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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临证指南医案四

卷三

医藏 · 已译 · 第 33–49 段

参术膏 米饮调送。

接进寇氏桑螵蛸散去当归。

此宁神固精。收摄散亡。乃涩以治脱之法。

又 半月来。服桑螵蛸散以固下。参术膏以益中。遗滑得止。其下关颇有收摄之机。独是昼夜将寝。心中诸事纷纷来扰。神伤散越。最难敛聚。且思虑积劳。心脾营血暗损。血不内涵。神乃孤独。议用严氏济生归脾方。使他脏真气。咸归于脾。今夏前土旺司令。把握后天。于理最合。归脾汤。

又 立夏四日。诊左脉百至余。颇有敛聚之意。右关及尺。芤动若革。按脐下过寸。动气似若穿梭。此关元内空。冲脉失养。而震跃不息。此女子胞胎。男子聚精之会也。大凡内损精血形气。

其胃旺纳食者。务在滋填。今食减不纳。假寐片晌。必烦惊惕。醒而汗。自述五心热炽。四肢骨节热痿如堕。明是阴精内枯。致阳不交阴。转枯转涸。自下及中至上。前投桑螵蛸散。固涩精窍。遗滑经月不来。奈寝食不加。后天生气不醒。 浓填补。于理难进。即参术甘温益气。又恐益其枯燥。宜参生脉以滋三焦。晨进人乳一杯。使气血阴阳。引之导之。迎夏至一阴来复。早用人乳一盏。隔汤炖热服。午后略饥。用生脉四君子汤。

又 一月来。虽经反复。参脉症形色。生阳颇有根蒂。近食蚕豆滞气。腹中微膨。食后口味酸浊。

是久卧重者。脾阳运动之机尚少。而火升心烦。动气汗出遗精。虽减于昔。未得平复。总是内损已深。若调治合宜。只要精气复得一分。便减一分病象。长夏脾胃主令。培土助纳为要。而精气散越。仍兼摄固之法。刻下味酸微膨。补脾少佐疏胃宜晚进。其早上另制补摄丸剂。益脏真以招纳散失之气。

(晚服方) 人参 茯苓 白术 炙草 广皮 麦冬 五味 神曲 麦芽 炒黄柏(早上丸方) 人参 桑螵蛸 白龙骨 淡苁蓉 五味 芡实 茯神 枣仁 金箔 金樱膏丸。淡盐汤送三四钱。

又 形色有渐复之象。较之夏至。病去三四。但诊右脉弦大。尚少冲和。左脉细促未静。谷进运迟。有吞酸 胀。寐中仍欲遗精。此中焦之阳。宜动则运。下焦之阴。固则能守。乃一定成法。

午后服异功散加炒谷芽。

(晨服)遗症固涩下焦。乃通套治法。想精关已滑。涩剂不能取效。必用滑药引导。同气相求。古法有诸。

牛骨髓 羊骨髓 猪脊髓 麋角胶 白龙骨 生牡蛎 熟地 萸肉 茯神 五味 山药 芡实 湖莲 远志 砂仁胶髓代蜜丸。晨服四钱。秋石二分化水下。

毛(二六)长夏暑温热郁。都令脾胃受伤。色黄神倦。气分自馁。因有遗泄一症。在盛年阴虚为多。及询纳食未为强旺。遗发必劳烦而来。脉象非数搏。议以养脾立法。归脾去黄 桂圆加益智龙骨。

项 脉左弱右弦。色黄食少。腹胀便溏。常有梦遗泄。此非阴柔涩腻可服。用煦阳以涵阴。

生菟丝子 覆盆子 蛇床子 五味子 韭子 益智仁(煨) 补骨脂 龙骨 建莲粉丸。

丁 阴精走泄。阳不内根据。欲寐即醒。心动震悸。所谓气因精夺。当养精以固气。从前暖药不错。但不分刚柔为偏阳。是以见血。莫见血投凉。(心肾兼治)

龟版(去墙削光一两) 桑螵蛸壳(三钱) 人参(一钱) 当归(一钱) 青花龙骨(三钱飞) 抱木茯神(三钱)

姚(二四)始于念萌不遂其欲。阳下坠而精泄。先梦者。心阳注肾。久则精血日损。不充养筋骨为痛。

下损及中。食不运化。此非萸地腻膈。以及涩精可效。妙香散。

许(十八)阴气走泄遗精。务宜滋填塞固。今纳谷少而不甘。胃气既弱。滋腻先妨胃口。议用桑螵蛸散。蜜丸服三四钱。

戈 遗精数年。不但肾关不固。阳明脉络亦已空乏。欲得病愈。宜戒欲宁心一年。寒暑更迁。阴阳渐交。用桑螵蛸散治之。

顾(十九)滑精。用阴药顿然食减。药先伤胃。据述梦寐惊狂。精走无以护神。当固无形矣。

人参 生龙骨 桑螵蛸 益智仁 茯神 茯苓 远志 木香吕(三七)有梦乃遗。是心有所触而致。经营操持。皆扰神动心。说商贾客于外。非关酒色矣。妙香散。

俞(三七)壮年形质伟然。脉来芤虚。述心悸怔。多畏惧。夜寐不甚宁静。此阳不易交于阴。过用劳心使然。用妙香散。

张(二四)形壮脉小。自述心力劳瘁。食减遗精。仿景岳精因气而夺。当养气以充精。理其无形。以固有形。妙香散。

支(二二)痰多鼻塞。能食。有梦遗精。医投疏泄肺气消痰。六十剂不效。问读书夜坐。阳气必升。充塞上窍。上盛下衰。寐则阳直降而精下注为遗。用补心丹。

黄(三一)真阴损伤。而五志中阳。上燔喉痛。下坠为遗。精髓日耗。骨痿无力。必延枯槁而后已。药饵何足久恃。

早服补心丹 晚服桑螵蛸散。

胡 遗精四年。精关久滑不固。阴久伤。阳气不入阳跷穴。夜寤不寐。前以镇摄小效。独心中怔悸不已。以桑螵蛸散。从心肾治。

毕(二六)有梦遗精。是心肾病。清心固肾。是为成法。得以水火交合。病当渐减。内伤病。从内起。岂得与外来六气混治。

译用米汤调服参术膏。接着服用寇氏桑螵蛸散,去掉当归。这是为了安定心神、固摄精气。收摄已经散失的精气。这是用收涩之法治疗滑脱。又过了半个月。服用桑螵蛸散来固护下焦。服用参术膏来补益中焦。遗精滑泄已经停止。下焦已经颇有收摄的趋势。只是白天和夜里将要入睡时。心中各种事情纷纷前来扰乱。心神受到损伤而散乱外越。最难以收敛聚集。而且思虑日久,积劳成疾。心脾的营血在暗中受到损耗。血不能在体内充养。心神于是失去依托。考虑采用严氏济生归脾方。使其他脏腑的真气。都归聚到脾中。现在夏季将至,土气旺盛并当令。正适合把握后天之本。从道理上说最为合适。归脾汤。又到了立夏后的第四天。诊察左脉,搏动一百余次。很有收敛聚集的趋势。右手关脉和尺脉。浮大而中空,搏动像皮革一样坚韧。按压脐下超过一寸处。动气好像穿梭一样窜动。这是因为关元内部空虚。冲脉失去滋养。所以震动跳跃而不停。这里是女子孕育胞胎之处。也是男子精气聚集的地方。凡是体内精血、形体和元气都受到损伤。而胃气旺盛、能够进食的人。治疗务必着重滋养填补。如今食量减少,不能进食。即使闭目假寐片刻。也一定烦躁、惊恐不安。醒来还会出汗。患者自述手心、脚心和心口都灼热。四肢和骨节发热、痿软,像要坠落一样。这明显是阴精在体内枯竭。以致阳气不能与阴气交合。身体因此越来越枯燥、干涸。病势由下部发展到中部,再发展到上部。先前使用桑螵蛸散。以固涩精窍。遗精滑泄停止了,月经却一个月没有来。可是睡眠和饮食都没有增加。后天所生的生气仍未苏醒。若使用浓厚的滋补填补之药。从道理上说难以接受。即使使用人参、白术等甘温益气之品。又恐怕反而加重其枯燥。应当配合生脉,以滋养三焦。早晨服用人乳一杯。使气血、阴阳。得到引导和调理。迎接夏至时一分阴气复生的时机。早晨用人乳一盏。隔着汤水炖热后服下。午后稍微感到饥饿时。服用生脉四君子汤。又过了一个月。虽然病情曾有反复。综合观察脉象、症状、形体和面色。生发的阳气已经颇有根基。近来吃蚕豆后气机阻滞。腹中稍微胀大。饭后口中有酸腐浑浊的味道。这是由于久卧而病情加重。脾阳推动运化的力量仍然不足。同时虚火上升,心中烦躁。动气、出汗和遗精。虽然比过去有所减轻。但还没有完全恢复。总的来说,是体内的损耗已经很严重了。如果调理治疗得当。只要精气能够恢复一分。病情表现就会减轻一分。长夏时节由脾胃主持时令。应以培补脾土、帮助胃纳为要。而且精气有耗散外越的情况。仍须兼用收摄固涩的方法。目前口中发酸,略有胀满。宜补益脾气,少量配伍疏理胃气的药,适合在晚上服用。早晨另制补益收摄的丸剂。以补益脏腑真气,使散失的气得以收纳。(晚服方)人参、茯苓、白术、炙草、广皮、麦冬、五味、神曲、麦芽、炒黄柏。(早上丸方)人参、桑螵蛸、白龙骨、淡苁蓉、五味、芡实、茯神、枣仁、金箔,用金樱膏制丸。用淡盐汤送服三四钱。又:形体和面色逐渐显出恢复的征象。与夏至时相比。病情已经减轻了三四成。只是诊察右脉弦大。仍然不够平和。左脉细而促,尚未平静。饮食入胃后运化得很慢。有泛酸、胀满。睡梦中仍有遗精的欲势。这是中焦的阳气。应当使它活动起来,才能推动运化。下焦的阴精。收固以后才能守持不失。这是确定不变的治疗方法。午后服异功散,加炒谷芽。(早晨服)治疗遗精、固涩下焦。这是通常采用的治疗方法。想来精关已经滑脱不固。单用涩药不能见效。必须使用滑利之药加以引导。这是同类之气相互求合的道理。古代医法中也有这样的用法。牛骨髓、羊骨髓、猪脊髓、麋角胶、白龙骨、生牡蛎、熟地、萸肉、茯神、五味、山药、芡实、湖莲、远志、砂仁,用胶髓代蜜制丸。早晨服四钱。秋石二分,化水送服。毛(二六):长夏暑热温热之邪郁积。都使脾胃受到损伤。面色发黄,精神疲倦。气分自然已经虚弱。因为出现遗精、遗泄这一病症。处在壮年而见此证的,多属于阴虚。再询问饮食,胃纳也并不旺盛。遗精、遗泄一定是在劳累烦扰之后发生。脉象并不数而有力。治疗应以调养脾气为法。用归脾汤,去黄芪、桂圆,加益智仁、龙骨。项:左脉弱,右脉弦。面色发黄,食欲减少。腹胀,大便稀溏。常有梦遗、遗泄。这不是适合服用滋腻阴柔、收涩固精药的证候。应当温煦阳气,以涵养阴精。生菟丝子、覆盆子、蛇床子、五味子、韭子、益智仁(煨)、补骨脂、龙骨,研建莲粉制丸。丁:阴精不断流失。阳气不能在体内安守[“根据”字义不明]。刚要入睡就醒来。心中悸动,身体震颤。这就是所谓气因精液耗失而被夺。应当滋养精气,以固摄阳气。以前使用温暖阳气的药并没有错。只是没有区别刚药和柔药,偏重于助阳。所以出现了出血。不要一见血就使用寒凉药。(兼治心、肾) 龟版(去墙削光一两)桑螵蛸壳(三钱)人参(一钱)当归(一钱)青花龙骨(三钱,飞)抱木茯神(三钱)。姚(二四):起初是意念萌动却不能满足欲望。阳气下坠,于是精液泄出。先出现梦遗的。是心中阳气下注于肾。时间一久,精血日渐耗损。不能充养筋骨,因而筋骨疼痛。下焦受损又累及中焦。饮食不能运化。这不是使用萸肉、熟地等滋腻碍膈的药。以及收涩精液的方法所能奏效的。用妙香散。许(十八):阴精不断外泄而遗精。务必滋养、填补,并加以固摄。如今饮食量少,且没有食欲。胃气已经虚弱。滋腻之品首先会妨碍胃口。考虑使用桑螵蛸散。炼蜜为丸,每次服三四钱。戈:遗精已经数年。不只是肾关不能固摄。阳明经脉也已经空虚衰弱。想要病好。应当戒除房事、安定心神一年。随着寒暑交替变化。阴阳会逐渐相互交合。再用桑螵蛸散治疗。顾(十九):滑精。使用滋阴药后,饮食突然减少。药物先损伤了胃。据说睡梦中惊恐狂乱。精液流失,便没有东西来护养心神。这时应当固摄,但已经无形可固了。人参、生龙骨、桑螵蛸、益智仁、茯神、茯苓、远志、木香。吕(三七):有梦才遗精。这是心中有所触动而导致的。经商经营、操劳谋划。都在扰动心神、使心神不宁。据说是商人,长期客居在外。并不是由饮酒和女色引起。用妙香散。俞(三七):壮年人,形体高大强壮。脉象浮大而虚。他说有心悸、心中惊惕。常常感到害怕。夜间睡眠很不安稳。这是阳气难以与阴气交合。是过度劳心造成的。使用妙香散。张(二四):形体壮实,脉象细小。食欲减少,并有遗精。仿照景岳所说的“精因气而夺”,即精液因气不足而失守的道理。应当培补元气,使精气充足。调理无形的气。从而固摄有形的精。用妙香散。支(二二):痰多,鼻塞。食欲尚好。但有梦遗。医生投用疏通肺气、消除痰液的药物。服用六十剂仍无效。询问得知,他常在夜间读书、静坐。这样阳气必然上升。充塞于上部的孔窍。于是形成上部过盛、下部衰弱。睡眠时阳气径直下降,精液随之下注,因而发生遗精。改用补心丹。黄(三一):真阴受到损伤。又因五志活动而使阳气受到扰动。阳火向上灼烧,导致咽喉疼痛。向下坠泄而成为遗精。精髓日渐耗损。筋骨痿弱,身体无力。必定会逐渐枯槁衰败,病情才会停止。仅靠药物治疗,哪里足以长期依赖?早晨服补心丹,晚上服桑螵蛸散。胡:遗精已经四年。精关长期滑脱,不能固摄。阴精长期受损。阳气不能进入阳跷穴。夜间醒来,难以入睡。以前用镇摄的方法,只有轻微效果。只是心中惊悸不止。应当用桑螵蛸散。从调治心、肾两脏入手。毕(二六):有梦遗。这是心肾两脏的病。清心火,固摄肾精。这是治疗此病的常规方法。这样可以使心火与肾水相互协调。病情应当逐渐减轻。这是内伤病。病是从体内发生的。怎么能和外来的六淫邪气混在一起治疗呢?

熟地 龙骨 远志 五味 茯神 芡实 建莲 金樱膏丸。

程 左脉刚坚。火升。神气欲昏。片刻平复。宛若无病。此皆劳心五志之阳动。龙相无制。常有遗泄之状。先用滋肾丸三钱。淡盐汤送。

又 早服补阴丸 晚服三才加炒黄柏砂仁。

又 交霜降。络中陡然热蒸。肢节皆麻。火风震动。多因脾肾液枯。议用二至百补丸意。斑龙二至百补丸加黄柏。

林(十八)诊脉细涩。寐则遗精。心热口渴。不时寒热。此肾阴内损。心阳暗炽。补心丹三钱四服。

某 冬令烦倦嗽加。是属不藏。阳少潜伏。两足心常冷。平时先梦而遗。由神驰致精散。必镇心以安神。犹喜胃强纳谷。若能保养。可望渐愈。

桑螵蛸 金樱子 覆盆子 芡实 远志 茯神 茯苓 龙骨 湖莲煎膏。炼蜜收。饥时服七八钱。

杨(十八)冲年遗精。知识太早。难成易亏。真阴不得充长。及壮盛未有生育。而久遗滑漏。褚氏谓难状之疾者。盖病伤可复。精损难复也。诊脉上动尺芤。心动神驰。神驰精散。草木性偏。焉得见长。务宜断欲百日。以妙香散桑螵蛸散方。理心脾以交肾。固肾气以宁心。早晚并进。百日以验之。

吕(二四)成婚太早。精血未满久泄。必关键不摄。初则精腐变浊。久则元精滑溢。精浊之病。巢氏分晰彰着。经言肾虚气漫为胀。咸为肾味。上溢口舌。皆下失摄纳之权。(肾气不摄)

生菟丝子粉 蛇床子 覆盆子 陕沙苑子 家韭子 五味子鳇鱼胶丸。

许(十九)脉虚芤。应乎失血遗精。先天既薄。更易泄少藏。正褚氏所云难状之疾。冲年须潜心静处。

冀水火自交。可以精固。莫但图药饵。须坚守瞬刻强制之功。

鲜河车膏 九蒸熟地 五味 萸肉 山药 湖莲 砂仁 芡实 金樱膏丸。

李(二五)脉小色白。失血遗精屡发。犹喜纳谷胃安。封藏固补。使其藏聚。若再苦寒泻火。胃伤废食。

坐以待困矣。

熟地 萸肉 五味 覆盆子 河车膏 生菟丝粉 山药 湖莲 茯苓 芡实 金樱膏丸某 脉左部数。有锋芒。初夏见红。久遗滑。入夜痰升肋痛。肝阳上冒。肾弱不摄。固摄助纳。必佐凉肝。

熟地 湖莲 芡实 生白龙骨 茯神 川石斛章 脉数虚。气冲心热。呛咳失血。屡因嗔怒。肝阳升则血涌。坠则精遗。春末土旺。入夏正当发泄主令。暮热晨汗。阴阳枢纽失固。议进摄真。其清寒肺药须忌。(兼失血)

鱼鳔胶 生龙骨 桑螵蛸 芡实 茯苓 五味 秋石(调入)

陆(二一)肌肉松柔。脉小如数。常有梦遗。阴精不固。上年冬令过温。温则腠理反疏。阳动不藏。诸气皆升。络血随气上溢。见症如头面热。目下肉 心悸怔忡。四末汗出。两足跗肿。常冷不温。走动数武。即吸短欲喘。何一非少阴肾气失纳。阳浮不肯潜伏之征。况多梦纷扰。由精伤及神气。法当味浓填精。质重镇神。佐酸以收之。甘以缓之。勿因血以投凉。莫见下寒。辄进燥热。恪守禁忌以安之。经年冀有成功。所虑冲年志虑未纯。贻忧反复。

水制熟地 人参(秋石拌) 白龙骨 炒杞子 五味 炒山药 茯神 牛膝炭遗精一症。前贤各有明辨。其义各载本门。兹不复赘。大抵此症。变幻虽多。不越乎有梦。无梦。湿热。三者之范围而已。古人以有梦为心病。无梦为肾病。湿热为小肠膀胱病。夫精之藏制虽在肾。而精之主宰则在心。其精血下注。湿热混淆而遗滑者。责在小肠膀胱。故先生于遗精一症。亦不外乎宁心益肾。填精固摄。清热利湿诸法。如肾精亏乏。相火易动。阴虚阳冒而为遗精者。用浓味填精。介类潜阳。养阴固涩诸法。如无梦遗精。肾关不固。精窍滑脱而成者。用桑螵蛸散填阴固摄。及滑涩互施方法。如有梦而遗。烦劳过度。及脾胃受伤。心肾不交。上下交损而成者。用归脾汤。妙香散。参术膏。补心丹等方。心脾肾兼治之法。

如阴虚不摄。湿热下注而遗滑者。用黄柏萆 。黄连苓泽等。苦泄厥阴郁热。兼通腑气为主。如下虚上实。火风震动。脾肾液枯。而为遗滑者。用二至百补丸。及通摄下焦之法。如龙相交炽。阴精走泄而成者。用三才封髓丹。滋肾丸。大补阴丸。峻补真阴。承制相火。以泻阴中伏热为主。又有房劳过度。精竭阳虚。寐则阳陷而精道不禁。随触随泄。不梦而遗者。当用固精丸。升固八脉之气。又有膏粱酒肉。饮醇浓味之人。久之脾胃酿成湿热。留伏阴中。

而为梦泄者。当用刘松石猪肚丸。清脾胃蕴蓄之湿热。立法虽为大备。然临症之生心化裁。存乎其人耳。(邹滋九)

徐评 遗精之法。固不外乎填精镇心。本无神妙方法。俗医往往用温热及粘腻等物。必至伤人。此老全不犯此。但此症总有伏邪为患。如火如痰。如湿如风。不能搜剔余邪。兼以调和脏气。

委曲施治。方无变病。一味安神填肾。犹多未尽之理也。

卷三

淋浊

某(三二)湿热下注淋浊。当分利。(湿热)

萆 淡竹叶 瞿麦 赤苓 细木通 蓄某(二八)湿热下注。溺痛淋浊。先用分利法。

译熟地、龙骨、远志、五味子、茯神、芡实、建莲,制成金樱膏丸。程:左脉刚硬坚实。火气上升。精神和气息像要昏厥。片刻之后便恢复平静。看起来好像完全没有生病。这都是劳心过度、五志活动使阳气妄动所致。龙火、相火失去制约。所以常有遗精泄漏的表现。先服滋肾丸三钱。用淡盐汤送服。另外,早晨服补阴丸,晚上服三才加炒黄柏、砂仁。又到了霜降时节。经络中的热气突然蒸腾起来。四肢关节都发麻。火邪与风邪震荡扰动。多半是由于脾肾的津液枯竭。商议采用二至百补丸的立意。用斑龙二至百补丸加黄柏。林(十八):诊得脉象细而涩。入睡就遗精。心中有热,口渴。不时出现发冷发热。这是肾阴从内部受损。心阳暗中亢盛。补心丹三钱,分四次服用。某:冬季烦躁疲倦,咳嗽加重。这是属于阳气不能潜藏。阳气很少能够潜伏下来。两脚心经常发冷。平时总是先做梦,然后遗精。这是由于精神驰散,导致精液随之耗散。必须镇定胆气,使精神安定。好在胃气强健,能够进食。如果能够注意保养。可以希望逐渐痊愈。桑螵蛸、金樱子、覆盆子、芡实、远志、茯神、茯苓、龙骨、湖莲,煎熬成膏。再用炼蜜收膏。空腹时服七至八钱。杨(十八):年少时即遗精。过早懂得男女之事。身体尚未成熟就容易亏损。真阴不能充足地生长发育。到了壮年仍然没有生育。并且长期遗精,精液滑脱外泄。褚氏所说的难以形容的疾病。大概一般病损尚可恢复。但精气亏损却难以恢复。诊脉时,寸关部脉动明显,尺脉浮大而中空。心神悸动,精神驰散。精神驰散,精液也随之散失。草木药物的药性各有偏性。怎么能够指望它们使精气得到充分生长呢?务必要禁绝房事一百天。采用妙香散、桑螵蛸散的方意。调理心脾,使心肾相交。固护肾气,使心神安宁。早晚同时服用。以一百天观察疗效。吕(二四):结婚过早。精血尚未充足便长期泄耗。必然导致肾的关门失去固摄作用。开始时精液败坏,变得混浊。时间久了,元精就会滑脱外溢。这就是精浊病。巢氏对此已有明确而详细的分析。医经说,肾虚而气机弥漫,就会形成胀满。咸味归属于肾。肾气上泛,便会溢到口舌。这些都是由于下焦失去了固摄、收纳的作用。(肾气不能固摄。) 生菟丝子粉、蛇床子、覆盆子、陕沙苑子、家韭子、五味子、鳇鱼胶,制成丸剂。许(十九):脉象虚而中空。这与失血、遗精相应。先天禀赋本来就不足。又容易泄漏,难以收藏精气。这正是褚氏所说的难以描述的疾病。年轻人应当专心静养。希望水火能够自然相交。这样才可以使精气固守。不要只想着服用药物。必须坚持每时每刻强行节制的功夫。鲜河车膏、九蒸熟地、五味、萸肉、山药、湖莲、砂仁、芡实、金樱膏,制成丸剂。李某,二十五岁,脉象细小,面色白。反复发生失血和遗精。好在仍然喜欢进食,胃中安和。应当封藏精气,坚固补益。使精气得以收藏聚积。如果再使用苦寒药物泻火。就会损伤胃气,使人不能进食。只能坐等病情困顿了。熟地、萸肉、五味、覆盆子、河车膏、生菟丝粉、山药、湖莲、茯苓、芡实、金樱膏,制成丸剂。某人脉象左部数。脉象有锋利之感。初夏出现出血。遗精滑泄已经很久。入夜痰气上升,胁肋疼痛。这是肝阳向上冲冒。肾气虚弱,不能固摄。治疗应当固摄,并帮助胃气受纳。还必须佐以清凉肝阳的药物。熟地、湖莲、芡实、生白龙骨、茯神、川石斛。章某脉象数而虚。气向上冲,心中发热。呛咳并有失血。屡次都是因为发怒。肝阳上升,血就会涌出。肝阳下坠,就会遗精。春末土气旺盛。进入夏季,正值阳气发泄、时令主事之时。傍晚发热,早晨出汗。阴阳升降出入的枢纽失去固守。治疗应当考虑摄护真气。其中清凉寒性的肺药必须禁用。兼有失血。鱼鳔胶、生龙骨、桑螵蛸、芡实、茯苓、五味、秋石(调入)。陆某,二十一岁,肌肉松弛柔软。脉象细小而似数。常常发生梦遗。阴精不能固守。上一年冬季气候过于温暖。气候温暖,反而会使腠理疏松。阳气妄动而不能收藏。各种气都向上升。络脉中的血也随气向上溢出。出现的症状有头面发热。眼下有肉;心悸,心中惊惕不安。四肢末端出汗。两足背肿胀。常常冰冷,不能温暖。走动几步。就呼吸短促,想要喘息。这些表现哪一样不是少阴肾气不能受纳的表现呢?都是阳气浮越、不肯潜藏的征象。何况还多梦纷乱不安。这是由精气受伤而累及神气。治疗原则应当用味厚的药物填补精气。用质地沉重的药物镇定胆神。辅以酸味药来收敛。辅以甘味药来缓和。不要因为有出血就使用寒凉药。也不要一见下部寒冷。就随意使用燥热药物。严格遵守这些禁忌,使病情安定。经过多年努力,希望能够取得成效。所担心的是年轻人心志和思虑还不纯一。以致忧虑反复出现。水制熟地、人参(与秋石拌)、白龙骨、炒杞子、五味、炒山药、茯神、牛膝炭。遗精这一病证。前代贤医对此各有明确辨析。其中的道理分别记载在相关专门篇章中。这里不再赘述。总的来说,遗精这一病证。虽然变化很多。但不超出有梦遗精。无梦遗精。湿热遗精。这三类范围罢了。古人认为有梦遗精属于心病。无梦遗精属于肾病。湿热遗精属于小肠、膀胱的病变。精气虽然由肾脏收藏和控制。但精气的主宰却在心。精血向下流注。因湿热混杂而发生遗精滑泄的。病责在小肠和膀胱。所以先生对于遗精这一病证。治疗也不外乎安宁心神、补益肾气。填补精气,固摄精液。以及清热、利湿等方法。例如肾精亏少。相火容易妄动。阴虚、阳气上冲而导致遗精的。应使用味厚的药物填补精气。用介壳类药物潜降阳气。采用滋养阴精、固涩精气等方法。例如无梦遗精。肾关不固。精窍滑脱而形成的。应使用桑螵蛸散填补阴精、固摄精气。并采用涩法与滑法相互配合的治疗方法。例如有梦而遗精。由于烦劳过度。以及脾胃受损。心肾不能相交。上下相互损伤而形成的。应使用归脾汤。妙香散。参术膏。补心丹等方剂。采用同时调治心、脾、肾的方法。例如阴虚而不能固摄。湿热向下流注而发生遗精滑泄的。应使用黄柏、萆薢。以及黄连、茯苓、泽泻等药。以苦味药泄除厥阴经郁积的热邪。并以疏通腑气为主要治法。如果下部虚弱而上部实盛。火邪与风邪震动不安。脾肾的津液枯竭。因此出现遗精、滑精。使用二至百补丸。并采用通利、固摄下焦的方法。如果相火交炽。因阴精外泄而形成遗精。使用三才封髓丹。滋肾丸。大补阴丸。大力补益真阴。制约相火。以清泻阴分潜伏的热邪为主。还有房事过度的情况。精液耗竭,阳气虚弱。入睡时阳气下陷,精液通道失去固摄。稍受触动便随即泄出。没有梦却遗精的。应当使用固精丸。升提并固摄八脉的气。还有嗜食肥甘厚味、饮酒吃肉的情况。长期饮用醇酒、食用浓厚滋味食物的人。时间久了,脾胃酿生湿热。湿热留伏在阴分。因而出现梦遗。应当使用刘松石猪肚丸。清除脾胃中积聚的湿热。立法虽然已经很完备。但是临证时能否灵活思考、随证变通。还在于医者本人。(邹滋九) 徐评:治疗遗精的方法。当然不外乎填补精气、镇定胆气。本来没有什么神奇巧妙的方法。庸医往往使用温热、黏腻之类的药物。必定会发展到损伤人体。这位老先生完全没有犯这种错误。但这种病总有伏邪作祟。有的像火,有的像痰。有的像湿,有的像风。如果不能搜寻并清除残余邪气。同时调和脏腑之气。曲折周详地施治。病情就不会发生变化。只是一味安神、填补肾精。仍然有许多道理没有讲尽。卷三 淋浊 某(三二):湿热下注,出现淋证和浊证。应当采用分利湿热的方法。(湿热) 萆薢、淡竹叶、瞿麦、赤苓、细木通、萹蓄。小便疼痛,出现淋浊。先采用分利湿热的方法。

萆 淡竹叶 木通 赤苓 茵陈 海金沙魏 脉数垂。淋浊愈后再发。肛胀便不爽。余滴更盛。

萆 猪苓 泽泻 白通草 海金沙 晚蚕砂 丹皮 黄柏又 滞浊下行痛缓。议养阴通腑。

阿胶 生地 猪苓 泽泻 山栀 丹皮毛(三四)壮盛体丰。当夏令湿热蒸迫。水谷气坠而有淋浊。服寒凉。腹胀。得固涩无效。皆非腑病治法。子和桂苓饮。

又 前用甘露饮。淋浊已止。而头晕左肢麻木。胃脘腹中饥则欲痛。咽喉中似有物粘着。咳咯咽饮不解。诊脉左劲右濡。据症是水弱木失滋涵。肝阳化风。过膈绕咽达巅。木乘胃土。阳明脉衰。不司束筋骨以利机关。脘腹中痛。得食则缓者。胃虚求助也。今壮年有此。已属痱中根萌。养肝肾之液。以熄虚风。补胃土以充络脉。务在守常。勿图速效。可望全好。

制首乌 苁蓉 天冬 杞子 柏子霜 茯神 菊花炭 青盐红枣肉丸服四钱 晚服猪肚丸方。

某 膏淋浊腻。湿热居多。然亦有劳伤肾伤。下虚不摄者。今以酒客。腹中气坠。便积。苦辛寒分消治。

黄柏 茯苓 萆 海金沙 川楝子 青皮 防己 蚕砂汪 脉左坚入尺。湿热下坠。淋浊痛。(阴虚湿热)滋肾丸。

周(二二)便浊茎痛。 滋肾丸(三钱)

吴(二四)久疮不愈。已有湿热。知识太早。阴未生成早泄。致阳光易升易降。牙宣龈血。为浊为遗。欲固其阴。先和其阳。仿丹溪大补阴丸。合水陆二仙丹。加牡蛎金樱膏丸。

黄 舌白气短。胸中痛。目暗。微淋。乃阴虚于下。气阻于上。暂停参剂。早上服都气丸三钱。晚服威喜丸二钱。

叶(三八)脉数形瘦。素有失血。自觉气从左升。痰嗽随之。此皆积劳。阳气鼓动。阴弱少制。六味壮水和阳极是。近日便浊。虽宜清热。亦必顾其阴体为要。

生地 丹皮 甘草梢 泽泻 山栀 黑豆皮某 阴虚。湿热在腑为浊。六味去萸加车前牛膝黄柏萆 。

某 遗由精窍。淋在溺窍。异出同门。最宜分别。久遗不摄。是精关不摄为虚。但点滴茎中痛痒。

久腹坚满。此属淋闭。乃隧道不通。未可便认为虚。况夏令足趾湿腐。其下焦先蕴湿热。热阻气不流行。将膀胱撑满。故令胀坚。议理足太阳经。五苓散。

某(四五)淋浊。溺短涩痛。先通阳气。(下焦阳不流行)

萆 (三钱) 乌药(一钱) 益智(五分) 赤苓(三钱) 远志(四分) 琥珀末(五分)

萧(四一)脉沉淋浊。(心火下陷)厘清饮加山栀丹皮茯苓猪苓。

某(二三)淋浊。小便不利。当清利火腑。 导赤散生地用细者加赤苓瞿麦。

黄 心热。下遗于小肠。则为淋浊。用药以苦先入心。而小肠火腑。非苦不通也。既已得效。宗前议定法。

人参 黄柏 川连 生地 茯苓 茯神 丹参 桔梗 石菖蒲王 淋属肝胆。浊属心肾。心火下陷。阴失上承。故溺浊不禁。

人参 川连 生地 茯神 柏子仁 远志某(氏)气闭成淋。(气闭)

紫菀 枇杷叶 杏仁 降香末 栝蒌皮 郁金 黑山栀又 食入痞闷。小便淋痛。照前方去紫菀黑栀加苡仁。

某(三四)小溲短赤。带血。(膀胱热血淋)导赤散加琥珀末五分赤茯苓。

胡(三五)热入膀胱。小溲血淋。茎中犹痛。非止血所宜。议用钱氏导赤散。加知柏以清龙雷。

许(十八)血淋。尿管溺出而痛。脉沉实。形色苍黑。治从腑热。

芦荟 山栀 郁李仁 红花 当归 酒大黄 龙胆草 丹皮又 血淋未已。用坚阴清热。

小生地 粉丹皮 黄柏 知母 淡竹叶 山栀祝(五四)中年以后。瘦人阴亏有热。饮酒。湿热下坠。精浊痔血。皆热走入阴。则阴不固摄。前方宗丹溪补阴丸。取其介属潜阳。苦味坚阴。若用固涩。必致病加。(精浊阴虚)

水制熟地 龟版胶 咸秋石 天冬 茯苓 黄柏 知母 猪脊筋捣丸。

范(二五)精走浊淋。脊骨生热。属阴虚。胃弱勿用腻滞。

龟腹甲心 覆盆子 五味 归身 鹿角胶 秋石 芡实 金樱膏丸。

戈(四五)脉左细劲。腰酸。溺有遗沥。近日减谷难化。此下焦脏阴虚馁。渐及中焦腑阳。收纳肝肾。勿损胃气。(肾气不摄)

熟地 杞子 柏子仁 当归身 紫衣胡桃 补骨脂 杜仲 茯苓 青盐 蜜丸。

某(六五)六旬有五。下焦空虚。二便不爽。溺管痹痛。姑与肾气汤主治。肾气汤细绢滤清服。

朱(三六)血淋管痛。腑热为多。经月来。每溺或大便。其坠下更甚。想阴精既损。肾气不收故也。

咸苁蓉 柏子仁 杞子 大茴 牛膝 茯苓某 淋浊经年。阳损腰痛。畏冷。

熟地 杞子 鹿角胶 巴戟 杜仲 柏子仁 湖莲 芡实叶(二七)淋属肝胆。浊属心肾。据述病。溺出混浊如脓。病甚则多。或因遗泄后。浊痛皆平。或遗后痛浊转甚。想精关之间。必有有形败精凝阻其窍。故药中清湿热通腑。及固涩补阴。久饵不效。

先议通瘀腐一法。考古方通淋通瘀。用虎杖汤。今世无识此药。每以杜牛膝代之。(败精浊瘀阻窍)

用鲜杜牛膝根。水洗净。捣烂绞汁大半茶杯。调入真麝香一分许。隔汤炖温。空心服。只可服三四服。淋通即止。倘日后病发再服。

译萆薢、淡竹叶、木通、赤苓、茵陈、海金沙。魏:脉数而下垂。淋浊痊愈后又复发。肛门胀满,大便不畅快。尿液余滴更加严重。萆薢、猪苓、泽泻、白通草、海金沙、晚蚕砂、丹皮、黄柏。又:浊邪下行,疼痛减轻。考虑采用滋养阴液、疏通腑气的方法。阿胶、生地、猪苓、泽泻、山栀、丹皮。毛(三四):体格强壮而肥胖。正值夏季,湿热之气蒸腾逼迫。水谷精微之气下坠,因而出现淋浊。服用寒凉药物后。出现腹胀。使用固涩药也没有效果。这些都不是治疗腑病的方法。使用子和桂苓饮。又:此前服用甘露饮。淋浊已经停止。但出现头晕、左侧肢体麻木。胃脘和腹中饥饿时就想疼痛。咽喉中好像有东西黏着。咳嗽咯痰,饮水也不能缓解咽喉不适。诊脉时左脉劲急,右脉濡软。根据这些症状,这是水液不足,肝木失去滋养涵润。肝阳化为风。风邪越过膈部,绕行咽喉而到达头顶。肝木乘犯胃土。阳明经脉衰弱。不能主管约束筋骨,使关节活动顺利。所以胃脘和腹中疼痛。进食后疼痛就缓解的。是胃气虚弱,需要食物帮助。如今正值壮年却有这些症状。已经属于痱中之病的根苗初现。滋养肝肾的津液。以熄灭虚风。补益胃土,以充养络脉。务必要遵循常法,守住治疗原则。不要企求迅速见效。这样才可以希望完全康复。制首乌、苁蓉、天冬、杞子、柏子霜、茯神、菊花炭、青盐、红枣肉,制成丸剂服用,每次四钱;晚上服猪肚丸方。某:膏淋,尿液浑浊黏腻。其中大多属于湿热。但也有因劳损而伤肾。下焦虚弱、不能固摄的情况。如今属于嗜酒之人。腹中有气下坠。大便积滞。采用苦辛寒药分利、消解湿热来治疗。黄柏、茯苓、萆薢、海金沙、川楝子、青皮、防己、蚕砂。汪:脉象左侧坚实,深入尺部。湿热向下坠滞。淋浊而疼痛。(阴虚兼湿热)滋肾丸。周(二二):大便浑浊,阴茎疼痛。滋肾丸(三钱)。吴(二四):久治不愈的疮。体内已经有湿热。过早懂得房事。阴精尚未充盛便早泄。导致阳气容易上升,也容易下降。牙龈宣肿出血。形成浊证和遗精。想要固护他的阴精。应先调和他的阳气。仿照丹溪的大补阴丸。合用水陆二仙丹。加牡蛎、金樱膏制成丸剂。黄:舌苔白,气短。胸中疼痛。视物昏暗。小便略有淋漓不畅。这是下部阴虚。上部气机阻滞。暂时停服人参类补剂。早晨服都气丸三钱。晚上服威喜丸二钱。叶(三八):脉搏快,形体消瘦。平素有失血病史。自己感觉气从左侧上升。痰嗽也随之出现。这些都是长期劳累所致。阳气受到鼓动。阴气虚弱,制约力量不足。用六味丸滋补肾水、调和阳气,这是最合适的。近来大便浑浊。虽然适宜清热。但也必须顾护阴虚体质,这是要点。生地、丹皮、甘草梢、泽泻、山栀、黑豆皮。某:阴虚。湿热蕴结于腑,因而出现浑浊。六味丸去山茱萸,加车前、牛膝、黄柏、萆薢。某:遗精从精窍排出。淋证从尿道排出。虽然排出物不同,但都经过同一个门户。最应该加以辨别。遗精日久而不能固摄。这是精关不能固摄,属于虚证。只是尿道中有点滴排出,并伴有疼痛或瘙痒。腹部长期坚硬胀满。这属于淋闭。是尿路不通。不能马上认为是虚证。况且夏季脚趾还湿烂。说明下焦先已蕴积湿热。热邪阻滞,气机不能流通。以致膀胱胀满。所以腹部胀大而坚硬。治疗拟从调理足太阳经入手。用五苓散。某(四五):淋浊。小便短少、涩滞而疼痛。应先使阳气通行。(下焦阳气不能流通。) 萆薢(三钱)、乌药(一钱)、益智(五分)、赤苓(三钱)、远志(四分)、琥珀末(五分)。萧(四一):脉沉,淋浊。(心火下陷。)用厘清饮,加山栀、丹皮、茯苓、猪苓。某(二三):淋浊。小便不畅。应当清泄、通利膀胱腑的火邪。用导赤散,生地用细者,加赤苓、瞿麦。黄:心中有热。热邪下传于小肠。于是成为淋浊。用药时,因为苦味药首先入心。而小肠属于火腑。若不是苦味药,就不能使它通利。既然已经见效。就依照前面商定的治法。人参、黄柏、川连、生地、茯苓、茯神、丹参、桔梗、石菖蒲。淋证属于肝胆。浊证属于心肾。心火向下陷。阴气失去向上承托的作用。所以小便浑浊而不能控制。人参、川连、生地、茯神、柏子仁、远志。某(氏):气机闭塞而形成淋证。(气机闭塞。) 紫菀、枇杷叶、杏仁、降香末、栝蒌皮、郁金、黑山栀。又:进食后感到痞闷。小便淋漓涩痛。按照前方,去掉紫菀、黑栀,加入薏苡仁。某(三四):小便短少而色红。并带有血。(膀胱有热,形成血淋。)用导赤散,加琥珀末五分、赤茯苓。胡(三五):热邪进入膀胱。小便如血淋。尿道中仍然疼痛。不应只采用止血的方法。拟用钱氏导赤散。加知母、黄柏,以清泄龙雷之火。许(十八):血淋。尿管中有血尿排出,并且疼痛。脉沉而有力。面色苍暗发黑。治疗从清泄腑热入手。芦荟、山栀、郁李仁、红花、当归、酒大黄、龙胆草、丹皮。又:血淋仍未止。采用滋阴坚阴、清热的方法。小生地、粉丹皮、黄柏、知母、淡竹叶、山栀。祝(五四):中年以后。体形消瘦,阴液亏虚而有热。又饮酒。湿热向下坠。出现精浊和痔疮出血。这些都是热邪侵入阴分。于是阴气不能固摄。前方取法于丹溪补阴丸。取其介类药物潜藏阳气的作用。以及苦味药坚固阴气的作用。如果使用收涩固精之法。必然会使病情加重。(精浊,属于阴虚。) 水制熟地、龟版胶、咸秋石、天冬、茯苓、黄柏、知母、猪脊筋,捣制成丸。范(二五):精液外泄,兼有浑浊、淋证。脊骨处产生热感。属于阴虚。胃气虚弱,不要使用滋腻、滞碍的药物。龟腹甲心、覆盆子、五味子、当归身、鹿角胶、秋石、芡实、金樱膏,制成丸剂。戈(四五):左脉细而有力。腰部酸痛。小便有遗留、滴沥不尽。近来食量减少,食物难以消化。这是下焦脏阴虚弱。并逐渐影响到中焦腑阳。应当收摄肝肾。不要损伤胃气。(肾气不能固摄。) 熟地、枸杞子、柏子仁、当归身、紫衣胡桃、补骨脂、杜仲、茯苓、青盐,制成蜜丸。某(六五):六十五岁。下焦空虚。大小便都不通畅。尿道麻痹疼痛。暂且给予肾气汤作为主方治疗。肾气汤用细绢过滤澄清后服用。朱(三六):血淋,尿道疼痛。多属腑中有热。病已经有一个月了。每次小便或大便时,下坠感就更加严重。想来是阴精已经亏损,所以肾气不能固摄。咸苁蓉、柏子仁、杞子、大茴、牛膝、茯苓。某人淋浊已经多年。阳气亏损,腰痛。怕冷。熟地、杞子、鹿角胶、巴戟、杜仲、柏子仁、湖莲、芡实。叶(二七):淋病多属肝胆。浊病多属心肾。根据所述病情,小便排出混浊物,像脓一样。病情严重时,排出得更多。有时在遗精之后,浊和疼痛都会缓解。有时遗精后,疼痛和浊物反而加重。想来在精关之间,必定有有形的败精凝结,堵塞了窍道。所以用药既清除湿热、疏通腑气,又兼顾收涩和补阴。长期服用仍然没有效果。先考虑采用疏通瘀浊、腐败物的一种方法。考察古方,治疗淋病、通行瘀滞,使用虎杖汤。如今世上已经没有人认识这种药。常常用杜牛膝代替它。(败精、浊瘀堵塞窍道) 使用鲜杜牛膝根,用水洗净,捣烂后绞取汁液大半茶杯,调入真麝香约一分,隔水炖温,空腹服用。只可以服三四剂。淋病通畅后就停止服用。如果日后病情发作,再服用。

又 淋病主治。而用八正厘清。导赤等方。因热与湿俱属无形。腑气为壅。取淡渗苦寒。湿去热解。腑通病解。若房劳强忍精血之伤。乃有形败浊阻于隧道。故每溺而痛。徒进清湿热利小便无用者。以溺与精同门异路耳。故虎杖散小效。以麝香入络通血。杜牛膝亦开通血中败浊也。

韭白汁九制大黄(一两) 生白牵牛子(一两) 归须(五钱) 桂枝木(三钱生) 炒桃仁(二两) 小茴(三钱) 韭白汁法丸。

李 败精凝隧。通瘀痹宣窍已效。

生桃仁 杜牛膝 人中白 生黄柏 麝香(二分调入)

徐(五四)五旬又四。劳心阳动。阴液日损。壮年已有痔疡。肠中久有湿热。酒性辛温。亦助湿热。热下注为癃为淋。故初病投八正五苓。疏气之壅也。半年不痊。气病渐入于血络。考古方惟虎杖散最宜。虎杖散。

张 丹溪谓五淋症。湿热阻窍居多。三年前曾有是病。月前举发。竟有血块窒塞。尿管大痛。不能溺出。想房劳强忍。败精离位。变成污浊瘀腐。且少腹坚满。大便秘涩。脏气无权。腑气不用。

考濒湖发明篇中。有外甥柳乔之病。与此适符。今仿其义。参入朱南阳法。

两头尖 川楝子 韭白 小茴 桂枝 归尾冲入杜牛膝根汁。

又 痛胀皆减。滴沥成淋。前投通浊已效。只要凝块全无。便不反复。阴药呆钝。桂附劫液。通阳柔剂为宜。

苁蓉 归尾 柏子仁 炒远志 杞子 茯苓 小茴马 淋 。属肝胆居多。桂附劫阴。与刚脏不合。诊脉沉涩无力。非五苓八正可投。议用朱南阳法。仍是厥阴本方耳。

老韭根白(一两) 两头尖(一百粒) 小茴香(五分) 川楝子肉(一钱) 归须(二钱) 穿山甲末(一钱)

徐 由淋痛渐变赤白浊。少年患此。多有欲心暗动。精离本宫。腐败凝阻溺窍而成。乃有形精血之伤。三年久病。形消肉减。其损伤已非一脏一腑。然补精充髓。必佐宣通为是。自能潜心安养。尚堪带病延年。

熟地 生麋角 苁蓉 炒远志 赤苓 牛膝某 每溺尿管窒痛。溺后混浊。败精阻窍。湿热内蒸。古方虎杖散。宣窍通腐甚妙。若去麝香。必不灵效。较诸汤药。更上一筹矣。

酒煨大黄 炒龙胆草 炒焦黄柏 牵牛子 川楝子 黑山栀 小茴 沉香汁某 阴精上蒸者寿。阳火下陷者危。血淋久而成形窒痛。烦心。心火直升。老人阴精已惫。五液化成败浊。阻窍不通。欲溺必痛。得泄痛减。即痛则不通。痛随利缓之谓。故知柏六味。及归脾逍遥之属。愈治愈剧。其守补升补。滋滞涩药。决不中病。用琥珀痛减。乃通血利窍之意。然非久进之方。以不伤阴阳之通润立方。

生地 益母草 女贞子 阿胶 琥珀 豆皮顾(二四)败精宿于精关。宿腐因溺强出。新者又瘀在里。经年累月。精与血并皆枯槁。势必竭绝成劳不治。医药当以任督冲带调理。亦如女人之崩漏带下。医者但知八正厘清。以湿热治。亦有地黄汤益阴泻阳。总不能走入奇经。(奇脉病)

鹿茸 龟甲 当归 杞子 茯苓 小茴 鲍鱼夏(六三)案牍神耗。过动天君。阳燧直升直降。水火不交。阴精变为腐浊。精浊与便浊异路。故宣利清解无功。数月久延。其病伤已在任督。凡八脉奇经。医每弃置不论。考孙真人九法。专究其事。欲涵阴精不漏。意在升固八脉之气。录法参末。

鹿茸 人参 生菟丝粉 补骨脂 韭子 舶茴香 覆盆子 茯苓 胡桃肉 柏子霜 蒸饼为丸。

刘(三九)脉缓涩。溺后有血。或间成块。晨倾溺器。必有胶浊粘腻之物。四肢寒凛。纳食如昔。病伤奇脉。

生鹿茸 当归 杞子 柏子仁 沙苑子 小茴王(五八)悲忧惊恐。内伤情志。沐浴熏蒸。外泄阳气。络中不宁。血从漏出。盖冲脉动。而诸脉皆动。任脉遂失担任之司。下元真气。何以固纳。述小便欲出。有酸楚如淋之状。诊脉微小涩。最宜理阳通补。用青囊斑龙丸。

淋有五淋之名。浊有精浊便浊之别。数者当察气分与血分。精道及水道。确从何来。大凡秘结宜通。滑脱当补。若因心阳亢而下注者。利其火腑。湿热甚而不宣者。彻其泉源。气陷用升阳之法。血瘀进化结之方。此数端。人所易晓也。独不知厥阴内患。其症最急。少腹绕前阴如刺。小水点滴难通。环阴之脉络皆痹。气化机关已息。先生引朱南阳方法。兼参李濒湖意。用滑利通阳。辛咸泄急。佐以循经入络之品。岂非发前人之未发耶。若夫便浊之恙。只在气虚与湿热推求。实者宣通水道。虚者调养中州。若虚实两兼。又有益脏通腑之法。精浊者。盖因损伤肝肾而致。有精瘀精滑之分。精瘀当先理其离宫腐浊。继与补肾之治。精滑者用固补敛摄。倘如不应。当从真 调之。景岳谓理其无形。以固有形也。然此症。

译又,淋病的主要治法,是使用八正、厘清,以及导赤等方。因为热和湿都属于无形之邪,使腑气壅滞。应当采用味淡能渗湿、性苦寒的药物,湿邪去除,热邪就会解除,腑气通畅,病就会痊愈。如果房事劳累时强忍精血的损伤,就会有有形的败浊堵在通道中,所以每次小便都会疼痛。如果只是服用清湿热、利小便的药而没有效果,是因为小便与精液虽然同出一处,却各有不同的通道。所以虎杖散的效果很小,这是因为麝香能够入络通血,杜牛膝也能通开血中的败浊。韭白汁、九制大黄(一两)、生白牵牛子(一两)、归须(五钱)、桂枝木(三钱,生用)、炒桃仁(二两)、小茴(三钱),用韭白汁制成丸剂。李某:败精凝结,堵塞通道。疏通瘀滞、解除闭塞、宣通窍道,已经见效。生桃仁、杜牛膝、人中白、生黄柏、麝香(二分,调入)。徐某,五十四岁。劳心使阳气妄动,阴液日渐亏损。壮年时就已经患有痔疮。肠中长期有湿热。酒性辛温,也会助长湿热。热邪向下侵犯,就会形成癃闭或淋病。所以初病时使用八正散、五苓散,以疏通壅滞的气机。半年仍未痊愈。气分的病逐渐深入血络,考察古方,只有虎杖散最为合适。虎杖散。张某:丹溪说,五淋病,大多是湿热阻塞窍道所致。三年前曾患过这种病,一个月前又发作,竟有血块堵塞,尿道剧烈疼痛,不能排出小便。想来是房事劳累时强忍,败精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变成污浊、瘀滞、腐败之物。并且小腹坚硬胀满,大便秘结而涩滞。脏气已经无力主持,腑气也不能正常运行。考察李时珍《濒湖发明篇》中,有他外甥柳乔患病的事例,与这种情况恰好相符。现在仿照其中的意思,并参照朱南阳的方法,两头尖、川楝子、韭白、小茴、桂枝、归尾,冲入杜牛膝根汁服用。又:疼痛和胀满都减轻了。小便淋漓不尽,形成淋病。此前服用通浊之药已经见效,只要凝结的血块完全消失,就不会反复发作。滋阴药药性呆滞迟缓,桂枝、附子会耗伤津液,适宜使用温通阳气而药性柔和的药物。苁蓉、归尾、柏子仁、炒远志、杞子、茯苓、小茴。〔原文末有“马 淋”字样,疑有脱误,无法确定〕 多属于肝胆。桂枝、附子会损伤阴液,与肝木这一刚脏不相合。诊得脉象沉、涩而无力,不能使用五苓散、八正散。考虑采用朱南阳的方法,仍然就是厥阴经的原方。老韭根白(一两)、两头尖(一百粒)、小茴香(五分)、川楝子肉(一钱)、归须(二钱)、穿山甲末(一钱)。徐某:由淋病疼痛逐渐变成赤白浊。年轻时就患有这种病。多半是欲念暗中发动,精液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腐败凝结,堵塞尿窍而形成。这是有形的精血受伤。患病已经三年之久,形体消瘦,肌肉减少。这种损伤已经不是一个脏或一个腑的问题。然而补益精气、充养骨髓,必须辅以宣通之法才对。自己能够专心静养。还可以带着疾病延年益寿。熟地、生麋角、苁蓉、炒远志、赤苓、牛膝。某人每次排尿时尿道都窒塞疼痛。排尿后尿液混浊。这是败精阻塞窍道所致。湿热在体内蒸腾。采用古方虎杖散。宣通窍道、排除腐浊,效果非常好。如果去掉麝香,一定不会有效。与各种汤药相比,它的疗效更胜一筹。酒煨大黄、炒龙胆草、炒焦黄柏、牵牛子、川楝子、黑山栀、小茴、沉香汁。某人阴精向上蒸腾则能长寿。阳火下陷则病情危重。血淋日久,已经形成有形之物,因而窒塞疼痛。心中烦闷。心火径直上升。老年人的阴精已经衰惫。五脏六腑的津液化成了败浊之物。败浊阻塞窍道,不能通利。想要排尿就会疼痛。排泄通畅后疼痛便减轻。也就是说,疼痛时就是不通。疼痛随着通利而缓解,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使用知柏六味,以及归脾汤、逍遥散之类的方剂,病情反而越治越重。因为这些方剂只是固守补益、升提补益,以及滋腻、滞涩之药,绝不可能切合病情。使用琥珀后疼痛减轻,这是取其通血利窍的作用。不过,这不是可以长期服用的方剂。因此以不损伤阴阳、能够通利润泽为原则组方。生地、益母草、女贞子、阿胶、琥珀、豆皮。顾(二四):败精停留在精关。停留已久的腐败精液因排尿用力而排出。新形成的精液又瘀滞在里面。如此经年累月,精液和血液都一同枯槁衰败。最终必然耗竭,形成虚劳,难以医治。用药治疗应当从调理任脉、督脉、冲脉、带脉入手。也像治疗妇女崩漏、带下那样。医生却只知道用八正散一类的方剂疏利、厘清,从湿热方面治疗。也有人使用地黄汤来滋养阴液、泻除阳热,但总不能深入奇经。(奇脉病) 鹿茸、龟甲、当归、杞子、茯苓、小茴、鲍鱼。夏(六三):案牍劳神,精神耗损。过度劳心,扰动心神。阳气像火一样直升直降。水火不能相互交通。阴精转变成腐败混浊之物。精浊与便浊的通路不同。所以采用宣通、利水、清解的方法没有效果。病情迁延了好几个月。这种病的损伤已经涉及任脉和督脉。凡是八脉和奇经的病,医生往往弃置不论。考察孙真人所说的九种方法,正是专门研究这类病症的。目的是涵养阴精,使其不外泄。其意在于升提并固摄八脉之气。所录方法见末文。鹿茸、人参、生菟丝粉、补骨脂、韭子、舶茴香、覆盆子、茯苓、胡桃肉、柏子霜,用蒸饼制成丸剂。刘(三九):脉象缓而涩。排尿后有血。有时还会形成血块。清晨倾倒尿器时,一定能看到胶冻样、混浊而黏腻的东西。四肢寒冷战栗。饮食和往常一样。这是奇经受到损伤的病。生鹿茸、当归、杞子、柏子仁、沙苑子、小茴。王(五八):悲伤、忧愁、惊恐,从内部损伤了情志。洗浴时受到熏蒸,使阳气从体表外泄。络脉之中不得安宁,于是血液从中漏出。这是因为冲脉发生了动乱,从而使各条经脉也都受到扰动。任脉于是失去了主持固摄的职能。下焦元气,又凭什么能够固摄收纳呢?他说小便将要排出时,有酸楚不适、像淋证一样的症状。诊脉细微而涩。最适合调理阳气,采用通补的方法。使用青囊斑龙丸。淋证有五淋的名称。浊证则有精浊和便浊之别。对于这些病,都应当考察病变属于气分还是血分,并辨明来自精道还是水道,确切查清究竟从哪里发生。大体说来,闭塞秘结的应当疏通,滑脱不固的应当补益。如果是因为心阳亢盛而向下迫注,就应当使火邪从膀胱腑排出。湿热很重而不能宣泄的,就应当从根源上彻底清除。气机下陷的,采用升提阳气的方法。血液瘀滞的,使用消散积结的方剂。这几个方面,都是人们容易明白的。唯独不知道厥阴经内部发生病变时,其症状最为急迫。小腹绕着前阴像针刺一样疼痛,小便只能点滴排出,难以通畅。环绕阴部的经脉络脉全都闭阻,气化运行的关键已经停止。先生引用朱南阳的方法,并参考李濒湖的见解,使用滑利之品来通达阳气,用辛味、咸味药物疏泄急迫之邪,再辅以能够循经进入络脉的药物。这难道不是阐发了前人尚未阐明的道理吗?至于便浊这种病,只需从气虚和湿热两方面考察。实证的,应当宣通水道;虚证的,应当调养中焦。如果虚证和实证兼有,又有补益脏气、疏通腑气的方法。精浊这种病。大抵是由于肝肾受损而引起的。其中有精瘀和精滑的区别。精瘀应当先调理离宫中的腐浊。然后再采用补肾的治法。精滑则应当使用固涩、补益和收敛摄纳的方法。如果这样治疗仍无效。就应当从“真□”方面加以调治。张景岳说,这是调理无形之气。用来巩固有形之精。然而,对于这种病。

但知治肝治肾。而不知有治八脉之妙。先生引孙真人九法。升奇阳。固精络。使督任有权。漏卮自已。可见平日若不多读古书。而临症焉知此理。若不经先生讲明。予今日亦不知此方妙处。又尿血一症。虚者居多。若有火亦能作痛。当与血淋同治。倘清之不愈。则专究乎虚。上则主于心脾。下则从乎肝肾。久则亦主于八脉。大约与前症相同。要在认定阴阳耳。(邵新甫)

徐评 治淋之法。有通有塞。要当分别。有瘀血积塞住溺管者。宜先通。无瘀积而虚滑者。宜峻补。不但煎丸各别。并外治之法亦复多端。宜博识而详考之。案中并未见及也。

卷三

阳痿

徐(三十)脉小数涩。上热火升。喜食辛酸爽口。上年因精滑阳痿。用二至百补通填未效。此乃焦劳思虑郁伤。当从少阳以条畅气血。(郁)

柴胡 薄荷 丹皮 郁金 山栀 神曲 广皮 茯苓 生姜仲(二八)三旬以内。而阳事不举。此先天禀弱。心气不主下交于肾。非如老年阳衰。例进温热之比。

填充髓海。交合心肾宜之。(心肾不交)

熟地 雄羊肾 杞子 补骨脂 黄节 远志 茯苓 胡桃 青盐 鹿筋胶丸。

王(五七)述未育子。向衰茎缩。凡男子下焦先亏。客馆办事。曲运神思。心阳久吸肾阴。用斑龙聚精茸珠合方。(劳心过度)

男子以八为数。年逾六旬。而阳事痿者。理所当然也。若过此犹能生育者。此先天禀浓。所谓阳常有余也。若夫少壮及中年患此。则有色欲伤及肝肾而致者。先生立法。非峻补真元不可。盖因阳气既伤。真阴必损。若纯乎刚热燥涩之补。必有偏胜之害。每兼血肉温润之品缓调之。亦有因恐惧而得者。盖恐则伤肾。恐则气下。治宜固肾。稍佐升阳。有因思虑烦劳而成者。则心脾肾兼治。有郁损生阳者。必从胆治。盖经云。凡十一脏皆取决于胆。又云少阳为枢。若得胆气展舒。何郁之有。更有湿热为患者。宗筋必弛纵而不坚举。治用苦味坚阴。淡渗去湿。湿去热清。而病退矣。又有阳明虚。则宗筋纵。盖胃为水谷之海。纳食不旺。精气必虚。况男子外肾。其名为势。若谷气不充。欲求其势之雄壮坚举。

不亦难乎。治惟有通补阳明而已。(华岫云)

徐评 阳痿之病。其症多端。更仆难尽。非专论数千言不明。容当另详。兹不复赘。

卷三

汗

某(二一)脉细自汗。下体怯冷。卫阳式微使然。(卫阳虚)

黄 (三钱) 熟附子(七分) 熟于术(一钱半) 炙草(五分) 煨姜(一钱) 南枣(三钱)

朱(三六)脉微汗淋。右胁高突而 。色痿足冷。不食易饥。食入即饱。此阳气大伤。卫不拥护。法当封固。

人参 黄 制川附子 熟于术孙(五八)肉 筋惕。心悸汗出。头痛愈。畏风怕冷。阳虚失护。用真武汤。

某 劳伤。阳虚汗泄。

黄 (三钱) 白术(二钱) 防风(六分) 炙草(五分)

顾(氏)劳力怫怒。心背皆热。汗出。往时每以和阳治厥阴肝脏得效。今年春夏。经行病发。且食纳顿减。褚氏谓独阴无阳。须推异治。通补既臻小效。不必见热投凉。用镇其阳以理虚。

人参 半夏 茯苓 炙草 牡蛎 小麦 南枣张(五六)脉弦大。身热。时作汗出。良由劳伤营卫所致。经云劳者温之。(营卫虚)

嫩黄 (三钱) 当归(一钱半) 桂枝木(一钱) 白芍(一钱半) 炙草(五分) 煨姜(一钱) 南枣(三钱)

某(二一) 脉细弱。自汗体冷。形神疲瘁。知饥少纳。肢节酸楚。病在营卫。当以甘温。

生黄 桂枝木 白芍 炙草 煨姜 南枣某 汗出寒凛。真气发泄。痰动风生。用辛甘化风法。

生黄 桂枝 炙草 茯苓 防风根 煨姜 南枣梅(四三)案牍积劳。神困食减。五心汗出。非因实热。乃火与元气。势不两立。气泄为热为汗。当治在无形。以实火宜清。虚热宜补耳。(劳伤心神)议用生脉四君子汤。

方 茹素恶腥。阳明胃弱。致厥阴来乘。当丑时 然汗出。少寐多梦。(胃阴虚)

人参 龙骨 茯神 枣仁 炒白芍 炙草煎药吞送蒸熟五味子三十粒。

又 镇摄汗止。火升咳嗽。仍属阴虚难得充复。育阴滋液为治。

熟地炭 人参 炒麦冬 五味 炒萸肉 川斛 茯神 女贞子 接服琼玉膏方。

经云。阳之汗以天地之雨名之。又云。阳加于阴。谓之汗。由是推之。是阳热加于阴。津散于外而为汗也。夫心为主阳之脏。凡五脏六腑表里之阳。皆心主之。以行其变化。故随其阳气所在之处。而气化为津。亦随其火扰所在之处。

译人们往往只知道治疗肝和肾。却不知道治疗八脉也有精妙之处。先生引用了孙真人的九种治法。升举奇经之阳气。固摄精气运行的经络。使督脉、任脉能够发挥作用。精液外漏自然就会停止。由此可见,平时如果不多读古代医书。临床诊治时又怎么会懂得这个道理呢?如果不是经先生讲解明白。我今天也不会知道这个方子的妙处。另外,尿血这一病证。多数属于虚证。如果兼有火邪,也能引起疼痛。应当按照血淋来治疗。如果采用清热的方法仍不能痊愈。就应当专门从虚证方面考察。病位在上焦时,主要责治心、脾。病位在下焦时,则从肝、肾论治。病程日久,还要着重考虑八脉。大体上与前面所说的病证相同。关键在于辨明阴阳。(邵新甫) 徐评:治疗淋证的方法。有通利和堵塞两类治法。必须加以分别。如果有瘀血积聚,堵塞了尿道。应当先行疏通。如果没有瘀血积聚而属于虚滑。应当用峻补的方法。不仅煎剂和丸剂各不相同。外治的方法也有许多不同。应当广泛学习并详细考察。但医案中并没有涉及这些内容。卷三。阳痿。徐某,三十岁,脉象细小、数而涩。上焦有热,火气上升。喜欢吃辛辣、酸味和爽口的食物。去年因精液滑泄而出现阳痿。服用二至百补通填之类的方药,没有见效。这是由于劳心、思虑过度,导致气机郁滞而受伤。应当从少阳入手,使气血条达舒畅。(郁证) 柴胡、薄荷、丹皮、郁金、山栀、神曲、广皮、茯苓、生姜。仲某,二十八岁,未满三十岁。却出现阳事不能勃起。这是先天禀赋虚弱。心气不能向下与肾相交。并不是像老年人那样属于阳气衰弱。例如可使用温热之类的方药。以充填髓海。适宜用于促使心肾相交。(心肾不交) 熟地、雄羊肾、杞子、补骨脂、黄节、远志、茯苓、胡桃、青盐、鹿筋胶,制成丸剂。王某,五十七岁,自述一直没有生育子女。近来阴茎萎缩。凡是男子下焦先出现亏虚。又在客舍中处理事务。反复运用心神思虑。心阳长久以来消耗、吸损肾阴。采用斑龙聚精茸珠合方。(劳心过度) 男子以八年作为一个生理周期。年过六十岁。而出现阳事痿弱。这是合乎自然规律的。如果超过这个年龄仍然能够生育。说明先天禀赋浓厚。这就是所谓阳气常有余。至于年轻人和中年人患这种病。则有因房事过度损伤肝肾而导致的。先生制定治法。非用峻补真元的方法不可。这是因为阳气既已受伤。真阴也必然受损。如果只使用刚燥、温热、收涩的补药。必然会产生偏盛一方的弊害。所以常常兼用血肉有情、温润的药物,缓和地调治。也有因恐惧而患病的。因为恐惧会损伤肾。恐惧会使气向下陷。治疗应当固护肾气。并稍微辅以升提阳气。有因思虑烦劳而形成的。就要兼顾心、脾、肾来治疗。有因郁滞损伤生发阳气而导致的。就一定要从胆来治疗。这是因为医经说。全身十一脏的功能,都取决于胆。医经又说,少阳是气机升降出入的枢纽。如果胆气能够舒展通达。还会有什么郁滞呢?还有因湿热为患而导致的。宗筋必然松弛,不能坚硬勃起。治疗应使用苦味药以坚固阴气。并用味淡的药物渗利以祛除湿邪。湿邪消除,热邪清退。病就会随之退去。还有阳明虚弱的情况。这样宗筋就会松弛。这是因为胃是水谷汇聚之海。进食和消化能力不旺盛。精气必然虚弱。何况男子的外肾。名称就叫作“势”。如果水谷之气不能充足。却想使它强盛雄健、坚硬勃起。不是很困难吗?治疗只有疏通并补益阳明这一法而已。(华岫云) 徐评:阳痿这种病,它的症状有很多种。即使一再详述,也难以全部说尽。若不专门写几千字来论述,就无法说明清楚。以后应当另行详细说明。这里不再赘述。卷三 汗 某(二一):脉象细弱,自汗。下半身畏寒发冷。这是卫阳衰微所导致的。(卫阳虚) 黄芪(三钱)、熟附子(七分)、熟于术(一钱半)、炙草(五分)、煨姜(一钱)、南枣(三钱)。朱(三六):脉象微弱,汗液不断流出。右胁高高隆起而【原文缺字】。面色萎黄,足部发冷。不想吃东西,却容易感到饥饿。食物一吃下去就觉得饱。这是阳气受到严重损伤。卫气失去了护卫作用。治疗应当固护、收摄。人参、黄芪、制川附子、熟于术、【原文疑似人名或药名残缺】肉,出现筋肉跳动。心中悸动并出汗。头痛已经痊愈。怕风,畏寒。这是阳气虚弱,失去了护卫作用。使用真武汤。某:劳累损伤。阳气虚弱,汗液外泄。黄芪(三钱)、白术(二钱)、防风(六分)、炙草(五分)。顾氏:劳累用力,又因愤怒而气机不畅。心部和背部都发热。并且出汗。过去常用调和阳气、治疗厥阴肝脏的方法,均能奏效。今年春夏之间,月经来潮时病情发作,而且饮食摄入明显减少。褚氏认为这是只有阴而没有阳,必须改用不同的治疗方法。采用疏通与补益兼顾的方法后,已经取得一点效果。不必一见到发热就使用寒凉药。应当镇摄阳气,以调治虚证。人参、半夏、茯苓、炙草、牡蛎、小麦、南枣。张(五六):脉象弦而大,身体发热,时时出汗。这确实是劳累损伤营卫所造成的。医经说:劳累所伤,应当用温法治疗。(营卫虚) 嫩黄芪(三钱)、当归(一钱半)、桂枝木(一钱)、白芍(一钱半)、炙草(五分)、煨姜(一钱)、南枣(三钱)。某(二一):脉象细弱,自汗,身体发冷。形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知道饥饿,却吃得很少。四肢关节酸痛不适。病在营卫,应当采用甘温的方法治疗。生黄芪、桂枝木、白芍、炙草、煨姜、南枣。某:汗出而寒冷战栗,真气向外发泄,痰气活动,风邪由此产生。采用辛甘药物化风的方法治疗。生黄芪、桂枝、炙草、茯苓、防风根、煨姜、南枣。梅(四三):案牍事务积累,劳累过度。精神困倦,食量减少。手足心和心口出汗。这不是由于实热,而是火与元气,两者势不两立。元气外泄便化为热,表现为出汗。治疗应当着眼于无形之气,因为实火宜于清泄,虚热则宜于补益。(劳伤心神)议用生脉四君子汤。方某:平素吃素,厌恶腥味。阳明胃气虚弱,以致厥阴肝气乘虚侵犯。到了丑时【原文疑有缺字】便出汗,睡得少,梦很多。(胃阴虚) 人参、龙骨、茯神、枣仁、炒白芍、炙草;煎药送服蒸熟五味子三十粒。又:用镇摄的方法后,汗已经停止。但火气上升,出现咳嗽。仍属于阴虚,难以得到充养恢复。应当以滋养阴液作为治疗原则。熟地炭、人参、炒麦冬、五味、炒萸肉、川斛、茯神、女贞子;接着服用琼玉膏方。医经说:阳所产生的汗,以天地间的雨来命名。又说:阳气加临于阴液,就称为汗。由此推论,就是阳热加临于阴液,津液向外输散而成为汗。心是主持阳气的脏腑,五脏六腑以及表里各处的阳气,都由心来主持,从而运行气化变化。所以,阳气所在的部位,气化便在该处形成津液;火邪扰动所在的部位,

而津泄为汗。然有自汗盗汗之别焉。夫汗本乎阴。乃人身之津液所化也。经云。汗者。心之液。又云肾主五液。故凡汗症。未有不由心肾虚而得之者。心之阳虚。不能卫外而为固。则外伤而自汗。不分寤寐。不因劳动。不因发散。溱溱然自出。由阴蒸于阳分也。肾之阴虚。不能内营而退藏。则内伤而盗汗。盗汗者。即内经所云寝汗也。睡熟则出。醒则渐收。由阳蒸于阴分也。故阳虚自汗。治宜补气以卫外。阴虚盗汗。治当补阴以营内。如气虚表弱。自汗不止者。仲景有黄建中汤。先贤有玉屏风散。如阴虚有火盗汗发热者。先贤有当归六黄汤柏子仁丸。如劳伤心神。气热汗泄者。先生用生脉四君子汤。如营卫虚而汗出者。宗仲景黄 建中汤。及辛甘化风法。如卫阳虚而汗出者。用玉屏风散。 附汤真武汤。及甘麦大枣汤。镇阳理阴方法。按症施治。一丝不乱。谓之明医也。夫复奚愧。(邹滋九)

徐评 汗出总由于心火不宁。属热者多。属寒者少。今诸方皆用补阳治法。乃一偏之见。皆由不知汗出之液在何经也。误人多矣。亡阳之汗。乃阳气飞越。下焦空虚。此乃危急之症。非参附不能回阳。与自盗等大不相同。医者全然不知。并为一病。贻误无穷。深为可笑。

卷三

脱

陈 遗尿。目瞑口开。面亮汗油。阳飞欲脱。无药力挽。拟参附汤法。加入童便。图元真接续耳。(阳脱)

又 子丑为阴阳交界之时。更逢霜降。正不相续。后现脱象。进两摄阴阳方。参附汤加五味子。

又 阳回。汗止神苏。无如阴液欲涸。心热渴饮。姑救胃汁。

人参 麦冬 五味 茯神 建莲又 肾真未全收纳。便溺自遗。无如咽燥喉痛。阳虽初回。阴气欲尽。难进温热之补。大意收摄真阴为治。

人参 麦冬 五味 熟地炭 茯神 远志炭 菖蒲根又 胃虚。客气上逆为呃噫。痰带血腥。咽中微痛。用镇摄法。

人参 熟地 北味 茯神 青铅周 脉革无根。左尺如无。大汗后。寒痉。头巅痛。躁渴不寐。此属亡阳。平昔饮酒少谷。回阳辛甘。未得必达。

有干呕格拒之状。真危如朝露矣。勉议仲景救逆汤。收摄溃散之阳。冀有小安。再议治病。救逆汤加参附。

徐 恰交第七日。鼾声呵欠。目瞑烦躁。诊脉微细而促。此皆二气不相接续。衰脱之征最速。是清神熄风方法。难以进商。急固根蒂。仿河间地黄饮。(阴阳并虚)

熟地 附子 苁蓉 萸肉 杞子 远志 菖蒲 川斛黄 肾脉不得上萦。肝风突起掀旋。呵欠鼾声。口噤汗出。阴阳不续。危期至速。地黄饮子极是。

熟地炭 萸肉炭 川斛 天冬 淡苁蓉 牛膝炭 五味 远志 茯神 饮子煎法。

凌 脉大不敛。神迷呓语。阴阳不相交合。为欲脱之象。救阴无速功。急急镇固阴阳。冀其苏息。

人参 茯神 阿胶 淮小麦 龙骨 牡蛎又 阴液枯槁。阳气独升。心热惊惕。倏热汗泄。议用复脉汤。甘以缓热。充养五液。复脉去姜桂加牡蛎。

又 胃弱微呕。暂与养阳明胃津方。

人参 炒麦冬 炒白粳米 茯神 鲜莲子肉 川斛又 人参(秋石水拌烘) 熟地炭 天冬 麦冬 茯神 鲜生地又 秋燥上薄。嗽甚微呕。宜调本。兼以清燥。

人参(秋石水拌烘) 麦冬 玉竹 生甘草 南枣 白粳米又 安胃丸(二钱) 秋石拌人参汤送。

某(氏)脉如雀啄。色枯气促。身重如山。不思纳谷。乃气血大虚。虑其暴脱。

人参 生地 阿胶 麦冬 炙草 左牡蛎又 补摄足三阴。

人参 熟地炭 枣仁 茯神 五味 鲜莲子肉朱(氏)久损不复。真气失藏。交大寒节。初之气。厥阴风木主候。肝风乘虚上扰。气升则呕吐。气降则大便。寒则脊内更甚。热则神烦不宁。是中下之真气杳然。恐交春前后。有厥脱变幻。拟进镇逆法。

人参 生牡蛎 龙骨 附子 桂枝木 生白芍 炙草艾 自半月前。寒热两日。色脉愈弱。食减寝少。神不自持。皆虚脱之象。议固之涩之。不及理病。

人参 生龙骨 牡蛎 桂枝 炙草 南枣肉又 脉神稍安。议足三阴补方。

人参 砂仁末炒熟地 炒黑杞子 茯神 五味 牛膝炭脱即死也。诸病之死。皆谓之脱。盖人病则阴阳偏胜。偏胜至极即死矣。人之生也。负阴抱阳。又曰。阴在内。阳之守也。阳在外。阴之使也。是故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其阴阳枢纽。自有生以至老死。顷刻不离。离则死矣。故古圣先贤。创着医籍。百病千方。无非为补偏救弊。和协阴阳。使人得尽其天年而已。夫脱有阴脱阳脱之殊。内经论之最详。难经又言脱阳者见鬼。脱阴者目盲。此不过言其脱时之情状也。明理者须预为挽救则可。若至见鬼目盲而治之。已无及矣。今观先生之治法。回阳之中必佐阴药。摄阴之内必兼顾阳气。务使阳潜阴固。庶不致有偏胜之患。至于所脱之症不一。如中风眩晕呕吐喘衄。汗多亡阳之类。

是阳脱也。泻痢崩漏胎产。下多亡阴之类。是阴脱也。痧胀干霍乱。痞胀痉厥。脏腑窒塞之类。是内闭外脱也。阳脱于上。阴脱于下。即人死而魂升魄降之谓也。总之阴阳枢纽不脱。

译津液也会在该处外泄而成为汗。不过,汗又有自汗和盗汗的区别。汗本属于阴液,是人体津液所化生的。医经说:汗,是心的液体。又说肾主管五液,所以凡是汗证,没有不是由于心、肾虚弱而产生的。心的阳气虚弱,不能护卫体表,使腠理固密,于是体表受损而出现自汗。无论醒着还是睡着,不因为劳作,也不因为使用发散法,汗都绵绵不断地自行流出,这是阴液蒸腾到阳分所造成的。肾的阴液虚弱,不能在体内充养并收摄潜藏,于是内伤而出现盗汗。盗汗,是指 也就是《内经》所说的“寝汗”。睡熟后就会出汗。醒来后汗便逐渐停止。这是由于阳气蒸迫阴分所致。所以阳虚会出现自汗。治疗应当补气,以固护肌表。阴虚则出现盗汗。治疗应当补阴,以调养营分。如果气虚而肌表虚弱,自汗不止,仲景有黄芪建中汤(原文“黄建中汤”疑脱“芪”字)。前贤有玉屏风散。如果阴虚有火,盗汗并发热,前贤有当归六黄汤、柏子仁丸。如果劳累损伤心神,气热而汗液外泄,先生采用生脉四君子汤。如果营卫虚弱而出汗,遵循仲景的黄芪建中汤(原文“黄 建中汤”疑脱“芪”字)。以及辛甘药物化风的方法。如果卫阳虚弱而出汗,采用玉屏风散。还采用附子汤、真武汤(原文“附汤”疑脱“子”字)。以及甘麦大枣汤。采用镇摄阳气、调理阴气的方法。根据症状施治,丝毫不乱,这样才称得上是明医。如此又有什么可惭愧的呢?(邹滋九) 徐评:汗出总的来说都是由于心火不宁。属于热证的多,属于寒证的少。如今这些方剂都采用补阳的治法,这是片面之见。都是因为不知道汗液从哪一经发出。这样误害病人的情况太多了。所谓亡阳之汗,是阳气向外飞散,下焦空虚,这就是危急的病证。不用人参、附子,就不能挽回阳气。它同自汗、盗汗等病大不相同。医生却完全不了解,把它们都当成同一种病,造成无穷的贻误,实在令人深感可笑。卷三 脱(原文仅作“脱”) 陈:遗尿。眼睛闭合,口张开。面色明亮,汗出如油。阳气飞散,将要脱失。没有药力可以挽救。考虑采用参附汤的方法,加入童便,希望使元真之气接续起来罢了。(阳脱) 又:子时和丑时是阴阳交接的时刻。又正逢霜降时节。正气不能接续。后来出现了阳气将脱的征象。服用两剂调和阴阳的方剂。用参附汤加五味子。又:阳气恢复后,汗止了,精神也苏醒。但阴液又将要枯竭,心中发热,口渴想饮水。姑且先救护胃中津液。人参、麦冬、五味子、茯神、建莲。又:肾中真阳尚未完全收纳,大小便自行遗失。但又咽喉干燥疼痛。阳气虽然刚刚开始恢复,阴气却将要耗尽,难以再服用温热性质的补药。大体上以收摄真阴为治疗原则。人参、麦冬、五味子、熟地炭、茯神、远志炭、菖蒲根。又:胃虚,外来的邪气向上冲逆,成为呃逆。痰中带有血腥味。咽中略有疼痛。采用镇摄的方法。人参、熟地、北味、茯神、青铅(原文“青铅周”疑有衍误)。脉象浮大而无根,左手尺脉几乎摸不到。大汗之后,出现寒性痉挛,头顶疼痛,烦躁、口渴而不能入睡。这属于亡阳。平时饮酒少,进食也少。用辛甘药物回阳,但未必能够顺利达到作用。已经有干呕、药物格拒不受的表现。病势确实危急,如同朝露一般短促。勉强拟用仲景的救逆汤,收摄溃散的阳气,希望能够稍稍安定。以后再讨论其他治病方法。救逆汤加人参、附子。徐:恰好到了交接的第七天。发出鼾声并打呵欠。眼睛闭着,内心烦躁。诊得脉象微弱、细小而急促。这些都是阴阳二气不能相互接续。衰败欲脱的征象来得非常迅速。此时谈清神息风的方法,已经难以及时采用。应当赶紧固护根本。仿照河间地黄饮。(阴阳两虚) 熟地、附子、苁蓉、山萸肉、枸杞子、远志、菖蒲、川斛。黄:肾脉不能向上运行,肝风突然发作,身体翻动旋转。打呵欠,发出鼾声。口噤不能张开,汗液外出。阴阳之气不能接续。危急之期很快就要到来。地黄饮子最为合适。熟地炭、山萸肉炭、川斛、天冬、淡苁蓉、牛膝炭、五味子、远志、茯神。地黄饮子的煎服方法。凌:脉象大而不能收敛。神志昏乱,说胡话。阴阳不能相互交合。这是欲将脱离的征象。救护阴液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见效的。必须赶快镇摄、固护阴阳。希望能使病情暂时缓解。人参、茯神、阿胶、淮小麦、龙骨、牡蛎。又见阴液枯槁。阳气独自上升。心中有热,惊悸不安。忽然发热,汗液外泄。考虑使用复脉汤。用甘味药以缓和热势。补充、滋养五脏的津液。复脉汤去掉姜、桂,加入牡蛎。又见胃气虚弱,略有呕吐。暂时给予养护阳明胃津的方剂。人参、炒麦冬、炒白粳米、茯神、鲜莲子肉、川斛。又用人参(秋石水拌匀后烘干)、熟地炭、天冬、麦冬、茯神、鲜生地。秋燥侵袭上部,咳嗽很重,略有呕吐。应当调理根本。同时清解燥邪。人参(用秋石水拌匀后烘干)、麦冬、玉竹、生甘草、南枣、白粳米。又服安胃丸(二钱),用秋石拌人参汤送服。某氏脉象如雀啄,跳动杂乱而间歇。面色枯槁,呼吸短促。身体沉重得像山一样。不想进食。这是气血极度虚弱。担心会突然发生虚脱。人参、生地、阿胶、麦冬、炙甘草、左牡蛎。又以补益、摄护足三阴经为法。人参、熟地炭、枣仁、茯神、五味子、鲜莲子肉。朱氏久病虚损,始终不能恢复。真气失去了潜藏。正值大寒节气交替之时。处在初之气。厥阴风木主司这一时段。肝风乘虚向上扰动。气向上升就会呕吐。气向下降就会大便。寒冷时脊柱内部的症状更加严重。发热时神志烦躁而不得安宁。可见中焦、下焦的真气已经杳无踪影。恐怕到了春季交替前后。会发生厥逆、虚脱等病情变化。打算采用镇摄逆气的方法。人参、生牡蛎、龙骨、附子、桂枝木、生白芍、炙甘草。艾氏自半月前起。寒热交替,已经两天。面色和脉象更加虚弱。食量减少,睡眠也少。精神不能自主。这些都是虚脱的征象。考虑先固摄、收涩。暂时顾不上调治其他病情。人参、生龙骨、牡蛎、桂枝、炙甘草、南枣肉。又见脉象、神情稍稍安定。考虑采用补益足三阴经的方剂。人参、砂仁末炒熟地、炒黑枸杞子、茯神、五味子、牛膝炭。虚脱就会死亡。各种疾病发展到死亡阶段。都称作脱。因为人患病时,阴阳会出现偏盛。偏盛到了极点,人就会死亡。人能够生存。是因为身体承载着阴而怀抱着阳。又说:阴在体内。阳是阴的守卫。阳在体外。阴是阳的役使。所以阴中包含着阳。阳中也包含着阴。这种阴阳相互维系的关键。从出生直到衰老死亡。一刻也不能离开。一旦分离,人就会死亡。所以古代的圣人和贤者。创立并撰写了医学典籍。面对各种疾病和众多方剂。无非都是为了纠正偏盛、挽救弊病。使阴阳调和协调。让人能够享尽应有的寿命罢了。脱证有阴脱和阳脱的不同。《内经》对此论述得最为详细。《难经》又说,阳脱会出现见鬼。阴脱会出现双目失明。这不过是说阴阳脱离时所表现的情状。明白医理的人必须预先设法挽救,这样才可以。如果等到出现见鬼、失明才治疗。那就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考察先生的治疗方法。在回救阳气的同时,一定辅助使用滋阴药。在摄护阴液时,也一定兼顾阳气。务必使阳气潜藏、阴液固守。这样才不至于发生阴阳偏盛的祸患。至于发生脱证的情况,并不只有一种。例如中风、眩晕、呕吐、喘息、鼻衄。以及汗出过多导致阳气亡失这一类。这属于阳脱。泄泻、痢疾、崩漏、妊娠和分娩。以及下血、下液过多导致阴液亡失这一类。这属于阴脱。痧病胀满、干霍乱。痞满胀闷、痉挛抽搐、厥逆。以及脏腑闭塞不通这一类。这属于内闭外脱。阳气从上部脱失。阴液从下部脱失。这就是人死亡时所说的魂向上升、魄向下降。总的来说,只要阴阳相互维系的关键没有脱失。

病虽重不死。然则阴阳枢纽何在。其在于命门欤。(华岫云)

卷三

脾胃

钱 胃虚少纳。土不生金。音低气馁。当与清补。(胃阴虚不饥不纳)

麦冬 生扁豆 玉竹 生甘草 桑叶 大沙参王 数年病伤不复。不饥不纳。九窍不和。都属胃病。阳土喜柔偏恶刚燥。若四君异功等。竟是治脾之药。腑宜通即是补。甘濡润。胃气下行。则有效验。

麦冬(一钱) 火麻仁(一钱半炒) 水炙黑小甘草(五分) 生白芍(二钱)

临服入青甘蔗浆一杯。

某(二四)病后胃气不苏。不饥少纳。姑与清养。

鲜省头草(三钱) 白大麦仁(五钱) 新会皮(一钱) 陈半夏曲(一钱) 川斛(三钱) 乌梅(五分)

某(三四)脉涩。体质阴亏偏热。近日不饥口苦。此胃阴有伤。邪热内炽。古称邪火不杀谷是也。

金石斛 陈半夏曲 生谷芽 广皮白 陈香豉 块茯苓某 理肺养胃。进以甘寒。(肺胃阴虚)

甜杏仁 玉竹 花粉 枇杷叶 川贝 甜水梨汁某 脉数。口渴有痰。乃胃阴未旺。

炒麦冬 生白扁豆 生甘草 白粳米 北沙参 川斛陈(二十)知饥少纳。胃阴伤也。

麦冬 川斛 桑叶 茯神 蔗浆某 胃阳受伤。腑病以通为补。与守中必致壅逆。(胃阳虚)

人参 粳米 益智仁 茯苓 广皮 炒荷叶某 食谷不化。胃无火也。

生白芍 浓朴 新会皮 益智仁 茯苓 砂仁计(三三)阳微痰黑。食入不化。

人参 生益智 桂心 茯神 广皮 煨姜高(六八)脉 小带弦。知饥不欲食。晨起吐痰。是胃阳不足。宜用外台茯苓饮。

又 人参 白术 茯苓 广皮 半夏 枳实皮 白蒺藜 地栗粉席(二三)脉右濡。脐上过寸有聚气横束。几年来食难用饱。每三四日一更衣。夫九窍失和。都属胃病。上脘部位为气分。清阳失司。仿仲景微通阳气为法。

薤白 栝蒌汁 半夏 姜汁 川桂枝 鲜菖蒲某(三二)脉濡自汗。口淡无味。胃阳惫矣。

人参 淡附子 淡干姜 茯苓 南枣王 脉小。右弦。病属劳倦。饮食不和。医投柴葛。杂入消导。升表攻里。致汗泄三日。脘中不饥。全是胃阳大伤。防有哕呃厥逆之变。

生益智仁 姜汁 半夏 茯苓 丁香 炒黄米孙 长夏热伤。为疟为痢。都是脾胃受伤。老年气衰。不肯自复。清阳不肯转旋。脘中不得容纳。

口味痰吐不清。脉弦右濡涩。下焦便不通调。九窍不和。都胃病也。此刚补不安。阳土不耐辛热矣。议宣通补方。如大半夏汤之类。 大半夏汤加川连姜汁。

又 小温中丸。

钱(二二)壮年肌柔色黯。脉小濡涩。每食过不肯运化。食冷物脐上即痛。色脉参合病象。是胃阳不旺。浊阴易聚。医知腑阳宜通。自有效验。

良姜 草果 红豆蔻 浓朴 生香附 乌药汪 舌灰黄。脘痹不饥。形寒怯冷。脾阳式微。不能运布气机。非温通焉能宣达。(脾阳虚)

半夏 茯苓 广皮 干姜 浓朴 荜茇周(四十)脉象窒塞。能食少运。便溏。当温通脾阳。

生白术(一钱半) 茯苓(三钱) 益智仁(一钱) 淡附子(一钱) 干姜(一钱) 荜茇(一钱)

又 温通脾阳颇适。脉象仍然窒塞。照前方再服二剂。如丸方。当以脾肾同治着想。

吴 酒多谷少。湿胜中虚。腹痛便溏。太阴脾阳少健。平胃合四苓加谷芽。

王(五十)素有痰饮。阳气已微。再加悒郁伤脾。脾胃运纳之阳愈惫。致食下不化。食已欲泻。夫脾胃为病。最详东垣。当升降法中求之。(脾胃阳虚)

人参 白术 羌活 防风 生益智 广皮 炙草 木瓜张(十九)食加便溏。胃醒脾不运也。方药当以太阴阳明是调。异功散加甘松益智。

周(四二)脉缓弱。脘中痛胀。呕涌清涎。是脾胃阳微。得之积劳。午后病甚。阳不用事也。大凡脾阳宜动则运。温补极是。而守中及腻滞皆非。其通腑阳间佐用之。

人参 半夏 茯苓 生益智 生姜汁 淡干姜大便不爽。间用半硫丸。

朱(五四)阳微。食后吞酸。

茯苓(四两) 炒半夏(二两) 广皮(二两) 生于术(二两) 浓朴(一两) 淡干姜(一两)

荜澄茄(一两) 淡吴萸(一两) 公丁香(五钱) 水法丸。

某(二八)脉弦。食下 胀。大便不爽。水谷之湿内着。脾阳不主默运。胃腑不能宣达。疏脾降胃。令其升降为要。(湿伤脾胃)

金石斛(三钱) 浓朴(一钱) 枳实皮(一钱) 广皮白(一钱半) 苦参(一钱) 神曲(一钱半) 茯苓皮(三钱) 麦芽(一钱半)

不运。洞泄之后。而神倦食减。湿伤脾胃清气。用东垣清暑益气主之。

清暑益气法洪(妪)脉虚涩弱。面乏淖泽。鼻冷肢冷。肌腠麻木。时如寒凛微热。欲溺大便有不化之形。谷食不纳。此阳气大衰。理进温补。用附子理中汤。(脾肾阳虚)

赵(三七)气分本虚。卫少外护。畏风怯冷。冬天大气主藏。夏季气泄外越。此天热烦倦一因也。是气分属阳。故桂附理阳颇投。考八味古称肾气。有通摄下焦之功。能使水液不致泛溢。其中阴药味浓为君。乃阴中之阳药。施于气虚。未为中 。历举益气法。无出东垣范围。俾清阳旋转。

脾胃自强。偏寒偏热。总有太过不及之弊。补中益气加麦冬北味。(中气虚)

译即使病情严重,也不会死亡。那么,阴阳相互维系的关键究竟在哪里?是在命门吗?(华岫云) 卷三 脾胃 钱氏胃气虚弱,进食很少。脾土不能滋生肺金。声音低微,气力不足。应当采用清补的方法。(胃阴虚,因而不感到饥饿,也不能进食。) 麦冬、生扁豆、玉竹、生甘草、桑叶、大沙参。王氏多年患病,身体损伤后一直不能恢复。不感到饥饿,也不能进食。身体九窍的功能失调。都属于胃病。脾胃属阳土,喜欢柔润,尤其厌恶刚燥。像四君子汤、异功散这一类方剂。这终究是治疗脾的药。腑病应当以通利为补益。药性甘甜而滋润。使胃气向下运行。这样就会见效。麦冬(一钱),火麻仁(一钱半,炒),水炙黑小甘草(五分),生白芍(二钱)。临服时加入青甘蔗浆一杯。某,二十四岁,病后胃气没有恢复。没有饥饿感,进食很少。暂且给予清养之法。鲜省头草(三钱),白大麦仁(五钱),新会皮(一钱),陈半夏曲(一钱),川斛(三钱),乌梅(五分)。某,三十四岁,脉象涩。体质阴液亏虚,偏于内热。近来没有食欲,口苦。这是胃阴受损。邪热在体内炽盛。古人所说的邪火不能消化谷物,就是这种情况。金石斛、陈半夏曲、生谷芽、广皮白、陈香豉、块茯苓〔原文药名与人名衔接不清〕,用来调理肺气、滋养胃阴。再用甘寒药物调治。(肺胃阴虚) 甜杏仁、玉竹、花粉、枇杷叶、川贝、甜水梨汁。某,脉象数〔原文方药与病案文字衔接不清〕。口渴,并有痰。这是胃阴还没有充盛。炒麦冬、生白扁豆、生甘草、白粳米、北沙参、川斛。陈〔原文“川斛陈(二十)”衔接有疑〕,二十岁,知道饥饿但进食很少。这是胃阴受伤。麦冬、川斛、桑叶、茯神、蔗浆。某,胃阳受到损伤。腑病应当以通利作为补益。如果一味固守中焦,必然导致壅滞和气机逆乱。(胃阳虚) 人参、粳米、益智仁、茯苓、广皮、炒荷叶。某,食物进入胃中不能消化。这是胃中没有火力。生白芍、厚朴、新会皮、益智仁、茯苓、砂仁。计,三十三岁,阳气微弱,痰色发黑〔原文人名、年龄与病情衔接不清〕。食物吃下去不能消化。人参、生益智、桂心、茯神、广皮、煨姜。高,六十八岁,脉象略带弦。有饥饿感,却不想吃东西。早晨起床后吐痰。这是胃阳不足。适合使用《外台》茯苓饮。又用人参、白术、茯苓、广皮、半夏、枳实皮、白蒺藜、地栗粉。席,二十三岁,右脉濡〔原文药方与病案文字衔接不清〕。脐上超过一寸的地方有聚集的气结,横向束缚。几年来进食都难以吃饱。每隔三四天才大便一次。人体九窍失去协调。都属于胃病。上脘这个部位属于气分。清阳失去了正常运行的职能。仿照仲景稍微疏通阳气的方法治疗。薤白、栝蒌汁、半夏、姜汁、川桂枝、鲜菖蒲。某,三十二岁,脉濡而自汗〔原文药方与病案文字衔接不清〕。口中清淡,没有滋味。胃阳已经疲惫衰弱。人参、淡附子、淡干姜、茯苓、南枣。王,脉象细小〔原文药方与病案文字衔接不清〕。右脉弦。病属于劳累困倦。饮食失调。医生用了柴胡、葛根。又杂入消食导滞的药物。既升散表邪,又攻治里证。以致连续三天出汗、泄泻。胃脘中没有饥饿感。这完全是胃阳受到严重损伤。要防止发生呃逆、嗳气、厥逆等变化。生益智仁、姜汁、半夏、茯苓、丁香、炒黄米。孙,长夏时暑热损伤〔原文药方与病案文字衔接不清〕。因而发作疟疾或痢疾。这都是脾胃受到损伤。老年人元气衰弱。自身难以恢复。清阳不能正常运转。胃脘中不能容纳食物。口中有异味,痰吐不清。脉弦,右脉濡而涩。下焦大便也不通畅。人体九窍失调。都属于胃病。这种情况使用刚燥峻补之法反而不能安定。脾属阳土,已经不能耐受辛热药物了。应当考虑使用宣通兼补益的方剂。可用大半夏汤这一类方剂。大半夏汤,加川连、姜汁。又用小温中丸。钱,二十二岁,身体肌肉松软,面色晦暗。脉象细小、濡而涩。每次进食后都不能正常运化。吃了寒凉食物,脐上立即疼痛。综合面色和脉象来判断病情。这是胃阳不旺盛。浊阴之邪容易聚集。医生懂得腑中阳气应当疏通。自然会取得疗效。良姜、草果、红豆蔻、厚朴、生香附、乌药。汪,舌苔灰黄〔原文药方与病案文字衔接不清〕。胃脘痞闷,没有食欲。身体怕冷,畏惧寒冷。脾阳逐渐衰微。不能运转、布散气机。如果不采用温通之法,怎么能使气机宣畅通达?(脾阳虚) 半夏、茯苓、广皮、干姜、厚朴、荜茇。周,四十岁,脉象阻滞不畅〔原文药方与病案文字衔接不清〕。能够进食,但运化较少。大便稀溏。应当温通脾阳。生白术(一钱半),茯苓(三钱),益智仁(一钱),淡附子(一钱),干姜(一钱),荜茇(一钱)。又诊:温通脾阳的治疗很合适。脉象仍然阻滞不畅。按照前方再服二剂。制成丸剂服用。应当从脾肾同治方面来考虑。吴,饮酒多而吃谷物少。湿邪偏盛而中焦虚弱。腹痛,大便稀溏。太阴脾的阳气不够健旺。用平胃散合四苓散,加谷芽。王,五十岁,素来有痰饮。阳气已经微弱。又加上忧闷郁结,损伤了脾。脾胃运化和受纳食物的阳气更加衰惫。以致食物吃下后不能消化。刚吃完东西就想腹泻。至于脾胃方面的疾病。东垣论述得最为详细。应当从升降气机的方法中寻求治疗。(脾胃阳虚) 人参、白术、羌活、防风、生益智、广皮、炙草、木瓜。张(十九):进食增加,但大便稀溏。这是胃气虽醒而脾失健运。用药应当从调理太阴脾和阳明胃入手。用异功散,加甘松、益智。周(四二):脉象缓而无力。胃脘部疼痛胀满。呕吐并涌出清稀涎液。这是脾胃阳气微弱。病因是长期过度劳累。午后病情加重。这是阳气不能发挥作用。一般来说,脾阳必须活动,才能运化。采用温补是很恰当的。但一味固守中焦,以及使用滋腻、阻滞之品,都不合适。疏通腑中阳气时,可间或辅助使用这类药物。人参、半夏、茯苓、生益智、生姜汁、淡干姜。大便排出不畅。间隔使用半硫丸。朱(五四):阳气微弱。进食后泛吐酸水。茯苓(四两)、炒半夏(二两)、广皮(二两)、生于术(二两)、浓朴(一两)、淡干姜(一两)。荜澄茄(一两)、淡吴萸(一两)、公丁香(五钱),用水泛丸。某(女,二八):脉象弦。食物下咽后就胀满。大便排出不畅。水谷所化的湿邪停留在体内。脾阳不能主持无声的运化。胃腑不能使食物和气机通畅下达。疏理脾气,降和胃气。以使脾胃升降恢复正常为要。(湿邪损伤脾胃) 金石斛(三钱)、浓朴(一钱)、枳实皮(一钱)、广皮白(一钱半)、苦参(一钱)、神曲(一钱半)、茯苓皮(三钱)、麦芽(一钱半)。脾胃不能运化。在发生水样腹泻之后。同时精神疲倦,食欲减少。这是湿邪损伤了脾胃的清气。用东垣的清暑益气法作为主要治法。清暑益气法。洪(妪):脉象虚、涩而弱。面色缺乏光泽。鼻子冷,四肢冷。皮肤腠理麻木。有时像受寒一样发冷,并有轻微发热。想要小便,大便中可见食物未消化的形状。谷物食物不能进食。这是阳气大为衰弱。按理应当采用温补法。用附子理中汤。(脾肾阳虚) 赵(三七):气分本来就虚。卫气不足,不能在体表护卫。怕风,畏寒。冬天自然界的阳气主收藏。夏季阳气外泄,向外越散。这也是天气炎热时烦躁疲倦的一个原因。可见气分属于阳。因此,用桂枝、附子来温助阳气很对症。考察八味丸,古人称它为肾气丸。它有疏通并固摄下焦的作用。能够使水液不至于泛滥外溢。其中滋阴药的药味浓厚,作为主药。这实际上是阴中求阳的药物。用于气虚证。还不能算是完全恰当。[“中”字后原文似有缺字]历来所举的益气治法。都没有超出东垣学说的范围。使清阳之气恢复运转。脾胃自然会强健。无论偏寒还是偏热。总有用药过度或不足的弊端。补中益气汤,加麦冬、北味。(中气虚)

又 间服四君子汤。

宣(三五)痛而纳食稍安。病在脾络。因饥饿而得。当养中焦之营。甘以缓之。是其治法。(饥伤) 归建中汤。

戈 小便短涩混浊。大便频溏。不欲纳谷。此伤食恶食也。当分消土。(食伤)

生益智 广皮 茯苓 泽泻 炒白芍 炒山楂脾胃之论。莫详于东垣。其所着补中益气。调中益气。升阳益胃等汤。诚补前人之未备。察其立方之意。因以内伤劳倦为主。又因脾乃太阴湿土。且世人胃阳衰者居多。故用参 以补中。二术以温燥。升柴升下陷之清阳。陈皮木香。

理中宫之气滞。脾胃合治。若用之得宜。诚效如桴鼓。盖东垣之法。不过详于治脾。而略于治胃耳。乃后人宗其意者。

凡着书立说。竟将脾胃总论。即以治脾之药。笼统治胃。举世皆然。今观叶氏之书。始知脾胃当分析而论。盖胃属戊土。

脾属己土。戊阳己阴。阴阳之性有别也。脏宜藏。腑宜通。脏腑之体用各殊也。若脾阳不足。胃有寒湿。一脏一腑。皆宜于温燥升运者。自当恪遵东垣之法。若脾阳不亏。胃有燥火。则当遵叶氏养胃阴之法。观其立论云。纳食主胃。运化主脾。脾宜升则健。胃宜降则和。又云。太阴湿土。得阳始运。阳明阳土。得阴自安。以脾喜刚燥。胃喜柔润也。仲景急下存津。其治在胃。东垣大升阳气。其治在脾。此种议论。实超出千古。故凡遇禀质木火之体。患燥热之症。或病后热伤肺胃津液。以致虚痞不食。舌绛咽干。烦渴不寐。肌燥热。便不通爽。此九窍不和。都属胃病也。岂可以 术升柴治之乎。故先生必用降胃之法。所谓胃宜降则和者。非用辛开苦降。亦非苦寒下夺。以损胃气。不过甘平。或甘凉濡润。以养胃阴。则津液来复。使之通降而已矣。此义。即宗内经所谓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

以通为用之理也。今案中所分胃阴虚。胃阳虚。脾胃阳虚。中虚。饥伤。食伤。其种种治法。最易明悉。余不参赘。总之脾胃之病。虚实寒热。宜燥宜润。固当详辨。其于升降二字。尤为紧要。盖脾气下陷固病。即使不陷。而但不健运。已病矣。胃气上逆固病。即不上逆。但不通降。

亦病矣。故脾胃之治法。与各门相兼者甚多。如呕吐肿胀泄泻。便闭不食。胃痛腹痛。木乘土诸门。尤宜并参。互相讨论。以明其理可也。(华岫云)

徐评 发明亦切当。

卷三

木乘土

某 肝厥犯胃入膈。(肝胃)

半夏 姜汁 杏仁 栝蒌皮 金铃子 延胡 香豆豉 白蔻鲍(三三)情怀不适。阳气郁勃于中。变化内风。掀旋转动。心悸流涎。麻木悉归左肢。盖肝为起病之源。胃为传病之所。饮酒中虚。便易溏滑。议两和肝胃。

桑叶 炒丹皮 天麻 金斛 川贝 地骨皮吴 脉左数。右濡。气塞心痛。养胃平肝。

半夏 茯苓 炒麦冬 柏子仁 川楝子 青橘叶顾(五一)脉弦。胃脘痹痛。子后清水泛溢。由少腹涌起。显是肝厥胃痛之症。

吴萸(五分) 川楝子(一钱) 延胡(一钱) 茯苓(三钱) 桂枝木(五分) 高良姜(一钱)

某(二九)脉左弦。右涩。中脘痛及少腹。病在肝胃。

川楝子 青皮 生香附 小茴 茯苓 南枣某(三二)舌白恶心。液沫泛溢。病在肝胃。当通阳泄浊。

吴萸(七分) 干姜(一钱) 姜汁(三分) 茯苓(三钱) 南枣(一枚)

任(三八)此情志不遂。肝木之气。逆行犯胃。呕吐膈胀。开怀谈笑可解。凝滞血药。乃病之对头也。

延胡 川楝子 苏梗 乌药 香附 红豆蔻王(四三)胃脘痛。高突而坚。呕清涎血沫。滴水不能下咽。四肢冷。肌肤麻木。捶背脊病势略缓。此属肝厥犯胃。

开口吴萸 金铃子 炒延胡 生香附 高良姜 南山楂某 脉左弦。少寐。气从左升。泄肝和胃。

生左牡蛎(五钱) 川楝子肉(一钱) 化州橘红(一钱半) 茯苓(三钱) 泽泻(一钱)

某 脉缓。左弦。晨倦食减。在土旺之候。急调脾胃。戊己汤去甘草加谷芽。

程(五六)曲运神机。心多扰动。必形之梦寐。诊脉时。手指微震。食纳痰多。盖君相动主消烁。安谷不充形骸。首宜理阳明以制厥阴。勿多歧也。

人参 枳实 半夏 茯苓 石菖蒲某 通补阳明和厥阴。

人参 茯苓 半夏 高良姜 吴萸 生白芍某(四一)肝逆犯胃。脘痛腹鸣。气撑至咽。

川楝子 桂枝木 淡干姜 川椒 生白芍 吴萸 乌梅 茯苓程(五二)操家。烦动嗔怒。都令肝气易逆。干呕味酸。木犯胃土。风木动。乃晨泄食少。形瘦脉虚。先议安胃和肝。

人参 半夏 茯苓 木瓜 生益智 煨姜华(二三)据说气攻胁胀。春起秋愈。此内应肝木。饱食不和。肝传胃矣。

焦白术 半夏 柴胡 枳实 生香附 广皮干荷叶汤泛丸。

毛 目微黄。舌黄。烦渴胁肋板实。呼吸周身牵掣。起于频吐食物痰饮。即胸脘痛胀。此肝木犯胃。诸气痹阻。虽平昔宜于温补。今治病宜通气分。

半夏(一钱半) 广皮白(一钱) 大杏仁(十粒) 白蔻仁(八分) 川楝子(一钱) 炒延胡(一钱) 生姜(五分) 土栝蒌皮(一钱)

又 心中懊恼噎痛。气分热痰未平。用温胆法。

译又间隔服用四君子汤。宣(三五):疼痛减轻,进食也稍感安适。病在脾络。这是因饥饿而得病。应当滋养中焦的营气。用甘缓的方法调治。这就是相应的治法。(饥饿所伤)归建中汤。戈:小便短少、涩滞而混浊。大便次数多而稀溏。不想进食。这是饮食损伤所致的厌食。应当分别消除中焦的积滞。[“分消土”一语含义不明](饮食所伤) 生益智、广皮、茯苓、泽泻、炒白芍、炒山楂。关于脾胃的论述。没有比东垣论述得更详细的了。他所著的补中益气汤。调中益气汤。升阳益胃汤等方。确实补充了前人论述中的不足。考察他创立这些方剂的用意。是因为以内伤劳倦为主要病因。又因为脾属于太阴湿土。而且世人大多胃阳衰弱。所以用“参”来补益中焦。[原文“参”字前后有空缺,具体药名不明]用二术来温补燥湿。用升麻、柴胡升提下陷的清阳之气。陈皮、木香。用来调理中宫的气机阻滞。脾胃一同治疗。如果使用得当。确实会收到如鼓槌击鼓、立即应声那样的显著疗效。总的来说,东垣的治法。只是对治疗脾脏论述得详细。而对治疗胃腑论述得较少罢了。可是后世那些尊奉他学说的人。凡是著书立说。竟然把脾胃合在一起总论。甚至把治疗脾的药物。笼统地用来治疗胃。世人全都如此。现在读叶氏的著作。才知道脾和胃应当分别分析、分别论述。因为胃属于戊土。脾属于己土。戊属阳,己属阴。阴阳的性质本来就有区别。脏的特点是收藏。腑的特点是通畅。脏腑的形体和功能各不相同。如果脾阳不足。胃中有寒湿。无论是脾这一脏,还是胃这一腑。都适宜采用温燥、升提和运化的方法。自然应当严格遵循李东垣的治法。如果脾阳并不亏虚。胃中有燥火。就应当遵循叶氏滋养胃阴的治法。考察他的立论,他说。食物的摄入主要由胃负责。食物的运化主要由脾负责。脾气适宜上升,脾的功能才会健旺。胃气适宜下降,胃的功能才会调和。他又说。太阴属于湿土。得到阳气才能运化。阳明属于燥土。得到阴液自然就能安和。这是因为脾喜欢刚燥。胃喜欢柔润。张仲景采用急下的方法,是为了保存津液。他的治疗重点在胃。李东垣大力升举阳气。他的治疗重点在脾。这种论述。确实超越了千古以来的见解。所以凡是遇到禀赋属于木火体质的人。患有燥热证。或者病后因热邪损伤了肺胃津液。以致出现虚痞、不思饮食。舌色深红,咽喉干燥。心中烦躁、口渴而不能入睡。肌肤干燥发热。大便不通畅。这就是九窍失于调和。都属于胃病。难道可以用白术、升麻、柴胡来升提治疗吗?所以先生一定采用使胃气下降的治法。所谓“胃宜降则和”。并不是使用辛温开通、苦味降泄的方法。也不是使用苦寒药攻下夺取。从而损伤胃气。只不过使用甘平药。或者使用甘凉而能濡润的药物。来滋养胃阴。这样津液就能恢复。使胃气恢复通畅下降罢了。这个道理。就是遵循《内经》所说的六腑。传化水谷等物而不加以收藏。以通畅作为作用特点的道理。现在医案中所区分的胃阴虚。胃阳虚。脾胃阳虚。中焦虚弱。饥饿所伤。饮食所伤。其中各种治疗方法。最容易明白。我就不再参杂赘述了。总的来说,脾胃的疾病。无论虚实、寒热。以及应当用燥法还是用润法。本来就应当详细辨别。至于升、降这两个方面。尤其重要。脾气下陷固然是病。即使没有下陷。但只是不能健运。也已经是病了。胃气向上逆行固然是病。即使不向上逆。只是不能通畅下降。同样也是病。所以脾胃的治法。与各类病证相互兼涉的地方很多。例如呕吐、肿胀、泄泻。大便闭塞、不能进食。胃痛、腹痛。以及肝木乘脾土等各类病证。尤其应当结合起来参考。相互讨论研究。这样就可以明白其中的道理了。(华岫云) 徐评:阐发得也很恰当。卷三。木乘土。某人:肝厥侵犯胃部,并进入膈部。(肝胃) 半夏、姜汁、杏仁、栝蒌皮、金铃子、延胡、香豆豉、白蔻。鲍(三三):情志不舒。阳气郁结壅滞在体内。转化为内风。风气掀动旋转。心悸,流口水。麻木都集中在左侧肢体。这是因为肝是疾病发生的根源。胃是疾病传变所到的部位。饮酒使中焦虚弱。大便容易稀溏而滑利。议论采用调和肝胃两者的方法。桑叶、炒丹皮、天麻、金斛、川贝、地骨皮。吴某:左脉数。右脉濡。气机阻塞,心部疼痛。滋养胃阴,平抑肝气。半夏、茯苓、炒麦冬、柏子仁、川楝子、青橘叶。顾某(五一):脉弦。胃脘部痹阻疼痛。子时以后清水样液体向上泛溢。从小腹部向上涌起。明显是肝厥胃痛的证候。吴萸(五分)、川楝子(一钱)、延胡(一钱)、茯苓(三钱)、桂枝木(五分)、高良姜(一钱)。某人(二九):左脉弦。右脉涩。中脘部疼痛并牵连到小腹。病在肝和胃。川楝子、青皮、生香附、小茴香、茯苓、南枣。某人(三二):舌苔白,恶心。津液和唾沫向上泛溢。病在肝和胃。应当通达阳气,排泄浊邪。吴萸(七分)、干姜(一钱)、姜汁(三分)、茯苓(三钱)、南枣(一枚)。任某(三八):这是由于情志不能舒展。肝木之气。逆行向上,侵扰胃部。出现呕吐、胸膈胀满。开怀谈笑后可以缓解。使用凝滞血行的药物。正是与这种病相对立的治法。延胡索、川楝子、苏梗、乌药、香附、红豆蔻。王(四三):胃脘疼痛。胃脘部高高隆起而坚硬。呕吐清稀涎液和血沫。连一滴水也不能咽下。四肢发冷。肌肤麻木。捶打背脊后,病势稍有缓解。这属于肝厥之气侵扰胃部。开口吴萸、金铃子、炒延胡、生香附、高良姜、南山楂。某人,左脉弦。睡眠很少。气从左侧向上冲。疏泄肝气,调和胃气。生左牡蛎(五钱)、川楝子肉(一钱)、化州橘红(一钱半)、茯苓(三钱)、泽泻(一钱)。某人,脉缓。左脉弦。早晨疲倦,食欲减退。正值脾土旺盛的时令。应当赶快调理脾胃。用戊己汤,去掉甘草,加入谷芽。程(五六):神志活动失常。心中多有扰动不安。必然会在梦境和睡眠中表现出来。诊脉时。手指轻微震颤。进食减少,痰却很多。这是由于君火、相火妄动,主导消耗。饮食不能充养形体。首先应调理阳明,以制约厥阴。不要分散采用多种治法。人参、枳实、半夏、茯苓、石菖蒲。某人:疏通并补益阳明,调和厥阴。人参、茯苓、半夏、高良姜、吴萸、生白芍。某人(四一):肝气逆乱,侵扰胃部。胃脘疼痛,腹中鸣响。气向上冲,胀到咽喉。川楝子、桂枝木、淡干姜、川椒、生白芍、吴萸、乌梅、茯苓。程(五二):操持家务。烦躁妄动,容易发怒。这些都会使肝气容易逆乱。干呕,口中泛酸。肝木侵扰胃土。风木之气发动。于是清晨泄泻,食量减少。形体消瘦,脉象虚弱。应先安和胃气,调和肝气。人参、半夏、茯苓、木瓜、生益智、煨姜。华(二三):据说气机攻冲而胁部胀满。春季发作,秋季好转。这在体内与肝木相应。吃饱后胃中不和。这是肝病传到胃了。焦白术、半夏、柴胡、枳实、生香附、广皮,用干荷叶汤泛丸。毛:眼睛略带黄色。舌苔黄。心烦口渴,胁肋部胀满坚实。呼吸时全身都有牵拉拘急感。起初频繁吐出食物和痰饮。随即出现胸部和胃脘疼痛、胀满。这是肝木侵扰胃部。各种气机都痹阻不通。虽然平时适合使用温补法。但现在治疗此病,应当疏通气分。半夏(一钱半)、广皮白(一钱)、大杏仁(十粒)、白蔻仁(八分)、川楝子(一钱)、炒延胡(一钱)、生姜(五分)、土栝蒌皮(一钱)。又见心中烦闷懊恼,噎塞疼痛。气分的热痰尚未平息。采用温胆法治疗。

竹茹(一钱炒黄) 炒半夏(一钱) 茯苓(一钱半) 枳实(一钱) 桔梗(八分) 橘红(一钱) 生姜(三分)

王(十三)癖积。是重着有质。今痛升有形。痛解无迹。发于暮夜。冲逆。欲呕不吐。明是厥气攻胃。由恼怒强食。气滞紊乱而成病。发时用河间金铃子散。兼以宣通阳明凝遏可愈。

金铃子 延胡 半夏 栝蒌皮 山栀 橘红秦(二七)面长身瘦。禀乎木火之形。气阻脘中。食少碍痛。胃口为逆。乃气火独炽之象。忌用燥热劫津。治以平肝和胃。

降香 郁金 山栀 橘红 枇杷叶 苏子 川贝母 姜皮朱(五十)半百已衰。多因神伤思虑。夏四月大气发泄。遂加便溏。长夏暑热。无有不大耗气分。寒热之来。乃本气先怯。而六气得以乘虚。今不思纳谷之因。皆寒热二气扰逆。胃脘清真受戕。所以致困莫苏。不烦不渴。胃阳虚也。凡醒胃必先制肝。而治胃与脾迥别。古称胃气以下行为顺。区区术甘之守。升柴之升。竟是脾药。所以鲜克奏效。

人参 茯苓 炒麦冬 大麦仁 木瓜 乌梅董 病久。正气已衰。喜热恶寒为虚。诊得左脉尚弦。病在肝。但高年非伐肝平肝为事。议通补胃阳。

人参 茯苓 煨姜 新会皮 炒粳米 炒荷叶蒂陆(三六)咽属胃。胃阴不升。但有阳气熏蒸。致咽燥不成寐。冲逆心悸。震动如惊。厥阴内风。乘胃虚以上僭。胃脉日虚。肢肌麻木。当用十味温胆。合秫米汤。通摄兼进。俾肝胃阳和。可以痊安。

人参 茯苓 枣仁 知母 竹茹 半夏 黄色秫米又 用泄少阳。补太阴法。六君去甘草加丹皮桑叶金斛汤法丸。

郭 脉弦。心中热。欲呕。不思食。大便不爽。乃厥阴肝阳顺乘胃口。阳明脉络不宣。身体掣痛。当两和其阳。酸苦泄热。少佐微辛。

川连 桂枝木 生牡蛎 乌梅 生白芍 川楝子芮 前议肝病入胃。上下格拒。考内经诸痛。皆主寒客。但经年累月久痛。寒必化热。 故六气都从火化。河间特补病机一十九条亦然。思初病在气。久必入血。以经脉主气。络脉主血也。 此脏腑经络气血。须分晰辨明。投剂自可入彀。更询初病因惊。夫惊则气逆。初病肝气之逆。久则诸气均逆。而三焦皆受。不特胃当其冲矣。谨陈缓急先后进药方法。厥阴篇云。气上撞心。饥不能食。欲呕。口吐涎沫。夫木既犯胃。胃受克为虚。仲景谓制木必先安土。恐防久克难复。议用安胃一法。

川连 川楝子 川椒 生白芍 乌梅 淡姜渣 归须 橘红内经以攻病克制曰胜方。补虚益体。须气味相生曰生方。今胃被肝乘。法当补胃。但胃属腑阳。凡六腑以通为补。黄连味苦能降。戴元礼云。诸寒药皆凝涩。惟有黄连不凝涩。有姜椒归须气味之辛。得黄连川楝之苦。仿内经苦与辛合。能降能通。芍药酸寒。能泄土中木乘。又能和阴止痛。当归血中气药。辛温上升。用须力薄。其气不升。梅占先春。花发最早。得少阳生气。非酸敛之收药。得连楝苦寒。内经所谓酸苦泄热也。以气与热俱无形无质。

其通逐之法迥异。故辨及之。

又 春分前七日。诊右脉虚弦带涩。左脉小弦劲而数。胃痛已缓。但常有畏寒鼓栗。俄顷发热而解。此肝病先厥后热也。今岁厥阴司天。春季风木主气。肝病既久。脾胃必虚。风木郁于土宫。营卫二气。未能流畅于经脉。为营养护卫。此偏热偏寒所由来矣。夫木郁土位。古人制肝补脾。升阳散郁。皆理偏就和为治。勿徒攻补寒热为调。今春半天令渐温。拟两和气血。佐以宣畅少阳太阴。至小满气暖泄越。必大培脾胃后天。方合岁气体质调理。定春季煎丸二方。

人参 茯苓 广皮 炙草 当归 白芍 丹皮 桑叶 姜枣汤法丸。

(间用煎方)人参 广皮 谷芽 炙草 白芍 黄芩 丹皮 柴胡卜 有年。冬藏不固。春木萌动。人身内应乎肝。水弱木失滋荣。阳气变化内风。乘胃为呕。攻胁为痛。仲景以消渴心热属厥阴。内经以吐涎沫为肝病。肝居左而病炽偏右。木犯土位之征。

经旨谓肝为刚脏。非柔不和。阅医药沉桂萸连。杂以破泄气分。皆辛辣苦燥。有刚以治刚之弊。倘忽厥逆螈 奈何。议镇阳熄风法。

生牡蛎 阿胶 细生地 丹参 淮小麦 南枣又 内风阳气。鼓动变幻。皆有形无质。为用太过。前议咸苦入阴和阳。佐麦枣以和胃制肝获效。盖肝木肆横。胃土必伤。医治既僻。津血必枯。唇赤舌绛咽干。谷味即变酸腻。显是胃汁受劫。胃阴不复。夫胃为阳明之土。非阴柔不肯协和。与脾土有别故也。

生牡蛎 阿胶 细生地 小麦 炒麻仁 炒麦冬 炙草张(五七)脉小弦。纳谷脘中哽噎。自述因乎悒郁强饮。则知木火犯土。胃气不得下行所致。议苦辛泄降法。

黄连 郁金 香淡豆豉 竹茹 半夏 丹皮 山栀 生姜又 前方泄厥阴。通阳明。为冲气吐涎脘痞。不纳谷而设。且便难艰阻。胸胀闷。上下交阻。有年最虑关格。与进退黄连汤。

江 晨起腹痛。食谷微满。是清浊之阻。按脉右虚左弦。不思饮食。脾胃困顿。都属虚象。古人培土必先制木。仿以为法。

译竹茹(一钱,炒黄)、炒半夏(一钱)、茯苓(一钱半)、枳实(一钱)、桔梗(八分)、橘红(一钱)、生姜(三分)。王(十三):癖积。这是沉重着滞而且有形质的病。现在疼痛向上冲,并没有固定有形的部位。疼痛缓解后不留痕迹。多在傍晚和夜间发作。气向上冲逆。想吐却吐不出来。显然是厥气攻扰胃部。由烦恼恼怒后勉强进食引起。气机停滞紊乱而形成此病。发作时使用河间金铃子散。同时宣通阳明经气,消除凝滞阻遏,就可以痊愈。金铃子、延胡、半夏、栝蒌皮、山栀、橘红。秦(二七):面部瘦长,身体消瘦。这是禀受木火之气所形成的体形。气机阻滞在胃脘之中。食量少,进食时有阻碍和疼痛。胃中气机向上逆行。这是气火偏盛、独自炽烈的表现。忌用燥热之品耗伤津液。治疗宜平抑肝气,调和胃气。降香、郁金、山栀、橘红、枇杷叶、苏子、川贝母、姜皮。朱(五十):年过半百,身体已经衰弱。多因精神受伤、思虑过度所致。夏季四月,天地间的阳气发散外泄。于是又加上大便稀溏。长夏时暑热较盛。没有谁不会因此大为耗损气分。寒热交替出现。这是因为自身正气先已虚弱。于是六淫之气便能乘虚侵袭。如今不思饮食的原因。都是寒热二气相互扰乱、逆冲所致。胃脘中的清阳正气受到损伤。所以困倦不堪,精神难以恢复。不烦躁,也不口渴。这是胃阳虚弱。凡是要使胃气振作,必先制约肝气。而且治疗胃病与治疗脾病完全不同。古人说胃气以下行为顺。仅仅依靠术、甘草来固守。以及依靠升麻、柴胡来升提。这些终究都是治脾的药。所以很少能够取得疗效。人参、茯苓、炒麦冬、大麦仁、木瓜、乌梅。董:病程已久。正气已经衰弱。喜欢温暖、害怕寒冷,是虚证的表现。诊得左脉仍然弦。病在肝。但年事已高,不应以攻伐肝气或强行平肝为治。应当采用疏通并补益胃阳的治法。人参、茯苓、煨姜、新会皮、炒粳米、炒荷叶蒂。陆(三六):咽喉属于胃。胃阴不能向上输布。只是阳气在体内熏蒸。因此咽喉干燥,无法入睡。冲气上逆,心中悸动。身体震动,像受到惊吓一样。这是厥阴肝经的内风。它乘胃气虚弱之机向上僭越。胃脉日益虚弱。四肢和肌肉麻木。应当使用十味温胆。并合用秫米汤。一面通利,一面收摄,同时进行。使肝胃的阳气调和。这样就可以痊愈安定。人参、茯苓、枣仁、知母、竹茹、半夏、黄色秫米;又用泄少阳的方法。这是补益太阴的方法。六君子汤去甘草,加丹皮、桑叶、金斛,按汤剂法制成丸剂。郭某,脉象弦。心中发热。想要呕吐。没有食欲。大便不畅快。这是厥阴肝阳顺势乘袭胃口。阳明经的脉络不能宣通。身体牵掣疼痛。应当同时调和肝胃之阳。用酸味和苦味药泄热。少量辅以微辛之品。川连、桂枝木、生牡蛎、乌梅、生白芍、川楝子芮。上下之气相互阻隔,不能通达。考察《内经》论述的各种疼痛。都以寒邪侵入为主要原因。但疼痛经过多年、长久不止。寒邪必然会转化为热。所以六气最终都可以从火而化。河间特别补充的病机十九条,也是这个道理。我认为疾病初起在气分。病久之后必然进入血分。因为经脉主管气。络脉主管血。对于脏腑、经络、气血这些方面。必须分别辨析清楚。这样用药自然就能切中病情。再询问得知,疾病最初是因受惊而起。受到惊恐,气就会向上逆乱。疾病初起是肝气上逆。时间久了,各脏腑之气都会上逆。三焦也都受到影响。并不只是胃经受冲击。现谨慎陈述用药时缓急先后的方法。《伤寒论·厥阴篇》说。气向上冲撞心部。虽然感到饥饿,却不能进食。想要呕吐。口中吐出涎沫。肝木既已侵犯胃。胃受到克制,就会形成虚弱。仲景说,制约肝木,必须先安定脾土。这是担心肝木长期克制胃土后难以恢复。因此拟用安胃的方法。川连、川楝子、川椒、生白芍、乌梅、淡姜渣、归须、橘红。《内经》把攻治病邪、克制病邪的方法称为“胜方”。用来补益虚弱,增强体质。必须使药物的气味相互资生,这叫作“生方”。如今胃被肝木乘袭。治疗应当补益胃气。但胃属于六腑,主阳气。凡是六腑,都以保持通畅作为补益。黄连味苦,能够使气下降。戴元礼说。各种寒凉药都会使气机凝滞涩滞。只有黄连不会使气机凝滞涩滞。其中有姜、椒、归须的辛味。又配合黄连、川楝子的苦味。仿照《内经》所说苦味与辛味相合。既能降气,又能通行。芍药味酸而性寒。能够疏泄脾土中的肝木乘袭。又能调和阴分,缓解疼痛。当归是血分中的行气药。味辛性温,药力向上升。所以使用归须,药力应当轻薄。这样它的气就不会上升。梅花在早春先于众花开放。它开花最早。能够得到少阳生发之气。并不是单纯酸涩收敛的药。再配合黄连、川楝子的苦寒之性。这就是《内经》所说的酸苦能够泄热。因为气和热都没有有形的实体。所以疏通、驱逐它们的方法大不相同。因此特意辨析说明这一点。又,在春分前七天。诊得右脉虚、弦,并略带涩象。左脉细小而弦劲,并且脉数。胃痛已经减轻。但经常怕冷,寒战发抖。一会儿又发热,随后自行缓解。这是肝病先出现厥冷,随后发热。这一年由厥阴司天。春季以风木为主气。肝病已经持续很久。脾胃必然虚弱。风木之气郁滞在脾土所居之处。营气和卫气这两种气。不能在经脉中顺畅运行。因而不能发挥营养身体、护卫肌表的作用。偏热偏寒的情况就是由此产生的。肝木郁滞在脾土所在的部位。古人治疗这种情况,是制约肝木、补益脾土。升发阳气,疏散郁滞。这些方法都是调治偏颇,使其归于和调。不要只用攻、补以及寒、热之法来调治。如今春季过半,天气逐渐转暖。打算调和气血两方面。辅以宣通舒畅少阳、太阴。到了小满,气候温暖,阳气向外疏泄。一定要大力培补脾胃这一后天之本。方能与当年的气候和患者体质相适应地调理。确定春季服用的煎剂、丸剂两方。人参、茯苓、广皮、炙草、当归、白芍、丹皮、桑叶,按姜枣汤的方法制成丸剂。(间隔使用煎剂)人参、广皮、谷芽、炙草、白芍、黄芩、丹皮、柴胡卜,有年。冬季闭藏不固。到了春天,肝木开始萌发活动。人体内部与肝相应。水液不足,肝木失去滋养荣润。阳气发生变化,形成内风。内风乘犯胃部,就会发生呕吐。内风攻扰胁部,就会疼痛。张仲景认为,消渴、心中发热属于厥阴病。《内经》认为,吐出涎沫是肝病的表现。肝位于左侧,但病势炽盛时症状反而偏在右侧。这是肝木侵犯脾胃土位的征象。经典的旨意说,肝属于刚脏。肝气若没有柔和之性,就不能调和。考察所用药物,有沉、桂、萸、连。又杂用能够攻破、疏泄气分的药物。这些药都具有辛辣、苦味和燥性。这是用刚烈药物治疗刚烈病势的弊端。如果突然出现厥逆、螈〔原文“螈”字疑有脱误,具体病证不明〕,那该怎么办?于是商议采用镇潜阳气、熄灭内风的方法。生牡蛎、阿胶、细生地、丹参、淮小麦、南枣。又:内风中的阳气。不断鼓动变化,反复无常。这些现象都有形态,却没有固定的实体。这是阳气作用太过的表现。前面所议的方法,是用咸味、苦味药物入阴以调和阳气。辅以小麦、枣来调和胃气、制约肝气,因而取得了疗效。这是因为肝木横行无制。胃土必然会受到损伤。如果治疗方法已经偏颇。津液和血液必然会枯竭。嘴唇发红,舌色深红,咽喉干燥。吃进谷物后,食物的味道立即变得酸腻。这明显是胃汁受到损耗。胃阴不能恢复。胃属于阳明之土。它必须依靠阴柔之气才能协调和顺。这就是它与脾土有所不同的原因。生牡蛎、阿胶、细生地、小麦、炒麻仁、炒麦冬、炙草。张某,五十七岁,脉象细小而弦。吃下食物后,胃脘中有哽噎感。他自己说是因为忧郁不舒而勉强饮食。由此可知是肝木、肝火侵犯脾胃。这是胃气不能向下运行所导致的。商议采用苦辛并用、疏泄下降的方法。黄连、郁金、香淡豆豉、竹茹、半夏、丹皮、山栀、生姜。又:前方用于疏泄厥阴。通调阳明。这是为冲气上逆、吐涎沫、胃脘痞闷。以及不能进食而设的。而且大便干燥,排出艰难不畅。胸部胀满闷塞。上下气机相互阻滞。年事已高,最担心出现关格。给他服用进退黄连汤。江某,早晨起床时腹痛。吃些谷物后,腹部略感胀满。这是清气与浊气相互阻滞。诊察脉象,右脉虚,左脉弦。没有食欲。脾胃困乏不振。这些都属于虚弱的表现。古人培补脾土,必定先制约肝木。现在仿照这种方法施治。

人参 淡吴萸 淡干姜 炒白芍 茯苓周(五九)酒热湿痰。当有年正虚。清气少旋。遂致结秘。不能容纳。食少。自述多郁易嗔。议从肝胃主治。

半夏 川连 人参 枳实 茯苓 姜汁王(五五)哕逆举发。汤食皆吐。病在胃之上脘。但不知起病之因由。据云左胁内结瘕聚。肝木侮胃。

明系情怀忧劳。以致气郁结聚。久病至颇能安谷。非纯补可知。泄厥阴以舒其用。和阳明以利其腑。药取苦味之降。辛气宣通矣。

川楝子皮 半夏 川连 姜汁 左牡蛎 淡吴萸唐 痞逆恶心。是肝气犯胃。食入卧着。痛而且胀。夜寐不安。亦是胃中不和。贵乎平肝养胃致其复。若见有形冲逆之状。攻伐兢进。有痞满成胀之患。

川连 神曲 吴萸 川楝子 楂肉 郁金姚 寒热呕吐。胁胀脘痹。大便干涩不畅。古云九窍不和。都属胃病。法当平肝木。安胃土。更常进人乳姜汁。以益血润燥宣通。午后议用大半夏汤。

人参 半夏 茯苓 金石斛 广皮 菖蒲胡(氏)经后寒热。气冲欲呕。忽又如饥。仍不能食。视其鼻准亮。咳汗气短。多药胃伤。肝木升逆。非上焦表病。

炙甘草 小生地 芝麻仁 阿胶 麦冬 白芍 牡蛎又 照前方去牡蛎加人参。

又 冲阳上逆。则烦不得安。仍是阴弱。夫胃是阳土。以阴为用。木火无制。都系胃汁之枯。故肠中之垢不行。既知阴亏。不必强动大便。

人参 鲜生地 火麻仁 天冬 麦冬 炙草徐(氏)经候适来。肢骸若撤。环口肉 蠕动。两踝臂肘常冷。夫冲脉血下。跷维脉怯不用。冲隶阳明。厥阴对峙。因惊肝病。木乘土位。以致胃衰。初则气升至咽。久则懒食脘痞。昔人有治肝不应。当取阳明。阳明不阖。空洞若谷。厥气上加。势必呕胀吞酸。然阳明胃腑。通补为宜。刚药畏其劫阴。少济以柔药。法当如是。

人参(二钱) 半夏(姜汁炒三钱) 茯苓(三钱) 淡附子(七分) 白粳米(五钱) 木瓜(二钱)

胃虚益气而用人参。非半夏之辛。茯苓之淡。非通剂矣。少少用附子以理胃阳。粳米以理胃阴。得通补两和阴阳之义。木瓜以酸。救胃汁以制肝。兼和半夏附子之刚愎。此大半夏与附子粳米汤合方。

张(氏)肝病犯胃。心痛。干呕不能纳食。肢冷泄泻。腑经阳失流展。非虚寒也。金铃子散加川连乌梅桂枝生姜。

徐(氏)屡屡堕胎。下元气怯。而寒热久嗽。气塞填胸。涌吐涎沫。乃郁勃嗔怒肝胆内寄之相火风木。内震不息。犯胃则呕逆吞酸。乘胸侵咽。必胀闷喉痹。渐渐昏迷欲厥。久延不已。为郁劳之。此治嗽清肺。重镇消痰。越医越凶。考内经肝病主治三法。无非治用治体。又曰治肝不应。当取阳明。盖阳明胃土。独当木火之侵侮。所以制其冲逆之威也。是病原治法大略。安胃丸椒梅汤送。

鲍(妪)风泄已止。胃逆不纳食。

人参 川连 乌梅 木瓜 川斛 橘红朱(氏)嗔怒动肝。气逆恶心。胸胁闪动。气下坠欲便。是中下二焦损伤不复。约束之司失职。拟进培土泄木法。亦临时之计。

乌梅 干姜 川连 川椒 人参 茯苓 川楝 生白芍王(氏)寡居多郁。宿病在肝。迩日暑邪深入。肝病必来犯胃。吐蛔下利得止。不思谷食。心中疼热。

仍是肝胃本症。况暑湿多伤气分。人参辅胃开痞。扶胃有益。幸无忽致疲可也。

人参 川连 半夏 姜汁 枳实 牡蛎又 胃开思食。仍以制肝和胃。

人参 金石斛 半夏 枳实 茯苓 橘红吕(氏)季胁之傍。是虚里穴。今跳跃如梭。乃阳明络空也。况冲脉即血海。亦属阳明所管。经行后而病忽变。前案申说已着。兹不复赘。大凡络虚。通补最宜。身前冲气欲胀。冲脉所主病。内经所谓男子内结七疝。女子带下瘕聚。今也痛无形象。谅无结聚。只以冷汗跗寒。食入恶心。鼻准明。环口色青。肝胃相对。一胜必一负。今日议理阳明之阳。佐以宣通奇脉。仲景于动气一篇。都从阳微起见。仿以为法。

人参 茯苓 淡熟附子 生蕲艾 桂枝木 炒黑大茴 紫石英 生杜仲朱(氏)上冬用温通奇经。带止经转。两月间。纳谷神安。今二月初二日。偶涉嗔忿。即麻痹干呕耳聋。随即昏迷如厥。诊脉寸强尺弱。食减少。口味淡。微汗。此厥阴之阳化风。乘阳明上犯。蒙昧清空。法当和阳益胃治之。

人参(一钱) 茯苓(三钱) 炒半夏(一钱半) 生白芍(一钱) 乌梅(七分肉) 小川连(二分) 淡生姜(二分) 广皮白(一钱)

此厥阴阳明药也。胃腑以通为补。故主之以大半夏汤。热拥于上。故少佐姜连以泻心。肝为刚脏。参入白芍乌梅。以柔之也。

又 三月初五日。经水不至。腹中微痛。右胁蠕蠕而动。皆阳明脉络空虚。冲任无贮。当与通补入络。

人参(一钱) 当归(二钱) 茺蔚子(二钱) 香附(醋炒一钱) 茯苓(三钱) 小茴(一钱) 生杜仲(二钱)

又 照方去茺蔚杜仲白芍官桂。

译人参、淡吴萸、淡干姜、炒白芍、茯苓。周某,五十九岁,酒热湿痰。正值年老,身体本已虚弱。清阳之气稍有运行不畅。于是导致大便秘结。胃中不能容纳食物。进食很少。他自述平时多愁郁,容易发怒。商议从调治肝胃入手。半夏、川连、人参、枳实、茯苓、姜汁。王某,五十五岁,呃逆频繁发作。喝汤、吃饭都吐出来。病在胃的上脘部。只是还不知道发病的原因。据他说,左胁内部有结块、癥瘕聚积。这是肝木欺侮胃土。显然是由于内心忧愁劳累。以致气机郁结并聚积成患。病了很久以后,已经相当能够安稳进食。由此可知不能只用纯粹的补法。应疏泄厥阴,使肝气的作用舒展。调和阳明,使胃腑通利。用药取苦味药下降的作用。再用辛味之气宣通气机。川楝子皮、半夏、川连、姜汁、左牡蛎、淡吴萸。唐某,胃脘痞塞、气逆并有恶心。这是肝气侵犯胃部。食物一吃下去就想躺卧。既疼痛又胀满。夜间睡眠不得安稳。这也是胃中不和。治疗贵在平抑肝气、滋养胃阴,使其恢复正常。如果出现有形之邪向上冲逆的症状。便急于一味攻伐。就会有痞塞胀满加重的祸患。川连、神曲、吴萸、川楝子、楂肉、郁金。姚某,寒热交替并呕吐。胁部胀满,胃脘痞塞。大便干燥涩滞,排出不畅。古书说,人体九窍不协调。都属于胃病的范畴。治疗应当平抑肝木。安定胃土。还要经常服用人乳和姜汁。以补益血液、润燥并使气机通畅。午后商议使用大半夏汤。人参、半夏、茯苓、金石斛、广皮、菖蒲。胡氏,月经结束后出现寒热。气向上冲,想要呕吐。忽然又像感到饥饿。但仍然不能进食。观察她的鼻准,色泽明亮。咳嗽,出汗,气短。这是服用药物过多而损伤胃气。肝木之气向上升逆。并不是上焦的表证。炙甘草、小生地、芝麻仁、阿胶、麦冬、白芍、牡蛎。又:依照前方,去掉牡蛎,加入人参。又:冲逆之气向上逆行。于是心中烦躁,不能安宁。这仍然是阴液不足。胃属于阳土。但它要以阴液作为正常发挥功能的基础。肝木、肝火失去制约。都与胃汁枯竭有关。所以肠道中的污秽物不能排出。既然知道是阴液亏虚。就不必勉强催动大便。人参、鲜生地、火麻仁、天冬、麦冬、炙草。徐氏的月经正按期来潮。四肢筋骨像要松脱一样。口唇周围的肌肉不停蠕动。两侧脚踝、臂部和肘部常常发冷。冲脉主管血液下行。跷脉、维脉虚弱,不能发挥作用。冲脉隶属于阳明。厥阴与它相对抗。由于受到惊吓,肝脏发生病变。肝木乘犯脾土的位置。因而导致胃气衰弱。开始时,气上冲到咽喉。时间久了,就不想吃东西,胃脘痞闷。古人有说,治疗肝病而无效时。应当从阳明入手。阳明胃气不能正常收纳。胃中空虚,像山谷一样空洞。厥逆之气又向上冲。势必会出现呕吐、胀满和吞酸。不过,阳明属于胃腑。治疗宜采用疏通与补益并用的方法。峻烈刚燥的药物,怕它们劫伤阴液。还要少量配伍柔润的药物。治疗方法应当如此。人参(二钱)、半夏(姜汁炒三钱)、茯苓(三钱)、淡附子(七分)、白粳米(五钱)、木瓜(二钱)。胃虚,所以用人参补益胃气。若没有半夏的辛味。以及茯苓的淡渗作用。就不能算是疏通之剂。少量使用附子,以调理胃中阳气。用粳米来调理胃中阴液。这就取得了疏通、补益并用,使阴阳调和的意义。木瓜味酸。可以救护胃中津液,并制约肝气。同时调和半夏、附子的刚燥峻烈。这是大半夏汤与附子粳米汤合用的方剂。张氏肝病影响到胃。出现心痛。干呕,不能进食。四肢发冷,并且泄泻。胃腑经脉中的阳气失去了流通舒展。并不是虚寒证。用金铃子散,加川连、乌梅、桂枝、生姜。徐氏多次流产。下焦元气怯弱。并且寒热往来、咳嗽已久。气机阻塞,胸中胀满。向上涌出涎沫。这是郁闷、激怒使肝胆内寄的相火与风木之气郁勃而动。在体内震动不止。侵犯胃部,就会呕吐、恶心并吞酸。上冲胸部,侵扰咽喉。必然胸中胀闷、喉咙闭塞。渐渐神志昏迷,像要发生厥证。病情拖延日久而不止。就会成为郁劳之证。这是按照咳嗽来清肺。并用重镇药物消除痰涎。越是治疗,病势反而越凶。考察《内经》,其中论治肝病主要有三种方法。无非是治疗肝的功能和治疗肝的本体。又说,治疗肝病而无效时。应当从阳明入手。这是因为阳明属胃土。能够独自承受木火的侵袭欺侮。所以可以制约肝气冲逆的威势。这就是本病病因和治疗方法的大致情况。用安胃丸,以椒梅汤送服。鲍老妇的风泄已经停止。但胃气上逆,不能进食。人参、川连、乌梅、木瓜、川斛、橘红。朱氏因恼怒而使肝气受到扰动。气机上逆,感到恶心。胸部和胁部牵动不安。气向下坠,像要排便。这是中焦、下焦受损后尚未恢复。主管约束、固摄的功能失职。拟用培土泄木的方法治疗。这也只是应付眼前病情的权宜之计。乌梅、干姜、川连、川椒、人参、茯苓、川楝、生白芍。王氏独居,心中多有郁结。旧病在肝。近来暑邪深入体内。肝病必然进一步侵犯胃。吐蛔和下利已经停止。但不想吃粮食。心中疼痛而有灼热感。仍然是肝胃的根本病证。何况暑湿之邪多会损伤气分。用人参辅助胃气,使痞塞得以开解。扶助胃气是有益的。幸好没有忽视这一点,以致身体疲惫,这样就可以了。人参、川连、半夏、姜汁、枳实、牡蛎。又见胃气通畅,开始想吃东西。仍然采用制约肝气、调和胃气的方法。人参、金石斛、半夏、枳实、茯苓、橘红。吕氏季胁旁边。这是虚里穴。现在跳动得像梭子穿织一样。这是阳明络脉空虚。何况冲脉就是血海。也归阳明所主管。月经来潮后,病情突然发生变化。前面的医案已经详细说明过了。这里不再重复赘述。凡是络脉虚弱。最适宜采用疏通与补益并用的方法。身体前面有冲气上冲,像要胀满。这是冲脉所主的病。《内经》所说的男子腹内结聚七种疝气。女子则有带下和瘕聚。现在疼痛却没有固定的形态。料想并没有真正的结聚。只是出现冷汗,脚背发冷。食物一入胃就恶心。鼻尖颜色明亮。口唇周围颜色发青。肝与胃相互对抗。一方胜过另一方,必然有一方受损。今天讨论调理阳明的阳气。并辅以宣通奇经的方法。仲景在论述动气的篇章中。都应从阳气微弱这一点来认识。可仿照这个原则施治。人参、茯苓、淡熟附子、生蕲艾、桂枝木、炒黑大茴、紫石英、生杜仲。朱氏:上年冬季采用温通奇经的方法。带下停止,月经转而来潮。两个月之间。能够进食,精神安宁。今天是二月初二日。偶然因事情而发怒。随即出现麻痹、干呕和耳聋。不久便昏迷,像发生厥证一样。诊脉时寸脉强、尺脉弱。食量减少。口中滋味淡薄。微微出汗。这是厥阴之阳化生为风。风邪乘着阳明而向上侵犯。蒙蔽了头部清窍。治疗应当调和阳气、补益胃气。人参(一钱)、茯苓(三钱)、炒半夏(一钱半)、生白芍(一钱)、乌梅(七分肉)、小川连(二分)、淡生姜(二分)、广皮白(一钱)。这是同时针对厥阴和阳明的药方。胃腑以通畅作为补益。所以用大半夏汤作为主方。热邪壅聚在上部。所以少量佐以生姜和黄连,以泻除心下痞热。肝是刚强之脏。方中加入白芍和乌梅。用来使肝气柔和。又记:三月初五日。月经没有来。腹中微微作痛。右胁部不时蠕动。这都是阳明脉络空虚。冲脉、任脉没有储备。应当采用通补兼施、使药力进入脉络的方法。人参(一钱)、当归(二钱)、茺蔚子(二钱)、香附(醋炒一钱)、茯苓(三钱)、小茴(一钱)、生杜仲(二钱)。又按原方,去掉茺蔚子、杜仲、白芍和官桂。

某(氏)久有痛经。气血不甚流畅。骤加暴怒伤肝。少腹冲气上犯。逆行于肺为咳。寒热声嗄。胁中拘急。不饥不纳。乃左升右降不司转旋。致失胃气下行为顺之旨。故肝用宜泄。胃腑宜通。为定例矣。

钩藤 丹皮 桑叶 半夏曲 茯苓 广皮白又 威喜丸。

唐 积劳内伤。脘闷胁胀。呕吐格拒。眩晕不得卧。阳挟内风暴张。恐其忽然 厥。议通胃平肝法。

小川连 姜汁 半夏 牡蛎 川楝子 生白芍江 拒按为实。患目病来属肝。痛必多呕。大便秘涩。肝病及胃。当苦辛泄降。少佐酸味。

小川连 生淡干姜 半夏 枳实 黄芩 生白芍顾(五十)阳明脉衰。形寒。痞。饥不食。心痛。洞泄兼呕。

人参 吴萸 茯苓 半夏 生姜 炒黄粳米某 劳怒伤阳。气逆血郁致痛。痞胀便溏。风木侮土。前方既效。与通补阳明厥阴。大半夏汤去蜜加桃仁柏子仁当归姜枣汤法丸。

某 脉微小弱。是阳气已衰。今年太阴司天。长夏热泄气分。不食不运。味变酸苦。脾胃先受困也。稍涉嗔怒。木乘土中。益加不安。从东垣培土制木法。

人参 广皮 茯苓 益智 木瓜 淡姜渣夏 通补阳明。开泄厥阴。

人参 半夏 茯苓 橘红 吴萸 白芍汪(氏)气滞脾弱。(肝脾)

逍遥散加郁金砂仁末。

席 大便未结。腹中犹痛。食入有欲便之意。胃阳未复。肝木因时令尚横。用泄木安土法。(肝脾胃)

人参 木瓜 浓朴 茯苓 益智仁 青皮江 镇冲任。温养下焦颇效。所议治嗽肺药。寒凉清火。背谬显然。

炒黑杞子 淡苁蓉 小茴香拌炒当归 沙苑 石壳建莲 茯神紫石英煎汤。煎药。

又 动怒。脘下痛。不饮食。是肝厥犯脾胃。病外生枝。最非善调之理。理气皆破泄难用。议进制肝木益胃土一法。

人参(一钱) 炒焦白芍(一钱半) 真枷南香(汁冲五小匙) 炒焦乌梅(三分酸泄肝阳) 茯苓(五钱切小块甘淡益胃) 化橘红(五分宣通缓痛)

又 人参 嫩钩藤 明天麻 化橘红 炒乌梅肉 茯苓 伽南香朱 胃弱痰多。补虚宜通。肝阳易升。左颊赤。佐泄少阳。(肝胆胃)

人参 炒半夏 茯苓 钩藤 经霜桑叶 煨姜 南枣范(五七)脾窍开舌。舌出流涎为脾病。克脾者少阳胆木。以养脾泄胆治。(胆脾)

人参 于术 天麻 姜黄 桑叶 丹皮某 补太阴。泄少阳。

人参 茯苓 焦术 炙草 广皮 白芍 炒丹皮 桑叶又 照方去甘草桑叶加木瓜。

李(五十)少阳木火。犯太阴之土。持斋淡薄。中虚热灼。以补脾和肝。为久长调理。四君子加芩芍桑叶丹皮。

金 能食运迟。香纹裂。左颐肉肿。不喜饮水。太阴脾阳郁。法当补土泄木。

于术 茯苓 新会皮 炙草 煨益智 柴胡 丹皮 白芍张(二九)脉小弱。是阳虚体质。由郁勃内动少阳木火。木犯太阴脾土。遂致寝食不适。法当补土泄木。

人参(一钱半) 白术(一钱半) 半夏(一钱) 茯苓(二钱) 甘草(五分) 广皮(一钱) 丹皮(三钱) 桑叶(一钱) 姜(一钱) 枣(二钱)

肝为风木之脏。又为将军之官。其性急而动。故肝脏之病。较之他脏为多。而于妇女尤甚。

肝病必犯土。是侮其所胜也。本脏现症。仲景云。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又内经所载肝病。难以尽述。大凡其脉必弦。胁或胀或疼。偏寒偏热。先厥后热。若一犯胃。则恶心干呕。脘痞不食。吐酸水涎沫。克脾则腹胀。便或溏。或不爽。肢冷肌麻。案中治法。有阴阳虚实之殊。略举而叙述之。若肝阴胃阴未亏。肝阳亢逆犯胃。先生立法。用药则远柔用刚。泄肝如吴萸椒桂。通胃如半夏姜汁姜附。加益智枳朴等。则兼运脾阳。中虚必用人参。故大半夏汤。附子粳米汤。进退黄连汤。泻心法。治中法。温胆等汤是也。若肝阴胃汁已虚。木火炽盛。风阳扰胃。用药忌刚用柔。养肝则阿胶生地白芍麻仁木瓜。养胃则人参麦冬知母粳米秫米等是也。至于平治之法。则刚柔寒热兼用。乌梅丸。安胃丸。逍遥散。若四君六君异功戊己。则必加泄肝之品。用桑叶丹皮者。先生云。桑叶轻清。清泄少阳之气热。丹皮苦辛。清泄肝胆之血热。用金铃子散者。川楝苦寒。

直泄肝阳。延胡专理气滞血涩之痛。此皆案中之纲领也。余另分此一门者。因呕吐不食。

胁胀脘痞等恙。恐医者但认为脾胃之病。不知实由肝邪所致。故特为揭出。以醒后人之目耳。且世人但知风劳臌膈为四大重症。不知土败木贼。肝气日横。脾胃日败。延至不救者多矣。可不究心于此哉。(华岫云)

徐评 诸案大抵皆胸痹痞满。及痰饮内蓄之症。治痞痹之方。最忌人参。而此欲其壮土以制木。用者甚多。必有遗病。至于蓄痰症。全不齿及。尤属辨症不清。其中精思巧意。中病处颇多。亦得失参半也。

卷三

肿胀

某(五一)食谷不运。 胀呕恶。大便不爽。脉弦色黄。此胃阳式微。升降失司使然。法当温通阳气。(胃阳虚)

吴萸(八分) 半夏(三钱) 荜茇(一钱) 淡干姜(一钱) 生姜汁(五分) 广皮白(一钱半)

译某氏长期患痛经。气血运行不太通畅。突然大怒,损伤了肝。少腹的冲气向上侵犯。冲气逆行到肺而引起咳嗽。发冷发热,声音嘶哑。胁部拘急不舒。不感到饥饿,也吃不下东西。这是左侧升、右侧降的气机不能正常转动。因而失去了胃气向下运行才顺畅的原则。所以肝气的作用应当疏泄。胃腑应当保持通畅。这已经成为确定的治疗常规。钩藤、丹皮、桑叶、半夏曲、茯苓、广皮白;另用威喜丸。唐氏:长期劳累,导致内伤。胃脘部闷,胁部胀。呕吐,胃气阻塞,食物难以下咽。头晕目眩,不能平卧。阳气挟带内风,突然亢盛。担心突然发生厥证。拟用疏通胃气、平抑肝气的方法。小川连、姜汁、半夏、牡蛎、川楝子、生白芍。江氏:拒绝按压即为实证。眼病发作以来,病变属于肝。疼痛时必然多有呕吐。大便秘结而排出不畅。肝病已经影响到胃。应当用苦味、辛味药疏泄并使其下降。再少量佐以酸味药。小川连、生淡干姜、半夏、枳实、黄芩、生白芍。顾氏(五十岁):阳明脉气衰弱。身体怕冷。心下痞塞。感到饥饿却不能进食。心中疼痛。水样腹泻,同时呕吐。人参、吴萸、茯苓、半夏、生姜、炒黄粳米。某氏:劳累加发怒,损伤阳气。气机上逆、血液郁滞,因而疼痛。心下痞塞胀满,大便稀溏。风木之气反过来欺侮脾土。前面的方药已经见效。改用疏通并补益阳明、厥阴的方法。大半夏汤去蜂蜜,加桃仁、柏子仁、当归;按姜枣汤的方法制成丸剂。某氏:脉象细微而弱。这是阳气已经衰弱。今年由太阴司天。长夏时节暑热耗伤气分。不进食,脾胃不能运化。口中味道变得酸苦。这是脾胃先受到困阻。稍微遇到生气发怒。肝木之气便乘犯脾土。于是更加不安。采用李东垣培补脾土、制约肝木的方法。人参、广皮、茯苓、益智、木瓜、淡姜渣〔原文“夏”字与前后文关系不明〕;用于疏通并补益阳明。疏泄厥阴。人参、半夏、茯苓、橘红、吴萸、白芍。汪氏:气机阻滞,脾气虚弱。(肝、脾) 用逍遥散,加郁金末和砂仁末。席氏:大便尚未结硬。腹中仍然疼痛。进食后便有想要排便的感觉。胃阳还没有恢复。肝木之气因时令影响,仍然横逆。采用疏泄肝木、安定脾土的方法。(肝、脾、胃) 人参、木瓜、厚朴、茯苓、益智仁、青皮。江氏:镇摄冲脉和任脉。温养下焦,颇有疗效。此前所拟用来治疗咳嗽的肺病药方。却使用寒凉药物清火。这种做法明显背离病情。炒黑杞子、淡苁蓉、小茴香拌炒当归、沙苑、石壳、建莲、茯神、紫石英,煎汤服。煎煮药物。又:动怒。胃脘以下部位疼痛。不饮水,也不进食。这是肝厥之气侵犯脾胃。原有疾病之外又生出枝节变化。这最不符合善于调治疾病的道理。理气药都偏于破泄,难以使用。拟用制约肝木、补益胃土的方法。人参(一钱)、炒焦白芍(一钱半)、真伽南香(汁冲服五小匙)、炒焦乌梅(三分;酸味可疏泄肝阳)、茯苓(五钱,切成小块;甘淡可补益胃气)、化橘红(五分;宣通气机,缓解疼痛)。又:人参、嫩钩藤、明天麻、化橘红、炒乌梅肉、茯苓、伽南香。朱氏:胃气虚弱,痰多。补虚时应兼顾通畅。肝阳容易向上升动。左侧面颊发红。佐以疏泄少阳。(肝胆胃) 人参、炒半夏、茯苓、钩藤、经霜桑叶、煨姜、南枣范(五七)脾的开窍在舌。舌头伸出并流涎,是脾的病变。克制脾土的是少阳胆木。应当通过补养脾土、疏泄胆木来治疗。(胆脾) 人参、于术、天麻、姜黄、桑叶、丹皮某;补益太阴脾。疏泄少阳。人参、茯苓、焦术、炙草、广皮、白芍、炒丹皮、桑叶;又按原方,去掉甘草、桑叶,加木瓜。李,五十岁,少阳木火偏盛。侵犯了太阴脾土。平时持斋,饮食清淡少薄。中焦虚弱而有热灼之感。应当补益脾土、调和肝木。作为长期调理的方法。四君子汤加黄芩、白芍、桑叶、丹皮。金,能够进食,但运化迟缓。面部有香纹并且皲裂。左侧腮部肌肉肿胀。不喜欢饮水。太阴脾阳郁滞。治法应当补益脾土、疏泄肝木。于术、茯苓、新会皮、炙草、煨益智、柴胡、丹皮、白芍。张,二十九岁,脉象细小而弱。这是阳虚体质。由于郁结之气在体内发动了少阳木火。肝木侵犯了太阴脾土。于是导致睡眠和饮食不适。治法应当补益脾土、疏泄肝木。人参一钱半、白术一钱半、半夏一钱、茯苓二钱、甘草五分、广皮一钱、丹皮三钱、桑叶一钱、姜一钱、枣二钱。肝是属风木的脏器。又是主管谋虑和决断的将军之官。它的性质急迫而好动。所以肝脏发生的疾病,比其他脏器的疾病更多。而且在妇女中尤其多见。肝病必然会侵犯脾土。这是因为它欺侮了自己所能克制的脏腑。本脏所表现的症状,张仲景说:厥阴经发生的病,会出现消渴,气向上冲撞心部,心中疼痛而有灼热感,感到饥饿却不想吃东西,进食就会吐出蛔虫,若用下法治疗,就会腹泻不止。《内经》所记载的肝病,很难全部叙述。大体说来,肝病的脉象必定弦,胁肋部或胀或痛,身体或偏寒或偏热,先出现厥冷,随后发热。如果一旦侵犯胃,就会恶心、干呕,胃脘痞闷而不想进食,吐出酸水和涎沫。肝木克制脾土,就会腹胀,大便有时稀溏,有时排便不畅。四肢发冷,肌肉麻木。医案中的治法,有阴虚、阳虚、实证、虚证的不同。现在略举几类加以叙述。如果肝阴和胃阴尚未亏损,而肝阳亢盛上逆,侵犯胃部,先生所制定的治法,在用药上就是避开柔润药而采用刚燥药。疏泄肝气,如吴萸、椒、桂;通调胃气,如半夏、姜汁、姜、附子;再加益智、枳实、厚朴等药,便兼能运转脾阳。中焦虚弱,必定要用人参。所以大半夏汤、附子粳米汤、进退黄连汤、泻心法,以及调治中焦的方法,温胆汤等方,就是这种治法。如果肝阴和胃中津液已经亏虚,木火炽盛,风阳扰乱胃部,用药就忌用刚燥药而应采用柔润药。养肝可用阿胶、生地、白芍、麻仁、木瓜;养胃可用人参、麦冬、知母、粳米、秫米等。至于平和调治的方法,则刚柔、寒热之药兼用。如乌梅丸,安胃丸,逍遥散。至于四君子汤、六君子汤、异功散、戊己丸,也一定要加入疏泄肝气的药物。至于使用桑叶、丹皮,先生说:桑叶性轻而清,能清解并疏泄少阳气分的热邪。丹皮味苦而辛,能清解并疏泄肝胆血分的热邪。至于使用金铃子散,川楝子味苦性寒,能直接疏泄肝阳。延胡索专门调理气滞血涩所导致的疼痛。这些都是医案中的纲领。我另外把这一类单独分出来,是因为呕吐、不进食,胁肋胀满、胃脘痞闷等病症,恐怕医生只会把它们看作脾胃病,却不知道实际上是肝邪所导致的。所以特意把它揭示出来,用来提醒后来的医者。况且世人只知道风、劳、臌、膈是四种重大病证,却不知道脾土衰败、肝木横逆,肝气日益横行,脾胃日益衰败,最终发展到无法救治的患者很多。对此难道可以不深入研究吗?(华岫云) 徐评:这些医案大多属于胸痹、痞满,以及痰饮蓄积于体内的病证。治疗痞满、胸痹的方剂,最忌用人参。而这里却要用它来增强脾土,以制约肝木。使用这种治法的人很多。必然会留下未愈的病患。至于痰液蓄积的病证,却完全没有提及。这尤其属于辨证不清。其中也有精心思考和巧妙构思之处。切合病情的地方相当多。但总的说来也是得失各半。卷三。肿胀。某人,吃下谷物后不能运化。腹胀并恶心呕吐。大便不畅利。脉象弦,面色发黄。这是胃阳逐渐衰微。由于脾胃升降功能失常所致。治疗应当温通阳气。(胃阳虚) 吴萸(八分)、半夏(三钱)、荜茇(一钱)、淡干姜(一钱)、生姜汁(五分)、广皮白(一钱半)。

陈(三八)诊脉右大而缓。左如小数促。冬季寒热身痛。汗出即解。自劳役饥饱嗔怒之后。病势日加。

面浮足肿。呼吸皆喘。目泪鼻衄。卧着气冲欲起。食纳留中不运。时序交夏。脾胃主候。睹色脉情形。中满胀病日来矣。盖此症属劳倦致损。初病即在脾胃。东垣云。胃为卫之本。脾乃营之源。脏腑受病。营卫二气。昼夜循环失度为寒为热。原非疟邪半表半里之症。斯时若有明眼。必投建中而愈。经言劳者温之。损者益之。建中甘温。令脾胃清阳自立。中原砥定。无事更迁。仲景亦谓男子脉大为劳。则知内经仲景东垣垂训。真规矩准绳至法。且汗泄积劳。都是阳伤。医药辛走劫阳。苦寒败胃。病患自述饮蔗即中脘不舒。顷之少腹急痛便稀。其胃阳为苦辛大伤明甚。又述咳频。冲气必自下上逆。夫冲脉隶于阳明。胃阳伤极。中乏坐镇之真气。冲脉动。则诸脉交动。浊阴散漫上布。此卧着欲起矣。愚非遥指其胀。正合内经浊气在上。

则生 胀。太阴所至为腹胀相符也。昔有见痰休治痰。见血休治血。当以病因传变推求。故辨论若此。

浓朴 杏仁 人参 茯苓 蜜煨姜 南枣浓朴杏仁。取其能降气。参苓姜枣。取其创建胃中之清阳。而和营卫也。

吴(二四)单胀溺少。温通颇适。当用大针砂丸一钱二分。八服。(脾阳虚)

某 食下 胀。舌黄。当治脾阳。

生白术(一钱半) 广皮(一钱) 茯苓(三钱) 浓朴(一钱) 木瓜(五分) 淡附子(七分)

徐(三九)攻痞变成单胀。脾阳伤极。难治之症。

生白术 熟附子 茯苓 浓朴 生干姜钱 食入腹胀。已五十日。且痛必有形攻动。头中微痛。夫痞满属气。痛因气滞。二便既通。其滞未必在乎肠胃。从太阴脾阳伤。以辛温开泄主之。

桂枝 生白芍 淡干姜 浓朴又 照方去白芍加生益智仁茯苓。

杨(五十)饮酒聚湿。太阴脾阳受伤。单单腹胀。是浊阴之气锢结不宣通。二便不爽。治以健阳运湿。

生茅术 草果 附子 广皮 浓朴 茯苓 荜茇 猪苓吴(四三)食下 胀。便溏不爽。肢木不仁。此脾阳困顿。不能默运使然。温通中阳为主。

白术(三钱) 附子(一钱) 炮姜(一钱半) 桂枝木(一钱) 茯苓(三钱) 荜茇(一钱)

僧(四七)俗语云。膏粱无厌发痈疽。淡泊不堪生肿胀。今素有脘痛。气逆呕吐。渐起肿胀。乃太阴脾脏之阳受伤。不司鼓动营运。阴土宜温。佐以制木治。

生于术 茯苓 广皮 椒目 浓朴 益智仁 良姜某(六七)左脉弦。胀满不运。便泄不爽。当温通脾阳。

草果仁(一钱) 茯苓皮(三钱) 大腹皮(三钱) 广皮(一钱半) 青皮(一钱) 浓朴(一钱半) 木猪苓(一钱半) 椒目(五分)

吴 寒热伤中。腹微满。舌白。用治中法。

人参 益智 广皮 茯苓 泽泻 金斛 木瓜周(五五)久嗽四年。后失血。乃久积劳伤。酒肉不忌。湿郁脾阳为胀。问小溲仅通。大便仍溏。浊阴乘阳。午后夜分尤剧。

生于术 熟附子陈(五十)积劳。脾阳伤。食下胀。足肿。

生白术 茯苓 熟附子 草果仁 浓朴 广皮某 躬耕南亩。曝于烈日。渍于水土。暑湿内蒸为泻痢。邪去正伤。临晚跗肿腹满。乃脾阳已困。

诸气不司营运。浊阴渐尔窃据。内经病机。诸湿肿满。皆属于脾。

生白术 草蔻 茯苓 浓朴 附子 泽泻邹(三九)深秋霍乱转筋。必有暴冷伤及脾胃。病机一十九条。河间皆谓热。亦属偏见。愈泻愈胀。岂是实症。夫酒客之湿。皆脾胃阳微不运。致湿邪凝聚。气壅成胀。见胀满彻投攻下。不究致病之因。故曰难调之症。

生白术 草果 熟附子 浓朴 广皮 茯苓陈(四四)苦寒多用。胃阳久伤。右胁痛。呕酸浊。皆浊阴上干。用辛甘温中补虚痛减。病患述早上腹宽。暮夜气紧微硬。大便不爽。有单腹胀之忧。(脾胃阳虚)

人参 生白术 茯苓 肉桂 归身 益智 广皮 煨姜赵(五四)胸腹胀满。久病痰多。

生白术(二两) 茯苓(二两) 浓朴(一两) 肉桂(五钱) 姜汁丸本草云。浓朴与白术能治虚胀。仿洁古枳术之意也。佐茯苓通胃阳。肉桂入血络。则病邪可却矣。

杨 脉沉小弦。中年已后。阳气不足。痰饮水寒。皆令逆趋。致运纳失和。渐有胀满浮肿。法以辛温宣通。以本病属脾胃耳。

人参(一钱) 茯苓(三钱) 白芍(一钱半) 淡附子(一钱) 姜汁(三分调)

倪(二十)腹 膨。便不爽。腑阳不行。

生益智 茯苓 生谷芽 广皮 砂仁壳 浓朴又 六腑不通爽。凡浊味食物宜忌。

鸡肫皮 麦芽 山楂 砂仁 陈香橼又 脉沉小缓。早食难化。晚食夜胀。大便不爽。此腑阳久伤。不司流行。必以温药疏通。忌食闭气粘荤。

生白术 附子 浓朴 草果 茯苓 广皮白 槟榔汁浦(四九)肾气丸。五苓散。一摄少阴。一通太阳。浊泄溺通。腹满日减。不为错误。但虚寒胀病。而用温补。阅古人调剂。必是通法。盖通阳则浊阴不聚。守补恐中焦易钝。喻氏谓能变胃。而不受胃变。苟非纯刚之药。曷胜其任。(肾胃阳虚)

议于暮夜服玉壶丹五分。晨进。

译陈某,诊得右脉大而缓。左脉像细小而数促。冬季出现恶寒发热、身体疼痛。出汗后症状就会缓解。自从劳作、饥饱失常以及嗔怒之后,病势日益加重。面部浮肿,双脚肿胀。呼吸时都气喘。眼睛流泪,鼻中出血。躺下时气向上冲,几乎要坐起来。吃进去的食物停留在胃中,不能运化。时令已经交替进入夏季。此时正是脾胃主时令的阶段。观察他的面色、脉象和病情表现,中焦胀满的病已经出现一段时间了。这类病证是劳累困倦导致身体受损。起病之初就已经在脾胃。李东垣说:胃是卫气的根本。脾是营气的源头。脏腑一旦患病,营气和卫气这两种气,昼夜运行失常,就会出现寒证或热证。这原本不是疟邪所致的半表半里之证。当时如果有明白医理的人,一定会用建中法治疗而使其痊愈。《内经》说,劳损之证应当用温法治疗。虚损之证应当加以补益。建中法所用药物性味甘温,可以使脾胃的清阳自行恢复。使中焦重新稳固安定。这样就不必再随意更换治法。张仲景也说,男子脉象大,是劳损的表现。由此可知,《内经》、张仲景和李东垣所传下的教诲,确实是最应遵循的规范和准则。况且汗液外泄以及积累的劳损,都属于阳气受损。药物若用辛味走散、劫夺之品,会进一步损伤阳气。苦寒药物则会败伤胃气。患者自述喝甘蔗汁后,中脘部立即感到不舒适。过了一会儿,小腹拘急疼痛,大便稀薄。可见他的胃阳已经被苦寒、辛散之药严重损伤。他又说咳嗽频繁。冲气必定是从下向上逆行冲动。冲脉隶属于阳明。胃阳损伤到了极点,中焦缺乏能够镇守的真气。冲脉一旦妄动,各条经脉也会相互牵动。浊阴之气四散弥漫,向上布散。这就是躺下时想要坐起来的原因。我并不是只远指着说他的腹胀,这正与《内经》所说的“浊气在上”相合。于是就会发生胀满。也与“太阴所至则为腹胀”的说法相符。古人有这样的说法:见到痰,不要只治痰;见到血,也不要只治血;应当根据病因及其传变来推求。所以作出这样的辨析。厚朴、杏仁、人参、茯苓、蜜煨姜、南枣;厚朴、杏仁,取它们能够降气。人参、茯苓、姜、枣,取它们能够扶助、建立胃中的清阳。并调和营气与卫气。吴某,只有腹胀,小便少。采用温通之法很合适。应当服大针砂丸一钱二分。分八次服用。(脾阳虚) 某人,吃东西后就腹胀。舌苔发黄。应当治疗脾阳。生白术(一钱半)、广皮(一钱)、茯苓(三钱)、厚朴(一钱)、木瓜(五分)、淡附子(七分)。徐某,攻治痞证后变成了单纯腹胀。脾阳已经受到极度损伤。难以治疗的病症。生白术、熟附子、茯苓、厚朴、生干姜(原文剂量似缺“钱”字)。吃东西后腹胀,已经五十天了。而且疼痛必定有具体病邪在体内攻动。头部微微疼痛。痞满属于气病。疼痛是气机阻滞造成的。大小便既然通畅,那么气滞未必在肠胃。这是由于太阴脾阳受伤。应以辛温药物疏通、宣泄为主。桂枝、生白芍、淡干姜、厚朴;又依照原方,去掉白芍,加入生益智仁、茯苓。杨某,饮酒使湿邪聚积。太阴脾阳受到损伤。只有腹部胀满。这是浊阴之气凝滞结聚,不能宣通。大小便都不畅利。治疗应健运阳气,使湿邪运行。生茅术、草果、附子、广皮、厚朴、茯苓、荜茇、猪苓。吴某,吃东西后腹胀。大便稀溏而不畅利。四肢麻木,没有知觉。这是脾阳困顿,不能默默地运化所造成的。治疗以温通中焦阳气为主。白术(三钱)、附子(一钱)、炮姜(一钱半)、桂枝木(一钱)、茯苓(三钱)、荜茇(一钱)。僧人(四七,原文年龄记法未详)。俗话说:吃膏粱厚味而不知节制,就会发生痈疽。饮食清淡寡味,却难以承受,也会发生肿胀。现在素来有脘腹疼痛。气向上冲,发生呕吐。逐渐出现肿胀。这是太阴脾脏的阳气受到了损伤。脾阳不能主持气血的鼓动和运行。阴土之脾应该用温法。并辅以制约肝木的方法治疗。生于术、茯苓、广皮、椒目、厚朴、益智仁、良姜。某人(六七,原文年龄记法未详),左脉弦。腹部胀满,不能运化。大便泄泻而不畅快。应当温通脾阳。草果仁(一钱)、茯苓皮(三钱)、大腹皮(三钱)、广皮(一钱半)、青皮(一钱)、厚朴(一钱半)、木猪苓(一钱半)、椒目(五分)。吴某。寒热之邪损伤中焦。腹部微微胀满。舌苔白。采用调治中焦的方法。人参、益智、广皮、茯苓、泽泻、金斛、木瓜。周某(五五,原文年龄记法未详),咳嗽已经四年。后来又出现失血。这是长期积劳造成的损伤。饮酒吃肉也不加节制。湿邪郁滞,脾阳受到困阻,因而腹胀。询问得知,小便只能勉强通利。大便仍然稀溏。浊阴之邪乘袭阳气。午后及夜半尤其严重。生于术、熟附子。陈某(五十岁),因长期劳累而致病。脾阳受伤。进食后就腹胀。脚部肿胀。生白术、茯苓、熟附子、草果仁、厚朴、广皮。某人,亲自耕种田地。在烈日下曝晒。浸泡在水湿泥土之中。暑湿在体内蒸腾,导致泄泻痢疾。邪气虽然去除,正气却受到损伤。临近傍晚时脚背肿胀、腹部胀满。这是脾阳已经困乏。各种气机都不能主持运行。浊阴之邪逐渐乘虚占据体内。《内经》论述疾病的病机说:各种湿邪所致的肿胀、胀满,都属于脾的问题。生白术、草蔻、茯苓、厚朴、附子、泽泻。邹某(三九,原文年龄记法未详),深秋患霍乱并发生转筋。必定是突然受寒,损伤了脾胃。《病机一十九条》中,刘河间都认为属于热证。这也属于偏颇的看法。腹泻越厉害,腹胀反而越重。哪里会是实证呢?至于嗜酒之人的湿邪,都是因为脾胃阳气微弱,不能运化。于是湿邪凝聚。气机壅滞而形成胀满。一见胀满就径直使用攻下法。却不探究致病的原因。所以说这是难以调治的病证。生白术、草果、熟附子、厚朴、广皮、茯苓。陈某(四四,原文年龄记法未详),苦寒药使用过多。胃阳长期受到损伤。右胁疼痛。呕吐酸水和浊液。这些都是浊阴之邪向上干扰所致。采用辛甘温药温补中焦,疼痛便减轻了。患者说早晨腹部宽松。到了傍晚和夜间,气息窘迫,腹部微微发硬。大便不畅快。有形成单腹胀的忧虑。(脾胃阳虚。) 人参、生白术、茯苓、肉桂、归身、益智、广皮、煨姜。赵某(五四,原文年龄记法未详),胸腹胀满。久病,痰很多。生白术(二两)、茯苓(二两)、厚朴(一两)、肉桂(五钱),用姜汁制丸。《本草》说,厚朴和白术能够治疗虚胀。这是仿效洁古运用枳术的意思。辅以茯苓,使胃阳得以通畅。肉桂能够进入血络。这样病邪就可以退去了。杨某,脉象沉、小、弦。人到中年以后,阳气不足。痰饮、水湿和寒邪,都会使气机逆行。导致脾胃运化、受纳失去协调。逐渐出现胀满和浮肿。治疗应当用辛温药宣通。这是因为本病属于脾胃的问题。人参(一钱)、茯苓(三钱)、白芍(一钱半)、淡附子(一钱)、姜汁(三分调服)。倪某(二十,原文年龄记法未详),腹部膨胀。大便不畅。六腑阳气运行不畅。生益智、茯苓、生谷芽、广皮、砂仁壳、厚朴。又:六腑通行不畅。凡是浊腻厚味的食物都应当忌食。鸡肫皮、麦芽、山楂、砂仁、陈香橼。又:脉象沉、小、缓。早饭难以消化。晚饭后夜间腹胀。大便不畅。这是六腑阳气长期受到损伤。因而不能主持气机流通。必须用温药疏通。忌食使气机闭塞、黏腻肥荤的食物。生白术、附子、厚朴、草果、茯苓、广皮白、槟榔汁。浦某(四九,原文年龄记法未详),肾气丸。五苓散。一方面收摄少阴。一方面疏通太阳。浊邪随小便排出,小便得以通利。腹部胀满每天减轻。这样做并不是错误。只是对于虚寒性的胀病,仍然应当采用温补。考察古人调配药物的方法,一定都包含疏通之法。因为阳气一旦通畅,浊阴就不会聚集。如果一味固守补法,恐怕中焦容易变得迟钝。喻氏说,药物能够改变胃的状态,但不能承受胃发生改变。如果不是药性纯刚的药物,哪里能够胜任这一作用呢?(肾胃阳虚。) 议定在傍晚和夜间服用玉壶丹五分。早晨服用。

人参 半夏 姜汁 茯苓 枳实 干姜陈(六二)老人脾肾阳衰。午后暮夜。阴气用事。食纳不适。肠鸣 胀。时泄。治法初宜刚剂。俾阴浊不僭。阳乃复辟。

人参(一钱半) 淡附子(一钱) 淡干姜(八分) 茯苓(三钱) 炒菟丝(三钱) 胡芦巴(一钱)

此治阳明之阳也。若参入白术甘草。则兼走太阴矣。

某(三七)肿胀由足入腹。诊脉细软。不能运谷。当治少阴太阴。(脾肾阳虚)

生白术 浓朴 茯苓 淡附子 淡干姜 荜茇马(三六)暮食不化。黎明瘕泄。乃内伤单胀之症。脾肾之阳积弱。据理当用肾气丸。

顾(四三)脉微而迟。色衰萎黄。蟹为介属。咸寒沉降。凡阳气不足者。食之损阳。其致病之由。自试二次矣。久利久泄。古云无不伤肾。今浮肿渐起自下。是水失火而败。若非暖下。徒见泄泻有红。

为脾胃湿热。必致中满败坏。

生茅术 熟地炭 熟附子 淡干姜 茯苓 车前某 脾肾虚寒多泻。由秋冬不愈。春木已动。势必克土。腹满。小便不利。乃肿病之根。若不益火生土。日吃疲药。焉能却病。

人参 白术 附子 生益智 菟丝子 茯苓姚(四八)据说情怀不适。因嗔怒。痰嗽有血。视中年形瘁肉消。渐渐腹胀跗肿。下午渐甚。阳气日夺。

早服肾气丸三钱。昼服五苓散。(肾阳虚)

殷(氏)行动气坠于下。卧着气拥于上。此跗肿昼甚。头胀夜甚。总是中年阳微。最有腹大喘急之事。济生丸(十服)

某 阳微阴结。肿胀。

附子 苡仁 白术 木防己 泽泻 细辛朱 阳明胃逆。厥阴来犯。丹溪谓上升之气。自肝而出。清金开气。亦有制木之功能。而痛胀稍缓。议以温胆加黄连方。(肝胃不和)

半夏 茯苓 橘红 枳实 竹茹 川连 生白芍某(二八)舌微黄。瘕逆。脘胸悉胀。当和肝胃。

桂枝木 干姜 青皮 吴萸 川楝子 炒半夏秦 两年初秋发伤。脉络气血不为流行。而腹满重坠。卧则颇安。脐左动气。卧则尤甚。吐冷沫。

常觉冷气。身麻语塞。肝风日炽。疏泄失职。经以肝病吐涎沫。木侮土位。自多 胀。丹溪云。自觉冷者非真冷也。两次溃疡之后。刚燥热药。似难进商。议以宣通肝胃为治。有年久恙。贵乎平淡矣。

云茯苓(三钱) 三角胡麻(捣碎滚水洗十次三钱) 浓橘红(一钱) 嫩钩藤(一钱) 熟半夏(炒黄一钱半) 白旋复花(一钱) 滤清。服一杯。四帖。

又 接服大半夏汤。

熟半夏(炒二钱半) 云苓(小块五钱) 姜汁(调服四分) 人参(同煎一钱)

方(五九)诊脉百至。右缓涩。左弦劲。始而肠鸣泄气。由渐腹满 胀。纳食几废。便难溺少。此皆情怀少旷。清气不转。肝木侵侮胃土。腑阳窒塞。胀满日甚。据云。先因胃脘心下痛症。气郁显然。非旦晚图功之象。议河间分消法。(肝郁犯胃兼湿)

杏仁 浓朴 海金沙 陈香橼 郁金 莱菔子 木通 鸡肫皮王(三七)食入不运。脘中 胀。病由悒郁。经年不愈。视色黄形瘦。按脉小而涩。喜凉饮。恶热。大便未经通调。九窍不和。皆胃病矣。

川连 鸡肫皮 枳实 广皮 桔梗 栝蒌实 半夏 莱菔子 郁金 杏仁 姜汁竹沥丸。

杨(四十)肝郁乘胃为胀。经年内结有形。用缓消一法。

生茅术 鸡肫皮 川连 生浓朴 淡姜渣 针砂(制)

椒目汤法丸。

毕 湿热。由腑滞及肠中。大便不爽。食入不适。平昔肝木易动。厥阴不主疏泄。少腹形胀。无非滞气之壅。久则凝瘀日踞。

小温中丸三钱。十服。

程(三十)脉右弦。面黄。腹满。按之漉漉有声。每大便先腹痛。便不能干爽。此胃气不降。阳气自滞。

由乎嗔怒不息。肝木横逆。疏泄失司。 胀之来。皆由乎此。议泄肝通腑。浊宣胀减之义。

杏仁 紫浓朴 猪苓 郁金 椒目 槟榔汁接服小温中九。

某(五七)不饥不运。少腹胃脘悉满。诊脉左弦。乃肝木犯胃。二腑不主流行。浊阴渐次弥漫。他日单胀之作。竟有难以杜患者。速速戒恼怒。安闲自在。诚治斯疾之良图。

小温中丸一钱五分。开水送下。

夏 夏四月。脾胃主气。嗔怒怫郁。无不动肝。肝木侮土。而脾胃受伤。郁久气不转舒。聚而为热。

乃壮火害气。宜乎减食 胀矣。当作木土之郁调治。桂附助热。萸地滋滞。郁热益深。是速增其病矣。

钩藤 丹皮 黑山栀 川连 青皮子 紫浓朴 莱菔子 广皮白 薄荷梗又 胀势已缓。脉来弦实。此湿热犹未尽去。必淡泊食物。清肃胃口。以清渗利水之剂。服五六日再议。

猪苓 泽泻 通草 海金沙 金银花 茯苓皮 黑 豆皮又 诊脉浮中沉。来去不为流利。气阻湿郁。胶痰内着。议用控涎丹六分。缓攻。

又 服控涎丹。大便通而不爽。诊右脉弦实。目黄舌燥。中焦湿热不行。因久病神倦。不敢过攻。

议用丹溪小温中丸。每服三钱。乃泄肝通胃。以缓治其胀。

谢 形神劳烦。阳伤。腑气不通。疝瘕阴浊。从厥阴乘犯阳明。胃为阴浊蒙闭。肠中气窒日甚。年前邪势颇缓。宣络可效。今闭锢全是浊阴。若非辛雄刚剂。何以直突重围。胀满日增。人力难施矣。

译人参、半夏、姜汁、茯苓、枳实、干姜。陈某(六十二岁),老人脾肾阳气衰弱。午后至傍晚、夜间,阴气开始占优势。进食和消化都不适。肠鸣,并有腹胀。有时腹泻。治疗开始应当使用刚燥温热的药剂。使阴浊之邪不能向上僭越。阳气才能恢复主导地位。人参(一钱半)、淡附子(一钱)、淡干姜(八分)、茯苓(三钱)、炒菟丝子(三钱)、胡芦巴(一钱)。这是治疗阳明经阳气的方法。如果再加入白术、甘草,就兼能作用于太阴经了。某某(三十七岁),肿胀从足部向上进入腹部。诊察脉象细而软。不能运化饮食。应当治疗少阴和太阴。(脾肾阳虚) 生白术、浓朴、茯苓、淡附子、淡干姜、荜茇。马某(三十六岁),傍晚进食后不能消化。黎明时腹泻。这是内伤所致的单纯腹胀病证。脾肾的阳气长期积累而变得虚弱。按道理应当使用肾气丸。顾某(四十三岁),脉象微弱而迟缓。面色衰败,萎黄无华。螃蟹属于介壳类动物。其性味咸寒,趋于下沉。凡是阳气不足的人,吃螃蟹都会损伤阳气。导致发病的原因,已经亲自验证过两次了。长期下利、长期腹泻,古人说没有不损伤肾的。如今浮肿逐渐从下部开始出现。这是水邪失去火气温化、因而衰败的表现。如果不温暖下焦,只是看到腹泻中带有红色,便认为是脾胃湿热,必然会导致中焦胀满而病情败坏。生茅术、熟地炭、熟附子、淡干姜、茯苓、车前子。某某,脾肾虚寒,常常腹泻。病从秋冬一直没有痊愈。到了春天,木气已经发动。势必会克制脾土。腹部胀满。小便不畅。这正是水肿病的根本。如果不补益火气以生助脾土,每天只服用使人疲弱的药物,怎么能够祛除疾病呢?人参、白术、附子、生益智仁、菟丝子、茯苓。姚某(四十八岁),据说心情不舒畅。起因是嗔怒。痰嗽,并带有咯血。看起来正值中年,却形体憔悴、肌肉消瘦。逐渐出现腹胀和足背浮肿。下午逐渐加重。阳气一天天受到耗损。早晨服肾气丸三钱。白天服五苓散。(肾阳虚) 殷氏,行走时气向下坠,躺下时气又拥塞在上部。因此足背浮肿在白天较重,头部胀满在夜间较重。总的来说,这是中年人阳气微弱。最突出的是腹部胀大、喘息急促。济生丸(服十剂)。某某,阳气微弱,阴邪凝结。身体肿胀。附子、薏苡仁、白术、木防己、泽泻、细辛。朱某,阳明胃气上逆。厥阴之气乘机侵犯。朱丹溪说,向上升的气,是从肝而出的。清肃肺金、疏通气机,也具有制约肝木的作用,所以疼痛和胀满稍有缓解。拟用温胆汤加黄连的方剂。(肝胃不和) 半夏、茯苓、橘红、枳实、竹茹、川连、生白芍。某某(二十八岁),舌色微黄。有瘕块上逆。胃脘和胸部都胀满。应当调和肝胃。桂枝木、干姜、青皮、吴茱萸、川楝子、炒半夏。秦某,两年前初秋发病受伤。经脉络脉中的气血不能正常运行,因而腹部胀满而有沉重下坠感。躺下时相当安适。脐部左侧有气机跳动感。躺下时尤其明显。吐出清冷的涎沫。经常感觉有冷气。身体麻木,言语不利。肝风日益炽盛。肝的疏泄功能失常。医经说,肝病会吐出涎沫。这是肝木欺侮脾土的位置。所以自然多有胀满。朱丹溪说:自己感觉寒冷,并不是真正的寒证。两次发生溃疡之后,再使用刚燥温热的药物,似乎很难斟酌采用。拟从疏通肝胃、宣畅气机入手治疗。这是多年积久的疾病。治疗贵在平和清淡。云茯苓(三钱)、三角胡麻(捣碎后用滚水洗十次,三钱)、浓橘红(一钱)、嫩钩藤(一钱)、熟半夏(炒黄,一钱半)、白旋复花(一钱)。滤去药渣取清液。每次服一杯。连服四剂。随后接着服用大半夏汤。熟半夏(炒,二钱半)、云苓(切成小块,五钱)、姜汁(调和服用,四分)、人参(与药同煎,一钱)。方某(五十九岁),诊脉每分钟一百次。右脉缓而涩,左脉弦而有力。起初肠鸣、排气,渐渐发展为腹部胀满。进食几乎完全停止。大便困难,小便量少。这些都是由于心情不够舒畅开朗,清阳之气不能正常运转。肝木侵扰、欺侮胃土,导致腑中阳气闭塞不通。胀满一天比一天严重。据他说。起初是胃脘、心下疼痛。气机郁结十分明显。这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见效的表现。拟采用河间分消法。(肝气郁结侵犯胃,并兼有湿邪。) 杏仁、厚朴、海金沙、陈香橼、郁金、莱菔子、木通、鸡肫皮,王(三七):吃下食物不能运化。胃脘中胀满。病因是忧郁不畅。多年不愈。面色发黄,形体消瘦。按诊脉象细小而涩。喜欢喝凉饮。厌恶炎热。大便一直没有得到调理而通畅。全身九窍的功能都不协调。这些都是胃病的表现。川连、鸡肫皮、枳实、广皮、桔梗、栝蒌实、半夏、莱菔子、郁金、杏仁,姜汁竹沥丸。杨,四十岁:肝气郁结侵犯胃,因而胀满。多年积结在体内,已经形成有形之物。采用缓慢消散的方法。生茅术、鸡肫皮、川连、生厚朴、淡姜渣、针砂(制)。用椒目汤法制成丸剂。毕:湿热。由腑气阻滞发展到肠中。大便不畅快。吃下食物后感到不适。平时肝气就容易妄动。厥阴肝不能主持疏通宣泄。小腹外形胀大。无非是郁滞之气壅塞所致。时间一久,凝结的瘀滞便日益盘踞。小温中丸三钱。服用十次。程,三十岁:右脉弦。面色发黄。腹部胀满。按压时腹中漉漉作响。每次大便前先腹痛。大便不能成形爽利。这是胃气不能下降。阳气因而自行郁滞。这是由于长期不能平息恼怒。肝木横逆。疏通宣泄的功能失常。胀满的发生。全都是由此造成的。拟疏泄肝气、疏通腑气。使浊邪得以宣泄、胀满减轻。杏仁、紫厚朴、猪苓、郁金、椒目,以槟榔汁送服,接着服小温中九。某,五十七岁:不感到饥饿,食物也不能运化。小腹和胃脘都胀满。诊得左脉弦。这是肝木侵犯胃。大小二腑都不能主持通行。浊阴之邪逐渐弥漫。以后单独出现胀满。最终恐怕会成为难以遏制的病情。务必立即戒除恼怒。安闲自在地生活。这确实是治疗这种疾病的好办法。小温中丸一钱五分。用开水送服。夏,夏季四月。脾胃主管人体的气。恼怒和郁闷不舒。没有不牵动肝气的。肝木反过来欺侮脾土。于是脾胃受到损伤。郁结日久,气机不能转动舒展。聚积起来便化生为热。这就是旺盛的火邪损害正气。因此食量减少、腹部胀满就很自然了。应当按照木土郁结来调治。桂枝、附子会助长热邪。吴茱萸、熟地等会使气机更加滋腻壅滞。郁积的热邪会更加深重。这样反而会使病情迅速加重。钩藤、丹皮、黑山栀、川连、青皮子、紫厚朴、莱菔子、广皮白、薄荷梗。又:胀满的势头已经减缓。脉象弦而有力。这是湿热还没有完全清除。饮食必须清淡。使胃口清利肃降。使用清热、渗湿、利水的药剂。服用五六天后再作商议。猪苓、泽泻、通草、海金沙、金银花、茯苓皮、黑豆皮。又:诊察脉象的浮、中、沉三部。脉来脉去都不流利。气机阻滞,湿邪郁结。黏滞的痰邪附着在体内。拟用控涎丹六分。采取缓慢攻治的方法。又服用控涎丹。大便通了,但仍不爽利。诊得右脉弦而有力。眼睛发黄,舌质干燥。中焦湿热不能运行。因为病久而精神疲倦。不敢使用攻伐太过的治法。拟用丹溪小温中丸。每次服三钱。用以疏泄肝气、通利胃气。通过缓和的方法治疗胀满。谢:形体和精神都过度劳累。阳气受到损伤。腑气不通。疝气、积聚以及阴浊之邪。从厥阴经乘虚侵犯阳明经。胃被阴浊之邪蒙蔽闭塞。肠中的气机阻塞一天比一天严重。前些年邪气的势头还比较缓和。宣通经络还可以奏效。如今闭塞禁锢,完全是浊阴之邪所致。如果不用辛烈、雄健刚燥的药剂。又怎么能够直接冲破重重围阻呢?胀满一天比一天加重。人的力量已经难以施治了。

生炮川乌头 生淡川附子 淡干姜 淡吴萸 川楝子 小茴香 猪胆汁唐(氏)紫菀 杏仁 通草 郁金 黑山栀又 三焦不通。脘痹腹胀。二便皆秘。前方用开手太阴肺。苦辛润降。小溲得利。兼进小温中丸。

泄肝平胃。胀势十减有五。但间日寒热复来。必是内郁之气。阳不条达。多寒战栗。议用四逆散和解。其小温中丸仍用。

生白芍 枳实 柴胡 黄芩 半夏 杏仁 竹茹 生姜张(妪)腹臌 胀。大便不爽。得暖气稍快。乃阳气不主流行。盖六腑属阳。以通为补。春木地气来升。土中最畏木乘。势猖炽。治当泄木安土。用丹溪小温中丸。每服三钱。

张(氏)用镇肝逆理胃虚方法。脉形小弱。吐涎沫甚多。仍不纳谷。周身寒凛。四肢微冷。皆胃中无阳。浊上僭踞。而为 胀。所谓食不得入。是无火也。(肝犯胃阳虚)

人参 吴萸 干姜 附子 川连 茯苓丁(三十)嗔怒。气血逆乱。右胁不和。夜食嗳噫 胀。乃肝胃病。治以解郁。宣通气血。(木郁气滞血涩)

钩藤 丹皮 桑叶 生香附 茯苓 神曲 降香木 炒黑楂肉徐 平素肝气不和。胁肋少腹 胀。气血不调。痰饮渐聚。厥阴阳明同治。

桃仁 延胡 归尾 小茴 香附 半夏 茯苓 橘红 神曲马(三四)脉实。久病瘀热在血。胸不爽。小腹坠。能食不渴。二便涩少。两进苦辛宣腑。病未能却。此属血病。用通幽法。

桃仁 郁李仁 归尾 小茴 红花 制大黄 桂枝 川楝子又 昼日气坠少腹。夜卧不觉。甚则头昏胸闷。今年五月。初用疏滞。继通三焦。续进通幽。其坠胀仍若。议辛香流气法。

川楝子 延胡 小茴 黑山栀 青木香 橘核 生香附磨汁法丸。

董 初因下血转痢。继而大便秘艰。自左胁下有形。渐致胀大坚满。小便自利。病在血分。久病两年。形瘦气短。不敢峻攻。若五积成例。议用古禹余粮丸。每日一钱。

郑(氏)得食腹痛。上及心胸。下攻少腹。甚至筋胀。扰于周身经络之间。大便欲解不通畅。此乃肠胃气阻。故痛随利减。神保丸。(一钱)

张 脉左弦。右浮涩。始因脘痛贯胁。继则腹大高凸。纳食减少难运。二便艰涩不爽。此乃有年操持萦虑太甚。肝木拂郁。脾土自困。清浊混淆。胀势乃成。盖脏真日漓。腑阳不运。考古治胀名家。必以通阳为务。若滋阴柔药。微加桂附。凝阴冱浊。岂是良法。议用局方禹粮丸。暖其水脏。攻其秽浊。俟有小效。兼进通阳刚补是为虚症内伤胀满治法。至于攻泻劫夺。都为有形而设。与无形气伤之症不同也。(肝郁犯脾)局方禹余粮丸。

陈(妪)久郁。伤及脾胃之阳。面无华色。纳粥欲呕。大便溏泄。气陷则跗肿。气呆则脘闷。有中满之忧。用治中法。(肝犯脾胃)

人参 生益智 煨姜 茯苓 木瓜 炒广皮程(女)脉数。恶心。脘胀。(肝脾不和夹暑邪)

炒半夏 广皮 藿香(黄连一分煎水拌) 茯苓 郁金又 暑伤脾胃。则肝木犯土。左腹膨。泄泻。

人参 浓朴 广皮 炒泽泻 茯苓 木瓜 炙草 炒楂肉又 人参 炒柴胡 炒白芍 炒黄芩 茯苓 炙草 生姜 大枣宋 食入脘胀。此属胃病。视色苍形瘦。自述饮酒呕吐而得。又述耳鸣肉 。是木火犯中。郁勃病甚。议用逍遥减白术。合左金方。(木火犯土)

朱(四三)瘰 马刀。都是肝胆为病。病久延及脾胃。腹满便涩。舌黄微渴。非温补可服。泄木火以疏之。和脾胃以调之。冀其胀势稍减。

吴萸拌川连 生于术 川楝子 炒山楂 黑山栀 浓朴 青皮 椒目唐(女)气臌三年。近日跌仆呕吐。因惊气火更逆。胸臆填塞胀满。二便皆通。自非质滞。喜凉饮。面起瘅瘰。从病能篇骤胀属热。

川连 淡黄芩 半夏 枳实 干姜 生白芍 铁锈针颜(六三)今年风木加临。太阴阳明不及。遂为 胀。小便不利。两跗皆肿。大便涩滞。治在腑阳。用分消汤方。(肝犯脾胃阳虚有湿)

生于术 茯苓 泽泻 猪苓 浓朴 椒目 海金沙汤煎。

吴 今岁厥阴司天加临。惊蛰节。病腹满喘促。肢肿面浮。寒热汗出。皆木乘土位。清阳不得舒展。浊气痞塞僭踞。故泄气少宽。姑拟通腑以泄浊。

生于术 茯苓 椒目 紫浓朴 泽泻 淡姜渣朱(四九)郁勃久坐。中焦不运。寒热。小溲不通。腹膨胀满。脉小而涩。全是腑阳失司。与泄木通腑分消法。四苓加椒目浓朴大腹皮青皮。

陈 壮盛年岁。形消色夺。诊脉右小促。左小弦劲。病起上年秋季。脘中卒痛。有形梗突。病后陡遇惊触。渐次食减不适。食入不运。停留上脘。腹形胀满。甚则胁肋皆胀。四肢不暖。暮夜渐温。

大便旬日始通。便后必带血出。清早未食。自按脐上气海。有瘕形甚小。按之微痛。身动饮水。

寂然无踪。天气稍冷。爪甲色紫。细推病属肝脾。气血不通。则为郁遏。久则阳微痹结。上下不行。有若否卦之义。阅医药或消或补。总不见效者。未知通阳之奥耳。(肝脾不和清阳痹结)

薤白 桂枝 栝蒌仁 生姜 半夏 茯苓又 薤白汁 桂枝木 栝蒌实 川楝子皮 半夏 茯苓 归须 桃仁 延胡 姜汁 二汁法丸。

译生炮川乌头、生淡川附子、淡干姜、淡吴萸、川楝子、小茴香、猪胆汁。唐氏:紫菀、杏仁、通草、郁金、黑山栀。又:三焦不通。胃脘痹阻,腹部胀满。大小便都闭塞不通。前一方用于疏通手太阴肺经。采用苦味、辛味药以润燥、降逆。小便得以通利。同时服用小温中丸。以疏泄肝气、调和胃气。腹胀的势头已经减轻了一半。但每隔一天寒热往来又发作。这一定是体内郁积之气所致。阳气不能舒展通达。所以常有寒战发抖。考虑用四逆散调和表里。小温中丸仍继续服用。生白芍、枳实、柴胡、黄芩、半夏、杏仁、竹茹、生姜。张氏(老妇):腹部膨胀。大便排出不畅。得以温暖后,胀气稍稍顺畅。这是阳气不能正常运行。因为六腑属于阳。对六腑而言,通畅就是补益。春季木气当令,地气向上升发。脾土最怕肝木乘袭。肝木乘脾的势头十分猛烈。治疗应当疏泄肝木、安定脾土。使用丹溪小温中丸。每次服三钱。张氏,采用镇肝平逆、调理胃虚的方法。脉象细小而无力。吐出的涎沫很多。仍然不能进食。全身寒冷战栗。四肢稍微发冷。这些都是胃中没有阳气的表现。浊气向上冲逆,占据上部。因而形成腹胀。这就是所谓食物不能进入。也就是胃中没有火。(肝气侵犯胃,胃阳虚。) 人参、吴萸、干姜、附子、川连、茯苓。丁氏(三十岁):容易发怒。气血运行逆乱。右胁部不舒和。夜间进食后嗳气,腹胀。这是肝胃同病。治疗应当解除郁结。使气血宣通运行。(肝木郁结,气机阻滞,血行不畅。) 钩藤、丹皮、桑叶、生香附、茯苓、神曲、降香木、炒黑楂肉。徐氏:平素肝气不和。胁肋和少腹胀满。气血调和失常。痰饮逐渐聚积。厥阴、阳明两经同治。桃仁、延胡、归尾、小茴、香附、半夏、茯苓、橘红、神曲。马氏(三四岁):脉象实。久病导致瘀热停留在血分。胸中不舒畅。小腹有下坠感。能够进食,但不口渴。大小便排出艰涩而量少。连续两次使用苦辛药以宣通六腑。病情仍未消退。这属于血分疾病。采用通幽法治疗。桃仁、郁李仁、归尾、小茴、红花、制大黄、桂枝、川楝子。又:白天腹气下坠至少腹。夜间睡卧时没有察觉。严重时会头昏、胸闷。今年五月。开始先用疏导气滞的方法。随后疏通三焦。接着又服用通幽法。但下坠胀满仍然如故。考虑采用辛香药物流通气机的方法。川楝子、延胡、小茴、黑山栀、青木香、橘核、生香附;研汁制丸。董氏,起初因便血转为痢疾。后来大便秘结,排出困难。从左胁下出现有形之物。逐渐导致腹部胀大、坚硬而满。小便自行通利。病在血分。病已持续两年。形体消瘦,气短。不敢使用峻猛攻下的方法。如果按照五积的成法来治疗。考虑使用古方禹余粮丸。每天服一钱。郑氏,吃东西后腹痛。疼痛向上牵及心胸。向下攻冲少腹。严重时甚至筋脉胀痛。扰乱周身经络之间。大便有便意,却排出不畅。这是肠胃气机阻滞。所以腑气一通利,疼痛就会减轻。使用神保丸。每次一钱。张氏,左脉弦。右脉浮而涩。起初是胃脘疼痛,牵连到胁部。后来腹部胀大而高高隆起。进食减少,食物难以运化。大小便排出艰难、涩滞不畅。这是因为多年来操劳和忧思过度。肝木受到郁阻。脾土本身也受到困阻。清气和浊气混杂不分。于是形成了腹胀。这是由于脏腑真气日渐衰弱。六腑阳气不能运行。考察古代治疗腹胀的名家。他们一定把疏通阳气作为要务。如果使用滋阴柔润的药物。只是稍微加入桂枝、附子。反而会使阴邪凝聚、浊邪停滞。哪里能算是良法呢?考虑使用《局方》禹余粮丸。温暖肾脏。攻除污浊之邪。等到略有成效后。同时服用通阳、刚补之剂;这是治疗虚证内伤所致胀满的方法。至于攻下、泻下和强行夺取病邪。都是针对有形病邪而设置的。与无形气机受伤的胀病不同。(肝气郁结侵犯脾土。)《局方》禹余粮丸。陈氏(老妇),长期郁结。损伤了脾胃的阳气。面色没有光泽。吃粥就想呕吐。大便稀溏泄泻。气机下陷,就会出现脚背肿胀。气机呆滞,就会感到胃脘闷胀。有发生中焦胀满的忧虑。采用调治中焦的方法。(肝气侵犯脾胃) 人参、生益智、煨姜、茯苓、木瓜、炒广皮。程(女),脉搏频数。恶心。胃脘胀满。(肝脾不和,并夹有暑邪) 炒半夏、广皮、藿香(黄连一分,用煎出的水拌制)、茯苓、郁金。又:暑邪损伤脾胃。于是肝木之气侵犯脾土。左侧腹部胀大。泄泻。人参、浓朴、广皮、炒泽泻、茯苓、木瓜、炙甘草、炒山楂肉。又:人参、炒柴胡、炒白芍、炒黄芩、茯苓、炙甘草、生姜、大枣。宋,进食后胃脘胀满。这属于胃病。观察其面色青苍,形体消瘦。他自己说,这是饮酒后呕吐而发病的。又说有耳鸣,且“肉”字后文不全,原意不确定。这是肝木与肝火侵犯中焦。肝气郁结,病情很重。考虑使用逍遥散,并减去白术。再合用左金方。(肝木与肝火侵犯脾土) 朱(四三),患有瘰疬、马刀。这些都是肝胆的病变。病久以后牵连到脾胃。腹部胀满,大便涩滞不畅。舌苔发黄,稍有口渴。不宜服用温补药。疏泄肝木和肝火,使其得到疏通。调和脾胃,使其恢复协调。希望腹胀的势头能够稍稍减轻。吴茱萸拌川连、生于术、川楝子、炒山楂、黑山栀、浓朴、青皮、椒目。唐(女),患气臌三年。近日因跌倒而呕吐。又因受到惊吓,气机和火气更加逆乱。胸膈和心胸之间像被填塞一样,胀满不堪。大小便都通畅。这显然不是形质上的积滞。喜欢喝凉饮。面部出现“瘅瘰”,原词含义不确定。按照《病能篇》的说法,突然出现的胀满属于热证。川连、淡黄芩、半夏、枳实、干姜、生白芍、铁锈针。颜(六三),今年风木之气加临。太阴、阳明之气不足。于是形成“胀”,原文缺少具体病名。小便不利。两侧脚背都肿胀。大便涩滞不畅。治疗应着眼于腑阳。采用分消汤方。(肝气侵犯脾胃,阳虚并有湿) 生于术、茯苓、泽泻、猪苓、浓朴、椒目、海金沙,用汤煎服。吴,今年厥阴司天之气加临。时值惊蛰节气。病见腹部胀满、气喘急促。四肢肿胀,面部浮肿。发冷发热,并出汗。都是肝木之气乘犯脾土的位置。清阳之气不能舒展。浊气痞塞,并且向上侵占盘踞。所以疏泄气机后,胀闷会稍稍缓解。暂且拟定疏通腑气,以排泄浊气。生于术、茯苓、椒目、紫浓朴、泽泻、淡姜渣。朱(四九),肝气郁结,久坐不动。中焦不能运化。发冷发热。小便不通。腹部膨胀、胀满。脉象细小而涩。完全是腑阳失去主管和运行的作用。给予疏泄肝木、疏通腑气、分消水湿的方法。用四苓散,加椒目、浓朴、大腹皮、青皮。陈,正值壮盛的年纪。形体消瘦,面色衰败无华。诊得右脉细小而时有促动。左脉细小而弦紧有力。病起于上一年的秋季。胃脘中突然疼痛。有形体梗阻突出的感觉。病后突然又受到惊吓刺激。逐渐食量减少,身体感到不适。食物吃进去后不能运化。停留在胃脘上部。腹部外形胀满。严重时连两胁和肋部都胀满。四肢不温暖。到了傍晚和夜间才逐渐温暖。大便要过十天左右才通一次。排便后必定夹带血液排出。清晨尚未进食时。自己按压肚脐上方的气海穴。可摸到一个很小的瘕块。按压时有轻微疼痛。身体一活动或喝水后。它就悄然消失,毫无踪迹。天气稍微转冷。指甲颜色发紫。详细推究,这种病属于肝脾两脏。气血运行不通。于是形成郁滞阻遏。时间一久,阳气微弱而痹阻凝结。上下之间的气机不能运行。这就像《否卦》所表达的上下不通之义。历来看过的医药,有时用消法,有时用补法。总是看不到疗效。只是还没有懂得通达阳气的奥妙。(肝脾不和,清阳之气痹阻凝结) 薤白、桂枝、栝蒌仁、生姜、半夏、茯苓。又:薤白汁、桂枝木、栝蒌实、川楝子皮、半夏、茯苓、归须、桃仁、延胡、姜汁,用两种汁液制丸。

某 胀满跗肿。小溲短涩不利。便泄不爽。当开太阳为主。(湿浊凝滞小溲不行当开太阳)

五苓散加椒目。

某(六七)少腹单胀。二便通利稍舒。显是腑阳窒痹。浊阴凝结所致。前法专治脾阳。宜乎不应。当开太阳为要。五苓散加椒目。

郑 两投通里窍法。痛胀颇减。无如阴阳不分。舌绛烦渴。不欲纳谷。想太阳膀胱不开。阳明胃不司阖。法当仍与通阳腑为要。但五苓桂术。断不适用。议用甘露饮意。

猪苓 茯苓 泽泻 寒水石 椒目 炒橘核程 今年长夏久热。热胜阳气外泄。水谷运迟。湿自内起。渐渐浮肿。从下及上。至于喘咳不能卧息。都是浊水凝痰。阻遏肺气下降之司。但小溲不利。太阳气亦不通调。此虽阳虚症。若肾气汤中萸地之酸腻。力难下行矣。

茯苓 桂枝木 杏仁 生白芍 干姜 五味 生牡蛎 泽泻马(五一)初起胸痹呕吐。入夏跗 少腹悉肿。食谷不运。溲短不利。此阳气式微。水谷之湿内蕴。致升降之机失司。当开太阳。姑走湿邪。

猪苓(三钱) 桂枝木(八分) 茯苓皮(三钱) 泽泻(一钱) 防己(一钱半) 浓朴(一钱)

四帖。

邱(六岁)六龄稚年。夏至湿热外薄。所食水谷之气。蒸为湿滞。阻遏气机。脾不转运。水道不通。腹笥满胀。幼科但知消导。不晓通腑泄湿。致脾气大困。泄泻不分阴阳。参苓之补。仅救消涤之害。

不能却除湿滞。故虽受无益于病。病根都在中宫。泄肝以安胃。分利以通腑。必得小溲频利。

冀有中 之机。

猪苓 泽泻 海金沙 通草 椒目吴 平昔湿痰阻气为喘。兹因过食停滞。阴脏之阳不运。阳腑之气不通。二便不爽。跗肿腹满。

诊脉沉弦。犹是水寒痰滞。阻遏气分。上下皆不通调。当从三焦分治。顷见案头一方。用菟丝子升少阴。吴茱萸泄厥阴。不知作何解释。不敢附和。仍用河间分消定议。(湿壅三焦肺气不降)

大杏仁 莱菔子 猪苓 泽泻 葶苈子 浓朴 桑白皮 广皮 细木通又 三焦分消。泄肝通腑。二便不爽如昔。诊脉浮小带促。闻声呼息不利。是气分在上结阻。以致中下不通。喘胀要旨。开鬼门以取汗。洁净腑以利水。无非宣通表里。务在治病源头。据脉症参详。急急开上为法。合金匮风水反登义矣。

麻黄 杏仁 石膏 甘草 苡仁朱 初因面肿。邪干阳位。气壅不通。二便皆少。桂附不应。即与导滞。滞属有质。湿热无形。入肺为喘。乘脾为胀。六腑开合皆废。便不通爽。溺短混浊。时或点滴。视其舌绛口渴。腑病背胀。脏病腹满。更兼倚倒左右。肿胀随着处为甚。其湿热布散三焦。明眼难以决胜矣。经云从上之下者治其上。又云从上之下。而甚于下者。必先治其上。而后治其下。此症逆乱纷更。全无头绪。皆不辨有形无形之误。姑以清肃上焦为先。

飞滑石(一钱半) 大杏仁(去皮尖十粒) 生苡仁(三钱) 白通草(一钱) 鲜枇杷叶(刷净毛去筋手内揉三钱) 茯苓皮(三钱) 淡豆豉(一钱半) 黑山栀壳(一钱) 急火煎五分服。

此手太阴肺经药也。肺气窒塞。当降不降。杏仁微苦则能降。滑石甘凉。渗湿解热。苡仁通草。淡而渗气分。枇杷叶辛凉。能开肺气。茯苓用皮。谓诸皮皆凉。栀豉宣其陈腐郁结。凡此气味俱薄。为上焦药。仿徐之才轻可去实之义。

某 暴肿气急。小溲涩少。此外邪壅肺。气分不通。治当从风水皮水。宣其经隧。以能食能寝为佳。勿得诛伐无过之地。

前胡 蜜炙麻黄 牛蒡子 姜皮 紫菀 杏仁 茯苓皮 广皮王 髀尻微肿。小腿下 肿甚。乃腑阳不行。病甚于暮。宜辛香通其经腑之郁。(下焦寒湿流经)

生于术 炮川乌 北细辛 茯苓 汉防己 川独活又 中满用余粮丸获效。得暖下泄浊之力。腹胀已去。而髀尻足跗肌肉肿浮。夫脏寒生满病。

暖水脏之阳。培火生土是法。究竟阳未全复。四末流行未布。前议幽香通其下焦经脉。果得肿减。议用加味活络丹。

炮川乌 干地龙 乳香 没药 北细辛 桂枝木用油松节三两。酒水各半。煎汁法丸。

汪 肿自下起。胀及心胸。遍身肌肤赤瘰。溺无便滑。湿热蓄水。横渍经隧。气机闭塞。呻吟喘急。

湿本阴邪。下焦先受。医用桂附 术。邪蕴化热。充斥三焦。以致日加凶危也。(湿热壅塞经隧)

川通草(一钱半) 海金沙(五钱) 黄柏皮(一钱半) 木猪苓(三钱) 生赤豆皮(一钱半) 真北细辛(一分)

又 前法肿消三四。仍以分消。

川白通草 猪苓 海金沙 生赤豆皮 葶苈子 茯苓皮 晚蚕砂又 间日寒战发热。渴饮。此为疟。乃病上加病。饮水结聚。以下痛胀。不敢用涌吐之法。暂与开肺气壅遏一法。

大杏仁 蜜炒麻黄 石膏又 湿邪留饮。发红瘰。胸聚浊痰。消渴未已。用木防己汤。

木防己(一钱) 石膏(三钱) 杏仁(三钱) 苡仁(二钱) 飞滑石(一钱半) 寒水石(一钱半)

通草煎汤代水。

译某人,腹部胀满,脚背肿胀。小便短少、涩滞不利。大便泄泻却不爽利。应当以疏通太阳经为主要治法。(湿浊凝滞,小便不通,应当疏通太阳经) 用五苓散,加椒目。某人(六七),小腹单独胀满。大小便通利后,胀满稍有缓解。明显是腑阳闭塞不通。这是浊阴凝结所导致的。前面的方法专门用于治疗脾阳虚。难怪不会见效。当前应当以宣通太阳经为首要治法。用五苓散,加椒目。郑某:两次采用通利里部窍道的方法。疼痛和胀满明显减轻。只是阴阳之气没有分化通畅。舌色深红,心烦口渴。不想进食。考虑是太阳膀胱经气不通。阳明胃不能正常发挥收纳、通降的作用。按治法仍应以疏通阳腑为要。但五苓散中桂枝、白术这一类药物,绝对不适合使用。拟采用甘露饮的组方思路。猪苓、茯苓、泽泻、寒水石、椒目、炒橘核。暑热过盛,使阳气向外泄散。水谷的运化迟缓。湿气从体内产生。逐渐出现浮肿。从下肢向上发展。以至于喘咳,不能平卧呼吸。都是浊水凝聚成痰所致。浊水痰湿阻碍了肺气下降的功能。只是小便不通利。太阳经气也不能正常通调。这虽然属于阳虚证。但如果在肾气汤中使用山茱萸、熟地黄这类酸腻药物,药力就难以下行了。茯苓、桂枝木、杏仁、生白芍、干姜、五味子、生牡蛎、泽泻。进入夏季后,足部和小腹都出现肿胀。吃进去的谷物不能运化。小便短少而不通利。这是阳气逐渐衰微。水谷所化的湿气蕴积在体内。导致气机升降的功能失常。应当宣通太阳经。暂且先使湿邪从下走泄。猪苓(三钱)、桂枝木(八分)、茯苓皮(三钱)、泽泻(一钱)、防己(一钱半)、厚朴(一钱)。服四剂。邱某,六岁:正值六岁幼年。夏至时湿热从外侵袭。所吃水谷的精气,被蒸化为湿滞。湿滞阻碍了气机。脾不能运化。水液通道不通。腹部胀满。儿科医生只知道消食导滞。却不知道疏通腑气、排泄湿邪。以致脾气受到极大困阻。泄泻不分阴证和阳证。使用参苓类补药,只能挽救过度消导所造成的损伤。却不能除去湿滞。所以虽然服用了药物,对病情并没有帮助。病根全在中焦。应疏泄肝气以安和胃气。通过分利水湿来疏通腑气。一定要使小便频繁而通利。希望能够恢复中[缺字]的运转机制。猪苓、泽泻、海金沙、通草、椒目。吴某:平时因湿痰阻滞气机而喘。这次又因饮食过量而停滞。阴脏的阳气不能运转。阳腑的气机也不通畅。大小便都不顺畅,足背肿胀,腹部胀满。诊得脉象沉而弦。仍然是水寒、痰湿停滞。阻滞了气分。上下都不能正常通调。应当从三焦分别论治。刚才看到案头有一个方子。用菟丝子来升举少阴之气。用吴茱萸来疏泄厥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敢随声附和。仍采用刘河间关于分消湿邪的确定治法。(湿邪壅滞三焦,肺气不能下降。) 大杏仁、莱菔子、猪苓、泽泻、葶苈子、厚朴、桑白皮、广皮、细木通。又疏泄肝气、疏通腑气。大小便仍像以前一样不顺畅。诊得脉象浮、小,并且带有促脉。听声音可知呼吸不利。这是气分在上焦结滞不通。因而导致中焦、下焦也不通。治疗喘胀的要点,是宣通肺气、使汗孔开放以发汗。清理下焦腑气,使水液通利。无非是宣通表里。务必要从病邪的源头进行治疗。根据脉象和症状综合分析。应当赶快宣通上焦作为治法。这与《金匮要略》所说的风水[原文疑误]之义相合。麻黄、杏仁、石膏、甘草、薏苡仁。朱某:邪气侵犯阳位。气机壅滞不通。大小便都减少。使用桂枝、附子没有见效。于是立即改用疏导积滞的方法。积滞属于有形之物。湿热则属于无形之邪。湿热进入肺部就会导致喘。侵及脾就会导致胀满。六腑的开合通降功能都失常。大便不通畅。小便短少、混浊。有时只有点滴而出。观察到舌色深红、口渴。腑病会出现背部胀满。脏病会出现腹部胀满。又兼有身体向左右两侧倚斜。身体向哪一侧倾斜,哪一侧的肿胀就更严重。湿热分布于三焦。即使是高明的医生,也难以判定哪一处病势更重。医经典籍说,病势从上向下发展的,应当治疗它的上部。又说,病势从上向下发展,而且下部病情更重的,也必须先治疗上部,然后再治疗下部。这种病证的变化错综纷乱。完全没有头绪。都是没有分辨有形病邪和无形病机所造成的错误。姑且先以清肃上焦为治。飞滑石一钱半,大杏仁(去皮尖)十粒,生苡仁三钱,白通草一钱,鲜枇杷叶(刷净绒毛,去筋,在手中揉碎)三钱,茯苓皮三钱,淡豆豉一钱半,黑山栀壳一钱。用急火煎至五分服。这是归属于手太阴肺经的药方。肺气闭塞不通。本应下降却不能下降。杏仁味微苦,所以能够降肺气。滑石味甘性凉。能够渗利湿邪、解除热邪。薏苡仁和通草。药味淡,能够渗利气分中的湿邪。枇杷叶味辛性凉。能够宣通肺气。茯苓使用其皮。这是因为各种药物的皮部都具有凉性。栀子和豆豉能够宣散陈旧腐浊的郁结。这些药物的气味都属于轻薄之性。适合用于上焦。这是仿效徐之才所说“药性轻浮可以祛除实邪”的道理。某:突然全身浮肿,呼吸急促。小便涩滞而少。这是外来邪气壅塞肺部。气分运行不通。治疗应当按照风水、皮水的原则。宣通其经脉隧道。只要饮食和睡眠都正常,就算病情较好。不可攻伐没有过错的部位。前胡、蜜炙麻黄、牛蒡子、姜皮、紫菀、杏仁、茯苓皮、广皮王。髀部和臀部略有肿胀。小腿以下肿得很厉害。这是腑中阳气不能运行。病情在傍晚时加重。应当用辛香药物疏通经脉和腑气的郁滞。(下焦寒湿流注经脉) 生于术、炮川乌、北细辛、茯苓、汉防己、川独活。又因中焦胀满,使用余粮丸而见效。取得了温暖下焦、排泄浊邪的作用。腹胀已经消退。但髀部、臀部、足背的肌肉仍然浮肿。脏腑虚寒就会产生胀满病。温暖水脏的阳气。培补火气以生土,这是治疗的方法。但归根结底,阳气还没有完全恢复。阳气还没有运行布达至四肢末端。之前商议用芳香药物疏通下焦的经脉。果然肿胀减轻了。商议使用加味活络丹。炮川乌、干地龙、乳香、没药、北细辛、桂枝木,另用油松节三两。酒和水各一半。煎取药汁,用药汁制成丸剂。汪:肿胀从下肢开始。胀满上及心胸。全身皮肤出现红色瘰疬样肿块。小便不通,大便滑利。这是湿热蓄积、水液停聚。湿邪横行浸渍经脉隧道。气机闭塞不通。患者呻吟,喘息急促。湿邪本属阴邪。所以先侵犯下焦。医生使用了桂枝、附子、白术。邪气蕴积而转化为热。热邪充斥三焦。因此病情一天比一天凶险危急。(湿热壅塞经脉隧道) 川通草一钱半,海金沙五钱,黄柏皮一钱半,木猪苓三钱,生赤豆皮一钱半,真北细辛一分。又:前面的方法使肿胀消退了三四成。仍然采用分利消除的方法。川白通草、猪苓、海金沙、生赤豆皮、葶苈子、茯苓皮、晚蚕砂。又:隔一天发冷战栗并发热。口渴想喝水。这是疟疾。这是原有疾病上又叠加了新的疾病。饮入的水积聚不化。因而出现下腹部疼痛胀满。不敢使用涌吐的方法。暂且采用宣开肺气、解除壅遏的方法。大杏仁、蜜炒麻黄、石膏。又:湿邪停留,饮邪内聚。皮肤出现红色瘰疬样肿块。胸中聚积浊痰。消渴仍未痊愈。使用木防己汤。木防己一钱,石膏三钱,杏仁三钱,苡仁二钱,飞滑石一钱半,寒水石一钱半。用通草煎汤代替水来煎药。

陈 进神芎导水丸二日。所下皆粘腻黄浊形色。余前议腑气窒塞。水湿粘滞。浊攻犯肺为痰嗽。水渍脉隧为浮肿。大凡经脉六腑之病。总以宣通为是。内经云。六腑以通为补。今医不分脏腑经络。必曰参术是补。岂为明理。然肢节足跗之湿。出路无由。必针刺以决其流。此内外冀可皆安。戊己丸三钱。用二日后。再进前药一服。

薛(十九)腹满下至少腹。三阴都已受伤。而周身疥疮。数年不断。脉络中必有湿热。就腹痛泄泻。腑阳不通。不独偏热偏寒之治。常用四苓散。

猪苓(三钱) 茯苓(三钱) 泽泻(一钱半) 生于术(一钱) 椒目(五分)

倪(妪)湿热香港脚。上攻心胸。脘中满胀。呕逆。乃湿上甚为热化。与苦辛先平在上之满胀。用泻心法。(湿热香港脚)

川连 黄芩 枳实 半夏 姜汁 杏仁汤 囊肿腹胀。此属疮蛊。(湿郁疮蛊)

茯苓皮 海金沙 白通草 大腹皮绒 浓朴 广皮猪苓 泽泻某(三六)性躁。气有余便是火。肝胆中木火入络。成形为胀。便溺皆赤。喉痛声嘶痰血。肝病过膈犯肺。久延为单腹胀难治。(木火入络)小温中丸三钱。

吴(五五)气逆 胀。汨汨有声。已属络病。难除病根。(气逆入络)

老苏梗 生香附 浓朴 白蔻仁 土栝蒌 桔梗 枳壳 黑山栀汪 脉右涩。左弱。面黄瘦。露筋。乃积劳忧思伤阳。浊阴起于少腹。渐至盘踞中宫。甚则妨食呕吐。皆单鼓胀之象大着。调治最难。欲驱阴浊。急急通阳。(阳虚单胀浊阴凝滞)

干姜 附子 猪苓 泽泻 椒目又 通太阳之里。驱其浊阴。已得胀减呕缓。知身中真阳。向为群药大伤。议以护阳。兼以泄浊法。

人参 块茯苓 生干姜 淡附子 泽泻又 阴浊盘踞中土。清阳蒙闭。腹满 胀。气逆腹痛。皆阳气不得宣通。浊阴不能下走。拟进白通法。

生干姜 生炮附子 冲猪胆汁。

黄(三八)停滞单胀。并不渴饮。昼则便利不爽。夜则小溲略通。此由气分郁痹。致中焦不运。先用大针砂丸。每服一钱五分。暖其水脏以泄浊。

某 向有宿痞。夏至节一阴来复。连次梦遗。遂腹形坚大。二便或通或闭。是时右膝痈肿溃疡。

未必非湿热留阻经络所致。诊脉左小弱。右缓大。面色青减。鼻准明亮。纳食必腹胀愈加。四肢恶冷。热自里升。甚则衄血牙宣。全是身中气血交结。固非积聚停水之胀。考古人于胀症。

以厘清气血为主。止痛务在宣通。要知攻下皆为通腑。温补乃护阳以宣通。今者单单腹胀。

当以脾胃为病薮。太阴不运。阳明愈钝。议以缓攻一法。

川桂枝(一钱) 熟大黄(一钱) 生白芍(一钱半) 浓朴(一钱) 枳实(一钱) 淡生干姜(一钱)

三帖。

又 诊脉细小。右微促。畏寒甚。右胁中气。触入小腹。着卧即有形坠着。议用局方禹余粮丸。暖水脏以通阳气。

早晚各服一钱流水送八服。

又 脉入尺。弦胜于数。元海阳虚。是病之本。肝失疏泄。以致 胀。是病之标。当朝用玉壶丹。午用疏肝实脾利水。分消太阳太阴之邪。

紫浓朴(炒一钱半) 缩砂仁(炒研一钱) 生于术(二钱) 猪苓(一钱) 茯苓(块三钱) 泽泻(一钱)

又 脉弦数。手足畏冷。心中兀兀。中气已虚。且服小针砂丸。每服八十粒。开水送。二服。以后药压之。

生于术 云茯苓 广皮 煎汤一小杯。后服。

又 脉如涩。凡阳气动则遗。右胁汨汨有声。坠入少腹。可知肿胀非阳道不利。是阴道实。水谷之湿热不化也。议用牡蛎泽泻散。

左牡蛎(四钱泄湿) 泽泻(一钱半) 花粉(一钱半) 川桂枝木(五分通阳) 茯苓(三钱化气) 紫浓朴(一钱)

午服。

又 脉数实。恶水。午后手足畏冷。阳明中虚。水气聚而为饮也。以苓桂术甘汤劫饮。牡蛎泽泻散止遗逐水。照前方去花粉加生于术三钱。

又 手足畏冷。不喜饮水。右胁汨汨有声。下坠少腹。脉虽数而右大左弦。信是阳明中虚。当用人参熟附生姜。温经补虚之法。但因欲回府调理数日。方中未便加减。且用前方。调治太阳太阴。

生于术(三钱) 左牡蛎(生四钱) 泽泻(炒一钱) 云苓(三钱) 生益智(四分) 桂枝木(四分) 炒浓朴(一钱) 午后食远服。

朝服小温中丸五十粒。开水送。仍用三味煎汤压之。

杨(十六)味过辛酸。脾胃气伤结聚。食入则胀满。曾服礞石大黄丸。滞浊既下不愈。病不在乎肠中。

前贤治胀治满。必曰分消。攻有形不效。自属气聚为瘕。疏胃宜清。调脾当暖。此宗前贤立法。(脾胃气窒不和)

生茅术 广皮 丁香皮 黄柏 草豆蔻 川黄连 浓朴 茯苓 泽泻 水法丸。

译陈:服用神芎导水丸两天。排出的都是黏腻、黄色而浑浊的物质,形状和颜色都是如此。我先前认为这是腑气闭塞不通。水湿黏滞不化。浊邪上攻犯肺,就形成痰嗽。水湿浸渍经脉隧道,就形成浮肿。大凡经脉和六腑的疾病。总的治疗原则都是以宣通为宜。《内经》说。六腑应当以通畅作为补益。如今的医生不分辨脏腑和经络。总是说人参、白术就是补药。这哪里算得上真正明白医理呢?然而肢体关节和足背的湿邪。没有可以排出的途径。必须用针刺来疏决其流通道路。这样内外两方面或许都能安定。戊己丸三钱。服用两天以后。再服用前面的药一剂。薛(十九岁):腹部胀满,向下延及少腹。三阴经都已经受到损伤。而且全身长有疥疮。连续数年没有停止。经脉络脉中必然有湿热。又有腹痛、泄泻。腑中阳气不能通行。不能只采用偏于清热或偏于温寒的治法。经常使用四苓散。猪苓三钱,茯苓三钱,泽泻一钱半,生于术一钱,椒目五分。倪(老妇):湿热所致的脚气。湿热向上攻冲心胸。胃脘部胀满。恶心呕吐,气逆不止。这是湿邪上部的病势严重,因而转化为热。先用苦味、辛味药,平息上部的胀满。采用泻心法。(湿热脚气) 川连、黄芩、枳实、半夏、姜汁、杏仁汤。囊肿、腹胀。这属于疮蛊。(湿邪郁积所致的疮蛊) 茯苓皮、海金沙、白通草、大腹皮绒、厚朴、广皮、猪苓、泽泻。某,三十六岁,性情急躁。气有余便会化为火。肝胆中的木火侵入脉络。有形之邪聚积后便形成胀病。大小便都呈红色。咽喉疼痛,声音嘶哑,痰中带血。肝病发展越过膈部而侵犯肺脏。拖延日久就会成为单腹胀,难以治疗。(木火侵入脉络)小温中丸三钱。吴,五十五岁,气机上逆,腹胀。腹中咕噜作响。已经属于脉络病。病根难以消除。(气机上逆而侵入脉络) 老苏梗、生香附、厚朴、白蔻仁、土栝蒌、桔梗、枳壳、黑山栀。汪,右脉涩。左脉弱。面色发黄,身体消瘦。筋脉暴露。这是长期劳累、忧思过度损伤阳气所致。浊阴之气从少腹升起。逐渐盘踞在中焦。严重时会妨碍进食并引起呕吐。这些都是单腹鼓胀表现得十分明显的征象。调治最为困难。要驱除阴浊之邪。必须赶快通达阳气。(阳虚所致的单腹胀,浊阴凝滞) 干姜、附子、猪苓、泽泻、椒目。又用以疏通太阳经的里部。以驱除其中的浊阴。已经见到腹胀减轻、呕吐缓解。由此可知体内的真阳。先前曾被众多药物大大损伤。因此议定采用护助阳气的方法。同时采用排泄浊邪的方法。人参、块茯苓、生干姜、淡附子、泽泻。又见阴浊盘踞在中焦。清阳之气被蒙蔽闭塞。腹部胀满、胀大。气机上逆,腹部疼痛。这都是阳气不能宣通的缘故。浊阴之气也不能向下运行。拟采用白通法治疗。生干姜、生炮附子,用猪胆汁冲服。黄,三十八岁,停滞所致的单腹胀。并不口渴想喝水。白天大便通下不畅快。夜间小便稍微通畅。这是由于气分郁结闭阻。以致中焦不能运化。先服大针砂丸。每次服一钱五分。温暖肾脏,以排泄浊邪。某人过去有痞块旧患。夏至时节,一阴之气开始复生。接连几次梦遗。于是腹部变得坚硬而胀大。大小便有时通畅,有时闭塞。这时右膝痈肿,并已溃烂成疮。未必不是湿热停留、阻滞经络所导致的。诊脉时左脉细小而弱。右脉缓而大。面色青而少华。鼻尖明亮。一进食,腹胀就必然加重。四肢怕冷。热气从体内向上升。严重时会鼻出血、牙龈出血。全都是体内气血相互结滞的表现。本来就不是积聚或水液停留所致的腹胀。考察古人治疗胀病的方法。以厘清、调理气血为主要原则。要止痛,关键在于宣通。要知道,攻下法都是为了疏通腑气。温补法则是保护阳气,使其得以宣通。如今只是单纯的腹胀。应当把脾胃看作病邪聚集的根本部位。太阴脾不能运化。阳明胃的功能更加迟钝。议定采用缓和攻下的方法。川桂枝一钱、熟大黄一钱、生白芍一钱半、厚朴一钱、枳实一钱、淡生干姜一钱。服三帖。又诊脉,脉象细小。右脉略有促象。非常怕冷。右胁部有气。触按时可感到它进入少腹。一躺下就有形之物下坠停留的感觉。议定使用《局方》的禹余粮丸。温暖肾脏,以疏通阳气。早晚各服一钱,用水送服八次。又诊脉,脉象已深入尺部。弦象比数象明显。元海阳虚。这是该病的根本。肝失去疏泄功能。因此导致腹胀。这是该病的表象。早晨服用玉壶丹。中午服用疏肝、健脾、利水的药。分别消解太阳、太阴两经的邪气。紫厚朴(炒,一钱半)、缩砂仁(炒后研,一钱)、生于术(二钱)、猪苓(一钱)、块茯苓(三钱)、泽泻(一钱)。又诊脉,脉象弦而数。手脚怕冷。心中不安、烦闷。中焦之气已经虚弱。暂且服用小针砂丸。每次服八十粒。用开水送服。服两次。以后再用药物压制病势。生于术、云茯苓、广皮,煎汤取一小杯。随后服用。又诊脉,脉象近于涩脉。凡是阳气一动,就会发生遗精。右胁部咕噜作响。并下坠进入少腹。由此可知,肿胀是由于阳道不利。这是阴道实证。是水谷之湿热不能运化所致。拟用牡蛎泽泻散。左牡蛎(四钱,泄湿),泽泻(一钱半),花粉(一钱半),川桂枝木(五分,通阳),茯苓(三钱,化气),紫浓朴(一钱)。中午服用。又,脉象数而有力。厌恶饮水。午后手足怕冷。这是阳明中焦虚弱。水气聚集而成为痰饮。用苓桂术甘汤攻逐痰饮。牡蛎泽泻散用于止遗尿并逐水。按照前方去掉花粉,加生于术三钱。又,手足怕冷。不喜欢饮水。右胁部有汩汩的水声。水气下坠到少腹。脉象虽然数,但右脉大、左脉弦。确实是阳明中焦虚弱。应当使用人参、熟附、生姜。采用温经补虚的方法。只是因为将要回府调养几天。方剂中暂时不便加减。暂且使用前方。调治太阳、太阴。生于术(三钱),左牡蛎(生用,四钱),泽泻(炒,一钱),云苓(三钱),生益智(四分),桂枝木(四分),炒浓朴(一钱)。午后饭后较久时服用。早晨服小温中丸五十粒。用开水送服。仍用三味药煎汤送服。杨,十六岁,口味过于辛酸。脾胃之气受伤,形成结聚。食物一进入胃中就胀满。曾经服过礞石大黄丸。停滞的浊物已经排下,但病仍未痊愈。病并不在肠中。前代医家治疗胀满。一定讲求分利消导。攻治有形之物没有效果。这自然属于气聚而成痞块。疏理胃气宜清。调理脾气应当温暖。这是遵循前代医家所确立的治法。(脾胃之气闭塞不和。) 生茅术、广皮、丁香皮、黄柏、草豆蔻、川黄连、浓朴、茯苓、泽泻,制成水法丸。

肿胀证。大约肿本乎水。胀由乎气。肿分阳水阴水。其有因风因湿因气因热。外来者为有余。即为阳水。因于大病后。因脾肺虚弱。不能通调水道。因心火克金。肺不能生肾水。以致小便不利。因肾经阴亏。虚火烁肺金而溺少。误用行气分利之剂。渐至喘急痰盛。小水短赤。酿成肿证。内发者为不足。即为阴水。若胀病之因更多。所胀之位各异。或因湿因郁因寒因热因气因血因痰因积因虫。皆可为胀。或在脏在腑。在脉络在皮肤。在身之上下。表里皆能作胀。更或始因于寒。久郁为热。或始为热中。末传寒中。且也胀不必兼肿。而肿则必兼胀。亦有肿胀同时并至者。其病形变幻不一。其病机之参伍错综。更难叙述。故案中诸症。有湿在下者。用分利。有湿在上中下者。用分消。有湿而着里者。用五苓散通达膀胱。

有湿郁热兼者。用半夏泻心法。苦辛通降。有湿热气郁积者。用鸡金散加减。消利并行。有气血郁积。夹湿热之邪。久留而不散者。用小温中丸。清理相火。健运中州。有湿热与水寒之气交横。气喘溺少。通身肿胀者。用禹余粮丸。崇土制水。暖下泄浊。有寒湿在乎气分。则用姜附。有寒湿入于血分。则用桂附。有湿上甚为热。则用麻杏膏苡等味。清肃上焦之气。

有湿下着为痹。则用加味活络等剂。宣通下焦之郁。有藉乎薤白栝蒌者。滑润气机之痹结于腹胁也。有藉乎制黄归尾者。搜逐血沫之凝涩于经隧也。有藉乎玉壶控涎神保神芎者。视其或轻或重之痰。饮水积而驱之也。此皆未损夫脏气。而第在腑之上下。膜之表里者也。若有胃阳虚者。参苓必进。脾阳衰者。术附必投。更有伤及乎肾者。则又需加减八味济生等丸矣。其他如养阳明之大半夏汤。疏厥阴之逍遥散。盖由证之牵连而及。是又案中法外之法也已。(姚亦陶)

徐评 胀满之为病。即使正虚。终属邪实。古人慎用补法。又胀必有湿。湿则有热。内经所以指为热症。今多用温补之药。内虽有通利之品。而臣不胜主。贻误必多。细阅诸案。恐愈者少。而不治者多也。

胀满必有有形之物。宜缓缓下之。

卷四

积聚

葛 嗔怒强食。肝木犯土。腹痛。突如有形。缓则泯然无迹。气下鸣响。皆木火余威。

乃瘕疝之属。攻伐消导。必变腹满。以虚中挟滞。最难速功。近日痛泻。恐延秋痢。(木犯土虚中挟滞)

丁香 浓朴 茯苓 炒白芍 广皮 煨益智仁又 下午倦甚。暮夜痛发。阳微。阴浊乃踞。用温通阳明法。

人参 吴萸 半夏 姜汁 茯苓 炒白芍又 照前方去白芍加川楝牡蛎。

白(十四) 疟邪久留。结聚血分成形。仲景有缓攻通络方法可宗。但疟母必在胁下。以少阳厥阴表里为病。今脉弦大。面色黄滞。腹大青筋皆露。颈脉震动。纯是脾胃受伤。积聚内起。气分受病。痞满势成。与疟母邪结血分。又属两途。经年病久。正气已怯。观东垣五积。必疏补两施。

盖缓攻为宜。(脾胃伤气分结痞)

生于术 鸡肫皮 川连 浓朴 新会皮 姜渣水法丸。

马(三二) 病后食物失和。肠中变化。传导失职。气滞酿湿。郁而成热。六腑滞浊为之聚。昔洁古东垣辈。于肠胃宿病。每取丸剂缓攻。当仿之。(气滞湿热腑聚)

川连 芦荟(箬叶上炙) 鸡肫皮(不落水去垢新瓦上炙脆) 煨木香 小青皮 莱菔子 南山楂紫浓朴 蒸饼为小丸。

陈(十八) 湿胜脾胃。食物不化。向有聚积。肠腑不通。热气固郁。当进和中。忌口勿劳。不致变病。(湿热食滞)

黄芩 枳实 广皮 莱菔子 白芍 白术 苍术 鸡肫皮 水泛丸吴(三一) 右胁有形高突。按之无痛。此属瘕痞。非若气聚凝痰。难以推求。然病久仅阻在脉。须佐针刺宣通。正在伏天宜商。(痰凝脉络)

真蛤粉 白芥子 栝蒌皮 黑栀皮 半夏 郁金 橘红 姜皮曹 着而不移。是为阴邪聚络。诊脉弦缓。难以五积肥气攻治。大旨以辛温入血络治之。(脉络凝痹)

当归须 延胡 官桂 橘核 韭白王(三七) 骑射驰骤。寒暑劳形。皆令阳气受伤。三年来。右胸胁形高微突。初病胀痛无形。久则形坚似梗。是初为气结在经。久则血伤入络。盖经络系于脏腑外廓。犹堪勉强支撑。但气钝血滞。

日渐瘀痹。而延 瘕。怒劳努力。气血交乱。病必旋发。故寒温消克。理气逐血。总之未能讲究络病工夫。考仲景于劳伤血痹诸法。其通络方法。每取虫蚁迅速飞走诸灵。俾飞者升。走者降血无凝着。气可宣通。与攻积除坚。徒入脏腑者有间。录法备参末议。

蜣螂虫 虫 当归须 桃仁 川郁金 川芎 生香附 煨木香 生牡蛎 夏枯草用大酒曲末二两加水稀糊丸无灰酒送三钱。

某 伏梁病在络。日后当血凝之虑。脉数左大是其征也。(伏梁)

浓朴(一钱) 青皮(八分) 当归(一钱) 郁金(一钱) 益母草(三钱) 茯苓(一钱) 泽泻(一钱)

某 脉数坚。伏梁病在络。宜气血分消。

译肿胀证。大致说来,肿主要由水湿所致。胀主要由气所致。肿又分为阳水和阴水。其中有因风、因湿、因气、因热所致的。从外部侵入的,属于有余。这就是阳水。有的是在大病之后发生。有的是由于脾肺虚弱。不能通调水液运行的道路。有的是由于心火克制肺金。肺不能化生肾水。以致小便不通利。有的是由于肾经阴液亏损。虚火灼伤肺金,因而小便减少。若误用疏理气机、分利水湿的药剂。逐渐出现喘促加重、痰多。小便短少而颜色红赤。最终形成肿胀证。从内部发生的,属于不足。这就是阴水。至于胀病,病因就更多了。胀所在的部位也各不相同。有的因湿、因郁、因寒、因热、因气、因血、因痰、因积、因虫所致。这些都可以导致胀。有的发生在脏,有的发生在腑。有的发生在经脉络脉,有的发生在皮肤。有的发生在身体的上部或下部。:表里部位都能发生胀。还有的起初由寒邪引起。寒邪郁久了转化为热。有的起初是热中。最后传变为寒中。而且胀不一定兼有肿。但肿则一定兼有胀。也有肿和胀同时发生的。这种病的表现变化多端,并不一致。其病机相互参杂、错综复杂。就更难以一一叙述了。所以医案中的各种病症。有湿邪在下部的。采用分利的方法。有湿邪在上、中、下三部的。采用分消的方法。有湿邪停留在内部的。采用五苓散使水道通达膀胱。有湿邪郁滞并兼有热的。采用半夏泻心法。用苦味、辛味药使气机通畅并向下运行。有湿热、气郁和积滞同时存在的。采用鸡金散,并随证加减。同时进行消导和分利。有气血郁滞积聚的。并夹有湿热邪气。长期停留而不能消散的。采用小温中丸。清理相火。健运中焦脾胃。有湿热与水寒之气相互交错的。出现气喘、小便减少。全身肿胀的。采用禹余粮丸。重视培土,以制约水湿。温暖下焦,排泄浊邪。有寒湿在气分的。就用姜附。有寒湿进入血分的。就用桂附。有湿邪在上部,湿郁而化热的。就用麻杏膏苡等药味。清肃上焦之气。有湿邪停留在下部而形成痹证的。就用加味活络等药剂。宣通下焦的郁滞。有的需要借助薤白、栝蒌。用其滑润气机,以解除腹胁部气机的痹阻凝结。有时要借助制黄归尾。用来搜剔、驱除凝滞在经脉通道中的血液残滓。有时要借助玉壶、控涎、神保、神芎等方。根据痰的轻重不同。把停积的水饮驱除出去。这些情况都还没有损伤脏腑之气。只是病在腑的上部或下部。属于膜的表里部位。如果胃阳虚弱。就必须使用参苓类药物。脾阳衰弱。就必须使用术、附类药物。如果进一步损伤到肾。就还需要根据情况加减八味、济生等丸剂。此外,如用大半夏汤来调养阳明。用逍遥散来疏理厥阴。这些都是由于证候相互牵连而涉及的治疗。也就是医案中常规治法之外的治法。(姚亦陶) 徐评:胀满作为一种病。即使正气虚弱。终究也属于邪气实盛。古人谨慎使用补法。而且胀满必然有湿。有湿就会有热。《内经》因此把它指为热证。如今却多使用温补药物。虽然方中也有疏通、利导的药物。但辅助药物的作用抵不过主药。造成的贻误必然很多。仔细阅读这些医案。恐怕治愈的少。而未能治好的多。胀满必定有有形的积滞。应当缓慢地用攻下法治疗。卷四 积聚 葛:因恼怒而勉强进食。肝木之气侵犯脾土。腹痛。突然觉得腹中像有形物。缓解时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气向下运行并发出鸣响。这些都是肝木、肝火余威所致。属于瘕疝一类的病证。如果使用攻伐、消积、导滞的方法。必然会转变为腹部胀满。因为这是虚弱之中夹有积滞。最难迅速见效。近来出现疼痛、泄泻。恐怕会拖延成秋季痢疾。(肝木侵犯脾土,虚弱之中夹有积滞) 丁香、厚朴、茯苓、炒白芍、广皮、煨益智仁;另于下午疲倦很重。到了傍晚和夜间疼痛发作。阳气微弱。阴浊之邪于是盘踞不去。采用温通阳明的方法。人参、吴萸、半夏、姜汁、茯苓、炒白芍;又按前方,去掉白芍,加入川楝、牡蛎。白(十四):疟邪长期留滞。在血分中结聚而形成有形积块。张仲景有缓慢攻下、疏通经络的方法,可以作为依据。但疟母必定位于胁下。这是少阳、厥阴表里两经共同受病。现在脉象弦而大。面色黄而晦滞。腹部胀大,青筋全都显露出来。颈部的脉搏跳动明显。完全是脾胃受到损伤。积聚从体内发生。病在气分。痞塞胀满的病势已经形成。这与疟母邪气结聚在血分的情况。又是两种不同的病路。病程已经持续多年,病情久远。正气已经怯弱。考察李东垣所论的五积。必定要疏导与补益两方面同时施治。总的说来,适宜采用缓慢攻治。(脾胃受伤,气分结聚成痞) 生白术、鸡肫皮、川连、厚朴、新会皮,用姜渣水制成丸剂。马(三二):病后饮食失调。肠道中的消化变化失常。肠道传送功能失职。气机停滞,酿生湿邪。湿邪郁积而化热。六腑中的停滞浊邪因此聚集。从前洁古、东垣这些医家。对于肠胃中长期留存的病邪。常常采用丸剂缓慢攻治。应当仿效这种方法。(气机停滞、湿热积聚于六腑) 川连、芦荟(在箬叶上炙)、鸡肫皮(不沾水,去掉污垢,在新瓦上炙至酥脆)、煨木香、小青皮、莱菔子、南山楂、紫厚朴,用蒸饼制成小丸。陈(十八):湿邪偏盛,困阻脾胃。食物不能消化。本来就有积聚。肠腑不通。热气郁结而牢固不解。应当服用调和中焦的药物。忌口,并且不要劳累。这样就不会导致病情发生变化。(湿热与食物停滞) 黄芩、枳实、广皮、莱菔子、白芍、白术、苍术、鸡肫皮,水泛为丸。吴(三一):右胁有有形物隆起突出。按压时没有疼痛。这属于瘕痞。不同于气聚而凝结成痰。后者难以推究其病因病机。然而病程日久,病邪仅仅阻滞在经脉。还必须配合针刺,以宣通经脉。正值盛夏,适宜商议施治。(痰凝结于脉络) 真蛤粉、白芥子、栝蒌皮、黑栀皮、半夏、郁金、橘红、姜皮;曹:病灶固定不移。这是阴邪聚集在脉络之中。诊得脉象弦而缓。难以用五积中的肥气法攻治。大体应当用辛温药物进入血络来治疗。(脉络凝滞痹阻) 当归须、延胡、官桂、橘核、韭白;王(三七):骑马、射箭,奔驰疾行。寒暑变化和劳累形体。这些都会使阳气受到损伤。三年来。右侧胸胁部位外形隆起,略微突出。刚开始发病时只是胀痛,没有具体的形状。时间久了,便变得坚硬,像有硬块一样。这是因为初起时是气结留在经脉中。日久则血受到损伤,病邪进入络脉。因为经脉和络脉附属于脏腑的外部范围。还能够勉强支撑一段时间。只是气机运行迟钝,血液运行阻滞。日渐形成瘀滞和痹阻。并逐渐发展为〔原文缺字〕瘕。一旦发怒、劳累或用力过度。气血就会相互扰乱。病情必然很快发作。所以有时用寒凉,有时用温热,并采用消散、克制之法。疏理气机,驱逐瘀血。总的说来,仍然没有真正讲究治疗络脉病的方法。考察张仲景关于劳伤、血痹的各种治法。他疏通络脉的方法。常常选用行动迅速、善于飞行或走窜的虫类等有灵性的药物。使善飞的药物上行。善走窜的药物下行,使血不凝滞黏着。使气机能够宣通。这与攻除积块、消除坚硬病邪的方法。只是单纯进入脏腑的药物有所不同。现将这些治法记录下来,供最后参考。蜣螂虫、〔原文药名疑有重复或缺字:虫〕、当归须、桃仁、川郁金、川芎、生香附、煨木香、生牡蛎、夏枯草,用大酒曲末二两加水调成稀糊,制成丸剂,以无灰酒送服三钱。某人,伏梁病在络脉。日后应当担心血液凝结。脉象数而左脉大,这就是相应的征象。(伏梁) 浓朴(一钱)、青皮(八分)、当归(一钱)、郁金(一钱)、益母草(三钱)、茯苓(一钱)、泽泻(一钱)。某人,脉象数而坚。伏梁病在络脉。应当从气分和血分分别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