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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元四明六志校勘记二

卷九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2–10 段

城池【此目见本志弟一卷○今本存州城二条】鄞县县在府【原本当作州】子城之东二百八十步,城周回四百四十步【宝庆志十二引旧经】奉化县县城周环六百四十八丈【乾隆《奉化志》四引《图经》○按《奉化志》未见《图经》,此引旧志所引者,今但以所见之书着之,余条仿此】乡【里村附。○此目见弟二卷。○今本存鄞县】象山县每一乡【按本志云旧有五乡景德三年并为三乡】一里计村十有二【嘉靖象山志引干道闲○按此但引其数不载其名考象山三乡干道以后未之有改其三里宝庆时尚沿旧称惟十二村则宝庆时改为三十二保延佑时改为二十四都至明代复改为三乡三里十二村数与干道符合其村名又悉在宝庆三十二保之中然则明时村名即为干道旧号无疑今以别无确据不敢采作正文而亦不可不附记于此也○归仁乡管里一村四崇仁里青埠村东溪村马冈村九顷村政实乡管里一村四美政里乌石村白石村弦歌村宝德村游仙乡管里一村四和顺里柘溪村钱仓村鸭屿村竹山村】

户口【此目见黄序○今本全佚】总叙[天禧中]主总一十万四千七百二十五户,计二十五万六千五百七十六口。

客总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七户,计七万四千四百一十三口【宝庆志五○按此并不称出图经,而今采之。又其所载凡五朝:一太宗皇帝朝,二天禧中,三元丰中,四政和六年,五干道四年。今去太宗、元丰,而蜀采天禧、政和、干道,忽取忽舍,难免滋议。然鄙意以为至当不可易也。盖图经成于干道五年,宝庆所载户口终干道四年,此非抄旧志而何?后来诸书引用图经,取以勘合证佐,显然其为干道旧文,灼然无惑。而宝庆所载太宗朝户口,今见之《太平寰宇记》中;元丰中户口,今见之《元丰九域志》中,焉知非旧志无文,宝庆时考据他书以补缺略乎?又况后引图经者,多不过天禧、政和、干道三朝,绝无引及此二代者。由县度州,固可信吾言之不妄也。至宝庆六县户口,当亦干道旧数,故《乾隆鄞志》引之,直断以为干道中。然敬止录《嘉靖象山志》、《康熙定海志》引图经与今本《宝庆县志》绝异,惟《奉化志》载干道年者相合,而天禧、政和则又《奉化志》所独有。然则果即旧数与否,尚未可定。今但采补州总数,而各县则取诸后志,疑以传疑,慎之又慎也】[政和六年]主总九万四千五百七十四户,计二十一万三千七百九十一口。客总二万九千一百一十八户,计五万一千七百五十四口【同上】[干道四年]主一十万四千七百二十五户,计二十五万六千五百七十六口。客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七户,计七万四千四百一十三口【同上】鄞县[天禧年]主九千四百五十四户,计一万五千八百五十六口。客八千八百一十五户,计一万二千二百一口【敬止录·户口考引宋干道图经】[政和六年]主二万六千三百九十五户,计五万二百一十八口。客七千五百二十五户,计一万三千九十九口【同上】[干道四年]主三万九百九十户,计七万五千九百三十口。客七千九百四十三户,计一万九千五百七十七口【同上】奉化县[天禧年]主七千四十五户,计一万五千三百六口。

客一千一百□十六户,计一千三百十口【乾隆奉化志○志不云出图经,然本图经无疑】[政和年]主二万六千六十八户,计五万八千一百八十口。客一千九百六十五户,计三千九十口【同上】[干道年]主二万九千九百九十七户,计五万三千二十一口【按干道主客与宝庆奉化志合,彼志三千下有八百二字】客二千六百九十五户,计六千七百口【同上】象山县[干道元年]【按当作四年】主户八千八百五口,二万四千六百一。

译城池【这一名目见本志第二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卷〕 ○今本保存州城两条。鄞县 县城在府城子城【原本应作“州城”】东面二百八十步,城墙周长四百四十步【《宝庆志》卷十二引旧经。奉化县 县城周围六百四十八丈【乾隆《奉化志》卷四引《图经》。○按:《奉化志》中没有见到《图经》原文;这里所引的是旧志所引用的内容。现在只把实际见到的书注明出来,其余条目依此办理。】乡【附列里、村。○这一名目见第二卷。○今本保存鄞县一项。象山县 每一乡【按:本志说,旧有五乡,景德三年合并为三乡】辖一里,每里统计有十二村【《嘉靖象山志》引干道年间文。○按:这里只引用了数目,没有记载村名。考察象山的三乡,自干道以后没有改动;其中三里在宝庆年间仍沿用旧称。只是十二村在宝庆年间改为三十二保,延祐年间改为二十四都,到了明代又改为三乡三里十二村,这个数目同干道相合;其村名也全都包含在宝庆的三十二保之中。这样看来,明代的村名就是干道旧称,这是毫无疑问的。现在因为没有其他确切证据,不敢把它们采作正文,但也不能不附记在这里。○归仁乡辖一里四村:崇仁里、青埠村、东溪村、马冈村、九顷村。政实乡辖一里四村:美政里、乌石村、白石村、弦歌村、宝德村。游仙乡辖一里四村:和顺里、柘溪村、钱仓村、鸭屿村、竹山村。】户口【这一名目见于黄序。○今本全部散佚。总叙 [天禧年间]主户总数十万四千七百二十五户,共二十五万六千五百七十六口。客户总数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七户,共七万四千四百一十三口【《宝庆志》卷五。○按:这里没有说出自《图经》,但现在仍予以采录。另外,它所记载的共有五个朝代:一是太宗皇帝朝,二是天禧年间,三是元丰年间,四是政和六年,五是干道四年。现在删去了太宗、元丰的资料,只采录天禧、政和、干道的资料,取舍不一,难免有人非议。然而我的意见是,这样处理最为恰当,不应改变。因为《图经》成书于干道五年,《宝庆志》所记的户口截至干道四年,这不是抄自旧志又是什么?后来各书引用《图经》,都拿它来互相校勘、作为证据,显然是干道旧文,确实没有疑问。《宝庆志》所载太宗朝户口,如今可在《太平寰宇记》中见到;元丰年间户口,如今可在《元丰九域志》中见到。谁知道这不是因为旧志没有记载,宝庆年间考据其他书籍来补足缺略呢?况且后来引用《图经》的,大多不过引用天禧、政和、干道三个时期,绝没有引用这两个朝代的。由县里的资料推知州里的资料,确实可以证明我的说法并非妄断。至于《宝庆志》所载六县户口,也应当是干道旧数,所以《乾隆鄞志》引用时,直接断定为干道年间的数字。不过,敬止所抄录的《嘉靖象山志》《康熙定海志》所引《图经》,与今本《宝庆县志》完全不同;只有《奉化志》所载干道年间数字相合,而天禧、政和年间的数字又是《奉化志》独有的。那么,这些数字究竟是不是旧数,仍然不能确定。现在只采录补入州的总数,各县数字则取自后出的志书,以疑传疑,务求慎重。】[政和六年]主户总数九万四千五百七十四户,共二十一万三千七百九十一口。客户总数二万九千一百一十八户,共五万一千七百五十四口【同上。[干道四年]主户十万四千七百二十五户,共二十五万六千五百七十六口。客户三万一千三百四十七户,共七万四千四百一十三口【同上。鄞县 [天禧年]主户九千四百五十四户,共一万五千八百五十六口。客户八千八百一十五户,共一万二千二百一口【敬止录·户口考引《宋干道图经》。[政和六年]主户二万六千三百九十五户,共五万二百一十八口。客户七千五百二十五户,共一万三千九十九口【同上。[干道四年]主户三万九百九十户,共七万五千九百三十口。客户七千九百四十三户,共一万九千五百七十七口【同上。奉化县 [天禧年]主户七千四十五户,共一万五千三百六口。客户一千一百□十六户,共一千三百十口【乾隆《奉化志》。○志书没有说出自《图经》,但毫无疑问是《图经》的内容。[政和年]主户二万六千六十八户,共五万八千一百八十口。客户一千九百六十五户,共三千九十口【同上。[干道年]主户二万九千九百九十七户,共五万三千二十一口【按:干道年间主、客户数与《宝庆奉化志》相合;该志“3千”之下还有“八百二”两字。客户二千六百九十五户,共六千七百口【同上。象山县 [干道元年]【按:应当是“干道四年”。主户八千八百零五户,二万四千六百一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千八百五口〕

客户三千四百九十九口,八千三百六十一【嘉靖象山志○例与前条奉化志同】昌国县[政和六年]主户六千六百九十五,口二万一千九百三十三。客户四千七百八十口,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三【康熙《定海志》四引《宋干道志》○此盖本之闻惢泉所作《昌国遗志》稿中,然何以但引政和而不引天禧、干道也?乃《定海志》则复引《延佑志》曰:户一万五千三百九十,口四万四千七十一;又引《至正志》曰:户一万三千七百九十九,口四万三千六百二十五。按《延佑》、《至正》二志不载户口,诸书亦从无引之者。且《大德昌国志》称至元二十年抄数,户计二万二千有奇,口计十二万六千有奇,以此得升县为州,万无至延佑、至正闲忽缩户止一万数千口,止四万数千之理。则其所引元时二志户口,必为《干道志》中天禧、干道二朝户口无疑。惢泉尚见图经之全,必能全引,惜为后来重修人所乱。此虽肊见,固可以理断之,然遽以采作佚文,则未敢也】贡赋【此目见黄序」○今本全佚】总叙[夏税]【以下子目先后略仿《宝庆志》为序】正税绢八千二百九匹和买绢二万二千四百二十七匹。认发临安府和买绢八千七十九匹。淮衣绢二千七百匹总为绢四万一千四百一十五匹。正税紬四百二十二匹和买紬九千九百匹淮衣紬三千三百匹总为紬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二匹。正税绵一十一万两【宝庆志五引干道五年旧志】[酒]酒课岁额五万贯以上,明州五务【敬止录·酒务考引干道志】[商税]熙宁十年以前,诸州商税岁额三万贯以下,明州五务【按:务当作场。○敬止录连引此上二条,复云此合五邑而言,未知鄞几务?此尚为至轻者也。按:至轻云云,疑亦《干道志》中语】[年额诸色窠名钱数]【此目本敬止录引,盖即《宝庆志》中杂赋也】折帛【原作白据宝庆志改】钱六万二千二百九十九贯文。身丁钱四千七十贯,一百八十二文。茶租钱二百三十九贯七十八文【敬止录【卷首失去考名】引干道志】[朝廷窠名]籴本钱额九万六千九百七十八贯四百三十九文,内于酒务并省钱拨出四分,簇到三万八百六十七贯二百九十三文,余钱系诸税场以日生收到钱分拨,及村坊买扑认纳,并人户身丁钱凑足,赴行在省仓和籴场交纳【宝庆志六引旧经】经总制正额钱,年额四十一万八百二十五贯六百六十八文,内经制钱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七十三贯四百九十一文,总制司一十九万九千五十二贯一百七十七文。其钱出于属县给纳二税、头子、勘合、耆户长免役、里外酒税,并人户典卖田宅税契窠名等拘收【同上】左藏库在京官员雇钱一百五十贯文【同上】[监司窠名]转运司月解等钱三万四千八百一十六贯八百三十八文,移用降本钱一万八千八百九十三贯六百五十三文,通为钱五万三千七百一十贯四百九十一文。内有无指拟钱一万三千五百贯文,每年户科及转运司改拨别处州军取发,而本府【原本当作州】里外场务沽卖不行,减造糯米尚有无催钱六千一百九十五贯八百三文【同上】鄞县[秋税]四万三千一百二十七石八斗一升六合二勺【敬止录·国课考二引宋干道志】象山县[夏税]租税【按当作正税】绢九百二十七匹五寸。紬二百一匹三丈三寸绵三千四十四两二钱九分【嘉靖《象山志》引《干道闲》○《嘉靖县志》额征后跋云:以上岁办,盖自永乐以来,载诸旧志抄本。然则此引出自永乐《象山志》耳。其下「载宝庆闲」者,与今本《宝庆志》一字无异】[秋税]苗麦【按当作苗米】三千四百九十七石一斗五升九合【同上○按此数与宝庆象山志同,盖数十年中未有增减耳。彼志九合下有三勺二字】昌国县[田土]【按敬止录国课考引图经秋税自注云:田土不载,嘉靖《象山志》引夏秋税亦不及田土,而《定海志》独引一条,颇可疑也】官民田土一千五百九十顷八亩三分二厘【康熙定海志》四引《宋干道志】[秋税]米三千六百一十五石七斗三升八合【同上】[杂赋]茶税钱一十三贯,五百一十七文。身丁钱二千一百八十一贯九百七十五文。折布【按当作折帛】钱八千一百七十八贯四百文【同上】

物产【此目见黄序及总○今本全佚】总叙[鳞介]【此下子目并见黄序】乌贼一名乌(鱼则)能吸波【此二字惟宝庆有余志并无】噀墨溷水以自卫,使水匿不为人所害。然群行水中,人见墨水至,辄可【至正作可,余并作下】笱罗而得之【以上十七字宝庆志无】性嗜乌,每暴水上有飞乌过,谓其死,便啄其腹,则卷而食之,以此为名,言其为乌之贼也【以上三十四字惟宝庆有余志并无

○宝庆志四引图经

○至正志五引图经

○嘉靖宁波府志十二引图经

译客户三千四百九十九口,八千三百六十一【《嘉靖象山志》。○格式同前面《奉化志》的条目相同。昌国县 [政和六年]主户六千六百九十五户,二万一千九百三十三口。客户四千七百八十户,一万三千二百五十三口【康熙《定海志》卷四引《宋干道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千七百八十口〕 ○这大概取自闻惢泉所作《昌国遗志》的稿本中;但为什么只引用政和年间,而不引用天禧、干道年间的资料呢?《定海志》又引用《延祐志》说:“户一万五千三百九十,口四万四千七十一”;又引用《至正志》说:“户一万三千七百九十九,口四万三千六百二十五”。按:《延祐志》《至正志》都没有记载户口,各书也从来没有引用过它们。况且《大德昌国志》称至元二十年抄录的户数有二万多,口数有十二万多;昌国正是因此由县升为州,绝不可能在延祐、至正年间户数忽然缩减到一万多、人口缩减到四万多。那么,所引用的元代两志户口,必定是《干道志》中天禧、干道两个朝代的户口,这一点毫无疑问。闻惢泉当时还见到完整的《图经》,一定能够全部引用,可惜后来被重修者扰乱了。这虽然是我的臆见,按道理确实可以作出判断;然而若贸然采作佚文,我还不敢这样做。】贡赋【这一名目见于黄序。○今本全部散佚。总叙 [夏税]【以下各子目的先后次序,大致仿照《宝庆志》排列。正税绢八千二百零九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千二百九匹〕 和买绢二万二千四百二十七匹。认发给临安府的和买绢八千七十九匹。淮衣绢二千七百匹。合计绢四万一千四百一十五匹。正税紬四百二十二匹。和买紬九千九百匹。淮衣紬三千三百匹。合计紬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二匹。正税绵十一万两【《宝庆志》卷五引干道五年旧志。[酒]酒课每年的定额在五万贯以上,明州有五务【《敬止录·酒务考》引《干道志》。[商税]熙宁十年以前,各州商税每年的定额在三万贯以下,明州有五务【按:“务”应作“场”。○《敬止录》连续引用上面两条,又说:“这是合五邑而言的,不知道鄞县有几个务?” 这还只是其中最轻的。按:“至轻”以下的话,疑心也是《干道志》中的原文。】[年额各色窠名钱数]【这一名目是《敬止录》引用的,大概就是《宝庆志》中的杂赋。折帛钱六万二千二百九十九贯文【原作“白”,据《宝庆志》改。身丁钱四千七十贯、一百八十二文。茶租钱二百三十九贯七十八文【《敬止录》卷首失去考名,引用《干道志》。[朝廷窠名]籴本钱的定额为九万六千九百七十八贯四百三十九文,其中从酒务并省钱中拨出四分,凑成三万八百六十七贯二百九十三文;其余钱款由各税场按日收取的钱中分拨,并由村坊买扑认纳,以及凑合人户身丁钱,送到行在的省仓和籴场缴纳【《宝庆志》卷六引旧经。经总制正额钱每年定额为四十一万八百二十五贯六百六十八文,其中经制钱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七十三贯四百九十一文,总制司钱一十九万九千五十二贯一百七十七文。这些钱由属县征收缴纳,包括二税、头子、勘合、耆户长免役钱、里外酒税,以及人户典卖田宅时的税契窠名等款项【同上。左藏库在京官员雇钱一百五十贯文【同上。【监司名目】转运司每月解送等项钱三万四千八百一十六贯八百三十八文,移用降本钱一万八千八百九十三贯六百五十三文,合计钱五万三千七百一十贯四百九十一文。其中有无从指拟的钱一万三千五百贯文,每年由户科和转运司改拨给别处州军领取;而本府【原本应作“州”】城内外场务的酒类销售不畅,减造糯米后,仍有无法催收的钱六千一百九十五贯八百三文【同上】。鄞县 【秋税】四万三千一百二十七石八斗一升六合二勺【《敬止录·国课考》第二引宋《干道志》】。象山县 【夏税】租税【按:应作“正税”】绢九百二十七匹五寸。紬二百一匹三丈三寸。绵三千四十四两二钱九分【嘉靖《象山志》引《干道志》】。○《嘉靖县志》“额征”后的跋语说:以上是每年办理的赋税,大概从永乐年间以来,就载录在旧志抄本中。这样看来,这条引文出自永乐年间的《象山志》。其下文所说“载宝庆志”一语,与今本《宝庆志》一字不差。【秋税】苗麦【按:应作“苗米”】三千四百九十七石一斗五升九合【同上】。○按:这个数目与《宝庆象山志》相同,大概几十年间没有增加或减少。该志在“九合”下面还有“二勺”二字。昌国县 【田土】【按:《敬止录·国课考》引用《图经》时,秋税下注说:“田土不载。”嘉靖《象山志》引用夏、秋税时也没有涉及田土,只有《定海志》单独引用一条,很值得怀疑。】官田、民田共一千五百九十顷八亩三分二厘【《康熙定海志》第四引宋《干道志》】。【秋税】米三千六百一十五石七斗三升八合【同上】。【杂赋】茶税钱十三贯,五百一十七文。身丁钱二千一百八十一贯九百七十五文。折布【按:应作“折帛”】钱八千一百七十八贯四百文【同上】。物产【这一门见于黄序及总叙】。○今本已经全部散佚。总叙 【鳞介】【以下各子目都见于黄序】乌贼,又名乌(鱼则),能够吸水成波,喷出墨汁混浊水体来保护自己,使水变得昏暗,不被人捕害。但它成群在水中游行,人们看见墨水来到,便可以用笱罗捕获它。它生性喜食乌鸦,每当浮在水面上,有飞乌经过,便以为乌鸦死了,立即啄食乌鸦的腹部,于是乌贼将乌鸦卷住吃掉,因此得名,意思是它是乌鸦的“盗贼”【以上十七字《宝庆志》没有;以上三十四字只有《宝庆志》有,其余志书都没有】。○《宝庆志》第四引《图经》。○《至正志》第五引《图经》。○《嘉靖宁波府志》第十二引《图经》。

○嘉靖定海志引图经○雍正宁波志十三引图经】[花木]有如锦之桑【浙江通志】一百四引《四明图经》○宋周世则注《王十朋会稽风俗赋》引《图经》。【此会稽图经也】云诸暨出三,如谓如锦之桑,如拳之栗,如丝之苎。又《宏治绍兴府志》引旧志云:会稽产如锦之桑。今按此条原本亦当有会稽二字,例诸芹与笔管二条,或脱越中字,盖四明本隶会稽古越地也】[果蓏]薯蓣出北都,四明者良【康熙鄞县志二十四引图经】芹产越中白马山者,最香美。土人杂芥为葅,沃以。酰酱味绝美【浙江通志一百四引四明图经】[药茗]天花粉,明州生【康熙鄞县志二十四引图经】黄药明,越等山有之【同上】[器用]

越出笔管【浙江通志一百四引四明图经

○乾隆奉化志六引图经○按此四字亦见会稽赋周注彼乃引会稽图经也】贤宰【此目见弟三弟五卷」,○今本存奉化一条,慈溪三条】鄞县王元暐,琅邪人。太和七年,以朝议郎行鄮令,筑它山堰,浚小江,湖灌溉甚博,民德之【乾隆鄞县志十一引干道图经】

人物【此目见黄序总及弟二弟三弟五卷○今本存鄞县十六条奉化二条慈溪八条】慈溪县【正误】【董黯字叔达,句章人。生后汉时,家贫少孤,事母尽孝。甘泉美味,奔献于母,母甚肥悦。比舍有王寄者,富而不孝。二母各言其子,寄闻而衔之。伺黯出,苦殴其母,致死。黯饮痛不言。母既葬,斩寄首以祭母墓,自囚告于有司。和帝释其罪,召为郎,不就,以寿终。初,黯母寝疾,喜饮大隐溪水,得不以时,于是筑室溪傍,以便日汲,厥疾用瘳。○董华钧《纯德汇编》二引南宋《干道四明图经》。○又跋云:钧按《图经》古旧极矣,此传破损模糊几半,为摘楼宣献记所述行略补之。然观字眼分明处,与楼文绝不爽,可知宣献所述的是《图经》原文也。又宣献所述尚有「屋侧泉涌」数语,而《图经》于此处颇清楚,且楼记有「传记图经参考之」句,则此数语或采之传记中,故不敢增入。若《图经》「纯孝庙董母墓」及「慈县」等条更难识认,幸李孝谦《四明文献录》全载之,得录置后卷。○按此大妄不足信也。今本《图经》弟二卷《鄞县人物董黯传》云:「董黯,县人也,事详祠庙门。」只此十字,更无他语。乃不意于时人书中得见别有传文,至一百二十余字之多。夫古书残缺,直以已意补完,不足信一。今本次序「纯孝庙」条在董传前数翻,「董母墓」及「慈溪县」条在董传后数翻,今前后皆已不可识认,而董传之在中闲者独尚存大半,不足信二。《文献录》既全载庙墓诸条,不知何故独删去此传一字不登,至烦后人从楼记补完,不足信三。

译○《嘉靖定海志》引《图经》。○《雍正宁波志》第十三引《图经》。【花木】有一种桑树,叶子如同锦缎【《浙江通志》第一百四引《四明图经》】。○宋代周世则注《王十朋〈会稽风俗赋〉》时引用《图经》。【这是《会稽图经》】。说诸暨出产三种东西:叶如锦缎的桑树,果实如拳头的栗子,像丝一样的苎麻。又《宏治绍兴府志》引用旧志说:会稽出产叶如锦缎的桑树。现在考察,这条原文也应当有“会稽”二字;按照芹菜和笔管的两条来看,或许脱去了“越中”二字中的“越”字,因为四明本来隶属于会稽,即古代越地。【果蓏】薯蓣产于北都,四明所产的品质好【《康熙鄞县志》第二十四引《图经》】。芹菜以越中白马山所产的最为香美。当地人把它和芥菜混合腌制,再浇上醋酱。味道极其鲜美【《浙江通志》第一百四引《四明图经》】。【药茗】天花粉,明州出产【《康熙鄞县志》第二十四引《图经》】。黄药明,越等山中都有【同上】。【器用】越地出产笔管【《浙江通志》第一百四引《四明图经》】。○《乾隆奉化志》第六引《图经》。○按:这四个字也见于《会稽赋》周世则注;那里引用的是《会稽图经》。贤宰【这一门见于第三、第五卷】。○今本保存奉化一条、慈溪三条。鄞县 王元暐,琅邪人。太和七年,他以朝议郎的身份代理鄮县县令,修筑它山堰,疏浚小江,使湖水灌溉范围很广,百姓感念他的恩德【《乾隆鄞县志》第十一引《干道图经》】。人物【这一门见于黄序、总叙以及第二、第三、第五卷】。○今本保存鄞县十六条、奉化二条、慈溪八条。慈溪县 【正误】董黯,字叔达,句章人。生于东汉时期,家境贫寒,很早就失去父亲,侍奉母亲极为孝顺。母亲喜欢甘甜清美的水,他便奔走献给母亲,母亲非常高兴。邻居王寄家境富裕却不孝顺。两位母亲各自称赞自己的儿子,王寄听见后怀恨在心。趁董黯外出时,王寄狠狠殴打他的母亲,导致她死亡。董黯忍痛没有声张。母亲下葬后,他斩下王寄的首级祭奠母亲墓,并把自己囚禁起来向官府自首。汉和帝赦免了他的罪,召他任郎官,他没有接受,最终安享长寿而死。起初,董黯的母亲卧病,喜欢饮用大隐溪水,但不能及时得到;于是董黯在溪边筑屋,以便每天汲水,母亲的疾病因此痊愈。○董华钧《纯德汇编》第二引南宋《干道四明图经》。○又跋文说:我董华钧考察,《图经》年代极其久远,这份传本已经破损模糊了一半左右,所以摘取楼宣献记载的行略来补足它。然而看那些字迹清楚的地方,与楼氏文章完全不相违,可知宣献所记述的确实是《图经》原文。宣献的记述中还有“屋侧泉涌”等几句话,而《图经》在此处相当清楚;并且楼记有“传记、图经参考之”的话,那么这几句话或许采自传记,因此不敢增入。如果《图经》中“纯孝庙董母墓”以及“慈县”等条更加难以辨认,幸亏李孝谦《四明文献录》全部载录,得以抄录置于后卷。○按:这说法非常荒谬,不值得相信。今本《图经》第二卷《鄞县人物·董黯传》说:“董黯,县人,事迹详见祠庙门。”只有这十个字,再没有别的话。没想到竟在当时人的著作中看到另有一篇传文,竟多达一百二十多字。古书残缺,却径自按照自己的意思补全,这是第一点不可信。今本的次序是“纯孝庙”条在董黯传前面几页,“董母墓”和“慈溪县”条在董黯传后面几页;如今前后的文字都已经无法辨认,而处在中间的董黯传却偏偏还保存大半,这是第二点不可信。《文献录》既然完整载录了庙、墓等条目,不知为何唯独把这篇传一字不留,反而要劳烦后人从楼记中补完,这是第三点

今本董传云「事详祠庙门」,祠庙门「纯孝」条云:「其孝行之大,已见于徐浩所书之碑。」《汇编》引《文献录》同,而此碑全文载弟十一卷中,盖事实已备,无庸赘设也。今乃复录事迹百余言,不足信四。浸假真有此传,则孝庙条何不云「孝行之大见人物传中」,而乃旁称崔记乎,不足信五。况此传果真,今本十字谁伪之,不足信六。若谓李处士所伪,则《文献录》一书全不可凭,何故又取其所载,三条不足信。七宝庆志,先贤事迹,凡用图经者,皆注云见旧志。今事迹中董传与此伪传相似,何以不注所出?不足信。入且吾详味宝庆,而知图经实以孝子为鄞人,非但未尝以为慈溪人,并未尝以为句章人也。宝庆云,今子城东南有庙,旧志谓即其故居,则黯本鄮人也。虞翻谓为句章人,据其徙居慈溪言之,是其援图经以考定仲翔之言凿凿如此。而慈溪卷中尚有董传,董传中尚有「句章人」三字,则罗参军目不识丁矣。不足信。九延佑志人物考,多采图经,亦必注明。今考中董传与此伪传差异不过数字,乃注征引,不注先出之图经,而注引用图经之楼记(延佑人物考注云楼宣献碑修)不足信。十然且董华钧目空今古,以古来名人传孝子者,并皆择之不精,乃特自撰一传,冠诸古今篇什之首。传中尚注引用书名,而字叔达则注见楼碑及延佑志;「句章人」则注见崔碑及董氏旧谱;「生后汉至事母」一截则注见旧谱;「甘泉果字误泉美味至甚肥悦」一截则注见延佑志;「比舍王寄至各言其子」一截则注见旧谱;并各志「寄闻至致死」一截则注见正德慈溪志及成化志;「黯饮痛至祭母墓」一截则注见元人世德录及成化志;「自囚告于有司至寿终」一截则注见孝子纪事本末及世德录并旧谱。如图经果存大半,楼记果出图经,华钧所采图经果为真实不妄,何以所作传中一语不敢采引?若谓作传时尚未见图经,则其传末「锡号纯德征君」一事,此见今本孝庙条,又何以居然注见干道图经?则岂非良心发见于己所作传中,不敢俨然参以子虚乌有之书,而特造此传聊以欺人者乎?不足信。十一又且孝子以鄞人徙居慈溪,华钧力争谓非鄞人。孝庙向在郡城,华钧力争谓在慈溪城中,往往不辨黑白,无故诟詈,真如十余岁小。儿与八九十岁老翁争其所目击之事,而其载《楼宣献记》直删去「句章今之鄞县也」七字,又改「其母反葬于鄞」为「盖葬于鄞」,又改「城之祠宇」为「慈之祠宇」。夫以人人得见之《攻媿集》,尚敢窜乱私改,而况图经世所希有,传者皆非足本,则宜其恣意造作,更无顾忌也。不足信。《十二汇编》一书,考据疏舛,议论乖张,凡唐、宋、元、明名家文字,无人不遭其掊击,无篇不经其剥削,为自来摭辑成书者所未有。

译不可信。今本董黯传说“事详祠庙门”,祠庙门“纯孝”条说:“他的孝行之大,已经见于徐浩所书的碑文。”《汇编》引用《文献录》时也相同;而这块碑的全文已载在第十一卷中,可见事实已经完备,没有必要另行赘述。现在却又抄录一百多字的事迹,这是第四点不可信。退一步说,假如确实有这篇传,为什么孝庙条不说“孝行之大见于人物传”,却偏偏旁引崔氏的记文呢?这是第五点不可信。何况如果这篇传确实是真的,那么今本中的十个字是谁伪造的?这是第六点不可信。若说是李处士伪造的,那么《文献录》一书全都不能凭信;既然如此,又为什么采用其中所载的三条?这是第七点不可信。《宝庆志》记载先贤事迹,凡是采用《图经》的,都注明“见旧志”。如今这篇事迹中的董黯传与这篇伪传相似,为什么不注明出处?这是第八点不可信。并且我仔细体会《宝庆志》的记载,知道《图经》实际上把孝子记作鄞县人,不但从未把他当作慈溪人,也从未把他当作句章人。《宝庆志》说,今子城东南有一座庙,旧志认为那里就是他的故居,那么董黯本来就是鄮县人。虞翻说他是句章人,是根据他迁居慈溪来讲的;可见虞翻援引《图经》来考定仲翔说法,证据如此确凿。然而慈溪卷中还保存着董黯传,传中还有“句章人”三个字,这样看来,罗参军简直目不识丁了。这是第九点不可信。《延祐志·人物考》多采用《图经》,也一定注明出处。如今考中董黯传与这篇伪传相差不过几个字,却注明所征引的材料,不注明更早的《图经》,反而注明引用《图经》的楼记【《延祐人物考》注文说“楼宣献碑修”】,这是第十点不可信。然而董华钧把今古人物都不放在眼里,历来名人所写的孝子传,他都没有精心选择,反而特意自己撰写一篇传记,列在古今文章的最前面。传文中还分别注明所引用的书名:“字叔达”注明见于楼碑及《延祐志》;“句章人”注明见于崔碑及董氏旧谱;“生后汉”至“事母”一段注明见于旧谱;“甘泉”至“甚肥悦”一段注明见于《延祐志》;“比舍王寄”至“各言其子”一段注明见于旧谱;各志中“寄闻”至“致死”一段注明见于《正德慈溪志》和《成化志》;“黯饮痛”至“祭母墓”一段注明见于元人《世德录》和《成化志》;“自囚告于有司”至“寿终”一段注明见于《孝子纪事本末》《世德录》及旧谱。如果《图经》果真保存大半,楼记果真出自《图经》,华钧所采的《图经》果真真实无妄,那么为什么他所写的传文中竟一句也不敢引用《图经》?如果说他写传时还没有见到《图经》,那么传末“赐号纯德征君”这件事,见于今本孝庙条,他又为什么竟然注明见于《干道图经》?这岂不是说明他在自己所作的传文中尚存良知,不敢堂而皇之地掺入子虚乌有的书,而是特意编造这篇传来姑且欺骗人吗?这是第十一点不可信。又,孝子本是鄞县人,后来迁居慈溪,华钧却竭力争辩说他不是鄞县人。孝庙原来一直在郡城中,华钧却竭力争辩说它在慈溪城内,常常黑白不分,无缘无故辱骂别人,真像十几岁的孩子和八九十岁的老翁争论各自亲眼见过的事情。他所载《楼宣献记》竟径自删去“句章今之鄞县也”七个字,又把“其母反葬于鄞”改成“盖葬于鄞”,把“城之祠宇”改成“慈之祠宇”。既然人人都能看到的《攻媿集》他尚且敢私自窜改,更何况《图经》世人少有机会见到,流传的又都不是足本,那么他肆意编造,更无所顾忌,也就不足为怪了。这是不能相信的。《汇编》一书考据疏漏错乱,议论悖谬乖张,凡是唐、宋、元、明名家的文字,没有不遭到它抨击的篇章,也没有不被它删削的作品,这是历来辑录成书者中从未有过的情形。而且他想要显扬祖宗,却先伪造书文欺骗人,使自己

且己欲显扬祖宗,而先作伪欺人,自处于不信,其罪大矣。本不足辨,以其书镂刻甚工,且所引图经他条与引《宝庆》《延佑》《至正》诸条,皆与今本合。见者将疑此传真,为此志佚文,又恐妄人或尤而效之,伪造古志,其甚者且将为构讼张本。防微杜渐,不可不惧。故录其传而详诘之】山【此目见弟二弟六弟七卷黄序作山林

译处于不可信的地位,罪过实在很大。本来不值得辨析,只因他的书刻印得非常精美,而且所引用《图经》的其他条文以及引用《宝庆》《延祐》《至正》的各条,都与今本相合。看到的人将会怀疑这篇传记确实是本志的佚文;又担心妄人或许会因受到责难而仿效他,伪造古志,严重的甚至会成为构成诉讼的依据。防止细微问题发展成严重后果,不可不引以为戒。因此抄录这篇传记,并详细加以驳诘。山【这一门见于第二、六、七卷;黄序作“山林”】。

○今本存鄞县三条象山二条昌国六十六条】鄞县鸡鸣山,山有石井,上有铜瓶,着石有大石,鸡云从浮梁上飞来,今犹鸣应扶桑晓【宝庆志》十二引旧志,○《延佑志》七引图经】赤堇山在鄞县东四十里【按原本当无鄞字,延佑志沿革考注引此一句亦无鄞字,嘉靖志无东字,乾隆志无在鄞二字】山有草曰赤堇,鄞县以此为名【延佑、乾隆二志无为字】而加邑焉【四字,乾隆志无

○宝庆志十四引旧志

○延佑志七引干道旧志

○嘉靖宁波志五引旧志○乾隆鄞县志三引干道图经】会稽记云:「昔【嘉靖志无昔字】欧冶造剑于此山,云涸若邪而采铜,破赤堇而取锡【宝庆志十四引旧志○嘉靖宁波志五引旧志】奉化县天门山【按:宝庆弟十四卷奉化天门山下注云:“据本县所载如此。”而象山亦载天门山。又弟二十一卷象山东门山下注云:“奉化县亦载天门山。”姑两存之。云云虽不明言旧志,其指图经无疑。今本存象山之东门,而佚奉化之天门,本当据补。以所存之东门与宝庆异文,则所佚之天门未必与宝庆合辙也。故存其目而不采其文】汉城山西,汉建元三年,严助发会稽兵围东瓯。元鼎六年,韩说出句章击东瓯,领汉兵驻此,故得名【宝庆志十四引旧志】赤苋山在县东北二十里,夏侯曾先《地志》云:亭头有赤苋山,上有盘石,可坐千人。秦始皇遣徐福求访神仙,尝至此。或云昔有赤苋仙人尝居此山,因以名焉【同上】土传赤苋仙人所种【学斋占毕引《明州图经】蓬岛山其源【二字嘉靖志无】来自四明山重冈复岭缭绕绵亘【四字四明山志无】自剡之西南至于镇亭之东北【十二字嘉靖志奉化志并无】形势雄壮不露锋角【八字山志无】兀【奉化志作屹】然为诸山之冠【山志作兀然独冠诸山】北为安岩之翠峰,南为石楼之赤岩,过杉木岭入于天台【八字嘉靖志奉化志并作脉延天台四字】陟【山志无】其巅,俯视数百里外沧海微茫烟云萦带城邑聚落【十二字山志但作沧海城邑四字】了然在目。崇宁闲【山志上有宋字据宝庆志删】有尼结庐于其侧,号师姑坪【山志作平据藏本宝庆志改○十四字嘉靖志奉化志无】旁为后莱山山【山字奉化志不重】谷闲【八字山志无而下句潭字下有在后莱山谷中六字】有龙湫名(鱼役)【山志作虾误】鱼潭,岁旱乡民祷祀之【三字奉化志作雩祷山志七字并无

○嘉靖宁波志六引四明图经

○四明山志一引图经○乾隆奉化志二引四明图经】蓬莱山纳土为贡以实方丘【嘉靖《宁波志》四十二引《四明图经》○按句余土音有蓬莱山土歌注云:在奉化境,而宋时取以筑社,见《干道四明志】

乌峰临溪,其石五色,似花钿【浙江通志一百三引四明图经○乾隆奉化志十四引四明图经】大小悔山【乾隆《奉化志》二引《干道志》○按《奉化志》载大小晦山,引旧志云《干道志》作悔,非】江湖河堰【此目见总叙黄序但称江湖本志则一卷作水利二卷分渠堰与水为二而合江湖河潭于水门七卷标水字而附以湖潭井○今本存州城内一条鄞县六条昌国三条】鄞县【附存】【东钱湖干道五年守张津具奏乞开茭葑得旨依奏

○宝庆志十二○按东钱湖已见今本弟二卷中语又甚长似不至更有脱略而不然也本条说湖之利不过五六行其余则韶师之塔知和之庵正言读书之庐丞相创造之庙些小名胜谈之缕缕岂有郡守议浚朝廷允许事关乡国利害又为当时身亲经历之事而转无一语叙述之理盖录此本者本不全抄不过以己意为去取一卷之中一类之中一条之中各有删节耳余谓胡尚书作宝庆志政迹在郡者赫然具陈秘阁(上□下田)心民事不减尚书而今干道志中殊寥寥为可惜也今复取其原奏并录于后以意度之图经中又必载此札子也】【附存】【干道五年,守臣张津言:东钱湖容受七十二溪,方圆广阔八百顷,傍山为固,垒石为塘,八十里。自唐天宝三年,县令陆南金开广之;国朝天禧元年,郡守李夷庚重修之。中有四闸七堰,凡遇旱涸,开闸放水,溉田五十万亩。比因豪民于湖塘浅岸渐次包占,种植菱荷,障塞湖水。绍兴十八年,虽曾检举约束,尽罢请佃。岁久,菱根蔓延,渗塞水脉,致妨蓄水。兼塘岸闲有低塌处,若不淘浚修筑,不惟寖失水利,兼恐塘埂相继摧毁。乞候农隙,趁时开凿,因得土修治埂岸,实为两便。从之。○《宋史·河渠志】北清堰【按,嘉靖以后引此清并作津,当误】在县西北二里【开庆志三引旧图经,○至正志四引旧图经,○嘉靖宁波志五引旧图经,○敬止录山川考六引旧图经,○康熙鄞县志七引图经,○雍正宁波志七引旧图经】是堰为鄞西咽喉【康熙鄞县志七引图经】

译○今本保存鄞县三条、象山二条、昌国六十六条。鄞县 鸡鸣山,山上有石井,井上有铜瓶,石上有大石。相传鸡是从浮梁上飞来的,至今仍在东方日出时鸣叫【《宝庆志》第十二引旧志】。○《延祐志》第七引《图经》。赤堇山在鄞县以东四十里【按:原本应当没有“鄞”字;《延祐志·沿革考》注文引用这一句也没有“鄞”字;嘉靖志没有“东”字;乾隆志没有“在鄞”二字】。山上有一种草叫赤堇,鄞县因此得名【《延祐志》《乾隆志》没有“为”字】,又加上“邑”字作为县名【这四个字,乾隆志没有】。○《宝庆志》第十四引旧志。○《延祐志》第七引《干道旧志》。○《嘉靖宁波志》第五引旧志。○《乾隆鄞县志》第三引《干道图经》。会稽记载说:“从前欧冶子在这座山铸剑,说若邪溪的水干涸了,就到那里采铜;劈开赤堇山,就能取得锡。” ○《嘉靖宁波志》第五引旧志。奉化县 天门山【按:《宝庆志》第十四卷奉化天门山下注说:“据本县所载如此。”象山也记载天门山。又第二十一卷象山东门山下注说:“奉化县也记载天门山。”虽然没有明说是旧志,但所指无疑是《图经》。今本保存象山的东门山,却散佚了奉化的天门山,本来应当据此补入。但现存的东门山与《宝庆志》文字不同,散佚的天门山未必与《宝庆志》相同。因此只保存这一条目,不抄录正文。】汉城山在山的西面。汉武帝建元三年,严助征发会稽郡兵力围攻东瓯;元鼎六年,韩说从句章出兵攻打东瓯,率领汉军驻扎在这里,所以得名【《宝庆志》第十四引旧志】。赤苋山在县城东北二十里。夏侯曾先《地志》说:亭头有赤苋山,山上有盘石,可以坐下一千人。秦始皇派徐福寻访神仙,曾经到过这里。有人说,从前有赤苋仙人曾居住在这座山上,因此得名【同上】。当地传说是赤苋仙人所种【《学斋占毕》引《明州图经》】。蓬岛山的山脉源头【“其源”二字嘉靖志没有】来自四明山,重重山冈、层层山岭曲折环绕,绵延不断【“重冈复岭缭绕绵亘”四字《四明山志》没有】,从剡县西南延伸到镇亭山东北【这十二字嘉靖志、奉化志都没有】。山势雄伟壮阔,却不显得尖峭【这八字《山志》没有】,高高耸立,成为群山之首【《山志》作“兀然独冠诸山”】。北面是安岩的翠峰,南面是石楼的赤岩,越过杉木岭,山脉延伸到天台【这八字嘉靖志、奉化志均作“脉延天台”四字】。登上山顶【《山志》没有“陟”字】,俯视数百里以外,只见苍茫大海,烟云缭绕,城邑聚落都清清楚楚映入眼帘【这十二字《山志》只作“沧海城邑”四字】。崇宁年间【《山志》上有“宋”字,据《宝庆志》删去】,有尼姑在山旁结庐居住,那里称为师姑坪【《山志》作“平”,据藏本《宝庆志》改】。○以上十四字嘉靖志、奉化志没有。旁边是后莱山。山谷之间【这八字《山志》没有;“潭”字下面有“在后莱山谷中”六字】,有一处龙湫,名叫鱼潭【《山志》误作“虾”】,每逢干旱,乡民便到那里祈祷祭祀【奉化志作“雩祷”,《山志》没有这七字】。○《嘉靖宁波志》第六引《四明图经》。○《四明山志》第一引《图经》。○《乾隆奉化志》第二引《四明图经》。蓬莱山进献土贡,用来充实方丘【《嘉靖宁波志》第四十二引《四明图经》】。○按:句余土音中有《蓬莱山土歌》,注文说:蓬莱山在奉化境内,宋代取这里的土来修筑社坛,见《干道四明志》。乌峰临近溪水,山石呈五种颜色,像花钿一样【《浙江通志》第一百三引《四明图经》】。○《乾隆奉化志》第十四引《四明图经》。大小悔山【《乾隆奉化志》第二引《干道志》】。○按:《奉化志》记载大小晦山,引用旧志说《干道志》作“悔”,这是错误的。江、湖、河、堰【这一门见于总叙;黄序只称“江湖”。本志第一卷作“水利”,第二卷分为“渠堰”和“水”两类,并把江、湖、河、潭合在第七卷“水门”中,标作“水”字,附带记载湖、潭、井】。○今本保存州城内一条、鄞县六条、昌国三条。鄞县 【附录保存】东钱湖:干道五年,郡守张津上奏请求开挖清除湖中的茭白根和水草,得到诏旨准许按奏执行。○《宝庆志》第十二。○按:东钱湖已经见于今本第二卷,文字也很长,似乎不至于还有脱漏;但情况并非如此。本条讲湖泊的水利作用不过五六行,其余关于韶师之塔、知和之庵、正言读书之庐、丞相所建的庙等小名胜,却叙述得十分琐细。郡守议论疏浚、朝廷批准这种关系乡国利害、又是当时亲身经历的事情,哪里有反而一句也不叙述的道理?可见抄录这部书的人本来就没有完整抄写,不过按照自己的意思取舍;一卷之中、一类之中、一条之中,都有删节。我认为胡尚书编修《宝庆志》,在郡中的政绩显著而完备地陈述;秘阁(上□下田)心对民事的关注并不比尚书少,但如今《干道志》中却非常简略,实在可惜。现在又取出他的原奏抄录在后面,按情理推测,《图经》中也一定记载了这份奏札。【附录保存】干道五年,郡守张津说:东钱湖容纳七十二条溪流,方圆广阔八百顷,依傍山势形成屏障,垒石筑成塘岸,绵延八十里。自唐天宝三年县令陆南金开拓扩大以来;本朝天禧元年,郡守李夷庚又加以重修。湖中有四座闸、七道堰,每逢旱灾水涸,就开闸放水,灌溉田地五十万亩。近来因为豪民逐渐在湖塘浅岸圈占土地,种植菱角和荷花,堵塞湖水。绍兴十八年,虽然曾经查举并加以约束,全部停止了请求租佃;但年久以后,菱根蔓延,渗塞水脉,导致蓄水受到妨碍。加上塘岸之间有些地方低陷崩塌,如果不加以淘浚修筑,不仅会逐渐失去水利作用,还恐怕塘埂接连毁坏。请求等到农闲时,趁此时机开挖,并利用挖出的土修治堤埂岸边,实在是一举两得。朝廷批准了这一请求。○《宋史·河渠志》。北清堰【按:嘉靖以后各书引用此条时,都把“清”写作“津”,应当是错误】在县城西北二里【《开庆志》第三引旧《图经》】。○《至正志》第四引旧《图经》。○《嘉靖宁波志》第五引旧《图经》。○《敬止录·山川考》第六引旧《图经》。○《康熙鄞县志》第七引《图经》。○《雍正宁波志》第七引旧《图经》。这座堰是鄞县西部的咽喉要地【《康熙鄞县志》第七引《图经》】。

鹊巢(石契)在县手界乡镇甲,今废为田【开庆志三引旧志○按开庆所云旧志者,图经也。其称宝庆则曰续志,例见弟二卷大人堂条】桥梁【此目见黄序及弟二卷。○今本存鄞县一条】总叙[西南厢]清澜桥,俗曰府【原本当作州,下同】桥,奉国门前六十步。四明桥府南九十步有亭,唐太和三年刺史李文孺建,毁于建炎之兵,干道五年守张津重建。憧憧桥,府西南一里,西湖众乐堂之东西桥也。俗呼曰【三字敬止录引作旧名】东湖桥,西湖桥。天禧五年,僧蕴臻建,转运使陈尧佐立名。嘉佑中,守钱君倚修。干道五年,守张津重建,仍建二亭其上。侍御王伯庠记。湖心石桥,大小二桥,府西南一里半,元丰七年建。甬水门里桥元丰二年建葱行桥府东南九十步迎凤桥府东南一百六十步锦照桥大庙前,南距府二百八十步。仓桥振名坊南距府二里半福明桥景福寺东距府二里新桥景福寺西距府二里半五马桥在竹洲西距府一里半通安桥,曾家汇南,距府一里二十步【宝庆志四引旧经】清洞桥旧名锦照【敬止录·山川考三」引旧图经】[东南厢]巿心桥,南湖头,南西南厢交界,距府一里。吴栏桥巿,心桥南西南厢交界,距府一里半。奉化桥,一名捧花龙,舌头南,西南厢交界,距府三里。水月桥延庆寺前西南厢交界,距府三里十五步。洗马桥新寺后门,距府二里十八步。泥桥,新牌桥,东距府三里二十四步。车桥灵桥门,西距府四里四十五步。焚香桥,采莲桥,东距府二里三十步。采莲桥南,寺前,南距府三里半。元丰六年建。狮子桥兴教寺南距府二里半新牌桥,泥桥头,南距府二里半十二步【宝庆志四引旧经】[西北厢]迎恩桥,一名仁安。望京门里,东距府一里。虹桥寿宁坊南,距府二百十步,干道中,守张津重建。河利桥【敬止录引作河利巿桥】项家巷口,府西南半里。惠政桥,报恩光孝寺前,俗曰天宁桥,崇宁二年建。永济桥路分衙前,距府六十步。景德四年,僧惟一建。干道五年,张津作亭其上。董孝桥,一名渡母桥,报恩观西距府六十步,天禧。五年建有亭久而(土已)干道五年守张津重建。府东门桥距府二十步府西门桥距府三十步阮家桥一名料桥府东北半里鉴桥状元坊下【下字原脱,据《敬止录》补】府东北一里。西上桥府西北一里半东上桥府西北一里石(石契)桥府东北一里三十步,元符元年建【同上】[东北厢]万岁桥,又曰【敬止录】引作一名】贯桥府东南百步,西南厢。交界周广顺二年建皇封桥府东南半里开明桥一曰通明鄞县前积善桥鄞县东生姜桥鄞县东盐蛤桥,府东南二里半【同上】鄞县【附存】【庆丰桥旧名望云,在望京门外,绍圣四年建,干道四年守张津重建。○《宝庆志》十二】奉化县庆登桥,世传布袋和尚澡身桥下,一砵随流而漂。招之即回,至今逆流【宝庆志十四引旧志】亭传场镇【此目见总叙○今本存昌国一条○按图经无官僚公宇诸目今附入此门】总叙射亭在九经堂后【开庆志六引旧志书】【附存】【众乐堂子城西南嘉佑闲守钱公辅建干道四年守张津重建○宝庆志三】【附存】【节度判官听事旧在仪门外之西,干道中守张津欲敞公使库,以故戎司易之,直奉国门之西,颁春亭之后。○同上】【附存】【禁军五指挥,干道四年,守张津重修五营,增屋凡四百楹。○同上七】物料场寄巿舶务之东廊,旧云在子城里,今废【宝庆志》三引旧经】【附存】【公使库设厅前西庑之后,干道中守张津以签判旧厅益之。○《宝庆志》三】【附存】【香泉库干道二年守张津措置于城外创库官给本柄造酒差使臣一员监卖应副细民酤饮不许入城搀夺省课岁收息钱添助官兵俸料支遣无分隶诸司】○同上五○按张公以三年五月到任此云二年当误】【附存】【旧无贡院士率寓试于行衙,又于府学西妙音院。建炎四年毁,士寓试于谯楼之上,或开元寺。干道五年,守张津始即妙音院废址建院,以容之。糜金钱一千万,东西重廊,凡一百四十楹。立听事于其北,位考官于其后,执事之舍悉备。○同上二】养济院屋三数闲【开庆志四引图志】慈溪县吴越武肃王改丈亭为上亭【柳贯《上福龙山古迹记》引《图经】祠庙【此目见弟一、弟二、弟六、弟七卷总序作祠宇○今本存州城内三条,鄞县十二条,象山县三条,昌国县二条○按黄序及弟一卷总叙中所胪条目,以至各卷所分门类,皆无学校,惟弟二卷鄞县祠庙门首冠以至圣文宣王庙,则原书合学校于祠宇可知,今用其例】总叙【附存】【州学守张津,干道三年重修】。○《宝庆志》二】[赡学田粮]学田三千五百五十九亩有奇米一千一百三十二石有奇谷一千四十石八斗八升租钱七百一十二贯有奇

译鹊巢碶在县西界乡镇甲【原文“县手界”疑有误】,现在已经废弃,改作田地【《开庆志》第三引旧志】。○按:《开庆志》所说的“旧志”,就是《图经》。它称《宝庆志》为“续志”,例证见第二卷大人堂条。桥梁【这一门见于黄序及第二卷。】○今本保存鄞县一条。总叙 【西南厢】清澜桥,俗称府桥【原本应作“州桥”,下同】,在奉国门前六十步。四明桥,在府城南九十步,桥上有亭。唐太和三年刺史李文孺所建,毁于建炎年间的战乱;干道五年,郡守张津重建。憧憧桥,在府城西南一里,是西湖众乐堂东西两座桥。俗称【《敬止录》引用时作“旧名”三字】东湖桥、西湖桥。天禧五年,僧人蕴臻修建,转运使陈尧佐为它题名。嘉祐年间,郡守钱君倚修缮。干道五年,郡守张津重建,并在桥上另建两座亭子。侍御王伯庠撰写记文。湖心石桥,有大小两座桥,在府城西南一里半,元丰七年修建。甬水门里桥,元丰二年修建。葱行桥位于府城东南九十步。迎凤桥位于府城东南一百六十步。锦照桥在大庙前,向南距府城二百八十步。仓桥在振名坊南面,向南距府城二里半。福明桥在景福寺东面,距府城二里。新桥在景福寺西面,距府城二里半。五马桥在竹洲西面,距府城一里半。通安桥在曾家汇南面,距府城一里二十步。【《宝庆志》卷四引旧经】清洞桥旧名锦照。【《敬止录·山川考》卷三引旧图经】【东南厢】市心桥在南湖头,位于南厢与西南厢交界处,距府城一里。吴栏桥在市心桥南面、南厢与西南厢交界处,距府城一里半。奉化桥,又名捧花龙,在舌头南面、西南厢交界处,距府城三里。水月桥在延庆寺前、西南厢交界处,距府城三里十五步。洗马桥在新寺后门,距府城二里十八步。泥桥,即新牌桥,向东距府城三里二十四步。车桥在灵桥门,向西距府城四里四十五步。焚香桥,即采莲桥,向东距府城二里三十步。采莲桥在寺前南面,向南距府城三里半。元丰六年修建。狮子桥在兴教寺南面,距府城二里半。新牌桥在泥桥头,向南距府城二里半十二步。【《宝庆志》卷四引旧经】【西北厢】迎恩桥,又名仁安桥,在望京门内,向东距府城一里。虹桥在寿宁坊南面,距府城二百一十步,位于干道中,为守张津重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步〕 河利桥【《敬止录》引文作“河利市桥”】在项家巷口,距府城西南半里。惠政桥在报恩光孝寺前,俗称天宁桥,崇宁二年修建。永济桥在路分衙前,距府城六十步。景德四年由僧人惟一修建;干道五年,张津在桥上修建亭子。董孝桥,又名渡母桥,在报恩观西面,距府城六十步。天禧五年修建。桥上曾有亭子,后来毁坏;干道五年,守张津重建。府东门桥距府城二十步。府西门桥距府城三十步。阮家桥又名料桥,在府城东北半里。鉴桥在状元坊下方【“下”字原本脱漏,据《敬止录》补】,距府城东北一里。西上桥在府城西北一里半。东上桥在府城西北一里。石(石契)桥在府城东北一里三十步,元符元年修建【同上】。【东北厢】万岁桥,又名【《敬止录》引文作“一名”】,在府城东南一百步,属西南厢。位于两厢交界处,周广顺二年修建。皇封桥在府城东南半里。开明桥又名通明桥,在鄞县县衙前。积善桥在鄞县东面。生姜桥在鄞县东面。盐蛤桥在府城东南二里半【同上】。鄞县。【附存】【庆丰桥旧名望云桥,在望京门外,绍圣四年修建,干道四年守张津重建。○《宝庆志》卷十二】奉化县。庆登桥,世代相传布袋和尚曾在桥下洗澡,有一钵随水漂流。招呼它便立即回转,直到今天仍能逆流而上【《宝庆志》卷十四引旧志】。亭传、场、镇【此目录见于总叙 ○今本只保存昌国一条 ○按:图经没有“官僚”“公宇”等目录项目,现将它们附入此门】总叙。射亭在九经堂后面【《开庆志》卷六引旧志书】。【附存】【众乐堂在子城西南,嘉祐年间守钱公辅修建,干道四年守张津重建。○《宝庆志》卷三】【附存】【节度判官听事旧在仪门外西面。干道年间,守张津想扩建公使库,因此由戎司迁换,正对奉国门西面、颁春亭后面。○同上】【附存】【禁军五指挥,干道四年,守张津重修五座营房,增建房屋共四百楹。○同上卷七】物料场寄设在市舶务东边的廊屋中,旧说在子城内,如今已经废弃【《宝庆志》卷三引旧经】。【附存】【公使库设在厅前西廊之后,干道年间,守张津将签判旧厅扩充进去。○《宝庆志》卷三】【附存】【香泉库于干道二年由守张津在城外筹办并新建库房,由官府供给本钱,制造酒类,派一名使臣监督出售,以供应普通百姓饮酒,不许酒流入城内争夺省课;每年收取的息钱,增补官兵的俸禄和物料支用,不隶属于各司。】○同上卷五 ○按:张公在干道三年五月到任,这里说是干道二年,应当是错误。】【附存】【过去没有贡院,士人通常借住行衙应试,又在府学西面的妙音院考试。建炎四年妙音院毁坏,士人便在谯楼上应试,有时在开元寺。干道五年,守张津才在妙音院废址上修建贡院,以容纳应试者。耗费金钱一千万,东西两侧的重廊共有一百四十楹;在北面设置听事,在其后安排考官,供执事人员居住的房舍也全部具备。○同上卷二】养济院有房屋三数间【《开庆志》卷四引图志】。慈溪县。吴越武肃王将丈亭改名为上亭【柳贯《上福龙山古迹记》引《图经》】。祠庙【此目录见于第一、第二、第六、第七卷,总序作“祠宇” ○今本保存州城内三条、鄞县十二条、象山县三条、昌国县二条 ○按:黄序及第一卷总叙所列条目,以及各卷所分门类,都没有学校一门;只有第二卷鄞县祠庙门开头列有至圣文宣王庙,由此可知原书将学校合并在祠宇一门中,现依此例处理】总叙。【附存】【州学由守张津于干道三年重修】。○《宝庆志》卷二】【赡学田粮】学田三千五百五十九亩有余。米一千一百三十二石有余。谷一千四十石八斗八升。租钱七百一十二贯有余。

后益以湖田米一千五百四十九石有奇,曰养士一百五十员【敬止录·学较考引:宋干道年闲○按此不称图经,然其下又载宝庆年闲云云,延佑年闲云云,至正年闲云云,与今本三志丝毫无异,则此为图经佚文无疑】【附存】【五龙堂唐刺史李伉即开元宫建,皇朝干道四年守张津以旧宇庳隘,乃移创于报恩光孝观之申地○《宝庆志》十一】大人堂钱亿祠【开庆志二引旧志】康宪【按即亿也】从子惟治来继任,故尊称之【鲒埼亭集外编十三引图经○按宝庆志十一大人堂条亦载旧经语,按其文义乃高闶记中所引者,盖大观图经非干道图经也】鄞县风云雷雨、境内山川神坛在城南甬水桥东北【戴鲸《风云雷雨山川坛记》引《四明图经】慈溪县遐追庙五代末有鲍侍郎约【雍正慈溪志引作刘侍郎韔大误】相钱氏。宋初劝以纳土,胡毅刘韔【宁波府简要志作鋹】俱谓【鲒埼亭集引作皆言】不可。及钱氏归顺【归顺集作计定,又无及字】约【雍正志引作韔误】窜海上【四字集作胡刘游窜海上】钱氏使人追之不及,遂隐是山终老。其时钱氏以诗怀之曰【此二十三字据集补,嘉靖、天启二志但作钱氏使人以诗追之云,雍正志作钱氏使人以诗招之云】东遐追兮西遐追,鲍约【雍正志引作守约大误】何如罢钓归海上?”人庙祀之。【六字三志皆无

○鲒埼亭集二十三引成化志所引宋干道张氏图经

○嘉靖宁波志十五引图经

○天启慈溪志四引图经

○雍正慈溪志五引图经○宁波简要志载此事略同,而下乃云鲍约隐遐追山,以遐追庙谓即祀鲍约。雍正慈溪志则复谓刘韔变姓名为鲍约,隐居于此。语皆与此大异。按图经云约窜海上者,谓胡、刘二人相约而窜海上也。诗云“鲍约何如罢钓归”者,言如鲍约者乃宜罢钓归耳。二君则各为其主,何为深隐不出乎?简要、雍正二志盖读“约窜”之“约”作“鲍约”之“约”,复疑隐者胡、刘,而诗乃言鲍约,故矛盾纠葛,不得其解,遂不能不迁就其词矣。驳语详谢山《遐追庙碑》中】寺观【此目见总序」,○今本全佚】鄞县天童山景德寺法璇居此,日诵莲经,感天童蹑云升降,捧天食来供师。夜绕塔行道,人遥见师身与塔之相轮等。白衣范的备述其事,所谓太白禅师者也。古松唐僧昙德清闲所植【宝庆志十三引旧志】大梅山护圣院,开成元年建。法常禅师初领千众住持,每云:“一日不作,一日不食。”惟啮白墡,饼子不同众僧之餐。山闲患无水,乃感象眠为池,虎跑为泉。今象齿犹存【同上】【附存】【惠光院院尝有妖僧塑神像,纳老乌于其腹,以术咒之,使为祸福于人,而邀利。民之有灾患,不祷其神则不宁。干道中,守张津知之,追妖僧至庭下,具得奸状,遣吏剖其像,果有死乌,杖其僧而逐之,民以安息。○宝庆志十三】奉化县净慈寺,唐干符六年建【沈焕《净慈寺记》引《图志》篇中又称《图经】慈溪县补陀院唐宣宗大中六年旱魃为灾,遇神僧指凿兹池【按:谓寺中池也】得灵物,祷之而雨大通,因建梵宇其上,名大中观音院。院东北旧有灵岩古寺,莫详创始而废亦已久,相传尝遭雷电震毁,钟沦于地,不可复出。至五代汉天福闲,邑士夏公敬章以灵岩接近先垄,便于祭埽,故即其废址重建兰若,名海惠庵,以为奉安先灵之所,遂并大中观音院共为补陀教院【陈敬宗《重建灵岩观音寺记》引《图志】定林寺初隐君费日章号峰山者以赀甲于里闲爱兹山【按谓南山深谷中之山也】邃雅筑精舍读书晚岁捐园田山林之饶凡六百亩有奇辟为峰山道院没而葬兹山事在晋天福二年至宋【按原本当作皇朝】天圣四年僧徒日繁产亦寖广乃请额于朝赐名定林竖碑以纪始末仍祀日章于东庑不忘本也【颜鲸重修峰山寺碑记引图经】

古迹【此目见黄序总叙及弟一、弟二、弟七卷○今本存州城内七条,鄞县七条,昌国一条】总叙

会稽有资氏【姓氏急就篇上引四明志○按原书不知所说何语,今但见此五字,无门可归,姑附于古迹中○又按全谢山公棠辨云,干道四明志述形胜,祇及兴公之梨洲,而无树棠之说。按今本无梨洲,而谢山所说又不录其原文,无从采引。或在四明山条,或在奉化县卷,抑或谢山误记,均不可详,今姑附识古迹之后】冢墓【此目见弟二弟五卷总叙作地灵古迹」,○今本存鄞县六条,慈溪十一条】昌国县徐偃王墓在翁洲,王龟龄《会稽赋》云:“翁洲访偃王之庐”,是也。一云在鄞隐学山【嘉靖《宁波志》四十二引旧图经】宋元四明六志校勘记卷二鄞徐时栋佚文二

译后来又增加湖田所产米一千五百四十九石有余,称作供养士人的粮食,共供养一百五十名人员【《敬止录·学较考》引文:宋干道年间 ○按:这里没有称为图经,但下文又记载“宝庆年间如何”“延祐年间如何”“至正年间如何”等,与今本三志完全没有差别,因此无疑是图经的佚文】【附存】【五龙堂由唐代刺史李伉在开元宫旧址修建;本朝干道四年,守张津认为旧屋低矮狭窄,于是迁到报恩光孝观的申地另行创建。○《宝庆志》卷十一】大人堂是祭祀钱亿的祠堂【《开庆志》卷二引旧志】。康宪【按:就是钱亿】的侄子惟治前来接任,因此尊称钱亿为“大人”【鲒埼亭集外编卷十三引图经】。○按:《宝庆志》卷十一“大人堂”条也记载旧经文字;根据文意,那是高闶记文中所引用的内容,大概是大观图经,不是干道图经。】鄞县。风、云、雷、雨以及境内山川诸神的神坛,在城南甬水桥东北面【戴鲸《风云雷雨山川坛记》引《四明图经》】。慈溪县。遐追庙:五代末年有鲍侍郎约辅佐钱氏。宋初劝钱氏纳土归顺,胡毅、刘韔【《宁波府简要志》作“鋹”,误】都认为不可。等到钱氏归顺【《归顺集》作“计定”,且没有“及”字】,约逃到海上【《四明文集》四字作“胡刘游窜海上”】,钱氏派人追赶他没有追上,于是他隐居在这座山中直到老死。当时钱氏作诗思念他,说道:“东遐追兮西遐追,鲍约何如罢钓归海上?”【这二十三字据文集补入;嘉靖、天启二志只作“钱氏使人以诗追之云”,雍正志作“钱氏使人以诗招之云”】后人在这里建庙祭祀他。【六字,三种志书都没有 ○《鲒埼亭集》卷二十三引成化志所引宋代干道年间张氏图经 ○《嘉靖宁波志》卷十五引图经 ○《天启慈溪志》卷四引图经 ○《雍正慈溪志》卷五引图经 ○《宁波简要志》记载此事大致相同,但下文却说鲍约隐居在遐追山,因此认为遐追庙就是祭祀鲍约的庙。《雍正慈溪志》又说刘韔改名换姓为鲍约,隐居在这里。两种说法都与本文大不相同。按图经所说“约窜海上”,是说胡、刘二人相约逃到海上。诗中说“鲍约何如罢钓归”,是说像鲍约这样的人才应该停止垂钓、归来。胡、刘二人各自效忠自己的君主,为什么要深深隐居而不出来呢?《宁波简要志》和《雍正慈溪志》大概把“约窜”中的“约”理解成“鲍约”中的“约”,又怀疑隐居者是胡、刘二人,但诗却是在说鲍约,于是前后矛盾、纠缠不清,无法解释,只好迁就这些说法。驳正的文字详见谢山《遐追庙碑》。寺观【此目录见于总序】○今本全部散佚。鄞县。天童山景德寺的法璇居住在这里,每天诵读《莲经》,感动了天童山的神灵,使其踏云升降,捧着天上的食物来供养法璇。夜间法璇绕塔行道,远处的人看见他的身体与塔的相轮一样高。白衣范的详细叙述了这件事,他就是所谓的太白禅师。古松是唐代僧人昙德清闲时所种植的【《宝庆志》卷十三引旧志】。大梅山护圣院建于开成元年。法常禅师最初率领一千名僧众住持此院,常说:“一天不劳动,一天就不吃饭。”他只吃白墡制成的饼子,与众僧的饭食不同。山中曾因缺水而困扰,于是感动了大象睡卧形成水池、老虎奔跑形成泉水。如今象牙还保存着【同上】。【附存】【惠光院过去曾有一个妖僧塑造神像,把一只老乌鸦放进神像腹中,再用法术咒语控制它,使它向人制造祸福,以此谋利。百姓遇到灾祸,如果不向这尊神祈祷就不得安宁。干道年间,守张津得知此事,把妖僧追到庭下,查明了全部奸情,派官吏剖开神像,果然发现一只死乌鸦,于是杖打这个僧人并将他逐走,百姓因此安宁。○《宝庆志》卷十三】奉化县。净慈寺建于唐代干符六年【沈焕《净慈寺记》引《图志》,文中又称《图经》】。慈溪县。补陀院:唐宣宗大中六年,旱魃造成灾害,遇到一位神僧指示开凿这座池子【按:指寺中的池子】,得到灵物,祈祷后雨水大降,于是便在池上修建佛寺,命名为大中观音院。院落东北过去有一座灵岩古寺,已经无法详细考知创建年代,废弃也很久了。相传它曾遭雷电震毁,寺钟沉入地下,再也无法取出。到五代后汉天福年间,县中士人夏公敬章因为灵岩寺靠近祖先坟墓,便于祭扫,所以就在旧寺废址上重建寺院,命名为海惠庵,作为供奉安置祖先亡灵的地方,于是将大中观音院合并为补陀教院【陈敬宗《重建灵岩观音寺记》引《图志》】。定林寺:起初,隐君费日章,号峰山,是乡里最富有的人,喜爱这座山【按:指南山深谷中的山】,认为山势幽深雅静,便修筑精舍读书。晚年捐出园田和山林等财产,共六百余亩,开辟为峰山道院。他死后葬在这座山中。相关事迹始于晋天福二年,至宋代【按:原本应作“皇朝”】天圣四年,僧徒日益增多,产业也逐渐扩大,于是向朝廷申请寺额,朝廷赐名“定林”,并立碑记载始末,仍在东廊祭祀费日章,以示不忘根本【颜鲸《重修峰山寺碑记》引图经】。古迹【此目录见于黄序总叙及第一、第二、第七卷 ○今本保存州城内七条、鄞县七条、昌国一条】总叙。会稽有资氏【《姓氏急就篇》卷上引《四明志》○按:原书不知道想说什么,如今只见这五个字,没有可归入的门类,姑且附在古迹中。○又按:全谢山先生在《公棠辨》中说,干道《四明志》记述山川形胜,只提到兴公的梨洲,没有“树棠”的说法。按:今本没有“梨洲”,而谢山所说的内容又没有抄录原文,无法征引。它或许在《四明山》条,或许在奉化县卷,也可能是谢山记错了,都无法详考;现在姑且附记在古迹之后。】冢墓【此目录见于第二、第五卷,总叙作“地灵古迹”】○今本保存鄞县六条、慈溪十一条。昌国县。徐偃王墓在翁洲。王龟龄《会稽赋》说:“到翁洲寻访偃王的居所”,就是指此处。另有一种说法认为墓在鄞县隐学山【嘉靖《宁波志》卷四十二引旧《图经》】。《宋元四明六志校勘记》卷二。鄞县徐时栋。佚文二。

宝庆四明志佚文二十四条【宝庆志首尾完好,宜若无佚,而亦得二十余条之多,盖传写脱落时所不免,况今本明明有缺闲乎?然此所采列者,丛语之潮论,浙志之大隐传,以及至正、嘉靖二志之所征引,断为佚文无疑。若其余诸条,则尚未敢深信。初意将别为附存,而以绝无证佐,固不能决之为真,亦无从断而为伪也。既不羼入原书,何妨录以备览?读者以意斟酌之可矣】正误一条

卷首图

罗城图赵王府【嘉靖《宁波志》十六引《宝庆图○志》云:县治南一里握兰坊,左据《宝庆图志》所载,盖宋宗室赵善湘所居也】

卷一叙郡上

沿革论齐澣字洗心,定州义丰人。开元二十六年,为江南东道采访使。先是,武德中废鄞州为鄮县,隶越州。澣始奏请复为州,以境有四明山,故号明州。后为润州刺史,招集流民五百户,徙于明,以安辑之【乾隆鄞县志十一引宝庆志○按宝庆郡守中不应有澣题名,此或当为沿革论中从采访使齐澣之请句下注文】

卷二叙郡中

学校庆元学宫别有慈湖肄业诸生独为一斋【句余土音中诗注引宝庆志】

卷四叙水水

燕肃潮论○亦【按亦字当改作俱字,语详札记弟二十一卷】复会于子位【六字今本有】其小尽则月离于日在地之辰,次日移三刻七十三分半,对月到之位,以日临之次潮必应之。至后朔子时四刻一十六分半,日月潮水亦俱复会于子位【姚宽西溪丛语上○按各本宝庆志及咸淳临安志、延佑四明志、嘉靖宁波志、天启慈溪志、敬止录,以至国朝所修省府县志载潮论者,并无此五十九字,盖以此段文字与前段相同,传写易致脱落耳。今按大尽小尽刻数差异,未可删并也,当补。又按海潮辑说于前段「日移三刻七十二分」句下注云:「其小尽则次日移三刻七十三分半」,盖作辑说者以意采注,后段异文用省重复,又可见此截文字为原作所有无疑】蛟池蜃池,城中既有日月二湖,又凿此池,潴水以备旱,居民所侵湮塞无几【八字,康熙志无。○至正志十一引《宝庆志》。○敬止录《山川考》三引《宝庆志》。○康熙《鄞县志》七引《宝庆志》。○按《备览》云:郡志止说清澜池及府池,而亦不言蛟蜃二池在何地,然则原本当有此条,但未明所在耳。此条当在府池之后】

卷八叙人上先贤事迹贺知章○因元宗赠行诗,岂不惜贤达?其如高尚心,名之曰「高尚宅【二十二字在世传,以为贺监旧宅之下

译《宝庆四明志》。佚文二十四条【《宝庆志》首尾完整,本来似乎不应有佚文,却也找到二十多条,大概是传抄时脱落在所难免,何况今本明明还有缺漏呢?然而这里所辑列的,有《丛语》中的潮论、《浙志》中的大隐传,以及至正、嘉靖两志所征引的内容,断定为佚文无疑。至于其余各条,则还不敢深信。起初想另行附录保存,但因为完全没有证据,既不能断定为真,也无法判定为伪。既然不混入原书,何妨抄录下来以备阅览?读者自行斟酌即可】。正误一条。卷首地图。罗城图。赵王府【嘉靖《宁波志》卷十六引《宝庆图 ○志》说:县治南面一里处为握兰坊,左据《宝庆图志》所载,大概是宋代宗室赵善湘所居之处】。卷一 叙郡上。沿革论。齐澣,字洗心,定州义丰人。开元二十六年,任江南东道采访使。在此以前,武德年间废鄞州为鄮县,隶属于越州。齐澣首先上奏请求恢复州的建置,因为境内有四明山,所以号称明州。后来任润州刺史,招集流民五百户,迁到明州,使他们得到安置【乾隆《鄞县志》卷十一引《宝庆志》。○按:《宝庆志》的郡守名单中不应有齐澣的题名,这或许应是沿革论中“采访问齐澣之请”一句的注文。卷二 叙郡中。学校。庆元学宫另设慈湖肄业诸生专门使用的一斋【《句余土音》中诗注引《宝庆志》】。卷四 叙水。水。燕肃《潮论》。○也【按:“亦”字应改作“俱”字,详细说明见《札记》第二十一卷】再次在子位相会【今本有这六字】。小尽时,月亮在太阳于地支所对应的时辰之后,第二天移动三刻七十三分半,到达与月亮相对的位置;太阳运行到这一时次,潮水必然相应发生。到了下一个朔日的子时四刻一十六分半,太阳、月亮和潮水也都再次在子位相会【姚宽《西溪丛语》卷上。○按:各种版本的《宝庆志》以及《咸淳临安志》《延祐四明志》《嘉靖宁波志》《天启慈溪志》和《敬止录》,直到本朝所修的省、府、县志,凡记载潮论的,都没有这五十九个字。大概因为这一段文字与前一段相同,传抄时容易脱落。今按:大尽、小尽的刻数有差异,不能删去合并,应当补入。又按,《海潮辑说》在前一段“日移三刻七十二分”句下注说:“小尽时,第二天移动三刻七十三分半。”大概《海潮辑说》的编者是按自己的理解加以注释;后段用异文来省略重复,也可见这段文字确实是原作所有,无疑】。蛟池、蜃池:城中既有日湖、月湖,又开凿这两座池塘,蓄水以备旱灾;后来被居民侵占、淤塞,几乎没有了【这八字,《康熙志》没有。○至正志卷十一引《宝庆志》。○《敬止录·山川考》卷三引《宝庆志》。○康熙《鄞县志》卷七引《宝庆志》。○按:《备览》说:郡志只说到清澜池和府池,却也没有说明蛟池、蜃池在哪里。这样看来,原本应当有这一条,只是不清楚所在地点罢了。这一条应当在府池之后】。卷八 叙人上。先贤事迹。贺知章。○因为元宗赠送的送行诗,难道不是怜惜贤能之士吗?至于他那高尚的心志,便把它命名为“高尚宅”【这二十二字见于世传本,列在“贺监旧宅”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