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白浊

译成化丁酉年七月间，钦天监张台官景芳奉朝廷命令，前往陕西秦王府兴平王处〔原文“治HT”有疑〕。张景芳走到半路，偶然患了腹胀病，医生都不能治疗，只好寄居在卧龙寺，等着病死罢了。到了夜里，忽然看见一位老人前来拜访，自称能够治疗这种病。张景芳请他诊察；老人诊过两手脉后，口授一方，用杏仁、陈皮、海螵蛸等分研成细末，再配以树叶、槐树叶、桃树枝各七件。第二天正午，汲取五桶水，煎沸三四次；到星星隐没时，再煎沸一次。病人进去洗浴，让强壮的人用手在药汤中按摩脐部上下，共数百下。过了一会儿，开始转动肠气排出矢气，病就退去了。张景芳接受教导，完全按照这个方法施行。天亮时，这位老人又来了，病已经好了十分之七八。张景芳拿礼物酬谢他，他丝毫也不接受。当天晚上肿胀完全平复，这位老人此后再也没有出现。有人说张景芳遇到了仙人。〔原文书名残缺：“《云(客座新闻”〕 卷七　仙方。医者得道。从前有位贵人患病，而当时天正好久不下雨。先后请了十几位医生，都没有疗效。最后一位医生来到，诊脉完毕，便用手指推算甲子，说：“某天晚上，天一定会再次〔原文“竟出”有疑〕。” 却没有说治疗疾病的方法。贵人疑惑地说：“难道是说我的病不能治了吗？为什么说下雨却不能治好我的病呢？” 到了这天晚上果然下了雨，贵人很高兴，起身在庭院里行走，一直到了天亮，疾病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第二天，这位医生前来拜见。贵人很高兴，又问道：“前些日子你诊察脉象便说会下雨，如今下了雨，病果然痊愈了，这是为什么？” 医生回答说：“君侯的病，是由于忧虑而得的。我私下推想，君侯忠诚而且仁厚，所忧虑的只是百姓；因为旱灾而忧虑，因为下雨而痊愈，本来就是合乎情理的。哪里需要等到用药才会痊愈呢？” 像这样的医生，才可以说是掌握了医道。方书中所记载的、前人已经形成的说法，每个人都能运用。能够从言语之外去探求，并领会其中没有说出的意思，如果不是奇才，又有谁能做到呢？（《逊志斋文集》） 卷七　神针 女膝穴 郎中刘汉卿患牙槽风很久，下颌穿破，脓血淋漓不止，医生都没有治好。他在维扬时，有个姓丘的经历官精通针术，便给汉卿针刺委中穴和女膝穴。当天晚上脓血就止住了，十天以后下颌骨脱落，另长出了新的骨头，完整美好得和从前一样。张师道也患了这种病，又用这个方法针刺，也痊愈了。委中穴在腿的中部，女膝穴在脚后跟。考查各种针灸经典，并没有这个穴位，可惜后人不知道它的神奇和疗效。（《癸辛杂志》） 卷七　神针 葛可久针治肉龟 有个人患腹痛，请葛可久来诊察脉象。葛可久对他的家人说：“腹中有肉龟，等他熟睡时，我给他针刺，不要让患者知道。一旦知道，肉龟就会藏起来。” 患者询问其中的缘故，家人骗他说：“医生说是寒气凝结，多喝醇酒自然就会散开。” 患者很高兴，拿起酒杯痛饮，沉醉后睡着了。家人赶紧报告葛可久，葛可久便用针刺入他的患处。患者惊醒并明白过来，便让人给他服药。不一会儿有东西排了下来，形状俨然像一只龟，它的头部有一个孔，大概就是针刺中的地方。病于是痊愈了。（黄日升《蓬窗类记》） 卷七　神针 读《易》领悟治病方法 江西医士黄子浓，医术精深，造诣高超，他治病往往出人意料。有个富翁患泄泻多年，便以礼聘请黄子浓。诊治了十多天仍没有效果，黄子浓说：“我还没有弄清其中的道理，请求回去。” 一天，他读《易经》读到乾卦“天行健”，朱子有这样的解释：“天的气运行不止，所以能够使地处在其中，就像人玩弄碗中的珠子，只要不停地运动，珠子就不会掉到空中；稍微停息，珠子就会掉下来。” 于是领悟到先前那个富翁的病，是气不能上举，因而向下脱泄。他又写了一个字，拿着滴水器吸水，起初用大拇指按住滴水器上面的孔，水就充满了筒子；一松开按住孔的手，水就向下流尽，一点不剩。他顿时豁然明白，说：“我可以治好这个富翁的病了。” 他立即收拾行装前往富翁家，富翁惊喜不已；黄子浓到了以后，马上为他治疗。用艾灸百会穴，还不到三四十壮，泄泻就止住了。（《朱石文集》） 卷七　神针 香港脚灸风市穴 蔡元长任开封府尹时，正坐在案前，忽然觉得有虫从脚心爬到腰间，便放下笔晕倒了，过了很久才苏醒。属吏说：“这种病，除了俞山人没有人能治。” 于是把俞山人召来。俞山人说：“这确实是香港脚。” 在风市穴灸了一炷艾，就离去了。第二天，他又觉得有虫从脚部爬到风市穴，便停在那里。又过了一天，病情和原来一样，俞山人说：“这种病不灸一千壮不能治好，一炷艾的药力已经耗尽，所以病又发作了。” 于是灸了几百壮，病就痊愈了。有个人脚部麻痹，在风市、肩隅、曲池、三里诸穴施灸，不久也痊愈了。（《洪氏经验方》） 卷七　奇疾 把正的看成斜的 淮安人陈吉老，是一位儒医。有个富翁的儿子忽然得病，看见笔直的物品全都认为是斜的。凡是几案、书册之类，原本排列放置得整整齐齐，他一定要重新移动摆成斜的，却自以为是正的。甚至写信时，也无不如此。他的父母对此非常忧虑，又接连请了几位医生，都不了解他的病。有人把陈吉老的事告诉了他们，于是他们带着儿子前去求治。诊过脉以后，陈吉老让他的父亲先回去，留下他的儿子奏乐设宴，不断地劝酒酬饮，直到他醉了才停止。他扶着病人坐进轿子，让人抬起来，并不断上下抬动轿夫的手，使轿子倾斜不定；折腾了很久，才让他登上床榻躺下。直到天亮酒醒后，才打发他回家。前些天看成斜的那些东西，现在全都摆正了。他的父母高兴得跳了起来，并且询问治好他的办法。吉老说：“令郎没有别的疾病，只是曾经醉酒时跌倒过，肝的一叶搭在肺上，不能下垂，所以才把正的东西看成斜的。如今再让他饮酒至醉，肺部就会胀起，在辗转翻动之间，肝也就垂下来了。药物又怎么能治好它呢！” 富翁对他十分丰厚地酬谢。（《云麓漫抄》） 卷七　奇疾 看见物体都倒立着 元朝末年，四明有个吕复，别号沧洲翁，对医道有很深的造诣。临川道士萧云泉，眼中看到的东西全都倒立着，于是请吕复为他治疗。吕复问他得病的原因，萧云泉说：“我曾经大醉，把喝下的酒全都吐了出来，熟睡到天亮，于是就得了这种病。” 吕复诊察他的脉象，左关脉浮而急促，便告诉他说：“你曾因饮酒而受伤，大吐时上焦反复翻动，导致胆腑倒置，所以看见东西全都倒立着。这是由不属于内因、外因的因素造成的内伤。按道理应当再次催吐，使胆的位置恢复正常。” 于是把藜芦、瓜蒂研成粗末，用水煎煮，让他[原文“使乎且”疑有讹误]一次顿服，以吐出为止。吐完以后，看东西就和正常时一样了。（《九灵山房集》） 卷七　奇疾 邹妻患发瘕

译张子和《十形三疗》中说：戴人治疗王宰的妻子，她胸膈不畅，戴人使用祛痰药，使她一下子吐出一条雪白的虫，长五六寸，有口、鼻和牙齿，在唾液中爬行。病人气愤地把它截断了。虫的里面有一根白发。我考察到：永徽年间，有个和尚患噎病，腹中破出一件东西，形状像鱼，这就是所谓的生瘕。嘉靖初年，长洲人邹表的妻子患病，小腹左侧长出一块东西，形状像梅子或李子；过了很久吐了出来，起初腐烂破溃，像碎米一样，中间则像蚬肉一样，用手指捻开，里面有几根长发，名医最终也不能治好，她于是病重不起。我曾见过蛇发等瘕病，往往记载在医方书中；有时或许是由于食物彼此感应，借血而形成，按道理也可能有这种情况，不能径直斥为荒诞虚妄。卷七　食忌 河豚有毒 弘治己未年春天，邻居有一个人吃了河豚子而死，与他一同吃的人赶紧喝下秽物汁，虽然没有出事，但还是过了几天才安稳。我曾听说这种鱼有三种不能吃：红眼的、有青黑斑点的、尾巴像燕尾的。其余部分如果烹调得法，虽然可以食用，却会诱发久治不愈的疾病。肝没有煮熟，吃了会使人长麻子；没有煮熟，吃了会使人腹胀；吃它的眼睛会使人口酸。只有江阴人喜欢吃河豚子，他们一定先把河豚子埋在地里，经过两三夜后取出，煮上一整天，并与红曲一起煮。看它的颜色完全变红了才可以吃，否则吃了必死。误中河豚毒的人，用橄榄汁、芦根汁解毒，调制地浆饮用也能解毒。卷七　食忌 斑鱼有轻微毒性 刘文洁的妻子怀孕了，临近产期时，偶然吃了斑鱼。到了夜里，她四肢厥冷，胸部满闷，腹部胀满，气息阻塞，痰向上涌，喘息不定。不一会儿，她呼叫躁动而死。唉！斑鱼长不到三寸，但它的形状也像河豚。孕妇应当禁止食用。《本草》说河豚没有毒；既然斑鱼的毒性尚且如此，何况河豚呢？对于《本草》的这句话，我也没有完全相信。卷七　食忌 用酒解马肉之毒 《席上辅谈》说：“凡是驴、马自行死亡的，它们的肉吃了都能杀人，其中肝的毒性尤其厉害。医书说：‘马属于火畜，有肝而没有胆，五脏有所不足，所以吃马肝的人会死。’ 《史记》说：‘秦穆公丢失了一匹马，三百多名野人得到后把它吃了，官吏想依法处置他们。缪公说：‘君子不会因为牲畜而伤害人，我听说吃马肉的人不饮酒就会受到伤害。’于是把酒赐给他们，并全部赦免了。’ 近来见到葛生因吃马肉而得病，病势非常严重，医生教他把煮开的酒加盐饮用，病就痊愈了。这样看来，酒可以解马肉之毒。又据周密《癸辛杂志》说：‘马肝的毒性极大，想吃它的人，把它和芍药根一起煮，就没有毒了。’ 如果误食了马肝，就用芍药浓煎的汁饮下，可以制约它的毒性。” 卷七　食忌 猪脑是使物体变柔软的东西。从前有个人喜欢吃猪脑和羊脑，过了一年，手脚变得柔弱，不能行走，最终成了瘫痪。考察《内则》说：“猪要去掉脑，鱼要去掉乙，鳖要去掉丑。” 郑氏说：“这些东西都对人不利。” 《左传》说：“晋侯梦见楚子伏在自己身上，把盐撒在他的脑上。” 子犯说：“这是吉兆，我将要使它变柔软了。” 杜预注说：“脑是使物体变柔软的东西，如今人们熟制皮革，必定要用猪脑，是想使皮革柔软。” 由此才知道《内则》和《左传》所说的话确实不是虚妄的。（《席上辅谈》） 卷七　食忌 葱和蜜相反 仲景《金匮要略》说：“葱和蜜不能同吃，吃了会使人心痛。” 正德年间，嘉兴有个姓王的人远行归来，便把鱼送给姻亲家。偶然因为敬酒，吃鱼的人全都死了。有人说，这是因为鱼本身有毒。我私下认为，蜜怎么会杀人呢？制作鱼的人，其中一定放了葱。原来葱和蜜同食能够杀人。古人说：“蜜罐不能用来盛其他东西。”同食导致死亡，难道古人会欺骗我吗？卷七　食忌 服风药忌食芋头 服用风药时，禁止吃芋头；这不但没有效果，反而会产生严重的相反作用。这是杨诚斋说的，我曾见过有人因此立即死亡。（《立吊航纪谈》） 卷八　白浊 白浊的根本在脾胃 小便白浊，治疗方剂虽然很多，但有效的却很少，这是因为治疗时没有找到根本原因。小便属于水，安静时就清，受到搅动就浑浊。如今的医生，要防止它受到搅动，就一定先调养人的心神；要使它恢复清静，就一定先安定人的肾。却不知道五行的常理：水没有土就不能得到制约，也不能蓄积。它的根本在脾胃，表现在膀胱。脾胃属土，受到搅动就一定会动荡，怎么会不浑浊呢？如今使脾胃受到搅动的，无不是因为饮食中的生冷、肥甘、甜腻和油腻之物所伤；调理脾胃的人，无不先去除饮食造成的损伤和停滞，然后调节饥饱。这当然是对的。但是儿童、僧人、尼姑的情况各不相同，不能只用这一种说法来概括。因为搅动脾胃使其动荡，实际上就是搅动人的神。五脏各有神，脾所藏的神，是意和智。事情不合心意，就会搅动他的意；谋划思虑涉及智慧，就会搅动他的智。意和智都受到损伤，就如同水源被搅动了源头，不能使水流清澈，水流必然不会清澈。所以医经说：“饮食进入胃中，精气游走输布，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把精气散布开来，向上归于肺；肺通行调节水道，向下输送到膀胱，经过承受和化生，才成为尿液。” 由此可知，小便白浊，其根源在脾胃，表现则在膀胱。如果浑浊而沉淀腐败，是精气衰败；如果浮有脂状物，是肾虚。治疗方法应当补肾。从前有人患白浊，服用玄兔丹不能痊愈，后来服用附子八味丸，病就痊愈了。医生不能不知道这一点。卷八　白浊 酒蒸黄连丸 南安太守、松江人张汝弼，曾患滑精白浊，长期服用补肾药，都没有效果。一天遇到一位道人，让他服用酒蒸黄连丸，他的病立即痊愈。制法是：取宣黄连一斤，去掉须根，用煮开的酒浸泡一夜，放在蒸笼上反复蒸到黑色，取出晒干，研成细末，用蜜制成桐子大小的丸剂，每天午时和临睡时用酒吞服三十丸。患脏毒下血的，也能治疗。卷八　白浊 冬瓜治疗淋证 《游宦纪闻》说：程沙随苦于血淋这种病，各种药都没有效果，偶然阅读《本草》，因而看到白冬瓜能治五淋，于是每天煮食冬瓜，到了第七天就痊愈了。考察日用《本草》说，冬瓜药性走泄而急，久病以及阴虚的人忌食。霜降以后才可以吃，否则会使人患[原文“成番胃病”疑有讹误]胃病。肥胖的人吃了会变瘦，如今人们往往把它指作补益之物，这是不对的。把冬瓜子晒干研成末，可以治疗白浊、白带，单独使用并多服，以酒送服为好。卷八　白浊 精液滑泄以引气治疗

译木渎有个姓吴的人，患精液滑泄，各种药都不能治好。有人教给他一种方法：只需收缩两胁和尾闾，闭住眼睛，想象头部像被石头压着一样，随即把气从背后直引入泥丸宫，然后咽下归入丹田，不计次数，行走、站立、坐着、躺着都这样做。又教他服保真丸，坚持练习半年，面色变得润泽，疾病不再发作。这种方法也可以治疗头风。（《席上辅谈》） 卷八　白浊 早枯零 牛顺头草，又名早枯零，生长在西山黄堰岭等地，采收后制成[原文“HT”字样不明]。可以治疗梦遗之症，多次试用都有神奇的疗效。（《东原余录》） 卷八　白浊 阳气脱失导致遗精 永乐戊子年夏天，郁文质患遗精之病，身体瘦弱，同时痰喘交替发作，白天黑夜都不能安宁休息。他请遍了其他医生为他治疗，病情反而越来越严重。后来请盛启东诊察，他说：“这是阳气脱失，赶快治疗就能活，拖延就会死。不用大剂量、重药力的药物就不能痊愈。” 于是使用附子、天雄，以参、苓、白术为辅助药，每天加服几次，夜间则减半。从秋天一直到冬天，所服的附子大约有一百多枚，其他药物的数量没有计算。他的病这才痊愈。（《盛氏家乘》） 卷八　诸血 血证要分寒热 各种出血的病证，医生便认为是热证，用苦寒药攻治，直到病人死去还没有醒悟。却不知道苦味药会泻土，土就是脾胃。脾胃是全身的根本，如今火已经成为病因，却又泻伤脾胃之土，火本来还没有除去，土却先已经病了。土受病，胃就虚；胃虚，营气就不能滋养荣润全身经脉；元气不能按照天时运行，气随着阴气变化而没有声息，肌肤寒冷到了这种程度，就难以治疗了。考察《褚氏遗书》说：“各种出血如果服用寒凉药，一百个人中没有一个能活；饮用尿液的人，十个人中没有一个会死。” 《杨仁斋直指方》说：“吐血必须煎干姜、甘草制成汤剂给病人服用，或者用四物理中汤也可以，这样治疗没有不痊愈的。如果服用生地、犀角、藕节之类的药，那就难以救治了。” 如果遇到相火当令的时候，血多会妄行，切不可使用收涩药，应该清解表邪、攻治里证，血自然就会止住。如果先使用止血收涩的药剂，距离痊愈就远了。凡是男子、妇女的血证，出血散漫或颜色鲜红的，属于热证；出血成块或颜色瘀暗的，属于寒证，不能拘泥于“血遇热就会稀薄流溢”的说法。古人说：“水寒会结成冰，血寒会凝结成块。” 《玄珠经》的十剂条中说：“气温暖，血就流利；气寒冷，血就凝结。” 不过，也有体内受寒、气虚，导致阴阳不能相互固守的情况，这时血也会妄行。医经所说的“阳气虚弱，阴气必然外走”，就是这个意思。治疗应当使用辛温药，加上官桂、干姜；中焦温暖后，血自然会归入经脉。吐血、鼻出血、便血都可能有这种情况，应当仔细诊察脉象来辨明，千万不能一概使用寒凉药，以致夭折人的性命。卷八　诸血 援引古例来验证今天的病证 林回甫患小便下血，医生用八正散给他服用，服后痛苦难忍，小腹和前阴的疼痛更加严重；有一位医生让他服四君子汤，病于是稍有好转，后来又服菟丝子山药丸，气血逐渐充实，病才痊愈。我的家乡张太守纲患脏毒下血十多年，长期服用寒凉药没有一点效果，后来服小菟丝子丸，药服完后病就痊愈了，这也是一个验证，所以记录前面的说法作为这种病证的证据。卷八　诸血 平胃散治疗便血 用辉患大便下血，各种药都试过，暂时止住后又发作，拖延了十五年仍没有痊愈。有人教他服人参平胃散，每天服一剂，到了一个多月，十五年的病就痊愈了。唉！广泛寻求、博采访问，白白耗费了先前的功夫；道理明明就在近处，却到遥远的地方去寻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清波杂志》） 卷八　诸血 轮回酒 轮回酒，就是人尿，也有火性。病人时常饮一碗，用酒漱口，长期服用会有效。跌倒、扑撞造成损伤，胸部胀闷的人尤其适合使用它。妇女分娩以后，立即用酒调服，就不会有产后各种疾病。南京吏侍张公纶，曾在锦衣卫狱中六七年，药物不通，胸膈不利，眼痛、头痛并发热，常常饮用这种东西，没有不见效的。沈王府长史王庭任国子学正时，患大便下血，病势相当危急。一天，他在昏沉中听见有人说：“服药错了，吃小水好。” 王庭相信了这话，饮下一碗小水，立即苏醒；以后每天饮用，病势逐渐好转。（《菽园杂记》） 卷八　诸血 盛暑时鼻出血 李嗣立《痈疽方》记载：赵季修赴任龙泉知县时，单人骑马快速赶路，正值盛暑，不久患了鼻出血，每天出血约一升。嗣立教他服用藕汁、地黄膏的方剂。赵季修说：“我前些年因为赴铨曹听候选用，在省前急走了几趟，心情不安，又感受热气，突然患了鼻出血。不久，我请教临安的一位名医，服药后便痊愈了，用五万钱酬谢他。临别时，医生再三叮嘱说：‘恐怕以后疾病还会发作，千万不要轻信医生，服用生地黄、藕汁之类的药，会使脾胃受寒，再也无法恢复。’ 半个月后换了医生仍没有效果，李嗣立便采用这个方剂，隐瞒药物的名称，让赵季修服用，三天后疾病痊愈。赵季修问道：‘药效这样灵验，莫非和临安医生的药相同吗？’ 李嗣立笑着说：‘就是先前献给你的那个方剂。’ 赵季修叹息说：‘先前那位医生设置诡计，差点误了我的性命；如果不是您为我调治，我恐怕已经成了鬼。’ 我认为古代真正高明的人，只是为了救济他人、使万物获利；如今的医生往往嫉妒贤能，常常使用诡诈手段来求取丰厚贿赂，诋毁有效的名方，自己败坏医德，这些人都是有灵之物的巨大祸害，是礼教的罪人。卷八　水肿 水肿的治疗验案 象山县有个村民患水肿，大家都认为是鬼祟作怪，便向占卜的人询问；占卜者给了他这个方子，效果很好。用田螺、大蒜、车前草混合研成膏，做成大饼敷在肚脐上，水液很快就从小便排出，几天后病便迅速痊愈。（《仇远稗史》） 卷八　水肿 泽医的见识和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