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全辽志》（明）李辅等编纂修订 目录 序 凡例 卷一 卷二 卷三 卷四 卷五 卷六 后序 校勘记 序 校印《全辽志》序 《全辽志》序 校印《全辽志》序 《全辽志》是《辽东志》的第三次续修本。为什么这样说明呢？《辽东志》始修于正统八年，完成于弘治元年；续修始于嘉靖八年，完成于嘉靖十六年。卷首冠有初修和重刊等序文，而《全辽志》把这些序文全部收载，这就是它属于续修本的明确证据。嘉靖四十四年，巡按御史李辅认为旧志有错误、讹传和脱漏，于是开馆编纂。过了六个月，志书完成。看它的凡例，对旧志的纲目多有改订，与前一次续修大不相同，所以改名为《全辽志》，这也是可以考证知道的。《辽东志》和《全辽志》都著录于《明史·艺文志》。其中所说李辅重修《辽东志》十二卷，就是今天的《全辽志》。卷首各篇序文仍沿用原本，读者若不仔细查考，便不知道这一点，所以称它为“重修辽东志”，并不是另有一本书。《辽东志》的传本很少，清代诸贤除了全谢山以外，很少有人称引；只有《全辽志》以抄本流传，国内各大藏书家大多收藏。近年沈阳王氏在旧京购得一部明刊蓝印佳本，应当是初印本。北平图书馆也收藏有明刊本，再加上日本旧红叶山文库所藏的一部，大概共有三部。辽阳袁氏在旧京购得一部抄本，我曾把它同大连图书馆据红叶山文库本覆抄的本子互相校对，才知道其中职官一志，大连本比袁氏本增加得更多。江宁吴向之先生又用他收藏的抄本互校，则比大连本增加的内容更多。例如，巡抚部分，袁氏本和大连本都止于张西铭，而吴氏本则增加了魏学曾以下十七人；又如巡按部分，袁氏本止于李辅，大连本增加李叔和一人，吴氏本又增加蔡应扬以下二十八人；又如镇守总兵部分，袁氏本止于佟登，大连本增加王治道一人，吴氏本又增加李成梁以下十人。其中李成梁曾两任总兵，吴氏本记载到李成梁复任时为止。其他分守、分巡、兵备诸道以及各种职官，也都逐次有所增加。大体说来，袁氏本是初修本，所以巡按记到李辅为止；后来又有数次覆印，每次覆印都逐步增补。据铁岭李氏谱系，万历二年甲戌，李成梁初任镇守辽东总兵官；万历十九年辛卯卸任，万历二十九年辛丑复任，万历三十六年戊申再次卸任。又据吴向之先生编的《明督抚年表》，嘉靖四十五年，辽东巡抚由魏学曾接替张西铭，此后至万历三十七年九月的李炳，共十七人，姓名都与北平本相合。由此推知，吴氏所据本子的覆印时间，大约在万历三十六、三十七年之间吧？这时距离嘉靖四十四年初刊，已经四十多年了。然而，大连、吴氏所据的两种本子，只能称作覆印本，不能称作重修本。因为覆印时，只是在职官一志中继续增补，其他部分仍旧保持原样。拿这一点来作证，就知道它不是重修本。我所见到的两种本子，都是一页之中满是讹误，恐怕明刊本也同样如此。这正是李辅所说旧志有错误、讹误和脱漏的问题，《全辽志》仍然不能避免，甚至更加严重。大连本缺少第一卷，我已经依据袁氏本抄补；又借用大连本同袁氏本互校，改正了许多讹误。卷首旧序一并删去，以便同《辽东志》区别。高君韵涛、许君逵九又用《辽东志》校勘其中的歧异，另作校记附在书后。这样，各种版本的异同就可以一览而知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六七年〕 辽阳金毓黻记。《全辽志》序

译我任辽东巡抚的第二年，即甲子年秋天，侍御近台李君奉命来到辽东巡按。他到任后，清理烦琐苛细的事务，崇尚大体，周遍巡视境内，询问百姓疾苦，综合考核吏治，又多次分条上奏有利于政务的事项，都切中要害，有益于实际事务，边地百姓都拥戴他。他闲暇时曾对我说：“因为《辽东志》不够完备，想要重新编修，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又过了一年春天，我因承乏代理而升任夏官副职，回朝任职；李君的事务也已经办完，但接替他的人没有到，于是他便利用余力搜集过去的文献，采录亲眼所见，综合整理纷乱和明暗不清之处，剔除芜杂、补缀遗缺，经历整个夏天直到秋天，志书终于完成。他把书送到京师，请我作序。我取来阅读，开头是图考，其次是沿革，其次是山川，其次是赋役，其次是边防，其次是兵政，其次是马政，其次是职官，其次是选举，其次是宦业，其次是人物，其次是典礼，其次是风俗，其次是方物，其次是祥异，其次是故迹，其次是杂志，其次是艺文，其次是外志，共十九篇；每篇各有论述，用来备作经略之参考，并垂示后世作为法戒。他的用心大概也是勤勉的。只是我的文辞不好，哪里足以为君子的志书作序呢？然而道义上不能推辞，于是替他说道：“辽东北面抵御诸胡，南面扼守朝鲜，东面控制夫余、真番一带，前临溟渤，后背沙漠。它大概是东北地区的大都会。中原得到辽东，就足以控制胡人；胡人得到辽东，也足以抗拒中原。因此，辽东的分离与归合，实在关系到中国的盛衰。然而自魏晋以来，它同中国分离的时间占十分之六，合并的时间占十分之四。到了辽、金、元时期，沦陷于左衽、腥膻的风俗之中，几乎有五百年。大概是取得它已经很难，守住它尤其困难，情况就是如此。”我曾读三部正史的地理志，见其中规划疆界、拓绘地图，划分田野区域，大州小邑交错设置、相互控制，与内地相同。到了我朝统一天下，占有四方，即使极偏远的角落和遥远的边地，也都设置长吏，像星辰分布、棋子排列一样遍及天下。可是辽东却独自裁撤州邑，合并设置卫所，由都司统辖，这是为什么呢？边远地区有瓯脱之俗，华夷杂处的百姓又接近胡俗，容易发生变动而难以安定，不能用治理内地的办法来治理。我朝圣祖鉴察古今变化，整饬戎夷与华夏的防务，因势利导而不改变当地习俗，统一政令而不改变当地适宜的做法，放宽法网以顺应民心，振奋武卫以威慑虏人的气势，所以百姓得以安定。二百年来，辽东的军队曾经成为各镇中最强的部队，人人都习惯于对虏作战而轻视敌人，没有人肯退缩畏惧，难道不是因为法令宽简，人人可以自行方便，而没有受到束缚顾忌的忧虑吗？我过去来到这里，观察它的地形，考察它的歌谣风俗，才知道我朝祖宗的筹划考虑深远，圣明神智的见识，可以说超越千古了。只是我深感忧虑的是，国家建都的情况同前代不同：过去汉、唐的都城都在关中、洛阳一带，辽东在当时只不过是边郡罢了。如今国家建都于燕蓟，同胡人接壤，那么辽东就是京师左臂所系的地方，更加重要。等到大宁失去险要，山海关以东横向陷入虏地，且有数百里之远，唯一的道路声援又容易受阻。这就是地形形成的不同形势。近年以来，习俗风气颇有改变，法令逐渐严密，营建日益增多，征调越来越频繁。法令严密，巧诈虚伪就会滋长；营建扩大，气势就会分散；征调频繁，士卒和马匹就会损耗。想要使它成为保护腹心地区的有力爪牙，难道不困难吗？所以罗网收紧，鱼就惊骇；罻罗张设，鸟就惊恐；法令深严，人就害怕。详细考察地形和民俗的不同及其适宜之处，仰溯祖宗建置的深意，那么今天辽东对于国家所关联的重要程度，以及巩固边防、安抚怀柔的策略，大概就可以看清了。过去我曾同李君谋划此事，李君心中一直忧虑，所以现在编写这部志书。这里面大概有宏大、深沉的思考。后来的读者，不应只把它当作文辞来读罢了。嘉靖乙丑年冬十二月，赐进士出身、嘉议大夫、兵部右侍郎、前奉敕巡抚辽东地方兼赞理军务、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南郡王之诰撰写。《全辽志》凡例 一、本志所记事项全部以旧志为准，但删去冗杂的内容，如郡名、操法、营图、长编之类；旧志缺少的则予以增补，如星野、海道、障塞、马政之类。其他方面的删减和增补，也都遵循这一原则。一、旧志纲目将近一百项，现在约并为十九项。一、辽阳是按察巡临的总会之地，广宁是巡抚、总兵驻节之所，开原三面控制夷人，独自担当重要地区，所以三座城特别使用白字书写，以同其他城池区别。一、海道是否通塞，关系到辽人的安危祸福。因此特意详细记载其里程、道路和沿革，以备后日考察。一、兵马实际减少了十分之四或五，但营卫仍按原有数目记载。因为军队有固定名籍，马匹有固定额数，依法可以清查、勾补、买补，所以全部保存原数。一、旧志中的爵命、使命，现在全部删去，只归入职官一类；其中重要的，写明姓名、爵位和籍贯，次要的只列官衔；有特殊功绩的，则写出姓名。一、宦业记载官员治理政事的善绩，用来为后世树立榜样，按世代先后排列。若已列入名宦，则在人物传记之后体现，不另立条目，以省去重复。距今年代较近的官员，即使有善绩也不记载，等待后世评论确定。一、人物的记载与宦业的体例相同。一、旧志对风俗记载很简略，现在加以详细补充。《全辽志》卷一 图考志 沿革志 山川志 图考志【附星野】台史氏说：辽东左面控制朝鲜，右面牵连燕蓟；前面临接溟渤，后面背靠沙漠。它大概是东北地区的一个都会。而辽阳、广宁、开原三大镇，雄踞一方，鼎足而立，被称为形势险要优胜的地区。因此，自宋、元以前以来，强大的藩镇和狡黠的虏人交替窃据此地的不止一处，而且都能连续两代不失去它。难道不是因为地利足以凭借吗？于是我查考过去的文献，编成图考，使读者不必走下座席，就能把疆域广狭、道路远近和险要关塞清楚地看到眼前。图首先列全镇图，其次列各卫图，并分别系以说明，用来补足地图未能完备之处。星野分野虽然似乎恍惚难明，但《周礼》所载应当不是勉强附会，所以也一并详细记载。全辽总图 辽阳镇境图 辽阳镇城图 海州卫境图 盖州卫境图 复州卫境图 金州卫境图 广宁镇境图 广宁镇城图 义州卫境图 广宁左中屯卫境图 广宁右屯卫境图 广宁前屯卫境图 宁远卫境图 沈阳卫境图 铁岭卫境图 开原卫境图 开原控制并联络外夷图 永宁监境图 星野图 全辽总图 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