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六
妇人中风,发热恶寒,其经水适来,得七八日热除,脉迟身凉,胸胁下满如结胸状,而谵语,此为热入血室,当刺期门,随其实者而取之。
太阳与少阳并病,头痛或眩,时如结胸,心下必坚,当刺泻肺俞、大杼,慎不可发汗。发汗则谵语,谵语则脉弦,五日谵语不止,当刺期门。
伤寒喉痹,刺手少阴,腕骨小指后动脉是也,刺入三分补之。(佳通里二穴,去腕后一寸,是手少阴之经,主热病喉痹,针入三分,可灸三壮。)
伤寒妊娠腹满,不得小便,腰以下肿如水气状,怀孕七月,太阴当养,此心气实,当刺泻劳宫及关元,小便利即愈。(劳宫手掌中央,屈无名指取之,关元在脐下三寸。)
伤寒饮水过多,腹胀气喘,刺中脘。(鸠尾下三寸。)
伤寒汗不出,脊强,喉闭烦满,针大杼。(大杼穴在第一椎下两旁,相去各一寸五分,针入一寸泻之。)
伤寒余热不尽,皮肤干燥,针曲池。(在曲肘横纹头,针可透下,泻之。)
热病汗出,脉反顺,可汗者,取之鱼际、太渊、大都、太白,泻之则热去,补之则汗出。太甚者取踝上横纹以止之。(鱼际在大指本节后内侧散脉中;太渊在掌后陷中;大都在足大指本节后陷中;太白在足内侧核骨下陷中;踝上横纹不说穴名,当是足内踝上二寸,名曰复溜,主骨寒热汗注不休故也。)
热病七八日,脉口动,喘而眩者,急刺之。汗且自出,浅刺手大指间。(合谷穴是也。)
热病先胸胁痛,手足躁,刺足少阳,补足太阴。(据伤寒皆忌土败木贼证,是足少阳木受邪,当传克脾土,故宜泻足少阳之丘墟,而补足太阴之太白。《素问》云:补足太阴者是也。其全元起《太素》作手太阴而以肺经,从肺出腋下,故胸胁满痛。又有引虚则索筋于肝,不得索之于金,而以手太阴为是。既言不得索之于金矣,而复求于金乎,是必不然也。既泻于木,理不合更补于金,若补于金,则木反受克矣,故当补脾土无疑。)
热病先手臂痛,刺手阳明、太阴,汗出止。(太阴络列缺穴,在腕上二寸半,刺七分;阳明商阳穴在手大指次指端,去甲如薤叶,刺三分。)
热病始于头首者,刺项太阳而汗出止。(天柱穴在项后发际,大筋外廉陷中,可刺五分,泻之。)
热病先眩冒而热,胸胁满,刺足少阴、少阳。(足少阴涌泉穴,在两脚心陷,屈足卷指宛宛中,刺入七分,泻之,无令血出。足少阳侠溪穴,在小指歧骨间,本节前陷中。)
热病始足胫痛者,先取足阳明而汗出。(陷谷穴在足大指次指之间,本节后陷中,针入五分,泻之。)
热病三日汗不出,怵惕胸胁痛,不可转侧,大小便血及衄不止,气逆呕哕,烦渴,食饮不下,针劳宫。(在手掌心,针入五分,泻之。)
卷第六
伤寒死生候
伤寒下利,厥逆烦躁,不得卧者死。
伤寒厥逆六七日,发热而利者生,汗出利不止者死,但有阴无阳故也。
伤寒咳逆上气,其脉散者死,谓形损故也。
夫病者实则谵语,虚则郑声。(重语是也。)直视谵语、喘满者死,下利者亦死。
伤寒脉阴阳俱紧,口中气出,唇口干燥, 卧足冷,鼻中涕出,舌上苔滑,勿妄治也。
伤寒脉浮而洪,身汗如油,喘而不休,水浆不下,形体不仁,乍静乍乱,此为命绝也。又未知何脏先受其灾。若汗出发润,喘而不休,此为肺先绝也;阳反独留,形体如烟熏,直视摇头,此为心先绝也;唇吻反青,四肢 习者,此为肝先绝也;环口黧黑,柔汗发黄,此为脾先绝也;溲便遗失,狂言目反直视者,此为肾先绝也。
伤寒脉顺四时,夜半得病日中解,日中得病夜半解,更不传也。
卷第六
热病死生候
热病阴阳交者,热烦身燥,太阴寸口脉两冲尚躁盛,是阴阳交,死;得脉静者生。
热病得汗,身冷脉欲绝,其人已安静,但昏沉喜睡,急与四逆辈,令手足温,不尔,熟寐而卒。
热病阳进阴退,头独汗出,死;阴进阳退,腰以下至足有汗出,亦死;阴阳俱进,汗出已,热如故,亦死;阴阳俱退,汗出已,寒栗不止,口鼻气冷,亦死。
热病所谓并阴者,热病已得汗,因得泄,是谓并阴,故治;热病所谓并阳者,热病已得汗,脉尚躁盛,大热汗出,虽不汗,身和而衄,是谓并阳。故治。
热病不知痛所在,不能自收,口干渴热甚,阴头有寒者,热在骨髓,死,不治。
病若谵语妄言,身当有热,而反四逆,脉沉细者,死。
热病在肾,令人渴口干,舌焦黄赤,昼夜引饮不止,腹大而胀,尚不厌饮,目无精光,死,不治。
热病所谓阳附阴者,腰以下至足热,腰以上寒,阴气下争而还,心腹满者,死。
热病所谓阴附阳者,腰以上至头热,腰以下寒,阳气上争而还,得汗者,生。
热病得汗,脉减躁,身和面赤,此为荣未交,待时自已,肝病待甲乙之列。(《素问》云:荣未交日,今且得汗,待时而已。)
译妇人中风,发热怕冷,恰逢月经来潮,过了七八天热退了,脉搏迟缓、身体发凉,胸胁下胀满,像结胸的样子,同时出现谵语;这是热邪进入血室,应针刺期门穴,随实邪所在取刺。太阳病和少阳病合并,出现头痛或眩晕,时常有类似结胸的感觉,心下部位必然坚硬;应针刺并泻肺俞、大杼,谨慎地不可发汗。如果发汗,就会出现谵语;出现谵语,脉就会弦紧。谵语五天仍不停止,应针刺期门。伤寒出现喉痹,应针刺手少阴经,即腕骨至小指后方的动脉处,刺入三分并采用补法。(这里说的是通里二穴,位于腕后方一寸处,属于手少阴经,主治热病喉痹;针刺三分,可灸三壮。) 伤寒时孕妇腹部胀满,不能排尿,腰部以下肿胀如水气停聚的样子;怀孕七个月时,太阴经本应得到滋养,这是心气充实,应针刺并泻劳宫、关元,能够顺利排尿就会痊愈。(劳宫在手掌中央,弯曲无名指取穴;关元在脐下三寸。) 伤寒饮水过多,腹部胀满、气喘,应针刺中脘。(位于鸠尾下三寸。) 伤寒不出汗,脊背强直,喉咙闭塞,胸中烦闷胀满,应针刺大杼。(大杼穴在第一椎下方两旁,距离脊柱各一寸五分;针刺一寸,采用泻法。) 伤寒余热没有消尽,皮肤干燥,应针刺曲池。(在屈肘时的横纹端部,针可向下透刺,采用泻法。) 热病出汗,脉象反而顺和,适合发汗时,可取鱼际、太渊、大都、太白,用泻法则热退,用补法则出汗。出汗过多时,取踝上横纹处的穴位以止汗。(鱼际在大拇指本节后方内侧的散脉中;太渊在手掌后方的凹陷中;大都在足大拇趾本节后方的凹陷中;太白在足内侧高骨下方的凹陷中;踝上横纹没有说明穴名,应该是足内踝上二寸的复溜穴,因为它主治骨间寒热和汗液不断流出的病证。) 热病七八天,寸口脉搏动明显,伴有气喘和眩晕,应立即针刺。汗将要自行出来时,浅刺手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的部位。(就是合谷穴。) 热病开始先出现胸胁疼痛、手足躁动,应针刺足少阳经,并补足太阴经。(根据伤寒病中所说的土败木贼证,这是足少阳木经受到邪气,应传变而克伐脾土,所以应泻足少阳经的丘墟穴,补足太阴经的太白穴。《素问》说的“补足太阴”,就是这个意思。全元起所传《太素》作“手太阴”,认为肺经从肺部出于腋下,所以会出现胸胁胀满疼痛。又有人引用“虚则从肝求筋”的说法,认为不应从属金的肺经求治,而应取手太阴经。既然已经说不应从属金的肺经求治,又怎么能反过来再取属金的经脉呢?这一定是不对的。既然已经泻木,从医理上说就不应再补金;如果补金,木反而会受到克制。因此应当补脾土,这一点毫无疑问。) 热病开始先出现手臂疼痛,应针刺手阳明、手太阴,汗出后病就停止。(太阴经的络穴列缺在腕上二寸半,针刺七分;阳明经的商阳穴在手大拇指旁边的食指末端,距离指甲如一片韭菜叶宽,针刺三分。) 热病开始于头部的,应针刺颈项部的太阳经,出汗后病就停止。(天柱穴在颈项后发际处,大筋外侧边缘的凹陷中,可针刺五分,采用泻法。) 热病开始先眩晕昏冒而发热,胸胁胀满,应针刺足少阴、足少阳经。(足少阴经的涌泉穴,在两脚脚心的凹陷处,弯曲足部、卷起脚趾时中央的凹陷中,针刺七分,采用泻法,不要使其出血。足少阳经的侠溪穴,在小趾与第四趾之间的趾骨缝中,本节前方的凹陷处。) 热病开始出现小腿胫部疼痛的,应先取足阳明经,出汗后病就会缓解。(陷谷穴在足大拇趾与第二趾之间,本节后方的凹陷中,针刺五分,采用泻法。) 热病三天仍不出汗,心中惊惧,胸胁疼痛,不能翻身,大小便带血以及鼻出血不止,气逆、呕吐、呃逆,烦躁口渴,不能进食饮水,应针刺劳宫。(在手掌心,针刺五分,采用泻法。) 卷第六 伤寒病死生征候 伤寒腹泻,四肢厥冷逆冷而烦躁,不能安卧的,会死。伤寒四肢厥冷六七天,发热并腹泻的可以活;出汗而腹泻不止的会死,因为只有阴而没有阳。伤寒咳嗽气逆上冲,脉象散乱的会死,这是说形体已经受到损伤。患病时,实证会出现谵语,虚证会出现郑声。(就是反复重复同样的话。) 两眼直视、说谵语并且气喘胸满的会死;腹泻的也会死。伤寒脉象阴阳两部都紧,口中呼出的气,嘴唇和口腔干燥,卧床时足部发冷,鼻中流涕,舌上苔滑;不要妄加治疗。伤寒脉象浮而洪大,身体出汗如油,气喘不止,水和汤浆都咽不下去,形体麻木不仁,时而安静、时而躁乱,这是生命将要断绝的表现。但还不知道究竟是哪一脏先受到损害。如果汗出而头发湿润,气喘不止,这是肺先败绝。阳气反而独自留存,形体像被烟熏黑,目光直视并摇头,这是心先败绝。嘴唇周围反而发青,四肢〔原文疑有缺字〕,这是肝先败绝。口唇四周乌黑,出柔汗而头发发黄,这是脾先败绝。大小便失禁,胡言乱语,眼睛向上翻并直视,这是肾先败绝。伤寒脉象顺应四时,半夜得病而中午痊愈,中午得病而半夜痊愈,就不会再传变。卷第六 热病死生征候 热病出现阴阳交的时候,发热烦躁,身体燥热,太阴寸口脉两部都躁动强盛,这是阴阳交,会死。如果脉象转为安静,就可以活。热病出汗后,身体发冷,脉象似乎将要断绝,病人已经安静下来,只是昏沉嗜睡,应立即给予四逆汤一类的方剂,使手足转温;否则会在熟睡中死亡。热病阳气进而阴气退,只在头部出汗,会死。阴气进而阳气退,腰部以下直到足部出汗,也会死。阴阳之气都进,出汗后热势仍和原来一样,也会死。阴阳之气都退,出汗后寒战不止,口鼻呼出的气发冷,也会死。热病所说的“并阴”,是热病已经出汗,随后又发生泄泻,这叫并阴,所以可以治疗。热病所说的“并阳”,是热病已经出汗,脉仍然躁动强盛,出现大热并出汗;即使不出汗,身体温和而鼻出血,这也叫并阳。所以可以治疗。热病时不知道疼痛在哪里,身体不能自行收持,口干口渴,热势很重,而阴部却发冷,这是热邪深入骨髓,会死,无法治疗。病人如果谵语妄言,身体本应发热,却反而四肢厥冷,脉沉细,会死。热病侵入肾脏,使人口渴口干,舌头焦黄赤红,昼夜不停地引水饮用,腹部胀大,却仍不厌恶饮水,眼睛没有神采,会死,无法治疗。热病所说的“阳附阴”,是腰部以下直到足部发热,腰部以上发冷,阴气向下争逐后又返回,心腹胀满,会死。热病所说的“阴附阳”,是腰部以上直到头部发热,腰部以下发冷,阳气向上争逐后又返回,能够出汗的可以活。热病出汗后,脉象的躁动减弱,身体和缓而面色发红,这是营气尚未交会,应等待时日自行痊愈;肝病要等到甲乙日这一时序。(《素问》说:“营气尚未交会的那一天,现在姑且已经出汗,等待时日就会痊愈。”)
热病七八日,脉微小病者,溲血口中干,一日半死;代脉一日死。
热病七八日,脉不躁不数而喘,后三日有汗。三日不汗,四日死。未曾汗,勿庸刺。
热病身面发黄,面肿,心热口干,舌卷焦黄黑,身麻而臭,伏毒伤肺,中脾者死。
热病螈 狂言,不得汗,螈 不止,伏毒伤肝,中胆者死。
热病汗不出,出不至足,呕胆吐血,善惊不得卧,伏毒在胆足少阳者死。
卷第六
温病死生候
有病温汗出,辄复热而脉躁疾,不为汗衰,狂言不能食,病名曰阴阳交,见三死而未见一生。
(寅申巳亥辰戌丑未年有此证。)温病得病,便短息微闷,神识惺惺,脉尺寸反者死。(子午卯酉年有此证。)
凡温病患三二日,身热脉疾,头痛,食饮如故,脉直疾,八日死;四五日头痛脉疾,喜吐,脉来细,十二日死,此病不疗;八九日脉不疾,身不痛,目不赤,色不变,而反利,脉来牒牒,按不弹手指,时时大,心下硬,十七日死。(心下不硬者生。)
卷第六
天行瘥后禁忌
饮酒合阴阳复病必死,生 煮面酒,韭、蕈、鳝、 、豆粉,犬羊肉肠血、生果、油肥之类,食之皆发热黄,下利不救。诸劳动皆致复,尚可治,女劳多死。
卷第六
解仲景脉说
庞曰:动脉见于关上下,无头尾,厥厥动摇,名曰动也。阳动则汗出,阴动则发热。关位占六分,前三分为阳,后三分为阴。若当阳连寸动而阴静,法当有汗而解。《素问》云:阳加于阴谓之汗。当阴连尺动而阳静,则发热,《素问》云:尺粗为热中。若大汗后,形冷恶寒者,三焦伤也,此是死证。脉按之虚软,战汗而解;脉按之有力,躁汗而解;脉虚微,必经汗吐下,无津液作汗,阴阳自和愈。
趺阳在足大指次指间,上行五寸,是足阳明胃脉也。(名曰冲阳穴也。)
少阴脉在足内踝后,跟骨上动脉陷中,是足少阴肾脉也。(名太溪穴。)
仲景云:按寸不及尺,握手不及足。谓医者只凭尺寸,不诊冲阳、太溪也。
庞曰:寸口脉浮大,浮为虚,医反下之,为责虚取实;大为无血,反饮冷水,令汗大出,为守空迫血。致趺阳脉亦浮虚,虚寒相搏,则噎也;若趺阳脉不浮而但滑者,则胃寒而哕矣。
庞曰:伏气之病,谓非时有暴寒而中人,伏毒瓦斯于少阴经,始虽不病,旬月乃发,便脉微弱,法先喉痛似伤,次则下利。喉痛半夏桂枝甘草汤主之;下利有诸证,用通脉四逆汤主之。(方在少阴证中。)此病三二日便瘥,古方谓肾伤寒是也。
半夏 桂枝 甘草 生姜(各一两)
咀,以水三升,煮一升,每一盏,细呷之。
庞曰:君子春夏养阳,秋冬养阴,顺天地之刚柔也。谓时当温,必将理以凉;时当暑,必将理以冷,凉冷合宜,不可太过,故能扶阴气以养阳气也。时当凉,必将理以温;时当寒,必将理以热,温热合宜,不可太过,故能扶阳气以养阴气也。阴阳相养,则人气和平。有人好摄生者,盛暑亦复衣避风,饮食必热,而成发黄脱血者多矣。盛寒之时,方宜暖,当服以凉药而成吐利腹痛者多矣。此皆凭庸人妄传,以为实理,往往横夭而尚不觉知,深可伤也。此是平人将理之法,其有夙热痼冷者,须当顺其性尔。
卷第六
解华佗内外实说
《魏志·华佗传》有府吏儿寻、李延共止,俱头痛身热,所苦正同。佗曰:寻当下之,延当发汗。或难其异,佗曰:寻外实,延内实,故治之宜殊。即各与药,明早并起。某深疑陈寿误用内外字,非华佗本意也。病者头痛身热,恶寒,为阴邪外实,法当发汗;病者头疼身热,但蒸蒸发热,不恶寒,为阳邪内实也,法当下之。所谓外实者,外为阳为表也。阳气为寒所折,争于表间,阳衰而阴胜,故发热复有恶寒之证,可以汗而发之,以复阳气也。所谓内实者,内为阴为里也,极阴变阳,寒甚生热,阳气反胜而入里,故胃腑内实,蒸蒸作热,不恶寒,可以泄利,以复阴气。言实者,非正实,乃邪实也。《素问》云:邪气盛则实。
所以知佗传内外二字差谬矣。
卷第六
辨论
译热病七八天,脉象微小,病情恶化,出现尿血、口干,再过一天半会死。出现代脉的,一天内会死。热病七八天,脉不躁动也不数快,却气喘,之后三天会出汗。三天仍不出汗,第四天会死。从未出过汗的,不要施针。热病身体和面部发黄,面部肿胀,心中发热、口干,舌头卷曲,焦黄发黑,身体麻木并有臭味;这是伏藏的毒邪损伤肺、侵入脾,患者会死。热病出现〔原文缺字〕、胡言乱语,不能出汗,〔原文缺字〕不止;这是伏藏的毒邪损伤肝、侵入胆,患者会死。热病不出汗,出汗也达不到足部,呕吐胆汁和血,容易惊恐而不能安卧;这是伏藏的毒邪在胆及足少阳经,患者会死。卷第六 温病死生征候 患温病时出汗,但很快又发热,脉象躁动急促,不因出汗而减弱,胡言乱语,不能进食;这种病叫阴阳交,已经见到三个死亡征象,还没有见到一个生还征象。(寅、申、巳、亥、辰、戌、丑、未年会有这种证候。) 温病初得时,呼吸短促、气息微弱而胸闷,神志似乎清醒,寸脉和尺脉的位置反常,会死。(子、午、卯、酉年会有这种证候。) 凡是温病患者,患病三二日,身体发热,脉搏疾速,头痛,饮食如常,脉象直而疾速,到第八日死亡;病了四五天,头痛、脉象急促而喜欢呕吐,脉来细弱,到第十二天会死;这种病无法治疗。病了八九天,脉不急促,身体不痛,眼睛不红,面色不变,却反而腹泻;脉来细弱连续,按之不能弹起手指,偶尔变大,心下坚硬,到第十七天会死。(心下不坚硬的可以活。) 卷第六 天行病痊愈后的禁忌 饮酒并行房,病就会复发,而且必死;吃生〔原文疑有缺字〕、煮面、酒、韭菜、蕈类、鳝鱼、〔原文缺字〕、豆粉、狗羊肉、肠血、生果和油腻肥厚之物等,都会引起发热、发黄和腹泻,无法救治。各种劳累都会导致病情复发,但尚且可以治疗;妇女房劳导致的复发,多数会死。卷第六 解释仲景论脉 庞氏说:动脉出现在关部上下,没有明显的起止,跳动摇摆不定,所以称为动脉。阳部脉动就会出汗,阴部脉动就会发热。关部所占脉位为六分,前面三分属阳,后面三分属阴。如果阳部连接寸部而动、阴部安静,按常理应当出汗而病解。《素问》说:“阳加于阴,就叫作汗。” 如果阴部连接尺部而动、阳部安静,就会发热;《素问》说:“尺部脉粗大,是热在里的表现。” 如果大汗之后身体发冷、怕冷,这是三焦受伤,是死证。脉按之虚软的,会通过战栗出汗而病解。脉按之有力的,会通过躁动出汗而病解。脉象虚弱细微的,必定经历过发汗、催吐或攻下,因津液不足而不能作汗,待阴阳自行调和便会痊愈。趺阳脉在足大拇趾和第二趾之间,向上量五寸处,是足阳明胃经的脉。(名叫冲阳穴。) 少阴脉在足内踝后方、跟骨上方的动脉凹陷处,是足少阴肾经的脉。(名叫太溪穴。) 仲景说:只按寸部而不涉及尺部,只握手部而不诊察足部。这是说医生只凭寸、关、尺脉诊断,却不诊察冲阳、太溪。庞氏说:寸口脉浮大,浮是虚;医生反而用攻下法,这是责求虚证而误取实证。脉大表示血不足,却反而饮用冷水,使汗大量流出,这是固守空虚之处而逼迫血液外出的做法。于是趺阳脉也浮而虚,虚寒相互搏结,就会发生噎塞。如果趺阳脉不浮而只是滑脉,就是胃中有寒,因此发生呃逆。庞安时说:伏气病,是指不合时令的暴寒侵袭人体,毒邪之气潜伏在少阴经中,开始虽然不发病,过十天或一个月才发作;发作时脉象微弱,通常先喉咙疼痛,像伤寒一样,接着就会腹泻。喉咙疼痛的,用半夏桂枝甘草汤主治。出现腹泻而兼有各种证候的,用通脉四逆汤主治。(药方见少阴证篇中。) 这种病三二日便会痊愈,古方所说的肾伤寒就是这种病。半夏、桂枝、甘草、生姜(各一两)。将药切碎,用水三升煎煮,取一升,每次服一盏,慢慢小口啜饮。庞安时说:人在春夏应当调养阳气,在秋冬应当调养阴气,这是顺应天地刚柔变化的道理。天气正当温暖时,就应当用偏凉的方法调理。天气正当暑热时,就应当用偏冷的方法调理;凉冷必须适宜,不能过度,这样才能扶助阴气来滋养阳气。天气正当凉爽时,就应当用偏温的方法调理。天气正当寒冷时,就应当用偏热的方法调理;温热必须适宜,不能过度,这样才能扶助阳气来滋养阴气。阴阳彼此滋养,人的气机就会平和。有些喜欢养生的人,即使在盛暑也仍然穿得很厚来避风,饮食也一定要热,结果形成黄疸、脱血等病的很多。在严寒时节,正应当温暖调养,却偏要服用寒凉药物,因而发生呕吐、腹泻、腹痛的也很多。这些都是听信庸人的错误传说,把它当成确切的道理,往往因此横遭夭亡却还不知道,实在令人痛惜。这是健康常人的调养方法;如果本来就有积热或顽固的寒邪,就应当顺着其体质的性质调理。第六卷 解释华佗关于表里实证的说法 《魏志·华佗传》记载:府吏的儿子寻和李延住在一起,两人都头痛、身热,所受的痛苦完全相同。华佗说:寻应当用泻下法,李延应当用发汗法。有人诘问为什么治法不同,华佗说:寻是外实,李延是内实,所以治法应当不同。于是分别给他们服药,第二天早晨两人一起起床,病都好了。我深深怀疑陈寿把“内外”二字用反了,这并不是华佗原来的意思。病人头痛、身热、怕冷,这是阴邪在外的实证,按治法应当发汗。病人头痛、身热,只是持续高热而不怕冷,这是阳邪在内的实证,按治法应当泻下。所谓外实,是说外部属阳、属表。阳气被寒邪折伤,在体表之间与寒邪相争,阳气衰弱而阴邪偏盛,所以发热又怕冷;可以用发汗法驱邪,使阳气恢复。所谓内实,是说内部属阴、属里。阴寒到了极点就会转化为阳,寒盛反而产生热,阳气转而偏盛并深入里部,所以胃腑形成内实,持续发热而不怕冷;可以用泻下法,使阴气恢复。这里说的“实”,不是正气本身充实,而是邪气充实。《素问》说:邪气旺盛就叫实。因此可以知道,《华佗传》中“内外”二字是错误的。第六卷 辨论
近世常行煮散,古方汤液存而不用。盖古方升两大多,或水少汤浊,药味至浓。殊不知圣人专攻一病,决一两剂以取验,其水少者,自是传写有舛,非古人本意也。唐自安史之乱,藩镇跋扈,至于五代,天下兵戈,道路艰难,四方草石,鲜有交通,故医家省约,以汤为煮散。至有未能中病,疑混而数更方法者多矣。沿习至今,未曾革弊,古方汤液,实于今世为无用之书。唐徐氏《大和济要方》减其升两,虽则从俗,患其太省,故病未半而汤剂已竭,鄙心患之。自顾抄撮斟酌,积三十余年,稍习其事,故敢裁减升两,庶从俗而便于行用。或一方而取半剂,或三分取一,或四分取一,或五分取一,或增其水有可以作煮散者,有病势重专用汤攻者。或云:古升秤省三升准今之一升,三两准今之一两,斯又不然。且晋葛氏云:附子一枚准半两。又云:以盏当升,以分当两。是古之升秤与今相同,许人减用尔。今之为医者,多是愚俗,苟且衣食,贪冒货贿,大方广论,何以该通?唯密窖鄙浅方技,使人不窥其隙,以自矜大,乘便为神工致远,恐泥其夭枉,固已多矣。鲜有多闻博识者。虽时有之士大夫,咸鄙其为术。自非罔顾流俗,以拯济为心,则不能留神焉。今解释前言,详正脱误,择其笃论,删其繁方,仍增入新意,不敢穿凿,冀新学易见,览斯文已得其七八矣。此方皆古圣贤撰用,其效如神,更不一一具姓名,载其所出。其间自有所见,经手得验者,具缉成卷,在识者览而知焉。
卷第六
上苏子瞻端明辨伤寒论书
安时所撰伤寒解,实用心三十余年。广寻诸家,反复参合,决其可行者始敢编次;从来评脉辨证,处对汤液,颇知实效,不敢轻易谬妄,误人性命。四种温病、败坏之候,自王叔和后,鲜有明然详辨者,故医家一例作伤寒行汗下。伤寒有金、木、水、火四种,有可汗、可下之理。感异气复变四种温病,温病若作伤寒行汗下必死,伤寒汗下尚或错谬,又况昧于温病乎?天下枉死者过半,信不虚矣。国家考正医书,无不详备,惟此异气败坏之证,未暇广其治法。安时所以区区略意,欲使家家户户阅方易为行用,自可随证调治,脉息自然详明,不假谒庸粗,甘就横夭者也。设有问孙真人云:今时日月短促,药力轻虚,人多巧诈,感病浓重,用药即多。又云:加意重复用药乃有力。自孙真人至今,相去逾远,药反太轻省,何也?安时妄意,唐遭安史之乱,藩镇跋扈,迨至五代,四方药石,鲜有交通,故医家少用汤液,多行煮散。又近世之人,嗜欲益深,天行灾多,用药极费。日月愈促,地脉愈薄,产药至少。何以知之,安时常于民家,见其远祖所录方册,上记昔事迹,其间有广顺年,巴豆每两千二足,故以知药石不交通也。且温疫之病,周官不载;斑疮豌豆,始自魏晋;香港脚肇于晋末,故以知年代近季,天灾愈多,用药极费也。 石、曾青之类,古人治众病痼瘕大要之药,今王公大人家尚或缺用,民间可知矣。人参当皇 年,每两千四五,白术自来每两十数文,今增至四五百,所出州土,不绝如带,民家苗种,以获浓利,足以知地脉愈薄,产药至少矣。
译近世通常流行把药煎成散剂,古方中的汤液虽然保存着,却没有人使用。这是因为古方所用的升、两数量很大,或者加水太少而使药汤浑浊,药味也过于浓厚。却不知道古代圣人专门针对一种病,确定用一两剂药来取得疗效;至于加水少,是传抄时出了差错,并非古人的本意。唐代安史之乱以后,藩镇专横跋扈,直到五代天下长期战乱,道路艰难,四方的草药、矿物药很少能够流通,所以医家简省用药,把汤剂改成煮散。于是常有药力尚未达到病所,就怀疑药方不合而屡次更换方法的情况。这种习惯沿袭至今,弊端一直没有革除,古方汤液实际上成了当今无用的书。唐代徐氏的《大和济要方》减少了升、两的用量,虽然是顺从世俗,却担心减得太少,常常病还没有好一半,汤剂就已经用完了,我对此很忧虑。我自己抄录、整理并斟酌药方,积累了三十多年,逐渐熟悉其中的规律,所以才敢裁减升、两的用量,希望顺应世俗而便于实际使用。有时一剂方药只取半剂,有时取三分之一、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有时增加用水量。有的可以制成煮散服用,有的因病势较重,专门用汤剂攻治。有人说:古代的升、秤量要减少到三升折合今天的一升,三两折合今天的一两;这也不对。况且晋代葛氏说:一枚附子相当于半两。又说:用一盏作为一升,用一分作为一两。可见古代的升和秤量与今天相同,只是允许人们酌情减量。如今做医生的,多是愚昧鄙俗之人,只图勉强维持衣食,贪图钱财贿赂;面对宏大的医理和广博的论述,他们怎么能够融会贯通呢?他们只把浅陋的医术秘密藏起来,不让人看出其中的漏洞,以此自我夸耀;又趁机冒充神医、夸大其词,恐怕因而造成的错误治疗和冤枉死亡,已经很多了。很少有见闻广博、学识丰富的人。即使偶尔有这样的士大夫,大家也都鄙视医术,把它当作低下的技艺。如果不是不顾世俗非议、把救济病人作为志向,就不能专心研究医道。现在我解释前人的话,详细订正脱漏和错误,选取确实可靠的论述,删去繁杂的方剂,又加入新的见解;不敢穿凿附会,希望初学者容易看懂,读完这篇文章大概就能掌握其中七八成了。这些方剂都是古代圣贤撰写并使用过的,疗效神奇,因此不再逐一写明姓名和出处。其中有我自己的见解,以及亲手使用而验证有效的内容,都已编纂成卷,有识之士阅读后自然会明白。第六卷 上书给苏子瞻端明,辨析《伤寒论》我安时所撰写的《伤寒解》,确实用心研究了三十多年。广泛查考各家学说,反复参照综合,确定其中可以实行的内容后,才敢编排成书。我一向通过诊察脉象、辨别证候来处方用药,颇知实际疗效,不敢轻率妄断,以免误人性命。四种温病和病势败坏的征候,自王叔和以后,很少有人能明确详细地辨析,因此医家一概按照伤寒的方法发汗、泻下。伤寒有金、木、水、火四种类型,各有可以发汗、可以泻下的道理。如果感受特殊的气候邪气,又会转变为四种温病;温病若按照伤寒的方法发汗、泻下,必然死亡。伤寒使用汗法、下法尚且有时会出错,更何况对温病还一无所知呢?天下因误治而枉死的人超过一半,这确实不是虚言。国家考订医书,没有不详细完备的;只是对于这种特殊邪气导致的败坏证候,还没有时间广泛补充其治疗方法。这就是我安时勉强略述心得的原因,希望使家家户户都能读到方书,容易施用,并能根据证候自行调治,使脉象和病情自然得到详细辨明,而不必去求助于庸医粗医,甘愿遭受横死。假设有人问孙真人说过:如今日月运行短促,药力轻薄,人又多奸巧虚诈,所感之病深重,所以用药就要多。他又说:用药时加倍谨慎、反复使用,药力才会足。从孙真人到现在,相隔的年代更加久远了,药量反而更加轻少,这是为什么呢?我安时冒昧推测:唐代遭逢安史之乱,藩镇专横,到了五代,四方药材和矿物药很少流通,所以医家少用汤液,多用煮散。另外,近世人的嗜欲更加深重,天灾和流行病增多,用药极其耗费。日月运行越来越短促,地脉越来越贫薄,出产的药材越来越少。怎么知道这一点呢?我安时常在百姓家中看到他们远祖记录的方书,上面记载往事,其中有广顺年间巴豆每两值钱二千足的记载,因此知道药材和矿物药并不流通。况且温疫这种病,《周官》中没有记载。斑疮、豌豆疮,开始见于魏晋时期。脚气病起始于晋朝末年,因此可以知道年代越接近后世,天灾越多,用药也越耗费。石药、曾青之类,是古人治疗多种疾病和痼结积聚的重要药物;如今王公大人家尚且有时缺少而不能使用,民间的情况就可想而知了。人参在皇祐年间每两卖到二千四五百文,白术过去每两只要十几文,如今涨到四五百文;所产药材的州县接连不断,百姓种植药材以获取厚利,由此足以知道地脉越来越贫薄,药材产量越来越少。
汤液之制,遭值天下祸乱之久,地脉薄产之时,天灾众多之世,安得不 惜而为煮散乎。故今世上工治病,比之古人及中工者幸矣。设有问今之升秤,与古不同。其要以古之三升,准今之一升;古之三两,准今之一两。虽然如此,民间未尝根据此法,而用古方者,不能自解裁减。又如,附子一枚准半两,是用一钱三字为一枚,使人疑混,如何得从俗乎?安时言唐大和年,徐氏撰《济要方》,其引云:秤两与前代不同,升合与当时稍异。近者重新纂集,约旧删修,不惟加减得中,实亦分两不广。又云:今所删定六十三篇,六百六首,勒成六卷,于所在郡邑,标建碑牌,明录诸方,以备众要。又云:时逢圣历,年属大和,便以《大和济要方》为名。备录如下,已具奏过,准敕颁行。此方已遭兵火烟灭。安时家收得唐人以朱墨书者,纸籍腐烂,首尾不完,难辨徐氏官与名。即不知本朝崇文诸库,有此本否。安时谓裁减古方,宜根据徐氏,以合今之升秤;庶通俗用,但增其药之枚粒耳。是以仲景诸古方次第,复许减半,芍药汤中载之详矣。陶隐居云:古今人体,大小或异;脏腑血气,亦有差焉,请以意酌量药品分两,引古以明,取所服多少配之。或一分为两,或二铢为两,以盏当升可也。若一一分星较合,如古方承气汤,水少药多,何以裁之?所以《圣惠方》煮散,尽是古汤液,岂一一计较多少。治病皆有据,验在调习多者,乃敢自斟酌耳。设有问暑热重于温病者,宜行重复方,却多行煮散者何?安时谓夏月多自汗,腠理易开,经云:天暑地热,经水沸溢,故用煮散。或有病势重者,即于汤证之下注云:不可作煮散也。如此之类者颇多,聊引梗概。俗云:耕当问奴,织当访婢。士大夫虽好此道,未必深造,宫妒朝嫉者众,吹毛求瑕,安不烁金,更望省察狂瞽之言。千浼台听,悚息无地。
伤寒论音训
叙论
渍(疾赐切,浸也。)搏(补洛切,手击也。)瘴(之亮切,瘴疠。)脆(青哕切,《说文》曰:小而易断也。)脱(吐活切。)间(音涧。)掸(徒安切,触也。)涸(平洛切,水竭也。)
(之廉切,疾而寐语也。)泄(思列切,漏也。) (壮立切,和也,汗出也。)填(徒坚切,贾逵曰:塞也,满也。)
太阳证 腰脊强(下,居亮切,尸劲硬也。)
阳明证 (丑入切,汗出貌。)怫(扶物切,意不舒治也。)愦(公对切,乱也。)怵惕(上,耻律切,悚惧 怆也。下,他的切,忧也,疾也。)懊 (上,于报切,悔也。)
少阴证 沫(亡活切,水浮沫也。)踝(胡瓦切,足踝也。)跟(柯恩切。)悸(其季切,心动也。)
厥阴证 蛔(胡恢切,腹中长虫也。)
可发汗证 淅(桑激切,洗也。)翕(许及切,炙也。)
不可发汗证 芤(苦侯切,两边实中央空者,名曰芤。) (如伦切,动也。)
可下证 (徒东切, ,日欲明貌。)晡(布胡切,申时也。)妄撮(士活切,三指取也。)
栗(力质切,惧也。)党(底朗切。)瘀(于豫切,积血也。)驶(山吏切,疾也。)
不可下证 倦(居员切。)
结胸证 (充至切,恶也。)
湿 证 (音械,齿相切也。)
湿证 哕(于月切,逆气也。)掣(尺折切,牵也。)
杂病证 甘烂水(即肝切,熟也。不击则生,击之则熟,水之味本咸,击熟之则归土性矣。然土之味本甘故也。崖暴之水,击之而成沫,干而成土,水归土性,故谓之甘澜水。)淀(徒练切,浅水也。水浅则近土,“甘”与甘澜之“甘”同。)
伤寒劳复证 (呼内切,涤面也。) (古瑕切,牡豕也。谓之 鼠矢者,得非牡鼠乎。)
(先管切,器也。)
暑病表证 (于歇切,中热也,温也。)
五种暑病 酸(上,户当切。)《说文》云:胫 也。下,光丸切,疼酸。员澹(上,胡拳切。
下,达滥切。)
辟温疫论 虿(丑介切,螫虫。)掠(力酌切。)
青筋牵证 牵(轻烟切,引前也。青东方之色,筋主肝,肝属木,谓之牵,有筋牵相连之意。)
赤脉KT 证 KT (芳末切,击化也。赤,南方之色,脉主心,心属火,火性炎上,故好争KT者,相击化也,故有好争之意。)
黄肉随证 随(旬为切。黄者中央之色,肉属脾,脾属土,土无正形,从在四季,正王在长夏。
谓之随者,有若从木火金水之意,火生土,故黄肉随所次列之于赤脉KT 之后。)颞(仁涉切,在耳前曰颞。) (仁于切,) ( 耳前动。)输(式朱切。)
白气 证 (陵之切。白,西方之色,气主肺,肺属金, 善捕物而有杀心,亦若金类。)
黑骨温证 温(乌昆切。黑,北方之色,骨主肾,肾属水,谓之温者,亦自水而已。故温居末,以总其名焉。)
温哕方证 (之月切。)
黄病方证 瘅(丁寒切,火瘅也。)胪(力居切。)
败坏别行 瞪(直耕切,怒目直视。)瞬(式闰切,目动也。庄子曰:终日视而目不 。)
译汤液的制作,正值天下长期遭受祸乱、地脉贫薄而药材减产、天灾众多的时代,怎么能不爱惜药材而改用煮散呢?所以如今世上的高明医生治病,比起古代医生和一般医生来,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假设有人问:如今的升和秤量,难道与古代不同吗?关键在于,古代三升折合今天一升。古代三两折合今天一两。虽然如此,民间从来没有真正按照这个办法做;使用古方的人,也无法自行解释并裁减药量。又如说一枚附子相当于半两,其实是把一钱三字作为一枚,使人疑惑混乱,这样怎么能顺应世俗使用呢?我安时说,唐代大和年间,徐氏撰写《济要方》,书中引文说:秤量的两与前代不同,升、合的容量也与当时略有差异。近来重新编纂收集,约略依照旧方删削修订,不仅增减得当,实际所用的分量也不大。又说:如今删定六十三篇、六百零六首,编成六卷,在各所在地的郡县立碑挂牌,清楚刊录各方,以备众人所需。又说:当时正逢圣明之世,年号为大和,于是取名为《大和济要方》。以上备录于此,已经上奏,奉诏准许颁行。这部方书后来已经在战火中焚毁。安时家中收藏了一部唐人用朱笔、墨笔抄写的本子,但纸张和书页已经腐烂,首尾不完整,也难以辨认徐氏的官职和姓名。也不知道本朝崇文馆等藏书库中是否还有这个版本。我安时认为,裁减古方的药量,应当依据徐氏的做法,以适合今天的升和秤量。这样大概可以通行于世俗使用,只需增加药材的枚数或粒数。因此,仲景各个古方的药量次序,也允许再减去一半,《芍药汤》中已经记载得很详细了。陶隐居说:古今人的体形有大小不同。脏腑和血气也有差异,应当根据实际情况酌量药物的分量;援引古方来说明,并按照所服药量相应配制。有时把一分作为两,有时把二铢作为两,用一盏折合一升,也是可以的。如果每一味药都按一一分精确配合,例如古方承气汤水少药多,那该怎样裁减呢?所以《圣惠方》中的煮散,全都是古代汤液方,难道还要逐一计较药量多少吗?治病都必须有依据,只是那些积累了很多调治经验、反复验证疗效的人,才敢自行斟酌。假设有人问:暑热病比温病更重,应该使用药力重复的方剂,为什么却多用煮散呢?我安时说,夏季人多自汗,肌腠纹理容易开泄,经书说天气暑热、土地温热,水液就会沸腾泛溢,所以采用煮散。有的病势较重,就在汤剂证治的下面注明:不可制成煮散。类似这样的情况很多,这里姑且举出大概。俗话说:耕田应当问农夫,织布应当请教婢女。士大夫虽然喜欢医道,却未必深入研究;朝廷内外嫉妒排斥的人很多,喜欢吹毛求疵,烈火也未必能熔化金属,更希望您能体察我这些狂妄浅陋的话。多次冒昧烦扰您的听闻,我惶恐不安,无地自容。《伤寒论》音训 叙论 “渍”(“疾赐”切,意思是浸泡。) “搏”(“补洛”切,意思是用手击打。) “瘴”(“之亮”切,意思是瘴疠。) “脆”(“青哕”切,《说文》说:细小而容易折断。) “脱”(“吐活”切。) “间”(读作“涧”。) “掸”(“徒安”切,意思是接触。) “涸”(“平洛”切,意思是水干涸。) (“之廉切”:读音切于“之”“廉”二字,指病得很重而说梦话。) 泄(“思列切”:读音切于“思”“列”二字,意思是漏出。) (“壮立切”:读音切于“壮”“立”二字,意思是调和,也指汗出。) 填(“徒坚切”:读音切于“徒”“坚”二字。贾逵说:意思是堵塞、充满。) 太阳证 腰脊强(“下,居亮切”:读音切于“下”“居亮”二字;指身体僵硬强直。) 阳明证 (“丑入切”:读音切于“丑”“入”二字,形容汗出的样子。) 怫(“扶物切”:读音切于“扶”“物”二字,指心情不舒畅。) 愦(“公对切”:读音切于“公”“对”二字,意思是混乱。) 怵惕(上字“怵”,“耻律切”:读音切于“耻”“律”二字,指惊恐、忧惧、悲伤。) 下字“惕”,“他的切”:读音切于“他”“的”二字,意思是忧虑,也有痛苦之意。) 懊 (上字“懊”,“于报切”:读音切于“于”“报”二字,意思是后悔。) 少阴证 沫(“亡活切”:读音切于“亡”“活”二字,指水面浮起的泡沫。) 踝(“胡瓦切”:读音切于“胡”“瓦”二字,指脚踝。) 跟(“柯恩切”:读音切于“柯”“恩”二字。) 悸(“其季切”:读音切于“其”“季”二字,指心跳动不安。) 厥阴证 蛔(“胡恢切”:读音切于“胡”“恢”二字,指腹中的蛔虫。) 可发汗证 淅(“桑激切”:读音切于“桑”“激”二字,意思是洗。) 翕(“许及切”:读音切于“许”“及”二字,意思是炙烤。) 不可发汗证 芤(“苦侯切”:读音切于“苦”“侯”二字;指脉的两边充实而中央空虚,这种脉叫作芤脉。) (“如伦切”:读音切于“如”“伦”二字,意思是动。) 可下证 (“徒东切”:读音切于“徒”“东”二字,形容天将要亮的样子。) 晡(“布胡切”:读音切于“布”“胡”二字,指申时。) 妄撮(“士活切”:读音切于“士”“活”二字,指用三根手指撮取。) 栗(“力质切”:读音切于“力”“质”二字,意思是害怕。) 党(“底朗切”:读音切于“底”“朗”二字。) 瘀(“于豫切”:读音切于“于”“豫”二字,指积聚的血液。) 驶(“山吏切”:读音切于“山”“吏”二字,意思是快、急。) 不可下证 倦(“居员切”:读音切于“居”“员”二字。) 结胸证 (“充至切”:读音切于“充”“至”二字,意思是厌恶。) 湿 证 (音“械”,齿相切也。) 湿证 哕(“于月切”:读音切于“于”“月”二字,指气逆而发出的声音。) 掣(“尺折切”:读音切于“尺”“折”二字,意思是牵拉。) 杂病证 甘烂水(“即肝切”:读音切于“即”“肝”二字,意思是熟。) 水不搅动就会生,搅动了就会变熟;水本来的味道是咸的,搅动使它变熟后,就归于土的性质了。) 这是因为土本来的味道是甘的。) 山崖间飞流而下的水,搅动后会形成泡沫,干后成为土;水归于土的性质,所以叫作甘澜水。) 淀(“徒练切”:读音切于“徒”“练”二字,指浅水。) 水浅就接近土地;这里“甘”的含义,与甘澜水的“甘”相同。) 伤寒劳复证 (“呼内切”:读音切于“呼”“内”二字,意思是洗脸。) (“古瑕切”:读音切于“古”“瑕”二字,指雄猪。) 称作“鼠矢”,难道不是指雄鼠吗。) (“先管切”:读音切于“先”“管”二字,指器物。) 暑病表证 (“于歇切”:读音切于“于”“歇”二字,指内热,也指温热。) 五种暑病 酸(上字“酸”,“户当切”:读音切于“户”“当”二字。) 《说文》说:指小腿胫部。) 下字读“光丸切”,意思是疼痛、酸楚。) 员澹(上字“员”,“胡拳切”:读音切于“胡”“拳”二字。) 下字“澹”,“达滥切”:读音切于“达”“滥”二字。) 辟温疫论 虿(“丑介切”:读音切于“丑”“介”二字,指有螫刺能力的虫。) 掠(“力酌切”:读音切于“力”“酌”二字。) 青筋牵证 牵(“轻烟切”:读音切于“轻”“烟”二字,意思是牵引向前。) 青色是东方的颜色,筋与肝相应,肝属木;称作“牵”,含有筋脉牵连相接的意思。) 赤脉KT 证 KT (“芳末切”:读音切于“芳”“末”二字,意思是相击而变化。) 赤色是南方的颜色,脉与心相应,心属火;火性向上,所以好争斗、相击而变,因而含有好争斗的意思。) 黄肉随证 随(“旬为切”:读音切于“旬”“为”二字。) 黄色是中央的颜色,肉与脾相应,脾属土;土没有固定的形态,随着四时而居,最旺盛的时候在长夏。) 称作“随”,是因为它有随从木、火、金、水的意思;火能生土,所以把黄肉随列在赤脉KT之后。) 颞(“仁涉切”:读音切于“仁”“涉”二字;耳朵前方称为颞部。) (“仁于切”:读音切于“仁”“于”二字;指耳朵前方跳动。) 输(“式朱切”:读音切于“式”“朱”二字。) 白气 证 (“陵之切”:读音切于“陵”“之”二字。) 白色是西方的颜色,气与肺相应,肺属金;金善于克制万物,并有肃杀之意,也像金属一样。) 黑骨温证 温(“乌昆切”:读音切于“乌”“昆”二字。) 黑色是北方的颜色,骨与肾相应,肾属水;称作“温”,也只是取水的性质。) 所以把“温”列在最后,用来总括这一名称。) 温哕方证 (“之月切”:读音切于“之”“月”二字。) 黄病方证 瘅(“丁寒切”:读音切于“丁”“寒”二字,指火瘅。) 胪(“力居切”:读音切于“力”“居”二字。) 败坏别行 瞪(“直耕切”:读音切于“直”“耕”二字,指因发怒而直视。) 瞬(“式闰切”:读音切于“式”“闰”二字,指眼睛转动。) 《庄子》说:整天睁眼看着,眼睛却不眨动。)
(弋陵切,曲略也。)
小儿伤寒呀呷(上,虚牙切, 呀张目貌。下,呼甲切。《说文》云:吸呷也。)
伤寒暑病(通用刺法。) (胡谗切,和也。)
热病死生候 螈 (上,胡计切。下,子用切。)
修治药法(方中有不修治者,今不载。)
芍药(赤白利,补。)
甘草(炙,或炒。)
干姜(炮。)
大黄(或生,或煨。)
芒硝(生。)
黄芩(不枯者,即子芩是也。)
黄连(洗,去须土。)
干葛(须家葛,干者。)
栀子(去壳。)
橘皮(陈者去白。)
生姜(薄切。)
桂枝(刮去粗皮。)
大枣(去核。)
麻黄(去根节。)
细辛(去苗,洗。)
附子(去皮尖,丸散炮,惟汤生用。)
鸡子黄(药熟方下。)
阿胶(同上。)
吴茱萸(汤洗。)
人参(去芦。)
桔梗(微炒。)
猪苓(去黑皮。)
茯苓(赤利,白补。)
泽泻(去苗。)
滑石(研。)
猪肤(去膜,切。)
枳实(去穣,麸炒。)
柴胡(去芦。)
乌梅(去核,取肉。)
当归(去芦,洗。)
川椒(去目,并闭口者。)
黄柏(刮去粗皮,或酥,或蜜炙,黄紫色。)
赤小豆(浸牙生,暴干,惟狐惑证如此。)
天门冬(去心皮。)
石膏(研。)
白术(去蒂。)
粳米(淘。)
杏仁(去皮尖,麸炒黄。为汤剂不炒。)
瓜丁(即瓜蒂也,末之。)
龙胆(去芦。)
梁上尘(筛过。)
小麦奴(即小麦秀出黑者。如无,炒小麦焦黑。)
饴糖(药熟方下。)
淡竹叶(锉。)
半夏(汤洗七遍。)
牡蛎粉(炒。)
防风(去芦。)
荛花(炒。如无,以桃花不炒代之。)
竹茹(刮淡竹。)
李根(甜李根,入土者刮去粗皮,取白皮,细锉。)
五味子(去梗。)
浓朴(姜炒。)
茵陈蒿(去梗。)
芫花(醋拌,新瓦上熳火炒焦紫色。)
甘遂(湿纸裹,煨用,赤皮连珠者。)
大戟(炒。)
本(去苗,洗。)
木通(刮去粗皮。)
鳖甲(去裙肉,醋炙焦黄色。)
豉(惟汤中以绢袋煮之。)
水蛭(水浸,去血子,米炒。)
虻虫(去翅足,糯米炒。)
桃仁(去皮尖,麸炒研,惟入汤生用。)
蜀漆(洗去腥。)
龙骨(研。)
朴硝(生。)
葶苈子(隔纸炒研,甜者用。)
栝蒌(焙,无黄脉者。)
贝母(去心,麸炒。)
雄黄(研。)
硫黄(研。)
太阴玄精石(味咸者。)
硝石(研。)
代赭(杵碎细,如入汤用则绵裹。)
地黄汁(取自然汁,若用湿地黄则切。)
芎 (即川芎。)
汉防己(纹如车轮气连者。)
黄 (去芦。)
薏苡仁(去壳。)
槟榔(半生半煨。)
旋复花(去梗。)
赤石脂(块锉。)
禹余粮(槌碎。)
连须葱白(寸切。)
荆芥穗(去梗。)
茅根(洗锉。)
薤白(切。)
熟艾(炒焦碾末,以竹筛筛过。)
麝香(研。)
丹砂(研。)
肉豆蔻(煨。)
石莲肉(炒。)
茴香(炒。)
丁香(不焙。)
枇杷叶(炙,刷去毛。)
大青叶(去根茎。)
秦艽(去芦。)
吴蓝(用叶。)
甘菊(须家园单叶者,或邓州白菊亦佳。)
竹沥(淡竹二尺长,截两头,以砖阁起,中间火烧,两头即竹沥滴处,以碗盛之。)
生艾汁(如无,以水浓研熟艾亦得。)
牡丹皮(去心。)
大麻仁(炒鸣取出,冷地上摊以新砖,磨破,簸去皮,以密筛筛过,择去壳。)
秦皮(锉,以汤浸,倾砚中碧色者真。)
犀角屑(怀中令暖,即杵碎,如无,以升麻代之。)
苦参(取皮。)
青黛(研。)
藜芦(去芦,炙。)
蔷薇茎叶(切。)
五倍子(去内中虫,炒。)
生射干(去须。)
猪脂(切。)
硼砂(研。)
僵蚕(炒,须白直者,而不湿黑者。)
草乌头尖(去黑皮用之。若用乌头,则皮并尖亦去之。炒焦紫色,惟荆芥散生用。)
砂(研。)
白矾(枯,与矾石同,惟硼砂散生用之。)
牙硝(生。)
霜梅上白盐(无,以白盐代之。)
焰硝(生。)
薤根(切。)
鼠矢(头尖硬者。)
芦根(去须,切。)
葛取粉(捣筛取之。)
生干地黄(生干者。)
踯躅(醋炒。)
贝齿(烧研。)
石菖蒲(去毛。)
独活(去芦。)
苦酒(米醋是也。)
手足指甲( 隐处烧。)
沙参(去芦。)
吴术(去皮。)
漏芦叶(无以山栀子代之。)
桦皮(细切。)
沉香(不焙。)
乳香(研。)
真脑子(研。)
灯心(切。)
桑白皮(切。)
红花子(槌碎。)
猪胆(用汁。)
菝 (去须。)
零陵香(去梗。)
柏实(去壳,研。)
虎头骨(镑。)
陵鲤甲 皮(杀鬼丸内生用,余皆炙焦。)
羊角(镑。)
樗鸡(去翅足,无即以芫青代之,芫青一枚,可准樗鸡三枚。)
空青(或无,以石碌代。)
萤火(焙。)
鬼箭(取羽,去木。)
东门上鸡头(焙。)
蒺藜(炒,以新砖磨去刺。)
铁锤柄(入铁槌烧焦者。)
车前草(切。)
生葛根(切。)
□参(去芦。)
羚羊角(镑,杵。)
寒水石(洗。)
前胡(去芦。)
紫菀(去芦。)
白茅根(去须,洗。)
白薇(去苗。)
乱发(皂角水洗,以清水洗之。)
羌活(去芦。)
白鲜皮(去心。)
译(“弋陵切”:读音切于“弋”“陵”二字,指曲折、简略。) 小儿伤寒 呀呷(上字“呀”,“虚牙切”:读音切于“虚”“牙”二字,形容张开眼睛的样子。) 下字“呷”,“呼甲切”:读音切于“呼”“甲”二字。) 《说文》说:指吸气、喘吸的声音。) 伤寒暑病(通用刺法。) (“胡谗切”:读音切于“胡”“谗”二字,意思是调和。) 热病死生候 螈(上字“螈”,“胡计切”:读音切于“胡”“计”二字。) 下字读“子用切”。) 修治药法(方剂中有些药物不需要修治,现不再记载。) 芍药(赤芍用于泻利,白芍用于补益。) 甘草(炙制,或者炒制。) 干姜(炮制。) 大黄(有时生用,有时煨制。) 芒硝(生用。) 黄芩(用不枯的,即子芩。) 黄连(洗净,去掉须根和泥土。) 干葛(必须用家葛,晒干的。) 栀子(去壳。) 橘皮(用陈久的,去掉白色内层。) 生姜(切成薄片。) 桂枝(刮去粗皮。) 大枣(去核。) 麻黄(去掉根和节。) 细辛(去掉苗,洗净。) 附子(去皮和尖;制成丸、散时炮制,只有煎汤时生用。) 鸡子黄(药物煎煮成熟后再加入。) 阿胶(同上,药物煎煮成熟后再加入。) 吴茱萸(用汤水洗。) 人参(去掉芦头。) 桔梗(微炒。) 猪苓(去掉黑皮。) 茯苓(赤茯苓用于泻,白茯苓用于补。) 泽泻(去掉苗。) 滑石(研成细末。) 猪肤(去膜,切片。) 枳实(去掉瓤,用麸皮炒。) 柴胡(去掉芦头。) 乌梅(去核,取果肉。) 当归(去掉芦头,洗净。) 川椒(去掉椒目,并除去闭口椒。) 黄柏(刮去粗皮,或用酥炙,或用蜜炙,炙至黄紫色。) 赤小豆(浸泡至发芽,晒干;只有狐惑证如此炮制。) 天门冬(去掉心和外皮。) 石膏(研成细末。) 白术(去掉蒂。) 粳米(淘洗。) 杏仁(去皮和尖,用麸皮炒至黄色。) 用于煎汤剂时不炒。) 瓜丁(就是瓜蒂,研成末。) 龙胆(去掉芦头)。梁上尘(筛过)。小麦奴(就是小麦抽穗后变黑的部分。如果没有,就把小麦炒至焦黑代替。) 饴糖(药煎熟后再放入)。淡竹叶(切碎)。半夏(用汤液洗七遍)。牡蛎粉(炒)。防风(去掉芦头)。荛花(炒。如果没有,就用桃花,不炒,代替它。) 竹茹(刮取淡竹的内层)。李根(取甜李树扎入土中的根,刮去粗皮,取白色内皮,切成细段)。五味子(去掉果梗)。厚朴(用姜汁炒)。茵陈蒿(去掉茎梗)。芫花(用醋拌匀,在新瓦上用小火炒至焦紫色)。甘遂(用湿纸包裹后煨制,选用红皮、呈连珠状的)。大戟(炒)。本(去掉苗,洗净)。木通(刮去粗皮)。鳖甲(去掉裙边上的肉,用醋炙至焦黄色)。豆豉(只有用于汤剂时,才用绢袋装着煎煮)。水蛭(用水浸泡,去掉血和卵,用米炒)。虻虫(去掉翅和足,用糯米炒)。桃仁(去皮和尖端,用麸炒后研碎;只有用于汤剂时才生用)。蜀漆(洗去腥味)。龙骨(研碎)。朴硝(生用)。葶苈子(隔纸炒后研碎,选用味甜的)。栝蒌(焙制,选用没有黄色纹理的)。贝母(去掉中心部分,用麸炒)。雄黄(研碎)。硫黄(研碎)。太阴玄精石(选用味咸的)。硝石(研碎)。代赭(捣碎成细末;如果用于汤剂,就用绵包裹)。地黄汁(取其自然流出的汁液;如果使用湿地黄,就切碎)。芎(就是川芎)。汉防己(选纹理像车轮、气味相连贯的)。黄(去掉芦头)。薏苡仁(去掉外壳)。槟榔(一半生用,一半煨制)。旋覆花(去掉花梗)。赤石脂(整块切碎)。禹余粮(捶碎)。连须葱白(切成一寸长)。荆芥穗(去掉梗)。茅根(洗净后切碎)。薤白(切碎)。熟艾(炒至焦黑,碾成末,再用竹筛筛过)。麝香(研碎)。丹砂(研碎)。肉豆蔻(煨制)。石莲肉(炒)。茴香(炒)。丁香(不焙)。枇杷叶(炙制,刷去绒毛)。大青叶(去掉根和茎)。秦艽(去掉芦头)。吴蓝(用叶)。甘菊(必须用家园所产的单叶菊;邓州白菊也很好)。竹沥(取二尺长的淡竹,截去两头,架在砖上,在中段烧火,两端就是竹沥滴出的地方,用碗承接)。生艾汁(如果没有,把熟艾加水浓研,也可以使用)。牡丹皮(去掉内芯)。大麻仁(炒到发出声响后取出,摊在冷地上的新砖上磨破,簸去外皮,再用细筛筛过,拣去外壳)。秦皮(切碎,用汤液浸泡,倒入砚中呈碧绿色的才是真品)。犀角屑(放在怀中使其温暖后捣碎;如果没有,就用升麻代替)。苦参(取皮)。青黛(研碎)。藜芦(去掉芦头,炙制)。蔷薇茎叶(切碎)。五倍子(去掉内部的虫,炒)。生射干(去掉须根)。猪脂(切碎)。硼砂(研碎)。僵蚕(炒,必须选白色、挺直而不潮湿发黑的)。草乌头尖(去掉黑皮后使用。如果使用乌头,连皮和尖端也都去掉。炒至焦紫色;只有荆芥散生用。) 砂(研碎)。白矾(煅枯,和矾石相同;只有硼砂散生用)。牙硝(生用)。霜梅上的白盐(如果没有,就用白盐代替)。焰硝(生用)。薤根(切碎)。鼠矢(选头部尖而坚硬的)。芦根(去掉须根,切碎)。葛取粉(捣碎后筛取淀粉)。生干地黄(用生制并干燥的地黄)。踯躅(用醋炒)。贝齿(烧制后研碎)。石菖蒲(去掉绒毛)。独活(去掉芦头)。苦酒(就是米醋)。手足指甲(在〔原文缺字〕隐蔽处烧制)。沙参(去掉芦头)。吴术(去掉外皮)。漏芦叶(没有时,用山栀子代替)。桦皮(切成细丝)。沉香(不焙)。乳香(研碎)。真脑子(研碎)。灯心(切碎)。桑白皮(切碎)。红花子(捶碎)。猪胆(用胆汁)。菝(去掉须根)。零陵香(去掉梗)。柏实(去掉外壳,研碎)。虎头骨(削成薄片)。陵鲤甲 皮(《杀鬼丸》中生用,其余都炙至焦黑)。羊角(削成薄片)。樗鸡(去掉翅和足;没有时用芫青代替,一枚芫青可折合三枚樗鸡)。空青(如果没有,就用石碌代替)。萤火(焙制)。鬼箭(取其羽状部分,去掉木质部分)。东门上的鸡头(焙制)。蒺藜(炒,用新砖磨去尖刺)。铁锤柄(取放入铁锤中烧焦的部分)。车前草(切片)。生葛根(切片)。□参(去掉芦头)。羚羊角(镑成薄片,捣碎)。寒水石(洗净)。前胡(去掉芦头)。紫菀(去掉芦头)。白茅根(去掉根须,洗净)。白薇(去掉苗梗)。乱发(用皂角水洗,再用清水洗净)。羌活(去掉芦头)。白鲜皮(去掉内层木心)。
生麦门冬(去心。)
牛膝(去芦,酒浸三宿,夏间一宿。)
白石脂(烧。)
紫石英(光明者,研。)
粉霜(研。)
龙齿(研,须极大者。)
蛇蜕皮(缠竹柱上,慢火炙。)
小麦(淘。)
糯米(淘。)
茯神(去皮木。)
钩藤皮(刮皮钩用。)
苍术(去粗皮。)
青橘皮(去白。)
猪牙皂角(刮去黑皮,或酥,或蜜炙。)
牵牛子(半生半炒,一两取末半两,入一下。)
枳壳(麸炒,去穣。)
鹿角屑(杵。)
藕汁(切,研汁。)
生姜汁(用自然汁,惟不用滓。)
荷叶(焙。)
天南星(炮,惟荆芥散生用。)
不 皂角(去两头及皮子。)
巴豆(去皮心膜,或炒焦紫色,或用汤煮,研细,压去油皆可,惟茵陈丸生用。赵泉黄膏去皮,槌碎。)
百合(去心。如入汤用,则水浸一宿,拍碎,去白沫。惟百合滑石散□□□□。)
麻黄汤末桂枝□□(□□□药方皆在可发汗证。□□□皆秤一半,和匀煎服。)
修治药法(方中有不修治者,今不载。)
不可作煮散方
阳毒升麻汤阴毒甘草汤热病干姜附子汤青筋牵柴胡地黄汤赤脉KT 石膏地黄汤黄肉随玄参寒水石汤白气 石膏杏仁汤黑骨温苦参石膏汤温哕茅根葛根汤梓皮饮子茅根橘皮汤枇杷茅根汤温病坏后三黄石膏汤败坏别行附子鳖甲汤以上除不可作煮散方外,凡汤剂言 咀者,如 咀菱藕之滓状,今之粗末是也。凡粗末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煮八分,滤去滓,得七分为准。内有半夏、附子为毒药之类,每四钱,水二盏,入生姜三片,煎七分。内有或用朴硝,或用阿胶,或用饴糖,或用焰硝,或用鸡子清,皆煎成汤后,去滓下之。内或用竹沥煎者,每四钱,水一盏二分,煎至七分,下竹沥三分,煎至七分。内或用大黄者,虚人入大黄同煎之;如难得通利人,每服四钱,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别入大黄半钱,同煎至七分;又难得利者,以汤浸浓大黄汁三二分同煎之,以取利为度。
政和岁次癸巳门人布衣魏炳编
庞先生伤寒论序
庞安常自少时喜医方,为人治病,处其死生,多验,名倾淮南诸医。然为气任侠,斗鸡走狗,蹴鞠击球,少年豪纵事,无所不为。 弈音技,一工所难而兼能之。家富多后房,不出户而所欲得。
人之以医聘之也,皆多陈其所好,以顺适其意。其来也,病家如市;其疾已也,君脱然不受谢而去。
中年,乃屏绝戏弄,闭门读书。自神农黄帝经方,扁鹊《八十一难经》,皇甫谧《甲乙》,无不贯穿。其简策纷错,黄素朽蠹,先师或失其意;学术浅薄,私智穿凿,曲士或窜其文,安常悉能辩论发挥。每用以治病,几乎十全矣。然人疾诣门,不问贫富,为便房曲斋,调护寒暑所宜,珍膳美蔬,时节其饥饱之度。爱老而慈幼,不以人之疾尝试其方,如疾痛在己也。盖其轻财如粪土,耐事如慈母而有常,似秦汉间任侠而不害人,似战国四公子而不争利。所以能动而得意。起人之疾,不可为数。他日过之,未尝有德色也。其所总辑《伤寒论》,皆其日用书也。欲掇其大要,论其精妙,使士大夫稍知之。然未尝游其庭者,虽得吾说而不解;若有意于斯者,读其书自足以搅其精微,故不着。着其行事,以为后序云。前序海上人诺为之,故虚其右以待。
元符三年三月,豫章黄庭坚序
重雕宋刻伤寒总病论札记
此书摘取张长沙之大要,辩论精妙。其有证而无方者,上溯《内经》,旁及他书,参以己见,为增损进退之法,实能发仲景未尽之意,而补其未备之方。是为庞氏之撰着,非仅述而不作也。故所引原文,每有删削。观诸家抄本,多有异同,或未见宋刻,传写互异;或根据张书,增补失真。
故今将宋刻庞论翻雕,未敢辄改原文,即有抄本,义长者亦第摘取备考。别疏为札记附于后。丕烈又识。
序文:启(薛本、顾本此上俱有“轼”字,居右。)再拜(薛本、顾本此上亦有“轼”字,略小。)
重雕宋刻伤寒总病论札记
后序
二行:自少时(顾本无“时”字。)八行:皇甫谥(“谥”当作“谧”。)十行:悉能辩论发挥,每用以治病(薛本作“悉能辩明考正,用以治病。”)后一行:不问贫富,为便房曲斋,调护寒暑(薛本作“不问贫贱富贵,均为调护寒暑。”)后二行:时节其饥饱之度(薛本无“之度”二字。)后三行:耐事(薛本作“耐子”。)后四行:他日过之(薛本“过”作“见”。)后九行:故不着着其行事(顾本不重“着”字。)
目录第四叶前半页宋刻原缺,各本亦无,按目录计缺一叶有半,而此叶板心刻四叶,不知目录前尚有文本否。今因无从补刊,故仍其缺,不敢妄作也。
重雕宋刻伤寒总病论札记
卷第一
一叶,十行:冰也(案“也”字衍,薛本、顾本俱无。)后三行:其有(顾本“有”作“人”,非。)又劳房(薛本“房”作“力”。)
译生麦门冬(去掉内心)。牛膝(去掉芦头,用酒浸泡三宿;夏季浸一宿)。白石脂(煅烧)。紫石英(取色泽光明者,研成细末)。粉霜(研成细末)。龙齿(研碎,须用极大的)。蛇蜕皮(缠在竹柱上,用文火炙烤)。小麦(淘洗)。糯米(淘洗)。茯神(去掉外皮和木心)。钩藤皮(刮去外皮,只取钩用)。苍术(去掉粗皮)。青橘皮(去掉白色内层)。猪牙皂角(刮去黑皮,可以用酥炙,也可以用蜜炙)。牵牛子(半生半炒;一两药材取末半两,放入一服药中)。枳壳(用麸皮炒,去掉瓤)。鹿角屑(捣碎)。藕汁(切碎,研取汁)。生姜汁(取自然流出的汁,只用汁,不用姜渣)。荷叶(焙干)。天南星(炮制;只有荆芥散用生天南星)。不□皂角(去掉两端和外皮、种子)。巴豆(去掉外皮、心和膜;可以炒至焦紫色,也可以用沸水煮后研细,再压去油,均可;只有茵陈丸用生巴豆)。赵泉黄膏去掉外皮,捶碎。百合(去掉内心)。如果用于煎汤,就用水浸泡一宿,拍碎,去掉白色浮沫。只有百合滑石散的具体内容□ □ □ □。麻黄汤末、桂枝□ □(□ □ □药方都属于可发汗证)。□ □ □都称取一半,混匀后煎服。药物修治方法(方中有不需要修治的药物,现不列出)。不可制成煮散的方剂。阳毒升麻汤、阴毒甘草汤、热病干姜附子汤、青筋牵柴胡地黄汤、赤脉□石膏地黄汤、黄肉随玄参寒水石汤、白气□石膏杏仁汤、黑骨温苦参石膏汤、温哕茅根葛根汤、梓皮饮子、茅根橘皮汤、枇杷茅根汤、温病坏后三黄石膏汤、败坏别行附子鳖甲汤。以上方剂除不可制成煮散的方剂外,凡汤剂中说“咀”的,是指切碎后如菱角、藕的残渣形状,也就是现在所说的粗末。凡是粗末,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煮,煎至八分,滤去药渣,取七分为准。其中有半夏、附子等毒性药物的,每次四钱,用水二盏,加入生姜三片,煎至七分。其中有的使用朴硝,有的使用阿胶、饴糖、焰硝或鸡子清,都要先将药煎成汤,滤去药渣后再加入。其中有的要用竹沥煎服,每次四钱,用水一盏二分,煎至七分,加入竹沥三分,再煎至七分。其中有使用大黄的,体虚者将大黄与其他药物一起煎煮。如果患者难以通便,每次服四钱,用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另加入大黄半钱,一同煎至七分。如果仍然难以通便,就用热汤浸取浓煎的大黄汁三二分,与药同煎,以通利为止。政和癸巳年,门人布衣魏炳编撰。庞先生《伤寒论》序。庞安常从年轻时就喜爱医方,替人治病,判断病人的生死,多有应验,名声压倒淮南各地的医生。然而他性情任侠好强,斗鸡、跑狗、踢球、击球等少年人的豪放纵情之事,没有不做的。下棋、音律等技艺,都是一人所难以兼擅的,他却都能精通。家境富裕,妻妾众多,不出门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人们请他行医,都多方陈说他所喜欢的事情,以顺从他的心意。他到来的时候,求医的人家多得像集市一样。病治好后,先生便欣然离去,丝毫不接受谢礼。到了中年,他才停止一切嬉戏玩乐,闭门读书。从《神农》《黄帝》的经方,到扁鹊的《八十一难经》和皇甫谧的《甲乙经》,没有不融会贯通的。那些竹简书册错乱纷杂,黄纸书卷朽坏虫蛀,前代老师有时也会失去其中的本意。有些人学术浅薄,凭个人臆见牵强附会;有些见识偏狭的人甚至窜改原文,而安常都能加以辨析、论述和阐发。他每次用这些知识治病,几乎都能十全十美。但凡有人来求医,不论贫富,他都亲自安排适宜的居室,调理寒暑;准备珍贵的饭食和鲜美的蔬菜,并按时节调节他们的饥饱程度。他敬爱老人,慈爱幼儿,从不拿病人的病情试验自己的方药,就像病痛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他把钱财看得如粪土一般轻,把处理事务看得像慈母哺育孩子一样耐心而持久;既像秦汉时期的任侠之士,却不伤害别人,又像战国时期的四位公子,却不争夺利益。因此,他的行为能够感动人,并取得良好的效果。他治愈的人,数也数不清。后来再经过他那里,他从来没有露出自以为有功的神色。他汇编的《伤寒论》,都是日常实际使用的医书。我想摘取其中的大意,论述它的精微之处,使士大夫稍微了解它。然而,没有到过他门下的人,即使得到我的说法,也不能真正理解。如果有人有志于此,读他的书自然足以探究其中的精微,所以我不再著述。我只记述他的行事,把它作为后序。前序由海上人诺为他所作,所以空出右边的位置来等待他。元符三年三月,豫章黄庭坚作序。重刻宋刻本《伤寒总病论》札记。这部书摘取张长沙(张仲景)医论的要旨,辨析论述精妙。对于有证候而没有方剂的内容,它上溯《内经》,旁及其他医书,并参照自己的见解,说明方药增减和进退的方法,确实阐发了仲景尚未说尽的意义,也补充了他尚未完备的方剂。这就是庞氏自己的撰述,并不只是传述前人而没有创作。因此,他所引用的原文,常常有所删削。考察各家的抄本,往往有许多异同;有的是没有见过宋刻本,因传抄而彼此不同。有的是依据张仲景的书增补,反而失去了原意。所以现在把宋刻本《庞氏伤寒论》重新翻刻出来,不敢擅自改动原文;即使有抄本可供参考,也只选取其中义理较长的内容备考。另行撰写疏解,作为札记附在书后。丕烈又记。序文:“启”(薛本、顾本在这个字上方都有“轼”字,位置偏右)。“再拜”(薛本、顾本在这两个字上方也有“轼”字,字略小)。重刻宋刻本《伤寒总病论》札记。后序。第二行:“自少时”(顾本没有“时”字)。第八行:“皇甫谥”(“谥”应当作“谧”)。第十行:“悉能辩论发挥,每用以治病”(薛本作“悉能辩明考正,用以治病”)。倒数第一行:“不问贫富,为便房曲斋,调护寒暑”(薛本作“不问贫贱富贵,均为调护寒暑”)。倒数第二行:“时节其饥饱之度”(薛本没有“之度”二字)。倒数第三行:“耐事”(薛本作“耐子”)。倒数第四行:“他日过之”(薛本把“过”作“见”)。倒数第九行:“故不著著其行事”(顾本没有重复的第二个“著”字)。目录第四叶的前半页,宋刻本原来就有缺失,各种版本也都没有。按照目录计算,缺了一叶半;但这一叶的版心却刻着“四叶”,不知道目录前面是否还另有正文。现在因为无法补刻,所以仍保留这一缺失,不敢妄自补写。重刻宋刻本《伤寒总病论》札记。第一卷。第一叶,第十行:“冰也”(按:“也”字是衍文,薛本、顾本都没有)。倒数第三行:“其有”(顾本把“有”作“人”,不对)。又“劳房”(薛本把“房”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