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译研成细末，用鸡子黄和一具丹雄鸡冠调和，制成杏子大小的丸；将五丸装入三角形的红色囊袋中，佩戴在左臂上。若随军出征，就系在腰下，不要离身；若在家中，就挂在门户上。这样可以完全驱除盗贼、温疫，效果神奇。《刘根别传》说：某郡太守到任后，百姓发生大规模疫病，属官和小吏中死亡的超过一半，夫人和郎君也都患病。太守向刘根请求消除疫气的方法。刘根说：寅年泄气在亥方；今年太岁在寅，应当在官署听事堂的亥方位挖地，深三尺，宽度也与深度相同，取沙三斛放入其中，再用醇酒三升浇在沙上。太守依从他的方法，患者立即痊愈，疫气于是完全消失。（也就是在听事堂内取太岁六合的方位。） 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青筋牵证 春季三个月发生青筋牵证，病源来自少阴、少阳。病邪由少阴波及足少阳；少阳之气开始发动，少阴之气开始衰退，阴阳之气郁结在腠理和皮毛之间，于是产生表里之【原文缺字】。病邪又从足少阳发动而影响少阴，于是脏腑受到疫疠之气侵袭而发病。肝腑脏的阴阳毒气所致的病，表现为颈部和背部两条筋脉牵拉拘急，先冷后热；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腑气虚弱而被阴邪损伤，就会腰部僵硬拘急，双脚蜷缩不能伸直，腑中好像要折断，眼前出现花影；适用此方治疗。（不可制成煮散服用。） 柴胡地黄汤：柴胡（二两半）、生地黄（五合半）、香豉（五合）、生姜、石膏（各四两）、桂枝（半两）。大青、白术、芒硝、栀子仁（各一两半）。将药切碎，用水七升煎至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温服一盏，每日服三至四次，病未痊愈就再煎服。肝腑脏的阴阳温毒之气所致的病，表现为颈部和背部牵拉拘急，先冷后热；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脏气充实，就会被阳毒损伤，出现眼睛发黄、颈部和背部强直；想转动身体时，只能带动全身一起侧转。（不可制成煮散服用。） 石膏竹叶汤：淡竹叶（二升）、栀子仁、黄芩、升麻、芒硝（各一两半）、细辛、玄参（各半两）、石膏（四两）、车前草（一升，取叶）。将药切碎，用水六升，先放入竹叶和车前草，煎至四升，去掉药渣；再放入其余药物，煎至二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搅化均匀，温服一盏。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赤脉KT证 夏季三个月发生赤脉KT病，病源来自少阴、太阳。心腑脏的阴阳温毒之气所致的病，表现为身体发热、皮肉疼痛并隆起；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脏气充实，就会被阳毒侵袭，出现口干、舌头破裂以及咽喉阻塞；如果腑气虚弱，就会被阴邪损伤，身体战栗摇动不止，惊恐不安。（不可制成煮散服用。） 石膏地黄汤：石膏、生葛根（各四两）、麻黄（二两）、玄参（三两）、知母（半两）、栀子仁、大青、黄芩、芒硝（各一两半）、湿地黄（半升）。将药切碎，用水九升煎取四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烊化并搅匀；温服一盏，每日服三至四次。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黄肉随证 四季最后一个月的末十八天，发生黄肉随病。病源在太阴、阳明相互格拒之时；节气转移，三焦寒湿失调，四时之气发生阻隔而起病，于是脏腑的【原文缺字】随时受到疫疠之气侵袭，阳气向外泄散，阴气潜伏在内。脾腑脏的温毒病，兼有阴阳毒气，表现为头部沉重、颈项强直、皮肉强硬；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脏气充实，就会被阳疫损伤，毒邪郁积而结成肿核，从颈下开始，在分肉之间散布热毒；向上散入发际，向下贯入颞【原文疑缺字】部，隐隐发热而且持续不断。（不可制成煮散服用。） 玄参寒水石汤。羚羊角屑、大青（各一两）、升麻、射干、芒硝（各一两半）、玄参（四两）、寒水石（二两半）。栀子仁（二两）。将药切碎，用水七升煎至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芒硝，烊化并搅匀；温服一盏，每日服三至四次。扁鹊说：灸肝俞、脾俞二穴，主治四时随病。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白气证 秋季三个月发生白气【原文疑缺字】病，病源由太阳联系于太阴。太阴受到过盛的邪气侵袭，经络就会壅滞，毛皮竖起；邪气向外发泄时，脏腑受到温邪损伤，便随着相应的症状受到疫疠之气侵袭。肺腑脏的温病，兼有阴阳毒气；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腑气虚弱，就会被阴邪损伤，忽冷忽热，损伤肺脏和肺气，突然咳嗽、呕吐、气逆。（不可制成煮散服用。） 适合用石膏杏仁汤。石膏（四两）、杏仁、前胡（各二两）、甘草（一两）、栀子仁、麻黄、紫菀、桂枝、大青、玄参、葛根（各一两半）。将药切碎，用水九升煎至四升，温服一盏，每日服三至四次。肺腑脏的温病，兼有阴阳毒气；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脏气充实，就会被阳毒损伤，身体发热并出现斑疹，气喘而想大量饮水。（不可制成煮散服用。） 适合用石膏葱白汤。豉（半升）、葱白连须（二两）、石膏、生姜（各四两）、栀子仁、升麻、大青、芒硝（各一两半）。将药切碎，用水八升煎至三升半，去掉药渣，加入芒硝，烊化并搅匀；温服一盏，每日服三至四次。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黑骨温证 冬季三个月发生黑骨温病，病源来自太阳、少阴相互搏结郁积，导致三焦上下壅塞；阴毒在体内运行，脏腑受到外来邪气侵袭，于是发病。肾腑脏的温病，兼有阴阳毒气；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腑气虚弱，就会被阴毒损伤，出现内热外寒，想靠近火取暖却又想饮水，或者腰痛得像要折断。肾腑脏的温病，兼有阴阳毒气；这种病的表现相反。如果脏气充实，就会被阳毒损伤，胸胁部剧烈刺痛，像刀刺一样，心腹胀满；服用寒凉药后病情暂时好转，继而出现严重泄泻。（不可制成煮散服用。） 苦参石膏汤。苦参、生葛（各二两）、石膏、湿地黄（各四两）、栀子仁、茵陈、芒硝（各一两半）、香豉、葱白（各半升）。将药切碎，用水八升煎至三升半，去掉药渣，加入芒硝，烊化并搅匀；温服一盏，每日服三至四次。扁鹊说：灸脾、肝、肾三【原文疑缺字】，治疗丹毒和黑骨温病。知母解肌汤治疗温热病，症见头痛、骨肉烦热疼痛、口干燥、心中烦闷；或者夏季发生的时行疫毒，表现为外寒内热；或者已经用过泻下法，但余热尚未除尽；或者温热病自行泄泻，出现虚热、烦躁、口渴。麻黄、甘草（各一两）、知母、葛根（各一两半）、石膏（三两）。将药切碎，用水三升煎至一升，去掉药渣，温服一盏。如果已经用过泻下法，或自行泄泻而虚热尚未消除，就去掉麻黄，把葛根加至三两；经常自汗的，也按此法加葛根。没有汗而难以发汗的，将麻黄加至一两半；因而发生泄泻的，去掉麻黄，加入白薇、人参各一两，再加水四升，煎至一升半。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译温病哕方论 伏藏的热邪在胃中，使人胸部胀满、气机上逆；气逆就会发生呃逆。如果大泻之后胃中虚寒，也会导致呃逆。温病有热，因突然饮用寒冷的水而发生呃逆，宜用茅根葛根汤。茅根、葛根各半升。用水四升，煎煮至剩二升，去掉药渣，温服一盏。温病的热邪尚未清除，又突然受到寒邪侵袭，寒毒进入胃中，蕴积郁结而不能消散，发生〔原文“变”字后疑有脱文〕，宜用梓皮饮子。只煎煮梓皮取汁，少量多次饮用较好。温病中积聚了冷饮，寒邪凝结在胃中，热邪进入肾中，转变为壮热、大〔原文疑脱“渴”字〕者，服用梓皮汤。肾中有热的人，病愈以后，足心的皮肤常常剥脱，头发脱落，这就是相应的证候。温病胃中寒冷而发生〔原文“变”字后疑有脱文〕，宜用茅根橘皮汤。白茅根半升，橘皮一两半，桂枝、葛根各一两。切碎，加水三升，煎至减去一半，去掉药渣，温服一盏；〔原文“止停后服”句读及字义有疑〕。若只有轻微发热，桂枝减至半两。若只有轻微发热，宜去掉桂枝，加生姜二两。温病有热，因突然饮用寒冷的水而发生呃逆，宜用枇杷茅根汤。枇杷叶、茅根各半升。加水四升，煎煮至剩下一半，去掉药渣，稍温时饮用一二盏。以上四个方剂，都不能制成煮散服用。温病是热邪进入肾中；肾脏厌恶燥邪，热势强盛就会使肾脏干燥。肾燥了，所以口渴，只能大量饮水来自己救治。葳蕤汤用于治疗冬温，以及春季中风、伤寒所致的发热、头晕头痛、咽干、舌头强硬、胸中疼痛、心胸痞满、腰背强直。葳蕤、白薇、麻黄、独活、生大杏仁、芎、甘草、青木香、葛根各一两，石膏一两半。切碎，加水五升，煎至二升半，去掉药渣，饮一盏，随口温服，以求发汗。若寒热交替发作，加朴硝半两、大黄一两半；朴硝研成末后下。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黄病证 黄病患者全身疼痛，发热，面色深黄。七八天以后，里部结热并有血，应当泻下；〔原文“如肝状”疑为“如狂状”等字样，字义不确定〕。有血必然发狂，宜用抵党汤。黄病如果自行下血，也有能够自愈的。患者小腹胀满拘急；如果眼睛涩痛、鼻骨疼痛、两臂和项部强硬、腰背拘急，这就是黄病的征候。大便艰涩，只要小便通利，就不用担心死亡。不必要求大便很多；大便过多会使心腹胀满，情况就不好了。这是因为寒湿停留在体表，热邪于是蓄积在脾胃，腠理不能开放；瘀热与停留的食物相互搏结，郁积蒸腾而不能消散，于是大小便不通，所以身体和面目都变成黄色。黄病患者如果寸口脉靠近掌侧处没有脉，口鼻呼出的气是冷的，就会死亡。治疗各种黄病，用膏发煎。乱发，约两枚鸡蛋那么大；猪〔原文药名疑脱“膏”字〕八两。将这两味药煎煮至头发完全消尽，再研碎并绞取汁液、去掉药渣，分两次服用，病邪会从小便排出。有人再次患病时，排出胃中的干粪，病便痊愈。另一个方子：瓜蒂二十七个，加水一升，煎至剩一半，一次服下。黄疸患者眼睛发黄不退，宜用瓜丁散。将瓜丁研成细末。口中含水，取豆子大小的药末，深入鼻中，直到黄色液体流尽为止。孙真人说：凡遇到流行性热病，多有内热而出现黄疸，只要把瓜丁散放入鼻中，黄色液体流出就会痊愈；此后也不会再患这种黄病。平时必须留心观察患者的四肢、身体和面部，稍微像有黄色气色，就应立即使用瓜丁散；不可让黄疸蔓延，错过时机必然非常危险。尤其忌食酒和面食，忌房事；违犯者会死亡。黄病患者每天申时发热，却反而怕冷，这叫女劳。患此病时膀胱拘急，小腹胀满，全身发黄，额头反而发黑，脚底发热。继而形成黑疸，大便必定发黑，腹部胀满得像水肿一样；如果大便黑而稀溏，这是女劳病，并不是水肿。腹部胀满的，难以治疗。硝石矾石散。硝石、矾石等分，捣碎并过筛，用大麦粥汁调和服下方寸匕，每日三次。穿厚衣、盖被子以取得汗出，病邪会随着大小便排出；小便呈正常黄色，大便呈正常黑色。大麦必须使用没有外皮的麦子。《千金方》说：硝石二分，炒到干燥。矾石一分，炒到干燥，所以在这里注明。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伤寒感受异常之气而形成温病、病势败坏的征候，以及疟证。患者平素先受风邪侵袭，后来又受热邪侵袭，风热相互搏结，就会发生风温。四肢不能活动自如，头痛、身体发热，经常自行出汗而不退；病位在少阴、厥阴。少阴属火，厥阴属木。不可发汗；汗出后就会说胡话，内心烦乱而不能安睡，容易受惊，眼神没有精神。如果再用发汗法治疗，这样做就是医生害死患者。风温的病，阴阳两部脉都浮，出汗，身体沉重，呼吸必然喘促，神情默默，只想睡觉。泻下会导致小便困难，发汗会导致说胡话，使用温针会导致耳聋、难以说话；只用催吐或泻下还会导致遗尿，宜用葳蕤汤。方剂见于温病呃逆方论中。发汗后身体不怕冷，反而怕热，没有可以泻下的证候，称为风温，宜用知母石膏汤。知母一两，石膏一两半，葛根、葳蕤各三分，甘草、黄芩、升麻、人参、杏仁、羌活、防风各半两。切碎，加水三升，煎至一升半，去掉药渣，温服一盏，随口给服，以求发汗。患者平素先受寒邪侵袭，后来又受寒邪侵袭，转变为温疟；寒多热少的，主治用华佗赤散。方剂见于寒疫治法中。寒热各半的，宜用丹砂丸。兼治隔日发作的疟疾。丹砂、人参各一钱，附子一枚，取半两重的。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煎竹叶汤送服二三十丸，在发作前三次服用。药力达到病情时会呕吐，或者身体出现轻微麻木；如果尚未见效，可增加到四十丸。隔日发作的疟疾，在发作前照此法服药；药力达到病情时就停止服用。温疟内热很重，神志昏沉、沉默不语的，主治用麦奴丸。方剂见于可汗法门中。温疟患者脉象如常，身体不怕冷而只发热，骨节烦痛，时时呕吐，宜用白虎加桂枝汤。石膏四两，知母一两半，甘草半两，粳米一合半，桂枝三分。切碎，加水三升半，先煮至米熟，去掉米后加入药物，取一升半，温服一盏。温疟的表现是先发热，后怕冷。患者平素先受湿邪侵袭，后来又感受〔原文“中”字后疑脱文〕，湿热相互搏结，就会发生湿温。患者苦于两小腿逆冷、腹部胀满，又有胸部、头部和眼睛疼痛，神志昏乱说胡话；病位在少阴，不可发汗。汗出后就不能说话、耳聋，不知道疼痛在哪里，身体发青而颜色改变，称为重〔原文“重”字后疑有脱文〕；这样治疗就是医生害死患者。湿温出现上述证候的，主治用白虎汤。方剂见于伤寒厥阴门中。湿温多汗、说胡话、烦躁口渴的，宜用石膏甘草散。石膏、甘草等分。研成细末，用浆水调服二钱匕，每日三次。

译庞氏说：庸医不明白寒热脉象，看到脚和小腿发冷，就多用四逆类方剂；像这样被医生害死的人数也数不清。湿温的脉象细小而紧，像伤寒的脉象，但证候不同；多次服用白虎汤，小腿自然会温暖而痊愈。患者平素先受热邪侵袭，后来又受热邪侵袭，转变为温毒。温毒所致的病是最重的。原本是太阳病没有痊愈，转入少阳，小柴胡证已经结束；这属于坏证，应辨明犯了哪种误治，再依法治疗。寸口脉洪大、数而滑；洪大说明营气旺盛，数滑说明胃气充实。营气旺盛就是阳气过盛，郁闭而不能外出；胃气充实就会使脉象坚牢，大便艰难干燥，三焦闭塞，津液不能通行。医生又使用发汗法，使阳气更加旺盛而不能周遍运行。又反复使用泻下法，大便于是秘结，小便不利。营卫相互搏结，五心烦热，两眼像火一样，鼻子干燥、面色发红，舌头干燥、牙齿发黄而口渴严重；病邪过经后形成坏病。巢氏也记载了这一证候，现在列入证候中，并附上经验证实有神效的方剂。按前述证候治疗。三黄石膏汤：石膏一两，研末；黄连、黄柏、黄芩各半两；香豉二合半；栀子五个；麻黄三分。切碎，加水三升，煎取一升，分三次服用。如果尚未见效，再服一剂，疗效非常显著。《深师方》说：伤寒已经八九天，三焦产生热邪，脉象滑数，神志昏乱，身体发热、沉重、拘急，有时呻吟。想要攻下里部，身体沉重拘急，是因为表证尚未解除；如果直接使用发汗药，毒邪反而会加重。古方没有同时治疗表里的方剂，于是考虑用三黄汤解除里热，再有所增补以解除表邪，所以使用三黄石膏汤。论说：伤寒发汗，或泻下，或误治之后，三焦出现热邪，脉象洪数，说胡话不停，昼夜喘息，鼻中多次出血，病势仍不缓解，身体和眼睛像发黄一样，狂躁想要奔走，宜用三黄石膏汤。以上四种温病，就是王叔和所说的同病而名称不同、脉象相同而病经不同。风温与中风的脉象相同，温疟与伤寒的脉象相同，湿温与中湿的脉象相同，温毒与热病的脉象相同；只是证候不同，用药也有差别。若误当作伤寒而发汗，十人中九死，几乎没有一人能生还。卷第五　天行温病论 败坏病另列方剂 流行性疾病经过七天以上，热势更加牢固，大便秘结艰涩，心腹痞满，饮食不能下咽，精神昏乱恍惚，狂言说胡话，脉象沉细；各种症状中没有一种显示可以救治的，决定使用附子鳖甲汤。不可制成煮散服用。鳖甲、白藓皮、茵陈各半两，细辛、桂枝、白术、吴茱萸、附子、枳实各一分，大黄三分，生姜一两。切碎，加水三升，煎至一升，温服，分三次服用。伤寒调养失当，服用寒凉药过多，伏热停留在脏腑，手足厥冷，指甲稍微发青；恐怕阳气逐渐衰败而形成阴毒之气〔原文“阴毒瓦斯”疑为OCR或版本异文〕，片刻之间就会转变为狐惑，面色斑斑驳驳像锦纹，宜用木通桂枝汤。木通、桂各一两，吴茱萸、细辛各一分，甘草半两，葱白六茎，大枣九个。切碎，加水二升半，煎至一升二合，去掉药渣，温服，分四次服用。伤寒经过三七日至四七日，劳复〔原文“劳”字后疑脱文〕不止，热毒不退，时而发热、时而怕冷，时而好转、时而复发，发作时像疟疾一样，宜用鳖甲恒山汤。鳖甲、恒山、牛膝各三分；大青、牡丹各半两；石膏二两；乌梅肉、甘草各一分。淡竹叶、豉、生麦门冬、生地黄各二合半。将药切碎，加水五升，煎至二升半，温服一盏。伤寒经过八九天仍未痊愈，称为“败伤寒”，各种药物都不能治的，用鳖甲犀角汤。鳖甲、升麻、柴胡、乌梅肉、枳实、犀角屑、黄芩各半两；甘草一分；生地黄二合半。将药切碎，加水三升，煎至一升半，分五次服用，白天服三次，夜间服两次。败伤寒，见头痛、骨肉疼痛、胡言乱语，医者不能治疗的，用前面的黑奴丸主治。（方剂见“杂汗证”中。） 庞说：有人患时气，经过六七天后突然发狂，眼睛瞪视而不眨，手拘挛弯曲，口紧闭，也有张口的，昏昏沉沉，不知人事，口鼻气息断绝，但心口仍温暖，面色平和，六部脉都在搏动，完全像尸厥一样；这样昏迷不醒达五六天。于是考虑病情危急，采用风引汤加附子，灌服两剂后便苏醒了。风引加附子汤：寒水石、石膏、赤石脂、白石脂、紫石英、滑石各六钱；附子一个；龙骨、大黄、干姜各四钱；甘草、牡蛎粉各二钱；桂枝三钱。研成粗末，每次取三钱匕，加水一盏，煎至七分，去掉药渣，温服。卷第五。小儿伤寒证。小儿伤寒发热、自汗多、哭闹不止的，用葛根芍药汤。葛根三分；芍药、甘草、黄芩、桂枝各半两。研成粗末，每次取三钱，加水一盏，煎至六分，去掉药渣，温服，分两次接连服下。热势很盛的，去掉桂枝，加升麻半两。没有汗的，加麻黄一两。喘息的，加杏子半两。庞说：小儿伤寒，起初因为高热不退，服用汤剂、丸剂攻下后，出现颈项强直、眼睛上翻、吐舌、抽搐，像发痫一样；时间久了便气息哽塞，哭声发不出来。医生认为是惊风，屡次给他服用朱砂、水银、牛黄、录粉、巴豆、竹沥之类，药物都没有效果。这是因为误用攻下药后，毒气结聚在心胸，内热产生痰涎；痰涎包裹着各种药物，使药力不能通行所致，应使用荡涎散。粉霜一钱；腻粉二匣；芫花一分。研成细末，用温热的浆水调服，一岁服半钱；病势较重的再服一次。沉在药液底部的白色物质就是粉霜，应当全部服下。过一会儿会入睡，随后排下黑黄色、裹着丹砂之类药物的痰涎，均结成颗粒状块物；哭声随即发出，很快就安定了。庞说：小儿结胸，也和前面所说的症状相同，只是还能哭出声来，医生也多当作惊风治疗。脉象浮滑，试着用手指按压心下，便疼痛哭闹，应斟酌服用半夏黄连栝蒌汤，排下黄色痰涎后便会痊愈。（方剂见“结胸门”中。） 小儿伤寒，蒸蒸发热而生风热，发痫，手足抽搐，神志不清的，用蛇皮汤。麻黄、大黄、牡蛎、黄芩各四钱；寒水石、白石脂、赤石脂、石膏、紫石英、滑石各八钱。人参、桂枝、龙齿各二钱；甘草三钱；蛇蜕皮一钱。研成粗末，每次取四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七分，温服，分两次服用；热势较重的服三次。用水和竹沥各一半煎煮，效果尤其好。小儿伤寒后，胃中有热，烦闷不想吃东西，到傍晚出现潮热、面颊发红、躁动不安、呕吐的，用芦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