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六
钩藤 生香附 郁金 白蒺藜 丹皮 薄荷 广皮 茯苓王(六三) 劳怒伤阳。气逆血郁致痛。痞胀便溏。风木侮土。前方既效。与通补阳明厥阴。
(肝犯胃气逆血郁)
大半夏汤加桃仁柏仁当归姜枣汤法。
朱(三二) 因抑郁悲泣。致肝阳内动。阳气变化火风。有形有声。贯膈冲咽。自觉冷者。非真寒也。内经以五志过极皆火。但非六气外来。芩连之属。不能制伏。固当柔缓以濡之。合乎肝为刚脏。济之以柔。亦和法也。(肝郁风火升)
生地 天冬 阿胶 茯神 川斛 牡蛎 小麦 人中白 熬膏赵(四四) 郁勃日久。五志气火上升。胃气逆则脘闷不饥。肝阳上僭。风火凌窍。必旋晕咽痹。自觉冷者。非真寒也。皆气痹不通之象。病能篇以诸禁鼓栗属火。丹溪谓上升之气。从肝胆相火。非无据矣。
生地 阿胶 玄参 丹参 川斛 黑 豆皮朱(氏) 脉弦右大。乳房刺痛。经阻半年。若遇劳怒。腹痛逆气上冲。此邪郁既久。少火化为壮火。气钝不循。胞脉遂痹。治以泄少阳补太阴。气血流利。郁热可解。(胆脾气血郁)
人参 柴胡 当归 白术 丹皮 甘草 茯苓吴(三八) 脉弦涩数。颈项结瘿。咽喉痛肿阻痹。水谷难下。此皆情志郁勃。肝胆相火内风。上循清窍。
虽清热直降。难制情怀之阳。是以频药勿效也。(木火上升喉肿痹)
鲜枇杷叶 射干 牛蒡子 苏子 大杏仁 紫降香朱 情怀悒郁。五志热蒸。痰聚阻气。脘中窄隘不舒。胀及背部。上焦清阳欲结。治肺以展气化。
务宜怡悦开怀。莫令郁痹绵延。(木火上升肺不肃降)
鲜枇杷叶 杏仁 栝蒌皮 郁金 半夏 茯苓 姜汁 竹沥又 脉左大弦数。头目如蒙。背俞 胀。都是郁勃热气上升。气有余便是火。治宜清上。
羚羊角 夏枯草 青菊叶 栝蒌皮 杏仁 香附 连翘 山栀又 苦辛清解郁勃。头目已清。而膈嗳气。颇觉秽浊。此肝胆厥阳。由胃系上冲所致。丹溪谓上升之气。自肝而出。是其明征矣。
川连 姜汁 半夏 枳实 桔梗 橘红 栝蒌皮吴(氏) 气血郁痹。久乃化热。女科八脉失调。渐有经阻瘕带诸疾。但先治其上。勿滋腻气机。
(郁热先清上焦)
黑山栀皮 炒黄川贝 枇杷叶 栝蒌皮 杏仁 郁金 橘红徐(氏) 火升头痛。来去无定期。咽喉垂下心悸。二便不爽。带下不已。固奇经。通补阳明。及养肝熄风。展转未能却病。病从情志内伤。治法惟宜理偏。议先用滋肾丸三钱。早上淡盐汤送。四服。(阴火上炎)
虞(三四) 脉数。舌白神呆。得之郁怒。(郁热)
犀角 羚羊角 野郁金 炒远志 鲜石菖蒲 炒丹皮 黑山栀 茯神王(三十) 痰多咽痛。频遭家难。郁伤。心中空洞。呛逆不已。议与胃药。(郁伤胃)金匮麦门冬汤。
陆(二五) 病起忧虑上损。两年调理。几经反复。今夏心胸右胁之间。常有不舒之象。此气血内郁少展。支脉中必有痰饮气阻。是宣通流畅脉络。夏季宜进商矣。(郁损脉络痰饮阻气)
天竺黄 茯神 郁金 橘红 远志 石菖蒲 丹参 琥珀 竹沥法丸赵(六二) 脉左涩。右弦。始觉口鼻中气触腥秽。今则右胁板痛。呼吸不利。卧着不安。此属有年郁伤。
治当宣通脉络。(血络郁痹右胁痛)
金铃子 延胡 桃仁 归须 郁金 降香王(女) 阴虚。齿衄肠血。未出阁。郁热为多。与养肝阴方。(郁热伤肝阴)
生地 天冬 阿胶 女贞子 旱莲草 白芍 茯神 乌骨鸡张(六六) 情志连遭郁勃。脏阴中热内蒸。舌绛赤糜干燥。心动悸。若饥。食不加餐。内伤情怀起病。务以宽怀解释。热在至阴。咸补苦泄。是为医药。(肝肾郁热)
鸡子黄 清阿胶 生地 知母 川连 黄柏许 厥阴少阴。脏液干涸。阳升结痹于喉舌。皆心境失畅所致。药无效者。病由情怀中来。草木凉药。仅能治六气外来之偏耳。(肝肾液涸阳升喉痹)
熟地 女贞 天冬 霍山石斛 柏子仁 茯神龙(五六) 久郁气血不行。升降皆钝。外凉内热。骨节沉痛。肌肿腹膨。肤腠无汗。用药务在宣通五郁六郁大旨。(经络气血郁痹)
香附汁 白蒺藜 钩藤 丹皮 山栀 抚芎 泽兰 姜黄 神曲金 气血久郁成热脘胁痹闷不通。常有风疹腹痛。瘀痹已深。发时宜用通圣一剂。半时以通调气热之郁。
土栝蒌皮 枇杷叶 黑山栀 郁金 桃仁 杏仁杨 惊惶忿怒都主肝阳上冒。血沸气滞。瘀浊宜宣通以就下。因误投止塞。旧瘀不清。新血又瘀络中。匝月屡屡反复。究竟肝胆气血皆。郁仍宜条达宣扬。漏疡在肛。得体中稍健设法。
旋复花 新绛 青葱管 炒桃仁 柏子仁赵(氏) 瘰 。寒热盗汗。脘中瘕聚。经期不来。大便溏。呛咳减食。春深至冬未痊。此乃郁损成劳。难治之症。(郁劳)
香附 丹皮 归身 白芍 川贝 茯苓 牡蛎 夏枯草胡(氏) 头项结核。暮夜寒热盗汗。此乃忧郁不解。气血皆虚。倘若经阻。便难调治。
炒当归 炒白芍 炙草 广皮 茯神 钩藤 南枣张(氏) 据说丧子悲哀。是情志中起。因郁成劳。知饥不能食。内珠忽陷忽胀。两胁忽若刀刺。经先期。色变瘀紫。半年来医药无效者。情怀不得解释。草木无能为矣。
译钩藤、生香附、郁金、白蒺藜、丹皮、薄荷、广皮、茯苓。王某,六十三岁:因劳累和恼怒损伤阳气。气机逆乱、血行郁滞而导致疼痛。心下痞闷胀满,大便稀溏。肝木之风反过来侵犯脾土。前面的方药已经见效。接着应当疏通并补益阳明、厥阴。(肝气侵犯胃腑,气逆血郁) 采用大半夏汤加桃仁、柏仁、当归、姜、枣的汤剂方法。朱某:因为抑郁和悲伤哭泣,导致肝阳在体内躁动。阳气发生变化,化为火风之邪。这些病变既有形态表现,也有声响。病气贯穿膈部,向上冲到咽喉。自己感觉发冷,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寒证。《内经》认为,五志过度都可以化火。但这不是六气从外界侵入所致。黄芩、黄连之类的药物,不能把这种病势压制下来。所以应当用柔和、缓润的方法来濡养它。这符合肝为刚强之脏的特点。应当用柔和之性来调济它。这也是一种和解治法。(肝郁,风火上升) 生地、天冬、阿胶、茯神、川斛、牡蛎、小麦、人中白,熬成膏。赵某,四十四岁:郁结壅滞已经很久。五志所化的气火向上升腾。胃气上逆,就会胃脘闷塞、不觉饥饿。肝阳向上亢越。风火之邪侵犯头面清窍。必然会出现旋转性眩晕和咽喉痹阻。自己感觉发冷,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寒证。这些都是气机痹阻不通的表现。《病能篇》认为,各种禁不住寒冷而鼓颤战栗的症状都属于火。丹溪说,凡是向上升腾的气,都源于肝胆的相火。这并不是没有根据的。生地、阿胶、玄参、丹参、川斛、黑豆皮。朱氏:脉弦,右脉大。乳房有刺痛感。月经已经闭止半年。如果遇到劳累或恼怒,就会腹痛,逆气向上冲。这是邪气郁结已经很久,原本的少火转变成了过盛的壮火。气机运行迟钝,不能循行,胞脉于是痹阻。治疗应当疏泄少阳、补益太阴。使气血运行通畅,郁积的热邪便可以解除。(胆脾气血郁结) 人参、柴胡、当归、白术、丹皮、甘草、茯苓。吴某,三十八岁:脉弦、涩而数。颈项部结有瘿瘤。咽喉疼痛、肿胀,气机阻塞不利。饮食和水都难以下咽。这些都是情志郁结壅滞所致。肝胆相火化生内风。内风向上循行,侵犯头面清窍。即使使用清热直降的药物,也难以制约由情志所生的阳气。所以屡次用药都没有效果。(木火上升,喉部肿胀痹阻) 鲜枇杷叶、射干、牛蒡子、苏子、大杏仁、紫降香。朱氏:情绪郁闷不舒。五志郁热蒸腾。痰聚集起来,阻滞气机。胃脘中狭窄逼仄,不能舒畅。胀满还牵连到背部。上焦的清阳之气将要郁结。应当从肺治疗,使气机的升降出入舒展开来。务必保持心情愉悦,放开胸怀。不要让郁结、痹阻的状态持续蔓延。(木火上升,肺失去肃降功能) 鲜枇杷叶、杏仁、栝蒌皮、郁金、半夏、茯苓、姜汁、竹沥。又:脉象左侧大、弦、数。头部和眼睛像被蒙住一样。背部腧穴处胀闷。都是郁结旺盛的热气向上升所致。气有余就会化火。治疗应当清解上部。羚羊角、夏枯草、青菊叶、栝蒌皮、杏仁、香附、连翘、山栀,又以苦辛之品清解郁结上冲的热气。头部和眼睛已经清爽了。但胸膈间有嗳气。很觉得有秽浊之气。这是肝胆厥阴、少阳的阳气逆乱。是由胃部经脉向上冲逆造成的。丹溪说,上升的气。是从肝脏发出的。这正是它的明显证据。川连、姜汁、半夏、枳实、桔梗、橘红、栝蒌皮。吴氏:气血郁滞痹阻。时间久了便化为热。妇科方面,奇经八脉失去调和。逐渐出现闭经、癥瘕、带下等疾病。但应先治疗上部。不要用滋腻之品阻滞气机。(郁热应先清解上焦) 黑山栀皮、炒黄川贝、枇杷叶、栝蒌皮、杏仁、郁金、橘红。徐氏:火气上冲而头痛。发作和缓解没有固定时间。咽喉有下坠感,心中悸动。大便和小便都不畅快。带下持续不止。应固护奇经。通补阳明经。并养肝、熄风。反复调治,仍未能祛除疾病。疾病源于情志方面的内伤。治疗方法只宜针对偏盛的一方面进行调理。商议先服滋肾丸三钱。早晨用淡盐汤送服。服四次。(阴火向上炽盛) 虞氏(三四岁):脉搏数快。舌苔白,神情呆滞。这是因郁闷恼怒而得病。(郁热) 犀角、羚羊角、野郁金、炒远志、鲜石菖蒲、炒丹皮、黑山栀、茯神。王氏(三十):痰多,咽喉疼痛。屡次遭遇家庭灾难。因郁闷而受伤。心中有空洞感。呛咳、气逆不止。商议给予治疗胃部的药物。(郁闷损伤胃)《金匮要略》麦门冬汤。陆氏(二十五岁):疾病起于忧虑,向上损伤。调理了两年。病情几经反复。今年夏天,心胸和右胁之间。常有不舒畅的感觉。这是气血郁结在体内,不能舒展。支脉之中必定有痰饮和气滞阻塞。应当宣通,使脉络流畅。夏季适宜服用商陆类药物。(郁结损伤脉络,痰饮阻滞气机) 天竺黄、茯神、郁金、橘红、远志、石菖蒲、丹参、琥珀,按竹沥法制成丸。赵氏(六十二岁):左脉涩。右脉弦。开始觉得口鼻中的气息接触到腥臭秽浊之气。如今右胁部板滞而疼痛。呼吸不顺畅。躺着也不得安稳。这属于多年郁结所造成的损伤。治疗应当宣通脉络。(血络郁结痹阻,右胁疼痛) 金铃子、延胡、桃仁、归须、郁金、降香。王氏(女):阴虚。牙龈出血,肠道出血。尚未出嫁。主要是郁热。给予滋养肝阴的方剂。(郁热损伤肝阴) 生地、天冬、阿胶、女贞子、旱莲草、白芍、茯神、乌骨鸡。张氏(六十六岁):情志方面接连受到郁结压抑。脏腑阴液中的热气向内蒸腾。舌色深红,舌面糜烂而干燥。心中悸动。像是饥饿。却不能增加进食。这是因内伤情怀而发病。务必从宽解心情、排遣情绪方面着手。热邪在至阴之处。应以咸味补益,以苦味泄热。这就是药物治疗的方法。(肝肾郁热) 鸡子黄、清阿胶、生地、知母、川连、黄柏。许氏:厥阴、少阴。脏腑津液干枯。阳气上升,凝结痹阻在咽喉和舌部。都是心情不得舒畅造成的。药物没有效果的情况。疾病是由情绪和内心产生的。草木类寒凉药物。只能治疗外来的六气所造成的偏盛病变罢了。(肝肾津液枯涸,阳气上升而咽喉痹阻) 熟地、女贞、天冬、霍山石斛、柏子仁、茯神。龙氏(五十六岁):长期郁结,气血运行不畅。气机升降都迟钝不利。外表感觉寒凉,体内却有热。骨节沉重疼痛。肌肉肿胀,腹部膨满。皮肤腠理没有汗出。用药务必围绕宣通五郁、六郁这一总原则。(经络、气血郁结痹阻) 香附汁、白蒺藜、钩藤、丹皮、山栀、抚芎、泽兰、姜黄、神曲。金氏:气血长期郁结化热,脘部和胁部痹阻胀闷不通。经常出现风疹和腹痛。瘀血痹阻已经很深。发作时宜服用通圣一剂。过半个时辰,以疏通调理气热郁结。土栝蒌皮、枇杷叶、黑山栀、郁金、桃仁、杏仁。杨氏:惊恐、慌乱、愤怒,都主使肝阳向上冲冒。血液沸动,气机停滞。瘀血和秽浊应当宣通,使其向下运行。因为误用了使气机闭塞的药物。旧有的瘀血没有清除。新出的血又瘀滞在脉络之中。一个月来屡屡反复。归根结底,肝胆的气血都…… 郁结仍应加以疏理、条达和宣通。肛门处有漏疡。等到身体稍微强健一些,再设法治疗。旋复花、新绛、青葱管、炒桃仁、柏子仁。赵氏:瘰疬。寒热交替,夜间出汗。胃脘中有癥瘕样的积聚。月经不来。大便稀溏。咳嗽时有呛逆,食量减少。从春末一直到冬天都没有痊愈。这是忧郁损伤身体而形成的虚劳。这是难以治疗的病症。(郁劳) 香附、丹皮、归身、白芍、川贝、茯苓、牡蛎、夏枯草。胡氏:头颈部有结块。每天傍晚到夜间发冷发热,并且盗汗。这是忧愁郁闷长期不能解除所致。气血都虚弱。如果月经闭止,就更加难以调治。炒当归、炒白芍、炙草、广皮、茯神、钩藤、南枣。张氏:据说因丧子而悲哀。这是由情志方面引起的。因忧郁而形成虚劳。虽然感到饥饿,却不能进食。体内的珠状物忽而凹陷,忽而胀起。两胁忽然像刀刺一样疼痛。月经提前到来。经血颜色改变,呈瘀血般的紫色。半年来求医服药都没有效果。心中的郁结始终无法排遣。单靠草药已经无能为力了。
人参 当归 生白芍 炙草 肉桂 炒杞子 茯苓 南枣素问六元正纪大论。言五郁之发。乃因五运之气。有太过不及。遂有胜复之变。由此观之。天地且有郁。而况于人乎。故六气着人。皆能郁而致病。如伤寒之邪。郁于卫。郁于营。或在经在腑在脏。如暑湿之蕴结在三焦。瘟疫之邪。客于募原。风寒湿三气杂感而成痹症。总之邪不解散即谓之郁。此外感六气而成者也。前人论之详矣。今所辑者。七情之郁居多。如思伤脾。怒伤肝之类是也。其原总由于心。因情志不遂。则郁而成病矣。其症心脾肝胆为多。案中治法。有清泄上焦郁火。或宣畅少阳。或开降肺气。通补肝胃。泄胆补脾。宣通脉络。若热郁至阴。则用咸补苦泄。种种治法未能按症分析详论。今举其大纲。皆因郁则气滞。气滞久则必化热。热郁则津液耗而不流。升降之机失度。初伤气分。久延血分。延及郁劳沉 。故先生用药大旨。每以苦辛凉润宣通。不投燥热敛涩呆补。此其治疗之大法也。此外更有当发明者。郁则气滞。其滞或在形躯。或在脏腑。必有不舒之现症。盖气本无形。郁则气聚。聚则似有形而实无质。如胸膈似阻。心下虚痞胁胀背胀。脘闷不食。气瘕攻冲。筋脉不舒。医家不察。误认有形之滞。放胆用破气攻削。迨至愈治愈剧。转方又属呆补。
此不死于病。而死于药矣。不知情志之郁。由于隐情曲意不伸。故气之升降开阖枢机不利。虽内经有泄折达发夺。五郁之治。犹虑难获全功。故疏五过论。有始富后贫。故贵脱势。
总属难治之例。盖郁症全在病者能移情易性。医者构思灵巧。不重在攻补。而在乎用苦泄热。而不损胃。用辛理气。而不破气用滑润濡燥涩。而不滋腻气机。用宣通而不揠苗助长。庶几或有幸成。耳。(华岫云)
卷六
肝火
秦(氏) 年前肝风眩晕。主以凉血分。和阳熄风。一年未发。今岁正月春寒。非比天暖开泄。此番病发。必因劳怒触动情志。至于呕逆。微冷倏热。交丑寅渐作耳鸣咽痹。食纳久留脘中。想少阳木火盛于寅。胆脉贯耳。犯逆之威。必向阳明而后上凭诸窍。脉右涩大。胃逆不降。食味不甘。
而脘中逆乱。熏蒸日炽。营血内耗。无以养心。斯寤不肯寐。心摇荡漾。有难以鸣状之象。今头重脘痹。全是上焦为木火升腾。阻遏清阳。前方滋清。血药居多。必不奏功。今议汤剂方。以苦降其逆。辛通其痹。然汤宜小其制度。以久病体虚。初春若此。冬藏未为坚固可知。其丸剂当以局方龙荟丸。暂服半月再议。(风火上郁)
连翘(一钱半) 黑栀皮(一钱) 羚羊角(一钱) 鲜菊叶(三钱) 紫菀(二钱) 郁金(八分)
大杏仁(去皮尖勿研六粒) 土栝蒌皮(一钱) 鲜菖蒲根(四分忌铁) 午服。
沈(女) 腹痛少减。呕逆已止。上焦热。下焦冷。肝阳尚未和平。拟进当归龙荟法。
当归 龙胆草 川楝子 芦荟 川连 吴萸 大茴黄(氏) 肝胆风火上郁。头面清空之筋掣不和。治以清散。
羚羊角 犀角 山栀 连翘 栝蒌皮 荷叶梗 薄荷梗 青菊叶郑(氏) 巅胀神迷。经脉抽痛。胀闷不欲纳食。一月经期四至。此郁伤气血成病。龙荟丸二钱五分。三服。
叶(氏) 厥阳扰乱神明。经色已黑。肢冷面青便秘。龙荟丸一钱二分。十服。
阙(十八) 诵读吟咏。身虽静坐。而心神常动。凡五志之动皆阳。阳冒无制。清灵遂蒙。易旨以蒙乃外加之义。述病发之时。头中欲掐。脘欲抚摩。二便必不自利。此腑气之窒。由乎肝胆厥怫逆起见矣。议从手经上焦治。(劳心阳动木火上蒙)
羚羊角 连翘心 元参 石菖蒲根 郁金 麦冬 竹叶唐(女) 脉左涩右弦。气火不降。胸胁隐痛。脘不爽。最虑失血。(气火郁脘痛)
川贝 山栀 丹皮 郁金汁 钩藤 栝蒌皮 茯苓 橘红又 气火上郁。脘中窒痛。呕涎。先以开通壅遏。
香豉 栝蒌皮 山栀 郁金 竹茹 半夏曲 杏仁葛 嗔怒喧嚷。气火逆飞。致血痹咽痛。食物厌恶。耳前后绕肩闪刺。议解少阳。(怒动胆火)
夏枯草 丹皮 桑叶 钩藤 山栀 地骨皮朱(五四) 头痛神烦。忽然而至。五行之速。莫如风火。然有虚实内外之因。非徒发散苦寒为事矣。如向有肝病。目疾丧明。是阴气久伤体质。今厥阴风木司天。春深发泄。阳气暴张。即外感而论。
正内经冬不藏精。春必病温。育阴可使热清。大忌发散。盖阴根久伤。表之再伤阳劫津液。仲景谓一逆尚引日。再逆促命期矣。余前主阿胶鸡子黄汤。佐地冬壮水。芍甘培土。亟和其厥阳冲逆之威。咸味入阴。甘缓其急。与内经肝病三法恰合。今已入夏三日。虚阳倏上。烦躁头痛。当大滋肾母。以苏肝子。补胃阴以杜木火乘侮。旬日不致反复。经月可望全好。(肝肾阴虚风阳上升)
人参 熟地 天冬 麦冬 龟胶 阿胶 北味 茯神陆 鼻左窍有血。左肩胛臂痛。皆君相多动。营热气偏。脉得右虚左数。先以清肝通络。(络热)
译人参、当归、生白芍、炙草、肉桂、炒杞子、茯苓、南枣。《素问·六元正纪大论》:论述五郁发生的情况。这是由于五运之气,有太过和不及的差异,于是便出现了胜气与复气相互变化的情况。由此看来,天地之间尚且会有郁滞,何况人呢?所以六气侵袭人体以后,都可能郁滞不解而导致疾病。例如伤寒的邪气,可能郁滞在卫分,也可能郁滞在营分,或者停留在经脉、腑或脏。又如暑湿之邪蕴结在三焦,瘟疫之邪,停留在募原。风、寒、湿三种邪气混杂侵袭人体,就会形成痹证。总之,只要邪气不能解除、消散,就称为郁。以上所说,都是外感六气所形成的病变。前人对此论述得已经很详细了。现在所辑录的内容,大多是七情郁结。例如思虑过度损伤脾,恼怒过度损伤肝,诸如此类。它的根源总在于心。因为情志不能满足、不能舒展,于是气机郁滞而形成疾病。其症状多见于心、脾、肝、胆。医案中所采用的治法,有清泄上焦郁积的火,有宣通、调畅少阳,有开通并降下肺气,有疏通并补益肝胃,有疏泄胆气、补益脾气,还有宣通经脉络脉。如果热邪郁滞深入阴分,就采用咸味药补益、苦味药泄热的方法。各种治法未能逐一按照症状加以分析详论,现在只举出它的大体纲要。凡是郁滞,都会使气机阻滞;气机阻滞时间久了,必然会化为热;热邪郁积,就会使津液耗损而不能流通;人体气机升降出入的功能也会失常。病变开始伤及气分,日久就会延及血分,进而发展成郁劳沉〔原文缺字〕。所以先生用药的基本原则,总是采用苦、辛、凉、润之品来宣通,而不使用燥热、收敛、涩滞或呆补的药物。这就是治疗郁证的基本方法。此外,还有一些需要进一步说明的地方。郁滞会使气机阻滞。这种阻滞有时在形体,有时在脏腑。因此必然会出现身体不舒畅的症状。气本来是无形的,气一旦郁滞,就会聚集;聚集后好像有形,实际上却没有实体。例如胸膈好像被阻塞,心窝部有虚痞感,两胁胀满,背部胀满,胃脘部闷胀而不想吃东西,气结形成的痞块到处冲撞,筋脉也不舒展。医家如果不能察识,误以为是有形的积滞,便放胆使用破气、攻伐、削除之法,结果越治病情反而越重。后来更换方药,又转而一味呆补。这样一来,人不是死于疾病,而是死于药物了。他们不知道,情志郁结,是由于内心隐秘的情感和委曲不能舒展,所以气机的升降、开合和枢转都不利。即使《内经》提出了泄、折、达、发、夺等,治疗五郁的方法,仍然担心难以取得全部疗效。所以《疏五过论》中说,有的人原先富有,后来贫穷;有的人原先尊贵,后来失去权势;这些总属于难治的情况。因为郁证能否治好,关键全在于患者能否转移情绪、改变性情,以及医生能否灵活巧妙地谋划治疗,重点不在于一味攻伐或补益,而在于用苦味药泄热,同时又不损伤胃气;用辛味药调理气机,却不以破气药强行攻破;用滑润之品滋润燥涩,又不使气机因滋腻而壅滞;采用宣通的方法,却不急于求成、反而助长病势。这样或许才有幸取得疗效,仅此而已。(华岫云) 卷六 肝火 秦氏:几年前曾有肝风引起的眩晕。治疗以清凉血分为主。调和阳气,熄灭内风。一年没有发作。今年正月正值春寒。不同于天气转暖、阳气向外疏泄的时候。这次病情发作。一定是因为劳累、恼怒而触动了情志。至于出现呕吐、气逆。先是微微发冷,随即发热。在丑时交寅时之际,逐渐出现耳鸣和咽喉阻塞不利。食物收入胃中后,长时间停留在脘部。想来是少阳木火之气在寅时旺盛。胆脉贯通于耳。这是邪气犯逆所产生的威势。一定会转向阳明,然后向上凭借诸窍发作。右手脉涩而大。胃气上逆,不能下降。吃东西没有滋味。并且脘部气机逆乱。郁热熏蒸,日渐炽盛。营血在体内不断耗损。因而不能滋养心神。所以醒着时也不肯入睡。心神摇荡不安。呈现出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情状。现在头部沉重,脘部痞塞。全是上焦被木火之气向上升腾所致。木火上升阻碍、遏制了清阳。前面的方剂偏于滋养清润。其中补血、养血的药物居多。必然不能奏效。现在拟议汤剂处方。用苦味药使上逆之气下降。用辛味药疏通痹阻。不过汤剂的药力和用量应当减小。因为病程已久,身体虚弱。初春就已经这样。由此可知,冬季闭藏的精气并不牢固。至于丸剂,应当采用《局方》龙荟丸。暂且服用半个月,再作商议。(风火郁结于上) 连翘(一钱半)、黑栀皮(一钱)、羚羊角(一钱)、鲜菊叶(三钱)、紫菀(二钱)、郁金(八分)。大杏仁(去皮尖,不研,六粒)、土栝蒌皮(一钱)、鲜菖蒲根(四分,忌铁),午时服。沈(女):腹痛稍有减轻。呕吐、气逆已经停止。上焦有热。下焦有寒。肝阳仍未平和。拟用当归龙荟丸的方法治疗。当归、龙胆草、川楝子、芦荟、川连、吴萸、大茴黄(氏):肝胆风火郁结于上。头面部清空之处的筋脉拘掣,不相调和。治疗应清解疏散。羚羊角、犀角、山栀、连翘、栝蒌皮、荷叶梗、薄荷梗、青菊叶。郑(氏):头顶胀满,神志昏乱。经脉抽搐疼痛。胀闷,不想进食。一个月内月经来了四次。这是情志郁结损伤气血而形成的疾病。龙荟丸二钱五分。服三次。叶(氏):厥阳之气扰乱了神明。月经颜色已经发黑。四肢冷,面色青,便秘。龙荟丸一钱二分。服十次。阙(十八):诵读、吟咏。身体虽然安静地坐着。但心神却经常活动不止。凡是五志的活动,都属于阳气的活动。阳气上冲而没有约束。于是清明灵动的神志就被蒙蔽了。《易经》的含义认为,“蒙”就是外来事物加在自身之上的意思。叙述病发作时的情形。头里面像是想用手掐。脘部像是想用手抚摩。大小便一定都不能顺利排出。这是腑气闭塞不通。由肝胆之气厥逆、郁结不舒而引起,已经显现出来了。治疗应从手经和上焦入手。(劳心使阳气发动,木火向上蒙蔽) 羚羊角、连翘心、元参、石菖蒲根、郁金、麦冬、竹叶。唐(女):左脉涩,右脉弦。气火不能下降。胸胁部隐隐作痛。脘部不舒畅。最担心发生失血。(气火郁结导致脘部疼痛) 川贝、山栀、丹皮、郁金汁、钩藤、栝蒌皮、茯苓、橘红。又:气火郁结于上。脘部堵塞而疼痛。呕吐涎液。首先应当开通阻塞、遏滞之处。香豉、栝蒌皮、山栀、郁金、竹茹、半夏曲、杏仁。葛:因嗔怒而喧闹叫嚷。气火逆冲上窜。导致血脉痹阻、咽喉疼痛。厌恶食物。耳朵前后至肩部一带出现闪电样刺痛。治疗应当疏解少阳。(恼怒使胆火发动) 夏枯草、丹皮、桑叶、钩藤、山栀、地骨皮。朱(五四):头痛,心神烦乱。突然发生。五行之气的变化迅速。没有比风火更快的了。然而其中有虚实、内外等不同原因。不能只把发散、使用苦寒药当作治疗。比如过去曾有肝病。又患眼病,以至于失明。这是阴气长期受损所形成的体质。如今正值厥阴风木司天。春季深入,阳气向外发泄。阳气突然旺盛扩张。即使从外感病来讨论。也正符合《内经》所说的冬天不能收藏精气。到了春天一定会发为温病。滋养阴气,可以使热邪清退。最忌讳使用发散法。因为阴气的根本已经长期受损。再用发汗解表的方法,就会进一步损伤阳气,劫夺津液。仲景说,第一次误治,尚且会使病程拖延。再次误治,就会缩短寿命。我以前主张使用阿胶鸡子黄汤。辅以地黄、麦冬来补益水阴。用芍药、甘草来培补脾土。急当调和厥阴阳气上冲逆乱的势头。咸味药能入阴分。甘味药能缓解急迫。这与《内经》所说的治疗肝病三法正好相合。如今已经入夏三天了。虚浮的阳气突然上冲。出现烦躁、头痛。应当大力滋补肾水,以补益肝木之母。借此扶助肝木之子。补益胃阴,以防止木火乘袭、欺侮中土。十天之内不至于反复。经过一个月,可以希望完全好转。(肝肾阴虚,风阳上升) 人参、熟地、天冬、麦冬、龟胶、阿胶、北味、茯神。陆某,左鼻孔有出血。左侧肩胛和手臂疼痛。都是君火、相火活动过度所致。营分有热,气分偏盛。脉象见右脉虚、左脉数。先用清肝、疏通经络的方法。(络脉有热)
丹皮 山栀 羚羊角 夏枯草 蚕砂 钩藤 连翘 青菊叶肝者将军之官。相火内寄。得真水以涵濡。真气以制伏。木火遂生生之机。本无是症之名也。盖因情志不舒则生郁。言语不投则生嗔。谋虑过度则自竭。斯罢极之本。从中变火。攻冲激烈。升之不熄为风阳。抑而不透为郁气。脘胁胀闷。眩晕猝厥。呕逆淋闭。狂躁见红等病。由是来矣。古人虽分肝风肝气肝火之殊。其实是同一源。若过郁者宜辛宜凉。乘势达之为妥。过升者宜柔宜降。缓其旋扰为先。自竭者全属乎虚。当培其子母之脏。至于犯上侮中乘下诸累。散见各门。可考。(邵新甫)
卷六
不寐
倪 多痛阳升。阴液无以上注。舌涸赤绛。烦不成寐。当益肾水以制心火。(心火)
鲜生地 元参 麦冬 绿豆皮 银花 竹叶心吴 少阳郁火。不寐。(胆火)
丹皮 半夏 钩藤 桑叶 茯苓 橘红程(氏) 上昼气逆填脘。子夜寤不肯寐。乃阳气不降。议用温胆汤。温胆去枳实加金斛 滚痰丸二钱五分。
顾(四四) 须鬓已苍。面色光亮。操心烦劳。阳上升动。痰饮亦得上溢。灵枢云。阳气下交入阴。阳跷脉满。令人得寐。今气越外泄。阳不入阴。勉饮酒醴。欲其神昏假寐。非调病之法程。凡中年已后。
男子下元先损。早上宜用八味丸。晚时用半夏秫米汤。(阳跷脉虚)
某 阳不交阴。夜卧寐躁。小半夏汤。
赵(氏) 呕吐眩晕。肝胃两经受病。阳气不交于阴。阳跷穴空。寤不肯寐。灵枢方半夏秫米汤主之。
又 接用人参温胆汤。
某(四二) 脉涩。不能充长肌肉。夜寐不适。脾营消索。无以灌溉故耳。当用归脾汤意温之。(脾营虚)
嫩黄 于术 茯神 远志 枣仁 当归 炙草 桂圆 新会皮某 肝阳不降。夜无寐。进酸枣仁法。(胆液亏阳升虚烦)
枣仁 知母 炙草 茯神 小麦 川芎某 不寐六十日。温胆诸药不效。呕痰不适。明系阳升不降。用金匮酸枣仁汤。
枣仁 知母 茯苓 川芎 炙草陈 阴精走泄。复因洞泻。重亡津液。致阳暴升。胃逆。食入欲呕。神识不静无寐。议酸枣仁汤。
枣仁(五钱) 炙草(五分) 知母(二钱) 茯苓(二钱)
某(三三) 寤不成寐。食不甘味。 羸。脉细数涩。阴液内耗。厥阳外越。化火化风。燔燥煽动。此属阴损。
最不易治。姑与仲景酸枣仁汤。
枣仁(炒黑勿研三钱) 知母(一钱半) 云茯神(三钱) 生甘草(五分) 川芎(五分)
田 脏液内耗。心腹热灼。阳气不交于阴。阳跷穴空。令人寤不成寐。灵枢有半夏秫米法。但此病乃损及肝肾。欲求阳和。须介属之咸。佐以酸收甘缓。庶几近理。(肝肾阴亏阳浮)
龟胶 淡菜 熟地 黄柏 茯苓 萸肉 五味 远志又 咸苦酸收已效。下焦液枯。须填实肝肾。
龟鹿胶 熟地 苁蓉 天冬 萸肉 五味 茯苓 羊内肾不寐之故。虽非一种。总是阳不交阴所致。若因外邪而不寐者。如伤寒疟疾等暴发。营卫必然窒塞。升降必然失常。愁楚呻吟。日夜难安。当速去其邪。攘外即所以安内也。若因里病而不寐者。或焦烦过度。而离宫内燃。从补心丹。及枣仁汤法。或忧劳愤郁。而耗损心脾。
宗养心汤。及归脾汤法。或精不凝神。而龙雷震荡。当壮水之主。合静以制动法。或肝血无藏。而魂摇神漾。有咸补甘缓法。胃病则阳跷穴满。有灵枢半夏秫米汤法。胆热则口苦心烦。前有温胆汤。先生又用桑叶丹皮山栀等。轻清少阳法。营气伤极。人参人乳并行。阳浮不摄。七味八味可选。余如因惊宜镇。因怒宜疏。饮食痰火为实。新产病后为虚也。(邵新甫)
徐评 不寐之因不一。案中十不得一。博考方知。
卷六
某 阳升 杂。(阳升)
麦冬(三钱) 生地(二钱) 柏子仁(一钱) 川斛(三钱) 茯神(三钱) 黑 豆皮(三钱)
某 心中烦热。头上汗泄。汗止自安。易 。(心阳热)
淮小麦 柏子仁 茯神 炙草 南枣 辰砂程(氏) 血虚心 。咽呛。(血虚)
生地 天冬 麦冬 女贞子 生白芍 炙草 茯神 麻仁某(氏) 经半月一至。夜 痛。(肝阴虚)
生地 阿胶 天冬 茯神 白芍 丹参有虚实真伪。其病总在于胃。经云饮入于胃。游溢精气。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上归于肺。
又云脾与胃以膜相连耳。又云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由此观之。脾属阴。主乎血。胃属阳。主乎气。胃易燥。全赖脾阴以和之。脾易湿。必赖胃阳以运之。故一阴一阳。互相表里。合冲和之德。而为后天生化之源也。若脾阴一虚。则胃家饮食游溢之精气。全输于脾。不能稍留津液以自润。则胃过于燥而有火矣。故欲得食以自资。稍迟则 杂愈甚。得食则可暂止。若失治则延便闭三消噎膈之症。治当补脾阴。养营血。兼补胃阴。甘凉濡润。或稍佐微酸。此乃脾阴之虚而致胃家之燥也。更有一切热病之后。胃气虽渐复。津液尚未充。
译丹皮、山栀、羚羊角、夏枯草、蚕砂、钩藤、连翘、青菊叶。肝是主司将领的脏器。相火寄居于肝中。得到真水的涵养濡润。又有真气加以制约平伏。木火便能发挥生生不息的作用。本来并没有这种病症的名称。大抵是因为情志不能舒展,于是产生郁结。言语意见不合,于是产生恼怒。思虑过度,于是自身耗竭。这就是疲惫困顿的根本原因。它从中转变为火。火气冲击上攻,势头猛烈。向上升而不能止息,就成为风阳。受到抑制而不能通达,就成为郁气。于是出现胃脘、胁肋胀满闷塞。眩晕,突然昏厥。呕吐、气逆,小便淋沥不通。狂躁、出血等病症。都是由此而来的。古人虽然把肝风、肝气、肝火分为不同情况。其实它们同出一源。郁结过甚的,应当用辛味药,也应当用凉性药。顺着病势加以疏达才合适。升发过度的,应当用柔润之品,也应当用下降之法。首先要缓和其盘旋扰动之势。自身耗竭的,完全属于虚证。应当培补其子脏和母脏。至于肝气犯上、欺侮中焦、乘袭下焦等各种病变。分别散见于各篇。可以查考。(邵新甫) 卷六 不寐 倪某:疼痛较多,阳气上升。阴液无法上行滋养。舌体干涸,颜色深红。心中烦扰,不能入睡。应当补益肾水,以制约心火。(心火) 鲜生地、元参、麦冬、绿豆皮、银花、竹叶心。吴某:少阳有郁火。不能入睡。(胆火) 丹皮、半夏、钩藤、桑叶、茯苓、橘红。程氏:上午气机上逆,胃脘胀满。半夜醒来后不肯入睡。这是阳气不能下降。考虑使用温胆汤。温胆汤去枳实,加金斛;滚痰丸二钱五分。顾某(四十四岁):须发鬓角已经变白。面色光泽明亮。操心过多,烦劳不安。阳气向上升动。痰饮也随之向上泛溢。《灵枢》说。阳气向下运行,与阴气交会而进入阴分。阳跷脉充盛。就能使人入睡。如今气反而越出体外而泄散。阳气不能进入阴分。勉强饮用酒浆。只是想让精神昏沉,借此假装入睡。这不是调治疾病的方法。程氏:凡是年过中年以后。男子下元通常先受损。早晨宜服用八味丸。晚上服用半夏秫米汤。(阳跷脉虚) 某人:阳气不能与阴气交会。夜间躺下后,睡意躁扰不安。用小半夏汤。赵氏:呕吐、眩晕。肝、胃两经都受到病邪影响。阳气不能与阴气交会。阳跷脉空虚。醒着而不肯入睡。《灵枢》所载的半夏秫米汤主治此证。随后接着使用人参温胆汤。某人(四十二岁):脉象涩。气血不能充养并使肌肉丰满。夜间睡眠不安适。脾的营气渐渐耗损。因为没有营气来灌溉滋养。应当按照归脾汤的治法,用温补的方法调治。(脾营虚) 嫩黄、于术、茯神、远志、枣仁、当归、炙草、桂圆、新会皮。某人:肝阳不能下降。夜间不能入睡。采用酸枣仁的治法。(胆液亏虚,阳气上升而虚烦) 枣仁、知母、炙草、茯神、小麦、川芎。某人:已经六十天不能入睡。使用温胆汤一类药物都没有效果。呕吐痰涎,身体不适。显然是阳气上升而不能下降。使用《金匮要略》的酸枣仁汤。枣仁、知母、茯苓、川芎、炙草。陈氏:阴精外泄。又因为发生严重腹泻。津液大量丧失。以致阳气突然上升。胃气上逆。食物一进入胃中就想呕吐。神志不得安宁,无法入睡。考虑使用酸枣仁汤。酸枣仁(五钱)、炙甘草(五分)、知母(二钱)、茯苓(二钱)。某人(三三岁),醒着却不能入睡。吃东西没有滋味。身体消瘦。脉象细、数而涩。阴液在体内耗损。厥阳之气向外浮越。因而化生为火、为风。火热燔灼、燥烈,煽动不止。这属于阴虚损耗。最难治疗。姑且给予张仲景的酸枣仁汤。酸枣仁(炒黑,不研,三钱)、知母(一钱半)、云茯神(三钱)、生甘草(五分)、川芎(五分)。田(原文此处疑有缺字)脏腑的津液在体内耗损。心胸和腹中有灼热感。阳气不能与阴气相交。阳跷脉的腧穴空虚。使人醒着却不能入睡。《灵枢》中有用半夏秫米治疗的方法。但这种病已经损伤到肝肾。若想使阳气恢复温和。必须借助介类药物的咸味。再辅以酸味收敛、甘味缓和。这样或许才比较合乎病理。(肝肾阴虚,阳气浮越。) 龟胶、淡菜、熟地、黄柏、茯苓、山萸肉、五味子、远志;又用咸味、苦味和酸味收敛的方法,已经见效。下焦的津液枯竭。必须充实肝肾。龟鹿胶、熟地、肉苁蓉、天冬、山萸肉、五味子、茯苓、羊内肾。不寐的原因 虽然不止一种。但总的来说,都是阳气不能与阴气相交所导致。如果因外邪而失眠。例如伤寒、疟疾等突然发作。营气和卫气必然运行阻塞。气机的升降也必然失常。患者忧愁痛苦,呻吟不止。日夜都难以安宁。应当迅速祛除外邪。攘除外邪,就是使内在安定。如果因里病而失眠。有的是焦躁烦闷过度。以致心火在体内燃烧。可采用补心丹的方法。以及酸枣仁汤的方法。有的是忧愁劳累、情志郁怒。从而耗损心脾。可遵用养心汤。以及归脾汤的方法。有的是精气不能凝聚、安定心神。以致如龙雷般的阳气震荡不宁。应当大力补益肾水的根本。结合以安静来制约躁动的方法。有的是肝血不能收藏。以致魂神摇荡不安。可采用咸味补益、甘味缓和的方法。胃有病时,阳跷脉就会充满。可采用《灵枢》中半夏秫米汤的方法。胆有热时,就会口苦、心中烦躁。前面已有温胆汤的治法。先生又使用桑叶、丹皮、山栀等药。采用轻清少阳的治法。营气损伤到了极重的程度。人参与人乳同时使用。阳气浮越而不能收摄。七味地黄丸、八味地黄丸可择一使用。此外,如果是因受惊,应当用镇惊的方法。因发怒所致的,应当疏理。饮食不节、痰火所致的属于实证。新产之后或病后所致的属于虚证。(邵新甫。) 徐评:失眠的原因不止一种。医案中的情况连十分之一都没有涉及。广泛考察各种资料后才会知道。卷六。某人,阳气上升(杂证)。(阳气上升。) 麦冬(三钱)、生地(二钱)、柏子仁(一钱)、川石斛(三钱)、茯神(三钱)、黑豆皮(三钱)。某人心中烦热。头部出汗不止。汗止住后便自行安定。容易(原文此处缺字)。(心阳有热。) 淮小麦、柏子仁、茯神、炙甘草、南枣、辰砂。程氏:血虚,心(原文此处疑有缺字)。咽喉发痒呛咳。(血虚。) 生地、天冬、麦冬、女贞子、生白芍、炙甘草、茯神、麻仁。某氏:月经每半个月来一次。夜间(原文此处疑有缺字)疼痛。(肝阴虚。) 生地、阿胶、天冬、茯神、白芍、丹参。有虚证、实证,也有似虚似实、似真似假的情况。这些病总的来说都在于胃。医经说,饮食进入胃中。其中的精微物质输布流行。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把精微物质输布开来。向上归入肺。又说,脾和胃只是以膜相互连接。又说,脾的作用,是替胃输送津液。由此看来。脾属阴。主要统摄血。胃属阳。主要统摄气。胃容易燥。全靠脾阴来调和它。脾容易受湿。必须依靠胃阳来运化它。所以一阴一阳。彼此互为表里。共同发挥调和冲和的作用。成为后天生命化生的根源。如果脾阴一旦虚弱。那么胃中饮食所化、流布的精气。就会全部输送给脾。不能稍微留下津液来滋润胃本身。胃就会过于燥而产生胃火。因此总想通过进食来资养自己。进食稍微迟一些,(原文此处缺字)就会更加严重。吃到食物后可以暂时停止。如果失于治疗,就会迁延发展为便秘、三消、噎膈等病症。治疗应当补益脾阴。滋养营血。同时补益胃阴。使用甘甜、性凉而能滋润的药物。有时略加一点味酸的药物辅助。这是脾阴虚弱导致胃中燥热。还有各种热病之后,胃气虽然逐渐恢复,津液却还没有充足,
亦有是症。此但以饮食调之。可以自愈。此二种。乃为虚 症。所谓实者。年岁壮盛。脾胃生发之气。与肾阳充旺。食易消磨。多食易饥而 。得食即止。此非病也。不必服药。以上皆是真症。所云伪者。因胃有痰火。以致饮食输化不清。或现恶心。吞酸。微烦。眩晕。少寐。似饥非饥。虽饱食亦不能止。此乃痰火为患。治宜清胃。稍佐降痰。苦寒及腻滞之药。不宜多用。
又有胃阳衰微。以致积饮内聚。水气泛溢。似有凌心之状。凄凄戚戚。似酸非酸。似辣非辣。
饮食减少。此属脾胃阳虚。治宜温通。仿痰饮门而治之。此二种乃似 之伪症。若夫所云心者误也。心但有烦而无 。胃但有 而无烦。亦不可不辨明之。今先生之法。仅有四案。倘有心之士更能搜采补入。则幸甚。(华岫云)
卷六
三消
计(四十) 能食善饥渴饮。日加瘪瘦。心境愁郁。内火自燃乃消症大病。(郁火)
生地 知母 石膏 麦冬 生甘草 生白芍王(五八) 肌肉瘦减。善饥渴饮。此久久烦劳。壮盛不觉。体衰病发。皆内因之症。自心营肺卫之伤。渐损及乎中下。按脉偏于左搏。营络虚热。故苦寒莫制其烈。甘补无济其虚。是中上消之病。(烦劳心营热)
犀角(三钱) 鲜生地(一两) 元参心(二钱) 鲜白沙参(二钱) 麦冬(二钱) 柿霜(一钱)
生甘草(四分) 鲜地骨皮(三钱)
又 固本加甜沙参。
杨(二八) 肝风厥阳。上冲眩晕。犯胃为消。(肝阳犯胃)
石膏 知母 阿胶 细生地 生甘草 生白芍某 液涸消渴。是脏阴为病。但胃口不醒。生气曷振。阳明阳土。非甘凉不复。肝病治胃。是仲景法。
人参 麦冬 粳米 佩兰叶 川斛 陈皮胡(五七) 元阳变动为消。与河间甘露饮方。(阳动烁津) 河间甘露饮。
钱(十五) 阳动消烁。甘缓和阳生津。
生地 炙黑甘草 知母 麦冬 枣仁 生白芍杨(二六) 渴饮频饥。溲溺混浊。此属肾消。阴精内耗。阳气上燔。舌碎绛赤。乃阴不上承。非客热宜此。
乃脏液无存。岂是平常小恙。(肾消)
熟地 萸肉 山药 茯神 牛膝 车前某 脉左数。能食。(肾阴虚胃火旺) 六味加二冬龟版女贞旱莲川斛。
王(四五) 形瘦脉搏。渴饮善食。乃三消症也。古人谓入水无物不长。入火无物不消。河间每以益肾水制心火。除肠胃激烈之燥。济身中津液之枯。是真治法。(肾阴虚心火亢) 玉女煎。
姜(五三) 经营无有不劳心。心阳过动。而肾阴暗耗。液枯。阳愈燔灼。凡入火之物。必消烁干枯。是能食而肌肉消瘪。用景岳玉女煎。
三消一症。虽有上中下之分。其实不越阴亏阳亢。津涸热淫而已。考古治法。唯仲景之肾气丸。助真火蒸化。上升津液。本事方之神效散。取水中咸寒之物。遂其性而治之。二者可谓具通天手眼。万世准绳矣。他如易简之地黄引子。朱丹溪之消渴方。以及茯苓丸。黄汤。生津甘露饮。皆错杂不一。毫无成法可遵。至先生则范于法。而不囿于法。如病在中上者。膈膜之地。而成燎原之场。即用景岳之玉女煎。六味之加二冬龟甲旱莲。一以清阳明之热。以滋少阴。一以救心肺之阴。而下顾真液。如元阳变动而为消烁者。即用河间之甘露饮。生津清热。润燥养阴。甘缓和阳是也。至于壮水以制阳光。则有六味之补三阴。
而加车前牛膝。导引肝肾。斟酌变通。斯诚善矣。(邹滋九)
徐评 消渴之症有数种。案中俱未备。宜详考之。
卷六
脾瘅
某 无形气伤。热邪蕴结。不饥不食。岂血分腻滞可投。口甘一症。内经称为脾瘅。中焦困不转运可知。(中虚伏热)
川连 淡黄芩 人参 枳实 淡干姜 生白芍某 口甜。是脾胃伏热未清。宜用温胆汤法。
川连 山栀 人参 枳实 花粉 丹皮 橘红 竹茹 生姜口甘一症。内经谓之脾瘅。此甘。非甘美之甘。瘅即热之谓也。人之饮食入胃。赖脾真以运之。命阳以腐之。譬犹造酒蒸酿者然。倘一有不和。肥甘之疾顿发。五液清华。失其本来之真味。则淫淫之甜味。上泛不已也。胸脘必痞。口舌必腻。不饥不食之由。从此至矣。内经设一兰草汤。其味辛。足以散结。其气清。足以化浊。除陈解郁。利水和营。为奇方之祖也。夹暑夹泾之候。每兼是患。以此为君。参以苦辛之胜。配合泻心等法。又如胃虚谷少之人。亦有是症。又当宗大半夏汤。及六君子法。远甘益辛可也。(邵新甫)
脾瘅症。经言因数食甘肥所致。盖甘性缓。肥性腻。使脾气遏郁。致有口甘内热中满之患。
故云治之以兰。除陈气也。陈气者。即甘肥酿成陈腐之气也。夫兰草即为佩兰。俗名为省头草。妇人插于髻中。以辟发中油秽之气。其形似马兰而高硕。其气香。其味辛。其性凉。
亦与马兰相类。用以醒脾气。涤甘肥也。今二案中。虽未曾用。然用人参以助正气。余用苦辛寒以开气泄热。枳实以理气滞。亦祖兰草之意。即所谓除陈气也。此症久延。即化燥热。
译也会出现这种症状。这种情况只需调节饮食,便可以自行痊愈。以上两种情况,都属于虚证。所谓实证,是年纪正当壮盛,脾胃生发的功能,以及肾阳都充足旺盛,食物容易消化,吃得多却容易饿,而且〔原文缺字〕。吃东西后饥饿感就会停止。这不是疾病。不必服药。以上都是真正的症状。所谓假象,是由于胃中有痰火,导致饮食不能正常运化。有时出现恶心,泛酸,轻微烦躁,头晕,睡眠少,似乎饥饿却又并非真正饥饿。即使吃饱了也不能使这种感觉停止。这是痰火造成的病患。治疗应当清胃,略加降痰之品。苦寒以及滋腻碍滞的药物,不宜使用过多。还有胃阳衰弱,以致水饮积聚在体内,水气向上泛溢,好像有水气凌犯心脏的样子。心中凄凉忧惧,似乎酸却又不是酸,似乎辣却又不是辣,饮食减少。这属于脾胃阳虚。治疗应当温暖、通行阳气。可仿照痰饮篇的方法治疗。这两种都是类似〔原文缺字〕的假性症状。至于所说的心病,那是误解。心病只有烦躁而没有饥感〔原文缺字〕。胃病只有饥感而没有烦躁〔原文缺字〕。对此也不能不辨别清楚。现在先生所论述的方法,只有四个医案。如果有心之士能够进一步搜集并补充进去,那就非常好了。(华岫云) 卷六 三消 计(四十岁):能吃,容易饥饿,口渴而饮水多。日渐消瘦。心情忧愁郁闷。体内火自行燃烧,这是消渴病中的重症。(郁火) 生地、知母、石膏、麦冬、生甘草、生白芍。王(五十八岁):容易饥饿,口渴而饮水多。这是由于长久烦劳,年轻壮盛时不易察觉,身体衰弱后疾病才发作。都属于内因所致的病症。起初是心营、肺卫受损,逐渐损伤到中焦和下焦。诊脉时左脉偏于搏动有力,这是营络的虚热。所以苦寒药不能抑制它的猛烈,甘味补药也不能解决它的虚损。这是中消、上消一类的病。(烦劳导致心营有热) 犀角(三钱)、鲜生地(一两)、元参心(二钱)、鲜白沙参(二钱)、麦冬(二钱)、柿霜(一钱)。生甘草(四分)、鲜地骨皮(三钱)。又用固本方,加甜沙参。杨(二十八岁):肝风厥阳,阳气向上冲逆而头晕,侵犯胃部而形成消渴。(肝阳侵犯胃部) 石膏、知母、阿胶、细生地、生甘草、生白芍。某人:津液枯竭而口渴。这是脏阴受病。只是胃口还没有恢复,生发之气怎能振作起来呢?阳明属阳土,不用甘凉之品就不能恢复。治疗肝病而从胃入手,这是仲景所用的方法。人参、麦冬、粳米、佩兰叶、川斛、陈皮。胡(五十七岁):给予河间甘露饮方。(阳气妄动而灼伤津液)河间甘露饮。钱(十五岁):阳气妄动,消耗津液,用甘味药缓和阳气并生津。生地、炙黑甘草、知母、麦冬、枣仁、生白芍。杨(二十六岁):小便混浊。这属于肾消。阴精在体内耗损,阳气向上炽灼,舌面破碎,颜色深红,这是阴液不能向上承接,并不是外来的热邪适合用这种解释。而是脏腑津液已经没有存留,哪里是平常的小毛病呢?(肾消) 熟地、萸肉、山药、茯神、牛膝、车前。某人:左脉数。能吃东西。(肾阴虚而胃火旺)六味加二冬、龟版、女贞、旱莲、川斛。王(四十五岁):形体消瘦,脉搏有力。口渴而饮水多,食量大。这是三消病。古人说,水进入体内,没有什么东西不会生长;火进入体内,没有什么东西不会被消耗。刘河间常用补益肾水的方法来制约心火。消除肠胃中剧烈的燥热。补济身体内部枯竭的津液。这才是真正的治法。(肾阴虚、心火亢盛)用玉女煎。姜(五三):从事经营谋划,没有不劳心的。心阳活动过度,而肾阴在暗中不断耗损。津液枯竭,阳热就更加炽烈灼烧。凡是进入体内、助长火热的东西,必然会使身体的物质消耗、干枯。所以虽然能吃饭,肌肉却日渐消瘦。采用景岳的玉女煎。三消这一病证,虽然有上消、中消、下消的区别,实际上都不超出阴液亏损、阳气亢盛,津液枯竭、热邪炽盛罢了。考察古代的治法,只有仲景的肾气丸,能够补助真火,使水液蒸化,令津液上升。本事方的神效散,取用水中所生、性质咸寒的药物,顺应药物本性来治疗。这两种方法可以说都具备通晓天地规律的高明见识,足以成为万世遵循的准则。其他如《易简方》的地黄引子,朱丹溪的消渴方,以及茯苓丸,黄汤,生津甘露饮,都杂乱不一,没有一套固定法则可以遵循。到了先生这里,则以法则为规范,却不被固定法则所拘束。比如病在中焦、上焦的,病位在膈膜这一带,却形成了如火势蔓延原野般的燥热局面,就采用景岳的玉女煎,并在六味地黄丸的基础上加天冬、麦冬、龟甲、旱莲草,一方面清泄阳明经的热,以滋养少阴,另一方面救护心肺的阴液,并兼顾下焦的真液。如果元阳活动变化而导致津液消耗、身体消瘦,就采用河间的甘露饮,以生津清热,润燥养阴,用甘味药缓和药性、调和阳气。至于用滋补肾水的方法来制约阳热,则用六味地黄丸补益三阴,再加车前子、牛膝,引导药力下行,调理肝肾。根据情况斟酌变通,这样才确实是好的。(邹滋九) 徐评:消渴病有好几种。医案中都没有完备地论述,应当详细考察。卷六 脾瘅 某:无形的气已经受伤,热邪蕴积凝结,不感到饥饿,也不想吃东西。难道还能使用那些黏腻、阻滞血分的药物吗?口中发甜这一病证,《内经》称它为脾瘅。由此可知,这是中焦困滞、运化失常。(中气虚弱而伏有热邪) 川连、淡黄芩、人参、枳实、淡干姜、生白芍。某:口中发甜。这是脾胃中伏藏的热邪尚未清除。适宜采用温胆汤的治法。川连、山栀、人参、枳实、花粉、丹皮、橘红、竹茹、生姜。口中发甜这一病证,《内经》称它为脾瘅。这里所说的“甘”,不是甘美甜味的“甘”。“瘅”就是热的意思。人的饮食进入胃中,依靠脾的真气来运化,依靠命门阳气来腐熟,就好比酿造酒时蒸煮发酵一样。假如其中有一处失调,肥甘厚味所导致的病变就会突然发生。五脏六腑所化生的清润精微,失去了原本的真实滋味,就会形成绵延不散的甜味,不断向上泛溢。胸部和胃脘一定会痞闷,口舌一定会感到黏腻,不感到饥饿、不想进食的原因,就是由此造成的。《内经》为此设立了兰草汤,它的味道辛,足以疏散结滞,它的气味清香,足以化解浊邪。能够祛除陈积之气、解除郁滞,利水并调和营气,是奇方的鼻祖。在兼有暑邪、兼有泾邪的情况下,往往同时有这种病患。以兰草汤作为主药,再配合苦味、辛味而有较强作用的药物,与泻心汤等治法配合使用。又如胃气虚弱、饮食摄入很少的人,也会出现这种病证。又应当遵循大半夏汤的治法,以及六君子汤的治法,减少甘味、增加辛味即可。(邵新甫) 脾瘅这一病证,经典说是由于多次进食甘甜肥腻的食物所导致。这是因为甘味的性质缓滞,肥腻食物的性质黏腻,会使脾气受到阻遏、郁结,从而导致口甜、内热、脘腹胀满等病患。所以说应当用兰草来治疗,以祛除陈积之气。所谓陈积之气,就是甘甜肥腻的食物酿成的陈腐之气。兰草就是佩兰。俗名叫省头草。妇女把它插在发髻中。用来驱除头发中的油腻污秽气味。它的形状像马兰,但比马兰高大粗壮。它的气味芳香。味道辛。药性凉。这些性质也与马兰相近。用它来振奋脾气。能够清除因甘腻饮食所造成的积滞。现在这两个医案中,虽然没有实际使用佩兰,但使用人参来扶助正气,我用苦、辛、寒性的药物来疏通气机、泄除热邪,用枳实来调理气机郁滞,这也取法于兰草的治法思路。也就是所谓清除陈旧积气。这种病拖延日久,就会转化为燥热,
转为消渴。故前贤有膏粱无厌发痈疽。热燥所致。淡薄不堪生肿胀。寒湿而然之论。余于甘肥生内热一症。悟出治胃寒之一法。若贫人淡薄茹素。不因外邪。亦非冷冻饮料停滞。其本质有胃寒症者。人皆用良姜丁香荜茇吴萸干姜附子等以温之。不知辛热刚燥能散气。
徒使胃中阳气。逼而外泄。故初用似效。继用则无功。莫若渐以甘肥投之。或稍佐咸温。或佐酸温。凝养胃阳。使胃脂胃气日浓。此所谓药补不如食补也。又有肾阳胃阳兼虚者。曾见久服鹿角胶而愈。即此意也。未识高明者以为然否。(华岫云)
卷六
疟
孙 阴气先伤。阳气独发。犹是伏暑内动。当与金匮瘅疟同例。(瘅疟)
竹叶 麦冬 生地 玄参 知母 梨汁 蔗浆施 发热身痛。咳喘。暑湿外因。内阻气分。有似寒栗。皆肺病也。
竹叶 连翘 薄荷 杏仁 滑石 郁金汁又 微寒多热。舌心干。渴饮脘不爽。此属瘅疟。治在肺经。
杏仁 石膏 竹叶 连翘 半夏 橘红程 阴气先伤。阳气独发。有瘅热无寒之虑。
鲜生地 知母 麦冬 竹叶心 滑石唐 未病。形容先瘦。既病。暮热早凉。犹然行动安舒。未必真正重病伤寒也。但八九日。病来小愈。骤食粉团腥面。当宗食谷发热。损谷则愈。仲景未尝立方。此腹痛洞泻。食滞阻其肠胃。大腑不司变化。究其病根。论幼科体具纯阳。瘦损于病前。亦阳亢为消烁。仲景谓瘅疟者。单热不寒。本条云。阴气孤绝。阳气独发。热灼烦冤。令人消烁肌肉。亦不设方。但云以饮食消息之。嘉言主以甘寒生津可愈。重后天胃气耳。洞泻既频。津液更伤。苦寒多饵。热仍不已。暮夜昏谵。自言胸中格拒。腹中不和。此皆病轻药重。致阴阳二气之残惫。法当停药与谷。谅进甘酸。解其烦渴。方有斟酌。
又 鼻煤。唇裂舌腐。频与芩连。热不肯已。此病本轻。药重于攻击。致流行之气。结闭不行。郁遏不通。其热愈甚。上则不嗜饮。不纳食。小溲颇利便必管痛。三焦皆闭。神昏螈 有诸。
连翘心(三钱) 鲜石菖蒲汁(一钱半) 川贝母(三钱) 杏仁(二十粒) 射干(二分)
淡竹叶(一钱半)
又 自停狠药。日有向愈之机。胃困则痞闷不欲食。今虽未加餐。已知甘美。皆醒之渐也。童真无下虚之理。溲溺欲出。尿管必痛。良由肺津胃汁。因苦辛燥热烈气味。劫夺枯槁。肠中无以营运。庸医睹此。必以分利。所谓泉源既竭。当滋其化源。九窍不和。都属胃病。
麦门冬(二钱) 甜杏仁(四钱) 甜水梨皮(三钱) 蔗浆(一木杓)
张 舌赤。烦汗不寐。肢体忽冷。乃稚年瘅疟。暑邪深入所致。
杏仁 滑石 竹叶 西瓜翠衣 知母 花粉又 热甚而厥。幼稚疟症皆然。竹叶石膏汤去人参半夏加知母。
某 风温阳疟。(温疟)
杏仁 滑石 连翘 黄芩 青蒿 淡竹叶丁 脉右数。左小弱。面明。夏秋伏暑。寒露后发。微寒多热。呕逆。身痛。盖素有痰火。暑必挟湿。病自肺经而起。致气不宣化。不饥不食。频溺短缩。乃热在气分。当与温疟同例。忌葛柴足六经药。桂枝白虎汤加半夏。
胡 按仲景云。脉如平人。但热无寒。骨节烦疼。微呕而渴者。病名温疟。桂枝白虎汤主之。桂枝白虎汤。
盖今年夏秋久热。口鼻吸暑。其初暑邪轻小。不致病发。秋深气凉外束。里热欲出。与卫营二气交行。邪与二气遇触。斯为热起。临解必有微汗者。气邪两泄。然邪不尽。则混处气血中矣。故圣人立法。以石膏辛寒。清气分之伏热。佐入桂枝。辛甘温之轻扬。引导凉药以通营卫。兼知母专理阳明独胜之热。而手太阴肺。亦得秋金肃降之司。甘草粳米和胃阴以生津。此一举兼备。方下自注云。一剂知。二剂已。知者。谓病已知其对症。已者。中病当愈之称耳。
邓 寒少热多。胸中痞胀。温邪未解。谩言止截。
淡黄芩 炒半夏 姜汁 生白芍 草果 知母 乌梅又 照前方去半夏姜汁加鳖甲。
吴 间日寒热。目黄口渴。温邪兼雨湿外薄为疟。
滑石 杏仁 白蔻仁 淡黄芩 半夏 郁金又 脉数。舌红口渴。热邪已入血分。
竹叶 石膏 生地 丹皮 知母 青蒿梗又 饮食不节。腹中不和。疟邪攻胃。
鲜首乌 乌梅肉 生鳖甲 黄芩 丹皮 草果 知母 送保和丸二钱又 人参 生谷芽 枳实汁 茯苓 广皮 炒半夏曲朱 舌黄烦渴。身痛。心腹中热躁。暑热不解为疟。经言暑脉自虚。皆受从前疲药之累瘁。(暑疟)
石膏 知母 生甘草 炒粳米 麦冬 竹叶何 劳倦伤气。遗泄伤阴。暑邪变疟。炽则烦冤最盛。分解使邪势轻。参术 附。皆固闭邪气也。
草果仁 知母 淡黄芩 川贝母 青蒿 花粉冯 暑伤气分。上焦先受。河间法至精至妙。后医未读其书。焉能治病臻效。邪深则疟来日迟。
气结必胸中混 如痞。无形之热。渐蒸有形之痰。此消导发散。都是劫津。无能去邪矣。
译进而变成消渴。所以前代医家说,膏粱厚味吃得没有节制,就会发生痈疽;这是热邪和燥邪造成的。饮食清淡单薄而不丰厚,则不至于产生肿胀;这是寒湿所造成的说法。我从甘腻饮食导致内热这一病证中,领悟出一种治疗胃寒的方法。如果是贫寒之人,饮食清淡并且吃素,既不是由于外邪侵袭,也不是由于冷饮等饮食停滞,而其体质本来就有胃寒证,人们都使用良姜、丁香、荜茇、吴萸、干姜、附子等药来温暖它,却不知道辛热刚燥之品能够耗散气,只会使胃中的阳气,被逼迫而向外泄出。所以开始使用时似乎有效,继续使用就没有功效了。不如逐渐用甘腻厚味的饮食来调养,或者稍微佐以咸味、温性的食物,或者佐以酸味、温性的食物,使胃阳得到凝聚和滋养,让胃中的脂液和胃气日渐充足。这就是所谓药物补益不如饮食补益。还有肾阳和胃阳都虚弱的人,我曾见过长期服用鹿角胶而痊愈的,就是这个道理。不知道高明的医家认为是否如此。(华岫云) 卷六 疟疾 孙: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单独发作,仍然是潜伏的暑邪在体内发动,应当与《金匮要略》所说的瘅疟作为同一类看待。(瘅疟) 竹叶、麦冬、生地、玄参、知母、梨汁、蔗浆。〔“施”字的身份或排版含义不确定。〕出现发热、身体疼痛,咳嗽气喘。这是暑湿从外侵入,在内阻滞于气分,所以出现类似寒战的表现。这些都是肺经的病证。竹叶、连翘、薄荷、杏仁、滑石、郁金汁。〔“又”承接下文症状,原文排版层次不明。〕 舌头中央干燥。口渴想喝水,但胃脘部不舒畅。这属于瘅疟。治疗应从肺经入手。杏仁、石膏、竹叶、连翘、半夏、橘红。〔“程”字疑为医案人物或作者标记,含义不确定。〕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单独发作。有只发热而不发寒的瘅疟之虞。鲜生地、知母、麦冬、竹叶心、滑石。〔“唐”字疑为医案人物或作者标记,含义不确定。〕尚未发病时,形体容貌就已经先瘦了。发病以后,傍晚发热,早晨退凉,但行动仍然安稳舒缓,未必是真正的重病伤寒。只是过了八九天,病情刚刚稍有好转,却突然吃了粉团、腥味食物和面食,应当按照吃谷类食物后发热来处理,减少谷食就会痊愈。仲景没有为此专门制定方剂。这是腹部疼痛、剧烈腹泻,食物积滞阻塞了肠胃,大肠不能正常运化传导。追究它的病根,要说幼儿的体质具有纯阳的特点,在患病以前就已经瘦弱亏损,也是因为阳气亢盛而消耗了身体。仲景所说的瘅疟,就是只有发热而没有寒证。本条说,阴气孤独衰绝,阳气单独发作,热邪灼伤身体,使人烦闷难受,使肌肉逐渐消瘦。同样没有拟定方剂,只是说通过饮食调节来处理。嘉言认为,使用甘寒之品滋生津液就可以治愈,关键在于重视后天脾胃之气。剧烈腹泻次数一多,津液就会进一步受损。苦寒药服用过多,发热仍然不停止,到了傍晚和夜间出现昏沉、胡言乱语,自述胸中有阻塞、拒纳之感,腹中不适、不和。这些都是病情本来较轻而用药过重,以致阴阳二气都受到严重损耗。治疗上应当停药,改为进食谷物,酌情给予甘味、酸味之品,以解除烦闷和口渴。具体方药还要斟酌。又见鼻腔内有黑色鼻垢。嘴唇干裂,舌头腐烂。频繁服用黄芩、黄连,热势仍不肯停止。这种病本来病情较轻,却使用了攻伐作用过强的药物,以致流行之气,凝结闭塞,不能运行。郁结阻滞,气机不能通畅。其中的热势反而更加严重。上部表现为不喜欢饮水。不能进食。小便尚且通利,但排尿时尿道必定疼痛。三焦全都闭塞不通。神志昏乱、抽搐,这种情况是有的。连翘心(三钱)、鲜石菖蒲汁(一钱半)、川贝母(三钱)、杏仁(二十粒)、射干(二分)。淡竹叶(一钱半)。又:自行停用了峻猛的药物。每天都有逐渐好转的迹象。胃部困滞,就会感到痞闷,不想吃东西。如今虽然还没有增加进食量。但已经知道食物甘美了。这些都是神志逐渐清醒的表现。儿童纯真幼稚,不存在下焦虚弱的道理。小便想要排出时。尿道必定疼痛。实在是由于肺津和胃汁。被苦味、辛味、燥性、热性很强的药物。强行夺取而变得枯槁。肠中因此没有津液来运化。庸医看到这种情况。一定会使用通利、分消水湿的方法。这正如所说的水源已经枯竭。应当滋养其化生津液的源头。九窍功能失调。都属于胃的病变。麦门冬(二钱)、甜杏仁(四钱)、甜水梨皮(三钱)、蔗浆(一木杓)。张:舌头红。心中烦躁,出汗而不能入睡。四肢和身体忽然发冷。这是幼年儿童患的瘅疟。是暑邪深入所导致的。杏仁、滑石、竹叶、西瓜翠衣、知母、花粉。又:热势很重而出现厥冷。幼儿的疟疾大多都是这样。用竹叶石膏汤,去掉人参、半夏,加上知母。某:风温阳疟。(温疟) 杏仁、滑石、连翘、黄芩、青蒿、淡竹叶。脉象右部数。左部细小而弱。面色明亮。夏秋时节伏藏的暑邪。在寒露以后发作。寒象轻而热象多。恶心呕吐。身体疼痛。这是因为平素就有痰火。暑邪必然兼夹湿邪。病从肺经开始。以致气机不能宣通运化。不觉得饥饿,也不进食。小便次数多而量少、排出不畅。这是热在气分的表现。应当按照温疟来辨治。忌用葛根、柴胡等足六经的药物。用桂枝白虎汤加半夏。胡:按仲景所说。脉象如同常人。只是发热而没有寒冷。骨节烦热疼痛。稍有呕吐并且口渴的人。病名叫温疟。应当以桂枝白虎汤为主方治疗。桂枝白虎汤。这是因为今年夏秋长期炎热。人们通过口鼻吸入了暑邪。起初暑邪轻微。还不至于发病。到了深秋,天气转凉,暑邪受到外邪束缚。体内的热邪想要向外透发。它随着卫气和营气的运行而活动。邪气与卫、营二气相遇冲触。于是热势发作。在病势即将缓解时,必定会有微微出汗。气分之邪和邪气都从汗中泄出。然而邪气没有完全排尽。便会混杂停留在气血之中。所以圣人制定了治疗法则。用石膏辛凉而寒。清除气分潜伏的热邪。再配伍桂枝。借其辛甘温和、药性轻扬的特点。引导寒凉药物,使营卫通畅。同时以知母专门治疗阳明经独盛的热邪。而手太阴肺经。也能得到秋金肃降之气的主管作用。甘草、粳米调和胃阴,使津液得以生成。这一方药一举而兼顾各方面。方剂下面的注语说。服一剂便可见效。服两剂病就会痊愈。所谓“知”。是说已经知道药方对症。所谓“已”。是说药已切中病情,病当即将痊愈。邓:寒少热多。胸中痞塞胀满。温邪还没有解除。却贸然声称要用截疟止发的方法。淡黄芩、炒半夏、姜汁、生白芍、草果、知母、乌梅。又:按照前方,去掉半夏、姜汁,加鳖甲。吴:隔一天发作一次寒热。眼睛发黄,口渴。温邪又兼有雨湿之邪从外侵袭,因而成为疟疾。滑石、杏仁、白蔻仁、淡黄芩、半夏、郁金。又:脉象数。舌红,口渴。热邪已经进入血分。竹叶、石膏、生地、丹皮、知母、青蒿梗。又:饮食没有节制。腹中失于和调。疟邪侵袭胃部。鲜首乌、乌梅肉、生鳖甲、黄芩、丹皮、草果、知母;用保和丸二钱送服。又:人参、生谷芽、枳实汁、茯苓、广皮、炒半夏曲。朱:舌苔黄,烦躁口渴。身体疼痛。心胸和腹中有热,烦躁不安。暑热没有解除,因而成为疟疾。医籍说,暑邪所致疾病的脉象本来就虚。这些都是受到此前服用攻伐药物而导致疲惫损伤的影响。(暑疟) 石膏、知母、生甘草、炒粳米、麦冬、竹叶。何:劳累过度损伤气。遗精、遗尿等泄漏之证损伤阴液。暑邪转变为疟疾。热势炽盛,就会烦闷冤屈感最为严重。通过分解邪气,使邪气的势力减轻。人参、白术、附子。这些药物都会固闭邪气。草果仁、知母、淡黄芩、川贝母、青蒿、花粉。冯:暑邪损伤气分。首先侵犯上焦。刘河间的治法极其精妙。后世医家没有读过他的著作。怎么能够把疾病治到取得良好效果呢?邪气越深,疟疾发作的间隔日期就越晚。气机郁结,胸中必然混浊,好像痞满一样。这是无形的热。逐渐熏蒸形成有形的痰。这类消食导滞、发散邪气的方法。全都是劫伤津液。这样就不能祛除邪气了。
石膏 杏仁 半夏 浓朴 知母 竹叶黄 脉数。目 黄。舌心干白黄胎。口中粘腻。脘中痞闷。不思纳谷。由于途次暑风客邪内侵募原。营卫不和。致发疟疾。夫暑必兼湿。湿也。热也。皆气也气与邪搏。则清浊交混。升降自阻。古称湿遏必热自生矣。圣帝论病。本乎四气。其论药方。推气味。理必苦降辛通。斯热气痞结可开。消导攻滞。香燥泄气。置暑热致病之因于不治。不识何解。
川连 黄芩 花粉 桔梗 白蔻仁 郁金橘红 六一散又 苦降能驱热除湿。辛通能开气宣浊。已经见效。当减其制。仍祖其意。
川连 桔梗 白蔻仁 浓朴 茵陈 茯苓皮 银花 白通草胡 间日疟。痰多脘闷。汗多心热。伏暑内炽。忌与风寒表药。
滑石 黄芩 浓朴 杏仁 通草 白蔻 半夏 栝蒌皮 知母又 黄芩 草果 知母 半夏 生白芍 乌梅汪(氏) 微冷热多。舌白。脘闷呕恶。暑秽过募原为疟。
杏仁 郁金 滑石 浓朴 黄芩 炒半夏 白蔻 橘红某 舌白脘闷。寒起四末。渴喜热饮。此湿邪内蕴。脾阳不主宣达。而成湿疟。(湿疟)
浓朴(一钱半) 杏仁(一钱半) 草果仁(一钱) 半夏(一钱半) 茯苓(三钱) 广皮白(一钱半)
某(二五) 疟止。面浮渐及脘腹。
苡仁 桑白皮 茯苓 大腹皮 姜皮 广皮某 间疟。寒热俱微。此属湿疟。
杏仁(三钱) 浓朴(一钱) 桂枝木(五分) 飞滑石(三钱) 草果(八分) 炒半夏(一钱半)
茯苓皮(三钱) 绵茵陈(一钱半)
牛(四八) 寒来喜饮热汤。发热后反不渴。间疟已四十日。今虽止。不饥不思食。五味入口皆变。初病舌白干呕。湿邪中于太阴脾络。湿郁气滞。喜热饮暂通其郁。邪蒸湿中生热。六腑热灼。津不营运。至大便硬秘。此为气痹湿结。当薄味缓调。令气厘清肃。与脾约似同。但仲景气血兼治。
此病却专伤气分。
炒黄半夏 生益智仁 绵茵陈 广皮 浓朴 茯苓又 疟止。舌白。不饥。大便旬日不通。此皆留邪堵塞经腑隧道之流行。久延必致腹胀 瘕。
杏仁 白蔻仁 半夏 浓朴 生香附汁 广皮 茯苓皮 接服半硫丸二钱某 脉右弦左弱。留邪未尽。大便粘稀。最防转痢。较七八日前。势减一二。但去疾务尽。苦辛寒逐其蕴伏。而通利小便。亦不可少。
草果 知母 浓朴 茯苓 木通 滑石曹 身痛。舌白口渴。自利。此湿温客气为疟。不可乱投柴葛。仲景有湿家忌汗之律。(湿热)
飞滑石 杏仁 郁金 淡黄芩 白蔻仁 防己又 湿甚为热。心痛。舌白便溏。治在气分。
竹叶心 麦冬 郁金 菖蒲 飞滑石 橘红 化服牛黄丸又 心下触手而痛。自利。舌白烦躁。都是湿热阻气分。议开内闭。用泻心汤。
川连 淡黄芩 干姜 半夏 人参 枳实又 神气稍清。痛处渐下至脐。湿伤在气。热结在血。吐咯带血。犹是上行为逆。热病瘀留。必从下出为顺。
川连 黄芩 干姜 半夏 人参 枳实 白芍 炒楂肉费 舌白渴饮。身痛呕恶。大便不爽。诊脉濡小。乃暑湿从口鼻入。湿甚生热。四末扰中。疟发脘痞胀痹。当以苦辛寒清上彻邪。不可谓遗泄而病。辄与温补助邪。
黄芩 知母 白蔻 郁金 蒌皮 浓朴 杏仁 半夏 姜汁 石膏又 脉濡。口渴。余热尚炽。
人参 知母 石膏 竹叶 甘草 麦冬又 热缓。不欲食。津液受烁。当和胃生津。
人参 五味 知母 橘红 炒白芍 半夏曲张 疮家湿疟。忌用表散。苍术白虎汤加草果。
曹 寒从背起。汗泄甚。面无淖泽。舌色仍白。邪未尽。正先怯心虚痉震。恐亡阳厥脱。议用仲景救逆法加参。(阳虚)
又 舌绛口渴。汗泄。疟来日晏。寒热过多。身中阴气大伤。刚补勿进。议以何人饮。
人参 何首乌孙 阳虚之体。伏暑成疟。凉药只宜少用。身麻属气虚。用生姜泻心法。
半夏 生姜汁 茯苓 炙甘草 南枣肉沈 阳微复疟。
桂枝 当归 黄 防风 鹿角屑 姜汁 南枣范(五三) 劳疟入阴。夏月阳气发泄。仍然劳苦经营。以致再来不愈。用药以辛甘温理阳为正。但未易骤效耳。
人参 当归 肉桂 炙草 川蜀漆 生姜 南枣方 寒甚于背。阳脉衰也。
人参 鹿茸 炒当归 炙草 鹿角霜 官桂 鳖甲煎丸吴(六一) 背寒。舌白粉胎。知饥食无味。此为无阳。温中下以托邪。
生白术 浓朴 桂枝 附子 草果仁 茯苓又 照方去茯苓加人参炙草生姜。
程 寒热经月不止。属气弱留邪。以益气升阳。补中益气汤又 生鹿茸 鹿角霜 人参 归身 茯苓 炙草生姜某(氏) 建中法甚安。知营卫二气交馁。夫太阳行身之背。疟发背冷。不由四肢。是少阴之阳不营太阳。此汗大泄不已矣。孰谓非柴葛伤阳之咎欤。议用桂枝加熟附子汤。人参桂枝汤加熟附子。
华(氏) 二十岁。天癸始通。面黄汗泄。内热外冷。先天既薄。疟伤不复。内经谓阳维为病。苦寒热。
纲维无以振顿。四肢骨节疼痛通。八脉以和补。调经可以却病。
淡苁蓉 鹿角霜 当归 川芎 杜仲 小茴 茯苓 香附顾(氏) 进护阳方法。诸症已减。寒热未止。乃久病阳虚。脉络未充。尚宜通补为法。
译石膏、杏仁、半夏、厚朴、知母、竹叶黄。脉搏频数。眼睛发黄。舌头中央干燥,舌面有白黄苔。口中黏腻。胃脘部痞闷不舒。不想进食。这是因为在旅途中暑风外邪侵入募原。营气和卫气失调。因而发生疟疾。暑邪必然兼有湿邪。这是湿邪。这是热邪。湿和热都属于气,气与邪气相搏。于是清气和浊气相互混杂。气机升降自然受到阻碍。古人说,湿邪阻遏,热邪就会自行产生。黄帝论述疾病。以四时之气为根本。他论述药方时。推究药物的气味。按理应当用苦味药下降,用辛味药通行。这样,热气痞结才能被打开。消食导滞,攻除停滞。用芳香燥烈之品泄散气机。却把暑热致病的原因置于不治之列。不知道这该如何解释。川连、黄芩、花粉、桔梗、白蔻仁、郁金、橘红、六一散。又:苦味药下降,能够驱除热邪和湿邪。辛味药通行,能够开通气机、宣泄浊邪。病情已经见效。应当减少药物的攻伐力度。但仍然遵循原治法的主旨。川连、桔梗、白蔻仁、厚朴、茵陈、茯苓皮、银花、白通草。胡:间日疟。痰多,胃脘部闷胀。汗多,心中发热。伏藏的暑邪在体内炽盛。忌用治疗风寒表证的药物。滑石、黄芩、厚朴、杏仁、通草、白蔻、半夏、栝蒌皮、知母。又:黄芩、草果、知母、半夏、生白芍、乌梅。汪氏:时冷时热,发作较多。舌苔白。胃脘部闷胀,恶心欲吐。暑邪和秽浊之邪越过募原,因而成为疟疾。杏仁、郁金、滑石、厚朴、黄芩、炒半夏、白蔻、橘红。某:舌苔白,胃脘部闷胀。寒意从四肢末端开始。口渴,喜欢喝热饮。这是湿邪蕴藏在体内。脾阳不能主持气机的宣通输达。因而形成湿疟。(湿疟) 厚朴(一钱半)、杏仁(一钱半)、草果仁(一钱)、半夏(一钱半)、茯苓(三钱)、广皮白(一钱半)。某(二五):疟疾停止发作。面部浮肿,逐渐蔓延到胃脘和腹部。薏苡仁、桑白皮、茯苓、大腹皮、生姜皮、广皮。某:间日疟。寒热症状都很轻微。这属于湿疟。杏仁(三钱)、厚朴(一钱)、桂枝木(五分)、飞滑石(三钱)、草果(八分)、炒半夏(一钱半)。茯苓皮(三钱)、绵茵陈(一钱半)。牛(四八):寒意来时喜欢喝热汤。发热之后反而不口渴。间日疟已经持续四十天。如今虽然已经停止发作。却没有饥饿感,也不想吃东西。五味食物入口后味道都发生改变。刚开始发病时舌苔白,并干呕。湿邪侵入太阴脾经的络脉。湿邪郁滞,气机不畅。喜欢喝热饮,只能暂时疏通这种郁滞。邪气蒸郁,湿邪之中产生热。六腑受到热邪灼伤。津液不能正常运行。以至于大便干硬秘结。这是气机痹阻、湿邪结聚。应当用清淡饮食慢慢调理。使气机逐渐清利肃降。这与脾约证相似。但张仲景兼顾气血进行治疗。这种病却只是专门损伤气分。炒黄半夏、生益智仁、绵茵陈、广皮、厚朴、茯苓。又:疟疾停止发作。舌苔白。没有饥饿感。大便已经十天没有通畅。这些都是残留的邪气堵塞经脉、腑道,使其运行不畅。拖延日久,必然导致腹胀和癥瘕。杏仁、白蔻仁、半夏、厚朴、生香附汁、广皮、茯苓皮;接着服半硫丸二钱。某:脉象右弦、左弱。残留的邪气尚未完全清除。大便黏稀。最要防止转变为痢疾。与七八天前相比。病势减轻了一两成。但祛除疾病必须彻底。用苦味、辛味、寒性的药物驱逐蕴藏潜伏的邪气。并且疏通、利导小便。这一点也不可缺少。草果、知母、厚朴、茯苓、木通、滑石。曹:身体疼痛。舌苔白,口渴。自行腹泻。这是湿温邪气侵袭气分而成为疟疾。不可随意投用柴胡、葛根一类的药。张仲景有湿病患者忌用发汗法的规定。(湿热) 飞滑石、杏仁、郁金、淡黄芩、白蔻仁、防己。又:湿邪过重就会化热。心痛。舌苔白,大便稀溏。应当从气分论治。竹叶心、麦冬、郁金、菖蒲、飞滑石、橘红;化开后服用牛黄丸。又:心下部位按触即疼痛。自行腹泻。舌苔白,心中烦躁。这都是湿热阻滞在气分所致。治疗应当开通体内的闭阻。使用泻心汤。黄连、淡黄芩、干姜、半夏、人参、枳实。又诊时,神志和精神稍微清爽了一些。疼痛的部位逐渐向下移到脐部。湿邪损伤在气分。热邪结聚在血分。呕吐、咯痰中带有血。仍然是邪气向上运行,属于逆证。热病中有瘀邪留滞。一定要从下部排出,才是顺证。黄连、黄芩、干姜、半夏、人参、枳实、白芍、炒楂肉[原文“费”字疑为药名或姓名残字]。舌苔白,口渴想喝水。身体疼痛,恶心想吐。大便排出不畅。诊脉濡而细小。这是暑湿从口鼻侵入所致。湿邪较重而化生热邪。四肢末端不安,胸腹中也感到扰动。疟疾发作时,胃脘痞闷、胀满而不舒。应当用苦、辛、寒之药清解上焦,透彻地驱除邪气。不能因为出现遗泄,就认为病因在遗泄。更不能动辄使用温补药来助长邪气。黄芩、知母、白蔻、郁金、蒌皮、厚朴、杏仁、半夏、姜汁、石膏。又诊时,脉濡。口渴。残余的热邪仍然很盛。人参、知母、石膏、竹叶、甘草、麦冬。又诊时,热势减缓。不想吃东西。津液受到热邪灼伤。应当调和胃气并滋生津液。人参、五味子、知母、橘红、炒白芍、半夏曲。[原文末“张”疑为人名或残字]疮疡患者兼有湿疟。忌用发汗、疏散邪气的药物。用苍术白虎汤,加草果。曹某:寒冷感从背部开始。汗出得很厉害。面色没有光泽。舌色仍然白。邪气还没有完全消退。正气先已怯弱,心气虚,身体痉挛颤抖。恐怕会出现亡阳、厥逆和脱证。拟采用仲景救逆的方法,并加人参。(阳虚) 又诊时,舌色深红,口渴。汗出。疟疾到当天较晚才发作。寒热发作持续时间较长。体内阴气受到严重损伤。不可再使用刚燥峻补之药。拟用何人饮。人参、何首乌。[原文末“孙”疑为人名或残字]这是阳虚体质。潜伏的暑邪形成了疟疾。寒凉药只能少量使用。身体麻木属于气虚。采用生姜泻心汤的方法。半夏、生姜汁、茯苓、炙甘草、南枣肉。沈某:阳气稍微恢复后,疟疾又发作。桂枝、当归、黄[原文药名缺字]、防风、鹿角屑、姜汁、南枣。范某(五三岁):劳疟已经深入阴分。夏季阳气向外发散。却仍然劳苦操持事务。以致疟疾再次发作而且久久不愈。用药应以辛甘温之品调理阳气为主要原则。只是不会很快见效罢了。人参、当归、肉桂、炙甘草、川蜀漆、生姜、南枣。方中说:背部的寒冷感比其他部位更重。这是阳脉衰弱的表现。人参、鹿茸、炒当归、炙甘草、鹿角霜、官桂、鳖甲煎丸。吴某(六一):背部发冷。舌苔白而厚,像铺了一层粉。知道饥饿,但吃东西没有滋味。这是体内没有阳气。应当温暖中焦和下焦,以扶助正气托出邪气。生白术、厚朴、桂枝、附子、草果仁、茯苓。又按此方治疗,去掉茯苓,加人参、炙甘草、生姜。程某:寒热往来持续了一个月仍未停止。属于气虚而邪气留滞。应当补益气、升举阳气。补中益气汤。又用生鹿茸、鹿角霜、人参、归身、茯苓、炙甘草、生姜。某氏:采用建中法后,病情很安定。可见营气和卫气这两种正气都已相互亏弱。太阳经脉循行于人体的背部。疟疾发作时背部发冷。而不是从四肢开始。这是少阴经的阳气不能温养太阳经的表现。这说明汗液大量外泄而不能停止。谁能说这不是柴胡、葛根损伤阳气造成的过失呢?拟用桂枝加熟附子汤。人参桂枝汤,加熟附子。华某,二十岁。刚开始来月经。面色发黄,汗出。体内发热,体表却寒冷。先天禀赋本来就不足。疟疾损伤后一直没有恢复。《内经》说,阳维脉发生病变时。会苦于寒热交替。维系全身的阳气无力振作。四肢和骨节疼痛。[原文末“通”疑为衍字或残字]应当调和并补益八脉。调理月经可以使疾病退去。淡苁蓉、鹿角霜、当归、川芎、杜仲、小茴香、茯苓、香附。顾某:服用护阳的方法后。各种症状都减轻了。但寒热仍未停止。这是久病导致阳虚。经脉络脉尚未充实。目前仍适宜采用通补兼施的方法。
人参 生鹿茸 当归 紫石英 茯苓 炙草 煨姜 大枣又 经邪不尽。寒热未止。缘疟久营卫气伤。脉络中空乏。屡进补法。仅能填塞络中空隙。不能驱除蕴伏之邪。拟进养营法。取其养正邪自却之意。
人参 当归 杞子 生白芍 茯神 桂心炙草 远志 煨姜 南枣袁(妪) 脉弦缓。寒战甚则呕吐噫气。腹鸣溏泄。是足太阴脾寒也。且苦辛寒屡用不效。俱不对病。反伤脾胃。
人参 半夏 草果仁 生姜 新会皮 醋炒青皮又 灵枢经云。中气不足。溲便为变。况老年人惊恐忧劳。深夜不得安寐。遂致寒战疟发。当以病因而体贴谛视。其为内伤实属七八。见疟通套。已属非法。若云肺疟。则秋凉不发。何传及于冬令小雪。当以劳疟称之。夫劳必伤阳气。宜乎四末先冷。疟邪伤中。为呕恶腹鸣矣。用露姜饮。
又 阳陷入阴。必目瞑欲寐。寒则肉腠筋骨皆疼。其 篱护卫太怯。杳不知饥。焉得思谷。老年人须血气充溢。使邪不敢陷伏。古贤有取升阳法。
嫩毛鹿角 人参 当归 桂枝 炙甘草又 前议劳伤阳气。当知内损邪陷之理。凡女人天癸既绝之后。其阴经空乏。岂但营卫造偏之寒热而已。故温脾胃。及露姜治中宫营虚。但畏寒不知热为牝疟。盖牝为阴。身体重者。亦是阴象。此辛甘理阳。鹿茸自督脉以煦提。非比姜附但走气分之刚暴。驱邪益虚。却在营分。
奇经曰。阳维脉为病发寒热也。
鹿茸 鹿角霜 人参 当归 浔桂 茯苓 炙草又 正气和营疟战已止。当小其制。
人参 鹿茸 当归 炒杞子 沙苑 茯苓 炙草某 疟后。脾肾阳虚。便溏畏寒。肢体疲倦。当防肿胀。
附子 白术 茯苓 泽泻 苡仁 生姜 大枣某 阴疟已乱汗多。
桂枝 牡蛎 生黄 炙草 归身 五味 煨姜 大枣某 脉沉。舌白。呃忒。时时烦躁。向系阳虚痰饮。疟发三次即止。此邪窒不能宣越。并非邪去病解。今已变病。阴冱痰浊阻塞于中。致上下气机不相维续。症势险笃。舍通阳一法。无方可拟。
必得中阳流运。疟症复作。庶有愈机。
淡附子(一钱半) 生草果仁(钱半) 生白芍(三钱) 茯苓(三钱) 生浓朴(一钱) 姜汁(五分)
一剂 此冷香真武合剂。
某 伏暑冒凉发疟。以羌防苏葱。辛温大汗。汗多。卫阳大伤。胃津亦被劫干。致渴饮。心烦无寐。
诊脉左弱右促。目微黄。嗜酒必中虚谷少。易于聚湿蕴热。勿谓阳伤骤补。仿内经辛散太过。
当食甘以缓之。(胃阳虚湿聚)
大麦仁 炙草 炒麦冬 生白芍 茯神 南枣又 药不对症。先伤胃口。宗内经辛苦急。急食甘以缓之。仲景谓之胃减。有不饥不欲食之患。
议用金匮麦门冬汤。苏胃汁以开痰饮。仍佐甘药。取其不损阴阳耳。金匮麦门冬汤。去枣米。
加茯神糯稻根须。
又 脉右大。间日寒热。目 微黄身痛。此平素酒湿。挟时邪流行经脉使然。前因辛温大汗。所以暂养胃口。今脉症既定。仍从疟门调治。
草果 知母 人参 枳实 黄芩 半夏 姜汁项 疟已过月。形脉俱衰。平素阳虚。虚则邪难解散。腹胀是太阴见症。治从脾胃。(脾胃阳虚)
人参(一钱) 半夏(二钱) 生于术(二钱) 茯苓(二钱) 草果仁(二钱) 淡姜(一钱)
陈 邪伏于里。积久而发。道路已远。未能日有寒热。汗出不解。攻表无谓。平昔肛垂骱痛。必有湿痰阻隧。舌白不喜饮。治在太阴阳明。
炒半夏 浓朴 草果 知母 姜汁 杏仁某 遗泄损阴。疟热再伤阴。声嘶火升。乃水源不充。易怒神躁。水不涵木之象。用何人饮。佐清阴火。(阴虚)
制首乌 人参 天冬 麦冬 知母 茯苓某(氏) 疟已半年。今但微热无汗。身弱自乳。血去伤阴。此头痛是阳气浮越。心痛如饥。晡热。都是阴虚成劳。若不断乳。经去不至为干血。则服药亦无用。
生地(三钱) 阿胶(一钱半) 生白芍(一钱) 炙黑甘草(四分) 麦冬(一钱半)
火麻仁(一钱) 粗桂枝木(三分)
某 疟后。心悸气怯。便后有血。是热入伤阴。用固本丸加首乌阿胶。
人参 生地 熟地 天冬 麦冬 制首乌 阿胶某 阴液消亡。小溲短赤。皆疟热所伤。不饥不纳。阴药勿以过腻。甘凉养胃为稳。
人参 生地 天冬 麦冬 川斛 蔗浆 另服资生丸郑 自来阴虚有遗泄。疟邪更伤其阴。寐多盗汗。身动气促。总是根本积弱。不主敛摄。此养阴一定成法。(阴虚热伏血分)
熟地 生白芍 五味 炒山药 茯神 芡实 湖莲肉张 脉数。疟来日迟。舌干渴饮。积劳悒郁。内伤居多。致邪气乘虚。渐劫阴气。热邪坠于阴。热来小溲频数。故汗多不解。议清阴分之热。以救津液。
活鳖甲 知母 草果 鲜生地 炒桃仁 花粉翁 脉左弦。暮热早凉。汗解。渴饮。治在少阳。
青蒿 桑叶 丹皮 花粉 鳖甲 知母沈(十九) 用力失血。无非阳乘攻络。疟热再伤真阴。肌消食减。自述夏暑汗泄。头巅胀大。都是阴虚阳升。清火皆苦寒。未必能和身中之阳也。
鳖甲 生白芍 天冬 首乌 炙草 茯神某(氏) 疟热伤阴。小溲淋痛。
生地 鳖甲 丹皮 知母 茯苓 泽泻朱(十五) 疟久后。阴伤溺血。炒焦六味加龟甲黄柏。
译人参、生鹿茸、当归、紫石英、茯苓、炙甘草、煨姜、大枣。又诊时,经邪尚未完全消尽。寒热仍未停止。这是因为疟疾拖延日久,营气、卫气都受到损伤。脉络中空虚不足。多次使用补法。只能填补脉络中的空虚。却不能驱除潜伏蕴积的邪气。拟采用养营的方法。取其先滋养正气,邪气自然退却的意思。人参、当归、枸杞子、生白芍、茯神、桂心、炙甘草、远志、煨姜、南枣。袁某(老妇):脉弦而缓。寒战很厉害,甚至出现呕吐和嗳气。腹中鸣响,大便稀溏。这是足太阴脾经有寒。而且苦、辛、寒之药反复使用也没有效果。这些治疗都不符合病情。反而损伤了脾胃。人参、半夏、草果仁、生姜、新会皮、醋炒青皮。又《灵枢经》说。中焦之气不足。就会使小便、大便发生异常。何况老年人又受到惊恐、忧愁和劳累的影响。深夜仍不能安睡。于是出现寒战,疟疾发作。应当根据发病原因,仔细周详地观察分析。这种情况属于内伤的可能,大约有七八成。一见疟疾就套用通治疟疾的方法。已经属于不合治法了。如果说是肺疟。那么秋凉时就不应发作。怎么会拖延到冬季小雪时节才发作呢?应当称作劳疟。劳倦必然损伤阳气。所以四肢末端先冷是合乎病理的。疟邪损伤中焦。于是出现恶心呕吐、腹中鸣响。采用露姜饮。另外,阳气陷入阴分。必然会闭目想睡。寒邪存在时,肌肉、腠理、筋骨都会疼痛。其卫外防护之力太弱。完全感觉不到饥饿。哪里还会想到吃东西呢?老年人必须使气血充盛。这样邪气才不敢陷入潜伏。古代贤者有采用升提阳气的方法。嫩毛鹿角、人参、当归、桂枝、炙甘草。又,前面已经讨论过劳倦损伤阳气。应当懂得内里受损、邪气下陷的道理。凡是女子月经已经断绝以后。其阴分经脉空虚不足。哪里只是营卫运行失调所导致的寒热而已呢?所以要温补脾胃。并用露姜饮来治疗中焦营气虚弱。只是怕冷而不知道发热的,属于牝疟。因为“牝”属阴。身体沉重的。也属于阴象。这是用辛味、甘味药来调理阳气。鹿茸从督脉入手,温煦并提振阳气。不像姜、附子那样只是直走气分,药性刚烈峻猛。既能驱邪,又能补益虚损。作用却是在营分。《奇经》说。阳维脉发生病变,就会发冷发热。鹿茸、鹿角霜、人参、当归、浔桂、茯苓、炙草。又,正气调和营气后,疟疾的战栗已经停止。应当减小药物剂量或制剂规模。人参、鹿茸、当归、炒杞子、沙苑、茯苓、炙草。某人,疟疾发作后。脾肾阳气虚弱。大便稀溏,怕冷。四肢身体疲倦无力。应当预防出现肿胀。附子、白术、茯苓、泽泻、薏仁、生姜、大枣。某人,阴疟已经紊乱,汗出很多。桂枝、牡蛎、生黄、炙草、归身、五味、煨姜、大枣。某人,脉象沉。舌苔白。呃逆。时时感到烦躁。过去一向是阳虚并有痰饮。疟疾发作三次就停止了。这是邪气闭塞,不能向外宣泄越出。并不是邪气已经消退、疾病已经痊愈。现在病情已经发生了变化。阴寒凝滞,痰浊阻塞在中焦。以致上下的气机不能相互维系、连续运行。病势危重险恶。如果不用通达阳气这一治法。就没有方剂可以拟定了。必须使中焦阳气流通运转起来。疟疾症状重新发作。这样才可能出现痊愈的转机。淡附子(一钱半)、生草果仁(钱半)、生白芍(三钱)、茯苓(三钱)、生厚朴(一钱)、姜汁(五分)。一剂。这是冷香饮与真武汤合用的方剂。某人,暑邪伏藏,又受凉而发作疟疾。使用羌活、防风、紫苏、葱。药性辛温,发汗太过。汗出过多。卫阳受到严重损伤。胃中津液也被耗竭。因此出现口渴饮水。心中烦闷,不能入睡。诊得脉象左部弱,右部急促。眼睛略带黄色。喜欢饮酒,必然导致中焦虚弱、饮食减少。也容易使湿气聚集、热邪蕴积。不要因为阳气受伤,就骤然使用补法。这是仿照《内经》所说辛味发散太过的情况。应当进食甘味食物来缓和它。(胃阳虚,湿气聚集。) 大麦仁、炙草、炒麦冬、生白芍、茯神、南枣。又,药物与病证不相符合。首先损伤了胃的受纳功能。遵循《内经》所说的辛味、苦味药性急迫。应当赶快进食甘味食物来缓和它。仲景称这种情况为胃气衰减。会出现不感到饥饿、不想进食的问题。议用《金匮》麦门冬汤。滋养胃中津液,以化解痰饮。仍辅以甘味药物。取其不损伤阴阳的作用。《金匮》麦门冬汤。去掉大枣和粳米。加入茯神、糯稻根须。又,右脉大。隔一天发冷发热。眼睛略带黄色,身体疼痛。这是平时饮酒造成的湿邪。又夹杂时令邪气在经脉中流行所导致的。之前是因为使用辛温药物发汗太过。所以暂时先调养胃气。现在脉象和证候已经明确。仍应按照疟疾的治法来调理。草果、知母、人参、枳实、黄芩、半夏、姜汁。某人,疟疾已经持续一个多月。形体和脉象都衰弱。平素阳气虚弱。虚弱则邪气难以解散。腹胀是太阴脾经病证显现的症状。治疗应从调理脾胃入手。(脾胃阳气虚弱。) 人参(一钱)、半夏(二钱)、生于术(二钱)、茯苓(二钱)、草果仁(二钱)、淡姜(一钱)。陈,邪气潜伏在体内。积聚日久后发作。病邪传行的道路已经很远。还不能做到每天出现寒热。出汗后病情仍未解除。攻解表邪没有意义。平时肛门下坠,关节疼痛。必定是湿痰阻塞经脉通道。舌苔白,不喜欢喝水。治疗应着眼于太阴、阳明。炒半夏、厚朴、草果、知母、姜汁、杏仁。某:遗泄会损伤阴液。疟疾发热又进一步损伤阴液。声音嘶哑,火热之气上升。这是水液之源不足所致。容易发怒,精神烦躁。这是水液不能涵养肝木的表现。使用何人饮。并辅以清除阴虚火。(阴虚) 制首乌、人参、天冬、麦冬、知母、茯苓。某氏:疟疾已经持续半年。现在只是有轻微发热而没有汗。身体虚弱,仍在哺乳。失血损伤了阴液。这种头痛是阳气浮越所致。心中疼痛,像饥饿一样。午后发热。这些都是阴虚日久形成劳损的表现。如果不断乳,月经停止而不再来,就会成为干血,那么服药也没有用。生地(三钱)、阿胶(一钱半)、生白芍(一钱)、炙黑甘草(四分)、麦冬(一钱半)。火麻仁(一钱)、粗桂枝木(三分)。某:疟疾之后,心悸,气短而胆怯。大便后出血。这是热邪入里损伤阴液所致。采用固本丸,并加首乌、阿胶。人参、生地、熟地、天冬、麦冬、制首乌、阿胶。某:阴液已经消耗殆尽。小便短少而颜色赤。这些都是疟疾发热损伤所致。没有饥饿感,也不能进食。使用滋阴药,不要过于滋腻。用甘味、凉性的药物养胃比较稳妥。人参、生地、天冬、麦冬、川斛、蔗浆,另服资生丸。郑:一向阴虚,并有遗泄。疟邪又进一步损伤了阴液。睡眠时常有盗汗。身体一动就气促。总的来说,这是根本长期虚弱。治疗重点不在于收敛固摄。这是滋养阴液的一定法则。(阴虚,热邪潜伏在血分) 熟地、生白芍、五味子、炒山药、茯神、芡实、湖莲肉。张:脉象数。疟疾发作的日期逐渐推迟。舌头干燥,口渴想喝水。长期劳累,心情郁闷。以内伤为主。因此邪气乘虚侵入。逐渐损耗阴气。热邪下陷于阴分。热发作时小便频繁。所以汗出很多仍不能退热。考虑清除阴分的热邪,以挽救津液。活鳖甲、知母、草果、鲜生地、炒桃仁、花粉。翁:左手脉弦。傍晚发热,早晨退凉。出汗后病情得到缓解。口渴,要喝水。治疗应着眼于少阳。青蒿、桑叶、丹皮、花粉、鳖甲、知母。沈(十九):用力后失血。无非是阳气过盛,侵扰脉络而出血。疟疾发热又损伤了真阴。肌肉消瘦,食量减少。患者自述夏季暑热时出汗过多。头顶胀大。这些都是阴虚而阳气上升的表现。清火药全都属于苦寒之品。未必能够调和体内的阳气。鳖甲、生白芍、天冬、首乌、炙草、茯神。某氏:疟疾发热损伤阴液。小便淋漓涩痛。生地、鳖甲、丹皮、知母、茯苓、泽泻。朱(十五):疟疾日久之后,阴液受伤而尿血。使用炒焦的六味地黄丸,并加龟甲、黄柏。
吴(十四) 阴疟后。内热。清骨散项 阳气最薄。暑入为疟。先由肺病。桂枝白虎汤。气分以通营卫为正治。今中焦痞阻。冷冻饮料不适。热邪宜清。胃阳亦须扶护。用半夏泻心法。(热邪痞结)
半夏 川连 姜汁 茯苓 人参 枳实王 汗出不解。心下有形。自按则痛。语言气窒不爽。疟来鼻准先寒。邪结在上。当开肺痹。医见疟治疟。焉得中病。(热邪痞结肺痹)
桂枝 杏仁 炙草 茯苓 干姜 五味又 汗少喘缓。肺病宛然。独心下痞结不通。犹自微痛。非关误下结胸。陷胸等法未妥。况舌白渴饮。邪在气分。仿仲景 坚开痞。
生牡蛎 黄芩 川桂枝 姜汁 花粉 炒黑蜀漆又 照前方去花粉加知母草果。
又 鳖甲煎丸(一百八十粒)
王 舌白。不大渴。寒战后热。神躁欲昏。而心胸饱闷更甚。疟系客邪。先由四肢以扰中宫。痰嗽呕逆。显是肺胃体虚。邪聚闭塞不通。故神昏烦闷郁蒸。汗泄得以暂解。营卫之邪未清。寒热漫延无已。此和补未必中窍。按经设法为宜。
白蔻仁 大杏仁 焦半夏 姜汁 黄芩 淡竹叶又 寒热。疟邪交会中宫。邪聚必胀闷呕逆。邪散则安舒。当心胸之间。并无停食之地。夫不正之气为邪。秽浊弥漫。原非形质可以攻消。苟非芳香。何以开其蒙闭之秽浊。欲少望见效。舍此快捷方式。无成法可遵。道中知否耶。牛黄丸二服。
乐(二九) 热多昏谵。舌边赤。舌心黄。烦渴。脉弱。是心经热疟。医投发散消导。津劫液涸。痉厥至矣。(心经疟)
犀角 竹叶 连翘 玄参 麦冬 银花陈 前方复疟昏迷。此皆阳气上冒。救逆汤去姜加芍。
又 镇逆厥止。议养心脾营阴。乃病后治法。
人参 炙草 杞子 桂圆 炒白芍 枣仁茯神 远志某(四三) 舌白渴饮。咳嗽。寒从背起。此属肺疟。(肺疟) 桂枝白虎汤加杏仁。
范 脉寸大。汗退场门渴。伏邪因新凉而发。间日疟来。议治手太阴。
淡竹叶 大杏仁 滑石 花粉 淡黄芩 橘红金(氏) 肺疟脘痞。
黄芩 白蔻仁 杏仁 橘红 青蒿梗 白芍张(妪) 暑风入肺成疟。
淡黄芩 杏仁 滑石 橘红 青蒿梗 连翘陈(六岁) 冷暖不调。夜热多汗。咳嗽。忌荤腥油腻。可免疳劳。温邪如疟。当治手太阴。
竹叶心 麦冬 粳米 飞滑石 知母 炙草柳 暑湿都伤气分。不渴多呕。寒起四肢。热聚心胸。乃太阴疟也。仍宜苦辛。或佐宣解里热之郁。(脾疟)
川连 黄芩 炒半夏 枳实 白芍 姜汁烦躁甚。另用牛黄丸一丸。
某 寒起呕痰。热久不渴。多烦。中焦之邪。仍以太阴脾法。
草果 知母 生姜 乌梅 炒半夏 桂枝木早服鳖甲煎方。
译吴(十四):阴疟之后,体内发热。用清骨散。项:阳气最为虚薄。暑邪侵入而成为疟疾。起初是肺部发生病变。使用桂枝白虎汤。对于气分病证,疏通营卫是正确的治疗方法。现在中焦痞塞阻滞。饮用冷冻饮料会感到不适。热邪应当清除。胃中阳气也必须扶助保护。采用半夏泻心法。(热邪导致痞塞结聚) 半夏、川连、姜汁、茯苓、人参、枳实。王:汗出后病情仍不缓解。心下有可以触及的结块。自己按压就疼痛。说话时气息受阻,不舒畅。疟疾发作时,鼻尖先感到寒冷。邪气结聚在上部。应当开通肺部痹阻。医生只看到是疟疾,就专门按照疟疾治疗。这样怎么能切中病情呢?(热邪痞结,肺部痹阻) 桂枝、杏仁、炙草、茯苓、干姜、五味子。又:汗出减少,喘息缓解。肺部的病变显然仍在。只是心下痞塞结聚,气机不通。仍然有轻微疼痛。并不是误用攻下法造成的结胸。使用陷胸一类的方法并不妥当。何况舌苔白,只是口渴而饮水。邪气在气分。仿照仲景的方法,以坚实之药开除痞结。生牡蛎、黄芩、川桂枝、姜汁、花粉、炒黑蜀漆。又:照前方使用,去掉花粉,加知母、草果。又:鳖甲煎丸(一百八十粒)。王:舌苔白。不太口渴。先寒战,后发热。精神烦躁,甚至想要昏睡。而且心胸胀满闷塞更加严重。疟疾属于外来的邪气。邪气先从四肢侵扰,进而扰乱中焦。有痰咳、呕吐、恶心气逆。显然是肺胃本体虚弱。邪气聚集,导致阻塞不通。因此神志昏乱,心中烦闷,邪热郁积蒸腾。出汗后病情暂时得到缓解。营气和卫气中的邪气尚未清除。寒热之势不断蔓延,没有止息。这种调和兼补的方法未必能够直达病所。应当按照经脉理论来制定治法。白蔻仁、大杏仁、焦半夏、姜汁、黄芩、淡竹叶。又见寒热。疟邪交会于中焦。邪气聚集时,必然胀闷、呕吐、气逆。邪气散开后,便会感到舒适安宁。病位正在心胸之间。那里并不是食物停积的地方。凡是不正常的气,都称为邪气。污秽浊气弥漫其中。它本来就不是有形之物,不能用攻伐消除的方法治疗。如果不是使用芳香药物,又凭什么能够散开蒙蔽闭塞之处的秽浊之气呢?想要稍微快些看到疗效,除了采用这种快捷方法,没有其他现成法则可以遵循。这些道理,你明白吗?牛黄丸,服用二服。乐(29岁):发热较多,神志昏乱并说胡话。舌边发红。舌中心发黄。心中烦躁,口渴。脉象虚弱。这是心经有热所致的疟疾。医生却使用发散、消食导滞的方法治疗。结果津液被耗伤,液体枯竭。痉挛、昏厥就要发生了。(心经疟) 犀角、竹叶、连翘、玄参、麦冬、陈银花。此前的方药使用后,疟疾又发作并出现昏迷。这都是阳气向上冲逆所致。救逆汤去掉姜,加入芍药。后来,逆乱平定,厥证停止。于是商议滋养心脾的营阴。这是病后调治的方法。人参、炙草、杞子、桂圆、炒白芍、枣仁、茯神、远志。某(43岁):舌苔白,口渴想喝水。咳嗽。寒意从背部升起。这属于肺疟。(肺疟)桂枝白虎汤加杏仁。范某:寸脉大。发汗后热势退去,但口渴。潜伏的邪气因新近受凉而发作。疟疾隔日发作。商议从手太阴肺经论治。淡竹叶、大杏仁、滑石、花粉、淡黄芩、橘红。金氏:肺疟而胃脘痞闷。黄芩、白蔻仁、杏仁、橘红、青蒿梗、白芍。张妪:暑热之风侵入肺脏,形成疟疾。淡黄芩、杏仁、滑石、橘红、青蒿梗、连翘。陈氏(6岁):寒暖调摄不当。夜间发热,出汗较多。咳嗽。忌食荤腥和油腻食物。这样可以避免形成疳劳。温热邪气表现得像疟疾一样。应当从手太阴肺经论治。竹叶心、麦冬、粳米、飞滑石、知母、炙草。柳氏:暑湿一同损伤气分。不口渴,却经常呕吐。寒意从四肢末端开始。热邪聚集在心胸。这是太阴疟。仍然适宜采用苦味、辛味药物。也可以辅以宣散、解除里部郁热的方法。(脾疟) 川连、黄芩、炒半夏、枳实、白芍、姜汁。烦躁很严重。另用牛黄丸一丸。某:寒意发作时呕吐痰液。发热时间长,却不口渴。常常烦闷。这是中焦的邪气。
葛 疟久。舌白泄泻。太阴脾伤。肌肉微浮。宜补中却邪。大忌消克发散。
人参 草果 白芍 茯苓 煨老姜 炙草王 脉濡。不渴。呕痰不饥。是太阴脾疟。当辛温以理中焦之阳。
生于术 半夏 草果 紫浓朴 茯苓 姜汁又 太阴脾疟。必有寒湿凝阻其运动之阳。所防久虚变幻。浮肿腹胀。人参未能多用。权以生术代之。但与络方少逊。佐以通药则无碍。
生于术 桂枝木 炒常山 茯苓 生鹿角 生姜汁某(二二) 寒起四末。渴喜热饮。属脾疟状。先当温散。
杏仁 浓朴 草果仁 知母 生姜 半夏金 既成间日寒热疟。呕吐痰涎。其疟邪大犯脾胃。故不饥不食。脉仍虚。舌白。治在太阴。不必攻表。
人参 半夏 草果 橘红 黄芩 知母 姜汁沈(十岁) 脉濡。寒热。疟日迟。腹微满。四肢不暖。是太阴脾疟。用露姜饮以升阳。
人参(一钱) 生姜(一钱) 露一宿。温暖服。
华 用劫药疟止。新沐疟来。阳弱失卫。外邪直侵入里。证以疟来不得汗。邪不从外解大着。(厥阴疟)
川桂枝 炮黑川乌 生白术 炒黑蜀漆 全蝎 浓朴姜汁丸王(五二) 暑湿伤气。疟久伤阴。食谷烦热愈加。邪未尽也。病已一月。不饥不饱。大便秘阻。仍有潮热。
全是津液暗伤。胃口不得苏醒。甘寒清热。佐以酸味。胃气稍振。清补可投。(胃阴虚)
麦冬 干首乌 乌梅肉 知母 火麻仁 生白芍高 阴虚。温疟虽止。而腰独痛。先理阳明胃阴。俾得安谷。再商治肾。
北沙参 麦冬 木瓜 蜜水炒知母 大麦仁 乌梅周 舌白。脉小。暑邪成疟。麻黄劫汗伤阳。遂变痉症。今痰咸有血。右胁痛引背部。不知饥饱。当先理胃津。
大沙参 桑叶 麦冬 茯神 生扁豆 苡仁杨 高年疟。热劫胃汁。遂不饥不饱。不食不便。渴不嗜饮。味变酸浊。药能变胃方苏。(胃逆不降)
人参 川连 枳实 牡蛎 淡干姜 生姜徐 脉数。左寸大。关弦。疟后食大荤太早。胃气受伤。不得下降。致痞闷恶心。痰多唇燥。大便不利。俱是腑气不宣之象。拟进温胆汤法。以和胃气。
炒焦竹茹 炒焦半夏 草果仁 生枳实 杏仁 橘红 金斛 花粉黄 疟后不饥。咽即吐。此脘膈痰与气阻。胃不降。则不受纳。仿温胆汤意。佐以苦味降逆。
鲜竹茹 枳实 炒半夏 茯苓 橘红 川连 苦杏仁 郁金汁李 不饥。口涌甜水。疟邪未清。肝胃不和。(肝胃)
川连 干姜 枳实 栝蒌仁 半夏 广皮白 姜汁又 口涌甜水。脾瘅。
川连 黄芩 浓朴 半夏 生干姜 广皮煎送脾约丸。
又 橘半枳术丸。
译仍按太阴脾经的方法治疗。草果、知母、生姜、乌梅、炒半夏、桂枝。早晨服用鳖甲煎方。葛氏:疟疾已经持续很久。舌苔白,并有泄泻。太阴脾受到损伤。肌肉略微浮肿。适宜补益中气,同时祛除邪气。最忌用消伐、发散的方法。人参、草果、白芍、茯苓、煨老姜、炙草。王氏:脉象濡。不口渴。呕吐痰液,不觉饥饿。这是太阴脾疟。应当用辛温药物调理中焦的阳气。生白术、半夏、草果、紫浓朴、茯苓、姜汁。又见太阴脾疟。其中必然有寒湿凝滞,阻碍脾的运化阳气。所担心的是病久后形成虚损,并发生各种变化。出现浮肿、腹胀。人参不能大量使用。暂且用生白术来代替人参。但与通络一类的方药相比,作用稍逊。辅以通行药物,便不会妨碍治疗。生白术、桂枝木、炒常山、茯苓、生鹿角、生姜汁。某(22岁):寒意从四肢末端发起。口渴,喜欢喝热饮。属于脾疟的表现。首先应当温散。杏仁、浓朴、草果仁、知母、生姜、半夏。金氏:已经形成隔日发作的寒热疟。呕吐痰涎。这是因为疟邪严重侵犯脾胃。所以不觉饥饿,也不想进食。脉象仍然虚弱。舌苔白。治疗应着眼于太阴脾经。不必攻伐表邪。人参、半夏、草果、橘红、黄芩、知母、姜汁。沈氏(10岁):脉象濡。发冷发热。疟疾发作的间隔时间延长。腹部略微胀满。四肢不温暖。这是太阴脾疟。用露姜饮来升提阳气。人参(一钱)、生姜(一钱),露置一夜。温热服用。华氏:使用截疟药后,疟疾停止。新近沐浴后,疟疾发作。阳气虚弱,卫外功能失常。外来的邪气直接侵入体内。症状表现为疟疾发作时不能出汗。邪气不能从体表得到解除,病势明显加重。(厥阴疟) 川桂枝、炮黑川乌、生白术、炒黑蜀漆、全蝎,用浓朴姜汁丸。王,五十二岁。暑湿损伤了正气。疟疾日久,损伤了阴液。吃了谷物后烦热更加严重。这是因为邪气尚未完全清除。病已经有一个月了。不觉得饥饿,也没有饱胀感。大便秘结不通。仍然有午后潮热。全都是津液暗中受损的表现。胃口一直不能恢复。用甘寒药物清除热邪。并辅以酸味药物。胃气稍稍振作起来了。可以使用清热兼补益的方法。(胃阴虚) 麦冬、干首乌、乌梅肉、知母、火麻仁、生白芍。高,阴虚。温疟虽然已经停止。但唯独腰部疼痛。应先调理阳明胃阴。使胃能够安和地接受饮食。然后再考虑治疗肾脏。北沙参、麦冬、木瓜、蜜水炒知母、大麦仁、乌梅。周,舌苔白。脉象细小。暑邪形成了疟疾。麻黄强行发汗,损伤了阳气。于是转变成了痉病。现在痰液咸,并且带血。右胁部疼痛牵引到背部。不知道饥饿,也没有饱腹感。应当先调理胃中津液。大沙参、桑叶、麦冬、茯神、生扁豆、薏苡仁。杨,老年疟疾。热邪劫夺了胃中的津液。于是既不觉得饥饿,也没有饱胀感。不进食,大便也不通。口渴,却不喜欢饮水。口中滋味变得酸而浑浊。药物能够使胃气恢复,病情才会好转。(胃气上逆而不下降) 人参、川连、枳实、牡蛎、淡干姜、生姜。徐,脉象数。左手寸脉大。关脉弦。疟疾之后过早食用了大量荤腥食物。胃气受到损伤。胃气不能向下运行。因此出现胸脘痞闷和恶心。痰多,嘴唇干燥。大便不畅。这些都是腑气不能通畅宣泄的表现。拟采用温胆汤的治法。以调和胃气。炒焦竹茹、炒焦半夏、草果仁、生枳实、杏仁、橘红、金斛、花粉。黄,疟疾后不觉得饥饿。食物一到咽喉就吐出来。这是胃脘部膈膜间痰与气相阻。胃气不能下降。于是胃不能受纳食物。仿照温胆汤的意思治疗。辅以苦味药物,使上逆之气下降。鲜竹茹、枳实、炒半夏、茯苓、橘红、川连、苦杏仁、郁金汁。李,不觉得饥饿。口中涌出甜水。疟邪尚未清除。肝胃不相协调。(肝胃) 川连、干姜、枳实、栝蒌仁、半夏、广皮白、姜汁。又,口中涌出甜水。脾瘅。川连、黄芩、浓朴、半夏、生干姜、广皮,煎汤送服脾约丸。又用橘半枳术丸。
金 寒自背起。冲气由脐下而升。清涎上涌呕吐。遂饥不能食。此疟邪深藏厥阴。邪动必犯阳明。舌白形寒。寒胜。都主胃阳之虚。然徒补钝守无益。
人参 半夏 广皮白 姜汁 川椒 乌梅 附子 生干姜方 先厥而疟。蛔虫下出。呕逆腹鸣。脘痞窒塞。此厥阴疟疾。勿得乱治。
川连 淡干姜 姜汁 川桂枝 生白芍 乌梅肉 黄芩 秋露水煎药又 阳微寒胜。疟久不已理胃阳以壮中宫使四末之邪。不令徒犯脾胃。
人参 炒半夏 生姜 乌梅 草果 炒常山秋露水煎。
又 辛酸两和肝胃。已效。
人参 草果 生姜 生白芍 乌梅 炙鳖甲吴 体丰色白。阳气本虚。夏秋伏暑。挟痰饮为疟。寒热夜作。邪已入阴。冷汗频出。阳气益伤。今诊得脉小无力。舌白。虚象已着。恐延厥脱之虑。拟进救逆汤法。
人参 龙骨 牡蛎 炙草 桂枝木 炒蜀漆 煨姜 南枣又 闽产。阳气偏泄。今年久热伤元。初疟发散。不能去病。便是再劫胃阳。致邪入厥阴。昏冒大汗。思肝肾同属下焦。厥阳挟内风冒厥。吐涎沫胶痰。阳明胃中。久寒热戕扰。空虚若谷。风自内生。阅医药不分经辨症。但以称虚道实。宜乎鲜有厥效。议用仲景安胃泄肝一法。
人参 川椒 乌梅 附子 干姜 桂枝 川连 生牡蛎 生白芍又 诸症略减。寒热未止。尚宜实阳明。泄厥阴为法。
人参 炒半夏 淡干姜 桂枝木 茯苓 生牡蛎又 天暴冷。阳伤泄泻。脉得左手似数而坚。口微渴。舌仍白。阴液既亏。饮水自救。非热炽也。议通塞两用。冀其寒热再缓。
人参 淡附子 桂枝木 茯苓 生牡蛎 炒黑蜀漆蔡 恶进谷食。舌干龈胀。不饥不知味。寤多寐少。皆由疟汗呕逆。都令诸阳交升。胃气不降。则不食。阳不下潜则无寐。肝风内震。则火升心热。法当和胃阳。平肝气。肝平胃醒。必谷进能寝矣。
知母 北沙参 麦冬 新会皮 乌梅肉 新谷露(冲)
金(七五) 强截疟疾。里邪痞结。心下水饮。皆呕吐无余。病在胃口之上。老年阳衰。防其呃厥。舍泻心之外无专方。
人参 枳实 干姜 半夏 川连 黄芩又 舌白。气冲心痛。嗳噫味酸。呕吐涎沫。皆胃虚肝乘。仿仲景胃中虚。客气上逆。可与旋复花代赭石汤。
旋复花 代赭石 人参 半夏 茯苓 姜汁 粳米又 诸恙向安。寝食颇逸。平昔肝木易动。左脉较右脉弦长。味变酸木侮土。秋前宜慎。
人参 半夏 茯苓 广皮 生谷芽 生白芍马 疟半月不止。左胁下已有疟母。寒热时。必气痞呕逆。乃肝邪乘胃。有邪陷厥阴之象。拟进泻心法。
川连 黄芩 干姜 半夏 人参 枳实朱(女) 厥阴冲气上攻。眩晕。间疟。安胃丸三钱椒梅汤送。
陈(氏) 疟母。是疟邪入络。与血气扭结。必凝然不动。今述遇冷劳怒。冲气至脘。痛必呕逆。必三日气降痛缓。而后水饮得入。此厥逆之气。由肝入胃。冲脉不和。则经水不调。
延胡 川楝子 半夏 蓬术 蒲黄 五灵脂 姜汁韩(二七) 疟不止。欲吐。
炒半夏(一钱半) 浓朴(一钱) 青皮(一钱) 炒焦知母(一钱半) 草果仁(一钱) 橘红(一钱)
临服调入姜汁一钱。
吴 背寒。疟来渐晏。邪有入阴之意。此伏邪不肯解散。都因久积烦劳。未病先虚也。饮水少腹如坠。脘中痞结不舒。中焦屡受邪迫。阳气先已馁弱。议两和太阴阳明法。(脾胃)
草果 知母 半夏 浓朴 姜汁 乌梅 黄芩 花粉又 进两和阴阳。寒热已止。诊脉右濡。明是气衰。宜和胃生津。使余邪不攻自解。
人参 知母 炙鳖甲 生白芍 乌梅肉 大麦仁 炒丹皮又 脉左数。舌绛暮渴。
炒麦冬 人参 首乌 白芍 丹皮 茯神 另更衣丸二钱陆(六十) 口涌清涎。不饥不食。寒热邪气。交会中焦。脾胃日困。
半夏 姜汁 茯苓 浓朴 炒常山 草果 乌梅又 大半夏汤加草果乌梅。
凌(十三) 疟久。脾胃气伤。不食倦怠。半年不肯复元。论理必用参术益气。但贫窘岂能久用。然久延不苏。倘腹满浮肿。便难调治。白术膏加砂仁末。
某(三一) 疟邪由四末以扰中宫。脾胃受伤无疑。但寒暑更迁。病邪既久。脏腑真气自衰。两年来纳谷不运。渐觉衰微。不耐风冷之侵。并无凝痰聚气见症。此必胸中宗气自馁。致清阳不司转运。当以仲景苓桂术甘汤。
又 六君子汤去甘草加檀香泥桂枝木。
吴 疟已复疟。溺浊淋痛。稚年脾疟。食物不慎。色黄。腹膨有滞。脾胃愈衰。东垣云。中气不足。溲便乃变。初秋交冬。迭加反复。久则五疳劳瘵。当慎于食物。令脾胃气灵可效。宗脾胃论。升降疏补法。
人参 茯苓 炙草 广皮 使君子 神曲 楂肉 麦芽 泽泻祝 此劳伤阳气。更感冷热不正之气。身热无汗。肢冷腹热。自利。舌灰白。微呕。显然太阴受病。
诊脉小右濡。不饥。入夜昏谵语。但如寐。不加狂躁。论脾为柔脏。体阴用阳。治法虽多。从未及病。当遵前辈冷香缩脾遗意。
人参 益智仁 茯苓 新会皮 生浓朴 苡仁 木瓜 砂仁又 脉右弦。来去不齐。左小 弱。舌边红。舌心白黄微绉。鼻冷四肢冷。热时微渴。不饥不思食。
译金,寒意从背部开始。冲逆之气从脐下向上冲。清稀涎液向上涌出,发生呕吐。于是虽感到饥饿,却不能进食。这是疟邪深藏在厥阴经的表现。邪气一旦活动,就必然侵犯阳明。舌苔白,身体怕冷。说明寒邪偏盛。这些情况都说明胃阳虚弱。然而只是呆板地一味补益、固守,也没有益处。人参、半夏、广皮白、姜汁、川椒、乌梅、附子、生干姜。方:先出现厥证,随后发疟。蛔虫从下部排出。恶心呕逆,腹中鸣响。胃脘痞闷堵塞。这是厥阴疟疾。不可随意混乱治疗。川连、淡干姜、姜汁、川桂枝、生白芍、乌梅肉、黄芩,用秋露水煎药。又,阳气微弱,寒邪偏盛。疟疾日久不愈,应调理胃阳以壮实中焦,使四肢末端的邪气不至于只侵犯脾胃。不让邪气只侵犯脾胃。人参、炒半夏、生姜、乌梅、草果、炒常山,用秋露水煎服。又用辛味和酸味药物,使肝胃两者得到调和。已经见效。人参、草果、生姜、生白芍、乌梅、炙鳖甲。吴,身体肥胖,面色白。阳气本来就虚弱。夏秋季节暑邪潜伏体内。夹杂痰饮而形成疟疾。寒热在夜间发作。邪气已经进入阴分。冷汗频频出现。阳气更加受损。现在诊得脉象细小而无力。舌苔白。虚弱的表现已经明显。恐怕会发展成厥逆、阳气脱失的危险。拟采用救逆汤的治法。人参、龙骨、牡蛎、炙草、桂枝木、炒蜀漆、煨姜、南枣。又,福建所产。阳气偏于外泄。今年持续的暑热损伤了元气。初发疟疾时使用发散法。却不能祛除病邪。反而再次劫伤了胃阳。导致邪气进入厥阴。出现神志昏沉、头部昏蒙和大汗。考虑到肝、肾同属下焦。厥阴的阳气挟带内生之风,导致昏冒和厥逆。吐出涎沫和黏稠的痰。阳明胃中。长期的寒热交替侵扰损伤。胃中空虚,像谷仓一样空。于是内风从体内产生。考察所用医药,既不分辨经络,也不辨别证候。只是笼统地说是虚证或实证。这样当然很少能够取得厥证的疗效。考虑采用仲景所说的安胃、泄肝这一治法。人参、川椒、乌梅、附子、干姜、桂枝、川连、生牡蛎、生白芍。又,诸症稍有减轻。寒热往来仍未停止。目前仍宜充实阳明之气。以疏泄厥阴为治法。人参、炒半夏、淡干姜、桂枝木、茯苓、生牡蛎。又,天气突然变冷。这是阳气受伤所致的泄泻。诊得左手脉似乎数而有力坚实。口稍微有些渴。舌头仍然白。阴液已经亏损。所以要饮水自我救治。这并不是热邪炽盛。考虑采用通利与收涩并用的治法。希望寒热往来能够再次缓解。人参、淡附子、桂枝木、茯苓、生牡蛎、炒黑蜀漆。又,厌恶进食谷物。舌头干燥,牙龈肿胀。不感到饥饿,也尝不出味道。清醒的时候多,睡眠很少。这些都是由于疟疾发汗、呕吐逆乱所致。使各部阳气一齐向上升。胃气不能下降。于是就不能进食。阳气不能向下潜藏,就不能入睡。肝风在体内震动。于是火气上升,心中发热。治法应当调和胃阳。平息肝气。肝气平和,胃气就会恢复。这样一定能进食并且安睡。知母、北沙参、麦冬、新会皮、乌梅肉、新谷露(冲服)。金(七五):强力截断疟疾。里邪结聚成痞。心下有水饮停聚。结果全都呕吐出来,胃中没有剩余。病位在胃口以上。年老之人阳气衰弱。要防止发生呃逆厥冷。除了泻心法之外,没有专门的方剂。人参、枳实、干姜、半夏、川连、黄芩。又,舌苔白。气向上冲,心中疼痛。嗳气,气味酸。呕吐涎沫。这些都是胃虚而肝气乘犯所致。仿照仲景所说的胃中虚弱。外来的邪气向上逆行。可以服用旋复花代赭石汤。旋复花、代赭石、人参、半夏、茯苓、姜汁、粳米。又,各种病症渐趋安定。睡眠和饮食都相当安适。平时肝木之气容易躁动。左脉比右脉弦而长。口味变酸,是肝木之气欺侮脾土。秋季到来以前应当谨慎调养。人参、半夏、茯苓、广皮、生谷芽、生白芍。左胁下已经形成疟母。在寒热发作的时候。一定会有气机痞塞和呕吐逆乱。这是肝邪乘犯胃部。呈现出邪气陷入厥阴的征象。拟采用泻心法治疗。川连、黄芩、干姜、半夏、人参、枳实。朱(女):厥阴经的冲逆之气向上攻冲。头晕目眩。间歇性疟疾。安胃丸三钱,用椒梅汤送服。陈氏:疟母。这是疟邪进入脉络。并同血气纠结在一起。所以一定会凝结不动。现在叙述为遇冷、劳累或发怒时。冲逆之气上冲到胃脘。疼痛时一定会呕吐逆乱。一定要等三天气机下降、疼痛缓解。然后水饮才能进入。这是厥逆之气。它由肝脏进入胃部。冲脉失于调和。月经就会失调。延胡、川楝子、半夏、蓬术、蒲黄、五灵脂、姜汁。韩(二七):疟疾不止。想要呕吐。炒半夏(一钱半)、厚朴(一钱)、青皮(一钱)、炒焦知母(一钱半)、草果仁(一钱)、橘红(一钱)。临服时调入姜汁一钱。吴氏:背部发冷。疟疾发作的时间逐渐推迟。邪气有侵入阴分的趋势。这是潜伏的邪气不肯自行消散。都是因为长期积累的烦劳。在患病以前就已经虚弱。饮水后小腹像有下坠感。胃脘中痞塞结聚,感到不舒适。中焦屡次受到邪气逼迫。阳气先前就已经衰弱。考虑采用调和太阴、阳明的治法。(脾胃)。草果、知母、半夏、厚朴、姜汁、乌梅、黄芩、花粉。又,服药后调和了阴阳。寒热往来已经停止。诊脉右脉濡。这明显是气虚衰弱。宜调和胃气、生津液。使残余的邪气不经过攻伐便自行解除。人参、知母、炙鳖甲、生白芍、乌梅肉、大麦仁、炒丹皮。又,左脉数。舌色深红,傍晚口渴。炒麦冬、人参、首乌、白芍、丹皮、茯神;另服更衣丸二钱。陆(六十):口中不断涌出清稀涎液。不感到饥饿,也不进食。寒邪、热邪等邪气。交错聚集于中焦。脾胃日渐困弱。半夏、姜汁、茯苓、厚朴、炒常山、草果、乌梅。又,在大半夏汤中加入草果、乌梅。凌(十三):疟疾拖延日久。脾胃之气受到损伤。不进食,疲倦困乏。半年都没有恢复元气。按理说一定要用人参、白术来补益气。但家境贫困,哪里能够长期服用。然而病情长久拖延而不见苏醒恢复。倘若出现腹部胀满、浮肿。那就更难调治了。白术膏,加砂仁末。某(卅一):疟邪从四肢末端侵扰中焦。脾胃受到损伤是毫无疑问的。只是寒暑交替变化。病邪已经持续很久了。脏腑的真气自然已经衰弱。两年来,饮食无法正常运化。渐渐感到身体衰弱。经受不住风寒的侵袭。并没有痰凝聚集、气机壅滞的表现。这一定是胸中的宗气自行虚馁。以致清阳之气不能主管升清运化。应当采用仲景的苓桂术甘汤。又用六君子汤,去掉甘草,加檀香、泥桂枝木。吴:疟疾已经再次发作。小便浑浊,淋漓而疼痛。幼年时患过脾疟。饮食稍有不慎。面色发黄。腹部胀大,并有积滞。脾胃更加衰弱。李东垣说:中气不足,大小便就会发生异常。初秋交接到冬季时,病情反复发作,交替出现。时间久了,就会形成五疳、劳瘵。应当谨慎对待饮食。使脾胃之气恢复灵动,才可能见效。治疗宗旨取自《脾胃论》。采用升降、疏理与补益的方法。人参、茯苓、炙甘草、广陈皮、使君子、神曲、山楂肉、麦芽、泽泻。〔“祝”字疑为OCR误录,含义不明〕这是劳伤阳气。又感受了寒热失常的邪气。身体发热而没有汗。四肢发冷而腹部发热。腹泻。舌色灰白。轻微呕吐。显然是太阴经受了病邪。诊脉时,脉象细小,右脉濡。没有饥饿感。入夜后神志昏乱,说胡话。只是像在似睡非睡。并没有加重到狂躁的程度。脾属于柔弱之脏。脾的体性属阴,而功能属阳。治疗方法虽然很多,却从来没有触及病机。应当遵循前贤运用冷香、缩脾之法的遗意。人参、益智仁、茯苓、新会皮、生浓朴、薏苡仁、木瓜、砂仁。又见右脉弦。脉来脉去不整齐。左脉细弱。舌边发红。舌中心白中带黄,略有皱纹。鼻尖和四肢都发冷。发热时稍感口渴。不饥饿,也没有进食的欲望。
前议太阴脾脏受病。疟邪从四末乘中。必脾胃受病。鼻准四肢皆冷。是阳气微弱。因病再伤。
竟日不暖。但形肉消烁。不敢刚劫攻邪。以宣通脾胃之阳。在阴伏邪。无发散清热之理。
人参 草果 炒半夏 生姜 茯苓 新会皮 蒸乌梅肉二帖后加附子。后又加牡蛎。
吴(十七) 疟伤脾胃。腹中不和。脉右涩。食入胀甚。前方通调气血。佐以泄木。服之积滞既下。痛随利减。仍宜制木安土。不可作阳虚温补治。
生于术 川连 椒目 麦芽 鸡肫皮 广皮 浓朴 炒山楂陈(四六) 疟邪由四末以扰中。皆阳明厥阴界域。阳明衰。则厥阴来乘。津液少。斯内风必动。昔贤以麻属气虚。木是湿痰败血。今戊亥频热。行走淋汗。显然液虚。阳动风生。脂液不得灌溉肢末。
非湿痰气分之恙。(肝风)
冬桑叶(九蒸) 熟首乌 黑芝麻 柏子仁 茯神 当归 杞子 菊花炭 蜜丸李 脉左弦。呕吐。发热后。脘中痞闷不爽。宜慎口腹。清肃上中二焦。不致再延成疟。进苦辛法。(痞)
杏仁 郁金 山栀 豆豉 白蔻 枳壳孙 高年发疟。寒热夜作。胸闷不欲食。烦渴热频。最虑其邪陷为厥。进阳旦法。
桂枝 黄芩 花粉 生白芍 生左牡蛎 煨姜 南枣姬 疟脉沉涩。中脘痞结。此属里症。用泻心法。
半夏 川连 橘红 枳实 黄芩 生姜汁又 脉沉。右关大。疟未止。寒热子后作。烦渴。中闷不欲食。
醋炒半夏 杏仁 黄芩 花粉 草果 生姜陆 疟截。虚气痞结。成身痛。
桂枝 炒焦半夏 姜汁 广皮白 当归 茯苓钱(氏) 暑热伤气成疟。胸痞结。呕吐痰沫。皆热气之结。前医泻心法极是。
人参汁 枳实汁 黄连 黄芩 炒半夏 杏仁 浓朴 姜汁汪 此湿热与水谷交蒸。全在气分。尝得三焦分消清解。既成间日疟疾。邪正互争。原无大害。
初误于混指伤寒六经。再谬于参术守补。致邪弥漫。神昏喘急。谵妄痉搐。皆邪无出路。内闭则外脱。求其协热下利。已不可得。诊脉细涩。按腹膨满。夫痞满属气。燥实在血。今洞利后而加腹满。诸气皆结。岂非闭塞而然。溃败决裂至此。难望挽救。
细叶菖蒲根汁(二钱) 草果仁(五分) 茯苓皮(三钱) 紫浓朴(一钱) 绵茵陈(三钱)
辰砂益元散(五钱) 连翘心(一钱半) 金银花(三钱)
另用牛黄丸一服用凉开水缓缓以茶匙挑化服。
潘(氏) 伏邪发热。厥后成疟。间日一至。咳嗽痰多。恶心中痞。其邪在肺胃之络。拟进苦辛轻剂。
杏仁 黄芩 半夏 橘红 白蔻 花粉程(氏) 脉右大。寒热微呕。脘痞不纳。四末疟邪交于中宫。当苦辛泄降。酸苦泄热。邪势再减二三。
必从清补可愈。
川连 炒半夏 姜汁 黄芩 知母 草果 炒浓朴 乌梅肉毛(氏) 用玉女煎。寒热未已。渴饮仍然。呕恶已减。周身皆痛。诊脉两手俱数。舌色灰白边赤。汗泄不解。拟用酸苦泄其在里热邪。务以疟止。再调体质。
黄芩 黄连 草果 白芍 乌梅 知母用秋露水煎药。
又 寒热由四末以扰中宫。胃口最当其残害。热闷不饥。胃伤邪留。清热利痰。固为要法。但有年气弱。兼之病经匝月。清邪之中。必佐辅正。议用半夏泻心法。
人参 半夏 黄连 黄芩 枳实 姜汁方 劳疟再发。(劳疟)
人参 草果 生姜 乌梅 秋露水煎。
又 补中益气汤加草果知母姜枣。
陈 络虚则痛。阳微则胀。左胁有疟母。邪留正伤。此劳疟。
人参 当归 肉桂 焦术 炙草 茯苓 广皮 生姜 南枣四剂后。用五苓散一服。
某 劳疟畏寒。下虚不纳。六味加肉桂五味。
某 疟未止。热陷下痢。中痞不欲食。(疟兼热痢)
人参 川连 黄芩 生白芍 广皮 炒当归 炒山楂 干姜 枳实 银花又 疟后劳复。
人参 当归 白芍 枣仁 茯神 广皮 生姜 南枣范(三三) 脉小涩。病起疟后。食物不和。仍诵读烦劳。遂至左肋。连及少腹。常有厥起。或攻胃脘。或聚腹中。凝着 胀。古语云。疟不离乎肝胆。亦犹咳不离乎肺也。盖肝得邪助。木势张扬。中土必然受侮。本气自怯。运纳之权自减。清阳既少展舒。浊阴日踞。渐为痞满。上年温养辛甘久进。
未见病去。其治体之法。谅不能却。自述静处病加。烦动小安。其为气血久阻为郁。议用通络法。以病根由疟久。邪留络中耳。(气血凝络)
紫降香 桃仁 小香附 淡姜渣 神曲 鸡肫皮 南山楂 韭根汁法丸高 疟发既多邪入于络。络属血分。汗下未能逐邪。仲景制鳖甲煎丸一法。搜剔络中留伏之邪。五六日必效。
早午暮各服七粒。
某 疟邪经月不解。邪已入络。络聚血。邪攻则血下。究竟寒热烦渴。目黄舌腻。溺赤短少。全是里邪未清。凡腥荤宜禁。蔬食不助邪壅。阅医药柴葛攻表。消导通便。与疟无与。用仲景鳖甲煎丸。早十粒。午十粒。黄昏十粒。开水送。
费 疟邪迫伤津液。胃减不饥。肠燥便红。左胁微坚。有似疟母结聚。当宣络热。以肃余邪。
生地 知母 丹皮 麻仁 生鳖甲某(氏) 疟邪内陷。变成阴疟。久延成劳。务以月经通爽。不致邪劫干血。
生鳖甲(一两) 桃仁(三钱) 炒丹皮(一钱) 穿山甲(三钱) 楂肉(一钱半) 生香附(一钱半)
译前面判断为太阴脾脏受到病邪。疟邪从四肢末端侵入,乘虚扰乱中焦。脾胃必然受到损害。鼻尖和四肢都冷。这是阳气微弱的表现。又因患病而受到进一步损伤。结果整天都暖不起来。只是形体消瘦,肌肉明显消减。不敢用峻猛的方法强行攻逐病邪。而是用药宣通脾胃的阳气。因为病邪潜伏在阴分。没有使用发散、清热方法的道理。人参、草果、炒半夏、生姜、茯苓、新会皮、蒸乌梅肉,服用二帖后加附子。后来又加牡蛎。吴(十七):疟疾损伤了脾胃。腹中气机不和。右脉涩。进食后腹胀更加严重。前方用来疏通调理气血。并辅以疏泄肝木。服药后,积滞已经排下。疼痛随着腹泻减轻。仍应制约肝木、安定脾土。不能按照阳虚来采用温补治疗。生白术〔原文作“生于术”〕、川连、椒目、麦芽、鸡肫皮、广皮、浓朴、炒山楂。陈(四十六):疟邪从四肢末端侵扰中焦。这些部位都属于阳明与厥阴交界的范围。阳明衰弱,厥阴就会乘虚侵入。津液减少,这样体内的风邪必然会发动。古代医家认为,麻木多属于气虚。木是湿痰和败血所致。如今戊、亥日屡屡发热,行走时淋漓出汗。显然是津液亏虚。阳气发动,风邪便由此产生。脂液不能输布滋养四肢末端。这不是湿痰壅滞气分所致的病。(肝风) 冬桑叶(蒸九次)、熟首乌、黑芝麻、柏子仁、茯神、当归、枸杞子、菊花炭,炼蜜制丸。李:左脉弦。呕吐。发热以后,胃脘部痞闷不舒。应当谨慎节制饮食。清肃上焦和中焦。以免病情再次拖延而形成疟疾。采用苦辛并用的方法。(痞证) 杏仁、郁金、山栀、豆豉、白蔻、枳壳。孙:年纪较大的人发疟疾。寒热在夜间发作。胸中闷塞,不想进食。烦躁口渴,发热频繁。最担心病邪内陷而形成厥证。采用阳旦法治疗。桂枝、黄芩、花粉、生白芍、生左牡蛎、煨姜、南枣。姬:疟疾发作时脉象沉涩。中脘部痞闷结塞。这属于里证。采用泻心法治疗。半夏、川连、橘红、枳实、黄芩、生姜汁。又见脉沉。右关脉大。疟疾尚未停止。寒热在子时以后发作。烦躁口渴。胸中闷塞,不想进食。疟疾已经停止。陆:气虚导致痞结,形成全身疼痛。(原文此句承接上文,具体语义不完整。) 桂枝、炒焦半夏、姜汁、广皮白、当归、茯苓(钱氏方)。暑热伤气而形成疟疾。胸中痞闷而有结滞。呕吐痰沫。这些都是热气郁结所致。前一位医生采用泻心法,确实很恰当。人参汁、枳实汁、黄连、黄芩、炒半夏、杏仁、厚朴、姜汁(汪氏方)。这是湿热与水谷之气相互蒸腾所致。病邪完全在气分。曾经采用三焦分消、清热解邪的方法。后来形成了隔日发作的疟疾。这是邪气与正气相互争斗。原本并没有大的危害。起初误将它混同为伤寒六经病。后来又错误地使用人参、白术一味固守补益。以致邪气弥漫。出现神志昏乱、喘息急促。出现胡言乱语、痉挛抽搐。这些都是邪气没有出路的表现。内里闭塞,外在正气就会脱散。想要寻求协热下利的证候,已经不可能了。已经无法再见到这种情况。诊察脉象,脉细而涩。按压腹部,腹部膨胀满闷。痞满属于气分病。燥结、实证则在血分。如今腹泻之后反而加重腹胀。各种气机都郁结了。难道不是因为闭塞才这样吗?病势已经溃败、决裂到这种程度。很难指望挽救。细叶菖蒲根汁二钱、草果仁五分、茯苓皮三钱、紫厚朴一钱、绵茵陈三钱。辰砂益元散五钱、连翘心一钱半、金银花三钱。另服牛黄丸一丸,用凉开水慢慢调化,再用茶匙挑取服下。潘氏。伏邪发热。热退之后形成疟疾。隔一天发作一次。咳嗽,痰多。恶心,心下痞闷。邪气在肺胃的络脉。计划给予苦辛而轻清的药剂。杏仁、黄芩、半夏、橘红、白蔻、花粉。程氏。右手脉大。发冷发热,略有呕吐。胃脘痞闷,不能进食。四肢末端的疟邪交结于中焦。应当用苦辛药泄降。用酸味、苦味药泄除热邪。邪势已经减轻了二三成。最终必须采用清补方法才能痊愈。川连、炒半夏、姜汁、黄芩、知母、草果、炒厚朴、乌梅肉。(毛氏方。)使用玉女煎。寒热往来还没有停止。口渴饮水仍然如故。恶心呕吐已经减轻。全身都疼痛。诊察脉象,两手脉都数。舌色灰白,舌边红。出汗后病情仍未缓解。计划用酸苦药泄除里部的热邪。务必先使疟疾停止。再调理体质。黄芩、黄连、草果、白芍、乌梅、知母,用秋露水煎药。又:寒热从四肢末端扰动中焦。胃口正是最容易受到残害的地方。热气郁闷,因而没有食欲。胃已经受伤,而邪气仍停留其中。清除热邪,疏利痰液。这固然是首要治法。只是患者年长而且气弱。又加上病程已经延续一个月。在清除邪气的同时。必须辅以扶助正气。考虑采用半夏泻心法。人参、半夏、黄连、黄芩、枳实、姜汁。(方氏方。)劳疟再次发作。(劳疟。) 人参、草果、生姜、乌梅,用秋露水煎服。又用补中益气汤,加草果、知母、生姜、大枣。陈氏。络脉虚就会疼痛。阳气微弱就会胀满。左胁有疟母。邪气留滞,正气受伤。这是劳疟。人参、当归、肉桂、焦术、炙草、茯苓、广皮、生姜、南枣。服四剂后。服用五苓散一剂。某患者,劳疟而怕冷。下焦虚弱,不能受纳。六味地黄丸加肉桂、五味子。某患者,疟疾还没有停止。热邪下陷而出现腹泻。心下痞闷,不想进食。(疟疾兼有热痢。) 人参、川连、黄芩、生白芍、广皮、炒当归、炒山楂、干姜、枳实、银花。又:疟后劳复。人参、当归、白芍、枣仁、茯神、广皮、生姜、南枣。范氏(三三)。脉象细小而涩。病是在疟疾之后发起的。饮食不调和。仍然诵读而烦劳。于是疼痛发展到左胁。并且牵连到小腹。常常有厥冷从下而起。有时攻冲胃脘。有时聚集在腹中。凝滞不散,导致胀满。古语说:疟疾的病变离不开肝胆。这也如同咳嗽的病变离不开肺一样。这是因为肝得到邪气的助长。肝木之势便张扬旺盛。中焦脾土必然受到侵犯。脾本身的正气自然怯弱。运化和受纳的能力自然减弱。清阳之气既然难以舒展。浊阴之气便日益盘踞。渐渐形成痞满。上一年长期服用温养、辛甘之品。却没有见到病情消退。至于调治体质的方法。想来不能排除这种因素。患者自述安静居处时病情加重。烦劳活动后反而稍微安适。这正是气血长期阻滞而郁结。考虑采用疏通络脉的方法。因为病根源于疟疾日久。只是邪气留在络脉之中罢了。(气血凝滞于络脉) 紫降香、桃仁、小香附、淡姜渣、神曲、鸡肫皮、南山楂,用韭根汁制丸;“法丸高”原文疑有缺误。疟疾发作次数已经很多,邪气已侵入络脉。络脉属于血分。用发汗、攻下的方法也未能驱除邪气。仲景创制了鳖甲煎丸这一治法。用来搜寻并剔除留伏在络脉中的邪气。五六天必定见效。早晨、中午、傍晚各服七粒。某人,疟邪经过一个月仍未解除。邪气已经侵入络脉。络脉聚集血液。邪气发作时就会导致下血。始终有寒热、烦躁、口渴。眼睛发黄,舌苔厚腻。小便赤而短少。这完全是里邪尚未清除。凡是腥味和荤食都应当禁食。吃蔬菜不会助长邪气壅滞。看过此前的医案和用药,是用柴胡、葛根来攻解表邪。并用消食导滞、通利大便的方法。这些与疟疾并不相干。于是使用仲景的鳖甲煎丸。早晨服十粒。中午服十粒。黄昏服十粒。用开水送服。费某,疟邪逼迫而损伤津液。胃口减退,不感到饥饿。肠道干燥,大便带红色。左胁部有轻微坚硬感。似乎有疟母结聚。应当宣通络脉中的热邪。以肃清残余邪气。生地、知母、丹皮、麻仁、生鳖甲;某氏,疟邪向内陷入。转变成阴疟。拖延日久便会形成劳病。务必要使月经通畅。不要让邪气劫夺并干耗血液。生鳖甲(一两)、桃仁(三钱)、炒丹皮(一钱)、穿山甲(三钱)、楂肉(一钱半)、生香附(一钱半)。
顾 左胁有疟母。乃气血交结之故。治宜通络。(疟母)
鳖甲 桃仁 金铃子 牡蛎 丹皮 夏枯草江 远客。水土各别。胃受食物未和。更遭嗔怒动肝。木犯胃土。疟伤。胁中有形瘕聚。三年宿恙。
气血暗消。但久必入血。汤药焉能取效。宜用缓法。以疏通其络。若不追拔。致阳结阴枯。酿成噎膈难治矣。
生鳖甲 桃仁 麝香 虫 韭白根粉 归须 郁李仁 冬葵子 熬膏吴(二四) 疟反复。左胁疟母。
生鳖甲 生牡蛎 炒桃仁 当归须 炒延胡 柴胡梢 桂枝木 炒楂肉 青皮某 夏秋湿热疟痢。正虚邪留。混入血络。结成 瘕疟母。夫湿气热气。本属无形。医治非法。血脉蕴邪。故寒热间发。仲景立法。务在缓攻。急则变为中满。慎之。兼服鳖甲煎丸。
知母 草果 半夏 黄芩 乌梅 生姜秋露水煎。
金(十一) 经年老疟。左胁已结疟母。邪已入络。与气血胶结成形。区区表里解散之药。焉得入络通血脉。攻坚垒。佐以辛香。是络病大旨。
生牡蛎(三钱) 归须(二钱) 桃仁(二钱) 桂枝(五分) 炒蜀漆(一钱) 公丁香(三粒)
某(三八) 少阴三疟已久。当升阳温经。(三日疟阳虚)
鹿茸 熟附子 人参 粗桂枝 当归 炒黑蜀漆吕(二四) 阴疟一年方止。羸瘦妨食。食入不运。不饮汤水。四肢无力。诊脉微弱不鼓。屡进六君益气无效。当温里通阳。从火生土意。
人参 熟附子 生益智 茯神 白芍 生姜吴(四一) 三疟愈后反复。寒多有汗。劳则阳泄致疟。议护阳却邪。
川桂枝 熟附子 生于术 炙草 生姜 南枣肉某 阴疟汗多。下焦冷。用升阳法。
人参 鹿茸 桂枝木 当归 炙甘草 生姜 大枣陆(四七) 邪深留阴。三日始有疟发。但热来必神昏谵妄。是膻中震动所致。议定未病两日。日进清心牛黄丸一服。试看后期。疟至何如。(邪扰心营)
蔡(氏) 三日疟。一年有余。劳则欲发内热。素有结痞。今长大攻走不定。气逆欲呕酸。经闭四载。当厥阴阳明同治。(肝胃)
半夏 川连 干姜 吴萸 茯苓 桂枝 白芍 川椒 乌梅蔡(五三) 三疟。不饥不纳。恶心。渴喜热饮。诊脉沉细。脾阳困顿。不能送邪外出。治以四兽饮。(脾阳虚)
沈(五二) 三疟。腹胀。不渴呕水。邪在脾胃之络。温疏里邪。勿用表散。
草果 粗桂枝 生姜 浓朴 炒蜀漆 茯苓又 温脾通胃得效。
生于术 淡附子 川桂枝 炒黑蜀漆 浓朴 生姜某(四五) 三疟经年。至今复受湿邪。及发日来。舌白脘闷。渴喜热饮。当温太阴。
杏仁 草果 知母 桂枝 半夏 生姜 浓朴 乌梅詹(二九) 三疟。脾发。用露姜法。寒止热盛。加入乌梅五分。取其酸味以和阴。谓其疟久。阴亦伤耳。
胡 阴疟。滞伤脾胃。用苦辛温得效。疟未已。腹胀便泄。议理中阳。
人参 益智 木香 茯苓 浓朴 广皮 生姜钱(三五) 遇劳。疟发数年。初起即三阴。此伤损已在脏阴之络。最难速效。甘温益气。久进益气汤。
某(四三) 三疟早截。中阳窒塞。脘胀不运。背寒肢冷。
草果仁 杏仁 半夏 茯苓 桂枝 浓朴 广皮 生姜某 脉濡。面黄舌白。脘中格拒。汤水皆呕。三日疟一至。据色脉诊。乃足太阴阳微饮结。当以温药和之。
半夏 荜茇 丁香柄 草蔻 浓朴 姜汁李 初病劳倦晡热。投东垣益气汤。未尝背谬。而得汤反剧。闻谷气秽。间日疟来。渴思凉饮。此必暑邪内伏。致营卫周流与邪触着。为寒热分争矣。故甘温益气。升举脾脏气血。与暑热异岐。胃中热灼。阳土愈燥。上脘不纳。肠结便闭。其初在经在气。其久入络入血。由阳入阴。间日延为三疟。奇脉跷维。皆被邪伤。内经谓阳维为病。苦寒热也。维为一身纲维。故由四末寒凛而起。但仍是脉络为病。故参 术附。不能固阳以益其虚。归桂地芍无能养营以却邪矣。
昔轩岐有刺疟之旨。深虑邪与气血混成一所。汗吐下无能分其邪耳。后汉张仲景。推展圣经蕴奥。谓疟邪经月不解。势必邪结血中有 瘕疟母之累瘁。制方鳖甲煎丸。方中大意。取用虫蚁有四。意谓飞者升。走者降。灵动迅速追拔沉混气血之邪。盖散之不解。邪非在表。攻之不驱。邪非着里。补正却邪。正邪并树无益。故圣人另辟手眼。以搜剔络中混处之邪。治经千百。历有明验。服十二日干支一周。倘未全功。当以升其八脉之气。由至阴返于阳位。无有不告安之理。(气血凝络)
某 阴疟两月。或轻或重。左胁按之酸痛。邪伏厥阴血络。恐结疟母。议通络以逐邪。用仲景鳖甲煎丸。每早服三十粒。当寒热日勿用。
昌(二四) 三疟皆邪入阴络。故汗下为忌。经年疟罢。 瘕疟母。仍聚季胁。邪攻血气之结。攻逐瘀聚。
升降以通阴阳。乃仲景成法。但诊脉细微。食减神衰。攻法再施。恐扰中满。前与温补通阳颇安。然守中之补。姑缓为宜。(疟母)
译顾某,左胁部有疟母。这是气血相互交结所致。治疗应当疏通络脉。(疟母) 鳖甲、桃仁、金铃子、牡蛎、丹皮、夏枯草。长期客居外地,水土各不相同。胃中受到的食物未能调和。又遇到恼怒,使肝气被激动。肝木之气侵犯了脾胃之土。疟疾造成损伤。胁部之中有形体性的癥瘕聚积。这是积存了三年的旧病。气血在不知不觉中逐渐耗损。但病程一久,必然会侵入血分。单靠汤药哪里能够取得疗效?应当采用缓和的治法。用来疏通其络脉。如果不追逐并拔除病邪。就会导致阳气郁结、阴液枯竭。最终酿成噎膈,难以治疗。生鳖甲、桃仁、麝香、虫、韭白根粉、归须、郁李仁、冬葵子,熬膏;吴某,疟疾反复发作。左胁部有疟母。生鳖甲、生牡蛎、炒桃仁、当归须、炒延胡、柴胡梢、桂枝木、炒楂肉、青皮。某人,夏秋季患湿热疟和痢疾。正气虚弱而邪气留滞。邪气混入血络。结成癥瘕和疟母。湿气和热气。本来都属于无形之邪。如果医生治疗方法不当。邪气便会蕴积在血脉之中。所以寒热会交替发作。仲景创立的治法。关键在于采取缓和攻治。攻治过急,就会转变为中焦胀满。对此必须谨慎。同时服用鳖甲煎丸。知母、草果、半夏、黄芩、乌梅、生姜,用秋露水煎服。金某,患经年不愈的老疟。左胁部已经结成疟母。邪气已经侵入络脉。与气血胶结在一起,形成有形病块。区区一些解散表邪和里邪的药物。怎么能够进入络脉、疏通血脉呢?还要攻破坚固的病邪。并辅以辛香之品。这就是治疗络病的大原则。生牡蛎(三钱)、归须(二钱)、桃仁(二钱)、桂枝(五分)、炒蜀漆(一钱)、公丁香(三粒)。某人,少阴三日疟已经持续很久。应当升发阳气,温通经脉。(三日疟,阳虚) 鹿茸、熟附子、人参、粗桂枝、当归、炒黑蜀漆。吕某,阴疟经过一年才停止。身体消瘦,影响进食。食物吃进去后不能运化。不喝汤水。四肢无力。诊察脉象微弱无力,不能鼓动充盈。多次服用六君子汤和益气药,都没有效果。应当温暖里部,疏通阳气。这是取“火能生土”的意思。人参、熟附子、生益智、茯神、白芍、生姜。吴某,三日疟痊愈后又复发。寒多,并且出汗。劳累使阳气外泄,从而导致疟疾发作。治疗应当扶护阳气,驱除邪气。川桂枝、熟附子、生于术、炙草、生姜、南枣肉。某人,阴疟而汗多。下焦寒冷。采用升发阳气的治法。人参、鹿茸、桂枝木、当归、炙甘草、生姜、大枣。陆某,邪气深陷并留滞于阴分。三天才开始发作一次疟疾。但热邪一来,就必定神志昏乱、胡言妄语。这是膻中受到震动所导致的。商定在尚未发病的前两天。每天服用清心牛黄丸一服。观察下一次发作。看疟疾发作时情况如何。(邪气扰动心营) 蔡氏,三日疟。已经一年多了。一劳累就想发作,并出现内热。平时就有痞块。现在痞块增大,攻窜不定。气机上逆,想要呕吐酸水。闭经已经四年。应当同时治疗厥阴肝经和阳明胃经。(肝胃) 半夏、川连、干姜、吴萸、茯苓、桂枝、白芍、川椒、乌梅。蔡(五三)患三日疟。不觉得饥饿,也吃不下东西。恶心。口渴,喜欢喝热饮。诊脉沉而细。脾阳困顿不振。不能把邪气送到体外。用四兽饮治疗。(脾阳虚) 沈(五二)患三日疟。腹部胀满。不口渴,呕吐清水。邪气在脾胃的络脉中。应当温暖并疏通里部的邪气。不要使用发散表邪的方法。草果、粗桂枝、生姜、厚朴、炒蜀漆、茯苓。又用温脾通胃之法而见效。生于术、淡附子、川桂枝、炒黑蜀漆、厚朴、生姜。某(四五)患三日疟已达一年。直到现在又受到湿邪侵袭。到了发作的日子,症状便出现。舌苔白,胃脘部闷胀。口渴,喜欢喝热饮。应当温补太阴脾经。杏仁、草果、知母、桂枝、半夏、生姜、厚朴、乌梅。詹(二九)患三日疟。邪气从脾发作。采用露姜法。寒邪停止而热势旺盛。加入乌梅五分。取乌梅的酸味来调和阴分。这是因为他的疟疾日久。阴分也受到损伤了。胡患阴疟。邪气停滞,损伤了脾胃。采用苦、辛、温的治法而见效。疟疾还没有痊愈。腹胀,大便泄泻。考虑调理中焦阳气。人参、益智、木香、茯苓、厚朴、广皮、生姜。钱(三五)一劳累,疟疾就发作。疟疾发作已经数年。一开始发作就涉及三阴经。这说明损伤已经在脏腑阴分的络脉中。最难迅速见效。用甘温药物补益气。长期服用益气汤。某(四三)三日疟,采用截疟法较早。中焦阳气闭塞不通。胃脘胀满,不能运化。背部发冷,四肢冰冷。草果仁、杏仁、半夏、茯苓、桂枝、厚朴、广皮、生姜。某人脉象濡。面色发黄,舌苔白。胃脘部有阻隔、拒纳之感。连汤水也都呕吐出来。三日疟发作一次。根据面色和脉象诊察。这是足太阴脾经阳气微弱,水饮凝结所致。应当用温性药物调和治疗。半夏、荜茇、丁香柄、草蔻、厚朴、姜汁。李初起时因劳倦而午后发热。给他服用东垣益气汤。此前并没有违背常理。但服药后病情反而加重。闻到食物的气味觉得污秽难闻。隔日疟又发作了。口渴,想喝凉饮。这一定是暑邪潜伏在体内。以致营卫运行与邪气相互接触纠缠。于是出现寒热交争。所以使用甘温药物补益气。升提脾脏的气血。这与暑热病邪的情况不同。胃中有灼热感。属阳的脾胃之土更加燥烈。上脘不能受纳食物。肠道阻结,大便闭塞不通。病初在经脉、在气分。病久则进入络脉、进入血分。由阳分转入阴分。隔日疟延长后变成三日疟。奇经八脉中的跷脉和维脉。都受到邪气损伤。《内经》说,阳维脉有病。就会苦于寒热交替。维脉维系全身,就像纲领一样。所以病从四肢末端发冷战栗开始。但仍然属于脉络病变。所以要用人参、白术、附子。否则不能固护阳气来补益其虚。归身、桂枝、生地、白芍也不能滋养营分来驱除邪气。从前轩辕、岐伯提出过针刺治疗疟疾的主旨。是深恐邪气同气血混杂凝结在一处。那样用汗法、吐法、下法都不能把邪气分离出来。东汉的张仲景。推阐发挥了圣人经典中深奥的道理。他说疟邪经过一个月仍不解除。势必会使邪气结在血中,形成症瘕和疟母等病变,因而日益困顿憔悴。于是制定了鳖甲煎丸这个方剂。这个方剂的主要用意是。选用虫类、蚁类药物共有四种。意思是说,能飞的药物向上升。善于走窜的药物向下降。借其灵活、活动迅速的特点,追逐并拔除沉积混杂在气血中的邪气。因为用发散法不能解除。说明邪气不在表。用攻下法也不能驱除。说明邪气并不附着在里。补益正气来排斥邪气。正气和邪气一同滋长,也没有益处。所以圣人另辟蹊径,采用特殊方法。用来搜寻并剔除混杂停留在络脉中的邪气。治疗这类病证已有上千百例。历来都有明确的疗效验证。服药十二天,正好是一个干支周期。如果还没有完全见效。就应当升提八脉的气。使气从至阴之处返回阳分的位置。没有不因此逐渐安定康复的道理。(气血凝滞在络脉) 某人患阴疟已经两个月。病情有时轻,有时重。左胁按压时酸痛。邪气潜伏在厥阴的血络中。恐怕会结成疟母。拟议疏通经络以驱逐邪气。使用仲景的鳖甲煎丸。每天早晨服三十粒。在发冷发热的当天不要服用。昌(二四):三日一发的疟疾,都是邪气进入阴络所致。所以忌用发汗、攻下的方法。疟疾已经持续多年,如今发作停止。但疟母仍然存在。仍聚集在季胁部。这是邪气侵扰血气凝结而成的病变。应攻逐瘀血和积聚。通过升降调节来疏通阴阳。这就是仲景所制定的治疗方法。只是诊察脉象细弱微小。食欲减少,精神衰弱。如果再次施用攻伐法。恐怕会扰伤中焦,导致腹部胀满。此前给予温补、通阳之法,病情颇为安定。不过,还是应当采用固护中焦的补法。暂且缓用攻伐之法较为合适。(疟母)
人参 当归 淡附子 淡干姜 茯苓 肉桂 鳖甲胶丸诸疟由伏邪而成。非旦夕之因为患也。六淫之气。惟燥不能为害。而新凉收束。实属有关考之圣训。独手三阳。手厥阴。却无其症名。医者当辨其六气中。所伤何气。六经中病涉何经。若小柴胡专主少阳。岂能兼括也。夫温疟瘅疟。痰食瘴疠诸疟。皆有成方。予不复赘。
但此症春月及冬时间有。惟夏秋暑湿为患者居多。暑必挟湿。专伤气分。第一要分别其上焦中焦之因。暑湿二气何者为重。若暑热重者。专究上焦肺脏清气。疟来时。必热重而寒微。唇舌必绛赤。烦渴而喜凉饮。饮多无痞满之患。其脉色自有阳胜之候。当宗桂枝白虎法。及天水散。加辛凉之品为治。若湿邪重者。当议中焦脾胃阳气。疟来时。虽则热势蒸燔。舌必有粘腻之苔。渴喜暖汤。胸脘觉痞胀呕恶。其脉色。自有阳气不舒之情状。当宗正气散。及二陈汤去甘草。加杏蔻生姜之类主之。必要阳胜于阴。而后配和阳之剂。日后方无贻累。倘症象两兼。则两法兼之可也。大凡是症。若邪气轻而正不甚虚者。寒热相等。
而作止有时。邪气重而正气怯者寒热模糊。来势必混而不分。又云邪浅则一日一发。邪稍深则间日一发。邪最深则三日一发。古称为三阴大疟。以肝脾肾三脏之见症为要领。
其补泻寒温。亦不离仲景治三阴之法为根蒂。可知阳经轻浅之方。治之无益也。所云移早则邪达于阳。移晏则邪陷于阴。阴阳胜复。于此可参。若久而不已。必有他症之虞。太阴之虚浮胀满。有通补之理中法。开腑之五苓汤。少阴之痿弱成劳。有滋阴之复脉汤。温养之升奇法。厥阴之厥逆吐蛔。及邪结为疟母。有乌梅丸。与鳖甲煎法。又如心经疟久。势必动及其营。则为烦渴见红之累。肺经疟久。理必伤及其津。则为胃秘肠痹之候。一则凉阴为主。一则清降为宜。然而疟之名目不一。而疟之兼症甚多。若不达权通变。而安能一一尽善。即如暑湿格拒三焦。而呕逆不纳者。宗半夏泻心法。秽浊蒙蔽膻中。而清灵昧甚者。
用牛黄清心丸。心阳暴脱。有龙蛎之救逆。胃虚呕呃。有旋复代赭之成方。如表散和解。通阳补气。滋阴化营。搜邪入络。动药劫截。辛酸两和。营气并补。及阳疟之后养胃阴。阴疟之后理脾阳等法。已全备矣。汇集诸家。融通无拘。所谓用药如用兵。先生不愧良工之名也。(邵新甫)
徐评 皆依样画葫芦之谈。
又评 古圣凡一病必有一主方。如疟疾小柴胡汤主方也。疟象不同。总以此方加减。或有别症。则不用原方亦可。盖不用柴胡汤而亦可愈者。固有此理。若以为疟而断不可用柴胡。则乱道矣。余向闻此老治疟。禁用柴胡。耳食之人。相传以为秘法。相戒不用。余以为此乃妄人传说。
此老决不至此。今阅此案。无一方用柴胡。乃知此语信然。则此老之离经叛道。真出人意表者矣。夫柴胡汤少阳经之主方。凡寒热往来之症。非此不可。而仲景用柴胡之处最多。伤寒论云。
凡伤寒之柴胡症有数论。但见一症便是。不必悉具。其推崇柴胡如此。乃此老偏与圣人相背。
独不用柴胡。譬之太阳症。独不许用桂枝。阳明症独不许用葛根。此必无知妄人。岂有老名医而有此等议论者。真天下之怪事也。
卷六
泄泻
周 因长夏湿热。食物失调。所谓湿多成五泄也。先用胃苓汤分利阴阳。(暑湿热) 胃苓汤去甘草。
温 长夏湿胜为泻。腹鸣溺少。腑阳不司分利。先宜导湿和中。胃苓汤。
又 向年阴分伤及阳位。每有腹满便溏。长夏入秋。常有滞下。此中焦气分积弱。水谷之气易于聚湿。或口鼻触入秽邪。遂令脾胃不和。是夏秋调摄最宜加意。拟夏秋应用方备采。天暖气蒸。南方最有中痧痞胀诸恙。未受病前。心怀疑虑。即饮芳香正气之属。毋令邪入为第一义。
藿香梗 白蔻仁 橘红 桔梗 杏仁 郁金 降香 浓朴夏至后。热胜湿蒸。气伤神倦。用东垣益气汤。若汗退场门渴。兼生脉散敛液。
某 秋暑秽浊。气从吸入。寒热如疟。上咳痰。下洞泄。三焦蔓延。小水短赤。议芳香辟秽。分利渗湿。
藿香 浓朴 广皮 茯苓块 甘草 猪苓泽泻 木瓜 滑石 檀香汁又 进药稍缓。所言秽浊。非臆说矣。其阴茎囊肿。是湿热甚而下坠入腑。与方书茎款症有间。
议河间法。
浓朴 杏仁 滑石 寒水石 石膏 猪苓 泽泻 丝瓜叶某 阴疟久伤成损。俯不能卧。脊强。脉垂。足跗浮肿。乃督脉不用。渐至伛偻废疾。近日暑湿内侵泄泻。先宜分利和中。
浓朴 藿香 广皮 茯苓 泽泻 木瓜 炒扁豆 炒楂肉 炒砂仁蔡(二一) 气短少续为虚。近日腹中不和。泄泻暑伤。先以清暑和脾。预防滞下。
浓朴 广皮 炙草 茯苓 泽泻 炒扁豆 麦芽 木瓜 炒楂肉 砂仁又 香砂异功散。
译人参、当归、淡附子、淡干姜、茯苓、肉桂、鳖甲胶丸。各种疟疾都是由潜伏的邪气形成的。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祸患。六淫之气。只有燥邪不能造成这种危害。而新近的凉气会使其收敛束缚。这确实与考察古代圣人训诫所得的认识有关。只是手三阳经。以及手厥阴经。却没有列出相应的病名。医者应当辨别六气之中。究竟是哪一种气邪造成了损伤。六经之中,病变涉及哪一经。如果小柴胡汤只专门主治少阳病。哪里能够把各种情况都包括进去呢?至于温疟、瘅疟。痰疟、食疟、瘴疠疟等各种疟疾。都有相应的成方。我不再赘述。只是这种病在春季以及冬季偶尔也会发生。但夏秋两季因暑湿致病的情况居多。暑邪必然夹带湿邪。主要损伤气分。首先必须分辨病因属于上焦还是中焦。并判断暑、湿两种邪气哪一种较重。如果暑热邪气较重。就应专门从上焦肺脏的清气来研究。疟疾发作时。必然是发热较重而恶寒轻微。嘴唇和舌头一定呈深红色。心中烦热口渴,喜欢喝凉水。即使喝得多,也不会出现胸腹痞闷胀满。从脉象和面色自然可以看出阳气偏盛的表现。应当遵循桂枝白虎汤的治法。以及天水散的治法。再加入辛凉药物进行治疗。如果湿邪较重。就应当从中焦脾胃的阳气来考虑。疟疾发作时。虽然热势像火一样蒸腾炽烈。舌头上却一定有黏腻的舌苔。口渴而喜欢喝温热的汤水。胸脘部感到痞闷胀满,并有恶心呕吐。至于脉象和面色。自然会呈现阳气不能舒展的状态。应当遵循正气散的治法。以及二陈汤去掉甘草的治法。再加入杏仁、白豆蔻、生姜之类药物来主治。必须先使阳气胜过阴气。然后再配合调和阳气的药剂。这样日后才不会留下后患。如果两种症状兼有。那么两种治法同时采用即可。大体说来,这种病。如果邪气较轻而正气并不太虚弱。寒热程度相当。发作和停止都有一定时间。如果邪气较重而正气怯弱,寒热表现就会模糊不清。发作的势头必然混杂,难以分辨。又说,邪气较浅,就每天发作一次。邪气稍深,就隔一天发作一次。邪气最深,就三天发作一次。古人称之为三阴大疟。应以肝、脾、肾三脏出现的症状作为辨治要领。其中补泻、寒温等治法。也不离开仲景治疗三阴病的方法作为根本。由此可知,采用治疗阳经轻浅病邪的方剂。治疗这种病是没有益处的。所谓发作时间提前,说明邪气已经到达阳分。发作时间推迟,说明邪气已经陷入阴分。阴阳之间的盛衰消长。可以从这里加以参照。如果病久而不停止。必然会有并发其他病症的忧患。太阴虚弱所致的浮肿、胀满。可用通补兼施的理中汤治法。腑气不通的,可用五苓汤开通。少阴病导致身体痿弱、日久成劳。可用滋养阴液的复脉汤。也可用温养之法,即升奇法。厥阴病出现手足厥冷、呕吐蛔虫。以及邪气结聚成为疟母。可用乌梅丸。以及鳖甲煎丸的治法。又如心经疟疾拖延日久。病势必然会牵动心经的营分。于是形成烦热口渴、出血等后患。肺经疟疾拖延日久。按理必然会损伤肺经的津液。于是出现胃中秘结、肠道不通的症候。前一种应以清凉滋养阴液为主。后一种则适宜清理、下降。然而,疟疾的名称并不单一。而且疟疾兼有的症状很多。如果不能审时度势、灵活变通。又怎么能够把每一种情况都处理得完善呢?即使是暑湿邪气阻隔、排斥于三焦之间的情况。如果还出现呕吐、恶心而不能进食,应取法半夏泻心汤的治法。污浊之邪蒙蔽了膻中,以致神志清明大受影响,可用牛黄清心丸。心阳突然衰脱,有用龙蛎救治危急逆证的方法。胃气虚弱而呕吐、呃逆,有旋复代赭石汤这样的成方。至于解表发散、调和表里,温通阳气、补益正气,滋养阴液、调和营气,搜逐邪气使其从经络而出,用药性峻猛的药物截断病势,用辛味与酸味药相互调和,同时补益营气,以及阳疟之后养护胃阴,阴疟之后调理脾阳等治法,都已经完备了。汇集了各家医家的经验,融会贯通而不受拘束,这就是所谓用药如同用兵。先生确实当得起良医这个称号。(邵新甫) 徐评:都是照着样子画葫芦的说法。又评:古代圣贤认为,每一种病都必定有一个主方。例如疟疾以小柴胡汤为主方。虽然疟疾的表现各不相同,总的都应以这个方子随证加减。如果另有其他症状,那么不用原方也可以。因为不用柴胡汤而同样能够治愈,本来就有这样的道理。如果因为诊断为疟疾,便断定绝对不能使用柴胡,那就是胡说乱道了。我以前听说这位老人治疗疟疾时,禁止使用柴胡。那些只凭听闻、不加考察的人,彼此传说,把它当成秘密方法,互相告诫不要使用柴胡。我认为这只是妄人的传言,这位老人绝不至于如此。如今读了这个医案,发现没有一个方剂使用柴胡,才知道这话确实是真的。那么,这位老人背离经典、违背常道,真是出人意料了。柴胡汤是治疗少阳经证的主方。凡是寒热交替出现的病证,没有柴胡汤就不行。而且张仲景使用柴胡的地方最多。《伤寒论》说:关于伤寒中的柴胡证,书中有多处论述:只要见到其中一个症状,就可以判定为柴胡证,不必所有症状都具备。它对柴胡的推重竟然到了这种程度,可是这位老人却偏偏同圣人的主张相反,独独不用柴胡。这就好比遇到太阳证,却偏偏不许使用桂枝。遇到阳明证,却偏偏不许使用葛根。这一定是无知妄说的人。哪有享有老名医声望的人,竟会发表这种议论?真是天下的怪事。第六卷 泄泻 周:因为长夏时节湿热较重,饮食失于调节,正如所说,湿邪多能导致五种泄泻。先用胃苓汤,使水湿分行、阴阳调理。(暑湿热)胃苓汤去掉甘草。温:长夏时节湿邪偏盛,所以发生泄泻。腹中鸣响,小便量少,胃肠腑气的阳气不能正常发挥分清泌浊、利水的作用,首先应当导除湿邪,调和中焦。用胃苓汤。又:往年阴分受伤,并累及阳分,常常出现腹部胀满、大便稀溏。从长夏进入秋季,常常出现痢疾样的腹泻。这是因为中焦气分积久虚弱,水谷所化之气容易聚积成湿。有时又因口鼻接触、吸入污秽之邪,于是使脾胃失去协调。所以夏秋两季的调养尤其应当多加注意。拟定一些夏秋季节应用的方剂,以备选用。天气温暖,湿气蒸腾,南方最容易发生痧证、痞满、胀闷等病症。在尚未受到这种病邪侵袭以前,心中已经有所疑虑,就可以饮用藿香正气一类的芳香药物,不要让邪气侵入,这是首要原则。藿香梗、白蔻仁、橘红、桔梗、杏仁、郁金、降香、厚朴;夏至以后。热邪偏盛,湿气蒸腾,正气受伤,精神疲倦,使用东垣益气汤。如果出汗退去后仍然口渴,再配合生脉散以收敛津液。某:秋季暑邪夹杂污浊之气,邪气从呼吸吸入,寒热交替如同疟疾,上部出现咳嗽、痰多,下部出现暴泻,病邪蔓延于三焦,小便短少而颜色赤黄。治疗当议用芳香药物驱除污秽之邪,并使水湿分利渗泄。藿香、厚朴、广皮、茯苓块、甘草、猪苓、泽泻、木瓜、滑石、檀香汁。又:服药后病势稍稍缓解。所说的污浊之邪,并不是凭空臆测。他的阴茎、阴囊肿胀,这是湿热很重,向下坠入腑中的表现。与方书所说的“茎款症”有所不同。拟采用刘河间的治法。厚朴、杏仁、滑石、寒水石、石膏、猪苓、泽泻、丝瓜叶。某:阴疟日久,损伤身体而成虚损。俯身不能躺卧,脊柱强硬,脉象下垂,足背浮肿。这是督脉失去作用。逐渐发展到弯腰驼背、成为废疾。近来暑湿侵入体内,出现泄泻。首先应当分利水湿、调和中焦。厚朴、藿香、广皮、茯苓、泽泻、木瓜、炒扁豆、炒楂肉、炒砂仁。蔡(二一):气短而不能连续,是虚证。近来腹中不适。这是暑邪损伤所致的泄泻。先用清解暑邪、调和脾胃的方法。以预防发展成滞下。厚朴、广皮、炙草、茯苓、泽泻、炒扁豆、麦芽、木瓜、炒楂肉、砂仁。又用香砂异功散。
叶(五七) 平素操持积劳。五志之火易燃。上则鼻窍堵塞。下有肛痔肠红。冬春温邪。是阳气发越。邪气乘虚内伏。夫所伏之邪。非比暴感发散可解。况兼劳倦内伤之体。病经九十日来。足跗日肿。大便日行五六次。其形粘腻。其色黄赤紫滞。小便不利。必随大便而稍通。此肾关枢机已废。二肠阳腑失司。所进水谷。脾胃不主营运。酿湿坠下。转为瘀腐之形。正当土旺入夏。脾胃主气。此湿热内淫。由乎脾肾日伤。不得明理之医。一误再误。必致变现腹满矣。夫左脉之缓涩。是久病阴阳之损。是合理也。而右脉弦大。岂是有余形质之滞。即仲景所云。弦为胃减。大则病进。亦由阳明脉络渐弛。肿自下日上之义。守中治中。有妨食滋满之弊。大旨中宜运通。
下宜分利。必得小溲自利。腑气开阖。始有转机。若再延绵月余。夏至阴生。便难力挽矣。四苓加椒目浓朴益智广皮白。
又 服分消方法五日。泻减溺通。足跗浮肿未消。要知脾胃久困。湿热滞浊。无以营运。所进水谷。其气蒸变为湿。湿胜多成五泻。欲使湿去。必利小便。然渗利太过。望六年岁之人。又当虑及下焦。久病入夏。正脾胃司令时候。脾脏宜补则健。胃腑宜疏自清。扶正气。驱湿热。乃消补兼施治去。晚服资生丸炒米汤送下。
(早服)人参 广皮 防己 浓朴 茯苓 生术 泽泻 神曲 黄连 吴萸朱 口腹不慎。湿热内起。泄泻复至。此湿多成五泄。气泻则腹胀矣。(湿热)
人参 茅术 川连 黄芩 白芍 广皮 茯苓 泽泻 楂肉陈 脉缓大。腹痛泄泻。小溲不利。此水谷内因之湿。郁蒸肠胃。致清浊不分。若不清理分消。延为积聚粘腻滞下。议用芩芍汤。
淡黄芩 生白芍 广皮 浓朴 藿香 茯苓 猪苓 泽泻张 脉缓涩。腹满。痛泻不爽。气郁滞久。湿凝在肠。用丹溪小温中丸。
针砂 小川连 苍术 白术 香附 半夏 广皮 青皮 神曲浆丸。
程 诊脉肝部独大。脾胃缓弱。平昔纳谷甚少。而精神颇好。其先天充旺不待言矣。目今水泻。
少腹满胀。少腹为厥阴肝位。由阴阳不分。浊踞于下。致肝失疏泄。当以五苓散导水利湿。仿古急开支河之法。
黄(九岁) 久泻兼发疮痍。是湿胜热郁。苦寒必佐风药。合乎东垣脾宜升。胃宜降之旨。
人参 川连 黄柏 广皮 炙草 生于术 羌活 防风 升麻 柴胡 神曲 麦芽朱(三四) 形瘦尖长。木火体质。自上年泄泻。累用脾胃药不效。此阴水素亏。酒食水谷之湿下坠。阴弱不能包涵所致。宜苦味坚阴。淡渗胜湿。
炒川连 炒黄柏 浓朴 广皮白 茯苓 猪苓 泽泻 炒楂肉陈 寒湿已变热郁。六腑为窒为泻。
生台术 浓朴 广皮 白茯苓 益智仁 木瓜 茵陈 泽泻某(三三) 酒湿内聚痰饮。余湿下注五泄。常用一味茅术丸。
炒半夏 茯苓 苡仁 刺蒺藜 新会皮王(氏) 头胀。喜冷冻饮料。咳呕心中胀。泄泻不爽。此为中暑。故止涩血药更甚。舌色白。议清上焦气分。(中暑)
石膏 淡黄芩 炒半夏 橘红 浓朴 杏仁王(二七) 自春徂冬。泻白积。至今腹痛。小水不利。想食物非宜。脾胃水寒偏注大肠。当分其势以导太阳。胃苓汤主之。(中阳湿滞)
胡(二三) 三疟劫截不效。必是阴脏受病。衄血热渴。食入不化痛泻。二者相反。思病延已久。食物无忌。病中勉强进食。不能充长精神。即为滞浊阻痹。先以胀泻调理。不必以疟相混。
草果 浓朴 陈皮 木香 茯苓皮 腹皮 猪苓 泽泻郁(四八) 经营劳心。纳食违时。饥饱劳伤。脾胃受病。脾失运化。夜属阴晦。至天明洞泻粘腻。食物不喜。脾弱。恶食柔浊之味。五苓通膀胱分泄。湿气已走前阴之窍。用之小效。东垣谓中气不足。
溲便乃变。阳不营运。湿多成五泄矣。
人参 生白术 茯苓 炙草 炮姜 肉桂某(五八) 形寒便泻。舌白。
浓朴 广皮 半夏 茯苓皮 桂枝木 生姜程(氏) 寒湿腹痛。恶心泄泻。(寒湿)
浓朴 藿香梗 益智仁 广皮 炒茅术 煨木香 茯苓 泽泻吴(氏) 寒凝胃阳。腹痛泄泻。
草果 浓朴 茅术 广皮 吴萸 炒楂肉程(氏) 泻后腹膨。
人参 生益智 炮姜 茯苓 浓朴 广皮砂仁陆(妪) 气滞为胀。湿郁为泻。主以分消。
炒浓朴 大腹皮 茯苓 泽泻 煨益智 广皮 炒楂肉某(氏) 雨湿凉气。乘于脾胃。泄泻之后。腹膨减食。宜健中运湿。
焦白术炭 浓朴 广皮 生谷芽 炒扁豆 木瓜 茯苓 泽泻程(女) 湿郁脾阳。腹满。肢冷泄泻。四苓散加浓朴广皮。
邹(妪) 湿伤泄泻。小便全少。腹满欲胀。舌白不饥。病在足太阴脾。宜温中佐以分利。
生茅术 浓朴 草果 广皮 茯苓 猪苓 泽泻 炒砂仁又 早服真武丸。姜汤送二钱五分。一两。
夜服针砂丸。开水送一钱五分。 六钱。
又 人参 附子 枳实 茯苓 干姜 生白芍某(氏) 脉沉缓。肌肉丰盛。是水土 质。阳气少于营运。水谷聚湿。布及经络。下焦每有重着筋痛。
食稍不运。便易泄泻。经水色淡。水湿交混。总以太阴脾脏调理。若不中 。恐防胀病。
人参 茯苓 白术 炙草 广皮 羌活 独活 防风 泽泻倪(六七) 阳伤湿聚。便溏足肿。
译叶(五七):平时操劳,积累成劳损。五志之火容易被引燃。向上则鼻窍堵塞。向下则有肛痔、肠中出血发红。冬春之际感受温邪。这是阳气向外发越的时候。邪气便乘虚伏藏于体内。这种伏藏的邪气,不同于突然感受外邪,可以用发散法解除。何况患者还是劳倦内伤的体质。病已持续九十天。脚背每天都肿。每天大便五六次。大便形态黏腻。颜色呈黄、赤、紫而且凝滞。小便不畅。必须随着大便排出后,小便才稍微通利。这是肾脏控制开合的枢机已经失常。大小肠这两个阳腑也失去了主管功能。所摄入的水和食物,脾胃不能正常运化。于是酿生的湿邪向下沉降。转变成瘀滞、腐败黏腻的形态。如今正值土气旺盛、夏季将至之时。此时脾胃主管人体之气。这种湿热在体内泛滥。是由于脾肾日渐受损。如果遇不到通晓医理的医生,治疗一错再错,必然会发展为腹部胀满。左手脉缓而涩,说明久病导致阴阳都已受损。这样理解是合理的。但右手脉弦而大,难道是有余之邪壅滞于形体吗?这正是仲景所说的:脉弦,表示胃气衰减;脉大,表示病情在进展。这也是由于阳明经脉、络脉逐渐松弛。所以肿胀才会自下而上地逐日发展。一味固守中焦、专治中焦,会有妨碍饮食、导致胀满的弊端。总的原则是中焦应当使其运转通畅,下焦应当分利水湿。必须等到小便自行通利,腑气的开合功能恢复,病情才会出现转机。如果再拖延一个多月,到了夏至、阴气开始滋生之时,就很难挽救了。四苓散加椒目、厚朴、益智、广皮、白术。又服用分消湿邪的方法五天。泄泻减轻,小便通利了。脚背的浮肿还没有消退。要知道,脾胃已经困滞很久,湿热和滞浊之邪,使其无法正常运化。所摄入的水和食物,其中的气化蒸变成了湿邪。湿邪偏盛,大多会形成五种泄泻。想要使湿邪排去,必须使小便通利。但是,渗利小便不能太过。考虑到患者是六年岁数之人。还应当顾虑下焦。久病而又进入夏季,正是脾胃主管时令的时候。脾脏适宜补益,补后才能健运。胃腑适宜疏通,疏通后自然会清和。扶助正气,驱除湿热,这就是消法与补法兼施的治疗方法。晚上服资生丸,用炒米汤送服。(早服)人参、广皮、防己、厚朴、茯苓、生术、泽泻、神曲、黄连、吴萸。朱:饮食方面不慎,湿热在体内产生,泄泻又发作了。这种湿邪偏盛,大多会形成五种泄泻。气泄则会出现腹胀。(湿热) 人参、茅术、川连、黄芩、白芍、广皮、茯苓、泽泻、楂肉。陈:脉象缓而大,腹痛并泄泻。小便不畅。这是由饮食水谷从体内产生的湿邪,郁积蒸腾于肠胃,以致清浊不能分开。如果不予以清理并分消湿邪,就会迁延成为积聚、黏腻、滞下。考虑使用芩芍汤。淡黄芩、生白芍、广皮、厚朴、藿香、茯苓、猪苓、泽泻。张:脉象缓而涩,腹部胀满。疼痛,泄泻不畅快。气机郁结阻滞已久,湿邪凝结在肠中。使用丹溪小温中丸。针砂、小川连、苍术、白术、香附、半夏、广皮、青皮、神曲,用浆水制成丸剂。程:诊察脉象,肝部的脉独自偏大。脾胃脉缓而弱。平时进食很少,但精神相当好。可见其先天禀赋充足旺盛,这是不必多说的。现在出现水样泄泻,小腹胀满。小腹是厥阴肝经所主的部位。这是由于阴阳不能分开,浊邪停留在下部,导致肝失去疏泄功能。应当用五苓散引导水液、利除湿邪。仿照古代迅速疏通支流、分流水液的方法。黄(九岁):久泻,同时又发出疮疡。这是湿邪偏盛、热邪郁结。使用苦寒药时,必须辅以风药。这符合李东垣所说的脾气宜升的原则。也符合胃气宜降的原则。人参、川连、黄柏、广皮、炙草、生于术、羌活、防风、升麻、柴胡、神曲、麦芽。朱(三四):形体瘦长而尖削。属于木火体质。从去年开始腹泻。长期使用调理脾胃的药物也没有效果。这是因为素来阴水不足。饮酒、饮食及水谷所产生的湿邪向下坠积。是由于阴气虚弱,不能包容承受湿邪所致。应当用苦味药来坚固阴气。用淡味渗利之品胜过湿邪。炒川连、炒黄柏、厚朴、广皮白、茯苓、猪苓、泽泻、炒楂肉。陈:寒湿已经转变为热,并郁结不解。六腑因此发生阻塞和腹泻。生台术、厚朴、广皮、白茯苓、益智仁、木瓜、茵陈、泽泻。某(三三):酒湿在体内聚积,形成痰饮。残余的湿邪向下侵犯,导致多种泄泻。平时常用一味茅术丸。炒半夏、茯苓、薏苡仁、刺蒺藜、新会皮。王氏:头部胀闷。喜欢喝冰冷的饮料。咳嗽、呕吐,心中胀闷。腹泻不畅快。这是中暑。所以使用止涩血的药物后,病情反而更加严重。舌色发白。考虑清理上焦气分。(中暑) 石膏、淡黄芩、炒半夏、橘红、厚朴、杏仁。王(二七):从春天一直到冬天。一直腹泻,排出白色积滞。直到现在仍然腹痛。小便不通利。推想是饮食不合适。脾胃中的寒水偏向下注入大肠。应当分开水湿的势头,引导其从太阳经排出。以胃苓汤为主方治疗。(中焦阳气不足,湿邪停滞) 胡(二三):三种疟疾,使用截疟攻治的方法都没有效果。必定是阴脏受到病邪侵袭。鼻出血,发热而口渴。食物吃进去不能消化,并且疼痛、腹泻。这两种情况彼此相反。考虑到病程已经拖延很久。饮食没有禁忌。患病期间勉强进食。却不能使精神得到充养。于是成为停滞的浊邪,阻塞不通。先调理胀满和腹泻。不必把它同疟疾混在一起治疗。草果、厚朴、陈皮、木香、茯苓皮、腹皮、猪苓、泽泻。郁(四八):操持事务而劳心。进食不按时。饥饿和过饱都损伤身体。脾胃受到病邪侵袭。脾失去了运化功能。夜间属于阴暗之时。到了天亮便腹泻不止,粪便黏腻。不喜欢进食。这是脾气虚弱。厌恶柔腻浑浊的食物。五苓散疏通膀胱,使水湿分别排泄。湿气已经从前阴的孔窍排出。使用后略有疗效。李东垣说,这是中气不足。小便和大便于是发生改变。阳气不能正常运行。湿邪过多,就形成多种泄泻。人参、生白术、茯苓、炙草、炮姜、肉桂。某(五八):身体畏寒,大便溏泻。舌苔白。厚朴、广皮、半夏、茯苓皮、桂枝木、生姜。程氏:寒湿导致腹痛。恶心、腹泻。(寒湿) 厚朴、藿香梗、益智仁、广皮、炒茅术、煨木香、茯苓、泽泻。吴氏:寒邪凝滞胃阳。腹痛、腹泻。草果、厚朴、茅术、广皮、吴萸、炒楂肉。程氏:腹泻后腹部胀满。人参、生益智、炮姜、茯苓、厚朴、广皮、砂仁。陆妪:气机阻滞导致胀满。湿邪郁积导致腹泻。治疗以分利消解为主。炒厚朴、大腹皮、茯苓、泽泻、煨益智、广皮、炒楂肉。某氏:雨天的湿气和凉气。侵袭了脾胃。腹泻以后。腹部胀满减轻,食量减少。应当健运中焦并化除湿邪。焦白术炭、厚朴、广皮、生谷芽、炒扁豆、木瓜、茯苓、泽泻。程女:湿邪郁滞脾阳。腹部胀满。四肢发冷,腹泻。用四苓散加厚朴、广皮。邹妪:湿邪损伤所致的腹泻。小便极少。腹部胀满,似乎还要继续胀大。舌苔白,没有食欲。病在足太阴脾经、脾脏。应当温暖中焦,并辅以分利水湿。生茅术、厚朴、草果、广皮、茯苓、猪苓、泽泻、炒砂仁;另在早晨服真武丸。用姜汤送服二钱五分。一两。夜间服针砂丸。用开水送服一钱五分。六钱。另用人参、附子、枳实、茯苓、干姜、生白芍。某氏:脉沉而缓。肌肉丰满。属于水土型体质。阳气不足以正常运行。水谷在体内聚积成湿。并布散到经络。下焦常有沉重感和筋脉疼痛。饮食稍有不运化。大便就容易泄泻。月经颜色淡。水湿相互混杂。总的应当从足太阴脾脏入手调理。如果治疗不符合病情。恐怕会形成胀病。人参、茯苓、白术、炙草、广皮、羌活、独活、防风、泽泻。倪(六七):阳气受伤,湿邪聚积。大便稀溏,脚部浮肿。
粗桂枝 生白术 木防己 茯苓 泽泻又 脉紧。足肿便溏。阳微湿聚。气不流畅。怕成单胀。照前方加茵陈。
又 晨泄肢肿。
生白术 桂枝木 淡附子 茯苓 泽泻陆(五一) 当脐动气。子夜瘕泄。昼午自止。是阳衰寒湿冱凝。腑阳不运。每泻则胀减。宜通不宜涩。
制川乌 生茅术 茯苓 木香 浓朴 广皮朱 消渴干呕。口吐清涎。舌光赤。泄泻。热病四十日不愈。热邪入阴。厥阳犯胃。吞酸不思食。久延为病伤成劳。(肝犯胃)
川连 乌梅 黄芩 白芍 人参 诃子皮陶(十八) 病由春木正旺。中焦受克。先泄泻。继以腹痛。小便不利。食不思纳。皆是六腑不和所致。夫胃为阳土。肝属阴木。腑宜通。肝宜柔宜凉。治胃必佐泄肝。制其胜也。阅方呆补。不知脏腑阴阳。故辨及之。
泡淡黄芩 炒小川连 炒广皮 浓朴 生白芍 炒乌梅肉 猪苓 泽泻杨 因惊而泻。腹痛欲呕。是为蛔厥。当用酸苦。忌进甜物。
川椒 乌梅肉 川连 淡干姜 金铃子 延胡索 桂枝木 生白芍唐 胃中不和。不饥少寐。肝风震动。头迷。溏泄。高年经月未复。两和厥阴阳明。
炒半夏 人参 枳实 茯苓 炒乌梅肉潘 入夜咽干欲呕。食纳腹痛即泻。此胃口大伤。阴火内风劫烁津液。当以肝胃同治。用酸甘化阴方。
人参(一钱半) 焦白芍(三钱) 诃子皮(七分) 炙草(五分) 陈仓米(三钱)
又 去陈米加南枣一枚。
又 咽干不喜汤饮。腹鸣溺浊。五液消烁。虚风内风扰于肠胃。
人参 木瓜 焦白芍 赤石脂 炙草朱 经月减食泄泻。下焦无力。以扶土泄木法。
人参 焦术 炒益智 茯苓 木瓜 广皮某 病后。阴伤作泻。
乌梅 白芍 炙草 广皮 茯苓 荷叶王 霍乱后痛泻已缓。心中空洞。肢节痿弱。此阳明脉虚。内风闪烁。盖虚象也。异功去参术。
加乌梅木瓜白芍。
又 上吐下泻之后。中气大虚。身痛肢浮。虚风内动。以补中为法。异功散加木瓜姜枣。
某 腹鸣晨泄。巅眩脘痹。形质似属阳不足。诊脉小弦。非二神四神温固之症。盖阳明胃土已虚。厥阴肝风振动内起。久病而为飧泄。用甘以理胃。酸以制肝。
人参 茯苓 炙草 广皮 乌梅 木瓜某 头痛损目。黎明肠鸣泄泻。烦心必目刺痛流泪。是木火生风。致脾胃土位日戕。姑议泄木安土法。
人参 半夏 茯苓 炙草 丹皮 桑叶徐(六六) 自春季胸胁肌腠。以及腹中疼痛。从治肝小愈。腹鸣泄泻不止。久风飧泄。都因木乘土位。
东垣云。治脾胃必先制肝。仿此。(肝犯脾胃)
人参 焦术 炙草 木瓜 乌梅 炒菟丝饼程 劳损经年。食入腹胀痛泻。心中寒凛。肤腠热蒸。此阳不内潜。脾胃久困。万无治嗽清降之理。议用戊己汤。扶土制木法。
叶(三六) 左胁气胀。在皮膜之里。此络脉中病也。泄肝破气久服。脾胃受困。而为泄泻。得养中小愈。
然以药治药。脉络之病仍在。
半夏 桂枝 茯苓 远志 归须 橘红姜枣汤泛丸。
张(妪) 腹鸣 胀。清晨瘕泄。先以熄肝风。安脾胃方。
人参 茯苓 木瓜 炒乌梅 炒菟丝子又 泄肝醒胃方。
吴萸 生白芍 炒乌梅 人参 茯苓某 脉右弦。腹膨鸣响痛泻。半年不痊。此少阳木火郁伤脾土。久则浮肿胀满。法当疏通泄郁。
非辛温燥热可治。(胆郁伤脾)
黄芩 白芍 桑叶 丹皮 柴胡 青皮吴 阳虚恶寒。恶心吞酸。泄泻。乃年力已衰。更饮酒中虚。治法必以脾胃扶阳。(脾胃阳虚)
人参 茯苓 附子 白术 干姜 胡芦巴赵 晨泄难忍。临晚稍可宁耐。易饥善食。仍不易消磨。其故在乎脾胃阴阳不和也。读东垣脾胃论。谓脾宜升则健。胃宜降则和。援引升降为法。
人参 生于术 炮附子 炙草 炒归身 炒白芍 地榆炭 炮姜灰 煨葛根 煨升麻又 肠风鸣震。泄利得缓。犹有微痛而下。都缘阳气受伤。垢滞永不清楚。必以温通之剂为法。
生茅术(三钱) 炙草(五分) 生炮附子(一钱) 浓朴(一钱) 广皮(一钱) 制大黄(五分)
金(五八) 能食不化。腹痛泄泻。若风冷外乘。肌肉着冷。其病顷刻即至。上年用石刻安肾丸。初服相投。两旬不效。知是病在中焦。不必固下矣。自述行走数十里。未觉衰倦。痛处绕脐。议用治中法。足太阴阳明主治。
生于术 生茅术 生益智 淡干姜 胡芦巴 茯苓 木瓜 荜茇王(三五) 三年久损。气怯神夺。此温养补益。皆护元以冀却病。原不藉乎桂附辛热。以劫阴液。今胃减咽干。大便溏泄经月。夏三月脾胃主候。宜从中治。
人参 炒白芍 炙草 煨益智 炒木瓜 茯苓 广皮金 冲年遗恙。先天最薄。夏秋疟伤。食少不运。痞胀溏泻。都是脾胃因病致虚。当薄味调和。进治中法。
人参 益智 广皮 茯苓 木瓜 炒泽泻 谷芽 煨姜李(氏) 脉沉。形寒。腰髀。牵强腹鸣。有形上下攻触。每晨必泻。经水百日一至。仿仲景意。
茯苓 炮淡干姜 生于术 肉桂某(氏) 阳微浊滞。吐泻心痛。当辛温开气。胃阳苏醒乃安。
译粗桂枝、生白术、木防己、茯苓、泽泻;另见脉象紧。脚部浮肿,大便稀溏。阳气微弱,湿邪聚积。气机运行不畅。恐怕会形成单纯的腹胀。依照前方,加茵陈。又见清晨腹泻,四肢浮肿。生白术、桂枝木、淡附子、茯苓、泽泻。陆(五一):脐部有悸动之气。半夜出现腹部积块样泄泻。到了中午便自行停止。这是阳气衰弱、寒湿凝滞所致。腑中阳气不能运行。每次泄泻后,胀满便减轻。应当用通利的方法,不宜使用收涩的方法。制川乌、生茅术、茯苓、木香、厚朴、广皮。口中吐出清稀涎液。舌质光滑而红赤。泄泻。热病四十天仍未痊愈。热邪已经侵入阴分。厥阴肝阳侵犯胃部。吞酸,不想进食。病情拖延日久,就会因疾病损伤而形成劳证。(肝气侵犯胃部) 川连、乌梅、黄芩、白芍、人参、诃子皮。中焦受到克制。先出现泄泻。继而出现腹痛。小便不通利。没有食欲,吃不下东西。这些都是六腑失和所造成的。胃属于阳土。肝属于阴木。腑气应当保持通畅。肝气应当柔和、清凉。治疗胃病时,必定要兼用疏泄肝气的方法。这是为了制约肝木过盛。查看这些药方,都是呆板地使用补法。却不知道脏腑阴阳的道理。所以在这里加以辨析。泡淡黄芩、炒小川连、炒广皮、厚朴、生白芍、炒乌梅肉、猪苓、泽泻。因为受到惊吓而泄泻。腹痛,想要呕吐。这叫作蛔厥。应当使用酸味、苦味药。忌食甜的东西。川椒、乌梅肉、川连、淡干姜、金铃子、延胡索、桂枝木、生白芍。胃中不和。不觉得饥饿,睡眠很少。肝风震动。头脑昏沉。大便稀溏。年纪较大,病已持续数月仍未恢复。调和厥阴与阳明。炒半夏、人参、枳实、茯苓、炒乌梅肉。到了夜间咽喉干燥,想要呕吐。进食后腹痛,随即泄泻。这是胃气大受损伤。人参一钱半、焦白芍三钱、诃子皮七分、炙草五分、陈仓米三钱。另方:去掉陈仓米,加南枣一枚。采用酸甘化阴的方剂。人参(一钱半)、焦白芍(三钱)、诃子皮(七分)、炙草(五分)、陈仓米(三钱)。又:去掉陈仓米,加南枣一枚。又:咽喉干燥,不喜欢喝汤水。腹中鸣响,小便混浊。五脏所化生的津液都被消耗灼伤。虚风和内风扰动肠胃。人参、木瓜、焦白芍、赤石脂、炙草。经过一个月,食量减少而泄泻。乌梅、白芍、炙草、广皮、茯苓、荷叶。霍乱后,疼痛和泄泻已经减轻。心中有空虚洞然之感。四肢关节痿软无力。这是阳明经脉虚弱。体内虚风闪动。总的来说是虚弱的表现。在异功散中去掉人参、白术。加入乌梅、木瓜、白芍。又:上吐下泻以后。中焦之气大为虚弱。身体疼痛,四肢浮肿。虚风在体内发动。以补益中气为治疗原则。用异功散,加木瓜、生姜、大枣。某人:腹中鸣响,清晨泄泻。头顶眩晕,胃脘痞闷。从形体和病质看,似乎属于阳气不足。诊察脉象细小而弦。并不是适合使用二神丸、四神丸温补固涩的证候。这是因为阳明胃土已经虚弱。厥阴肝风振动,由内而起。久病而形成完谷不化的泄泻。用甘味药调理胃。用酸味药制约肝。人参、茯苓、炙草、广皮、乌梅、木瓜。某人:头痛,视力受损。黎明时肠鸣并泄泻。心中烦闷时,眼睛一定刺痛并流泪。这是肝木化火而生风。以致脾胃所属的土位日渐受到损伤。暂且拟用疏泄肝木、安定脾土的方法。人参、半夏、茯苓、炙草、丹皮、桑叶。徐(六六):自春季以来,胸胁部肌肉和皮肤之间出现不适。以及腹中疼痛。采用从肝论治的方法后,病情稍有好转。腹中鸣响,泄泻不止。这是久受风邪而形成的完谷不化泄泻。都是因为肝木乘侮脾土。东垣说:治疗脾胃病,必须先制约肝木。治疗时仿照这一原则。(肝气侵犯脾胃) 人参、焦术、炙草、木瓜、乌梅、炒菟丝饼。程:劳损多年。进食后腹胀、腹痛并泄泻。心中感到寒冷战栗。皮肤腠理间却有热气蒸腾。这是阳气不能潜藏于体内。脾胃长期困乏。绝没有采用清降法治疗咳嗽的道理。拟用戊己汤。采用扶助脾土、制约肝木的方法。叶(三六):左胁气体胀满。位于皮膜的里面。这是络脉发生病变。长期服用疏泄肝气、破除气滞的药物。脾胃因此受到困扰。于是形成泄泻。得到调养中焦的方法后,病情稍有好转。清晨发生腹泻。先用平息肝风的方法。采用安和脾胃的方剂。人参、茯苓、木瓜、炒乌梅、炒菟丝子。又用疏泄肝气、振醒胃气的方剂。吴萸、生白芍、炒乌梅、人参、茯苓。某人脉象右部弦。腹部膨胀,肠鸣如响,并且疼痛腹泻。半年都没有痊愈。这是少阳木火郁结,损伤脾土。病久以后就会出现浮肿、胀满。治疗应当疏通气机,宣泄郁结。不是用辛温燥热之药所能治愈的。这是胆气郁结而损伤脾胃。黄芩、白芍、桑叶、丹皮、柴胡、青皮。吴某阳气虚弱,怕冷。恶心,口中反酸。腹泻。这是因为年纪增长,体力已经衰退。又因饮酒而使中气虚弱。治疗必须从扶助脾胃阳气入手。这是脾胃阳虚。人参、茯苓、附子、白术、干姜、胡芦巴。赵某早晨腹泻,难以忍受。到了傍晚稍微能够忍耐一些。容易饥饿,而且食量较大。但食物仍然不容易消化。原因在于脾胃的阴阳失调。我读《东垣脾胃论》。书中说,脾气适宜上升,脾就能健运。胃气适宜下降,胃就能和顺。因此援引升降之理作为治疗法则。人参、生于术、炮附子、炙草、炒归身、炒白芍、地榆炭、炮姜灰、煨葛根、煨升麻。又见肠风,肠鸣声震。腹泻已经有所缓解。但仍有轻微疼痛,并有排便。总的来说,都是阳气受到了损伤。肠中污垢和积滞始终不能清除。治疗必须采用温阳通行的药剂。生茅术(三钱)、炙草(五分)、生炮附子(一钱)、浓朴(一钱)、广皮(一钱)、制大黄(五分)。金某(五十八岁)能吃东西,但不能消化。腹痛、腹泻。如果风寒从外侵入,肌肉接触到寒冷,病情片刻之间就会发作。去年曾服用石刻安肾丸。开始服用时药性相合,似乎有效。但过了二十天便无效了。由此知道病在中焦。不必再一味固涩下焦了。患者自述能够行走几十里路。并未感到衰弱疲倦。疼痛部位环绕肚脐。商议采用调治中焦的方法。以足太阴、足阳明经为主进行治疗。生于术、生茅术、生益智、淡干姜、胡芦巴、茯苓、木瓜、荜茇。王某(三十五岁)患久病虚损已三年。气短怯弱,精神衰惫。这种情况应当温养、补益。这些方法都是为了保护元气,以期逐渐祛除疾病。原本并不借助桂枝、附子等辛热药物,用强烈的方法劫取阴液。如今胃口减少,咽喉干燥。大便稀溏泄泻已经一个月。夏季三个月是脾胃主时令的时候。宜当从调治中焦入手。人参、炒白芍、炙草、煨益智、炒木瓜、茯苓、广皮。金某因年幼时遗留下疾病。先天禀赋最为薄弱。夏秋季节患疟疾,受到损伤。食欲减少,食物不能正常运化。胸腹痞闷胀满,大便稀溏泄泻。这些都是脾胃因病而导致虚弱。应当采用清淡饮食来调养和调和。再进一步采用调治中焦的方法。人参、益智、广皮、茯苓、木瓜、炒泽泻、谷芽、煨姜。李氏脉象沉。形体怕冷。腰部和大腿部位不适。身体牵扯拘急,腹中鸣响。腹内有形之物上下攻冲触动。每天早晨必定腹泻。月经每隔一百天才来一次。这是仿照张仲景的治疗思路。茯苓、炮淡干姜、生于术、肉桂。某氏阳气微弱,浊邪停滞。呕吐、腹泻,心下疼痛。应当用辛温药物疏通气机。胃阳恢复,胃气苏醒,病情才能安定。
炒半夏 浓朴 广皮 益智仁 煨木香 乌药 香附汁 姜汁某(二十) 色白。脉 。体质阳薄。入春汗泄。神力疲倦。大便溏泄不爽。皆脾阳困顿。不克胜举。无以鼓动生生阳气耳。刻下姑与和中为先。(脾阳虚)
益智仁(八分) 广皮(一钱) 姜灰(七分) 茯苓(三钱) 生谷芽(三钱)
杨 小便不利。大便溏泄。补脾法中。佐以淡渗。分其阴阳。
人参 熟术 茯苓 象牙屑 泽泻 苡仁 广皮 白芍薛(十三) 水谷湿邪内着。脾气不和。腹膨不饥。便溏。四肢酸痹。
浓朴 茯苓皮 大腹皮 防己 广皮 泽泻 苡仁 桂枝木又 肢酸。腹膨便溏。
木防己 生白术 苡仁 木瓜 桂枝木 泽泻马(四一) 饮酒少谷。中气久虚。晨泄。下部冷。肾阳脾阳两惫。知饥少纳。法当理阳。酒客性不喜甘腻滋柔之药。(脾肾阳虚)
茯苓 覆盆子 生益智 炒菟丝饼 补骨脂 芡实朱(四十) 酒湿内困。脾肾阳虚。用黑地黄丸蒸饼水煮和丸。
徐(五九) 晨泄病在肾。少腹有瘕。亦是阴邪。若食荤腥浓味。病即顿发。乃阳气积衰。议用四神丸。
席(五四) 阴疟初愈。不慎食物。清阳既微。健运失司。肠胃气滞。遂为洞泄。且足跗微肿。虑其腹笥欲满。夏季脾胃主令。尤宜淡薄。药以通阳为先。平时脾肾两治。胃苓汤去白术甘草 接服黑地黄丸去五味。
朱(四一) 久泻无有不伤肾者。食减不化。阳不用事。八味肾气。乃从阴引阳。宜乎少效。议与升阳。
鹿茸 人参 阳起石 茯苓 炮附子 淡干姜又 久泻必从脾肾主治。但痛利必有粘积。小溲短缩不爽。温补不应。议通腑气。
浓朴 广皮 茯苓 猪苓 泽泻 川连 煨木香 炒山楂 炒神曲僧(五五) 瘕泄一年。食减腹鸣属脾肾阳衰。近腹中微痛。兼理气滞。用陈无择三神丸。
某 背部牵掣入胁。晨泻。 苓桂术甘去甘加鹿角姜枣。
龚(五二) 诊脉两关缓弱。尺动下垂。早晨未食。心下懊 。纳谷仍不易化。盖脾阳微。中焦聚湿则少运。肾阴衰。固摄失司为瘕泄。是中宜旋则运。下宜封乃藏。是医药至理。议早进治中法。夕用四神丸。
高(氏) 经来腹膨。脐脊酸垂。自秋季泄泻不已。脘痞妨食。用济生丸不应。
鹿角霜 炒菟丝饼 生杜仲 淡苁蓉 茯苓 沙苑 焦归身 炒黑小茴陈(氏) 产育十五胎。下元气少固摄。晨泄。自古治肾阳自下涵蒸。脾阳始得运变。王氏以食下不化为无阳。凡腥腻沉着之物当忌。早用四神丸晚服理中去术草加益智木瓜砂仁。
张(妪) 泄泻。脾肾虚。得食胀。
人参 炒菟丝子 炒黄干姜 茯苓 煨益智 木瓜某 泻五十日。腹鸣渴饮。溲溺不利。畏寒形倦。寐醒汗出。用温中平木法。
人参 胡芦巴 炮姜 茯苓 诃子皮 附子 粟壳某 脾肾不摄。五更泻。
巴戟 菟丝子 五味 补骨脂 芡实 建莲 山药 炙草某 久泻。脉虚。
人参 五味 禹余粮石张(氏) 产后不复。腹疼瘕泻。
炒菟丝饼 鹿角霜 生杜仲 淡补骨脂 炒黑小茴 炒杞子 茯苓顾(氏) 阅病原。是劳损。自三阴及于奇经。第腹中气升胃痛。暨有形动触。冲任脉乏。守补则滞。凉润则滑。漏疡久泻寒热。最为吃紧。先固摄下焦为治。
人参 炒菟丝饼 芡实 湖莲 茯神 赤石脂某 肾虚瘕泄。
炒香菟丝子 生杜仲 炒焦补骨脂 茴香 云茯苓又 阳微。子后腹鸣。前方瘕泄已止。
人参 炒菟丝子 炒补骨脂 湖莲肉 芡实 茯苓顾 脾肾瘕泄。腹膨肢肿。久病大虚。议通补中下之阳。
人参 川熟附 茯苓 泽泻 炒黄干姜某 肾虚瘕泄。乃下焦不摄。纯刚恐伤阴液。以肾恶燥也。早服震灵丹二十丸。晚间米饮汤调服参苓白术散二钱。二药服十二日。
高 脉细下垂。高年久咳。腹痛泄泻。形神憔悴。乃病伤难复。非攻病药石可愈。拟进甘缓法。
(中虚腹痛)
炙甘草 炒白芍 炒饴糖 茯神 南枣王 过食泄泻。胃伤气陷。津不上涵。卧则舌干微渴。且宜薄味调摄。和中之剂。量进二三可安。(食伤)
人参 葛根 生谷芽 炙甘草 广皮 荷叶蒂泄泻。注下症也。经云。湿多成五泄。曰飧。曰溏。曰 。曰濡。曰滑。飧泄之完谷不化。湿兼风也。
溏泄之肠垢污积。湿兼热也。惊溏之澄清溺白。湿兼寒也。濡泄之身重软弱。湿自胜也。滑泄之久下不能禁固。湿胜气脱也。是以胃风汤治有血之飧泄。清六丸疗肠垢之热溏。
溏便清溺白。中有硬物。选用理中治中。滑泄脉微气脱。洞下不禁。急投四柱六柱饮。惟濡泄有虚有实。或以胃苓。或以术附。至于脾泄胃泄肾泄大肠泄小肠泄大瘕泄。痰泄郁泄。
伤酒伤食泄。古方古法。条载甚详。其急则治标。必使因时随症理固然也。及其缓则治本。
惟知燥脾渗湿。义有未尽者乎。盖脾同坤土。本至静之体。而有干健之用。生万物而役于万物。从水从火。为寒为热。历观协热下利者。十不得一二。从水之寒泄者。十常八九焉。言当然者。主治在脾。推所以然者。必求之水火。因思人身水火。犹权衡也。一胜则一负。火胜则水负。水胜则火负。五泄多湿。湿水同气。水之盛。则火之衰也。于是推少阳为三阳之枢。
译炒半夏、浓朴、广皮、益智仁、煨木香、乌药、香附汁、姜汁。某人(二十岁)面色白。脉象:原文缺字,无法确定。体质属于阳气薄弱。进入春季后汗液外泄。精神和体力疲倦。大便稀溏,排泄不畅快。这些都是脾阳困顿。脾阳无力承担运化升举的作用。也就无法鼓动人体生生不息的阳气。目前暂且先以调和中焦为要。这是脾阳虚。益智仁(八分)、广皮(一钱)、姜灰(七分)、茯苓(三钱)、生谷芽(三钱)。杨某小便不利。大便稀溏泄泻。在补益脾气的方法中,辅以清淡渗利的药物。使阴阳水液分别运行。人参、熟术、茯苓、象牙屑、泽泻、苡仁、广皮、白芍。薛某(十三岁)水谷所化的湿邪停留在体内。脾气不和。腹部膨胀,没有饥饿感。大便稀溏。四肢酸软麻痹。浓朴、茯苓皮、大腹皮、防己、广皮、泽泻、苡仁、桂枝木。又见肢体酸楚。腹部膨胀,大便稀溏。木防己、生白术、苡仁、木瓜、桂枝木、泽泻。马某(四十一岁)饮酒少食。中焦之气长期虚弱。清晨腹泻。下腹部寒冷。肾阳、脾阳都已疲惫虚弱。虽然知道饥饿,但进食很少。治疗应当调理阳气。饮酒之人,体质通常不适合甘甜、油腻、滋补、柔润的药物。这是脾肾阳虚。茯苓、覆盆子、生益智、炒菟丝饼、补骨脂、芡实。朱某(四十岁)酒湿困阻体内。脾肾阳虚。使用黑地黄丸,用蒸饼水煮后和药制成丸剂。徐某(五十九岁)清晨腹泻,病在肾。小腹有积块。这也是阴邪所致。如果食用荤腥和味道浓厚的食物,病情突然发作。这是由于阳气日久积累而衰弱。考虑使用四神丸。席(五四):阴疟刚刚痊愈。饮食不慎。清阳之气已经微弱。脾的运化功能失常。肠胃之气阻滞。于是发生了水样腹泻。而且脚背略有浮肿。担心腹部胀满。夏季由脾胃主持时令。尤其应当饮食清淡。用药应先从疏通阳气入手。平时兼顾调治脾、肾。服胃苓汤,去白术、甘草;接着服黑地黄丸,去五味子。朱(四一):腹泻日久,没有不损伤肾的。食量减少,食物不能消化。阳气不能发挥作用。使用八味肾气。这是从滋阴入手以引导阳气。所以疗效自然很小。考虑改用升补阳气的方法。鹿茸、人参、阳起石、茯苓、炮附子、淡干姜。但是腹痛而腹泻,必定有黏滞积聚。小便短少,排出不畅。使用温补法没有效果。考虑疏通腑气。厚朴、广皮、茯苓、猪苓、泽泻、川连、煨木香、炒山楂、炒神曲。食量减少、腹中鸣响,属于脾肾阳气衰弱。近来腹中略有疼痛。兼以调理气滞。使用陈无择的三神丸。背部有牵拉拘急感,连及胁部。早晨腹泻。使用苓桂术甘汤去甘草,加鹿角、姜、枣。龚(五二):诊察两侧关部脉象迟缓而无力。尺脉躁动,并向下沉垂。早晨尚未进食。心下懊(原文有缺字,具体词义不明)。进食后食物仍不易消化。这是因为脾阳微弱。中焦湿气聚集,就会使运化功能减弱。肾阴衰弱。固摄功能失常,因而形成瘕泄。中焦应当使气机旋转流通,才能运化。下焦应当收摄封藏,才能固守。这就是医药治疗的至理。考虑早晨服用治疗中焦的方法。晚上服用四神丸。高(氏):月经来时腹部胀大。肚脐和脊柱部位酸软下坠。从秋季开始腹泻不止。胃脘痞闷,妨碍进食。服济生丸没有效果。鹿角霜、炒菟丝饼、生杜仲、淡苁蓉、茯苓、沙苑、焦归身、炒黑小茴。下元之气不足,不能固摄。早晨腹泻。自古以来,治疗肾阳,都是从下部温养、涵育和蒸化入手。脾阳才能开始运化。王氏认为,食物下咽后不能消化,是阳气不足。凡是腥膻、油腻而难以消化停留的食物,都应当忌食。早晨服四神丸,晚上服理中汤,去白术、甘草,加益智、木瓜、砂仁。张(老妇):腹泻。脾肾虚弱。进食后腹胀。人参、炒菟丝子、炒黄干姜、茯苓、煨益智、木瓜。腹中鸣响,口渴想喝水。小便不通畅。怕冷,形体疲倦。睡眠中醒来并出汗。采用温暖中焦、平抑肝木的方法。人参、胡芦巴、炮姜、茯苓、诃子皮、附子、粟壳。五更时腹泻。巴戟、菟丝子、五味子、补骨脂、芡实、建莲、山药、炙草。脉象虚弱。人参、五味子、禹余粮石。张(氏):产后身体没有恢复。腹痛,并有瘕泄。炒菟丝饼、鹿角霜、生杜仲、淡补骨脂、炒黑小茴、炒杞子、茯苓。查阅病情经过,认为这是劳损。病变由三阴经发展到奇经。只是腹中气机上冲,并出现胃痛。同时还可触及有形的活动物。冲脉、任脉的气血不足。如果一味守着补益,就会造成壅滞。使用寒凉滋润之品,就会导致滑泄。漏疡、久泻以及寒热往来。这些病情最为紧要。治疗应先固摄下焦。人参、炒菟丝饼、芡实、湖莲、茯神、赤石脂。炒香菟丝子、生杜仲、炒焦补骨脂、茴香、云茯苓。又:阳气微弱。子时以后腹中鸣响。前一方所治的瘕泄已经停止。顾:脾肾瘕泄。腹部胀大,四肢浮肿。病久而正气大虚。考虑疏通并补益中焦、下焦的阳气。人参、川熟附、茯苓、泽泻、炒黄干姜。这是下焦不能固摄。如果一味使用刚燥药物,恐怕会损伤阴液。因为肾忌讳燥烈。早晨服震灵丹二十丸。晚上用米饮汤调服参苓白术散二钱。两种药连续服用十二天。高:脉象细弱并向下沉垂。年事已高,咳嗽日久。腹痛、腹泻。形体和精神都很憔悴。这是疾病损伤太重,难以恢复。不是使用攻治疾病的药物和砭石所能治愈的。拟采用甘缓调养的方法。(中气虚弱所致的腹痛。) 炙甘草、炒白芍、炒饴糖、茯神、南枣。王:饮食过量导致腹泻。胃受到损伤,中气下陷。津液不能向上滋养。躺下时舌头干燥,略有口渴。而且应当先节制饮食,以清淡饮食调养。使用调和中焦的药剂。酌量服用二三剂即可安定。(饮食损伤。) 人参、葛根、生谷芽、炙甘草、广皮、荷叶蒂。泄泻。这是下注一类的病证。《经脉》说:湿邪偏盛,会形成五种泄泻。一称为飧泄。一称为溏泄。一称为[原文缺字]。一称为濡泄。一称为滑泄。飧泄表现为食物原形不经消化就排出。这是湿邪兼有风邪。溏泄表现为肠中污垢积滞。这是湿邪兼有热邪。惊溏表现为粪便清稀,尿色发白。这是湿邪兼有寒邪。濡泄表现为身体沉重、软弱无力。这是湿邪本身偏盛。滑泄表现为长期腹泻,不能控制和固摄。这是湿邪过盛而导致正气脱失。所以,胃风汤用于治疗带血的飧泄。清六丸用于治疗肠中有污垢的热性溏泄。大便溏薄,尿色清白。腹中还夹有硬物。可选择理中汤来治疗中焦。滑泄时脉象微弱,正气将要脱失。腹泻如水直下,不能自禁。应立即使用四柱饮或六柱饮。只有濡泄有虚证和实证之分。有时用胃苓汤。有时用术附汤。至于脾泄、胃泄、肾泄、大肠泄、小肠泄、大瘕泄,以及痰泄、郁泄,伤酒泄、伤食泄,古代的方剂和治法,分类记载得十分详细。病情急迫时,就先治疗表证。必须根据时令、随着症状变化而治疗,这是必然的道理。病情缓和时,就治疗根本。如果只知道燥湿健脾、渗利水湿,难道其中的道理还没有说尽吗?这是因为脾与坤土相应,本来是极其宁静的形体,却具有刚健运行的作用。它生养万物,却又受万物所役使。它受水和火的影响,可以表现为寒,也可以表现为热。纵观因热邪而导致的下利,十例中也不到一二例。因水湿偏寒而发生的泄泻,十例中却常有八九例。从通常的道理来说,治疗的重点在脾。进一步推究其中的原因,就一定要从水火关系上寻找。因此想到人体中的水火,就像秤上的权与衡一样。一方偏盛,另一方就偏衰。火盛,水就衰。水盛,火就衰。五种泄泻大多与湿邪有关。湿与水属于同一类气。水湿旺盛,火气就会衰弱。由此推论,少阳是三阳经的枢纽,
相火寄焉。风火扇胃。而熟腐五谷。少阴为三阴之枢。龙火寓焉。熏蒸脏腑。而转输糟粕。胃之纳。脾之输。皆火之运也。然非雷藏龙 。何能无燥无湿。势有冒明燎上之HT 。如果土奠水安。从此不泛不滥。定无清气在下之患矣。吾故曰。五泄之治。平水火者清其源。崇堤土者塞其流耳。令观叶氏诊记。配合气味。妙在清新。纵横治术。不离规矩。依然下者升。滑者固。寒者温。热者清。脉弦治风。脉濡渗湿。总之长于辨症立方。因而投剂自能辄效。所谓读古而不泥于古。采方而不执于方。化裁之妙。人所难能者。余友吴子翼文。昔在叶氏门墙。
曾言先生洞达人情。谙练时务。使之应世。一人杰也。以故小道居此盛名。又闻其应酬之暇。好读两汉。出辞自必高古。惜乎著作长案。不能一见。令人叹息不忘耳。(蒋式玉)
徐评 治泻之法。不过厘清降浊利水通气。案中方亦平妥。重复者七八。编书之人。意欲何为。
凡泄泻无不有痰有湿有寒有风。故肠内不和而生此病。案中一味蛮补蛮涩。人参五味方居其半。无邪而纯虚者。或能有效。如正虽虚而尚有留邪者。则此症永无愈期矣。当时误人亦不少也。当时此老名重。凡延诊者。想必病重而久。故案中补涩之味甚多。而厘清降浊者少也。
卷七
痢
沈 暑必挟湿。伤在气分。古称滞下。此滞字。非停滞饮食。言暑湿内侵。腑中流行阻遏。而为滞矣。消导。升举。温补。暑邪无有出路。胸痞不饥。不食。粘腻未已。而肛门沉坠里结。三焦皆受邪蒸。上下浑如两截。延为休息痢疾。缠绵展转。岂旦晚骤愈之病。(暑湿热)
淡干姜 生姜 小川连 淡黄芩 人参 枳实徐 夏季痢症。多是湿热食积。初起宜分消其邪。但肌柔白嫩。乃气虚之质。且性情畏药。只宜少与勿过。
槟榔汁 青皮 陈皮 浓朴 川连 黄芩 木香 炒黑山楂又 湿热下痢。必用苦辛寒为治。粟壳涩肠止泻。久痢成方。当此热邪未清。宣通。斯滞可去。因色白气弱。未敢峻攻耳。
浓朴 黄芩 川连 木香汁 楂肉 炒银花麦芽卢 痢症湿热。皆是夏令伏邪。但以攻消。大伤胃气。不能去病。今微呕。不饥不寐。大便欲解不通。是九窍六腑不和。总是胃病。
人参(一钱) 吴萸炒川连(四分) 泡淡生干姜(五分) 茯苓(三钱) 川楝子肉(一钱)
生白芍(一钱半)
某(女) 舌色灰黄。渴不多饮。不饥恶心。下利红白积滞。小溲不利此。暑湿内伏。三焦气机不主宣达。宜用分理气血。不必见积。以攻涤下药。
飞滑石 川通草 猪苓 茯苓皮 藿香梗 浓朴 白蔻仁 新会皮陆(氏) 经来暑秽痧胀。心烦自利黑瘀。
淡黄芩 枳实 川连 石菖蒲 郁金 橘红陈(妪) 泻痢两月。肢体浮肿。高年自属虚象。但胸脘痞闷。纳谷恶心。每利必先腹痛。是夏秋暑热。
郁滞于中。虚体挟邪。焉有补涩可去邪扶正之理。恐交节令变症。明是棘手重症矣。
人参 茯苓 川连 淡干姜 生白芍 枳实某 脐上青筋突痛。太阴脾受伤。此前症也。近日腹痛白积。两旬不已。是新受夏秋暑湿。与病异岐。先理新病。导气分消主之。
藿香 浓朴 广皮 茯苓皮 川连 木香 木瓜 扁豆某 痰哮宿病。正在初秋而发。又值寒热下痢血积。腹痛吐逆。脉来右弦左弱。目黄羞明。必是暑湿凝滞着里。以补虚之中。佐以清邪。乃通剂法。
人参 黄 白芍 广皮 石莲子 川连 楂肉 草决明 金银花王 痢疾古称滞下。乃是湿热气薄肠胃。阻闭气分。故利仍不爽。河间丹溪。佥用清热导气者为此。(湿热)
黄芩 川连 草决明 炒黑楂肉 生白芍 石莲 丹皮 广木香汁倪(六十) 面垢舌白。心下脘中。凄凄痛窒。至圊复便不爽。此水谷之湿。内蒸为热。气道阻闭。
上热下冷。若外受客邪。既过募原。必有寒热矣。
淡黄芩 川连 淡竹叶 槟榔汁 白芍 浓朴 广皮白某 湿温下痢。脱肛。五苓散加寒水石。
江 食物不调。肠胃蕴蓄。郁蒸积聚而滞下。三月不愈清疏带补之。
人参 川连 炒白芍 炒楂肉 广皮 茯苓 炒当归 乌梅陆 湿热内蕴。中焦痞结。阳气素虚体质。湿注自利不爽。神识昏乱。将变柔痉。
炒半夏 人参 枳实 川连 干姜 黄芩 姜汁顾 得汤饮。腹中漉漉。自利稀水。平昔酒客留湿。湿胜内蕴。肠胃不爽。凝积。东垣清暑益气。亦为湿热伤气而设。但脾胃久病。仍能纳食。当苦味坚阴。芳香理脾。
生茅术(四两) 炒黑黄柏(二两) 炒黑地榆(二两) 猪苓(一两半) 泽泻(一两半) 水法丸。服三钱。
葛(四十) 酒客。大便久泻。胁上曾发痈疡。春夏胁下有形。腹形满胀。此久蕴湿热。痈脓自利。未能泄邪。肠胃气壅。利频不爽。法当分消以去湿热。若攻劫太过。必伤脾胃。议用丹溪小温中丸。早进二钱五分。夜进二钱五分。三两。
某 潮热。自利。腹痛。
黄芩 生白芍 枳实 桔梗 槟榔汁 木香汁徐 能食。腹痛。下痢。兼和其阴。
人参 生白芍 黄芩 枳实 川连 干姜某(十六) 湿热内蒸下利红积。
译相火寄居于此。风火鼓动胃气,使五谷得以熟化腐熟。少阴是三阴经的枢纽,龙火寄寓于此。它温熏蒸化脏腑,使糟粕得以转运输送。胃负责受纳,脾负责运输,这些都依靠火气的运行。然而,如果没有雷藏龙[原文缺字],又怎么能做到既不燥也不湿呢?否则就会有[原文疑似乱码]冒明燎上的情势。如果脾土安定,水湿安稳,从此水湿就不会泛滥,也一定不会有清阳之气下陷的忧患了。所以我说:治疗五种泄泻,调和水火,就是清理它们的源头;培土加固堤坝,就是堵塞水湿的流路。现在再看叶氏的诊疗记录,他配伍药物时协调药物的气味,妙处在于清新灵活。他的治疗方法纵横变化,却始终不离基本法则。下陷的就使其上升,滑泄的就加以固涩,寒证的就使其温暖,热证的就使其清解。脉弦,就治风邪;脉濡,就渗利湿邪。总的来说,他擅长辨别证候、拟定方剂。因此用药后自然能够屡屡见效。这就是所谓读古书而不拘泥于古法,取用古方而不执着于原方,灵活化裁的妙处,是一般人难以做到的。我的朋友吴子翼文,过去曾在叶氏门下学习,他曾说叶先生通晓人情世故,熟悉并精通时务,凭这些就足以应对世事,确实是一位人中豪杰。因此,医学这门小道反而享有这样的盛名。又听说他在处理应酬事务的闲暇,喜欢阅读两汉时期的书籍。所以他写出的文章一定高雅古朴。可惜他的著作长期放在案头,我始终没能看到一篇。这实在令人长久叹息,难以忘怀。(蒋式玉) 徐评:治疗泄泻的方法,不过是分别使清气上升、浊气下降,利水和疏通气机。医案中的方剂也平稳妥当。其中重复的内容有七八处。编写这部书的人。想要做什么呢?凡是泄泻,无不涉及痰、湿、寒、风等因素。所以肠道内部失和,便产生了这种病。医案中一味蛮横地使用补益、收涩之药。人参、五味子类方药竟占了一半。如果没有邪气而只是正气虚弱,或许还能见效。如果正气虽然虚弱,但仍有邪气滞留,那么这种病就永远没有痊愈的时候了。当时被他误治而耽误的人也不少。当时这位老医家的名望很高。凡是请他诊治的人,想来病情必定严重而且拖延已久,所以医案中补益、收涩的药味很多,而能够疏理清气、下降浊气的药却很少。卷七 痢疾 沈:暑邪必定夹杂湿邪。病变在气分。古代称为“滞下”。这里所说的“滞”字,不是指饮食停滞,而是说暑湿侵入体内,使六腑中的气机运行受到阻碍,因而形成了“滞”。消食导滞。升提清阳。温补脾胃。暑邪便没有排出的通路。胸中痞塞,不觉饥饿。不能进食。肠中黏腻之邪仍未消除,同时肛门有下坠感,腹中又有结滞。三焦都受到邪气熏蒸。上下气机阻隔,仿佛分成了两截。久而久之便拖成了休息痢。病情缠绵反复,迁延不愈。哪里是早晚之间就能突然痊愈的病呢?(暑湿热) 淡干姜、生姜、小川连、淡黄芩、人参、枳实、徐夏季痢疾。大多是湿热与食积所致。病初起时,宜分别消解这些邪气。但患者肌肉柔软、肤色白嫩,属于气虚体质。而且性情上又畏惧药物,因此只宜少量使用,不可过量。槟榔汁、青皮、陈皮、厚朴、川连、黄芩、木香、炒黑山楂又:湿热所致的下痢。治疗必定要使用苦、辛、寒之药。罂粟壳能够收涩肠道、止泻。这是久痢所形成的固定治法。但此时热邪尚未清除,应当使气机宣通,这样滞邪才能去除。因为患者面色白、气弱,所以还不敢使用峻猛攻下之法。厚朴、黄芩、川连、木香汁、楂肉、炒银花、麦芽。卢:痢疾病属湿热。都属于夏季潜伏下来的邪气。如果只是一味使用攻下、消导的方法,就会严重损伤胃气,反而不能祛除病邪。现在有轻微呕吐。不觉饥饿,也不能入睡。大便想排却排不出来。这是九窍、六腑失和,总的来说还是胃的问题。人参(一钱)、吴茱萸炒川连(四分)、泡淡生干姜(五分)、茯苓(三钱)、川楝子肉(一钱)。生白芍(一钱半)。某人(女),舌色灰黄。口渴但饮水不多。不觉饥饿,恶心。腹泻,排出红白相杂的积滞物。小便不利。这是因为暑湿伏藏于体内,暑湿邪气潜伏在体内,三焦气机不能正常宣通。宜分别调理气分和血分。不必因为看见积滞,就使用攻下荡涤之药。飞滑石、川通草、猪苓、茯苓皮、藿香梗、厚朴、白蔻仁、新会皮。陆氏:月经来时感受暑秽之邪,出现痧胀。心中烦闷,自动腹泻,泻下黑色瘀血。淡黄芩、枳实、川连、石菖蒲、郁金、橘红。陈氏(老妇):泻痢已有两个月。四肢和身体浮肿。年纪大了,自然属于虚弱的表现。但胸部和胃脘部痞塞闷胀,进食后恶心,每次腹泻之前必先腹痛。这是夏秋季节的暑热之邪,郁结阻滞在中焦。属于虚弱体质兼夹邪气。哪里有单靠补益、收涩之法,就能祛邪扶正的道理呢?恐怕随着节令交替还会发生病情变化。这显然是一个棘手的重症了。人参、茯苓、川连、淡干姜、生白芍、枳实。某人:肚脐上方青筋突起并疼痛。这是太阴脾受到损伤。这就是此前的病症。近来又出现腹痛和白色积滞,持续了二十天仍未停止。这是新近感受了夏秋暑湿之邪,与原来的病证不同。应先调治新出现的病。以疏导气分、分别消解邪气为主。藿香、厚朴、广皮、茯苓皮、川连、木香、木瓜、扁豆。某人:痰喘宿疾,正值初秋发作。又恰逢寒热交作、腹泻下痢并夹有血积,腹痛,呕吐反胃。脉象右手弦,左手弱。眼睛发黄,畏惧光亮。必定是暑湿凝结停滞,深入内里。应在补益虚弱的药物中,辅以清除邪气的药物,这就是使邪气通达的治法。人参、黄芪、白芍、广皮、石莲子、川连、楂肉、草决明、金银花。王氏:痢疾古代称为“滞下”。这是湿热之邪侵扰肠胃,阻塞了气分,所以虽然腹泻,排出仍不爽利。刘河间、朱丹溪,都采用清热、疏导气机的治法,正是因为这个道理。(湿热) 黄芩、川连、草决明、炒黑楂肉、生白芍、石莲、丹皮、广木香汁。倪氏(六十岁):面色污垢,舌苔白。心下和胃脘中,有阵阵疼痛和堵塞感。到了厕所后再次排便,仍然不畅快。这是饮食水谷所化湿邪。湿邪在体内蒸腾而化热。气机通道被阻塞。上部发热,下部发冷。如果外感了外来的邪气。邪气已经经过募原。就必然会出现寒热往来。淡黄芩、川连、淡竹叶、槟榔汁、白芍、浓朴、广皮白某:湿温所致的下痢。脱肛。五苓散加寒水石。江:饮食没有调理好。肠胃中积聚了湿邪。湿邪郁积蒸腾,聚积不散,因而出现下痢。三个月仍未痊愈,应当用清利疏导并兼顾补益的方法。人参、川连、炒白芍、炒楂肉、广皮、茯苓、炒当归、乌梅。陆:湿热蕴积于体内。中焦痞塞结滞。平素阳气虚弱的体质。湿邪下注,导致腹泻,但排泄不畅。神志昏乱。将要转变为柔痉。炒半夏、人参、枳实、川连、干姜、黄芩、姜汁。顾:喝了汤药。腹中有漉漉的水声。自行腹泻,排出稀薄如水的粪便。平时是嗜酒之人,体内留有湿邪。湿邪偏盛,蕴积在体内。肠胃不舒畅。湿邪凝结积聚。东垣的清暑益气法。也是针对湿热损伤元气而设的。但脾胃患病日久。仍然能够进食。应当用苦味药来坚固阴液。用芳香药来调理脾气。生茅术(四两)、炒黑黄柏(二两)、炒黑地榆(二两)、猪苓(一两半)、泽泻(一两半),用水制成丸剂。每次服三钱。葛(四十):嗜酒之人。大便长期泄泻。胁部上方曾经发过痈疡。春夏两季,胁下出现有形的积块。腹部外形胀满。这是湿热长期蕴积的结果。痈疡化脓后自行腹泻。但仍未能使邪气排出。肠胃中的气机壅滞。腹泻次数虽多,却排泄不畅。治疗应当分别消解湿邪和热邪,以祛除湿热。如果攻下、劫夺的方法用得太过。必然会损伤脾胃。考虑使用丹溪小温中丸。早晨服二钱五分。晚上服二钱五分。三两。某:潮热。自行腹泻。腹痛。黄芩、生白芍、枳实、桔梗、槟榔汁、木香汁。徐:能够进食。腹痛。下痢。同时调和阴分。人参、生白芍、黄芩、枳实、川连、干姜。某(十六):湿热在体内蒸腾,导致下痢并夹有红色积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