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炒黑神曲 炒黑楂肉 茯苓皮 飞滑石 新会皮 浓朴 淡竹叶 扁豆叶祝(三八) 十年久痢。须推饮食避忌。酒客湿滞肠中。非风药之辛。佐苦味入肠。何以胜湿逐热。久病饮食不减。肠中病也。
绵茵陈 香白芷 北秦皮 茯苓皮 黄柏 藿香某 形瘦阴亏。湿热下痢。误投消食。反劫津液。邪未尽。津先耗。咽喉痛。且呛咳。所谓湿未罢。已上燥矣。
川连 银花 通草 黄芩 川贝 茯苓皮某 湿热内阻气分。腹痛下痢。目 黄。舌光不渴。议清里泄湿热。
黄芩 寒水石 川连 浓朴 秦皮 郁金山(五十) 湿郁腹痛。利红如豆汁。
生茅术(三钱) 炒山楂(一钱半) 浓朴(一钱) 红曲(一钱半) 广皮(一钱) 猪苓(一钱)
某 夏秋痢疾。固是湿热伤气。脾胃气滞。后重里急不爽。古方香连丸。取其清里热。必佐理气。
谓气行斯湿热积聚无容留矣。知母生地。滋阴除热。治阴分阳亢之火。与痢门湿热大异。盖滋则呆滞。气钝窒塞。宜乎欲便不出。究竟湿热留邪仍在。桂附热燥。又致肛坠。痛如刀割。补中益气东垣成法。仅仅升举下焦清阳。未能直透肠中。再用大黄重药。兼知母生地等味。更令伤及下焦。书义谓诸痢久。都属肾伤。小腹痛坠。忌冷。显然是下症。议与升阳。亦须下治。
人参 茯苓 泽泻 炙草 防风根 羌活 独活 细辛 生姜 大枣某 舌白。渴不欲饮。心腹热。每痢必痛。肛坠。痢又不爽。微呕有痰。口味有变。头中空痛。两颊皆赤。此水谷气蒸湿热。郁于肠胃。清浊交混。忽加烦躁难鸣苦况。法当苦寒泄热。苦辛香流气渗泄利湿。盖积滞有形。湿与热本无形质耳。
川连 黄芩 郁金 浓朴 猪苓 槐米 秦皮包 先厥。下利脓血。腹痛呕恶。乃寒热互伤。(厥阴伏热)
淡黄芩 川连 丹皮 生芍 炮姜 炒银花陈(氏) 温邪经旬不解。发热自利。神识有时不清。此邪伏厥阴。恐致变痉。
白头翁 川连 黄芩 北秦皮 黄柏 生白芍又 温邪误表。劫津。神昏。恐致痉厥。
炒生地 阿胶 炒麦冬 生白芍 炒丹皮 女贞子邱(妪) 进润剂。痛缓积稀。知厥阴下利。宜柔宜通。血虚有风显然。
生地 阿胶 丹皮 生白芍 银花 小黑 豆皮某 热渐入里。胸痞便泄。议酸苦泄热。
黄芩 川连 枳实 白芍 广皮白 滑石 甘草 谷芽蔡 内虚邪陷。协热自利。脉左小右大。病九日不减。是为重症。议用白头翁汤方。加黄芩白芍。(协热痢)
潘 时令暑湿。都从口鼻而受。气郁则营卫失于转运。必身热无汗。其邪自上以及中。必循募原。致肠胃亦郁。腹痛泻积。
译炒黑神曲、炒黑楂肉、茯苓皮、飞滑石、新会皮、浓朴、淡竹叶、扁豆叶。祝(三八):长期痢疾已达十年。必须推究并注意饮食方面的禁忌。嗜酒之人,湿邪滞留在肠中。不能只依靠风药的辛散之性。还要辅以苦味药,使药力进入肠中。这样才能胜湿而驱除热邪。患病日久而饮食量并未减少。这是肠中的病变。绵茵陈、香白芷、北秦皮、茯苓皮、黄柏、藿香。某:形体消瘦,阴液亏虚。湿热导致下痢。误用了消食药。反而损伤并耗夺了津液。邪气还没有完全消除。津液却先被耗伤了。咽喉疼痛。并且出现呛咳。这就是所谓湿邪尚未消除。却已经转为燥邪上升了。川连、银花、通草、黄芩、川贝、茯苓皮。某:湿热阻滞在气分。腹痛,下痢。眼睛发黄。舌面光滑,却不口渴。考虑清理里部、泄除湿热。黄芩、寒水石、川连、浓朴、秦皮、郁金。山(五十):湿邪郁结而腹痛。腹泻物红得像豆汁。生茅术(三钱)、炒山楂(一钱半)、浓朴(一钱)、红曲(一钱半)、广皮(一钱)、猪苓(一钱)。某:夏秋季节患痢疾。确实是湿热损伤了气。脾胃气机阻滞。有里急后重,排泄不畅。古方香连丸。取它清除里部热邪的作用。必须配合调理气机的药物。这是说气机运行起来,湿热的积聚就无处停留了。知母、生地。滋养阴液,清除热邪。用于治疗阴分不足、阳气亢盛所产生的火。这与痢疾篇所说的湿热证大不相同。因为滋补会使气机呆滞。气机迟钝而闭塞。所以会出现想排便却排不出来的情况。归根究底,湿热留滞的邪气仍然存在。桂枝、附子性热而燥烈。又会导致肛门下坠。疼痛像刀割一样。补中益气汤是东垣创立的成法。它只能够升提下焦的清阳之气。不能直接透达肠中。再使用大黄等攻下力重的药物。同时加入知母、生地等药味。反而会进一步损伤下焦。医书中说,各种痢疾病程长久。都属于肾脏受伤。小腹疼痛并有下坠感。应当忌食寒凉之物。显然属于下焦的病证。治疗应当配合升提阳气。同时也必须从下部进行治疗。人参、茯苓、泽泻、炙草、防风根、羌活、独活、细辛、生姜、大枣。某:舌苔白。口渴,却不想喝水。心腹部发热。每次腹泻痢疾都会疼痛。肛门有下坠感。痢疾发作时又排泄不畅快。稍有呕吐,并有痰。口中的滋味发生了变化。头部有空虚样疼痛。两侧面颊都发红。这是水谷之气蒸腾而形成湿热。湿热郁积在肠胃之中。清气和浊气混杂在一起。突然加重,出现烦躁、难以忍受的痛苦。治疗应当用苦寒药泄除热邪。用苦、辛、芳香之品使气机流通,并通过渗利来泄除湿邪。因为积滞是有形之物。而湿和热本来就没有具体形质。川连、黄芩、郁金、浓朴、猪苓、槐米、秦皮(原文“包 先厥”疑有脱误)。下痢,排出脓血。腹痛,恶心呕吐。这是寒邪和热邪相互损伤所致。(厥阴伏热) 淡黄芩、川连、丹皮、生芍、炮姜、炒银花。陈氏:温热邪气持续十多天仍未解除。发热,并自行腹泻。神志有时不清醒。这是邪气潜伏在厥阴。恐怕会发展成痉病。白头翁、川连、黄芩、北秦皮、黄柏、生白芍。又:温热邪气误用解表法。损伤并耗夺了津液。神志昏迷。恐怕会发展成痉病和厥逆。炒生地、阿胶、炒麦冬、生白芍、炒丹皮、女贞子。邱妪:服用滋润类药剂。疼痛减轻,积滞变得稀软。由此可知是厥阴经的下痢。治疗宜柔润,并使邪滞通行。血虚兼有风邪的表现已经很明显。生地、阿胶、丹皮、生白芍、银花、小黑豆皮。某:热邪逐渐进入里部。胸中痞闷,大便泄泻。考虑用酸苦药泄除热邪。黄芩、川连、枳实、白芍、广皮白、滑石、甘草、谷芽。蔡:内里虚弱,邪气陷入其中。夹带热邪而自行腹泻。左脉细小,右脉大。病了九天仍没有减轻。这是重症。考虑采用白头翁汤方。加黄芩、白芍。(协热痢) 潘:时令暑湿之邪。都从口鼻进入人
无非湿热之化。此分消利湿则可。若以表药。则伤阳气矣。
茯苓 陈皮 浓朴 木香 炒扁豆 炒山楂又 协热下利。粘腻血水。是肠胃中湿热之化也。
北秦皮 白头翁 茯苓 泽泻 炒银花 益元散某 春温内陷下痢。最易厥脱。
川连 阿胶 淡黄芩 炒生地 生白芍 炙草王 热毒逗留不化。潮热下利。
川连 黄芩 炒白芍 茯苓 泽泻 木瓜张(三三) 江南地薄气弱。夏季食物内蕴。时令热迫内聚。湿热赤痢。入冬不愈。皆饮食不忌之累。宜淡薄滋味。(血痢)
生茅术 浓朴 南山楂 草果仁 樗根皮 槐花 广皮 银花又 痢血三月。昼痢夜止。肛门欲坠。以气陷门户不藏。
人参 当归 白芍 肉桂 炙草 白术 广皮 煨姜 南枣某(二四) 血痢半载。少腹痛。六味地黄加炒楂肉炒延胡。
某 血积痛痢。起于夏令。秋半不减。明是湿热滞于肠胃。久延。面色消夺。右脉搏大。乃痢症所大忌。稍通积聚。兼以和血。
酒炒大黄 川连 黄芩 丹皮 肉桂 归身 白芍 生甘草袁(二七) 久痢。腹疼。下血。
生黄 (三钱) 生白术(三钱) 炒归身(一钱) 炒楂肉(二钱) 炒地榆(一钱半) 广皮(一钱)
浓朴(一钱) 羌活(五分) 防风根(五分)
朱(三九) 下痢带瘀血。肛中气坠。腹不痛。
炒黑樗根皮(一两) 生茅术(一钱) 生黄柏(一钱) 炒黑楂肉(三钱) 炒黑地榆(一钱半)
炒焦银花(一钱半) 赤苓(三钱) 猪苓(一钱半)
某 痛痢不爽。已有血下。暑湿不独在气分。且积劳茹素。攻夺宜慎。
当归 白芍 南山楂 浓朴 草果 炮姜某 脉缓。脐上痛。便稀溺短。此乃湿郁脾胃之阳。致气滞里急。宗古人导湿分消意。(阳虚气滞)
生茅术 广皮 浓朴 官桂 飞滑石 茯苓 猪苓 泽泻 炒山楂张(五七) 脉沉伏。久痢腹痛。畏寒少食。气弱肠滞。以温通方法。
熟附子 生茅术 生大黄 茯苓 浓朴 木香又 温下相投。肠滞不通。皆因腑阳微弱。古贤治痢。不离通涩二法。
当归 肉桂心 茯苓 浓朴 南山楂 生麦芽王(六二) 平昔温补相投。是阳不足之体。闻患痢两月。不忌食物。脾胃滞壅。今加呕恶。夫六腑宜通。
治痢之法。非通即涩。肛肠结闭。阳虚者。以温药通之。
熟附子 制大黄 浓朴 木香 茯苓皮范(二七) 痢称滞下。谓有滞必先痛后下。况病起不慎口腹。阳气窒塞。积聚留着。试阅前方。宣通者有效。守补则病剧。六腑皆以宣通为用。
附子 大黄 茯苓 浓朴 生草果 广皮又 温下已效。肠胃留滞。都因阳不主运。
译体。气机郁滞,就会使营卫失去正常运行。必然身体发热而没有汗。这种邪气由上部逐渐传到中部。必然循着募原部位发展。以致肠胃也发生郁滞。腹痛,泻下积滞。无非是湿热变化所致。这种情况只要分利湿邪、使其消散即可。如果使用解表药。就会损伤阳气。茯苓、陈皮、浓朴、木香、炒扁豆、炒山楂。又:夹带热邪而下痢。黏稠而夹有血水。这是肠胃中的湿热变化所致。北秦皮、白头翁、茯苓、泽泻、炒银花、益元散。某:春季温邪内陷而发生下痢。最容易出现厥逆或虚脱。川连、阿胶、淡黄芩、炒生地、生白芍、炙草。王:热毒停留不化。出现潮热和下痢。川连、黄芩、炒白芍、茯苓、泽泻、木瓜。张(三三):江南地区土地贫瘠,人体禀气不足。夏季食物积滞在体内。时令的热邪逼迫,聚集在体内。形成湿热型赤痢。到了冬天仍未痊愈。都是饮食不加节制造成的拖累。饮食应当清淡。(血痢) 生茅术、浓朴、南山楂、草果仁、樗根皮、槐花、广皮、银花。又:痢疾带血已有三个月。白天发痢,夜间停止。肛门有向下坠的感觉。这是因为气机下陷,肛门失去固摄能力。人参、当归、白芍、肉桂、炙草、白术、广皮、煨姜、南枣。某(二四):血痢已有半年。小腹疼痛。六味地黄,加炒楂肉、炒延胡。某:因血液积滞而疼痛的痢疾。起病于夏季。到了秋季过半仍未减轻。显然是湿热滞留在肠胃。病程拖延日久。面色明显衰败。右脉搏动有力而大。这是痢疾最忌讳的脉证。先稍微疏通积聚。同时调和血分。酒炒大黄、川连、黄芩、丹皮、肉桂、归身、白芍、生甘草。袁(二七):痢疾已久。腹部疼痛。便中带血。生黄〔原文药名缺字〕(三钱)、生白术(三钱)、炒归身(一钱)、炒楂肉(二钱)、炒地榆(一钱半)、广皮(一钱)。浓朴(一钱)、羌活(五分)、防风根(五分)。朱(三九):下痢夹带瘀血。肛门中有气下坠。腹部不痛。炒黑樗根皮(一两)、生茅术(一钱)、生黄柏(一钱)、炒黑楂肉(三钱)、炒黑地榆(一钱半)。炒焦银花(一钱半)、赤苓(三钱)、猪苓(一钱半)。某:痢疾发作时疼痛,排泄不畅快。已经出现便血。暑湿之邪并不只停留在气分。而且又长期劳累、吃素。因此使用攻伐、夺取之法应当谨慎。当归、白芍、南山楂、浓朴、草果、炮姜。某:脉象缓。脐部以上疼痛。大便稀薄,小便短少。这是湿邪郁滞,损伤了脾胃的阳气。以致气机阻滞,里急后重。遵循古人引导湿邪、分利消散的治疗思路。(阳虚气滞) 生茅术、广皮、浓朴、官桂、飞滑石、茯苓、猪苓、泽泻、炒山楂。张(五七):脉象沉伏。痢疾日久,腹部疼痛。怕冷,食欲减少。气虚,肠道阻滞。采用温阳通滞的方法。熟附子、生茅术、生大黄、茯苓、浓朴、木香。又:温热药与泻下法相合。肠道阻滞不通。都是由于腑阳虚弱。古代贤医治疗痢疾,始终不离开通利和收涩这两种方法。当归、肉桂心、茯苓、浓朴、南山楂、生麦芽。王(六二):平素适合使用温补之法。这是阳气不足的体质。听说痢疾已经患了两个月。饮食方面一直没有禁忌。所以脾胃气机壅滞。现在又加上恶心呕吐。六腑的功能应当以通畅为宜。治疗痢疾的方法,不是通利,就是收涩。肛门和肠道闭塞不通。对于阳虚的人,应当用温热药物使其通畅。熟附子、制大黄、浓朴、木香、茯苓皮。范(二七):痢疾称为“滞下”。这是说有积滞时,必然先出现疼痛,然后才排便。何况疾病初起时又不节制饮食。阳气因此闭塞不通。积聚和停滞的病邪留着不去。试着查看前面所用的方药,凡是采用宣通方法的都有疗效,如果一味固守补法,病情就会加重。六腑都以宣通作为其正常作用。附子、大黄、茯苓、浓朴、生草果、广皮。又:温下法已经见效。肠胃中仍有积滞。都是因为阳气不能主持运化。
附子 制大黄 茯苓 广皮 浓朴 生益智 木香 猪苓李 痢将两月。目微黄。舌白口干。唇燥赤。腹满。按之软。竟日小便不通。病者自述肛门窒塞。努挣不已。仅得迸出粘积点滴。若有稀粪。自必倾肠而多。思夏秋间暑湿内着为痢。轩岐称曰滞下。谓滞着气血。不独食滞一因。凡六腑属阳。以通为用。五脏皆阴。藏蓄为体。先泻后痢。脾传肾则逆。即土克水意。然必究其何以传克之由。盖伏邪垢滞从中不清。因而下注矣。迁延日久。正气因虚。仲景论列三阴。至太阴篇中。始挈出腹满字样。脾为柔脏。惟刚药可以宣阳驱浊。但今二肠窒痹。气不流行。理中等法。决难通腑。考内经二虚一实者治其实。开其一面也。然必温其阳。佐以导气逐滞。欲图扭转机关。舍此更无他法。
制附子 生浓朴 木香 制大黄 炒黑大茴又 懈弛半月。脾肾复惫。脾败不主健运。纳食皆变痰沫。肾真失司纳气。水液上泛阻咽。皆痢伤浊壅。变胀末传。脉见弦劲。是无胃气。小愈变病。最属不宜。入冬为藏阳之令。今阳渐溃散。
而阴液枯槁。渴不多饮。饮不解渴。治阳必用刚药。其阴更涸矣。转展无可借箸。勉与脾肾分调。脾阳动则冀运。肾阳静可望藏。王道固难速功。揆之体用。不可险药。
早服炒焦肾气丸 午服参苓白术散加益智仁。
许(三三) 劳倦咳嗽失血。仍然不避寒暑。食物腹中泻痢。病上加病。后感。法当先治。以分病有新旧。(阳虚)
浓朴 益智 广皮 茯苓皮 白芍 炙草 木瓜 炒扁豆又 咳嗽泻痢。药治相背。治肺碍脾。治脾碍肺。方今交冬。治痢为要。病患说早食相安。晚食胀满。脾胃阳气已乏。勿徒消滞寒克矣。
白芍(桂酒拌) 益智 广皮 茯苓 焦白术 炙草 谷芽 砂仁壳张 下痢泄泻之后。诊脉右弦大。胃虚少纳。阳弱不司运化。法当通腑之阳。
人参 益智仁 炒菟丝饼 炒砂仁末 茯苓 广皮白陆(二六) 腹满自痢。脉来濡小。病在太阴。况小便清长。非腑病湿热之比。法当温之。
生于术 附子 茯苓 浓朴 干姜许(二四) 痢疾一年。已浮肿溺涩。古称久痢必伤肾。月前用理阴煎不应。询及食粥吞酸。色瘁脉濡。
中焦之阳日惫。水谷之湿不运。仍辛温以苏脾阳。佐以分利。用胃苓汤。去甘草加益智。
陈 痢积虽然少缓。诸款不减。面色青晦。四肢厥冷。仍在险途。拟进益黄散法。
人参 煨益智仁 公丁香 茯苓 广皮 青皮 木瓜 炒冬米某 脉微细。肢厥。下痢无度。吴茱萸汤。但能止痛。仍不进食。此阳败阴浊。腑气欲绝。用桃花汤。
赤石脂 干姜 白粳米某 痢后大便不实。食不健运。色脉俱是虚象。此清阳失旷于中。阴气先走泄于下。先理中焦。
再当摄阴。
人参 白术 茯苓 炙草 广皮 炮姜 益智某 自利不渴者属太阴。呃忒之来。由乎胃少纳谷。冲气上逆。有土败之象。势已险笃。议金匮附子粳米汤。
人参 附子 干姜 炙草 粳米某 长斋有年。土薄气馁。加以久痢少谷欲呕。脾胃之阳衰矣。由夏及今。半载不痊。倘忽肿胀。
何法施治。
人参 白术 干姜 炮姜 丁香 茯苓袁 中下阳微。呕呃下利。温中不应。恐延衰脱。夫阳宜通。阴宜守。此关闸不致溃散。春回寒谷。
生气有以把握。候王先生主议。
人参 附子 炮姜 炒粳米 赤石脂 生白芍某 春痢入冬。痢止。腹痛食少。童年那有淫欲之扰。此系寒热不和。脾胃受伤也。六君子汤加肉桂。
某 脉沉微。下痢红紫黑。舌胎粉白。并不渴饮。此太阴脾营虚寒也。仿理阴煎。(脾营虚寒)
当归头 白芍 炮姜 炙草 茯苓 益智唐(氏) 下痢四十余日。形寒腹痛。
炒当归 生白芍 肉桂 炒山楂 青皮 茯苓沈 议堵截阳明一法。(阳明不阖)
人参 炒白粳米 炮姜 赤石脂某(六四) 高年下痢。痰多舌干。脉右空大。神困音低。乃脾肾两亏。二气交虚。有年致此。恐非宜。(脾肾兼虚)
人参(一钱半) 菟丝子(一钱半) 赤石脂(三钱) 炮姜(一钱半) 茯苓(三钱) 木瓜(一钱)
王(五十) 久痢久泻为肾病。下泻久而阴伤气坠。四神丸治脾肾晨泄。辛温香燥皆刚。佐入五味酸柔。不过稍制其雄烈。此肛坠尻酸。乃肾液内少而气陷矣。腥油肉食须忌。
熟地 禹余粮石 五味子蒋(五一) 久痢用辛甘温而效。是脾阳久伤。治由东垣法极是。述食血腥。滑必便溏。四肢忽有肉疹。
营卫内应脾胃。气血未得充复。五旬外。下亦怯。用脾肾两补。
人参 山药 茯苓 湖莲 芡实 补骨脂 苁蓉 萸肉 五味 巴戟 菟丝 覆盆子某 下痢腹痛舌干。肛坠。痢伤阴也。(痢伤阴液)
熟地炭 炒归身 炒白芍 炒楂肉 茯苓 炙草某 滞浊下行痛缓。议养阴通腑。
生地 阿胶 丹皮 山栀 猪苓 泽泻孙 脉左数。下利。腹不甚痛。暮夜微热。所伏暑热。乘阴虚下陷。是清热理脾不效。当摄阴升阳。
熟地炭 当归炭 山楂炭 炒黑麦芽 炙黑甘草 防风根炒黑升麻。
又 照方去山楂麦芽加人参焦白芍。
又 泻痢久必阴损液耗。此口渴微咳。非实火客邪。与甘酸化阴。
译附子、制大黄、茯苓、广皮、浓朴、生益智、木香、猪苓。李:痢疾将近两个月。眼睛微微发黄。舌苔白,口干。嘴唇干燥而发红。腹部胀满。按压时腹部柔软。一整天小便都不通。患者自己说肛门堵塞不通,一直用力挣扎排便。只能挤出一点一点的黏稠积滞物。如果其中有稀粪,自然应当会大量倾泻而出,排空肠腑。考虑到夏秋之间暑湿邪气侵入体内,便形成痢疾。轩辕、岐伯称这种病为“滞下”。意思是气血受到阻滞黏着,并不只是食物积滞这一种原因。凡是六腑都属阳,以通畅为其功能特点。五脏都属阴,以收藏蓄积为其形体特点。先出现泄泻,后来转为痢疾,这是脾病传给肾,属于逆传。也就是土克水的意思。然而还必须追究脾病为什么会传给肾、形成相克的原因。大概是潜伏的邪气和污秽积滞留在体内,未能清除,于是向下侵入肠道。病情拖延日久,正气也因此虚弱。张仲景论述三阴病时,到了太阴病篇,才提出“腹满”这一症状。脾是柔弱的脏腑。只有刚燥有力的药物,才能宣通阳气、驱除浊邪。但如今大小肠都闭塞痹阻,气机不能流通运行。采用理中汤一类的方法,决不可能使腑气通畅。考察《内经》所说的“二虚一实”,应当治疗其中的实证,这是在治疗上打开一个突破口。但必须先温补阳气,再辅以疏导气机、驱除积滞的药物,这样才希望扭转脏腑气机的运行枢纽。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方法。制附子、生浓朴、木香、制大黄、炒黑大茴。又:松弛疲软了半个月。脾肾又感到疲惫虚弱。脾气衰败,不能主持健运,吃进的食物都变成痰沫。肾的真阳失去主管摄纳气机的功能,水液向上泛溢,堵塞咽喉。这都是痢疾损伤脾胃、导致浊邪壅滞,后来转变为胀满之证的结果。脉象呈现弦而有力。这表示胃气已经没有了。病情稍有好转却又出现新的变化,最是不利。进入冬季,是阳气收藏的时令,如今阳气却逐渐溃散,阴液也已经枯竭。虽然口渴,却不想多喝水。喝了水也不能解除口渴。治疗阳虚必定要用刚燥的药物,这样阴液就会更加干涸。病情反复转变,已经没有可以借助的办法。只好勉强分别调理脾和肾。脾阳发动起来,才希望恢复运化;肾阳安定下来,才有希望恢复封藏。这种平和稳妥的治法本来就很难迅速见效。从形体与功能来衡量,不能使用过于峻险的药物。早晨服炒焦肾气丸,中午服参苓白术散加益智仁。许(三三):劳累后咳嗽,并且咳血或失血。仍然不避寒冷和暑热。饮食之后腹泻、痢疾。这是旧病未愈又添新病。后来又感受了外邪。治疗时应当先治后来的病,因为要区分疾病发生的先后新旧。(阳虚) 浓朴、益智、广皮、茯苓皮、白芍、炙草、木瓜、炒扁豆。又:咳嗽、腹泻、痢疾。所用药物与治疗方法彼此相反。治疗肺病会妨碍脾,治疗脾病又会妨碍肺。如今将要进入冬季,治疗痢疾是当前要务。患者说早饭后相安无事,晚饭后却腹部胀满。这说明脾胃的阳气已经衰弱。不要只是一味消除积滞,否则寒邪就会乘虚而入。白芍(用桂枝酒拌制)、益智、广皮、茯苓、焦白术、炙草、谷芽、砂仁壳。张:痢疾、泄泻之后,诊得右手脉弦而大。胃气虚弱,食欲减少。阳气虚弱,不能主管运化。治法应当疏通腑中的阳气。人参、益智仁、炒菟丝饼、炒砂仁末、茯苓、广皮白;陆(二六):腹部胀满而自行泄泻。脉象濡而细小。病在太阴脾。何况小便清澈而量多。这不同于腑病湿热的情况。治法应当用温法。生于术、附子、茯苓、厚朴、干姜少许;二四:痢疾已经一年。现在已经出现浮肿,小便涩滞不畅。古人说,痢疾日久必然损伤肾脏。一个月前使用理阴煎,却没有效果。询问得知,吃粥也会吞酸。面色憔悴,脉象濡。中焦的阳气日渐衰惫。水谷所化的湿气不能运化。仍应使用辛温之品来振复脾阳。并辅以分利水湿的方法。使用胃苓汤。去掉甘草,加上益智。陈:痢疾积滞虽然稍有缓解。其他各种症状都没有减轻。面色青暗晦滞。四肢厥冷。病情仍处在危险境地。拟采用益黄散的治法。人参、煨益智仁、公丁香、茯苓、广皮、青皮、木瓜、炒冬米;某:脉象微细。四肢厥冷。腹泻没有节制。使用吴茱萸汤。但只能止住疼痛。仍然不能进食。这是阳气衰败、阴浊偏盛。腑气将要断绝。使用桃花汤。赤石脂、干姜、白粳米;某:痢疾之后大便不成形。饮食不能得到良好运化。面色和脉象都表现为虚证。这是中焦清阳失于舒展。阴气先从下部泄漏出去。应先调理中焦。然后再收摄阴气。人参、白术、茯苓、炙草、广皮、炮姜、益智;某:自行泄泻而不口渴,属于太阴证。呃逆的发生。是由于胃中纳入的食物很少。冲气向上逆行。有脾土衰败的征象。病势已经十分危重。拟用《金匮要略》中的附子粳米汤。人参、附子、干姜、炙草、粳米;某:长期吃斋已经多年。脾土薄弱,正气疲惫。又加上痢疾日久、进食很少而想呕吐。脾胃的阳气已经衰弱。从夏天一直到现在。半年仍未痊愈。如果突然出现肿胀。那将用什么方法治疗呢?人参、白术、干姜、炮姜、丁香、茯苓;袁:中焦、下焦的阳气微弱。呕吐、呃逆,又有泄泻。使用温中法却没有效果。恐怕会逐渐发展为衰败脱绝。阳气应当通达。阴气应当固守。这样才能使关口和闸门不至于溃散失守。就像春天回到寒冷的山谷。生发之气便有所把握和依凭。等候王先生提出主治意见。人参、附子、炮姜、炒粳米、赤石脂、生白芍;某:春季患痢,一直延续到冬季。痢疾已经停止。但腹痛,食欲减少。年纪尚幼,哪里会有淫欲方面的损耗呢?这是寒热不相协调。也是脾胃受到损伤的缘故。用六君子汤加肉桂。某:脉象沉而微弱。泄泻排出红色、紫色、黑色的便物。舌苔呈粉白色。并不口渴,也不想饮水。这是太阴脾营虚寒证。仿照理阴煎的治法。(脾营虚寒) 当归头、白芍、炮姜、炙草、茯苓、益智;唐氏:泄泻已经四十多天。身体怕冷,腹部疼痛。炒当归、生白芍、肉桂、炒山楂、青皮、茯苓;沈:拟议采用堵截阳明的一种治法。(阳明不闭合) 人参、炒白粳米、炮姜、赤石脂;某(六四):年老者患泄泻。痰多,舌头干燥。右手脉空虚而大。精神困倦,声音低弱。这是脾肾两脏都亏虚。阴阳二气都相互亏虚。这种情况由来已久,才发展到现在。恐怕不适宜采用这种治法。(脾肾兼虚) 人参(一钱半)、菟丝子(一钱半)、赤石脂(三钱)、炮姜(一钱半)、茯苓(三钱)、木瓜(一钱)。王(五十):痢疾、泄泻日久,属于肾病。泄泻日久,阴液受损,气机下陷。四神丸用于治疗脾肾虚弱所致的晨起泄泻。辛温、芳香、燥烈的药物药性都偏刚烈。应当佐以五味子这类酸味柔润之品。不过是稍微制约其刚猛猛烈的药性。现在出现肛门下坠、臀部酸痛。这是肾中津液不足,气机下陷了。腥味食物、油腻食物和肉类都必须忌食。熟地、禹余粮石、五味子;蒋(五一):痢疾日久,使用辛甘温药而见效。这说明脾阳已经长期受到损伤。按照李东垣的治法来治疗,是非常正确的。叙述说吃了血腥食物。大便滑利,必然会便溏。四肢突然出现肉疹。营气和卫气在体内都与脾胃相应。气血尚未得到充分恢复。年过五十。下元也已经怯弱。采用脾肾两脏同补的方法。人参、山药、茯苓、湖莲、芡实、补骨脂、苁蓉、萸肉、五味子、巴戟、菟丝子、覆盆子;某:泄泻,腹痛,舌头干燥。肛门有下坠感。这是痢疾损伤阴液所致。(痢疾损伤阴液) 熟地炭、炒归身、炒白芍、炒山楂肉、茯苓、炙草;某:停滞的浊邪向下运行后,疼痛减轻。拟议采用滋养阴液、疏通腑气的治法。生地、阿胶、丹皮、山栀、猪苓、泽泻。孙某,脉象左侧数。腹泻。腹部并不很痛。傍晚和夜间有轻微发热。这是暑热潜伏在体内。又因阴虚而下陷。所以用清热、调理脾胃的方法没有奏效。应当收摄阴气、升举阳气。熟地炭、当归炭、山楂炭、炒黑麦芽、炙黑甘草、防风根炒黑、升麻。又,照原方服用,去掉山楂、麦芽,加人参、焦白芍。又说:腹泻、痢疾日久,必然损伤阴气,耗损津液。现在患者口渴,略有咳嗽。这不是实火或外来邪气所致。应当用甘味、酸味药来化生和滋养阴液。
人参 山药 炙草 炒乌梅 木瓜 炒湖莲肉蔡 脉右数。左细数。面垢舌燥。白苔点点。肌肤甲错。左胁动气。伏暑当秋凉而发。初病如疟。当从苦辛寒法。里邪炽烈。变为下痢。胃津被劫。阴液大耗。昔贤于热病液涸。急以救阴为务。苟胃关得苏。渐以冀安。否则犯喻氏所指。客邪内陷。液枯致危之戒矣。复脉汤去姜桂麻。
又 酸甘化阴法。
人参 生地 乌梅 炙草 麦冬 木瓜鲍 痢久。阴液消亡。无以上承。必唇燥舌干。奈胃关不和。善噫难饥。此由阴腻柔剂所致。择其不腻滞者调之。
人参 炙草 炒白芍 炒乌梅肉 炒麦冬 茯神周(五十) 痢后气坠。都主阴伤。但嗔怒不已。木犯土。致病留连。摄阴之中。聊佐和肝。
熟地 茯苓 炒山楂 炒乌梅 木瓜某 阴液涸。则小水不通。胃气逆。则厌食欲呕。此皆痢之款症也。治以中下二焦为主。议理阴煎。
熟地 白芍 附子 五味 炮姜 茯苓吴(三十) 痢久阴伤腹痛。肛门坠胀。秋病入冬不愈。已属休息症。和阴剂中。仍有升降。仿东垣法。
炒熟地 炒当归 炒白芍 炙草 生山楂 生谷芽陈(三七) 泻痢久则伤肾。多见下焦沉坠。先伤在阴。刚药不效。(久痢伤肾下焦不摄)
人参 鹿茸 菟丝子 茯苓 舶茴香 制补骨脂 砂仁张(五一) 晨泄痢血属肾病。无痛坠等因。用黑地黄丸。
范 泻痢起于长夏。医谓时令湿热。胃苓汤。芩芍法。固非谬讹。因高年肾阳肝阴先亏。使客气内扰阻遏。中流乏砥柱坐镇。致狂澜滔天耳。病经两旬不减。重阴无阳。验诸神识尚清。其外邪为少。而内损为多八脉无权。下无收摄。漏卮不已。理必生阳泄。下焦冷。此皆阴阳二气微绝治病则夯。治本为宜。非置之不理。实究天人而已。
人参(二钱) 鹿茸(二钱) 炒黑当归(三钱) 生杜仲(三钱) 生沙苑(一钱) 茯苓(三钱)
李(五十) 自痢五六年。即周身痛痹。盖肠胃病。致经络筋骨 篱疏撤。阳失卫。药难效灵。书此代煎。
冬于术 苁蓉 熟附子 河水煎。
吴(四九) 治痢大法。无过通塞二义。夏秋湿热固多。初痢不痛。已非湿热。色滞者。肠中陈腐也。至今痛而痢。痢后复痛。按之痛减属虚。小雪不愈。阳不来复。久痢治肾。然非滋腻。先用苓姜术桂汤。
某(氏) 治痢古法。不越通涩。经停有瘕。腹浮肿。八脉之病。医惑于见痢。认为脾胃症。议用济生肾气丸。
朱(五七) 痢久肛坠。是下焦肾虚。失于收纳。治脾胃药无功。
熟地炭 炒归身 赤石脂 五味子 炒楂肉周(四六) 痢久必伤肾阴。八脉不固。肠腻自滑而下。但执健脾无用。病不在中。纳谷运迟。下焦坎阳亦衰。用三神丸。
五味子 补骨脂 肉果某 痢久阴阳两伤。少腹肛坠。连两腰胯脊髀酸痛。由脏腑络伤。已及奇经。前议轻剂升阳颇投。仍从下治。
人参 鹿茸 附子 炒当归 茴香 菟丝子 杜仲周 转方柔药相安。显然久痢伤及肾阴。当用理阴煎。兼用禹粮石脂丸。以摄固肠中。
熟地炭 归身炭 人参 炙甘草 五味子 炒楂肉兼服禹粮赤石脂丸。
金(氏) 脉数劲。下痢腹鸣痛。后坠。卧则气冲。咳嗽吐粘涎。产后过月。显是下损至中。
纳谷日少。形神日衰。势已延成蓐劳。难期速功。
熟地炭 人参 茯神 炒山药 建莲 赤石脂某(氏) 休息痢。经二年。明是下焦阴阳皆虚。不能收摄。经期不来。小腹抚摩有形上行。似乎瘕。其实气结。若不急进温补。恐滋扰肿胀之累也。
人参 附子 茯苓 炙草 五味 白芍某 气虚下陷。门户不藏。(气虚下陷)
人参 黄 广皮 炙草 归身 炒白芍 防风 升麻某 痢经五十日来。小愈再发。独见后重下坠。此为气陷。则门户不藏。亦胃弱内风乘袭。议陷者举之。
人参 归身 白芍 炙草 升麻 荷叶石 疟邪热气。内陷变痢。延已三月。脾胃气衰。面浮肚膨。仍有里急欲坠之象。中虚伏邪。进以和解。(疟变痢)
黄芩 柴胡 人参 丹皮 炒当归 白芍 谷芽 炒山楂蔡 神气索然。腹中动气。舌红嗌干。寒热日迟。平素积劳致虚。邪伏厥阴。脉促细坚。温清难用。
勉议复脉汤。存阴勿涸。希图援救。复脉汤。
又 两投复脉色脉略转。所言平素积虚。不但疟邪内陷阳结于上则胸痞。阴走于下则频利。
非徒开泄攻邪也。救逆汤去姜。
又 奔脉动气。皆是阳虚浊泛。当和营理阳。
人参 茯苓 归身 炙草 桂心 牡蛎 煨姜 大枣又 冲气填塞。邪陷下痢。势非轻小。用泻心法。
人参 淡干姜 熟附子 川连 黄芩 枳实又 人参 淡干姜 生地 炒桃仁张 气衰热伏。腹痛下痢。脘中痞闷。不欲纳食。由疟变痢。经邪入腑。斯病势已重。清理湿热以开痞。延久必须扶正。
淡黄芩 川连 人参 生白芍 干姜 枳实某 邪陷疟后变痢。伤及厥阴。症见气上撞心。饥不能食。干呕腹痛。全是肝病。肝为至阴之脏。
相火内寄。仲景治法。不用纯刚燥热之药。以肝为刚脏故也。今正交土旺。土木为仇。五日内未为稳当。
译人参、山药、炙草、炒乌梅、木瓜、炒湖莲肉。蔡某,脉象右侧数。左侧脉细而数。面色污浊,舌体干燥。舌上有点状白苔。皮肤干枯粗糙,像鳞甲交错。左胁部有气机跳动感。潜伏的暑邪到了秋凉时才发作。起初发病时像疟疾。应当采用苦味、辛味、寒性药物的治法。体内的邪气炽盛猛烈。后来转变为腹泻、痢疾。胃中的津液受到损伤。阴液大量耗损。古代贤医论治热病、津液枯竭时。总是把急救阴液作为当务之急。如果胃的功能得以恢复。病情就可以逐渐希望安定下来。否则就会犯喻氏所指出的弊病。外来的邪气向内陷入。津液枯竭,因而发生危重病变,这是必须警惕的。复脉汤,去掉姜、桂、麻。又,用酸味、甘味药化生阴液的方法。人参、生地、乌梅、炙草、麦冬、木瓜。鲍某,痢疾日久。阴液已经消耗殆尽。没有足够的津液向上输布。必然嘴唇干燥,舌头干涩。可是胃的功能失调。经常嗳气,很难感到饥饿。这是由于服用了滋阴而滋腻、柔润的药物造成的。应选择其中不滋腻、不滞碍的药物来调理。人参、炙草、炒白芍、炒乌梅肉、炒麦冬、茯神。周某,五十岁,痢疾后出现气下坠。这些病症主要都是阴液受损。只是患者一直不停地发怒。这是肝木侵犯脾土。因而使病情迁延不愈。在收摄阴液的治疗中。姑且稍加一些调和肝气的药物。熟地、茯苓、炒山楂、炒乌梅、木瓜。某人,阴液枯竭。于是小便不通。胃气上逆。于是厌恶进食,想要呕吐。这些都是痢疾过程中常见的症状。治疗应以调理中焦、下焦为主。斟酌采用理阴煎。熟地、白芍、附子、五味、炮姜、茯苓。吴某,三十岁,痢疾日久,阴液受伤而腹痛。肛门有下坠、胀满感。秋天发病,一直到了冬天还没有痊愈。已经属于休息痢一类的病症。在调和阴液的药剂中。仍然要兼顾升降气机。仿照李东垣的治法。炒熟地、炒当归、炒白芍、炙草、生山楂、生谷芽。陈某,三十七岁,腹泻、痢疾日久就会损伤肾脏。常常表现为下焦有沉重下坠感。病变首先损伤阴分。使用刚燥、峻烈的药物没有效果。久痢会损伤肾脏,使下焦失去固摄功能。人参、鹿茸、菟丝子、茯苓、舶茴香、制补骨脂、砂仁。张某,五十一岁,清晨腹泻并带有痢血,属于肾病。没有疼痛、下坠等原因或症状。使用黑地黄丸。范某,腹泻、痢疾起于长夏时节。医生认为是时令所致的湿热。使用胃苓汤。采用黄芩、白芍一类的治法。这当然并不是错误。但由于年事已高,肾阳和肝阴本来就先已亏损。于是使外来的邪气在体内扰乱、阻滞。体内运行的气机缺少能够镇守、支撑的力量。因而导致病势像滔天的狂澜一样发展。病情经过二十天仍没有减轻。阴气过盛而阳气不足。观察到患者神志仍然清楚。可见外邪的影响较少。而内在损伤较重,人体奇经八脉失去了调节作用。下焦失去收摄功能。像破漏的容器一样,泄漏不止。按理说会出现阳气外泄。下焦寒冷。这些都是阴阳二气将要衰微断绝的表现,治疗这种病就会很困难。所以应当从根本上治疗。并不是把病情置之不理。实际上,这不过是探究人与自然关系的道理罢了。人参(二钱)、鹿茸(二钱)、炒黑当归(三钱)、生杜仲(三钱)、生沙苑(一钱)、茯苓(三钱)。李某,五十岁,患痢疾已有五六年。并且全身疼痛、麻痹。这是由于肠胃患病。以致经络、筋骨的防护疏松、失于固密。阳气失去了卫外作用。药物很难奏效。把这个方子记录下来,代替煎服。冬于术、苁蓉、熟附子,用河水煎服。吴某,四十九岁。治疗痢疾的大原则。无非是疏通和闭塞这两个方面。夏秋季节本来大多有湿热。刚开始患痢疾时没有疼痛。这就已经不是湿热所致。如果痢疾的颜色晦暗凝滞。那是肠中积存的腐败物。到了现在出现疼痛并伴有痢疾。痢疾之后又再次疼痛。按压后疼痛减轻,属于虚证。到了小雪时节仍未痊愈。这是阳气没有恢复。痢疾日久,应当从肾治疗。但不能使用过于滋腻的药物。先使用苓姜术桂汤。某人。古代治疗痢疾的方法。不能超出通利或涩止的范围。月经停止,并有癥块。腹部浮肿。这是奇经八脉的病。医生被眼前的痢疾症状所迷惑。把它当作脾胃病来治。于是商议使用济生肾气丸。朱氏,五十七岁:痢疾日久,肛门坠胀。这是下焦肾虚。失去了收摄和纳藏的功能。使用治疗脾胃的药没有效果。熟地炭、炒归身、赤石脂、五味子、炒楂肉。奇经失于固摄。肠中黏腻,自己滑脱而下。如果只拘泥于健脾,就没有作用。病不在中焦。饮食虽能摄入,但运化迟缓。下焦的坎阳也已经衰弱。使用三神丸。五味子、补骨脂、肉豆蔻。小腹和肛门有下坠感。连两侧腰部、胯部、脊柱和大腿骨都酸痛。这是由于脏腑的络脉受伤。病势已经累及奇经。前面商议使用轻剂升举阳气,颇为对症。仍然从下焦论治。人参、鹿茸、附子、炒当归、茴香、菟丝子、杜仲。显然是痢疾日久,损伤了肾阴。应当使用理阴煎。同时使用禹粮石脂丸。用来收摄、固护肠道。熟地炭、归身炭、人参、炙甘草、五味子、炒楂肉;同时服用禹粮赤石脂丸。金氏:脉象数而有力。腹泻,腹中鸣响而疼痛。大便后仍有下坠感。躺下时气向上冲。咳嗽,吐出黏痰。产后已经过了一个月。显然是下焦受损,病损已经波及中焦。每天能进食的量越来越少。形体和精神日渐衰弱。病势已经拖延成蓐劳。很难指望很快见效。熟地炭、人参、茯神、炒山药、建莲、赤石脂。已经持续了两年。显然是下焦阴阳都虚。不能收摄固守。月经没有来。抚摸小腹时,似乎有形物向上移动。看起来像是癥块。其实是气机郁结。如果不赶快给予温补。恐怕会增加肿胀的负担。人参、附子、茯苓、炙草、五味子、白芍。肛门不能收摄。(气虚下陷。) 人参、黄芪、广皮、炙草、归身、炒白芍、防风、升麻。稍有好转后又复发。只有大便后重和下坠感特别明显。这是中气下陷。因此肛门不能收摄。同时也是胃气虚弱,内风乘虚侵袭。治疗应当把下陷的气提升起来。人参、归身、白芍、炙草、升麻、荷叶石。疟邪内陷,转变成痢疾。已经拖延了三个月。脾胃之气衰弱。面部浮肿,腹部胀大。仍有里急和下坠的表现。这是中焦虚弱而邪气潜伏。应当用和解法治疗。(疟疾转变为痢疾。) 黄芩、柴胡、人参、丹皮、炒当归、白芍、谷芽、炒山楂。腹中有气机窜动。舌质红,咽喉干燥。寒热发作的间隔时间变长。平时长期劳累,导致身体虚弱。邪气潜伏在厥阴。脉象促、细而坚。温补和清解两法都难以使用。勉强拟用复脉汤。保存阴液,不使其枯竭。希望借此设法挽救。复脉汤。又接连两次使用复脉汤后,面色和脉象略有转变。前面所说的平素积虚。不只是疟邪内陷:阳气郁结在上,就会胸闷痞塞。阴邪流走于下,就会频繁腹泻。并不只是用药疏通排泄来攻逐邪气。使用救逆汤,去掉生姜。又见气脉奔涌、腹中动气。都是阳虚而浊邪泛滥。应当调和营气,治理阳气。人参、茯苓、归身、炙草、桂心、牡蛎、煨姜、大枣。邪气内陷而发生腹泻。病势并不轻微。采用泻心法治疗。人参、淡干姜、熟附子、川连、黄芩、枳实;又用人参、淡干姜、生地、炒桃仁。气衰而热邪潜伏,腹痛腹泻。胃脘部痞塞闷胀。不想进食。由疟疾转变为痢疾。疟邪由经脉进入腑。这样一来,病势已经很重。清除、调理湿热,以解除痞塞。病程拖久后,必须扶助正气。淡黄芩、川连、人参、生白芍、干姜、枳实。邪气内陷,疟后转变为痢疾。症状表现为气向上冲撞心胸。虽然感到饥饿,却不能进食。干呕,腹部疼痛。这些全都是肝病的表现。肝是阴气最盛的脏。相火寄居在肝中。仲景的治疗方法。不使用纯粹刚燥、温热的药物。这是因为肝属于刚脏。现在正值土气旺盛的时令。土与木彼此相克。五天之内,病情还不能算稳定。
人参 炒当归 炒白芍 炒乌梅肉 茯苓 淡吴萸 生香附汁 真北秦皮孙 下痢无积。肛坠。肠间汨汨有声。此属肠风。当用摄固。(肠风)
熟地炭 萸肉炭 炒归身 炒杞子 川断 北味肉煎药送赤石脂丸三钱。
某 当年久痢。用三神丸得效。是脾肾两因。兼理气分之滞。体质阳虚。遇冷病加。今病起长夏。小水不通。必系夏热阻其宣化。久则气血凝着而为肠红。先与桂苓甘露饮。分消其湿。
于术 茯苓 猪苓 泽泻 滑石 桂心包(噤口痢)
川连 人参 黄芩 白芍 草决明 炒山楂 炒银花又 噤口痢。乃热气自下上冲。而犯胃口。肠中传导皆逆阻似闭。腹痛在下尤甚。香连梅芍。仅宣中焦。未能泄下热燔燎。若不急清。阴液同归于尽。姑明其理。以俟高明备采。白头翁汤。
又 脉左细。数右弦。干呕不能纳谷。腹痛里急后重。痢积不爽。此暑湿深入着腑。势属噤口痢疾。症非轻渺。议用苦寒清解热毒。必痛缓胃开。方免昏厥之变。
川连 干姜 黄芩 银花 炒山楂 白芍 木香汁又 下午病剧。乃阴气消亡之征。若但阴柔。恐生生不至。疏补胃药。正宜进商。
生地 阿胶 人参 生白芍 炒山楂 炒银花矫 初起无寒热。即泻痢呕恶不食。乃噤口痢重病。夫暑邪之伤。由口鼻吸气而入。邪与水谷交混。蒸变湿热。酿为积滞脓血。肠胃气窒。欲解不能通爽。遂致里结后重。香连苦辛。理气导湿清热。初用颇是。皆缘劳碌之人。非膏粱温养之质。淡薄积劳。中气易伤。四十日来。积少痛缓。医称病解。而食不下咽。不知饥饱。诊得脉弦。形衰。舌白。不渴饮水。日泻数行。全属胃倒气夺。中宫损极。下关不摄。谷不能咽。焉能承受汤药。药味气劣。胃衰必恶。久痢久泻。务在能食。
古人非醒脾胃。即安肾摄纳。再询粉浆下咽。或呛或噎。议以上脘宜通其清阳。下焦当固摄其滑脱。仿古方中参苓白术散末。当以米饮日服二次。间以不腻滑之物。食些少勿多。以示胃之所喜为补。必得胃气渐醒。方有转危为安。
人参(二钱) 焦术(一钱半) 茯苓(一钱半) 炙草(五分) 炒扁豆(二钱) 苡仁(一钱半)
桔梗(一钱) 砂仁(七分炒) 炮姜炭(一钱) 肉豆蔻(一钱)
上药研细。秤准分两。每次用香粳米饮汤调服一钱五分。上药须日进二次。
鲍 舌心黄。边白。渴饮。水浆停胃脘。干呕微微冷呃。自痢稀水。小便不利。诊脉坚劲不和。八旬又二。暑湿热邪内着。必脾胃气醒。始可磨耐。以高年不敢过清过消。用清暑益气方法。
川连 黄芩 石莲子 煨干葛 青皮 人参 茯苓 浓朴 猪苓 泽泻又 口中干燥。小水全无。泉源已竭。阴液无以上承。痢症噤口。都是湿热壅于胃口。下元衰惫。
冲脉气震高突。此攻病保真。理难捉摸矣。
川连 黄芩 草决明 石莲子 乌梅 白芍痢症。古名滞下。惟夏秋暑湿挟积者居多。其次则风淫火迫寒侵也。推之燥气。独不为患。
考前法。悉有定例。不必再述。至于暑者。有阴暑阳暑之源。其邪必兼乎湿。夫阴暑由于人之阳气先亏。加以贪凉喜冷。郁折生阳。故主于温。阳暑由于天之热伏。阻气化浊。则重于清。而医之下手工夫。于此须细心认定。但邪之来也。似水之流。脏腑间。一有罅隙。则乘虚而着。故有在气在血之分。伤脏伤腑之异。若表之邪郁。而气机下流不息者。喻氏论人参败毒散。里之积壅。而寒热交粘者。洁古立芍药汤。在气分。有苦辛调气。与辛甘益气等法。
在血分。有酸苦行血。及咸柔养血诸方。若表症急。从乎三阳。有桂枝汤。葛根芩连汤。小柴胡汤。里势实。专究脾胃。有小承气汤。温脾汤。总之。治腑以三焦见症为凭。治脏以足三阴为要领。辨得虚实之情形。酌以或通或涩之法。则临症权宜。庶乎不错矣。但是症不治之条甚多。最难愈者。莫如休息痢。攻补之法非一。予亦不赘。最危险者。莫如噤口痢。却有两端。若因暑湿邪充。格拒三焦者。气机皆逆传而闭。上下之势。浑如两截。若治不得其要。
则邪无出路。正立消亡。此丹溪立法最高。后世都宗其旨。先生又借用半夏泻心汤。减去守中之品。取补以运之。辛以开之。苦以降之。与病情尤为允协。所以先生之见长。是集之奥妙。每每在此。又因脾肾之阳素虚。阴邪从中而下者。先伤太阴。继伤少阴。关闸大开。痛泄无度。戊癸少化火之。机命阳无蒸变之力。此不饥不食。为呕为胀。理宜然矣。与邪多积热之候相比。绝然不同。参之仲景理中汤。肾气丸。及景岳理阴煎。胃关煎等法可也。吾乡姚颐真先生。化出快捷方式良法。以大剂苁蓉。配入参归姜附桂制白芍之类治之。靡不应手而愈。想苁蓉之性。温能达下。咸可利胃。质之柔润。以补阳中之阴。较地黄阿胶尤胜。与之肠膏竭尽。络脉结涩而痛者。堪称神品。自此推展。用治甚多。若曰某方某药。但治某症。
译人参、炒当归、炒白芍、炒乌梅肉、茯苓、淡吴萸、生香附汁、真北秦皮孙〔原文如此,“孙”字疑为OCR误字,未妄改〕。用于治疗无积滞的下痢。肛门有下坠感。肠中咕噜咕噜作响。这属于肠风。应当采用收摄固涩的方法。(肠风) 熟地炭、萸肉炭、炒归身、炒枸杞子、川断、北味肉,用煎好的药汁送服赤石脂丸三钱。某人,患痢疾已经多年。服用三神丸后见效。这是脾、肾两方面的原因。同时调理气分的郁滞。体质属于阳虚。遇到寒冷时病情就加重。这次发病是在长夏时节。小便不通畅。一定是夏季暑热阻碍了气机的宣通和水液的化运。时间久了,气血凝滞黏着,便形成肠红。先给予桂苓甘露饮。使湿邪分别从大小便排出。白术、茯苓、猪苓、泽泻、滑石、桂心包〔原文“桂心包”疑有缺字或OCR问题〕。(噤口痢) 川连、人参、黄芩、白芍、草决明、炒山楂、炒银花又〔原文“又”疑为衔接或OCR残字〕。噤口痢。这是热气从下部向上冲逆。因而侵犯胃口。肠中的传导功能都逆乱阻塞,像闭塞不通一样。腹痛在下腹部尤其严重。香连梅芍〔方名或药物组合名〕。只能宣通中焦。还不能把下部炽烈的热邪泄掉。如果不赶快清除热邪。阴液也会随之消耗殆尽。姑且把其中的道理说明一下。以等待高明之士参考采用。白头翁汤。又见左脉细。右脉数而弦。干呕,不能进食。腹痛,里急后重。痢疾夹有积滞,排出不畅。这是暑湿之邪深入并滞留在腑中。病势属于噤口痢。病情并不轻微。考虑使用苦寒药物清解热毒。一定要使疼痛缓解、胃口恢复。这样才可以避免发生昏厥的变故。川连、干姜、黄芩、银花、炒山楂、白芍、木香汁又〔原文“又”疑为衔接或OCR残字〕。下午病情加重。这是阴气消耗衰亡的征象。如果只是使用滋腻柔润的药物。恐怕连滋生恢复都达不到。应当疏理并补益胃气的药物。正适合进一步斟酌处置。生地、阿胶、人参、生白芍、炒山楂、炒银花矫〔原文“矫”疑为药名或OCR误字,未妄改〕。起病初期没有寒热表现。随即出现腹泻、痢疾、呕吐恶心和不能进食。这是病情严重的噤口痢。暑邪伤人的情况。是从口鼻吸入的气息而进入人体。邪气与水液和饮食混杂在一起。经过蒸腾变化而成为湿热。酿结成积滞、脓血。肠胃之气受到阻塞。想要排解,却不能通畅排出。于是导致里部结滞,并出现里急后重。香连之性苦而辛。能够理顺气机、引导湿邪下行并清除热邪。开始使用时颇为合适。这类人都是劳作忙碌之人。不是平时享用肥甘厚味、得到温补滋养的体质。饮食清淡而又积劳日久。所以中气容易受伤。四十多天以来。积滞减少,疼痛减轻。医生便说病已经缓解。可是食物却咽不下去。也不知道饥饿或饱胀。诊察发现脉象弦。形体衰弱。舌苔白。不口渴,也不想饮水。每天腹泻数次。完全属于胃气败降、正气被夺。中焦脾胃的损伤已经到了极点。下部失于固摄。连饮食都咽不下去。又怎么能够承受汤药呢?药物的气味和药力都很弱。胃气衰弱后必然厌恶药物。对于久痢、久泻。关键在于能够进食。古人不是醒振脾胃。就是安固肾气、收摄纳藏功能。再询问得知,连粉浆也难以下咽。有时呛咳,有时噎住。考虑到上脘应当疏通,使清阳得以上升。下焦则应当固摄,防止滑脱。仿照古方,使用参苓白术散的药末。应当每天用米饮调服二次。间隔着吃一些不油腻、不黏滑的食物。每次少吃一些,不要吃得过多。借此顺应胃所喜好的东西,以达到补益作用。一定要等胃气逐渐恢复。这样才有可能转危为安。人参(二钱)、焦术(一钱半)、茯苓(一钱半)、炙草(五分)、炒扁豆(二钱)、苡仁(一钱半)。桔梗(一钱)、砂仁(炒七分)、炮姜炭(一钱)、肉豆蔻(一钱)。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称量准确,按规定分配剂量。每次用香粳米煮成的米饮汤调服一钱五分。以上药末每天必须服用二次。鲍:舌头中央发黄。舌边发白。口渴而饮水。水液和米浆停留在胃脘部。干呕,偶尔发冷并打嗝。自行腹泻,泻下稀水。小便不利。诊察脉象坚劲而不和缓。年纪八十二岁。暑、湿、热邪侵入体内并滞留。一定要等脾胃之气恢复。才可以逐渐承受药物的消磨和治疗。因为年事已高,不敢过度清热,也不敢过度消导。采用清暑益气的方法。川连、黄芩、石莲子、煨干葛、青皮、人参、茯苓、厚朴、猪苓、泽泻。又见口中干燥。小便完全没有。这是因为水液的源头已经枯竭。阴液无法向上输布。痢疾发展到不能进食的程度。都是湿热壅滞在胃口所致。下焦元气衰弱困惫。冲脉之气震动而向上突冲。这属于既要攻治疾病,又要保全真气。其中的治疗道理很难确切把握。川连、黄芩、草决明、石莲子、乌梅、白芍。痢疾。古代称作“滞下”。其中以夏秋季节暑湿夹杂食积所致的居多。其次是风邪过盛、火邪逼迫以及寒邪侵袭。推而论之,燥气。单独造成此病的情况并不多。考察前面所说的治法。都有固定的规律。不必再加以叙述。至于暑邪。有阴暑和阳暑两种来源。这两种邪气必然都兼有湿邪。阴暑是由于人的阳气本来就先有亏损。又加上贪图凉爽、喜欢寒冷。使阳气受到郁遏折损,不能生发。所以治疗以温阳为主。阳暑是由于天气的热邪潜伏在体内。阻碍气机运行,使水湿之气变得浑浊。所以治疗更应着重于清热。而医生开始治疗时所下的功夫。对此必须仔细辨认确定。只是邪气侵入人体的时候。好像水流一样。在脏腑之间。一旦有了缝隙。就会乘虚侵入并停留。因此有邪在气分和在血分的区别。也有损伤脏与损伤腑的不同。如果表邪郁滞。而气机不断向下运行。喻氏论述可用人参败毒散。如果是里部食积壅滞。并且寒热之邪交错黏着。洁古创立了芍药汤。病在气分。有用苦味、辛味药调理气机的方法。也有用辛甘之品补益气的治法。病在血分。有用酸苦之品运行血脉的方法。也有用咸味药柔润并养血的各种方剂。如果表证紧急。就应从三阳经论治。可用桂枝汤。也可用葛根芩连汤。或用小柴胡汤。如果里证的病势属于实证。就专门从脾胃着手考察。可用小承气汤。也可用温脾汤。总的来说。治疗腑病,要以三焦所表现出的症状作为依据。治疗脏病,要以足三阴经为要领。辨清虚实的具体情况。再斟酌采用或通或涩的治法。这样临证时才能灵活权衡处理。大概就不会错了。不过,这种病有很多情况是难以治愈的。其中最难治愈的。没有比休息痢更难的了。攻邪和补益的治法不止一种。我也不再赘述。其中最危险的。没有比噤口痢更危险的了。但这种病有两种情况。如果是由于暑湿邪气充斥。阻隔并拒遏三焦。气机就会全部逆向传变而闭塞。上下之间的形势。完全好像截然分成了两段。如果治疗没有抓住要点。邪气就没有排出的途径。正气也会立即消亡。这就是丹溪所创治法中最为高明的。后世医家都遵循他的宗旨。先生又借用了半夏泻心汤。减去了其中固守中焦的药物。采用补益的方法来使中焦运转。用辛味药来开通。用苦味药来降逆。这与病情尤其相合。所以先生的见解高明之处。也是这部医案集的奥妙所在。往往就在这些地方。又由于脾肾的阳气一向虚弱。阴邪从体内向下侵袭的。先损伤太阴。接着损伤少阴。就像关口闸门大开一样。因而疼痛、泄泻没有节制。戊癸少化火之〔原文疑有脱漏,句意不完整〕。〔承上句,原文句法疑有脱漏〕命门阳气没有蒸化转变的力量。因此不感到饥饿,也不能进食。还会出现呕吐和胀满。按道理本来就应当如此。这与邪气多、积热重的证候相比。完全不同。参考仲景的理中汤。肾气丸。以及景岳的理阴煎。胃关煎等治法,也是可以的。我的同乡姚颐真先生。创造出一种简便快捷的良好治法〔“快捷方式”疑为OCR误录〕。用大剂量苁蓉。配入人参、当归、干姜、附子、肉桂、制白芍之类药物来治疗。没有不药到病除而痊愈的。想来苁蓉的药性。温热而能通达下焦。咸味又能使胃气通利。其质地柔润。可以补益阳气中的阴液。比地黄、阿胶还要好。因此肠中精血耗竭殆尽。适用于络脉结滞涩阻而疼痛的情况。可以称得上是神奇的良品。由此推演扩展。用来治疗的病症很多。如果说某个方剂、某味药物 只能治疗某一种病症
不知活用。反称杜撰。则禁绝后人灵活之心。无从施发矣。(邵新甫)
徐评 夏秋之痢。总由湿热积滞。与伤寒传入三阴之痢不同。案中合法者亦甚多。一遇老年及久痢。即混入阴经治法。并参附乌梅五味等。全不对症。随笔乱书。并与案中之论。亦自己相背。想是习气使然。抑此中实无定见也。后人竟用温补。以为本之此老。杀人无算。触目伤怀。
卷七
便血
郑 夏至后。湿热内蒸。肠风复来。议酸苦法。(湿热)
川连 黄芩 乌梅肉 生白芍 广皮 浓朴 荆芥炭 菊花炭 又驻车丸二钱某 脉右数。形色苍黑。体质多热。复受长夏湿热内蒸。水谷气壅。血从便下。法以苦寒。佐以辛温。薄味经月。可冀病愈。
茅术 川连 黄芩 浓朴 地榆 槐米程 年前痰饮哮喘。不得安卧。以辛温通阳劫饮而愈。知脾阳内弱。运动失职。水谷气蒸。饮邪由湿而成。湿属阴。久郁化热。热入络。血必自下。但体质仍属阳虚。凡肠红成方。每多苦寒。若脏连之类。于体未合。毋欲速也。
生于术 茯苓 泽泻 地榆炭 桑叶 丹皮俞阳虚。肠红洞泻。议劫胃水。(阳虚寒湿)理中换生茅术生浓朴附子炭炮姜。
程(十七) 脉沉粪后下血。少年淳朴得此。乃食物不和。肠络空隙所渗。与升降法。
茅术 浓朴 广皮 炮姜 炙草 升麻 柴胡 地榆又 脉缓濡弱。阳气不足。过饮湿胜。大便溏滑。似乎不禁。便后血色红紫。兼有成块而下。论理是少阴肾脏失司固摄。而阳明胃脉。但开无合矣。从来治腑。以通为补。与治脏补法迥异。
先拟暖胃通阳一法。
生茅术 人参 茯苓 新会皮 浓朴 炮附子 炮姜炭 地榆炭程(三一) 食入不化。饮酒浓味即泻。而肠血未已。盖阳微健运失职。酒食气蒸。湿聚阳郁。脾伤清阳日陷矣。议用东垣升阳法。(湿遏脾阳)
人参 茅术 广皮 炙草 生益智 防风 炒升麻某 阳虚体质。食入不化。饮酒浓味即泻。而肠血未止。盖阳微健运失职。酒食气蒸湿聚。脾阳清阳日陷矣。当从谦甫先生法。(中虚湿下陷)
人参(二钱半) 干姜(二钱半煨) 附子(三钱) 茅术(五钱) 升麻(三钱) 白术(二钱半)
浓朴(二钱半) 茯神(二钱半) 广皮(二钱半) 炙草(二钱半) 归身(一钱半) 白芍(一钱半)
葛根(二钱半) 益智(一钱半) 地榆(三钱半) 神曲(一钱半)
上药各制。姜枣汤丸。
温 湿胜中虚。便红。
焦术 炒当归 炒白芍 炙草 防风根 煨葛根 干荷叶刘(六一) 郁怒。肠红复来。木火乘腑络。腹中微痛。议与和阴。(郁怒木火犯土)
冬桑叶 丹皮 生白芍 黑山栀 广皮 干荷叶边 生谷芽张 二年前冲气入脘。有形痛呕。粪前后有血。此属厥阳扰络。风动内烁。头巅皆眩痛。每日用龙荟丸。
叶 嗔怒动肝。络血乃下。按之痛减为虚。夫肝木上升。必犯胃口。遂胀欲呕。清阳下陷。门户失藏。致里急便血。参术炮姜。辛甘温暖。乃太阴脾药。焉能和及肝胃。丹溪云。上升之气。自肝而出。自觉冷者。非真冷也。驻车丸二钱。
程(四六) 少阳络病。必犯太阴。脾阳衰微。中焦痞结。色痿如瘁。便后有血。论脾乃柔脏。非刚不能苏阳。然郁勃致病。温燥难投。议补土泄木方法。
人参 当归 枳实汁 炒半夏 桑叶 丹皮参归。养脾之营。枳半通阳明之滞。桑丹泄少阳之郁。
某 凡有痔疾。最多下血。今因嗔怒。先腹满。随泻血。向来粪前。近日便后。是风木郁于土中。气滞为膨。气走为泻。议理中阳。泄木佐之。(木郁土中)
人参 附子 炮姜 茅术 浓朴 地榆 升麻(醋炒) 柴胡(醋炒)
某 便红脉数。(大肠血热)
生地(三钱) 银花(三钱) 黄芩(一钱) 白芍(一钱半) 槐花(一钱)
程(二三) 脉数。能食肠红。阴自下泄。肠腑热炽所致。非温补之症。
细生地 丹参 黄柏 黑 豆皮 地榆炭 柿饼灰 槐花 金石斛某(三七) 内热。肠红发痔。当清阴分之热。
生地 炒丹皮 酒炒黄芩 炒黑槐花 柿饼灰 元参 银花 黑山栀汪 嗽血已止。粪中见红。中焦之热下移。肠胃属腑。止血亦属易事。花甲以外年岁。热移入下。
到底下元衰矣。
细生地 川石斛 柿饼灰 天冬赵(三六) 劳倦。便后血。
炒黑樗根皮(一两) 炒黑地榆(三钱) 炒黑丹皮(一钱) 五加皮(三钱) 炒焦银花(一钱半)
苍术(一钱) 茯苓(二钱) 炒泽泻(一钱)
钱(十八) 阴虚内热。肠红不止。
炒黑樗根皮(一两) 炒生地(三钱) 炒银花(一钱半) 炒黑地榆(二钱) 归身(一钱半)
生白芍(一钱半) 炒丹皮(一钱) 茯苓(一钱半)
蔡(三八) 脉濡小。食少气衰。春季便血。大便时结时溏。思春夏阳升。阴弱少摄。东垣益气之属升阳。
恐阴液更损。议以甘酸固涩。阖阳明为法。(阳明不阖)
人参 炒粳米 禹粮石 赤石脂 木瓜 炒乌梅某 能食。肠血。脉细色痿。肛痔下坠。议酸苦熄风坚阴。
译而不知道灵活运用 反而指责为杜撰 那就会扼杀后人灵活运用的思路。以后便无从施展了。(邵新甫) 徐评:夏秋季节的痢疾 总是由于湿热和积滞所致。不同于伤寒邪气传入三阴经所致的痢疾。医案中辨证用法合宜的也很多。可是每逢遇到老年人和久痢患者 就混用三阴经的治疗方法 还加入附子、乌梅、五味子等药 完全不符合病情。随手杂乱地书写 甚至同医案中的论述 也彼此自相矛盾。想来是习惯所造成的 还是说其中本来就没有确定的见解呢?后人竟然采用温补法 还认为这是以这位老先生的学说为依据 结果造成了无数人的死亡。看到这些,令人触目伤心。卷七 便血 郑氏:夏至以后 湿热在体内蒸腾 肠风又发作了。拟用酸苦药物的方法治疗。(湿热) 川连、黄芩、乌梅肉、生白芍、广皮、厚朴、荆芥炭、菊花炭;另服驻车丸二钱,某。脉象右部数。形体和面色苍黑。体质多偏于热。又受到长夏湿热在体内蒸腾的影响。水谷之气壅滞。血液从大便中排出。治法应当采用苦寒药 并辅以辛温药。服用清淡的药物,经过一个月 可以希望病情痊愈。苍术、川连、黄芩、厚朴、地榆、槐米。程氏:从前患有痰饮哮喘 不能安稳地躺卧。用辛温药物通达阳气、攻逐痰饮而痊愈。由此可知脾阳内在虚弱 运化功能失职。水谷之气蒸腾 痰饮之邪由湿气形成。湿属于阴邪。湿邪郁积日久便化热。热邪进入脉络 血就必然从下部排出。但体质仍然属于阳虚。凡是治疗肠红的成方 大多使用苦寒药物。如果属于脏腑相连一类的情况。与患者的体质并不相合。不要急于求成。生于术、茯苓、泽泻、地榆炭、桑叶、丹皮。俞某属阳虚。肠道出血,腹泻如水直泻。商议采用截断胃中水湿的方法。(阳虚寒湿)采用理中法,改用生茅术、生浓朴、附子炭、炮姜。程某(十七岁),脉象沉,排便后出血。年少而体质淳朴,却患了这种病。这是由于饮食物不能和调。血液从肠道脉络的空隙中渗出。给予升降气机的方法治疗。茅术、浓朴、广皮、炮姜、炙草、升麻、柴胡、地榆。又见脉象缓、濡、弱。阳气不足。饮酒过多,湿邪偏盛。大便稀溏而滑利。似乎还有不能控制排便的情况。排便后血色红而发紫。并且还有结成块状排出的血。按道理说,这是少阴肾脏失去掌管、固摄的功能。而阳明胃脉。只是能开而不能合了。一向治疗腑病。以通利作为补益。这与治疗脏病所用的补法截然不同。首先拟定温暖胃气、通达阳气的方法。生茅术、人参、茯苓、新会皮、浓朴、炮附子、炮姜炭、地榆炭。程某(三十一岁),吃进食物不能消化。一喝酒或吃浓厚滋味的食物就腹泻。而肠道出血仍未停止。这是由于阳气微弱,脾胃运化功能失职。酒食之气蒸腾。湿邪聚集,阳气郁滞。脾受到损伤,清阳之气日渐下陷了。考虑采用东垣升阳的方法治疗。(湿邪阻遏脾阳) 处方:人参、茅术、广皮、炙草、生益智、防风、炒升麻。某人属于阳虚体质。食物吃下去不能消化。一喝酒或吃浓厚滋味的食物就腹泻。而且肠道出血还没有停止。这是由于阳气微弱,脾胃运化功能失职。酒食之气蒸腾,湿邪聚集。脾阳和清阳之气日渐下陷了。应当采用谦甫先生的方法。(中焦虚弱,湿邪向下陷) 人参(二钱半)、干姜(二钱半,煨制)、附子(三钱)、茅术(五钱)、升麻(三钱)、白术(二钱半)。浓朴(二钱半)、茯神(二钱半)、广皮(二钱半)、炙草(二钱半)、归身(一钱半)、白芍(一钱半)。葛根(二钱半)、益智(一钱半)、地榆(三钱半)、神曲(一钱半)。以上药物分别炮制。用姜枣汤制成丸剂。温补;湿邪偏盛而中焦虚弱。大便带红色血。焦术、炒当归、炒白芍、炙草、防风根、煨葛根、干荷叶。刘(六一)有郁怒之情。肠道出血又发作了。肝木化火,侵犯肠腑的脉络。腹中有轻微疼痛。考虑给予调和阴分的治疗。(郁怒导致肝木化火,侵犯脾土) 冬桑叶、丹皮、生白芍、黑山栀、广皮、干荷叶边、生谷芽。张某,两年前气逆上冲进入胃脘。有可以触及的疼痛,并伴有呕吐。大便前后都有出血。这属于厥阳扰动脉络。风邪活动,内里受到灼伤。头顶眩晕而疼痛。每天服用龙荟丸。叶:因嗔怒而使肝气发动。络脉中的血于是向下流出。按压后疼痛减轻,属于虚证。肝木之气向上升发。必然会侵犯胃部。于是腹胀并想呕吐。清阳之气向下陷落。肛门失去固摄功能。因此出现里急后重和便血。人参、白术、炮姜。这些药味辛、甘而性温,能够温暖。这是太阴脾经的药物。怎么能够调和肝胃呢?丹溪说:凡是向上升发的气。都从肝中发出。自己感觉寒冷的。并不是真正的寒冷。驻车丸二钱。程(四十六岁):这是少阳络脉病。必然会侵犯太阴脾。脾阳衰弱。中焦痞塞结滞。面色憔悴萎黄。大便后出血。脾是柔弱的脏器。若没有刚燥之药,就不能振复脾阳。但郁结壅滞会导致疾病。温燥药难以使用。拟定补益脾土、疏泄肝木的方法。人参、当归、枳实汁、炒半夏、桑叶、丹皮。人参、当归用来滋养脾的营分。枳实、半夏用来疏通阳明的滞塞。桑叶、丹皮用来疏泄少阳的郁结。某人:凡是患有痔疮。大多会出现便血。这次因为发怒。先出现腹胀。随后便泻血。过去一直是在大便前出血。近来却是在大便后出血。这是风木之气郁结在脾土之中。气机阻滞就形成胀满。气机走泄就形成腹泻。拟议调理中焦阳气。并辅以疏泄肝木。(肝木郁结在脾土之中。) 人参、附子、炮姜、茅术、厚朴、地榆、升麻(醋炒)、柴胡(醋炒)。某人:大便带红色,脉搏快。(大肠有血热。) 生地(三钱)、银花(三钱)、黄芩(一钱)、白芍(一钱半)、槐花(一钱)。程(二十三岁):脉搏快。食欲尚好,却出现肠道出血。阴液自行向下泄漏。这是肠腑热邪炽盛所导致的。不是适合温补的病证。细生地、丹参、黄柏、黑豆皮、地榆炭、柿饼灰、槐花、金石斛。某人(三十七岁):内有热。肠道出血,并发痔疮。应当清除阴分的热邪。生地、炒丹皮、酒炒黄芩、炒黑槐花、柿饼灰、元参、银花、黑山栀。汪:咳嗽吐血已经停止。大便中出现红色血液。中焦的热邪向下转移。肠和胃属于腑。所以止血也比较容易。年纪超过六十岁。热邪转移到下部。归根到底是下元已经衰弱了。细生地、川石斛、柿饼灰、天冬。赵(三十六岁):因劳累而倦怠。大便后出血。炒黑樗根皮(一两)、炒黑地榆(三钱)、炒黑丹皮(一钱)、五加皮(三钱)、炒焦银花(一钱半)。苍术(一钱)、茯苓(二钱)、炒泽泻(一钱)。钱(十八岁):阴虚而内有热。肠道出血不止。炒黑樗根皮(一两)、炒生地(三钱)、炒银花(一钱半)、炒黑地榆(二钱)、归身(一钱半)。生白芍(一钱半)、炒丹皮(一钱)、茯苓(一钱半)。蔡(三十八岁):脉象濡而小。食量少,气力衰弱。春季出现便血。大便时而干结,时而稀溏。考虑到春夏之时阳气升发。阴气不足,收摄能力减弱。东垣所说的益气类方法,作用在于升提阳气。恐怕会使阴液更加受损。因此拟用甘味、酸味药来固涩。以收摄阳明为治疗原则。(阳明失于收摄。) 人参、炒粳米、禹粮石、赤石脂、木瓜、炒乌梅。某人:能够进食。但有肠道出血。脉象细弱,面色萎黄。肛门痔疮下坠。拟用酸味、苦味药来息风、坚固阴液。
萸肉炭 五味炭 黄柏炭 地榆炭 禹粮石 赤石脂吴(二八) 中满过于消克。便血。食入易滞。是脾胃病。血统于脾。脾健自能统摄。归脾汤嫌其守。疏腑养脏相宜。(脾胃气滞)
九蒸白术 南山楂 茯苓 广皮 谷芽 麦芽 姜枣汤法某(二三) 便血如注。面黄。脉小。已经三载。当益胃法。(脾胃阳虚)
人参(一钱) 焦术(三钱) 茯苓(三钱) 炙草(五分) 木瓜(一钱) 炮姜(五分)
李(三十) 上年夏季。络伤下血。是操持损营。治在心脾。(心脾营损) 归脾饴糖丸。
朱 入暮腹痛鸣响。睾丸久已偏坠。春正下血经月。颜色鲜明。此痛决非伤瘀积聚。乃营损寒乘。木来侮土。致十四载之缠绵。调营培土。以甘泄木。散郁宜辛。节口戒欲。百天可效。
人参 炒当归 炒白芍 肉桂 炮姜 茯苓 炙草 南枣又 细推病情。不但营气不振。而清阳亦伤。洞泄不已。而辛润宜减。甘温宜加。从桂枝加桂汤立法。
人参 桂枝 茯苓 生白芍 炙草 肉桂 煨姜 南枣又 仍议理营。
人参 于术 茯苓 炮姜 桂心 白芍 真武丸(二钱)
某(十八) 便后下血。此远血也。(脾不统血)
焦术(一钱半) 炒白芍(一钱半) 炮姜(一钱) 炙草(五分) 木瓜(一钱)
炒荷叶边(二钱)
方 脉小左数。便实下血。乃肝络热腾。血不自宁。医投参 归桂甘辛温暖。昧于相火寄藏肝胆。火焰风翔。上蒙清空。鼻塞头晕。呛咳不已。一误再误。遗患中厥。夫下虚则上实。阴伤阳浮冒。乃一定至理。(血去阴伤虚阳上冒)
连翘心 竹叶心 鲜生地 元参 丹皮 川斛又 下血阴伤走泄。虚阳上升。头目清窍。参 术桂辛甘助上。致鼻塞耳聋。用清上五六日。右脉已小。左仍细数。乃阴亏本象。下愈虚则上愈实。议以滋水制火之方。
生地 元参 天冬 川斛 茯神 炒牛膝又 脉左数。耳聋胁痛。木失水涵养。以致上泛用补阴丸。
补阴丸五钱 又虎潜丸羊肉胶丸。
某 肠红粘滞。四年不痊。阴气致伤。肛坠刺痛。大便不爽。药难骤功。当以润剂通腑。(阴虚血涩)
生地 豆皮 楂肉 麻仁 冬葵子 归须姚 劳伤下血。络脉空乏为痛。营卫不主循序流行。而为偏寒偏热。诊脉右空大。左小促。通补阳明。使开合有序。(劳伤营卫) 归 建中汤。
唐(四七) 内经以阴络伤。则血内溢。盖烧酒气雄。扰动脏络聚血之所。虽得小愈。而神采爪甲不荣。
犹是血脱之色。肛坠便甚。治在脾肾。以脾为摄血之司。肾主摄纳之柄故也。(脾肾虚)
晚归脾去木香 早六味去丹泽加五味芡实莲肉阿胶丸。
沈(五五) 酒湿污血。皆脾肾柔腻主病。当与刚药。黑地黄丸。
凡脾肾为柔脏。可受刚药。心肝为刚脏。可受柔药。不可不知。谦甫治此症。立法以平胃散作主。加桂附干姜归芍。重加炒地榆以收下湿。用之神效。即此意也。
吴(四二) 腹痛下血。食荸荠豆浆而愈。乃泄肺导湿之药。既愈以来。复有筋骨痿 寒热。夜卧口干。乃湿去气泄。阳明脉乏。不主用事。营卫失度。津液不升之象。天真丸主之。去人参。
支(五六) 痔血久下。肌肉痿黄。乃血脱气馁。渐加喘促浮肿。再延腹胀。便不可为。此症脏阴有寒。腑阳有热。详于金匮谷疸篇中。极难调治。
人参 焦术 茯苓 炒菟丝子 广皮 生益智 木瓜杨(四八) 中年形劳气馁。阴中之阳不足。且便血已多。以温养固下。男子有年。下先虚也。(肾阳虚)
人参 茯苓 归身 淡苁蓉 补骨脂 巴戟 炒远志生精羊肉熬膏丸。服五钱。
田(三八) 久矣晨泄腹痛。近日有红积。此属肾虚。
补骨脂 大茴香 五味 茯苓 生菟丝陈(三七) 脉左虚涩。右缓大。尾闾痛连脊骨。便后有血。自觉惶惶欲晕。兼之纳谷最少。明是中下交损。八脉全亏。早进青囊斑龙丸。峻补玉堂关元。暮服归脾膏。涵养营阴。守之经年。形体自固。
鹿茸(生切薄另研) 鹿角霜(另研) 鹿角胶(盐汤化) 柏子仁(去油烘干) 熟地(九蒸) 韭子(盐水浸炒) 菟丝子(另磨) 赤白茯苓(蒸) 补骨脂(胡桃肉捣烂蒸一日揩净炒香)
上溶膏炼蜜为丸。每服五钱。淡盐汤送。
鹿茸壮督脉之阳。鹿霜通督脉之气。鹿胶补肾脉之血。骨脂独入命门。以收散越阳气。
柏子凉心以益肾。熟地味浓以填肾。韭子菟丝就少阴以升气固精。重用茯苓淡渗。本草以阳明本药。能引诸药。入于至阴之界耳。不用萸味之酸。以酸能柔阴。且不能入脉耳。
胡(十八) 上下失血。先泻血。后便泻。逾月。阴伤液耗。胃纳颇安。且无操家之劳。安养闲坐百日。所谓静则阴充。(肾阴虚)
熟地 萸肉 茯神 山药 五味 龙骨汪 肾虚。当春阳升动咳嗽。嗽止声音未震。粪有血。阴难充复。不肯上承。用阴药固摄。
熟地 白芍 茯神 黑 豆皮 炒焦乌梅肉陈(三十) 肾阴虚络中热。肝风动。肠红三载不已。左胁及腹不爽。少阳亦逆。多以补中调摄。故未见奏功。姑用疏补。为益脏通腑。
译萸肉炭、五味炭、黄柏炭、地榆炭、禹粮石、赤石脂。吴(二十八岁):中焦胀满,是过度使用消导攻克之法所致。出现便血。食物一进肚就容易停滞。这是脾胃方面的疾病。血由脾统摄。脾气健旺,自然能够统摄血液。归脾汤的药性偏于固守,恐怕不合适。应当采用疏通腑气、调养脏气的方法。(脾胃气机阻滞。) 九蒸白术、南山楂、茯苓、广皮、谷芽、麦芽,按姜枣汤的方法煎服。某人(二十三岁):便血如水注一般。面色发黄。脉象细小。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三年。应当采用补益胃气的方法。(脾胃阳气虚弱。) 人参(一钱)、焦术(三钱)、茯苓(三钱)、炙草(五分)、木瓜(一钱)、炮姜(五分)。李(三十岁):上一年夏季。络脉受伤而向下出血。这是操劳过度损伤营血。治疗应从心、脾入手。(心脾营血受损。)归脾饴糖丸。朱:傍晚时腹痛并有肠鸣。睾丸长期以来已经偏斜下坠。春季初期开始下血,持续了一个月。颜色鲜明。这种疼痛绝不是由损伤、瘀血或积聚造成的。而是营气受损,寒邪乘虚侵入。这是肝木乘侮脾土。因此缠绵患病已经十四年。应当调理营气、培补脾土。用甘味药来缓泄肝木。要疏散郁结,宜用辛味药。节制饮食,戒除房事。一百天左右可以见效。人参、炒当归、炒白芍、肉桂、炮姜、茯苓、炙草、南枣;又应仔细推究病情。不仅营气振作不起来,清阳之气也受到损伤。泄泻如水,持续不止。辛润之品应当减少,甘温之品应当增加。治疗原则取法于桂枝加桂汤。人参、桂枝、茯苓、生白芍、炙草、肉桂、煨姜、南枣;又仍然讨论调理营气。人参、于术、茯苓、炮姜、桂心、白芍,服真武丸二钱。某,十八岁:大便后出血。这是远血。这是脾不能统摄血液。焦术一钱半、炒白芍一钱半、炮姜一钱、炙草五分、木瓜一钱。炒荷叶边二钱。方:脉象右脉细小,左脉数。大便干实而出血。这是肝络之热向上升腾。血液不能自行安定。医生却投用人参、当归、肉桂、炙草等辛温温暖之品。这是不明白相火寄藏于肝胆之中的道理。火势炽盛,风气随之上行。向上蒙蔽头部清窍。于是鼻塞、头晕。呛咳不止。一次误治之后又再次误治。最终留下中厥的祸患。一般来说,下部虚弱,就会导致上部邪实。阴液受伤,阳气便浮越上冒。这是确定不移的道理。这是失血后阴液受伤、虚阳向上浮冒。连翘心、竹叶心、鲜生地、元参、丹皮、川斛;又因失血导致阴液受伤,阴液外泄。虚阳向上升腾。头部和眼、鼻、耳、口等清窍受到影响。人参、白术、肉桂等辛甘药物反而助长上部之势。以致鼻塞、耳聋。使用清利上部的方法五六天后,右脉已经细小,左脉仍然细而数。这正是阴液亏损的根本表现。下部越虚,上部就越显得实。拟用滋补肾水、制约心火的方法治疗。生地、元参、天冬、川斛、茯神、炒牛膝;又见左脉数。耳聋,胁肋疼痛。肝木失去水液的涵养。因此肝阳向上泛越,使用补阴丸。补阴丸五钱;又用虎潜丸、羊肉胶丸。某:肠道出血,夹有黏滞物。四年一直没有痊愈。阴气因此受到损伤。肛门坠胀、刺痛。大便不畅快。药物难以很快奏效。应当使用滋润的药物来疏通腑气。这是阴虚而血行涩滞。生地、豆皮、楂肉、麻仁、冬葵子、归须;姚氏。因劳累损伤而出血。络脉空虚不足,因而疼痛。营气和卫气不能依照正常次序运行,于是出现偏寒或偏热。诊察脉象,右脉空虚而大,左脉细小而有促脉。应当疏通并补益阳明,使脾胃的开合恢复正常次序;归入建中汤的治法。唐氏,四十七岁:《内经》说,阴络受伤,血就会溢出到体内。这是因为烧酒药性猛烈,会扰动脏腑络脉中蓄聚血液的部位。虽然病情曾稍有好转,但精神神采和指甲仍没有得到滋养。仍然是失血过多的面色。肛门坠胀,大便问题更加严重。治疗应着重于脾和肾。因为脾主管摄纳血液,肾主管固摄和纳藏,这是其中的道理。这是脾肾虚弱。晚上服归脾汤,去掉木香;早晨服六味丸,去掉丹皮、泽泻,加五味子、芡实、莲肉、阿胶丸。沈氏,五十五岁:酒湿与污血相互夹杂。这都是脾肾属于柔润之脏而成为主要病因。应当配合使用刚燥之药。服用黑地黄丸。一般来说,脾肾属于柔脏,可以承受刚燥之药。心肝属于刚脏,可以承受柔润之药。这一点不可不知道。谦甫治疗这种病,确定以平胃散作为基本方,再加桂枝、附子、干姜、当归、白芍。又重用炒地榆,以收敛下部湿邪。使用后效果非常好。就是这个道理。吴氏,四十二岁:腹痛并出血。吃荸荠和豆浆后病就好了。这是能够宣泄肺气、引导湿邪下行的食物。病愈以来,又出现筋骨痿弱以及寒热往来,夜间睡卧时口干。这是湿邪已经去除、气也有所耗泄,阳明经脉气血不足,不能发挥主导作用。营卫运行失常,这是津液不能上升输布的表现。以天真丸为主方治疗。去掉人参。支氏,五十六岁:痔疮出血,长期不止。肌肉萎缩,面色萎黄。这是失血过多、气力衰弱。渐渐又加重为气喘急促、浮肿,再拖延下去还会出现腹胀,大便也会难以排出。这是脏腑阴分有寒的病证。腑中阳分却有热。详见《金匮要略·谷疸篇》。这种情况极难调治。人参、焦术、茯苓、炒菟丝子、广皮、生益智、木瓜;杨某,四十八岁,中年劳累过度,元气已虚。阴分中的阳气不足。而且便血已经很多。应当用温补的方法来培补并固摄下焦。男子年事已高。下焦首先已经虚弱。(肾阳虚) 人参、茯苓、归身、淡苁蓉、补骨脂、巴戟、炒远志,用生精羊肉熬成膏,制成丸剂。每次服五钱。田某,三十八岁,长期每天清晨腹泻并腹痛。近来大便中出现红色积滞。这属于肾虚。补骨脂、大茴香、五味子、茯苓、生菟丝子;陈某,三十七岁。右脉缓而大。尾闾部疼痛,并牵连到脊骨。大便后有出血。自己感觉心神不安,像要昏厥。再加上进食极少。显然是中焦、下焦相互亏损。奇经八脉全都亏虚。早晨服青囊斑龙丸。峻补玉堂、关元。晚上服归脾膏。以涵养营阴。坚持服用多年。形体自然会逐渐坚固。鹿茸(生切薄片,另行研末)、鹿角霜(另行研末)、鹿角胶(用盐汤化开)、柏子仁(去油,烘干)、熟地(九蒸)、韭子(盐水浸泡后炒)、菟丝子(另行研磨)、赤茯苓和白茯苓(蒸)、补骨脂(与胡桃肉捣烂后蒸一天,擦净,炒至香)。以上药物熬成膏,再用炼蜜制成丸剂。每次服五钱。用淡盐汤送服。鹿茸能够壮益督脉的阳气。鹿角霜能够疏通督脉之气。鹿角胶能够补益肾脉之血。补骨脂专入命门。用来收摄散失外越的阳气。柏子仁清凉心气,以资益肾阴。熟地味厚,能够填补肾精。韭子、菟丝子归入少阴,使气上升并固摄精气。重用茯苓,以取其淡渗利湿之性。《本草》认为茯苓是阳明经的本经药。它能够引导诸药。使诸药进入至阴之地。不用吴茱萸、五味子的酸味。因为酸味能够使阴分柔弱。而且酸味不能入脉。胡某,十八岁,上下都出血。先是泻下血液。后来又发生腹泻。已经超过一个月。阴分受损,津液耗伤。胃口和进食尚且安定。而且没有操持家务的劳累。安静调养,闲坐一百天。这就是所说的,安静下来则阴分能够充足。(肾阴虚) 熟地、萸肉、茯神、山药、五味子、龙骨;汪某,肾虚。到了春天阳气升发时就咳嗽。咳嗽停止了,但声音仍不洪亮。粪便中带血。阴分难以恢复充足。阴液不能向上承托。于是使用滋补阴分、固摄阴液的药物。熟地、白芍、茯神、黑豆皮、炒焦乌梅肉;陈某,三十岁。肝风发动。肠道出血已经三年,始终不止。左胁和腹部都不舒畅。少阳之气也向上逆行。过去多用补中之法调养。所以一直没有见到疗效。姑且采用疏理与补益并用的方法。以补益脏腑、疏通腑气。
熟地炭 炒当归 炒楂肉 炒地榆 炒丹皮 冬桑叶又 益阴泄阳。四剂血止。但腰酸脘中痹。咽燥喜凉饮。肛热若火烙。阳不和平。仍是阴精失涵。
用虎潜法。
熟地炭 白芍 当归 地榆炭 龟胶 知母 黄柏 猪脊髓丸某 沫血鲜红凝块紫黑。阴络伤损。治在下焦。况少腹疝瘕。肝肾见症。前此精浊日久。亦令阴伤于下。
人参 茯神 熟地炭 炒黑杞子 五味 炒地榆 生杜仲又 左脉小数坚。肛坠胀。
人参 茯神 湖莲肉 芡实 熟地炭 五味陈(氏) 脉小。泻血有二十年。经云。阴络伤。血内溢。自病起十六载。不得孕育。述心中痛坠。血下不论粪前粪后。问脊椎腰尻酸楚。而经水仍至。跗膝常冷。而骨髓热灼。由阴液损伤。伤及阳不固密。阅频年服药。归 杂入凉肝。焉是遵古治病。议从奇经升固一法。(奇脉伤)
鹿茸 鹿角霜 枸杞子 归身 紫石英 沙苑 生杜仲 炒大茴 补骨脂 禹余粮石 蒸饼浆丸。
张(三九) 劳力见血。胸背胁肋诸脉络牵掣不和。治在营络。(劳力伤络)
人参 归身 白芍 茯苓 炙草 肉桂计(五三) 瘀血必结在络。络反肠胃而后乃下。此一定之理。平昔劳形奔弛。寒暄饥饱致伤。苟能安逸身心。瘀不复聚。不然年余再瘀。不治。(血瘀在络)
旋复花 新绛 青葱 桃仁 当归须 柏子仁宋(氏) 当年肠红。继衄血喉痛。已见阳气乘络。络为气乘。渐若怀孕者。然气攻则动如梭。与胎动迥异。倘加劳怒。必有污浊暴下。推理当如是观。
柏子仁 泽兰 卷柏 黑大豆皮 茯苓 大腹皮便血一症。古有肠风脏毒脉痔之分。其见不外乎风淫肠胃。湿热伤脾二义。不若内经谓阴络受伤。及结阴之旨为精切。仲景之先便后血。先血后便之文。尤简括也。阴络即脏腑隶下之络。结阴是阴不随阳之征。以先后分别其血之远近。就远近可决其脏腑之性情。
庶不致气失统摄。血无所归。如漏卮不已耳。肺病致燥涩。宜润宜降。如桑麻丸。及天冬地黄银花柿饼之类是也。心病则火燃血沸。宜清宜化。如竹叶地黄汤及补心丹之类是也。
脾病必湿滑。宜燥宜升。如茅术理中汤。及东垣益气汤之类是也。肝病有风阳痛迫。宜柔宜泄。如驻车丸。及甘酸和缓之剂是也。肾病见形消腰折。宜补宜填。如虎潜丸及理阴煎之类是也。至胆经为枢机。逆则木火煽营。有桑叶山栀柏子丹皮之清养。大肠为燥腑。每多湿热风淫。如辛凉苦燥之治。胃为水谷之海。多气多血之乡。脏病腑病。无不兼之。宜补宜和。应寒应热。难以拘执而言。若努力损伤者。通补为主。膏粱蕴积者。清疏为宜。痔疮则滋燥兼投。中毒须知寒热。余如黑地黄丸。以治脾湿肾燥。天真丸。以大补真气真精。平胃地榆之升降脾胃。归脾之守补心脾。斑龙以温煦奇督。建中之复生阳。枳术之疏补中土。
禹粮赤脂以堵截阳明。用五仁汤复从前之肠液养营法善病后之元虚。此皆先生祖古方而运以匠心。为后学之津梁也。(邵新甫)
徐评 以上诸案。肠红痔血。俱不能分别。人参姜桂一概乱投。此老与此症竟茫然无知。误人不少。案中不但痔血一症。混入肠红。即知其为痔血矣。而痔血之方又不中病。盖另有治法。
不得与肠红方等也。便血肠中必有受之处。褚氏所谓肠有窍便血杀人是也。当知填窍之法。今惟知用人参姜附及五味等燥热收敛之药。助其肠中之火。而于脱血之后。更劫其阴。苟非纯虚。是益其疾矣。
卷七
脱肛
翁(六五) 湿热皆主伤气。气下陷坠肛而痛。溲溺后。阴囊筋牵着于肛。其痛为甚。夫厥阴肝脉绕阴。
按脉濡弱。决非疏泄主治。议进陷者举之。从东垣补中益气汤。(湿热气虚下陷)
孙 面色痿黄。腹痛下血。都因饮食重伤脾胃。气下陷为脱肛。经月不愈。正气已虚。宜甘温益气。少佐酸苦。务使中焦生旺。而稚年易亏之阴自坚。冀有向安之理。(气虚下陷)
人参 川连 炒归身 炒白芍 炙草 广皮 石莲肉 乌梅又 肛翻纯血。不但脾弱气陷。下焦之阴亦不摄固。面色唇爪。已无华色。此益气乃一定成法。
摄阴亦不可少。然幼稚补药。须佐宣通。以易虚易实之体也。
人参 焦术 广皮 白芍 炙草 归身 五味 升麻(醋炒) 柴胡(醋炒)
某 便后。少腹痛肛坠。溺则便滑。肾虚不摄。(肾气不摄)
熟地炭 五味 萸肉炭 茯苓 炒远志 炒菟丝子某 肛坠尻痛。利多伤阴。
熟地炭 五味 茯神 炒山药 炒楂肉 炒菟丝子煎送禹粮石脂丸。
王(六二) 阳气下陷。肾真不摄。肛坠气泄如风。向老下元阳惫。非升柴能举其陷。
人参 鹿茸 补骨脂 炒大茴香 茯苓调入阳起石三分。
吴(五六) 脱肛漏血。遇劳即发。病经十六载。色萎黄。背脊痛。诊脉尺中下垂。法当升阳摄阴。兼理奇脉。斑龙丸加五味子。蜜丸。
脱肛一症。其因不一。有因久痢久泻。脾肾气陷而脱者。有因中气虚寒。不能收摄而脱者。
译熟地炭、炒当归、炒山楂肉、炒地榆、炒丹皮、冬桑叶;又用以滋益阴分、疏泄阳气。服用四剂后血就止住了。但腰部酸楚,胃脘中有痹塞感。咽喉干燥,喜欢喝凉饮。肛门灼热,好像被火烙一样。阳气运行不和畅。仍然是阴精亏失,不能涵养阳气。采用虎潜丸的治法。熟地炭、白芍、当归、地榆炭、龟胶、知母、黄柏、猪脊髓制丸;某人,血沫鲜红,并有紫黑色凝块。阴络受到损伤。治疗应着眼于下焦。何况还有少腹部的疝气和癥瘕。这些都是肝肾方面出现的症状。此前精液混浊已经很久。这也使下部阴分受到损伤。人参、茯神、熟地炭、炒黑枸杞子、五味子、炒地榆、生杜仲;左脉细小而数,按之坚。肛门有下坠胀满感。人参、茯神、湖莲肉、芡实、熟地炭、五味子;陈氏,脉细小。泻血已经二十年。医经典籍说:阴络受到损伤。血液便向内溢出。从发病至今已经十六年。一直不能生育。她说心中疼痛,并有下坠感。出血与排便无关,无论是在大便前还是大便后都会出现。询问得知脊椎、腰部和臀部都酸痛不适。但月经仍然按时来潮。脚背和膝部经常发冷。但骨髓中又有灼热感。这是由于阴液受损。损伤进一步导致阳气不能固摄严密。查看她多年来服用的药物。其中夹杂使用了归身等药来清凉肝气。怎么能说这是遵循古法治病呢?我主张采用从奇经入手、升提并固摄的方法。(奇经受损) 鹿茸、鹿角霜、枸杞子、归身、紫石英、沙苑子、生杜仲、炒大茴香、补骨脂、禹余粮石,用蒸饼浆制成丸剂。张某,三十九岁,劳力后出现出血。胸、背、胁、肋各处的脉络拘牵掣痛,运行不和畅。应从营分和脉络论治。(劳力损伤脉络) 人参、归身、白芍、茯苓、炙甘草、肉桂;计某,五十三岁。瘀血必定结聚在脉络之中。瘀血反过来影响肠胃,之后才向下排出。平日常常劳累身体,奔波劳碌。寒暑变化、饥饱失常都会造成损伤。如果能够使身心安逸。瘀血就不会再聚集。否则过了一年多又会发生瘀血。那就无法医治。(瘀血留在经络之中。) 旋复花、新绛、青葱、桃仁、当归须、柏子仁。宋氏当年曾患肠红。后来又出现鼻出血和咽喉疼痛。这已经显示阳气乘袭经络。经络受到气的侵扰。症状渐渐像怀孕一样。然而气冲攻时,腹中动荡如梭子穿行。这与胎动完全不同。如果再加上劳累和恼怒。必然会有污浊之物突然下排。按道理应当这样观察判断。柏子仁、泽兰、卷柏、黑大豆皮、茯苓、大腹皮。便血这一病证。古代有肠风、脏毒、脉痔等不同名称。其表现不外乎风邪侵扰肠胃。以及湿热损伤脾脏这两种情况。不如《内经》所说的阴络受伤。以及“结阴”这一主旨说得精确切要。仲景所说先排便后出血。以及先出血后排便的文字。尤其简明概括。阴络,就是隶属于脏腑下部的络脉。“结阴”是阴气不能随着阳气运行的表现。根据出血先后,可以分别判断血所在部位的远近。由出血部位的远近,可以判断相关脏腑的性质。这样才不至于使气失去统摄作用。使血液无处归附。就像漏水的容器一直漏个不停一样。肺有病会导致干燥涩滞。治疗宜于润燥,并使气机下降。例如桑麻丸。以及天冬、地黄、银花、柿饼之类,都是如此。心有病则火热炽盛,使血液沸腾。治疗宜于清热,并使瘀滞得到化解。例如竹叶地黄汤和补心丹之类,都是如此。脾有病必然湿盛而滑利。治疗宜于燥湿,并使脾气上升。例如茅术理中汤。以及东垣益气汤之类,都是如此。肝有病则可见风阳上亢、疼痛逼迫。治疗宜于柔和肝体,并予以疏泄。例如驻车丸。以及用甘味、酸味药物调和缓急之类,都是如此。肾有病则可见形体消瘦、腰部酸软无力。治疗宜于补益,并予以填补。例如虎潜丸和理阴煎之类,都是如此。至于胆经,它是气机转枢的关键。胆气运行逆乱,就会使肝木之火煽动营血。可用桑叶、山栀、柏子仁、丹皮清解并滋养。大肠属于燥腑。却常常有湿热和风邪侵扰。可采用辛凉、苦燥一类的治法。胃是容纳水谷的海。也是气血充盛的所在。无论脏病还是腑病。没有哪一种不兼有胃病或相关病变。治疗宜于补益,也宜于调和。有时应当用寒凉法,有时应当用温热法。不能拘泥于固定的说法。如果是因过度用力而损伤。应以通利兼补益为主。如果是肥甘厚味积聚于内。宜于清理疏通。痔疮则应同时滋润燥热。中焦受毒所伤,则必须辨明寒热。此外,如黑地黄丸。用于治疗脾湿肾燥。天真丸。用于大力补益真气和真精。平胃地榆,用来升降调理脾胃。归脾,用来守护并补益心脾。斑龙,用来温暖和煦奇经、督脉。建中,用来恢复并生发阳气。枳术,用来疏通并补益中焦脾土。禹粮、赤脂,用来堵截阳明经的失血。用五仁汤恢复从前以滋养肠液、濡养营血为主的方法,适合治疗病后元气亏虚。这些都是先生取法于古方,再以自己的精心运用而成。可作为后世学习者的桥梁。(邵新甫) 徐评:以上这些医案。肠红和痔血。全都不能加以区别。却把人参、姜、桂之类一概混乱使用。这位老先生对于这种病竟然茫然无知。误害的人不少。医案中不只是痔血这一病证。还把它混入了肠红。由此就知道它其实是痔血了。但治疗痔血的方药又不对证。因为痔血另有治法。不能与治疗肠红的方剂等同。便血时,肠中必定有受损的部位。褚氏所说“肠中有孔窍而便血,会危及生命”,就是这个意思。应当懂得填补孔窍的治法。如今却只知道使用人参、姜、附子、五味子等燥热而收敛的药物。反而助长肠中的火热。而且在失血之后。又进一步损耗其阴液。如果不是纯粹的虚证。这样做反而会使病情加重。第七卷。脱肛。翁氏(六十五岁):湿热都以损伤正气为主。气虚下陷,肛门脱出并疼痛。小便之后。阴囊中的筋牵扯到肛门。因此疼痛更加剧烈。厥阴肝脉环绕阴部。诊得脉象濡弱。绝不是应当采用疏泄法治疗的证候。考虑采用升举下陷之气的治法。采用东垣补中益气汤一类的方剂。(湿热、气虚、下陷。) 孙氏:面色萎黄。腹部疼痛并出血。都是由于饮食过度损伤了脾胃。气机下陷,就形成脱肛。一个月过去仍未痊愈。正气已经虚弱。应当用甘温药物补益元气。稍加酸苦药物辅助。务必使中焦的功能恢复旺盛。这样,幼年人容易亏损的阴气自然会逐渐坚固。希望能够有逐渐好转的可能。(气虚下陷) 人参、川连、炒归身、炒白芍、炙草、广皮、石莲肉、乌梅。又见肛门翻出,流出的全是血。不只是脾虚、气机下陷。下焦的阴气也不能固摄。面色、嘴唇和指甲。已经失去了光泽。这种情况下补益元气是确定不变的治法。固摄阴气也不可缺少。但是,给幼儿使用补药。必须辅以宣通之法。因为幼儿的体质容易虚,也容易实。人参、焦术、广皮、白芍、炙草、归身、五味、升麻(醋炒)、柴胡(醋炒)。某人,大便后。小腹疼痛,肛门下坠。小便时就会大便滑出。这是肾虚而不能固摄。(肾气不能固摄) 熟地炭、五味、萸肉炭、茯苓、炒远志、炒菟丝子。某人,肛门下坠,臀部疼痛。利下过多会损伤阴气。熟地炭、五味、茯神、炒山药、炒楂肉、炒菟丝子,煎汤送服禹粮石脂丸。王,六十二岁,阳气下陷。肾中真阳不能固摄。肛门下坠,气体泄出如风。年近老年,下元阳气已经疲惫。不是单靠升麻、柴胡就能把下陷的阳气提起来。人参、鹿茸、补骨脂、炒大茴香、茯苓,调入阳起石三分。吴,五十六岁,脱肛并漏血。一遇劳累就发作。这种病已经持续十六年。面色萎黄。脊背疼痛。诊脉时发现尺部脉象下垂。治法应当升发阳气、固摄阴气。同时调理奇经脉。用斑龙丸加五味子。制成蜜丸。脱肛这一病症。病因并不只有一种。有的是由于长期痢疾、长期腹泻。脾肾之气下陷而脱肛。有的是由于中焦之气虚寒。不能收摄而脱肛。
有因酒湿伤脾色欲伤肾而脱者。有因肾气本虚。关门不固而脱者。有因湿热下坠而脱者。又肛门为大肠之使。大肠受寒受热。皆能脱肛。老人气血已衰。小儿气血未旺。皆易脱肛。经曰。下者举之。徐之才曰。涩可去脱。皆治脱肛之法也。观先生治脱肛之症。亦不越乎升举固摄益气三法。如气虚下陷而脱者。宗东垣补中益气汤。举陷为主。如肾虚不摄而脱者。宗仲景禹粮石脂丸。及熟地五味菟丝辈。固摄下焦阴气为主。如肝弱气陷。脾胃气虚下陷而脱者。用摄阴益气。兼以酸苦泄热为主。如老年阳气下陷。肾真不摄而脱者。
又有鹿茸阳起石等。提阳固气一法。汪 庵云。有气热血热而肛反挺出者。宜用芩连槐柏。及四物升柴之类。愚谓即或间有此症。终非可训之法。存之以质君子。(邹滋九)
徐评 脱肛多由浊气下降。湿痰毒火合并为害。故肿痛异常此实症也。必清其大肠之火。而用外治之药以收之。无不立愈。其有虚人病后清气下陷。则用补中益气之法以提之。十不得一者也。乃不论何因。俱用升提收敛之法。肛门之痰火浊气。将升提而置之何地耶。又脱肛之疾属热多。又用温燥。更非所宜。
卷七
痿
汤(六三) 有年偏痿。日瘦。色苍脉数。从金匮肺热叶焦。则生痿 论。(肺热叶焦)
玉竹 大沙参 地骨皮 麦冬 桑叶 苦百合 甜杏仁徐(三岁) 面瘰跗 。此属肺热痿 。
连翘 花粉 黑山栀 赤小豆 桑叶 白通草张 湿中伏热。沉着下焦。用苦胜湿。辛通气分。然必循经入络。渐次达及阳明。(湿火)
绵茵陈(三钱) 生茅术(五分) 黄柏(一钱半) 晚蚕砂(一钱) 寒水石(三钱) 茯苓皮(三钱)
又 色苍脉实。体质强壮。虽年逾四旬。气元充旺。询知平日善啖酒醴甘肥。此酿成湿火。蕴结下焦。今少腹微肿硬。二便滞涩。自觉少腹气胀上冲。两足沉重。艰于步履。腿股皮中甚热。即内经所云。湿热不攘大筋 短。小筋弛长 短为拘。弛长为痿也。更述曾因熬炼膏药。中有虫蜈蚣等物。吸受秽浊毒瓦斯。未始非与湿热纠蓄。沉伏下焦。前议苦辛寒燥。兹再佐以搜逐络隧。然此病从口而入。必茹素戒饮。一二年之久。病根可拔。当恪守勿懈为要。
绵茵陈(三钱) 黄柏(一钱半) 川萆 (一钱) 茯苓皮(三钱) 金铃子(一钱半) 穿山甲(三钱)
大槟榔汁(一钱)
又 绵茵陈 萆 茯苓皮 黄柏 蚕砂 汉防己 龙胆草 山栀 青黛又 病去七八。常服二妙丸可也。
黄柏(八两略炒) 茅山术(米泔浸切片同乌芝麻拌饭上蒸三五次去芝麻焙干三两)
二味研末。水法丸。空心服三钱。开水下。
吴(二十) 雨湿泛潮外来。水谷聚湿内起。两因相凑。经脉为痹。始病继以疮痍。渐致痿 筋弛。气隧不用。湿虽阻气。而热蒸烁及筋骨。久延废弃有诸。(湿热蒸烁筋骨)
大豆黄卷 飞滑石 杏仁 通草 木防己廉(三二) 诊脉论体。从遗精漏疡。继而环跳穴痛。遂不堪行走。脏阴伤及腑阳。阳气日加窒塞。经脉不司舒展。食入壅脘欲吐。大便旬日不通。痞阻日甚。而为痿症。内经论治痿独取阳明。无非流通胃气。盖胃脉主乎束筋骨利机关窍也。议用加味温胆汤。(胃气窒筋骨不利)
又 大便旬日不通。用更衣丸。取意小肠火腑。非苦不通。非下不夺也。
某(五岁) 头目口鼻 邪。继而足痿。此邪风入络所致。(邪风入络)
羚羊角 犀角 元参 细生地 黄柏 川斛 川萆俞 五旬又四。阳气日薄。阳明脉络空乏。不司束筋骨以流利机关。肩痛肢麻头目如蒙。行动痿弱无力。此下虚上实。络热。内风沸起。当入夏阳升为甚。燥湿利痰。必不应病。议清营热以熄内风。(阳明虚营络热内风动)
犀角 鲜生地 元参心 连翘心 冬桑叶 丹皮 钩藤 明天麻陈 阳明脉空。厥阴风动。自右肩臂渐及足跗痿 。长夏气泄。秋半不主收肃。显然虚症。先用通摄方法。(肝胃虚内风动)
淡苁蓉 熟地 杞子 川牛膝 川斛 茯苓 远志(炒黑) 石菖蒲夏(四四) 自稚壮失血遗精。两交夏月。四肢痿 。不得转动。指节亦不能屈曲。凡天地间。冬主收藏。
夏主发泄。内损多年不复元。阳明脉衰所致。(肝胃虚)
当归 羊肉胶 杞子 锁阳 菊花炭 茯苓青盐吴(三九) 下焦痿 。先有遗泄湿疡。频进渗利。阴阳更伤虽有参 术。养脾肺以益气。未能救下。即如畏冷阳微。几日饭后吐食。乃胃阳顿衰。应乎外卫失职。但下焦之病。多属精血受伤。两投柔剂温通之补。以肾脏恶燥。久病宜通任督。通摄兼施。亦与古贤四斤金刚健步诸法互参。
至于胃药。必须另用。夫胃腑主乎气。气得下行为顺。东垣有升阳益胃之条。似乎相悖。然芩连非苦降之气味乎。凡吐后一二日。暂停下焦血分药。即用扶阳理胃二日。俾中下两固。经旨谓阳明之脉。束筋骨以利机关。谅本病必有合矣。(胃阳督肾皆虚)
鹿茸 淡苁蓉 当归 杞子 补骨脂 巴戟天 牛膝 柏子仁 茯苓 川斛吐后间服大半夏汤加淡干姜姜汁。
译有的是由于酒湿损伤脾、房事过度损伤肾而脱肛。有的是由于肾气本来就虚。肛门的闭合功能不固而脱肛。有的是由于湿热向下坠迫而脱肛。此外,肛门是大肠传送排泄物的门户。大肠受到寒邪或热邪侵袭。都能导致脱肛。老年人气血已经衰弱。小儿气血尚未旺盛。都容易发生脱肛。医经说:下陷的病势,应当用升举的方法治疗。徐之才说:涩味药可以治疗脱陷。这些都是治疗脱肛的方法。考察先生治疗脱肛的病症。也没有超出升举、固摄、补益元气这三种治法。例如气虚下陷而脱肛的。以东垣的补中益气汤为依据。以升举下陷为主要治法。例如肾虚不能固摄而脱肛的。以仲景的禹粮石脂丸为依据。以及熟地、五味、菟丝子这一类药物。以固摄下焦阴气为主要治法。例如肝虚弱、气机下陷。脾胃之气虚弱下陷而脱肛的。采用固摄阴气、补益元气的方法。同时以酸苦药物泄除热邪为主要治法。例如老年人阳气下陷。肾中真阳不能固摄而脱肛的。还可以使用鹿茸、阳起石等药物。这是提升阳气、固护元气的一种治法。汪庵说:有的人是气热、血热,因而肛门反而挺出。适宜使用黄芩、黄连、槐花、黄柏。以及四物汤加升麻、柴胡这一类方药。我认为,即使偶尔有这种病症。终究也不是可以作为常规准则的治法。把它保留下来,作为质疑并请教高明之士的材料。(邹滋九) 徐评:脱肛多是由于浊气下陷。湿痰、毒火相互合并而造成危害。所以肿胀疼痛异常,这属于实证。必须清除大肠中的火邪。并使用外治药物使脱出的肛门收回。没有不立即痊愈的。至于虚弱之人在患病后清气下陷。则采用补中益气的方法把它提升起来。这种情况十例中也不到一例。可是却不论是什么原因。一概采用升提、收敛的方法。肛门部位的痰火和浊气。如果把它们也一并升提,那要把它们置于何处呢?而且脱肛这种病多属于热证。却又使用温燥药物。就更加不合适了。第七卷 痿病 汤,六十三岁,患偏痿已经多年。日渐消瘦。面色青苍,脉搏数。依据《金匮要略》所说的“肺热叶焦”。即会发生痿病的理论。(肺热叶焦) 玉竹、大沙参、地骨皮、麦冬、桑叶、苦百合、甜杏仁。徐,三岁,面瘰跗〔原文此处疑有OCR或缺字,含义不明〕。这属于肺热导致的痿病。连翘、花粉、黑山栀、赤小豆、桑叶、白通草。张,湿邪中蕴伏着热邪。湿热沉积停留在下焦。采用苦味药来克制湿邪。辛味药能够疏通气分。但必须沿着经脉进入络脉。逐渐到达阳明经。(湿火) 绵茵陈(三钱)、生茅术(五分)、黄柏(一钱半)、晚蚕砂(一钱)、寒水石(三钱)、茯苓皮(三钱)。又诊:面色苍暗,脉象坚实。体质强壮。虽然年过四十。但元气充盛旺健。询问得知,他平日喜欢多吃酒类、甜食和肥甘厚味。这些饮食积久酿成了湿火。蕴积郁结在下焦。现在小腹微微肿胀而坚硬。大小便都不通畅。自己感觉小腹胀气向上冲。两脚沉重。行走困难。腿部和大腿的皮肤里面感觉非常热。这正是《内经》所说的。湿热不能除去,大筋〔原文疑有缺字〕便会拘短。小筋松弛伸长,〔筋〕拘短就会拘挛。筋脉松弛伸长就会形成痿证。又说,他曾经因为熬炼膏药。其中放有蜈蚣等虫类药物。吸收了污秽浊毒之气。这未尝不是与湿热相互纠结积蓄。沉伏在下焦。先前考虑用苦、辛、寒、燥之品。现在再辅以搜逐经络隧道中病邪的方法。但这种病是从口中饮食进入的。必须吃素并戒酒。坚持一两年之久。病根才可以拔除。关键是应当严格遵守,不能懈怠。绵茵陈(三钱)、黄柏(一钱半)、川萆〔原文疑缺“薢”字〕(一钱)、茯苓皮(三钱)、金铃子(一钱半)、穿山甲(三钱)。大槟榔汁(一钱)。又用:绵茵陈、萆〔原文疑缺字〕、茯苓皮、黄柏、蚕砂、汉防己、龙胆草、山栀、青黛。又诊:病已去掉七八成。常服二妙丸就可以了。黄柏(八两,略炒);茅山术(用米泔水浸泡后切片,与乌芝麻拌匀,放在饭上蒸三至五次,去掉芝麻,焙干,三两)。将这两味药研成细末。用水泛制成丸。空腹服三钱。用开水送服。吴(二十岁):雨湿潮气从外界侵入。饮食水谷所生的湿气又从体内产生。内外两种因素相互聚合。经脉因此痹阻。开始发病,继而出现疮疡。逐渐导致痿证,筋脉松弛。气在经络通道中不能发挥作用。湿邪虽然阻滞了气机。但湿热蒸腾炙灼,已经损伤到筋骨。病程拖延日久,难道不会导致废弃不用吗?(湿热蒸腾炙灼筋骨) 大豆黄卷、飞滑石、杏仁、通草、木防己廉〔原文疑有误,括号内为“三二”〕。从遗精、遗泄和疮疡开始。继而出现环跳穴疼痛。最终连行走也无法承受。脏腑阴精受伤,并累及腑中阳气。阳气日益受到阻塞。经脉不能主管舒展活动。食物一吃下去就堵在胃脘,想要呕吐。大便十天都没有通。痞塞阻滞一天比一天严重。于是形成了痿证。《内经》论治痿证,专门取阳明经。无非是为了疏通胃气。因为胃经主宰着约束筋骨、使关节和筋脉活动便利。考虑使用加味温胆汤。(胃气闭塞,筋骨活动不利) 又诊:大便十天都没有通。使用更衣丸。取法于小肠属火、属于腑的理论。没有苦味药就不能使其通畅。没有攻下法就不能夺去其中的实邪。某(五岁):头部、眼目、口鼻都有〔原文缺字〕邪。继而出现足部痿弱。这是邪风进入络脉所导致的。(邪风进入络脉) 羚羊角、犀角、元参、细生地、黄柏、川斛、川萆俞〔原文疑有误〕。五十四岁。阳气一天比一天衰薄。阳明经的脉络空虚不足。不能约束筋骨,使关节和筋脉活动流利。肩部疼痛,肢体麻木,头和眼睛像被蒙住一样。行动时痿弱无力。这是下虚上实。络脉有热。体内风邪沸腾而起。到了夏季阳气升发时,病情应当更加严重。采用燥湿、利痰的方法。一定不会符合这种病情。考虑清解营分之热,以熄灭内风。(阳明虚弱,营络有热,内风鼓动) 犀角、鲜生地、元参心、连翘心、冬桑叶、丹皮、钩藤、明天麻。陈〔原文疑为人名或段落残字〕:阳明脉络空虚。厥阴风邪发动。从右肩、右臂逐渐发展到足背,出现痿〔原文缺字〕。长夏时节,气机外泄。到了秋季中期,又不能主持收敛肃降。显然属于虚证。先采用疏通与收摄兼顾的方法。(肝胃虚弱,内风发动) 淡苁蓉、熟地、杞子、川牛膝、川斛、茯苓、远志(炒黑)、石菖蒲。夏(四四)。从幼年到壮年一直失血、遗精。一到夏季,四肢就痿〔原文缺字〕。不能转动。手指关节也不能弯曲。凡是天地之间的运行规律。冬季主收藏。夏季主发泄。身体内部损伤多年,元气一直不能恢复。这是阳明经脉衰弱所导致的。(肝胃虚弱) 当归、羊肉胶、杞子、锁阳、菊花炭、茯苓、青盐。吴(三十九岁):下焦痿〔原文疑有缺字〕。先有遗泄、湿疮。又频繁服用渗湿利水之药。阴阳两方面都进一步受伤,虽然用了参、术。想通过健养脾肺来补益气。却仍然不能挽救下焦。如今出现怕冷、阳气微弱。近几天又在饭后吐出食物。这是胃阳突然衰败了。这与体表卫气失去职能相应。不过,下焦的病证,多属于精血受到损伤。连续两次使用柔润药物,以温通的方法进行补益。因为肾脏忌惮燥烈之性。久病应当疏通任脉和督脉。疏通与收摄兼顾施治。还应与古代贤医所用的四斤金刚健步等方法相互参照。至于治疗胃的药物,必须另外使用。胃腑主要主持气机。气机能够向下运行才是顺畅的。东垣有升阳益胃的治法条文。这似乎与前面相反。然而,黄芩、黄连不正是具有苦味而能使气机下降的药物吗?每逢呕吐后的一两天,暂时停用治疗下焦血分的药物。立即使用扶助阳气、调理胃气的药物两天。使中焦和下焦都得到巩固。《内经》的要旨说,阳明经脉,能够约束筋骨,使关节活动便利。推想与本病一定是相合的。(胃阳、督脉和肾都虚) 鹿茸、淡苁蓉、当归、枸杞子、补骨脂、巴戟天、牛膝、柏子仁、茯苓、川斛;呕吐后间隔服用大半夏汤,加淡干姜和姜汁。
沈 长夏湿热。经脉流行气钝。兼以下元络脉已虚。痿弱不耐。步趋常似酸楚。大便或结或溏。
都属肝肾为病。然益下必佐宣通脉络。乃正治之法。倘徒呆补。恐季夏后。湿热还扰。须为预理。(湿热肝肾虚)
鹿角霜 当归 生茅术 熟地(姜汁制) 茯苓 桑椹子 苁蓉 巴戟 远志 小茴金气狗脊三斤。酒蒸。水熬膏和丸。淡盐汤送下。
李(四九) 痿 在下。肝肾病多。但素饮必有湿热。热瘀湿滞。气血不行。筋缩。肌肉不仁。体质重者难移。无非湿邪之深沉也。若论阳虚。不该大发疮痍。但久病非速攻。莫计效迟。方可愈疾。
细生地 咸苁蓉 当归须 牛膝 黄柏 生刺蒺 萆包(五三) 寝食如常。脉沉而缓。独两腿内外肌肉麻木。五旬又三。阳脉渐衰。跷维不为用事。非三气杂感也。
温通以佐脉络之流畅。仿古贤四斤金刚之属。
淡苁蓉 枸杞子 牛膝 茯苓 白蒺藜 木瓜 川斛 萆 金毛狗脊膏丸。
郭 两足痿弱。遇冷筋掣。三年久病。药力焉得速拔。况不明受病何因。徒见病而治。难期速功。据云精滑溺后。
通纳下焦为宜。
淡苁蓉 茯苓 川斛 生茅术 生杜仲 金毛狗脊沈(四四) 眩晕怔忡。行走足肢无力。肌肉麻木。骨骱色变。早晨腹鸣瘕泄。此积劳久伤阳气。肝风内动。势欲痿厥。法当脾肾双补。中运下摄。固体治病。(脾肾阳虚)脾肾双补丸山药粉丸(缪仲淳方)
沈(三六) 寝食如常。仪容日瘦。语言出声。舌络牵强。手足痿弱。不堪动作。是肝肾内损。渐及奇经诸脉。乃痿痹之症。未能骤期速功。(肝肾虚)地黄饮子去萸味桂。
席 雨水后。诊得右脉颇和。左关尺大。坚搏不附骨。春阳初萌。里真漏泄。有风动枯痿之虑。议乙癸同涵意。
熟地 淡苁蓉 杞子 五味 萸肉 牛膝 川斛 茯神 菊花 山药粉丸李(氏) 右肢跗足无力如痿。交子夜痰多呛嗽。带下且频。是冲脉虚寒。浮火上升。非治嗽清热。夫冲为血海。隶于阳明。女科八脉。奇经最要。内经论之。女子五七年岁。阳明日衰。今天癸将绝年岁。脉络少气。非见病治病肤浅之见。愚意通阳摄阴以实奇脉。不必缕治。(冲脉虚寒)
薛氏加减八味丸二两匀七服盐汤送下。
许 金疮去血。乃经脉营络之伤。若损及脏腑。倏忽莫救。后此嗔怒动肝。属五志中阳气逆迸。
与客邪化火两途。苦辛泄气。频服既多。阳遂发泄。形虽若丰盈。而收藏固摄失职。少腹约束。
阳道不举。背脊喜靠。步履无力。皆是痿弱症端。渐至痿废。议以通纳之法。专事涵养生真。冀下元之阳。八脉之气。收者收。通者通。庶乎近理。(肾阳奇脉兼虚)
鹿角霜 淡苁蓉干 生菟丝粉 生杜仲粉 归身 五味 大茴香 远志 家韭子 覆盆子 云茯苓 蒜汁泛丸。
唐(三四) 脉左沉小。右弦。两足腰膝酸 无力。舌本肿胀。剂颈轰然蒸热。痰涎涌出味咸。此肾虚收纳少权。
督脉不司约束。阴火上泛。内风齐煽。久延痿厥沉 。病根在下。通奇脉以收拾散越之阴阳为法。虎潜去知柏归。。加枸杞青盐。羊肉胶丸。
万 脉濡弱。右大。心热、烦渴。两足膝腰髀伸缩不得自如。此乃下焦阴虚。热烁筋骨而为痿 。(下焦阴虚)生虎潜去龟广锁加元参。
黄(二四) 冬藏精气既少。当春夏发泄。失血、遗精。筋弛骨痿。不堪行走。精血内怯。奇脉中少气。三年久损。
若不绝欲安闲。有偻废难状之疾。(骨痿)
鹿筋胶 羯羊肉胶 牛骨髓 猪脊髓 线鱼胶 苁蓉干 紫巴戟 枸杞子 茯苓 沙苑子 牛膝 青盐某 病后。阴伤骨痿。
生杜仲 熟地 龟甲 黄柏 虎骨 牛膝 当归 巴戟某 症如历节。但汗出筋纵而痛。冬月为甚。腰脊伛偻形俯。据述未病前。梦遗已久。是精血内损。无以营养筋骨。难与攻迫。议香茸丸。温通太阳督脉。(督阳虚)
鹿茸(三两) 生当归(二两) 麝香(一钱) 生川乌(五钱)
雄羊肾三对。酒煮烂。捣丸。
经云。肺热叶焦。则生痿 。又云。治痿独取阳明。以及脉痿筋痿肉痿骨痿之论。内经于痿症一门。可谓详审精密矣。奈后贤不解病情。以诸痿一症。或附录于虚劳。或散见于风湿。
大失经旨。赖丹溪先生。特表而出之。惜乎其言之未备也。夫痿症之旨。不外乎肝肾肺胃四经之病。盖肝主筋。肝伤则四肢不为人用。而筋骨拘挛。肾藏精。精血相生。精虚则不能灌溉诸末。血虚则不能营养筋骨。肺主气。为高清之脏。肺虚则高源化绝。化绝则水涸。水涸则不能濡润筋骨。阳明为宗筋之长。阳明虚。则宗筋纵。宗筋纵则不能束筋骨以流利机关。此不能步履。痿弱筋缩之症作矣。故先生治痿。无一定之法。用方无独执之见。如冲任虚寒而成痿者。通阳摄阴。兼实奇脉为主。湿热沉着下焦而成痿者。用苦辛寒燥为主。
肾阳奇脉兼虚者。用通纳八脉。收拾散越之阴阳为主。如下焦阴虚。及肝肾虚而成痿者。
译沈某:长夏时节湿热偏盛。经脉运行不畅,气机迟钝。又因下元的络脉已经虚弱,肢体痿弱,不能耐受劳累。行走时常常感觉酸痛不适。大便有时干结,有时稀溏。这些都属于肝肾发病。但补益下元必须辅以宣通脉络,这才是正确的治疗方法。如果只是呆板地使用补药,恐怕到了季夏以后,湿热还会再次侵扰。所以必须预先调治。(湿热、肝肾虚) 鹿角霜、当归、生茅术、熟地(姜汁制)、茯苓、桑椹子、苁蓉、巴戟、远志、小茴、金气狗脊三斤。用酒蒸制。用水熬成膏,再调和制成丸剂。用淡盐汤送服。李某(四十九岁):痿证发生在下肢。多是肝肾方面的病变。但平素饮酒,必然兼有湿热。热邪瘀积,湿邪停滞,气血不能运行。筋脉拘缩。肌肉麻木,没有知觉。体质沉重的人,行动更加困难。无非是湿邪深重、沉滞所致。如果说是阳虚,就不应当大量出现疮疡。但久病不能快速攻治,不要计较见效迟缓,这样才可能治愈疾病。细生地、咸苁蓉、当归须、牛膝、黄柏、生刺蒺、萆包。脉象沉而缓。唯独两腿内外侧的肌肉麻木。五十三岁。阳脉逐渐衰弱。跷脉、维脉不能发挥作用。并不是感受风、寒、暑、湿、燥、火等外邪所致。应当用温通的方法辅助脉络运行通畅。仿照古代贤医四斤金刚一类的方治。淡苁蓉、枸杞子、牛膝、茯苓、白蒺藜、木瓜、川斛、萆、金毛狗脊,制成膏丸。郭某:两脚痿弱。遇冷时筋脉抽掣。这是患病三年的久病。药力怎么能够很快拔除病根呢?何况还不清楚究竟因何受病。只是看见症状就进行治疗,很难期待很快见效。据说是在遗精、小便之后,宜于使下焦通畅并加以收纳。淡苁蓉、茯苓、川斛、生茅术、生杜仲、金毛狗脊。行走时下肢无力。肌肉麻木。骨节的颜色发生改变。早晨腹中鸣响,泄泻如水。这是劳累积久,长期损伤阳气所致。肝风在体内发动。病势将要发展为痿弱厥冷。治疗应当脾肾同补。使中焦运化、下焦收摄。这是从巩固身体根本来治疗疾病。(脾肾阳虚)脾肾双补丸,用山药粉制丸(缪仲淳方)。沈某(三十六岁):睡眠、饮食如常。面容和仪态日渐消瘦。说话时声音能够发出。舌部脉络牵拉不舒、活动不灵活。手脚痿弱。不能承受活动。这是肝肾内部受损,逐渐累及奇经的各条经脉。属于痿痹之证。不能指望突然很快见效。(肝肾虚)地黄饮子,去掉山茱萸和肉桂。席某:雨水节气以后,诊察所得右脉颇为和缓,左关脉、尺脉较大,坚实有力,但不沉附于骨。春天的阳气刚开始萌发,体内真阳却有外泄之象。有风邪发动而导致枯萎痿弱的忧虑。拟采用乙癸同涵、肝肾同补的意思。熟地、淡苁蓉、枸杞子、五味子、山茱萸肉、牛膝、川斛、茯神、菊花、山药粉,制成丸剂。李某:到了子时前后痰多,呛咳。白带增多且发作频繁。这是冲脉虚寒,浮越的火气向上升。不能只按咳嗽使用清热法治疗。冲脉是血海,隶属于阳明经。妇科所说的八脉,奇经最为重要。《内经》对此有所论述。女子到了五七三十五岁,阳明经气便逐渐衰弱。今年癸水将要枯竭,年纪也已大了。经脉和络脉的气都不足。这不是只看见什么病就治什么病的浅薄见解。我的意思是疏通阳气、收摄阴气,以充实奇经。不必逐项细治。(冲脉虚寒) 薛氏加减八味丸二两,均分为七服,用盐汤送下。许:金疮失血。这是经脉、营络受到损伤。如果损伤累及脏腑,很快就会无法挽救。后来又因恼怒而牵动肝气。属于五志之中阳气逆乱、冲迸。这与外来邪气化火,是两种不同的情况。苦味、辛味药会耗散气。频繁服用,次数已经很多,阳气于是被发散泄出。形体虽然看起来还很丰满,但收藏、固摄的功能已经失常。小腹有拘束感。阴茎不能勃起。背脊喜欢倚靠着东西。行走无力。这些都是痿弱病的表现。病情会逐渐发展到痿废。拟采用疏通并使其归纳的治法。专门着力于涵养、培生真气。希望下焦元阳,以及八脉之气,该收摄的能够收摄,该疏通的能够疏通,这样或许比较符合病理。(肾阳虚,兼有奇经虚) 鹿角霜、淡苁蓉干、生菟丝粉、生杜仲粉、归身、五味、大茴香、远志、家韭子、覆盆子、云茯苓,用蒜汁泛丸。唐(三四):左脉沉而小,右脉弦。两足、腰部和膝部酸软无力。舌根肿胀。颈部一带轰然蒸热。痰涎涌出,味道咸。这是肾虚,收纳功能失去控制。督脉不能主管约束。阴火向上泛滥。内风同时煽动。病情拖延日久,就会痿弱、厥冷而沉重。病根在下焦。应以疏通奇经、收敛散失越出的阴阳为治法。虎潜丸,去掉知柏和归…… 加入枸杞、青盐。制成羊肉胶丸。万:脉象濡弱。右脉大。心中发热,烦躁口渴。两足、膝、腰和大腿屈伸都不能自如。这是下焦阴虚。热邪灼伤筋骨,因而形成痿证。(下焦阴虚)生虎潜,去龟、广锁,加元参。黄(二四):冬季闭藏时精气已经很少,到了春夏本应向外发泄,却出现失血、遗精。筋脉松弛,骨骼痿弱。不能承受行走。精血在体内亏损。奇经之中气不足。这种损伤已经持续三年之久。如果不戒绝房事并安静休养,就会患上脊背弯曲、身体废弱而难以形容的疾病。(骨痿) 鹿筋胶、羯羊肉胶、牛骨髓、猪脊髓、线鱼胶、苁蓉干、紫巴戟、枸杞子、茯苓、沙苑子、牛膝、青盐。某:病后,阴精受伤而导致骨痿。生杜仲、熟地、龟甲、黄柏、虎骨、牛膝、当归、巴戟。某:症状像历节病,只是出汗后筋脉松弛,并且疼痛。冬季更加严重。腰脊弯曲,身体俯伏。据他叙述,在发病以前,梦遗已经持续很久。这是精血在体内受损,无法滋养筋骨。不宜采用攻伐逼迫的治法。拟用香茸丸。温暖并疏通太阳经和督脉。(督脉阳虚) 鹿茸(三两)、生当归(二两)、麝香(一钱)、生川乌(五钱)。雄羊肾三对。用酒煮烂。捣碎制成丸。医经说:肺中有热,就会使肺叶焦枯,于是发生痿证。医经又说:治疗痿证,唯一应取法于阳明。以及关于脉痿、筋痿、肉痿、骨痿的论述,《内经》对于痿证这一类病,可以说讲得详尽而精密。可惜后世医家不理解疾病的情况,把各种痿证这一病,有的附列在虚劳之中,有的分散记在风湿病中,大大违背了医经的主旨。幸亏有丹溪先生,特意把它阐明并列举出来。可惜他的论述还不够完备。至于痿证的主旨,不外乎肝、肾、肺、胃四经的病变。这是因为肝主管筋,肝受到损伤,四肢就不能听从人的使用,筋骨也会拘挛。肾藏精,精与血能够相互化生。精虚,就不能灌注濡养四肢末端。血虚,就不能滋养筋骨。肺主管气,是清高之气所居的脏腑。肺虚,就会使气化的上源断绝。气化断绝,水液就会枯竭。水液枯竭,就不能濡润筋骨。阳明是宗筋的主宰。阳明虚弱,宗筋就会松弛,宗筋松弛,就不能约束筋骨,使关节活动顺利。因此不能行走。痿弱、筋脉拘缩的病症就发作了。所以先生治疗痿证,没有固定不变的方法。选用方剂也没有拘泥于某一种见解。比如冲脉、任脉虚寒而形成痿证的,就采用通阳、摄阴的方法,并以充实奇经为主要治法。湿热沉积在下焦而形成痿证的,就以苦、辛、寒、燥之品为主要治法。肾阳和奇经兼虚的,就采用疏通、纳摄八脉的方法,以收敛、整理离散外越的阴阳为主要治法。如下焦阴虚,以及肝肾虚弱而形成痿证的,
用河间饮子虎潜诸法。填纳下焦。和肝熄风为主。阳明脉空。厥阴风动而成痿者。用通摄为主。肝肾虚而兼湿热。及湿热蒸灼筋骨。而成痿者。益下佐以温通脉络。兼清热利湿为主。胃虚窒塞。筋骨不利而成痿者。用流通胃气。及通利小肠火腑为主。胃阳肾督皆虚者。
两固中下为主。阳明虚。营络热及内风动而成痿者。以清营热熄内风为主。肺热叶焦而成痿者。用甘寒清上热为主。邪风入络而成痿者。以解毒宣行为主。精血内夺。奇脉少气而成痿者。以填补精髓为主。先生立法精详。真可垂诸不朽矣。(邹滋九)
徐评 下体痿弱。确是属虚者多。案中多温补肝肾。亦不为过。但其中必兼有风痰寒湿。一味蛮补。亦有未到之处。此等方起于宋而盛于明。古人不如是也。
卷七
痹
吴 风湿相搏。一身尽痛。加以堕水。外寒里热。痛极发厥。此属周痹。(周痹)
桂枝木 片姜黄 羚羊角 海桐皮 花粉 白蒺藜又 照前方去姜黄白蒺加大豆、黄卷、木防己鲍(四四) 风湿客邪。留于经络。上下四肢流走而痛。邪行触犯。不拘一处。古称周痹。且数十年之久。岂区区汤散可效。凡新邪宜急散。宿邪宜缓攻。
蜣螂虫 全蝎 地龙 穿山甲 蜂房 川乌 麝香 乳香上药制末。以无灰酒煮黑大豆汁泛丸。
杜(三三) 温暖开泄。骤冷外加。风寒湿三气交伤为痹。游走上下为楚。邪入经隧。虽汗不解。贵乎宣通。
桂枝 杏仁 滑石 石膏 川萆 汉防己 苡仁 通草又 经脉通而痛痹减。络中虚则痿弱无力。周身汗出。阳泄已多。岂可再用苦辛以伤阳泄气乎。内经以筋缓为阳明脉虚。当宗此旨。
黄 防风 白术 茯苓 炙草 桂枝 当归 白芍 苡仁又 大凡邪中于经为痹。邪中于络为痿。今痹痛全止。行走痿弱无力。经脉受伤。阳气不为护持。法当温养通补。经旨春夏养阳。重在扶培生气耳。
黄 (四两) 茯苓(三两) 生白术(三两) 炙草 淡苁蓉(二两) 当归(三两)
牛膝(二两) 仙灵脾(二两) 虎骨胶 金毛狗脊(十二两无灰酒浸半日蒸熬膏) 胶膏为丸。
刘(三一) 濒海飓风潮湿。着于经脉之中。此为周痹。痹则气血不通。阳明之阳不主司事。食腥腻遂不化为溏泻。病有六七年。正虚邪实。不可急攻。宜缓。
生白术 生黄 海桐皮 川桂枝木 羌活 防风周 痛势流走而肿。后感外邪。参药不可与也。从行痹治。(行痹)
羌活 木防己 石膏 生甘草 海桐皮 杏仁吴 寒入阴分。筋骨痛 。此为痹症。遗泄内虚。忌用表散劫真。
当归 沙苑 北细辛 桂枝木 生白术 茯苓又 虎骨 当归 北细辛 生白术 茯苓又 行痹入左足。
生虎骨 防己 萆 苡仁 半夏 茯苓某(氏) 风湿发热。萃于经脉。肿痛游走。病名行痹。世俗呼为历节风是也。
桂枝 羌活 石膏 甘草 杏仁 防风又 行痹。腹中痛便难。不知饥。
栝蒌皮 紫菀 杏仁 郁金 半夏 山栀 桑枝俞 肩胛连及臂指。走痛而肿。一年。乃肢痹也。络虚留邪。和正祛邪。(肢痹)
黄 防风 海桐皮 生白术 归身 川羌活 片姜黄 白蒺藜李(三四) 脉小弱。当长夏四肢痹痛。一止之后筋骨不甚舒展。此卫阳单薄。三气易袭。先用阳明流畅气血方。
黄 生白术 汉防己 川独活 苡仁 茯苓朱(三二) 肢痹痛频发。
羚羊角 木防己 川桂枝尖 晚蚕砂 川萆 白通草 生苡仁 茯苓汪 冬月温暖。真气未得潜藏。邪乘内虚而伏。因惊蛰节。春阳内动。伏气乃发。初受风寒。已从热化。兼以夜坐不眠。身中阳气。亦为泄越。医者但执风寒湿三邪合成为痹。不晓病随时变之理。羌防葛根。再泄其阳。必致增剧矣。焉望痛缓。议用仲景木防己汤法。
木防己 石膏 桂枝 片姜黄 杏仁 桑枝又 气中伏邪得宣。右肢痹痛已缓。血分留热壅着。左肢痛势未衰。足微肿。体质阴虚。仍以宣通轻剂。
羚羊角 桂枝木 片姜黄 花粉 木防己 杏仁 桑皮顾 湿热流着。四肢痹痛。
川桂枝 木防己 蚕砂 石膏 杏仁 威灵仙某 左脉如刃。右脉缓涩。阴亏本质。暑热为疟。水谷湿气下坠。肢末遂成挛痹。今已便泻减食畏冷。阳明气衰极矣。当缓调。勿使成疾。(寒湿)
生白术 狗脊 独活 茯苓 木防己 仙灵脾 防风 威灵仙又 湿痹。脉络不通。用苦温渗湿小效。但汗出形寒泄泻。阳气大伤。难以湿甚生热例治。通阳宣行以通脉络。生气周流。亦却病之义也。
生于术 附子 狗脊 苡仁 茯苓 萆徐(十九) 长夏湿胜气阻。不饥不食。四肢痹痛。痛甚于午后子前。乃阳气被阴湿之遏。色痿黄。脉小涩。以微通其阳。忌投劫汗。
茯苓 萆 木防己 晚蚕砂 泽泻 金毛狗脊黎 肢腠麻痹。足膝为甚。
当归 杞子 生虎骨 油松节(各二两) 川芎 狗脊 萆 淮牛膝 仙灵脾 檀香泥白茄根 沙苑(各一两)
火酒醇酒各半。浸七日。
某(三七) 寒湿滞于经络。身半以下筋骨不舒。二便不爽。若非迅疾飞走。不能效。蠲痛丹。
某 劳力感湿。腰痹酸痛。四肢乏力。
译就采用河间饮子、虎潜等治法,以填补、纳藏下焦,调和肝气、熄灭风邪为主要治法。阳明经脉空虚,厥阴风邪活动而形成痿证的,就以疏通、收摄为主要治法。肝肾虚弱而兼有湿热,以及湿热蒸灼筋骨,从而形成痿证的,就以补益下焦为主,辅以温通脉络,并兼顾清热利湿。胃气虚弱,气机阻塞,筋骨活动不利而形成痿证的,就采用疏通胃气,以及通利小肠、疏泄火腑的方法为主。胃阳、肾阳和督脉都虚弱的,就以同时固护中焦和下焦为主要治法。阳明虚弱,营分、络脉有热,以及内风活动而形成痿证的,就以清除营分热邪、熄灭内风为主要治法。肺中有热、肺叶因热而焦枯形成痿证的,就以用甘寒药物清解上焦热邪为主要治法。外来风邪侵入络脉而形成痿证的,就以解毒、宣通为主要治法。精血在体内大量亏损,奇经虚弱、气少而形成痿证的,就以填补精髓为主要治法。先生确立的治疗方法精密详尽,确实可以流传后世而永垂不朽。(邹滋九) 徐评:下肢痿弱,确实大多属于虚证。医案中多采用温补肝肾的方法,也不能算过分。但其中必然兼有风、痰、寒、湿,如果一味强行温补,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这类方剂起源于宋代,到明代才盛行。古人并不是这样治的。卷七 痹证 吴:风邪与湿邪相互搏结,全身都疼痛。又加上曾经落入水中,形成外有寒邪、内有热邪的情况。疼痛到了极点,便发生厥逆。这属于周痹。(周痹) 桂枝木、片姜黄、羚羊角、海桐皮、花粉、白蒺藜;又按前方,去掉姜黄、白蒺藜,加大豆、黄卷、木防己。鲍(四四):风湿外邪侵袭,停留在经络之中,在上下四肢游走,使疼痛到处发生。邪气运行时触及经络,所以疼痛没有固定的部位。古代称为周痹。而且病已经持续了几十年,哪里是区区汤剂、散剂所能奏效的呢?凡是新近感受的邪气,应当迅速疏散。久留的邪气,则应当缓缓攻治。蜣螂虫、全蝎、地龙、穿山甲、蜂房、川乌、麝香、乳香;以上药物制成细末,用无灰酒煮黑大豆取汁泛丸。杜(三三):温暖身体,使腠理开泄,突然受到寒冷,外邪又加重,风、寒、湿三种邪气相互侵袭而形成痹证。邪气在身体上下游走,便产生疼痛。邪气进入经脉通道,即使发汗也不能解除,关键在于宣通。桂枝、杏仁、滑石、石膏、川萆、汉防己、苡仁、通草;又:经脉通畅后,疼痛痹阻便会减轻。络脉虚弱,就会痿弱无力。全身出汗,阳气已经泄露很多,哪里还可以再用苦辛药物来损伤阳气、耗泄正气呢?《内经》认为筋脉弛缓是阳明经脉虚弱的表现。应当遵循这个原则。黄、防风、白术、茯苓、炙草、桂枝、当归、白芍、苡仁;又:一般来说,邪气侵入经脉就形成痹证,邪气侵入络脉就形成痿证。现在痹痛已经完全停止,但行走时痿弱无力。这是经脉受到损伤,阳气不能发挥护卫作用。治疗应当采用温养、疏通和补益的方法。医理说春夏应当保养阳气,重点在于扶助、培育生发之气。黄(四两)、茯苓(三两)、生白术(三两)、炙草、淡苁蓉(二两)、当归(三两),牛膝(二两)、仙灵脾(二两)、虎骨胶、金毛狗脊(十二两,用无灰酒浸泡半日,蒸熟熬成膏);用胶膏制成丸剂。刘(三一):海滨地区飓风频繁,潮湿之气很重,侵入并停留在经脉之中。这属于周痹。发生痹证,气血就不能通畅。阳明的阳气不能正常发挥作用。进食腥味、油腻食物后不能消化,于是出现稀溏腹泻。这种病已经有六七年了。这是正气虚弱而邪气亢盛,不能急于攻伐,应当缓缓治疗。生白术、生黄、海桐皮、川桂枝木、羌活、防风。周:疼痛游走不定,并伴有肿胀。后来又感受了外来邪气。不可以使用人参类补益药。应当按照行痹的方法治疗。(行痹) 羌活、木防己、石膏、生甘草、海桐皮、杏仁。吴:寒邪侵入阴分,筋骨疼痛。这属于痹证。并有遗精、滑泄,说明内里虚弱。忌用发散之法,以免劫伤真气。当归、沙苑、北细辛、桂枝木、生白术、茯苓。又用虎骨、当归、北细辛、生白术、茯苓。又见行痹侵入左足。生虎骨、防己、萆、薏苡仁、半夏、茯苓。某氏患风湿发热。邪气聚集在经脉之中。肿胀疼痛,疼痛部位游走不定。这种病称为行痹。世俗所说的历节风,就是这种病。桂枝、羌活、石膏、甘草、杏仁、防风。又见行痹。腹中疼痛,大便困难。没有饥饿感。栝蒌皮、紫菀、杏仁、郁金、半夏、山栀、桑枝。俞氏肩胛部的疼痛牵连到手臂和手指。疼痛游走,并且肿胀。病程已有一年。这属于肢痹。由于络脉虚弱,邪气停留不去。应当调和正气、祛除邪气。(肢痹) 黄、防风、海桐皮、生白术、归身、川羌活、片姜黄、白蒺藜。李氏(三四)脉象细小而弱。每到长夏,四肢就痹痛。痹痛暂时停止后,筋骨仍不能舒展自如。这是卫阳之气单薄。风、寒、湿三种邪气很容易侵袭。先使用能够使阳明经气血流畅的方剂。黄、生白术、汉防己、川独活、薏苡仁、茯苓。朱氏(三二)肢体痹痛频繁发作。羚羊角、木防己、川桂枝尖、晚蚕砂、川萆、川通草、生薏苡仁、茯苓。汪氏冬季居处温暖。体内的真气没有得到潜藏。邪气乘内里虚弱而潜伏下来。到了惊蛰节气,春天的阳气在体内发动,潜伏的邪气于是发作。起初感受的是风寒,后来已经转化为热。又加上夜间坐着不睡,体内的阳气 也因此耗散外泄。医生只拘泥于风、寒、湿三种邪气合在一起便形成痹证的说法。却不懂得疾病会随着时令变化的道理。反而使用羌活、防风、葛根。这样会再次耗泄他的阳气。病情必定会加重。哪里还指望疼痛能够减轻呢?拟按仲景木防己汤的治法用药。木防己、石膏、桂枝、片姜黄、杏仁、桑枝。又见气分中潜伏的邪气得以宣泄。右侧肢体的痹痛已经减轻。血分中滞留的热邪壅积不散。左侧肢体的疼痛仍未减弱。足部略有肿胀。体质属于阴虚。仍应使用宣通作用较轻的药剂。羚羊角、桂枝木、片姜黄、花粉、木防己、杏仁、桑皮。顾氏湿热流注停留不去。四肢痹痛。川桂枝、木防己、蚕砂、石膏、杏仁、威灵仙。某氏左脉按之如刀刃。右脉缓而涩。本来体质阴亏。暑热邪气导致疟疾。水谷所化的湿气向下沉坠。于是四肢末端形成拘挛和痹阻。现在已经出现腹泻、食量减少、怕冷。阳明之气已经极度衰弱。应当缓和地调理。不要使病变成难治的痼疾。(寒湿) 生白术、狗脊、独活、茯苓、木防己、仙灵脾、防风、威灵仙。又见湿痹。脉络不通。使用苦温药物渗除湿邪,效果很小。但出现出汗、身体怕冷和泄泻。阳气受到严重损伤。不能再按照湿邪过盛而化热的常规治法处理。应当通达阳气、宣行气机,以疏通脉络。使生发之气周遍流行。这也是扶助生气以祛除疾病的意思。生于术、附子、狗脊、薏苡仁、茯苓、萆。徐氏(十九)长夏湿邪旺盛,气机受阻。没有饥饿感,也吃不下东西。四肢痹痛。午后至子时以前疼痛最重。这是阳气被阴湿之邪阻遏。面色萎黄。脉象细小而涩。应当稍微疏通阳气。忌用强行发汗的药物。茯苓、萆、木防己、晚蚕砂、泽泻、金毛狗脊。黎氏四肢肌肤腠理麻木痹阻。足部和膝部尤其严重。当归、枸杞子、生虎骨、油松节(各二两);川芎、狗脊、萆、淮牛膝、仙灵脾、檀香泥、白茄根、沙苑(各一两)。火酒和醇酒各取一半。浸泡七天。某氏(三七)寒湿停滞在经络之中。身体腰部以下筋骨不舒展。大小便都不通畅。如果不用迅速走窜的药物,就不能见效。使用蠲痛丹。某氏劳作过度而感受湿邪。腰部痹阻酸痛。四肢无力。
生杜仲 生苡仁 沙苑子 茯苓 粗桂枝木 金毛狗脊 晚蚕砂 木防己某 十五年中。痹痛三发。述痛久流及肢节骨骱。屈曲之所皆肿赤。此寒湿变热为欲解。病在躯壳筋骨。无害命之理。但病深沉下甚。已属阴邪。小腹胀。小溲全无。
川独活(八分) 汉防己(八分) 川熟附(八分) 粗桂枝木(一钱) 茯苓(五钱) 川萆 (一钱)
木猪苓(一钱)
又 生白术(三钱) 茯苓(三钱) 川熟附(一钱) 川独活(五分) 北细辛(一分) 汉防己(五分)
猪苓(一钱半) 泽泻(一钱)
又 阳虚湿痹。痹愈。下焦无力。用斡旋其阳。
茯苓(四两) 生白术(二两) 泡淡生干姜(一两) 肉桂(五钱)
以上四味。生研末。滚水泛丸。每早服三钱。开水下。
何(三六) 脉沉。目黄舌肿。周身四肢疹发。胃痛。肢末皆肿强。遇冷冻饮料凉即病。此久伏湿邪。阳气伤损。议温气分以通周行之脉。
川乌头 生白术 桂枝木 茯苓 半夏 姜汁唐(妪) 右后胁痛连腰胯。发必恶寒逆冷。暖护良久乃温。此脉络中气血不行。遂至凝塞为痛。乃脉络之痹症。从阳维阴维论病。
鹿角霜 小茴香 当归 川桂枝 沙苑 茯苓王 努力。经气受伤。客邪乘卫阳之疏而入。风湿阻遏经隧。为肿为痛。大汗连出。痛仍不止。而大便反滑。其湿邪无有不伤阳气者。固卫阳以却邪。古人正治。以湿家忌汗耳。(风湿)
生于术(三钱) 防风根(五分) 生黄 (三钱) 片姜黄(一钱) 桂枝木(五分) 海桐皮(一钱)
羌活(五分) 独活(五分)
又 人参(一钱) 生于术(二钱) 黄 (三钱) 炒当归(一钱半) 川桂枝(一钱) 炙甘草(五分)
煨姜(七分) 南枣(二枚)
又 风湿肿痹。举世皆以客邪宜散。愈治愈剧。不明先因劳倦内伤也。盖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参术益气。佐以风药。气壮托出其邪。痛斯止矣。病患自云。手足如堕如无。讵非阳微不及行乎四末乎。此皆误治。致参药过费耳。
人参(一钱) 生于术(二钱) 黄 (二钱) 归身(一钱半) 肉桂(三分) 炙甘草(三分)
煨姜(一钱) 南枣(一枚)
又 遗泄阴伤。兼以敛摄。
人参(一钱) 生于术(二钱) 黄 (三钱) 归身(一钱) 炙草(五分) 熟地(三钱)
茯神(三钱) 五味(五分) 白芍(一钱)
(丸方)人参(二两) 黄 (四两) 茯神(二两) 杞子(二两) 鹿角霜(二两) 鹿茸(二两)
归身(三两) 炙草(一两) 菊花炭(二两) 炼蜜丸。
王 风湿痹痛。
防己 生于术 川独活 茯苓 炒黄柏 生苡仁又 痹在四肢。
译生杜仲、生薏苡仁、沙苑子、茯苓、粗桂枝木、金毛狗脊、晚蚕砂、木防己。某氏十五年来,痹痛发作过三次。据说疼痛日久,已经流窜到四肢关节和骨骱。凡是屈曲的部位都红肿。这是寒湿转化为热,正要从体内解除的表现。病变在躯体表层的筋骨。没有损害生命的道理。只是病势深沉,且向下部发展的程度很重。已经属于阴邪。小腹胀满。小便完全不通。川独活(八分)、汉防己(八分)、川熟附(八分)、粗桂枝木(一钱)、茯苓(五钱)、川萆(一钱)。木猪苓(一钱)。又用生白术(三钱)、茯苓(三钱)、川熟附(一钱)、川独活(五分)、北细辛(一分)、汉防己(五分)。猪苓(一钱半)、泽泻(一钱)。又见阳虚湿痹。痹证已经痊愈。但下焦功能无力。应当运转、调节阳气。茯苓(四两)、生白术(二两)、泡淡生干姜(一两)、肉桂(五钱)。以上四味药,均生用研成细末。用滚开的水泛制成丸。每天早晨服三钱。用开水送服。何氏(三六)脉象沉。眼睛发黄,舌体肿大。全身和四肢都出现疹子。胃痛。四肢末端都肿胀而僵硬。一遇到寒冷,或饮用冷饮,病情就发作。这是湿邪长期潜伏所致。阳气已经受到损伤。拟用温通气分的方法,使周身经脉通畅运行。川乌头、生白术、桂枝木、茯苓、半夏、姜汁;唐(妪)右侧后胁疼痛,并牵连腰胯。每次发作必然怕冷,四肢逆冷。温暖护养很久以后才逐渐恢复温暖。这是经脉络脉中的气血运行不畅。于是凝滞闭塞而形成疼痛。这是脉络痹证。应从阳维脉、阴维脉的角度来论治。鹿角霜、小茴香、当归、川桂枝、沙苑、茯苓;王,努力。[原文人名及末词衔接疑有问题]经气受到损伤。外来的邪气乘卫阳疏松之际侵入。风湿阻塞了经脉通道。因此出现肿胀和疼痛。连续大量出汗。疼痛仍然不止。反而大便滑利。凡是湿邪,没有不损伤阳气的。应固护卫阳以驱除邪气。这是古人所说的正治法。只是因为湿病患者忌用发汗法。(风湿) 生于术(三钱)、防风根(五分)、生黄〔原文缺字〕(三钱)、片姜黄(一钱)、桂枝木(五分)、海桐皮(一钱)。羌活(五分)、独活(五分)。又用人参(一钱)、生于术(二钱)、黄〔原文缺字〕(三钱)、炒当归(一钱半)、川桂枝(一钱)、炙甘草(五分)。煨姜(七分)、南枣(二枚)。又见风湿肿痹。世人都认为外来的邪气应当用疏散法治疗。结果越治病情越重。这是因为不明白病因首先是劳倦导致的内伤。凡是邪气聚集的地方,人体正气必然虚弱。用人参、白术来补益正气。并辅以祛风药。正气强盛了,就能把邪气托出体外。疼痛也就会停止。患者自己说:手脚好像要坠落,又好像不存在一样。这难道不是阳气微弱,不能运行到四肢末端吗?这些都是错误治疗造成的。以致人参等补益药用得太多了。人参(一钱)、生于术(二钱)、黄〔原文缺字〕(二钱)、归身(一钱半)、肉桂(三分)、炙甘草(三分)。煨姜(一钱)、南枣(一枚)。又见遗精泄漏,阴精受到损伤。兼用收敛固摄的方法。人参(一钱)、生于术(二钱)、黄〔原文缺字〕(三钱)、归身(一钱)、炙草(五分)、熟地(三钱)。茯神(三钱)、五味(五分)、白芍(一钱)。(丸方)人参(二两)、黄〔原文缺字〕(四两)、茯神(二两)、杞子(二两)、鹿角霜(二两)、鹿茸(二两)。归身(三两)、炙草(一两)、菊花炭(二两),炼蜜为丸。王,风湿痹痛。防己、生于术、川独活、茯苓、炒黄柏、生薏苡仁。又,痹证在四肢。羚羊角、白蒺藜、海桐皮、滑石、大豆黄卷、薏苡仁。又,照前方去掉蒺藜、薏苡仁,加连翘、青菊
羚羊角 白蒺藜 海桐皮 滑石 大豆黄卷 苡仁又 照前方去蒺藜苡仁加连翘青菊叶花粉。
又 羚羊角 犀角 连翘 海桐皮 大豆黄卷 花粉 姜黄 金银花金 风湿热走痛。二便不通。此痹症也。
杏仁 木防己 寒水石 郁金 生石膏 木通李 风湿肌肿而痛。畏热。
炒黄柏 茅术 制蒺藜 木防己 秦艽 钩藤又 黄柏 防己 茯苓 苡仁 萆 虎骨杨 四肢流走痹痛。风胜移走。湿凝为肿。下焦为甚。邪入阴分。蠲痛丹。
蒋(氏) 便溏食少。腰腹以下骨骱肢节沉痛。
人参 生于术 制白松香 茯苓 汉防己 北细辛 川独活 苡仁王 身半以上属阳。风湿雨露从上而受。流入经络。与气血交混。遂为痹痛。经月来。外邪已变火化。攻散诸法。不能取效。急宜宣通清解。毋使布及流注。
防己 姜黄 蚕砂 杏仁 石膏 滑石毛(氏) 风湿相搏。一身肿痛。周行之气血为邪阻蔽。仿仲景木防己汤法。
木防己 石膏 杏仁 川桂枝 威灵仙 羌活洪(四三) 湿盛生热生痰。渐有痿痹之状。乃阳明经隧为壅。不可拘执左属血右属气也。金匮云。经热则痹。络热则痿。今有痛处。治在气分。(湿热)
生于术(三钱) 生黄 (三钱) 片姜黄(一钱) 川羌活(一钱) 半夏(一钱) 防风(五分)
加桑枝(五钱)
又 术固卫升阳。左肩胛痛未已。当治营中。以辛甘化风法。
黄 当归 炙草 防风 桂枝 肉桂张 骨骱走注行痛。身体重着。不能转舒。此为湿痹。但阳虚之质。忌辛散苦寒药。
桂枝木 木防己 苡仁 羚羊角 大豆黄卷 杏仁 橘红方 左脉弦大。面赤痰多。大便不爽。此劳怒动肝。令阳气不交于阴。阳维阳跷二脉无血营养。
内风烁筋。跗HT 痹痛。暮夜为甚者。厥阴旺时也。病在脉络。
金斛 晚蚕砂 汉防己 黄柏 半夏 萆大槟榔汁又 痛右缓。左痛。湿热未尽。液虚风动也。
生地 阿胶 龟版 豆皮 茯苓 通草某(十九) 舌白目彩油光。腰痹痛。湿邪内蕴。尚未外达。必分利湿邪为主。
杏仁 苏梗 木防己 浓朴 茯苓皮 花粉 晚蚕砂 茵陈吴(氏) 风湿化热。蒸于经络。周身痹痛。舌干咽燥。津液不得升降。营卫不肯宣通。怕延中痿。
生石膏 杏仁 川桂枝 苡仁 木防己又 石膏 杏仁 木防己 炒半夏 橘红 黑山栀 姜汁 竹沥石 脉数右大。温渐化热。灼及经络。气血交阻。而为痹痛。阳邪主动。自为游走。阳动化风。肉腠浮肿。俗谚称为白虎历节之谓。
川桂枝 木防己 杏仁 生石膏 花粉 郁金又 照前方去郁金加寒水石晚蚕砂通草。
译叶、花粉。又用羚羊角、犀角、连翘、海桐皮、大豆黄卷、花粉、姜黄、金银花;金,风湿热邪游走而疼痛。大便、小便都不通。这是痹证。杏仁、木防己、寒水石、郁金、生石膏、木通;李,风湿导致肌肉肿胀疼痛。怕热。炒黄柏、茅术、制蒺藜、木防己、秦艽、钩藤。又用黄柏、防己、茯苓、薏苡仁、萆〔原文缺字〕、虎骨;杨,四肢游走性痹痛。风邪偏盛,疼痛游走不定。湿邪凝滞而形成肿胀。下焦部位尤其严重。邪气侵入阴分。蠲痛丹。蒋氏,大便稀溏,食欲减少。腰腹以下的骨节、关节和肢体关节有沉重疼痛感。人参、生于术、制白松香、茯苓、汉防己、北细辛、川独活、薏苡仁。身体上半部属阳,风湿以及雨露之邪从上部侵入。随后流入经络。并与气血相互混杂。于是形成痹痛。病已经持续一个月了。外邪已经转化为火热之邪。各种攻逐、疏散的方法,都不能取得疗效。应当赶快采用宣通、清解的方法。不要让邪气扩散、流注到其他部位。防己、姜黄、蚕砂、杏仁、石膏、滑石;毛氏,风邪与湿邪相互搏结。全身肿胀疼痛。周身运行的气血被邪气阻塞遮蔽。仿照仲景木防己汤的治法。木防己、石膏、杏仁、川桂枝、威灵仙、羌活;洪氏,湿邪旺盛而产生热和痰。逐渐出现痿弱、痹阻的表现。这是阳明经脉通道壅塞所致。不能拘泥于左侧属血、右侧属气的说法。《金匮》说:经脉有热就会形成痹证。络脉有热就会形成痿证。现在患者有疼痛部位。因此应从气分论治。(湿热) 生于术(三钱)、生黄〔原文缺字〕(三钱)、片姜黄(一钱)、川羌活(一钱)、半夏(一钱)、防风(五分)。加桑枝(五钱)。又,白术能够固护卫气、升举阳气。左肩胛部疼痛仍未停止。应当从营分进行治疗。采用辛味、甘味药物化解风邪的方法。黄〔原文缺字〕、当归、炙草、防风、桂枝、肉桂;张,骨节疼痛游走窜行。身体感觉沉重。不能转动舒展。这是湿痹。但患者属于阳虚体质。忌用辛温发散和苦寒药物。桂枝木、木防己、薏苡仁、羚羊角、大豆黄卷、杏仁、橘红。方氏,左脉弦而大。面色发红,痰多。大便不畅快。这是劳累和恼怒扰动肝气所致。使阳气不能与阴气相互交通。阳维脉、阳跷脉都没有得到血液的营养。内生的风邪灼伤筋脉。足背〔原文“跗HT”疑有OCR错误〕痹阻疼痛。到了傍晚和夜间病情加重,是因为此时正值厥阴经气旺盛。病在经脉和络脉。金斛、晚蚕砂、汉防己、黄柏、半夏、萆〔原文缺字〕、大槟榔汁。又,疼痛在右侧则缓解。左侧疼痛。湿热之邪还没有完全清除。这是津液亏虚、风邪扰动的表现。生地、阿胶、龟版、豆皮、茯苓、通草。某(十九)。舌苔白,眼睛有油润光泽。腰部痹阻疼痛。湿邪蕴积在体内。还没有向外透达。治疗必须以分利湿邪为主。杏仁、苏梗、木防己、厚朴、茯苓皮、花粉、晚蚕砂、茵陈。吴氏。风湿之邪已经化为热邪。热邪蒸迫经络。全身关节肌肉痹阻疼痛。舌头干燥,咽喉干燥。津液不能正常升降运行。营气和卫气都不肯宣通。恐怕病情会拖延成中风痿废。生石膏、杏仁、川桂枝、苡仁、木防己。又用石膏、杏仁、木防己、炒半夏、橘红、黑山栀、姜汁、竹沥。石,脉数,右脉大。温邪逐渐化为热邪。热邪灼伤并波及经络。气血相互阻滞。因而形成痹阻疼痛。阳邪具有主动的特性。所以疼痛会自行游走不定。阳气躁动便会化生风邪。肌肉和腠理浮肿。民间俗语所说的“白虎历节”,就是指这种病。川桂枝、木防己、杏仁、生石膏、花粉、郁金。又按前方用药,去掉郁金,加寒水石、晚蚕砂、通草。
又 脉大已减。右数象未平。痛缓什七。肌肤甲错。发痒。腹微满。大便不通。阳明之气未化。热未尽去。阴已先虚。不可过剂。
麻仁 鲜生地 川斛 丹皮 寒水石 钩藤某 久痹酿成历节。舌黄痰多。由湿邪阻着经脉。
汉防己 嫩滑石 晚蚕砂 寒水石 杏仁 苡仁 茯苓宋 病者长夏霉天奔走。内踝重坠发斑。下焦痛起。继而筋掣。及于腰窝左臂。经云。伤于湿者。
下先受之。夫下焦奇脉不流行。内踝重着。阴维受邪。久必化热烁血。风动内舍乎肝胆。所谓少阳行身之侧也。诊得右脉缓。左脉实。湿热混处血络之中。搜逐甚难。此由湿痹之症失治。延为痿废沉 矣。三年病根。非仓猝迅攻。姑进先通营络。参之奇经为治。考古圣治痿痹。
独取阳明。惟通则留邪可拔耳。(湿热入血络)
鹿角霜 生白术 桂枝 茯苓 抚芎 归须 白蒺藜 黄菊花某 初病湿热在经。久则瘀热入络。脓疡日多未已。渐而筋骨疼痛。金匮云。经热则痹。络热则痿。数年宿病。勿事速攻。夜服蒺藜丸。
(午服)犀角 元参 连翘心 野赤豆皮 细生地 丹参 姜黄 桑枝张(二九) 四肢经隧之中。遇天令阴晦。疼痛拘挛。痈疽疡溃脓。其病不发。疡愈病复至。抑且时常衄鼽。经以风寒湿三气合而为痹。然经年累月。外邪留着。气血皆伤。其化为败瘀凝痰。混处经络。盖有诸矣。倘失其治。年多气衰。延至废弃沉 。(痰血壅塞经络)
当归须(四两) 干地龙(二两) 穿山甲(二两) 白芥子(一两) 小抚芎(一两) 生白蒺(二两)
酒水各半法丸。
沈 从来痹症。每以风寒湿三气杂感主治。召恙之不同。由乎暑 外加之湿热。水谷内蕴之湿热。外来之邪。着于经络。内受之邪。着于腑络。故辛解汗出。热痛不减。余以急清阳明而致小愈。病中复反者。口鼻复吸暑热也。是病后宜薄味。使阳明气爽。斯清阳流行不息。肢节脉络舒通。而痹痿之根尽拔。至若温补而图速效。又非壮盛所宜。(暑伤气湿热入络)
人参 茯苓 半夏 广皮 生于术 枳实 川连 泽泻 竹沥姜汁法丸。
暮服白蒺藜丸。
某 冬月温舒。阳气疏豁。风邪由风池风府。流及四末。古为痹症。忽上忽下。以风为阳。阳主动也。诊视鼻明。阳明中虚可见。却邪之剂。在乎宣通经脉。(卫阳疏风邪入络)
桂枝 羚羊角 杏仁 花粉 防己 桑枝 海桐皮 片姜黄又 症已渐安。脉络有流通意。仲景云。经热则痹。络热则痿。知风淫于内。治以甘寒。寒可去热。甘味不伤胃也。
甜杏仁 连翘 元参 花粉 绿豆皮 梨汁又 余热尚留。下午足寒。晨餐颈汗。胃未调和。食不甘美。因大便微溏。不必过润。
北沙参 麦冬 川贝 川斛 陈皮 谷芽沈(三七) 用养肝血熄风方。右指仍麻。行走则屈伸不舒。戌亥必心热烦蒸。想前法不效。杞归辛温。
阳动风亦动矣。议去辛用咸。若疑虑途次疟邪未尽。致脉络留滞。兼以通逐缓攻亦妙。(肝阴虚疟邪入血络)
熟地 龟胶 阿胶 秋石 天冬 麦冬 五味 茯神 蜜丸晨服。
桃仁 穿山甲 干地龙 抚芎 归须 丹皮 红花 沙苑 香附汁丸。夜服。
某 仲景以经热则痹。络热则痿。今痹痛多日。脉中筋急。热入阴分血中。致下焦为甚。所谓上焦属气。下焦属血耳。(热入下焦血分)
柏子仁 当归 丹皮 钩藤 川斛 沙苑又 痹痛。右膝甚。
生虎骨 柏子仁 牛膝 萆 苡仁 茯苓某(四八) 脉弦劲右足踝 肿痛。得暖得摩稍适。此风寒湿三气。混入经隧而为痹也。当用辛温。宣通经气为要。(风寒湿入下焦经隧)
活络丹一丸。陈酒下。
某 痹痛在外踝筋骨。妨于行走。邪留经络。须以搜剔动药。
川乌 全蝎 地龙 山甲 大黑豆皮某 病后过食肥腻。气滞热郁。口腻粘涎。指节常有痹痛。当从气分宣通方法。(气滞热郁)
苏梗 杏仁 蒌皮 郁金 半夏曲 橘红陈(五四) 劳动太过。阳气烦蒸。中年液衰风旋。周身痹痛。此非客邪。法宜两调阳明厥阴。(肝胃虚滞)
黄 生白术 制首乌 当归 白蒺藜 黑 豆皮张(五三) 烦劳郁勃之阳。变现热气内风。内经以热淫风消。必用甘寒。前议谓酒客不喜甘味。且痰多食少。亦忌甘腻滋滞。用清少阳胆热者。酒气先入肝胆也。酒汁湿着。肠胃受之。理明以通胃。胃肠气机流行。食加。滑泄颇减。今者气热。当午上冒。经络痹痛亦减于平日。主以和阳甘寒。宣通经脉佐之。(肝胆风热)
童桑 羚羊角 天门冬 枸杞子 白蒺藜 丹皮 茯苓 霍山石斛 共熬膏。
某(氏) 血虚风痹。骨骱肿痛。
羚羊角 细生地 元参 当归 桂枝 桑枝 白蒺藜金(三二) 痹痛在下。重着不移。论理必系寒湿。但左脉搏数。经月遗泄三四。痛处无形。岂是六淫邪聚。然隧道深远。药饵未易奏功。佐以艾灸。冀得效灵。(精血虚)
枸杞子 肉苁蓉 虎骨胶 麋角胶 杜仲 桑椹子 天冬 沙苑 茯苓 溶胶丸。
孙 脉右大。阳明空。气短闪烁欲痛。(气虚)
人参 生黄 熟白术 炙草 广皮 当归 白芍 半夏 防风根 羌活又 益气颇安。知身半以上痹痛。乃阳不足也。
译又诊:脉象已不再大。右脉数的表现还没有平复。疼痛已经减轻了十分之七。皮肤干枯粗糙,像鱼鳞一样。皮肤发痒。腹部微微胀满。大便不通。阳明之气还没有恢复正常运化。热邪还没有完全退去。阴液却已经先行亏虚。用药不能过于峻猛。麻仁、鲜生地、川斛、丹皮、寒水石、钩藤。痹病日久,逐渐酿成历节病。舌苔黄,痰很多。这是由于湿邪阻滞并黏着于经脉。汉防己、嫩滑石、晚蚕砂、寒水石、杏仁、苡仁、茯苓。宋氏。患者在长夏霉雨天气奔走劳作。内踝感到沉重下坠,并出现斑疹。疼痛从下焦开始。继而出现筋脉牵掣。并牵连到腰窝和左臂。医经说。身体受到湿邪侵袭。下部最先受到影响。下焦的奇经不能通畅运行。所以内踝部位沉重而有黏滞感。阴维脉受到邪气侵袭。时间久了必然化热,灼伤血液。风邪发动,便内藏于肝胆。这就是所谓少阳经循行于身体两侧。诊得右脉缓。左脉实。湿热混杂停留在血络之中。要搜逐清除它们非常困难。这是湿痹之病没有得到及时治疗所致。病情拖延下来,已经成为痿废沉重之证。病根已经存在三年。不能仓促地用猛烈攻伐的方法治疗。暂且先用药疏通营络。并参考奇经的理论来进行治疗。考察古代圣贤治疗痿证和痹证的方法。都专门取法于调治阳明。只有使经络通畅,滞留的邪气才能被拔除。(湿热侵入血络) 鹿角霜、生白术、桂枝、茯苓、抚芎、归须、白蒺藜、黄菊花。某氏。起初发病时湿热停留在经脉。时间久了,瘀热便进入络脉。脓疡不断增多,长期没有停止。渐渐出现筋骨疼痛。《金匮》说。经脉有热就会发生痹证。络脉有热就会发生痿证。这是患病数年的旧病。不要急于使用攻伐法。晚上服用蒺藜丸。(中午服用)犀角、元参、连翘心、野赤豆皮、细生地、丹参、姜黄、桑枝。张氏(二十九)。四肢经脉和经隧之中。每逢天气阴沉潮湿。就疼痛、拘挛。痈疽和疮疡溃破流脓。这种病就不发作。疮疡痊愈后,痹病又重新发作。甚至还经常发生鼻衄和鼻塞。医经认为,风、寒、湿三种邪气相合,就会形成痹证。但是经过长年累月。外来的邪气滞留不去。气血都会受到损伤。并转化为败坏的瘀血和凝结的痰。它们混杂停留在经络之中。大概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如果失于治疗。年深日久,正气衰弱。病情就会拖延到肢体痿废、沉重难行。(痰和瘀血壅滞、阻塞经络) 当归须(四两)、干地龙(二两)、穿山甲(二两)、白芥子(一两)、小抚芎(一两)、生白蒺(二两)。用酒和水各一半的方法制成丸剂。沈氏。从来治疗痹证。每每以风、寒、湿三种邪气杂合侵袭作为主要病因来治疗。各种病患之所以不同。是由于暑邪在外,又加上湿热。以及水谷所化生的湿热蕴积在内。从外面侵入的邪气。停留在经络之中。从内部受到的邪气。停留在腑络之中。因此用辛味药发散,汗出之后。发热和疼痛仍然没有减轻。我于是立即清泄阳明之热,病情才稍有好转。病中又复发的原因。是口鼻又吸入了暑热之邪。所以病后应当饮食清淡。使阳明之气恢复清爽通畅。这样清阳之气才能不停地流通。四肢关节和脉络才能舒展通畅。痹证、痿证的病根也就能完全拔除。至于使用温补之法来求取速效。又不是体质强盛的人所适宜的。(暑邪损伤气分,湿热侵入络脉) 人参、茯苓、半夏、广皮、生于术、枳实、川连、泽泻、竹沥、姜汁,制成丸剂。傍晚服用白蒺藜丸。某:冬月天气温暖舒适。阳气得以疏通舒展。风邪从风池、风府等处进入。流窜到四肢末端。古人称之为痹证。症状忽上忽下。因为风属于阳邪。阳气的特点是主动。诊察时可见鼻色明润。可见阳明中气虚弱。祛除邪气的治疗方法。关键在于宣通经脉。卫阳疏散风邪,使邪气进入络脉。桂枝、羚羊角、杏仁、花粉、防己、桑枝、海桐皮、片姜黄。又诊:症状已经逐渐安定。脉络已有逐渐通畅的迹象。仲景说:经脉有热就会发生痹证。络脉有热就会发生痿证。由此可知是风邪在体内过盛。治疗应当使用甘寒药物。寒性能清除热邪。甘味药物不会损伤胃气。甜杏仁、连翘、元参、花粉、绿豆皮、梨汁。又诊:余热仍未尽。下午双足发冷。早晨进餐时颈部出汗。胃气尚未调和。饮食没有滋味。这是因为大便略微溏薄。不必使用过于滋润的药物。北沙参、麦冬、川贝、川斛、陈皮、谷芽;沈(三七):采用滋养肝血、平息风邪的方剂。右手指仍然麻木。行走时关节屈伸不灵活。戌时、亥时必定心中发热,烦躁而有蒸热感。看来前面的治法没有奏效。枸杞子、当归都属于辛温之品。阳气一动,风邪也会随之而动。拟议去掉辛味药,改用咸味药。如果考虑到在途中疟邪尚未完全消尽。以致脉络中的气血停滞不畅。同时用通利、逐邪之法缓慢攻治,也很适宜。肝阴虚,疟邪侵入血络。熟地、龟胶、阿胶、秋石、天冬、麦冬、五味子、茯神,制成蜜丸,早晨服用。桃仁、穿山甲、干地龙、抚芎、归须、丹皮、红花、沙苑,用香附汁制成丸剂。晚上服用。某:仲景认为,经脉有热就会发生痹证。络脉有热就会发生痿证。如今痹痛已经持续多日。脉中筋脉拘急。热邪已经侵入阴分和血分。因此下焦的病情最为明显。这就是所说的上焦属于气分。下焦属于血分。热邪侵入下焦血分。柏子仁、当归、丹皮、钩藤、川斛、沙苑。又诊:仍有痹痛。右膝的疼痛尤其明显。生虎骨、柏子仁、牛膝、萆薢、薏苡仁、茯苓。某(四八):脉象弦而有力,右足踝肿胀疼痛。遇暖和按摩后,症状稍有缓解。这是风、寒、湿三种邪气。混杂侵入经脉通道而形成痹证。应当使用辛温药物。以宣通经气为治疗要点。风、寒、湿邪侵入下焦经脉通道。活络丹一丸。用陈酒送服。某:痹痛位于外踝的筋骨部位。妨碍行走。邪气停留在经络之中。必须使用能够搜剔经络、走窜通行的药物。川乌、全蝎、地龙、山甲、大黑豆皮。某:病后过量进食肥甘油腻之物。气机阻滞,热邪郁结。口中黏腻,痰涎较多。手指关节常有痹痛。应当从气分入手,采用宣通气机的方法。气机阻滞,热邪郁结。苏梗、杏仁、蒌皮、郁金、半夏曲、橘红。陈(五四):劳累过度。阳气烦扰蒸腾。中年以后津液衰少,风邪旋动。全身痹痛。这不是外来的邪气。治疗应当同时调理阳明和厥阴。肝胃虚弱而气机阻滞。黄芪、生白术、制首乌、当归、白蒺藜、黑豆皮。张(五三):烦劳郁结而亢盛的阳气。转变为体内的热气和内生风邪。《内经》说,热邪过盛会导致风动、津液消耗。因此必须使用甘寒药物。前面讨论过,饮酒之人不喜欢甘味。而且痰多、食欲少。也忌用甘腻、滋补而容易壅滞的药物。可以采用清泄少阳胆经热邪的方法。因为酒气首先进入肝胆。酒液所带的湿邪停留不去。肠胃承受了这种影响。其中的道理很清楚,应当使胃气通畅。胃肠气机运行通畅。食欲增加。滑泄已经明显减轻。现在是气分有热。中午时热气向上冲冒。经络痹痛也比平时减轻。治疗以调和阳气、使用甘寒药物为主。并辅以宣通经脉。肝胆有风热。童桑、羚羊角、天门冬、枸杞子、白蒺藜、丹皮、茯苓、霍山石斛,共同熬制成膏。某(氏):血虚而受风形成痹证。骨骱肿胀疼痛。羚羊角、细生地、元参、当归、桂枝、桑枝、白蒺藜。金(三二):痹痛位于下部。患处沉重,固定不移。按道理说,必定属于寒湿。但左手脉搏动而且数。一个月内遗泄三四次。疼痛部位没有明显形态变化。难道是六淫邪气聚集所致吗?然而病邪所入的经脉通道深而且远。单靠药物并不容易奏效。还要辅以艾灸。希望能够取得良好疗效。精血亏虚。枸杞子、肉苁蓉、虎骨胶、麋角胶、杜仲、桑椹子、天冬、沙苑、茯苓,熔化胶类制成丸剂。孙:右手脉大。阳明经气血空虚。气短,身体一阵阵想要疼痛。(气虚) 人参、生黄、熟白术、炙草、广皮、当归、白芍、半夏、防风根、羌活;再次使用后,益气治疗颇为安稳有效。知道身体中部以上有麻痹疼痛。这是阳气不足。
人参 黄 熟于术 炙草 桂枝 归身 白芍 川羌沈 痹痛在右。气弱有痰。
生于术 川桂枝 川独活 片姜黄 白茯苓 陈防己王 辛香走窜。宣通经隧壅结气分之湿。有却病之能。无补虚之益。大凡药饵。先由中宫以布诸经。中焦为营气之本。营气失养。转旋目钝。然攻病必藉药气之偏。朝夕更改。岂是去疾务尽之道。另于暮夜进养营一贴。(营虚)
人参 茯苓 桂枝木 炙草 当归 炒白芍 南枣吴(三六) 筋纵痛甚。邪留正痹。当此天暖。间用针刺以宣脉络。初补气血之中。必佐宣行通络之治。(筋痹)
生黄 防风 桂枝 炒黑常山 归身 青菊叶汁某 痹痛偏左。入夜尤甚。血中之气不行。(血中气滞)
归须 桑枝 苡仁 白疾黎 姜黄 木防己刘(三八) 周礼采毒药以供医事。盖因顽钝沉痼。着于躯壳。非脏腑虚损。故必以有毒攻拔。使邪不留存。凝着气血。乃效。既效矣。经云。大毒治病。十去其五。当此只宜爱护身体。勿劳情志。便是全功道理。愚人必曰以药除根。不知天地之气。有胜有复。人身亦然。谷食养生。可御一生。
药饵偏胜岂可久服。不观方士炼服金石丹药。疽发而死者比比。(血虚络涩)
何首乌 黑芝麻 桑枝桂枝汤泛丸。
某 脉沉小数。营中留热。骱骨尚有微疼。宜通经络。佐清营热。(营中热)
钩藤 细生地 当归须 白蒺藜 丹皮 片姜黄此 症与风病相似。但风则阳受之。痹则阴受之。故多重着沉痛。其在内经。不越乎风寒湿三气。然四时之令。皆能为邪。五脏之气。各能受病。其实痹者。闭而不通之谓也。正气为邪所阻。脏腑经络。不能畅达。皆由气血亏损。腠理疏豁。风寒湿三气。得以乘虚外袭。留滞于内。致湿痰浊血。流注凝涩而得之。故经云。三气杂至。合而为痹。又云风胜为行痹。寒胜为痛痹。湿胜为着痹。以及骨痹筋痹脉痹肌痹皮痹之义。可知痹病之症。非偏受一气足以致之也。然而病症多端。治法亦异。余亦不能尽述。兹以先生治痹之法。为申明一二。有卫阳疏。风邪入络而成痹者。以宣通经脉。甘寒去热为主。有经脉受伤。阳气不为护持而为痹者。以温养通补。扶持生气为主。有暑伤气湿热入络而为痹者。用舒通脉络之剂。使清阳流行为主。有风湿肿痛而为痹者。用参术益气。佐以风药壮气为主。有湿热伤气。及温热入血络而成痹者。用固卫阳以却邪。及宣通营络。兼治奇经为主。有肝阴虚。疟邪入络而为痹者。以咸苦滋阴。兼以通逐缓攻为主。有寒湿入络而成痹者。以微通其阳。兼以通补为主。有气滞热郁而成痹者。从气分宣通为主。有肝胃虚滞而成痹者。以两补厥阴阳明为治。有风寒湿入下焦经隧而为痹者。用辛温以宣通经气为主。有肝胆风热而成痹者。用甘寒和阳。宣通脉络为主。有血虚络涩。及营虚而成痹者。以养营养血为主。又有周痹行痹肢痹筋痹。及风寒湿三气杂合之痹。亦不外乎流畅气血。祛邪养正。宣通脉络诸法。故张景岳云。治痹之法。只宜峻补真阴。宣通脉络。使气血得以流行。不得过用风燥等药。以再伤阴气。亦见道之言也。(邹滋九)
徐评 案多重复。可删。既知风寒湿为痹。则尽属外邪可知。而用人参及温补之药者。十居二三。恐有留邪之患。凡属形体之疾。当外治。不明外治之法。服药虽中病。仅得医术之半耳。
卷七
痉厥
李 先因呕吐腹痛。随即昏迷。此气火痰上蒙清神为厥。先用乌梅擦牙。令牙关得开。然后用药。(痰火上闭)至宝丹三分。
某 阳气暴张。精绝。令人煎厥。(煎厥)
细生地(一两) 阿胶(三钱) 出山铅(打薄五钱) 调珍珠末(一钱)
细生地 元参 龟胶 阿胶 淡菜 蚌水又 液涸消渴。都是脏阴为病。前议填阴。药汁浓腻不能多进。但胃口不醒。生气何以再振。阳明阳土。非甘凉不复。况肝病治胃。自来有诸。
人参 麦冬 川斛 新会皮 白粳米 干佩兰叶王(四一) 经云。烦劳则张。精绝。辟积于夏。令人煎厥。夫劳动阳气弛张。则阴精不司留恋其阳。虽有若无。故曰绝。积之既久。逢夏季阳正开泄。五志火动风生。若煎熬者然。斯为晕厥耳。治法以清心益肾。使肝胆相火。内风不为暴起。然必薄味静养为稳。
连翘心 元参心 竹叶心 知母 细生地 生白芍某(二九) 肾厥。由背脊而升。发时手足逆冷。口吐涎沫。喉如刀刺。盖足少阴经脉。上循喉咙。挟舌本。
阴浊自下上犯。必循经而至。仿许学士椒附意。通阳以泄浊阴耳。(肾厥)
炮附子 淡干姜 川椒 胡芦巴 半夏 茯苓 姜汁泛丸。
某 肾厥。气逆至头。玉贞丸二十粒盛(四九) 脐上心下热炽。咽喉间陈腐气。遂神昏仆厥。经时汗出而醒。病来口涌血沫。乃膻中热拥以致心窍受蒙。若非芳香清透。不能宣通络中瘀痹。(膻中热郁心窍蒙)
生乌犀角(一两) 天竺黄(一两) 丹参(一两) 郁金(一两) 云茯神(一两) 石菖蒲(五钱)
麝香(一钱) 冰片(五分)
译人参、黄、熟于术、炙草、桂枝、归身、白芍、川羌沈;痹痛在右侧。气虚弱,并有痰。生于术、川桂枝、川独活、片姜黄、白茯苓、陈防己王;药性辛香,能够走窜。宣通经脉隧道,疏解气分中壅滞的湿邪。具有祛除疾病的作用。没有补益虚损的作用。一般来说,服用药物,药力先从中焦散布到各条经脉。中焦是营气的根本。营气失去濡养,人体转动时眼目迟钝。然而攻治疾病,必须借助药性偏胜的一面。早晚更换药物,难道这是务求把疾病彻底消除的方法吗?另在夜晚服用一剂养营之药。(营气虚) 人参、茯苓、桂枝木、炙草、当归、炒白芍、南枣吴(三六);筋脉弛缓,疼痛很重。邪气停留,正气痹阻。正值天气温暖,可以间隔使用针刺,以疏通脉络。起初在补益气血的治疗中,必须辅助使用宣行通络的治法。(筋痹) 生黄、防风、桂枝、炒黑常山、归身、青菊叶汁某;痹痛偏在左侧。到了夜间尤其严重。血中的气运行不畅。(血中气滞) 归须、桑枝、苡仁、白疾黎、姜黄、木防己刘(三八)。这是因为顽固、迟钝而深沉难治的病邪,附着在身体上,并不是脏腑虚损,所以必须用有毒药物攻逐拔除,使邪气不再留存,不再凝滞附着于气血,这样才会见效。既然已经见效了,医经说:用大毒药治病,病去十分之五就应停止。此时只应爱护身体,不要使情志过度劳累,这就是使治疗功效完整的道理。愚昧的人一定会说,要用药物把病根彻底除掉;却不知道天地之气,有相胜,也有报复,人的身体也是如此。用五谷饮食来养生,可以维持一生。药物的性能有所偏胜,怎么能够长久服用呢?难道没有看到方士炼制并服用金石丹药,因毒疽发作而死亡的人比比皆是吗?(血虚,脉络涩滞) 何首乌、黑芝麻,用桑枝桂枝汤送服,制成泛丸。某人脉象沉、细而数。营分中还有热邪停留。关节骨处仍有轻微疼痛。适宜疏通经络,并辅助清解营分之热。(营分有热) 钩藤、细生地、当归须、白蒺藜、丹皮、片姜黄;此病。但风邪侵犯的是阳分,痹病侵犯的是阴分,所以多表现为沉重、着滞和深沉疼痛。按照《内经》的说法,病因不超出风、寒、湿三种邪气。然而四时的时令之气,都能成为致病邪气。五脏的气,各自都可能受到这种病邪的侵袭。所谓痹病,其实就是闭塞不通。正气受到邪气阻滞,脏腑、经络,就不能通畅运行。这都是由于气血亏虚,腠理疏松开泄,风、寒、湿三种邪气,因而得以乘虚从外侵入,停留并阻滞在体内,导致湿邪、痰浊和瘀血,流注体内、凝滞不畅,于是形成痹病。所以医经说:风、寒、湿三种邪气杂合而至,相互结合就形成痹病。又说,风邪偏盛叫行痹,寒邪偏盛叫痛痹,湿邪偏盛叫着痹。以及骨痹、筋痹、脉痹、肌痹、皮痹等名称的含义,由此可以知道痹病的症状,并不是只偏重感受其中一种邪气就足以导致的。然而痹病的症状多种多样,治疗方法也各不相同。我也不能全部加以叙述。现在就以先生治疗痹病的方法,说明其中一两点。有的由于卫阳疏松,风邪侵入络脉而形成痹病,治疗以宣通经脉,并用甘寒药物清除热邪为主。有的经脉受到损伤,阳气失去护卫而形成痹病,治疗以温养、疏通和补益,扶助并维护生发之气为主。有的暑邪损伤气,湿热侵入络脉而形成痹病,使用疏舒通利脉络的药剂,以使清阳之气流通运行为主。有的因风湿导致肿胀疼痛而形成痹病,使用人参、白术补益气,并辅助使用祛风药增强正气为主。有的湿热损伤气,以及温热邪气侵入血络而形成痹病,治疗以固护卫阳、驱除邪气,并宣通营络,兼顾调治奇经为主。有肝阴亏虚的情况。有疟邪侵入络脉而形成痹证的情况。治疗应以咸味、苦味药滋养阴液。同时以疏通、逐邪和缓和攻治为主。有寒湿侵入络脉而形成痹证的情况。治疗应稍微通畅阳气。同时以疏通和补益为主。有气机阻滞、热邪郁结而形成痹证的情况。治疗应以从气分宣通为主。有肝胃虚弱、气机滞塞而形成痹证的情况。治疗应同时补益厥阴肝经和阳明胃经。有风、寒、湿侵入下焦经脉通道而形成痹证的情况。治疗应以辛温药宣通经脉之气为主。有肝胆风热而形成痹证的情况。治疗应以甘寒药调和阳气。并以宣通脉络为主。有血虚、络脉涩滞的情况。以及营气虚弱而形成痹证的情况。治疗应以滋养营气和血液为主。此外还有周痹、行痹、肢痹、筋痹。以及风、寒、湿三种邪气相互夹杂而成的痹证。这些治疗也都不超出使气血流通顺畅的范围。即祛除邪气、扶养正气。以及宣通脉络等各种治法。所以张景岳说:治疗痹证的方法,只适宜大力补益真阴,宣通脉络,使气血能够流通运行。不能过多使用风燥一类的药物,以免再次损伤阴气。这也是合乎医理的话。(邹滋九) 徐评:这些医案多有重复。可以删去。既然知道风、寒、湿是导致痹证的因素,就可以知道它们全都属于外邪。但使用人参及温补药物的医案,十例中就有二三例。恐怕会有外邪留滞不去的弊患。凡是属于形体方面的疾病,都应当采用外治法。如果不明白外治的方法,即使服药已经对症,也只算掌握了医术的一半。第七卷 痉厥 李:起初因呕吐、腹痛,随即昏迷。这是气、火、痰上冲,蒙蔽清神而导致的厥证。先用乌梅擦拭牙齿,使牙关能够张开。然后再用药。(痰火上闭)至宝丹三分。某人:阳气突然亢盛,阴精耗竭,使人发生煎厥。(煎厥) 细生地(一两)、阿胶(三钱)、出山铅(打薄五钱)、调入珍珠末(一钱)。细生地、元参、龟胶、阿胶、淡菜、蚌水又,津液枯涸而出现消渴。这些都是脏腑阴液发生病变。先前曾商议用药填补阴液。但药汁浓稠滋腻,不能多服。只是胃口还没有恢复。生发之气又怎么能够重新振作呢?阳明属阳土,没有甘凉之品就不能恢复。何况肝病从胃论治,自古以来就有这种治法。人参、麦冬、川斛、新会皮、白粳米、干佩兰叶。王(四一):医经说。烦劳过度,阳气就会张大亢盛。阴精耗竭,这种病邪积聚于夏季,使人发生煎厥。人在劳作时,阳气有弛有张,阴精便不能继续留恋、固摄阳气。阳气似有又似无,所以说阴精断绝。这种情况积累日久,遇到夏季阳气正向外疏泄,五志之火被激动,风气由此产生,就像受到煎熬一样。这就是晕厥。治疗应清心、补益肾阴,使肝胆相火,以及体内的风气不至于突然发作。但必须饮食清淡、安静调养,才是稳妥的办法。连翘心、元参心、竹叶心、知母、细生地、生白芍。某人(二九):肾厥。肾厥之气从背脊向上升。发作时手足逆冷,口中吐出涎沫,喉咙像被刀刺一样疼痛。这是因为足少阴经脉,向上沿着喉咙,夹行于舌根两旁。阴浊之邪从下向上侵扰,必然会沿着经脉到达那里。治疗仿效许学士使用椒、附子的意思,只是为了通达阳气、排泄浊阴。(肾厥) 炮附子、淡干姜、川椒、胡芦巴、半夏、茯苓,用姜汁泛制成丸。某人:肾厥。气逆冲至头部。服玉贞丸二十粒。盛(四九)。脐上、心下部位灼热炽盛,咽喉之间有陈腐的气味,于是神志昏乱,突然倒地厥逆,过了一段时间出汗后才醒来。发病以来口中不断涌出血沫,这是膻中热邪壅滞,以致心窍受到蒙蔽。如果不是用芳香药清透,(膻中热邪郁结、心窍受蒙) 生乌犀角(一两)、天竺黄(一两)、丹参(一两)、郁金(一两)、云茯神(一两)、石菖蒲(五钱)。麝香(一钱)、冰片(五分)。
各生研。野赤豆皮煎汤泛丸。竹叶汤送下二钱。食后服。
谢(女) 热郁于内。则机窍不灵。春令升泄。木火化风旋扰。螈 搐搦。有癫痫之虑。不可进通经。再劫其阴液。
细生地 郁金 犀角 丹参 石菖蒲 生白芍 竹沥又 火淫于内。治以苦寒。佐以咸寒。
黄连 黄芩 黄柏 黑山栀 牡蛎 生地 冲入方诸水又 脉左坚。经阻半载。戌亥阴时。厥逆肢掣。超时方苏。即欲渴饮。龙荟宣窍。咸苦清火未效。且大便两旬不解。定是热结在血。仿古人厥应下之义。用张子和玉烛散。玉烛散。
罗 温邪内陷。津液被劫。厥阳挟内风上逆。遂致痉厥。(温邪劫液风阳上逆)
生牡蛎 阿胶 熟地炭 生白芍 炒远志 石菖蒲又 厥阴误进刚药。五液劫尽。阳气与内风鸱张。遂变为痉。平昔内损。继以暴邪。本属难调。此阴气竭绝。戌亥当防。
熟地炭 磁石 生白芍 木瓜 远志 茯神毛 瘦人而病温热。神呆舌赤。诊脉时。两手牵掣震动。此津液受劫。肝风内鼓。是发痉之原。
议以养胃汁。熄肝风。务在存阴耳。用仲景复脉汤法。去参姜桂。
余 脉细促。神迷。舌缩言謇。耳聋。四肢牵引。牙关不紧。病已月余。乃温邪劫液。阳浮独行。内风大震。变幻痉厥危 。议以育阴熄风法。必得痉止神清。方有转机。
阿胶(二钱) 鸡子黄(一枚) 人参(秋石拌烘一钱) 天冬(一钱) 细生地(二钱) 白芍(一钱半)
又 神气稍苏。脉来敛静。五液交涸。风阳尚动。滋液救其焚燎。清补和阳去热。用药全以甘寒。
津液来复。可望向安。
阿胶 人参 淡菜 鲜生地 天冬 川斛毛 少阴不藏。温邪深入。喘促汗出。渴不多饮。舌辛似缩。症非轻小。拟用复脉汤。为邪少虚多之治。去姜。
又 舌绛汗泄。齿燥痰腻。热劫津液。最防痉厥。复脉汤去姜桂。
唐 积劳伏暑。欲寐时。心中轰然上升。自觉神魂缥缈。此皆阳气上冒。内风鼓动。所以陡然昏厥。(暑邪内陷胞络闭结)
石膏 知母 甘草 粳米 生地 麦冬 竹叶心方 热闭神狂。因乎食复。畏人与肢筋牵动。仍属暑病变痉。通三焦以清神明。冀有转机。紫雪丹二钱。
又 舌欲痿。肤燥筋掣。热劫脂液殆尽为痉。用河间甘露饮。再服紫雪丹一钱。
杨 暑由上受。先入肺络。日期渐多。气分热邪逆传入营。遂逼心胞络中。神昏欲躁。舌音缩。手足牵引。乃暑热深陷。谓之发痉。热闭在里。肢体反不发热。热邪内闭则外脱。岂非至急。考古人方法。清络热必兼芳香。开里窍以清神识。若重药攻邪。直走肠胃。与胞络结闭无干涉也。
犀角 元参 鲜生地 连翘 鲜菖蒲 银花 化至宝丹四丸金 暑热结聚于里。三焦交阻。上则神呆不语。牙关不开。下则少腹冲气。小溲不利。邪结皆无形之热闭塞。渐有痉厥之状。昨大便既下。而现此象。岂是垢滞。议芳香宣窍。通解在里蕴热。
紫雪丹一钱五分 开水化匀三服。
鲍 舌白。渴欲冷冻饮料。气促。呛咳而呃。胸闷昏谵。此暑风湿热秽浊痹塞。宿垢尚在小肠。旬日间渐变痉厥。是为险机。议逐秽结。以冀稍清。
大杏仁 连翘心 竹叶心 川贝母 菖蒲根汁 辰砂益元散煎药化牛黄丸一服。
蔡 暑湿热。都着气分。乃消食苦降滋血乱治。热炽津涸。舌板成痉。究竟邪闭阻窍。势属不稳。
人参 生甘草 石膏 知母 粳米潘(二八) 肝阳化风。上冒为厥。风阳内烁。脂液涸而作痛。此非实症。刚燥忌用。(肝风)
生地 阿胶 牡蛎 天冬 茯神 生白芍夏(五二) 中年以后。阳气日衰。是下焦偏冷。阳不及护卫周身。气分更虚。右肢如痿。当春地气上升。
身中肝风大震。心嘈嗔怒。痰涌音哑。乃厥象也。皆本气自病。最难见效。
熟地 熟淡附子 牛膝炭 炒麦冬 远志炭 茯苓马 面青 白。入夜颧颊渐赤。耳聋。舌心干板而缩。并不渴饮。间有寒战后热。此厥阴肝脏液涸风旋。势成痉厥危症。勉从经旨之训。肝苦急。当食甘以缓之。
甘麦大枣汤加阿胶。
陆 面青。头痛动摇。手足搐搦牵掣。惊吓恼怒。病从肝起。如饥求食。昼夜无寐。都是肝风盘旋鼓舞。渐为痫厥。此乃五志之病。
阿胶 牡蛎 生地 天冬 小麦 生白芍某 冲气巅胀厥。龙荟丸一钱二分。
顾 此痿厥也。盖厥阴风旋。阳冒神迷则为厥。阳明络空。四末不用。而为痿厥。午后黄昏。乃厥阴阳明旺时。病机发现矣。凡此皆属络病。金匮篇中有之。仲景云。诸厥宜下。下之利不止者死。明不下降之药。皆可止厥。但不可硝黄再伤阴阳耳。但积年沉 。非旦夕速效可知矣。
活鳖甲 真阿胶 方诸水 鲜生地 元参 青黛又 照前方去元参加天冬。
厥从肝起。其病在下。木必得水而生。阴水亏。斯阳风烁筋。而络中热沸即厥。拙拟血属介类。味咸入阴。青色入肝。潜阳为法。
又 阴络空隙。厥阳内风掀然鼓动而为厥。余用咸味入阴和阳。介类有情之潜伏。颇见小效。
但病根在下深远。汤剂轻浮。焉能填隙。改汤为膏。取药力味重以填实之。亦止厥一法。
译以上各药分别研成生药粉。用野赤豆皮煎汤泛制成丸。用竹叶汤送服二钱。饭后服用。谢(女):热邪郁积于体内,气机和孔窍的功能就会失常。春季阳气升发,容易疏泄。肝木与心火化生为风,旋转扰动不安。出现痉挛、抽搐。有发展为癫痫的忧虑。不可再使用通经之法。以免再次损伤阴液。细生地、郁金、犀角、丹参、石菖蒲、生白芍、竹沥。又,火热邪气在体内炽盛。治疗应使用苦寒药。辅以咸寒药。黄连、黄芩、黄柏、黑山栀、牡蛎、生地,冲入方诸水服。又,左手脉坚硬。月经已经闭止半年。在戌时、亥时等阴气旺盛的时辰。四肢厥冷,肢体抽动。超过相应时刻后才苏醒。刚醒便想喝水解渴。用龙荟以宣通窍道。使用咸寒、苦寒药清火,尚未见效。而且大便已经二十天没有排出。这一定是热邪结聚在血分。仿照古人所说厥证应当攻下的治法。使用张子和的玉烛散。玉烛散。罗某:温邪内陷。津液受到劫夺。厥阴之阳挟带内风向上逆行。于是导致痉厥。(温邪劫夺津液,风阳向上逆行。) 生牡蛎、阿胶、熟地炭、生白芍、炒远志、石菖蒲。又,厥阴证误用了刚燥药。五脏六腑的津液都被耗尽。阳气与内风相互鼓张,势头强盛。于是转变成痉病。平时就有内在损伤。随后又受到暴发性邪气侵袭。本来就属于难以调治的情况。现在阴气已经枯竭断绝。戌时、亥时尤其应当防范病情变化。熟地炭、磁石、生白芍、木瓜、远志、茯神毛。有人身体消瘦,却患温热病。精神呆滞,舌头发红。诊脉时。两手被牵引而震颤。这是津液受到劫夺。肝风在体内鼓动。这是发生痉病的根源。商议采用滋养胃中津液的方法。并平息肝风。关键在于保存阴液。采用仲景复脉汤的治法。去掉人参、生姜、桂枝。其余症状:脉细而促。神志昏迷。舌头收缩,言语謇涩不清。耳聋。四肢被牵引而拘动。牙关并不紧闭。病已经一个多月。这是温邪劫夺津液。浮越的阳气独自运行。体内的风剧烈震动。病情反复变化,出现痉厥,十分危急。商议采用滋养阴液、平息风邪的方法。必须等到痉病停止、神志清醒。病情才可能出现转机。阿胶(二钱)、鸡子黄(一枚)、人参(用秋石拌炒,一钱)、天冬(一钱)、细生地(二钱)、白芍(一钱半)。又,神气稍微恢复。脉象渐趋收敛安静。五脏六腑的津液相互枯涸。风阳仍在动乱。滋养津液,以挽救其被热邪焚灼的状态。用清热、补益的方法调和阳气,祛除热邪。用药完全采用甘寒之品。津液得以逐渐恢复。可以希望病情趋向安定。阿胶、人参、淡菜、鲜生地、天冬、川斛毛。少阴不能固藏,温邪深入体内。气喘急促,汗液外出。口渴却不大量饮水。舌头有辛辣感,像要收缩。病情并不轻微。拟采用复脉汤。这是针对邪气少而虚证多的治法。去掉生姜。又,舌色深红,汗液外泄。牙齿干燥,痰液黏腻。热邪劫夺津液。最需要防止发生痉厥。复脉汤去掉生姜、桂枝。唐某:劳累日久,暑邪潜伏在体内。将要入睡时。心中突然轰鸣,仿佛有气向上冲升。自己感觉神魂飘忽不定。这些都是阳气向上冒越。体内的风邪鼓动。所以突然昏倒。(暑邪内陷,胞络闭塞凝结。) 石膏、知母、甘草、粳米、生地、麦冬、竹叶心方。这是由于饮食后病情复发。害怕见人,四肢筋脉牵动。仍然属于暑病转变为痉病。疏通三焦,以使神明清醒。希望病情能够出现转机。紫雪丹二钱。又,舌头似乎要萎缩。皮肤干燥,筋脉抽动。热邪几乎耗尽脂液,因此形成痉病。使用河间甘露饮。再服紫雪丹一钱。杨某:暑邪从上部受侵。先侵入肺络。病程日渐延长。气分的热邪逆向传入营分。于是逼入心包络之中。神志昏沉,想要躁动。舌头和发音都出现收缩,言语不清。手足被牵引而拘动。这是暑热邪气深陷体内。称为发痉。热邪闭阻在体内。肢体反而不发热。热邪闭在内部,正气就会从外部脱失。这难道不是最为危急的情况吗?考察古人的治法。清解络脉中的热邪,必须兼用芳香药物。开通内在的孔窍,使神志清醒。如果使用峻烈的药物攻逐邪气,药力就会直达肠胃。这与胞络闭塞并没有关系。犀角、元参、鲜生地、连翘、鲜菖蒲、银花,化服至宝丹四丸。原文末‘金’字疑为衍文。三焦相互阻塞。上部表现为神情呆滞、不能说话。牙关紧闭,不能张开。下部表现为少腹部气向上冲。小便不通畅。这些邪气凝结,都是无形的热邪闭塞所致。逐渐出现痉挛、昏厥的表现。昨天大便已经排下,却出现了这样的症状。难道还会是粪垢积滞吗?考虑使用芳香药物宣通孔窍,通达并解除体内蕴积的热邪。紫雪丹一钱五分,用开水化匀,分三次服。鲍某,舌苔白。口渴,想喝冷饮。呼吸急促。呛咳,并伴有呃逆。胸闷,神志昏乱并胡言乱语。这是暑邪、风邪、湿热和秽浊之邪痹阻闭塞所致。积存的污秽仍在小肠中。十天之间逐渐转变为痉挛、昏厥。这是病情危急的征兆。考虑攻逐秽浊积结,希望能使病情稍微清解。大杏仁、连翘心、竹叶心、川贝母、菖蒲根汁、辰砂益元散,用煎好的药液化服牛黄丸一服。蔡某,暑湿热邪,全都停留在气分。却用消食、苦降、滋养血液等方法杂乱地治疗。热邪炽盛,津液枯竭。舌体僵硬,形成痉挛。归根到底,是邪气闭塞而阻滞孔窍。病势属于不稳定的情况。人参、生甘草、石膏、知母、粳米。原文‘潘(二八)’疑为篇章或排印残片。肝阳化风,风阳上冲而出现昏厥。风阳在体内灼伤,脂液枯竭,因而发生疼痛。这不是实证。忌用刚燥之药。(肝风) 生地、阿胶、牡蛎、天冬、茯神、生白芍。原文末‘夏(五二)’疑为下一案标题残片。人到中年以后,阳气日渐衰退,因此下焦偏于寒冷。阳气不足以护卫全身,右侧肢体像痿废一样无力。到了春天,地气上升,体内的肝风剧烈震动。心中烦乱,容易发怒。痰液上涌,声音嘶哑。这就是厥证的表现。这些都是自身正气发生病变。最难取得疗效。熟地、熟淡附子、牛膝炭、炒麦冬、远志炭、茯苓。原文‘马’字疑为下一案患者姓氏残片。到了夜间,颧部和面颊逐渐发红。耳聋。舌中部干燥、僵硬,并且收缩。却并不口渴想喝水。有时先发寒战,随后发热。这是厥阴肝脏津液枯竭、肝风旋动所致。病势已经成为痉厥的危重证候。勉强依从经典医旨的教导,肝脏厌恶拘急,应当食用甘味来缓解拘急。用甘麦大枣汤加阿胶。陆某,面色青。头痛,头部摇动。手足抽搐,筋脉牵引拘挛。曾受惊吓,又因烦恼或愤怒而发作。病是从肝脏开始的。像饥饿一样要求进食,昼夜都不能入睡。这都是肝风盘旋鼓动所致。逐渐会发展为癫痫样昏厥。这属于七情所致的疾病。阿胶、牡蛎、生地、天冬、小麦、生白芍。原文‘某’字后接‘冲气巅胀厥’,疑有缺字或断句问题。龙荟丸一钱二分。顾某,这是痿厥。这是因为厥阴风气旋动,阳气上冲,神志昏迷,就形成厥证。阳明经络空虚,四肢末端不能活动,因而形成痿厥。午后到黄昏时,正是厥阴、阳明之气旺盛的时候,所以病机就显现出来了。这些情况都属于络脉病。《金匮》篇中有相关论述。张仲景说:各种厥证都适宜使用下法。泻下后如果腹泻不止,就会死亡。可见,使用不具有下行作用的药物,都可以使厥证停止。只是不能再用硝石、大黄,以免进一步损伤阴阳。只是病根积累多年而且深沉。由此可知,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见效。活鳖甲、真阿胶、方诸水、鲜生地、元参、青黛。又按前方治疗,去掉元参,加入天冬。厥证是从肝脏发生的。病位在下部。木气必须得到水的滋养才能生长。阴水亏虚,阳热之风就会灼伤筋脉,络脉中的热邪沸腾,于是发生厥证。我试着拟定以血分药配合介类药物,因为咸味能够进入阴分,青色能够入肝,以潜降阳气为治法。另外,阴络空虚,厥阳之气在体内的风突然鼓动,便形成厥证。我用咸味药进入阴分,使阴阳调和。借助介类药物有情之物潜藏下伏的作用,已经取得了一些小的疗效。只是病根在下部,而且深远,汤剂的药性轻浮。怎么能够填补这个空隙呢。把汤剂改为膏剂。取药性、药味较为厚重的药物,以充实它。这也是治疗厥证的一种方法。
鲜鳖甲 败龟版 猪脊髓 羊骨髓 生地 天冬 阿胶 淡菜 黄柏熬膏。早服七钱。午服四钱。
林 据说六七年前。惊骇起病。气从左胁有声。攻及胸膈。心中胀极。气降胀减。必汗出溲溺。
此属肝厥。凡烦劳动怒。即刻举发。肝木风火内寄。其来必骤。且有声音。久恙非汤药可投。缓调须用丸药。更发作自必轻减。
人参 干姜 附子 桂枝 川椒 小川连 川楝子 当归 白芍 乌梅肉丸顾 平昔肠红。阴络久伤。左胁下宿瘕。肝家风气易结。形瘦面青。阴虚。阳气易冒。血络不得凝静。诸阳一并遂为厥。冲气自下犯胃为呃。症似蓄血为狂。奈脉细劲。咽喉皆痛。真阴枯槁之象水液无有。风木大震。此刚剂强镇。不能熄其厥冒耳。
生鸡子黄(一枚) 真阿胶(二钱) 淡菜(泡洗五钱) 龟版(五钱) 冲入热童便一杯。
戴 酒客中虚多湿。阳明素虚。厥阴来乘。当谷雨土旺用事。风木与阳俱升逆。郁冒而厥。此平昔积劳内因。与外邪无涉。阅医多用风药。是再伤肌表护卫之阳。乃召风以致中耳。
川桂枝 羚羊角 炒半夏 橘红 明天麻 茯苓 当归 钩藤吴(三十) 肝风痫厥。迅发莫制。都因肾真内怯。平素多遗。诊脉芤弱。议用固本丸。固本加五味萸肉龙骨金箔蜜丸。
谢(五八) 有年下虚。春木自地而升。阳浮上蒙清窍。经云。下虚上实。为厥癫疾。肝风内震。倘加恼怒。
必致厥仆痱中。大忌攻痰祛风药。
熟地 天冬 萸肉 五味 牛膝 龟甲 磁石 茯神 远志 菖蒲夏(十九) 少腹气攻有形。呕吐头胀。阴脉不至头。而厥阴脉上至巅顶。四肢逆冷。即厥象也。不是疟母宿冷。肝脉环绕阴器为遗泄。(厥阴寒厥)
炒黑川椒 川楝子 炒橘核 青木香 小茴香 茯苓王 右脉已伏。左小紧。四肢冰冷。干呕烦渴。厥阴浊泛。胃阳欲绝。此属痛厥。姑以辛热泄浊通阳。
泡淡吴萸 制附子 川楝子 延胡索 淡干姜 茯苓又 脉微为无阳。下利冷汗。呕逆不食。肢厥不肯回阳。一团浊阴阻蔽。却有闭脘之危。议四逆之属。护阳驱浊。
人参 淡附子 枳实 茯苓 生淡干姜又 肢厥恶心吞酸胸满。大便不通有六日。
川连 淡干姜 人参 枳实 陈皮 半夏 茯苓史 温热已入厥阴。阴伤。致风阳上巅。遂为痉厥。厥发丑寅。阳明少阳之阳震动。昨进咸苦。清其阴分之热已效。今复入镇阳以止厥。(厥阴热邪)
生地 天冬 阿胶 鸡子黄 生龙骨 小麦蒋 眩晕。心痛胀。呕吐涎沫。周身麻木。此厥阴肝脏中阳。过胃贯膈。逆冲不已。有痉厥之意。
川连(吴萸煮) 干姜 川楝子 乌梅 牡蛎 白芍又 开泄和阳入阴已效。当停煎药。龙荟丸。
程 厥邪热深。生姜性辛温。大泄肝阴。阳遂上冒。心热晕厥。但阴虚热炽。苦寒不可多进。以滋阴却热为稳。
生鳖甲 鲜生地 生白芍 知母 山栀 橘红张 未病先有惊恐。先寒战。后发热。心中极热。干呕烦躁。渴饮冷。仍不解渴。诊脉小弦。舌白无胎。曾肢冷如冰。此热邪已入厥阴肝经。所谓热深厥深也。病全入里。极为棘手。议用紫雪丹。
开深伏之热结。取其芳香宣窍。冀得躁扰势缓。方有转机。紫雪丹二钱。
王 心中疼热。耳聋自利。热邪已入厥阴。三日不厥。方有好音。
郁金 川连 秦皮 黄芩 连翘心 石菖蒲汁某 先发水痘。已感冬温。小愈不忌荤腥。余邪复炽。热不可遏。入夜昏烦。辄云头痛。邪深走厥阴。所以发厥。诊脉两手俱细。是阳极似阴。鼻煤舌干。目 黄。多属邪闭坏败。谅难挽回。用凉膈散。
伍(女) 室女经来。冲脉自动。动则阳升。内风绕旋不息。为薄厥煎厥。阳明虚。胃失降。厥阴热。肝愈横。风阳上冒。清空神迷。诸窍似阻。皆入夏大地发泄之征。本虚表实。先理其实。议用局方龙荟丸。纯苦直降。非汤饮留连肠胃之比。每服三钱。不拘二三次分服。接用复脉法。去参姜桂。(肝风烁阴)
施(氏) 诸厥属肝。肝病犯胃。为呕逆腹痛。乃定例也。诊脉虚小。望色 白。据述怀妊。病竟不发。思中流砥柱。斯肝木凝然。则知培植胃土。乃治病法程矣。(肝逆胃虚) 六君子去术皮加芍药木瓜煨姜南枣。
某(氏) 厥属肝病。几番病发。都因经水适来。夫血海贮聚既下。斯冲脉空乏。而风阳交动。厥之暴至之因由也。咸寒濡润。亦和阳泄内风之义。治之未应。下焦独冷。喉呛胸痹。思冲脉乃阳明所属。阳明虚则失阖。厥气上犯莫遏。内经治肝不应。当取阳明。制其侮也。暂用通补入腑。取乎腑以通为补。小半夏汤加白糯米。
龚(三一) 诸厥皆隶厥阴。疝瘕。心热胁胀。中消便难。乃肝阳内风。妄动消烁。犯及阳明矣。经言治肝不应。当取阳明。肝胃一脏一腑相对。不耐温补者。是肝用太过。肝体不及也。
九孔石决明 淮小麦 清阿胶 细生地 天冬 茯神陈 嗔怒微厥。肝阳升举。宜益胃阴以制伏。(怒)
人参(冷冲) 麦冬 茯神 鲜莲子 竹叶心 生甘草 微温服叶(氏) 脉右大。热升风动。郁冒为厥。宗陈无择羚羊角散方。(奇脉虚风阳动)
译鲜鳖甲、败龟版、猪脊髓、羊骨髓、生地、天冬、阿胶、淡菜、黄柏熬制成膏。早晨服七钱。中午服四钱。林某,据说在六七年前。因受到惊吓而发病。气从左胁部发出声响。向上冲到胸膈部位。心中胀满到了极点。气下降后,胀满就减轻。必定会出汗并排尿。这属于肝厥。凡是烦劳、劳累或动怒。就会立即发作。肝木之风火潜藏在体内。它发作时必然非常突然。而且伴有声响。这种久病不是汤药所能治疗的。要慢慢调治,必须使用丸药。以后再次发作时,病势自然会减轻。人参、干姜、附子、桂枝、川椒、小川连、川楝子、当归、白芍、乌梅肉制成丸剂。顾某平素有肠红。阴络长期受损。左胁下有积留已久的癥块。肝经的风气容易凝结。形体消瘦,面色青。这是阴虚。阳气容易向上冲逆。血脉不能凝聚安静。各种阳气一同逆乱,于是成为厥证。冲气从下向上侵犯胃部,因而发生呃逆。症状像瘀血蓄积而导致发狂。但脉象细而有力。咽喉都疼痛。这是肾阴真精枯竭的表现,体内已经没有水液。肝木之风剧烈震动。这种刚燥峻烈的药剂即使强行镇压。也不能熄止厥逆上冒。生鸡子黄(一枚)、真阿胶(二钱)、淡菜(泡洗五钱)、龟版(五钱),冲入热童便一杯服用。戴某是饮酒之人,中焦虚弱而且湿气较多。阳明经一向虚弱。厥阴之邪乘虚侵入。正值谷雨时节,土气旺盛而主事。风木之气与阳气一同向上升逆。因而郁闷昏冒并出现厥证。这是平日积劳所造成的内在原因。与外来的邪气没有关系。考察以往的治疗,多使用祛风药。这反而再次损伤肌表、卫护肌表的阳气。于是招来风邪,导致风邪侵入人体。川桂枝、羚羊角、炒半夏、橘红、明天麻、茯苓、当归、钩藤。吴某(三十岁),患肝风痫厥。发作迅速,无法控制。全是因为肾中真元内在怯弱。平素遗精过多。诊得脉象浮大中空而软弱。考虑使用固本丸。在固本丸中加入五味子、山萸肉、龙骨、金箔,制成蜜丸。谢某(五十八岁),年老而下焦虚弱。春天肝木之气从地面向上升发。浮越的阳气向上蒙蔽清窍。医经说。下部虚弱而上部实盛。就会成为厥证、癫病。肝风在体内震动。如果再加上烦恼和恼怒。必然导致厥倒、仆倒,甚至发生痱中。最忌使用攻痰祛风的药物。熟地、天冬、萸肉、五味、牛膝、龟甲、磁石、茯神、远志、菖蒲。夏某(十九岁),少腹部气向上冲,并有形可见。呕吐,头部胀痛。阴脉不能到达头部。而厥阴脉却向上到达头顶。四肢逆冷。这就是厥证的表现。并不是疟母或久积的寒邪。肝脉环绕阴器,所以会遗精泄精。(厥阴寒厥) 炒黑川椒、川楝子、炒橘核、青木香、小茴香、茯苓。王某,右脉已经伏藏。左脉略显紧。四肢冰冷。干呕,烦躁口渴。厥阴的浊邪泛滥。胃阳将要断绝。这属于痛厥。暂且用辛热药物宣泄浊邪、疏通阳气。泡过的淡吴萸、制附子、川楝子、延胡索、淡干姜、茯苓。又见脉象微弱,说明没有阳气。腹泻,出冷汗。呕吐逆气,不能进食。四肢厥冷,阳气不肯恢复。一团浊阴之邪阻塞蒙蔽。却有胃脘闭塞的危险。考虑采用四逆汤一类的治法。以保护阳气、驱除浊邪。人参、淡附子、枳实、茯苓、生淡干姜。又见四肢厥冷、恶心、吞酸、胸部胀满。大便不通,已经六天。川连、淡干姜、人参、枳实、陈皮、半夏、茯苓。史某,温热之邪已经进入厥阴。阴液受到损伤。导致风阳之气上冲头顶。于是成为痉厥。厥证在丑时、寅时发作。阳明、少阳的阳气受到震动。昨天服用咸苦味药物。清除阴分中的热邪已经见效。今天再加入镇摄阳气的药物,以止住厥证。(厥阴热邪) 生地、天冬、阿胶、鸡子黄、生龙骨、小麦。蒋某,眩晕。心痛,胸中胀满。呕吐涎沫。全身麻木。这是厥阴肝脏中的阳气。经过胃部,贯穿膈肌。不断向上冲逆。已有形成痉厥的趋势。川连(用吴萸煎煮)、干姜、川楝子、乌梅、牡蛎、白芍。又见疏通闭塞、调和阳气并使阳气入阴已经见效。应当停止煎服药物。服用龙荟丸。程某,厥阴邪热深重。生姜性味辛温。会大大耗泄肝阴。阳气上冲于头。心中有热而发生晕厥。只是阴虚而热势炽盛。苦寒药不能服用过多。以滋养阴液、清退热邪为稳妥。生鳖甲、鲜生地、生白芍、知母、山栀、橘红。张氏尚未发病时,先已有惊恐。先出现寒战。随后发热。心中非常灼热。干呕,烦躁不安。口渴,想喝冷水。仍然不能解渴。诊察脉象细小而弦。舌质白而没有舌苔。曾经四肢冷得像冰一样。这是热邪已经侵入厥阴肝经。这就是所谓热邪越深,厥冷越严重。病邪已经完全进入里部。病情极其棘手。考虑使用紫雪丹。以疏开深伏于内的热邪结滞。取其芳香开通、宣通孔窍的作用。希望使躁动不安的势头缓解。病情才可能出现转机。紫雪丹二钱。王氏心中疼痛而灼热。耳聋,自下利。热邪已经侵入厥阴。三天不发生厥冷。病情才会有好转的消息。郁金、川连、秦皮、黄芩、连翘心、石菖蒲汁。某氏先发水痘。后来又感受了冬温之邪。病情稍有好转,却不忌食荤腥。余留的邪气又重新炽盛起来。热势无法遏制。入夜后昏沉烦乱。总是说头痛。邪气深入并走入厥阴。所以发生厥冷。诊察两手脉都细。这是阳热极盛而外表呈现阴象。鼻孔发黑,舌头干燥。眼睛发黄。多半属于邪气闭阻、病情败坏。料想很难挽救。使用凉膈散。伍氏,未婚女子月经来潮。冲脉自行躁动。一躁动,阳气就上升。体内风气旋转不止。形成薄厥、煎厥之证。阳明经气虚弱。胃失去向下通降的功能。厥阴有热。肝气更加横逆。风阳之气向上冲冒。头脑昏蒙,神志迷乱。各个孔窍好像都被阻塞。这些都是入夏后大地之气发泄的征象。根本虚弱而表面邪实。先调治表面所见的实证。考虑使用《局方》的龙荟丸。药性纯苦,直接向下攻降。不同于汤剂饮服后长时间停留在胃肠之中。每次服三钱。不拘泥于次数,分作二三次服下。随后接着采用复脉法。去掉人参、生姜和肉桂。肝风灼伤阴液。施氏认为,各种厥证都属于肝。肝病侵犯胃。就会出现呕吐、呃逆和腹痛。这是固定的规律。诊察脉象虚而细小。观察面色,呈白色。据她所说,已经怀孕。这次疾病竟然没有发作。想到需要扶持胃气这一中流砥柱。这样肝木之气就能凝定安稳。由此可知,培补脾胃之土。正是治疗这种疾病的法则。六君子汤,去白术、陈皮,加白芍、木瓜、煨姜、南枣。某氏的厥证属于肝病。病情曾多次发作。都因为月经恰好来潮。血海中蓄积的经血既然排下。冲脉就会空虚不足。于是风阳之气相互激动。这就是厥证突然发作的原因。使用咸寒而能滋润的药物。也是调和阳气、疏泄体内风邪的意思。这样治疗没有见效。下焦单独出现寒冷。喉中呛逆,胸部痹塞。考虑到冲脉属于阳明。阳明虚弱,就失去收摄闭合的功能。厥逆之气向上侵犯,无法遏止。《内经》说,治疗肝病而没有效果时。应当取治阳明。以制约肝木对脾胃的欺侮。暂时采用通补并用、使药力入腑的方法。因为腑以通为补。小半夏汤,加白糯米。龚氏认为,各种厥证都归属于厥阴。有疝气和癥瘕。心中有热,胁部胀满。中焦消谷过快,大便困难。这是肝阳内动、肝风内生。肝阳妄动,消耗灼伤阴液。并且侵犯了阳明。经典说,治疗肝病而没有效果。应当取治阳明。肝与胃一脏一腑相互对应。不能耐受温补药的人。是因为肝的功能活动过强。而肝的形体和本体却不足。九孔石决明、淮小麦、清阿胶、细生地、天冬、茯神。陈氏因嗔怒而轻微发厥。肝阳向上升腾。应当补益胃阴,以加以制约。(病因为发怒。) 人参(冷冲)麦冬茯神鲜莲子竹叶心生甘草,稍温服。叶氏,脉象右部大。热邪上升,风气鼓动。郁闭昏冒而发为厥证。仿照陈无择的羚羊角散方治疗。奇经脉虚,风阳发动。
羚羊角 小生地 元参 丹参 连翘 黑豆皮又 厥后惊惕汗泄。阳风无制。都缘阴枯不主恋阳。议用六味益阴和阳。炒六味去山药加人参秋石。
又 渴不欲饮。阴不上乘。况寐醒神识不静。易惊汗出。法当敛补。
人参 萸肉炭 熟地 五味 茯神 远志又 半月经水两至。痛自下焦冲突而厥。病由阴维冲任。盖八脉所司也。此养营仅到中宫。所以无效。
苁蓉 鹿角霜 当归 柏子霜 桂枝木 茯苓又 前法已中病情。须从奇经治义。照前方去桂枝木加鹿角胶。
又 病去八九。仅以温补下元为法。不必穷治。
淡苁蓉 炒杞子 当归 柏子仁 茯苓 小茴香陶(氏) 脉数。厥止。热在营中。(心营热)
犀角 元参 丹皮 连翘心 胆星 橘红王 口鼻触入异气。胃伤呕吐。土衰则木克。肝风内横。三虫扰动为痛。从蛔厥论治。(蛔厥呕吐)
川椒 干姜 桂枝木 川楝子 人参 川连 乌梅 生白芍黄(二十) 据述十一年前夏秋间。多用井水盐梅。因此昏厥。以后三五日一发。病愈虽醒。日瘦日减。
间有语言不自接续。想其至理。水盐梅酸。大泄肝肾脏阴。厥者。阳气逆乱。冒神愦愦。势成沉痼。非痫厥门治痰治火清窍者。是脏阴受病。脏主乎藏蓄。医偏搜逐劫烁。凡阴涸欲绝。譬诸油尽。灯焰忽明忽昏。扑然息矣。先圣先贤从无成法。未敢凑药欺人。(阴涸欲绝)常用人乳一杯。
某 脉左动如数。右小濡弱。病起嗔怒。即寒热汗出心悸。继而神魂自觉散越。夫肝脏藏魂。因怒则诸阳皆动。所见病源。无非阳动变化内风而为厥。故凡属厥症。多隶厥阴肝病。考内经治肝。不外辛以理用。酸以治体。甘以缓急。今精彩散失。镇固收摄。犹虑弗及。而方书泄肝平肝抑肝方法尽多。至于补法。多以子母相生为治。此病全以肝肾下焦主法为正。所服医药。
并无师古之方。未识何见。
阿胶(一钱半) 鸡子黄(一枚) 人参(一钱) 生地(三钱) 金箔(五片)
某 冷自足上贯于心。初起周身麻木。今则口鼻皆有冷气。病起惊恐。内伤肝肾为厥。冲脉隶于肝肾。二脏失藏。冲气沸乱。其脉由至阴而上。故多冷耳。(肝肾虚冲气逆)
淡苁蓉 熟地炭 五味子 紫石英 茯苓 牛膝汪 胃阳伤残。浊气上攻。将为痛厥。当治阳明之阳。(痛厥)
吴茱萸 姜汁 半夏 茯苓 粳米又 照前方去吴萸加广皮。
某 热甚而厥。其热邪必在阴分。古称热深厥深。病中遗泄。阴伤邪陷。发表攻里。断难施用。和正托邪。是为正法。(疟厥)
草果 知母 人参 半夏 姜汁 乌梅厥者。从下逆上之病也。痉者。明其风强之状也。所以二字每每并言。原与伤寒门所载者有间。想是症总。由气血日偏。阴阳一并而成。譬如风雷之猛烈。郁极而发也。若发而渐复者。犹可转危为安。若发而转逆者。必至直拔根 乃已。斯存亡之机。在乎命脏之盈亏耳。
考方书之名目不一。致病之因由亦繁。大抵可吐者。如痰食填塞于胸中。用瓜蒂散之类。
及烧盐探引方法。可清可折者。如厥阳壮火升逆而莫制。用玉女煎。及宣明龙荟丸法。可开可降者如气厥。薄厥。而形气暴绝。有五磨饮子。及蒲黄酒法。秽浊蒙神。而昏乱无知。有牛黄至宝。及苏合香丸之两法。飞尸卒厥。先宜酒醴以引导。并可按穴而施针法及灸法。
若从虚而论者。如内夺而厥。则为喑痱。有地黄饮子之通摄下焦法。烦劳阳张。令人煎厥有人参固本。加入金箔方诸水。为壮水制火法。血厥而阳腾络沸。参乎从阴从阳法。色厥而精脱于下。急与大剂挽元法。肾厥宗许学士之椒附以通阳。蛔厥有仲景之安蛔法。阳极用救阴峻剂。阴极有扶阳方法。种种规模已为全备。及参案中。先生于是症独重在肝。
盖肝者。将军之官。善干他脏者也。要知肝气一逆。则诸气皆逆。气逆则痰生。遂火沸风旋神迷魂荡。无所不至矣。若犯于上者。不免凌金烁液。有门冬汤。及琼玉膏之补金柔制法。
若犯于中。而为呕为胀者。用六君去术。加木瓜姜芍之类。及附子粳米汤加人参。为补胃凝肝法。若震及心脾。而为悸为消者。用甘麦大枣汤。合龙蛎之属。为缓急重镇法。若挟少阳之威而乘巅摇络者。用羚羊钩藤元参连翘之剂。为熄风清络法。若本脏自病。而体用失和者。以椒梅桂芍之类。为益体宣用法。若因母脏之虚。而扰及子脏之位者。用三才配合龟甲磁朱。及复脉减辛味。复入鸡黄之属。为安摄其子母法。至于痿厥之治。尤觉神奇。
取血肉介类。改汤为膏。谓其力味重实。填隙止厥最速。此岂非补前人之未备。开后学之法门者乎。参是案者。幸毋忽诸。(邵新甫)
徐评 案中所载甚杂。或有痫症。或有痉症。或有怔忡症。或有火郁症。或有惊恐症。或有痰迷症。皆谓之厥。此编书者之过也。至于当用人参。则厥症十不得一者。乃居其三四。恐留邪之害。
必有受之者矣。
卷七
惊
某 惊则气逆。阳泄为汗。用重镇压惊。(气逆阳泄)
译羚羊角、小生地、元参、丹参、连翘、黑豆皮。后来厥证发作后出现惊惕、汗出不止。阳风失去制约。都因为阴液枯竭,不能收摄、依附阳气。拟用六味地黄丸补益阴液、调和阴阳。将六味地黄丸炒制,去掉山药,加人参、秋石。又出现口渴,却不想饮水。这是阴液不能上承。况且睡醒后神志不安宁。容易受惊,并且出汗。治疗应当采用收敛、补益的方法。人参、萸肉炭、熟地、五味子、茯神、远志。又过了半个月,月经来了两次。疼痛从下焦向上冲逆,因而发生厥证。病因在阴维脉、冲脉和任脉。因为这些都属于奇经八脉所主管的范围。前面这种养营的方法只能到达中焦。所以没有效果。肉苁蓉、鹿角霜、当归、柏子霜、桂枝木、茯苓。又,前面的治法已经切合病情。还必须按照治疗奇经的原则来处理。照前方使用,去掉桂枝木,加鹿角胶。又,病情已经好了十分之八九。现在只采用温补下元的方法。不必再追究、深治下去。淡肉苁蓉、炒枸杞子、当归、柏子仁、茯苓、小茴香。陶氏,脉象数。厥证已经停止。热邪在营分之中。心营有热。犀角、元参、丹皮、连翘心、胆星、橘红。王氏,口鼻吸入了异常气体。胃受到损伤而呕吐。脾胃土气衰弱,就会受到肝木克制。肝风在体内横行。三虫扰动,因而产生疼痛。应从蛔厥的角度辨证论治。蛔厥呕吐。川椒、干姜、桂枝木、川楝子、人参、川连、乌梅、生白芍。黄氏(二十岁),据其叙述,十一年前夏秋之间。常常饮用井水,并食用盐渍梅子。因此发生昏厥。此后每隔三五天发作一次。病情好转后虽然能够醒来。身体却一天比一天消瘦、衰弱。间或说话不能前后连贯。推究其中的道理。井水和盐渍梅子都属酸味。会严重耗伤肝肾脏的阴液。所谓厥证。是阳气逆乱。蒙蔽神明,神志昏沉不清。病势已经形成沉重难愈的痼疾。不能采用治疗痫厥的方法,以化痰、泻火、清利心窍。这是脏阴受到病邪影响。脏的作用在于收藏和蓄积。医生却一味搜刮驱逐,并用劫夺、灼烁的方法。凡是阴液枯竭、将要断绝的情况。就好比油将要耗尽。灯火忽明忽暗。最终突然熄灭。古代圣贤从来没有留下可以机械套用的固定方法。我不敢随便拼凑药物来欺骗人。阴液枯竭、将要断绝时,通常使用人乳一杯。某人,左脉搏动如同数脉。右脉细小、濡弱。病因起于嗔怒。随即出现寒热交替、出汗和心悸。接着自己感觉精神魂魄像是要散失、越离身体。肝脏藏魂。因为发怒,各种阳气都随之发动。所表现出的病因病机。无非是阳气发动,变化为内风而导致厥证。所以凡属厥证。大多属于厥阴肝病。考察《内经》治疗肝病的方法。不外乎用辛味药来调理肝的作用。用酸味药来治疗肝的本体。用甘味药来缓解急迫状态。如今精气神采已经耗散。即使采用镇摄、固涩、收敛的方法。仍担心来不及挽救。而方书中泻肝、平肝、抑肝的方法却很多。至于补益的方法。大多按照五行中子母相生的关系来治疗。这个病应当完全以调治肝肾下焦为主要原则。所服用的药物。却没有一张遵循古法的方剂。实在不知道是根据什么来用药的。阿胶(一钱半)、鸡子黄(一枚)、人参(一钱)、生地(三钱)、金箔(五片)。某人,寒冷感从足部向上贯通到心部。病初起时全身麻木。如今口鼻都感觉有冷气。病因起于惊恐。内伤肝肾而发生厥证。冲脉归属于肝肾。肝肾二脏失去了收藏功能。冲脉之气因此沸腾逆乱。这种气脉从至阴部位向上行。所以多表现为寒冷。肝肾虚弱,冲脉之气上逆。淡肉苁蓉、熟地炭、五味子、紫石英、茯苓、牛膝。汪氏,胃阳已经受损衰败。浊气向上冲犯。将要形成痛厥。应当治疗阳明经的阳气。痛厥。吴茱萸、姜汁、半夏、茯苓、粳米。又,照前方使用,去掉吴茱萸,加广皮。某人,热势很重而发生厥证。这种热邪必定在阴分。古人说,热邪越深,厥证就越重。病程中出现遗精或遗尿。阴液受伤,邪气陷入。发表或攻下里邪。断然难以施用。应调和正气,使正气扶助并托出邪气。这才是正确的治法。疟厥。草果、知母、人参、半夏、姜汁、乌梅。所谓厥证。是病邪从下部向上逆行的一种病。所谓痉证。是说明风邪强盛、筋脉拘急的状态。所以这两个字常常连在一起说。它原本与《伤寒门》中所记载的情况有所不同。想来这是各种病症总的情况。【原文“症总”疑有缺字或讹误,语义不完整】都是由于气血日渐偏颇。阴阳两方面一并失调而形成的。譬如风雷那样猛烈。是郁积到了极点而突然发作。如果发作后逐渐恢复。还可以转危为安。如果发作后病势反而转为逆乱。就必定要把病根彻底拔除才会停止。这就是生死存亡的关键。在于命门之脏的精气是充盈还是亏损。考察各种医方书所列的名称并不相同。导致疾病的原因也十分繁多。大体上可以用吐法的。例如痰和食物堵塞在胸中。可用瓜蒂散一类的方剂。以及烧盐探引等方法。可以清泄、折降的。例如厥阳之火过盛,向上冲逆而无法控制。可用玉女煎。以及《宣明论》中所载的龙荟丸法。可以开通、下降的,例如气厥。以及薄厥。导致形体和气息突然闭绝。有五磨饮子。以及蒲黄酒法。秽浊之气蒙蔽神明。因而昏乱而失去知觉。有牛黄至宝丹。以及苏合香丸这两种方法。对于飞尸、卒厥。首先宜用酒醴来引导药势。还可以按取穴位施行针法和灸法。如果从虚证方面来讨论。例如由于内里精气被夺而发生厥证。就会成为喑痱。有用地黄饮子通利并收摄下焦的方法。过度烦劳会使阳气张扬。使人发生煎厥;有用人参固本。加入金箔、方诸水的方剂。这是用壮盛的水阴来制约火阳的方法。血厥而阳气上腾、脉络沸乱。应当参考随阴、随阳而治的方法。色厥而精气从下部脱失。应急用大剂量挽救元气的方法。肾厥则遵循许学士用椒附以通达阳气的方法。蛔厥则有张仲景安蛔的方法。阳气亢极时,使用峻猛的救阴药剂。阴气亢极时,则有扶助阳气的方法。各种治法的规模已经十分完备。以及参考医案中的内容。先生对于这类病症,尤其重视从肝论治。因为肝。是将军之官。最容易干扰其他脏腑。必须知道,肝气一旦上逆。那么各种气也都会随之上逆。气逆就会产生痰。于是火势沸腾,风气旋转,神志迷乱,魂魄动荡。各种变化无所不至。如果侵犯上焦。就难免损伤肺金、灼伤津液。有门冬汤。以及用琼玉膏补益肺金、柔润制约的方法。如果侵犯中焦。而出现呕吐、胀满。可用六君子汤去掉白术。加入木瓜、生姜、芍药之类的药物。以及在附子粳米汤中加入人参。这是补益胃气、凝敛肝气的方法。如果震动影响心、脾。而出现心悸、消瘦。可用甘麦大枣汤。配合龙骨、牡蛎之类。这是缓解急迫、用重镇药物安定的治法。如果挟有少阳之邪的威势,上冲头顶并使经络震摇。可用羚羊角、钩藤、元参、连翘等药组成的方剂。这是熄风、清解经络的方法。如果是本脏自身发病。因而使脏腑的体与用失去协调。可用花椒、乌梅、桂枝、芍药之类。这是补益脏体、宣通脏用的方法。如果由于母脏虚弱。而扰乱并影响了子脏的部位。可用三才配合龟甲、磁石、朱砂。以及复脉汤减去辛味药。再加入鸡子黄之类。这是安定并收摄母脏与子脏的方法。至于痿厥的治疗。尤其令人觉得神妙。选用血肉有情、介壳类药物。把汤剂改制成膏剂。认为这样药力和药味厚重充实。填补亏虚、止住厥证最快。这难道不是补充前人尚未完备之处。并为后学者开辟治法门径吗?阅读、参考这些医案的人。幸勿轻视这些内容。(邵新甫) 徐评:医案中记载的内容十分杂乱。其中有痫证。有痉证。有怔忡证。有火郁证。有惊恐证。有痰迷证。却都称作厥证。这是编书人的过错。至于确实应当使用人参的情况。在十例厥证中本来不到一例。如今却占了其中三四例。恐怕遗留邪气所造成的危害。必定会有人承受。卷七。惊证。某人:受到惊吓就会使气机上逆。阳气外泄而成为汗。可用重镇药物镇压惊悸。(气机上逆,阳气外泄)
川桂枝木(五分) 黄 (去心二钱) 人参(一钱) 龙骨( 一钱半) 左顾牡蛎( 一钱半)
某 惊恐伤神。不语。(痰火阻窍)
建兰根汁 姜汁 金汁共和一处。隔汤炖。徐徐服。
某 因惊外触。见症神怯欲迷。已经肢厥冷汗怕动。仿镇怯理虚。(脏燥阳浮)
人参 茯神 枣仁 生龙骨 石菖蒲 炙草 南枣 陈淮小麦 早上服杨(氏) 经血期至。骤加惊恐。即病寒热。心悸不寐。此惊则动肝。恐则伤肾。最虑久延脏燥。即有肝厥之患。
淮小麦 天冬 龙骨 牡蛎 白芍 茯神陈(二九) 心中若烟雾。嗳则气散。少顷即聚。易惊恐畏惧。呕逆不渴。自述难鸣苦况。泻后亡阴。热药劫阴。前议和胃不应。主以镇之摄之。
炙甘草 淮小麦 大枣 枣仁 青龙骨某 骤惊。阳逆暴厥。为肝胆病。昼则心悸是阳动。夜则气坠属阴亏。用收固肾肝可效。(肝肾阴虚阳浮)
生地(五钱) 萸肉(一钱) 龙骨(三钱) 牡蛎(三钱) 五味(一钱) 真金箔(三张)
经云。惊则伤胆。恐则伤肾。大凡可畏之事。猝然而至者谓之惊。若从容而至。可以宛转思维者。谓之恐。是惊急而恐缓也。夫惊症。大人亦有之。小儿最多。因其神志未坚。胆气未充。故每遇稍异之形声。即陡然而惊矣。惊之所伤。由心猝及乎胆。由胆即及乎肝。遂致心主君火。兼肝胆中相火风木。骤然而起。症现搐搦 。神昏谵妄。肢冷厥逆。吐乳身热。目窜口噤。种种所患。无非心肝胆之现症。而实毫无外感之风邪。此因外受之惊。而动内之木火风也。故但当以一惊字。立为病名。斯乃切当。因其内风沸起。遂加一风字。因病来迅速又加一急字故遂有急惊风之病名。此已属牵强附会矣。至于今之混称为急惊风者。更属背谬。总因小儿阴气未充。外感之风温风热风火。以及寒邪化热。并燥火诸症。最易伤阴。阴伤则血不营筋。液伤则脉络滞涩。热盛。亦能使内之木火风相继而起。所现之症。与受惊者类亦相同。然实非因受惊而起。其所治之法。大有区别。如果因惊者。治宜安养心神。镇惊定怯。甘凉清内热。柔润熄肝风。或少佐芳香。通其窍络。舒其结闭。至于刚热燥涩。表散之药。概不可用。若无惊而但感外邪者。有宜于凉散。有宜于温散。有宜于苦寒清火。有宜于甘温扶阳。或补或泻。自当按六淫之邪而施治。与惊字毫无关涉。奈今之医者。每遇非惊之症。因不能辨明六气中所伤何气。却定不出病名。遂强将一惊字混入。藉口漫称为急惊风症。掩饰欺人。病家亦酷信之。以为小儿防范难周。焉有无惊之理。其所订之方错杂游移不知治惊总以心肝胆为主。若治时邪。须兼肺胃脾肾。三焦营卫经络而论。大不相同也。更有一种称慢惊风之病名者。尤属怪诞不经。必当亟为驳正。有论在幼科吐泻之后。宜合观之。(华岫云)
徐评 风字最妙。凡肝胆之疾。无不因风。肝为风脏。经云风者百病之长也。不但外风名风。即内风亦名风。故大人口眼歪斜。神昏厥冒。亦名中风。与小儿亦相类。何独小儿之病不得名风也。
卷七
癫痫
孙(十八) 神呆脉沉。因惊恐以致痫疾。语言不甚明了。此痰火阻其灵窍。深戒酒肉浓味。静室善调。
经年可愈。(惊恐痰火升)
黄连 黄芩 山栀 枳实 橘红 胆星 菖蒲 远志陈 动怒惊触。乃外加扰内。致五志阳越莫制。古人集癫痫狂辨。以阳并于阴。阴并于阳。互异。
今以阳逆狂乱。非苦药之降。未能清爽其神识也。当归龙荟丸三钱。
倪 骤然惊惕。阳气上逆。遂神呆不寐。倏尔叫喊。不食不饥不便。有癫痫之象。龙荟丸二服。
卢(十四) 痰病已成痫疾。难愈。
竹节白附子 天竺黄 陈胆星 石菖蒲 川连 郁金 茯神 橘红汪 惊恐。阳升风动。宿痫遂发。吐痰呕逆不言。络脉失利也。(阳气郁窍络阻)
羚羊角 石菖蒲 胆星 远志 连翘 钩藤 天麻 橘红曹(十四) 春病及长夏。痫厥屡发。前用龙荟丸意。苦泄肝胆。初服即泻。此久病阴分已虚。议理阴和阳。入酸以约束之。
生鸡子黄 阿胶 川连 黄柏 生白芍 米醋金(二十) 痫厥。神呆肢强。
犀角 羚羊角 元参 菖蒲 炒半夏 炒远志 郁金 橘红吴 惊狂。乃木火扰动。虽得平静。仍心悸怔忡。夜卧不寐。诊脉虚细如丝。已非痰火有余。议补心丹。以理心之用。(木火动心神虚)
人参 茯神 枣仁 元参 丹参 天冬麦冬 生地 川连 柏子仁 菖蒲 桔梗 远志叶(氏) 每遇经来紫黑。痫疾必发。暮夜惊呼声震。昼则神呆。面青多笑。火风由肝而至。泄胆热以清神。再商后法。(木火郁血滞)
丹皮 丹参 细生地 黑山栀 茺蔚子 胡黄连 调入琥珀末张(二二) 入冬不寐。痫疾遂发。此阳不潜藏。治在肝肾。(肝肾阳升) 用虎潜法。
某 癫疾。脉不鼓指。议交心肾。益神志。(火郁心肾不交)
译川桂枝木(五分)、黄〔缺字〕(去心,二钱)、人参(一钱)、龙骨(一钱半)、左顾牡蛎(一钱半)。某人因惊恐而损伤心神。不能说话。(痰火阻塞窍道) 将建兰根汁、姜汁和金汁混合在一起。隔水炖煮。慢慢服用。某人因受到外界惊吓。表现为精神怯弱,似乎要昏迷。已经出现四肢厥冷、冷汗和害怕活动。仿照镇惊、补益虚损的方法治疗。(脏腑燥热,阳气浮越) 人参、茯神、枣仁、生龙骨、石菖蒲、炙甘草、南枣、陈淮小麦;早晨服用杨氏〔原文如此〕,正值月经来潮期。突然加重了惊恐。随即出现寒热往来。心悸,不能入睡。这是因为受到惊吓会使肝气躁动。恐惧会损伤肾气。最担心病情拖延日久而形成脏燥。那样就会有肝厥的忧患。淮小麦、天冬、龙骨、牡蛎、白芍、茯神、陈〔原文如此〕(二九);心中好像有烟雾。嗳气时气似乎散开。过一会儿又聚集起来。容易受到惊吓,心中恐惧。恶心欲吐,却不口渴。自己诉说这种痛苦难以言说。腹泻以后阴液损失。使用温热药物又会损耗阴液。此前商议采用调和胃气的方法,但没有效验。治疗应以镇摄、收敛固摄为主。炙甘草、淮小麦、大枣、枣仁、青龙骨;某人突然受到惊吓。阳气上逆,突然发生厥逆。这是肝胆方面的病变。白天心悸,属于阳气躁动。夜间气机下坠,属于阴液亏虚。采用收敛固摄、补益肾肝的方法可以见效。(肝肾阴虚,阳气浮越) 生地(五钱)、萸肉(一钱)、龙骨(三钱)、牡蛎(三钱)、五味子(一钱)、真金箔(三张)。医经说。受到惊吓会损伤胆。恐惧会损伤肾。凡是令人害怕的事情。突然发生、猝然来到的,叫作惊。如果事情从容而来。还可以辗转思考、慢慢应对的。叫作恐。也就是说,惊来得急,恐来得缓。至于惊这种病证。成年人也会患。但小儿最为多见。因为小儿的精神意志尚未坚固。胆气也还没有充足。所以每当遇到稍微异常的形状或声音。就会突然受到惊吓。惊吓所造成的损伤。是由心突然影响到胆。又由胆影响到肝。于是导致心所主的君火。以及肝胆中的相火、风木之气一同发动。突然发作。症状表现为抽搐、痉挛。神志昏迷,胡言乱语。四肢发冷,发生厥逆。吐出乳汁,身体发热。两眼上翻,口不能张开。所出现的种种病症。无非是心、肝、胆所表现出的症状。实际上丝毫没有外感风邪。这是由于外界的惊吓。从而引动了体内的木、火、风气。所以只应以一个“惊”字。作为病名。这样才最为切合准确。因为体内风气剧烈发生。于是又加上一个“风”字。又因为发病来势迅速,再加上一个“急”字,于是便有了“急惊风”这个病名。这已经属于牵强附会了。至于如今把各种情况混称为“急惊风”。就更加荒谬错误。总的来说,是因为小儿的阴气尚未充足。外感风温、风热、风火等邪气。以及寒邪郁积而化热。还有燥火所致的各种病证。都最容易损伤阴气。阴气受伤,血液就不能濡养筋脉。津液受损,脉络就会阻滞不畅。热邪炽盛时。也能使体内的木、火、风气相继发动。所表现出的症状。也与受惊所致的症状大致相同。但实际上并不是因为受惊而发病。它们的治疗方法。却有很大的区别。如果确实是由惊吓引起的。治疗应当安定、调养心神。镇定胆怯,安定惊恐。用甘凉药物清除体内热邪。用柔润药物熄灭肝风。有时可少量辅以芳香药物。疏通闭阻的窍道和经络。使结滞和闭塞得以舒解。至于刚燥、温热、使津液涩滞的药物。以及发散表邪的药物。一概都不能使用。如果没有受惊,只是感受外邪。有的适合用寒凉药物疏散。有的适合用温热药物疏散。有的适合用苦寒药物清泻火邪。有的适合用甘温药物扶助阳气。有的应当补益,有的应当攻泻。应当根据六淫邪气的不同分别施治。这与“惊”字毫无关系。无奈现在的医者。每当遇到并非受惊所致的病症。由于不能辨明六气之中究竟是哪一种邪气造成损伤。便无法确定病名。于是硬把一个“惊”字混进去。借此随意称为“急惊风”病。用来掩饰自己并欺骗别人。患者家属也非常相信这种说法。他们认为小儿难以防范周全。哪有不发生惊厥的道理呢?他们所拟定的方剂杂乱而且反复不定,却不知道治疗惊厥总应以心、肝、胆为主。如果治疗时邪,就必须兼顾肺、胃、脾、肾,并从三焦、营卫、经络等方面来分析。两者大不相同。还有一种把病名称作“慢惊风”的,尤其荒诞无稽。一定要赶快加以驳正。有一篇论述见于《幼科》,是在呕吐、泄泻之后的病证。应当合在一起参看。(华岫云) 徐评:这个“风”字用得最妙。凡是肝胆方面的疾病,无不由风所致。肝是藏风之脏。医经说:“风是各种疾病的首要因素。” 并不只是外来的风才称为风,内生之风也同样称为风。所以成年人出现口眼歪斜,神志昏迷、突然昏厥,也称为中风。这与小儿的情况也相类似。为什么偏偏小儿的疾病就不能称为风呢?卷七 癫痫 孙某,十八岁:神情呆滞,脉象沉。因惊恐而患上癫痫。说话不太清楚。这是痰火阻塞了神志的灵窍。要严格戒除酒、肉和肥甘厚味。居于安静的房间,善加调养。经过一年左右可以痊愈。(惊恐导致痰火上升) 黄连、黄芩、山栀、枳实、橘红、胆星、菖蒲、远志;【原文“远志陈”疑有分隔或脱误,无法确定。】发怒和受到惊吓,是外界刺激扰动内在的结果。以致五志所化的阳气亢盛,无法制约。古人汇集论述,对癫、痫、狂分别加以辨析,认为有阳气并入阴分,也有阴气并入阳分,两者各不相同。如今这种阳气上逆所致的狂乱,如果不用苦味药使其下降,就不能使神志清醒。当归龙荟丸三钱。倪某:突然受到惊吓而心中惊惕,阳气向上逆行,于是神情呆滞,不能入睡,不时突然叫喊,不吃东西、不感到饥饿,也不大便。已有癫痫的表现。服用龙荟丸两次。卢某,十四岁:痰病已经形成癫痫,很难治愈。竹节白附子、天竺黄、陈胆星、石菖蒲、川连;【原文“川连郁金”后接“茯神”等,药名分隔疑有脱误,以下按原文逐项保留:】郁金、茯神、橘红。汪某:受到惊恐,阳气上升,风邪随之发动。旧有的癫痫于是发作。吐痰,气逆呕吐,不能说话。这是络脉运行不畅。(阳气郁滞,窍络阻塞) 羚羊角、石菖蒲、胆星、远志、连翘、钩藤、天麻、橘红。曹某,十四岁:春季发病,延续到长夏。癫痫、厥逆反复发作。此前采用龙荟丸的治疗思路,用苦味药泻除肝胆之邪,刚服用就发生腹泻。这是因为病程已久,阴分已经亏虚。因此考虑调理阴分,使阴阳调和,加入酸味药来收敛约束。生鸡子黄、阿胶、川连、黄柏、生白芍、米醋。金某,二十岁:癫痫、厥逆。神情呆滞,四肢强直。犀角、羚羊角、元参、菖蒲、炒半夏、炒远志、郁金、橘红。吴某:因惊恐而发狂,这是肝木与火邪扰动所致。虽然已经获得平静,但仍然心悸、心中怔忡,夜间躺下不能入睡。诊脉虚弱细小,如丝一般。已经不是痰火有余的证候。因此考虑使用补心丹,以调理心的功能。(木火扰动心神虚弱) 人参、茯神、枣仁、元参、丹参、天冬、麦冬、生地、川连、柏子仁、菖蒲、桔梗、远志。叶氏:每逢月经来潮而经色紫黑,癫痫就一定发作。傍晚和夜间惊叫,声音震响,白天则神情呆滞,面色青,多发笑。火邪与风邪由肝而来,用泻胆热的方法使神志清明,以后再根据情况讨论下一步治法。(肝木与火邪郁滞,血行阻滞) 丹皮、丹参、细生地、黑山栀、茺蔚子、胡黄连;调入琥珀末。张某,二十二岁:入冬后不能入睡,于是癫痫发作。这是阳气不能潜藏,治疗应着重于肝、肾。(肝肾阳气上升)采用虎潜法。某人:患癫病,脉搏按之不起。考虑使心肾相交,以补益神志。(火邪郁结,心肾不能相交)
生地 龟甲 黄柏 川连(酒炒) 菖蒲 茯神 远志 山栀 竹叶叶(二九) 五志阳升。神识迷惑。忽清忽甚者。非有形质之邪。乃热气化风上巅。致于竟夜不寐。攻痰疏利。决不效验。先以极苦之药。冀其亢阳潜降。(风阳阳亢)
生地 龙胆草 丹参 木通 山栀 芦荟 青黛 薄荷某 平昔操持。身心皆动。悲忧惊恐。情志内伤。渐渐神志恍惚。有似癫痫。其病不在一脏矣。医药中七情致损。二千年来。从未有一方包罗者。然约旨总以阴阳迭偏为定评。凡动皆阳。当宗静以生阴是议。阳乘于络脏阴不安。敛摄镇固。久进可效。家务见闻。必宜屏绝。百日为期。
(劳心太过)
人参 廉珠 茯神 枣仁 炙草 生龙骨 萸肉 五味 金箔天地。一阴阳也。阴阳和则天清地宁。一有偏胜。遂有非常之变。人身亦一阴阳也。阴阳和则神清气定。一有偏胜。自致不测之 。故内经曰。重阳者狂。重阴者癫。痫与癫。其原则同也。古人集癫痫狂辨。以为阳并于阴。阴并于阳。此诚不刊之论。言乎现症。狂则少卧不饥。
妄言妄笑。甚则上屋逾垣。其候多躁而常醒。癫则或歌或哭。如醉如痴。甚至不知秽洁。其候多静而常昏。痫则发作无时。卒然昏仆。筋螈 。口中作声。后人因其声似。分马痫牛痫猪痫羊痫鸡痫五名。其候经时而必止。推其病因。狂由大惊大怒。病在肝胆胃经。三阳并而上升。故火炽则痰涌。心窍为之闭塞。癫由积忧积郁。病在心脾胞络。三阴蔽而不宣。
故气郁则痰迷。神志为之混淆。痫病或由惊恐。或由饮食不节。或由母腹中受惊。以致内脏不平。经久失调。一触积痰。厥气内风。猝焉暴逆。莫能禁止。待其气反然后已。至于主治。
察形证。诊脉候。以辨虚实。狂之实者。以承气白虎。直折阳明之火。生铁落饮。重制肝胆之邪。虚者当壮水以制火。二阴煎之类主之。癫之实者。以滚痰丸。开痰壅闭。清心丸泄火郁勃。虚者当养神而通志。归脾枕中之类主之。痫之实者。用五痫丸以攻风。控涎丸以劫痰。
龙荟丸以泻火。虚者当补助气血。调摄阴阳。养营汤河车丸之类主之。狂癫痫三症治法。
大旨不越乎此。今如肝风痰火者。苦辛以开泄。神虚火炎者。则清补并施。肝胆厥阳化风旋逆者。以极苦之药折之。神志两虚者。用交心肾法。劳神太过者。宗静以生阴意。为敛补镇摄。方案虽未详备。而零珠碎玉。不悉堪为世宝哉。医者惟调理其阴阳。不使有所偏胜。
则郁逆自消。而神气得反其常焉矣。(龚商年)
卷八
衄
某 温邪衄血。(温邪)
连翘 元参 淡黄芩 黑山栀皮 杏仁 郁金某 风温衄血。(风温)
丹皮 元参 连翘 赤芍 茅花 黑栀皮某(三四) 此热蒸于水谷之湿。龈血鼽衄。纳谷如昔。治在阳明。(湿热胃火上蒸)
熟地 知母 石膏 元参 牛膝陈(女) 常有衄血。今夏忽起神识如呆。诊脉直上鱼际。大忌惊恐恼怒。天癸得通可愈。
(胆火上升心营热)
犀角 丹参 元参 生地 连翘 知母林(二六) 阳升。鼻衄不止。
细生地 乌犀角 炒知母 牛膝 黑山栀 川斛 丹皮 炒黑侧柏叶某 努力伤。阳逆鼻衄。
犀角(二钱镑) 细生地(三钱) 炒丹皮(一钱) 元参(一钱) 炒牛膝(一钱半) 黑山栀(一钱) 炒黑侧柏叶(五钱)
临服冲鲜荷叶汁一小杯。
赵(二十) 脉左数。衄血火升。(阴虚阳冒)
生地 阿胶 天冬 麦冬 淡菜 生白芍 茯神 炒山药程 从前衄血。都以养阴益气而愈。知非实热。皆劳役阳冒。以致阴血之动也。今壮年肌肉不充。身动气促如喘。口中腻涎浊沫。竟是肾精带伤。收纳失职之象。急急保养。远戒酒色。犹可向安。
熟地 人参 萸肉 湖莲 芡实 补骨脂 山药粉丸朱(十七) 脉数。阴亏阳升。头晕。心中烦杂。鼻衄。
生地 元参 金银花 川斛 丹皮 石决明某 咳逆失音。衄血。
生地 龟板 丹皮 牛膝 山药 茯苓某(十岁) 鼻衄时发。
生地 元参 丹皮 山药 茯苓 泽泻 黄柏 人中白某 食烧酒辛热。及青梅酸泄。遂衄血咳嗽。心腹极热。五味偏胜。腑阳脏阴为伤。此病以养胃阴和法。(酒热伤胃)
译生地、龟甲、黄柏、川连(酒炒)、菖蒲、茯神、远志、山栀、竹叶。叶某,二十九岁:五志所化的阳气上升,神志昏乱迷惑,病情时而清醒、时而加重,并不是有形的邪气,而是热气化生为风,向上侵扰头顶,以致整夜不能入睡。若一味攻痰、疏通利导,绝不会有效。应先使用极苦的药物,希望使亢盛的阳气潜降。(风阳亢盛) 生地、龙胆草、丹参、木通、山栀、芦荟、青黛、薄荷。某人:平日操劳,身体和心神都不得安定,又经历悲伤、忧虑、惊吓和恐惧,情志因此受到内在损伤,渐渐神志恍惚,表现得像癫痫一样。他的病已经不只涉及一个脏腑了。这是在医药治疗过程中因七情而受到损伤。两千年来,从来没有一个方剂能够包罗全部病证。然而概括其要旨,总是以阴阳彼此偏盛作为评判标准。凡是活动的,都属于阳。治疗应当遵循安静以滋生阴气的原则。阳气侵犯络脉和脏腑,阴气就不得安宁。应当收敛、摄持、镇定、固护。长期服用才可能见效。家务和外界见闻,都必须屏除断绝。以一百天为期限。(劳心过度) 人参、廉珠、茯神、枣仁、炙草、生龙骨、萸肉、五味、金箔天地。阴阳是相互对立而又统一的。阴阳调和,天地就会清宁安定。一旦其中一方偏盛,就会发生异常的变化。人的身体同样具有阴阳。阴阳调和,精神就清明,气机就安定。一旦其中一方偏盛,就会自行导致不可预测的【原文缺字】。所以《内经》说:阳气过盛的会发狂,阴气过盛的会发癫。痫病和癫病,它们的基本病理相同。古人汇集并辨析癫、痫、狂三病,认为是阳气并入阴分,或阴气并入阳分。这确实是不可更改的正确论断。从临床表现来说,狂病患者睡得少而不感到饥饿,胡言乱语,胡乱发笑,严重时甚至爬上屋顶、翻越墙垣。其表现多躁动而且经常清醒。癫病患者有时唱歌,有时哭泣,像醉酒,又像痴呆,甚至分不清污秽和洁净。其表现多安静而且经常昏沉。痫病发作没有固定时间,突然昏倒,筋脉抽搐【原文“螈”字词义或有讹误】。口中发出声响。后人因为这些声音相似,便分为马痫、牛痫、猪痫、羊痫、鸡痫五种。其发作经过一段时间后必然停止。推究它们的病因,狂病由大惊或大怒引起,病在肝、胆、胃经。三阳经之气合并而向上升,所以火势炽盛,痰液就向上涌,心窍因此被闭塞。癫病由长期忧愁、郁闷引起,病在心、脾和胞络。三阴之气闭塞而不能宣通,所以气机郁滞,痰就会蒙蔽心神,精神意识因此混乱。痫病有的由惊恐引起,有的由饮食没有节制引起,有的由母亲怀孕时受惊引起。以致脏腑内部失去平衡,日久便持续失调。一旦受到触发,积聚的痰液、厥逆之气和内生之风,就会突然猛烈逆乱,无法加以制止,要等气机恢复正常后才会停止。至于具体治疗,要观察形态和证候,诊察脉象和病情表现,用以辨别虚证和实证。狂病属于实证的,用承气汤、白虎汤,直接折制阳明经的火邪。还可用生铁落饮,重点制伏肝胆的邪气。属于虚证的,应当滋壮肾水以制约火邪,以二阴煎之类方剂为主治。癫病属于实证的,用滚痰丸,以开通痰液壅塞闭阻,用清心丸泄去郁结炽盛的火邪。属于虚证的,应当养护心神,使情志得以通畅,以归脾、枕中之类方剂为主治。痫病属于实证的,用五痫丸攻除风邪,用控涎丸峻逐痰液,用龙荟丸泻去火邪。属于虚证的,应当补益并扶助气血,调和并调摄阴阳,以养营汤、河车丸之类方剂为主治。狂、癫、痫三种病的治疗方法,大体不超出这些原则。现在如果属于肝风痰火证,就用苦味、辛味药物开通并疏泄。如果是神气虚弱而火邪上炎,就同时采用清火和补益的方法。如果肝胆厥阳化风,气机旋转上逆,就用极苦的药物折制它。如果精神和元气都虚弱,就采用交通心肾的方法。劳神过度的,应当遵循安静以滋生阴气的原则,采用收敛、补益、镇定、摄持的方法。这些医案和方剂虽然还不够详尽完备,但其中如散落的珍珠、碎玉一般,难道不都足以成为世间的珍宝吗?医生只要调理人体的阴阳,不使其中一方有所偏盛,郁滞和逆乱自然会消除,精神和气机也就能够恢复正常了。(龚商年) 卷八 鼻衄 某例:温邪导致鼻出血。(温邪) 连翘、元参、淡黄芩、黑山栀皮、杏仁、郁金。某例:风温导致鼻出血。(风温) 丹皮、元参、连翘、赤芍、茅花、黑栀皮。某例(三四):这是热邪蒸腾水谷所形成的湿邪。表现为牙龈出血和鼻衄。饮食如常。治疗应着眼于阳明经。(湿热与胃火向上蒸腾) 熟地、知母、石膏、元参、牛膝。陈氏(女),平时常有鼻衄。今年夏天突然出现神志恍惚、如同痴呆的症状。诊脉时脉气一直上冲到鱼际部位。最忌讳受到惊吓、恐惧、烦恼和恼怒。等到月经通畅,就可以痊愈。(胆火上升,心营有热) 犀角、丹参、元参、生地、连翘、知母。林氏(二十六岁),阳气上升。鼻出血不止。细生地、乌犀角、炒知母、牛膝、黑山栀、川斛、丹皮、炒黑侧柏叶。某人因用力过度而受伤。阳气逆乱,导致鼻出血。犀角(二钱,镑片)、细生地(三钱)、炒丹皮(一钱)、元参(一钱)、炒牛膝(一钱半)、黑山栀(一钱)、炒黑侧柏叶(五钱)。临服药时,冲入鲜荷叶汁一小杯。赵氏(二十岁),左脉数。鼻出血,是火气上升所致。(阴虚,阳气上冲) 生地、阿胶、天冬、麦冬、淡菜、生白芍、茯神、炒山药。程氏从前有鼻出血。都用滋养阴液、补益正气的方法治愈了。由此可知并不是实热。都是因劳累而使阳气上冲。从而导致阴血妄动。如今正值壮年,肌肉却不充实。身体一动就气促,像喘息一样。口中有黏腻的涎液和浑浊泡沫。这显然是肾精已经受到损伤。是肾失去纳气职责的表现。必须赶快保养。长期严格戒除饮酒和房事。这样还可以逐渐趋于安稳。熟地、人参、萸肉、湖莲、芡实、补骨脂、山药,研末制成丸剂。朱氏(十七岁),脉数。阴液亏虚,阳气上升。头晕。心中烦乱不安。鼻出血。生地、元参、金银花、川斛、丹皮、石决明。某人咳嗽气逆,声音嘶哑。鼻出血。生地、龟板、丹皮、牛膝、山药、茯苓。某人(十岁),鼻出血时常发作。生地、元参、丹皮、山药、茯苓、泽泻、黄柏、人中白。某人食用了烧酒这种辛热之物。又吃了青梅等酸味食物,造成泄泻。于是出现鼻出血和咳嗽。心中和腹中都极其炽热。这是五味之中某一味偏盛所致。腑中的阳气和脏中的阴气都受到了损伤。这种病应采用滋养胃阴、调和胃气的方法治疗。(酒的热性损伤胃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