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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内经药瀹五

卷四

医藏 · 已译 · 第 37–60 段

卷四

六化上

素问·五常政大论》帝曰: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蕃育,气终而象变,其致一也。王冰曰:始,谓始发动;散,谓流散于物中;布,谓布化于结成之形;所终极于收藏之用也。故始动而生化,流散而有形,布化而成结,终极而万象皆变也。即事验之,天地之间,有形之类,其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凡如此类,皆谓变易生死之时,形质是谓气之终极。新校正云:按《天元纪大论》:物生谓之化,物极谓之变;《六微旨大论》:物之生从于化,物之极由乎变,变化相薄,成败之所由也。吴昆曰:始,万物资始也;散,一气散为万象也。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气主生万物,而受在泉之气以制之,非天地之不生长也。气谓五运之化气,气始而生化者,得生气也;气散而有形者,得长气也;气布而蕃育者,得化气也;气终而象变者,感收藏之气,物极而变成也。此五运之主生长化收藏,自始至终,其致一也。马莳曰:此言五味所资者,有生化成熟不同,正以地气制之,而详推其用药之法,始终不外乎一气而已。骥案:《千金翼·药采》取不根据时节,不以阴干、曝干,虽有药名,终无药实;采得时日,阴干、曝干,则有气力,与气始、气终之义互有发明。然而五味所资,生化有薄浓,成熟有少多,终始不同,其故何也?岐伯曰:地气制之也,非天不生,地不长也。王冰曰:天地虽无情于生化,而生化之气自有异同尔。何者?以地体之中有六入故也。气有同异,故有生有化,有不生有不化,有少生有少化,有广生广化矣。故天地之无,必生必化,必不生必不化,必少生必少化,必广生广化矣,各随其气分所好、所恶、所异、所同也。吴昆曰:制六气,各有所制,是以生化成熟之不同。张志聪曰:资助也。天化生五味,五味所资者,以五运所化之味而反资助其地气也。盖言五运之气主生化,而因地气以制之以。生化有浓薄,成熟有多少也。倪仲宣曰:地气制之,谓在泉之六气也。天地之气,乃阴阳寒暑之气,故曰:非天不生,地不长。张介宾曰:此以下详明在泉六化、五味、五谷之有异也。始者肇其生机,散者散于万物,布者布其茂盛,终者收于成功,万物之始终散布,本于气,及其生化成熟,乃各有浓薄少多之异也。气者,即在泉也。制之者,由其所戒也。在泉六化,各有盛衰,物生于地气,必应之,故气薄则薄,非天之不生;气少则少,非地之不长。骥案:《素问·气交变论》:本气位也。位天者,天文也;位地者,地理也。五运之政,犹权衡,高者抑之,下者举之,化者应之,变者复之,此生长化成收藏之理,气之常也。

译第四卷。六化上。《素问·五常政大论》说:气开始便发生生化,气散开便形成形体,气布散便繁茂生育,气运行终了便发生形象变化;它们的根本道理是同一的。王冰说:“始”,是说开始发动;“散”,是说流散到万物之中;“布”,是说在已经凝结形成的形体上布施化育;最终归结到收藏的作用。所以,开始发动便发生生化,流散开来便形成形体,布施化育便凝结成形,运行终了便使万物的形象都发生变化。从实际事物来验证,天地之间有形的万物,生长时柔弱,死亡时坚硬强固。凡是这一类情况,都说明万物在生死变化之时,形体和质地就是气运行的终点。新校正说:考察《天元纪大论》:“万物开始生长称为化,万物发展到极点称为变;” 《六微旨大论》说:“万物的生长源于化,万物达到极点由于变;变化相互交替,是成败发生的原因。” 吴昆说:“始”,是说万物都资取它作为开始;“散”,是说一气散布而成为万物的形象。张志聪说:这里论述五运之气主持万物的生长,却受到在泉之气的制约,并不是天地不使万物生长。这里的气,是指五运的化气;气开始运行而发生生化,是得到生气;气散布而形成形体,是得到长气;气布散而使万物繁茂生育,是得到化气;气运行终了而形象发生变化,是感受了收藏之气,万物发展到极点便发生变化而成形。这就是五运主持生长化收藏,从开始到终结,根本道理是同一的。马莳说:这里说五味所资助的万物,其生化和成熟各有不同,正是因为受到地气的制约;详细推求用药的方法,始终都不超出一气的道理。骥按:《千金翼·药采》说:采药如果不依据时节,不采用阴干、曝干的方法,虽然有药物之名,最终却没有药物的实际功效;在适宜的时日采得,并采用阴干、曝干的方法,药物才有气力;这与气始、气终的道理可以相互发明。然而,五味所资助的万物,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开始和终结也不同,这是什么原因呢?岐伯说:是地气对它们进行了制约,并不是天不使它们生长、地不使它们长成。王冰说:天地虽然无意志地进行生化,但生化之气本身有不同和相同之处。为什么呢?因为地体之中有六气相互作用。气有相同和不同,所以有的能够生长化育,有的不能生长化育;有的生长化育较少,有的生长化育广泛。所以天地之间的万物,必然有能够生长化育的,也有不能生长化育的;有的只能少量生长化育,有的能够广泛生长化育;各自随着气的禀赋而有喜好、厌恶、差异和相同。吴昆说:六气各有制约,所以生化和成熟各不相同。张志聪说:“资”就是资助。天化生出五味,五味所资助的,是用五运所化生的味道反过来资助地气。这是说五运之气主持生化,又因地气而受到制约。所以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倪仲宣说:地气制约它,是指在泉的六气。天地之气,就是阴阳、寒暑之气,所以说并不是天不使它生,地不使它长。张介宾说:以下详细说明在泉六气的化育,以及五味、五谷各有不同。“始”是开创生机,“散”是散布到万物之中,“布”是布施而使其茂盛,“终”是收藏而完成;万物的开始、终结、散布都以气为根本,到了生化和成熟时,便各有厚薄、多少的差异。这里所说的气,就是在泉之气。所谓制约,是因为它有所戒惧、忌避的对象。在泉六气的化育各有盛衰,万物生长于地气,必然与地气相应;所以地气薄弱,物产就薄弱,并不是天不使它生长;地气少,物产就少,并不是地不使它长成。骥按:《素问·气交变论》说:这是本气所居的位置。位于天的,是天文;位于地的,是地理。五运的政令,就像秤一样;高的抑制它,低的扶举它;化育的使其相应,变化的使其复归。这就是生长化成熟收藏的道理,是气运行的常规。《六微旨大论》说:亢盛就会造成损害,承接它就能加以制约,所以有生长,也有制约;有胜克,也有复气。所谓天气制约颜色,地气制约形体;天

《六微旨大论》:亢则害,承乃制,故有生有制,有胜有复。所谓天制色,地制形,天气制胜己,地气制己胜,各随其气之所宜,各从其化也。地制义详下文。在泉,帝曰:愿闻其道。岐伯曰:寒热燥湿不同其化也。王冰曰:举寒热燥湿四气不同,则温清异化可知之矣。吴昆曰:惟气不同,故化亦异,不言温清,省文也。张志聪曰:寒热燥湿,乃司天在泉之六气,与五运不同,其化是知五运所主之生化蕃育,因地气以制之,致有浓薄多少也。故少阳在泉,寒毒不生,其气辛,其治苦酸,其谷苍丹。王冰曰:己亥岁气化也。夫毒者,皆五行标盛暴烈之气所为也。今火在地中,其气正热,寒毒之物,气与地殊,生死不同,故生少也。火制金气,故味辛者不化也。少阳之气上奉厥阴,故其岁化苦与酸也。六气主岁,唯此岁通和木火相承,故无间气也。苦丹地气所化,酸苍天气所生,余所生化悉有上下胜克,故皆有间气。吴昆曰:少阳相火在泉,寒毒遇火则失其为寒,故不生。火制金而金从火,故味辛。少阳为火,又为木,故治苦酸而谷苍丹。张志聪曰:毒,独也。谓独寒独热之物类,则有偏胜之毒。瓦斯少阳。相火在泉,故寒毒之类不生,寒热不同其化矣。如辛巳、辛亥岁,寒水化运,值少阳在泉,地气制之,以致寒毒不生,乃地气胜制其化运也。夫五色、五味、五运之所主也。如少阳司天,则白起金用,是色从天制,所谓天制色也。少阳在泉,其味辛,是味从地制,所谓地制形也。此化运之色味,因司天在泉之胜制,畏而从之,故曰五味所资,谓化运之五味,反资助其地气也。治,主治也。少阳在泉,则厥阴司天,故所主苦酸,其谷主苍丹者,成熟从天地之气而不从运化也。按审平之纪,其色白,其味辛。如值少阳司天,则白色反从天化;少阳在泉,则辛味反从地气,是天地之气胜制其运气也。如厥阴司天,介虫不成;厥阴在泉,羽虫不育,是五运之气胜制其司天在泉也。故曰各有制,各有胜,各有生,各有成,谓五运六气各有生成,如逢胜制,则不生成矣。马莳曰:毒者,五行暴烈之气所成也。骥案:少阳在泉,其治苦酸,当云酸苦。以是年上木下火,风热交加,酸属木以治其上,苦属火以治其下,不兼间味,与少阳司天同也。六元纪:厥阴司天,以辛调上,以咸调下,辛从金化以调上之风木,咸从水化以调下之相火。曰调,曰治,互相发也。阳明在泉,湿毒不生,其味酸,其气湿。新校正云:详在泉云,唯阳明与太阴在泉之岁云,其气湿,其气热,盖云燥湿未见寒温之气,故再云其气也。其治辛苦甘,其谷丹素。王冰曰:子午岁其气化也,燥在地中,其气凉清,故湿温毒药少生化也。

译气制约胜过自己的气,地气制约胜过自己的气;各自随着本气所适宜的情况,分别顺从各自的化育。地气的制约,详见下文。说到在泉,黄帝说:希望听听其中的道理。岐伯说:寒、热、燥、湿各不相同,它们的化育也各不相同。王冰说:举出寒、热、燥、湿四气的不同,就可以知道温、清之气的化育各不相同。吴昆说:只是因为气不同,所以化育也不同;没有说温、清,是省略文辞。张志聪说:寒、热、燥、湿,是司天、在泉的六气,与五运不同;由此可知,五运所主的生化繁育,因为受到地气制约,所以有厚薄、多少的差异。所以少阳在泉时,寒性毒物不能生长;相应的气味是辛味,治疗宜用苦、酸;相应的谷物是苍丹。王冰说:这是己亥年的气候化育。所谓毒,都是五行中某一气偏盛而暴烈所造成的。现在火气位于地中,气候正热;寒性毒物的气与地气不同,生长和死亡的情况也不同,所以能够生长的很少。火气制约金气,所以辛味之物不能正常化育。少阳之气在上承接厥阴之气,所以这一年的化育表现为苦味和酸味。六气主持一年,只有这一年气候通畅和谐,木火相承,所以没有间气。苦味的苍丹是地气所化,酸味的苍是天气所生;其余所生化的事物都有上下之间的胜克,所以都有间气。吴昆说:少阳相火在泉,寒性毒物遇到火气,就失去寒性,所以不能生长。火气制约金气,金气顺从火气,所以相应的味道是辛味。少阳属火,又属木,所以治疗宜用苦、酸,谷物为苍丹。张志聪说:“毒”就是偏独。是说独寒、独热的物类,都有偏盛的毒性。“瓦斯”属于少阳。相火在泉,所以寒性毒物之类不能生长;寒、热之气不同,它们的化育也不同。例如辛巳、辛亥年,寒水化运,恰逢少阳在泉,地气对它加以制约,以致寒性毒物不能生长;这是地气胜过并制约其化运。这说的是五色、五味以及五运各自所主的情况。例如少阳司天,白色出现,金气发挥作用,这是颜色随着天气受到制约,也就是所说的天气制约颜色。少阳在泉时,相应的味道是辛味,这是味道随着地气受到制约,也就是所说的地气制约形体。这些化运所主的颜色和味道,因为受到司天、在泉之气的胜克制约,便有所畏惧而顺从它们,所以说五味有所资助;这是说化运所主的五味反过来资助地气。“治”就是主治。少阳在泉时,厥阴司天,所以所主的味道是苦、酸;相应谷物为苍丹,是说成熟顺从天地之气,而不顺从运气的化育。按:审平之纪,颜色为白色,味道为辛味。例如恰逢少阳司天,白色反而随着天气化生;少阳在泉时,辛味反而随着地气化生,这是天地之气胜过并制约其运气。例如厥阴司天,介虫不能成形;厥阴在泉时,羽虫不能繁育,这是五运之气胜过并制约司天、在泉之气。所以说,各有制约,各有胜负,各有生化,各有成就;这是说五运六气各有生化和成就,若遇到胜克制约,就不能生化成就。马莳说:所谓毒,是五行暴烈之气形成的。骥按:少阳在泉时,治疗宜用苦、酸,应该说成酸、苦。因为这一年上方属木、下方属火,风热交相夹杂;酸味属木,用来治疗上方,苦味属火,用来治疗下方,不兼用间味,这与少阳司天时相同。《六元纪》说:厥阴司天,用辛味调治上部,用咸味调治下部;辛味顺从金气化生,用来调治上部的风木,咸味顺从水气化生,用来调治下部的相火。称为调治,称为治疗,二者可以相互发明。阳明在泉时,湿性毒物不能生长;相应的味道是酸味,气候为湿。新校正说:详察在泉的条文,只有阳明和太阴在泉的年份分别说“其气湿”“其气热”;大概是因为只说了燥湿而没有见到寒温之气,所以再次说明其气。治疗宜用辛、苦、甘,谷物为丹、素。王冰说:这是子、午年的气候化育。燥气在地中,气候凉而清,所以湿性、温性毒物很少生化。金木相互制约,所以酸味之物的化育较少。阳明之气在上承接少阴之气,所以这一年的化育表现为辛味和苦味。辛味的素是地气所化,苦味的丹是天气所生,甘味属于间气

金木相制,故味酸者少化也。阳明之气上奉少阴,故其岁化辛与苦也。辛素地气,苦丹天气,甘间气也。所以间金火之胜克,故兼治甘。吴昆曰:阳明燥金在泉,故湿毒不生,金制木而木从金,故味酸;金生水,故其气湿。阳明为金,上奉少阴君火,其气见湿金辛、火苦、湿甘,故其治辛苦甘,其谷丹素者,少阴之色丹。阳明之色素也。张志聪曰:敷和之纪,其色苍,其味酸。如值壬子、壬午之岁,阳明在泉,地气制之,而木运之味反从地化,其谷主丹素者,成熟从司天、在泉之气化,下编所谓岁谷是也。张介宾曰:燥在地中,故湿毒之物不生;金克木,故味酸者应之;燥胜湿,故气湿者应之。骥案:阳明在泉,其治辛苦甘,当云苦辛甘。以是年上火,下金,燥热交结。苦属火,以治其上;辛属金,以治其下;必兼甘者,火金之间味也。甘属土,为火之子,金之母,故能调和于火金之间。六元纪少阴司天,咸以软之而调其上,甚则苦发之,酸收之而安其下,甚则苦以泄之,以咸从水化,故能调在上之君火;金以酸补,故能安在下之燥金。甚则以苦发之者,上热甚,非用苦之阳不能发越;以苦泄之者,下热甚,非用苦之阴不能涌泄也。同一苦味,而有从阳、从阴,苦寒、苦热之不同,与此条可互相参也。太阳在泉,热毒不生,其味苦,其治淡咸,其谷。王冰曰:丑未岁气化也,寒在地中,与热味化,故其岁物热毒不生;水胜火,味故当苦也。太阳之气上奉太阴,故其岁化生淡咸也。太阴土气上生于天气远而高,故甘之化薄而为淡也。所以淡亦属甘,甘之类也。淡,天化也;咸,地化也。黄也。新校正云:详注云「味故当苦」当作「故味苦者不化」,传写误也。吴昆曰:太阳寒水在泉,热毒遇寒则失其为热,故不生;水制火,而火从水,故味苦。记曰:水无当于五味,淡者其初也;书曰:润下作咸,咸者其终也。故其治淡咸,谷者从司天之化,谷者从在泉之化。张志聪曰:火主化运,火畏水制,而火味反资从其地气,故其味苦。淡附于甘,故所主之味淡寒。马莳曰:其谷之所生者,属土而属水;淡,为天气所生;咸,为地气所生。张介宾曰:「黑黍也」,淡属土,天之所生;咸属水,地之所化。骥案:太阳在泉,其治淡。咸是年,上土,下水,寒湿内蕴,淡属土,即土之薄味,以治其上;咸属水,为水之正味,以治其下。水土既平,不兼间味。《六元纪》太阴司天,以苦燥之,温之甚则发之,泄之。盖言湿宜燥,寒宜温,用苦者,苦从火化,用苦之阳也。若寒湿既化为热,又必有以发泄之,两两参观其义,可以互发。厥阴在泉,清毒不生,其味甘,其治酸苦,其谷苍赤。

译。因为有金、火之间的胜克,所以兼用甘味来治疗。吴昆说:阳明燥金在泉,所以湿性毒物不能生长;金气制约木气,木气顺从金气,所以相应的味道是酸味;金气生水,所以相应的气候为湿。阳明属金,在上承接少阴君火;其气表现为湿,所对应的金味为辛、火味为苦、湿味为甘,所以治疗宜用辛、苦、甘;谷物为丹、素,其中丹是少阴的颜色。阳明的颜色是素白。张志聪说:敷和之纪,颜色为苍,味道为酸。例如遇到壬子、壬午年,阳明在泉,地气对它加以制约,木运所主的味道反而随着地气化生;相应谷物为丹、素,是说成熟顺从司天、在泉之气的化育,下文所说的岁谷就是这种情况。张介宾说:燥气在地中,所以湿性毒物不能生长;金气克制木气,所以酸味之物与之相应;燥气胜过湿气,所以湿气也与之相应。骥按:阳明在泉时,治疗宜用辛、苦、甘,应该说成苦、辛、甘。因为这一年上方属火、下方属金,燥热交结。苦味属火,用来治疗上方;辛味属金,用来治疗下方;一定要兼用甘味,因为甘味是火、金之间的间味。甘味属土,是火的子、金的母,所以能够调和火金之间的关系。《六元纪》说:少阴司天,用咸味使上部柔软而调治;病势严重,就用苦味发散;用酸味收敛而安定下部;病势严重,就用苦味泄下。因为咸味顺从水气化生,所以能够调治上部的君火;金气用酸味来补益,所以能够安定下部的燥金。病势严重而用苦味发散,是因为上部热势很盛,不用苦味的阳性作用就不能使热邪发越;病势严重而用苦味泄下,是因为下部热势很盛,不用苦味的阴性作用就不能使热邪涌泄。同样是苦味,却有顺从阳气和顺从阴气的不同,也有苦寒、苦热的不同;这一点可以与本条相互参照。太阳在泉时,热性毒物不能生长;相应的味道是苦味,治疗宜用淡味、咸味,相应的谷物为【原文缺字】。王冰说:这是丑、未年的气候化育。寒气在地中,与热味相互化育,所以这一年的热性毒物不能生长;水气胜过火气,所以相应的味道应当是苦味。太阳之气在上承接太阴之气,所以这一年的化育产生淡味和咸味。太阴土气在上方生于高远的天气,所以甘味的化育较薄而成为淡味。所以淡味也属于甘味,是甘味的一类。淡味,是天气化生的;咸味,是地气化生的。是黄色。新校正说:详察注文,“味故当苦”应当作“故味苦者不化”,这是传抄造成的错误。吴昆说:太阳寒水在泉,热性毒物遇到寒气就失去热性,所以不能生长;水气制约火气,火气顺从水气,所以相应的味道是苦味。记载说:水不固定归属于五味,淡味是它最初的状态;《尚书》说:水性润下而形成咸味,咸味是它最终的状态。所以治疗宜用淡味、咸味;谷物分别随着司天之气和在泉之气的化育而生。张志聪说:火主持化运,火畏惧水的制约,而火味反过来资助并顺从地气,所以相应的味道是苦味。淡味附属于甘味,所以所主的味道是淡而寒。马莳说:相应谷物的生成,既属于土,也属于水;淡味,是天气所生;咸味,是地气所生。张介宾说:“是黑黍。”淡味属土,是天气所生;咸味属水,是地气所化。骥按:太阳在泉时,治疗宜用淡味。咸味属水;这一年上方属土、下方属水,寒湿蕴藏于内。淡味属土,是土气的薄味,用来治疗上方;咸味属水,是水的正味,用来治疗下方。水气和土气已经平和,不再兼用间味。《六元纪》说:太阴司天时,用苦味使湿气干燥,用温性使寒气温暖;病势很重时,就发散、泄下。这是说湿邪适宜用燥性,寒邪适宜用温性;使用苦味,是因为苦味顺从火气化生,发挥苦味的阳性作用。如果寒湿已经化为热,就又必须用药使其发散、泄出;把这两方面结合起来考察,二者的意义可以相互说明。厥阴在泉时,清凉性毒物不能生长;相应的味道是甘味,治疗宜用酸、苦;相应的谷物是苍、赤。王冰说:“这是寅、申年的气候化育。温气在地中,与清凉之气的性质不同,所以这一年的清凉性毒物不能生长

王冰曰:「寅申岁气化也,温在地中,与清殊性,故其岁物清毒不生。木胜其土,故味甘少化也。厥阴之气上合少阳,所合之气既无乖忤,故其治化酸与苦也。酸苍地化也,苦赤天化也。气无胜克,故不间气以甘化也。」吴昆曰:「厥阴风木在泉,其气温,清毒遇温则失其为清,故不生。木制土而土从木,故味甘。木治酸,以相火司天,故酸苦谷之苍赤,其义同也。」马莳曰:「风气与火气相合,则温在地中,木胜其土,故味甘者少化也。气无乖忤,故其岁化所治者酸苦。酸属木,而苦属火,其谷之所生者苍赤。苍属木,而赤属火。酸苍为地气所生,苦赤为天气所生。」骥案:厥阴在泉,其治酸苦。以是年上火下木,风热为炎。苦属火,以治其上;酸属木,以治其下。木火同德,不兼间味。《六元纪》少阳司天,宜咸,宜辛,宜酸,渗之,泄之,渍之,发之。咸从水化,能胜火也;辛从金化,能平木也;酸从木化,能顺木火之性。风火之相煽,尤赖酸之收之,渗之以利小便,泄之以通大便,渍之以解肌,发之以出汗,各有深义。其气专,其味正。王冰曰:「厥阴少阳在泉之岁,皆气化专一,其味纯正。然余岁悉上下有胜克之气,故皆有间气间味矣。」吴昆曰:「厥阴在下,则少阳在上,木火相生,气化专一,而味纯正。其他岁气上下胜制,不能专一化纯,而兼夫间味也。」正中也,谓厥阴不从标本,从中见少阳之火化,而在泉之气味,又从中见所主之苦热。其气专,其味正。玉师曰:「阳明所至为清劲,厥」阴从中见之,火化是以清毒不生,故下文曰:气专则辛化而俱治。马莳曰:气无胜克,故不间气以甘化耳。惟此厥阴在泉之岁,气化专一味,亦纯正。少阴在泉,寒毒不生,其味辛,其治辛苦甘,其谷丹白。王冰曰:卯酉岁气化也,热在地中,与寒殊化,故其岁药寒毒甚微。火气烁金,故味辛少化也。故少阴阳明主天,主地,故其所治苦与辛甘。苦丹为地气所育,辛白为天气所生,甘间气也,所以间止克伐也。张志聪曰:少阴君火在泉,是以寒毒不生。金畏火制,故其味辛。少阴在下,则阳明在上,阳明之上燥气治之,中见太阴。阳明从中见湿土之化,故所主之味辛苦甘,兼从中见之土味也。其谷主白丹者,成熟。马莳曰:少阴之火上奉阳明,故其岁化所治者辛苦甘。辛属金,苦属火,而甘则间气所生也。其谷之所生者白丹,白属金,而丹属水。苦丹为地气所育,辛白为天气所生。辛白属金,天之所化;苦丹属火,地之所生。骥案:少阴在泉,其治辛苦甘,以是年上火下金,燥热交侵。辛属金以治其上,苦属火以治其下,甘为间气之味。

译。木气胜过土气,所以甘味之物的化育较少。” 厥阴之气在上与少阳相合,所合之气既没有相互违逆,所以这一年的化育和治疗表现为酸味、苦味。酸味的苍是地气所化,苦味的赤是天气所化。气之间没有胜克,所以不需要用甘味作为间气来化解。” 吴昆说:“厥阴风木在泉,其气温暖;清凉性毒物遇到温气,就失去清凉的性质,所以不能生长。木气制约土气,土气顺从木气,所以相应的味道是甘味。木气所主的治疗味道是酸味;因为相火司天,所以谷物是酸味属木的苍和苦味属火的赤,意义也是相同的。” 马莳说:“风气与火气相合,温气便在地中;木气胜过土气,所以甘味之物的化育较少。气之间没有相互违逆,所以这一年的化育和治疗所用的是酸味、苦味。酸味属木,苦味属火;相应谷物的生成物是苍、赤。苍属木,赤属火。酸味、苍色是地气所生,苦味、赤色是天气所生。” 骥按:厥阴在泉时,治疗宜用酸味、苦味。因为这一年上方属火、下方属木,风热交炽而成为炎热。苦味属火,用来治疗上方;酸味属木,用来治疗下方。木火具有相同的德性,不兼用间味。《六元纪》说:少阳司天时,宜用咸味、辛味、酸味;可以渗利、泄下、浸渍、发散。咸味顺从水气化生,能够制胜火气;辛味顺从金气化生,能够平调木气;酸味顺从木气化生,能够顺应木火的性质。风火相互煽动,尤其要依靠酸味收敛;用渗利法通利小便,用泄下法通利大便,用浸渍法解肌,用发散法使汗出,各自都有深刻的意义。它的气专一,味道纯正。王冰说:“厥阴、少阳在泉的年份,气候化育都专一,味道也纯正。但其他年份全都有上下之间的胜克之气,所以都有间气、间味。” 吴昆说:“厥阴在下,少阳就在上方;木火相生,气候化育专一,味道纯正。其他年份的岁气有上下之间的胜克,不能专一而化育纯正,所以兼有间味。” 所谓正中,是说厥阴不顺从标本,而顺从中见的少阳火化;在泉之气和味道,又顺从中见之气所主的苦热。它的气专一,味道纯正。玉师说:“阳明所到之处清肃劲利,厥阴顺从中见之气;火气化育,所以清凉性毒物不能生长。因此下文说:气专一,就以辛味化生,并共同发挥治疗作用。” 马莳说:气之间没有胜克,所以不需要用甘味作为间气来化解。只有厥阴在泉的这一年,气候化育专一,味道也纯正。少阴在泉时,寒性毒物不能生长;相应的味道是辛味,治疗宜用辛、苦、甘;相应的谷物是丹、白。王冰说:这是卯、酉年的气候化育。热气在地中,与寒气的化育不同,所以这一年的寒性药物和毒物很少。火气灼伤金气,所以辛味之物的化育较少。所以少阴主天、阳明主地,这一年的治疗宜用苦味、辛味和甘味。苦味的丹是地气所养育,辛味的白是天气所生,甘味属于间气,用来调和、制止相互的克伐。张志聪说:少阴君火在泉,所以寒性毒物不能生长。金气畏惧火气的制约,所以相应的味道是辛味。少阴在下,阳明就在上方;阳明之上由燥气主治,中见太阴。阳明顺从中见的湿土之气化育,所以所主的味道是辛、苦、甘,其中也兼有顺从中见之土的味道。它所主司的谷物呈白色和丹红色的,就会成熟。马莳说:少阴的火气上承阳明,所以这一年的气化所主治的,是辛、苦、甘三味。辛属金,苦属火,甘则是间气所生成的味道。它所生长的谷物有白色和丹红色;白色属金,丹红色属水。苦、丹二色是地气所养育的,辛、白二色是天气所生成的。辛、白属金,是天所化生的;苦、丹属火,是地所生的。骥按:少阴在泉时,所用的是辛、苦、甘三味,因为这一年上有火、下有金,燥气和热气相互侵扰。辛属金,用来治理上部;苦属火,用来治理下部;甘是间气所对应的味道。《六元纪》说:阳明司天时,用咸味、苦味、辛味;应当使其发汗、清解、疏散。咸味随水气而化,用来治理下部的君火;苦味随火气而化,用来治理上部的燥金

六元纪阳明司天,以咸以苦以辛,汗之,清之,散之。咸从水化,治下之君火;苦从火化,治上之燥金;辛从金化,治本气之不及而火来乘之者,以求其上下之平也。岁半以下,气过热,故宜清;岁半以上,气过敛,故宜散。两条互观,颇开用五味之法门也。太阴在泉,燥毒不生,其味咸,其气热,其治甘咸,其谷。王冰曰:辰戌岁气化也,地中有湿,与燥不同,故干毒之物不生化也。土制于水,故味咸少化也。太阴之气上承太阳,故其岁化甘与咸也。甘,地化也;咸,天化也。寒湿不为大忤,故间气同而气热者应之。吴昆曰:太阴湿土在泉,湿胜则失其为燥,故不生。土制水而水从土,故味咸。湿为阴,其气为热,升者为阳也。土味甘,以太阳寒水司天,故甘咸谷。之,亦上下之异也。张志聪曰:水畏土制,其味咸。太阴在下,则太阳在上,故其气热。谓太阳之从本从标,味从地化,气从天化。其所主之味甘咸,其谷主者成熟。张介宾曰:土克水,故味咸者应之。湿不远寒,故气热之物不成。骥案:太阴在泉,其治甘咸,当云咸甘。上水下土,寒湿相合。咸属水,以治其上;甘属土,以治其下。六元纪:太阳司天,苦以燥之,湿以温之。言土湿水寒之岁,湿宜燥之,寒宜温之。必用苦者,苦从火化,治咸以热,用苦之阳也,各有意义。化淳则咸守,气专则辛化,而俱治。王冰曰:淳,和也。化淳谓少阳在泉之岁也。火来居水,而反能化育,是水咸自守,不与火争化也。气专谓厥阴在泉之岁也。木居于水,而复下化金不受害,故辛复生化,与咸俱王。也唯此两岁,上下之气无克伐之嫌,故辛得与咸同应王而生化也。余岁皆上下有胜克之变,故其中间甘味兼化,以缓其制,抑余苦、咸、酸三味不同其生化也。故天地之间药物辛、甘者多也。吴昆曰:五行之用,土主化,水味咸,水治于土者也。故土化淳和,则咸者守位,无有过越。气专者运与在泉同,是太阴湿土己丑、己未岁是也。土盛则生金,故与辛化而俱治。张志聪曰:此复申明五味所资,其化气者因胜制而从之也。化淳者,谓阳明从中见湿土之化,燥湿相合,故其化淳一。金从土化,故味之咸者守而勿敢泛溢,畏太阴之制也。气专者,厥阴从中见少阳之主气,故味辛者与甘、酸、苦味俱主之。盖辛受火制,制则从火化也。夫寒、热、燥、湿,在泉之六气也。酸、苦、甘、辛、咸,五运之五味也。以燥湿之化淳,则咸守;相火之气专,则辛化。盖因地气制之,而味归气化也。玉师曰:味归气化,则从在泉之寒、热、燥、湿,而生长、化、收藏之气不能始终一致,是以生化有浓薄,成熟有多少。

译;辛味随金气而化,用来治理本气不足而火气乘袭的情况,以求得上下气机的平衡。一年过半以前,气候过于炎热,所以宜于清解;一年过半以后,气候收敛得过甚,所以宜于疏散。把这两条互相参看,就能很清楚地看出运用五味的原则。太阴在泉时,燥毒不会产生;其味为咸,其气为热;所主治的味道是甘、咸;其谷物…… 王冰说:辰、戌年的气化属于这种情况,地下有湿气,与燥气不同,所以干燥而有毒的东西不能生化出来。土能制约水,所以咸味之物少有生化。太阴之气上承太阳,所以这一年的气化表现为甘味和咸味。甘味,是地气所化生的;咸味,是天气所化生的。寒湿之气并不构成大的冲突,所以与间气相同而气候偏热的情况会与之相应。吴昆说:太阴湿土在泉,湿气过盛就失去了燥的性质,所以燥毒之物不能生成。土能制约水,而水又顺从土,所以表现为咸味。湿属阴,其气却表现为热;向上升发的就是阳气。土的味道是甘;由于太阳寒水司天,所以谷物表现为甘味和咸味。这也是上下气化有所不同的地方。张志聪说:水怕受到土的制约,所以其味为咸。太阴位于下部,太阳便位于上部,所以其气表现为热。这是说太阳从本气和标气而化:味道随地气而化,气候随天气而化。它所主司的味道是甘、咸,所主司的谷物能够成熟。张介宾说:土能克制水,所以与咸味相应。湿气与寒气相近,所以带有热气的东西不能成熟。骥按:太阴在泉时,所主治的是甘、咸二味,应当说成咸、甘。上部是水气,下部是土气,寒湿二气相合。咸属水,用来治理上部;甘属土,用来治理下部。《六元纪》说:太阳司天时,用苦味使燥,用湿性使其温暖。这是说土湿水寒的年份,湿气宜用燥性来制,寒气宜用温性来治。之所以一定要用苦味,是因为苦味随火气而化,以热性来治疗咸味,正是运用苦味的阳性;这些各有各的道理。气化醇和时,咸味便安守本位;气机专一时,辛味便发生相应的气化,二者都能发挥治疗作用。王冰说:“淳”,就是和顺、调和的意思。所谓气化醇和,是指少阳在泉的年份。火气来到水位,却反而能够化育万物,这是因为水的咸味自行守住本位,不与火争夺气化之权。所谓气机专一,是指厥阴在泉的年份。木气居于水位,却又能向下化生金气而不受伤害,所以辛味再次发生气化,与咸味一同旺盛。也只有这两个年份,上下之气没有相互克伐的弊端,所以辛味能够与咸味一同发挥旺盛的作用并发生气化。其余年份上下之气都有胜负克制的变化,所以居于中间的甘味兼有调和作用,以缓解这种制约;至于其余的苦、咸、酸三味,则各自有不同的生化规律。所以天地之间,辛味和甘味的药物很多。吴昆说:五行的作用中,土主化生;水的味道是咸,水正是由土来治理的。所以土的气化醇和时,咸味便守在自己的位置上,不会越出常度。所谓气机专一,是说运气与在泉之气相同,即太阴湿土的己丑、己未年。土气旺盛就能生金,所以辛味随之发生气化,与它一同发挥作用。张志聪说:这里再次说明五味所凭借的关系;能够化生相应气的味道,会因胜气的制约而随之变化。所谓气化醇和,是说阳明从中见湿土之化,燥气与湿气相合,所以气化醇和而统一。金气随土气而化,所以咸味有所收守,不敢泛滥外溢,是因为畏惧太阴土气的制约。所谓气机专一,是说厥阴从中见少阳的主气,所以辛味与甘、酸、苦三味共同发挥主治作用。这是因为辛味受到火气的制约,受到制约后就随火气而化。寒、热、燥、湿,是在泉所主的六气中的四种。酸、苦、甘、辛、咸,是五运所对应的五种味道。如果燥湿的气化醇和,咸味就能安守本位;如果相火之气专一,辛味就会发生相应的气化。这是因为受到地气的制约,味道便归属于相应的气化。玉师说:味道归属于气化,就会随着在泉之气的寒、热、燥、湿而变化,因此生长、化育、成熟、收藏的气机不能始终完全一致

马莳曰:凡此诸气在泉,惟少阳在泉。之岁,火来居泉,而反能化育,是水咸自守,不与火争化,乃化之至淳者也。厥阴在泉之岁,木居于水,而复下化,金不受害,故辛复生化,与咸俱王,是气之至专者也。上文厥阴在泉而曰其气专,其味正,正谓此耳。张介宾曰:六气惟太阴属土,太阴司地,土得位也,故其化淳淳原也。五味惟咸属水,其性善泄,淳土制之,庶得其守也。土气土位,故曰气专,土盛生金,故与辛化而俱治,俱治者,谓辛与甘、咸兼用为治也。盖辛属金,为土之子,为水之母,能调和于水土之间,此即太阴在泉其治甘、咸之间味也。然太阴、太阳相为上下,皆当用之,但太阴在泉辛化浓,太阳在泉辛化薄耳。骥案:「化淳气专」二句,当紧接上文「太阴在泉」,张介宾之说为长。又太阴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本气为戊己,戊为阳土属胃,己为阴土属脾。己土主升,己土升则癸水、乙木皆升;戊土主降,戊土降则金、火皆降,故交济水火,升降金木,其权总在于土。土者,水火金木之中气,左旋则化木火,右转则化金水,实四象之父母也。四象之中各含土气,故其气专,其化淳。咸者,在泉,水味辛者,阳明戊土之味,太阴之中见阳明金,亦水流湿,火就燥,同气相求之义也。故曰:「补上下者从之,治上下者逆之,以所在寒热盛衰而调之。」王冰曰:「上谓司天,下谓在泉。司天地气太过,则逆其味以治之;司天地气不及,则顺其味以和之,从顺也。」吴昆曰:「补者,补其不及;治者,治其太过。上谓司天,下谓在泉。从之谓同其气,逆之谓反其气也,以其所见寒热虚实而调之,以其所宜也。」张志聪曰:「上下,谓司天、在泉之气,补助从顺也。少阳在泉,则厥阴司天,当用苦、酸之味以补之,盖助其上下之气也。治,平治也;逆,反也。如司天之气,风淫所胜,平以辛凉;热淫所胜,平以咸寒;如诸气在泉,寒淫于内,治以甘热;火淫于内,治以咸冷谓淫胜之气,又当反逆以平之,故以所在之寒热盛衰而调之。谓盛则治之,衰则补之,则上下之气和调矣。张介宾曰:此下皆言治法也。补者补其不足,治者治其有余。上谓司天,下谓在泉,从之谓同其气,如以辛补肺,以甘补脾之类,是逆之谓反其气,如以苦治肺,以酸治脾之类,是当各以病之所在,随其寒热盛衰之宜而调之也。骥案:司天主天令,位在上;司地主地化,位在下。以司天论,君火、相火、寒水常为阳年司天;风木、湿土、燥金常为阴年司天。阳年太过,阴年不及。不及则补之,有余则治之。少阴司天,君火太过,平以咸寒;少阳司天,相火太过,平以酸冷;太阳司天,寒水太过,平以辛热,所谓逆也。

译,所以生化有厚薄,成熟有多少。马莳说:这些在泉的各种气中,只有少阳在泉 的年份,火气来到在泉之位,却反而能够化育万物;这是因为水的咸味自行守住本位,不与火争夺气化之权,是气化最为醇厚的情况。厥阴在泉的年份,木气居于水位,却又能向下发生气化,金气不受伤害,所以辛味再次发生生化作用,与咸味一同旺盛,这是气机最为专一的情况。上文说厥阴在泉时“其气专”“其味正”,正是指这个意思。张介宾说:六气中只有太阴属土,太阴司地时,土气得其正位,所以它的气化醇厚、醇厚而本原。五味中只有咸味属水,水性善于疏泄;有醇厚的土气制约它,才大概能够使它守住本位。土气居于土位,所以说气机专一;土气旺盛能够生金,所以辛味随之气化并共同发挥作用。所谓共同发挥作用,是说辛味与甘味、咸味兼用来治疗。辛属金,是土的子、是水的母,能够调和水土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太阴在泉时所主治的甘、咸之间的味道。然而太阴、太阳分别处于上下之位,都应当使用辛味;只是太阴在泉时辛味的气化较厚,太阳在泉时辛味的气化较薄。骥按:“化淳、气专”这两句,应当紧接在上文“太阴在泉”之后,张介宾的说法比较正确。又因为太阴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本气上属于戊、己;戊是阳土,归属于胃,己是阴土,归属于脾。己土主升,己土上升,癸水和乙木也都随之上升;戊土主降,戊土下降,金气和火气也都随之下降。所以水火相互交济,金木升降,其调节权总在土。土是水、火、金、木四气的中气,向左运转就化生木火,向右转动就化生金水,实际上是四象的父母。四象之中都各自包含土气,所以它的气机专一,气化醇厚。咸味是水在泉所对应的味道;辛味是阳明戊土所对应的味道。太阴之中又显现阳明金气,这也就是水流向湿处、火趋向燥处,属于同类之气相互求应的道理。所以说:“补助上部和下部,就顺从它们的气;治理上部和下部,就反向制约它们的气;要根据所在部位寒热的盛衰来调理。” 王冰说:“上部是指司天,下部是指在泉。司天、在泉之气太过,就反向使用其相反的味道来治理;司天、在泉之气不足,就顺从其相应的味道来调和,这就是顺从的意思。” 吴昆说:“所谓补,是补助它的不足;所谓治,是治理它的太过。上部是指司天,下部是指在泉。所谓顺从,是使它与原有之气相同;所谓反向,是使它与原有之气相反。要根据所表现出的寒热、虚实,采用适宜的方法进行调理。” 张志聪说:“上下,是指司天、在泉之气;补助就是顺从它们。少阳在泉时,厥阴司天,应当用苦味、酸味来补助它们,因为这是在帮助上下之气。所谓治,就是使其恢复平衡;所谓逆,就是反向制约。例如司天之气中,风气过盛,就用辛凉之性来平调;热气过盛,就用咸寒之性来平调;例如各种在泉之气中,寒气侵入内部,就用甘热之性来治疗;火气侵入内部,就用咸冷之性来治疗。所谓淫胜之气,就是过盛而造成侵扰的气;又应当反向制约它,使其恢复平衡,所以要根据所在部位寒热的盛衰来调理。也就是说,气盛就治理它,气衰就补助它,这样上下之气就能调和了。” 张介宾说:这一段以下讲的都是治疗方法。所谓补,是补助不足;所谓治,是治理有余。上部是指司天,下部是指在泉。所谓顺从,是使它与原有之气相同,例如用辛味补肺、用甘味补脾之类;所谓反向,是使它与原有之气相反,例如用苦味治肺、用酸味治脾之类。总之,应当根据病变所在部位,随着寒热盛衰的不同情况,采用适宜的方法来调理。骥按:司天主管天的时令,位置在上;司地主掌地气的化生,位置在下。从司天来说,君火、相火、寒水通常由阳年司天;风木、湿土、燥金通常由阴年司天。阳年为太过,阴年为不及。不及就补助,有余就治理。少阴司天时,君火太过,用咸寒之性来平调;少阳司天时,相火太过,用酸冷之性来平调;太阳司天时,寒水太过,用辛热之性来平调,这就是所谓的反向制约。厥阴

厥阴司天,清胜,治以酸温;太阴司天,湿胜,佐以甘辛;阳明司天,燥胜,治以辛寒,所谓从也。《六元正纪大论》:太阳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先天。王冰曰:六步之气,生长化成收藏,皆先天时而应至也。余岁先天同之也。张志聪曰:此统论六气之主岁而主时也。主岁者,司天在泉;主时者,主气客气。六气虽各分部,而司天之气又为一岁之主,故曰:凡此太阳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先天。子午寅申辰戌为六阳年,气主太过;丑未卯酉己亥为六阴年,气主不及。故曰:运太过则其至先,运不及则其至后。张介宾曰:《气交变大论》:太过者先天,不及者后天。天气肃,地气静,寒临太虚,阳气不令,水土合德,其谷玄。故岁宜苦以燥之,温之。新校正云:详「故岁宜苦以燥之,温之」九字,当在「避虚邪以安其正」下,错简在此。吴昆曰:寒水司天,故肃;湿土在泉,故静。玄应司天水色,黄应在泉土色。湿宜燥之,寒宜温之,而必用苦者,类有寒热湿热,惟苦能胜热,而又燥之以胜湿,温之以胜寒,所谓调之正味,而使上下合德也。马莳曰:六步之气,生长化收藏,皆先时而至,故辰戌之岁宜用。苦味以燥其湿,土温其寒。水骥案:辰戌十年寒湿之岁,见于气交而为民病。陈无择有静顺汤,用炮附片、炮姜、茯苓、牛膝、甘草、防风、诃子、木瓜。缪问解此方曰:君附子以温太阳之经,臣炮姜以煦太阴之阳。茯苓、牛膝导附子专达下焦,甘草、防风引炮姜上行脾土。诃子酸能醒胃,木瓜酸可入脾,且敛摄肺金,恐辛热无制也。防风、附片通行十二经,合用而表里寒湿俱除矣。此温燥之大法也。必折其郁气,先资其化源。王冰曰:化源谓九月迎而取之,以补心火。新校正云:详水将胜也,先于九月迎取其化源,先泻肾之源也。盖以水王十月,故先于九月迎而取之,泻水所以补火也。吴昆曰:郁气者,如以上太阳寒水司天,则火不得升明而自郁;太阴湿土在泉,则水不得流衍而自郁。郁则病生,折去也。资其化源者,资养其生化之源也。如火失其养,则资其木;水失其养,则资其金,皆自其母气而资养之。张志聪曰:化源者,谓五运为六气之生源。折其郁气者,折其致郁之气也。如太征之岁,太阳司天,则火运受郁;太羽之岁,太阴在泉,则水运受郁。故当燥之以折太阴之土,气温之以折太阳之寒邪。六气同义。马莳曰:折其郁气者,折其来胜之气,以散其被胜之郁也。《本病篇》:辰戌之岁,木气升之主降,天柱胜而不前,又遇庚辰、庚戌金运先天中运胜之,忽然不前。又云:辰戍之岁,少阳降地主窒,天玄胜之不入,又遇丙辰、丙戌水运太过先天降而不下。

译司天时,清气胜,用酸温之性来治疗;太阴司天时,湿气胜,用甘味、辛味来辅助;阳明司天时,燥气胜,用辛寒之性来治疗,这就是所谓的顺从。《六元正纪大论》说:太阳司天所主的政令,气化运行会先于天时到来。王冰说:六步之气的生长、化育、成熟、收藏,都会先于天时而应时到来。其余各年也都是先于天时而与之相应。张志聪说:这里总的论述六气主宰年份和主宰时令的情况。主宰年份的,是司天和在泉;主宰时令的,是主气和客气。六气虽然各自分布在不同部位,但司天之气又是全年的主气,所以说:凡是太阳司天所主的政令,气化运行都会先于天时到来。子、午、寅、申、辰、戌为六个阳年,气运主太过;丑、未、卯、酉、己、亥为六个阴年,气运主不及。所以说:气运太过,气候就会提前到来;气运不及,气候就会延后到来。张介宾说:《气交变大论》说:太过的先于天时,不及的后于天时。天气肃杀,地气安静,寒气降临于太空,阳气不能施行,水土之气相合而各守其德,谷物呈黑色。所以这一年宜用苦味使其燥化、温化。新校正说:详考“故岁宜苦以燥之,温之”这九个字,应当放在“避虚邪以安其正”之下,是错简到这里了。吴昆说:寒水司天,所以天气肃杀;湿土在泉,所以地气安静。“玄”对应司天的水色,“黄”对应在泉的土色。湿气宜用燥性来制,寒气宜用温性来治;之所以一定要用苦味,是因为这里兼有寒湿、湿热等情况,只有苦味能够胜热,又能用燥性制胜湿气,用温性制胜寒气。这就是用相应的正味来调和,使上下之气相合而各守其德。马莳说:六步之气的生长、化育、成熟、收藏,都提前到来,所以辰、戌年宜采用这种方法。用苦味使湿气燥化,用土气使寒气温暖。骥按:辰、戌十年是寒湿之年,寒湿之气交替运行,就会成为百姓的疾病。陈无择有静顺汤,方中用炮附片、炮姜、茯苓、牛膝、甘草、防风、诃子、木瓜。缪问解释此方说:以附子为君,温通太阳经;以炮姜为臣,温煦太阴的阳气。茯苓、牛膝引导附子专门到达下焦;甘草、防风引导炮姜向上运行,以温助脾土。诃子味酸,能够使胃气清醒;木瓜味酸,可以进入脾,并且收敛肺金,以防辛热之性失去制约。防风、附片能够通行十二经,合用后,表里寒湿都可以除去。这就是温暖、燥化寒湿的大法。必须折制郁滞之气,先培补其气化的根源。王冰说:所谓气化之源,是在九月迎其将至而取之,用来补助心火。新校正说:详考这是因为水气将要胜盛,所以在九月之前迎取它的气化之源,也就是先泻肾水的根源。因为水气在十月旺盛,所以要在九月之前迎而取之;泻水就是为了补火。吴昆说:所谓郁气,例如太阳寒水司天时,火气不能升发而自行郁滞;太阴湿土在泉时,水气不能流行布散而自行郁滞。气郁就会产生疾病;所谓折,就是除去它。所谓培补气化之源,就是滋养其生化的根源。例如火气失去滋养,就培补它的木气;水气失去滋养,就培补它的金气,都是从母气方面加以滋养。张志聪说:所谓气化之源,是指五运为六气产生的根源。所谓折制郁气,就是折制造成郁滞的气。例如太征之年,太阳司天,火运就受到郁滞;太羽之年,太阴在泉,水运就受到郁滞。所以应当用燥性来折制太阴湿土之气,用温性来折制太阳寒邪。六气的道理也是如此。马莳说:所谓折制郁气,就是折制后来胜盛的气,以疏散被其胜制而形成的郁滞。《本病篇》说:辰、戌年,木气上升而主降的规律受到阻碍,天柱之气胜盛而不能前行;又遇到庚辰、庚戌年金运先于天时到来并胜盛,就突然不能前行。又说:辰、戍年,少阳下降而主地,气机闭塞;天玄之气胜盛,使其不能进入;又遇到丙辰、丙戌年水运太过而先于天时到来,少阳之气下降却不能下行。所以《刺法论》说,木气不能上升时,针刺足厥阴肝经的井穴大敦;火气想要下降却不能进入地下时,针刺足少阴肾经的井穴涌泉、足太阳膀胱经的合穴

故《刺法论》于木气不能升者,刺足厥阴肝经之井穴大敦;火欲降而不能入地者,刺足少阴肾经之井穴涌泉,足太阳膀胱经之合穴委中,皆以折其郁气也。资其化源者,取其化源而泻之也。太过年则泻,不及年则补。又按《刺法论》当取其化源,是故太过取之,不及资之。太过取之次,抑其郁,取其运之化源,令折郁气不。及扶资以扶运气以避虚邪也。资取之法,出《玄珠密语》。由是观之,则太过之年,当名曰取;不及之年,当名曰资。今按本篇,辰戌之纪当曰取,而乃曰资;丑未之纪当曰资,而乃曰取。此皆互言而不拘耳。若阳明、厥阴之纪,皆名曰资;少阳、少阴之纪,皆名曰取,则正合于《刺法篇》之义矣。张介宾曰:折其郁气,泻有余也;资其化源,补不足也。抑其运气,扶其不胜。王冰曰:太角岁,脾不胜太征岁;肺不胜太宫岁;肾不胜太商岁;肝不胜太羽岁;心不胜,岁之宜也。如此,然太阳司天五岁之气,通宜先助心,后扶肾气。吴昆曰:抑其运气,扶其不胜者,如太角是木,木太过则土不胜,宜抑木而培土。张志聪曰:如太角之岁,风木淫胜,则土受其制,是当抑风木之胜,扶其土之不胜;如太征之岁,火运太过,则金气受其制,是当抑其火之太过,扶其金之不胜。所谓和其运,调其化,无致暴过而生民疾也。后少阳、少阴岁同,无使暴过而生其疾,食岁谷以全其真,避虚邪以安其正。王冰曰:木过则脾病生,火过则肺病生,土过则肾病生,金过则肝病生,水过则心病生,天地之气过亦然也。岁谷谓黄色、黑色,虚邪谓从冲后来之风也。吴昆曰:岁谷即土文玄谷也,其得岁气最浓,故能全真;虚邪者,天之八风应时而至,其后时至者谓之虚邪,以其从虚方来,故也。张志聪曰:岁谷者,元之谷,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食之以全天地之元真;虚邪者,谓反胜其间气之邪,如太阳司天之岁,初之气乃少阳相火,而寒反胜之,是寒邪淫胜其初气矣;二之气乃阳明燥金,而热反胜之,是热邪淫制其二气矣;四之气乃厥阴风木,而清反胜之,是燥邪制胜其四气矣;五之气乃少阴君火,而寒反胜之,是热邪制胜其五气矣。是谓四畏,必谨察之。马莳曰:其谷玄黄者,岁谷也;虚邪者,八风之虚邪贼。风从后来冲入者也,适气同异多少制之,同寒湿者燥热化,异寒湿者燥湿化。王冰曰:太宫、太商、太羽岁同寒湿,宜治以燥热化;太角、太征岁异寒湿,宜治以燥湿化也。吴昆曰:适遇也,气谓司天、在泉二气也,同异太运与之同异也,同则为天符,为岁会,为同天符、同岁会,为太乙天符;异则为平。多少制之者,因气之多少制为药物,亦因之而降杀也。

译委中,都是为了折制郁滞之气。所谓培补气化之源,就是取其气化之源而泻除它。太过之年就泻,不及之年就补。又据《刺法论》说,应当取其气化之源;因此太过时取而泻之,不及时就培补它。太过时取其气化之源,次则抑制其郁滞;取其运气的气化之源,使其折除郁气而不…… 及,并扶助、培补它,以扶助运气而避开虚邪。培补和取用的方法,出自《玄珠密语》。由此看来,太过之年应当称为“取”;不及之年应当称为“资”。现在考察本篇,辰、戌之纪本应称为“取”,却称为“资”;丑、未之纪本应称为“资”,却称为“取”。这都是交互而言,不必拘泥于名称。至于阳明、厥阴之纪,都称为“资”;少阳、少阴之纪,都称为“取”,这就与《刺法篇》的意思完全相合了。张介宾说:折制郁气,就是泻除有余;培补气化之源,就是补助不足。抑制太过的运气,扶助受到克制的一方。王冰说:太角之年,脾气不能胜过太征之年;肺气不能胜过太宫之年;肾气不能胜过太商之年。肝气不能胜过太羽之年;心气不能胜过,这是各年相应的情况。总的来说,太阳司天的五种年份之气,都应当先助益心气,之后再扶助肾气。吴昆说:所谓抑制运气、扶助其所不胜,例如太角属木,木气太过,土气就不能胜任,因此宜抑制木气而培补土气。张志聪说:例如太角之年,风木之气过盛,土气受到它的制约,就应当抑制风木的胜势,扶助土气的不足;例如太征之年,火运太过,金气受到它的制约,就应当抑制火气的太过,扶助金气的不足。这就是调和运气、调节气化,使它不过于暴烈,从而不导致百姓生病。后面的少阳、少阴年份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要使气候暴烈太过而产生疾病;食用当年应气而生的谷物,以保全自身的真气;避开虚邪,以安定自身的正气。王冰说:木气太过就会发生脾病,火气太过就会发生肺病,土气太过就会发生肾病,金气太过就会发生肝病,水气太过就会发生心病;天地之气太过时也是这样。所谓岁谷,是黄色、黑色的谷物;所谓虚邪,是从冲方而来的风。吴昆说:岁谷就是土色、玄色的谷物,它得到当年之气最为浓厚,所以能够保全人的真气;所谓虚邪,是指天上的八风本应在相应时令到来,却在时令之后才到的风;因为它从虚方而来,所以称为虚邪。张志聪说:岁谷,是顺应天地元气而生的谷物,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食用它可以保全天地的元真之气;所谓虚邪,是指反过来胜过间气的邪气。例如太阳司天之年,初之气是少阳相火,但寒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寒邪过盛而胜过初之气;二之气是阳明燥金,但热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热邪过盛而制约二之气;四之气是厥阴风木,但清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燥邪制约并胜过四之气;五之气是少阴君火,但寒气反而胜过它,这就是热邪制约并胜过五之气。这叫作四畏,必须谨慎地察看。马莳说:玄色、黄色的谷物,就是岁谷;所谓虚邪,就是八风中的虚邪贼风。这是从后方冲入的风;应当根据气候同异和邪气多少来制约它。与寒湿相同的,就用燥热之气来化解;与寒湿不同的,就用燥湿之气来化解。王冰说:太宫、太商、太羽之年与寒湿之气相同,宜用燥热之气来化解;太角、太征之年与寒湿之气不同,宜用燥湿之气来化解。吴昆说:适,就是相遇;气,是指司天、在泉两种气。同与异,是指太运与它们相同或不同。相同就属于天符、岁会、同天符、同岁会或太乙天符;不同就属于平气。所谓根据多少来制约,是根据气的多少来决定药物的作用,也随着气的多少而减轻或增强。张志聪说:这里论述五运之气与司天、在泉之气各有相同和不同,药物气味的多少也各有相应的制约。适,就是斟酌;要斟酌气的同异,然后加以制约。所谓与寒湿相同,是指太羽、太宫主运与司天、在泉的寒湿之气相同,所以应当多用燥热的气味来制化;这是用燥性制湿,用热性化寒。像太征、太角、太商主运与寒湿之气各不相同,就应当

张志聪曰:此论五运之气与司天、在泉各有同异,而气味之多少亦各有所制也,适酌也,酌其气之同异而制之也。同寒湿者,谓太羽、太宫主运是与司天、在泉之寒湿相同,故当多用燥热之气味以制化,盖用燥以制湿,用热以化寒也。如太征、太角、太商主运是与寒湿之气各异,又当少用燥湿之气以化之,盖用湿以滋燥热之气,用燥以制风木之邪,故同者多之,异者少之。王冰曰:多谓燥热,少谓燥湿,气用少多随其岁也。张志聪曰:同者气盛,故宜多;异者气孤,故少制之也。用寒远寒,用凉远凉,用温远温,用热远热,食宜同法,有假者反常,反是者病,所谓时也。王冰曰:时谓春夏秋冬及间气所在,同则远之,即虽其时若六气临御,假寒热温凉以除疾病者,则勿远之。如太阳司天寒为病者,假热以疗,则热用不远,夏余岁例同,故曰有假反常也。食同药法尔,若无假反法则,为病之媒,非方制养生之道。吴昆曰:言用药物之寒者,须远岁气之寒;用药物之凉者,须远岁气之凉,温热亦然。食宜同法者,食谓饮食,宜则兼居处、衣服而言。夫岁气也有假其性为反佐,则反常法,反是适以为病,所谓时不可违也。张志聪曰:此论司天、在泉及间气加临之六气,各有寒热温凉之宜,而又当无犯者也。如太阳司天是当用热以温之,而初之气乃少阳相火用事,又当远此少阳之热,而后可用热也。如少阴在泉是当用寒以清之而四之,气值太阳寒水用事,又当远此太阳之寒,而后可用寒也。温凉同义,药食同法,所谓时与六位是也。有假者反常,是谓邪气反胜,又不必远寒而远热矣。如太阳寒水司天,初之气乃少阳相火,而天气反寒,是当用热,而不必远寒矣。如少阴君火在泉,四之气乃太阳寒水,而天气反热,是当用寒,而不必远寒矣。所谓天气反时,则可根据时是也。反是者,皆为民病,所谓加临之时气也。此篇论调其正味,以和气运之不和,如以苦燥之温,之所以治司天在泉之太过也。折其郁气者,折司天在泉之胜气也。抑其运气者,抑运气之太过也。食岁谷以全其真者,全天地之真气也。避虚邪以安其正者,安纪步之正气也。适气同异者,酌五运六气之异同也。用寒远寒,用热远热者,谓上下左右之六气也。假者反之,逆治四时不正之气也。盖天地阴阳之气,有德化之祥,有政令之章,有胜复之作,有变易之灾。人居天地气交之中,能和其运,调其化,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五运宜行,勿乖其政,安其屈伏,以平为期,庶暴过不生,苛疾不起。此圣人随时养生之大道也。马莳曰:假借而用之者,特以邪胜其主,则可反常以少犯之,如夏寒甚则可以热犯热,若寒不甚则不可犯也。

译少用燥湿之气来化解;这是用湿性滋润燥热之气,用燥性制约风木之邪,所以相同的就多用,不同的就少用。王冰说:多,是指燥热之气;少,是指燥湿之气。气味用得多少,要随着当年的情况而定。张志聪说:相同的,气势强盛,所以宜多用;不同的,气势孤弱,所以应当少加制约。用寒性时要避开当令的寒气,用凉性时要避开当令的凉气,用温性时要避开当令的温气,用热性时要避开当令的热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原则。若有特殊情况,就可以反常处理;不这样做就会生病,这就是所谓顺应时令。王冰说:所谓时,是指春夏秋冬以及间气所在的时令。与时气相同,就应当避开它;即使正值当令,如果六气临御,而需要借助寒、热、温、凉来消除疾病,就不必避开它。例如太阳司天、寒气致病时,借助热性来治疗,就不必避开热性;夏季以及其余年份的情况也相同,所以说有特殊情况就可以反常处理。饮食与用药遵循同样的方法;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却违反这一原则,就会成为致病的媒介,不是合乎法度、调养生命的道理。吴昆说:使用寒性的药物,必须避开当年气候的寒性;使用凉性的药物,必须避开当年气候的凉性,温性、热性也是这样。所谓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方法,食是指饮食,宜则还包括居处和衣服。当年的气候有时会借用与自身相反的性质作为反佐,这就要反常处理;如果反而违背这种情况,就会导致疾病,这说明时令是不可违背的。张志聪说:这里论述司天、在泉以及间气加临的六气,各有适宜使用寒、热、温、凉的情况,同时又应当避免触犯当令之气。例如太阳司天,本应使用热性来温暖它;但初之气正值少阳相火主事,又应当避开少阳的热性,之后才可以使用热性。例如少阴在泉,本应使用寒性来清解它;但四之气正值太阳寒水主事,又应当避开太阳的寒性,之后才可以使用寒性。温、凉的道理也是这样,药物和饮食遵循同样的方法,这就是所谓时令和六气部位。有特殊情况而反常处理,是因为邪气反过来胜过正常之气,这时也不必避开寒性而只避开热性。例如太阳寒水司天,初之气是少阳相火,但天气反而寒冷,这时应当使用热性,不必避开寒气。例如少阴君火在泉,四之气是太阳寒水,但天气反而炎热,这时应当使用寒性,不必避开寒气。所谓天气反常于时令,就是可以根据实际时气来处理。违背这些原则,都会使百姓生病,这就是所谓加临所造成的时气。本篇论述调和相应的正味,以调和不协调的运气,例如用苦味使其燥化、温化,来治疗司天、在泉之气太过的情况。所谓折制郁气,就是折制司天、在泉的胜气。所谓抑制运气,就是抑制运气的太过。食用岁谷以保全自身的真气,就是保全天地的真气。避开虚邪以安定自身的正气,就是安定六纪六步的正气。所谓斟酌气的同异,就是斟酌五运六气之间的差异和相同之处。所谓用寒时避开寒、用热时避开热,是指上下左右所分布的六气。有特殊情况就反向处理,用来逆治四时不正常的气。天地阴阳之气,有德化带来的祥和,有政令运行的条理,有胜气与复气的作用,也有异常变化造成的灾害。人处在天地之气交会的中间,能够调和运气、调节气化,使上下之气合乎各自的规律,不互相争夺而扰乱次序。五运应当运行时,不要违背它的政令;安定其屈伏之气,以达到平衡为目标;这样大过之气大概就不会产生,剧烈的疾病也不会发生。这就是圣人顺应时令来养生的大道。马莳说:所谓借用反常之气,是因为邪气胜过主气,所以可以反常用药,以较轻地触犯它。例如夏天寒气很重,就可以用热性来对抗寒气;如果寒气不重,就不能这样使用。使用寒、热、温、凉而不触犯司天之气的寒、热、温、凉,这是治病的正常法则。但也有借用反常之气的方法,正是因为主气不足而客气胜过它,所以借用寒、热、温、凉之气来扶助正气,并与客气相应;因此即使触犯了当令之气,也没有禁忌。张介宾说:所谓特殊情况下反常处理,是说气候有时需要

言用寒热温凉而无犯司气之寒热温凉者,此治病之正法也。内有假借反常之法者,正以主气不足而客气胜之,则借其寒热温凉之气,以扶正气而应客气,故虽犯之而无所禁耳。张介宾曰:假者反常,谓气有假借而反乎常也。如夏当热而反寒,冬当寒而反热,春秋亦然,反者病,以其违于时也。骥案:《元珠密语》补泻迎随,纪水将胜也,其用药即用甘以平之,罚肾气之胜也,用苦全之,补心气之衰也,母令食咸物,佐肾气之衰也。太阳为寒水之司气,在人主表,为心肺之阳,统人身之营。卫卫行脉外,风能中之;营行脉中,寒能伤之。仲景中风用桂枝汤,伤寒用麻黄汤。三因之治病在太阳之岁,仲景之治病在太阳之经。一标一本,皆以温燥为主,会而通之一而已矣。阳明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后天。王冰曰:六步之气,生长化成,庶务动静皆后天时而应。余少岁同马莳曰:此言阳明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凡此阳明司天之政,则卯酉之纪曰:乙卯、丁卯、辛卯、癸卯、乙酉、丁酉、己酉、辛酉、癸酉,皆主不及之岁。天气急,地气明,阳专其令,炎暑大行,动燥以坚,淳风乃治,风燥横运流于气交,多阳少阴,云趋雨府,湿化乃敷。王冰曰:雨府太阴之所在也。吴昆曰:燥金司天,故急;君火在泉,故明;雨府北极也。张志聪曰:金令在上,故天气劲急;君火在下,故地气光明;阳明在上,君火在下,故阳热盛而物燥坚。主时之初气乃厥阴风木。凡太过之岁,客气胜而多从客气;不及之岁,客气弱而兼从主气,是以淳风乃治。张介宾曰:阳专其令,炎暑太行,木亦无畏,故淳风乃治。金木之气并行,则风燥横于岁运,流于气交之际也,多阳少阴,火气胜也,燥极而泽。王冰曰:燥气欲终,则化为雨泽,是谓三气之分也。吴昆曰:金生水之象也。张志聪曰:司天之燥金终三之气,而交于四气之寒水湿土,是以燥极而泽。马莳曰:燥极雨泽,是为三气之分也。张介宾曰:燥气盛极化为雨泽,皆火土合气于气交也。雨府谓土浓湿聚之处,其谷白丹。王冰曰:天地正气所化生也。吴昆曰:白应司天金色,丹应在泉火色。张志聪曰: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者,所谓岁谷是也。间谷命太者。王冰曰:命太者,谓前文太角、太商等气之化者,间气化生,故云间谷也。新校正云:按《玄珠》岁谷与间谷者何?即在泉为岁谷,及在泉之左右间者,皆为岁谷,其司天及运间。而化者,名间谷。又别有一名间谷者,是也。化不及,即反有所胜而生者,故名间谷。即邪气之化,又名并化之谷也。亦名间谷,与王注颇异。吴昆曰:间谷,间气谷也。

译借用与常规相反的性质。例如夏天本应炎热却反而寒冷,冬天本应寒冷却反而炎热,春秋也是这样;气候反常就会致病,因为它违背了时令。骥按:《元珠密语》论补泻迎随,说水气将要胜盛时,用药应当用甘味来平调它,以抑制肾气的胜势;用苦味来保全它,以补助心气的衰弱;不要让人食用咸味食物,以辅助肾气的衰弱。太阳是寒水的司气,在人体主表,主管心、肺的阳气,统摄人体的营气。卫气运行在脉外,风邪能够侵袭它;营气运行在脉中,寒邪能够损伤它。仲景治疗中风用桂枝汤,治疗伤寒用麻黄汤。《三因方》所论治的是太阳司天之年的疾病,仲景所论治的是太阳经的疾病。一个是依据标,一个是依据本,都以温暖、燥化为主,把这些道理会通起来其实是同一个原则。阳明司天所主的政令,气化运行会迟于天时。王冰说:六步之气的生长、化育、成熟,万物的活动和静止,都会迟于天时而应时发生。我认为,马莳说得对:这是说阳明司天所主的年份,既有主气,又有客气加临,天时和百姓疾病的治疗方法也因此而定。凡是阳明司天所主的政令,在卯、酉之纪中,乙卯、丁卯、辛卯、癸卯、乙酉、丁酉、己酉、辛酉、癸酉,都属于气运不及的年份。天气急骤,地气明朗,阳气专主时令,炎热暑气大盛;万物受到燥气影响而坚实,醇厚的风气于是得到治理;风燥之气横行于运气之间,流布在气交之中,阳气多而阴气少;云气趋向雨水聚集之处,湿气的化育于是铺展开来。王冰说:雨府,就是太阴所在的地方。吴昆说:燥金司天,所以天气急骤;君火在泉,所以地气明朗;雨府就是北极。张志聪说:金气主宰时令并居于上,所以天气强劲急迫;君火位于下,所以地气光明;阳明居上,君火居下,所以阳热旺盛,万物燥而坚硬。主时的初之气是厥阴风木。凡是太过的年份,客气胜过主气,所以多随从客气;不及的年份,客气较弱,就兼从主气,因此醇厚的风气能够得到治理。张介宾说:阳气专主时令,炎热暑气大盛,木气也没有畏惧,所以醇厚的风气能够得到治理。金木之气同时运行,风气和燥气就横行于岁运之中,流布在气交之际;阳气多而阴气少,是火气胜盛的表现;燥气达到极点,就会转为滋润。王冰说:燥气将要结束时,就会转化为雨水滋润,这就是三之气与四之气交分的情况。吴昆说:这是金气生水的象征。张志聪说:司天的燥金之气在三之气结束,转而交接于四之气的寒水湿土,所以燥气达到极点就转为滋润。马莳说:燥气到了极点就降下雨水,这是三之气交分的情况。张介宾说:燥气极盛就转化为雨水滋润,这是火气与土气在气交之中相合的结果。雨府,是土气深厚、湿气聚集的地方;其谷物呈白色、丹红色。王冰说:这是天地正气所化生的。吴昆说:白色对应司天的金色,丹红色对应在泉的火色。张志聪说: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的,就是所谓岁谷。间谷,是由“太”来命名的。王冰说:所谓命名为“太”,是指前文太角、太商等气所化生的谷物;由于是间气化生的,所以称为间谷。新校正说:考察《玄珠》,所谓岁谷和间谷,究竟是什么意思?在泉所化生的就是岁谷,以及在泉左右间气所化生的,也都是岁谷;司天和运气之间的间气 所化生的谷物,称为间谷。另外还有一种称为间谷的谷物,说的也是这种情况。气化不足时,反而有胜气产生并化生谷物,所以称为间谷。这就是邪气所化生的谷物,又称为并化之谷。也称为间谷,与王冰注解的意思颇不相同。吴昆说:间谷,就是间气所化生的谷物。岁谷中称为白、丹,或玄色、苍色的,都是间谷。因为它们承受左间、右间的气,所以称为间谷。“命”就是命名、称呼的意思。大的谷物得到的气较为浓厚,所以称说它;小的谷物得到的气较为浅薄,不值得特别称说。张志聪说:阳明居上,左边是太阳,右边是少阳。阳明主少,太阳、少阳主太,所以说间谷由“太”来命名。这是说,左右

其岁谷则称白、丹、若玄、若若苍,皆间谷也。以其禀左间、右间之气,故称间谷。命言也,称也。大者得气之浓,故称之;小者得气之薄,不足言也。张志聪曰:阳明在上,则左太阳、右少阳。阳明主少,而太阳、少阳主太,故曰间谷命太者。盖言在左右之太者为间谷也。太阳之下,是为厥阴;少阳之下,是为太阴。感此四气而成者,是谓间谷。止言在上之太,而不言在下之二气者,盖数之始起于上而终于下,故举此在上之大,而在下之二气可知矣。玉师曰:不及之岁而曰间谷命太者,则太过之岁又当云间谷命少者。张介宾曰:太气之有余也。除正化岁谷之外,则左右四间之化皆为间谷。但太者得间气之浓,故其所化独盛,是为间谷;少者得气之薄,则无所成矣。按太少间谷之义,其说有二。凡司天属太者,在泉必为少;司天属少者,在泉必为太。如卯酉年,阳明司天少在上也,少阴在泉太在下也。命其太者,则当以在泉之间气命其谷也。左为太阴,其色黄;右为厥阴,其色苍。是苍黄二色者,为本年之间谷。此以上下言也。本篇凡不及之岁则言间谷,而太过之岁则无,似又以胜制之气为间谷也。如卯酉年金气不及,则火胜木强,其谷丹苍也;乙亥年木气不及,则金胜土强,其谷白黄也;丑未年土气不及,则木胜水强,其谷苍黑也。亦皆命太之义。故凡君火、相火、寒水司天之年,正化有余,则别无命太之间谷矣。此以岁气言也。总之,岁候不齐,凡在气之有余者便是太,则所受必盛,而五谷之成所以有浓薄之分也。惟不以本年正化所出,故皆可谓之间谷,但当因气求之则善矣。骥案:卯酉十年,阳明司天。清热之气见于气交而为民病。陈无择有审平汤,方用天冬、山萸、白芍、远志、檀香、白术、生姜、甘草。缪问解此方曰:金燥火烈,治宜咸与苦辛,咸以抑火,辛苦以助金,故君天冬,苦平濡润,化燥抑阳。古人称其治血妄行,能利小便,为肺家专药,有通上下之功。金不务德,则肝必受戕,萸肉补肝阳也,白芍益肝阴也。火位乎下,势必炎上,妙在远志辛以益肾,能导君火下行。紫檀寒以养营,且制阳光上,又佐白术以致津,生姜以散火,甘草润肝泻心,气味配合之妙有如此者。故食岁谷以安其气,食间谷以去其邪。岁宜以寒、以苦、以辛,汗之、清之、散之,安其运化,无使受邪,折其郁气,资其化源。王冰曰:化源谓六月迎而取之也。新校正云:按金王七月,故逆于六月,泻金气。吴昆曰:司天以白胜,在泉以丹胜,间谷之色有玄有有苍,以色相间,可济其偏倚,是去邪也。以上十岁,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咸能润燥,苦能胜热,辛能清燥热。

译两侧属于“太”的气所化生的谷物,就是间谷。太阳的下方,是厥阴;少阳的下方,是太阴。承受这四种气而形成的谷物,就叫间谷。这里只说上部属于“太”的情况,没有说下部的两种气,是因为次序从上部开始,到下部结束;举出上部“太”的情况,下部的两种气也就可以推知了。玉师说:不及的年份称为间谷而以“太”命名,那么太过的年份就应当称为间谷而以“少”命名。张介宾说:“太”就是气有余。除去正气化生的岁谷以外,左右四个间气所化生的都属于间谷。只是属于“太”的气得到的间气较为浓厚,所以它所化生的谷物特别旺盛,这才称为间谷;属于“少”的气得到的气较为浅薄,就不能有所成就。考察“太少间谷”的含义,它的说法有两种。凡是司天属于“太”的,在泉一定属于“少”;司天属于“少”的,在泉一定属于“太”。例如卯、酉年,阳明司天,属于上部的“少”;少阴在泉,属于下部的“太”。既然把它命名为“太”,就应当根据在泉的间气来命名相应的谷物。左边是太阴,颜色为黄色;右边是厥阴,颜色为青苍色。这青苍、黄色的两种谷物,就是本年间气所化生的间谷。这是从上下部位来说的。本篇凡是不及的年份都说有间谷,而太过的年份却不说,似乎又是把胜制之气所化生的谷物作为间谷。例如卯、酉年金气不及,火气胜盛而木气强盛,谷物呈丹红色和青苍色;乙亥年木气不及,金气胜盛而土气强盛,谷物呈白色和黄色;丑、未年土气不及,木气胜盛而水气强盛,谷物呈青苍色和黑色。这也都是以“太”命名的含义。所以凡是君火、相火、寒水司天的年份,正气化生有余,就没有另外以“太”命名的间谷了。这是从年气来说的。总的来说,每年的气候并不完全相同,凡是气有余的就属于“太”,所承受的气必然旺盛,因此五谷的成熟也有厚薄之分。只是因为它们不是本年正气化生的谷物,所以都可以称为间谷;但只要根据气来考察,就能理解得正确。骥按:卯、酉十年,阳明司天。清气、热气显现于气交之中,因而成为百姓的疾病。陈无择有审平汤,方中用天冬、山萸、白芍、远志、檀香、白术、生姜、甘草。缪问解释此方说:金气燥、火气烈,治疗宜用咸味、苦味和辛味;咸味用来抑制火气,辛味和苦味用来扶助金气。所以以天冬为君,天冬味苦性平,能够滋润燥气、抑制阳气。古人称它能够治疗血液妄行,能够利小便,是肺病的专用药,并有疏通上下的作用。金气不能履行正常职能,肝必然受到损伤;山萸肉用来补肝阳,白芍用来补益肝阴。火位于下部,势必向上炎升;妙处在于远志味辛,能够补益肾气,并引导君火向下运行。紫檀性寒,可以养营气,并且制约向上的阳光;又用白术来使津液生成,用生姜来疏散火气,用甘草滋润肝气、泻除心火。药物的气味这样配合,妙处就在于此。所以食用岁谷来安定本身的气,食用间谷来除去邪气。这一年宜用寒味、苦味、辛味,使其发汗、清解、疏散,安定其运气和气化,不使其受到邪气侵袭;折制郁气,培补气化之源。王冰说:所谓气化之源,是在六月迎其将至而取之。新校正说:考察金气在七月旺盛,所以要在六月预先迎取并泻除金气。吴昆说:司天之气以白色为胜,在泉之气以丹红色为胜;间谷的颜色有玄色,也有青苍色。用不同颜色相互调和,可以纠正偏颇,这就是除去邪气。以上十年,阳明燥金司天,少阴君火在泉;咸味能够滋润燥气,苦味能够胜过热气,辛味能够清解燥热。病在表就使其发汗,病在里就清解,气机郁滞就疏散,这是调治的方法。所谓安定,就是顺应它的运气而使之安定,也就是升降浮沉都顺从其规律。阳明燥金司天,木气就会郁滞而不能生发;少阴君火在泉,金气就会郁滞而不能保持审平;必须使木气条达,使金气恢复审平,这就是折除郁气。木气有病就滋养水气,金气有病就滋养土气,调理它们的母气,这就是培补生化之源。张志聪说:宜用寒性清解君火之热,宜用辛

在表则汗之,在里则清之,抑郁则散之,此调治法也。安者顺其运而安之,所谓升降浮沉则顺之是也。阳明燥金司天,则木郁而不得发生;少阴君火在泉,则金郁而不得审平,须令其木气条达,金气审平,是折去其郁气也。木病者养其水,金病者养其土,调其母气,是资其生化之源也。张志聪曰:宜寒以清君火之热,宜辛以润阳明之燥,宜苦以泄内郁之火,汗之以解在外之寒,清之以消内入之邪,散之以解冬温之气。运气不及,故宜安之,无使邪胜,折其司天在泉之气,次资五运之化源。马莳曰:本病篇,卯酉之年,太阳升天,主窒,天芮胜之不前。盖太阳在地三年,此年升天作阳明左间,遇天芮土司窒之,不能升天,又遇己酉、己卯水欲升天,土运抑之,升之不前,则阳明未迁正者及太阳未升天也,故《刺法论》于水欲升而天芮。窒抑之者,刺足少阴之合穴涌泉。又本病篇:「卯酉之岁,太阴降地,主窒地苍胜之不入。又少阳未退位,即太阴未得降也。又遇丁酉、丁卯木运承之,降而不下。」故刺法篇:「土欲降而地苍窒抑之,当刺足厥阴之井穴大敦,足少阳之合穴阳陵泉,资其化源。」盖金王七月,故于六月迎而取之,以泻金气。张介宾曰:「去邪者有补偏救敝之义,谓实者可用以泻,虚者可用以补。」咸从水化,治在泉之君火;苦从火化,治司天之燥金;以辛者,辛从金化,本年火盛金衰,同司天之气,以求其平也。然燥金司天,则岁半之前气过于敛,故宜汗之、散之;君火在泉,则岁半之后气过于热,故宜清之、安者顺其运气而安之也。以寒热轻重、少多其制,同热者多,天化同;清者多,地化。王冰曰:「少角、少征岁同热,用方多以天清之化治之;少宫、少商、少羽岁同清,用方多以地热之化治之。」火在地,故同清者多地化;金在天,故同热者则多天化。吴昆曰:「寒多者多其辛,以汗之、散之;热多者多其咸苦,以清之。」大运有与在泉少阴同热者,则多用司天阳明清肃之化以治之;大运有与司天阳明同清者,则多用在泉少阴温热之化以治之。张志聪曰:「如少征、少角之运同少阴之热者,多以天化之清凉以制之;如少商、少宫、少羽之运同阳明之清者,多以地化之火热以制之。」天化者,燥金之清凉;地化者,在泉之火热。按《至真要大论》:「风淫所胜,平以清凉。」是风同热化,当以清凉平之。骥案:《玄珠密语》:「金将胜也,药即用苦平之;罚金之胜,酸全之,补肝之衰,勿食辛物,佐金之胜。」阳明燥金化气,在人主里外候肌肉,内以候胃,有在经、在腑之不同。在经,仲景有桂枝汤、葛根汤之例,辛以汗之;也有大青龙、白虎之例,清之、散之也。

译味滋润阳明之燥,宜用苦味泄除内郁之火;用发汗解除在外的寒邪,用清解消除侵入内部的邪气,用疏散解除冬季温病之气。运气不及,所以宜使其安定,不让邪气胜盛;折制司天、在泉之气,然后培补五运的气化之源。马莳说:《本病篇》说,卯、酉年,太阳上升司天,主气机闭塞,天芮之气胜盛,使它不能前行。太阳之气在地下运行三年,这一年上升司天,成为阳明左间;却遇天芮土气司掌而使其闭塞,不能升天。又遇己酉、己卯年水气想要升天,土运抑制它,使它上升而不能前行,于是阳明还没有迁居正位,太阳也还没有升天。所以《刺法论》说,水气想要上升而受到天芮 之气闭塞、抑制时,针刺足少阴经的合穴涌泉。又《本病篇》说:“卯、酉年,太阴下降到地,主气机闭塞;地苍之气胜盛,使它不能进入。又因为少阳还没有退回本位,所以太阴还不能下降。又遇丁酉、丁卯年木运承接它,虽下降却不能下达。” 所以《刺法篇》说:“土气想要下降,却被地苍之气闭塞、抑制时,应当针刺足厥阴经的井穴大敦、足少阳经的合穴阳陵泉,以培补其气化之源。” 因为金气在七月旺盛,所以要在六月预先迎取它,以泻除金气。张介宾说:“除去邪气,包含补救偏颇和弊病的意思;实证可以用泻法,虚证可以用补法。” 咸味随水气而化,用来治理在泉的君火;苦味随火气而化,用来治理司天的燥金;使用辛味,是因为辛味随金气而化;本年火气旺盛而金气衰弱,用辛味来配合司天之气,以求得平衡。然而燥金司天时,一年过半以前气机收敛得过甚,所以宜使其发汗、疏散;君火在泉时,一年过半以后气候过于炎热,所以宜清解;所谓安定,就是顺应运气而使之安定。根据寒热的轻重来决定制约的多少;与热气相同的,就多用相应方法,因为它与天气的化气相同。清气多,是地气所化。王冰说:“少角、少征之年与热气相同,处方多用天气清凉的气化来治疗;少宫、少商、少羽之年与清气相同,处方多用地气温热的气化来治疗。” 火气在地,所以与清气相同的情况要多用地气的气化;金气在天,所以与热气相同的情况要多用天气的气化。吴昆说:“寒气多,就多用辛味,使其发汗、疏散;热气多,就多用咸味、苦味,使其清解。” 大运之气如果与在泉少阴的热气相同,就多用司天阳明清肃的气化来治疗;大运之气如果与司天阳明的清气相同,就多用在泉少阴温热的气化来治疗。张志聪说:“例如少征、少角之运与少阴的热气相同,就多用天气所化的清凉之气来制约;例如少商、少宫、少羽之运与阳明的清气相同,就多用地气所化的火热之气来制约。” 所谓天气所化,就是燥金的清凉之气;所谓地气所化,就是在泉的火热之气。按《至真要大论》说:“风气过盛,就用清凉之性来平调。” 这是风气与热气相同而发生气化,应当用清凉之性来平调。骥按:《玄珠密语》说:“金气将要胜盛,药物就用苦味来平调;抑制金气的胜势,用酸味来保全它;补助肝气的衰弱;不要食用辛味食物,以辅助金气的胜势。” 阳明燥金化生的气,在人体主里外,外部可以从肌肉观察,内部可以从胃观察;它还有在经和在腑的不同。邪在经时,仲景有用桂枝汤、葛根汤的例子,以辛味使其发汗;也有使用大青龙汤、白虎汤的例子,用来清解、疏散。热邪进入腑中,又有使用三承气汤的例子,用苦寒之性攻下。这就是用寒性、苦味、辛味,使其发汗、清解、疏散的道理。天气有六气,人体有六经,虽然标与本不同,道理却是相同的。这与《三因方》审平汤的道理相互发明:用凉性要避开当令的凉气,用热性要避开当令的热气,用寒性要避开当令的寒气,用温性要避开当令的温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方法。有特殊情况就反常处理,这就是其中的道理。违背这一原则,就会扰乱天地的常规,破坏阴阳运行的次序。吴昆说:上面六句都是古语,所以结尾说“这就是其中的道理”;所谓反常处理,就是反用这六句古语所说的治

热入于府,又有三承气之例,苦寒下之也。即此以寒、以苦、以辛,汗之、清之、散之。之义,天有六气,人有六经,标本虽异,其理同也。与三因审平汤互发:用凉远凉,用热远热,用寒远寒,用温远温,食宜同法。有假者反之,此其道也。反是者,乱天地之经,扰阴阳之纪也。吴昆曰:上六句皆古语,故结之曰“此之谓也”,反之,反古语六句治法也。马莳曰:司气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故用寒热温凉者,宜远司气之寒热温凉而无犯之。彼有假借而用之者,正以主气不足,客气胜之而行之耳。若非假借之法,则乱天地之经,扰阴阳之纪者也。张介宾曰:假者反之,谓当反而治之也。反之者,谓不知以上治法而反其用,故足以乱天地之经纪。少阳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先天天气正,地气扰。新校正云:详少阳司天,太阴司地,正得天地之正。厥阴、少阳司地,各云得其正者,以地主生荣为言也。本或作“天气正”,者少阳火之性用动躁,云止义不通也。吴昆曰:司天少阳相火之政行于上,阳得其位,故曰天气正。在泉厥阴风木之政行于下,风动于地,是地气扰。张志聪曰:寅申岁主太过,六气皆先天时而至此,申明天地阴阳之气交相感召,所谓上下交互,气交主之,岁纪毕矣。夫苍、丹、素、元之气化生地之五行,地之五行上呈天之六气,故曰寒暑燥湿风火,天之阴阳也。三阴三阳上奉之,是三阴三阳在下,而六气之在上也。是以少阳之上,火气治之,中见厥阴;厥阴之上,风气治之,中见少阴,正中也。厥阴司天而曰地气正者,谓少阳在泉之气而亦行于中,盖少阳为厥阴之中见也。再按:厥阴不从标本,从中见少阳之化,故凡此厥阴之政诸同正岁,气化营运同天,谓厥阴同少阳天气正、地气正之诸岁,而厥阴之气营运同少阳天气之正中,盖以少阳司天则厥阴在中,少阳在泉则地气在中,少阳为厥阴之中见;厥阴在泉则地气在中,厥阴司天,则天气亦在中。谓厥阴从中见少阳之化也。能明于司天在泉及左右间气,再于上下气交中求之,斯得运化之微妙。厥阴在泉,故地气扰。盖厥阴所至,为挠动,为迎随,行令之常也。风乃暴举,木偃沙飞,炎火乃流,阴行阳化,雨乃时应,火木同德。王冰曰:「见明而大。」新校正云:「详六气,惟少阳、厥阴司天、司地为上下通利,无相胜克,故言火木同德。余岁皆有胜克,故言合德。」张志聪曰:「风火之气也。谓厥阴之气上行而从少阳之化,故雨乃时应。盖少阳所至,为火生,终为溽,此德化之常也。」张介宾曰:「此风木在泉,相火司天之化。太阴湿土主二之气,与少阳并行于岁半之前,故阴行阳化,雨乃时应。

译法。马莳说:司气有寒、热、温、凉,人的药物和饮食也有寒、热、温、凉;所以使用寒、热、温、凉时,应当避开司气的寒、热、温、凉,不要触犯它们。有时之所以借用相反的性质,是因为主气不足,客气胜过主气而发生作用。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下的借用方法,就会扰乱天地的常规,破坏阴阳运行的次序。张介宾说:所谓有特殊情况就反常处理,是说本应反向制约时,就反向进行治疗。所谓反向处理,是说不懂得上述治法,反而错误地运用它,因此足以扰乱天地的常规。少阳司天所主的政令,气化运行先于天时;天气正常,地气扰动。新校正说:详考少阳司天、太阴司地,正好各得天地之正气。厥阴、少阳司地,都说是得其正,这是从地气主宰生长荣盛来说的。有的版本作“天气正”,但少阳火气的性质是主动、躁动的;若作“天气止”,意义就说不通。吴昆说:司天的少阳相火之政运行于上部,阳气得到正位,所以说天气正常。在泉的厥阴风木之政运行于下部,风气在地上鼓动,所以地气扰动。张志聪说:寅、申年主太过,六气都先于天时到来;这里说明天地阴阳之气相互感应,所谓上下相互交通、气交主宰其运行,六气纪年的道理到这里就讲完了。苍、丹、素、元之气化生地的五行,地的五行向上呈现为天的六气,所以说寒、暑、燥、湿、风、火,是天的阴阳之气。三阴三阳在上面承受六气,这是说三阴三阳位于下方,而六气位于上方。因此少阳之上由火气主治,中间显现厥阴;厥阴之上由风气主治,中间显现少阴,这就是正中之气。厥阴司天却说地气正常,是说少阳在泉之气也运行于中间,因为少阳是厥阴中间所显现的气。再考察:厥阴不从标本,而从中间所显现的少阳之气化。所以凡是厥阴所主、属于同正的年份,气化运行都与天气相同;这是说厥阴与少阳的天气正常、地气正常的那些年份。厥阴之气的运行与少阳天气的正中之气相同,是因为少阳司天时厥阴位于中间,少阳在泉时地气位于中间;少阳是厥阴中间所显现的气;厥阴在泉时,地气位于中间;厥阴司天时,天气也位于中间。这是说厥阴从中间所显现的少阳之气化。如果能明白司天、在泉以及左间、右间之气,再从上下气交之中加以探求,就能掌握运气变化的精微道理。厥阴在泉,所以地气扰动。这是因为厥阴所到之处,表现为扰动,表现为迎随,这是它施行时令的常态。风气突然猛烈兴起,树木倒伏,沙土飞扬;炎热的火气流行,阴气运行而阳气化生;雨水按时应期而来,火气与木气具有相同的德性。王冰说:“显现出光明而盛大。” 新校正说:“详考六气,只有少阳、厥阴司天或司地时,上下气机通利,没有相互胜克,所以说火气与木气具有相同的德性。其余年份都有胜克,所以说它们能够合德。” 张志聪说:“这是风气与火气。这是说厥阴之气向上运行而顺从少阳的气化,所以雨水能够按时应期而来。少阳之气所到之处,开始时表现为火气生发,最终转为湿润,这是德化的常态。” 张介宾说:“这是风木在泉、相火司天的气化。太阴湿土主二之气,与少阳一同运行在一年过半以前,所以阴气运行而阳气化生,雨水便按时应期而来。其谷物呈丹红色和青苍色;它所主的政令严肃,所行的时令扰动。” 所以风热之气交相布散,云气和万物之气翻腾,太阴湿气横流,寒气便按时到来,凉雨也一同降下。抑制其太过的运气,扶助其所不胜的一方;郁气必定要折除,先行取其气化之源。” 王冰说:“所谓气化之源,是在本年之前的十二月迎取它。” 新校正说:“详细考察王注关于培补、取用气化之源的说法,都注释为‘取’;其中的意思有四种:太阳司天,在九月取;阳明司天,在六月取;这两种情况,是预先取在天之气。少阳司天,在本年之前的十二月取;太阳司天,在九月取;这两种情况,是预先取在地之气。少阴司天,在本年之前的十二月取;厥阴司天,在四月取,这个道理无法解释。” 按《玄珠》的说法却不是

其谷丹苍,其政严,其令扰。故风热参布,云物沸腾,太阴横流,寒乃时至,凉雨并起。抑其运气,赞所不胜,必折其郁气,先取化源。」王冰曰:「化源年之前十二月,迎而取之。」新校正云:「详王注资取化源,俱注云取其意有四等:太阳司天,取九月;阳明司天,取六月,是二者先取在天之气也。少阳司天,取年前十二月;太阳司天,取九月,是二者乃先时取在地之气也。少阴司天,取年前十二月;厥阴司天,取四月,义不可解。按《玄珠》之说则不然,太阳、阳明之月与王注合,少阴、少阳俱取三月,太阴取五月,厥阴取年前十二月,《玄珠》之义可解,王注之月疑有误也。」吴昆曰:「丹应少阳火色,苍应厥阴木色。运气太过则抑之,无使其亢;所不胜者则赞翼之,无使受害。郁气发邪,必折去之,然必先取其生邪之源,迎而夺之,是也。」张志聪曰:「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者,严者火之正;扰者气之令;风热参布者,少阳、厥阴之气交相参合而布于气交之中;云物沸腾者,地气上升也;太阴横流,凉雨并起者,蒸溽而为雨也。」马莳曰:「抑其运气之太过,赞其所直之不胜,折其郁气者,本病篇寅。」申之年,阳明升天,主窒,天英胜之,不前。盖阳明在地三年,至此年升天,作少阳左间,遇天英火司窒之,故不能升。又遇戊寅、戊申火运先天而至,则金欲升天,火运抑之,故《刺法论》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当刺手太阴之经穴经渠。《本病篇》寅申之岁,少阴降地,主窒,地玄胜之,不入。又或遇丙申、丙寅水运太过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运承之,降而不下,故《刺法论》火欲降而地玄窒抑之,降而不入,当刺足少阴之井穴涌泉,足太阳之合穴委中。先取化源,王注以为年前之十二月迎而取之。王注与新校正皆名曰“取”,盖未考《刺法论》中太过取之,不及资之之义耳。张介宾曰:“丹应司天,苍应在泉,暴过不生,苛疾不起。”王冰曰:“苛,重也。”新校正云:“详此不言食岁谷、间谷者,盖此岁天地气正,上下通和,故不言也。”吴昆曰:“如能行上法治,则气无太过不及,何暴过苛疾之有?”张志聪曰:“暴运不生苛疾不起,暴者谓太宫、太商之运气主太过,而反受其郁,故其过暴者为病甚,故曰苛。”故岁宜咸、辛,宜酸,渗之、泄之、渍之、发之,观气寒温以调其过。同风热者多寒化,异风热者少寒化。王冰曰:“太角、太征岁同风热,以寒化多之;太宫、太商、太羽岁异风热,以凉调其过也。”吴昆曰:“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咸从水化能胜火,辛从金化能平木,风火相扇,是宜酸以收之,利小便谓之渗,利大便谓之泄,行水谓之渍,出汗谓之发,寒者温之,温者清之。

译这样:太阳、阳明所取的月份与王注相合,少阴、少阳都在三月取,太阴在五月取,厥阴在本年之前的十二月取。《玄珠》的意思可以解释通,王注所说的月份恐怕有误。” 吴昆说:“丹红色对应少阳火的颜色,青苍色对应厥阴木的颜色。运气太过就抑制它,不使它亢盛;对于它所不能胜任的一方,就扶助它,不使它受到伤害。郁气会发为邪气,必须折除它;但一定要先取其产生邪气的根源,预先迎取并制约它,这就是这个道理。” 张志聪说:“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的谷物,是严肃之气所对应的火之正气;所谓扰,是气候运行的时令;所谓风热交相布散,是少阳、厥阴之气相互交合,布散在气交之中;所谓云气翻腾,是地气向上升发;所谓太阴湿气横流、凉雨一同升起,是蒸腾的湿气化成雨水。” 马莳说:“抑制运气的太过,扶助它所胜任的一方;折除郁气,这见于《本病篇》寅 申年的论述:阳明之气上升司天,主气机闭塞,天英之气胜盛,使它不能前行。阳明之气在地下运行三年,到这一年上升司天,成为少阳左间;遇到天英火气司掌而使它闭塞,所以不能上升。又遇到戊寅、戊申年火运先于天时到来,金气想要升天,却被火运抑制。所以《刺法论》说,金气想要上升而被天英之气闭塞、抑制时,应当针刺手太阴经的经穴经渠。《本病篇》说:寅、申年,少阴之气下降到地,主气机闭塞,地玄之气胜盛,使它不能进入。又或者遇到丙申、丙寅年水运太过而先于天时到来,君火想要下降,水运承接并阻碍它,虽下降却不能下达。所以《刺法论》说,火气想要下降而被地玄之气闭塞、抑制,下降却不能进入时,应当针刺足少阴经的井穴涌泉、足太阳经的合穴委中。先取气化之源,王注认为是在本年之前的十二月迎取它。王注和新校正都称为“取”,大概是没有考察《刺法论》中“太过就取,不及就资”的含义。张介宾说:“丹红色对应司天,青苍色对应在泉;暴烈太过的气不产生,剧烈的疾病不起。” 王冰说:“苛,就是重的意思。” 新校正说:“详考这里没有说食用岁谷、间谷,是因为这一年天地之气正常,上下气机通和,所以没有说。” 吴昆说:“如果能够实行上面所说的治法,气就没有太过或不及,哪里还会有暴烈的气和严重的疾病呢?” 张志聪说:“暴运不产生,重病不起。所谓暴,是指太宫、太商的运气本来主太过,却反而受到郁滞;所以这种太过暴烈的气会导致严重疾病,因此称为苛。” 所以这一年宜用咸味、辛味,也宜用酸味;采用渗利、疏泄、浸渍、发汗的方法,根据气候的寒温来调节其太过。与风热相同的,就多用寒性气化;与风热不同的,就少用寒性气化。王冰说:“太角、太征之年与风热相同,就多用寒性气化;太宫、太商、太羽之年与风热不同,就用凉性来调节其太过。” 吴昆说:“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咸味随水气而化,能够胜过火气;辛味随金气而化,能够平调木气。风火相互助长,所以宜用酸味收敛它。利小便叫作渗,利大便叫作泄,行水叫作渍,发汗叫作发;寒就温之,温就清之。” 张志聪说:“宜用咸味制约少阳之火,宜用辛味胜过风木之邪。厥阴随少阳而化为火,这是子气泄耗母气,所以又宜用酸味来补益它。所谓渍,是上古用汤液浸泡以取汗;所谓渗、泄,是为了清除内部的火热;所谓渍、发,是为了散解从外部侵袭的风邪。” 马莳说:“观察气候的寒温来调治疾病:司天为热,在泉为风。例如壬寅、壬申为太角,戊寅、戊申为太征,属于与风热相同的情况,宜多用寒性气化;甲寅、甲申为太宫,庚寅、庚申为太商,丙寅、丙申为太羽,属于与风热不同的情况,宜少用寒性气化。张介宾说:观察寒温之气的盛衰,来调节其太过。骥按:寅、申十年,相火司天,风热之气显现于气交之中,因而成为百姓的疾病。陈无择有升明汤,方中用枣仁,生、熟各半,车前仁、紫檀香、蔷薇、青皮、半夏、生姜、甘草。缪问解释此方说:风邪过盛、火气胜盛的时期,用枣仁治疗心腹部的寒热邪

”张志聪曰:“宜咸以制少阳之火,宜辛以胜风木之邪,厥阴从少阳之火化,是子泄其母气矣,故又宜用酸以补之。渍者,上古用汤液浸渍以取汗;渗之、泄之者,以清火热之在中;渍之、发之者,以散风邪之外袭。”马莳曰:“观其气有寒温者,而调其病,司天为热,在泉为风,即如壬寅、壬申为太角,戊寅、戊申为太征,乃同风热者,宜多用寒化,甲寅甲申为太宫,庚寅庚申为太商,丙寅丙申为太羽。乃异风热者,宜少用寒化。张介宾曰:观寒温之盛衰,以调其有过。骥案:寅申十年,相火司天,风热之气见于气交,而为民病。陈无择有升明汤,方用枣仁生熟各半,车前仁,紫檀香,蔷薇,青皮,半夏,生姜,甘草。缪问解此方曰:风淫火胜之会,用枣仁治心腹寒热邪气,熟补肝阴,生清胆热,君之以泄少阳之火,佐车前以泻肝家之热。在天在泉,一火一风,全赖乎此。紫檀寒能胜火,咸足柔肝,又上下维持之圣品也。蔷薇,阳明专药,味苦性冷,能清五藏客热,合之青皮、车前、半夏、生姜,平肝和胃,散逆止呕。甘草缓肝之急,能泻诸火,平平数药,无微不入,理法兼备之方也。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用寒远寒,用凉远凉,食宜同法。此其道也。有假者反之,反是者病之阶也。张玉师曰:按太阳司天,太阴在泉,则先云用寒远寒,用凉远凉;少阳司天,厥阴在泉,则先云用热远热,用温远温。盖言岁运寒热之药食,当远此司天在泉远者,勿犯也。马莳曰:天时有寒热温凉,而人用药食亦有寒热温凉,凡用寒热温凉者,宜用远天时之寒热温凉,而不可轻犯之也。有假借而用之,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特假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则可以偶犯之耳。若非反假之法则,与时相违,病必生矣。骥案:《元珠密语》补泻迎随:纪火将胜也,其药用咸平之,郁火之胜用辛全之,补金之衰,勿食其苦物。佐火之胜也。相火司天之气,而少阳则其经也。气为本,经为标。少阳在经,主半表半里之分,汗之伤表,下之伤中,故伤寒于少阳一经,汗下俱禁。仲景主和解之法,以利其枢,以少阳主枢故也。柴胡泄半表之热,黄芩泄半里之热,姜夏之辛兼发,参甘枣能平虚热,亦与司气同也。太阴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后天。王冰曰:万物生长化成,皆后天时而生成。也阴专其政,阳气退辟,大风时起。新校正云:详此太阴之政,但以言大风时起,盖厥阴为初气,居木位,春气正风乃来,故言大风起。吴昆曰:以太阴湿土司天,故风木时来承制。张介宾曰:太阴司天,以湿;太阳在泉,以寒,故阴专其政,阳气退辟。土不及则风胜之,故大风时起。

译气;熟枣仁补益肝阴,生枣仁清解胆热;以它为君药泄少阳之火,佐以车前子泻除肝中的热气。司天和在泉,一为火气、一为风气,全靠这个方药来调治。紫檀性寒,能够胜过火气;咸味足以柔润肝气,又是上下两部都能维持的上品。蔷薇是阳明的专用药,味苦性寒,能够清除五脏的客热;与青皮、车前、半夏、生姜合用,可以平调肝气、调和胃气,疏散逆气,止呕。甘草缓解肝气的急迫,能够泻除各种火气;这些药物平和而全面,无处不入,是一首理法兼备的方剂。用热性要避开当令的热气,用温性要避开当令的温气,用寒性要避开当令的寒气,用凉性要避开当令的凉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方法。这就是其中的道理。有特殊情况就反常处理;违背这一原则,就是走向疾病的阶梯。张玉师说:考察太阳司天、太阴在泉的情况,就先说用寒要避开寒气,用凉要避开凉气;少阳司天、厥阴在泉的情况,就先说用热要避开热气,用温要避开温气。这是说,岁运中寒热性质的药物和饮食,应当避开司天、在泉之气;所谓避开,就是不要触犯它。马莳说:天时有寒、热、温、凉,人的药物和饮食也有寒、热、温、凉;凡是使用寒、热、温、凉的,都宜避开天时的寒、热、温、凉,不可轻易触犯。有特殊情况而借用相反性质的药物,是因为主气不足、加临之气胜过它;只是借用寒、热、温、凉来扶助四时的正气,所以可以偶尔触犯当令之气。如果不是这种反向借用的方法,就会违背时令,疾病必然产生。骥按:《元珠密语》所说的补泻迎随是:这是火将要偏胜的情况,药物用咸味、平性的来平抑它;郁火偏胜时用辛味药来疏泄,使之恢复正常,以补助肺金的衰弱;不要食用苦味的食物。这是辅佐平抑相火偏胜的方法。相火是司天之气,而少阳就是相火所主的经脉。气是根本,经脉是表现于外的标志。少阳经位于半表半里,主管半表半里的部位;发汗会损伤表,攻下会损伤中焦,所以伤寒邪在少阳这一经时,发汗和攻下都禁用。仲景采用和解的方法,使少阳这个枢纽通利,因为少阳主管枢纽。柴胡泄去半表的热,黄芩泄去半里的热;生姜、半夏的辛味兼有发散作用,人参、甘草、大枣能够平息虚热,这也与司气的作用相同。太阴司天时,气候的变化运行要依顺后天时序。王冰说:万物的生长、变化和成熟,都是依照后天的时令而生成的。阴气专擅其政,阳气退避,大风会不时发生。新校正说:详细考察这里所说的太阴之政,只说大风不时发生;大概是因为厥阴是初气,居于木位,春气主风,所以说大风发生。吴昆说:因为太阴湿土司天,所以风木之气不时前来制约。张介宾说:太阴司天,主湿。太阳在泉,主寒,所以阴气专擅其政,阳气退避。土气不足,风气就会胜过它,所以大风不时发生。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原野笼罩着昏暗的雾气,白色尘埃四处飞起,云气奔向南方极远之处,寒雨多次降下,万物在差夏时成熟。王冰说:南极是雨水聚集之处;差夏,指立秋之后一十日,也就是十天。吴昆说:差夏,就是夏末秋初的时候。因为太阳寒水在泉,所以闭藏之气偏胜,万物在差夏时成熟。张志聪说:天地间的寒湿之气相互交会,所以原野昏暗多雾,寒雨多次降下。差夏,是长夏的时候,也就是秋季交替之时。张介宾说:湿气下降,寒气上升,所以原野昏暗多雾,白色尘埃四处飞起。司天之气主宰南方,太阴居于此,所以说云气奔向南方极远之处。雨水和湿气多见于南方,这是差参的缘故。夏季将尽而进入秋季,称为差夏。这是因为主气正值湿土之时,客气又处于少阳的时令,土气稍微温暖,所以万物能够成熟。百姓多患寒湿病,出现腹部胀满、身体浮肿、痞闷气逆、寒厥、拘挛紧急等症状;湿气与寒气相合,黄黑色尘埃昏暗弥漫,寒湿之气交互流行。王冰说:这些现象显现出来,而且非常明显。吴昆说:这些都是寒湿所导致的疾病。张志聪说:百姓

天气降下,地气上腾,原野昏雾,白埃四起,云奔南极,寒雨数至,物成于差夏。王冰曰:南极雨府也,差夏谓立秋之后一十日也。吴昆曰:差夏,夏后秋初也。以太阳寒水在泉,故藏气胜而物成于差夏。张志聪曰:天地之寒湿气交,是以原野昏雾,寒雨数至也。差夏,长夏之时,秋之交也。张介宾曰:湿气下降,寒气上腾,故原野昏雾,白埃四起。司天主南面,太阴居之,故云奔南极。雨湿多见于南方,差参也。夏尽入秋,谓之差夏。盖主气当湿土之时,客气值少阳之令,土气稍温,故物成也。民病寒湿,腹满,身肿,痞逆,寒厥,拘急,湿寒合德,黄黑埃昏流行气交。王冰曰:见而大明。吴昆曰:皆寒湿为病。张志聪曰:民病腹满,诸经皆感寒湿之气而成,寒湿合德,是以黄黑埃昏流行气交。马莳曰:民病为寒湿,为腹满,为身愤,为肿,为痞逆,为寒厥,为拘急也。惟寒湿合德,故黄黑埃昏流行气交之际。张介宾曰:皆寒湿所化之病,愤胀满也。寒湿,黄黑皆土水之化。其政肃,其令寂,其谷玄。王冰曰:正气所生成。吴昆曰:应太阴土色玄,应太太阳水色。张志聪曰:肃者,土之政;寂者,水之令。张介宾曰:应司天玄,应在泉。张志聪曰:太阴之湿气凝于上,太阳之寒气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即所谓火郁之发,山川冰雪是也。阳气在上,为阴凝所胜,则肃杀之气乃行。此言上下阴阳之气也。故阴凝于上,寒积于下,寒水胜火,则为冰雹,阳光不治,杀气乃行。王冰曰:黄黑昏埃是谓杀气,自北及西,流行于东及南也,吴昆曰:杀气,黑气也。张介宾曰:上湿下寒,故如此,杀气,阴气也。故有余宜高,不及宜下;有余宜晚,不及宜早。土之利,气之化也。民气亦从之。间谷命其太也。王冰曰:以间气之大者言其谷也。吴昆曰:以寒气太过,有余宜高宜晚,能任其寒也;不及宜下宜早,不能任寒也。高下所宜,气化由之从顺也。张志聪曰:此言五方之地,土各有高下浓薄之不同,故岁气有余,地土宜高浓;岁气不及,地土宜卑下。盖太过之气宜缓,不及之气宜先。地土高浓,气缓于出;地之下者,气易于升也。气有余宜至之迟,气不及宜至之早,此地利之有高下,气至之有早晏,而民气亦从之。愚按:此论上下阴阳之气者,谓天包乎地之外,地土之有高下者,地居乎天之中也;气至之有早晏者,气贯乎地之内也;人气从之者,人由乎气交之中也。此当与《五常政大论》合看。马莳曰:凡种谷者,有余之岁,其土宜高;不及之岁,其土宜下。高者宜晚,下者宜早。虽土之利,实气之化也。民气高下,亦从之。至于间谷,则以在泉为太者之间气命之。

译患腹满等病,是各经都感受寒湿之气而形成的;寒湿之气相合,所以黄黑色尘埃昏暗弥漫,寒湿之气交互流行。马莳说:百姓所患的是寒湿病、腹满、身体愤胀、肿胀、痞闷气逆、寒厥和拘挛紧急。只是因为寒湿之气相合,所以在黄黑色尘埃昏暗弥漫、寒湿之气交互流行的时候出现这些现象。张介宾说:这些都是寒湿之气化生的疾病;“愤”就是胀满。寒湿以及黄、黑之色,都是土、水之气所化生的表现。它的政令严肃肃杀,时令寂静,所对应的谷物颜色为黑色。王冰说:这是正气所生成的。吴昆说:这与太阴土的玄色相应,也与太阳水的玄色相应。张志聪说:“肃”是土气的政令。“寂”是水气的时令。张介宾说:这与司天之气的玄色相应,也与在泉之气的玄色相应。张志聪说:太阴的湿气凝聚在上,太阳的寒气积聚在下;寒水胜过火,就形成冰雹,这就是所谓火气郁滞后突然发作,山川出现冰雪的情形。阳气在上,被凝聚的阴气所胜,肃杀之气于是运行。这里说的是天地上下阴阳之气。所以阴气凝聚在上,寒气积聚在下;寒水胜过火,就形成冰雹,阳光之气不能发挥作用,肃杀之气于是运行。王冰说:黄黑色的昏暗尘埃叫作肃杀之气,它从北方到西方,再流行到东方和南方。吴昆说:肃杀之气,就是黑色之气。张介宾说:上面是湿气,下面是寒气,所以会这样;肃杀之气就是阴气。所以,气有余时,适宜选择地势较高之处;气不足时,适宜选择地势较低之处。气有余时适宜晚些,气不足时适宜早些。土气所适宜的高下,是气化运行的结果。百姓的气也随着这种变化而变化。对于间气所主的谷物,要根据它所对应的太过或不及来命名。王冰说:是根据间气中势力较大的气来说明它所主的谷物。吴昆说:这是说寒气太过时,适宜地势高、收成晚,因为能够承受寒气。寒气不足时适宜地势低、收成早,因为不能承受寒气。适宜选择高地还是低地,是为了使气化依此运行而顺利。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五方土地各有高低、厚薄的不同,所以年气有余时,土地应当高而肥厚。年气不足时,土地应当低下。这是因为太过之气适宜缓慢到来,不及之气适宜提前到来。土地高而肥厚,气就缓慢地发出。地势低下,气就容易上升。气有余时,适宜让它迟些到来;气不足时,适宜让它早些到来。这是由于土地有高下之分,气到来的时间有早晚之别,而百姓的气也随着它变化。我按:这里论述上下阴阳之气,是说天包围在大地之外;土地有高下,是因为大地处在天的中央。气到来的时间有早晚,是因为气贯通在大地内部。人的气随着它变化,是因为人处在天地之气交会的中间。这段内容应当与《五常政大论》合起来看。马莳说:凡是种植谷物,遇到气有余的年份,土地适宜高一些。遇到气不足的年份,土地适宜低一些。地势高的适宜晚些成熟,地势低的适宜早些成熟。虽然这是土地所具有的便利,实际上也是气化作用的结果。百姓之气的高下,也随着这种变化而变化。至于间谷,就以在泉之气中属于太过的那一气来命名。大概太阴对应少寒,水对应太过;左间厥阴的颜色是苍色,右间阳明的颜色是白色。张介宾说:每年的谷物在颜色、滋味、坚硬和脆弱方面,各有气衰与气盛的区别;百姓身体的强弱,其气也是如此。一定要折制其郁滞之气,并取用化气的本源。王冰说:在九月迎合化气的本源而取用它,是为了补益。吴昆说:取其化解邪气过盛的作用而加以削弱。张志聪说:岁运之气不足,所以应当补益它。所谓邪气,就是自身不能胜任、不能制约的气。马莳说:所谓一定要折制其郁气,是因为《本病篇》说丑、未年的少阳升天主管窍,天蓬之气胜过它,使它不能前行;又或者遇到太阴尚未迁移就位时,就是少阴升天,辛丑、辛未为水运所抑制。所以《刺法论》说,火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蓬之气阻塞压制。凡是君火、相火,都针刺手厥阴心包经的荥穴劳宫。《本病篇》说,丑、未年厥阴之气尚未下降,又

盖太阴为少寒,水为太,左间厥阴之色苍,右间阳明之色白也。张介宾曰:凡岁谷色味坚脆,各有气衰气盛之别,民之强弱,其气亦然。必折其郁气而取化源。王冰曰:九月化源迎而取之,以补益也。吴昆曰:取其化邪之过而夺之。张志聪曰:岁运不及,故当益之。邪气者,即己所不胜之气也。马莳曰:必折其郁气者,本病篇丑未之少阳升天,主窍,天蓬胜之不前,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即少阴升天辛丑辛未水运抑之,故《刺法论》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凡君火相火同刺包络之荣穴劳宫。本病篇丑未之岁,厥阴未降下,遇乙丑乙未金运抑之,降之未下,故《刺法论》木欲降而地晶抑之,降而不入,当刺手太阴之井穴少商,手阳明之合穴曲池。取其化源者,即于九月补之,抑其岁气,无使邪胜,食岁谷以全其真,食间谷以保其精。故岁宜以苦燥之,温之,甚者发之,泄之。不发不泄,则湿气外溢,肉溃皮折,而水血交流,必赞其阳火,令御甚寒。王冰曰:冬之分,其用五步量气用之也。吴昆曰:燥能胜湿,温能胜寒,宜以苦燥者,平湿热也。发泄,发散渗泄也。张志聪曰:真精乃天一所生之真元,即精与气耳,故曰真,曰精。马莳曰:抑其岁气,无使邪胜,食岁谷,间谷以全真保精,宜以苦者燥之,温之,甚者发之,泄之。若不发不泄,则湿气外溢,肉溃皮折,而水血交流也。又必赞其阳火,以令御其盛寒之气。张介宾曰:岁谷即上文玄谷也,阳明之政,以苦燥之,温之,苦从火化,燥以治湿,温以治寒也。发之泄之,发散可以逐寒,渗泄可以去湿也。岁气阴寒,故当扶阳。骥案:丑未十年,太阴司天之岁,寒湿之气见于气交,而为民病。陈无择有备化汤,方用附片、生地、茯苓、覆盆子、牛膝、木瓜、生姜、甘草。缪问解此方曰:此寒湿合邪,寒则太阳之气不行,湿则太阴之气不运,故君附子大热之品,逐湿祛寒,佐生地以制辛烈之性,茯苓、覆盆一渗一敛,牛膝、木瓜利关节,加辛温之生姜以疏地黄之腻膈,甘温之甘草以缓附子之妨阴,谓非有制之师耶?而于温燥发泄之治,尤有合矣。从气异同,少多其判也。王冰曰:通言岁运之同异也。吴昆曰:是谓之无伐天和。张志聪曰:判者分也。马莳曰:从其气之异同,以少多而判治之也。同寒者,以热化,同湿者,以燥化。王冰曰:少宫、少商、少羽岁同寒,少宫岁又同湿,湿过故宜燥,寒过故宜热,少角、少征岁平和处之也。吴昆曰:言火运与在泉太阳同寒者,以热化之品治之,与司天同湿者,以燥化之品治之也。张介宾曰:以上十年运之与气,有与在泉同寒者,当多用热化之品以治之,如少商、少羽岁是也。

译遇到乙丑、乙未的金运抑制它,使它降不下来;所以《刺法论》说,木气想要下降,却被地晶之气抑制,下降而不能进入,此时应针刺手太阴经的井穴少商、手阳明经的合穴曲池。所谓取化气的本源,就是在九月进行补益,抑制本年的气,使邪气不能胜过正气;食用本年所产的谷物来保全真气,食用间谷来保养精气。所以这一年适宜用苦味药使其燥,用温性药使其温;病势严重的,还要使其发散、泄下。如果不发散、不泄下,湿气就会向外泛溢,肌肉溃烂,皮肤皲裂,水液与血液相互交流;一定要助长阳火,使它抵御极盛的寒气。王冰说:这是冬季的阶段,应用五步来衡量气,并据此使用药物。吴昆说:燥能够胜湿,温能够胜寒;之所以适宜用苦味来燥,是为了平治湿热。所谓发泄,就是发散和渗泄。张志聪说:真精就是由天一所生的真元,也就是精与气,所以称为真,称为精。马莳说:抑制本年的气,使邪气不能胜过正气;食用本年谷物和间谷,以保全真气、保养精气;适宜用苦味药使其燥,用温性药使其温,病势严重的还要使其发散、泄下。如果不发散、不泄下,湿气就会向外泛溢,肌肉溃烂,皮肤皲裂,水液与血液相互交流。又一定要助长阳火,使它抵御盛大的寒气。张介宾说:岁谷就是上文所说的玄谷;阳明主政时,要用苦味使其燥,用温性使其温。苦味从火气化生,燥可以治湿,温可以治寒。发散和泄下,发散可以驱除寒气,渗泄可以去除湿气。本年的气属于阴寒,所以应当扶助阳气。骥按:丑、未年这十年,是太阴司天的年份,寒湿之气显现在天地之气交会之处,从而成为百姓的疾病。陈无择有备化汤,方中用附片、生地、茯苓、覆盆子、牛膝、木瓜、生姜、甘草。缪问解释这个方剂说:这是寒湿合邪。寒会使太阳之气不能运行,湿会使太阴之气不能运转,所以以大热的附子为君药,驱逐湿气、祛除寒气;佐以生地,制约附子的辛热猛烈之性;茯苓、覆盆子一味渗利、一味收敛;牛膝、木瓜能够通利关节;加入辛温的生姜,以疏解生地黄黏滞膈中的弊端;用甘温的甘草缓解附子妨害阴气的作用。这难道不是一个配伍制约得当的方剂吗?而且对于用温热、燥性药物来发散、泄出的治法,尤其相合。要顺从气的不同和相同,根据寒湿等气的多少来分别处理。王冰说:概括地说,这是指岁运之气的相同与不同。吴昆说:这叫作不损害天地的和气。张志聪说:“判”就是分别。马莳说:顺从气的不同和相同,根据药物用量的少或多来分别进行治疗。与寒气相同的,用热性来化解;与湿气相同的,用燥性来化解。王冰说:少宫、少商、少羽之年都与寒气相同,少宫之年又与湿气相同;湿气过盛,所以适宜用燥性药,寒气过盛,所以适宜用热性药;少角、少征之年气候平和,按平和的方法处理。吴昆说:火运之气与在泉的太阳之气同属寒气时,就用能够以热化寒的药物治疗;与司天之气同属湿气时,就用能够以燥化湿的药物治疗。张介宾说:以上十年的运气与主气,有的与在泉之气同属寒气,就应当多用能够以热化寒的药物治疗,例如少商、少羽之年就是这样。有的与司天之气同属湿气,就应当多用能够以燥化湿的药物治疗,例如少宫之年就是这样。少角、少征之年,应当稍微采用平和的方法来处理。不同的因素要少用,相同的因素要多用。使用凉性药时要避开凉气,使用寒性药时要避开寒气,使用温性药时要避开温气,使用热性药时要避开热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法则。若因特殊情况而借用相反的药性,则应反过来处理;这就是其中的法则。违背这个法则,就会生病。马莳说:不同的因素就少用,相同的因素就多用。天地有寒、热、温、凉,人的药物和饮食也有寒、热、温、凉。使用寒、热、温、凉之品时,应当避开相应的寒、热、温、凉之气,不要触犯它;有时也会因特殊情况而借用相应药性,这是因为主气不足而临时之气胜过它,需要借助寒、热、温、凉之性来资助四

有与司天同湿者,当多用燥化之品以治之,如少宫岁是也。少角、少征岁,当稍从和平以处之也。异者少之,同者多之。用凉远凉,用寒远寒,用温远温,用热远热,食宜同法,假者反之,此其道也。反是者病也。马莳曰:异者则少用,同者则多用。天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用寒热温凉者,宜远寒热温凉而无犯之,或有假借而用之者,特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假其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则可以偶犯之耳。若非假反之法则,与时相违,病必生矣。张介宾曰:虽以热以燥,各有分治,然或少或多,当因运气异同,随其宜而酌之。骥案:《元珠密语》补泻迎随,纪土将胜也,其药用酸平之。罚土之胜,用咸全之。补肾之衰,勿食甘物,佐土之胜也。太阴为阴中之至阴,乃湿土之司化,其证多见虚寒。仲景用理中温补,而桂枝一法,亦太阴表药。虽未成厥逆,而手足尚温,亦有取乎四逆之治,合之岁宜温燥发泄之令,无不合也。少阴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先天地气肃,天气明,寒交暑,热加燥。新校正云:详此云寒交暑者,谓前岁终之气少阳,今岁初之气太阳,太阳寒交前岁少阳之暑也。热加燥者,少阴在上而阳明在下也。吴昆曰:阳明燥金在泉,故地气肃;少阴君火司天,故天气明。金寒而燥,火暑而热,交加上下,交加也。张志聪曰:太过之岁,气运皆先时而至。马莳曰:此言少阴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因之也。张介宾曰:金寒而燥,火暑而热,以下临上曰交,以上临下曰加。云驰雨府,湿化乃行,时雨乃降,金火合德。王冰曰:见而大明。吴昆曰:此所谓燥极乃泽也。张志聪曰:云驰雨府,湿化乃行,时雨乃降,即少阳临土,雨乃涯之义。张介宾曰:此即阳明司天,燥极而泽之义。上火下金,二气合德,其政明,其令切,其谷丹白。水火寒热持于气交。而为病始也,必抑其运气,资其岁胜,折其郁发,先取化源。王冰曰:先于年前十二月迎而取之。吴昆曰:火明金切,丹应司天,火色白应在泉金色。火太过则水来复,运气太过必抑之,使归于平。岁气所胜必养之,无伐其生,折去其郁气,发病者先取其化邪之源。张志聪曰:明者火之政,切者金之令,运气太过故当抑之,而资其岁之所不胜。郁发者,谓五运之气郁极乃发也。马莳曰:抑其运气之有余,资其岁气之所不胜,折其郁发者,本病篇子午之岁太阴升天主窒,天冲胜之不前,盖言太阴在地三年,此年升天作少阴左间,遇天冲窒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水运先天而至升天不前,故刺法论土欲升而天冲窒抑之,当刺足太阴之俞穴太白。

译时正常之气,这样才可以偶尔触犯它。如果不是依据特殊情况下反用药性的法则,就会与时令相违背,疾病必然发生。张介宾说:虽然用热、用燥各有分别治疗的方法,但用量或少或多,应当根据运气的不同和相同,随着具体适宜情况斟酌使用。骥按:《元珠密语》所说的补泻迎随是:这是土气将要偏胜的情况,药物用酸味、平性的来平抑它。要制约土气的偏胜,用咸味来使它恢复正常。补助肾气的衰弱,不要食用甘味食物,这是辅佐制约土气偏胜的方法。太阴是阴气之中最阴的,主管湿土的气化;其证候多见虚寒。仲景采用理中汤温补的方法,而桂枝法也是治疗太阴表证的药法。即使尚未形成厥逆,手足仍然温暖,也可以采用四逆汤一类的治法;这与本年适宜温燥、发散、泄出的时令相合,没有不相合的。少阴司天时,气化运行先使地气肃静,天气清明;寒气与暑气相交,热气又加上燥气。新校正说:详细考察这里所说的寒气与暑气相交,是指前一年的终气为少阳,今一年的初气为太阳;太阳的寒气与前一年少阳的暑气相交。所谓热气又加上燥气,是因为少阴在上而阳明在下。吴昆说:阳明燥金在泉,所以地气肃静。少阴君火司天,所以天气清明。金气寒而燥,火气暑而热,上下相互交加,这就是交加。张志聪说:太过的年份,气运都在时令之前到来。马莳说:这里说的是少阴司天的政令,既有主气,又加上客气,因而天气时令、百姓疾病及治法也随之而定。张介宾说:金气寒而燥,火气暑而热;在下的气影响在上的气叫作“交”,在上的气影响在下的气叫作“加”。云气奔行于雨水聚集之处,湿气的气化于是运行,时令之雨于是降下,金气与火气相互协调。王冰说:这些现象显现出来,而且非常明显。吴昆说:这就是所谓燥气到了极点便转化为湿润。张志聪说:云气奔行于雨水聚集之处,湿气的气化于是运行,时令之雨于是降下,就是少阳之气临于土位、雨水于是滋润土气的意思。张介宾说:这就是阳明司天时燥气到了极点而转为湿润的意思。上面是火气,下面是金气,二气相互协调;它的政令明亮,时令急切,所对应的谷物颜色为丹色和白色。水火、寒热之气在天地之气交会处相持。这就成为疾病发生的开始;一定要抑制过盛的运气,资助本年所胜之气,折制郁滞而将要发作的气,首先取用化气的本源。王冰说:要在前一年的十二月提前迎合并取用它。吴昆说:火气明亮,金气急切;丹色对应司天的火色,白色对应在泉的金色。火气太过,水气就会前来报复;运气太过,必须加以抑制,使它恢复平和。本年所胜之气一定要加以滋养,不要伤害它的生发之气;折除郁滞之气,疾病发生时首先取用能化解邪气的本源。张志聪说:“明”是火气的政令,“切”是金气的时令;运气太过,所以应当抑制它,并资助本年所不能胜任的气。所谓郁发,是指五运之气郁滞到了极点而发作。马莳说:抑制过盛的运气,资助本年所不能胜任的气;所谓折制郁发,是因为《本病篇》说子、午年太阴升天主管闭塞,被天冲之气胜过而不能前行。这是说太阴在地三年,此年升天而成为少阴的左间之气,又遇到天冲闭塞而不能前行;或者遇到壬子、壬午水运先于时令到来,使其升天不能前行。所以《刺法论》说土气想要上升,却被天冲之气闭塞抑制,此时应针刺足太阴经的俞穴太白。又据《本病篇》说,太阳之气下降到地面时主管闭塞,被地阜之气胜过而不能进入;或者遇到甲子、甲午年土运太过而先于时令到来,由土运承接它,使其下降而不能进入。所以《刺法论》说水气想要下降,却被地阜之气闭塞抑制,此时应针刺足太阴经的井穴隐白、足阳明经的合穴三里。又要在前一年的十二月提前迎合并取用化气的本源,不要使气突然过盛而产生疾病。不要使气突然过盛而产生疾病;所以食用本年谷物来保全真气,食用间谷来避开虚邪。本年适宜用咸味使上

又本病篇太阳降地主窒,地阜胜之不入,又或甲子甲午土运太过先天而至土运承之降而不入,故刺法论水欲降而地阜窒抑之,当刺足太阴之井穴隐白,足阳明之合穴三里。又先于前之十二月以迎取其化源,无使暴过而生其病也。无使暴过而生其病也,故食岁谷以全真气,食间谷以辟虚邪。岁宜咸以软而调其上,甚则以苦发之,以酸收之而安其下,甚则以苦泄之,适气同异而多少之。同天气者以寒清化,同地气者以温热化。王冰曰:太角、太征岁同天气,宜以寒清治之;太宫、太商、太羽岁同地气,宜以温热治之,化治也。吴昆曰:勿令邪气作实成病也,岁气作实邪则间气为虚邪,食间谷以辟虚邪,所谓必同其气乃可平也。上谓司天少阴君火也,咸从水化,故能调之,甚君火甚也。下在泉燥金也,平其君火则金安也。火热太甚,非下之不去。同异谓大运之气与司天在泉或同或异也,因其同异而为制之多少。大运与司天君火同气者,以寒清之品治之;大运与在泉燥金同气者,以温热之品治之。张志聪曰:虚邪,不正之邪也。保其精,则邪自辟矣。马莳曰:食岁谷,以全其真;间谷,以避虚邪。宜咸以软之,而调其上;甚则以苦发之,以酸收之,而安其下;甚则以苦泄之。又必适其气之同异,而多少其制。如壬子、壬午之为太角;戊子、戊午之为太征;岁同天气之热,当以寒清之化治之。甲子、甲午之为太宫;庚子、庚午之为太商;丙子、丙午之为太羽;岁同地气之寒,当以温热之化治之。张介宾曰:五味之属,如《阴阳应象大论》“火生苦”,《金匮真言论》“其味苦,其类火”,是分五行之味,苦从火化也。故在本篇,如太阳、太阴、阳明等症云“以苦燥之、温之”,及“以苦发之”者,皆用苦之阳也。又《阴阳应象大论》及《至真要大论》“酸苦涌泄为阴”,是言气味之效,苦从阴用也。故本节云“以苦泄之”;《至真要大论》“湿司于地,热反胜之,治以苦冷;湿化于天,热反胜之,治以苦寒”者,皆用苦之阴也。再如《宣明五气篇》及《五味论》俱云“苦走骨”,夫北方生寒,在体为骨,是骨本属阴,而苦则走之,岂非阴乎?可见苦味一也,而有从阴从阳、苦热、苦寒之不同,何可不辨!今有谓苦属火而讳其寒者,有但知苦寒而忘其热者,不明气味变通之理。举此一篇,则五味之性可类见矣。又如《藏气法时论》“粳米、牛肉、枣、葵皆甘;麦、羊肉、杏、薤皆苦”之类,是于饮食常味之中,又各有辨味变之理。如此,不得其精,不足以言气味也。言以上十年运之与气,有与司天同热者,当以寒清所化之品治之,如太角、太征岁是也;有与在泉同寒者,当以温热所化之品治之,太羽、太宫、太商岁是也。

译部柔软并调和它;病势严重时用苦味使其发散,用酸味收敛,以安定下部;病势严重时用苦味泄下;并根据气的同异斟酌药物用量的多少。与天气相同的,用寒凉之性来化解;与地气相同的,用温热之性来化解。王冰说:太角、太征之年与天气相同,适宜用寒凉之性来治疗。太宫、太商、太羽之年与地气相同,适宜用温热之性来治疗,这就是气化治疗。吴昆说:不要让邪气积实而形成疾病;如果岁气成为实邪,间气就成为虚邪,因此食用间谷来避开虚邪,这就是所谓必须使所用之气与病气相同,才能使它恢复平和。上面说的是司天的少阴君火;咸味从水气化生,所以能够调和它;所谓“甚”,是说君火太盛。下面说的是在泉的燥金;使君火平和,金气就能安定。火热之气太过,如果不攻下就不能去除。所谓同异,是说大运之气与司天、在泉之气有相同或不同;要根据它们的同异来决定制约力量的多少。大运与司天的君火之气相同,就用寒凉之品治疗。大运与在泉的燥金之气相同,就用温热之品治疗。张志聪说:虚邪,就是不正之邪。保养精气,邪气自然就会避开。马莳说:食用本年谷物,来保全自身的真气。食用间谷,来避开虚邪。适宜用咸味使它柔软,并调和上部。病势严重时用苦味使其发散,用酸味收敛,从而安定下部。病势严重时用苦味泄下。又一定要根据气的同异,斟酌制约力量的多少。例如壬子、壬午年属于太角。戊子、戊午年属于太征。这些年份与天气的热气相同,应当用寒凉之性来治疗。甲子、甲午年属于太宫。庚子、庚午年属于太商。丙子、丙午年属于太羽。这些年份与地气的寒气相同,应当用温热之性来治疗。张介宾说:关于五味,如《阴阳应象大论》说“火生苦”,《金匮真言论》说“其味苦,其类火”,这是分别说明五行所属的味;苦味从火气化生。所以本篇中,像太阳、太阴、阳明等证候说“用苦味使其燥、使其温”,以及“用苦味使其发散”,都是运用苦味的阳性作用。又如《阴阳应象大论》和《至真要大论》说“酸苦涌泄为阴”,这是说气味的功效,苦味是从阴性的作用来使用的。所以本节说“用苦味泄下”。《至真要大论》说:“湿气主管地气,热气反过来胜过它,治疗宜用苦味、寒凉之品。” “湿气化生于天,热气反过来胜过它,治疗宜用苦味、寒凉之品”,这些都是运用苦味的阴性作用。再如《宣明五气篇》和《五味论》都说“苦味走骨”。北方产生寒气,在人体对应骨;骨本来属于阴,而苦味能走骨,难道不属于阴吗?由此可见,苦味虽然只有一种,却有随阴、随阳,以及苦热、苦寒的不同,怎么可以不辨别呢!现在有人认为苦味属于火,因而忌讳苦寒;有人只知道苦寒,却忘记苦热,都是不明白气味变化通达的道理。举这一篇为例,就可以类推看出五味的性质了。又如《藏气法时论》说:“粳米、牛肉、大枣、葵菜都属于甘味。麦、羊肉、杏、薤都属于苦味。”这类说法表明,在饮食的通常滋味中,又各有辨别滋味变化的道理。如果不能掌握其中的精微,就不足以谈论气味。这是说前面十年的运气与气候,有的与司天之气同属热气,就应当用寒凉之品治疗,例如太角、太征之年就是这样。有的与在泉之气同属寒气,就应当用温热之品治疗,太羽、太宫、太商之年就是这样。应当各自根据气的不同和相同,决定制约力量的多少。骥按:子、午这十年,少阴君火司天,水火寒热之气显现在天地之气交会处,从而成为百姓的疾病。陈无择有正阳汤,方中用当归、川芎、元参、旋覆花、白薇、白芍、桑皮、甘草、生姜。缪问解释这个方剂说:热属于火的性质,寒属于金的形体;药物应当用辛温之品祛除寒气,用酸苦之品泄去热气,使人不偏于寒,也不偏于热,这样才是恰当的。以当归为君药,当归味苦、性温,能够升也能够降,用来补益少阴之阴。川芎味辛、性温,主治各种血病,治疗风、痰、饮,发挥作用有神效。元参的颜色归于肾,滋味归于心,配合旋覆花的咸味来软化坚结。用白薇的咸味泄去热气,这就是用

当各因其异同,而制为之多少耳。骥案子午十年,少阴君火司天,水火寒热之气见于气交,而为民病。陈无择有正阳汤,方用当归、川芎、元参、旋覆花、白薇、白芍、桑皮、甘草、生姜。缪问解此方曰:热为火性,寒属金体,药当辛温以祛其寒,酸苦以泄其热不致偏寒,而偏热,斯为得耳。君当归,味苦,气温,可升可降,以补少阴之阴。川芎,味辛,气温,主一切血,治风痰饮,发有神功。元参,色走肾,而味入心,偕旋覆之咸,以软坚;白薇之咸,以泄热,此咸以调下之义。白芍,酸苦微寒,主邪气,而除血痹,偕桑皮以泻肺火,而散瘀血,此酸以安下之义。加生姜、甘草,一和一散,而上热下清之病胥除矣。用热远热,用凉远凉,用温远温,用寒远寒,食宜同法。有假则反,此其道也。反是者病矣。马莳曰:天有寒热温凉,而人之药食亦有寒热温凉,故凡用寒热温凉者,当远天之寒热温凉而无犯之。或有假借而用之者,特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借其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则可以偶犯之耳。若非假借之法则与时相违,病由是而作矣。骥案:《元珠密语》补泻迎随,纪火将胜也,其药用咸平之;郁火之胜,用辛全之;补金之衰,勿食其苦物。佐火之胜也。骥案:君火其气少阴,其经气为本经为标。少阴为君火之化,然有水火二藏,邪从水化为阴,其标也;从火化为阳,其本也。从标治在回阳,从本治在救阴。仲景猪苓汤、黄连阿胶汤,病皆火化为阳,故从本以撤热;真武、附子、白通、通脉、茱萸等汤,皆水化为阴,故从标以驱寒。从本则酸咸法,从标则苦发法。苦从火化,亦能化燥。厥阴司天之政,气化营运后天诸同正岁,气化营运同天。王冰曰:太过岁运化气行先天时,不及岁化生成后天时,同正气岁化生成与天二十四迟速同,无先后。新校正云:详此注云同正岁与二十四气气同,疑非,恐是与大寒日交同气候同。吴昆曰:此句总释同正之义,同天者,其生长化收藏同于天时,不先不后是也。张志聪曰:此言厥阴少阳标本之相合也。少阳司天则天气正,少阳在泉则地气正。马莳曰:此言厥阴司天之政,有主气,又加以客气,而天时民病。治法用之。张介宾曰:诸天正岁者,其气正,其生长化收藏皆与天气相合,故曰营运同天。天气扰,地气正,风生高远,炎热从之,云趋雨府,湿化乃行,风火同德。其政挠,其令速,其谷苍丹间谷。言太者必折,其郁气资其化源。王冰曰:化源四月也,迎而取之。吴昆曰:风性动扰,火性严正,火生土也。风政扰挠,火令急速。苍应司天厥阴木色,丹应在泉少阳火色,玄、白三者间谷也。

译咸味调治下部的意义。白芍酸苦而微寒,主治邪气,能够消除血痹;配合桑皮泄去肺火,并散除瘀血,这就是用酸味安定下部的意义。再加入生姜、甘草,一味调和、一味发散,上热下寒的病证就都能消除了。使用热性药要避开热气,使用凉性药要避开凉气,使用温性药要避开温气,使用寒性药要避开寒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法则。遇到特殊情况而必须借用相反药性的,就反过来使用;这就是用药的法则。违背这个法则,就会生病。马莳说:天地有寒、热、温、凉,人的药物和饮食也有寒、热、温、凉,所以凡是使用寒、热、温、凉之品,都应当避开天地的寒、热、温、凉之气,不要触犯它。有时因特殊情况而借用相反药性,是因为主气不足,临时之气胜过它,需要借助寒、热、温、凉之性来资助四时正常之气,这样才可以偶尔触犯它。如果不是依据这种借用相反药性的法则,就会与时令相违背,疾病也会因此发生。骥按:《元珠密语》所说的补泻迎随是:这是火气将要偏胜,药物用咸味、平性来平抑它。郁火偏胜时,用辛味药使它恢复正常。补助金气的衰弱,不要食用苦味食物。这是辅佐制约火气偏胜的方法。骥按:君火所属的气是少阴;它的经气是根本,经脉是标志。少阴是君火的气化,但它有水、火两个脏;邪气从水气化生为阴,这是它的标。邪气从火气化生为阳,这是它的本。依据标来治疗,就是恢复阳气;依据本来治疗,就是救护阴气。仲景的猪苓汤、黄连阿胶汤,病邪都属于由火气化生的阳证,所以从本治疗,以撤除热邪。真武汤、附子汤、白通汤、通脉汤、吴茱萸汤等,病邪都属于由水气化生的阴证,所以从标治疗,以驱除寒邪。从本治疗,采用酸、咸之法;从标治疗,采用苦味发散之法。苦味从火气化生,也能够化燥。厥阴司天时,气化运行依顺后天;各方面都与正常年份相同,气化运行也与天气相同。王冰说:太过的岁运,其气化运行在天时之前;不及的年份,其气化生成在天时之后;与正常之气相同的年份,气化生成与天的二十四节气迟速相同,没有先后。新校正说:详细考察这条注文所说的“与正常年份相同,和二十四节气的气相同”,恐怕不对,可能是说与大寒日交接时气候相同。吴昆说:这句话总的解释了“同正”的意义;所谓与天气相同,就是万物的生长、变化、成熟和闭藏都与天时相合,没有先后。张志聪说:这里说的是厥阴、少阳标本之间相互配合。少阳司天,天气就正常;少阳在泉,地气就正常。马莳说:这里说的是厥阴司天的政令,既有主气,又加上客气,因而影响天时、百姓疾病和治疗方法。治疗方法也应当据此使用。张介宾说:各种与天时正常相合的年份,其气候正常,生长、变化、成熟和闭藏都与天气相合,所以说气化运行与天相同。天气动荡,地气正常;风在高远处生成,炎热之气随之而来,云气趋向雨水聚集之处,湿气的气化于是运行,风火之气相互协调。它的政令扰动,时令迅速,所对应的谷物为苍色、丹色,间谷为玄色、白色。凡是说“太”的气,都必须加以折制;还要抑制其郁滞之气,资助其化气的本源。王冰说:化气的本源在四月,要迎合时令而取用它。吴昆说:风的性质是动荡扰动,火的性质是严明正直,火气又生土气。风气的政令扰动不安,火气的时令急迫迅速。苍色对应司天厥阴木气的颜色,丹色对应在泉少阳火气的颜色;玄色、白色是间谷的颜色。所谓“太”,是因为气充足,所以这样称呼它。张志聪说:风气在天,所以风在高远处生成。少阳之气在上,与厥阴相合,所以炎热之气随之而来;云气趋向雨水聚集之处,湿气的气化于是运行,这是顺从风火偏胜之气并加以制约的结果。风火二气最终都归于正常,所以说相互协调。“扰”是风气的政令,“速”是火气的时令。苍色、丹色的谷物感受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所谓间谷,是说左边少阴之气下降、右边太阳之气下降

大者气完,故称之。张志聪曰:风气在天,故风生高远。少阳之气上与厥阴相合,故炎热从之,云趋雨府,湿化乃行者,从风火之胜制也。风火同归于正,故曰同德。挠者风之政,速者火之令也。苍丹之谷感司天在泉之气而成熟者,间谷者言左之少阴而下,右之太阳而下,感左右之间气而成。马莳曰:厥阴司天,故天气扰;相火在泉,故地气正。惟天气扰,故风生高远;惟地气正,故炎热从之。至于云趋雨府,湿化乃行,其谷苍丹。苍为木,而丹为火,木司天而火司地,乃天地正气所化也。若间谷,则以在泉为太者之间色命之。盖厥阴为少,寅申为太左间,阳明之色白,右间太阴之色黄也。必折其郁气者,本病篇己亥之岁,升天作左间,遇天蓬司水,窒之不能上升,又厥阴未迁正,即少阴未得升天,又辛巳辛亥水运抑之,升之不前,故刺法论水欲升而天蓬窒抑之,刺包络之荣穴劳宫。又本病篇己亥之岁,阳明降地,主窒地彤胜而不入。盖言阳明在天三年,至此年下降入地作少阳左间,又遇地彤司火胜之不能入地,又或遇太阴未退位,即少阳未得降,又癸巳癸亥火运抑之不下,故刺法论金欲降而地彤窒抑之,当刺心包络之井穴中冲,手少阳之合穴天井于四月,即迎而取之,以资其化源。张介宾曰:风木司天,故天气扰;相火在泉,土得温养,故地气正。木在上,故风生高远;火在下,故炎。热从上气得温,故云雨作,湿化行,风政挠火令,速成苍应司天,丹应在泉。本年厥阴司天,则土郁;少阳在泉,则金郁。郁气化源,义见前。又如本病篇:己亥之岁,君火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阳明降地,主窒地彤胜而不入。故刺法论:于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当刺包络之荣;金降而地彤窒抑之,当刺心包络之所出,手少阳之所入。赞其运气,无使邪胜。岁宜以辛调上,以咸调下,畏火之气,无妄犯之。新校正云:详此运,何以不言适气同异、少多之制者?盖厥阴之政与少阳之政同,六气分政为厥阴与少阳之政,上下无克罚之异,治化唯一,故不再言。同风热者多,寒化异风热者少,寒化也。吴昆曰:有余者折之,不及者赞之。辛从金化,能平厥阴风木;咸从水化,能平少阳相火。谓宜避少阳之热,勿得更以热化犯之。马莳曰:厥阴为不及,宜赞其运气,无使邪胜。司天为木,以辛调之;在泉为火,以咸调之。盖畏火之气,无妄犯之也。张介宾曰:补其不足,以抑有余也。骥案:己亥十年,风燥火热之气见于气交,而为民病。陈无择有敷和汤,用半夏、茯苓、生枣仁、甘草、五味、干姜、枳实、青皮、诃子、大枣。缪问解此方曰:经言辛以调上,咸以调下。

译,谷物感受左右间气而成熟。马莳说:厥阴司天,所以天气扰动。相火在泉,所以地气正常。只是因为天气扰动,所以风在高远处生成。只是因为地气正常,所以炎热之气随之而来。至于云气趋向雨水聚集之处,湿气的气化于是运行,所产谷物为苍色和丹色。苍色属木,丹色属火;木气司天,火气司地,这是天地正常之气所化生的。如果是间谷,就以在泉之气中属于太过的那一气所对应的颜色来命名。大概厥阴属于少,寅、申为太过之气的左间;阳明的颜色是白色,右间太阴的颜色是黄色。所谓一定要折制郁气,是因为《本病篇》说己亥年,厥阴升天而成为左间,遇到天蓬司水,闭塞它使它不能上升;又因厥阴尚未迁移就位,即少阴尚未能够升天,又有辛巳、辛亥水运抑制它,使上升不能前行。所以《刺法论》说水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蓬之气闭塞抑制,应针刺心包络的荥穴劳宫。又据《本病篇》说,己亥年阳明下降到地面,主管闭塞,被地彤之气胜过而不能进入。这是说阳明在天上三年,到这一年下降进入地面而成为少阳的左间,又遇到地彤司火,胜过它而使它不能进入地下;或者遇到太阴尚未退位,即少阳尚未能够下降,又有癸巳、癸亥火运抑制它使它不能下降。所以《刺法论》说金气想要下降,却被地彤之气闭塞抑制,应当针刺心包络的井穴中冲、手少阳经的合穴天井,在四月迎合时令而取用它,以资助化气的本源。张介宾说:风木司天,所以天气扰动。相火在泉,土得到温养,所以地气正常。木气在上,所以风在高远处生成。火气在下,所以炎热。热气受到上面之气的温养,所以云雨形成,湿气的气化运行;风气的政令扰动,火气的时令迅速;苍色对应司天,丹色对应在泉。本年厥阴司天,于是土气郁滞。少阳在泉,于是金气郁滞。郁气和化气本源的道理,见于前文。又如《本病篇》说:己亥年,君火升天,主管闭塞,被天蓬之气胜过而不能前行。阳明下降到地面,主管闭塞,被地彤之气胜过而不能进入。所以《刺法论》说:火气想要上升,却被天蓬之气闭塞抑制,应针刺心包络的荥穴。金气下降,却被地彤之气闭塞抑制,应针刺心包络经气所出的穴位,以及手少阳经气所入的穴位。要辅助运气,使邪气不能胜过正气。本年适宜用辛味调和上部,用咸味调和下部;要畏惧火气,不要妄自触犯它。新校正说:详细考察这一运,为什么不说根据气的同异以及药物用量多少来制约呢?大概厥阴的政令与少阳的政令相同,六气分别主政时都是厥阴与少阳之政;上下没有相互克制、惩罚的差别,治疗和气化只有一种法则,所以不再说明。与风热相同的因素要多用,与风热不同而属于寒化的因素要少用。吴昆说:有余的要折制,不足的要辅助。辛味从金气化生,能够平抑厥阴风木。咸味从水气化生,能够平抑少阳相火。就是说应当避开少阳的热气,不要再用热性药物去触犯它。马莳说:厥阴之气不足,适宜辅助其运气,使邪气不能胜过正气。司天属木,用辛味来调和。在泉属火,用咸味来调和。这是因为要畏惧火气,不要妄自触犯它。张介宾说:补助不足的,以抑制有余的。骥按:己亥这十年,风燥火热之气显现在天地之气交会处,从而成为百姓的疾病。陈无择有敷和汤,方中用半夏、茯苓、生枣仁、甘草、五味、干姜、枳实、青皮、诃子、大枣。缪问解释这个方剂说:经典说,辛味用来调和上部,咸味用来调和下部。大概辛味从金气化生,能够制约厥阴。咸味从水气化生,能够平抑相火。风火合并为邪,疾病不止一种;用药如果没有高明的见识,又从哪里下手呢?这个方剂的药性寒热兼用,滋味则辛、酸、咸合用;补虚泻实,不过是泄火、平木而已。半夏味辛,能够润下,配合茯苓的淡味渗利,祛除湿气和黄疸。生枣仁能够泄去相火。炙甘草能够缓和厥阴之气。五味子有清除热气的功效。加入炮姜,温散上一年尚未尽除的寒气。枳实泄去本年停留在中焦的湿气。青皮

盖辛从金化,能制厥阴;咸从水化,能平相火。风火合邪,病非一端,用药非具卓识,何从而措手哉?此方之气寒热兼施,其味则辛酸咸合用,补虚泻实,不过泻火平木而已。半夏辛能润下,合茯苓之淡渗,祛湿除黄;生枣仁能泻相火;炙甘草能缓厥阴;五味有除热之功;加炮姜温上年未尽之寒;枳实泻本年在中之湿;青皮、诃子合大枣醒胃悦脾,则无邪不治矣。用温远温,用热远热,用凉远凉,用寒远寒。食宜同法,有假反常,此其道也。反是者病。张志聪曰:厥阴司气,以温用温,无犯;少阳司气,以热用热,无犯。食宜同法者,药食并宜也。马莳曰:天有寒热温凉,而人药食亦有寒热温凉。故用寒热温凉者,必远于天之寒热温凉而无犯之。有假其法而用之者,特以主气不足,临气胜之,借其寒热温凉以资四正之气,故可偶犯之耳。若非假借之法,则病从兹生矣。骥案:《元珠密语》补泻迎随:纪木将胜也,其药即用辛平之郁;木之胜用甘全之,佐土之衰,毋令食酸物;佐木之胜也。厥阴为阴之初尽,即为阳之初生,与少阳同为相火游行之部,即为风木主化之经。经属阴而藏不寒,故多寒热杂错,阴阳互见之证。仲景热厥则清以白虎,寒厥则温以四逆茱萸;热利则有白头翁,寒利则有白通四逆。厥阴之病,厥利二者而已。至若寒热并用,兼治久利蛔厥,又有乌梅丸之例。合之岁气辛调上、咸调下之法,无不相合也。帝曰:夫子言用寒远寒,用热远热,余未知其然也,愿闻何谓远?岐伯曰:热无犯热,寒无犯寒,从者和,逆者病,不可不敬畏而远之,所谓时兴六位也。王冰曰:四时气王之月,药及食衣寒热温凉同者,皆宜避之。差四时同犯,则以水济水,以火助火,病必生矣。张志聪曰:兴起也。此总言一岁之中有应时而起之六位,各主六十日零八十七刻半,各有寒热温凉之四气,皆宜远而无犯之。如一之气,天气尚寒,是宜用热;时值少阳相火司令,又当远此一位而无犯也。如二之气,天气尚温,是宜用凉;时值太阳寒水司令,又当远此一位而无犯也。每岁之六气皆然,从则和,逆则病,不可不敬畏而远之。吴昆曰:犯,谓不应用而反用之也。时,谓四时;六位,谓六气。张介宾曰:远,避忌之谓,即无犯也。用热者无犯司气之热,用寒者无犯司气之寒,是谓热无犯热,寒无犯寒。时,谓四时,即主气也;位,谓六步,即客气也。主客之气皆当敬畏不犯,为从;犯则为逆矣。骥案:犯寒热温凉,舍时从证之义,已见前。帝曰:温凉何如?王冰曰:温凉减于寒热,可轻犯之乎?马莳曰:司气、司天、司地之气也。司气之寒热温凉,如辰戍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温土在泉之类,则不可轻犯之。

译、诃子配合大枣,使胃气舒展、脾气愉悦,这样就没有不能治疗的邪气了。使用温性药要避开温气,使用热性药要避开热气,使用凉性药要避开凉气,使用寒性药要避开寒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法则;遇到特殊情况而借用相反药性时,则反常规而用之,这就是其中的法则。违背这个法则,就会生病。张志聪说:厥阴主管的气属于温气,遇到温气就用温性药,但不要触犯温气。少阳主管的气属于热气,遇到热气就用热性药,但不要触犯热气。饮食也应遵循同样的法则,是说药物和饮食都应如此。马莳说:天地有寒、热、温、凉,人的药物和饮食也有寒、热、温、凉。所以使用寒、热、温、凉之品时,一定要避开天地的寒、热、温、凉之气,不要触犯它。有时因特殊情况而借用相反药性,是因为主气不足,临时之气胜过它,需要借助寒、热、温、凉之性来资助四时正常之气,所以可以偶尔触犯它。如果不是依据这种借用相反药性的法则,疾病就会由此产生。骥按:《元珠密语》所说的补泻迎随是:这是木气将要偏胜,药物就用辛味、平性来平抑郁滞之气。木气偏胜时用甘味来使它恢复正常,辅助土气的衰弱;不要食用酸味食物。这是辅助制约木气偏胜的方法。厥阴是阴气将尽、阳气开始生发的阶段,与少阳同为相火游行的部位,也就是风木主管气化的经脉。经脉属阴而所藏之气并不寒,所以多见寒热错杂、阴阳相互显现的证候。仲景治疗热厥用白虎汤清热,治疗寒厥用四逆汤、吴茱萸汤温阳。热利用白头翁汤,寒利用白通汤、四逆汤。厥阴病不过就是厥证和下利这两类。至于寒热并用,兼治久利和蛔厥,又有乌梅丸这一类治法。把这些与本年的辛味调上、咸味调下之法相合,没有不相合的。黄帝说:先生说使用寒性药要避开寒气,使用热性药要避开热气,我还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希望听听什么叫作“远”。岐伯说:热气存在时不要触犯热气,寒气存在时不要触犯寒气;顺从它就和谐,违逆它就生病,不可不敬畏并避开它,这就是所谓随时令而兴起的六个气位。王冰说:四时之气旺盛的月份,药物、饮食和衣物凡是与时令同属寒、热、温、凉的,都应当避开。如果在四时之气相同的时候仍加以触犯,就如同用水助水、用火助火,疾病必然发生。张志聪说:“兴”就是兴起。这是总说一年之中有六个随时令兴起的气位,每一位各主六十日零八十七刻半;每一位都有寒、热、温、凉四种气,都应当避开而不要触犯。例如第一气,天气还寒冷,这时适宜使用热性药。但这时正值少阳相火当令,又应当避开少阳这一气位,不要触犯它。例如第二气,天气还温暖,这时适宜使用凉性药。但这时正值太阳寒水当令,又应当避开太阳这一气位,不要触犯它。每一年的六气都是这样,顺从它就和谐,违逆它就生病,不可不敬畏并避开它。吴昆说:“犯”是指本来不应当使用,却反而使用。“时”是指四时。“六位”是指六气。张介宾说:“远”就是避忌,也就是不要触犯。使用热性药,不要触犯司气的热气;使用寒性药,不要触犯司气的寒气,这就是热气存在时不要触犯热气、寒气存在时不要触犯寒气。“时”是指四时,也就是主气。“位”是指六步,也就是客气。主气和客气都应当敬畏而不去触犯,这就是顺从。触犯它就是违逆。骥按:触犯寒、热、温、凉,还是舍弃时令而依据证候治疗的意义,前文已经说过。黄帝说:温、凉又是怎样的呢?王冰说:温、凉的程度比寒、热轻,是否可以轻微触犯它们呢?马莳说:这是指司气、司天和司地之气。司气的寒、热、温、凉,例如辰、戌年太阳寒水司天、太阴温土在泉之类,都不可轻易触犯。间气,就是天地左右两间的气。《至真要大论》说:司天、在泉之气主管一年,主管一年的气就标志这一年。主管左右间的气属于间气,间气标志六步。所以天地左右两间的气,如果客气与主气相同,就不要触犯;如果客气与主气不同,就可以稍微触犯。这就是四种应当畏惧的情况,不可不仔细考察。张介宾说:

间气者,天地左右二间之气也。《至真要大论》谓:司天地者主岁,主岁者纪岁;司左右者为间气,间气者纪步。故天地左右二间之气,客气与主气同则无犯之,若客气与主气异则小犯之,此四畏所在,不可不察。张介宾曰:谓温凉稍次于寒热,亦可犯否?岐伯曰:司气以热,用热无犯;司气以寒,用寒无犯;司气以凉,用凉无犯;司气以温,用温无犯。间气同其主无犯,异其主则小犯之,是谓四畏,必谨察之。帝曰:善。其犯者何如?王冰曰:须犯者。吴昆曰:司气,谓六部主气用而无犯,谓应用而无过用。间气,左间右间之客气,小犯之,不宜甚犯也。马莳曰:小犯者,正以天气虽反,仅可根据时及客胜其主,如夏寒甚则可以热犯热,若寒不甚则不可犯之,但以平为期,过则病生,故不可过也。何也?邪客胜主,不可不御故耳。张介宾曰:司气者,司天司地之气也。用热无犯等四句,谓寒热温凉俱当避,即有应用者,亦无过用,恐犯岁气也。间气,左右四间之客气,主主气也。同者同热同寒,其气甚故不可犯;异者主寒客热,主热客寒,其气分其邪不一,故可因其势而小犯之。上节言司气,此节言间气,如《至真要大论》主岁者纪岁,间气者纪步也。四畏,寒热温凉也。岐伯曰:天气反时,则可根据时。王冰曰:反甚为病,则可根据时。吴昆曰:时,谓主气,主气合四时。张志聪曰:天气反时者,如司气以热,而天气反凉,是当根据时而用温矣。及胜其王,则可犯。王冰曰:夏寒甚则可以热犯热,寒气不甚则不可犯之。张志聪曰:如司气以热,而寒反胜之,又可用热而犯主气之热矣。张介宾曰:胜其主者,客气太过也,如夏而寒甚,客水胜也。冬而热胜,客火胜也。春凉,秋温,其气亦然。故可以热犯热,以寒犯寒,以温犯温,以凉犯凉,而从其变,乃所谓从治也。以平为期,而不可过。王冰曰:气平则止,过则病生。过而病生,与犯同也。吴昆曰:过则反伤正气而为病也。张志聪曰:以气平为期,不过用以伤司气之元真。张介宾曰:过则伤正气而增病,是谓邪气反胜者。王冰曰:气动有胜,是谓邪客胜于主,不可不御也。六步之气,于六位中应寒反热,应热反寒,应温反凉,应凉反温,是谓六步之邪胜也。差冬反温,差夏反冷,差秋反热,差春反凉,是谓四时之邪胜也。胜则反其气以平之。张志聪曰:是谓邪气反胜者,则可犯。张介宾曰:邪气反胜,则非时而至,如应热反寒,应寒反热,应温反凉,应凉反温,皆邪气反胜。反胜者,故当反其气以平之。故曰:无失天信,无逆气宜,无翼其胜,无赞其复,是谓至治。王冰曰:天信谓至时必定,翼赞皆佐之,谨守天信,是谓至真妙理也。

译这是问温、凉稍次于寒、热,是否也可以触犯。岐伯说:司气属于热气,就用热性药,但不要触犯它。司气属于寒气,就用寒性药,但不要触犯它。司气属于凉气,就用凉性药,但不要触犯它。司气属于温气,就用温性药,但不要触犯它。间气与主气相同,就不要触犯;与主气不同,就可以稍微触犯。这就是四种应当畏惧的情况,必须谨慎考察。黄帝说:好。那么,必须触犯时该怎么办呢?王冰说:是问不得不触犯时的情况。吴昆说:司气,是说六步的主气;所谓不触犯,是说应当使用,但不可使用过度。间气,是左右四间的客气;可以稍微触犯,但不宜过度触犯。马莳说:所谓稍微触犯,正是因为天气虽然反常,也只能根据时令以及客气胜过主气的情况来处理。例如夏天寒气很盛,就可以用热性药触犯热气;如果寒气不太盛,就不可以触犯它,只以达到平和为限。超过这个限度就会生病,所以不可过度。为什么呢?因为邪气作为客气胜过主气,不能不加以抵御。张介宾说:司气,就是司天、司地之气。“用热不要触犯”等四句话,是说寒、热、温、凉都应当避开;即使确实应当使用,也不可使用过度,以免触犯本年的气。间气,是左右四间的客气,主宰主气。所谓相同,是同属热气或同属寒气;这种气势很盛,所以不可触犯。所谓不同,是主气寒而客气热,或主气热而客气寒;气势有所分别,邪气并不相同,所以可以顺着它的势头稍微触犯。上一节说的是司气,这一节说的是间气;正如《至真要大论》所说,主管一年的气标志年份,间气则标志六步。四种应当畏惧的气,就是寒、热、温、凉。岐伯说:天气与时令相反时,就可以根据实际时令来用药。王冰说:天气反常到了严重而成为疾病时,就可以根据实际时令来治疗。吴昆说:“时”是指主气,主气与四时相合。张志聪说:所谓天气与时令相反,例如司气属于热气,而天气反而凉冷,这时就应当根据时令使用温性药。等到反常之气胜过当令之气时,就可以触犯它。王冰说:夏天寒气很盛时,可以用热性药触犯热气;寒气不太盛时,就不可触犯它。张志聪说:例如司气属于热气,而寒气反过来胜过它,这时又可以用热性药来触犯主气的热气。张介宾说:胜过主气的是客气太过,例如夏天寒气很盛,就是客水之气胜过主气。冬天热气胜过主气,就是客火之气胜过主气。春天出现凉气、秋天出现温气,也是同样的道理。所以可以用热性药触犯热气,用寒性药触犯寒气,用温性药触犯温气,用凉性药触犯凉气;顺从这种变化来治疗,这就是所谓的从治。以恢复平和为限,不可过度。王冰说:气平和了就应当停止,过度就会产生疾病。超过限度而产生疾病,与触犯气的情况相同。吴昆说:过度就会反过来损伤正气而形成疾病。张志聪说:以气恢复平和为限,不可过度使用药物而损伤司气的元真。张介宾说:过度就会损伤正气而使疾病加重,这就叫邪气反过来胜过正气。王冰说:气机运行而有偏胜,这叫邪气作为客气胜过主气,不能不加以抵御。六步之气在六个气位中,应该寒冷却反而炎热,应该炎热却反而寒冷,应该温暖却反而凉冷,应该凉冷却反而温暖,这叫六步之邪气胜过正常之气。冬天反而温暖,夏天反而寒冷,秋天反而炎热,春天反而凉冷,这叫四时之邪气胜过正常之气。邪气偏胜时,就用相反的气来使它恢复平和。张志聪说:这叫邪气反过来胜过正气,这时就可以触犯它。张介宾说:邪气反过来胜过正气,就会不合时令地到来,例如应该热却反而寒,应该寒却反而热,应该温却反而凉,应该凉却反而温,这些都是邪气反胜。既然是邪气反胜,就应当用相反的气来使它恢复平和。所以说:不要失去天时的信实,不要违逆气候的适宜,不要助长胜气,不要助长复气,这就叫最高明的治疗。王冰说:天信,是指气到应到的时令必定到来;“翼”和“赞”都是辅助的意思。谨慎守护天时的信实,这就是最精妙的道理。张志聪说:天信,是指气应合时令而到来,不可有所差错,也

张志聪曰:天信谓气之应时而至者,无差失而妄犯之。六气各有所宜,而不可逆。有胜气,又宜折之,而无翼其胜;有复气,又当抑之,而无赞其复。调之正味,使上下合德,无相夺伦,五运和平,勿乖其政,是谓至治。张介宾曰:客主气运至,必应时,天之信也。不知时,气失天信矣。寒热温凉,用之必当,气之宜也。不知逆从,逆气宜矣。翼其胜,赞其复,皆助邪也。知而弗犯,是谓至妙之治。

译不可妄自触犯。六气各有适宜的治疗方法,不可违逆。有胜气,就应当折制它,不要助长它的偏胜。有复气,就应当抑制它,不要助长它的反复。调和正味,使上下之气相互协调,不互相争夺而失去秩序,使五运平和,不违背它的政令,这就叫最高明的治疗。张介宾说:客气、主气和运气到来时,必定与时令相应,这就是上天的信实。如果不知晓时令,气就失去了上天的信实。寒、热、温、凉的药物使用得恰当,就是顺应气候的适宜。如果不知道什么时候顺从、什么时候违逆,就会违背气候的适宜。助长胜气、助长复气,都是帮助邪气。懂得这个道理而不去触犯它,就是最精妙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