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痰火脉] 滑

译吴球说：紫河车就是胎盘。胎儿在母体中孕育，脐带连接着胎盘，胎盘又连接着母亲的命门，承受母体的荫护；父亲的精与母亲的血相互感应，所以常常使用此药便能见效，用于女子尤其有效。这是因为依据药物本身的来源，各自归属于同类。没有生育子女、或者多生女儿，以及月经不调、小产、难产的人服用它，必定能多生子女。对于病势危重、将要断气的人，服一二剂可以使其再活一二日；它补阴的功效极为强大，屡用屡效。长期服用，能使耳聪目明、须发乌黑，延年益寿，具有夺取造化之功，所以命名为大造丸。用紫河车一具，男子用女胎的胎盘，女子用男胎的胎盘；取刚出生的胎盘，用米泔水洗净，在新瓦上焙干研成末；或者用淡酒蒸热后捣碎、晒干、研末，这样药力尤其完整，而且没有火毒。用陈年败龟板，以童便浸泡三天，再用酥炙至黄色，取二两；或者用童便浸过后，在石上磨净，蒸熟、晒干、研末，效果更好。黄柏去皮，用盐酒浸泡后炒，取一两半；杜仲去皮，用酥炙，取一两半；牛膝去苗，用酒浸泡后晒干，取一两二钱；肥厚生地黄二两半，加入砂仁六钱、白茯苓二两，用绢袋盛装，放入瓦罐中，以酒煮七次，去掉茯苓和砂仁不用，将地黄捣成膏备用。天门冬去心、麦门冬去心、人参去芦，各一两二钱；夏季加五味子七钱。诸药都不得接触铁器，研成末，与地黄膏一起用酒和米糊制成小豆大小的丸剂，每次服八九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冬季用酒送服。女子去掉龟板，加入当归二两，用乳汁煮糊制丸。男子遗精、女子带下，都再加入牡蛎粉一两。世间医生用助阳药来滋补，不但没有益处，造成的危害也不小。邪火只能激发欲望，却不能使万物生长。龟板、黄柏能补阳补阴，地黄能凉血滋阴；再配合茯苓、砂仁和黄柏，药力就能归入少阴经。白飞霞把这四味药称为天一生水丸。天门冬能保养肺气，使火不致上炎，令肺气下行以生成肾水；但它的药性只能下降而不能上升，配伍人参后就能鼓动元气，使升降兼备，所以与地黄同用又称固本丸。麦门冬、人参、五味子三味药合称生脉散，都是肺经药物；本方这样配伍，大体是把肺金、肾水两脏作为生化之源，再加入河车，以成就大造之功。有一人身体虚弱，阳事衰败、阳痿，服用此药两料后身体顿时不同，连续生了四个孩子。有一位妇人六十岁，身体已经衰弱疲惫，服用此药后活到九十岁，仍然身体强健。有一人病后不能发声，服用此药后气力壮盛，声音能够发出；有一人患痿证，双足无力、不能任用，已经半年，服药后能够远行。［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头痛眩晕 头部是诸阳经会聚的首要部位。左侧头脑疼痛，属于风邪，或属于血虚生风，可用薄荷、荆芥。若属血虚，用川芎、当归。右侧头脑疼痛，属于痰，宜用苍术、半夏。若属于热，以酒制黄芩为主。疼痛剧烈的属于火，用黄芩、玄参。头痛必须使用川芎。如果仍不痊愈，再分别加入引导药力归经的药物。太阳经用川芎，阳明经用白芷，少阳经用柴胡，太阴经用苍术，少阴经用细辛，厥阴经用吴茱萸；如果头痛如同苦楚难忍，必须加入细辛。头顶正中疼痛，必须用藁本，并减少川芎用量。如果是气血两虚所致的头痛，用调中益气汤，方中加入川芎三分、蔓荆子三分、细辛三分，疗效神奇。总的说来，痰火所致的头痛眩晕，多因火与痰引起，通常适宜加入玄参、酒制黄芩以清热；不要轻易使用川芎、蔓荆子，以陈茶作药引，更为稳妥。［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肩背及腰节痛 肩背疼痛、不能回头，是太阳经气郁滞不行，应当用祛风药疏散；脊背疼痛、颈项强硬、腰部像要折断、颈项像要被拔起，这是太阳经不通。四肢关节疼痛，必须使用羌活。如果是瘦弱的人四肢关节疼痛，这是血虚，适宜在四物汤中加入羌活、防风、酒炒黄芩、黄柏；如果倦怠无力、四肢关节疼痛，则加入〔原文至此截断〕。［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耳鸣及耳聋 耳聋都属于热，必须用四物汤降火。耳鸣必须使用龙荟丸，在饭后服用。总的说来，这种病多因平时饮酒、嗜食肥甘厚味，上焦素来有痰火；只用清痰降火的方法治疗最为恰当。我治疗耳鸣耳聋时，每次服还少丹一料，效果最好。方剂见“虚损”篇。方古庵说：左耳聋，妇女多有这种情况，因为她们容易发怒；右耳聋，男子多有这种情况，因为他们多有房事欲望；左右两耳都聋的人，富贵人家多见，这是因为他们常吃肥甘厚味。【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腰痛 医经说：腰部以下都属于肾，腰痛主要与湿热、肾虚有关。若属瘀血、痰积或跌扑闪挫，脉象大，多为肾虚。杜仲、龟板（原文“酥柏”疑为炮制词，字样有误）、知母、枸杞、北五味子等研成细末，用猪脊髓和成丸服用。脉象涩，是瘀血所致。用补阴丸，加桃仁、红花。脉象缓，是湿热所致，可用苍术、杜仲、黄柏、川芎之类。若是痰积，用二陈汤加南星、半夏。凡属火证，不可急用峻烈的寒凉药；腰痛一定要用鹿角胶。【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痞胀 如果先天禀赋一向虚弱，脾胃运化失常，饮食不能消化，因而心下痞满，应使用白术、山楂、神曲、陈皮。心下痞满还须使用枳实、黄连。如果肥胖人心下痞满，这是湿痰，应使用苍术、半夏、砂仁、茯苓、滑石。如果瘦人心下痞满，这是湿热，应使用枳实、黄连、葛根、升麻。若夹有血瘀，结成囊状而出现痞满，可用桃仁、红花、香附、山栀子、大黄之类。【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吞酸 这是湿热积聚在脾中而发作，潜伏于肺胃之间；必须以吴茱萸炒黄连为主药，用二陈汤加这两味药，冬天加倍吴茱萸，夏天加倍黄连，制成丸剂，用姜汤送服。【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嘈杂、恶心、呕吐 嘈杂，是火扰动痰所致，应使用二陈汤加黄芩、青黛。恶心，是没有呕吐物也没有声音，只觉得心中想吐却吐不出来；这是心经的病，病位都在胃口部位。应以生姜辅助其他药物，它能疏开胃中的痰。呕吐，是胃中有热、膈上有痰所致，用二陈汤加炒山栀、黄连、生姜。【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喘与短气

译气虚而短气、喘得厉害的人，不可使用苦寒药，因为这是火气旺盛所致。应使用导痰汤、千缗汤。（见《局方》。） 出汗、小腹有火气上冲而导致气喘的，应如此辨治。应降心火、补阴。有火痰的，应降心火、清肺金。凡喘息不止的，用椒目研成末，以生姜汤调服一二钱。暂时止住喘息之后，再根据痰来治痰，根据火来治火。另一个方法是：以蒸熟的萝卜子为主药，皂角烧成灰，等分合用，共研为末，用生姜汁和炼蜜制成丸，每次含化五至七丸，以止喘。气虚、气短的，可用人参、蜜炙黄柏、麦冬、地骨皮之类；治疗喘证一定要用阿胶。戴氏说：痰喘，就是喘息时伴有痰声。气急喘，就是呼吸急促，但没有痰声。有胃气虚喘，表现为抬肩缩颈，喘息不停。火向上冲所致的喘，时轻时重；吃东西后减轻，吃完东西又喘。大体说来，这类情况多有实火，膈上有黏稠的痰。凡是喘证，上部喘息时下部必然胀满，必须辨明标证和本证。先喘后胀的，病根在肺，因此喘是本证，肿胀是标证。应当清肺；若肺气不能下降而产生喘息，这时肿胀是本证，喘是标证。治疗应以健脾利水为主，清肺放在其次。【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烦躁 坐卧都不得安稳，睡眠不踏实，叫作烦。治法应清肺化痰，可用栀豉汤、竹叶石膏汤。（这两个方子见《伤寒门》。） 躁，是精神狂乱、恍惚的状态，宜用朱砂安神丸。（见《局方》。） 【卷三 痰火杂症补遗】各种虚损 头昏眼花，四肢疲软无力，身体消瘦，肌肉不能生长，年轻人气血两虚，房事过度而出现耳鸣的，宜服补阴补心丹。老年人气血虚损的，宜用古庵心肾丹、还少丹。以上各方，都见于《古方括》中。各种杂症补遗，大多是痰火证中必然出现的情况；这里选取数项，也必须在主治方中根据所见症状，按照经络辨证酌情加一两味药，以治疗标证即可。其中有缺略之处，留待后来的贤者参照补充。【卷三】痰火死证 痰火证呕血多到成盆，且出血过多，不想饮食，肌肉逐渐消瘦的，这是心气已经断绝，无法救治。痰火证左胁疼痛，不能转身的，这是肝叶已经干枯，称为干血痛，说明肝经已经断绝，无法救治。右胁疼痛，服用清肺化痰药仍不能止痛，夜间不能安卧的，这是肺气断绝的征候，无法救治。痰火证喉咙疼痛，这是胆火向上炽盛；用治喉药无效，直到生疮、破皮，竟是虫邪侵袭咽喉，这是痨病中不可救治的情况，无法救治。痰火证声音嘶哑，这是肺经已经断绝，无法救治。痰火证臀部尖端没有肌肉，这是脾经已经断绝，无法救治。痰火证咳嗽气逆而吐出食物，这是胃火极其炽盛、脾气受到损伤所致，多半无法救治。痰火证腹泻，饮食不能消化，这是胃气已经断绝，无法救治。【卷三】痰火脉 按：痰火证的脉象，凡浮、芤、濡、虚、缓，迟而大但无力，沉而迟涩，结脉、代脉而无力的，都属于虚而不足；若外在症状见短气喘促，或四肢厥冷，都是脾、肺、肾三脏俱虚。脉象与证候相合，这类情况可以用补法。如果脉来弦、长、紧、实，外在症状见痰实气壅、喘咳，或烦躁，或发热，或咽痛，或又出现各种出血，这是阴虚火动；脉象与证候不相合，这类情况不能用补法。又按：《脉经》说：骨蒸发热，脉象数而虚，发热而脉涩小，必然会丧失生命。又说：劳损过度而见各种虚证，脉浮、濡、微、弱；脾土败而见两手弦脉；火邪上炎而见脉来急数。又说：各种疾病发生失血，脉象必见芤；脉缓而小是好现象，脉数而大则令人忧虑。又说：发热病而有火邪，脉洪数尚可医治；脉沉微而无火，或脉无根，则难以医治。这些都是在说明脉象与证候相合或相忌的情况。凡是与痰火、痨瘵有关的脉象，都详细附录在后面；只有与本证无关的内容，才予以删取。【卷三 痰火脉】浮 浮脉取法于天，有轻清之气在上的形象；在八卦中属乾，在四时中属秋，在人体中属肺。浮脉又称毛脉；太过时中部坚实，旁边如循摸鸡羽，病在体表；不及则脉气来时轻微如毛，病在体内。《脉诀》说按寻时如太过，这是浮脉兼有洪、紧之象，并不是单纯的浮脉。主病：浮脉属阳，主表证；有力是表实，无力是表虚；浮迟主中风，浮数主风热，浮紧主风寒，浮缓主风邪，浮虚主伤暑，浮芤主失血，浮洪主虚热，浮散主劳损过度。寸部浮主头痛眩晕，或胃中有风痰；关部主土衰木旺；尺部主大便不通。【卷三 痰火脉】沉 沉脉取法于地，有深渊泉水在下的形象；在八卦中属坎，在四时中属冬，在人体中属肾。沉脉又称石脉，也称营脉；太过时坚硬如石，按下去更加坚实，病在体表。不及则脉气来时虚弱细微，去时却像数脉一样，病在体内。《脉诀》说缓缓诊察三部，脉象像烂棉絮，这是不对的。沉脉在各部还可有缓、数之分；像烂棉絮是弱脉。主病：沉脉主里证；有力是里实，无力是里虚；沉主气，沉涩主气郁，沉弱主寒热，沉缓主寒湿，沉紧…… 【卷三 痰火脉】迟 迟脉是阳气不能胜过阴气，所以阴气来得不足。《脉诀》说必须重按才能得到，这是有沉脉而无浮脉；一呼吸三次，极易察见，却又说其形隐约难辨，这其实是涩脉，由此可知其说法错误。但每次呼吸脉来两次叫迟；有力叫缓；无力叫涩；有停歇叫结；迟得厉害叫败；浮而柔软叫虚。黎氏说：迟脉细小而实，缓脉宽大而慢；迟是阴盛阳虚，缓是卫气盛而营气弱，应当加以区别。主病：迟脉主脏病；有力主冷痛，无力主虚寒；浮迟主表寒，沉迟主里寒，并且多主痰、沉积、癥瘕。寸部迟主上焦有寒，关部迟主中焦有寒、腹痛，尺部迟主大便失禁、肾虚腰痛。【卷三 痰火脉】数 数脉是阴气不能胜过阳气，所以脉来太过；每次呼吸六至就是数脉。浮、沉、迟、数，是脉象的总纲。数而弦叫紧，流利叫滑，数而有停歇叫促，数得极快叫极；数脉出现在关部，叫动脉。主病：数脉主腑病；有力是实、是热，宜用泻法。无力是虚火、相火，宜用补法。浮数主表热；沉数主里热；气口数而有力，主肺痈；数而虚，主肺痿；寸部数主咽喉肿痛、口舌生疮、吐血咳嗽，或肺生痈；关部数主胃火、肝火；尺部数主肾虚，宜滋阴降火。【卷三 痰火脉】滑

译滑脉是阴气有余，所以脉来流利，如水流一般。脉是血的府库，血盛则脉滑，所以肾脉适宜见滑脉。气盛则脉象也应相应，故肺脉适宜见此脉。《脉诀》说：按下去脉就伏，三部脉像珠子一样，不浮不沉。这是没有区分浮滑、沉滑以及寸关尺各部的滑脉，现予以订正。主病：滑脉属阳，主元气虚衰、痰饮、宿食、呕吐、蓄血；女子则主月经调和或怀孕。寸部滑主膈中有痰、呕吐酸水、舌强，或咳嗽。关部滑主宿食、肝脾积热；尺部滑主泄泻、痢疾、淋证。又说：滑脉主痰饮；浮滑主风痰，沉滑主食痰，滑数主痰火，滑而短主宿食。《脉诀》说关部滑主胃寒、尺部滑主脐部寒冷；这与《脉经》所说关部滑主胃热、尺部滑主血液蓄积及妇女月经病的旨意相反，其错误就是这样。【卷三 痰火脉】涩 涩脉是阳气有余；气盛则血少，所以脉行艰涩不畅，而肺脉适宜见涩脉。《脉诀》说在指下寻按似有似无，举手……；这与《脉经》所说的内容完全没有关系。又说：脉细、迟、短，往来艰涩；短而散，时有停歇后又来，彼此错杂而不协调，像轻刀刮竹，像雨点沾沙，像病蚕吃叶。又说：细、迟、短、散，时有一次停歇，叫涩；极细而柔软，重按几乎不能触及，叫微；浮而柔软细小，叫濡；沉而柔软细小，叫弱。主病：涩脉主血少伤精、反胃、阳气亡失而多汗、营分中有寒湿、寒湿入营而血脉痹阻；妇女见之，不是怀孕就是月经不来。寸部涩主胸部受损疼痛；关部涩主胃虚、胁部胀满；尺部涩主精血俱伤、肠道结滞、小便淋沥，或下血。又说：涩脉主血少伤精之病；妇女有孕，是胎病；没有怀孕，是败血。杜氏说：涩脉单独出现在尺部，形态与代脉相同，是死脉。【卷三 痰火脉】大 脉形宽大而有力叫洪脉，脉形宽大而无力叫虚脉。主病：脉大表示病势进展，是损害元气的脉；浮大主表病，沉大主里病，只有缓而大的脉才是正常脉。【卷三 痰火脉】缓 缓脉比迟脉快，每次呼吸四至，如丝线在经纬之间运行而不卷曲轴端。触指时脉势和缓，往来非常均匀，像初春杨柳摆动的样子，又像微风轻拂柳梢；缓脉在八卦中属坤，在四时中属四季，在人体中属脾；阳部主上，阴部主下，尺部上下应当相等。浮而大且柔软，没有哪一部偏盛，是平和的正常脉。如果脉象出现得不合时令，就是有病；脉来迟缓而平和，不浮不沉，不快不慢的，就是胃气尚存。所以杜氏说：想知道死亡的日期，应当根据什么来推断？先贤推定有五种土气，阳土必须知道不能超过阴土，阴土超过阴土的情况则应仔细推算。缓脉主营气衰弱、卫气有余，也可能见于风邪、湿邪或脾虚；在上部主项部强硬，在下部主痿弱痹痛；寸部缓主项背病，关部缓主风晕、胃气虚弱，尺部缓主濡泄或风秘，以及脚软无力。又说：浮而缓是风邪，沉而缓是湿邪，缓而大是风虚，缓而细是湿痹，缓而涩是脾虚，缓而弱是风气。《脉诀》说缓脉主脾热、口臭、反胃、牙痛、梦见鬼等病，这是杜撰出来的，与缓脉无关。【卷三 痰火脉】芤 脉象浮大而柔软，按下去中间空虚而两边充实。又说：中间空虚而外部充实，形状像慈葱。刘氏说：芤脉是什么样？极像慈葱，手指按下去形成空穴，只有两边而没有中间。戴氏说：营气运行在脉中，脉以血为形体；芤脉中空，是失血的征象。又说：芤脉浮大而柔软，像葱一样；按下去两旁有力而中央空虚。火邪侵犯阳经，血向上溢出；热邪侵入阴络，血向下流而出现红色出血。《脉经》说：三部都见芤脉，患久病者可以生，患急病者则会死。《脉诀》说：脉的两头有力，中间没有，这是脉气断绝了。又说：芤脉主淋证涩滞、邪气进入小肠；这与失血的脉候相反，误导世人不小。主病方面，寸部主胸中积热，关部主肠内生痈，尺部主下血、赤淋、红痢和崩中。【卷三 痰火脉】濡 濡脉极其柔软而浮细，像帛布浮在水中；轻轻按触可以感觉到，重按则无力，如水面上的浮沤。也就是说，像帛布浮在水中，重按便随手沉没。《脉诀》说按下似有、举起反而没有，这是微脉，不是濡脉。又说：濡脉浮细，按脉必须轻；像绵絮浮在水面，承受不住按力。病后和产后见到濡脉，仍可能有救；平素健康的人见到它，则是元气无根。浮而细、像绵一样的叫濡脉；沉而细、像绵一样的叫弱脉；浮而极细的叫微脉；沉而极细但脉势不断的叫细脉。濡脉主亡血、阴虚，丹田和骨髓已经亏损，盗汗、血崩，湿气侵入脾脏；寸部濡主阳气微弱、自汗，关部濡主气虚，尺部濡主伤精、失血和寒邪很重。治疗原则应当温补。总的说来，濡脉主血虚之病，也主湿邪所伤。【卷三 痰火脉】弱 脉极其柔软而沉，按下去才摸得到，抬起手指便完全感觉不到。又说：弱脉就是沉下去的濡脉。《脉诀》说黎氏把它比作浮沤，但这并不是弱脉。《素问》说：弱脉而兼滑，是有胃气；弱脉而兼涩，是久病。病后或老年、体弱者见到弱脉，属于顺象；平素健康的年轻人见到弱脉，则属于逆象。又说：弱脉来时无力，按之柔软；柔软、细而沉，见不到浮象。阳气陷入阴分，精血就会虚弱；白发老人见到这种脉还可以，年轻人见到则主病。弱脉主阴气虚、阳气衰，可见恶寒发热、筋骨痿软、多惊、多汗、精神减少，治疗应当补益气。寸部主阳虚，关部主胃弱脾衰，尺部主阳气下陷和阴虚。又说：弱脉主气虚之病。仲景说：阳气陷入阴分，所以会恶寒发热。又说：弱脉主筋病，沉脉主骨病；阳脉浮而阴脉弱，是血虚而筋脉拘急。柳氏说：气虚则脉弱；寸部弱是阳虚，尺部弱是阴虚，关部弱是胃气虚。【卷三 痰火脉】虚 脉来迟、大而柔软，按下去没有力量，手指下感觉空荡荡的。崔氏说：脉形大而力量薄弱，由此可知是虚脉。《脉诀》说寻按时有余、举起时也有余，这只是在说浮脉，没有表现出虚脉的形状。杨氏说：形状像柳絮，松散迟缓。滑氏说：散大而濡软的都是散脉，不是虚脉。又说：举指时脉迟而大，按下去松软；脉形没有边际，像空谷一样。不要把芤脉和虚脉混为一谈；芤脉迟、浮、大，像慈葱。又说：虚脉浮大而迟，按下去无力；芤脉浮大，按下去中间空虚。芤脉主脱血，虚脉主血虚。主病方面，虚脉而身体发热，主暑邪所伤、自汗、怔忡惊悸和阴虚发热，治疗应当养营益卫。寸部主血不能滋养心脏，关部主腹胀、食少，尺部主骨蒸、痹证、痿证，以及伤精、脱血。医经说：血虚则脉虚；气来虚微，是正气不足，病在内。又说：久病而脉虚的人会死。【卷三 痰火脉】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