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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伤寒总病论六

卷第四 时行寒疫论

医藏 · 已译 · 第 21–22 段

《病源》载从立春节后,其中无暴大寒,又不冰雪,而人有壮热病者,此属春时阳气,发于冬时,伏寒变为温病也。从春分以后至秋分节前,天有暴寒,皆为时行寒疫也。三月、四月,或有暴寒,其时阳气尚弱,为寒所折,病热犹轻;五月、六月,阳气已盛,为寒所折,病热则重;七月、八月,阳气已衰,为寒所折,病热亦微,其病与温病、暑病相似,但治有殊耳。其治法初用摩膏火灸,唯二日法针,用崔文行解散,汗出愈。不解,三日复发汗,若大汗而愈,不解者,勿复发汗也。四日服藜芦丸,微吐愈;若病固,藜芦丸不吐者,服赤小豆瓜蒂散吐之,已解,视病尚未了了者,复一法针之当解。不解者,六日热已入胃,乃与鸡子汤下之愈。无不如意,但当谛视节度与病耳。食不消,病亦如时行,俱发热头痛,食病,当速下之;时病当待六七日。时病始得,一日在皮,二日在肤,三日在肌,四日在胸,五日入胃,入胃乃可下也。热在胃外而下之,热乘虚入胃,然要当复下之。不得下,多致胃烂发斑。微者赤斑出,五死一生;剧者黑斑出,十死一生。人有强弱相倍也。病者过日不以时下之,热不得泄,亦胃烂斑出矣。若得病无热,但狂言烦躁不安,精神言语不与人相主当者,治法在可水五苓散证中。(此巢氏载治时行寒疫之法焉。温病、暑病相似,但治有殊者。据温病无摩膏火灸,又有冬温、疮豆,更有四时脏腑阴阳毒,又夏至后有五种热病,时令盛暑,用药稍寒,故治有殊也。)

卷第四 时行寒疫论

时行寒疫治法

初得时行赤色,头痛项强,兼治贼风走疰寒痹,赵泉黄膏。

大黄 附子 细辛 川椒 干姜 桂枝(各一两) 巴豆(五十粒)

咀,苦酒渍一宿,以腊月猪 一斤,煎调火三上三下,去滓收之。伤寒赤色,热酒调服梧桐子大一枚,又以火摩身数百遍,兼治贼风最良。风走肌肤,追风所在摩之,神效,千金不传。

崔文行解散,时气不和,伤寒发热。

桔梗(炒) 细辛(各四两) 白术(八两) 乌头(炮,一斤)

细末,伤寒服一钱五铢匕,不觉复小增之,以知为度;若时气不和,旦服一钱五铢匕,辟恶欲省病,一服了去,此时行寒疫通用之。无病者预服,以辟寒为佳,皆酒调下。

藜芦散,辟温疫伤寒。

藜芦 踯躅 干姜(各四分) 牡丹皮 皂角(各五分) 细辛 附子(各三分) 桂枝 朱砂(各一分)

末之,绛囊带一方寸匕,男左女右,臂上着之。觉有病之时,更以粟米大内鼻中,酒服一钱匕,覆取汗,日再当取一汗耳。

赤小豆瓜蒂散,在厥阴证中。

鸡子汤治热盛,狂语欲走。

生鸡子(七枚) 芒硝(一两)

井花水一大升,同搅千遍,去沫,频服之,快利为度。

猪苓散即伤寒门五苓散也,在可水证中。(以上五方,载巢氏治时行寒疫合用之方。)

庞曰:摩膏火灸,可行于西北二方,余处难施,莫若初服解散、赤散之类,如转发热而表不解,乃行后四方为佳。天行壮热,烦闷无汗者,麻黄葛根汤。

麻黄(五两) 葛根(四两)

粗末,每服五钱,水二盏,栀子二个,葱白五寸,豉一撮,煎八分,去滓沫,温温相次四五服。

取汗,止后服。

天行一二日,麻黄汤。(自汗者去麻黄加葛根二两。)

麻黄(二两) 石膏(一两半) 贝齿(五个,无亦得) 升麻 甘草 芍药(各一两) 杏仁(四十个)

粗末,每服五钱,水二盏,煎八分,温服。取汗,止后服。

葛根解肌汤,汗后表不解,宜服此。(自汗者去麻黄。)

葛根(四两) 麻黄 芍药 大青 甘草 黄芩 桂枝(各二两) 石膏(三两)

煎如前法。

诏书发汗白薇散,治时气二三日不解。

白薇(二分) 杏仁(三分) 贝母(三分) 麻黄(七分)

细末,酒调下方寸匕,相次二三服,温覆汗出愈。汤调亦得。

圣散子方。(此方苏子瞻《尚书》所传,有序文。)

昔尝览《千金方》,三建散于病无所不治,而孙思邈特为着论,以谓此方用药节度,不近人情。

译《病源》记载:立春节以后,如果没有突然的大寒,也没有结冰下雪,却有人患壮热病,这是春季阳气发动了冬季潜伏的寒邪,寒邪转变为温病所致。从春分以后到秋分以前,天气突然寒冷,都属于时行寒疫。三月、四月间,即使有突然的寒冷天气,当时阳气还弱,被寒邪损伤后,发热病势仍较轻。五月、六月间,阳气已经旺盛,被寒邪损伤后,发热病势就较重。七月、八月间,阳气已经衰弱,被寒邪损伤后,发热也较轻。这种病与温病、暑病相似,只是治法不同。治疗时,初起先用摩膏和火灸;只有第二天才采用针刺法,并用崔文行解散,出汗后即可痊愈。如果病情不解,第三天再次发汗;如果大汗后痊愈,就停止治疗。仍不解的,不要再发汗。第四天服藜芦丸,稍微呕吐后即可痊愈。如果病势顽固,服藜芦丸却不呕吐,就服赤小豆瓜蒂散催吐。病情已经缓解,但观察后仍未完全清除的,再采用一种针刺法,应该可以痊愈。仍不解的,到第六天热邪已经进入胃中,就给予鸡子汤攻下,便可痊愈。这样治疗没有不如意的,但必须仔细观察治疗的时机和分寸是否符合病情。饮食不能消化时,病情也像时行病一样,都会发热、头痛;如果是食积病,应当迅速攻下。患时病应当等待六七日。时行病刚发作时,第一天在皮,第二天在肤,第三天在肌,第四天在胸,第五天进入胃中;进入胃中后才可以攻下。热邪还在胃外就攻下,热邪会乘虚进入胃中;但到了这种情况,仍然必须再次攻下。不能攻下,往往会导致胃腐烂并发出斑疹。病势轻的会出现红斑,五人中有四人死亡,只有一人存活。病势重的会出现黑斑,十人中有九人死亡,只有一人存活。这是因为人的体质强弱相差很大。病人超过应当攻下的日期,却没有按时攻下,热邪无法排泄,也会导致胃腐烂、斑疹出现。如果患病后没有发热,只是胡言乱语、烦躁不安,精神状态和言语都与常人不相应,治法见于“可水五苓散证”中。(这是巢氏记载的治疗时行寒疫的方法。温病、暑病与它相似,只是治法不同。这是因为温病没有使用摩膏、火灸的方法,又有冬温、疮豆,以及四时脏腑阴阳毒;夏至以后还有五种热病,时令正值盛暑,用药略偏寒凉,所以治法不同。) 第四卷 时行寒疫论 时行寒疫的治法 时行病初起,面色发红,头痛,颈项强硬;兼治贼风游走、注滞以及寒痹的赵泉黄膏。大黄、附子、细辛、川椒、干姜、桂枝(各一两),巴豆(五十粒)。将药切碎,用苦酒浸泡一夜,再用腊月的猪〔缺字〕一斤煎煮,反复用文火、武火煎煮三次,去掉药渣,收存药液。伤寒出现红色时,用热酒调服梧桐子大小的一枚药丸,再用火温摩身体数百遍,同时治疗贼风,效果最好。风邪游走于肌肤,就追着风邪所在之处摩擦,效果神奇,价值千金也不传授。崔文行解散,治疗时气失调、伤寒发热。桔梗(炒)、细辛(各四两),白术(八两),乌头(炮制,一斤)。研成细末。伤寒患者服一钱五铢匕;没有感觉时,再稍微增加剂量,以出现药效为限。如果时气失调,早晨服一钱五铢匕;想要避开邪气、减少患病,一服之后即可去除病邪。本方可通用于时行寒疫。没有病的人预先服用,可以很好地避寒;都用酒调服。藜芦散,预防温疫和伤寒。藜芦、踯躅、干姜(各四分),牡丹皮、皂角(各五分),细辛、附子(各三分),桂枝、朱砂(各一分)。研成粉末,装入绛色囊袋中,每次取一方寸匕;男子戴在左臂,女子戴在右臂。感觉将要患病时,再取粟米大的药末放入鼻中,用酒服一钱匕,盖被取汗;每天两次,但应当只取一次汗。赤小豆瓜蒂散,见厥阴证篇。鸡子汤,治疗热邪旺盛、胡言乱语并想要奔走的病证。生鸡子(七枚),芒硝(一两)。用井花水一大升,与药一同搅拌一千遍,去掉浮沫,频频服用,以通利畅快为限。猪苓散就是《伤寒门》中的五苓散,见“可水证”中。(以上五方,是巢氏记载的治疗时行寒疫合用的方剂。) 庞氏说:摩膏、火灸可以在西北两个地区施行,其他地方难以实施;不如初起先服解散、赤散之类的药。如果转而发热而表证仍未解除,再采用后面四个方剂为好。天行病高热壮盛、烦闷而无汗的,使用麻黄葛根汤。麻黄(五两),葛根(四两)。粗略捣成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栀子两个、葱白五寸、豆豉一撮,煎至八分,去掉药渣和浮沫,温服,连续服四五次。以发汗为目的,汗出后就停止服药。天行病发病一二日,服麻黄汤。(自汗的,去掉麻黄,加葛根二两。) 麻黄(二两)、石膏(一两半)、贝齿(五个,没有也可以)、升麻、甘草、芍药(各一两)、杏仁(四十个)。粗略捣成末,每次服五钱,加水二盏,煎至八分,温服。以发汗为目的,汗出后就停止服药。葛根解肌汤,发汗后表证仍未解除的,适合服用此方。(自汗的,去掉麻黄。) 葛根(四两)、麻黄、芍药、大青、甘草、黄芩、桂枝(各二两)、石膏(三两)。按照前面的方法煎煮。诏书发汗白薇散,治疗时气病两三天仍不解。白薇(二分)、杏仁(三分)、贝母(三分)、麻黄(七分)。研成细末,用酒调服一方寸匕,连续服两三次,温暖覆盖身体,出汗后即可痊愈。用汤剂调服也可以。圣散子方。(这个方子是苏子瞻《尚书》所传,有序文。) 过去曾经读过《千金方》,其中三建散对于各种病似乎都能治疗;孙思邈还特意写文章评论,认为这个方子的用药和剂量,不合乎常理。

至于救急,其验特异,乃知神物效灵,不拘常制,至理开感,智不能知,今予所得圣散子,殆此类也欤。自古论病,唯伤寒至危急,表里虚实,日数证候,应汗应下之法,差之毫厘,辄至不救。而用圣散子者,一切不问阴阳二感,或男女相易,状至危笃者,连饮数剂,则汗出气通,饮食渐进,神宇完复,更不用诸药连服取瘥,其余轻者心额微汗,正尔无恙。药性小热,而阳毒发狂之类,入口即觉清凉,此殆不可以常理诘也。时疫流行,平旦辄煮一釜,不问老少良贱,各饮一大盏,则时气不入其门。平居无病,能空腹一服,则饮食快美,百疾不生,真济世卫家之宝也。其方不知所从来,而故人巢君谷世宝之,以治此疾,百不失一二。余既得之,谪居黄州,连岁大疫,所全活至不可数。巢君初甚惜此方,指江水为盟,约不传人,余窃隘之,乃以传蕲水人庞君安常。庞以医闻于世,又善着书,故以授之,且使巢君之名与此方同不朽也。其用药如下。

肉豆蔻(十个) 木猪苓 石菖蒲 茯苓 高良姜 独活 柴胡 吴茱萸 附子(炮) 麻黄浓朴(姜炙) 本 芍药 枳壳(麸炒) 白术 泽泻 藿香 吴术(蜀人谓苍术之白者为白术,盖茅术也,而谓今之白术为吴术) 防风 细辛 半夏(各半两,姜汁制) 甘草(一两)

锉焙作煮散,每服七铢,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滓热服。余滓两服合为一服,重煎,皆空心服。

治时气伤寒,头痛身热,腰背强引颈,及中风口噤;治疟不绝,妇人产中风寒,经气腹大,华佗赤散方。

丹砂(二分) 蜀椒 蜀漆 干姜 细辛 黄芩 防己 桂枝 茯苓 人参 沙参桔梗 女萎 乌头 常山(各三分) 雄黄 吴茱萸(各五分) 麻黄 代赭(各十分)

除细辛、丹砂、干姜、雄黄、桂外,皆熬治作散,酒服方寸匕,日二;耐药者二匕,覆令汗出。

治疟先发一时服药二匕半,以意消息之。

乌头赤散,治天行疫气病。

乌头(六分) 皂角 雄黄 细辛 桔梗 大黄(各一两)

细末,清酒或井花水服一刀圭,日二,不知稍增,以知为度。除时气不和,一日进一服。牛马六畜中天行瘴疫,亦以方寸匕。人始得病,一日时服一刀圭,取两豆许,内鼻孔中。

卷第四

斑豆疮论

庞曰:天行豌豆疮,自汉魏以前,经方家不载,或云建武中南阳征虏所得,仍呼为虏疮。其后名医虽载发斑候,是发汗吐下后,热毒不散,表虚里实,热气燥于外,故身体发斑。又说豌豆 疮,表虚里实,一如发斑之理。别云热毒内盛,攻于脏腑,余气流于肌肉,遂于皮肤毛孔中,结成此疮。

既是里实,热毒内盛,则未发及欲发,疮斑未见,皆宜下之也;疮已瘥,则再下之。此病有两种。一则发斑,俗谓之麻子,其毒稍轻;二则豌豆,其毒最重,多是冬温所变。凡觉冬间有非节之暖,疮毒未发,即如法下之,次第服预防之药,则毒瓦斯内消,不复作矣;有不因冬暖,四时自行者,亦如法下之。古方虽有治法,而不详备,疑当时毒热未甚,鲜有死者耶。近世此疾,岁岁未尝无也,甚者夭枉十有五六,虽则毒瓦斯内坏不治,因医为咎,又大半矣。若身疼壮热头痛,不与小汗,何由衰散?大腑久秘,毒攻腰胁,或心腹胀满,不与微利,何由释去?故当消息汗下。然则寒药固不当行,温药反增热毒,若热势大盛,脉候洪数,凉性之药,不阻表里气,亦可通用;若寒气阻碍,脉候浮迟,则温性之药,不阻表里气者,可冀冰释。云不可汗下寒热之药,只可紫草一味者,乃滞隅之流,只是遭逢轻疾,以自瘥为功,若值重病,则拱手待毙矣。世有权贵,自信不任人拘忌,冷热汗下,病或不救,则责医谬误,斯又可为伤叹。夫调瑟者必当移柱,故用古方,附以愚见,为斑豆方,以小儿多染此患,故专用小汤剂,大人可倍用之。

卷第四 斑豆疮论

温病发斑治法(小儿证附)

冬月触冒寒毒者,至春始发病。病初至表,或已发汗吐下,而表证未罢,毒瓦斯不散,故发斑疮。

又冬月天气温暖,人感乖候之气,未即发病,至春又被积寒所折,毒瓦斯不得泄,至夏遇热,其春寒已解,冬温毒始发,出于肌肤,斑烂隐 如锦文也。

治温毒发斑,大疫难救,兼治豌豆疮不出,地黄膏。

湿地黄(四两) 好豉(半升)

以猪膏一斤和匀,露一宿,煎五七沸,令三分去一,绞去滓,下雄黄末一钱匕,麝香末半钱匕,搅匀,稍稍尽饮之,毒从皮中出则愈。小儿斟酌服。

冬温未即发病,至春被积寒所折,不得发,至夏得热,其春寒解,冬温毒始发于肌中,斑烂隐如锦纹,而咳闷呕吐清水,宜服黄芩麻黄汤。

葛根 橘皮 杏仁(生) 麻黄 知母 黄芩 甘草(各半两)

咀,水二升,煮八合,去滓,温温分减服之。呕吐先定,便宜消息;不呕者去橘皮。

肺腑脏热,暴发气斑,(不可作煮散。)香豉石膏汤。

译至于用于救急,疗效却特别奇异,由此才知道神奇药物的效验,不受通常规制限制;至深的道理因触发感应而显现,不是人的智慧所能理解的。如今我得到的圣散子,大概也属于这一类吧。自古以来论述疾病,只有伤寒最为危急;表里、虚实以及日期和证候不同,应该发汗还是应该攻下,稍有差错,往往就会导致无法救治。但使用圣散子的人,完全不必考虑阴阳二感,也不论男女相互传染;即使病情危重,连续服用数剂,也会汗出气通,饮食逐渐增加,精神和面色恢复正常,甚至不必再服其他药物就能痊愈。病情较轻的,只在心胸、额头微微出汗,便平安无事。药性略偏温热,但像阳毒发狂这一类病,药一入口就觉得清凉,这实在不能用通常的道理来解释。时疫流行时,每天清晨就煮满一锅,不论老少、贵贱,各人喝一大杯,这样时疫之气就不能进入家门。平时没有疾病时,空腹服一次,就会饮食香美、食欲畅快,百病不生,真是救济世人、保卫家庭的宝物。不知道这个方子从何处流传而来,但故友巢君把它当作世代珍宝,用来治疗这种疾病,百例中几乎没有一两例失效。我得到此方后,被贬居住在黄州,连续多年发生大疫,靠它救活的人多得无法计数。巢君起初非常珍惜这个方子,指着江水发誓,约定不传给别人;我私下认为这样太狭隘,于是把它传给蕲水人庞安常。庞安常凭医术闻名于世,又擅长著书,所以把方子交给他,也想让巢君的名字和这个方子一同流传不朽。它的用药如下。肉豆蔻(十个)、木猪苓、石菖蒲、茯苓、高良姜、独活、柴胡、吴茱萸、附子(炮制)、麻黄、浓朴(姜汁炙)、藁本、芍药、枳壳(麸炒)、白术、泽泻、藿香、吴术、防风、细辛、半夏(各半两,用姜汁制),甘草(一两)。吴术:蜀地人把苍术中颜色白的称为白术,大概就是茅术;而把现在所称的白术叫作吴术。将药切碎、焙干,制成煮散;每次服七铢,加水一盏半,煎至八分,去掉药渣,趁热服用。剩下的药渣两次的药量合并为一次,重新煎煮;都要空腹服用。治疗时气伤寒、头痛、身体发热、腰背强硬牵引颈项,以及中风后口噤。治疗疟疾迁延不止、妇女产后中风寒、经气导致腹部胀大;这是华佗赤散方。丹砂(二分)、蜀椒、蜀漆、干姜、细辛、黄芩、防己、桂枝、茯苓、人参、沙参、桔梗、女萎、乌头、常山(各三分)、雄黄、吴茱萸(各五分)、麻黄、代赭(各十分)。除细辛、丹砂、干姜、雄黄、桂枝外,其余药物都炒制后研成散;用酒服一方寸匕,每天两次。能耐受药力的人服两匕,盖被使其出汗。治疗疟疾时,在发作前一时服药二匕半,再根据情况酌量调整。乌头赤散,治疗天行疫气病。乌头(六分)、皂角、雄黄、细辛、桔梗、大黄(各一两)。研成细末,用清酒或井花水服一刀圭,每天两次;没有感觉时逐渐增加剂量,以出现药效为限。治疗时气不和,每一日服一剂。牛、马等六畜感染天行瘴疫,也服一方寸匕。人刚开始得病时,每一日服一刀圭,取约两粒豆子那么多,放入鼻孔中。第四卷 斑豆疮论 庞氏说:天行豌豆疮,在汉代、魏代以前,医方家没有记载;有人说建武年间南阳征虏将军患得此病,因此仍称为虏疮。后来名医虽然记载了发斑的证候,但认为这是发汗、催吐、攻下之后,热毒没有散去,表虚里实,热气在体表燥结,所以身体出现斑疹。另有说法认为豌豆疮也是表虚里实,与发斑的道理完全相同。又有说法认为热毒在体内旺盛,攻入脏腑,余下的邪气流入肌肉,于是就在皮肤的毛孔中凝结成这种疮。既然属于里实、热毒内盛,那么在尚未发作或将要发作、疮斑还没有出现时,都应当攻下。疮疹已经痊愈后,还要再次攻下。这种病有两种。一种是发斑,俗称麻子,毒性稍轻。另一种是豌豆疮,毒性最重,多由冬温转变而来。凡是发现冬季有不合时令的温暖天气,在疮毒尚未发作时,就应按照前述方法攻下;然后依次服用预防的药物,毒气便会在体内消散,不再发作。有些并非由于冬季温暖,而是在四时自行发生的,也应按照同样的方法攻下。古方虽然有治疗方法,却记载得不详细;或许是当时毒热还不太严重,很少有人死亡吧。近世这种疾病每年都没有不发生的,病情严重者十人中有五六人夭亡;即使是毒气在体内损坏而无法救治,其中因医生治疗失误造成的,也占了一大半。如果身体疼痛、高热、头痛,却不给予小量发汗,病邪又怎么会衰退消散呢?如果大便长久秘结,毒邪攻入腰胁,或心腹胀满,却不给予稍微通利,病邪又怎么会解除呢?所以应当根据病情斟酌采用发汗或攻下。然而,既然如此,寒凉药固然不应使用,温热药又会反过来增加热毒;如果热势极盛、脉象洪大而数,凉性药物只要不阻碍表里气机,也可以通用。如果寒气阻滞,脉象浮而迟,那么温性药物只要不阻碍表里气机,或许可以使病邪像冰一样消解。有人说发汗、攻下以及寒热药物都不能使用,只能用紫草这一味药;这是拘泥一隅之见,只是碰巧遇到轻症,因病自愈而把功劳归于药物。若遇到重病,就只能束手等死了。世上有些权贵,自信而不肯受他人禁忌约束,寒凉温热、发汗攻下都任意使用;病人有时因此未能获救,反而责怪医生错误,这又实在令人痛心叹息。调弦定音时必定要移动琴柱,所以我采用古方,并附上自己的浅见,编成斑豆疮方。由于儿童多感染这种病,所以专门采用小剂量汤剂;成人可以加倍使用。第四卷 斑豆疮论 温病发斑的治法(附小儿证治)。冬季接触并感受寒邪,到春天才开始发病。病邪起初到达体表,或者已经发汗、催吐、攻下,但表证仍未消除,毒气没有散去,所以发出斑疮。另外,冬季天气温暖,人感受了不合时令的邪气,当时没有立即发病;到了春天又被积存的寒邪损伤,毒气无法泄出,到了夏天遇到热邪,春季的寒邪已经解除,冬温之毒才开始发作,出现在肌肤上,斑疹溃烂,隐〔原文疑有缺字〕约如锦绣花纹。治疗温毒发斑、传染性大疫中难以救治的病,也兼治豌豆疮不能透发,使用地黄膏。湿地黄(四两),好豉(半升)。用猪油一斤调匀,放置露天一夜,再煎五至七沸,使药汁减少三分之一,绞去药渣,加入雄黄末一钱匕、麝香末半钱匕,搅匀后逐渐服尽;毒气从皮肤中排出便会痊愈。小儿酌情服用。冬温之毒没有立即发病,到了春天又被积存的寒邪遏制,不能发作;到夏天得到热气,春寒解除,冬温之毒才开始从肌肤中发作,出现斑疹溃烂,隐约如锦缎花纹,同时咳嗽、胸闷、呕吐清水,宜服黄芩麻黄汤。葛根、橘皮、杏仁(生用)、麻黄、知母、黄芩、甘草(各半两)。切碎,加水二升,煎至八合,去掉药渣,温服,分次减量服用。呕吐先停止,然后再根据情况酌情处理。不呕吐的,去掉橘皮。肺腑脏腑有热,突然发作,出现气斑(不可制成煮散服用)。香豉石膏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