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五脏所伤
治宜燥之。肾中阴精充足无损则能种子。入房乃其常事。若力已竭。而犹勉强入房。则肾精枯矣。治宜滋补。
下卷
五脏所恶
五脏各有气化。即各有性情。有性情即有好恶。知其所恶即知治之之法。
心恶热。
世传五脏辨法。谓肝热筋灼。惊痫 。肺热咳嗽。气上口渴。脾热肉消。便秘潮热。肾热骨蒸。精枯髓竭。又上焦热。则心烦口渴头咽目痛。中焦热则饮食减少。肿胀痢疟。下焦热则小便不利。大便失调。热之见证虽不一。而总之归于心经。盖心为火脏。凡是火热。皆心所司。心化血以养火则火不亢而热除。若火太亢。则心血受伤。故心恶热。凡治热证。无不用苦药。所以治心之火也。西医见热病即。以水置胸前。此热轻者可以立刻彻去若热重者。外被冰阻。则热反内攻。为热毒伏心而死。现下香港疫证。为西医十治十死。皆此之故也。所以港人逃避。然则西医。亦当知变计矣。
肺恶寒。
肺气如天居至高布阳气。故在外则皮毛畏寒。恐伤其卫外之阳。在内则胸膈恶寒。恐伤其布护之气。寒伤皮毛。发热咳嗽寒伤胸膈。停饮痹痛。
肝恶风。
肝木主风。而即恶风。盖血得和。气则流畅血得邪气则消。灼凝结老人中风小儿惊风一切风湿麻木瘙痒痉痫。盖无一不当治肝。即无一不当养血。诚以风乃阴中之阳。血中之气。故惟风能鼓荡其血。亦惟血能调养其风。
脾恶湿。
飧泄洞泄痞满肿胀水饮等。证皆是湿气有余。脾土不能克化。五行惟土能制水。土胜则水受制。水胜则土无权。故脾能治湿而反恶湿。脾居油膜之上。膜属三焦行水之道。油属脾。水遇油。则滑利不留。此即脾所以制水也。若水太多。
则油反受其浸渍。当分寒湿热湿以燥利之。
肾恶燥。
肾主藏精下通水道。上发津液。总系阴精之所运化者也。燥则伤其阴精。骨髓枯津液少。水道干涩。必用滋润之品庶。几肾水得养。
以上二条。经文最简略。然包括之病甚多。但能触类引伸。便可通一毕万。
下卷
脏腑为病
五脏六腑病形百出。然各有自为之病形。以为证据。如心为噫。非心止有噫之一证。谓无论何证。但见噫气。则知属于心矣。余仿此。
心为噫。
噫者胸中结气。哽之使出俗说是打格顿非也。打格顿与噫。音义不符。打格顿是气厄于胸而出于口。故名曰呃。二者均病在胸前。属心之部位。故皆属心经。柿形象心而蒂苦涩。治呃降心气也。胸满噫气。乃是肺胃痰火。仲景旋覆麦冬治之。而必用赭石破心血镇心气也。久病闻呃为胃绝。则以其火不生土。心气逆也。心病不止一噫。然见噫气。便知属心。用药乃知方向。
肺为咳。
内经言五脏六腑。皆有咳证。而无不聚于胃关于肺。盖肺主气管。气管中非痰饮。即风寒火燥。令其气逆故咳。有从皮毛口鼻入气管者。有从肠胃膈膜入气管者。当分头治之。按 咳二证。道路不同。鼻主吸气。 字从鼻。是吸入之气管不利。此管详膀胱肺肾条。咳字从欠。欠者口气下垂也。口主出气是呼出之气管不利。此管在胸。膈故每咳必胸前。
痒滞。详三焦条。
肝为语。
谵语属阳明燥热。郑声属心神虚恍。而此云肝为语。盖燥热乃木火克土。神恍乃肝魂不清。因而心神扰惑。故皆宜泻木火安魂也。
脾为吞。
脾主化谷生津。凡口中津液少者。时常作吞。引之状反吞为吐又是水谷不下之故。皆属脾病。可以互勘。
肾为欠为嚏。
欠者阴。引阳入。故呵欠。至而欲寐嚏者。阳引阴出故喷嚏出而人醒。二者皆根于气海。故肾病则见此二证。
胃为气逆。为哕为恐。
阳明主纳。其气以下行为顺。气逆则反其令也。冲脉丽于阳明冲逆亦属阳明胃。哕者。吐秽恶之气也。吞酸嗳腐之类。皆反其纳物之令也。恐者肾所主。肾水动而胃土不能制之。故恐亦属胃。
大小肠为泄。
泄多是脾胃中焦之证。然总出于肠中。故皆属于大小肠之病。小肠属火以化谷。火虚则谷不化而飧泄。大肠属金以燥粪燥气不足则粪溏泻。小肠火甚则又胶结为痢。大肠燥粪则又秘结不便。此又为泄之变态矣。
下焦溢为水肿。
三焦乃决渎之官前已详注。此但云下焦者。因上焦连心肺。中焦连脾胃。多兼心肺脾胃之证。尚非三焦专责。惟下焦当膀胱上口为水入膀胱之路此处不利则水溢于上。达于外而发水肿。下焦属肾属肝治宜疏泄肝肾。又肺居高能御下。
主通调水道。非开利。肺气不能治下焦也。
膀胱不利为癃。不约为遗溺。
膀胱下为溺管。溺管淋涩不通为癃肺主水道。由肺气闭。则宜清利。肝脉绕茎。由肝血滞。则宜滑利。据西医之说。
译治疗应当燥湿。肾中的阴精充足而没有损伤，就能够生育。行房本来是正常的事情。如果体力已经耗尽。却仍然勉强行房。肾精就会枯竭。治疗应当滋补。下卷 五脏所厌恶的事物 五脏各自都有气化作用。也就各自有自己的性情。有自己的性情，就有喜好和厌恶。知道它所厌恶的事物，也就知道治疗它的方法。心厌恶热。世代流传的辨别五脏病证的方法。认为肝热会使筋脉灼热。并出现惊痫。肺热会咳嗽。气逆上冲，口渴。脾热会使肌肉消瘦。还会便秘、出现潮热。肾热会出现骨蒸。精液枯少，骨髓耗竭。又如上焦有热。就会心烦、口渴、头部、咽喉和眼睛疼痛。中焦有热，饮食就会减少。还会出现肿胀、痢疾和疟疾。下焦有热，小便就不通畅。大便失去正常规律。热邪所表现出的病证虽然不止一种。但总的来说，都归属于心经。因为心是属火的脏腑。凡是火热之邪。都由心所主管。心将饮食化生为血液来滋养火气，火气就不会过亢，热邪也会消除。如果火气过于亢盛。心血就会受到损伤。所以心厌恶热。凡是治疗热证。没有不用苦味药的。这是为了治疗心中的火。西医见到热病就……【原文残缺，未完】把水放在胸前。这种热病较轻的，可以立即彻底除去；如果热病较重。体外又被冰冷之物阻遏。热邪反而会向内攻入。成为伏藏于心中的热毒，最终死亡。眼下香港的疫病证候。据说西医治疗十人，十人都死亡。都是这个原因。所以香港人纷纷逃避。那么西医。也应当知道变通的方法了。肺厌恶寒。肺气如同天处在最高处，向下布散阳气。所以在外部，皮毛害怕寒邪。恐怕会损伤护卫体表的阳气。在内部，胸膈也害怕寒邪。恐怕会损伤布散、护卫全身的气。寒邪伤害皮毛。就会发热、咳嗽；寒邪伤害胸膈。就会水饮停聚、痹阻疼痛。肝厌恶风。肝木主管风。所以也就厌恶风。因为血液得到调和。气就会流畅；血液受到邪气，就会灼热、凝结。老人中风、小儿惊风，以及各种风湿、麻木、瘙痒、痉挛、惊痫。没有一种不应当从调治肝入手。也就没有一种不应当养血。实在是因为风属于阴中之阳。是血中的气。所以只有风能够鼓动、荡动血液。也只有血液能够调养、制约风。脾厌恶湿。飧泄、洞泄、痞满、肿胀、水饮等。这些病证都是湿气过剩。脾土不能将其克制、运化。五行之中，只有土能够制约水。土气强盛，水就受到制约。水势强盛，土就失去制约作用。所以脾能够治疗湿邪，却反而厌恶湿。脾位于油膜之上。膜属于三焦，是运行水液的通道。油属于脾。水遇到油。就会滑利而不滞留。这就是脾能够制约水的原因。如果水太多。油反而会受到水的浸渍。应当分辨寒湿、热湿，分别用燥湿、利湿的方法治疗。肾厌恶燥。肾主管收藏精气，向下通达水道。又向上输布津液。总的来说，这些都是阴精所运化的内容。燥邪会损伤阴精。骨髓枯竭，津液减少。水道干涩不畅。必定要使用滋润的药物，希望……【原文残缺，未完】使肾水得到滋养。以上两条。经文写得最为简略。然而其中包括的病证非常多。只要能够由此触类旁通、推演扩展。就可以由一条通晓万种病证。下卷 脏腑所发生的疾病 五脏六腑的病变形态千差万别。但各自都有自身特有的病变表现。可以作为辨证的依据。例如说，心主噫气。并不是说心的病证只有噫气这一种表现。而是说无论出现什么病证。只要出现噫气。就知道它属于心。其余各脏腑也可以依此类推。心主噫气。噫气，是胸中有气结聚。使它哽塞而后排出；俗说这是“打格顿”，并不是这样。【原文疑有讹误】“打格顿”和“噫气”。读音和含义都不相同。“打格顿”是气在胸中受阻而从口中排出。所以称为呃逆。这两种病都发生在胸前。属于心所处的部位。所以都属于心经的病变。柿子的形状像心，柿蒂的味道苦涩。治疗呃逆，是为了使心气下降。胸中胀满，噫气。这是肺胃中的痰火。张仲景用旋覆、麦冬来治疗。并且必定要用赭石来破除心血瘀滞、镇降心气。久病之人出现呃逆，是胃气将绝的表现。这是因为心火不能生养脾土。也是心气逆乱的缘故。心脏的疾病不只有噫气这一种表现。然而一旦出现噫气。就可以知道属于心。用药时就可以知道治疗的方向。肺主咳嗽。《内经》说，五脏六腑。都有咳嗽的病证。但无不聚集于胃，并关联到肺。因为肺主管气管。气管之中如果不是痰饮。就是风、寒、火、燥等邪气。使气机逆乱，所以发生咳嗽。有的邪气从皮毛、口鼻进入气管。有的邪气从肠胃、膈膜进入气管。应当分别从不同方面治疗。按语：咳嗽有两种证候。它们所经过的道路不同。鼻主管吸气。“吸”字从“鼻”字取意。这是吸入气体的气管不通畅。这条气管在膀胱、肺、肾各条中有详细说明。“咳”字从“欠”字取意。“欠”表示口中的气向下垂落。口主管出气，这是呼出气体的气管不通畅。这条气管在胸中。膈位于胸中，所以每次咳嗽都必然牵动胸前。会有发痒、气机阻滞等感觉。详见三焦条。肝主语。谵语属于阳明燥热。郑声属于心神虚弱、神志恍惚。而这里说肝主语。这是因为燥热属于木火克制土。神志恍惚，是肝魂不清明。因而使心神受到扰乱。所以都适宜泻除木火、安定魂魄。脾主吞咽。脾主管运化水谷、生成津液。凡是口中津液少的人。常常会作吞咽动作。其表现是牵引不利，反而吞咽成了呕吐，又是水谷不能下行的缘故。这些都属于脾病。可以相互参照考察。肾主欠，也主喷嚏。欠，是阴气的表现。牵引阳气进入其中。所以会打呵欠。到了想要入睡、打喷嚏的时候。阳气牵引阴气 ಹೊರ出，所以喷嚏打出后人就醒了。这两种情况都根源于气海。所以肾有病时，就会出现这两种病证。胃主气机逆乱。会出现哕逆和恐惧。阳明主管受纳。它的气向下运行才是顺畅的。气机逆乱，就是反其正常的运行规律。冲脉附属于阳明，冲脉气逆也属于阳明胃。所谓哕。就是吐出秽恶之气。吞酸、嗳出腐败气味之类。都是违背胃受纳食物规律的表现。恐惧由肾所主管。肾水妄动，胃土就不能制约它。所以恐惧也属于胃的病变。大肠、小肠主泄泻。泄泻多是脾胃中焦的病证。然而总是从肠中排出。所以都属于大肠、小肠的疾病。小肠属火，用来运化水谷。火气虚弱，水谷不能消化，就会出现飧泄。大肠属金，用来使粪便干燥；燥气不足，粪便就稀溏而泄泻。小肠火气过盛，又会使肠内容物胶结，成为痢疾。大肠粪便过于干燥，又会秘结而不能排便。这又是泄泻发生的异常变化。下焦水液泛溢，就会形成水肿。三焦是疏通水道的官府，前面已经详细注释过了。这里单说下焦。是因为上焦与心、肺相连。中焦与脾、胃相连。所以多兼有心、肺、脾、胃的病证。还不能专门归咎于三焦。只有下焦正对着膀胱上口，是水液进入膀胱的通道；这个地方不通利，水液就会向上泛溢。到达体表而发生水肿。下焦属肾，也属肝，治疗应当疏通、宣泄肝肾。另外，肺居于上部，能够统摄下部。主管疏通、调节水道。并不是单靠开通、利水。肺气不能直接治疗下焦。膀胱不通利，就叫作癃。膀胱失去约束，就叫作遗溺。膀胱下方是尿道。尿道淋沥涩滞不通而成为癃，是因为肺气闭塞；肺主管水道。这是由于肺气闭塞。治疗就应当清利。肝的经脉环绕阴茎。如果是由于肝血瘀滞。治疗就应当使其滑利通畅。根据西医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