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　补益虚劳方

译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取大而肥的枣四十九个、生姜四两，切成片后一同煮；枣煮烂后去掉生姜，取枣剥去皮和核，只用枣肉，研成膏，加入药末搅和捣制，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用盐汤送服。有一个人完全不能进食，服用补脾药都没有效果；我把这个方子传给他，服后很高兴地能够进食了。由此可见，这种病不能一概当作脾虚。这是因为肾气怯弱、真元衰败，自然不能消化饮食。譬如在鼎锅里放入米谷，下面没有火力，即使整天烧着米也不会熟，又怎么能够消化呢？黄鲁直曾记载服用菟丝子的方法：将菟丝子淘洗干净，用酒浸泡后晒干，每天取几匙用酒送服；十日以后，饮食就像热汤浇在积雪上一样迅速恢复，由此也可以知道其中的道理。第二卷　心、小肠、脾、胃病。温脾散。舶上茴香（炒出香味）　青皮（去皮）　陈艾　缩砂仁　桔梗（炒）　香白芷（不见火）　浓朴（去粗皮，用生姜汁炙，各一两）　木香　白术　香附子（用麸炒，舂去皮，各半两）　甘草（一两半，炙）　红豆　良姜　麦[原文缺字]　干葛（各三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加水一盏半、枣一个，煎至七分，饭前温服。第二卷　肺、肾经病。枣膏丸。肺的积病称为息贲，位于右胁下，大小像杯子，使人一阵阵发冷发热、气喘咳嗽，并发痈疽。葶苈（去芦头，隔纸炒出香味）　陈橘皮（去白）　桔梗（炒，各等分）。先将后两味药研成末，加入葶苈，研磨均匀；煮肥枣取枣肉，与药末和匀制成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七丸，用饮食送服。我曾患饮邪停积，长期积聚在肺经，吃完东西后必定打喷嚏，逐渐气喘，感觉肺系拘急，服用此方后效果很好。第二卷　肺、肾经病。五味子丸。平调肺气，补虚，消除饮邪。五味子（拣选，二两）　桂心（不见火）　大杏仁（北方所产，去皮尖，略炒）　青皮（去白）　细辛（去叶）　人参（去芦头）　槟榔（煨，各一两）　干姜（炮）　附子（炮，去皮和脐，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四十丸，用酒或汤送服，空腹、饭前每天服三次。第二卷　肺、肾经病。葶苈丸。用于平定气喘急促和肺部积病。苦葶苈（一两一分，隔纸炒出香味）　当归（洗净去芦，切成薄片，焙干）　肉桂（去粗皮，不见火）。白蒺藜（去角，炒）　干姜（炮）　川乌头（炮，去皮和尖）　吴茱萸（用汤浸泡，焙七次）　大杏仁（去皮尖，略炒）　鳖甲（用淡醋煮，去裙膜，洗净，再用酸醋炙至黄色）　茯苓（去皮）　人参（去芦头，各半两）。槟榔（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煮枣肉与药末和匀捣制，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三十丸，用姜枣汤送服，每天服三四次，不限服用时间。第二卷　肺、肾经病。紫金丹。用于治疗多年肺气喘急、咳嗽，早晚都不能安睡。信砒（一钱半，研磨并飞制成粉）　豆豉（选上好的，一两半，用水略微润湿片刻，用纸[原文缺字]干，研成膏）。将豆豉膏与信砒一同捣研至极其均匀，制成麻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十五丸；小儿根据年龄大小酌量给予；都用极冷的腊茶清送下，临睡前服用，以出现效果为度。有一位亲戚家的妇人，患病十年，遍求医生都没有效果；忽然有一个道人出售这种药，随意赠给她一服，当夜病情就减轻了一半。服了几次便立即痊愈，于是用很多钱求得了这个方子。我多次用它来救治病人，认为它十分神奇。第二卷　肺、肾经病。细辛汤。用于治疗肺气虚实失调、鼻塞多涕、咽中有涎并伴有气喘，以及颈项强直、筋脉拘急或疼痛。细辛（去叶）　半夏曲　茯苓（去皮）　桔梗（炒，各四钱）　桂枝（去皮，不见火，三钱）。甘草（二钱，炙）。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二盏、生姜四片、蜂蜜半匙，一同煎至七分，温服，每天服三次。第二卷　肺、肾经病。升麻汤。用于治疗肺痈吐出脓血并发出臭气、胸部和乳房都疼痛。川升麻　桔梗（炒）　薏苡仁　地榆　牡丹皮　芍药　子芩（刮去皮，各半两）　甘草（三分，炙）。以上药物锉成粗末。每次服一两，加水一升半，煎至五合，去掉药渣，每天服二三次。第二卷　肺、肾经病。五灵丸。用于治疗肺部喘息日久而形成的息贲。五灵脂（拣取形状如鼠屎的，二两半）　木香（半两）　马兜铃（去壳，炒，一分）　葶苈（苦味的，隔纸炒出香味，一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枣肉和匀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二十丸，用生姜汤送服，每天服三次。脾厌恶湿，肾厌恶燥；像硫黄、附子、钟乳石以及炼制丹药之类，都是刚燥的药剂，用来帮助阳气、补益和接续真气还可以；如果说是用来补肾，那恰恰是肾所厌恶的东西。古人制定补益肾脏的方剂，都是滋润的药物。所以仲景的八味丸，本来称作肾气丸，以地黄为主；又如肾沥汤一类，才是真正补益肾经的方剂。近世盛行的香茸丸可以补益肾经，后面还列有几个方子；肾沥汤载在下一版。道人深师增减的肾沥汤，用于治疗风虚劳损夹杂毒邪、脚弱疼痛麻痹或不能随意行动；以及下焦虚冷、胸中略有外来热邪等证，服用后没有不痊愈的；可根据情况酌情增减药物。黄[原文缺字]（蜜炙）　肉苁蓉（洗净，酒浸，焙干后称量）　赤石脂　地骨白皮（去心）　磁石（久[原文缺字]，用醋淬八九次）　枳实（去穣，麸炒，锉）　防风（去钗股）　龙骨（以粘舌者为佳）　芍药　麦门冬（水洗去心，焙干后称量）　人参（去芦）　熟干地黄（九蒸九曝干后称量）　茯神（去木）　当归（水洗，酒浸一夜，切片，焙干）　甘草（炙）　远志（去心，洗净，锉碎，炒至黄色，各一两）　桂心（去皮，不见火）　芎[原文缺字]（各二两）　生姜（四两）　五味子（拣选，三两）　半夏（一升，用汤洗七次，去滑）。白羊肾（一具）　大枣（三十个，去核；《胡洽方》没有黄[原文缺字]，以下八味连同半夏在内；若有黄芩则为十五味）。以上二十三味药，切碎。用水二斛煮羊肾，取汁一斛二升，加入各种药物煎煮，取药汁四升，分作五次服用。如果大便不通利，去掉龙骨、赤石脂。如果小便涩滞，用赤茯苓代替茯神，再加入白术三两。如果热证较重，加黄芩一两。如果遗尿，加桑螵蛸二十枚。第二卷　肺、肾经病。蔡太师服用的香茸丸。

译鹿茸（用酥炙至黄色，燎去毛）　熟干地黄（洒酒，九蒸九曝，焙干后称量，各二两）　苁蓉（酒浸，水洗，焙干）　破故纸（炒出香味）　附子（炮，去皮和脐）　当归（洗净去芦，切成薄片，焙干后称量，各一两）　麝香（一钱）　沉香（半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加入麝香研磨均匀，用炼蜜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五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另一个方子：鹿茸（二两，用酥炙至黄色，燎去毛）　沉香　白芍药　人参（去芦）　熟干地黄（洒酒，九蒸九曝，焙干后称量）　苁蓉（酒浸，水洗，焙干）　牛膝（酒浸，水洗，焙干）　泽泻　大附子（炮，去皮和脐）　当归（洗净去芦，切成薄片，焙干后称量，各一两）　生干地黄（一两）　麝香（一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用盐酒或盐汤送服。另一个方子：熟干地黄（洒酒，九蒸九曝，焙干后称量，五两）　菟丝子（四两，酒浸，晒干，与纸条子一同碾，另研成末）　鹿茸（三两，用酥炙至黄色，燎去毛）　附子（二两，炮，去皮和脐）　沉香（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加入麝香半钱，用炼蜜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至五十丸，用盐酒或盐汤送服。第二卷　肺、肾经病。椒附散。用于治疗肾气上冲，颈项和背部不能转动。大附子（一枚，六钱以上者，炮制，去皮和脐，研成末）。每次取药末二大钱，取好川椒二十粒，用白面填满川椒，加水一盏半、生姜七片，一同煎至七分，去掉川椒，加入盐，趁药汤适口时空腹服用。有一位亲戚患颈部筋脉疼痛，连及背胛，不能转动，服用各种治风药都没有效果。我曾记得《千金髓》中有肾气攻冲、背颈强直的一证，于是为他开了这个方子，服了两次便立即痊愈。从此以后，把这个方子给别人使用，也都有效。大概肾气从腰部沿着脊柱上行，到达曹[原文缺字]穴，然后进入泥丸宫。曹[原文缺字]穴，是一个穴位；不精通搬运的人不能使气通过。如今气逆行到这里而不能通，用川椒引导它归入经脉，就会安定下来。萧气向上通达，川椒向下通达。《诗经》说：“椒聊且，贻我握椒。” 说的都是这个意思。曹[原文缺字]穴，就是风府穴，位于项部发际上方一寸、颈部大筋内侧的凹陷处。用于治疗头痛、颈项拘急、不能回头顾视；针刺入三分，禁止艾灸，否则不幸可能使人失音。道家关于搬运的著作中有夹脊双关图，使精气逆流，早晨会聚于泥丸宫；泥丸宫就是头顶中央，称为百会穴，这是第一关。第二卷　肺、肾经病。麋茸丸。用于治疗肾经虚弱、腰部不能转动。麋茸（一两，用酥炙至黄色，燎去毛；没有麋茸就用鹿茸代替）　舶上茴香（半两，炒出香味）　菟丝子（酒浸，晒干，与纸条子一同碾，取末，一两）。以上药物研成末，取羊肾二对，用法酒煮烂，去掉筋膜，研成泥状，和药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阴干；如果肾膏不足，就加入酒糊辅助。每次服三五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服。戊戌年八月，淮南发生大水，城下被水浸灌了好几个月。我忽然脏腑失调，腹中像有水在鸣响，持续了几天，调治后痊愈。从此以后腰痛，不能弯曲转折，即使面颊也觉得彼此妨碍；各种药都服遍了仍无效，这样一共持续了三个月。后来我思考，这一定是水气阴盛，肾经感受了这种病邪所致，于是灸肾[原文缺字]穴三七壮，又服用此药而痊愈。肾[原文缺字]穴有二个，位于第十四椎下方两侧，相距各一寸五分，与肚脐相平。用于治疗虚劳、消瘦、耳聋、肾虚、水脏长期寒冷、心腹胀满、两胁胀满牵引、少腹拘急疼痛、目视[原文OCR疑误]、少气、尿血、小便浑浊并排出精液、阴部疼痛、五劳七伤导致的虚弱疲惫、脚膝拘急、脚冷如冰、头重身热而发抖、腰部及四肢水湿流注、腹泻而食物不化、身体肿胀如水；艾灸时以年龄数作为壮数。《针灸经》说：针刺入三分，留针七呼，艾灸三壮。第二卷　肺、肾经病。地黄丸。用于治疗肾虚，有时脚部浮肿，也兼治脾元虚弱。熟地黄（洒酒，九蒸九曝，焙干，称量，二两半）　肉苁蓉（酒浸，水洗，焙干）　白茯苓（去皮）　泽泻（各三两）　桂枝（不见火）　附子（炮，去皮和脐，各半两）　五味子（三两，拣选）。黄[原文缺字]（取独茎的，用蜜水涂炙，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四十丸至五十丸，空腹用酒送服，饭前再服一次。第二卷　肺、肾经病。青盐丸。用于治疗肾虚以及脚、膝无力。茴香（三两，炒出香味）　菟丝子（四两）　干山药（二两）　青盐（一两）。先将菟丝子淘洗干净，用无灰酒浸泡，在日光下煎晒七日；冬天则靠近火煨制，再晒干，另研成末；将其余药物研成的末混合均匀，用酒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五十丸，用盐酒或盐汤送服。我近来曾连续服用几年，力量增强，饮食增加。有一位妇人脚部拖曳行走，因为服用此药，时间久了便能像从前一样正常走路。第二卷　补益虚劳方。五味子丸。用于治疗肝肾俱虚，收敛精气，补益真元、收摄阳气，使肌肤充实润泽，增进饮食。五味子（拣选）　川巴戟（酒浸，去心）　肉苁蓉（酒浸，水洗，焙干）　人参（去芦）　菟丝子（酒浸，晒干，与纸条子一同碾，研成末）　熟地黄（洒酒，九蒸九曝，焙干，称量）　覆盆子　白术　益智仁（炒）　土茴香（炒出香味）　骨碎补（洗去毛）　白龙骨　牡蛎（用盐泥固济，干后用火烧至通红，去泥使用，以上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捣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焙干。每次服三十丸，空腹、饭前用米饮送服，每天服二三次。第二卷　补益虚劳方。人参丸。此药补益精气，止汗。平和地补益五脏虚弱消瘦、六腑怯弱，使肌肤充实，增进饮食。人参（去芦）　山芋　白术　白茯苓（去皮）　石斛（去根，洗净，细锉，用酒炒）　黄[原文缺字]（用蜜水涂炙，取头末）　五味子（拣选，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饭前用饮食送服，长期服用不会产生燥热，尤其适合年轻人。第二卷　补益虚劳方。双和散。补益血气，用于治疗虚劳、气力不足。黄[原文缺字]（用蜂蜜涂炙）　熟地黄（洒酒，九蒸九曝，焙干，称量）　当归（洗净去芦，切成薄片，焙干）。川芎（各一两）　白芍药（二两半）　官桂（去粗皮，不见火）　甘草（炙，各三分）。

译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大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三片、肥枣一个，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服用。我所制的这个方子，只是建中、四物两个方子的组合；每逢伤寒、疟疾、中暑等大病之后，虚劳气乏的人用它调治都有效。药性不热不寒，温和而有补益作用。第二卷　补益虚劳方。黑锡丸。这是丹阳慈济的真方。黑铅　硫黄（各三两；也就是说硫黄与黑铅各用三两；另取黑铅约八两，在铫内熔化去渣，苴[原文疑误]净罗取火[原文疑误]（微炒）。香[原文缺字]沉香（各半两）。先将砂子研细，再把其余药物研匀，加入碾中，从早到晚研磨，以呈黑色有光为标准；用酒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阴干，放在布袋内[原文缺字]，使其光泽莹润。如果男子元脏虚冷、真阳不固、三焦不和、上热下冷，出现夜间梦中交合、醒来盗汗、面色没有光泽、肌体干燥粗涩、耳内虚鸣、腰背疼痛、心气虚乏、精神不安、饮食无味、日渐消瘦憔悴、膀胱长期寒冷、夜间小便频繁等症状；妇女月经失期、血海长期寒冷、恶露不止、赤白带下，以及阴毒伤寒，面色青、舌头卷缩、阴部收缩难以说话、四肢厥冷、不省人事时，急用枣汤吞服一二百丸，便能使阳气恢复，没有不救活的。凡是一切寒性病证，空腹用盐酒或盐汤吞服三四十丸；妇女用艾醋汤送服。此药非常能够调理营卫，使阴阳升降，并使……[原文残缺]第二卷　补益虚劳方。石斛散。用于治疗虚劳、消瘦、乏力而能够进食，以及倦怠、多惊恐畏惧。石斛（四钱，去根，洗净，细锉，用酒炒）　牛膝（酒浸，水洗，焙干）　柏子仁（去皮，研碎）。香[原文缺字]（熟）　肉苁蓉（酒浸，水洗，焙干）　诃子肉（炮）　青橘皮　柴胡（去苗，洗净）　人参（去芦）　熟地黄（洒酒，九蒸九曝，焙干，称量，各三钱）　茯苓（四钱，去皮）　甘草（二钱，炙）　干姜（一钱，半炮）　神曲（碎炒）　麦[原文缺字]（各六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饮调服，饭前每天服二三次。第二卷　补益虚劳方。八仙丹。用于治疗虚损，补益精髓，强壮筋骨，增益心智，安定魂魄，使人面色润泽、容颜不衰、身体轻健、延年益寿，并固摄天癸。伏火朱砂　真磁石　赤石脂　代赭石　石中黄　禹余粮（五味都用火[原文缺字]，用醋淬碎）　乳香（置乳钵于水盆中研磨）　没药（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均匀研磨至极细，用糯米浓饮制成梧桐子大小或豆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一粒，空腹用盐汤送服。有一个年近七旬的人，梦遗消瘦虚弱，气[原文缺字]然，身体虚损；得到这个方子服用后，立即变得强壮，精气得以固摄，饮食恢复如常。我常常制成此方自己服用，效果很好。第二卷　头痛头晕方。川芎散。用于治疗风邪所致的眩晕、头晕。山茱萸（一两）　山蓣　甘菊花（去萼和梗）　人参（去芦）　茯神（去木）　小川芎（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不限时间，每天服三次；不可误用野菊。（庞先生的方子。） 第二卷　头痛头晕方。钩藤散。用于治疗肝厥所致的头晕，清利头目。钩藤　陈皮（去白）　半夏（用汤浸洗七遍，切成薄片，焙干）　麦门冬（略用水[原文缺字]去心）　茯苓（去皮）　茯神（去木）　人参（去芦）　甘菊花（去萼和梗）　防风（去钗股，各半两）　甘草（一分，炙）　石膏（一两，生用）。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四钱，加水一盏半、生姜七片，煎至八分，去掉药渣，温服。第二卷　头痛头晕方。玉真丸。用于治疗肾气不足、气逆向上冲，头痛得不能忍受，这叫作肾厥；其脉浮取时弦，重按时坚硬如石。硫黄（二两）　石膏（硬的，不[原文缺字]，研）　半夏（用汤浸洗七次，各一两）　硝石（一分，研）。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研磨均匀，用生姜汁制成糊丸，大小如梧桐子，阴干。每次服三十丸，用姜汤或米饮送服；再灸关元穴一百壮，《良方》中的硫黄丸也很好。关元穴位于脐下三寸，是小肠的募穴，也是脾经、肝经、肾经三阴经交会之处，又名下纪。用于治疗脐下[原文缺字]痛、小便赤而涩滞、不自觉地遗尿滴沥，或小便处疼痛如散火一般，或尿血、突然发生疝痛，脐下有血结，形状像倒扣的杯子，转胞而不能排尿，妇女带下、癥瘕积聚，因生产后恶露不止、月经断绝、下肢寒冷等证；可灸三百壮。第二卷　头痛头晕方。硫黄丸。用于治疗头痛。（沈存中的方子。） 硫黄（二两，研细）　硝石（一两）。以上药物用水制成手指头大小的丸剂。空腹咀嚼后用腊茶送服。我有一位中表兄，患头风二十多年，每次发作时头痛得像要裂开，几天不能进食，各种方药都不能治疗；医生田滋见到他后说：“我母亲患这种病几十年，得到一种药便痊愈了。” 于是向他求取，得到十丸，每天服一枚。十多天后，田滋又来了，说：“平时头痛是吃什么东西就发作？” 回答说：“最容易因饮酒、吃鱼而发作。” 田滋取来鱼和酒，让他尽情吃喝。他说：“服此药十枚，难道还会头痛吗？” 他依照田滋的话吃了鱼和酒，果然没有发作，从此便痊愈了。我与田滋相识了几年，临别时他把这个方子赠给了我。陈州有位姓怀的医生也有这种药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十五丸，若因腊茶而昏沉蒙蔽，就用冰冷的水送服，药一咽下便豁然清爽；若因受寒而伤，则用煮沸的艾汤送服。《素问》说：“头痛而巅顶病变，是下虚上实，病在足少阴、足太阳；严重时病邪进入肾，出现眼前昏蒙、身体摇动不定、闭目、耳聋。” 下实上虚，病在足少阳、足厥阴；严重时病邪进入肝。所谓下虚，就是肾虚。所以肾厥会导致头痛；所谓上虚，就是肝虚，所以肝厥会导致头晕。“徇蒙”是指像有东西蒙在头上一样；“招摇不定”是指身体摇摆不稳，眼花耳聋，这些都是眩晕的表现。所以肝厥所致的头晕与肾厥所致的巅顶疼痛不同，就是这样。治疗肝厥的钩藤散见于前文。第二卷。用于治疗气虚头痛。取大附子一个，挖去中心，放入全蝎两个，再填入附子末；与钟乳一分、少许面粉加水和成的面团包裹起来，炮制至熟，再全部研成末，以焦黄色为标准；每次用葱茶调服一钱或半钱。另一个方子：大川芎（二个，锉成四片）　大附子（一个，连皮生研成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