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心所生病

译疥疮、癣。干燥的可以治疗。以胡麻丸为主治方。如果疮疥浸淫扩散、溃烂，里面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患儿日夜啼哭的，不能治。切不可用砒、硫、粉、汞制成的药物外搽。以免毒气乘虚进入腹中。出现抽搐、喘息的都会死亡。胡麻丸。胡麻仁（炒）、苦参、甘菊花、大力子（炒）、石菖蒲、何首乌、威灵仙、蔓荆子、乌梢蛇（酒〔原文残缺〕。用竹叶汤送服。这是祖传的十三个方剂。用于治疗小儿疮疥。应当调理乳母。以溯源解毒汤为主治方。人参、归身、赤芍药、川芎、黄连（酒炒）、连翘、木通、生地黄、陈皮、甘草，水煎服。取少量喂给孩子最好。有一本记载还加入竹沥。有个孩子出生后，全身生满虫疥，干燥发痒，喜欢让人抚摩拍打。我拟制了一个方剂。取乌梢蛇，用酒浸泡后焙干，取蛇肉一钱。苦参用酒浸泡，取二钱。胡麻仁（炒）、白蒺藜（炒去刺）各一钱五分，共研成末。用浸泡乌梢蛇和苦参的酒调成糊，制成丸。用甘草汤送服即可痊愈。有个五岁的孩子。每到春天，全身就生出脓疱疮。这是胎毒。我告诫不要使用外搽药。担心粉、砒、硫的毒性，会乘虚进入腹中。给他服胡麻，便痊愈了。又灸风池、血海、曲池、三里穴。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发作。小儿的疮毒进入腹中，腹部胀满，大小便不通，有的喘息，有的发生抽搐，先用雄黄解毒丸治疗。鸡冠雄黄（飞制二钱）、真郁金、庄大黄（各二钱）、巴豆霜（一钱）；有一本没有大黄。以上药物共研匀。用水调成糊，制成丸。丸子大小如赤小豆。每次服一丸或二丸。用茶水澄清液送服。这也是祖传的十三个方剂。黄州的李四守，孩子出生五个月时，全身长满湿疥。有一天疥疮全部变干了。于是请来全某询问这件事。全某说：疮疹发出来而惊风停止，就没有忧患了。后来又接连请了几位医生，都不能治好。小儿生痈毒，不可轻易针刺。恐怕会损伤筋骨。务必谨慎。有个孩子满月以后，在血盆中生了一个痈。请外科医生胡长官为他针刺。结果刺断了他的骨头。最终无法救治。小儿颈下或耳朵前后有结核的，这是热邪所致。切不可当作瘰〔原文缺字〕来治疗。内服蟹螯，外用针灸以及腐蚀性药物，这样一定会害死孩子。应当引以为戒。这是我家传的消结神应丸。这是新近创制的，确实是神效的方剂。黄芩（酒炒）、黄连（炒）、山栀仁、生贝母、海昆布（酒炒）、海藻（洗）、桔梗、麦〔原文缺字〕（炒；各一〔原文残缺〕，制成糊丸。丸子大小如芡实。每次服一丸。用酒送服。蕲水的朱震有三个孩子，其中一个喉结上方生了一个像李子大小的结块。他来询问我，请求治疗。我说，《病原式》中记载：结块，是热邪所致。我又考察了治疗这种喉结部位结块的药物，拟定了一个方剂给他。于是买来药物制成，研成药末，用温汤调服。果然见效。患这种病的人服用此药，没有不应验的。于是把它命名为神应丹。团风的帅碧泉，退休后住在家中，只有一个儿子。儿子颈项下生了一个结块。受医生影响，把它当作〔原文缺字〕来治疗。用药物将其弄得破溃糜烂，反而越来越肿大。这里是任脉经过的部位，元气因此受到损伤，以致形成疳证。医生中没有认识这种证候的人。等到请我前去时，病势已经无法挽救了。王思泉有一个四岁的女儿。她耳朵后侧有一个结块。他来询问我。我说：不是疮。而是痰核。不必治疗。也不要被其他医生误导，把它当作疮来治疗。若使用过多含斑蝥的消散药，就会损伤脾胃，以致形成疳痨而死。真令人悲哀。马刀疮多生在耳朵前后。局部肿胀坚硬，红肿疼痛。俗称腮。用散毒散敷在患处。效果非常好。主方用生绿豆，研成细末，用浓醋调成膏状，敷上后再更换。效果非常好。另一个方子。治疗结核时，将五倍子研成细末，用醋调服，都有效。这些都是家传的方子。肥疮脓血堆积，长久不愈。将熟皮、灶上烟胶、松香一起研磨，用清油调匀后涂搽。如果虫子很多，始终不能除尽，就把水银和铅制成的药物放入钟内，用手指揉和唾液调匀后涂上。虫子就会全部死亡。软疖久治不愈，只用紫金丹加水磨开后涂搽，脓排尽后收干，自然就会见效。也可以将苦参研成末敷上。耳朵前后，或者鼻子下面，或者两眉之间，生疮而红肿溃烂，可将炉甘石、海螵蛸研成细末，加入三分之一的轻粉，混匀后，敷在脚背上所生的疮处。瘙痒和疼痛没有固定的时候，长久不能痊愈。俗称牛颈癣。用鸡蛋黄熬出的油涂搽。舌头上生疮，这是心、脾二经有热所致。用柏连散涂搽。生黄柏、生黄连、生地黄各等分，白槟榔减半，研成细末后涂搽。满口都生疮，以致不能吃奶或进食，应服洗心散。大黄、麻黄、白术、当归、芍药、荆芥穗、甘草、薄荷叶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用水煎服。再用柏连散涂搽。满口生出白色、如雪的疮，又叫鹅口疮。先父使用朱砂、白矾，研成细末，涂在口舌上，便可见效。又取一只公鹅，用糯米在它口中喂食，直到吃完，再取水清洗患处。有一个孩子患口舌生疮。医生给他服药、涂药，所用的都是黄芩、黄连、知母、黄柏之类的药，却没有效果。我说：这是心热所致。苦味药归入心，反而会助长心热，当然不会有效。于是制成洗心散给他服用。服一剂就安定了。我的外甥，也是李中庵的儿子，满口生疮，咽喉、嘴唇、舌头全都是。我让人取药，自己制了一张方子，用柏连一钱，朱砂、白矾各五分，鼠妇焙干三分，合在一起研成细末，敷上立即见效。这真是一个奇方。孩子有重舌、重龈的，应当使用三棱针，刺破放出血来，同时内服东垣凉膈散。凡是口腔内部的各种疾病，只有针刺最为快捷。舒展舌头，是心热所致。以导赤散为主治方。不停地伸舌、舔舌，是脾热所致。以泻黄散为主治方。钱氏说：心主惊，心藏神。孩子心气怯弱，有时听到大的声响，或看见奇异的物品、陌生的人，没有不使其神受到惊动的。这叫作客忤。受惊以后，气没有散开，郁滞而生痰，痰又生热，热又生风。像这样发作抽搐的，就是钱氏所说的气逆而引起抽搐、发惊。“惊风”这两个字，之所以要区别，是因为凡是因受惊而发生抽搐的，都是心火旺盛，肝木乘袭所致。应当先止住抽搐，将导赤散煎成汤，送服河间当归龙荟丸，以安定其神。也可以用钱氏安神丸为主治方。有痰涎壅塞的，先降下痰涎，以辰砂膏为主治方。然后止住抽搐，最后安定其神。辰砂膏。化痰效果非常好。辰砂（飞制三钱）、硼砂、马牙硝（各一钱半）、玄明粉（二钱）、全蝎（去毒）、珍珠（各一钱）、麝香，用于治疗胎惊。用乳汁和枣汤送服。

译先父治疗惊风的至圣保命丹，方剂见“肝部”。此方只需加蝉蜕（一钱）、使君子（一钱五分）。英山县县令吴清溪的儿子患了惊风。各位医生都按风病治疗，却没有效果。县令急忙派人请我。我前去见县令，说道：这不是风病。这是因受惊而得的病。风病应从肝来治疗。惊病应从心来治疗。不了解病因，怎么可能取得疗效呢？于是取至圣保命丹来治疗。抽搐停止了。第二天，县里的同僚和士绅都来询问这件事。县令说：真是名不虚传。果然是位良医。他一见到病情，心里自然就有了主意。不像其他人那样费尽周折。于是留我住了几天。厚礼款待我后才让我回去。心属火，厌恶热。心有热，就会烦躁。常常在夜间啼哭。应当用导赤散作为主方治疗。有的孩子白天和夜里都啼哭。都适合服用此方。本县县令张鼎石的公子，出生四个月便没有乳汁可吃。便找了一位健壮的妇人给他喂乳。一天夜里大声啼哭。请医生甘大用为他治疗。起初治疗他的医生，说这是腹痛。使用理中汤，却没有效果。又说这是伤食。于是使用益黄散。仍然没有效果。夜里啼哭得更加厉害。便急忙请我去诊视。甘大用把病情缘故告诉了我。他的意思是想让我附和他的说法。心本来就厌恶热。药中又用了干姜、丁香。这样怎么会不助长火气，反而不使病情加重呢？于是请县令的公子让我诊看。县令说：他夜间啼哭已经四天了。我说：夜啼有四种原因。心烦是第一种。县令问：是伤食吗？是腹痛吗？我说：腹痛时，面色多青。伤食时，面色多白。现在面色多红。这正是心烦的证候。甘大用快步走了出去。我用导赤散加麦冬、灯心，服下一剂。第二天早晨前去询问。甘大用从里面出来，说：昨夜一直哭到天亮，没有停止。我听后叹息。他却因自己的药不合病情而感到高兴。却不知道病已经退了。我进去询问。县令说：昨夜哭得还是很厉害。我告诉他说：公子的病已经好了。公子身体先前不适，四天四夜没有吃奶。昨夜病退之后想吃奶。乳母却在外面。所以可以知道，前几夜的哭，是因病而哭。昨夜的哭，是因饥饿而哭。县令高兴地说：真奇怪，乳母来了以后，果然再也不哭了。病确实已经退了。心有热时，有的孩子喜欢面朝下俯卧，有的孩子喜欢仰卧。应当用导赤散。以三黄泻心丸为主方治疗。小儿性情执拗。凡是平日亲近喜爱的人，以及平日玩耍喜爱的物品，都不能让他失去。一旦失去，便会思虑不安。思虑不安，就会损伤脾。于是昏昏欲睡，不想进食。如果得不到，就会发怒。发怒，就会损伤肝。于是啼哭不止。这就是违逆了他的心意。这叫作因客忤而成病。对于平日不亲近、不喜爱的人，以及从未见过的物品，不可以让孩子看见。看见就会受到惊吓。受惊就会损伤心。凡是孩子从未见过的人，不可以让他靠近。逼近就会恐惧。恐惧就会损伤肾。使孩子形成痫病。这些都属于客忤病。如今做父母的人，往往拿孩子所害怕的事物来吓唬他，使他停止哭闹。例如用长者来制止孩子夜啼的故事。做医生的因为孩子不肯服药，便拿针强行针刺，或用艾灸逼迫他。使孩子生了病。楚府典仪胡西序，字渤。他是三溪翁的长子。小时候多病。于是托付给我调养。到了丁酉年七月七日七夕，他正好满一周岁。三溪翁 请我来举行乞巧会。太阳落山以后，孩子哭个不停。我察看他，没发现什么病。便又回到席间。到了初更，哭声仍然更厉害了。母亲催促我再去查看。果然还是没有病。我说：没有病，为什么从黄昏开始哭？已经哭过一更了还不停。我想，外在症候没有异常。只是看见孩子左右张望着照看他的人，好像丢失了什么东西。他嘴里还不会说话，只能啼哭。这叫拗哭。我急忙追问。照看他的人说：这孩子今天玩的是 一枚玉印。已经收起来了。我赶紧命人取来给他。孩子笑了，哭声也停止了。三溪翁说：像爱护婴儿一样，只要真心设法满足他的心愿，真好啊！又添酒畅饮，欢醉而归。卷之二：心所生的病 各种汗证 汗是心脏的液体。只有头部出汗不必治疗。小儿属于纯阳之体。头部是全身阳气汇聚的地方。心属火。头部出汗，是火性炎上所表现的征象。所以头部出汗，是清阳之气向外发越的表现。不必治疗。自汗，就是白天黑夜都不断出汗。这是血气都偏热，营气和卫气都虚弱。宜用当归六黄汤为主方治疗。此方用黄[原文缺字]以补其虚，用当归、生地黄以补营血。用黄芩、黄连、黄柏泻去血气中的火。用浮小麦作药引。使药力入肺，以泻去皮毛的热。这是治疗各种汗证的效验良方。盗汗，是在梦中自行出汗。醒来后汗就干了。这种病在肾。宜用当归六黄汤加止汗散为主方治疗。钱氏止汗散：败蒲扇。烧至存性。研成细末。放入煎好的药汤中服用。这是借助物品的形象来取类比象的道理。本县江兰峰，他的儿子七岁。头面部出汗如水流一般。用人参、当归两味药，与[原文缺字]猪心一同煮汤服下，便痊愈了。卷之二：心所生的病 各种热证 小儿患病就会发热。发热就会生风。对此不可不加以调理。肝热，眼睛里呈青色。手会不断摸索衣领，还会胡乱捻弄东西。宜用泻青丸，或以当归龙荟丸为主方治疗。有的表现为身体发热，口中呼出的气也是热的。属于湿风温证的，称为风热。这也属于肝热。宜用生犀散、脱甲散为主方治疗。心热，眼睛里呈红色。观察他的睡眠状态，口中呼出的气是温热的。有的俯伏着脸睡，有的仰面睡，还会向上窜动、咬牙。宜用导赤散、黄连安神丸为主方治疗。有的持续发热不止，这也属于心热。严重时会发作惊痫。宜用黄连安神丸为主方治疗。如果眼睛里有热感，这是心虚。宜用钱氏安神丸为主方治疗。脾热，眼睛里呈黄色。还会不停地伸舌、弄舌。宜用泻黄散、茵陈五苓散为主方治疗。有的只是身体温热而不发高热，也称为温热。这也属于脾热。宜用人参白虎汤为主方治疗。肺热，眼睛里混浊发白。手会掐捏眉毛、眼睛、脸和鼻子。宜用甘桔汤、木通散为主方治疗。有的会在一定时间发热，过后热势便退，第二天又按照原来的时间发热。这种情况称为潮热。这也是肺热。宜用地骨皮散作为主方治疗。肾热的表现是：眼睛没有神采。怕光。脊骨感觉沉重。眼中的白睛较多。头骨囟门就会解开。以地黄丸为主方治疗。第二卷：心所发生的病 热证有表热和里热之分 表热的情况是：多是由于感受风寒所致。喜欢让人抱着。畏缩着，厌恶风寒。不愿露出头面。面色显得惨淡。不口渴。大小便正常。这是热邪在表。宜采用发散的方法。惺惺散。败毒散。升阳散。火汤。十神汤。从中选择使用。里热的情况是：喜欢露着头面睡觉。扬手蹬脚。揭掉衣服和被子。口渴，想喝冷水。孩子年幼，还不能说话。不停地吸吮乳汁，这就是小便发红。大便秘结。这是热邪在里。宜采用疏解、通利的方法治疗。凉惊丸。三黄丸。四顺清凉饮。凉膈散。钱氏抱龙丸。牛黄凉膈丸。黄芩汤。从中选择使用。有表里同时发热的情况。宜用通圣散。柴芩汤。人参白虎汤。择其一使用。第二卷：心所发生的病 热证有虚热和实热之分 虚热的情况是：多发生在大病之后。有时只是温温发热。同时伴有潮热。有时口渴，有时不渴。大小便和平时一样。宜调理治疗。以竹叶汤、调元汤、地骨皮散为主方治疗。

译实热的情况是：面色发红，腮部干燥。鼻子干燥而焦枯。喜欢靠近寒凉之处。有时俯伏着脸睡觉。有时仰面睡觉。露出手脚。掀掉衣服和被子。非常口渴，大量喝水。大小便都秘结不通。宜用泻下法治疗。神芎丸。大金花丸。大便不通的，使用胆导法。有人问：治疗热证要用寒凉药，治疗寒证要用温热药，高明的医生不能废弃这种法则。如今治疗虚热，却使用温热药，这也有道理吗？（此）说法见于《内经》。实热是：邪火所致的热。可以用水来制约它。可以用实法使它折服。所以用寒凉药治疗热证，是逆治法。虚热是：真火所致的热。水不能制约它。寒凉之性不能使它消退。只有甘温药剂，才可以胜过它。所以用温热药治疗虚热，是从治法。无论采用逆治还是从治，都不脱离正确的治疗原则。据钱氏著作记载，有潮热发作、抽搐而像惊风的情况，这是牵强附会的说法。大概是因为热会生风，各种发热如果不退，都能引起抽搐，并不只是潮热才会这样。至于把十二个时辰分配给五脏，这一点固然有道理。但我私下对此仍有疑问。人体中的气，白天在阳分运行二十五周。所以白天会发热。夜间却神志清楚的，这是热在气分。宜以小柴胡汤、白虎汤为主方治疗。夜间在阴分运行二十五周。所以夜间会发热。白天却神志清楚的，这是热在血分。宜用四物合桂枝汤为主方治疗。如果白天和夜间都发热，这是气血都虚。应当按照前面的方法治疗。应辨别表证、里证以及虚证、实证来治疗。如果每天傍晚出现潮热，就是胃中有积存的食物。应当用攻下法治疗。可用小承气汤。以三黄枳术丸为主方治疗。如因伤风而发热，因饮食积滞而发热，因变蒸、疮疹而发热，因胎热、疳热而发热，都应根据各自的类别分别治疗。生犀散 用于治疗风热。地骨皮、赤芍药、北柴胡、干姜各一两，甘草半两，生犀角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用一二钱。用水一盏，煎至七分，温服。脱甲散 用于治疗夹有惊证的伤寒。症见烦躁、口渴。柴胡、当归、龙胆草、炙甘草、知母各三钱，白茯苓二钱五分，人参、川芎各一钱，麻黄连根及节二钱。若发热很重，加升麻、葛根。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入连须葱白煎汤服。黄连安神丸 用于治疗心热。朱砂飞制四钱，黄连五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研末。制成蜜丸。每丸大小如黍米。每次服十至二十丸。用灯草汤送服。木通散 用于治疗心、肺的热证。生地黄、木通、荆芥、地骨皮、炒桑白皮、炙甘草、桔梗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用水煎服。地骨皮散 用于治疗夜间发热、潮热和虚热。也用于治疗病后残留的热邪。知母、柴胡、炙甘草、人参、初采的地骨皮、半夏、赤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末。根据患者年龄大小酌情增减药量。加入生姜，用水煎服。升阳散火汤 用于治疗各种热邪在表的病证。应当用发散法治疗。这是因为火热郁闭，就应当使它发散出来。升麻、葛根、独活、羌活、人参、白芍药各五分，防风二钱五分，柴胡八分，炙甘草二分，生甘草二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牛黄凉膈丸 用于治疗上焦热邪壅滞。症见口干、咽喉疼痛。症见燥热烦闷、痰涎增多。马牙硝、寒水石、石膏各二两，甘草微炙一两，胆星三钱，飞制紫石英五钱，牛黄、冰片、麝香。以上药物研末。用炼蜜制成丸剂。每一两分作二十四丸。每丸用薄荷汤化开后服下。神芎丸 用于治疗各种热证。实证患者服用。虚证患者禁用。大黄、黄芩各二两，牵牛头末、滑石各四两，黄连、薄荷叶、川芎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末。用水制成丸。根据患者年龄大小酌情增减。用温水送服。黄芩汤 用于治疗心、肺蕴积的热邪。症见口腔生疮、疼痛。症见淋证、尿液混浊且排尿不畅。泽泻、栀子仁、黄芩、麦门冬、木通、生地黄、甘草、黄连各等分；以上药物切碎，加入生姜一片，用竹叶汤煎服。竹叶、石膏、半夏、麦门冬、人参、炙甘草、粳米。以上药物切碎。除去粳米以外，先将其他药物煎煮至药液形成，去掉药渣后加入粳米再煎，米煮熟后捞去米，只服药液。柴苓汤 小柴胡合五苓散、通圣散、大金花丸、败毒散、凉膈散、河间凉膈散。使用芒硝和大黄。东垣凉膈散，去掉芒硝和大黄，加入桔梗。四顺清凉饮、十神汤、茵陈五苓散（即五苓散加茵陈）。有一个孩子刚出生，就出现眼睛发红、口腔生疮的症状。从那以后，他的头部经常发热。鼻根处有青色筋脉横贯。从小疾病很多。我说：这是胎热，治疗应从肝着手。小儿属于纯阳体质。头部是诸阳经脉汇聚之处。肝属乙木，在春季旺盛。它属于少阳生发之气。医经说：春天的气候致病，病位在头部。所以他的头部经常发热。肝在五色中属青色。所以青色筋脉浮现于外。肝气通常有余。如果不治疗，恐怕会发生惊风。于是使用泻青丸，去掉大黄，加入黄芩，共研成末。用炼蜜制成丸剂给他服用。从此头部就凉了。青色筋脉也消失不见。患病也少了。有一个孩子发热，到了下午至傍晚时尤其严重。他的医生按疟疾治疗，没有效果。后来又按潮热治疗，也没有效果。我说：这是胃气虚弱而有食物积滞。所谓疟疾，是寒热交替发作，有发作也有停止；所谓潮热，是按一定时间发作，像潮水涨过之后就退去一样。第二天还会按照原来的时间再次发作。这个孩子的身体却总是温热，到了申时、酉时才加重。因此可知这是积存食物引起的发热。那人问道：有什么依据吗？我说：这是出自仲景《伤寒正理论》论述阳明病证的内容：潮热，属于实证。应当用攻下法治疗。用三化丸攻下，病就会痊愈。有一个孩子患惊风后，发热一直不退。众医生中有人主张用小柴胡，有人想用竹叶汤，还有人想用凉惊丸。我说：惊风发作以后，脾胃已经虚弱，应当用温补法。这三种药都属寒凉，不能服用。于是制成理中汤，使用炒干姜。服一剂后，发热便退了。己未年冬季十月，本府三守张公的儿子，到了最初第三天，开始发热。到了最初第五天，发热更加严重。双眼向上直视，口中不断胡言乱语。众医生按风证治疗，却没有效果。当时巡按御史正在府中，所属各州县的官员都推荐了各自的医生，但全都无法治好。我县县令云阁朱公推荐了全，张公立即召请他。全前往诊治，这一天是二十七日。诊察了孩子的外在症状后，禀告说：公子的病势将要退去，只是肺热还没有清除罢了。张公问道：怎么说？全说：三关部位呈黄色而润泽，双眼神采明亮，这个病应当会痊愈。只是整个面部显出阳热之色，呼吸喘促，气息上冲；这是肺虚所致的虚热。张公高兴地说：我正担心他气喘，你却说没有妨碍，应当用什么药？全说：用小阿胶散。众医生唆使并阻拦他，张公没有听从，最终服了一剂。当天晚上喘息停止，发热退去，孩子开始想吃一点东西。二十八日早晨，张公对众医生说：你们按风证治疗，误诊了！昨天如果听从你们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疗效。要是早点请他来，这个孩子也不会受苦了。众医生惭愧地退下。二十九日，赐给金钱后，他乘驿站车马回去了。卷三 脾经所主的病证 脾主困倦。实证则在下午发热，并且想喝水。虚证则呕吐、腹泻，并出现风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