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后夏至日者为病暑。又曰。冬伤于寒。春必病温。其症有六经相传。并病合病。两感直中。难经又言伤寒有五。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有温病。其所苦各不同。再加以六淫之邪。有随时互相兼感而发之病。且其一切现症。则又皆有头痛发热。或有汗无汗。或恶风恶寒。不食倦卧烦渴等。则又大略相同。故其症愈多。其理愈晦。毋怪乎医者临症时。不能灼然分辨。即其所读之书。前人亦并无至当不易之论。将灵素难经之言。及一切外感之症。逐一分晰辨明。使人有所遵循。故千百年来。欲求一鉴垣之士。察六淫之邪。毫不紊乱者。竟未见其人。幸赖有仲景之书。以六经分症。治以汗吐下和寒温诸法。故古人云仲景之法。不但治伤寒。苟能悉明其理。即治一切六气之病与诸杂症。皆可融会贯通。无所不宜。此诚属高论。固深知仲景者也。然余谓六淫之邪。头绪甚繁。其理甚奥。即汇集河间东垣丹溪。及前贤辈诸法而治之。犹虑未能兼括尽善。若沾沾焉。必欲但拘仲景之法而施治。此乃见闻不广。胶柱鼓瑟。不知变通者矣。今观叶氏之书。伤寒之法。固属无多。然其辨明冬温春温风温温热湿温之治。实超越前人。以此羽翼仲景。差可嘉惠后学。观者幸毋忽诸。(华玉堂)
徐评 此即俗名著寒之症。偶尔受寒之小疾。不入经络之病也。何必牵引伤寒大症。发诸议论。及细阅此编。竟无治伤寒一门。即此数方为伤寒之法。不禁失笑。夫医者之学问。全在明伤寒之理。则万病皆通。故仲景之书只有二种。伤寒论治伤寒之法也。金匮治杂症之法也。而金匮之方。则又半从伤寒论中来。则伤寒乃病中之第一症。而学医者之第一功夫也。今此编独阙此一门。则平日所习何书。所治何病耶。此老数十年医道大行。岂无数千百大症经手。乃竟只录此数方以了局。此非此老之过。乃编书之人胸中茫无定见耳。
卷五
风温
僧(五二) 近日风温上受。寸口脉独大。肺受热灼。声出不扬。先与辛凉清上。当薄味调养旬日。(风温伤肺)
牛蒡子 薄荷 象贝母 杏仁 冬桑叶 大沙参 南花粉 黑山栀皮杨 脉左实大。头目如蒙。清窍不爽。此风温仍在上焦。拟升降法。
干荷叶 薄荷 象贝 连翘 钩藤 生石膏末某 风温从上而入。风属阳。温化热。上焦近肺。肺气不得舒转。周行气阻。致身痛。脘闷。不饥。宜微苦以清降。微辛以宣通。医谓六经。辄投羌防。泄阳气。劫胃汁。温邪忌汗。何遽忘之。
杏仁 香豉 郁金 山栀 栝蒌皮 蜜炒橘红叶 风温入肺。肺气不通。热渐内郁。如舌苔。头胀咳嗽。发疹。心中懊 。脘中痞满。犹是气不舒展。邪欲结痹。宿有痰饮。不欲饮水。议栀豉合凉膈方法。
出栀皮 豆豉 杏仁 黄芩 栝蒌皮 枳实汁郭 风温入肺。气不肯降。形寒内热。胸痞。皆 郁之象。辛凉佐以微苦。手太阴主治。
黑山栀 香豉 杏仁 桑叶 栝蒌皮 郁金秦(六三) 体质血虚。风温上受。滋清不应。气分燥也。议清其上。(风温化燥热)
石膏 生甘草 薄荷 桑叶 杏仁 连翘又 照前方去连翘薄荷加陈蒌皮郁金栀皮某 风火上郁。耳后结核。目眶痛。(少阳风火)
薄荷 牛蒡子 前胡 象贝 连翘 黑栀皮 赤芍 生甘草某 风温热伏。更劫其阴。日轻夜重。烦扰不宁。(风温伤阴)
生地 阿胶 麦冬 白芍 炙草 蔗浆马(三五) 风温热灼之后。津液未复。阳明脉络不旺。骨酸背楚。治以和补。
生黄 鲜生地 北沙参 玉竹 麦冬 归身 蜜丸某 阴虚风湿。气从左升。桂枝汤加花粉杏仁。
风为天之阳气。温乃化热之邪。两阳熏灼。先伤上焦。种种变幻情状。不外手三阴为病薮。
头胀汗出。身热咳嗽。必然并见。当与辛凉轻剂。清解为先。大忌辛温消散。劫烁清津。太阴无肃化之权。救逆则有蔗汁庐根玉竹门冬之类也。苦寒沉降。损伤胃口。阳明顿失循序之司。救逆则有复脉建中之类。大凡此症。骤变则为痉厥。缓变则为虚劳。则主治之方。总以甘药为要。或兼寒或兼温。在人通变可也。(邵新甫)
卷五
温热
某(二十) 脉数暮热。头痛腰疼。口燥。此属温邪。(温邪入肺)
连翘 淡豆豉 淡黄芩 黑山栀 杏仁 桔梗某 温邪化热。肺痹喘急。消渴胸满。便溺不爽。肺与大肠见症。
淡黄芩 知母 鲜生地 阿胶 天冬 花粉谢 积劳伤阳。卫疏。温邪上受。内入乎肺。肺主周身之气。气窒不化。外寒似战栗。其温邪内郁。
必从热化。今气短胸满。病邪在上。大便泻出稀水。肺与大肠表里相应。亦由热迫下泄耳。用辛凉轻剂为稳。
杏仁 桔梗 香豉 橘红 枳壳 薄荷 连翘 茯苓龚 襁褓吸入温邪。酿为肺胀危症。
芦根 桃仁 苡仁 冬瓜子施 久患虚损。原寝食安舒。自服阴柔腻补。不但减食不寐。脘中常闷。渴欲饮凉。此口鼻吸入温邪。先干于肺。误补则邪愈炽。气机阻塞。弱质不敢开泄。援引轻扬肃上。兼以威喜丸。淡以和气。上焦得行。可进养胃法。
译发生在夏至日以后���,称为暑病。又说。冬天感受寒邪。到了春天一定会患温病。其病证有六经依次传变。有并病、合病。有两感、直中。《难经》又说伤寒有五种。有中风。有伤寒。有湿温。有热病。有温病。它们各自的症状和患者的痛苦都不相同。再加上六淫邪气。还有随时相互兼夹感受而发作的病。而且它们所表现的一切症状。又都有头痛、发热。有的出汗,有的不出汗。有的怕风,有的怕冷。还有不想吃东西、困倦而卧、烦躁口渴等症状。这些表现大体上又相同。所以病证越多。其中的道理就越难以明白。难怪医者临证时。不能清楚明确地加以辨别。即使是他们所读的医书。前人也没有提出完全恰当而不可更改的论断。把《灵枢》《素问》《难经》中的论述。以及一切外感病证。逐一分析、辨别清楚。使人有所遵循。因此千百年来。想要找到一位能够鉴别垣界的医家。察辨六淫邪气。而丝毫不发生混乱的人。竟然从未见到过这样的人。幸亏有仲景的著作。用六经来辨别病证。分别采用汗、吐、下、和以及寒、温等治法。所以古人说,仲景的治法。不只是用来治疗伤寒。如果能够完全明白其中的道理。那么治疗一切六气所致的病和各种杂病。都可以融会贯通。没有不适用的地方。这确实是高明的见解。也确实是深知仲景学说的人。然而我认为,六淫邪气。头绪非常繁多。其中的道理非常深奥。即使汇集刘河间、李东垣、朱丹溪。以及前代贤者的各种治法来治疗。还担心不能全部包罗而做到尽善尽美。如果拘泥于一端。一定只拘守仲景的治法来施治。这就是见闻不够广博。像把弦柱胶死后再弹琴一样拘泥。是不懂得随着情况变通的人。如今看叶氏的著作。其中关于伤寒的治法。固然内容并不多。然而,他能辨析冬温、春温、风温、温热、湿温等病的治法。确实超越了前人。以此作为对仲景学说的补充和发扬。也足以给后来的学习者带来益处。读者幸勿轻视这些内容。(华玉堂) 徐评:这就是俗称的着寒病。是偶然受寒所患的小病。并不是寒邪侵入经络所致的疾病。何必牵扯到伤寒这种重病。发表这些议论呢?等到仔细阅读这部书稿。竟然没有专门论治伤寒的部分。只有这几首方剂可以算作治疗伤寒的方法。真不禁令人失笑。一个医生的学问。完全在于明白伤寒的道理。这样一来,各种疾病都能贯通理解。所以仲景的著作只有两种。《伤寒论》讲的是治疗伤寒的方法。《金匮》讲的是治疗杂病的方法。而《金匮》中的方剂。又有一半是从《伤寒论》中来的。可见伤寒是各种疾病中的第一大证。也是学习医学者首先要下功夫钻研的内容。如今这部书稿唯独缺少伤寒这一门。那么平日里学习的是什么书。治疗的又是什么病呢?这位老先生行医数十年,医术广为施行。难道没有经手过成百上千的重病吗?却竟然只记录这几首方剂来草草结束全书。这并不是这位老先生的过错。而是编书的人胸中完全没有明确的见解罢了。卷五 风温 僧(五二):近日感受风温之邪,从上部侵入。寸口脉唯独显得大。肺受到热邪灼伤。声音发出不响亮。先用辛凉之品清解上焦。应当用清淡饮食调养十天。(风温伤肺) 牛蒡子、薄荷、象贝母、杏仁、冬桑叶、大沙参、南花粉、黑山栀皮。杨:脉象左侧实而大。头部和眼睛像被蒙住一样。清窍不爽利。这是风温之邪仍停留在上焦。拟用升降气机的方法治疗。干荷叶、薄荷、象贝、连翘、钩藤、生石膏末。某:风温之邪从上部侵入。风属于阳邪。温邪会化为热邪。上焦接近肺脏。肺气不能舒展转运。气机周身运行受阻。因此导致身体疼痛。脘部闷胀。没有饥饿感。适宜用微苦之品清热、使其下降。用微辛之品宣通气机。有的医生一说到六经。就随意使用羌活、防风。这会耗泄阳气。并损伤胃中津液。温邪最忌发汗。怎么能一下子就忘了这一点呢?杏仁、香豉、郁金、山栀、栝蒌皮、蜜炒橘红叶。风温之邪侵入肺部。肺气不能通畅。热邪逐渐郁积于内。例如出现舌苔。头部胀痛、咳嗽。皮肤发出疹子。心中烦闷懊恼。脘部痞塞胀满。仍然是气机不能舒展。邪气将要结聚而阻滞。素来有痰饮。不想喝水。考虑采用栀豉法与凉膈法合用。栀皮、豆豉、杏仁、黄芩、栝蒌皮、枳实汁。郭:风温之邪侵入肺部。气机不肯下降。体表怕冷而内部发热。胸部痞闷。都是气机郁滞的表现。用辛凉药,并辅以微苦药。这是手太阴经的主治范围。黑山栀、香豉、杏仁、桑叶、栝蒌皮、郁金。秦(六三):体质属于血虚。风温之邪从上部侵入。使用滋补清润之法没有效验。这是气分燥热。考虑清解上焦。(风温化为燥热) 石膏、生甘草、薄荷、桑叶、杏仁、连翘。又:按照前一方,去掉连翘、薄荷,加陈蒌皮、郁金、栀皮。某:风火郁结于上部。耳后结有核块。眼眶疼痛。(少阳风火) 薄荷、牛蒡子、前胡、象贝、连翘、黑栀皮、赤芍、生甘草。某:风温之邪伏藏而发热。又进一步损伤阴液。白天症状较轻,夜间较重。烦躁不安,不能宁静。(风温伤阴) 生地、阿胶、麦冬、白芍、炙草、蔗浆。马(三五):风温热邪灼伤之后。津液尚未恢复。阳明经脉络的气血不足。骨节酸楚,背部不适。治疗宜调和并兼顾补益。生黄、鲜生地、北沙参、玉竹、麦冬、归身,制成蜜丸。某:阴虚兼有风湿。气机从左侧上升。桂枝汤加花粉、杏仁。风是自然界的阳气。温是由变化而成的热邪。两种阳热之邪相互熏灼。首先损伤上焦。会出现种种变化不定的症状。总不超出手三阴经成为病邪聚集之处。头部胀满,出汗。身体发热,咳嗽。这些症状必然同时出现。应当使用辛凉而药力较轻的方剂。以清解邪热为首要治法。最忌使用辛温之品发散消解。劫夺并灼伤清津。太阴失去了肃降、化布的作用。救治这种逆证,可用蔗汁、芦根、玉竹、麦冬之类。苦寒药性沉降。会损伤胃的受纳功能。阳明便突然失去了使气机循序运行的职责。救治这种逆证,可用复脉汤、建中汤之类。一般来说,这种病证 病势骤然变化,就会成为痉厥。病势缓慢变化,就会成为虚劳。所以治疗此病的方药 总是以甘味药为要。有时兼用寒药,有时兼用温药。这要根据具体情况灵活变通。(邵新甫) 卷五 温热 某人(二十岁),脉搏数,傍晚发热。头痛,腰痛。口干燥。这是属于温邪。(温邪侵入肺部) 连翘、淡豆豉、淡黄芩、黑山栀、杏仁、桔梗。某人,温邪化热。肺气闭阻,喘促急迫。口渴如消渴,胸中胀满。排便、小便都不畅快。这是肺与大肠相应而出现的症状。淡黄芩、知母、鲜生地、阿胶、天冬、花粉。谢某,长期积劳损伤阳气。卫气疏松不固。温邪从上部侵入。向内侵入肺部。肺主持周身的气。气机闭塞,不能正常运行。外感寒邪时,表面上像是战栗。其实温邪郁结在体内。必然会转化为热邪。现在气短,胸中胀满。病邪在上焦。大便泻出稀水。肺与大肠在表里关系上相互呼应。这也是热邪逼迫肠道向下泄泻。采用辛凉而药力轻清的方剂较为稳妥。杏仁、桔梗、香豉、橘红、枳壳、薄荷、连翘、茯苓。龚某,襁褓时期吸入温邪。酿成了肺胀的危重病证。芦根、桃仁、薏苡仁、冬瓜子。施某,久患虚损。原来睡眠和饮食都安稳舒适。自服滋腻柔润、偏于补阴的药物后 不但食量减少、不能入睡。胃脘中还常常感到闷胀。口渴而想喝凉水。这是口鼻吸入温邪所致。温邪首先在肺中造成干燥。误用补法,反而会使邪气更加炽盛。气机因此阻塞。由于体质虚弱,不敢使用开泄之法。借助轻清上扬的药物,使上部肃降通畅。同时服用威喜丸。用清淡之法调和气机。上焦气机得以运行。然后可以采用调养胃气的方法。
白沙参 苡仁 天花粉 桑叶 郁金 兼服威喜丸王 温邪发热。津伤。口糜气秽。(温邪劫津)
卷心竹叶 嘉定花粉 知母 麦冬 金石斛 连翘某 春温身热。六日不解。邪陷劫津。舌绛。骨节痛。以甘寒熄邪。
竹叶心 知母 花粉 滑石 生甘草 梨皮丁 口鼻吸入热秽。肺先受邪。气痹不主宜通。其邪热由中及于募原。布散营卫。遂为寒热。既为邪踞。自然痞闷不饥。虽邪轻未为深害。留连不已。热蒸形消。所谓病伤。渐至于损而后已。
(热伤胃津) 桂枝白虎汤。
又 气分之热稍平。日久胃津消乏。不饥不欲纳食。大忌香燥破气之药。以景岳玉女煎。多进可效。忌食辛辣肥腻自安。竹叶石膏汤加鲜枸杞根皮。
杨 伏邪发热。烦渴。知饥无寐。乃胃津受伤所致。拟进竹叶石膏汤加花粉。
叶 热伤气分。用甘寒方。白虎汤加竹叶。
某 右脉未和。热多口渴。若再劫胃汁。怕有脘痞不饥之事。当清热生津。仍佐理痰。俟邪减便可再商。
麦冬 人参 石膏 知母 粳米 竹叶 半夏叶(二八) 仲景云。阴气先伤。阳气独发。不寒瘅热。令人消烂肌肉。条例下不注方。但曰以饮食消息之。后贤谓甘寒生津。解烦热是矣。今脉数。舌紫渴饮。气分热邪未去。渐次转入血分。斯甘寒清气热中。必佐存阴。为法中之法。
生地 石膏 生甘草 知母 粳米 白芍 竹叶心毛(六十) 温邪热入营中。心热闷。胁肋痛。平素痰火。与邪胶结。致米饮下咽皆胀。老年五液已涸。忌汗忌下。(热入心营)
生地 麦冬 杏仁 郁金汁 炒川贝 橘红马 少阴伏邪。津液不腾。喉燥舌黑。不喜饮水。法当清解血中伏气。莫使液涸。
犀角 生地 丹皮 竹叶 元参 连翘陈(妪) 热入膻中。夜烦无寐。心悸怔。舌绛而干。不嗜汤饮。乃营中之热。治在手经。
犀角 鲜生地 黑元参 连翘 石菖蒲 炒远志又 鲜生地 元参 天冬 麦冬 竹叶 茯神 金箔又 阳升风动。治以咸寒。
生地 阿胶 天冬 人参 川斛 茯神 麦冬张 营络热。心震动。复脉汤去姜桂参加白芍。
陆(六九) 高年热病。八九日。舌燥烦渴。谵语。邪入心胞络中。深怕液涸神昏。当滋清去邪。兼进牛黄丸。驱热利窍。(热邪入心胞)
竹叶心 鲜生地 连翘心 元参 犀角 石菖蒲胡 脉数。舌赤耳聋。胸闷。素有痰火。近日冬温。引动宿病。加以劳复。小溲不利。议治胞络之热。
鲜生地(五钱) 竹叶心(一钱) 丹参(一钱半) 元参(一钱半) 石菖蒲根(六分) 陈胆星(六分)
顾 温邪误表劫津。邪入胞络内闭。至宝丹。
王 吸入温邪。鼻通肺络。逆传心胞络中。震动君主。神明欲迷。弥漫之邪。攻之不解。清窍既蒙。
络内亦痹。幼科不解。投以豁痰降火理气。毫无一效。忆平脉篇。清邪中上。肺位最高。既入胞络。气血交阻。逐秽利窍。须藉芳香。议用局方至宝丹。
施 温邪如疟。阴气先伤。苦辛再伤阳及胃。内风肆横。肢掣螈 。邪闭心胞络中。痰潮神昏。乃热气蒸灼。无形无质。此消痰消食清火。竟走肠胃。与病情隔靴搔痒。速速与至宝丹三分。冷开水调服。若得神清。再商治法。
顾 饮酒又能纳谷。是内风主乎消烁。当春尽夏初。阳气弛张。遂致偏中于右。诊脉左弦且坚。
肌腠隐约斑点。面色光亮而赤。舌胎灰黄。其中必夹伏温邪。所怕内闭神昏。治法以清络宣窍。勿以攻风劫痰。扶助温邪。平定廓清。冀其带病久延而已。
犀角 生地 元参 连翘心 郁金 小青叶 竹叶心 石菖蒲又 目瞑舌缩。神昏如醉。邪入心胞络中。心神为蒙。谓之内闭。前案已经论及。温邪郁蒸。乃无形质。而医药都是形质气味。正如隔靴搔痒。近代喻嘉言。议谓芳香逐秽宣窍。颇为合理。绝症难挽。聊尽人工。至宝丹四丸。匀四服。凉开水。调化。
包 老年下虚。春温上受。痰潮昏谵。舌绛黄苔。面赤微痉。先清上焦。(热邪闭窍神昏)
天竺黄 金银花 竹叶心 连翘 竹沥张 温邪自里而发。喉肿口渴。舌心灰滞。上焦热蒙。最怕窍闭昏痉。苦寒直降。攻其肠胃。与温邪上郁无涉。
连翘 黑栀皮 牛蒡子 杏仁 花粉 马勃 栝蒌皮 夏枯草 金汁 银花露张 周岁内。未得谷味精华。温邪吸入。上焦先受。头面颐颔肿浮。邪与气血混处。刀针破伤经络。温邪内闭热壅。蔓延三焦。昏寐痰潮。舌刺卷缩。小溲点滴混浊。热气结锢在里。但膏连芩栀之属。药性直降。竟由胃达肠。而热气如烟如雾。原非形质可荡可扫。故牛黄产自牛腹。原从气血而成。混处气血之邪。藉此破其蕴结。是得效之因由也。夫温热时疠。上行气分。而渐及于血分。非如伤寒足六经。顺传经络者。大抵热气鸱张。必熏塞经络内窍。故昏躁皆里窍之欲闭。欲宣内闭。须得芳香。气血久郁。必致疡毒内攻。谨陈大意参末议。用紫雪丹三分。
微温开水调服。
译白沙参、薏苡仁、天花粉、桑叶、郁金;兼服威喜丸。王某,温邪发热。津液受伤。口腔溃烂,口气秽臭。(温邪劫夺津液) 卷心竹叶、嘉定花粉、知母、麦冬、金石斛、连翘。某人,春季温病发热。六天仍未解除。邪气陷入并劫夺津液。舌质呈深红色。骨节疼痛。应当用甘寒药物使邪热消退。竹叶心、知母、花粉、滑石、生甘草、梨皮。丁某,口鼻吸入热秽之气。肺首先受到邪气侵袭。肺气痹阻,不能正常运行,应当加以疏通。邪热由中焦蔓延到募原。并布散到营气和卫气。于是出现寒热往来。既然邪气已经盘踞其中。自然会感到痞闷,不想进食。虽然邪气尚轻,未造成深重损害。但若迁延不止。热邪熏蒸,形体便会逐渐消瘦。这就是所谓病邪损伤身体。会逐渐发展到虚损,之后才会停止。(热邪损伤胃中津液)桂枝白虎汤。又:气分的热势稍微平缓。但日久以来胃中津液逐渐耗竭。不感到饥饿,也不想进食。最忌用芳香燥烈、耗散胃气的药物。应当采用景岳玉女煎。多服几剂即可见效。忌食辛辣、肥腻食物,病情自然会安定。用竹叶石膏汤,加鲜枸杞根皮。杨某,伏邪发热。烦躁口渴。知道饥饿却不能入睡。这是胃中津液受伤造成的。计划服用竹叶石膏汤,加花粉。叶某,热邪损伤气分。采用甘寒方剂。白虎汤加竹叶。某人,右手脉象不调和。热象较重,口渴。如果再继续劫伤胃中津液。恐怕会出现胃脘痞闷、不想进食。应当清热并生津。仍辅以调理痰饮。等邪气减退后,再作商议。麦冬、人参、石膏、知母、粳米、竹叶、半夏叶。(二八)仲景说。阴气先受到损伤。阳气便单独发作。不出现怕冷,只出现高热。使人肌肉消瘦败坏。《伤寒论》条文下没有注明方剂。只是说通过饮食调节来处理。后世医家认为,应当用甘寒药物生津。用以解除烦热,这个说法是对的。现在脉搏数。舌质发紫,口渴要饮水。气分的热邪尚未清除。并且逐渐转入血分。这种药性甘寒,可以清除气分中的热邪。但必须配合能够保存阴液的药物。这是治疗方法中的具体方法。生地、石膏、生甘草、知母、粳米、白芍、竹叶心。毛(六十岁):温热邪气侵入营分。心中有热,感到烦闷。胁肋部疼痛。平素就有痰火。痰火与外邪相互胶结。以至于连米汤咽下去都感到胀满。老年人的五脏津液已经枯涸。忌用发汗法,也忌用攻下法。(热邪侵入心营) 生地、麦冬、杏仁、郁金汁、炒川贝、橘红。马:少阴经伏藏的邪气。津液不能正常输布。咽喉干燥,舌头发黑。不喜欢喝水。治疗应当清解血分中潜伏的邪气。不要使津液进一步枯竭。犀角、生地、丹皮、竹叶、元参、连翘。陈(老妇):热邪侵入膻中。夜间烦躁,不能入睡。心悸,心中惊惕不安。舌色深红而且干燥。不喜欢喝汤水。这是营分中的热邪。治疗应从手部经脉入手。犀角、鲜生地、黑元参、连翘、石菖蒲、炒远志。又用鲜生地、元参、天冬、麦冬、竹叶、茯神、金箔。又一例:阳气上升,风动于内。治疗用咸寒药物。生地、阿胶、天冬、人参、川斛、茯神、麦冬。张:营络有热。心中震动不安。用复脉汤,去掉姜、桂、人参,加入白芍。陆(六十九岁):年高之人患热病。病程已经八九天。舌头干燥,烦躁口渴。出现谵语。邪气侵入心包络。很担心津液枯竭而导致神志昏迷。应当滋养阴液、清除热邪,同时祛除病邪。并服用牛黄丸。以驱除热邪,通利孔窍。(热邪侵入心包) 竹叶心、鲜生地、连翘心、元参、犀角、石菖蒲。胡:脉搏数快。舌头发红,耳朵失聪。胸中闷塞。平素就有痰火。近来又感受了冬温之邪。引发了原有的疾病。又加上劳累后病情复发。小便不通畅。考虑治疗心包络中的热邪。鲜生地(五钱)、竹叶心(一钱)、丹参(一钱半)、元参(一钱半)、石菖蒲根(六分)、陈胆星(六分)。顾:温热邪气误用发汗法,损伤了津液。邪气侵入心包络,导致内部闭塞。服用至宝丹。王:吸入了温热邪气。鼻窍与肺络相通。邪气逆传,侵入心包络。扰动了君主之官——心。神志将要昏乱。这是弥漫不清的邪气。用攻邪方法治疗也不能解除。清窍已经被蒙蔽。络脉内部也因此痹阻不通。儿科医生不能理解这一点。于是投用化痰、降火、理气的药物。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我想起《平脉篇》中的话。清轻之邪侵袭人体的上部。肺所在的位置最高。邪气既然进入心包络。气血就相互阻滞。应当驱逐秽邪,使孔窍通利。必须借助芳香药物。考虑使用《局方》的至宝丹。施:温热邪气发作如同疟疾。阴气先受到损伤。苦味、辛味药物又损伤了阳气和胃气。体内的风邪肆意横行。四肢抽动,发生痉挛。邪气闭阻在心包络中。痰涎上涌,神志昏迷。这是热气蒸腾灼烫所致。这种邪气没有具体形质。此时却用消痰、消食、清火的方法。药力最终都走向了肠胃。这对病情只是隔着靴子搔痒,不能触及要害。应立即给予至宝丹三分。用凉开水调服。如果能够神志清醒。再商议下一步的治疗方法。顾:还能饮酒,也还能进食。这是体内的风邪主导了消耗、灼伤。正值春末夏初。阳气舒展或收敛失常。于是导致右侧发生偏中。诊脉时左脉弦而且坚实。肌肤腠理间隐约可见斑点。面色光亮而发红。舌苔灰黄。其中必定夹杂着潜伏的温热邪气。所担心的是邪气内闭而神志昏迷。治疗方法应当清解络脉中的邪热,宣通孔窍。不要用攻逐风邪、劫夺痰液的方法。那样反而会助长温热邪气。使病势平定,逐渐廓清。只希望能够带病长期延续下去罢了。犀角、生地、元参、连翘心、郁金、小青叶、竹叶心、石菖蒲。又一例:两眼闭合,舌头蜷缩。神志昏迷,像醉酒一样。邪气进入心包络。心神被蒙蔽。这叫作内闭。前面的医案已经论述过这一点。温热邪气郁积蒸腾。它是没有具体形质的。而医药都具有具体的形体和气味。这正如隔着靴子搔痒。近代的喻嘉言。提出应当用芳香药物驱逐秽邪、宣通孔窍。这个意见相当合理。病情危重,难以挽救。姑且尽到医治的人力罢了。至宝丹四丸。均分为四次服用。用凉开水。调匀化开。包:老年人下焦虚弱。春季温邪从上部侵入。痰涎涌盛,神志昏乱并胡言乱语。舌质深红,舌苔黄。面色发红,身体微微抽搐。先清解上焦。(热邪闭塞孔窍,导致神志昏迷。) 天竺黄、金银花、竹叶心、连翘、竹沥。张:温邪从体内发出。咽喉肿胀,口渴。舌中部灰暗而滞涩。上焦被热邪蒙蔽。最担心孔窍闭塞而出现昏迷、痉挛。苦寒药径直向下清降。只是攻治肠胃。这与温邪郁滞于上焦没有关系。连翘、黑栀皮、牛蒡子、杏仁、花粉、马勃、栝蒌皮、夏枯草、金汁、银花露。张:一周岁以内。尚未得到谷物饮食的精华滋养。温邪从外界吸入体内。首先侵犯上焦。头面部、下颌和面颊浮肿。邪气与气血混杂在一起。用刀针刺破,会损伤经络。温邪闭于体内,热邪壅塞。并蔓延到三焦。神志昏沉嗜睡,痰涎涌盛。舌头出现刺状改变,卷曲收缩。小便点滴而下,且混浊。热气凝结闭塞在体内。只是石膏、黄连、黄芩、栀子之类的药物。药性径直下降。最终由胃到达肠道。可是热气如烟如雾。本来就不是有形之物,不能靠荡涤或扫除来清除。所以牛黄虽然产自牛腹。本质上是由气血凝结而成的。对于混杂在气血中的邪气。可以借助牛黄来破除其蕴结。这就是它能够见效的原因。温热时疫这类病邪。先在上部侵犯气分。然后逐渐波及血分。并不像伤寒病那样涉及足六经。按顺序沿经络传变。大多是热气炽盛张扬。必然熏蒸、壅塞经络和体内孔窍。所以昏沉、烦躁,都是体内孔窍将要闭塞的表现。想要宣通内在的闭塞。必须使用芳香药物。气血郁滞日久。必然导致疮疡毒邪向内侵攻。谨慎陈述这些大致道理,请参考后面的论述。用紫雪丹三分。用微温的开水调服。
褚 温邪中自口鼻。始而入肺。为咳喘。继传膻中则呛血。乃心营肺卫受邪。然邪在上焦。壅遏阻气。必聚为热。痰臭呛渴。是欲内闭。惜不以河间三焦立法。或谓伤寒主六经。或谓肺痈专泄气血。致热无出路。胸突腹大。危期至速矣。即有对病药饵。气涌沸腾。势必涌吐无余。焉望有济。夫温热秽浊。填塞内窍。神识昏迷。胀闷欲绝者。须以芳香宣窍。佐牛黄金箔深入脏络。
以搜锢闭之邪。今危笃若此。百中图一而已。紫雪丹。
陈 温邪逆传膻中。热痰蔽阻空窍。所进寒凉消导。徒攻肠胃。毫无一效。痰乃热熏津液所化。
膻中乃空灵之所。是用药之最难。至宝丹芳香。通其神明之窍。以驱热痰之结极是。但稚年受温邪。最易阴亏津耗。必兼滋清以理久伏温邪为正。
犀角 鲜生地 元参 连翘心 丹皮 石菖蒲化服至宝丹某 湿为渐热之气。迷雾鬲间。神机不发。三焦皆被邪侵。岂是小恙。视其舌伸缩如强。痰涎粘着。内闭之象已见。宣通膻中。望其少苏。无暇清至阴之热。
至宝丹四分 石菖蒲金银花汤送下。
王(十八) 夜热早凉。热退无汗。其热从阴而来。故能食。形瘦。脉数左盛。两月不解。治在血分。(热陷血分)
生鳖甲 青蒿 细生地 知母 丹皮 淡竹叶许 温邪已入血分。舌赤音低。神呆潮热。即发斑疹。亦是血中热邪。误汗消食。必变昏厥。
犀角 细生地 元参 丹皮 郁金 石菖蒲张 舌绛裂纹。面色枯槁。全无淖泽。形象畏冷。心中热焚。邪深竟入厥阴。正气已经虚极。勉拟仲景复脉汤。合乎邪少虚多治法。(热入厥阴) 复脉去人参生姜加甘蔗汁代水煎。
又 热病误投。表散消导。正气受伤。神昏舌强。势如燎原。前进复脉法。略有转机。宜遵前方。去桂加参。以扶正气为主。复脉汤去桂加人参甘蔗汁代水煎药。
又 进甘药颇安。奈阴液已涸。舌强音缩。抚之干板。较诸已前龈肉映血有间。小便欲解掣痛。
犹是阴气欲绝。欲寐昏沉。午间烦燥。热深入阴之征。未能稳许愈期也。
生白芍 炙甘草 阿胶 鸡子黄 人参 生地 麦冬 炒麻仁某 误下热陷于里。而成结胸。所以身不大热。但短气胸满烦躁。此皆邪热内燔。扰乱神明。内闭之象。棘手重恙。仿仲景泻心法。备参末议。再候明眼定裁。(误下热陷成结胸)
川连 黄芩 半夏 炮淡干姜 生姜 枳实吴 神气如迷。不饥不食。乃苦辛消导发散。劫夺胃津所致。盖温邪手经为病。今世多以足六经主治。故致此。(误治伤胃津液)
细生地 竹叶心 麦冬 元参心 连翘心 郁金王(妪) 温热十三日。舌黄。心中闷痛。初病手经。不当用足经方。老人怕其液涸。甘寒醒胃却热。
鲜生地 竹叶心 麦冬 郁金 川斛 菖蒲根吴(十五) 近日天未寒冷。病虚气不收藏。所感之邪谓冬温。参苓益气。薄荷桔梗杏仁泄气。已属背谬。加补骨脂温涩肾脏。尤不通之极。自述夜寐深更。 有汗。稚年阴不充。阳易泄。论体质可却病。(冬温伤液)
桑叶 大沙参 玉竹 苡仁 生甘草 糯米汤煎药陈(半岁) 冬温入肺。胶痰化热。因未纳谷之身。不可重药消痰通利。
炒麦冬 桑叶 大沙参 甜杏仁 地骨皮某 脉数右大。烦渴舌绛。温邪。气血两伤。与玉女煎。(气血两伤)
生地 竹叶 石膏 知母 丹皮 甘草陈(二三) 阴虚温邪。甘寒清上。(阴虚感温邪)
白沙参 甜杏仁 玉竹 冬桑叶 南花粉 生甘草关 阴虚挟温邪。寒热不止。虽不宜发散消食。徒补亦属无益。拟进复脉汤法。
炙甘草 阿胶 生白芍 麦冬 炒生地 炒丹皮 青甘蔗汁煎黄 体虚。温邪内伏。头汗淋漓。心腹窒塞。上热下冷。舌白烦渴。春阳升举为病。犹是冬令少藏所致。色脉参视。极当谨慎。
阿胶 生地 麦冬 生牡蛎 生白芍 茯苓张(五五) 劳倦内伤。温邪外受。两月不愈。心中温温液液。津液无以上供。夜卧喉干燥。与复脉汤去姜桂参。三服后可加参。(劳倦感温阴液燥)
汪 劳倦更感温邪。阳升头痛。寒热战栗。冷汗邪虽外达。阳气亦泄致神倦欲眠。舌赤黄胎。口不知味。当以育阴除热为主。辛散苦降非宜。复脉汤去参姜桂麻加青甘蔗浆。
曹 脉促数。舌白不饥。寒热汗出。初起腹痛。脐右有形。乃久伤劳倦。复感温邪。今病两旬又六。
微咳有痰。并不渴饮。寒来微微齿痉。此营卫二气大衰。恐延虚脱。议固卫阳。冀寒热得平。(劳倦感温营卫胃阳兼虚)
黄 桂枝 白芍 炙甘草 牡蛎 南枣陈 热病后。不饥能食。不寐。此胃气不和。(病退胃不和)
香豉 黑山栀 半夏 枳实 广皮白华(五五) 口鼻受寒暄不正之气。过募原。扰胃系。寒热已罢。犹不饱不饥。舌边赤。中心黄。余邪未清。
食入变酸。乃邪热不胜谷。以温胆和之。半曲温胆去甘草茯苓枳实。加郁金黑山栀。
译褚:温邪从口鼻侵入人体。开始时先进入肺。于是出现咳嗽、气喘。随后传到膻中,就会咳呛出血。这是心营和肺卫都受到邪气侵袭。然而邪气位于上焦。壅塞阻滞气机。必然聚积成热。痰液有臭味,咳呛而口渴。这是内在孔窍将要闭塞的表现。可惜没有按照刘河间从三焦论治的方法处理。有人认为伤寒病主要涉及六经。有人认为肺痈只需疏泄气血。结果使热邪没有出路。胸部突起,腹部胀大。危急的阶段很快就会到来。即使有针对病情的药物。气机已经涌动翻腾。势必一涌而吐,药物也会全部吐出。哪里还指望能够救治成功呢?温热邪气夹杂秽浊之气。填塞体内孔窍。神志昏迷。腹部胀闷,像要气绝的人。必须用芳香药物宣通孔窍。辅以牛黄、金箔,使药力深入脏腑经络。以搜除凝固闭塞的邪气。如今病情危重到了这种地步。只能在一百人中设法救活一个。紫雪丹。陈:温邪逆向传入膻中。热痰遮蔽、阻塞空窍。所服用的寒凉消导药物。只是攻治肠胃。一点效果也没有。痰是热邪熏灼津液而化成的。膻中是胸中空灵通达的部位。因此这里是用药最困难的地方。至宝丹具有芳香走窜之性。能够疏通神明出入的孔窍。用来驱除热痰的极度凝结,最为合适。但是年幼之人受到温邪侵袭。最容易出现阴液亏损、津液耗伤。必须同时用滋阴清热之法,以调治长期潜伏的温邪,这才是正确的治法。犀角、鲜生地、元参、连翘心、丹皮、石菖蒲,调服至宝丹。某:湿邪是逐渐化热之气。如雾气一样弥漫在胸膈之间。神志活动不能正常发挥。三焦都已受到邪气侵袭。哪里是小病呢?看他的舌头伸缩不利,像是僵硬了一样。痰涎黏稠而附着不去。体内闭塞的征象已经出现。应宣通膻中。希望能够使神志稍微清醒。已经没有时间先清除至阴部位的热邪。至宝丹四分,用石菖蒲金银花汤送服。王(十八岁):夜间发热,早晨退凉。热退之后没有出汗。他的热是从阴分而来的。所以还能进食。形体消瘦。脉搏频数,左侧脉象较盛。已经持续两个月没有缓解。治疗应从血分着手。(热邪陷入血分) 生鳖甲、青蒿、细生地、知母、丹皮、淡竹叶。许:温邪已经进入血分。舌色发红,声音低微。神情呆滞,午后发热。随即出现斑疹。这也是血分中有热邪的表现。如果误用发汗和消食之法。病情必然会变成昏厥。犀角、细生地、元参、丹皮、郁金、石菖蒲。张:舌色深绛,并有裂纹。面色枯槁。完全没有润泽之色。外表形体却表现出怕冷。心中却像被热火灼烧。邪气深入,竟然进入厥阴。正气已经极度虚弱。勉强拟用仲景的复脉汤。这符合邪气少而正虚多时的治法。(热邪进入厥阴)复脉汤去掉人参、生姜,改用甘蔗汁代替水煎煮。又:热病误用了。解表发散和消食导滞之法。因而损伤了正气。神志昏沉,舌头强硬。病势如同燎原之火。前面继续采用复脉法治疗。病情稍有转机。应当遵照前面的方药。去掉桂枝,加入人参。以扶助正气为主要治法。复脉汤去掉桂枝,加入人参,用甘蔗汁代替水煎药。又:服用甘润的药物后,病情相当安定。只是阴液已经枯竭。舌头强硬,声音短促。摸起来又干又硬,像木板一样。与此前牙龈肉透出血色相比,已有所不同。小便想排出时会发生牵引样疼痛。仍然是阴气将要断绝的表现。想睡而神志昏沉。午间烦躁不安。这是热邪深入阴分的征象。还不能稳妥地断定痊愈的日期。生白芍、炙甘草、阿胶、鸡子黄、人参、生地、麦冬、炒麻仁。某:误用攻下法,热邪陷入体内。于是形成了结胸。所以身体并没有大热。只是气短、胸闷而烦躁。这些都是邪热在体内炽盛灼烧。扰乱神明的表现。这是邪气闭阻于内的征象。这是很棘手的重病。仿照仲景泻心法治疗。附上参阅者的意见。再等高明之人来审定裁决。(误用攻下法,热邪内陷而形成结胸) 川连、黄芩、半夏、炮淡干姜、生姜、枳实。吴:神志恍惚如同迷失。不感到饥饿,也不能进食。这是由于使用苦辛药物消食导滞、发散。劫伤并夺失了胃中津液所造成的。这是因为温邪侵袭手经而致病。如今世人大多用足六经的理论来主治。所以才导致了这种结果。(误治损伤了胃中津液) 细生地、竹叶心、麦冬、元参心、连翘心、郁金。王(老妇):温热病已十三天。舌苔发黄。心中闷痛。起初病在手经。不应当使用足经的方药。患者年老,担心她的津液枯竭。应当用甘寒之品使胃气苏醒,并清除热邪。鲜生地、竹叶心、麦冬、郁金、川斛、菖蒲根。吴(十五):近来天气还没有寒冷。病体虚弱,气不能收摄。所感受的邪气称为冬温。用人参、茯苓等药补益气。薄荷、桔梗、杏仁用来疏泄肺气。这已经属于完全背离病情。又加补骨脂来温补并收涩肾脏。更是极其不通。患者自述夜间睡到深更时。会出汗。年幼之人阴气尚未充足。阳气容易外泄。从体质来讨论,就能够说明如何祛除病邪。(冬温损伤津液) 桑叶、大沙参、玉竹、苡仁、生甘草,用糯米汤煎药。陈(半岁):冬温之邪侵入肺部。黏稠的痰转化为热。因为患者尚未进食谷物。不能使用峻重的药物来消痰、通利。炒麦冬、桑叶、大沙参、甜杏仁、地骨皮。某:脉数,右脉大。烦躁口渴,舌色深绛。这是温邪。气和血都受到了损伤。给予玉女煎。(气血两伤) 生地、竹叶、石膏、知母、丹皮、甘草。陈(二三):阴虚而感受温邪。用甘寒药物清解上焦。(阴虚感受温邪) 白沙参、甜杏仁、玉竹、冬桑叶、南花粉、生甘草。关:阴虚兼有温邪。寒热往来不止。虽然不适合用发散或消食之法。但只是一味补益也没有好处。拟采用复脉汤的治法。炙甘草、阿胶、生白芍、麦冬、炒生地、炒丹皮,用青甘蔗汁煎煮。黄:体质虚弱。温邪潜伏在体内。头部汗出淋漓不止。心中和腹部都有堵塞不通的感觉。上部发热,下部发冷。舌苔白,烦躁口渴。这是春季阳气升发而引起的病变。仍然是由于冬季阳气收藏不足所造成的。必须结合面色和脉象来观察。尤其应当谨慎。阿胶、生地、麦冬、生牡蛎、生白芍、茯苓。张(五五):劳累过度导致内伤。又从外感受了温邪。两个月仍未痊愈。心中有温温液液、似有水液停留的感觉。津液无法向上输布。夜间躺下后喉咙干燥。给予复脉汤,去掉生姜、桂枝和人参。服用三剂后可以加入人参。(劳累过度而感受温邪,导致阴液干燥) 汪:劳累过度后又感受了温邪。阳气上升而出现头痛。发冷发热,寒战发抖。冷汗流出,说明邪气虽然已经向外透达。但阳气也随之泄失,导致精神疲倦、想要睡觉。舌质红,舌苔黄。口中辨不出味道。治疗应当以滋养阴液、清除热邪为主。不宜使用辛温发散、苦寒降泄的方法。用复脉汤,去掉人参、生姜、桂枝、麻黄,加青甘蔗浆。曹某,脉搏促而数。舌苔白,不感到饥饿。时冷时热,并出汗。病初起时腹痛。肚脐右侧有形块。这是由于长期劳累困倦而受伤。又感受了温热邪气。现在发病已经二十六天了。轻微咳嗽,有痰。并不想喝水。寒气来时,牙齿微微痉挛。这是营气、卫气两者都大为衰弱。恐怕会拖延成虚脱。商议用固护卫阳的方法。希望使寒热趋于平和。(劳累后感受温邪,营气、卫气和胃阳兼有虚弱。) 黄〔原文药名疑有缺漏〕、桂枝、白芍、炙甘草、牡蛎、南枣、陈〔原文药名疑有缺漏〕。病后不感到饥饿,但能够进食。睡不着觉。这是胃气不和。(病势退后胃气不和。) 香豉、黑山栀、半夏、枳实、广皮、白华〔药名疑有误,剂量“五五”〕;口鼻受到寒暖不正常的气息。邪气经过募原。扰乱了胃的联系系统。寒热已经停止。仍然既不觉得饱,也不觉得饿。舌边发红。舌中央发黄。余下的邪气尚未清除。吃进食物后变成酸味。这是因为邪热不能胜任运化谷食。应当用温胆法调和它。用半夏曲温胆汤,去掉甘草、茯苓、枳实。加郁金、黑山栀。
林(氏) 腹满已久。非是暴症。近日面颔肿胀。牙关紧闭。先有寒热。随现是象。诊脉右搏数。左小。乃温邪触自口鼻。上焦先受。气血与热胶固。致清窍不利。倏有痹塞之变。理当先治新邪。况头面咽喉结邪。必辛凉轻剂以宣通。若药味重浊。徒攻肠胃矣。仿东垣普济消毒意。(热毒壅结上焦)
连翘 牛蒡子 马勃 射干 滑石 夏枯草 金银花露 金汁席 脉左数。右缓弱。阳根未固。阴液渐涸。舌赤微渴。喘促自利溲数。晡刻自热。神烦呓语。夫温邪久伏少阴。古人立法。全以育阴祛热。但今见症。阴分固有伏邪。真阳亦不肯收纳。议仿刘河间浊药轻投。不为上焦热阻。下焦根蒂自立。冀其烦躁热蒸渐缓。(阴虚邪伏)
熟地炭 茯苓 淡苁蓉 远志炭 川石斛 五味子 饮子煎法又 晚诊。阴中伏邪。晡时而升。目赤羞明。舌绛而渴。与育阴清邪法。
生地炭 元参心 川石斛 炒麦冬 犀角 石菖蒲又 脉左数。右软。舌干苔白。小溲淋沥。吸气喘促。烦汗。肾阴不承。心神热灼蒙闭。议以三才汤。
滋水制热。三才加茯神黄柏金箔。晚进周少川牛黄清心丸一服。
又 昨黄昏后。诊脉。较诸早上。左手数疾顿减。惟尺中垂而仍动。呓语不已。若有妄见。因思肾热乘心。膻中微闭。神明为蒙。自属昏乱。随进周少川牛黄丸一服。俾迷漫无质之热。暂可泄降。服后颇安。辰刻诊脉濡小。形质大衰。舌边色淡。下利稀水。夫救阴是要旨。读仲景少阴下利篇。上下交征。关闸欲撒。必以堵塞阳明为治。以阳明司阖。有关无阖。下焦之阴。仍从走泄矣。议用桃花汤。
人参 赤石脂 炮姜 白粳米又 晚服照方加茯苓。
又 脉左沉数。右小数。暮热微汗。时烦。辰刻神清。虚邪仍留阴分。议用清补。
人参 茯苓 川石斛 炙甘草 黑 豆皮 糯稻根须又 金匮麦门冬汤。
程(二八) 温热病。已伤少阴之阴。少壮阴未易复者。恰当夏令发泄。百益酒酿造有灰。辛热劫阴泄气。致形体颓然。药难见效。每日饵鸡距子生用。其汤饮用马料豆汤。(邪热兼酒热伤阴)
冬伤于寒。春必病温者。重在冬不藏精也。盖烦劳多欲之人。阴精久耗。入春则里气大泄。
木火内燃。强阳无制。燔燎之势。直从里发。始见必壮热烦冤。口干舌燥之候矣。故主治以存津液为第一。黄芩汤坚阴却邪。即此义也。再者在内之温邪欲发。在外之新邪又加。葱豉汤最为快捷方式。表分可以整肃。至于因循贻误。岂止一端。或因气燥津枯。或致阴伤液涸。
先生用挽救诸法。如人参白虎汤。黄连阿胶汤。玉女煎。复脉法。申明条例甚详。余则治痉厥以甘药缓肝。昏闭用幽芳开窍。热痰之温胆。蓄血而论通瘀。井井有条。法真周到。(邵新甫)
徐评 细详诸案。俱是热邪误治入脏之坏症居多。时邪温热之症绝少。
卷五
暑
某 大凡暑与热。乃地中之气。吸受致病。亦必伤人气分。气结则上焦不行。下脘不通。不饥不欲食。不大便。皆气分有阻。如天地不交。遂若否卦之义。然无形无质。所以清之攻之不效。(暑伤气分上焦闭郁)
杏仁 通草 象贝 栝蒌皮 白蔻 郁金汁姚 奔走气乱。复饮烧酒。酒气辛热。有升无降。肺气 郁。上下不通。舌白消渴。气结自胸及腹。
自利不爽。周身肤腠皆痛。汗大出不解。无非暑湿热气。始由肺受。漫布三焦。群医消导苦药。但攻肠胃。在上痞结仍然。议淡渗佐以微辛。合乎轩岐上病治上之方。
西瓜翠衣 川白通草 大豆黄卷 马兜铃 射干 苡仁范 伏暑阻其气分。烦渴。咳呕喘急。二便不爽。宜治上焦。
杏仁 石膏 炒半夏 黑栀皮 浓朴 竹茹又 痰多咳呕。是暑郁在上。医家乱投沉降。所以无效。
石膏 杏仁 炒半夏 郁金 香豉 黑山栀王 舌白烦渴。心中胀闷。热邪内迫。气分阻闭。当治肺经。倘逆传膻中。必致昏厥。
杏仁 郁金 滑石 黄芩 半夏 橘红 栝蒌皮陈(四五) 暑湿伤气。肺先受病。诸气皆痹。当午后阳升。烦喘更加。夫无形气病。医以重药推消。多见不效。
西瓜翠衣 活水芦根 杏仁 苡仁又 酒客中虚。重镇攻消。清气愈伤。夫暑邪皆着气分。苟肺司清肃。则其邪不攻自罢。议仍以廓清为法。若雨露从天下降。炎HT 自荡扫无余。威喜丸二钱十服。
某(二二) 身热。头胀脘闷。咳呛。此暑邪外袭于肺卫。当清上焦。
丝瓜叶(三钱) 大杏仁(三钱) 香薷(七分) 通草(一钱半) 飞滑石(三钱) 白蔻仁(五分)
陈 脉左劲。右濡。头痛脘闷。麻痹欲厥。舌白。此暑邪内中。蒙闭清空。成疟之象。平昔阴虚。勿犯中下二焦。
嫩竹叶 连翘 飞滑石 野郁金汁 大杏仁 川贝母龚(二四) 脉寸大。头晕。脘中食不多下。暑热气从上受。治以苦辛寒方。
译林氏,腹部胀满已经很久。不是突然发生的病症。近来面部和下颌肿胀。牙关紧闭。此前先出现寒热。随后出现了这些症状。诊察脉象,右脉搏动有力而数。左脉细小。这是温热邪气从口鼻侵入。上焦首先受到侵袭。气血与热邪胶结牢固。以致清窍不通利。突然发生痹阻闭塞的变化。按理应当先治疗新近侵入的邪气。何况头面、咽喉部位都有邪气结聚。必须用辛凉而轻清的药剂来宣通。如果药物的性味过于厚重浊滞。就只是攻伐肠胃了。仿照李东垣普济消毒饮的用意。(热毒壅滞结聚于上焦。) 连翘、牛蒡子、马勃、射干、滑石、夏枯草、金银花露、金汁、席〔原文疑有衍误〕。左脉数。阳气的根基尚未牢固。阴液逐渐枯竭。舌质红,稍有口渴。气喘急促,自行泄泻,小便次数多。午后申时左右自行发热。精神烦躁,喃喃说梦话。温热邪气长期潜伏在少阴。古人制定治法。完全以滋养阴液、祛除热邪为法。但如今所见的症状。阴分中固然有潜伏的邪气。真阳也不肯收摄归纳。商议仿照刘河间的方法,少量投入质地厚重的药物。使上焦不被热邪阻塞。并使下焦的根基自行建立。希望烦躁、蒸热逐渐减轻。(阴虚而邪气潜伏。) 熟地炭、茯苓、淡苁蓉、远志炭、川石斛、五味子;饮子的煎服方法另见。阴分中的伏邪。在申时左右上升。眼睛发红,怕光。舌色深红而口渴。给予滋养阴液、清除邪气的方法。生地炭、元参心、川石斛、炒麦冬、犀角、石菖蒲。左脉数。右脉柔软。小便淋漓不畅。吸气时气喘急促。烦躁并出汗。肾阴不能承载和制约。心神被灼热之邪蒙蔽闭塞。商议使用三才汤。以滋养肾水来制约热邪。三才汤加茯神、黄柏、金箔。晚上服周少川牛黄清心丸一服。又,昨天黄昏以后。诊察脉象。与早晨相比。左手脉数而急的程度明显减轻。只是尺部脉下垂而仍在搏动。仍不停地说梦话。好像出现了妄想性的幻见。因此考虑是肾热乘扰心神。膻中部位略有闭塞。神明因此受到蒙蔽。自然属于神志昏乱。随即服周少川牛黄丸一服。使弥漫而没有具体形质的热邪。暂时能够向下泄降。服药后颇为安静。辰时诊察脉象,脉濡而小。形体和精气都大为衰败。舌边颜色淡。腹泻,排出稀水样便。总之,救护阴液是治疗的关键。读到张仲景《伤寒论》少阴病下利篇。上下之气相互交争。关口如闸门将要失守。治疗必须堵塞阳明,使其发挥固摄作用。因为阳明主管收摄关闭。关口只有关闭而没有收摄作用。下焦的阴气。仍会从下部走泄出去。考虑使用桃花汤。人参、赤石脂、炮姜、白粳米;又:晚上服用,按原方加茯苓。又:左脉沉而数。右脉细小而数。傍晚发热并有轻微汗出。时时感到烦躁。辰时神志清醒。虚邪仍停留在阴分。考虑采用清补法。人参、茯苓、川石斛、炙甘草、黑豆皮、糯稻根须;又:使用《金匮要略》麦门冬汤。程某(二十八岁):温热病。已经损伤了少阴的阴液。年轻力壮而阴液不容易恢复。正值夏季,人体本应向外发泄。所饮的百益酒在酿造时加有灰。辛热之性劫夺阴液、耗泄气分。以致形体衰惫不振。药物也难以见效。每天服用生鸡距子。汤饮则用马料豆汤。(邪热兼有酒热,损伤阴液。) 冬天感受寒邪。到春天必然发生温病。关键在于冬天没有收藏精气。这是因为那些烦劳过度、欲望过多的人。阴精长期耗损。到了春天,体内之气就大量向外泄散。肝木与心火在体内燃烧。强盛的阳气失去制约。形成像烈火焚烧一样的势头。直接从内部发作出来。刚开始就会出现壮热、烦闷不安。以及口干舌燥等症状。所以治疗首先要以保存津液为要。黄芩汤能够坚固阴液、祛除邪气。就是这个道理。再者,体内原有的温邪正要发作。体表又受到新的邪气侵袭。葱豉汤是最迅速简便的治疗方法。表分的邪气可以得到整治。至于因循拖延而造成贻误。难道只有一种情况吗?有的是因为气燥、津液枯竭。有的是导致阴液受伤、津液枯涸。先生采用了各种挽救的方法。例如人参白虎汤。黄连阿胶汤。玉女煎。复脉法。对治疗条文说明得非常详细。我则治疗痉厥,用甘缓之药以缓和肝气。神志昏迷、窍闭不通时,使用芳香幽香之药开窍。用温胆法治疗热痰。针对蓄血,则讨论采用通瘀法。条理清清楚楚。治法确实十分周全。(邵新甫) 徐评:详细考察这些医案。大多是热邪误治而深入脏腑所形成的坏病。真正属于时令邪气所致的温热病很少。第五卷。暑。某:一般来说,暑邪和热邪。都是天地间的气。人体吸入、感受后便会致病。也必然会损伤人的气分。气机郁结,上焦就不能通行。下脘也就不通。不感到饥饿,也不想吃东西。大便不通。这些都是气分受到阻滞的表现。就像天地之气不能交合。于是类似《易经》中否卦所表示的状态。但这种阻滞没有具体形质。所以单用清法或攻法都没有效果。(暑邪损伤气分,导致上焦闭塞郁滞。) 杏仁、通草、象贝、栝蒌皮、白蔻、郁金汁。姚:奔走劳累使气机紊乱。又饮用了烧酒。酒气辛热。只有上升而没有下降。肺气郁滞。上下不通。舌苔白,并有消渴。气机郁结,从胸部一直到腹部。自行泄泻但不畅快。全身皮肤、腠理都疼痛。大量出汗仍不能缓解。无非是暑、湿、热之气交织所致。起初由肺受邪。随后弥漫到三焦。众医使用消食导滞的苦寒药。只是攻击肠胃。但上部的痞塞郁结仍然存在。考虑用淡渗药,并辅以微辛之品。这符合轩辕黄帝、岐伯所说的“上部有病应从上部治疗”的方法。西瓜翠衣、川白通草、大豆黄卷、马兜铃、射干、薏苡仁。范:伏暑阻滞气分。烦躁而口渴。咳嗽、呕吐、气喘急促。大小便都不通畅。应当从上焦论治。杏仁、石膏、炒半夏、黑栀皮、厚朴、竹茹。又:痰多,咳嗽呕吐。这是暑邪郁滞在上部。医生却胡乱使用沉降之药。所以没有效果。石膏、杏仁、炒半夏、郁金、香豉、黑山栀。王:舌苔白,烦躁口渴。心中胀满闷塞。热邪向内逼迫。气分被阻塞闭郁。应当从肺经论治。如果逆向传入膻中。必然导致昏厥。杏仁、郁金、滑石、黄芩、半夏、橘红、栝蒌皮。陈某(四十五岁):暑湿损伤气分。肺首先受到病邪侵袭。各种气机都发生阻滞。到了午后阳气升发时。烦闷和气喘更加严重。无形的气分疾病。医生却用药性峻重的药物来推荡消散。往往多不能见效。西瓜翠衣、活水芦根、杏仁、苡仁。又有一位嗜酒者中焦虚弱。用药性沉重的药物强行攻逐消散。反而更加损伤清气。暑邪都停留在气分。如果肺能够发挥清肃的作用。那么这种邪气无需攻伐就会自行消退。因此仍然拟定以疏通、清理为治疗方法。就像雨露从天上降下来。炎HT便会自行荡涤干净,不留余邪。威喜丸二钱,服十次。某(二二):身体发热。头部胀闷,胃脘部闷塞。咳嗽而气呛。这是暑邪从外侵袭肺和卫气。应当清理上焦。丝瓜叶(三钱)、大杏仁(三钱)、香薷(七分)、通草(一钱半)、飞滑石(三钱)、白蔻仁(五分)。陈:左脉有力而紧。右脉濡。头痛,胃脘部闷塞。身体麻痹,似乎将要昏厥。舌苔白。这是暑邪侵入体内。蒙蔽了头面清窍。呈现出将要形成疟疾的征象。平素阴虚。不要损伤中焦和下焦。嫩竹叶、连翘、飞滑石、野郁金汁、大杏仁、川贝母。龚(二四):脉寸部大。头晕。暑热之邪从上部侵入。用苦、辛、寒性质的方药治疗。
竹叶 杏仁 郁金 滑石 香豉 山栀张(四七) 三疟之邪在阴。未经向愈。春季洞利不食。想春雨外湿。水谷内聚亦湿。即湿多成五泄之谓。疮痍仅泄经隧湿邪。而里之湿邪未驱。长夏吸受暑邪。上蒙清空诸窍。咳嗽耳聋。的系新邪。非得与宿病同日而语。
连翘 飞滑石 嫩竹叶 荷叶边汁 桑叶 杏仁 象贝 黑山栀程(三六) 暑风必挟湿。湿必伤于气分。断疟疮发。即湿邪内发之征。湿伏热蕴。致气壅塞咽底脘中。
及至进谷无碍。二便通调。中下无病显然。
白通草 西瓜翠衣 活水芦根 苡仁吴 连朝骤热。必有暑气内侵。头热目瞑。吸短神迷。此正虚邪痹。清补两难。先与益元散三四钱。用嫩竹叶心二钱。煎汤凉用三四小杯。常用绿豆煎汤服。
龚(六十) 暑必挟湿。二者皆伤气分。从鼻吸而受。必先犯肺。乃上焦病。治法以辛凉微苦。气分上焦廓清则愈。惜乎专以陶书六经看病。仍是与风寒先表后里之药。致邪之在上。漫延结锢。四十余日不解。非初受六经。不须再辨其谬。经云。病自上受者治其上。援引经义以论治病。非邪僻也宗河间法。
杏仁 栝蒌皮 半夏 姜汁 白蔻仁 石膏 知母 竹沥 秋露水煎。
又 脉神颇安。昨午发疹。先有寒战。盖此病起于湿热。当此无汗。肌腠气窒。至肤间皮脱如麸。
犹未能全泄其邪。风疹再发。乃湿因战栗为解。一月以来病魔。而肌无膏泽。瘦削枯槁。古谓瘦人之病。虑涸其阴。阴液不充。补之以味。然腥 浊味。徒助上焦热痰。无益培阴养液。况宿滞未去。肠胃气尚窒钝。必淡薄调理。上气清爽。痰热不至复聚。从来三时热病。怕反复于病后之复。当此九仞。幸加意留神为上。
元参心 细生地 银花 知母 生甘草 川贝 丹皮 橘红(盐水炒) 竹沥此煎药方。只用二剂可停。未大便时。用地冬汁膏。大便后。可用三才汤。
池 伏暑至深秋而发。头痛烦渴少寐。
薄荷 淡竹叶 杏仁 连翘 黄芩 石膏 赤芍 木通张 病几一月。犹然耳聋。神识不慧。嗽甚痰粘。呼吸喉间有音。此非伤寒暴感。皆夏秋间暑湿热气内郁。新凉引动内伏之邪。当以轻剂清解三焦。奈何医者不晓伏气为病。但以发散消食寒凉清火为事。致胃汁消亡。真阴尽烁。舌边赤。齿板燥裂血。邪留营中。有内闭螈 厥逆之变。况右脉小数。左脉涩弱。热固在里。当此阴伤日久。下之再犯亡阴之戒。从来头面。都是清窍。既为邪蒙。精华气血不肯流行。诸窍失司聪明矣。此轻清清解。断断然也。议清上焦气血之壅为先。不投重剂苦寒。正仿古人肥人之病。虑虚其阳耳。
连翘心 元参 犀角 郁金 橘红(蜜水炒) 黑栀皮 川贝 鲜菖蒲根 加竹沥又 昨进清上焦法。诸症虽然略减。而神识犹未清爽。总由病久阴液内耗。阳津外伤。聪明智慧之气。俱被浊气蒙蔽。所以子后午前稍清。他时皆不清明。以阳盛时。人身应之也。拟进局方至宝丹。藉其芳香。足以护阳逐邪。庶无内闭外脱之虞。
至宝丹每服三分。灯心嫩竹叶汤送。
又 脉右缓大。左弱。面垢色已减。痰嗽不爽。良由胃中津液。为辛散温燥所伤。心营肺卫。悉受热焰蒸迫。致神呆喘急耳聋。清阳阻痹。九窍不利。首方宣解气血。继方芳香通窍。无形令其转旋。三焦自有专司。岂与俗医但晓邪滞攻击而已。今已获效。当与清养胃阴肺气。体素丰盛。阳弱不耐沉寒。然深秋冬交。天气降则上焦先受。试观霜露下垂。草木皆改容色。人在气交。法乎天地。兼参体质施治。
枇杷叶 炒黄川贝 橘红 郁金 茯苓 苡仁王 暑风热气入肺。上热。痰喘嗽。(暑风伤肺)
石膏 连翘 竹叶 杏仁 桑皮 苡仁 橘红 生甘草又 肺气壅遏。身热喘咳。溺少。苇茎合葶苈大枣汤。
某(二五) 暑风外袭。肺卫气阻。头胀咳呛。畏风微热。防作肺疟。
丝瓜叶 大杏仁 香薷 桔梗 连翘 六一散某 舌灰黄。头痛咳逆。左肢掣痛。此烦劳阳动。暑风乘虚袭入。最虑风动中厥。
鲜荷叶(三钱) 鲜莲子(五钱) 茯神(一钱半) 益元散(三钱) 川贝母(一钱半) 橘红(一钱)
杨(女) 暑热秽浊。阻塞肺部。气痹腹满。宜以轻可去实。
西瓜翠衣 白通草 活水芦根 生苡仁临好。加入石膏末二钱。
周(二三) 暑风热。神呆。
鲜荷叶 苦丁茶 滑石 木通 杏仁 浓朴广皮 白蔻仁郁(二六) 暑热。头胀。咳喉痛。
鲜荷叶 杏仁 射干 橘红 桑皮 桔梗 木通 滑石胡 不饥不食不便。此属胃病。乃暑热伤气所致。味变酸浊。热痰聚脘。苦辛自能泄降。非无据也。(暑热阻气中痞不运) 半夏泻心汤去甘草干姜加杏仁枳实。
王 身热自汗。腹痛。大小便不利。脉虚。右大左小。暑热内闭。拟和表里法。
薄荷 枳实 黄芩 生白芍 竹叶心 黑山栀 通草 甘草程(四二) 秽热由清窍入。直犯募原。初头痛肌胀。今不饥痞闷。以苦辛寒法。
杏仁 半夏 浓朴 橘红 竹叶 黄芩 滑石又 脉虚。舌赤消渴。伏暑热气。过卫入营。治在手厥阴。
译竹叶、杏仁、郁金、滑石、香豉、山栀。张(四七):一直没有趋向痊愈。春季时腹泻如水,不能进食。考虑是春雨带来的外湿。水谷之物积聚在体内,也形成湿。这就是湿邪过多会形成五种泄泻的说法。疮痍只排泄了经脉通道中的湿邪。而体内的湿邪还没有驱除。长夏时又吸入并受到暑邪。暑邪向上蒙蔽头面清窍。于是咳嗽、耳聋。这显然是新近感受的邪气。不能与原有的宿病相提并论。连翘、飞滑石、嫩竹叶、荷叶边汁、桑叶、杏仁、象贝、黑山栀。程(三六):暑邪所致的风病必定夹有湿邪。疟疾停止后疮疹发出。这就是湿邪从体内发出的征象。湿邪潜伏,热邪蕴积。以致气机壅滞在咽喉深处和胃脘之中。等到进食谷物已经没有阻碍。大小便也通畅调和。中焦、下焦没有病变就清楚可见了。白通草、西瓜翠衣、活水芦根、苡仁。吴:连续几天突然发热。头部发热,眼睛昏花欲闭。呼吸短促,神志迷乱。这是正气虚弱而邪气阻滞。既难以单纯清邪,也难以单纯补虚。先服益元散三四钱。用嫩竹叶心二钱。煎汤,放凉后服三四小杯。平时可用绿豆煎汤服用。龚(六十):暑邪必定夹有湿邪。暑、湿二邪都会损伤气分。它们从鼻吸入而感受。所以必定先侵犯肺。这属于上焦的病。治疗方法应采用辛凉而略带苦味的药物。只要上焦气分得到疏通清理,病就会痊愈。可惜专门按照陶氏医书所说的六经来辨治疾病。仍然使用治疗风寒、先解表后治里的药物。结果使停留在上部的邪气。逐渐蔓延并凝结固结。四十多天都没有解除。这并不是初起时的六经病。所以不必再辨析其中的错误。医经说:病邪从上部侵入的,就治疗它所在的上部。援引经典义理来论述治疗疾病的方法。这并不是邪僻之说,而是遵循刘河间的治法。杏仁、栝蒌皮、半夏、姜汁、白蔻仁、石膏、知母、竹沥,用秋露水煎。又:脉象和神志都相当安定。昨天中午发出疹子。此前先有寒战。这大概是因为病起于湿热。在这种情况下没有汗。肌表腠理的气机闭塞。到了皮肤表面,皮屑脱落得像麸皮一样。但仍然不能把邪气完全排泄出去。风疹再次发作。这是湿邪借战栗而得到解除。一个月以来,病邪缠绵不去。肌肤没有润泽。身体瘦削枯槁。古人称这种为瘦人之病。担心它会耗竭阴液。阴液不充足。就用有滋味的药物来补益。然而腥味、浊厚的食味。只会助长上焦的热痰。对滋培阴液没有益处。何况体内积滞还没有去除。肠胃气机仍然闭塞迟钝。必须采用清淡的饮食和调理方法。使上部气机清爽通畅。痰热才不至于再次聚集。历来对于春、夏、秋三时的热病。最怕病后又反复发作。现在病情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幸好还应加倍用心谨慎,这是最重要的。元参心、细生地、银花、知母、生甘草、川贝、丹皮、橘红(盐水炒)、竹沥。这是煎服的药方。只需服用二剂即可停药。尚未大便时。使用地冬汁膏。大便之后。可以使用三才汤。池:伏暑积留至深秋才发作。头痛,烦躁口渴,睡眠很少。薄荷、淡竹叶、杏仁、连翘、黄芩、石膏、赤芍、木通。张:患病将近一个月。耳聋仍然没有好转。神志不清醒。咳嗽很重,痰液黏稠。呼吸时喉间有声响。这不是伤寒一类的突然感受外邪。都是夏秋之间暑湿热气郁积在体内所致。新近的凉气引动了体内潜伏的邪气。应当用药力轻清的方剂清解三焦。无奈医者不懂伏气也能致病。只把发散、消食、用寒凉药清火当作治疗。以致胃中津液消耗殆尽。真阴也几乎完全被灼伤。舌边发红。牙龈板干燥开裂并出血。邪气留在营分之中。可能发生邪气内闭、〔螈:原文疑有缺误〕以及厥逆等变化。何况右脉细小而数。左脉涩而无力。热邪确实郁结在里。在这种阴液受伤已久的情况下。再用下法,就会再次触犯损伤阴液的禁戒。一向来说,头面部。都属于清窍所在。既然被邪气蒙蔽。精华、气血就不能顺畅运行。各个孔窍便失去正常的聪敏功能。采用轻清之药清解。这是毫无疑问的。应当先清解上焦气血的壅滞。不要使用药力厚重而苦寒的方剂。这正是仿照古人治疗肥人体质之病的方法。是担心损伤他的阳气。连翘心、元参、犀角、郁金、橘红(用蜜水炒)、黑栀皮、川贝、鲜菖蒲根,加竹沥。又:昨天采用了清解上焦的方法。各种症状虽然略有减轻。但神志仍然没有清醒爽利。总是由于病程已久,阴液在体内消耗。阳气和津液又在外部受到损伤。主管聪明智慧的精气。全都被浊气蒙蔽了。所以子时以后至午时以前,神志稍微清楚。其他时候都不清醒。因为那时阳气旺盛。人体也随之相应。打算服用《局方》至宝丹。借助它的芳香之性。足以保护阳气、驱逐邪气。这样或许可以避免邪气内闭、正气外脱的危险。至宝丹每次服三分。用灯心、嫩竹叶煎汤送服。又:右脉缓而大。左脉弱。面部污垢般的气色已经减轻。痰咳仍不爽利。确实是由于胃中的津液。被辛散、温燥之药所损伤。心营和肺卫。都受到热邪如火焰般蒸迫。以致神情呆滞、气喘急促、耳聋。清阳受到阻滞。九窍的功能都不利。第一张方子是宣通、疏解气血。接着使用的方子以芳香药物通利孔窍。借助无形之气使其转动通行。三焦自有专门的生理职司。难道能像庸医那样,只知道攻击邪气和积滞吗?现在已经见效。应当同时清养胃阴和肺气。体形平素较为肥盛。阳气虚弱,不能耐受沉降寒凉之药。然而正值深秋与冬季交替之时。天气肃降,首先是上焦受到影响。试看霜露向下凝结。草木全都改变了颜色和形态。人生活在天地之气交汇之中。也应当遵循天地的规律。还要结合体质来施治。枇杷叶、炒黄川贝、橘红、郁金、茯苓、苡仁。王:暑风热气侵入肺部。上焦有热。痰喘咳嗽。(暑风损伤肺部。) 石膏、连翘、竹叶、杏仁、桑皮、苡仁、橘红、生甘草。又:肺气壅滞阻塞。身体发热,气喘咳嗽。小便少。使用苇茎合葶苈大枣汤。某(二十五岁):暑风从外侵袭。肺卫之气受到阻滞。头部胀闷,咳嗽气逆。怕风,微微发热。要防止发展成肺疟。丝瓜叶、大杏仁、香薷、桔梗、连翘、六一散。某:舌苔灰黄。头痛,咳嗽气逆。左侧肢体牵引疼痛。这是烦劳导致阳气妄动。暑风乘虚侵入。最担心风邪引动而发生中厥。鲜荷叶(三钱)、鲜莲子(五钱)、茯神(一钱半)、益元散(三钱)、川贝母(一钱半)、橘红(一钱)。杨(女):暑热夹杂秽浊之气。阻塞在肺部。气机痹阻,腹部胀满。适宜用药力轻缓而能去除实邪的方法。西瓜翠衣、白通草、活水芦根、生苡仁。临:快要痊愈时。加入石膏末二钱。周(二十三岁):暑风夹热。神情呆滞。鲜荷叶、苦丁茶、滑石、木通、杏仁、厚朴、广皮、白蔻仁。郁(二十六岁):暑热。头部胀闷。咳嗽,喉咙疼痛。鲜荷叶、杏仁、射干、橘红、桑皮、桔梗、木通、滑石。胡:不感到饥饿,不想进食,也不能大便。这属于胃部疾病。是暑热损伤气所导致的。口中滋味变得酸而浑浊。热痰聚集在胃脘。苦味药和辛味药自然能够泄降。并不是没有根据。(暑热阻滞气机,胸脘痞闷不运)用半夏泻心汤,去掉甘草、干姜,加杏仁、枳实。王某,身体发热而自汗。腹部疼痛。大小便都不通利。脉象虚弱。右脉大,左脉小。暑热闭郁于体内。拟用调和表里的治法。薄荷、枳实、黄芩、生白芍、竹叶心、黑山栀、通草、甘草。程某(四二):秽浊之热从清窍侵入。直接侵犯募原。起初头痛,肌肉胀痛。现在不觉饥饿,胸脘痞闷。应采用苦辛寒的治法。杏仁、半夏、厚朴、橘红、竹叶、黄芩、滑石。又见脉象虚弱。舌质红,并有消渴。伏藏的暑热之气。越过卫分而进入营分。治疗应从手厥阴经入手。
竹叶 犀角 生地 麦冬 元参某(六一) 舌黄。脘闷。头胀。口渴。溺短。此吸受秽气所致。
飞滑石(三钱) 白蔻仁(七分) 杏仁(三钱) 浓朴(一钱半) 通草(一钱半) 广皮白(一钱半)
某(三三) 秽暑吸入。内结募原。脘闷腹痛。便泄不爽。法宜芳香逐秽。以疏中焦为主。
藿香梗 杏仁 浓朴 茯苓皮 半夏曲 广皮 香附 麦芽杨 秋暑内烁。烦渴。喜得冷冻饮料。脉右小弱者。暑伤气分。脉必芤虚也。此非结胸症。宜辛寒以彻里邪。
石膏 知母 浓朴 杏仁 半夏 姜汁沈(二三) 脉小色白。气分不足。兼之胃弱少食。闻秽浊要刮痧。阴柔之药。妨胃助浊。常以猪肚丸养胃。入夏令。热更伤气。每食远进生脉四君子汤一剂。恪守日服。可杜夏季客暑之侵。生脉四君子汤 长服猪肚丸。
卜(二八) 春夏必吞酸。肢痿麻木。此体虚不耐阳气升泄。乃热伤气分为病。宗东垣清暑益气之议。
人参 黄 白术 甘草 麦冬 五味 青皮 陈皮 泽泻葛根 升麻 黄柏 归身 神曲任(十六) 冲年真阴未长。逢长夏湿热交迫。斯气泄烦倦。当静坐凉爽。过月凉 至。炎HT 去。乃却病之期。与清暑益气之属。清暑益气汤。
徐(十四) 长夏湿热令行。肢起脓窠。烦倦不嗜食。此体质本怯。而湿与热邪。皆伤气分。当以注夏同参.用清暑益气法。
人参 白术 广皮 五味 麦冬 川连 黄柏 升麻 葛根 神曲 麦芽 谷芽鲜荷叶汁泛丸。
施(四七) 以烦劳伤阳。交长夏发泄令加。见症都是气弱。亦热伤气也。烦渴有痰。先治其胃。盖阳明经脉。主乎束筋骨以流利机关耳。(烦劳伤暑胃虚) 金匮麦门冬汤。
吴 诊脉肝胆独大。尺中动数。先天素弱。水亏。木少滋荣。当春深长夏。天地气机泄越。身中烦倦食减。皆热伤元气所致。进以甘酸。充养胃阴。少俟秋肃天降。培植下焦。固纳为宜。
炒麦冬 木瓜 北沙参 生甘草 乌梅程 暑久入营。夜寐不安。不饥微痞。阴虚体质。议理心营。(暑入心营)
鲜生地 元参 川连 银花 连翘 丹参顾(十三) 阴虚遗热。小便淋沥。近日冒暑。初起寒热头痛。汗出不解。肌肉麻木。手足牵强。神昏如寐。
成疟则轻。痉厥则重。
犀角 元参 小生地 连翘心 竹叶心 石菖蒲 滑石 化牛黄丸 二服某 初病伏暑。伤于气分。微热渴饮。邪犯肺也失治邪张。逆走膻中遂舌绛缩。小便忽闭。鼻煤裂血。口疮耳聋神呆。由气分之邪热。漫延于血分矣。夫肺主卫。心主营。营卫二气。昼夜行于经络之间。与邪相遇。或凉或热。今则入于络。津液被劫。必渐昏寐。所谓内闭外脱。
鲜生地 连翘 元参 犀角 石菖蒲 金银花汪 暑风久入营络。微热忽凉。议用玉女煎。(暑风入营)
玉女煎去麦冬牛膝加丹皮竹叶。
金 热止。津津汗出。伏暑已解。只因病魔日久。平素积劳。形色脉象虚衰。深虑变病。今饮食未进。寤寐未宁。议以敛液补虚。(暑病久延伤液)
人参 茯神 麦冬 五味 炒白芍块辰砂一两。绵裹同煎。
又 热久。胃汁被劫。不饥不便。亦病后常事耳。古人论病。必究寝食。今食未加餐难寐。神识未清。为病伤元气。而热病必消烁真阴。议用三才汤意。
人参 天冬 生地 麦冬 五味子顾 右脉空大左脉小芤。寒热麻痹。腰痛冷汗。平素积劳内虚。秋暑客邪。遂干脏阴。致神迷心热烦躁。刮痧似乎略爽。病不肯解。此非经络间病。颇虑热深劫阴。而为痉厥。张司农集诸贤论暑病。谓入肝则麻痹。入肾为消渴。此其明征。议清阴分之邪。仍以养正辅之。(暑热深入劫阴)
阿胶 小生地 麦冬 人参 小川连 乌梅肉某 暑湿热气。触入上焦孔窍。头胀脘闷不饥。腹痛恶心。延久不清。有疟痢之忧。医者不明三焦治法。混投发散消食。宜乎无效。(暑湿弥漫三焦)
杏仁 香豉 橘红 黑山栀 半夏 浓朴 滑石 黄芩张 舌白罩灰黑。胸脘痞闷。潮热呕恶。烦渴汗出。自利。伏暑内发。三焦均受。然清理上中为要。
杏仁 滑石 黄芩 半夏 浓朴 橘红 黄连 郁金 通草某(二六) 暑热郁遏。头胀脘痛。口渴溺短。当清三焦。
丝瓜叶 飞滑石 淡竹叶 茯苓皮 浓朴 藿香广皮 通草何 暑湿皆客邪也。原无质。故初起头胀胸满。但伤上焦气分耳。酒家少谷。胃气素薄。一派消导。杂以辛散苦寒。胃再伤残。在上湿热。延及中下。遂协热自利。三焦邪蒸。气冲塞填胸。躁乱口渴。瓜果下脘。格拒相斗。此中宫大伤。况进热饮略受。其为胃阳残惫。而邪结内踞可知矣。
考暑门时风烦躁。清浊交乱者。昔贤每以来复丹五六十粒。转运清浊为先。攻补难施之际。
望其效灵耳。来复丹。
吴 目黄脘闷。咽中不爽。呕逆。寒少热多。暑湿客气之伤。三焦不通。非风寒之症。
大竹叶 黄芩 杏仁 滑石 陈皮 浓朴 半夏 姜汁又 暑湿热。皆气也。并酿蓄浊痰于胃。遂口甜腻滞不饥。议以宣气理痰。
川贝母 栝蒌皮 杏仁 黑山栀 泽泻 另用二贤散某(四一) 诊脉弦。午后恶寒似热。不饥。溺涩短赤。暑热炎蒸。外袭肺卫。游行三焦。致气分窒痹而然。
译竹叶、犀角、生地、麦冬、元参。某(六一):舌苔黄。胸脘闷。头部胀闷。口渴。小便短少。这是吸入秽浊之气所导致的。飞滑石(三钱)、白蔻仁(七分)、杏仁(三钱)、厚朴(一钱半)、通草(一钱半)、广皮白(一钱半)。某(三三):吸入秽浊的暑气。秽浊之邪在体内结聚于募原。胸脘闷,腹部疼痛。大便泄泻而不爽利。治法应当用芳香药物驱除秽浊。以疏利中焦为主要治法。藿香梗、杏仁、厚朴、茯苓皮、半夏曲、广皮、香附、麦芽。杨某:秋暑在体内灼伤。心中烦躁,口渴。喜欢喝冷饮。脉象右侧细小而弱。这是暑邪损伤气分。脉象必然浮大而虚。这不是结胸证。应当用辛寒药物透达、清除里邪。石膏、知母、厚朴、杏仁、半夏、姜汁。沈某(二三):脉象细小,面色苍白。气分不足。又兼有胃气虚弱、食欲减少。一闻到秽浊之气,就需要刮痧。性属阴柔的药物。会妨碍胃的运化,并助长秽浊。平时用猪肚丸来调养胃气。进入夏季以后。暑热会进一步损伤元气。每次进食后隔一段时间服用生脉四君子汤一剂。应谨慎坚持每天服用。这样可以防止夏季外来暑邪的侵袭。生脉四君子汤;长期服用猪肚丸。卜某(二八):春夏两季必定泛酸。四肢痿软、麻木。这是由于体质虚弱,不能耐受阳气升发、疏泄所致。这是热邪损伤气分而形成的病证。遵循李东垣清暑益气的治疗主张。人参、黄芪、白术、甘草、麦冬、五味子、青皮、陈皮、泽泻、葛根、升麻、黄柏、当归身、神曲。任某(十六):少年时真阴尚未充盛。遇到长夏时节湿热交相逼迫。于是出现气虚外泄、心烦疲倦。应当安静地坐在凉爽处。过了一个月,凉意到来。炎热消退。这才是病情得以退却的时期。可用清暑益气一类的方药。清暑益气汤。徐某(十四):长夏时节湿热之气盛行。四肢生出脓疱。心烦疲倦,不想吃东西。这是因为本身体质虚弱。而湿邪和热邪。都损伤了气分。应当按照注夏证来辨治,采用清暑益气法。人参、白术、广皮、五味子、麦冬、川连、黄柏、升麻、葛根、神曲、麦芽、谷芽,用鲜荷叶汁泛丸。施某(四七):因烦劳而损伤阳气。到了长夏发泄之令,病情加重。所见各症都是气虚的表现。也是热邪损伤气分。心烦口渴,并有痰。应先治疗胃。因为阳明经脉。主管约束筋骨,使关节活动通利。(烦劳伤暑、胃气虚弱)用《金匮要略》的麦门冬汤。吴某:诊察脉象,肝胆两部独大。尺脉部位跳动而且频数。先天禀赋一向虚弱。肾水亏少。肝木缺少滋养。到了春末和长夏时节。天地间的气机向外疏泄。体内烦躁疲倦,食量减少。这些都是热邪损伤元气造成的。应当服用甘味、酸味药物。以充养胃阴。稍待秋气肃降、天气转凉。再培补下焦。以固摄、收纳为宜。炒麦冬、木瓜、北沙参、生甘草、乌梅。程某:暑邪侵入营分已久。夜间睡眠不安。不觉饥饿,胸脘略有痞闷。属于阴虚体质。拟议调理心营。(暑邪进入心营) 鲜生地、元参、川连、银花、连翘、丹参。顾某(十三):阴虚而遗留热邪。小便淋漓不畅。近来曾受暑邪。起病初期有恶寒发热、头痛。出汗后病情仍未缓解。肌肉麻木。手足拘挛强直。神志昏沉,像在睡眠。若形成疟疾,病情反而较轻。若出现痉挛、厥逆,病情就较重。犀角、元参、小生地、连翘心、竹叶心、石菖蒲、滑石、化牛黄丸,服二次。某某起病时为伏暑。暑邪损伤了气分。有轻微发热,口渴想喝水。这是邪气侵犯肺部;若失治,邪气就会扩张。邪气逆行进入膻中,于是舌质变绛并蜷缩。小便突然闭塞不通。鼻腔干燥如煤,干裂出血。口腔生疮,耳聋,神情呆滞。这是气分的邪热所致。邪热已经蔓延到血分。肺主管卫气。心主管营气。营气和卫气这两种气。昼夜运行在经络之间。它们与邪气相遇。有时表现为寒凉,有时表现为发热。如今邪气已经进入络脉。津液受到劫夺。必然会逐渐昏沉嗜睡。这就是所谓的内闭外脱。鲜生地、连翘、元参、犀角、石菖蒲、金银花。汪:暑风长期侵入营络。低热忽然转为发凉。考虑使用玉女煎。(暑风侵入营分) 玉女煎去掉麦冬、牛膝,加入丹皮、竹叶。热势停止。不断出汗。潜伏的暑邪已经解除。只是因为病邪拖延日久。平时又积劳成疾。形体、面色和脉象都显得虚弱衰败。很担心病情发生变化。现在饮食还没有进食。醒着或睡着都不得安宁。考虑用收敛津液、补益虚损的方法。(暑病拖延日久而损伤津液) 人参、茯神、麦冬、五味子、炒白芍,块辰砂一两。用绵布包裹后一起煎煮。又:热势持续日久。胃中津液受到劫夺。没有食欲,也没有大便。这也是病后常见的情况。古人论治疾病。一定要考察睡眠和饮食。现在进食仍未增加,而且难以入睡。神志还没有清醒。这是疾病损伤了元气。而且热病必然会消耗真阴。考虑采用三才汤的治法。人参、天冬、生地、麦冬、五味子。顾:右脉空大,左脉细小而芤。寒热交替,肢体麻痹。腰痛,出冷汗。平时积劳,内在虚弱。秋日暑邪侵袭。于是损伤了脏腑的阴气。导致神志迷乱、心中发热、烦躁不安。刮痧后似乎稍微舒畅一些。但病情并没有解除。这不是经络之间的疾病。很担心热邪深入而劫伤阴液。从而形成痉挛、厥逆。张司农汇集各位贤者论述暑病的内容。说暑邪进入肝就会出现麻痹。进入肾就会出现消渴。这就是明确的征象。考虑清除阴分中的邪气。仍然用养护正气的方法加以辅助。(暑热深入而劫伤阴液) 阿胶、小生地、麦冬、人参、小川连、乌梅肉。某:暑湿热邪之气。侵入上焦的孔窍。头部胀闷,脘部痞闷,没有食欲。腹痛,恶心。病情拖延日久而不清除。有转变为疟疾、痢疾的忧虑。医生不明白三焦的治法。混杂使用发散和消食的药物。这样当然不会有效。(暑湿弥漫于三焦) 杏仁、香豉、橘红、黑山栀、半夏、厚朴、滑石、黄芩。张:舌苔白而覆盖灰黑色。胸部和脘部痞闷。有潮热,呕吐恶心。烦躁口渴,出汗。自行腹泻。潜伏的暑邪从体内发作。三焦都受到影响。然而应以清理上焦和中焦为首要。杏仁、滑石、黄芩、半夏、厚朴、橘红、黄连、郁金、通草。暑热郁积不散。头部胀闷,脘部疼痛。应当清理三焦。丝瓜叶、飞滑石、淡竹叶、茯苓皮、厚朴、藿香、广皮、通草。何:暑湿都是外来的邪气。本来没有固定的形质。所以刚开始时表现为头部胀闷、胸部满闷。只是损伤了上焦的气分。嗜酒的人进食很少。胃气向来虚弱。却一味使用消食导滞的药物。还夹杂使用辛温发散、苦寒清泄的药物。胃气再次受到严重损伤。上部的湿热邪气。逐渐牵连到中焦和下焦。于是形成挟热而泻。三焦中的邪气蒸腾。气机向上冲逆,堵塞充满胸部。烦躁不安,口渴。瓜果停留在胃脘以下。上下阻隔,彼此格拒冲突。这说明中焦受到了严重损伤。何况连稍微喝些热饮也难以承受。由此可知胃阳已经残损衰惫。而且邪气已经在体内结聚盘踞。查考暑病篇中关于时时发作风病、烦躁的记载。对于清浊之气相互混乱的情况。古代贤者常常给予来复丹五六十粒。先使清气和浊气恢复正常运行。在攻邪和补益都难以施用的时候。希望观察它是否有效灵验。来复丹。吴:眼睛发黄,脘部闷胀。咽喉中不舒畅。呕吐,恶心反胃。寒象少,热象多。这是暑湿外邪侵袭所造成的损伤。三焦气机不通。不是风寒证。大竹叶、黄芩、杏仁、滑石、陈皮、厚朴、半夏、姜汁。又:暑湿热邪。这些都是气的问题。同时又酿成并蓄积了浊痰在胃中。于是口中甜腻,胃中滞闷而没有食欲。治疗应当宣通气机、调理痰湿。川贝母、栝蒌皮、杏仁、黑山栀、泽泻,另用二贤散某(四一)。诊脉弦。午后怕冷,似乎又有发热。没有食欲。小便涩滞、短少而色红。暑热炽盛,热气蒸腾。暑热从外侵袭肺卫。并在三焦之间游走。因此导致气分闭塞痹阻而出现这些症状。
当用和法。宜薄滋味庶杜疟患。
杏仁 香薷 木通 飞滑石 茯苓 浓朴 白蔻仁 淡竹叶又 照前方去香薷。加半夏。
杨(二八) 暑热必挟湿。吸气而受。先伤于上。故仲景伤寒。先分六经。河间温热。须究三焦。大凡暑热伤气。湿着阻气。肺主一身周行之气。位高。为手太阴经。据述病样。面赤足冷。上脘痞塞。其为上焦受病显著。缘平素善饮。胃中湿热久伏。辛温燥烈。不但肺病不合。而胃中湿热。得燥热锢闭。下利稀水即协热下利。故黄连苦寒。每进必利甚者。苦寒以胜其辛热药味尚留于胃底也。然与初受之肺邪无当。此石膏辛寒。辛先入肺。知母为味清凉。为肺之母气。然不明肺邪。徒曰生津。焉是至理。昔孙真人未诊先问。最不误事。再据主家说及病起两旬。从无汗泄。经云。暑当汗出勿止。气分窒塞日久。热侵入血中。咯痰带血。舌红赤。不甚渴饮。上焦不解。
漫延中下。此皆急清三焦。是第一章旨。故热病之瘀热。留络而为遗毒。注腑肠而为洞利。便为束手无策。再论湿乃重浊之邪。热为熏蒸之气。热处湿中。蒸淫之气。上迫清窍。耳为失聪。
不与少阳耳聋同例。青蒿减柴胡一等。亦是少阳本药。且大病如大敌。选药若选将。苟非慎重。鲜克有济。议三焦厘清治。从河间法。(初三日)
飞滑石 生石膏 寒水石 大杏仁 炒黄竹茹 川通草 莹白金汁 金银花露又 暮诊。诊脉后。腹胸肌腠。发现瘾疹。气分湿热。原有暗泄之机。早间所谈。余邪遗热。必兼解毒者为此。下午进药后。诊脉较大于早晨。神识亦如前。但舌赤中心甚干燥。身体扪之。热甚于早间。此阴分亦被热气蒸伤。瘦人虑其液涸。然痰咯不清。养阴药无往而非腻滞。议得早进清膈一剂。而三焦热秽之蓄。当用紫雪丹二三匙。藉其芳香宣窍逐秽斯锢热可解。浊痰不粘。继此调理之方。清营分。滋胃汁。始可瞻顾。其宿垢欲去。犹在旬日之外。古人谓下不嫌迟。非臆说也。紫雪丹一钱六分。
知母 竹叶心 连翘心 炒川贝 竹沥 犀角 元参 金汁 银花露又 一剂后用。
竹叶心 知母 绿豆皮 元参 鲜生地 金银花又 一剂后。去银花绿豆皮。加人参麦冬。
又 初十申刻诊。经月时邪。脉形小数。小为病退。数为余热。故皮腠麸蜕。气血有流行之义。思食欲餐。胃中有醒豁之机。皆佳兆也。第舌赤而中心黄苔。热蒸既久。胃津阴液俱伤。致咽物咽中若阻。溺溲尿管犹痛。咯痰浓浓。宿垢未下。若急遽攻夺。恐真阴更涸矣。此存阴为主。而清腑兼之。故乱进食物。便是助热。惟清淡之味。与病不悖。自来热病。最怕食复劳复。举世共闻。非臆说也。
细生地 元参心 知母 炒川贝 麦冬 地骨皮 银花露 竹沥又 脉症如昨。仍议滋清阴分余热。佐清上脘热痰。
照昨日方去地骨皮银花露加盐水炒橘红。
某 脉虚。伤暑。头重脘闷。跗酸。
丝瓜叶(三钱) 大杏仁(三钱) 六一散(三钱) 茯苓皮(三钱) 汉防己(一钱半) 绵茵陈(一钱) 细木通(一钱) 白蔻仁(五分)
某 中恶暑厥。(暑厥) 苍术白虎汤加滑石。
王 暑邪寒热。舌白不渴。吐血。此名暑瘵重症。(暑瘵)
西瓜翠衣 竹叶心 青荷叶汁 杏仁 飞滑石 苡仁万 暑邪不解。陷入厥阴。舌灰消渴。心下板实。呕恶吐蛔。寒热。下利血水。最危之症。
(暑邪入厥阴)
川连 黄芩 干姜 生白芍 川椒 乌梅 人参 枳实江 暑邪深入厥阴。舌缩。少腹坚满。声音不出。自利。上下格拒。危期至速。勉拟暑门酸苦泄热。
辅正驱邪一法。
黄连 淡干姜 乌梅 生白芍 半夏 人参 枳实某(十八) 劳伤挟暑。肺气受戕。咳血口干。先清暑热(暑兼血症)
鲜荷叶 白扁豆 大沙参 茯神 苡仁朱(三二) 三伏中。阴气不生。阳气不潜。其头胀身痛。是暑邪初受。暑湿热必先伤气分。故舌白口渴身痛。早晨清爽。午夜烦蒸。状如温疟。沐浴绕动血络。宿病得时邪而来。仲景云。先治新病。后理宿病。是亦阴气先伤。阳气独发也。
鲜生地 石膏 知母 元参 连翘 竹叶心 荷叶汁王(三九) 虽是咳痰失血。然强能食。不知饥。目黄晡热。舌心黄。已现暑热客邪症象。此先宜清理肺胃。莫因久恙而投腻补。
杏仁 象贝母 郁金 川通草 桑叶 石膏 橘红 苡仁又 晚服枇杷叶膏 早六味加阿胶麦冬。
又 阿胶 鸡子黄 小生地 麦冬 桑叶 炒黑丹皮徐(三六) 劳伤挟暑。咳血不饥。
鲜荷叶汁(冲) 大沙参 生苡仁 六一散 绿豆皮 杏仁 橘红 白蔻仁天之暑热一动。地之湿浊自腾。人在蒸淫热迫之中。若正气设或有隙。则邪从口鼻吸入。
译应当采用调和的方法。饮食宜清淡,或许可以避免疟疾发作。杏仁、香薷、木通、飞滑石、茯苓、厚朴、白蔻仁、淡竹叶。又照前方,去掉香薷。加半夏。杨(二八):暑热必然夹杂湿邪。湿邪由吸气而受纳进入人体。首先损伤上部。所以仲景论治伤寒,首先分辨六经。刘河间论治温热病,则必须考察三焦。一般来说,暑热会损伤气。湿邪停留则会阻滞气机。肺主管全身周行运行的气。它所处的位置较高。属于手太阴经。根据所述的病情,面色发红而脚冷。上脘部痞闷堵塞。这些明显表现出上焦受到病邪侵袭。由于平时喜欢饮酒,胃中的湿热长期潜伏。辛温而燥烈的药物,不但与肺病不相合,而且胃中的湿热,还会因燥热之性而被封闭固结。泻下稀水,正是夹杂热邪的泄泻。所以黄连属于苦寒药。每次服用后反而泄泻加重,是因为苦寒之性压制了辛热药味,而辛热药味仍停留在胃底。然而这与刚开始受邪的肺病并不相应。至于石膏,它是辛寒之品。辛味首先进入肺。知母的药味清凉,又能补益肺的母气。然而如果不明白肺部的病邪,只是说它能够生津,哪里算得上至理呢?从前孙真人在诊脉以前先询问病情,这样最不容易误事。再根据主人说病已经起了二十天,从来没有通过出汗或泄泻来排邪。医书说:暑病应当让病人出汗,不要阻止汗出。气分闭塞已经日久,热邪侵入血分之中。咯出的痰中带有血。舌质红赤。并不十分想喝水。上焦的病邪没有解除,却逐渐蔓延到中焦和下焦。这些情况都必须迅速清解三焦的热邪。这是第一要旨。所以热病中的瘀积之热,留滞在经络中就会成为遗留的毒邪,流注到腑肠就会成为严重的泄泻,到那时便会束手无策。再说,湿是沉重污浊的邪气。热是熏蒸上腾的气。热邪处在湿邪之中,形成蒸腾弥漫的气势,向上逼迫清窍。耳窍因此失去听觉。这与少阳经耳聋不是同一种情况。青蒿的药力比柴胡低一等。它也是治疗少阳病的主要药物。况且治大病如同对付强大的敌人,选择药物就像选择将领。如果不慎重,很少能够取得成功。拟定清理三焦的治疗方法,采用刘河间的治法。(初三日) 飞滑石、生石膏、寒水石、大杏仁、炒黄竹茹、川通草、莹白金汁、金银花露。又:傍晚诊察。诊脉以后,腹部、胸部和肌肤腠理,出现了瘾疹。这是气分有湿热。原本就有暗中向下泄出的趋势。早晨所谈到的,是残余的邪气和遗留的热邪。所以治疗必须兼用解毒药。下午服药以后,诊得的脉比早晨更大。神志也和先前一样。只是舌质红,舌头中央尤其干燥。用手触摸身体,感觉比早晨更热。这是阴分也被热气蒸灼损伤了。患者身体瘦弱,担心津液枯竭。可是痰仍然咯吐不清。养阴药无论使用哪一种,都难免滋腻壅滞。计划早晨服用一剂清膈药,而对于三焦中蓄积的热邪和秽浊,应当服用紫雪丹二三匙。借助它的芳香之性宣通孔窍、驱除秽浊,这样闭郁的热邪就能解除。使浊痰变得不再黏滞。接着再用调理的方剂,清解营分,滋养胃中津液,这样才可以进一步观察和筹划治疗。体内积存的宿垢想要排出,还要在十天以后。古人说,排泄之事不必嫌迟,这不是凭空臆测。紫雪丹一钱六分。知母、竹叶心、连翘心、炒川贝、竹沥、犀角、元参、金汁、银花露。又:一剂后使用。竹叶心、知母、绿豆皮、元参、鲜生地、金银花。又:一剂后。去掉金银花和绿豆皮。加入人参、麦冬。又:初十日申时诊察。经期时感染了外邪。脉象细小而稍快。脉小,说明病势正在退减。脉数,说明仍有余热。因此皮肤腠理像麸皮脱落一样。这是气血正在流通运行的表现。开始想吃东西,想要进餐。说明胃中已经有舒畅开通的迹象。这些都是病情好转的征兆。只是舌质发红,舌中央有黄色苔。热邪蒸灼已经持续很久。胃中的津液和阴液都已受损。所以吞咽食物时,感觉好像阻塞在咽喉中。排尿时尿道仍然疼痛。咯出的痰很浓稠。体内积留的污垢还没有排下。如果急于使用攻下、夺邪的方法,恐怕会使真阴更加枯竭。这里应以保存阴液为主要治法,同时兼顾清理腑中积热。所以如果不加选择地进食各种食物,就是在助长热邪。只有清淡的食物,才不会与病情相冲突。自古以来,治疗热病时,最怕因饮食不慎而复发,或因劳累而复发。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凭空臆测。细生地、元参心、知母、炒川贝、麦冬、地骨皮、银花露、竹沥。仍应考虑滋养阴分、清除余热。并辅助清除上脘部的热痰。按昨日的方剂,去掉地骨皮、银花露,加入盐水炒橘红。某:脉象虚。这是暑邪所伤。头部沉重,脘部痞闷。足背酸楚。丝瓜叶(三钱)、大杏仁(三钱)、六一散(三钱)、茯苓皮(三钱)、汉防己(一钱半)、绵茵陈(一钱)、细木通(一钱)、白蔻仁(五分)。某:暑邪侵入而导致昏厥。(暑厥)用苍术白虎汤,加滑石。王:暑邪导致寒热往来。舌苔白,不口渴。吐血。这叫作暑瘵,是重症。(暑瘵) 西瓜翠衣、竹叶心、青荷叶汁、杏仁、飞滑石、苡仁。暑邪没有解除,反而深入厥阴。舌苔灰,口渴明显。心下部位板结而坚硬。恶心呕吐,甚至吐出蛔虫。寒热往来。腹泻,排出血水样便。这是最危险的病症。(暑邪侵入厥阴) 川连、黄芩、干姜、生白芍、川椒、乌梅、人参、枳实。江:暑邪深入厥阴。舌头收缩。小腹坚硬胀满。声音发不出来。自行腹泻。上下气机互相阻隔,不能通达。危险很快就要到来。姑且按照暑病的治法,运用酸苦之味来泄热。并辅以扶助正气、驱除邪气的方法。黄连、淡干姜、乌梅、生白芍、半夏、人参、枳实。某(十八):劳累损伤,并兼受暑邪。肺气受到损伤。咳嗽咯血,口干。先清除暑热。(暑邪兼有血证) 鲜荷叶、白扁豆、大沙参、茯神、苡仁。朱(三二):三伏天期间。阴气不能生成。阳气不能潜藏。因此头部胀痛,身体疼痛。这是暑邪刚开始侵袭的表现。暑、湿、热邪必定先损伤气分。所以出现舌苔白、口渴、身体疼痛。早晨感到清爽,到了半夜却烦热蒸腾。症状像温疟。洗浴会使血脉络脉受到扰动。原有的旧病又因时令邪气而发作。仲景说:应先治疗新病,然后再调治旧病。这也是因为阴气先受到损伤,于是阳气独自外发。鲜生地、石膏、知母、元参、连翘、竹叶心、荷叶汁。王(三九):虽然咳嗽咯痰并有失血,但仍然勉强能够进食。只是感觉不到饥饿。眼睛发黄,午后发热。舌头中部发黄。已经显现出暑热外邪侵袭的症状。此时应先清理肺胃。不要因为病程已久,就使用滋腻的补药。杏仁、象贝母、郁金、川通草、桑叶、石膏、橘红、苡仁;晚上服枇杷叶膏,早晨服六味,加阿胶、麦冬。又:阿胶、鸡子黄、小生地、麦冬、桑叶、炒黑丹皮。徐(三六):劳累损伤,并兼受暑邪。咳血,没有食欲。鲜荷叶汁(冲服)、大沙参、生苡仁、六一散、绿豆皮、杏仁、橘红、白蔻仁。地上的湿浊之气也随之自行升腾。人处在暑热蒸腾、热气逼迫的环境中。如果人体正气偶然有所空虚,邪气就会从口鼻吸入。
气分先阻。上焦清肃不行。输化之机。失于常度。水谷之精微。亦蕴结而为湿也。人身一小天地。内外相应。故暑病必挟湿者。即此义耳。前人有因动因静之分。或伤或中之候。以及入心入肝。为疟为痢。中痧霍乱。暴厥卒死。种种传变之原。各有精义可参。兹不重悉。想大江以南。地卑气薄。湿胜热蒸。当此时候。更须防患于先。昔李笠翁记中所谓使天只有三时而无夏。则人之病也必稀。此语最确。盖暑湿之伤。骤者在当时为患。缓者于秋后为伏气之疾。其候也。脉色必滞。口舌必腻。或有微寒。或单发热。热时脘痞气窒。渴闷烦冤。每至午后则甚。入暮更剧。热至天明。得汗则诸恙稍缓。日日如是。必要两三候外。日减一日。方得全解。倘如元气不支。或调理非法。不治者甚多。然是病比之伤寒。其势觉缓。比之疟疾。
寒热又不分明。其变幻与伤寒无二。其愈期反觉缠绵。若表之汗不易彻。攻之便易溏泻。
过清则肢冷呕恶。过燥则唇齿燥裂。每遇秋来。最多是症。求之古训。不载者多。独己任编名之曰秋时晚发。感症似疟。总当以感症之法治之。要知伏气为病。四时皆有。但不比风寒之邪一汗而解。温热之气。投凉即安。夫暑与湿。为熏蒸粘腻之邪也。最难骤愈。若治不中。暑热从阳上熏。而伤阴化燥。湿邪从阴下沉。而伤阳变浊。以致神昏耳聋。舌干龈血。
脘痞呕恶。洞泄肢冷。棘手之候丛生。竟至溃败莫救矣。参先生用意。宗刘河间三焦论立法。认明暑湿二气。何者为重。再究其病。实在营气何分。大凡六气伤人。因人而化。阴虚者火旺。邪归营分为多。阳虚者湿胜。邪伤气分为多。一则耐清。一则耐温。脏性之阴阳。从此可知也。于是在上者以辛凉微苦。如竹叶连翘杏仁。薄荷之类。在中者以苦辛宣通。如半夏泻心之类。在下者以温行寒性。质重开下。如桂苓甘露饮之类。此皆治三焦之大意也。
或有所夹。又须通变。至于治气分有寒温之别。寒者宗诸白虎法。及天水散意。温者从乎二陈汤。及正气散法。理营分知清补之宜。清者如犀角地黄。加入心之品。补者有三才复脉等方。又如湿热沉混之苍术石膏汤。气血两燔之玉女法。开闭逐秽。与牛黄及至宝紫雪等剂。扶虚进参附。及两仪诸法。随其变幻。审其阴阳。运用之妙。存乎心也。附骥芜词。高明教正。(邵新甫)
徐评 所列诸案。皆平素伏暑之症为多。其卒然受暑之病绝少。若卒受之症。则当以香茹饮为主。不可不知也。
此老治暑邪。能用轻清凉润之品以和肺。是其所长。但暑邪深入。必有闷乱烦躁等症。近于霍乱。此则更有治法。至于病重症危。属热邪横逆。不但人参不可轻用。而桂附干姜服之。无不立毙。乃亦仿仲景伤寒坏症治法。轻于一试。当时不知有害与否。而耳食之徒。竟以为必用之药。
名本于此老。我见死者甚多。伤心惨目。不得不归咎于作俑之人也。
卷五
湿
冯(三一) 舌白头胀。身痛肢疼。胸闷不食。溺阻。当开气分除湿。(湿阻上焦肺不肃降)
飞滑石 杏仁 白蔻仁 大竹叶 炒半夏 白通草王(二十) 酒肉之湿助热。内蒸酿痰。阻塞气分。不饥不食。便溺不爽。亦三焦病。先论上焦。
莫如治肺。
以肺主一身之气化也。
杏仁 栝蒌皮 白蔻仁 飞滑石 半夏 浓朴吴(五五) 酒客湿胜。变痰化火。性不喜甜。热聚胃口犯肺。气逆吐食。上中湿热。主以淡渗。佐以苦温。
大杏仁 金石斛 飞滑石 紫浓朴 活水芦根孔 心中热。不饥不寐。目黄自利。湿热内伏。
淡黄芩 连翘 炒杏仁 白通草 滑石 野赤豆皮某(二九) 湿温阻于肺卫。咽痛。足跗痹痛。当清上焦。湿走气自和。(湿温阻肺)
飞滑石 竹叶心 连翘 桔梗 射干 芦根周 病起旬日。犹然头胀。渐至耳聋。正如内经病能篇所云。因于湿。首如裹。此呃忒鼻衄。皆邪混气之象。况舌色带白。咽喉欲闭。邪阻上窍空虚之所。谅非苦寒直入胃中可以治病。病名湿温。不能自解。即有昏痉之变。医莫泛称时气而已。
连翘 牛蒡子 银花 马勃 射干 金汁李(三二) 时令湿热之气。触自口鼻。由募原以走中道。遂致清肃不行。不饥不食。但温乃化热之渐。
致机窍不为灵动。与形质滞浊有别。此清热开郁。必佐芳香以逐秽为法。(湿热秽气阻窍)
栝蒌皮 桔梗 黑山栀 香豉 枳壳 郁金 降香末某 吸受秽邪。募原先病。呕逆。邪气分布。营卫皆受。遂热蒸头胀。身痛经旬。神识昏迷。小水不通。上中下三焦交病。舌白。渴不多饮。是气分窒塞。当以芳香通神。淡渗宣窍。俾秽湿浊气。由此可以分消。
苡仁 茯苓皮 猪苓 大腹皮 通草 淡竹叶牛黄丸二丸。
吴 湿邪中伤之后。脾胃不醒。不饥口渴。议清养胃津为稳。(湿热伤胃津)
译气分首先受到阻滞。上焦清肃、宣降的功能不能正常运行。水液和食物精微输送、转化的功能,也就失去了正常的规律。水谷中的精微物质,也会蕴积凝结而形成湿邪。人的身体就像一个小天地。内在与外在相互呼应。所以暑病必然兼有湿邪,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前人曾区分因活动而发病和因安静而发病的情况,以及属于“伤”或属于“中”的不同表现。还包括暑邪侵入心、肝,转变为疟疾、痢疾,以及中痧、霍乱,突然昏厥、猝然死亡等情况。这些种种传变的根源,各自都有精微的道理可以参考。这里不再重复详述。想来长江以南地区 地势低洼,湿气旺盛,热气蒸腾。在这样的时节,更应当预先防范祸患。从前李笠翁在笔记中说过,假如上天只有春、秋、冬三季而没有夏季,那么人的疾病也一定会少。这句话说得最为确切。因为暑湿邪气所造成的伤害,来势急骤的,当时就会发病;发作迟缓的,则会在秋后成为伏气所致的疾病。它的表现是:脉象和面色一定滞涩,口舌一定黏腻,有的出现轻微怕冷,有的只发热。发热时胃脘部痞闷,气机阻滞,口渴、胸闷,烦躁而感到郁闷不舒。每天到了午后症状就加重,入夜后更加剧烈,发热一直持续到天亮。出汗后,各种不适就稍微缓解。每天都是这样。一定要经过两三次这样的发作之后,症状才会一天比一天减轻,最终才能完全解除。如果元气不能支撑,或者调理方法不当,不能治愈的就很多。然而,这种病与伤寒相比,病势显得较为缓慢;与疟疾相比,寒热表现又不分明。它的变化与伤寒没有两样,但痊愈的时间反而显得更加拖延缠绵。如果从表邪论治,发汗又不容易彻底,如果用攻下法,就容易出现稀便腹泻。清泄过度,就会四肢发冷、恶心呕吐;温燥过度,就会嘴唇和牙齿干燥开裂。每到秋季,这种病症出现得最多。查考古代医训,大多没有记载这种病。唯独“己任编”把它命名为“秋时晚发”。这种感症的表现类似疟疾,总应当按照感症的方法治疗。要知道,伏气致病,四季都有可能发生,只是不同于风寒邪气,不能靠一次出汗就解除。温热之气,使用寒凉药物就能安定;而暑邪与湿邪,属于熏蒸、黏腻的邪气,最难以迅速痊愈。如果治疗不恰当,暑热就会随着阳气向上熏蒸,从而损伤阴液并转化为燥邪;湿邪则随着阴气向下沉降,从而损伤阳气并转变为浊邪。以致神志昏乱、耳聋,舌头干燥、牙龈出血,胃脘痞闷、恶心呕吐,剧烈腹泻、四肢发冷。各种棘手的症候接连出现,最终会发展到病情溃败,无法挽救。参考先生的用意,是以刘河间关于三焦的论述为依据制定治法,辨明暑、湿两种邪气,再看哪一种更重,进一步探究病情,实际还要辨别营气属于哪一分。一般来说,六气伤人,会因人的体质不同而发生变化。阴虚的人火气旺盛,邪气多侵犯营分;阳虚的人湿气偏盛,邪气多损伤气分。前一种体质适合用清法,后一种体质适合用温法。脏腑禀性的阴阳属性,由此就可以知道。所以,病在上焦的,用辛凉而微苦的药物,如竹叶、连翘、杏仁,以及薄荷之类。病在中焦的,用苦辛之品宣通,如半夏泻心之类的方剂。病在下焦的,用温法来运行寒性邪气,用质地沉重的药物开通下焦,如桂苓甘露饮之类。这些都是治疗三焦的大致原则。如果还夹杂其他病邪,就还必须灵活变通。至于治疗气分,还要区别寒证和温证。属寒的,遵循白虎法,以及天水散的治法。属温的,采用二陈汤的法则,以及正气散的治法。治疗营分,要懂得何时适合清、何时适合补。清营的,如犀角地黄,并加入归心经的药物;补益的,有三才、复脉等方。又有湿热沉滞混浊时使用的苍术石膏汤,气血两分都被邪热炽盛时采用的玉女法,以及开通闭塞、驱逐秽浊之法,和牛黄、至宝、紫雪等药剂。体虚时扶助正气,使用参附,以及两仪等治法。随着病情变化,审察它的阴阳属性,临证运用的精妙之处,全在于医者心中的斟酌。附带写下这些粗浅的言辞,请高明的先生指教订正。(邵新甫) 徐评:所列举的这些医案,大多是平时暑邪伏藏所致的病症,突然感受暑邪而发病的情况极少。如果是突然感受暑邪所致的病症,就应当以香茹饮为主要方剂。这是不能不知道的。这位老人治疗暑邪,善于使用轻清、凉润的药物来调和肺气,这是他的长处。但暑邪深入之后,必然会出现胸闷、烦乱、烦躁等症状,病情接近霍乱。这种情况还有另外的治法。至于病情严重、症状危急,属于热邪肆虐逆乱的,不只是人参不能轻易使用,即使服用桂枝、附子、干姜,也无不立即毙命。有些人竟仿照仲景治疗伤寒坏病的办法,轻率地试用,当时并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有害。而那些只凭耳闻、盲目接受的人,竟认为这是必用的药物,这种说法的名目正是出自这位老人。我见到因此死亡的人很多,令人痛心而惨不忍睹,不得不把责任归咎于最初倡导这种做法的人。第五卷 湿 冯(三一):舌苔白,头部胀闷。身体疼痛,四肢酸痛。胸闷,不想进食。小便不通畅。应当疏通气分、祛除湿邪。(湿邪阻滞上焦,肺气不能正常肃降。) 飞滑石、杏仁、白蔻仁、大竹叶、炒半夏、白通草;王(二十):酒肉所产生的湿邪会助长热邪,在体内蒸化而酿生痰液,阻塞气分,因而没有饥饿感,也不进食,大便和小便都不畅利。这也属于三焦的病变。应先从上焦论治,没有比治疗肺更合适的了,因为肺主管全身气机的运行变化。杏仁、栝蒌皮、白蔻仁、飞滑石、半夏、浓朴;吴(五五):嗜酒者湿邪偏盛,湿邪变化为痰,又化生为火。患者平素不喜欢甜味。热邪聚集在胃部,并上犯于肺,导致气机上逆而吐出食物。这是上焦、中焦的湿热,治疗应以清淡渗利为主,辅以苦味温性的药物。大杏仁、金石斛、飞滑石、紫浓朴、活水芦根;孔:心中发热,没有饥饿感,也不能入睡。眼睛发黄,自行腹泻。这是湿热潜伏在体内。淡黄芩、连翘、炒杏仁、白通草、滑石、野赤豆皮;某(二九):湿温阻滞于肺卫,咽喉疼痛,足背麻痹疼痛。应当清理上焦,湿邪一旦疏散,气机自然会调和。(湿温阻滞肺气。) 飞滑石、竹叶心、连翘、桔梗、射干、芦根;周:病已开始十天,头部仍然胀闷,并逐渐发展到耳聋。正如《内经·病能篇》所说:病因在于湿邪,头部就像被包裹起来一样沉重。此处还见呃逆、鼻出血;这些都是邪气与气机相混杂的表现。何况舌色还带白,咽喉似乎要闭塞,这是邪气阻滞在上部窍道这一空虚之处。想来不是使用苦寒药物径直进入胃中就能治好的。病名叫湿温。病邪不能自行解除,就会发生神昏、痉挛的变化。医生不能只笼统地称它为时气而已。连翘、牛蒡子、银花、马勃、射干、金汁;李(三二):时令中的湿热之气,从口鼻接触吸入,由募原进入并循中焦通行,于是肺气清肃下降的功能不能正常运行。没有饥饿感,也不进食。但温邪正是逐渐化热的开始,使气机的关窍不能灵活通利,这与形体实质的滞塞污浊有所不同。对此应当清热、开解郁滞,并且必须配伍芳香药物来驱除秽邪。(湿热秽浊之气阻塞窍道。) 栝蒌皮、桔梗、黑山栀、香豉、枳壳、郁金、降香末;某:吸入并受到秽邪,募原首先发病,出现呕吐、恶心欲逆。邪气向各处扩散,营气和卫气都受到影响,于是热邪蒸腾,头部胀闷,身体疼痛已经十多天,神志昏迷,小便不通。上、中、下三焦同时发病。舌苔白,口渴却不大量饮水。这是气分闭塞不通,应当用芳香药物使神志清醒,用淡渗之法宣通窍道,使秽浊湿气,能够由此分开而消散。薏苡仁、茯苓皮、猪苓、大腹皮、通草、淡竹叶;牛黄丸二丸。吴:湿邪侵伤之后,脾胃功能未能恢复,没有饥饿感,却口渴。考虑清理并滋养胃中津液是较稳妥的治法。(湿热损伤胃中津液。)
鲜省头草 知母 川斛 苡仁 炒麦冬张(妪) 体壮有湿。近长夏阴雨潮湿。着于经络。身痛。自利发热。仲景云。湿家大忌发散。汗之则变痉厥。脉来小弱而缓。湿邪凝遏阳气。病名湿温。湿中热气。横冲心胞络。以致神昏。四肢不暖。
亦手厥阴见症。非与伤寒同法也。(湿温邪入心胞)
犀角 连翘心 元参 石菖蒲 金银花 野赤豆皮煎送至宝丹。
蔡 阳虚挟湿。邪热内陷。所以神识如蒙。议用泻心法。(湿热内陷)
人参 生干姜 黄芩 川连 枳实 生白芍张(六一) 此湿蕴气中。足太阴之气。不为鼓动营运。试以痞结胸满。仲景列于太阴篇中。概可推求其理矣。(湿郁脾阳)
半夏(醋炒) 茯苓 川连 浓朴 通草汤煎。
周 湿伤脾阳。腹膨。小溲不利。
茅术 浓朴 茯苓 泽泻 猪苓 秦皮又 五苓散。
又 二术膏。
范 四肢乍冷。自利未已。目黄稍退。而神倦不语。湿邪内伏。足太阴之气不运。经言脾窍在舌。
邪滞窍必少灵。以致语言欲謇。必当分利。佐辛香以默运坤阳。是太阴里症之法。
生于术(三钱) 浓朴(五分) 茯苓(三钱) 草果仁(七分) 木瓜(五分) 泽泻(五分)
又 身体稍稍转动。语謇神呆。犹是气机未为灵转。色脉非是有余。而湿为阴邪。不徒偏寒偏热已也。
生于术 茯苓 苡仁 郁金 炒远志 石菖蒲汁又 脾胃不醒。皆从前湿蒸之累。气升咳痰。参药缓进。
炒黄川贝 茯苓 苡仁 郁金 地骨皮 淡竹叶又 湿滞于中。气蒸于上。失降不得寐。口数白疳。仍不渴饮。开上郁。佐中运。利肠间。亦是宣通三焦也。
生于术(五钱) 苡仁(三钱) 寒水石(一钱半) 桔梗(七分) 猪苓(一钱) 泽泻(一钱)
广皮白(一钱半)
曹(三十) 肠胃属腑。湿久生热。气阻不爽。仍以通为法。(湿阻中焦阳气)
生于术 川黄连 浓朴 淡生姜渣 广皮白 酒煨大黄水法丸。服三钱。
李(四五) 脉小涩。痰多上涌。食入脘阻。大便不爽。上秋至今夏不愈。自述饥饱失和。曾病黄胆。以湿伤气痹主治。
大杏仁 苡仁 半夏 姜汁 茯苓 橘红 郁金 香豉俞(五五) 酒湿郁伤。脘中食阻而痛。治以辛苦寒。
小川连 半夏 姜汁 枳实 茯苓 香豉某(五九) 舌白目黄。口渴溺赤。脉象呆钝。此属湿郁。
绵茵陈(三钱) 生白术(一钱) 寒水石(三钱) 飞滑石(三钱) 桂枝木(一钱) 茯苓皮(三钱) 木猪苓(三钱) 泽泻(一钱)
李 酒客中虚。粤地潮湿。长夏涉水。外受之湿下起。水谷不运。中焦之湿内聚。治法不以宣通经腑。致湿阻气分。郁而为热。自脾胃不主运通。水湿横渍于脉腠之间。二便不爽。湿热浊气。
交扭混乱。前辈治中满。必曰分消。此分字。明明谓分解之义。但乱药既多。不能去病。就是脾胃受伤于药。蔓延腿肢。肿极且痛。病深路远。药必从喉入胃。然后四布。病所未得药益。清阳先已受伤。此汤药难以进商也。议用丹溪小温中丸三钱。专以疏利肠中。取其不致流散诸经。亦一理也。小温中丸八服。
某(三六) 阳微体质。湿痰内聚。便溏脘闷。肌麻舌干。清理湿邪。气机升降自安。
金石斛 茯苓 半夏 广皮白 钩藤 白蒺藜张 脉右缓。湿着阻气。
浓朴 广皮 煨草果 炒楂肉 藿香梗 炒神曲某(二二) 不耐烦劳是本虚。脘闷便泄属湿邪。先治湿。后治本。
藿香梗 广皮 茯苓 大腹皮 浓朴 谷芽陆 湿滞如痞。
山茵陈 草果仁 茯苓皮 大腹皮绒 浓朴 广皮 猪苓 泽泻汪(三三) 舌黄脘闷。秽湿内着。气机不宣。如久酿蒸。必化热气。即有身热之累。
杏仁 藿香 茯苓皮 滑石 浓朴 广皮白某 阅病源。皆湿热内停之象。当去湿清热为主。至于药酒。蕴湿助热。尤当永戒。
生白术 赤小豆皮 绵茵陈 黄柏 茯苓 泽泻某 脉濡。头胀。胸身重着而痛。寒热微呕。此湿阻气分。
浓朴 杏仁 白蔻仁 木通 茯苓皮 大腹皮 滑石 竹叶某 长夏外受暑湿。与水谷之气相并。上焦不行。下脘不通。气阻。热从湿下蒸逼。不饥不食。目黄舌白。气分之结。
浓朴 杏仁 广皮 茯苓 半夏 姜汁某 脉缓。身痛。汗出热解。继而复热。此水谷之气不运。湿复阻气。郁而成病。仍议宣通气分。热自湿中而来。徒进清热不应。
黄芩 滑石 茯苓皮 大腹皮 白蔻仁 通草 猪苓方(四四) 形质颓然。脉迟小涩。不食不寐。腹痛。大便窒痹。平昔嗜酒。少谷中虚。湿结阳伤。
寒湿浊阴鸠聚为痛。
炒黑生附子 炒黑川椒 生淡干姜 葱白 调入猪胆汁(一枚)
王(二五) 冷湿损阳。经络拘束。形寒酒客少谷。劳力所致。
桂枝 淡干姜 熟附子 生白术莫(五十) 今年夏四月。寒热不饥。是时令潮 气蒸。内应脾胃。夫湿属阴晦。必伤阳气。吞酸形寒。乏阳营运。议鼓运转旋脾胃一法。苓姜术桂汤。
某(十六) 地中湿气。自足先肿。湿属阴邪。阳不易复。畏寒。筋骨犹牵强无力。以金匮苓姜术桂汤。
陈(五一) 浊凝。气结有形。酒肉挟湿。
译鲜省头草、知母、川斛、薏苡仁、炒麦冬;张(老妇):体质强壮而有湿邪,临近长夏时节,又遇阴雨潮湿,湿邪侵入经络,身体疼痛,自行腹泻并发热。仲景说:湿病患者最忌发汗疏散,如果发汗,就会转变为痉挛、厥逆。脉象细小、无力而迟缓,这是湿邪凝滞,阻遏了阳气。病名叫湿温。湿邪中蕴含的热气,横冲而侵犯心包络。以至于神志昏迷。四肢不温。这也是手厥阴经出现的症状。不能按照伤寒的治法处理。(湿温邪气侵入心包) 用犀角、连翘心、元参、石菖蒲、金银花、野赤豆皮煎汤,送服至宝丹。蔡某,阳气虚弱而兼有湿邪。邪热向内陷入。所以神志像被蒙蔽一样。考虑采用泻心法治疗。(湿热向内陷入) 人参、生干姜、黄芩、川连、枳实、生白芍。张某(六一):这是湿邪蕴积在气分之中。足太阴脾的气。不能发挥推动和运化作用。因此出现痞结、胸部胀满。仲景把这类病证列在太阴篇中。大概可以由此推求其中的道理了。(湿邪郁滞,困阻脾阳) 半夏(醋炒)、茯苓、川连、浓朴,加通草煎汤服。周某,湿邪损伤脾阳。腹部胀大。小便不畅。茅术、浓朴、茯苓、泽泻、猪苓、秦皮;又用五苓散。又用二术膏。范某,四肢忽冷忽热,时而发冷。自利仍未停止。眼睛发黄稍有消退。但精神疲倦,不说话。湿邪潜伏在体内。足太阴脾气不能运化。医经说,脾的窍在舌。邪气滞留在窍道中,功能必然不灵敏。以至于说话将要言语謇涩。必须采用分利湿邪的方法。并辅以辛香药物,暗中运转脾阳。这是治疗太阴里证的方法。生于术(三钱)、浓朴(五分)、茯苓(三钱)、草果仁(七分)、木瓜(五分)、泽泻(五分)。又见身体渐渐能够转动。说话謇涩,神情呆滞。仍然是气机尚未灵活通畅。面色和脉象都不是有余的表现。而且湿邪属于阴邪。并不只是单纯偏寒或偏热而已。生于术、茯苓、薏苡仁、郁金、炒远志、石菖蒲汁。又见脾胃尚未恢复运化。这些都源于此前湿邪蒸蕴所造成的影响。气向上冲,咳嗽并有痰。人参等补益药应缓慢服用。炒黄川贝、茯苓、薏苡仁、郁金、地骨皮、淡竹叶。又见湿邪滞留中焦。湿气蒸腾上冲。气失于下降,因此不能入睡。口中多有白色疳疮。仍然不口渴,也不想饮水。疏开上焦的郁滞。辅以运转中焦。通利肠道。这也是宣通三焦的方法。生于术(五钱)、薏苡仁(三钱)、寒水石(一钱半)、桔梗(七分)、猪苓(一钱)、泽泻(一钱)。广皮白(一钱半)。曹某(三十岁),肠胃属于腑。湿邪停留日久便会产生热。气机受阻,运行不畅。仍然以通畅为治疗原则。(湿邪阻滞中焦阳气) 生于术、川黄连、浓朴、淡生姜渣、广皮白,以酒煨大黄制成水法丸。每次服三钱。李某(四十五岁),脉象细小而涩。痰多并向上涌。进食后胃脘部受阻。大便排出不畅。从去年秋天一直到今年夏天都没有痊愈。自述饮食饥饱失去调和。曾经患过黄疸。以湿邪损伤气机、气机痹阻为主进行治疗。大杏仁、薏苡仁、半夏、姜汁、茯苓、橘红、郁金、香豉。俞某(五十五岁),饮酒所致的湿邪郁滞并造成损伤。胃脘中食物阻滞,并且疼痛。采用辛、苦、寒药物治疗。小川连、半夏、姜汁、枳实、茯苓、香豉。某某(五十九岁),舌苔白,眼睛发黄。口渴,小便颜色发红。脉象迟钝不利。这属于湿邪郁滞。绵茵陈(三钱)、生白术(一钱)、寒水石(三钱)、飞滑石(三钱)、桂枝木(一钱)、茯苓皮(三钱)、木猪苓(三钱)、泽泻(一钱)。李某,嗜酒而中气虚弱。广东一带气候潮湿。长夏时节又涉水。外感湿邪从下部开始。水谷不能运化。中焦的湿邪在体内聚集。治疗方法没有采用宣通经络和腑气的办法。于是导致湿邪阻滞气分。郁积而转化为热。这是由于脾胃不能主持运化和通畅。水湿横行浸渍在经脉和肌腠之间。大小便都排泄不畅。湿热与浊气。彼此交错扭结,混杂紊乱。前代医家治疗中焦胀满。一定会说要用分消法。这里的“分”字。明确是分解、分理的意思。但如果杂乱地使用许多药物。就不能祛除病邪。反而会使脾胃受到药物损伤。病势蔓延到腿脚。肿胀严重,而且疼痛。病邪深入,治疗途径遥远。药物必须从咽喉进入胃中。然后才能向四周输布。等药力到达病所时,病人反而没有得到药物的益处。清阳已经先受到损伤。这样一来,汤药就难以服用和斟酌了。考虑使用丹溪小温中丸三钱。专门用来疏通、利导肠道。取其不使药力流散到各条经脉。这也是一个道理。小温中丸服用八次。某某(三十六岁),阳气微弱的体质。湿痰在体内聚集。大便稀溏,胃脘部胀闷。肌肤麻木,舌头干燥。清除并调理湿邪。气机的升降自然恢复正常。金石斛、茯苓、半夏、广皮白、钩藤、白蒺藜。张某,右脉缓。湿邪停留,阻碍气机。厚朴、广皮、煨草果、炒楂肉、藿香梗、炒神曲。某某(二二):不能耐受劳累,是由于本虚。胃脘部胀闷、大便泄泻,属于湿邪。应先治疗湿邪。然后再治疗根本。藿香梗、广皮、茯苓、大腹皮、厚朴、谷芽。陆某:湿邪停滞,症状如同痞满。山茵陈、草果仁、茯苓皮、大腹皮绒、厚朴、广皮、猪苓、泽泻。汪某(三三):舌苔黄,胃脘部胀闷。秽浊湿邪停留在体内。气机不能宣畅。就像久经酿制、蒸腾的东西一样。必然会转化为热气。随即会出现身体发热的困扰。杏仁、藿香、茯苓皮、滑石、厚朴、广皮白。某某:查阅其病情来源。这些都是湿热停留在体内的表现。应以祛湿清热为主要治法。至于药酒,它会蕴积湿邪、助长热邪。尤其应当永远戒除。生白术、赤小豆皮、绵茵陈、黄柏、茯苓、泽泻。某某:脉濡。头部胀满。胸部和身体沉重困着,并且疼痛。发冷发热,伴有轻微呕吐。这是湿邪阻滞气分。厚朴、杏仁、白蔻仁、木通、茯苓皮、大腹皮、滑石、竹叶。某某:长夏时节,外感暑湿。暑湿又与饮食水谷之气相互结合。上焦不能通行。下脘不能通畅。气机因此受阻。热邪从湿邪内部向下蒸腾逼迫。没有饥饿感,也不想进食。眼睛发黄,舌苔白。这是气分郁结。厚朴、杏仁、广皮、茯苓、半夏、姜汁。某某:脉缓。身体疼痛。出汗后热势缓解。随后又重新发热。这是饮食水谷之气不能运化。湿邪再次阻滞气机。郁积而形成疾病。仍应考虑宣通气分的治法。热邪是从湿邪中产生的。只是使用清热药,却不会见效。黄芩、滑石、茯苓皮、大腹皮、白蔻仁、通草、猪苓。方某(四四):形体和精神都显得衰败。脉迟、细小而涩。不进食,也不能入睡。腹部疼痛。大便闭塞不通。平时嗜好饮酒。进食少,属中焦虚弱。湿邪凝结,损伤阳气。寒湿与浊阴聚集在一起,形成疼痛。炒黑生附子、炒黑川椒、生淡干姜、葱白,调入猪胆汁(一枚)。王某(二五):寒湿损伤阳气。经络拘急,活动受限。身体怕冷,平时饮酒,进食很少。这是劳累用力所导致的。桂枝、淡干姜、熟附子、生白术。莫某(五十):今年夏季四月。发冷发热,没有食欲。这是当时节令的潮湿之气蒸腾。这种情况在体内对应于脾胃。湿邪属于阴暗、晦滞之邪。必然会损伤阳气。出现吞酸和身体怕冷。这是阳气不足,不能运行营养物质。应当采用鼓舞、推动脾胃运转的一种治法。使用苓姜术桂汤。某某(十六):地面上的湿气,从双足开始先出现肿胀。湿邪属于阴邪。阳气不容易恢复。怕冷。筋骨仍然牵扯拘急,且没有力气。使用《金匮要略》中的苓姜术桂汤。陈某(五一):浊邪凝聚。气机郁结,并形成了有形的病理产物。饮酒和吃肉夹杂湿邪。
荜茇 生香附汁 木香 草果 茯苓 广皮白江 脉缓。脐上痛。腹微膨。便稀。溺短不爽。此乃湿郁脾胃之阳。致气滞里急。宗古人导湿分消。
用桂苓散方。
生茅术 官桂 茯苓 浓朴 广皮白 飞滑石 猪苓 泽泻 炒楂肉林(五二) 中年清阳日薄。忽然脘中痞闷。乃清阳不自转旋。酒肉湿浊之气。得以凝聚矣。过饮溏泻。
湿伤脾胃。胃阳微。仲景法。以轻剂宣通其阳。若投破气开降。最伤阳气。有格拒之害。苓桂术甘汤。
严(三一) 胸满不饥。是阳不营运。嗜酒必挟湿凝阻其气。久则三焦皆闭。用半硫丸。二便已通。议治上焦之阳,苓桂术甘汤。
王(六二) 病患述病中浓味无忌。肠胃滞虽下。而留湿未解。湿重浊。令气下坠于肛。肛坠痛不已。胃不喜食。阳明失阖。舌上有白腐形色。议劫肠胃之湿。
生茅术 人参 浓朴 广皮 炮姜灰 生炒黑附子胡(二十) 受湿患疮。久疮阳乏气泄。半年淹淹无力。食少。嗳噫难化。此脾胃病。法以运中阳为要。
茯苓 桂枝 生于术 炙草 苡仁 生姜汪 夏令脾胃司气。兼以久雨泛潮。地中湿气上干。食味重浊少运。所谓湿胜成五泄也。古云寒伤形。热伤气。芒种夏至。天渐热。宜益气分以充脾胃。此夏三月。必有康健之理。补中益气汤。
某(五十) 秽湿邪吸受。由募原分布三焦。升降失司。脘腹胀闷。大便不爽。当用正气散法。(湿邪弥漫三焦)
藿香梗 浓朴 杏仁 广皮白 茯苓皮 神曲 麦芽 绵茵陈蔡 仲景云。小便不利者。为无血也。小便利者。血症谛也。此症是暑湿气蒸。三焦弥漫。以致神昏。乃诸窍阻塞之兆。至小腹硬满。大便不下。全是湿郁气结。彼夯医犹然以滋味呆钝滞药。
与气分结邪相反极矣。议用甘露饮法。
猪苓 浙茯苓 寒水石 晚蚕砂 皂荚子(去皮)
某(十四) 脘闷。便溏。身痛。脉象模糊。此属湿蕴三焦。
浓朴 广皮 藿香梗 茯苓皮 大豆黄卷 木防己 川通草 苡仁牛 向年积聚。误服燥热诸药。频与清夺推陈致新乃安。身处江南湿热之乡。饮啖仍用山右浓重之味。留热由肠升膈。三焦不消。议攻无形之热。清心凉膈去芒硝加菖蒲。
韩(三一) 冷酒水湿伤中。上呕食。下泄脂液。阳气伤极。再加浮肿作胀则危。(酒湿伤阳郁生胃痈)
人参 茯苓 熟附子 生于术 生白芍 生姜又 酒湿类聚。例以分利。诊脉微。阳气已败。湿壅生热至胃痈脓。清热则阳亡即死。术苓运中祛湿。佐附迅走气分。亦治湿一法。
茯苓 熟附子 生白术 左牡蛎 泽泻 车前子庞(四四) 湿久脾阳消乏。中年未育子。肾真亦惫。仿安肾丸法。(阳衰湿伤脾肾)
鹿茸 胡芦巴 附子 韭子 赤石脂 补骨脂 真茅术 茯苓 菟丝子 大茴香张(五四) 阳伤痿弱。有湿麻痹。痔血。
生白术 附子 干姜 茯苓某(三八) 舌白身痛。足跗浮肿。从太溪穴水流如注。此湿邪伏于足少阴。当用温蒸阳气为主。
鹿茸 淡附子 草果 菟丝子 茯苓杨 厥阴为病。必错杂不一。疟痢之后。肝脏必虚。发症左胁有痞。腹中块 外坚。胁下每常汨汨有声。恶虚就实。常有寒热。胃中不知饥。而又嘈杂吞酸。脉长而数。显然厥阴阳明湿热下渗前阴。阳缩而为湿热症也。议用升发阳明胃气。渗泄厥阴湿热。其症自愈。(肝胃湿热)
苍术 半夏 茯苓 橘红 通草 当归 柏子仁 沙蒺藜 川楝子 茴香 即丸方。
浦(氏) 胸膈迷漫。胃痛呕食。肢节屈曲处冷痛。经落后。来时周身腰脊不舒。脉弦沉。痛即便溏。此湿郁阻闭。气血不行。用药先须断酒。(湿郁肢节冷痛)
生茅术 炮黑川乌 姜汁 白芥子 浓朴 广皮 荜茇 茯苓徐 温疟初愈。骤进浊腻食物。湿聚热蒸。蕴于经络。寒战热炽。骨骱烦疼。舌起灰滞之形。面目痿黄色。显然湿热为痹。仲景谓湿家忌投发汗者。恐阳伤变病。盖湿邪重着。汗之不却。是苦味辛通为要耳。(湿热入经络为痹)
防己 杏仁 滑石 醋炒半夏 连翘 山栀 苡仁 野赤豆皮某(四七) 风暑湿浑杂。气不主宣。咳嗽头胀。不饥。右肢若废。法当通阳驱邪。
杏仁(三钱) 苡仁(三钱) 桂枝(五分) 生姜(七分) 浓朴(一钱) 半夏(一钱半)
汉防己(一钱半) 白蒺藜(二钱)
某 汗多身痛。自利。小溲全无。胸腹白疹。此风湿伤于气分。医用血分凉药。希冀热缓。殊不知湿郁在脉为痛。湿家本有汗不解。(湿郁经脉痛)
苡仁 竹叶 白蔻仁 滑石 茯苓 川通草湿为重浊有质之邪。若从外而受者。皆由地中之气升腾。从内而生者。皆由脾阳之不运。
虽云雾露雨湿。上先受之。地中潮湿。下先受之。然雾露雨湿。亦必由地气上升而致。若地气不升。则天气不降。皆成燥症矣。何湿之有。其伤人也。或从上。或从下或遍体皆受。此论外感之湿邪。着于肌躯者也。此虽未必即入于脏腑。治法原宜于表散。但不可大汗耳。更当察其兼症。若兼风者。微微散之。兼寒者佐以温药。兼热者佐以清药。此言外受之湿也。
译荜茇、生香附汁、木香、草果、茯苓、广皮白。江某:脉缓。肚脐上方疼痛。腹部轻微胀大。大便稀薄。小便量少,排出不畅。这是湿邪郁滞脾胃的阳气。因此导致气机阻滞、腹中拘急。遵循古人引导湿邪、分利消散的治法。使用桂苓散方。生茅术、官桂、茯苓、厚朴、广皮白、飞滑石、猪苓、泽泻、炒楂肉。林某(五二):中年以后,清阳之气日渐衰薄。忽然出现胃脘部痞塞胀闷。这是清阳之气不能自行运转。饮酒和吃肉所产生的湿浊之气,因而得以凝聚起来。饮酒过多就出现大便稀溏、泄泻。湿邪损伤脾胃。胃中阳气微弱。按照仲景的治法,用轻缓的药剂宣通其阳气。如果使用破气、开通下降的药物,最容易损伤阳气。还会有药邪相拒、不能相合的弊害。使用苓桂术甘汤。严某(三一):胸部胀满,没有饥饿感。这是阳气不能正常运行。嗜酒必然夹带湿邪,凝滞而阻碍气机。时间久了,三焦都会闭阻。使用半硫丸。大小便已经通畅。因而考虑治疗上焦的阳气,使用苓桂术甘汤。王某(六二):患者说,患病期间吃肥甘厚味毫无节制。肠胃中的积滞虽然已经排下,但残留的湿邪还没有消除。湿邪性质重浊,使气机下坠到肛门部位。肛门坠胀疼痛不止。胃部不喜欢接受食物。阳明胃腑失去收纳闭藏的功能。舌面上出现白色腐腻样的形态和颜色。考虑峻力祛除肠胃中的湿邪。生茅术、人参、厚朴、广皮、炮姜灰、生炒黑附子。胡某(二十):受湿邪而患疮。疮病日久,阳气不足,气机外泄。半年以来一直精神不振、全身无力。食欲减少。嗳气,食物难以消化。这是脾胃方面的疾病。治疗应以运转中焦阳气为首要。茯苓、桂枝、生于术、炙草、苡仁、生姜。夏季三个月,脾胃主持全身之气。又兼逢久雨,湿气泛滥。地下的湿气向上侵扰人体。饮食味道厚重,脾胃运化不及。这就是所谓湿邪偏盛而形成五种泄泻。古人说,寒邪伤害形体。热邪损伤元气。芒种到夏至这段时间,天气逐渐变热。应当补益气分,使脾胃得到充养。这正值夏季三个月,按理必能恢复健康。补中益气汤。某人(五十岁):污秽湿邪侵入体内。湿邪从募原分布到三焦。三焦气机的升降失去主管。胃脘和腹部胀满闷塞。大便排泄不畅。应当采用正气散的治法。(湿邪弥漫于三焦) 藿香梗、浓朴、杏仁、广皮白、茯苓皮、神曲、麦芽、绵茵陈。蔡〔字样存疑〕,仲景说:小便不通利的,是因为没有瘀血。小便通利的,才确实属于血证。这个病是暑湿之气蒸腾,弥漫于三焦,以致神志昏蒙。这是各处孔窍被阻塞的征兆。后来小腹坚硬胀满,大便也排不出来。完全是湿邪郁结、气机凝结所致。那个粗劣的医生却仍然使用滋腻、呆滞、阻滞气机的药物。这同气分郁结之邪完全相反,实在错得厉害。商议采用甘露饮的治法。猪苓、浙茯苓、寒水石、晚蚕砂、皂荚子(去皮)。某人(十四岁):胃脘部闷塞。大便稀溏。身体疼痛。脉象模糊不清。这属于湿邪蕴积在三焦。浓朴、广皮、藿香梗、茯苓皮、大豆黄卷、木防己、川通草、苡仁。牛〔字样存疑〕,往年曾有积聚。误服了各种燥热性质的药物。应当多次用清利、攻夺的方法,排除旧邪、促使新生,病情才会安定。居住在江南湿热的地方。饮食却仍采用山西一带厚重浓腻的口味。滞留的热邪从肠道向上升至膈部。三焦的气机不能消散运转。商议攻治这种无形的热邪。用清心凉膈法,去掉芒硝,加菖蒲。韩某(三十一岁):寒凉的酒和水湿损伤中焦。上部呕吐食物,下部泄泻脂液样物质。阳气已经受到极重的损伤。如果再出现浮肿、胀满,就危险了。(酒湿损伤阳气,郁结而产生胃痈) 人参、茯苓、熟附子、生于术、生白芍、生姜。又说,对于酒湿聚集的情况,通常采用分利湿邪的方法。诊察脉象微弱。阳气已经衰败。湿邪壅滞而产生热,发展到胃痈化脓。如果清除热邪,就会使阳气亡失,立即死亡。白术、茯苓能够运转中焦、祛除湿邪。辅以附子,使药力迅速走入气分。这也是治疗湿邪的一种方法。茯苓、熟附子、生白术、左牡蛎、泽泻、车前子。庞某(四十四岁):湿邪日久,脾阳消耗衰乏。年到中年仍未生育子女。肾中真阳也已经疲惫。仿照安肾丸的方法治疗。(阳气衰弱,湿邪损伤脾肾) 鹿茸、胡芦巴、附子、韭子、赤石脂、补骨脂、真茅术、茯苓、菟丝子、大茴香。张某(五十四岁):阳气受伤,阳痿无力。并有湿邪导致的麻木痹阻。痔疮出血。生白术、附子、干姜、茯苓。某人(三十八岁):舌苔白,身体疼痛。脚背浮肿。从太溪穴流出的水液像水柱一样多。这是湿邪潜伏在足少阴经。应当以温煦、蒸发阳气为主要治法。鹿茸、淡附子、草果、菟丝子、茯苓。杨某:厥阴经发生疾病,症状必然错综复杂,不会单一。在疟疾、痢疾之后,肝脏必然虚弱。发病时左胁有痞块。腹中有肿块,外部坚硬。胁肋下常常有咕噜咕噜的声响。厌恶虚弱,偏好充实。经常出现寒热往来。胃中没有饥饿感。同时又有胃中嘈杂、吞酸。脉象长而数。显然是厥阴、阳明的湿热向下渗入前阴。阳器收缩,这是湿热证。商议采用升发阳明胃气的方法,并渗利、泄除厥阴的湿热。这些症状自然会痊愈。(肝胃湿热) 苍术、半夏、茯苓、橘红、通草、当归、柏子仁、沙蒺藜、川楝子、茴香,即制成丸剂服用。浦氏:胸膈之间湿邪弥漫。胃痛,呕吐食物。四肢关节屈曲处冷痛。月经已经落后。月经来时,全身、腰部和脊背都不舒适。脉象弦而沉。疼痛时大便稀溏。这是湿邪郁结、阻塞闭滞。气血运行不畅。用药以前必须戒酒。(湿邪郁结,四肢关节冷痛) 生茅术、炮黑川乌、姜汁、白芥子、浓朴、广皮、荜茇、茯苓。徐氏:温疟刚刚痊愈,突然进食了浑浊、肥腻的食物。湿邪聚集,热邪蒸腾。湿热蕴积在经络之中。出现寒战和高热。骨骱烦热疼痛。舌面出现灰暗、滞腻的形态。面色和眼睛呈萎黄。显然是湿热阻滞而形成痹证。仲景说,湿病患者忌用发汗法。恐怕会损伤阳气而使病情发生变化。这是因为湿邪沉重而黏滞。即使发汗,湿邪也不会退去。所以关键在于使用苦味、辛味药来疏通。(湿热进入经络而形成痹证) 防己、杏仁、滑石、醋炒半夏、连翘、山栀、苡仁、野赤豆皮。某(四七):风、暑、湿混杂在一起。气机不能正常宣通。咳嗽,头部胀闷。没有食欲。右侧肢体好像要废痿不能活动。治疗应当疏通阳气、驱除邪气。杏仁(三钱)、苡仁(三钱)、桂枝(五分)、生姜(七分)、浓朴(一钱)、半夏(一钱半)。汉防己(一钱半)、白蒺藜(二钱)。某:汗出很多,身体疼痛。自行腹泻。小便完全不通。胸腹部出现白色疹子。这是风湿侵伤气分。医生却使用了作用于血分的寒凉药。希望以此使热势减轻。却不知道湿邪郁滞在脉中就会引起疼痛。湿病患者本来就会有汗出而病邪不解的情况。(湿邪郁滞经脉而疼痛) 苡仁、竹叶、白蔻仁、滑石、茯苓、川通草。湿是沉重、浑浊而有形质的邪气。如果是从体外感受而来的湿邪,都是由于地中的湿气向上升腾。如果是从体内产生的,都是由于脾阳不能运化。虽然说雾、露水和雨水所带的湿气,首先是上部受到它的影响,地面中的潮湿之气,首先是下部受到它的影响,然而雾、露水和雨水所带的湿气,也一定是由于地气上升才形成的。如果地气不上升,那么天气就不会下降,一切都会变成燥病。哪里还会有湿呢?湿邪侵害人体时,有的从上部侵入,有的从下部侵入,也有遍及全身的。这里讨论的是从外界感受的湿邪,停留在肌肉躯体上的情况。这种湿邪虽然未必立即进入脏腑,治疗原则本来应当采用解表发散法,但不能使人大汗淋漓。还应当观察是否兼有其他证候。如果兼有风邪,就应当轻微发散。兼有寒邪,就辅以温热药。兼有热邪,就辅以清热药。以上说的是从外界感受的湿邪。
然水流湿。火就燥。有同气相感之理。如其人饮食不节。脾家有湿。脾主肌肉四肢。则外感肌躯之湿。亦渐次入于脏腑矣。亦有外不受湿。而但湿从内生者。必其人膏粱酒醴过度。
或嗜饮茶汤太多。或食生冷瓜果及甜腻之物。治法总宜辨其体质阴阳。斯可以知寒热虚实之治。若其人色苍赤而瘦。肌肉坚结者。其体属阳。此外感湿邪。必易于化热。若内生湿邪。多因膏粱酒醴。必患湿热。湿火之症。若其人色白而肥。肌肉柔软者。其体属阴。若外感湿邪。不易化热。若内生之湿。多因茶汤生冷太过。必患寒湿之症。人身若一小天地。今观先生治法。若湿阻上焦者。用开肺气。佐淡渗。通膀胱。是即启上闸。开支河。导水势下行之理也。若脾阳不运。湿滞中焦者。用术朴姜半之属。以温运之。以苓泽腹皮滑石等渗泄之。亦犹低 湿处。必得烈日晒之。或以刚燥之土培之。或开沟渠以泄之耳。其用药总以苦辛寒治湿热。以苦辛温治寒湿。概以淡渗佐之。或再加风药。甘酸腻浊。在所不用。总之肾阳充旺。脾土健运。自无寒湿诸症。肺金清肃之气下降。膀胱之气化通调。自无湿火湿热暑湿诸症。若夫失治变幻。则有肿胀黄胆泄泻淋闭痰饮等类。俱于各门兼参之可也。(华岫云)
徐评 方案重复。令阅者生厌。编书者意欲何为。治湿不用燥热之品。皆以芳香淡渗之药。
疏肺气而和膀胱。此为良法。惟健脾消痰培土之方未备。则于固本之法。犹有缺耳。
卷五
燥
某 脉右数大。议清气分中燥热。(气分热)
桑叶 杏仁 大沙参 象贝母 香豉 黑栀皮卞 夏热秋燥致伤。都因阴分不足。(肺胃津液虚)
冬桑叶 玉竹 生甘草 白沙参 生扁豆 地骨皮 麦冬 花粉某 燥火上郁。龈胀咽痛。当辛凉清上。(火郁上焦)
薄荷梗 连翘壳 生甘草 黑栀皮 桔梗 绿豆皮王(六七) 老人舌腐。肉消肌枯。心事繁冗。阳气过动。致五液皆涸而为燥。冬月无妨。夏月深处林壑。心境凝然。可以延年。(心阳过动伤液) 每早服牛乳一杯。
陈 秋燥复伤。宿恙再发。未可补涩。姑与甘药养胃。(胃阴虚)
麦冬 玉竹 北沙参 生甘草 茯神 糯稻根须某 上燥治气。下燥治血。此为定评。今阳明胃腑之虚。因久病呕逆。投以辛耗破气。津液劫伤。胃气不主下行。致肠中传送失司。经云。六腑以通为补。半月小效。全在一通补工夫。岂徒理燥而已。议甘寒清补胃阴。
鲜生地 天冬 人参 甜梨肉 生白蜜张 脉数虚。舌红口渴。上 干涸。腹热不饥。此津液被劫。阴不上承。心下温温液液。用炙甘草汤。(热劫阴液)
炙甘草 阿胶 生地 麦冬 人参 麻仁某(氏) 心中烦热。正值经来。而热渴不已。若清肺气大谬。用复脉法。
炙甘草 生地 阿胶 麦冬 枣仁 蔗浆某 阳津阴液重伤。余热淹留不解。临晚潮热。舌色若赭。频饮救亢阳焚燎。究未能解渴。形脉俱虚。难投白虎。议以仲景复脉一法。为邪少虚多。使少阴厥阴二脏之阴少苏。冀得胃关复振。因左关尺空数不藏。非久延所宜耳。
人参 生地 阿胶 麦冬 炙草 桂枝 生姜 大枣燥为干涩不通之疾。内伤外感宜分。外感者由于天时风热过胜。或因深秋偏亢之邪。始必伤人上焦气分。其法以辛凉甘润肺胃为先。喻氏清燥救肺汤。及先生用玉竹门冬桑叶薄荷梨皮甘草之类是也。内伤者。乃人之本病。精血下夺而成。或因偏饵燥剂所致。病从下焦阴分先起。其法以纯阴静药。柔养肝肾为宜。大补地黄丸。六味丸之类是也。要知是症大忌者苦涩。最喜者甘柔。若气分失治。则延及于血。下病失治。则槁及乎上。喘咳痿厥。三消噫膈之萌。总由此致。大凡津液结而为患者。必佐辛通之气味。精血竭而为患者。
必藉血肉之滋填。在表佐风药而成功。在腑以缓通为要务。古之滋燥养营汤。润肠丸。五仁汤。琼玉膏。一 丹。牛羊乳汁等法。各有专司也。(邵新甫)
徐评 有因风而燥。当兼治风案中未备。
卷五
疫
朱 疫疠秽邪从口鼻吸受。分布三焦。弥漫神识。不是风寒客邪。亦非停滞里症。故发散消导。
即犯劫津之戒。与伤寒六经大不相同。今喉痛。丹疹。舌如朱。神躁暮昏。上受秽邪。逆走膻中。
当清血络。以防结闭。然必大用解毒。以驱其秽。必九日外不致昏愦。冀其邪去正复。(疠邪入膻渐干心胞)
犀角 连翘 生地 玄参 菖蒲 郁金 银花 金汁姚 疫毒。口糜丹疹。喉哑。治在上焦。
犀角 鲜生地 玄参 连翘 石菖蒲 银花 金汁 至宝丹谭 口鼻吸入秽浊。自肺系渐干心胞络。初病喉痛舌燥。最怕窍闭神昏之象。疫毒传染之症。
不与风寒停滞同法。
玄参 连翘 郁金 银花 石菖蒲 靛叶 射干 牛蒡 冲入真白金汁一杯杨 吸入疫疠。三焦皆受。久则血分渐瘀。愈结愈热。当以咸苦之制。仍是轻扬理上。仿古大制小用之意。
玄参 西瓜翠衣 金银花露 莹白金汁金(氏) 人静则神昏。疠邪竟入膻。王先生方甚妙。愚意兼以芳香宣窍逐秽。(至宝丹)
译然而水往湿处流,火总是趋向干燥之处,其中有同类之气相互感应的道理。例如一个人饮食没有节制,脾中就有湿邪。脾主管肌肉和四肢。这样,外界侵入肌肉躯体的湿邪,也会逐渐进入脏腑。也有体外并未感受湿邪,只是湿邪从体内产生的情况。这一定是因为过量食用肥甘厚味和酒类,或者过于嗜饮茶水、汤饮,或者食用了生冷瓜果以及甜腻之物。治疗时总要辨别患者体质的阴阳,这样才能知道应当采用寒、热、虚、实中的哪种治法。如果患者面色青赤而形体瘦,肌肉坚实紧结,这种体质属阳。对于这种体质,外感湿邪,一定容易转化为热。如果湿邪从体内产生,多是由于过食肥甘厚味和酒类,一定会形成湿热,即湿火一类的病证。如果患者面色白而肥胖,肌肉柔软,这种体质属阴。如果外感湿邪,不容易转化为热。如果湿邪从体内产生,多是由于茶水、汤饮以及生冷食物过量,一定会形成寒湿病证。人体就像一个小天地。现在考察先生的治疗方法,如果湿邪阻滞上焦,就采用宣通肺气的方法,辅以淡味渗湿,使膀胱通利,这就是开启上部闸门,疏通分流的河道,引导水湿向下运行的道理。如果脾阳不能运化,湿邪滞留在中焦,就使用白术、厚朴、生姜、半夏这一类药,用温法使脾阳运转起来,再用茯苓、泽泻、大腹皮、滑石等药渗利排泄湿邪。这也如同低洼潮湿的地方,一定要让强烈的阳光晒它,或者用坚实干燥的土培垫,或者开挖沟渠把水排出去。用药总的原则是用苦味、辛味、寒性的药治疗湿热,用苦味、辛味、温性的药治疗寒湿,一般都辅以淡味渗湿药。有时还要加入祛风药。甘味、酸味以及黏腻浑浊之品,都在禁用之列。总之,只要肾阳充足旺盛,脾土健旺而运化正常,自然不会有寒湿等病证。肺金清肃之气能够下降,膀胱的气化功能通畅协调,自然不会有湿火、湿热、暑湿等病证。如果治疗失当而病情发生变化,就会出现肿胀、黄疸、泄泻、淋证、小便闭塞、痰饮等病类。这些都可以在各专门章节中结合参考。(华岫云) 徐评:医案处方重复。会使读者产生厌烦。编书的人究竟想做什么?治疗湿邪却不使用燥热性质的药物。全都采用芳香、淡渗的药物。疏通肺气,使膀胱气化调和。这是很好的治法。只是健脾、消痰、培补脾土的方剂还不完备。这样说来,在巩固根本的治法方面,仍然有所欠缺。卷五 燥 某人,右手脉搏数而大。拟议清解气分中的燥热。(气分有热) 桑叶、杏仁、大沙参、象贝母、香豉、黑栀皮、卞夏。夏季暑热、秋季燥邪导致损伤。都是因为阴分不足。(肺胃津液亏虚) 冬桑叶、玉竹、生甘草、白沙参、生扁豆、地骨皮、麦冬、花粉。某人,燥火郁积于上。牙龈肿胀,咽喉疼痛。应当用辛凉药物清解上焦。(火邪郁结于上焦) 薄荷梗、连翘壳、生甘草、黑栀皮、桔梗、绿豆皮。王某(六七岁),老人舌头糜烂。肌肉消瘦,肌肤枯槁。心中事务繁多,思虑纷杂。阳气活动过度。以致五脏六腑的津液都枯竭而形成燥证。冬季倒没有妨碍。夏季则应住在深处的山林沟壑中。心境保持宁静安定。这样可以延年益寿。(心阳活动过度而损伤津液)每天早晨服牛乳一杯。陈某,秋燥再次造成损伤。旧有的疾病再次发作。现在还不能使用补益、收涩的药物。暂且给予甘味药物以滋养胃阴。(胃阴虚) 麦冬、玉竹、北沙参、生甘草、茯神、糯稻根须。某人,治疗上部的燥证要治气。治疗下部的燥证要治血。这是确定的论断。如今阳明胃腑虚弱。这是由于久病呕吐、呃逆。却使用辛味药耗伤、破散胃气。津液因此受到劫夺和损伤。胃气不能主导向下运行。以致肠道传送失去正常功能。医经说:六腑以通畅为补益。半个月后病情稍有好转。全在于运用通补法的功夫。哪里只是调治燥证而已呢?拟用甘寒药物清养、补益胃阴。鲜生地、天冬、人参、甜梨肉、生白蜜。张某,脉搏数而虚。舌红,口渴。上部干涸。腹中发热,却不觉饥饿。这是津液被劫夺损伤。阴液不能上承。心窝部有温温的液体感。使用炙甘草汤。(热邪劫夺阴液) 炙甘草、阿胶、生地、麦冬、人参、麻仁。某氏,心中烦热。正值月经来潮。但发热、口渴不止。如果清解肺气,就大错特错了。采用复脉法治疗。炙甘草、生地、阿胶、麦冬、枣仁、蔗浆。某人,阳气津液和阴液都受到严重损伤。残余的热邪停留不去。傍晚出现潮热。舌色像赭石一样。频频饮水,只能暂时救助亢盛阳气造成的灼热。但始终不能解除口渴。形体和脉象都表现为虚弱。难以使用白虎汤。拟采用仲景的复脉法。因为这是邪气少而虚证多。使少阴、厥阴两脏的阴液稍稍恢复。希望胃气的关隘功能能够重新振作。因为左手关部、尺部脉象空虚而数,且不能收摄。这不是适合长期拖延的情况。人参、生地、阿胶、麦冬、炙草、桂枝、生姜、大枣。燥证是干涩而不通畅的疾病。内伤和外感应当分别辨治。外感燥证,是由于时令气候中的风热过于旺盛。或者是因为深秋时节偏盛的燥邪。开始时必然先损伤人体上焦的气分。治疗应以辛凉、甘润肺胃为先。如喻氏的清燥救肺汤。以及先生使用玉竹、门冬、桑叶、薄荷、梨皮、甘草之类药物,都是这个意思。内伤燥证,是人的根本性疾病。由于精血从下部耗夺而形成。或者是因为偏用燥性药剂所导致。病变首先从下焦阴分发生。治疗应使用纯阴、性质安静的药物。以柔和地滋养肝肾为宜。如大补地黄丸。以及六味丸之类,都是这样。必须知道,燥证最忌讳苦味、涩味药物。最适宜的是甘味、柔润的药物。如果气分燥证没有得到治疗,就会进一步累及血分。下部的病变没有得到治疗,就会向上发展,使上部也枯槁。喘息、咳嗽、痿软、厥逆,以及三消、嗳气、噎膈等病的萌芽,总是由此导致。大凡津液凝结而形成的燥证,一定要佐以辛味药物来疏通气机。精血枯竭而形成的燥证,一定要借助血肉有情之品来滋养填补。病在表时,佐以祛风药物才能奏效。病在腑时,以缓和地使其通畅为要务。古代的滋燥养营汤,润肠丸,五仁汤,琼玉膏,一丹,以及牛乳、羊乳等治法,各自都有专门的作用。(邵新甫) 徐评:有的是由于风邪而导致燥证。应当兼顾治风,这在相关医案中没有详述。第五卷 疫病 朱:疫疠的秽浊邪气,是从口鼻吸入而受到的。邪气分布于三焦。弥漫并扰乱神志。这不是风寒邪气侵袭。也不是邪气停滞于里的病证。所以如果使用发散、消导的方法。就会犯损伤津液的禁忌。这与伤寒六经证候大不相同。现在出现喉咙疼痛。出现丹疹。舌头像朱砂一样红。精神烦躁,到了傍晚神志昏沉。这是上部受到秽浊邪气。邪气逆行而进入膻中。应当清解血络。以防止邪气结滞闭塞。但必须大量使用解毒药。以驱除其中的秽浊邪气。务必使患者在九日以后不至于神志昏愦。希望邪气退去而正气恢复。(疠邪进入膻中,逐渐侵及心包) 犀角、连翘、生地、玄参、菖蒲、郁金、银花、金汁。姚:疫毒。口腔糜烂,并出现丹疹。声音嘶哑。治疗应着重于上焦。犀角、鲜生地、玄参、连翘、石菖蒲、银花、金汁、至宝丹。谭:秽浊之气从口鼻吸入。邪气从肺系逐渐侵及心包络。刚开始发病时喉咙疼痛、舌头干燥。最怕出现孔窍闭塞、神志昏迷的征象。这是疫毒传染所致的病证。不能按照风寒邪气停滞的治法处理。玄参、连翘、郁金、银花、石菖蒲、靛叶、射干、牛蒡,冲入真白金汁一杯。杨:吸入了疫疠之气。三焦都受到侵袭。时间久了,血分逐渐瘀滞。结滞越重,热势就越盛。应当使用咸味、苦味药物的治法。仍然要用药性轻清上行的方法调治上焦。这是仿照古代“大制小用”的意思。玄参、西瓜翠衣、金银花露、莹白金汁。金氏:人在安静时神志昏沉。疠邪竟然已经进入膻中。王先生开的方子非常精妙。我的意见是,再兼用芳香药物宣通孔窍、驱逐秽邪。(至宝丹)
疫疠一症。都从口鼻而入。直行中道。流布三焦。非比伤寒六经。可表可下。夫疫为秽浊之气。古人所以饮芳香。采兰草。以袭芬芳之气者。重涤秽也。及其传变。上行极而下。下行极而上。是以邪在上焦者。为喉哑。为口糜。若逆传膻中者。为神昏舌绛。为喉痛丹疹。今观先生立方。清解之中。必佐芳香宣窍逐秽。如犀角菖蒲银花郁金等类。兼进至宝丹。从表透里。以有灵之物。内通心窍。搜剔幽隐。通者通。镇者镇。若邪入营中。三焦相溷。热愈结。邪愈深者。理宜咸苦大制之法。仍恐性速直走在下。故用玄参金银花露金汁栝蒌皮。轻扬理上。所谓仿古法而不泥其法者也。考是症。惟张景岳喻嘉言吴又可论之最详。然宗张喻二氏。恐有遗邪留患。若宗吴氏。又恐邪去正伤。惟在临症权衡。无盛盛。无虚虚。而遗人夭殃。方不愧为良医矣。(邹滋九)
徐评 治时疫不外此等方。若疠疫则一时传染恶毒。非用通灵金石之品。虔制数种。随症施用。不能奏效也。
卷五
痧疹瘰
张 伏气热蕴三焦。心凛热发。烦渴。遍体赤 。夜躁不寐。两脉数搏。(三焦伏热)
羚羊角 犀角 连翘心 玄参心 鲜生地 金银花 花粉 石菖蒲又 寒热。必有形象攻触。及于胃脘之下。口渴。喜饮暖汤。 已发现。病不肯退。此邪气久伏厥阴之界矣。
桂枝 川连 黄芩 花粉 牡蛎 枳实严 湿温杂受。身发斑疹。饮水渴不解。夜烦不成寐。病中强食。反助邪威。议用凉膈疏斑方法。(湿温)
连翘 薄荷 杏仁 郁金 枳实汁 炒牛蒡 山栀 石膏又 舌边赤。昏谵。早轻夜重。斑疹隐约。是温湿已入血络。夫心主血。邪干膻中。渐至结闭。为昏痉之危。苦味沉寒。竟入中焦。消导辛温。徒劫胃汁。皆温邪大禁。议清疏血分轻剂以透斑。更参入芳香逐秽。以开内窍。近代喻嘉言申明戒律。宜遵也。
犀角 玄参 连翘 银花 石菖蒲先煎至六分。后和入雪白金汁一杯。临服研入周少川牛黄丸一丸。
江 温邪发疹。湿热内蕴。便闭不通。先开上焦。
杏仁 苏子 栝蒌皮 紫菀 山栀某 风温发痧。(风温)
薄荷 连翘 杏仁 牛蒡子 桔梗 桑皮 甘草 山栀某 风温发疹。
薄荷 赤芍 连翘 牛蒡子 桔梗 桑皮 甘草 山栀费 暴寒骤加。伏热更炽。邪郁则气血壅遏。痧疹不肯外达。痰气交阻。神迷喘促。渐入心胞络中。有内闭外脱之忧。热注下迫。自利粘腻不爽。法当开其结闭。消毒解其膻中之壅。必得神清。方保无变。(热邪入胞络)
连翘心 飞滑石 石菖蒲 炒金银花 射干 通草煎化牛黄丸一丸。
朱(十二) 痧后痰多。咳嗽气急。(湿热郁肺)
芦根(一两) 杏仁(一钱半) 桔梗(一钱) 飞滑石(一钱半) 桑皮(八分) 通草(一钱)
某 痧后伏火未清。内热身痛。(痧后阴伤)
玉竹 白沙参 地骨皮 川斛 麦冬 生甘草某 痧后热不止。阴伤。
生白芍 炙甘草 生扁豆 炒麦冬 川斛 谷芽章 凉风外袭。伏热内蒸。秋金主令。内应乎肺。喘咳身热。始而昼热。继而暮热。自气分渐及血分。龈肉紫而肌垒发疹。辛寒清散为是。(外寒内热)
薄荷 连翘 石膏 淡竹叶 杏仁 桑皮 苡仁吴 病在暴冷而发。肌表头面不透。是外蕴为寒。内伏为热。肺病主卫。卫气分两解为是。
麻黄 石膏 牛蒡子 枳壳汁 杏仁 射干 桔梗 生甘草尹 环口燥裂而痛。头面身半以上。发出瘾疹赤纹。乃阳明血热。久蕴成毒。瘦人偏热。颇有是症。何谓医人不识。(阳明血热) 犀角地黄汤。
江 温邪自利。瘾疹。(温邪内陷)
黄芩 连翘 牛蒡子 桔梗 香豉 薄荷 杏仁 橘红 通草李(二七) 发瘰热肿。独现正面。每遇九十月大发。五六月渐愈。七八年来如是。因思夏令。阳气宣越。
营卫流行无间。秋冬气凛外薄。气血凝滞。此湿热漫无发泄。乃少阳木火之郁。及阳明蕴蒸之湿。故上焦尤甚耳。法以辛凉。佐以苦寒。俾阳分郁热得疏。庶几发作势缓。(胆火胃湿郁蒸)
夏枯草 鲜菊叶 苦丁茶 鲜荷叶边 羚羊角 黑栀皮 郁金 苡仁唐(四五) 麻木忽高肿发瘰。必有风湿袭入皮膜。乃躯壳病。昔人每以宣行通剂。(风湿)
片姜黄 羚羊角 川桂枝 抚芎 半夏 白芥子某(十九) 风块瘙痒。咳嗽腹痛。邪着表里。当用双和。
牛蒡子 杏仁 连翘 桔梗 桑枝 象贝母煎药送通圣丸。
译疫疠这一病证。都是从口鼻进入人体的。直接沿着中部通道运行。流布于三焦。并不像伤寒六经证。不能用有的证候可以解表、有的证候可以攻下那一套方法。疫病是秽浊的邪气所致。古人因此要饮用芳香之物。采集兰草。借以接触芬芳之气。就是因为要着重涤除秽浊之气。等到邪气发生传变时。邪气向上运行到极点后,就会转而向下。邪气向下运行到极点后,就会转而向上。因此,邪气在上焦的。会出现声音嘶哑。会出现口腔糜烂。如果邪气逆传到膻中。就会出现神志昏迷、舌色深红。还会出现喉咙疼痛、丹疹。现在考察先生所拟的方剂。在清解药物之中。一定辅以芳香药物宣通孔窍、驱逐秽邪。例如犀角、菖蒲、银花、郁金之类。同时服用至宝丹。使邪气从表层透达里部。借助具有灵异作用的药物。从内部疏通心窍。搜寻并剔除深藏隐伏的邪气。需要疏通的就疏通。需要镇定的就镇定。如果邪气进入营分。三焦的邪气相互混杂。热邪就会更加结聚。邪气也会更加深入。按理应当采用咸味、苦味药物大力攻治的方法。但仍担心药性迅速直趋下部。所以使用玄参、金银花露、金汁、栝蒌皮。以轻清上行之性调治上焦。这就是所谓仿效古法而不拘泥于古法。考察这一病证。只有张景岳、喻嘉言、吴又可对它论述得最为详细。然而如果遵循张景岳、喻嘉言两位医家的方法。恐怕会有邪气残留而留下后患。如果遵循吴又可的方法。又恐怕邪气虽去而正气受到损伤。只能在临证时权衡处理。不要把实证治得更实。不要把虚证治得更虚。从而给患者留下夭折的祸患。这样才不愧为良医。(邹滋九) 徐评:治疗时疫,不外乎这类方剂。如果是疠疫,就是一时之间传染开的恶毒邪气。不使用能够通达灵窍的金石类药物。虔诚地炮制出几种药物。随着证候分别使用。就不能取得疗效。第五卷 痧疹瘰 张:伏藏的热邪蕴积在三焦。心中感到畏寒,热势发作。烦躁而口渴。全身发红〔原文“赤”后疑有缺字〕。夜间烦躁,不能入睡。两手的脉搏都数而有力。(三焦伏热) 羚羊角、犀角、连翘心、玄参心、鲜生地、金银花、花粉、石菖蒲。又:出现寒热往来的症状。必定有形之邪气攻触,病势已达到胃脘以下。口渴。喜欢喝温热的汤水。已经发现了。病势仍不肯退。这是邪气长期潜伏在厥阴范围之内了。桂枝、川连、黄芩、花粉、牡蛎、枳实。湿温邪气夹杂侵袭。身上发出斑疹。饮水后口渴仍不能缓解。夜间烦躁,不能入睡。患病期间勉强进食。反而助长了邪气的势力。考虑采用清凉膈部、疏散斑疹的方法。(湿温) 连翘、薄荷、杏仁、郁金、枳实汁、炒牛蒡、山栀、石膏。又见舌边发红。神志昏乱,说胡话。早晨较轻,夜间较重。斑疹隐隐约约。这是温邪和湿邪已经进入血脉络脉。心脏主管血液。邪气侵扰膻中。逐渐发展为闭结。将成为神志昏乱、痉挛抽搐的危重证候。苦味药性沉降而寒凉。最终会进入中焦。用辛温药消食导滞。只会耗伤胃中津液。这些都是治疗温邪时的大忌。考虑用清理疏通血分的轻剂,使斑疹透发出来。再加入芳香药物以驱除秽浊。用来开启体内闭塞的孔窍。近代喻嘉言曾阐明这些戒律。应当遵守。将犀角、玄参、连翘、银花、石菖蒲先煎至六分。然后调入雪白金汁一杯。临服时研入周少川牛黄丸一丸。江某:温邪引发疹子。湿热蕴积在体内。大便闭塞不通。先开通上焦。杏仁、苏子、栝蒌皮、紫菀、山栀。某人:风温引发痧疹。(风温) 薄荷、连翘、杏仁、牛蒡子、桔梗、桑皮、甘草、山栀。某人:风温引发疹子。薄荷、赤芍、连翘、牛蒡子、桔梗、桑皮、甘草、山栀。费某:突然加重受寒。潜伏的热邪更加炽盛。邪气郁滞,就会使气血壅塞阻滞。痧疹不能向外透发。痰与气相互阻塞。神志昏乱,呼吸急促。逐渐进入心包络之中。有内闭外脱的危险。热邪向下灌注并逼迫肠道。自行腹泻,排出的粪便黏腻而不爽利。治疗方法应当开通闭结。消除毒邪,解除膻中的壅滞。一定要等到神志清醒。这样才可保住病情不发生变化。(热邪进入心包络) 连翘心、飞滑石、石菖蒲、炒金银花、射干、通草,煎服并化入牛黄丸一丸。朱某(十二岁):痧疹之后痰很多。咳嗽,呼吸急促。(湿热郁积于肺) 芦根(一两)、杏仁(一钱半)、桔梗(一钱)、飞滑石(一钱半)、桑皮(八分)、通草(一钱)。某人:痧疹之后,潜伏的火邪尚未清除。体内发热,身体疼痛。(痧疹之后阴液受伤) 玉竹、白沙参、地骨皮、川斛、麦冬、生甘草。某人:痧疹之后发热不止。阴液受损。生白芍、炙甘草、生扁豆、炒麦冬、川斛、谷芽。章某:凉风从体外侵袭。潜伏的热邪在体内蒸腾。秋季属金,主掌时令。在人体内与肺相应。喘息咳嗽,身体发热。起初白天发热。后来到了傍晚发热。病邪从气分逐渐发展到血分。牙龈呈紫色,肌肉隆起处发出疹子。应当用辛凉药清解、疏散。(外感寒邪,内有热邪) 薄荷、连翘、石膏、淡竹叶、杏仁、桑皮、薏苡仁。吴某:疾病是在突然受寒后发作的。肌表、头面部的邪气不能透出。这是外部蕴藏着寒邪。内部潜伏着热邪。肺患病时,主要影响卫气。应当将卫气分的邪气从两方面解除。麻黄、石膏、牛蒡子、枳壳汁、杏仁、射干、桔梗、生甘草。尹某:口唇周围干燥、皲裂并疼痛。头面部以及身体上半部。发出红色纹理的瘾疹。这是阳明经血分有热。热邪长期蕴积而形成毒邪。瘦弱的人尤其容易偏于有热。这种证候颇为常见。为什么行医的人反而不能辨识呢?(阳明血热)使用犀角地黄汤。江某:温邪导致自行腹泻。并出现瘾疹。(温邪内陷) 黄芩、连翘、牛蒡子、桔梗、香豉、薄荷、杏仁、橘红、通草。李某(二十七岁):瘰疬发热、肿大。只出现在面部正面。每逢九、十月便严重发作。到五、六月便逐渐好转。七八年来一直如此。由此想到夏季时令。阳气向外宣发、升越。营气和卫气运行通畅,没有阻隔。秋冬时节寒气凛冽,从外部侵袭。气血因而凝滞。这种湿热弥漫体内,无法发散排泄。这是少阳肝木与胆火郁结。同时也是阳明经湿邪蕴积蒸腾。所以病势在上焦尤其严重。治疗应采用辛凉之法。辅以苦寒药物。使阳分郁结的热邪得以疏解。这样或许能使发作的势头减缓。(胆火与胃湿郁结蒸腾) 夏枯草、鲜菊叶、苦丁茶、鲜荷叶边、羚羊角、黑栀皮、郁金、薏苡仁。唐某(四十五岁):麻木,突然高高肿起并出现瘰疬。一定是风湿邪气侵入皮肤和肌膜。这是躯体表层的病。古人常常采用宣通运行的药剂。(风湿) 片姜黄、羚羊角、川桂枝、抚芎、半夏、白芥子。某人(十九岁):风疙瘩发作并瘙痒。咳嗽,腹部疼痛。邪气停留在表里之间。应当使用双和法。用牛蒡子、杏仁、连翘、桔梗、桑枝、象贝母煎汤,送服通圣丸。
者。有触目之色。而无碍手之质。即稠如锦纹稀如蚊迹之象也。或布于胸腹。或见于四肢。总以鲜红起发者为吉。色紫成片者为重。色黑者为凶。色青者为不治。盖有诸内而形诸外。可决其脏腑之安危。邪正之胜负也。殆伤寒瘟疫诸症。失于宣解。邪蕴于胃腑。而走入营中。每有是患耳。考方书之治。其法不一。大抵由失表而致者。当求之汗。失下而致者。必取乎攻。火甚清之。毒甚化之。营气不足者。助其虚而和之。托之。至于阴 一说。见象甚微。若必指定些些之 点为阴。犹恐不能无误。想前人此例。无非觉后人勿执见 为实热之义也。吾故曰。必参之脉象及兼证方妥。痧者疹之通称。有头粒而如粟象。瘾者。即疹之属。肿而易痒。须知出要周匀。没宜徐缓。不外乎太阴阳明之患。故缪氏专以肺胃论治为精也。若先生之法。本乎四气。随其时令之胜复。酌以辛凉辛胜。及甘寒苦寒咸寒淡渗等法而治之。凡吾幼科诸友。于此尤当究心焉。(邵新甫)
卷五
痰
汪(五八) 宿哮久矣不发。心悸震动。似乎懊 之象。此属痰火。治以宣通郁遏。勿徒呆补。(痰火)
半夏 川连 石菖蒲 蛤粉 枳实 茯苓 川郁金 橘红竹沥姜汁法丸。
刘 痰火郁遏。气滞。吸烟上热助壅。是酒肉皆不相宜。古称痰因气滞热郁。治当清热理气为先。
川连 白术 枳实 浓朴 茯苓 半夏淡姜汤泛丸。
沈(三四) 痰火久嗽。海蛤丸。
张(妪) 痰火风眩晕。防仆跌。
明天麻 炒半夏 茯苓 橘红 羚羊角 钩藤 竹沥陈(妪) 老年痰火咳逆。痰有秽气。
芦根 苡仁 桃仁 丝瓜子 葶苈 大枣又 下虚不纳。浊泛呕逆。痰秽气。
熟地炭 紫衣胡桃肉 炒杞子 炒牛膝 川斛 茯神某 痰火上逆蒙窍。耳鸣头晕。二陈加天麻钩藤甘菊羚羊蒌皮。
某 夏至节。两关脉弦长。五火燔燎。而肝阳胃阳尤甚。动怒抽掣为肝病。食辛香浓味即病至。
胃病使然。痰火根深。非顷刻可扫除。惟静养勿恚忿。薄味以清里。此病发之势必缓。由渐加功议药。乃近理治法。
羚羊角 犀角 川连 郁金 山栀 北秦皮 牛黄 胆星 橘红 生石膏 寒水石 金箔方诸水法丸。竹叶灯心汤送。
何(妪) 诊脉右关弦滑。痰多。舌干微强。语言似謇。盖因痰火上蒙。津液不得上承。高年颇虑风痱。
宜清上宣通。勿进刚燥及腻滞之药。
半夏 金石斛 橘红 黑山栀 茯苓 郁金 生甘草 石菖蒲 竹沥 姜汁张 昏昏如寐。神愦如迷。痰热内闭。势非轻渺。(痰热内闭神昏)
半夏 石菖蒲 桔梗 枳实 郁金 橘红 竹沥 姜汁某 郁痰。(郁痰)
半夏曲 郁金 石菖蒲 明天麻 白蒺藜 橘红 茯苓 钩藤陶 脉左弦坚搏。痰多。食不易运。此郁虑已甚。肝侮脾胃。有年最宜开怀。不致延及噎膈。
半夏 姜汁 茯苓 杏仁 郁金 橘红又 脉如前。痰气未降。前方去杏仁加白芥子。
金(四六) 湿热内蒸。痰火日伙。根本渐怯。阳泄为汗。阴泄遗浊。酒客喜于爽口食物。医药中滋腻补方。决不适用也。(湿热蒸痰)猪肚丸方。
叶 久寓南土。水谷之湿。蒸热聚痰。脉沉弦。目黄。肢末易有疮疾。皆湿热盛。致气隧不得流畅。
法当苦辛寒清里通肌。仿前辈痰因热起。清热为要。
生茅术 黄柏 栝蒌实 山栀 莱菔子 川连 半夏 浓朴 橘红 竹沥姜汁丸。
某 病后。浓味蒸痰。
风化硝 栝蒌仁霜 枳实 郁金 生茯苓 姜汁炒山栀竹沥法丸。
汪 脉胀。湿阻热痰。
半夏 茯苓 黑山栀 橘红 制蒺藜 远志 降香徐 阳动内风。用滋养肝肾阴药。壮水和阳。亦属近理。夏季脾胃主司。肝胆火风。易于贯膈犯中。中土受木火之侮。阳明脉衰。痰多。经脉不利矣。议清少阳郁热。使中宫自安。若畏虚滋腻。
上中愈实。下焦愈虚。二陈去甘草加金斛桑叶丹皮。(木火犯中胃虚生痰)
又 脉左浮弦数。痰多。脘中不爽。烦则火升眩晕。静坐神识安舒。议少阳阳明同治。
羚羊角 连翘 广皮 炒半夏曲 黑山栀皮 香豉又 脉两手已和。惟烦动恍惚欲晕。议用静药。益阴和阳。
人参 熟地 天冬 金箔汪 痰火上盛。肾气少摄。朝用通摄下焦。暮服清肃上焦方法。(肝肾虚上有痰火)
羚羊角 半夏 茯苓 橘红 黑栀皮 郁金 苦丁茶煎汤法丸暮服熟地 淡苁蓉 杞子 五味 牛膝 茯苓 远志 线胶 蜜丸。早服。
曹(五一) 色鲜明。属上有痰饮。盖上实则下虚。半百年岁。未得种玉。诊得脉左小不静。右部弦滑。法当清肺胃之热痰。益肾肝之精血。仿曼倩卫生方法。
燕窝胶 甜梨膏 人参 黄 麦冬 山药 茯苓 于术 黄节 黑节 鹿尾胶 羊内肾淡苁蓉 故纸(胡桃蒸) 青盐芮 向来痰多食少。而参术服饵未合。此 质为阳。不受温热刚燥之剂。上年冬季温暖。入春痰愈多。体中微倦。由乎藏聚未固。春气自地升举之征。法当摄肾固真。乃治痰之本。方为有益。(肾虚痰多)
熟地 茯苓 补骨脂 胡桃肉 杞子 五味 牛膝 远志 车前 蜜丸。
译所谓痧,是肉眼可以看到颜色,但用手触摸没有明显质感的病变。也就是疹子稠密时像锦缎上的纹理,稀疏时像蚊虫留下的痕迹。有的分布在胸腹部,有的出现在四肢。总的来说,颜色鲜红并且顺利透发的是吉象。颜色紫黑、成片出现的是病情严重。颜色发黑的是凶险之象。颜色发青的是不可治。这是因为内在的病变会表现在外部,由此可以判断脏腑的安危,以及正邪双方力量的消长。大概伤寒、瘟疫等病证,如果治疗时失于宣散和解除,邪气就会蕴积在胃腑,并进入营分,常常会出现这种病患。考察医方书中对此病的治疗,方法并不只有一种。大体上,因失于解表而导致的,应当从发汗入手;因失于攻下而导致的,必须采用攻下之法。火邪炽盛的,就清解它;毒邪炽盛的,就化解它;营气不足的,就扶助其虚弱,使之调和,并用托法使疹毒外达。至于所谓阴证一说,其表现非常轻微。如果一定要把那一点点斑点指定为阴证,恐怕仍然难免判断错误。我想前人提出这一例,无非是提醒后人,不要把所见的现象执着地当成实热。所以我说,必须结合脉象和兼见的证候一同判断,才稳妥。痧是疹子的通称。有的顶部隆起,形状像粟粒。所谓瘾,就是疹类疾病,会肿起而且容易发痒。必须知道,疹子透发应当周遍均匀,消退则应当徐缓。这类病总不出太阴、阳明两经的病变。所以缪氏专门从肺胃论治,确实是精当的。至于先生的治疗方法,以四气理论为根本,根据时令中各种气候力量的盛衰变化,斟酌采用辛凉、辛胜等法,以及甘寒、苦寒、咸寒、淡渗等方法来治疗。凡是我们从事儿科的同道,尤其应当对此深入研究。(邵新甫) 第五卷 痰 汪某,五十八岁:宿有哮喘,已经很久没有发作。心中悸动震颤。似乎有懊闷不舒的表现。这是痰火证。治疗应当宣通气机,解除郁滞阻遏。不要只是一味呆补。(痰火) 半夏、川连、石菖蒲、蛤粉、枳实、茯苓、川郁金、橘红,用竹沥、姜汁制丸。刘某:痰火郁滞阻遏。气机阻滞。吸烟使上焦生热,进一步助长壅滞。因此酒和肉都不适宜食用。古人说,痰是由于气滞、热郁而产生的。治疗应当先清热理气。川连、白术、枳实、浓朴、茯苓、半夏,用淡姜汤泛丸。沈某,三十四岁:痰火导致咳嗽已久。用海蛤丸。张氏,老妇:痰火兼风,出现眩晕。以防止跌倒。明天麻、炒半夏、茯苓、橘红、羚羊角、钩藤、竹沥。陈氏,老妇:老年痰火,咳嗽气逆。痰液带有秽浊气味。芦根、苡仁、桃仁、丝瓜子、葶苈、大枣。又见下焦虚弱,不能摄纳。浊邪上泛而出现呕吐、气逆。痰液带有秽浊气味。熟地炭、紫衣胡桃肉、炒杞子、炒牛膝、川斛、茯神。某氏:痰火向上逆行,蒙蔽清窍。耳鸣,头晕。用二陈汤加天麻、钩藤、甘菊、羚羊、蒌皮。某氏:夏至时节。两侧关部的脉象弦而长。五脏之火如烈火焚烧。其中肝阳、胃阳尤其旺盛。一动怒就抽搐,这是肝病所致。一吃辛香厚味,病情就会发作。这是胃病造成的。痰火的病根很深。不是片刻之间能够清除的。只有安静调养,不要愤怒恼恨,饮食清淡以清理里部,这样病势发作必然会逐渐缓和。再逐步增加治疗力度,斟酌讨论用药,这才是接近合理的治疗方法。羚羊角、犀角、川连、郁金、山栀、北秦皮、牛黄、胆星、橘红、生石膏、寒水石、金箔,用方诸水制丸。用竹叶灯心汤送服。何氏,老妇:诊察脉象,右关脉弦滑。痰多。舌干,稍微僵硬。说话似乎言语謇涩。这是因为痰火向上蒙蔽清窍,津液不能向上输布。年事已高,很要担心发生风痱。适宜清利上部,宣通气机。不要使用刚燥以及黏腻壅滞的药物。半夏、金石斛、橘红、黑山栀、茯苓、郁金、生甘草、石菖蒲、竹沥、姜汁。张某:昏昏沉沉,像在睡觉。精神昏乱,仿佛迷失。痰热闭阻于体内。病势并不轻微。(痰热内闭,神志昏迷) 半夏、石菖蒲、桔梗、枳实、郁金、橘红、竹沥、姜汁。某氏:郁痰。(郁痰) 半夏曲、郁金、石菖蒲、明天麻、白蒺藜、橘红、茯苓、钩藤。陶某:左脉弦而坚实有力。痰多。饮食难以运化。这是由于忧郁思虑已经太过。肝气乘侮脾胃。年纪大了,最应该放宽心怀。这样才不至于发展成噎膈。半夏、姜汁、茯苓、杏仁、郁金、橘红;另外,脉象和以前一样。痰气还没有下降。在前方中去掉杏仁,加入白芥子。金(四十六岁)。湿热在体内蒸腾。痰火日渐增多。身体的根本渐渐虚弱。阳气外泄就成为汗。阴气外泄就出现遗精浊液。嗜酒之人喜欢吃爽口的食物。若在医药中使用滋腻的补益方剂,绝对不适合。(湿热蒸腾成痰)猪肚丸方。叶某,长期居住在南方。饮食水谷中的湿气,蒸腾化热而聚成痰。脉象沉而弦。眼睛发黄。四肢末端容易生疮。这些都是湿热太盛的表现,以致气机通道不能畅通。治疗应当采用苦、辛、寒之品,清除里热并疏通肌表。参照前人的说法,痰是因热而产生的。因此以清热为要。生茅术、黄柏、栝蒌实、山栀、莱菔子、川连、半夏、厚朴、橘红,以竹沥、姜汁制成丸剂。某人,病后。浓厚滋味的饮食蒸腾成痰。风化硝、栝蒌仁霜、枳实、郁金、生茯苓、姜汁炒山栀,以竹沥为法制成丸剂。汪某,脉象胀大。湿气阻滞,形成热痰。半夏、茯苓、黑山栀、橘红、制蒺藜、远志、降香。徐某,阳气躁动而引发内风。使用滋养肝肾阴分的药物。以壮水来调和阳气。这也算是接近合理的治法。夏季由脾胃主持人体的运化。肝胆的火热和风邪,容易贯穿膈膜而侵犯中焦。中焦脾胃受到肝木和火邪的侵侮。阳明经脉衰弱。痰液增多。经脉运行因此不利。拟清除少阳的郁热。使中焦自然安定。如果因害怕虚弱而不敢使用滋腻药物,上焦和中焦就会更加实,下焦反而会更加虚。二陈汤去掉甘草,加入金石斛、桑叶、丹皮。(肝木与火邪侵犯中焦,胃虚而生痰) 另外,左手脉浮、弦、数。痰很多。胃脘中不舒畅。烦躁时火气上升,出现眩晕。安静坐着时,神志便安定舒适。拟同时治疗少阳和阳明。羚羊角、连翘、广皮、炒半夏曲、黑山栀皮、香豉。另外,两手脉已经调和。只是烦躁活动时神志恍惚,像要晕倒。拟采用性质安静的药物。滋益阴分,调和阳气。人参、熟地、天冬、金箔。汪某,痰火在上焦旺盛。肾气收摄无力。早晨服用通利并收摄下焦的方药。晚上服用清肃上焦的治法。(肝肾虚弱,上焦有痰火) 羚羊角、半夏、茯苓、橘红、黑栀皮、郁金、苦丁茶,煎汤后制成丸剂,晚上服用;熟地、淡苁蓉、枸杞子、五味子、牛膝、茯苓、远志、线胶,炼蜜制丸。早晨服用。曹某(五十一岁),面色鲜明。属于上焦有痰饮。因为上焦实,就会导致下焦虚。年龄五十岁。至今还没有生育。诊察所得,左手脉细小而不安静。右手脉弦而滑。治疗应当清除肺胃的热痰。补益肾肝的精血。参照曼倩卫生方的治法。燕窝胶、甜梨膏、人参、黄芪、麦冬、山药、茯苓、于术、黄节、黑节、鹿尾胶、羊内肾、淡苁蓉、故纸(用胡桃蒸)、青盐。向来痰多而食量少。而且服用人参、白术之类的补药并不合适。这个人的体质属于阳性。不能承受温热、刚燥的药剂。去年冬天天气温暖。到了春天,痰反而更多。身体有些疲倦。这是因为肾所藏的精气尚未牢固。春气从地下向上升发,正是这种变化的征象。治疗应当收摄肾气,固护真元。这才是治疗痰病的根本。这样的方药才会有益。(肾虚而痰多) 熟地、茯苓、补骨脂、胡桃肉、枸杞子、五味子、牛膝、远志、车前子,炼蜜制丸。
痰症之情状。变幻不一。古人不究标本。每着消痰之方。立消痰之论者甚多。后人遵其法而用之。治之不验。遂有称痰为怪病者矣。不知痰乃病之标。非病之本也。善治者。治其所以生痰之源。则不消痰而痰自无矣。余详考之。夫痰乃饮食所化。有因外感六气之邪。则脾肺胃升降之机失度。致饮食输化不清而生者。有因多食甘腻肥腥茶酒而生者。有因本质脾胃阳虚。湿浊凝滞而生者。有因郁则气火不舒。而蒸变者。又有肾虚水泛为痰者。
此亦因土衰不能制水。则肾中阴浊上逆耳。非肾中真有痰水上泛也。更有阴虚劳症。龙相之火。上炎烁肺。以致痰嗽者。此痰乃津液所化。必不浓浓。若欲消之。不惟无益。而徒伤津液。其余一切诸痰。初起皆由湿而生。虽有风火燥痰之名。亦皆因气而化。非风火燥自能生痰也。其主治之法。惟痰与气一时壅闭咽喉者。不得不暂用豁痰降气之剂以开之。
余皆当治其本。故古人有见痰休治痰之论。此诚千古之明训。盖痰本饮食湿浊所化。人岂能禁绝饮食。若专欲消之。由于外邪者。邪散则痰或可清。如寒痰温之。热痰清之。湿痰燥之。燥痰润之。风痰散之是也。若涉本原者。必旋消旋生。有至死而痰仍未清者矣。此乃不知治本之故耳。今观案中治法。有因郁因火者。必用开郁清火为君。以消痰佐之。有因湿因热者。则用燥湿清热。略佐化痰之品。若因肝肾虚而生痰者。则纯乎镇摄固补。此真知治痰之本者矣。若因寒因湿者。更当于痰饮门兼参而治之。(华岫云)
徐评 所列方案。皆治肺胃浮痰之药。若透经入络。盘踞脏腑。及三焦隐处之老痰。尚有峻厉制炼之方。此等方不能奏效也。
卷五
痰饮
某(六一) 高年卫阳式微。寒邪外侵。引动饮邪。上逆咳嗽。形寒。仲景云。治饮不治咳。当以温药通和之。(外寒引动宿饮上逆)
杏仁(三钱) 粗桂枝(一钱) 淡干姜(一钱半) 茯苓(三钱) 苡仁(三钱) 炙草(四分)
周 向有耳聋鸣响。是水亏木火蒙窍。冬阳不潜。亦属下元之虚。但今咳聋。喉下有痰音。胁痛。
卧着气冲。乃冲阳升而痰饮泛。脉浮。当此骤冷。恐有外寒引动内饮。议开太阳以肃上。
云茯苓 粗桂枝 干姜 五味(同姜打) 白芍 炙草当午时服。
某(二一) 新凉外束。肺受寒冷。气馁不降。宿饮上干。而病发矣。法当暧护背心。宿病可却。
淡生姜粉 半夏 蛤蜊粉 茯苓 桂枝木 苡仁煎汤。
某(五十) 背寒咳逆。此属饮象。先当辛通饮邪。以降肺气。(饮上逆肺气不降)
鲜枇杷叶 杏仁 茯苓 橘红 生姜 半夏某(五二) 脉右大弦。气喘。咳唾浊沫。不能着枕。喜饮汤水。遇寒病发。此属饮邪留于肺卫。如见咳。投以清润。愈投愈剧矣。
葶苈子 山东大枣徐(氏) 痰饮上吐。喘不得卧。乃温邪阻蔽肺气。气不下降。壅滞不能着右。议用宣通。开气分方法。
小青龙去细辛麻黄加苡仁白糖炒石膏。
沈(妪) 冬温。阳不潜伏。伏饮上泛。仲景云。脉沉属饮。面色鲜明为饮。饮家咳甚。当治其饮。不当治咳。缘高年下焦根蒂已虚。因温暖气泄。不主收藏。饮邪上扰乘肺。肺气不降。一身之气交阻。
熏灼不休。络血上沸。经云。不得卧。卧则喘甚痹塞。乃肺气之逆乱也。若以见病图病。昧于色诊候气。必致由咳变幻。腹肿胀满。渐不可挽。明眼医者。勿得忽为泛泛可也。兹就管见。略述大意。议开太阳。以使饮浊下趋。仍无碍于冬温。从仲景小青龙越婢合法。
杏仁 茯苓 苡仁 炒半夏 桂枝木 石膏白芍 炙草方(氏) 冷暖失和。饮泛气逆。为浮肿喘咳。腹胀。卧则冲呛。议用越婢方。
石膏 杏仁 桂枝 炒半夏 茯苓 炙草施(四七) 劳烦太甚胃阳受伤。外卫单薄。怯寒畏冷。食物少运痰饮内起。气阻浊凝胸背皆痛。辛甘理阳已效。当此长夏。脾胃主令。崇其生气。体旺病可全好。(脾胃阳虚) 六君子加益智木香。
黄(三四) 身居沿海。氛瘴雾露客邪。侵入清阳。阳伤畏寒。久嗽病患不知却病护身。犹然用力承办。
里结饮邪。沉痼不却病。茯苓桂枝汤。
胡(四六) 脉沉而微。微则阳气不足。沉乃寒水阴凝。心痛怔忡。渐及两胁下坠。由阳衰不主营运。痰饮聚气欲阻。致痛之来。其心震之谓。亦如波撼岳阳之义。议用外台茯苓饮合桂苓方。
人参 茯苓 半夏 枳实 桂枝 姜汁白(二六) 脉沉小弦。为阴浊饮邪。 质阳不充旺。胸中清气不得舒展旷达。偶触入寒冷。或误进寒物饮邪暴冷。凝结胸痞。当平日食物。忌用酒肉腥浊。便清阳流行。常服仲景苓桂术甘汤百剂。若病来因冷。即服大顺散。
戴 病去。神已爽慧。但本脉带弦。平素有饮。为阳气不足之体。年纪渐多。防有风痹。此酒肉宜少用。劳怒当深戒矣。议外台茯苓饮方。
译痰病的表现和情况,变化多端,并不相同。古人没有考察疾病的标本关系。常常只写消除痰液的方剂。提出专门消痰理论的人很多。后人遵循他们的方法使用,治疗却没有效果。于是就有人称痰病为怪病。他们不知道痰只是疾病的表象,并不是疾病的根本。善于治病的人,会治疗痰液产生的根源。这样即使不直接消痰,痰也会自行消失。我详细考察了这些情况。痰是由饮食水谷变化而成的。有的是因为受到外感六气邪气的影响,使脾、肺、胃的升降功能失常,饮食不能正常输送运化,因而产生痰。有的是因为过多食用甘甜、油腻、肥厚、腥味食物以及茶和酒而产生。有的是由于本来脾胃阳气虚弱,湿浊凝聚停滞而形成。有的是由于情志郁结,气机和火气不能舒展,于是蒸腾变化而成痰。还有的是肾虚,水液泛滥而成为痰。这也是因为脾土衰弱,不能制约水液,于是肾中的阴浊之气向上逆行罢了。并不是肾中真的有痰水泛滥到上面。还有阴虚劳损一类的病症。这是龙雷之火。火势向上炽烈,灼伤肺部。因而导致痰嗽。这种痰是津液转化而成的。一定不会很浓稠〔原文“浓浓”疑有讹误〕。如果想把它消除。不但没有益处。反而白白损伤津液。其余各种痰。开始形成时都由湿邪产生。虽然有风痰、火痰、燥痰等名称。也都是因气机变化而形成的。并不是风、火、燥邪本身就能产生痰。治疗它的原则。只有痰和气同时壅塞、闭阻咽喉时。才不得不暂时使用开豁痰邪、下降气机的药剂来疏通。其余情况都应当治疗病根。所以古人有“见到痰不要专门治痰”的说法。这确实是流传千古的明训。因为痰本来就是饮食所化的湿浊之物。人难道能够禁绝饮食吗?如果只想专门把痰消除。对于由外邪导致的痰。外邪消散后,痰或许就能自行清除。例如寒痰就用温法。热痰就用清法。湿痰就用燥湿法。燥痰就用润燥法。风痰就用疏散法,正是这个道理。如果涉及病变根本。痰刚消除就会旋即再生。甚至有人直到死亡,痰仍然没有清除。这只是因为不知道治疗病根的缘故。现在考察医案中的治疗方法。有的是由于气郁、火郁所致。必定以疏解郁结、清泻火邪为主要治法。再辅以消痰药。有的是由于湿邪、热邪所致。就采用燥湿清热法。略加化痰药物辅助。如果是肝肾虚弱而生痰。就纯粹采用镇摄、固护和补益的方法。这才是真正懂得从根本上治疗痰病的人。如果是由于寒邪、湿邪所致。还应当参照“痰饮”一门的内容一并治疗。(华岫云) 徐评:所列出的方剂。都是治疗肺胃部浮浅之痰的药物。如果痰邪透入经脉、深入络脉。盘踞在脏腑之中。以及隐藏在三焦深处的陈年顽痰。还有药力峻猛、经过特殊制炼的方剂。这些方剂就不能取得疗效。卷五。痰饮。某(六一):年事已高,卫阳逐渐衰微。寒邪从体外侵入。引动了体内的饮邪。饮邪向上冲逆,出现咳嗽。身体怕冷。张仲景说。治疗饮邪,不要只治疗咳嗽。应当用温性药物使其通畅调和。(外感寒邪引动体内停留的饮邪向上冲逆。) 杏仁(三钱)、粗桂枝(一钱)、淡干姜(一钱半)、茯苓(三钱)、苡仁(三钱)、炙草(四分)。周:一向有耳聋、耳鸣。这是肾水亏虚,肝木与肝火蒙蔽耳窍。冬季阳气不能潜藏。也属于下元虚弱。但现在咳嗽并且耳聋。喉咙下方有痰鸣声。胁部疼痛。躺下时气向上冲。这是冲逆的阳气上升,使痰饮泛溢。脉象浮。正逢天气骤然变冷。恐怕是外感寒邪引动了体内的饮邪。议用开通太阳经、肃降上焦的方法。云茯苓、粗桂枝、干姜、五味子(与姜一起捣碎)、白芍、炙草,于午时服用。某(二一):新近的寒凉之气从外束表。肺受到寒冷之邪侵袭。肺气衰弱,不能下降。停留日久的饮邪向上侵犯。于是病发作了。治疗应当温暖、保护背心部位〔原文“暧护”疑有讹误〕。宿病就可以退去。淡生姜粉、半夏、蛤蜊粉、茯苓、桂枝木、苡仁,煎汤服。某(五十):背部发冷,咳嗽气逆。这是饮邪的表现。首先应当用辛味药物疏通饮邪。以使肺气下降。(饮邪向上冲逆,肺气不能下降。) 鲜枇杷叶、杏仁、茯苓、橘红、生姜、半夏。某(五二):右脉大而弦。气喘。咳嗽吐出浑浊泡沫。不能平卧枕卧。遇到寒冷时病情发作。这是饮邪停留在肺和卫表。如果只看到咳嗽。就投用清润之药。药越用病情反而会越严重。葶苈子、山东大枣。徐氏:痰饮向上涌吐。气喘,不能平卧。这是温邪阻塞、蒙蔽了肺气。肺气不能下降。壅滞不通,不能着于右〔原文“不能着右”疑有脱误,含义不明〕。议用宣通的方法。采用疏开气分的方法。小青龙汤去掉细辛、麻黄,加苡仁和白糖炒石膏。沈氏(老妇):冬季温暖。阳气不能潜藏。伏藏的饮邪向上泛溢。张仲景说。脉象沉,属于饮邪。面色鲜明,也是有饮邪的表现。患饮邪的人咳嗽会很重。应当治疗饮邪。不应当只治疗咳嗽。这是因为年纪大了,下焦的根本已经虚弱。由于温暖之气外泄。不能发挥收摄、潜藏的作用。水饮之邪向上扰动,侵犯了肺。肺气不能下降。全身的气机相互阻滞。熏蒸灼热,始终不得停止。脉络中的血液向上沸腾。医经说:不能平卧。一躺下,喘促就更加严重,胸中痹阻闭塞。这就是肺气逆乱的表现。如果只根据眼前所见的病症来推测病情,却不懂得从面色诊察、候察气机,病势必然会由咳嗽变得复杂多变。继而出现腹部肿胀、胀满。渐渐发展到难以挽救。有见识的医生,千万不能把它轻率地当作一般小病。现在根据我的浅见,略略叙述其中的大意。治疗上拟从开通太阳经入手,使水饮和浊邪向下运行。同时又不妨碍冬季温养。采用仲景小青龙汤与越婢汤合用的法则。杏仁、茯苓、薏苡仁、炒半夏、桂枝木、石膏、白芍、炙草。方(氏):寒暖失调。水饮泛滥,气机上逆。因此出现浮肿、喘息和咳嗽。腹部胀满。一躺下就有气冲上来,引起呛咳。拟采用越婢汤。石膏、杏仁、桂枝、炒半夏、茯苓、炙草。施(四七):劳累烦扰过度,损伤了胃阳。体表卫阳单薄。畏惧寒冷。饮食难以运化,痰饮便在体内产生。气机阻滞,浊邪凝聚,所以胸部和背部都疼痛。用辛味、甘味药物调理阳气后,已经见效。如今正值长夏。此时由脾胃主持时令。应当扶助脾胃的生发之气。只要身体强健,病就可以完全好转。(脾胃阳虚)六君子汤加益智仁、木香。黄(三四):居住在沿海地区。瘴气、雾气和露水中的外来邪气,侵入了人体清阳之气。阳气受伤,所以怕冷。患有久咳,却不懂得祛除病邪、保养身体。仍然勉强用力操持事务。以致水饮之邪结聚于体内。病邪沉积已久,难以祛除。用茯苓桂枝汤。胡(四六):脉象沉而微弱。脉微,说明阳气不足。脉沉,是寒水之邪阴寒凝聚。心痛,心悸不安。渐渐发展到两胁部有下坠感。这是由于阳气衰弱,不能主持运化。痰饮聚集,气机将要受到阻塞。因此疼痛发作。这就是心脏震动不安的意思。也如同波涛撼动岳阳楼所说的情形。拟采用《外台秘要》的茯苓饮,合用桂苓方。人参、茯苓、半夏、枳实、桂枝、姜汁。白(二六):脉象沉、小而弦。这是阴浊的水饮之邪。身体的阳气并不充足旺盛。胸中的清阳之气不能舒展开来、通畅运行。偶然接触到寒冷,或者误食、误饮寒凉之物,使水饮之邪突然受寒,便凝结形成胸中痞闷。平时的饮食,应当忌食酒、肉及腥味浊重之物。这样清阳之气就能流通运行。平常服用仲景的苓桂术甘汤一百剂。如果病发作是因为受寒,就立即服用大顺散。戴:病已经消退。精神已经清爽而神志聪慧。只是原来的脉象仍带有弦象。平素就有水饮病。属于阳气不足的体质。随着年纪渐长,要防止发生风痹。酒肉应当少吃。劳累和动怒都应当严格戒除。拟采用《外台秘要》的茯苓饮。
人参 茯苓 广皮 枳实 半夏 金石斛朱(四九) 烦劳太过。阳伤。痰饮日聚。阳跷脉空。寤不成寐卫阳失护。毛发自坠。乃日就其衰夺矣。
初进通饮浊以苏阳。接服外台茯苓饮。
吴(氏) 脉弦。背中冷。左偏微痛。食少欲呕。四肢牵强。此饮邪内结。议通阳气。
桂枝 茯苓 半夏 姜汁 炙草 大枣某 眩晕恶心胸脘不爽。脉右弦左弱。面色红亮。此乃痰饮上泛。有厥中之事。
炒半夏 制蒺藜 橘红 煨天麻 石菖蒲 茯苓 姜汁尤 口中味淡。是胃阳虚。夫浊饮下降痛缓。向有饮湿为患。若不急进温通理阳。浊饮必致复聚。议大半夏汤法。
人参 半夏 茯苓 枳实 姜汁张(二七) 酒客谷少中虚。常进疏散表药。外卫之阳亦伤。其痰饮发时。胸中痞塞。自述或饥遇冷病来。其为阳气受病何疑。不必见痰搜逐。但护中焦脾胃。使阳气健运不息。阴浊痰涎。焉有窃踞之理。(脾阳不运)
生于术 川桂枝 茯苓 淡姜渣 苡仁 泽泻 姜枣汤法丸。
王(三二) 脉沉为痰饮。是阳气不足。浊阴欲蔽。当以理脾为先。俾中阳默运。即仲景外饮治脾之意。
苓桂术甘加半夏陈皮水法丸。
某(三四) 舌白。咳逆不渴。非饮象而何。宜宣温药和之。
杏仁 苡仁 半夏 干姜 粗桂枝 茯苓 浓朴 炙草某 食后脘中痞阻。按之漉漉有声。手麻胁痛。心烦。耳目昏眩。是气不流行。痰饮内聚中焦。用桂苓丸。竹沥姜汁法丸。
又 桂枝 人参 茯苓 半夏 广皮 炙草黄 味过甘腻。中气缓。不主运。延绵百天。聚气结饮。东垣云。病久发不焦。毛不落。不食不饥。乃痰饮为患。饮属阴类。故不渴饮。仲景五饮互异。其要言不繁。当以温药和之。通阳方法。固无容疑惑。大意外饮宜治脾。内饮治肾。是规矩准绳矣。议用苓桂术甘汤。
某 形体似乎壮实。阳气外泄。畏风怯冷。脾阳消乏。不司健运。水谷悍气。蒸变痰饮。隧道日壅。
上实下虚。仲景谓饮邪当以温药和之。苓桂术甘得效。从外饮立方。
人参 淡附子 生于术 枳实 茯苓 泽泻荆沥姜汁法丸。
某 老人久嗽妨食。议以外饮治脾。苓桂术甘汤。
王(三四) 脉沉。背寒。心悸如坠。形盛气衰。渐有痰饮内聚。当温通补阳方复辟。斯饮浊自解。
(脾肾阳虚)
人参 淡附子 干姜 茯苓 生于术 生白芍冯 阳虚则形寒汗出。痰饮痞聚。都是阴浊成形。乘阳气衰微。致上干窃踞。古人法则。必通其阳以扫阴氛。但宿病无急攻方。况平素忧郁。气滞血涩。久耗之体。不敢纯刚。防劫液耳。
人参 熟附子 淡干姜 炒川椒 川桂枝 乌梅肉 生白芍 另真武丸(三两)
程(四八) 左脉沉静。右脉微弦。四旬清阳日薄。脾脏鼓运渐迟。加以烦心萦思。水谷悍气。蕴蒸痰饮。
仲景谓外饮当治脾阳。况中年常有遗泄之患。按脉非龙相之动搏。议固下益肾。转旋运脾二方。分早晚服。早服从还少聚精七宝。参用丸方。
熟地 苁蓉 枸杞 五味 萸肉 茯神山药 菟丝 覆盆 鱼胶 菖蒲 远志 龙骨 青盐熟蜜同枣肉捣丸。早服五七钱。
茅术 于术 半夏 茯苓 广皮 生益智 白蒺 钩藤姜枣汤泛丸。晚服三钱。开水下。
徐 清阳未展。浊阴欲踞。久延必结痰饮。议用真武丸二钱五分。人参一钱煎汤送。胃阳得震。
浊当退避矣。十服。
某 脉沉弦。饮泛呛咳。乃下虚无以制上。议早服肾气丸。摄纳下焦散失。以治水泛之饮。午服外台茯苓饮。转旋中焦。使食不致酿痰。茯苓饮去术。
某(七一) 高年久嗽。脉象弦大。寤不成寐。乃阳气微漓。浊饮上泛。仲景云。进温药和之。(脾胃阳虚饮逆咳呕)
杏仁(三钱) 茯苓(三钱) 川桂枝(一钱) 生姜(一钱) 苡仁(三钱) 炙草(四分) 大枣(二枚)
顾(二四) 咳嗽数月。呕出涎沫。建中不应。已非营卫损伤。视其面色鲜明。饮食仍进。仿饮邪主治。
小半夏汤加桂枝杏仁姜汁。
李(三八) 劳伤阳气。内起痰饮。卧着气钝饮阻。其咳为多。痰出稍通势缓。且体常汗泄。非风寒表邪不解。并不热渴。亦非火炎烁金。仲景云。饮家而咳。当治饮。不当治咳。
茯苓 桂枝木 苡仁 炙草 姜汁陈 脉涩小。舌白不渴。身动呕痰。身如在舟车中。此寒热攻胃致伤。逆气痰饮互结。通补阳明为正。白术甘草守中。未能去湿。宜缓商。
人参汁 半夏 枳实汁 茯苓 竹沥 姜汁马(三四) 肌肉丰溢。脉来沉缓。始发右季胁痛。汤饮下咽。汨汨有声。吐痰涎头痛。此皆脾胃阳微。寒湿滞聚。年方壮盛。不必介怀。温中佐其条达。运通为宜。
茅术 浓朴 半夏 茯苓 陈皮 淡姜渣 胡芦巴 炙草 姜汁泛丸马(四十) 甘缓颇安。辛泄不受。此阳分气衰。将来饮邪日聚。然卧着咳多。清气失旋。先用苓桂术甘汤。继进外台茯苓饮。
曹(四七) 中年阳气日薄。痰饮皆属阴浊。上乾清道。为冲逆咳嗽。仲景治法。外饮治脾。内饮治肾。分晰甚明。昔年曾用桂苓泽术得效。是治支饮治法。数年真气更衰。古人谓饮邪当以温药和之。须忌治嗽肺药。
先用小青龙去麻辛 接服外台茯苓饮。
译人参、茯苓、广皮、枳实、半夏、金石斛。朱(四九):烦劳过度。阳气受到损伤。痰饮日益聚集。阳跷脉空虚。想睡却不能入睡,是因为卫阳失去了护卫作用。毛发自行脱落。这说明身体每天都在逐渐衰弱、亏损。开始先用药疏通水饮、浊邪,使阳气恢复。随后接着服用《外台秘要》的茯苓饮。吴(氏):脉象弦。背部发冷。左侧偏身有轻微疼痛。食欲减少,想要呕吐。四肢牵拉拘急、活动不利。这是水饮之邪结聚在体内。治疗拟疏通阳气。桂枝、茯苓、半夏、姜汁、炙草、大枣。某:眩晕、恶心,胸脘部不舒畅。脉象右侧弦、左侧弱。面色红润而有光泽。这是痰饮向上泛溢。并且有发生厥中之证的情况。炒半夏、制蒺藜、橘红、煨天麻、石菖蒲、茯苓、姜汁。尤:口中味道淡。这是胃阳虚弱。浊饮向下运行后,疼痛便会缓解。过去一向有湿饮为患。如果不赶紧使用温通之法来调理阳气,浊饮必然会再次聚集。拟采用大半夏汤的治法。人参、半夏、茯苓、枳实、姜汁。张(二七):嗜酒之人饮食少,中焦虚弱。经常服用疏散表邪的药物。体表卫阳也因此受到损伤。他的痰饮发作时,胸中痞闷堵塞。他自己说,有时在饥饿时遇到寒冷,病就会发作。这显然是阳气受到损伤,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不必一见到痰就急着搜刮驱逐。只需保护中焦脾胃。使阳气健旺,持续运转不息。阴浊和痰涎。哪里会有阴浊痰饮偷偷盘踞的道理呢?(脾阳不能运化) 生于术、川桂枝、茯苓、淡姜渣、苡仁、泽泻,按姜枣汤法制丸。王某(32岁):脉沉,是痰饮的表现。这是阳气不足。浊阴将要遮蔽阳气。应当先调理脾胃。使中焦阳气暗中运行。这就是张仲景治疗外饮、着重调治脾胃的意思。苓桂术甘汤加半夏、陈皮,按水法制丸。某人(34岁):舌苔白。咳嗽气逆而不口渴。这不是饮邪的表现又是什么呢?宜用宣通、温化的药物调和治疗。杏仁、苡仁、半夏、干姜、粗桂枝、茯苓、厚朴、炙甘草。某人饭后胃脘部痞闷阻塞。按压时可听到漉漉的水声。手麻,胁肋疼痛。心中烦躁。耳目昏花眩晕。这是气机不能流通。痰饮聚集在中焦。使用桂苓丸。按竹沥姜汁法制丸。又用桂枝、人参、茯苓、半夏、广皮、炙甘草。黄某的药味过于甘腻。使中气运行迟缓。不能主持运化。病情延续了一百天。气聚而饮邪凝结。李东垣说。病久而头发不焦枯。毛发也不脱落。不想吃东西,也不感到饥饿。这是痰饮在作祟。饮邪属于阴类。所以不会口渴想饮水。张仲景所说的五种饮邪各不相同。其中的要旨并不复杂。应当用温性药物调和治疗。这是通达阳气的治疗方法。本来就没有什么可疑惑的。大体说来,外饮宜当治脾。内饮宜当治肾。这就是治疗的规矩和准绳。考虑使用苓桂术甘汤。某人形体看起来似乎壮实。但阳气向外泄散。怕风又怕冷。脾阳衰弱困乏。不能主管健运。水谷所化的悍气。熏蒸变化为痰饮。体内通道日渐壅塞。形成上部壅实、下部虚弱。张仲景说,饮邪应当用温性药物调和治疗。苓桂术甘汤取得了效果。这是按照外饮的治法组方。人参、淡附子、生于术、枳实、茯苓、泽泻,按荆沥姜汁法制丸。某位老人久咳,妨碍进食。考虑按照外饮治脾的方法治疗。使用苓桂术甘汤。王某(34岁):脉沉。背部发冷。心悸,仿佛心要坠落。形体虽盛,元气却衰弱。渐渐有痰饮在体内聚集。应当用温通、补助阳气的方法,使阳气恢复其位。这样饮邪和浊邪自然就会消解。(脾肾阳虚) 人参、淡附子、干姜、茯苓、生于术、生白芍。冯某:阳气虚弱就会形体怕冷、出汗。痰饮痞塞聚集。都是阴浊凝聚成形。趁着阳气衰微。导致阴浊向上侵犯并偷偷盘踞。古人的治疗法则是。一定要通达阳气,以扫除阴邪之气。但这是宿疾,不能用急攻的方法。何况平素多有忧郁。气机郁滞,血行涩滞。身体又长期受到耗损。所以不敢纯用刚烈峻猛之药。以防止损伤津液。人参、熟附子、淡干姜、炒川椒、川桂枝、乌梅肉、生白芍;另用真武丸(三两)。程某(48岁):左脉沉而安静。右脉微弦。年过四十,清阳日渐衰微。脾脏的鼓动运化逐渐迟缓。又加上心中烦恼、思虑缠绵。水谷所化的悍气。蕴积熏蒸成痰饮。张仲景说,外饮应当调治脾阳。何况中年人常有遗精滑泄的毛病。按脉并不是龙相之脉的搏动。考虑固摄下焦、补益肾气。采用运转脾气的两种方剂。分早晚服用。早晨服用,参考还少丹、聚精七宝丹等方,参用丸剂。所用丸方如下。熟地、苁蓉、枸杞、五味子、山萸肉、茯神、山药、菟丝子、覆盆子、鱼胶、菖蒲、远志、龙骨、青盐,用熟蜜和枣肉一同捣制成丸。早晨服五至七钱。茅术、于术、半夏、茯苓、广皮、生益智、白蒺藜、钩藤,姜枣汤泛丸。晚上服三钱。用开水送服。徐某:清阳没有舒展。浊阴将要盘踞。拖延日久,必然结聚成痰饮。考虑使用真武丸二钱五分。用人参一钱煎汤送服。胃阳得到振奋。浊邪就应当退避了。服十剂。某人脉沉而弦。饮邪上泛,导致呛咳。这是由于下焦虚弱,无法制约上部。考虑早晨服用肾气丸。以收摄下焦、固护散失的精气。用来治疗水饮上泛所致的饮证。午间服用《外台秘要》中的茯苓饮。使中焦的气机转运通畅。以免食物停留酿生成痰。茯苓饮去掉白术。某人(七十一岁),长期咳嗽。脉象弦而大。醒着却不能入睡。这是阳气轻微耗散的表现。浊饮向上泛溢。仲景说:应当用温性药物调和治疗。(脾胃阳虚,水饮上逆,导致咳嗽呕吐。) 杏仁(三钱)、茯苓(三钱)、川桂枝(一钱)、生姜(一钱)、苡仁(三钱)、炙草(四分)、大枣(二枚)。顾某(二十四岁),咳嗽已有数月。呕吐出涎沫。用建中法治疗没有效果。这已经不是营卫受损的问题。看他的面色鲜明有光泽。饮食仍然能够进食。应仿照水饮病的治法。用小半夏汤,加桂枝、杏仁和姜汁。李某(三十八岁),劳累损伤了阳气。体内因此产生了痰饮。躺下时气机迟滞,水饮阻塞。所以咳嗽很多。痰吐出后稍微通畅,病势便缓解。而且身体平时容易出汗。并不是风寒表邪没有解除。也没有发热、口渴。同样不是火热炽盛、灼伤肺金。仲景说:有水饮的人出现咳嗽,应当治疗水饮,不应当只治疗咳嗽。茯苓、桂枝木、苡仁、炙草、陈姜汁。脉涩而小。舌苔白,不口渴。身体一动就呕吐痰液。身体像处在船上或车中一样摇晃。这是寒热之邪侵扰胃部而造成的损伤。逆乱之气与痰饮相互结聚。治疗应以疏通、补益阳明胃为原则。白术、甘草只能固守中焦。却还不能祛除湿邪。应当从容斟酌治疗。人参汁、半夏、枳实汁、茯苓、竹沥、姜汁。脉来沉而缓。起初发作时右侧季肋部疼痛。汤水饮下咽喉时,腹中发出汩汩的水声。吐出痰涎,并伴有头痛。这些都是脾胃阳气微弱的表现。寒湿停滞并聚集在体内。年纪正值壮盛。不必为此忧虑。应当温暖中焦,并辅助气机条达。以使中焦运化通畅为宜。茅术、厚朴、半夏、茯苓、陈皮、淡姜渣、胡芦巴、炙草,用姜汁泛丸。辛散、疏泄的药物不能耐受。这是阳分之气衰弱。以后水饮邪气将会日渐聚集。但躺下时咳嗽较多。清阳之气失去正常的升降运转。先用苓桂术甘汤。随后服用《外台秘要》中的茯苓饮。曹某(四十七岁),中年以后阳气日渐衰弱。痰饮都属于阴浊之邪。向上侵扰清气通行的道路。因而形成气机上冲、逆乱所致的咳嗽。仲景的治疗方法是:外饮病治疗脾,内饮病治疗肾。分辨得十分清楚。从前曾用桂苓泽术汤,取得了疗效。这是治疗支饮的方法。几年以后,真气更加衰弱。古人说,治疗水饮邪气应当用温性药物调和。必须避免使用专门治疗咳嗽、肺病的药物。先用小青龙汤去掉麻黄、细辛,随后接服《外台秘要》中的茯苓饮。
程(五七) 昔肥今瘦为饮。仲景云。脉沉而弦。是为饮家。男子向老。下元先亏。气不收摄。则痰饮上泛。
饮与气涌。斯为咳矣。今医见嗽。辄以清肺降气消痰。久而不效。更与滋阴。不明痰饮皆属浊阴之化。滋则堆砌助浊滞气。试述着枕咳呛一端。知身体卧着。上气不下。必下冲上逆。其痰饮伏于至阴之界。肾脏络病无疑。形寒畏风。阳气微弱。而藩篱疏撤。仲景有要言不烦曰。
饮邪必用温药和之。更分外饮治脾。内饮治肾。不读圣经。焉知此理。(脾肾阳虚饮逆咳呕)
桂苓甘味汤 熟附都气加胡桃。
陈 痛久气乱。阳微。水谷不运。蕴酿聚湿。胃中之阳日薄。痰饮水湿。必倾囊上涌。而新进水谷之气。与宿邪再聚复出。致永无痊期。仲景云。饮邪当以温药和之。又云不渴者。此为饮邪未去故也。则知理阳通阳。诚有合于圣训。断断然矣。真武汤。
张(四一) 痰饮喘咳。肌肉麻痹。痞胀不堪纳谷。冬寒日甚。春暖日减。全是阳气已衰。阴浊逆干犯上。
肺药治嗽。无非辛泄滋润。盖辛散则耗阳。滋清助阴浊。浊阻在阳分。气不肃。为夜不得卧。小青龙意。主乎由上以泄水寒。直从太阳之里以通膀胱。表中里药也。仲景谓饮邪当以温药和之。驱阴邪以复阳。一定成法。
早肾气去萸换白芍。炒楂炭水法丸。晚外台茯苓饮。姜枣汤法丸。
程(六十) 肾虚不纳气。五液变痰上泛。冬藏失职。此病为甚。不可以肺咳消痰。常用八味丸。收纳阴中之阳。临时撤饮。用仲景桂苓味甘汤。
孙 未交冬至。一阳来复。老人下虚。不主固纳。饮从下泛。气阻升降。而为喘嗽。发散寒凉苦泻诸药。焉得中病。仲景云饮家而咳。当治饮。不当治咳。后贤每每以老人喘嗽。从脾肾温养定论。是恪遵圣训也。
桂枝 茯苓 五味子 甘草汤代水。加淡姜枣。
李 肠红久病。不必攻治。今者气冲喘嗽。脘胁痞阻。是饮浊上僭。最宜究悉。
川桂枝(七分) 茯苓(三钱) 干姜(一钱) 五味子(同姜合捣一钱) 杏仁(一钱半) 白芍(一钱)
炙草(五分) 生左牡蛎(三钱)
吴(二七) 壮年下元久虚。收纳气泄。每交秋冬受冷。冷气深入。伏饮夹气上冲。为咳喘呕吐。疏肺降气不效者。病在肾络中也。盖精血少壮不旺。难以搜逐。病根不去谓此。绝欲一年。小暑艾灸。
静养一百二十天可愈。附都气加车前。(肾阳虚饮逆喘咳呕)
潘(二九) 劳力喘甚。肩背恶寒。饮泛上逆。皆系下元虚损。莫以喘用泻肺等药。薛氏八味丸。
王 秋深天气收肃。背寒喘咳。饮浊上泛。缘体中阳气少振。不耐风露所致。最宜暖护背部。进通阳以治饮。
茯苓 桂枝 半夏 姜汁 苡仁 炙草又 早肾气丸 夜真武丸陈 脉虚微。春阳地升浊阴上干。喘不得卧。治在少阴。
人参 淡熟附子 猪胆汁又 照前方加淡干姜一钱半。
又 脉弦。暮夜浊阴冲逆。通阳得效。议真武法。以撤其饮。
人参 淡附子 生白芍 茯苓 姜汁又 真武泄浊。脘通思食。能寐昨宵已有渴欲饮水之状。考金匮云。渴者饮邪欲去也。当健补中阳。以资纳谷。
人参 生于术 淡附子 茯苓 泽泻又 早服肾气丸四五钱。晚用大半夏汤。
人参 半夏 茯苓 姜汁董 脉弦右濡。阳微恶寒。饮浊上干。咳吐涎沫。且食减胃衰。寒疝窃踞。阴浊见症。岂止一端。喻嘉言谓浊阴上加于天。非离照当空。氛雾焉得退避。反以地黄五味阴药附和其阴。阴霾冲逆肆虐。饮邪滔天莫制。议以仲景熟附配生姜法。扫群阴以驱饮邪。维阳气以立基本。况尊年尤宜急护真阳为主。
人参 茯苓 熟附子 生姜汁 南枣戴 十二月间。诊得阳微。浊饮上干为咳。不能卧。曾用小青龙汤。减去麻黄细辛。服后已得着枕而卧。想更医接用不明治饮方法。交惊蛰阳气发泄。病势再炽。顷诊脉来濡弱无神。痰饮咳逆未已。谅非前法可效。宗仲景真武汤法。以熟附配生姜。通阳逐饮立法。真武汤去白术加人参。
计 不卧呛喘。泛起白沫。都是肾病。议通太阳膀胱。(肾阳虚膀胱气化不通降)
茯苓 川桂枝 淡干姜 五味子 白芍 炙草顾 饮邪泛溢。喘嗽。督损头垂。身动喘甚。食则脘中痞闷。卧则喘咳不得息。肺主出气。肾主纳气。二脏失司。出纳失职。议用早进肾气丸三钱。以纳少阴。晚用小青龙法。涤饮。以通太阳经腑。此皆圣人内饮治法。与乱投腻补有间矣。小青龙去麻辛甘芍。加茯苓杏仁大枣。
某 形盛面亮。脉沉弦。此属痰饮内聚。暮夜属阴。喘不得卧。仲景谓饮家而咳。当治其饮。不当治咳。今胸满腹胀。小水不利。当开太阳以导饮逆。小青龙去麻辛合越婢。
桂枝 半夏 干姜 五味 杏仁 石膏 茯苓 白芍某 服三拗汤。音出喘缓。可见苦寒沉降之谬。素多呕逆下血。中焦必虚。而痰饮留伏显然。议治其饮。
桂枝汤去甘草加杏仁茯苓苡仁糖炒石膏。
某 太阳经气不开。小水不利。下肢肿浮渐上。着枕气塞欲坐。浊饮上干。竟有坐卧不安之象。
译程某(五十七岁),过去肥胖,现在消瘦,这是水饮所致。仲景说:脉象沉而弦,就是水饮病患者。男子将近老年时,下焦肾元先行亏虚。气便不能固摄。于是痰饮向上泛溢。水饮与气一同向上涌动,这就形成了咳嗽。现在的医生一见到咳嗽,就动辄使用清肺、降气、化痰的方法。长时间治疗仍没有效果,便又给予滋阴药物。却不明白痰饮都属于浊阴所化。一味滋补反而会使浊邪壅积,助长气机的阻滞。试举一躺下枕头就咳嗽、气呛的情况来说,由此可知,身体一躺下,上逆之气不能下降,必然会向下冲击而又向上逆行。他的痰饮潜伏在最深的阴寒部位,无疑是肾脏及其络脉有病。身体怕冷,畏惧风吹。阳气微弱,而肌表的屏障疏松不固。仲景有一句简明扼要的话说:水饮邪气一定要用温性药物调和。又区分说,外饮病治疗脾,内饮病治疗肾。不研读医圣的经典,怎么会懂得这个道理呢?(脾肾阳虚,水饮上逆,导致咳嗽呕吐。) 桂苓甘味汤、熟附都气丸,加胡桃。陈某,疼痛日久,气机紊乱。阳气微弱。水谷不能正常运化。湿邪在体内蕴积酿成并聚集。胃中的阳气日渐衰弱。痰饮、水湿等邪,必然会倾泻般向上涌出。而新摄入的水谷所化之气,又会与旧有的邪气重新聚集,再次发作。以致永远没有痊愈的可能。张仲景说:饮邪应当用温热药物调和治疗。又说,不口渴,这是因为饮邪还没有去除。由此可知,调理阳气、疏通阳气,确实与圣人的教诲相合。这一点是十分明确的。真武汤。张某(四十一岁):痰饮导致喘息咳嗽。肌肉麻木、痹阻。胸腹痞闷胀满,难以进食。冬天寒冷时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春天气候转暖后,病情一天比一天减轻。这完全是阳气已经衰弱,阴寒浊邪向上逆行并侵扰上部所致。用治肺的药物治疗咳嗽,无非是使用辛散、宣泄或滋润之品。因为辛散药会耗伤阳气,滋润清凉之品又会助长阴浊。浊邪阻滞在阳分,气机不能肃降,所以夜间不能安睡。这就是小青龙汤的意义。主要是从上部宣泄水寒之邪,直接从太阳经的里部疏通膀胱。这是从表而治里的药方。张仲景说,饮邪应当用温热药物调和治疗。驱除阴邪,使阳气恢复。这是确定不移的治法。早晨服肾气丸,去掉山茱萸,换用白芍。用炒楂炭,以水法制丸。晚上服《外台》茯苓饮。用姜枣汤法制丸。程某(六十岁):肾虚,不能收纳气。五脏六腑的津液化为痰,向上泛溢。冬季闭藏的功能失常。因此这种病尤其严重。不能只用治肺止咳、消痰的方法。应常用八味丸。以收摄阴中之阳。病情发作时,再暂时撤除饮邪。可用张仲景的桂苓味甘汤。孙某:冬至尚未到。一阳之气即将复生。老人下焦虚弱,不能主持固摄和纳气。饮邪从下部向上泛溢,气机升降受到阻滞,于是出现喘息咳嗽。使用发散、寒凉、苦泄等药物,怎么可能切中病情呢?张仲景说,有饮邪而咳嗽,应当治疗饮邪,不应当只治疗咳嗽。后世医家常常认为老人的喘息咳嗽,应从温养脾肾入手,这是确定的原则。这正是谨慎遵循圣人教诲。用桂枝、茯苓、五味子、甘草汤代替水煎服。再加入淡姜、枣。李某:肠道出血,病了很久。不必再用攻伐的方法治疗。现在气向上冲,喘息咳嗽,胃脘和胁部痞闷阻塞。这是饮邪和浊邪向上冲逆。最应当仔细探究病情。川桂枝(七分)、茯苓(三钱)、干姜(一钱)、五味子(与干姜合在一起捣,一钱)、杏仁(一钱半)、白芍(一钱)。炙草(五分)、生左牡蛎(三钱)。吴某(二十七岁):壮年而下元长期虚弱。收摄纳气的功能失常,气向外泄。每逢秋冬就受到寒冷侵袭。寒气深入体内,潜伏的饮邪夹着气向上冲逆,导致咳嗽、喘息、呕吐。用疏散肺气、降气的方法没有效果,是因为病在肾络之中。因为精血在壮年时也并不旺盛,难以深入搜寻并驱除病邪。这就是说病根没有去除。一年内禁绝房事。在小暑时节进行艾灸。静心调养一百二十天,就可以痊愈。附方:都气丸,加车前子。(肾阳虚,饮邪上逆,出现喘、咳、呕吐。) 潘某(二十九岁):劳累后喘息加重。肩背部怕冷。饮邪向上泛溢并逆行。都属于下元虚损。不要因为有喘息就使用泻肺一类的药物。用薛氏八味丸。王某:深秋天气收敛肃杀,出现背部发寒、喘息咳嗽。饮邪和浊邪向上泛溢。这是因为体内阳气振奋不足,不能耐受风露而造成的。最适宜温暖保护背部。服用通阳药来治疗饮邪。茯苓、桂枝、半夏、姜汁、薏苡仁、炙草;另方:早晨服肾气丸,晚上服真武丸。陈某:脉象虚弱细微。春阳之气上升,浊阴之邪向上侵扰。喘息,不能平卧。治疗应针对少阴。人参、淡熟附子、猪胆汁;另方:照前方加淡干姜一钱半。又诊:脉象弦。傍晚至夜间,浊阴之邪冲逆向上。疏通阳气后见效。拟用真武汤的治法,以消除饮邪。人参、淡附子、生白芍、茯苓、姜汁;另方:用真武汤泄除浊邪。胃脘通畅,开始想吃东西。能够入睡,昨夜已经出现口渴想喝水的表现。查阅《金匮要略》说:口渴,是饮邪将要离去的表现。应当健运、补益中焦阳气,以帮助恢复进食。人参、生于术、淡附子、茯苓、泽泻;另方:早晨服肾气丸四至五钱。晚上服大半夏汤。人参、半夏、茯苓、姜汁。董某:脉象弦,右脉濡。阳气微弱而怕冷。饮邪和浊邪向上侵扰。咳嗽,吐出涎沫。而且饮食减少,胃的功能衰弱。寒疝之邪潜伏盘踞。阴浊之邪所表现的症状。难道只有一个方面吗?喻嘉言说,这是浊阴之邪上犯清阳之位。如果不是阳光照耀当空,阴霾雾气又怎么能够退散呢?反而使用地黄、五味子等滋阴药来助长阴邪。阴霾之邪向上冲逆,肆意侵扰。饮邪泛滥如天际洪水,无法控制。因此考虑采用仲景用熟附子配生姜的治法。扫除各种阴邪,以驱逐饮邪。扶助阳气,以建立根本。何况年事已高,更应当以迅速保护真阳为主要原则。人参、茯苓、熟附子、生姜汁、南枣;戴,十二月间。诊察得知阳气微弱。浊饮向上侵犯肺部而引起咳嗽。不能平卧。曾经服用小青龙汤。减去了麻黄、细辛。服药后已经能够枕着枕头平卧。想来是后来更换的医生接着治疗,却不明白治疗饮邪的方法。时逢惊蛰,阳气开始发泄。病势再次加重。刚才诊脉,脉象濡弱而无力。痰饮所致的咳嗽、气逆仍未停止。料想先前的方法已经不能奏效。遵循仲景使用真武汤的治法。用熟附子配伍生姜。以通达阳气、驱逐饮邪为治疗原则。真武汤去掉白术,加人参。总的情况是不能平卧,呛咳气喘。泛吐出白色泡沫。这些都是肾脏病变。考虑疏通太阳经和膀胱。(肾阳虚,膀胱气化功能不能正常通利下降。) 茯苓、川桂枝、淡干姜、五味子、白芍、炙甘草;顾。饮邪泛滥外溢。气喘咳嗽。督脉受损,头部下垂。身体一活动,喘息就更加严重。进食后胃脘部痞闷不舒。平卧时喘咳,不能呼吸。肺主管呼出气体。肾主管纳入气体。肺、肾两脏的功能都失常。呼出和纳入气体的功能失职。考虑早晨服肾气丸三钱。用以收纳少阴之气。晚上采用小青龙汤的治法。涤除饮邪。以疏通太阳经和腑。这些都是圣人治疗体内饮邪的方法。与胡乱使用滋腻补药相比,完全不同。小青龙汤去掉麻黄、细辛、甘草、白芍。加茯苓、杏仁、大枣。某人形体肥盛,面色光亮。脉象沉而弦。这属于痰饮聚积在体内。傍晚和夜间属于阴时。喘息不能平卧。仲景说,有饮邪的人出现咳嗽,应当治疗他的饮邪。不应当只治疗咳嗽。现在胸部胀满,腹部胀大。小便不通利。应当疏通太阳经,使逆行的饮邪得到引导。小青龙汤去掉麻黄、细辛,合用越婢汤。桂枝、半夏、干姜、五味子、杏仁、石膏、茯苓、白芍;某。服用三拗汤。声音发出后,喘息稍有缓解。由此可见,使用苦寒而沉降药物是错误的。平素经常呕吐、逆气,并有便血。中焦必定虚弱。而痰饮停留潜伏的情况也很明显。考虑治疗其饮邪。桂枝汤去掉甘草,加杏仁、茯苓、薏苡仁、糖炒石膏。某人太阳经的气机不能开通。小便不通利。下肢浮肿,并逐渐向上发展。枕卧时气息阻塞,想要坐起来。浊饮向上侵犯。竟然出现坐卧都不得安宁的表现。
医者但以肺病刻治。于理未合。急用小青龙法。使膀胱之气无阻碍。浊饮痰气自无逆冲之患矣。
桂枝 杏仁 干姜 五味 半夏 茯苓章 伏饮阴浊上干。因春地气主升而发。呕吐不饥。自然脾胃受伤。六君子宣补方法。未尝不妙。今诊得吸气甚微。小溲晨通暮癃。足跗浮肿。其腑中之气开阖失司。最虑中满。夫太阳司开。阳明司阖。浊阴弥漫。通腑即是通阳。仿仲景开太阳一法。
牡蛎 泽泻 防己 茯苓 五味 干姜张(二七) 呛喘哮。坐不得卧。神迷如呆。气降则清。水寒饮邪。上冲膻中。用逐饮开浊法。
(寒饮浊邪上冲膻中)
姜汁炒南星 姜汁炙白附子 茯苓 桂枝 炙草 石菖蒲某(三四) 咳缓。痰少。脘中不爽。肌腠瘙痒。皆湿邪未尽。痰饮窃踞之象。当用六安法。(肺胃湿痰)
杏仁 白芥子 炒半夏 茯苓 淡干姜 橘红王 当年阳虚。浊饮上泛喘急。用真武汤丸而效。因平素嗜酒少谷。中虚湿聚。热蕴蒸痰。目黄龈血。未可为实热论治。议方用外台茯苓饮。减甘草佐以微苦。清渗理其湿热。以酒客忌甜故也。(中虚湿热)
茯苓(四两) 人参(二两) 苡仁(四两) 枳实(一两) 半夏(二两) 广皮(二两)
金石斛八两。煮汁为丸。
汪 面色鲜明。脘中漾漾欲呕。因郁勃热气。蒸为痰饮。宜暂缓参术。务清中焦热痰。(中焦痰热)
杏仁 枳实汁 橘红 栝蒌皮 郁金 半夏曲 桔梗 黑栀皮张(氏) 痰饮挟燥。咳。喉中痒。(痰饮挟燥)
杏仁 花粉 茯苓 象贝母 橘红 半夏曲陈(妪) 痰饮挟气火上踞。脘痞胀不爽。宜理气热。(气火不降)
半夏 茯苓 栝蒌皮 黑栀皮 橘红 郁金某 脉弦右涩。面亮舌白。口干不喜饮。头重岑岑然。胸脘痹塞而痛。得嗳气稍舒。酒客谷少中虚。痰饮聚蓄。当此夏令。地气上升。饮邪挟气上阻清空。遂令前症之来。金匮云。脉弦为饮。色鲜明者为留饮。口干不欲饮水者。此为饮邪未去故也。况 汗出。岂是风寒。春夏温邪。辛温发散为大禁。自云身体空飘。年已六旬又四。辛散再泄其阳。不亦左乎。
半夏 姜汁 川连 吴萸 茯苓 枳实 竹沥潘(三八) 远客路途。风寒外受。热气内蒸。痰饮日聚于脏之外。络脉之中。凡遇风冷。或曝烈日。或劳碌形体。心事不宁。扰动络中宿饮。饮泛气逆。咳嗽。气塞喉底胸膈。不思食物。着枕呛吐稠痰。
气降自愈。病名哮喘伏饮。治之得宜。除根不速。到老年岁。仍受其累耳。(哮喘伏饮)小青龙汤去细辛。
童(五六) 背寒。短气。背痛映心。贯胁入腰。食粥噫气脘痞。泻出黄沫。饮邪伏湿。乃阳伤窃发。此温经通络为要。缓用人参。(饮伏经络)
川桂枝 生白术 炒黑蜀漆 炮黑川乌 浓朴 茯苓叶(四十) 脉右弦。舌黄不渴。当心似阻。昔形壮。今渐瘦。咳久不已。卧着则咳。痰出稍安。此清阳少旋。
支脉结饮。议通上焦之阳。(胸次清阳少旋支脉结饮)
鲜薤白 栝蒌皮 半夏 茯苓 川桂枝 姜汁杨 头中冷痛。食入不消。筋脉中常似掣痛。此皆阳微不主流行。痰饮日多。气隧日结。致四末时冷。先以微通胸中之阳。
干薤白 桂枝 半夏 茯苓 栝蒌皮 姜汁又 微通其阳已效。痰饮阻气。用茯苓饮去广皮加姜汁。
程(三三) 支脉聚饮。寒月喘甚。初因寒湿而得。故食辛稍安。(支脉结饮)
杏仁 半夏 浓朴 苡仁 茯苓 姜汁法丸。
赵 支饮。胁痛咳逆。小青龙去麻辛。
汪(氏) 支脉结饮。阻气喘胀。入胁则痛。厥逆为眩。
茯苓 桂枝 半夏 杏仁 郁金 糖炒石膏黄 支脉结饮。发必喘急。病发用。
桂枝 茯苓 五味 炙草冯 悬饮流入胃中。令人酸痛。涌噫酸水。当辛通其阳以驱饮。(悬饮)
桂枝木 半夏 茯苓 炒黑川椒 姜汁又 照前方加淡附子。
施 诊脉右虚。左小弦。面色黄。少华采。左胁肋痛。五六年未愈。凡久恙必入络。络主血。药不宜刚。病属内伤。勿事腻补。录仲景旋复花汤。加柏子仁归须桃仁。
又 初服旋复花汤。未应。另更医谓是营虚。用参归熟地桂芍炙草。服后大痛。医又转方。用金铃半夏桃仁延胡茯苓。服之大吐大痛。复延余治。余再议方。谓肝络久病。悬饮流入胃络。致痛不已。议太阳阳明开阖方法。
人参 茯苓 炙草 桂枝 煨姜 南枣服苦药痛呕。可知胃虚。以参苓阖阳明。用草桂开太阳。并辛香入络。用姜枣通营卫。生姜恐伐肝。故取煨以护元气。而微开饮气也。
又 前方服之痛止议丸方。
人参 半夏 川椒 茯苓 桂枝 煨姜南枣汤丸。
某 夏季阳气大升。痰多呛咳。甚至夜不得卧。谷味皆变。大便或溏或秘。诊脉右大而弦。议以悬饮流入胃络。用开阖导饮法。
人参 茯苓 桂枝 炙草 煨姜 南枣又 早诊脉。两手皆弦。右偏大。凡痰气上涌。咳逆愈甚。日来小溲少。下焦微肿。议通太阳以撤饮邪。
译医生只把它当作肺病而急切治疗。这不符合医理。应当赶快采用小青龙汤的治法。使膀胱的气机运行不再受阻。浊饮和痰气自然就不会发生向上冲逆的祸患了。桂枝、杏仁、干姜、五味子、半夏、茯苓;章。伏饮与阴浊之邪向上侵犯。这是因为春天地气主升,饮邪也随之发动。呕吐,没有食欲。这样自然会损伤脾胃。六君子汤这种宣通兼补益的方法,未尝不是很巧妙。现在诊察发现吸气非常微弱。小便早晨能够通利,到了傍晚却闭塞不通。足背浮肿。膀胱腑中的气机失去了开合的正常调节。最担心出现腹部胀满。太阳经主管开。阳明经主管合。浊阴之邪弥漫。疏通腑气就是疏通阳气。仿照仲景疏通太阳经的方法。牡蛎、泽泻、防己、茯苓、五味子、干姜;张(二七)。呛咳、气喘、哮鸣。只能坐着,不能平卧。神志迷乱,像痴呆一样。气机下降,神志就会清明。这是水寒和饮邪。向上冲逆到膻中穴。采用驱逐饮邪、开通浊邪的方法。(寒饮浊邪向上冲逆到膻中穴。) 姜汁炒南星、姜汁炙白附子、茯苓、桂枝、炙甘草、石菖蒲;某(三四)。咳嗽减轻。痰少了。胃脘部不舒畅。肌肤腠理瘙痒。这些都是湿邪尚未除尽的表现。是痰饮潜伏盘踞的表现。应当采用六安煎的治法。(肺胃湿痰。) 杏仁、白芥子、炒半夏、茯苓、淡干姜、橘红;王。当年阳气虚弱,浊饮向上泛溢,导致气喘急促。用真武汤制成丸剂服用后见效。这是因为平时嗜酒而进食很少。中焦虚弱,湿邪聚集。热邪蕴积,蒸化为痰。眼睛发黄,牙龈出血。不能把它当作实热证来治疗。拟定处方,使用《外台秘要》的茯苓饮。减少甘草的用量,并辅以味微苦的药物。用清解、渗利的方法来调理湿热。这是因为嗜酒之人忌食甜味。(中焦虚弱,湿热蕴结) 茯苓(四两)、人参(二两)、薏苡仁(四两)、枳实(一两)、半夏(二两)、广皮(二两)。金石斛八两。煎煮取汁,用药汁制成丸剂。汪:面色鲜明。胃脘部翻涌,似乎想要呕吐。这是由于郁积旺盛的热气。热气蒸化成了痰饮。暂时应缓用人参、白术。务必要清除中焦的热痰。(中焦痰热) 杏仁、枳实汁、橘红、栝蒌皮、郁金、半夏曲、桔梗、黑栀皮。张氏:痰饮夹杂燥邪。咳嗽。喉咙发痒。(痰饮夹杂燥邪) 杏仁、花粉、茯苓、象贝母、橘红、半夏曲。陈氏老妇:痰饮夹着气火向上盘踞。胃脘部痞闷胀满,很不舒畅。应当调理气机并清解热邪。(气火不能下降) 半夏、茯苓、栝蒌皮、黑栀皮、橘红、郁金。某人:脉象弦,右脉涩。面色明亮,舌苔白。口干,却不喜欢喝水。头部沉重,昏沉不清。胸部和胃脘部痹塞而疼痛。打嗝后稍微舒缓。嗜酒而进食少,导致中焦虚弱。痰饮聚积停留。现在正值夏季。地气向上升发。饮邪夹着气向上,阻塞头部清窍。于是引发了前面所说的这些症状。《金匮要略》说:脉象弦,表示有饮邪。面色鲜明,表示饮邪停留不去。口干却不想喝水,这是因为饮邪还没有消除。何况还出汗,哪里是风寒证呢?这是春夏季节的温邪。辛温发散是绝对禁忌。患者自己说身体空虚飘浮。年龄已经六十四岁。再用辛散药,就会进一步耗泄他的阳气。这样岂不是反而错了吗?半夏、姜汁、川连、吴萸、茯苓、枳实、竹沥。潘氏(三十八岁):长期在外奔波,外感风寒。体内热气蒸腾。痰饮日渐聚集在脏腑之外,停留在络脉之中。每当遇到风冷时。或者暴晒在烈日下。或者过度劳累身体。心中思虑不安。从而扰动了络脉中积存已久的饮邪。饮邪泛溢,气机上逆。出现咳嗽。气息阻塞在喉底和胸膈之间。不想进食。一躺下枕着头,就因呛咳吐出黏稠的痰。气机下降后,症状自然会好。病名是哮喘夹有伏饮。治疗得当,但要彻底去除病根并不很快。到了老年,仍然会受这种病的拖累。(哮喘伏饮)小青龙汤去掉细辛。童氏(五十六岁):背部发冷,气息短促。背部疼痛牵连到心部,贯穿胁部而进入腰部。喝粥后嗳气,胃脘部痞闷。腹泻时排出黄色泡沫样物。饮邪夹伏着湿邪。于是阳气受损而暗中发作。此时应以温通经络为治疗要点。人参应当缓用。(饮邪伏于经络) 川桂枝、生白术、炒黑蜀漆、炮黑川乌、厚朴、茯苓。叶氏(四十岁):右脉弦,舌苔黄,但不口渴。心口部位好像被阻塞。从前形体壮实,现在逐渐消瘦。咳嗽已经很久仍不停止。一躺下就咳嗽。痰吐出后稍感安适。这是因为清阳运行不畅。支脉中结聚了饮邪。拟议疏通上焦的阳气。(胸部清阳运行不畅,支脉中结聚饮邪) 鲜薤白、栝蒌皮、半夏、茯苓、川桂枝、姜汁。杨氏:头部有冷痛感,食物进入胃中不能消化。筋脉中常常像被牵拉一样疼痛。这些都是阳气微弱,不能主持气血运行所致。痰饮日益增多。气机通道日益郁结。以致四肢末端时常发冷。应先稍微疏通胸中的阳气。干薤白、桂枝、半夏、茯苓、栝蒌皮、姜汁。又,稍微疏通阳气后已经见效。痰饮阻滞气机。使用茯苓饮,去掉广皮,加入姜汁。程氏(三十三岁):支脉中聚集饮邪。寒冷月份哮喘加重。起初是因寒湿而发病。所以吃辛味食物后稍微安适。(支脉中结聚饮邪) 杏仁、半夏、厚朴、薏苡仁、茯苓、姜汁,按法制成丸剂。赵氏:支饮。胁部疼痛,咳嗽气逆。小青龙汤去掉麻黄和细辛。汪氏:支脉中结聚饮邪。气机阻滞,出现喘促、胀满。气进入胁部就会疼痛。厥逆会导致眩晕。茯苓、桂枝、半夏、杏仁、郁金、糖炒石膏、黄〔原文“黄”字疑有脱误〕。支饮脉络结聚。病发作时必然喘促气急。病发作时使用。桂枝、茯苓、五味子、炙甘草〔原文末“冯”字疑为药名或人名误录〕。悬饮流入胃中。使人感到酸痛。涌出酸水,并不断嗳气。应当用辛味药疏通阳气,以驱除饮邪。(悬饮) 桂枝木、半夏、茯苓、炒黑川椒、姜汁;又按前方加淡附子。施某:诊察脉象,右脉虚。左脉细小而弦。面色发黄。面色缺少光泽。左侧胁肋疼痛。已经五六年没有痊愈。凡是久病,必然会深入络脉。络脉主管血分。用药不宜刚燥峻烈。这种病属于内伤。不要一味使用滋腻补益之法。记录仲景的旋复花汤。加柏子仁、归身、桃仁。又:起初服用旋复花汤。没有见效。于是另请医生诊治,对方认为这是营血不足。使用人参、当归、熟地、桂枝、白芍、炙甘草。服药后疼痛加剧。医生又改换了方剂。使用金铃子、半夏、桃仁、延胡索、茯苓。服药后大吐,疼痛也加重。于是再次请我治疗。我重新斟酌处方。认为这是肝络久病。悬饮流入胃络。因此疼痛持续不止。拟用太阳、阳明经开阖的方法治疗。人参、茯苓、炙甘草、桂枝、煨姜、南枣。服用苦味药后疼痛并呕吐。由此可知胃气虚弱。用人参、茯苓闭合阳明。用甘草、桂枝疏开太阳。同时用辛香之品进入络脉。用姜、枣疏通营卫。生姜恐怕会损伤肝气。所以采用煨姜,以保护元气。并且稍稍疏开饮邪之气。又:服用前方后疼痛停止,于是考虑制作丸剂。人参、半夏、川椒、茯苓、桂枝、煨姜、南枣,煎汤后制成丸剂。某人:夏季阳气大盛。痰多,咳嗽时呛逆。甚至夜间不能平卧。饮食的滋味都发生了改变。大便有时稀溏,有时秘结。诊察脉象,右脉大而弦。认为是悬饮流入胃络。拟用开阖导饮的方法。人参、茯苓、桂枝、炙甘草、煨姜、南枣。又:早晨诊察脉象。两手的脉象都弦。右脉偏大。凡是痰气向上涌动。咳嗽气逆就会更加严重。近来小便量少。下焦有轻微肿胀。拟疏通太阳经,以撤除饮邪。
人参 茯苓 桂枝 炙草 五味 干姜又 脉弦略数。不渴不思饮。此饮浊未去。清阳不主营运。前方甘温。主乎开阖。能令胃喜。次法开太阳以撤饮邪。亦主阳通。据自述心下胃口。若物阻呆滞。其浊锢阳微大着。其治咳滋阴。
适为阴浊横帜矣。议用大半夏汤法。大半夏汤加炒黑川椒。
内经止有积饮之说。本无痰饮之名。两汉以前谓之淡饮。仲景始分痰饮。因有痰饮悬饮溢饮支饮之义。而立大小青龙半夏苓桂术甘肾气等汤。以及内饮外饮诸法。可谓阐发前贤。独超千古。与后人所立风痰湿痰热痰酒痰食痰之法迥异。总之痰饮之作。必由元气亏乏。及阴盛阳衰而起。以致津液凝滞。不能输布。留于胸中。水之清者悉变为浊。水积阴则为饮。饮凝阳则为痰。若果真元充足。胃强脾健。则饮食不失其度。营运不停其机。
何痰饮之有。故仲景云。病痰饮者。当以温药和之。乃后人不知痰饮之义。妄用滚痰丸。茯苓丸。消痰破气。或滋填腻补等法。大伤脾胃。堆砌助浊。其于仲景痰饮之法。岂不大相乖谬乎。然痰与饮。虽为同类。而实有阴阳之别。阳盛阴虚。则水气凝而为痰。阴盛阳虚。则水气溢而为饮。故王晋三先生取仲景之小半夏茯苓。及外台饮三汤。从脾胃二经分痰饮立治法。而先生又取仲景之苓桂术甘。外台茯苓饮。肾气丸。真武汤。分内饮外饮治法。而于痰饮之症。无遗蕴矣。愚历考先生治痰饮之法。则又有不止于此者。然而病变有不同。
治法亦有异。如脾肾阳虚。膀胱气化不通者。取仲景之苓桂术甘汤。茯苓饮。肾气真武等法。以理阳通阳。及固下益肾。转旋运脾为主。如外寒引动宿饮上逆。及膀胱气化不通。饮逆肺气不降者。以小青龙合越婢等法。开太阳膀胱为主。如饮邪伏于经络。及中虚湿热成痰者。则有川乌蜀漆之温经通络。外台茯苓饮去甘草。少佐苦辛清渗理湿之法。其饮邪上冲膻中。及悬饮流入胃中而为病者。又有姜附南星菖蒲旋复川椒等。驱饮开浊。辛通阳气等法。丝丝入扣。一以贯之。病情治法。胸有成竹矣。非深于得道者。其孰能之。(邹滋九)
卷六
郁
于(五五) 郁损心阳。阳坠入阴为淋浊。由情志内伤。即为阴虚致病。见症乱治。最为庸劣。心藏神。神耗如愦。诸窍失司。非偏寒偏热药治。必得开爽。冀有向安。服药以草木功能。恐不能令其欢悦。(郁损心阳) 妙香散。
陆(二六) (心脾气结神志不清)
人参 桔梗 乌药 木香 各三分磨汁又 夜服白金丸。
又 久郁。心脾气结。利窍佐以益气。
人参 石菖蒲 龙骨 枣仁 远志 茯神胡(四六) 悲泣。乃情怀内起之病。病生于郁。形象渐大。按之坚硬。正在心下。用苦辛泄降。先从气结治。(心下痞结)
川连 干姜 半夏 姜汁 茯苓 连皮栝蒌季(六九) 老年情志不适。郁则少火变壮火。知饥。脘中不爽。口舌糜腐。心脾营损。木火劫烁精华。肌肉日消。惟怡悦开爽。内起郁热可平。但执清火苦寒。非调情志内因郁热矣。(郁损心脾营内热)
金石斛 连翘心 炒丹皮 经霜桑叶 川贝 茯苓接服养心脾之营。少佐苦降法。
人参 川连 炒丹皮 生白芍 小麦 茯神某 脘痛已止。味酸。乃肝郁也。(肝郁)
金石斛 黑山栀 丹皮 半夏曲 橘红 枇杷叶某 初起左边麻木。舌强。筋吊脑后痛。痰阻咽喉。此系肝风上引。必由情怀郁勃所致。
羚羊角 连翘心 鲜生地 元参 石菖蒲 郁金汁某 气郁不舒。木不条达。嗳则少宽。逍遥散去白术加香附。
某 肝郁成热。加味逍遥去白术加郁金。
某 郁热吞酸。温胆汤加山栀丹皮郁金姜汁炒黄连。
沈(四三) 脉虚涩。情怀失畅。肝脾气血多郁。半载不愈。难任峻剂。议以局方逍遥散。兼服补中益气。
莫以中宫虚塞为泥。(肝脾气血郁)
吴(四十) 劳倦嗔怒致伤。病在肝脾。久有脑泄。髓脂暗损。暂以解郁。继当宣补。
钩藤 生香附 丹皮 桑叶 神曲 白芍 茯苓 广皮叶(氏) 悒郁动肝致病。久则延及脾胃。中伤不纳。不知味。火风变动。气横为痛为胀。疏泄失职。便秘忽泻。情志之郁。药难霍然。数年久病。而兼形瘦液枯。若再香燥劫夺。必变格拒中满。与辛润少佐和阳。
柏子仁(二钱) 归须(二钱) 桃仁(三钱) 生白芍(一钱) 小川连(三分) 川楝子(一钱)
某 恼怒肝郁。思虑脾伤。面黄脉涩。寤不成寐。宗薛氏法治之。
人参 黄 熟于术 茯神 枣仁 桂圆肉 当归 炙草 黑山栀 丹皮 远志戴(氏) 隐情曲意不伸。是为心疾。此草木攻病。难以见长。乃七情之郁损。以丹溪越鞠方法。
香附 川芎 小川连 茯苓 半夏 橘红 炒楂肉 神曲浆丸程(妪) 脉弦涩。外寒内热。齿痛舌干。无寐。乃肝脾郁结不舒。
郁金 钩藤 丹皮 夏枯草 生香附 薄荷广皮 茯苓吴(四一) 操持过动。肝胆阳升。胃气日减。脉应左搏。从郁热治。(肝胆郁热)
丹皮 黑山栀 薄荷梗 钩藤 广皮 白芍 茯苓 神曲陆(二四) 郁伤。筋胀心痛。
译人参、茯苓、桂枝、炙甘草、五味子、干姜。又:脉象弦而略数。不口渴,也不想喝水。这是饮邪和浊物尚未清除。清阳不能正常主持运化。前方药性甘温。主要在于调节开阖。能够使胃气舒畅。下一步的方法是疏开太阳经,以撤除饮邪。这也在于使阳气通畅。根据患者自述,心下胃脘部。好像有东西阻塞,呆滞不畅。其中浊邪困阻、阳气衰微的程度尤其明显。如果治疗咳嗽而使用滋阴之法。恰好会使阴浊之邪更加猖獗。拟采用大半夏汤的方法。大半夏汤,加炒黑川椒。《内经》只提到有积饮这一说法。本来没有“痰饮”这个名称。两汉以前称它为“淡饮”。张仲景才开始区分痰饮。因此有痰饮、悬饮、溢饮、支饮的分类。并创立了大小青龙汤、半夏汤、苓桂术甘汤、肾气汤等方。以及治疗内饮、外饮等各种方法。可以说是阐明并发挥了前代贤人的学说。其成就独步千古。这与后人创立的风痰、湿痰、热痰、酒痰、食痰等治法大不相同。总的来说,痰饮的形成。必定是由于元气亏虚。并因阴盛阳衰而发生。以致津液凝滞。不能输送布散。停留在胸中。水液中原本清澈的部分全都转变为浑浊。水液积聚于阴分,就成为饮。饮邪凝滞于阳分,就成为痰。如果人的真元确实充足。胃气强健,脾气健运。那么饮食就不会失去正常的节度。营气运行也不会失常。哪里还会有痰饮呢?所以仲景说。患有痰饮病的人。应当用温性的药物调和治疗。可是后人不懂得痰饮的含义。竟任意使用滚痰丸。以及茯苓丸。用以消痰、破除气滞。或者采用滋腻填补等方法。严重损伤脾胃。反而堆积壅滞之物,助长浊邪。这些做法对于仲景治疗痰饮的方法。难道不是大相径庭、荒谬背离吗?然而,痰和饮。虽然属于同一类。但实证也有阴阳的区别。阳气旺盛而阴气亏虚,水气就会凝聚成痰。阴气旺盛而阳气亏虚,水气就会外溢而成为饮。所以王晋三先生取用仲景的小半夏茯苓汤,以及《外台》的饮三汤,按照脾、胃两经来区分痰和饮,分别确立治法。而先生又取用仲景的苓桂术甘汤,《外台》的茯苓饮,肾气丸,真武汤,分别确立治疗内饮和外饮的方法。对于痰饮一类的病症,可以说已经没有遗漏了。我历来考察先生治疗痰饮的方法,发现又不止这些。然而病情变化各不相同,治法也各有差异。例如脾肾阳虚,膀胱气化功能不通畅的,采用仲景的苓桂术甘汤,茯苓饮,以及肾气丸、真武汤等治法,用来调理阳气、疏通阳气,并固护下焦、补益肾气,以转运脾气为主要治法。例如外感寒邪引动宿饮上逆,以及膀胱气化不通,饮邪上逆而导致肺气不能下降的,采用小青龙汤合越婢汤等治法,以开通太阳经和膀胱为主要治法。例如饮邪潜伏在经络中,以及中焦虚弱、湿热凝聚成痰的,则采用川乌、蜀漆来温通经脉、疏通络脉,用《外台》茯苓饮去掉甘草,稍加苦辛药物,以清利、渗湿、调理湿邪。至于饮邪向上冲击膻中,以及悬饮流入胃中而发病的,又采用姜、附、南星、菖蒲、旋复、川椒等药,以驱除饮邪、开启浊邪,并用辛味药物通达阳气等治法。这些治法彼此衔接严密,始终贯穿着同一原则。对于病情和治法,已经能够了然于胸、运用自如了。如果不是深刻领悟医道的人,谁又能做到这样呢?(邹滋九) 卷六 郁证 于(五五):郁结损伤心阳。阳气陷入阴分,就成为淋证、浊证。这是由情志内伤引起的,也就是阴虚导致的疾病。只见症状而胡乱施治,是最庸俗低劣的做法。心脏藏神,心神耗损就会神志昏乱,各个孔窍也会失去正常功能。不能只用偏寒或偏热的药物治疗。必须使心神得到开朗舒畅,才希望病情逐渐趋于安定。服药所依靠的只是草木药物的功效,恐怕不能使人的心情真正愉悦。(郁结损伤心阳)妙香散。陆(二六):心脾之气郁结,神志不清。人参、桔梗、乌药、木香各三分,研磨取汁;又于夜间服用白金丸。又见久郁,心脾之气郁结,治疗当以通利孔窍为主,辅以补益正气。人参、石菖蒲、龙骨、枣仁、远志、茯神胡 悲伤哭泣,是内心情志郁结所引起的疾病。病变部位逐渐增大,按上去坚硬,正位于心下。应当用苦辛药物宣泄、降逆,先从治疗气机郁结入手。(心下痞闷结聚) 川连、干姜、半夏、姜汁、茯苓、连皮栝蒌季 老年人情志不舒,郁结会使原本微弱的火气转变为亢盛的火气。容易感到饥饿,胃脘中不舒畅,心脾的营血受到损伤,肝木、心火便灼伤人体精华,肌肉日渐消瘦,只有使心情愉快舒畅,内生的郁热才可能平复。如果只拘泥于使用清火苦寒药,却不调理情志这一内在病因,郁热就无法消除。(郁结损伤心脾营血而生内热) 金石斛、连翘心、炒丹皮、经霜桑叶、川贝、茯苓;随后服用养心脾营血的药。稍加苦味药降泄的方法。人参、川连、炒丹皮、生白芍、小麦、茯神。某:胃脘痛已经停止,但口中有酸味。这是肝气郁结。(肝气郁结) 金石斛、黑山栀、丹皮、半夏曲、橘红、枇杷叶。某:起病之初左侧麻木,舌头僵硬,筋脉牵引,后脑疼痛,痰液阻塞咽喉。这是肝风向上牵引所致,一定是由于情志郁结不畅引起的。羚羊角、连翘心、鲜生地、元参、石菖蒲、郁金汁。某:气机郁结而不得舒展,肝木不能条达舒展,嗳气后稍感宽舒。采用逍遥散,去掉白术,加香附。某:肝气郁结化热。采用加味逍遥散,去掉白术,加郁金。某:郁热导致吞酸。采用温胆汤,加山栀、丹皮、郁金、姜汁炒黄连。沈(四三):脉象虚而涩,情志不能舒畅,肝脾的气血大多郁滞,半年仍未痊愈,难以承受峻猛的药剂。商议采用《局方》的逍遥散,同时服用补中益气汤。不要拘泥于中焦虚弱、闭塞这一点。(肝脾气血郁结) 吴某,四十岁:因劳倦和恼怒而受伤。病在肝、脾两脏。长期患有“脑泄”。髓脂已在暗中受损。暂且先疏解郁结。随后还应宣通并补益。钩藤、生香附、丹皮、桑叶、神曲、白芍、茯苓、广皮。叶氏:情绪郁闷,导致肝气发动而发病。时间一久,病势又牵连到脾胃。中焦受伤,不能进食。吃东西没有味觉。火与风之邪发生变动。气机横逆,就会产生疼痛和胀满。肝的疏泄功能失常。大便时而秘结,时而泄泻。这是情志郁结所致。单靠药物很难立即痊愈。这是患病数年的久病。而且兼有形体消瘦、津液枯少。如果再用芳香燥烈之品耗伤、劫夺津血,必然会变成胃气格拒、胸腹胀满。应当配合辛润之品,稍加调和阳气。柏子仁(二钱)、归须(二钱)、桃仁(三钱)、生白芍(一钱)、小川连(三分)、川楝子(一钱)。某人:因恼怒而肝气郁结。因思虑过多而损伤脾气。面色发黄,脉象涩。想睡却不能入睡。按照薛氏的方法治疗。人参、黄、熟于术、茯神、枣仁、桂圆肉、当归、炙草、黑山栀、丹皮、远志。戴氏:内心有隐情,委曲求全,情志不能舒展。这属于心病。这种病不是草木药物攻伐病邪所能解决的。这样治疗很难收到明显效果。这是七情郁结造成的损伤。采用丹溪越鞠丸的方法。香附、川芎、小川连、茯苓、半夏、橘红、炒楂肉、神曲,制成浆丸。程氏(老妇):脉弦而涩。体表有寒,体内有热。牙痛,舌头干燥。不能入睡。这是肝脾郁结、不得舒展。郁金、钩藤、丹皮、夏枯草、生香附、薄荷、广皮、茯苓。吴某,四十一岁:操劳过度。肝胆阳气上升。胃气一天天减弱。脉象应当表现为左侧搏动有力。从疏解郁热着手治疗。(肝胆郁热) 丹皮、黑山栀、薄荷梗、钩藤、广皮、白芍、茯苓、神曲。陆某,二十四岁:因郁结而受伤。筋脉胀满,心部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