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自汗盗汗

译如果咳嗽、痰结于咽喉而不利，肺燥喘咳，加炒栝蒌仁一钱。如果劳嗽上气、胸胁不舒，加贝母八分。如果咳嗽而失声，是火邪燥烈灼伤肺金，损害肺部孔窍，病情极难治疗，加诃子肉八分。如果胸胁痞塞胀满、食欲减少，这是肝木侵害脾土，加山药、白芍，以及醋炒青皮少许。如果咳嗽而汗多，加微炒酸枣仁五分，并将黄〔疑为“黄芪”〕加倍使用。如果咳嗽而出血，加阿胶八分，将犀角磨汁、藕汁、童便配合服用。如果咳嗽并有遗精滑泄，加茯神、山茱萸肉各一钱，间隔服用六味丸。如果咳嗽并有骨蒸，加地骨皮一钱。〔卷一·痰火咳嗽〕附：简易方 苏游凤髓汤 治疗肺燥咳嗽。用松子仁一两、胡桃仁二两，研成膏，和熟蜜收贮；每次用二钱，饭后用沸汤冲调服用。又一方。治疗虚热咳嗽、口干以及鼻涕、唾液异常。用甘蔗汁一升半、青粱米四合煮粥，每天吃两次，极能润养心肺。又一方。治疗咳嗽吐血。人参、黄〔疑为“黄芪”〕、飞面各一两，百合五钱，研成末，用水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五十丸，饭前用茅根汤送下。又一方。用人参、朱砂等分研成末，以乌梅肉制成弹子大小的丸剂，每天服一次，每次用白汤送服一丸。又一方。治疗肺热咳嗽。沙参五钱，水煎服。〔卷一·痰火咳嗽〕附：个人治疗验案 有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患咳嗽、盗汗，于是请儿科医生治疗，医生却说：“小儿出汗，不必服药。” 一个月后，他的双眼突然发红，食量减少，痰中带有血丝。我诊察他的脉象，左手脉微弱无力，右手脉大而洪数。这是火证。我想他已经有了心事，他的父母极力替他解释开导；我再三私下询问，他才说：以前在私塾读书时，从隔壁看见一个女子，对她产生爱慕却没有如愿，后来就得了这种病。我用当归、地黄、茯神、远志、牡丹皮、酸枣仁、白术、甘草、桔梗，服了几十剂后完全痊愈。有一个人咳嗽、气短，我以黄〔疑为“黄芪”〕为主药，配用当归、阿胶、陈皮、天冬、桑白皮、知母、黄柏，服了数剂〔原文未完〕。〔卷一〕痰火失血 血，是气的配偶。人的全身，无论五脏六腑、四肢还是周身骨骼，没有不依靠血的营养。但血依附着气运行；气运行通畅，血也通畅，气逆乱，血也逆乱，二者有如夫妻相互唱和、彼此随从的关系。一旦阴气亏损、阳气偏盛，偏盛之势化为火，气得到火助，运行就会变得强劲。这好比男女结伴同行，男子得到依附和助力便大步前进，女子却会迷失道路而暂时停滞。因此火载着血向上，使血偏离经脉而妄行，从上部孔窍越出，形成吐血、鼻衄、咳血、咯血等证候。刚开始发作时，正气还没有虚弱，就像水漫出堤防一样，固然应当清理水源，也必须加高堤土来抵御；否则任其流淌，涓涓之势又怎么能遏止呢？如果不是江河大海的源头，难道不会枯竭吗？何况失血时间一久，真阴已经亏损，相火自然炽盛，必定会出现潮热、盗汗、遗精滑泄等证候。到了这种时候，治法应以补益阳气为主，辅以滋阴养血，并用清肺金、清理源头的药物，使阴气得以生长；源头清洁，水流自然清澈，这样才大概不会留下后患。所谓补益阳气，就是参独参汤一类的方剂〔原文药名有疑〕。所谓滋阴养血，就是用陈藕汁，或者单用童便。总之，痰火失血都是阴火向上炎盛所致；所谓阴火，就是龙雷之火，不能用水使它潜伏，也不能直接折制，难道苦寒药能够遏制它吗？如果任意使用苦寒药损伤脾胃，就会使饮食一天天减少，肌肉一天天消瘦。节斋说：“服用寒凉药的，百人中没有一个能活；服用溲溺的，百人中没有一个会死。”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圣按：失血证的类型不止一种，有阳气侵犯阴分的，是血热而妄行。有阴气侵犯阳分的，是因为阳虚，阴气有所依附，血便妄自溢出而不循经脉运行。有的血越过清道从鼻中流出，有的血从浊道溢出口外；呕血出于肝，吐血出于胃，鼻衄出于肺；耳中出血称为〔原文缺字〕，皮肤腠理出血称为血汗，口鼻同时出血称为〔原文缺字〕，孔窍同时出血称为大衄。其病因本来就不止一种，但总的说来多属于火病；如果不追溯病源来治疗，难道不会有像歧路亡羊那样的过失吗？〔卷一·痰火失血〕疏导瘀血、消散积滞、缓急止血之品 治疗各种突然发生、妄行不止的出血，并能同时止血和消除瘀滞。藕节（入药煎服，或绞汁与药同服，也可生藕单独服用；还能治疗口鼻各种出血，是清理水源的重要药物）；棕灰（消除瘀血，止吐血、鼻衄、咳血、咯血等各种出血，可入药，也可单独服用）；茜根（可切碎或绞汁，活血行血，止吐血、鼻衄等各种出血）；韭汁（止吐血，消除胃脘积血，与童便调和炖温服用）；莱菔汁（止吐血、大衄，仍可滴入鼻中）；蔓菁汁（止吐血、鼻衄）；干柿（治疗脾病，消除宿血，止吐血、鼻衄）；郁金（消除瘀血，止吐血、鼻衄）；发灰（取下瘀血，用水调服，可治疗上下各种出血，也可吹入鼻中）；京墨（止吐血，磨汁服用）；所吐之血（炒黑研末，用麦门冬汤送服三分，以血引血）；所衄之血（接取后点在眼角，或炒成末，用水服一钱）；人指甲（刮取末吹入鼻中，止鼻衄）。〔卷一·痰火失血〕各种出血主方 治疗阴虚火动、血热妄行所致的吐血、鼻衄、呕血、咳血、咯血、唾血等各种出血。生地黄（忌铁，二钱，治疗心肺受损所致的吐血、鼻衄）；紫参（一钱，止唾血、鼻衄，或与人参末同服止吐血）；丹参（一钱，消除鼻衄，促生新血）；牡丹皮（一钱，调和血、滋生血、凉血）；当归（一钱，头部止血，身部调血，尾部破血；鼻衄不止时研末服一钱）；芎（一钱，消除宿血、养护新血、止吐血鼻衄）；白芍（一钱，散恶血、逐邪血、平肝助脾；咯血不止时加入犀角汁同服）；黄芩（酒炒，一钱，各种失血、积热、吐血鼻衄时研末服）；麦门冬（去心，一钱五分，治疗心肺积热、吐血鼻衄不止；也可捣汁和蜜单独服用，或与生地黄同服）；栀子（消除胃脘之血，止鼻衄，炒黑，一钱）。以上十味，是滋阴抑阳的重要药物，制成一剂，水煎；临服时加入童便一盏、藕汁一盏，温服，或与磨取的犀角汁同服。根据证候加减药物，都能迅速见效。如果血瘀积壅盛，应将前面所说的清血止血药加倍使用。〔卷一·痰火失血〕各种出血后虚弱怯证主方 治疗吐血、鼻衄、咳血、咯血等证，适用于失血已经很多、身体虚弱消瘦、头昏困倦、精神怯弱而出血尚未完全停止的情况。

译人参（一钱，补气生血；吐血、鼻衄后煎服一两；如果内伤出血如泉涌，与荆芥灰、蒸柏叶、白面同用，水服）；黄〔疑为“黄芪”〕（蜜炒，一钱，逐除五脏恶血，与紫苏末同服，止吐血鼻衄不止）；甘草（炙，五分，养血补血，也治疗咳嗽咯吐脓血）；白芨（一钱，或研末，用羊肺蘸食，止肺损所致的唾血鼻衄；用水服末可止鼻衄）；百合（一钱，主治肺病吐血，或与蜜调和蒸熟食用）；熟地黄（二钱，补血填精髓）；生地黄（二钱，凉血、生血、止血）；当归（身、头，一钱五分，止血养血）；牡丹皮（一钱，调血、生血、凉血，退除血中的伏火）；阿胶（蛤粉炒至成珠，一钱，主治虚损吐血、肺虚咯血）；鹿角胶（一钱，治疗同上）。以上十味，是补血、养血、清血、使血归于本源的药物。其中以参、〔缺字〕为主，是取阴气依靠阳气而生的道理。但如果脉象不见实数弦长，就可以任意服用此方；不要拘泥于王氏的错误理论，以免虚证误用补法而造成更大的虚损。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藕节五个水煎；临服时加入童便一盏、藕汁二杯，待温后慢慢服用。按语：《褚澄遗书》说：人的喉中有孔窍，咳血会致人死亡。肺的形体清虚空旷，难以容纳细微之物；血一旦渗入，就越咳越渗，越渗越咳。凡是药味浓、药气重的，都不利于此病；只有饮用童便这一味汤药，才几乎没有不救活的。如果服用寒凉药物，则几乎没有能够活下来的。吴氏又说：各种虚证所致的吐血、鼻衄、咯血，都必须使用童子小便，见效非常迅速。这是因为尿液能滋阴降火，清除瘀血，止住吐血、鼻衄等各种出血；但应选取十二岁以下的童子，使其完全停止食用煎炒、咸味和酸味食物，多给米饮，以帮助水液通行。每次用一盏，加入姜汁或韭汁三五滴，慢慢服下；每天服二三次。天气寒冷时炖温后服用，久服自然会见效。[卷一 痰火失血] 附：吐血简易良方 地黄粥 它极能疏利血脉、滋生精气，吐血的人适合经常食用，效果很好。用怀庆生地黄，以铜刀切取二合，与粳米二合一同放入罐中煮；煮熟后取酥二合、白蜜一合，一同炒香，放入罐内再煮熟后食用。一方，治疗内热所致的吐血。用青黛二钱，以新汲取的水调服。一方，治疗吐血损伤肺部。将钟乳炼制成粉，每次三钱，用糯米汤调服，立即可以止血。一方，治疗吐血不止：青柏叶一把、干姜二片、炙阿胶一挺，加水二升煮至一升；另取藕汁，或童便一盏，去掉药渣后服用。一方，治疗因恼怒而呕血。症见烦闷胀满、气少、胸胁疼痛。将青柏叶研成散，每次用米汤送服二三匕。一方，治疗吐血、鼻衄。白胶香、蛤粉等分研成末，用姜汁调服。一方，治疗突然发生的吐血。将煅石灰放在刀头上烧制后研末，每次二钱，用井水调服。一方，治疗吐血并胸膈刺痛。用大黄一两研成散，每次一钱，用地黄汁一合加水煎服。一方，治疗心热所致的吐血不止。将生葛捣取汁半升，炖热后服用。一方，治疗内伤吐血。将飞罗面略炒，用京墨汁或藕节汁调服二钱。一方，治疗吐血而各种药物都无效。将桃奴烧成灰研末，用米汤送服。一方，治疗突然暴发的吐血。双荷散、藕节、荷蒂各七个，加少量蜂蜜捣烂，用水煎后温服，也可以制成丸剂服用。一方，治疗吐血、咯血。将干荷叶焙干研末，每次二钱，用米汤送服。一方，治疗吐血。将败荷叶研末，与蒲黄等分；每次三钱，用麦门冬汤送服。一方，治疗吐血、鼻衄，因阳盛于阴、血热妄行所致。适合服四生丸：生荷叶、生艾叶、生柏叶、生地黄等分，捣烂制成丸，丸大如梧桐子；每次用水煎一丸服下。一方，治疗吐血如同吐出鹅鸭肝样的血块。用生犀角、生桔梗各一两，研末，每次二钱，用水送服。一方，治疗各种失血。用柴叶浓煎取汁服用，或加入药物中服用，效果更好。[卷一 痰火失血] 附：个人见解及治疗验案 有一人患咳嗽吐血，我诊察他的脉象，脉数而有力，唯独脾脉洪大充实而紧，这是煎炒厚味所导致的，是脾胃两经有火。我用陈皮、白芷、当归、生地黄、桔梗、甘草、白芍、黄芩、贝母、天花粉、白茯苓、知母、黄柏，服了几十剂后痊愈。有一位农民因抗旱救灾过度劳累，忽然吐血不止，医生按火证治疗没有效果；他来求助于我，我给他服补中益气汤数剂后痊愈。《内经》所说的“劳者温之”，正是这个意思。有一位老人下血不止，服止血药无效；我用四物汤加牡丹皮、白术，调理脾脏后痊愈。[卷一] 自汗、盗汗 汗是心的液体；如果不是大热或过度劳累而出汗，就是病态。导致出汗的原因不止一种：有时冲犯风雨湿邪，邪气熏蒸、郁闭不散，使营卫之气不调和，于是腠理开张而出汗。这是外邪造成的，只要彻底祛除外邪，汗自然会停止。如果是内伤所致的汗，不是营气虚弱，就是卫气不足。为什么这样说呢？阴气乘入阳分，平时自然出汗，称为自汗；治疗应当调和营气来补益卫气。阳气乘入阴分，睡眠中出汗，称为盗汗；治疗应当滋养阴气来抑制阳气。如果病久后肌肤消瘦、肌肉消减，白天自汗不断，夜间盗汗频频，这又属于阴阳两虚；治疗应当同时补益气血。一般说来，自汗的脉象必定微弱，盗汗的脉象必定细涩；微脉主阳气衰弱，细脉主阴气不足。王氏的论述，难道会欺骗我吗？总之，自汗、盗汗是津液耗亡的开始；一见这种证候，就应当警惕并及时治疗，不要把它当作寻常的一种病看待。

译圣人说汗是心的液体，是因为心主管这种液体，就像脾主管涎、肺主管涕、肝主管泪一样，并不是说汗是心窍中的真液。水谷中最清纯的液体，由脾气输送精微，向上归于肺，再输布全身；五脏六腑、四肢百骸无不依靠它来滋养，人一天也不能缺少它。这就像水分湿润土壤，水多便浸渍，干燥便枯竭，燥湿相宜，万物才能生长。而汗之所以形成，必定要借助阳气的鼓动激发。譬如酿酒，把酒曲和谷物拌湿后闷置，放在甑中，在锅里加水，再用火逼迫，液体之气上升，就酿成了酒。酿酒和出汗的道理，用这个来比喻，正如符契相合、节拍相应，难道还会有差别吗？汗本来是同一种东西，却又有自汗、盗汗的区别，这是什么道理造成的呢？所谓阳虚时阴气必然来聚集，究竟又有什么区别呢？阴气乘入阳分，是营气不能与卫气协调。阳主活动，活动之中又含有安静，所以人在清醒时出汗，称为自汗；治疗应当补阳以养阴。所谓补阳，就是使用[原文缺字]参、[原文缺字]等药。所谓养阴，就是使用当归、地黄。阴虚时阳气必然来乘，阳气侵入阴分，是卫气不能与营气调和。阴主静，静止之中又含有活动，所以人在睡眠时出汗，称为盗汗。盗汗像偷偷地流出，醒来就停止；治疗应当补阴以抑制阳气。所谓补阴，就是使用四物汤。所谓抑阳，就是使用三黄。至于白天自汗、夜间盗汗，固然是阴阳两虚；但病到了这种程度，医生治疗也会受到牵制。为什么呢？卫气白天运行于阳分，夜间运行于阴分；运行于阳分就醒，运行于阴分就睡。如今醒着和睡着都出汗，是阳气活动到了极点，而阴气的安静反而也发生了活动；总的说来，是阴气已经败损，残存的阳气也自行浮越。这时若想补阳，阴火得到补益就会更加旺盛；若想滋补阴气，阳气微弱又无力生成阴气。在这种时候，只有脉象大而虚、缓而不数，说明阴气尚未太虚、胃气还在，二法交替使用，或许还可以求得一线希望。假如脉来细数而无力，那就是阴气败坏、阳气衰颓，即使仓公、扁鹊再起，又能施用什么办法呢？[卷一 自汗盗汗] 自汗主方 用于痰火证候具备、气虚自汗、脉象微缓，或脉大而虚微的情况；兼有梦遗的，也适合使用。黄[原文缺字]（蜜炒，一钱，泻肺火、益元气、充实腠理、止自汗）；人参（清河产者，五分，止一切自汗，或与当归同猪肾煮食）；白术（土炒，一钱，止自汗，或与小麦煎服，或与黄[原文缺字]、石斛、牡蛎、金[原文缺字]同用止自汗）；酸枣仁（微炒，一钱，研碎，止自汗、安定心神、治疗失眠）；白茯苓（去皮，一钱，止自汗、养心液、止汗）；牡蛎（[原文缺字]，研末，一钱，气虚自汗、血虚盗汗；与杜仲用酒服，虚劳盗汗则与黄[原文缺字]、麻黄根煎服）；龙骨（[原文缺字]，研末，五分，止心惊盗汗）；熟地黄（一钱，益阴养阳，止汗）。以上十味是治疗自汗的专药，只要脉不细数、弦长、紧实，都可以服用。如果感觉阴火旺盛，加玄参一钱。如果兼有伤风，卫气不能与营气协调而自汗，加桂枝三分。还可以用雌鸡、猪肝、羊胃做羹，用牛羊脂和酒服用，都有助于止汗；平常把这些作为菜食用，也适宜。[卷一 自汗盗汗] 盗汗主方 用于痰火证候具备、阴虚盗汗、脉象细数，或弦涩、虚微的情况；兼有梦遗的也适合。当归身（一钱，能够滋养阴液、补益血液，并止住盗汗）；熟地黄（一钱，滋补肾水、充益真阴，并止住盗汗）；白芍药（煨制，一钱，补益虚劳、退热除烦、益气、疏泻肝气、调和脾脏，并止住盗汗）；白茯神（去掉木心，一钱，功效同前）；柏子仁（炒制，一钱，研成末服用，能够止住心悸惊惕和盗汗）；牡蛎粉（一钱，功效同前）；黄柏（用蜂蜜炒制，一钱，补益肾阴、止汗）；白术（用土炒制，一钱，功效同前）；甘草（炙制，五分，清泻阴火、补益脾气、止汗）；黄连（用酒炒制，五分，清除心中热邪、止住盗汗）；麦门冬（去掉内心，一钱，治疗心中烦热、止住盗汗）；浮小麦（略炒，一撮，止盗汗）。以上十四味，是治疗阴虚盗汗的良药；脉象细而数的人尤其适宜使用。如果盗汗严重，再加麻黄根五分、龙骨五分。如果盗汗轻微而原有病证严重，只以治疗原有病证的药物为主，随着证候增减药味，疗效会很快显现。[卷一 自汗盗汗] 附：各种方剂 当归六黄汤 这是治疗盗汗的良药。川当归身（一钱五分，补血养血、生血行血，止阴虚盗汗；所以配生地黄、黄芩，以免断绝生化之源；总之，补血药不能不用当归）；黄柏（蜜炒，一钱，泻肾火、救护肾水、滋阴降火、止盗汗）；生地黄（砂仁拌蒸，一钱五分，阴气微弱而阳气偏胜，相火炽盛，侵入阴分，日渐煎熬。凡属阴虚火证以及盗汗，都适合使用此药；又能辅助当归发挥功效）；熟地黄（一钱，补肾水真阴、补血养气、止盗汗）；黄芩（蜜炒，一钱，清除腠理间的热、养阴退阳，盗汗自然停止，又能辅助当归）；黄连（蜜炒，八分，滋润心肺、止盗汗）；黄[原文缺字]（蜜炒，一钱，充实皮毛、益胃气、去肌热、泻肺火、除虚热、消除肌肉中的燥湿，又能治疗脉弦）。以上六味，用水煎服，临睡前服。黄[原文缺字]汤 用于因喜怒惊恐、房事和虚劳而导致阴阳偏虚，或发厥自汗、盗汗不止的情况，都适合服用。黄[原文缺字]（蜜炒，一钱五分，功效同前）；白茯苓（去皮，一钱，安护心神、镇定胆怯、生津止汗）；熟地黄（一钱五分，功效同前）；天门冬（去心，一钱，保肺定喘、润泽肌肤，为熟地黄的辅药）；麻黄根（八分，止汗）；龙骨（[原文缺字]，八分，安肺收汗）；五味子（二十粒，补肾生津，取酸味能收敛之意）；浮小麦（一钱，止汗）；防风（一钱，止盗汗、自汗）；当归身（一钱，功效同前）；甘草（炙，五分，泻火补脾、止汗）。以上十一味，是专门治疗盗汗、自汗的方剂，用水煎服，饭后较长时间服用。牡蛎散 用于各种虚证、身体经常自汗以及惊恐不安。牡蛎（左顾者，[原文缺字]，一两）；黄[原文缺字]（蜜炒，一两）；麻黄根（一两）；白术（土炒，五钱）；甘草（炙，二钱五分）；浮小麦（一百粒）。身体虚弱者加白茯苓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