上卷十二经脉

译少阴经抵达掌中。太阳经沿着手部外侧循行。由此足以看出阴阳、内外循行的不同。进入并联络心。所以太阳经 其中与少阴相表里，向下穿过膈，抵达胃。小肠和胃，原本就是相互连接的。用来共同主管相关事务。手太阳图；小肠经的脉。向上经过胃，联络心脏，到达颈部。分为上下两支循行。向上行至耳下、面颊弯曲处的后方。称为天容穴。到达面部颧骨的末端。称为颧髎穴，最终到达听宫穴，并与足少阳经相接。向下循行的支脉从颈部起，至肩部的凹陷处；穴名及部分文字原文断续不清，后至腕端五分处称为阳谷穴。到达小指外侧。称为少泽穴。这条经与膀胱共同禀受水气。所以它主管气化，与足太阳经相同。足太阳膀胱经的脉，起于眼睛内侧；原文“目内”后疑有缺字。向上经过额部，在头顶交会。向下经过脑后。夹着脊柱到达腰部。进入并联络肾。向下归属于膀胱。沿着大腿外侧循行。向下到达踝部。终止于足部小趾。三条阳经 把人的身体周遍环绕。所以能够卫护体外，使身体坚固。少阳经终止于眼外侧；原文“目锐”后疑有缺字。阳明经终止于眼下的承泣穴。所以太阳经起于眼睛内侧；原文“目内”后疑有缺字。由此可以看出三阳经 相互交会，共同构成统摄全身的格局。额部向上到头顶的交会处，全都属于太阳经。所以头上生长的头发，是膀胱中气所化生的。它夹带着胞中的血，相互结合、化生后向上运行而生出头发，所以头发称为“血余”，因为它的根源在胞中的血。凡是要使头发变黑，都必须滋养肾水。伤寒病之后，头发一定会脱落。之后又要依靠膀胱的气化作用，头发才能重新生长。所以头发又属于肾和膀胱的水。头部是阳气聚集的地方；原文“也头”疑为标点或文字讹误。所以头顶全都属于太阳经。经脉向下经过脑后的风府穴。这是太阳经脉交会的重要部位。夹着脊柱到达腰部。所以凡是角弓反张，以及伤寒病中的背脊疼痛，都属于太阳经。进入并联络肾。肾是属水的脏，阳；原文此处语意不完整。气的根源，膀胱是它的腑。所以它的经脉也向下 联络肾。沿着大腿外侧向下循行。到达踝部，终止于足部小趾。总的来说，它循行于人体背部，从上到下，周遍全身，并且主管卫护体外。至阴穴。位于足部小趾外侧。是阴气的极点。太阳经的阳气，根源在水，处在阴气之中。所以这条经脉也起于至阴穴，终于睛明穴。睛明穴位于眼睛的大内角，并与阳明经相交。所以称为睛明，以此显示太阳经的气到达头面部，并且达到极盛。膀胱与胞相连，胞膜附着在腰部以下第十九椎旁，所以相关穴位称为胞；原文断句疑有混杂。肓，肓的根源在肾；原文“肓肓”疑有重复。向上联系而生肝，肝的联系处在第十三椎旁。因此称为肓门穴。有肓就有膏；原文括号及句子不完整。膏由脾所生，在体内护卫心脏，在体外会合于脊部，与肓相交，位于第四椎旁，因此称为膏肓穴；原文末尾“此”字后疑有缺漏。太阳经与心，相会的穴位，是魄户穴，在第三椎旁；肺藏魄，并且与太阳经相合。所以称为魄户。观察这些经穴，就可以知道它们的气是相通的。足太阳图；足少阴肾经的脉。起于小趾下方。趋向足心。沿着内踝循行。向上经过大腿，贯穿脊柱。归属于肾。联络膀胱，沿着咽喉循行。夹行于舌根两侧。它的支脉，从外部出来，联络心。太阳经，终止于足部小趾的外侧。少阴经，也是起于足部小趾的下方。由此可以看出，一表一里两经相互趋向并相互呼应。趋向足心，沿着内踝循行。太阳经循行于外踝，少阴经循行于内踝，向上经过大腿，贯穿脊柱。归属于肾，联络膀胱；脏与腑因此相互交通。所谓沿咽喉循行，是因为肾向上连接肺。声音从肺发出，而由肾生根。所谓夹行于舌根两侧，是因为肾主管津液。所以津液从口中出。它的支脉从外部出来，联络心，以此显示心肾相交。这就是坎离相互济助的意义。足少阴图；足心的涌泉穴。是肾脉的极点。足底最忌生疮、破损而使气泄漏。然谷穴在内踝下方，向前一寸。太溪穴在内踝后方。在足跟骨上方，这里有动脉搏动。《内经》都把这里作为诊脉之处。凡是病情将要危重、接近死亡时，这条脉如果不 断绝，尚且可以救治。阴谷穴在膝下屈膝时的内侧。又向上经过大腿，进入小腹。联络膀胱。沿着脐旁一寸处循行。称为肓俞穴。这是说肓膜的重要交会处在这里。进入后归属于肾。向上联络心，沿着咽喉循行，夹行于舌根两侧。虽然没有列出穴名，但肾经主管气化的部位，在联络心、沿咽喉、夹舌根之处尤其多，舌下的涌泉穴 是肾液流出的地方，就像津液运行道路上的重要关口。手厥阴心包络经的脉，起于胸中。归属于心包络。向下穿过膈，依次经过上、中、下三焦。从胸中出来，进入肘部，抵达掌中。沿着中指的指端循行。西医说心脏的上面，周围有夹层膜包裹着它。这就是心包络。心包络向上连接肺系。由肺系连接到胸腔内部的四周。这些都是油膜。再向下就是膈膜。再向下就是网膜。所谓油膜，所说的膜，都属于三焦。三焦与心包络相通，情形就是这样。所以心包络的经脉，向下穿过膈，依次经过三焦。从腋下出来，进入肘部。抵达掌中。沿着中指的指端循行。所以中指与心相应。也是由于这个缘故。手厥阴图；心包络与三焦。只由一层油膜相互连接。所以它的经脉从三焦，到达胸中，归并于心包，从乳后向外一寸处出来。位于腋下三寸之间。称为天地间穴；穴名疑有讹误。经脉经过腋下，到达肘部。抵达屈肘时的凹陷处。称为曲泽穴。针刺治疗痧疫时，多取此穴放血，用来泻去心包 中的邪气。大陵穴在掌后两条筋之间。又在中指末端，称为冲良穴；穴名疑有讹误。妇女怀孕时，这里的脉会搏动。足以看出心包络 的血液旺盛。手少阳三焦经的脉，起于小指与无名指的指端。沿着手部外侧循行。向上贯穿肘部。进入缺盆。散布于膻中。联络心包络。向下穿过膈，归属于三焦。它的支脉从耳朵上角出来。三焦起根于肾系。下部是胞室。它正对着膀胱的上口。下部属于下焦；中部是连网，附着于小肠，属于中焦；上部是胸膈。又沿着胸部向上行。总称为“膻”。向上连接肺系。向下进入，成为心包络。所以三焦和命门共同主管相火。这是因为它们的油膜彼此相连。三焦与心包络相互为表里。也是因为三焦的油膜从膻膈向上，进入而成为心包络。三焦经脉贯穿肘部。所以肘部以上有消灼穴和清冷渊穴。种牛痘。能够发泄肾中的毒邪。也因为三焦的原始根部 起根于肾系。所以如此。古本中，“膻中”省写作“胆”。后人不知道“膻”究竟是什么。于是误把“胆”写成了“胆”。胆位于膈膜之下。这里却说“布胆中”。联络心包。联络心包，然后向下穿过膈膜；由此可知，胆系中的“胆”字是“膻”字的省写，并不是苦胆。这里的“胆”字。这类字在唐、宋以后都没有加以辨析。怎么可以据此来注释《内经》呢？手少阴图；少阳为冲阳。所以第一穴名为冲关。在小指与次指之间的凹陷中，名称中带有“中”字的穴位 抵达手掌后方的高骨。凡是三焦之气旺盛的人，这块骨头就会高高隆起。向上到达肘部外侧的大骨缝中。名称是天井穴。再向上二寸。名称是清冷渊。因为它与手太阳经相会。并且与寒水之气相合。再向上到达肘部外侧、正对腋部的位置。这是消灼穴。这是说它所主治的作用 是相火旺盛。向上到达缺盆的【天□穴】。随即向内进入心包。散行并向下穿过膈膜。而归属于三焦。西方人称腹中的总膜 都各自有【自和脑筋】。如同网络一样。意思就是三焦

译的经脉。“散布”的含义，到缺盆处相合。其中分出一条支脉，继续向上到耳后尖骨的凹陷中。名称是翳风穴。再向上是【□脉穴】。【风□】都由肝所主。筋是肝所主管的，而焦膜正是产生筋的【□】。这是根本。所以这两个穴位有这两个名称；经脉又绕到耳前，成为耳门穴。到达眉尾的空窍处。这是丝竹穴。具体内容见“肾开窍于耳”一节。而三焦属于肾。所以三焦经绕行于耳部，以与之相应；足少阳胆经的脉。起于目外眦。绕过耳朵的前后，至肩部下方。沿着胁肋内侧行走。联络肝，归属于胆。胆经向下到足部，进入小指与次指之间。足少阳经脉，和手少阳经脉，都循行于耳部。都主管相火。在内，三焦的膜连接肝而延及胆。在外，三焦的经络经过耳部，并与胆经交会。由此可以看出脏腑相互沟通的奥妙。足少阳图；足少阳经。起于目外眦，名为瞳子【□】穴。绕过耳前的凹陷处。名称是听会穴；绕到耳后发际的凹陷处。名称是风池穴。这些都是少阳风木之气发泄的部位。向下到达肩上的凹陷处。名称是肩井穴。沿着身体侧旁行走。向下到达肝经期门穴之下五分处。名称是日月穴。胆经的脉实际上从肝胆 从这个穴位出来。然后分别向上、向下运行。向下行至大腿外侧。垂手时，在中指尽端所对应的部位。名称是风市穴。膝下一寸是阳陵穴。沿着外踝行走。到达小指与次指之间。从窍阴穴结束。阳经的根部在 阴穴。由此可见，阴是在阳中产生的。足厥阴肝经的脉，起于大脚趾毛发丛生的交界处。向上行于足背。沿着大腿内侧。经过阴器，抵达小腹。归属于肝，联络胆。夹着胃部，贯穿膈膜，沿着喉咙。向上经过眼系。与督脉在头顶会合。毛发都是血液的余华。肝主管血液。所以肝经起于足大趾。并且在这个部位生有丛毛。以此作为肝主管血液的验证。阴器称为宗筋。它是全身筋脉所主管的部位。归属于肝经。所以肝经的脉络绕行于阴器。小腹的两侧，都属于肝经。所以寒疝等证候，联络胆的这一支，是厥阴经的脉。其中又显现少阳经的特点。肝和胆 相互为表里。夹着胃的这一支，是肝木清阳之气。它向上升发，疏通脾土，所以能够化生食物。贯穿膈膜，沿着喉咙行走。所以肝气上逆会出现呕吐、胀满等证候。向上连接眼系。肝在眼部开窍。与督脉在头顶会合。督脉属于肾。肾是肝的母脏。在头顶会合，就是子经与母经相会。眼系和头顶内部联系着脑髓；脑部的风病、眩晕、昏迷等，都由肝所主管，因为它们的经脉彼此相通。西医详细论述脑髓，却没有治疗脑髓的药物。大概是因为不知道脑髓 与督脉相联系，又不知道脑髓是 肝脉所贯通的部位。哪里知道治疗它的方法呢？足厥阴图；A大敦在足大趾丛毛之中。沿着足内侧向上。向上到达曲泉。位于屈膝时横纹的尽头。这是各种筋脉在膝部会聚的穴位。沿着大腿内侧。抵达阴器横骨的尽头处。名称是鼠鼷穴。绕行于阴器。所以这里生有毛发。这是肝血发泄的部位；抵达小腹上方、肋骨弯曲处肘尖所对应的位置。这是章门穴。再向上是期门穴。它是肝的募穴。就是说，它是肝膜相通的部位。可以相通。从这里进入并归属于肝脏。这是肝经向下运行的经脉。贯穿膈膜，联络胃。沿着喉咙行走。向上连接眼系。因此在眼部开窍。与督脉在头顶会合。阳经只有 太阳经最长；阴经中厥阴经最长，这就是主管气血的经脉。上卷 冲脉、任脉、督脉、带脉 十二经，就是正经。另外还有八条经脉，称为奇经。这里不详细论述。而单独论述这四条经脉，大概阳维、阳【□】两条经脉附着于太阳经运行。在身体的背部。由太阳经统摄它们。阴维、阳【□】两条经脉，运行在身体的前面。附着于太阴经。由太阴经统摄它们。只是这四条经脉，主治各有不同，不能全都归入十二经中，所以另行详细说明。西医绘制脉管，分支众多，派别各异。可以说已经很详尽了。然而论述络脉，却不归入经脉。论述经脉，又不归属于脏腑。这就好比有千军，却没有一位将领。这样也就没有统属关系了。至于奇经八脉，中国人尚且已经很久不讲论了。又怎么能责怪西医不知道呢？冲脉起于小腹内部。在胞宫之中。夹着脐部两侧向上运行。并行于足阳明经脉。到达胸中后散开。向上夹着咽喉。胞宫之中又称为气海。它是呼吸的根本。人的呼气，由气海向上。经过胸膈，进入肺管而从喉部出来；它的路径全都沿着冲脉向上。所以《内经》说“冲为气街”，大概指的是 这一点。凡是气逆的病证，都应归咎于冲脉。所以张仲景有降冲逆 的方法。胞宫之中又称为血海。胃中饮食所化的汁液，奉送给心而化为血，向下 进入胞宫之中。也就是由冲脉 引导它向下。所以《内经》说：女子到了二七之年，天癸就到来。太冲脉充盛，月经便能按时来潮。总的来说，胞宫是先天肾气 与后天胃中之血交会的地方。冲脉起于胞宫之中，引导先天肾气 向上运行，以与胃相交；又引导后天的阴血向下运行，进入胞宫之中，以与肾相交。引导气向上，引导血向下，使其通达肾并归附于阳明；由此可以知道冲脉所主管的事情了。冲脉图；A冲脉，是气出入的交通要道。气产生于丹田。而它的出口就在脐下三寸。在中线旁开五分。名称是气街穴，是气出入的道路，所以叫作气街。近来的医家根据《灵枢》说胸中的气有通道，腹中的气有通道，头部的气有通道。足部之气有通道。于是就不能指出气街穴究竟在什么地方。然而《内经》明明说它起于气街。沿着脐旁向上行。这就明确指出了气街穴。它在脐的下方。如今有人把“气街”改作“气穴”，大大违背了经文的旨意。从气街到脐旁。称为肓俞；“肓”就是膜。这是丹田的膜。向上会合于脐。所以这个穴位的名称。就是肓俞。又向上到胸部，在通谷穴处散开。大概是有一层膜向上延伸到胸部。于是便散开。这就是包覆肺的肺衣。它完全包裹着肺。所以冲脉也到这里而散开，成为肺衣，并会合于咽部。在咽部，所以冲脉又夹行其间。在咽部停住；总的来说，这是说明气从丹田发出。沿着脐旁。向上到胸中。行走在肺衣之中。又向上会合于咽部。于是气就从那里出来了。膜中气运行的道路，就称为冲脉。冲脉主管气。这与主管血的任脉不同。由此可以知道，十二正经。以及奇经八脉。各自所主管的内容不同，都是脏腑之气。气血往来的道路有分散也有会合，不能只把它们看作血管。把它们认为就是经脉。任脉起于小腹之内。在胞室的下方。从会阴部位出来。向上经过阴毛边缘，沿着脐的中央。到达膻中。再向上到喉咙。环绕嘴唇，终于到达唇下的承浆穴。与督脉相交。督脉在背部。总管各条阳脉。所以称它为“督”。任脉在腹部。总管各条阴脉，所以称它为“任”。阴阳二气。彼此贯通。所以任脉和督脉必然。彼此相交；在下方，就交会于前后阴部之间。在上方，就交会于嘴唇的上、下方。若从先天、后天来论，督脉在脊柱，属于肾，属于先天。任脉在腹部，属于胃，属于后天。先天主管气，向下在胞中相交；后天主管。血，向下。二者都在胞中相交。若从水火来论，督脉属于气、属于水，任脉属于血、属于火；任脉又应当归属于心。心肾相互。使水火相交。这样就能水火既济。都由。

译在这里。所以，任脉。是阴脉的海。任脉图　A任脉起于胞中。向下到达两阴之间。称为会阴穴，意指它与督脉在此会合。正处于两阴之间。所以称为会阴。向上到达小腹、毛发聚集的地方。称为中极穴。又向上到达脐下三寸处。就是关元穴。是元阳与元阴交会的。地方。从脐中出发向上行，直到鸠尾。在其上二寸六分处。是膻中穴。膻中是心包络生成血液并使其流出的地方。血随任脉上下运行。因此任脉的各个穴位。兼有包。络的名称，正好说明任脉。是心包运行血液的经脉。从膻中向上运行。在上方三寸二分的凹陷中。是紫宫穴。所谓紫宫。是指心而言。心对应《洛书》中的九紫和离卦。所以称为紫宫。任脉行至这里。正好在体内会合。于心，所以以心所在的位置。命名它，正好说明任脉。是心运行血液的统领之脉。又向上到达嘴唇下方。是承浆穴。与督脉相交，任脉到此终止。它的支脉沿面部而行，到达眼睛下方。仔细观察任脉与督脉交会的起点和终点。就能知道督脉主管阳、主管气，任脉主管阴、主管血。二者相互贯通。共同掌管人体的生成。督脉起于肾中。向下到达胞室。于是向下运行。联络阴器，沿着前后二阴之间。到达臀部，贯穿脊柱，经过腰俞穴。向上到达脑后。在头顶交会。到达囟会穴，进入鼻柱。终于到达人中。与任脉相交。督脉起于肾中。向下到达胞室。肾中由天一所生的癸水。进入胞中，全靠督脉引导它向下。肾气到达胞中。任脉与之相应，于是心和胃的血。向下会合于胞中。这就是任脉和督脉。使心肾相交。也是道家所说坎离水火交媾的地方。就在这里。督脉联络阴器，沿着前后二阴之间。在下方与任脉会合。贯穿脊柱向上到达头顶。在中与任脉相交。在上方与任脉会合。如今仔细考察这条经脉。从鼻柱开始。向上进入脑部，贯穿脊柱。到达肾部，又由肾进入胞中；根据这条道路观察，便知道督脉主管阳、主管生发。肾气，大概就是气由天阳所生，从鼻孔吸入。到达脑门后，沿肺管和背部脊柱。向下进入肾，又由肾进入。胞中，所以吸气时胞。中便充满了。吸入的气，确实是由鼻、由脑、由脊柱向下运行。所以捂住鼻子、张开嘴，能够呼出气，却不能吸入气。因为吸气是从脊柱下行。并不是从鼻和脑进入。所以不能进入。呼气则是从膈部出来。所以张开嘴就能呼出气。就是这样。吸气由脊柱向下运行，由督脉主管；知道督脉所主管的内容，便知道气的生成变化，再详细说明天癸。就是膀胱的条。督脉图　A督脉起于胞中。从会阴穴出来。到达尾闾骨的末端。称为长强穴。向上到达第二十一椎。称为腰俞穴，这里是腰部肾脏筋膜相连的地方。再向上十四椎，正当肾脏的中央。是命门穴。这是肾系贯穿脊柱的地方，是督脉的主穴；任脉则是心血所主管的。督脉是肾气所主管的，所以命门是督脉的主穴。又向上到第三椎，为身柱穴。肺肾相交。是全身元气的主宰。所以称为柱；再向上到大椎，至发际一寸的凹陷中央。称为风府。在发际上二寸五分处。称为脑户。就是西医所说脑后叶中央的缝隙。到达头顶，称为百会穴。肝脉在此与它交会。向前运行，正当囟门。称为囟会穴。意思是心神向上照见骨髓。因为头发能够产生知觉，所以这里是心神与骨髓会合的地方；又向前到额头上的发际，称为神庭，也有心神从这里向上发出的意思。向下到鼻准。到达牙齿缝隙中的龈交穴而终止。大概人体吸入。天阳之气进入鼻孔，沿脊柱向下。通过肾系而进入。丹田的一切，都归于督脉所主管和化生。气化生精，是人体生命的根源；督脉总管周身的脏腑。所以称为督。带脉在相当于肾脏、十四椎的位置发出，属于带脉，环绕身体一周。向前下垂到胞中。带脉总束缚各条经脉。使它们不至于妄行。就像人用带子束腰一样，所以得名。考察带脉从哪里发出。就会发现它贯穿肾部。它与肾相联系，所以带脉应当属于肾；女子的胞系。全靠带脉主管，大概是因为它的根结于命门。环绕腰部，贯穿脐部。处在身体中央的中部，又应当归属于脾。所以脾有病，女子就会出现带下。因为它属于脾。而且又向下垂入胞中。所以会随着带脉向下。带脉图　A带脉。后面在十四椎处。正当肾脏的中央。前面在脐部。环绕腰部一周。带脉有一个穴位。它位于季胁，正当少阳的部位。近图所示，带脉有三个穴位，一个。带脉穴。在足少阳胆经上。位于季胁下方。距离一寸八分。再向下三寸。是五枢穴。再向下是维道穴。似乎带脉环绕运行三圈。所以有上、中、下三个穴位。然而《难经》说。带脉起于季胁。回绕身体一周，并没有三圈的说法。又《灵枢经》说。足少阴经脉另行分出，走向太阳经。到达十四椎。归属于带脉。后人于是把带脉。看作肾经分出的别脉。不是这样。所谓归属于带脉。是说它受带脉管束，并不是说带脉就是肾经的脉。因为它的穴位处在少阳的界限上。就把它看作少阳经脉。也不是这样。肝胆可以发生带脉的病变。然而带脉终究不是肝。胆的经脉。大概带脉主管前后的联系和束缚。前面束联任脉，经过心、小肠和脐中的部位；后面束联督脉，经过肾系的中央。人体只有脾主管中州。水火交合之处，带脉正处在腰腹中央，所以应当归为脾的经脉。它的穴位在胁部。也由于前面不。处在任脉的位置，后面不处在督脉的位置。正好说明了它对前后的管束作用。前后都是如此。有人或许怀疑带脉并不与脾相连。哪里知道腹中的膜和油，都是脾所主的东西。肾着之病用阳法治疗带脉。以脾为主。妇科所说妇女的带下。都归属于脾。确实是有道理的。考察这四条经脉。督脉在背部。总管各条阳脉，属于先天；任脉在腹部，总管各条阴脉，属于后天；冲脉依附于阳明。并且与胞宫相通。这是由后天与先天的肾相交。带脉从肾中发出。环绕脾所主的部位运行，是由先天与后天的脾相交。这四者相互发挥作用。不可不详细考察。下卷。全体总论。以上所论述的脏腑。以及它们的形体和气化。大体上都已经说明了，但还有没有说尽的地方。在这里补充说明。篇中有许多重复出现的内容。但这是为了求得详尽的意义。不嫌文字繁多；西医有《全体图考》《阐微》等书。把骨骼、经脉、皮肉和脏腑。分层折叠、剖开切割。用来显示其中精细详尽的情况。至于探究阴阳气化。却都不能了解。看似精细，实际上粗浅。读者可以自行参考，便会明白。五脏，是。用来储藏精神、血、气、魂、魄的。六腑是用来化生水谷，并运行津液的。

译精神、血、气、魂、魄。已经在“五脏所藏”一条中详细说明，这里不再注释。六腑化生水谷，运行津液。也都已经在“六腑”一条中说明了。只是肠、胃、膀胱。人人都知道它们能化生水谷，而三焦和胆。为什么也能化生水谷。很多人却不知道。只是因为不知道三焦究竟是什么。又不知道三焦是主管疏通水道的官。读一读我所注释的“三焦”一条。自然就能知道胆为什么能够化生水谷。经文的旨意是说，胆主管清阳之气。向上升。进入胃中；木能疏通土。而西医直截了当地说，胆汁进入胃中能够化解谷物。确实可以得到验证。无论说气还是说汁，意义自然都融洽；详细参看“十二官”。以及“脾胃胆三焦”各条。参照阅读就能看明白。六腑都主管化生水谷。至于谷物的化生。就化为液，奉送给心而生成血；水化就成为津液，到达肺而成为气。所以说，六腑是运行津液的。西医所说的肠胃。以及各条吸收管中，都有像牛乳一样的养汁，也有像水一样的明汁；他们不知道明汁就是津。养汁就是液。西医知道这种汁液。却不能说清楚它是由什么产生的。只有《内经》说明，津由水所生，水进入体内化气而成为津；液由谷物所生，谷物进入体内化汁而成为液；阳为津，阴为液。难道只是知道它们的名称和形态，却不能得到相应的治疗方法吗？详细内容还可参看“营卫、生会”一条，以及脑、髓、骨、脉、胆。女子胞这六者藏于阴而取象于地。所以只收藏而不排泄。称为奇恒之府。西医谈到脑、髓和筋。分布并通向各个脏腑。全身的知觉和运动。都出自脑气和筋。说得十分详细。然而终究不知道脑髓是由什么化生的。所以他们的说法看似精细，实际上仍然粗浅。大概是因为肾主管骨。肾系贯穿脊柱。并与脊髓相通。肾精充足。就会进入脊柱化为髓，再向上循行进入脑部而成为脑髓；所谓髓，就是精气会聚的地方。髓充足，精气就能供五脏六腑驱使。所以知觉和运动。没有不爽利健捷的。并不是髓能够。使各脏充实，而是各脏能够供养髓。西医又说各骨内部的髓。与脑中的髓不同。又不知道骨是由髓所生成的。《内经》说髓生骨。各骨中的髓。与脑髓并没有不同。只是各骨中夹杂着油。以及膜和血丝而已。大概是脑髓分散而通行到各骨。都穿过膜，附着于筋，然后进入骨中。所以骨的内部夹杂着膜。油、血丝，怎么能说骨髓有所不同呢？脉是血液运行的道路。详见“心肾”一条。胆附着于肝。已经在“胆”一条中详细说明。女子的胞。男子称为精室。是血气交会。化精成胎的地方。最为重要。西医的剖割研究很精细。它位于膀胱的后面。大肠的前面。只是知道女子有胞宫。却不知道男子也有胞宫。因为女子的胞极其厚大。中间空虚，可以验证。男子的胞。只是一层夹在其中的膜，扁薄而看不见。所以只知道男子有精管。却不知道男子也有精管。它就是从胞中出来的。只是人死后胞会收缩，精管也会收拢。所以显得扁而且薄。西医一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这个胞又名气海。气进入其中，脐下就会胀满。这就是可以验证的现象。又名丹田。详见“天癸”一条。这六者。只收藏而不排泄。虽然胆汁有出有入。但究竟与六腑输送、排泄的情况不同。不同于通常的腑。所以称为奇恒之府。西医所说的脑和脑筋。主管知觉和运动。大脑在前面。小脑在后面。中间是中脑。有裂隙，也有回状隆起。分开、歧出并层层叠积。耳、目、口、鼻。全都与脑相通。脑中的经脉分布开来。又分散运行到脏腑和四肢躯体。凡是知觉和运动。都由脑来主管。这种说法一半正确，一半不正确。上卷《五脏所藏篇》中已经详细辨析过了。至于脑汁。究竟是由什么产生的。西医就不知道了。大概是肾精生成髓，沿脊柱向上运行而进入脑部。这就是髓海；在头部的称为脑。存在于众多骨骼中的称为髓。《内经》大概把它分为两种。所以说髓会聚于绝骨。而这里把骨、脉、胆、胞。合在一起成为六者。就是分别从两方面来说明。又如西医治疗脑病没有药物。是因为不知道脏腑和经脉。它们全都与脑相交。源流有出有入。难道会没有它们运行的道路吗？脑髓图　骨图　西医详细的骨骼图式。有彼此相连而凹陷的。有彼此相连而凸起的。有的像锋刃。有的像椎骨。有骨骼裂隙。有骨衣；骨骼外部坚硬，内部疏松。有筋彼此相连。有脉管、回管和脑筋。穿透进入骨中。考察人体的各种骨骼。就会知道上帝创造的功绩多么伟大。然而西医还不知道什么是主管骨骼的根本。什么是辅骨。什么地方的骨骼虽大，反而并不重要。什么地方的骨骼虽小，反而关系到生死。比如中国的《洗冤录》。检验伤痕。分别判断是否足以致命。那么对骨骼的论述就比较精细了。至于《内经》所说的骨。更能探究它的根源。说肾生成髓。髓生成骨，由此可知腰脊。是主管骨骼，四肢是辅助骨骼；骨属于肾水。筋属于肝木。筋附着于骨，是水生木的关系。骨骼依靠筋相连。这是母亲发挥子女作用。骨中的髓。又会聚于绝骨。牙齿又是骨骼的余类。观察牙齿的生长和脱落。就能知道男女老幼。各自都有相应的时间。没有不向下。与肾气相应，就知道髓生骨的道理。并不只是知道它的形态而已。脑气筋图　A这是后面的脑筋图；西医又有前面的脑筋图。这里没有全部载入。因为脑髓生于肾。沿着脊柱贯通。脑由督脉主管；前面的脑筋总是以后面的脑筋为根本。脉管图　A这是总脉管图，根据《内经》考察。就是任脉；身体背部也有脉。但没有把它绘制出来。因为血所主管的部位在任脉；至于动脉。有时隐伏，有时显露。有时分散，有时会合。有深浅、分合的不同。又有西医没有论述的内容。胞宫图　A胞宫的营养。从肾系发出，向下成为一大片膜，前面连接。后面连接膀胱，前面连接大肠，中间是一个夹室。男子的丹田、气海，又名精室。女子又名子宫、血海。在阴道内部。向外通出，就是子宫的下口。能够收缩，也能够舒张。又名子脏。张仲景所说的妇人脏燥。脏结、疼痛牵引至阴部筋脉。都指的是这里。血管全部环绕。网膜完全包裹着它，一方面主管气。另一方面主管血，气血在这里交会。这是生化的根本源头。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这五者。是由天气所生成的。只排泄而不收藏。接受五脏的浊气。称为传化之府，主管输送和排泄。这些都是糟粕一类的有形之物。都称为浊气。由这五者传送、转化。主要负责输送和排泄，而不使其停留。所以称为传化之府。三焦和肠胃一并论述。这就是三焦。明确说明它是有实际形体的，后人却认为它只是一个空腔。难道不是荒谬吗？详细内容见“三焦”条。各图见前文。魄门的上方对应五脏。使水谷之物不能长久停留。

译魄门，就是肛门。肺藏有魄。肛门在上部与肺相合。所以称为魄门。肺位于上部。它总摄五脏，而魄门位于下部。使五脏中的浊物 从这里排出。所以它对于五脏来说，既然称为魄门，就可以知道它受肺所主管；既然说它是五脏的使者，就可以知道肺也能统摄五脏。男子的肛门末端。西方人绘制的图最为详尽。因为他们用刀剖割来治疗疾病。不得不详细考察它的形状和脉络。然而，他们用心考察的程度虽然很深，实际施行的技术却很粗疏。中国治疗痔疮、漏疮等病证，擅长此道的人很多。哪里曾经把用刀割治作为本领呢？人的体内有髓海，有血海，有气海，还有水谷之海，以此对应天地间的四海。脑是髓海，胞是血海，膻中是气海，胃是水谷之海。西医论述髓，认为它是主管知觉和运动的部分。又说脑髓中的筋，通达脏腑和四肢躯体，这样以后才能主管知觉和运动。西医知道脑髓的作用，却不知道脑髓的来源。所谓脑筋，他们只说清楚了它通向身体各处的路径，却不知道髓还有来源。所以西方的医法没有治疗髓的药物。不知道背脊一路的髓筋，正是髓进入脑部的来源通路。因为《内经》明确说肾藏精，精能够生成髓。仔细考察它的通行道路，就会发现肾系贯穿脊柱，从而生成脊髓。由脊髓向上循行而进入脑部。于是就成为脑髓。脑并不是生成髓的地方。而是聚集髓的地方。譬如大海并不是生成水的地方，而是聚集水的地方。所以称为髓海。既然聚集在这里，又分散流行到脏腑和四肢躯体，以供它们使用。就像聚集钱财的地方是仓库，而使用钱财的是人。人能够使用钱财，钱财却不能反过来使用人。脏腑和四肢躯体能够使用脑髓，而不是脑髓使用“冬处”。再说，髓的生成由于肾，想要补益髓的人，就应当从肾来治疗。肝脉进入脑部，在头顶交会，联系眼系，并贯通髓。凡是神志昏乱、魂不守舍、眩晕昏迷、风病狂乱，都从肝来治疗。这也就是治疗髓。脑又与鼻相通。髓筋进入心，也可以从肺来治疗。也可以从心来治疗。髓筋聚集于胃。又可以从胃来治疗它。西医论述髓特别详细，却没有治疗的方法。岂不是很荒谬吗？胞是血海。详细内容见“天癸”条。因为血生成于胃中的水谷精微。水谷精微化为液，向上输送到肺，再奉送于心而化为血。沿着冲脉、任脉，向下进入胞中。既然聚集在胞中，就能化精、化血，输达全身。这些作用都在于此。参看“天癸”条，自然就明白了。膻中是气海。这里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认为丹田是气海。也就是胞宫。是呼吸之气归根的地方。称它为气海也是恰当的。详细内容见“膀胱”“三焦”“天癸”“营卫”等条。这里所说膻中是气海，大概是指气的出入，在于肺的作用。“膻”是胸前的大膜，也就是膈。膻的中部就是胸中。那里只有心包络和肺。所以前文说膻中是 君主之官，是指心包络而言。这里说膻中是气海，是指肺而言，因为心包络与肺 都在膈的内部。所以都可以称为膻中。膻、膈与心包络相通。详细内容见“十二官”条。这里所说的是它与肺相通。至于它的通行道路，还必须详细说明。气的根源在脐下的丹田。也就是网油之中一个夹层的腔室。气由网油通行到脐旁，向上生成膈膜。这就是膻。它从胸膈沿着腔体，向上连接肺系。气的出路就是由这里通入肺管。所以凡是咳嗽，就会感到胸前发痒、气机阻滞，都是膻膈之间的气，不能顺利通行造成的。想要了解膻的治法，应当参看“肺”“肾”“三焦”“包络”等条。胃是水谷之海。水主要化生气并生成津液。谷主要化生液并生成血。一方面，糟粕进入大肠；另一方面，剩余的水液进入膀胱。其余内容分别见“肠胃”“膀胱”等条。脾和胃相互配合发挥作用。还必须考察脾的作用。胸腹，是脏腑的外部围护。胸腔内最上方是肺。肺的下方是心，以及包络。包络向上连接肺系。肺系连接着腔内的薄膜。这层膜沿着腔体向下，就是膻膈的大膜。它环绕肋骨一周，连接于肝，附着于脊柱。肝体一半在膈的上方，一半在膈的下方。膈附着于脊柱。向下成为板油，连接于肾系。再向下就是网油。网油向上行走，连接于小肠。胃向下行走，连接于大肠和膀胱。这就是腹部之内的情况。脾位于胃的后方，贴近着胃，位于网油的上方。网油就是三焦。上面是胸部，下面是腹部，都由网油相互连接，并且网油成为脏腑之间的通道。所以说，胸腹，就是脏腑的宫城。从部位来说，胸部上方属于肺。胸部和胸膺之间属于心。胸膺的下方属于胃。大腹和脐部属于脾。脐部又属于小肠。脐部以下属于肾。膀胱也应当位于脐部以下。所以脐部以下又属于膀胱。大肠在膀胱的后面。所以脐部以下又属于大肠。应当详细辨明它们的层次。血室是由肝主管的。血室比膀胱大。所以小腹的两旁，称为少腹。这是血室的边界。把它归属于肝。少腹向上连接季胁，也属于肝。季胁向上连接肋骨，属于胆。分别按照部位居处。各自处在相应的位置。腹部和胸部划分为三停。上停称为胸部，在膈以上，由心、肺和包络居于其中。心和包络，从附着脊柱的油膜中，向下通达肝和肾。肺有一层薄膜，连接到胸腔内部。前面的膜属于肺，是通往中焦、下焦的道路。肺系向上连接包络，后面附着于脊柱，前面连接胸膈。肝体一半在膈的上方，一半在膈的下方。胃附着于肺系，穿过膈而向下。横向弯曲，形状像袋子。胃的下方是小肠，还有大肠，还有肝和胆。这就是中停。它们都生在相连的油膜之上，也就是中焦。脐部以下是下停。其中有膀胱，有胞宫，还有直肠。它们都生在相连的油膜上，这就是下焦。后世的人不知道三焦从“”而来。这是因为不知道遍布全身的膜。全都是三“” 。所以阅读经文的人，很少能理解其中的精义。西医说腹内有一层总膜，一层贴在腹腔内壁，一层包裹脏腑，一层形成筋膜，用来束缚脏腑。肝、胃、脾，小肠、大肠横向迂回，直肠在上方截断。子宫、蛋核。这一层被完全包裹。例如大肠的起始部，小肠的起始部，大肠上下盘曲，直肠中部，阴道、膀胱。这一层并不完全包裹。例如左右两肾。这一层被遮挡得特别严密。包裹一个脏器，称为：包膜同时包裹两个脏器，称为连续的膜折叠形成筋，用来束缚脏腑。称为筋膜。西医对膜的论述竟然如此详细，用三焦的说法加以验证，其中的精义才显现出来。胸腹图　膻中，是心主的宫城。前文说膻中是气海，是指肺而言。这里说膻中是心主的宫城，是指包络而言。膻就是膈。包络位于膈的中间。所以称为膻中。作为心主的宫城。辅佐心来宣行教化。详细内容见“十二官”条。

译膻中图　这是胸部下方的一层膈膜。后面附着于脊柱。左右连接到筋骨的尽头。中部连接胸部的鸠尾穴。也就是膈。膻的下层通向腹腔之中。膻的上层是胸腔内的薄膜。连接着心系。称为包络。又称为心主。包络是心脏外部的护卫。膻中是包络外部的护卫。它的形状难以绘图表现。所以只画胆来说明它。探究膻的根部，它附着于脊骨，与肝系相连接，向下又连接到肾系。这是三焦少阳之气发出后，布散于膈的部分。胃，就是太仓。胃主管容纳谷物，所以称为太仓。胃之所以能够容纳谷物，详细内容见“十二官”条。咽喉和小肠，都承担传送的作用。咽喉位于胃的上方，负责把食物传送进去。小肠位于胃的下方，负责把食物传送出去。这两者都是胃的使者。所以治疗咽喉和小肠，应当以胃为主要对象。胃有五个窍，就是闾门。《医林改错》说胃有三个窍。上、下两个窍容纳谷物，并将其传送进入小肠。又有一个窍排出水液，进入油膜。西医说胃的整个体部，都有细小的窍孔，使水液流入相连的网膜。我在“胃”“三焦”等条中已经详细说明过了。这里说五窍，含义更加详尽。因为上窍主管接纳水谷，下窍通入小肠，主管谷物糟粕的转化。旁边的窍通入三焦，位于膜和油之间，主管输送水液中剩余的水分。中间有一窍通于脾，正是用来化生水谷的。再向上输送到肺，这是另一个窍，用来布散精微津汁。所以说胃有五个窍，就是闾门。唐、宋以后，没有人知道这一点。即使西医进行剖视，又哪里曾经像这样精细呢？胃五窍图　西医说胃有肝膈大筋。胸膈大筋，彼此牵拉固定，使它们不能活动。却不知道胸膈的，筋正是相互贯通三焦的窍道。肝膈筋，是沿着脊柱向上通达肺、再通向心的窍道。《内经》所说的胃有大络，就是向上通于心。又说脾和胃，通过膜相互连接，所以又与脾相通。西医认识到它的形态，却没有明白其中的道理。廉泉、玉英，是津液流通的通道。这两个穴位在舌下。属于足少阴肾经。主管使气化生并向上运行。气就是水。所以气所到达的地方，都是津液。肾中的津液必定向上到达口中，然后气的润泽才能向下布散。仲景的《伤寒论》，以保存津液为主要原则，也是因为要保存气化所产生的津液。人依靠这些才能生存。难道可以不重视吗？这两个穴位在舌头抬起时，就可以清楚地看见。不必再绘图了。腰和脊柱，是身体的大关节。腰部贯通着肾系。脊柱有髓筋通行。人体的骨节，都由肾主管，并且由髓生成。腰和脊柱是肾，以及髓所在的部位。所以是身体的大关节。凡是治疗骨节，都应当知道它所主管的脏腑。西医对脊骨，剖开研究得很详细。然而不知道脊柱之所以重要，全在于腰部。而且全身的大骨，都从腰部发出。如果原本不知道肾主管骨的道理，那么辨析骨骼也没有益处。四肢和胫骨，是身体的管道，用来使身体行走、飞动。肢是手部的骨节，胫是足部的骨节。它们的骨骼最大，中间是空的，所以称为管。管中有髓和脂肪，用来主管运动。所以能够行走、飞动。西医说手足骨中的髓，与脑脊中的髓不同，说其中混杂着脂肪油。却不知道它是由脑脊散布通达四肢和胫骨的。都通过筋肉相互连接。肌肉里面有脂肪油，就附着在骨上并进入骨中。因此手足骨中，都混杂着脂肪油。脂肪由脾主管。髓由肾主管，并兼主管脂肪油。这是脾、肾合在一起发挥作用。所以脾主管四肢。肾主管肢体和胫骨。西医绘制四肢骨骼，已经很详细了。可惜不知道它们统属于什么。所以治疗方法也不明确。茎部下垂，是身体中的机括，是阴精的征候，也是津液运行的通道。茎，就是阴茎。“委”是下垂的意思，就像睾丸下垂。“机”就像西方所说机器的机括。它是排出精液和尿液的通道。精液的窍道与肾相通。西医说睾丸主管生成精液。不是这样。宫中的太监没有睾丸。我的朋友王东樵，曾当面询问过太监。太监也有精液能够排出。由此可知睾丸，不是生成精液的器官。《内经》明确说它是阴精的征候。大概指的就是这个。排尿的窍道与膀胱相通。膀胱，是储藏津液的府。所以排尿的窍道称为津液运行的通道。考察茎部下垂的情况，其实是肝的宗筋，是肝脉所环绕的部位。所以治疗这些病，都以治肝为主。宗筋主管约束骨骼，使关节活动灵便。所以人体的关节，都听从这里的调治。西医绘制阴器的图很详细。然而这些东西，人人自己都有。何必等到画得那么详细呢？只是西医把剖割作为治病的方法。这个部位可供下手的空间不大。不详细了解就无法下手。如果依照《内经》和仲景的治法，针刺和药物都精妙灵验，不需要采用刀割那样粗疏的方法。所以不必绘图。况且西医虽然绘制了它，终究不知道阴器所主管的精微道理。咽喉，是水谷运行的通道。咽喉是胃的上口，位于喉咙的后面，主管水谷进入胃中。所以治疗咽部应当以胃为主。病在咽部，水谷就不能向下通过。喉咙，是气能够上下运行的地方。肺的上方管道就是喉咙，位于咽部的前方，主管气的呼吸。气运行不利，声音发出也不顺畅，病就在喉部。喉咙图　会厌图　西医称为总气管。从肺以下，分出支脉进入肾，并穿入丹田。主管吸入天阳之气，熏蒸膀胱中的水液。将其化为气向上排出，沿着腹部到达胸部，从肺膜再回归于总气管。气从前面出来。从后面进入。而且都经过总气管。所以说，它是使气息能够上下通行的通道。会厌，是声音出入的门户。会厌位于喉和咽的两侧。它能够张开，也能够收拢。食物进入时，它就收拢。遮住喉部。声音发出时，它就张开。所以说，它是声音的门户。也就是喉部的门。应当归属于肺。西医称它为声管。前面是会厌。后面是瓢韧骨。两侧都有内皮。中间衬有筋膜。靠收缩和舒张发出声音。四周有几十个小核。分泌涕液来润泽声管。又说有上下两条筋。下面的筋较为松弛。上面的筋较为紧张。靠收缩和舒张发出声音。《内经》说：风寒侵入会厌，就会突然失声。正是因为这两条筋不能收缩和舒张。口唇，是声音的扇子。嘴唇开合之后，语句才能清楚明白。所以说，它是声音的扇子。口唇归属于脾。所以有脾中风，表现为嘴唇松弛、失去声音的证候。舌，是声音变化的机关。舌，是心的苗。语言是内心情感的声音。所以舌能够辨别声音。探究声音产生的所在，所以出生时□□□□□□□。后来才能发出声音。舌图——所谓“机关”，是指舌头的伸缩和转动。声只是从喉中发出的响声。音则分为宫、商、徵、角、羽。它们的区别在于舌头。肾中的津液上行，经过廉泉，到达英穴。由此从舌中流出，舌就会滑润灵活，声音也清亮。舌属于心火。还要依靠肾水来调和滋养。肾脉联络着舌。所以舌能够转动。悬雍垂图——悬雍垂，是声音的关口。位于喉间的上方。形状像悬雍垂一样向下垂着。俗称帝丁。声音从这里发出。所以说它是声音的关口。这个部位归属于肺。

译我见过哑人，他们都没有上面的帝丁。大概是因为会厌张得很开，没有关闭的作用，气息就不能收束。气息散开，因而不能形成声音。俗称咽舌。这是说食物进入时，它就遮住喉部，不让水和食物进入气管。然而哑人没有帝丁，水和食物也不能进入气管。那么，帝丁，实际上是主管声音、起关键作用的部位。它位于气管的入口处，应当归属于肺。颃颡，是气息分流泄出的地方。颃颡就是上〔缺字〕。气息从这里分流，经口部出来就成为唾液，经鼻部出来就成为涕液。所以说，它是气息分流泄出的地方。横骨，是受神气支配的部位，主管舌头发音。横骨位于舌根部。心藏神，并在舌部开窍。所以横骨受心神所支配。用来作为舌头发音的机关。这几节详细论述了咽喉口舌发音的道理。由此就可以得到治法了。横骨图——这是西医绘制的图。称为环韧骨。位于会厌的下方。正对着会厌。又有半边韧骨，名叫会厌韧骨。它与舌根相连。主管舌头发音。这些韧骨用膜相互连接。又有筋牵拉着它们。它最为灵活。用来供心神和肺气支配；神与气应当分别讨论。五脏六腑的精气，都向上输注到眼睛。前面说肝在眼睛开窍，说的是其中的大要。这里说的是五脏六腑的精气，都向上输注到眼睛。这样分析就更加细致了。肝脉进入脑部，与眼系相通，所以在眼睛开窍。至于五脏六腑，它们之所以与眼睛相通，西医称之为脑气筋。它通达各个脏腑。据此可知，各脏腑的精气 都沿着脑中的脑气筋向上输注到眼睛。骨的精气表现为瞳孔。瞳神属于肾。所以它的颜色最黑。肾主管骨，所以说骨的末端就是瞳孔。凡是瞳孔发生的病变，大多属于肾虚。筋的精气表现为黑眼珠。肝主管筋。肝的精汁 向上输注就成为眼睛的黑珠。眼科医书称它为风轮。也是因为肝主管风。治疗黑眼珠的病，应当以肝为主。血的精气表现为络脉。白眼珠外面有红色的肉包裹着。而且在大眼角内侧汇结的，就是络脉。它是血的精气，归属于心。凡是出现血翳，都应当从调治心血入手。气的精气表现为白眼珠。气属于肺，白眼珠发生病变，多是肺受到湿热所致。肌肉的精气表现为约束。约束就是眼皮。它属于阳明，是胃脉所环绕的部位。是脾经肌肉的精气凝聚而成的。凡是眼睑肿胀、溃烂、涩痛、发痒，都是脾经受到风、湿、热所致。包裹并汇聚筋、骨、气、血的精气，并且与经脉一起成为眼系。向上归属于脑，向后从项部中央出来。这里又总的说明眼系进入脑中，并且与脑后相通。由此可以看出，五脏的精气 全都经过脑进入眼睛，也就可以知道治疗眼病的路径了。大旨是治疗气轮、血轮、肉轮。药气可以从喉咙、顽颡 向上通达到脑部。这条路径最直接，也容易治疗。治疗黑眼珠的病，必须沿着肝脉向上进入脑部，这条路径稍深。治疗瞳孔的病，必须由肾督 脉向上进入 脑部，这条路径更深，不容易治疗。眼图——西医有关于衣、筋、肌、折的辨析。也说得很详细了。然而不能分别指出它们所属的脏腑，因而不能得到相应的治法；只有《内经》所说的眼睛五层，眼皮属于肉轮，红色的筋络属于血轮。白眼珠属于气轮，黑眼珠属于风轮。瞳孔属于水轮。把这五轮分别归于五脏，义理就有了归属。再者，眼系进入脑中，贯通项部之后，所以瞳仁会向后反映。脑后可以针刺，虽然西医还没有研究到这一点。各条经脉都归属于眼睛。太阳经脉终于眼内〔缺字〕。少阳经脉终于眼睛外侧。阳明经脉环绕着眼睛，终于眼睛下方的承泣穴。厥阴经脉进入脑部，并与眼系相交。肾的督脉 进入脑部，与眼系相通。手少阴心经的经脉，它的支脉 向上挟着咽部，联系眼系。只有太阴经脉 不上行到眼睛，所以说各条经脉都归属于眼睛。各处的骨髓都归属于脑。西医所说的手足骨中的骨髓，认为它与脑髓不同。却不知道它实际上是发源于脑髓，分散流布到各处骨骼。每个骨节都有筋、脉和油膜相互连接。所以各处骨骼中的骨髓 都混杂着油膜和血丝。其实，各处的骨髓 都归属于脑，而脑髓又由肾所生。各条筋都归属于骨节。所谓节，就是骨节。骨属于肾水，筋属于肝木。水能生木，所以骨节 之间也生有筋，而筋又是骨的驱使者。凡是骨节发生的病，都应归咎于筋。西医详细论述骨和骨髓，但对筋的论述很简略。因为他们只把运动归属于脑气，不认为运动由筋所主宰。然而假如没有筋，骨就不能相互连接，身体又怎么能够运动呢？各处的血都归属于心。关于血，有肝藏血、脾统血的说法。然而血的运行营运在脾，收敛约束在肝，而血的生成和循环周流又都在心；观察西医的血管图，就可以知道各处的血都归属于心。详见“心生血”条。各处的气都归属于肺。气的根源在肾。详见“膀胱、天癸、营卫”条。这里说气归属于肺，是因为气的总管在肺。所以肺主管调节气机，掌管肾气的出入。同时又调节肝气，使肝气不能逆行；调节脾气，使脾气不能外泄；调节心气，使心气不能超越肺气。这样调治肺气，各脏的气也就都得到调治了。人的血气和精神，是用来奉养生命、维持性命的。人的知觉属于性，人的生死属于命。性在于心。所以“性”字从“心”部。命在肾。所以肾系称为命门。有了这样的性和命，人才能获得生命。人之所以奉养生命、周全性命，又要依靠精神。神藏在心中，这是性的所在。精藏在肾中，这是命的所在。探究精是由什么产生的，就是气的变化；探究神是由什么产生的，就是血的作用。所以先说血气，再说精神，并进一步推究到性命。中国的注家 对此尚且多是笼统而不清楚，何况拘泥于形迹的西医呢？详见心、肾各条。经脉，是用来运行血气，使阴阳得到荣养，滋润筋骨，使关节通利的。《内经》称为脉，西医称为管，其实是同一种东西。西医详细绘制了管道和孔窍，然而不能分辨出经脉的名称，不知道十二经 和奇经八脉 能够通达全身，用来运行血气。这样使内在的阴、外在的阳，以及筋骨关节无不周遍；生病时，按照相应经脉施治，自然就能取得疗效。经脉，既然是用来运行气血的，就不能只把它理解为血管。据西医所说，有脉鞘。它是由连膜或筋膜包裹脉管而成的，回管、脑筋等也各不相同。《内经》所谓的经脉，也不是西医所能完全看见的。比如督脉，就是运行气的经脉。比如任脉，就是运行血的经脉。这两条经脉已经明显不同。怎么能拿西医那种僵死的说法来衡量它们呢？卫气的作用，是温煦分肉、充养皮肤、使腠理充实，并主管腠理的开合。卫气的内容，详见营卫条的说明。这里所说的肉，就是里面的赤肉，以及外面的白肉。二者是有区别的。卫气由内向外运行，先从分肉之间出来，用来温煦分肉，随后到达肉和皮肤最外面的一层。阳气由内向外充实，用来护卫皮肤和毛发。这就是卫气所发挥的作用。详见膀胱、营卫条。腠理就在分肉的外面，皮肤的里面。指的就是油膜。

译有皱纹。所以称为腠理。腠理从内部发源于三焦。它是卫气运行的道路，所以气足就会使肌肉丰满。卫气白天运行在阳分，所以眼睛张开而醒来，气也到达体表。人就不怕风寒；卫气夜间运行在阴分，所以眼睛闭合而入睡。气收敛在体内，所以一定要拥 着被子来借助卫阳保暖。卫气进入里部，就会畏惧外面的寒气。这些都是卫气主管腠理开合的验证。详见营卫、太阳各条。西医并不知道这些。卫气运行于分肉图——这是西医绘制的汗管、汗核图。图中说的是汗管。它们有的藏在腠理中，有的隐藏在腠理下面。像螺丝一样盘绕，通到皮肤外面，汗液就从这里排出。然而西医不知道汗是从哪里产生的。其实汗出于膀胱化生的气，由三焦的连网输送，以到达皮肤和毛发。凡人在暑天，喝水多，出汗也多，小便反而少。这是因为水从皮肤和毛发处排出，所以不再向下运行到膀胱。由此足以看出汗的根源，产生于膀胱，是卫气排泄出来的产物。皮肤毛发图——这是西方人使用显微镜，放大毛皮形态所绘的图。毛根附近有油核。这是血脉散布在膜中形成的。又有汗核、汗管，附着在毛发上生长。大概毛发都是血的余剩，并不是 由血直接生成的。血由气化生，随着卫气到达腠理，然后从那里发出。所以拔下毛发观察毛根，只能看见油和水，看不见血。志意，是用来统摄精神，收摄魂魄，调适寒温，调和喜怒的。这里又是在强调脾、肾这两个脏腑。一个主管先天，一个主管后天，是人体的根本。肾藏志，志意坚定，就足以 统摄肾精，统摄心 神，使心神不至于妄动。志意坚定，就足以收摄肝魂、收摄肺魄，使它们不至于妄自越出。脾藏意，主管思虑。所以能使寒温适宜，使喜怒 得到调和并有节制。至于志和意，难道不是极其重要的吗？西医只把它归结为知觉。全都归属于脑。而且不能分别说明七情。也不能辨别性和命。他们所说的志意与中国的说法相同。但他们什么时候真正知道志意所主管的是什么呢？因此，血液调和，经脉就能流通运行。营血就能周遍覆盖阴阳。筋骨强健有力，关节也就通利了。女子的经脉如果不能流通运行，月经就会失常。全身都会疼痛。男子虽然没有月经，也会有经脉不能流通运行的证候。内外阴阳，十二经脉，都是靠血来运行、周遍覆盖和滋养的。筋骨和关节，都是血液灌注到达的部位。所以必须血液调和，之后才能流通运行、周遍覆盖。也必须血液调和，之后筋骨才能强健有力、关节才能通利。凡是与此相反的情况，都应当调理血液。这里论述的是营血。西医有血脉图。然而那只是绘出了血液流出的通道，没有绘出血液回流的管道。又不能分辨出十二经脉。对治病没有实际用处，所以不把它记载下来。他们之所以不绘出血液回流的管道，是因为血液一来一回，纷杂而难以辨认。他们既然有难以辨认的地方，自然就不懂经脉的说法了。血脉图——这是西医的脉管图。只是血液运行流出的管道，不是血液回流的管道。西方人依据这个，来辨析中国的十二经脉 以及奇经八脉，认为这些经脉并不存在。《医林改错》也说经脉没有依据。却不知道他们都只是剖割死人的尸体，怎么能够再辨认经脉和穴位呢？况且经脉的通道并不是血管。所以《内经》说某条经脉血多气少，某条经脉气多血少。由此足以看出，经脉的通道 统摄血气而言，不能 把血管、气管当作经脉来理解。西医说人体另有“自和脑筋”，随着各个脏腑而有不同的作用。有的包裹筋，包 骨，包裹血管，包裹气管；有的分散，有的合拢。西医这种说法似乎 就是《内经》所说的经脉通道，只可惜西方人不通晓华文，没有深入考察《内经》。何况任脉专门 主管血，督脉专门主管气，怎么能把血管当作经脉呢？卫气调和，分肉就会舒展通利。皮肤就会润泽，腠理就会致密。这里论述的是卫气。上文以及膀胱条中已经详细说明了。意志调和。精神就能专一正直。魂魄不会离散。悔恨和愤怒不会产生。五脏就不会受到邪气侵袭了。意志调和，先天之肾就没有疾病。思虑调和，后天之脾就没有疾病。所以会有这样的效果。详见上文。寒热调和。六腑就能运化水谷。风痹不会发生。经脉通畅顺利。四肢关节也就安适了。这一节与上文相承接。这是进一步说明脾所藏的意志适应寒热的道理。寒热调和，脾气就能冲和。所以六腑能够运化水谷；脾主管肌肉。就不会发生风痹一类的病证。脾统摄血液。脾主管四肢关节，关节调和后，便都能通畅安适了。卷首已经详细论述了脏腑。其中有些尚未论及的内容。都在这里加以补充。人的气化和形质，已经论述得完备了。即使西医进行剖检。也仍然比不上《内经》的精微。下卷 五脏所受到的损伤 人的脏腑、血气。必定先有亏损。然后才产生疾病。所以论述疾病的发生机制。先说五脏受到的损伤。忧愁、思虑会损伤心脏。心属火，是火脏，火气宣通明盛。这样就能化生血液。使筋脉流畅。血脉得以运行。这样，人的意志通常表现为喜悦；如果反而由喜悦转为忧愁。以及过度思虑。心气就会受到阻遏，火气郁结，血液运行不畅。所以说这是损伤心脏。治疗应当宣通、疏达心阳。使血脉通畅，并且常用喜悦来战胜忧虑。这样就能痊愈了。身体受寒、饮用冷饮，会损伤肺。肺属金，害怕火。自然也畏惧热。这里又说肺害怕寒冷，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肺的形体虽然属于阴金。但肺的作用实际上主管阳气。阳气布散于体外，就成为卫阳来充养皮毛；如果衣服失……【原文残缺，未完】适宜于体表的情况下受到寒邪，皮毛就会瑟瑟发抖。寒邪逐渐侵入腠理。就会发热，水饮停聚，并出现咳嗽、气喘等症状。治疗应当温散。阳气布散于体内。就成为宗气来主管呼吸，并把津液输送到脾的下方。再输送到膀胱。如果饮用水、汤浆以及瓜果之类的食物。其中多半带有寒气。阳气就不能布散运化，水饮便会停聚。从而出现咳嗽、气喘、癖积疼痛等病证。治疗应当温化并使其下降。悲伤、愤怒使气机逆乱，就会损伤肝。悲伤由肺所主管。过度悲伤，金气就会来克制木气。木气就不能通达。愤怒由肝所主管。过度愤怒，肝木就会横逆。血液奔决，不能安静。这两种情况都是气机逆乱。肝是主管血液的脏腑，血液。之所以能够流行而不滞涩。能够潜藏而不妄动。完全依赖气的调和。和平之气来配合、滋养这种血液。如今气机逆乱，血液也随之逆乱。肝木之气郁结在下。肝火上犯于上部。于是肝就受到损伤；悲伤会使肝木之气郁结在下。适宜用辛味药来升散它。愤怒会使肝火上犯。适宜用苦味药来使它下降并加以化解。但总的来说，都应当调养，使神气和顺。以恢复平和为要旨。饮食不节、劳累过度，就会损伤脾。饮水是用来滋润脾的。饮水过多，就会停聚而成为湿邪。发作后会出现胀满、泄泻、痰饮、咳嗽等病证。土气本来能够制约水。反而被水所困。适宜渗利水湿、消导饮食，以调养脾。饮食过多，就会停积不化。从而导致泄泻和胀满。脾能够运化食物。反而被停积的食物所困。适宜消食导滞。脾主管肌肉，劳作可以使肌肉运动。使它保持活泼。这样就更加安适。劳累到了疲倦的程度。就必然导致消瘦和发热。这是因为运动会产生阳气，反而损伤脾的。阴气，所以肌肉反而受到这种疾病的影响。治疗应当填补，并静养。长时间坐在潮湿的地面上。勉强用力行房。就会损伤肾。肾中的阳气。能够化解湿气。这样水液就能输送到膀胱。气机就能运行于四肢和脊背。如果长时间坐在潮湿的地面上。湿气就会过盛。肾阳反而会因此受到损伤。必然产生四肢、脊背疼痛肿胀等病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