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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宋元四明六志校勘记三

卷二十一象山县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11–13 段

○甬上先贤传列传一引宝庆志○按樗庵诸传,虽明注出处,然其中未必无采自他书,因文附见者,其显然错谬,列诸正误。至如此类,疑信参半,竟置不录。又恐失采过而存之,非必真以为宝庆原文也。余条仿此】【正误】【徐浩字季海,本越州人,由明经以文词着。张说见其《喜雨赋》及《五色鸽赋》,曰:“后来之英也。”荐为集贤校理,授中书舍人,诏令多出其手。干元二年,上《广孝经》十卷,迁秘书郎。旋以御史劾奏,出为明州判,遂居鄮,自称四明山人。父峤之,善书,浩得家法。尝书二十四幅屏,八体皆备,草隶尤工。邑董孝子庙碑,浩所书。山谷评其书法老重。着有《书谱》一卷,《古迹记》一卷,载《艺文志》。○《甬上先贤传·文苑上》引《宝庆志》。○按此采诸《康熙鄞县志》,误注《宝庆》,而不知《康熙志》固大误也。今本《宝庆徐浩传》云:“自称四明山人,唐干元二年进《广孝经》十卷,授校书郎。”又有《书谱》一卷,《古迹记》一卷,注云出《艺文志》。又《干道图经·徐浩传》云:“唐干元二年尝进《广孝经》十卷,授校书郎。”非徐季海也。又王尚书作《七观》,亦但云“思昔山人有徐《广孝经》之旨而已”。其后袁文清作《四明志》,王总管作《续志》,并不为浩立传。即冯判官牵合附会于《昌国志》,立浩传,然亦不过曰“进孝经,授校书郎”而已。是宋元以来,从未尝以四明山人之徐浩混并之于越州之徐浩也。乃明人张尚书作《宁波志》,忽妄牵合之。其弟四十二卷云:“浩字季海,居越中,为中书舍人,知制诰。干元二年进《广孝经》十卷,授校书郎,累官至岭南节度使,贬明州别驾,遂居鄞。善书法,著书谱》及《古迹记》,自称四明山人。”至闻征士作《鄞县志》,又为特立此传。曾亦思中书舍人何官,校书郎何职?岂有久居清要视草之近臣,反因献书降授卑秩之理?且张志所说之官,闻志所载之事,无不本诸《唐书·本传》者。本传明言浩贬后,至德宗初,召授彭王傅,进郡公以卒。而张则曰“贬后居鄞”,闻则曰“贬后居鄮”。摊书据文,忽若仅见其半,皆可駴也。此事沿误已久,几于靡不云然。蒋孝廉用《康熙志》误传,而注《宝庆志》,则尤误矣。故特辩之。○又按唐艺文志》孝经类云:“徐浩《广孝经》十卷。”浩称四明山人。小学类云:“徐浩《书谱》一卷,《古迹记》一卷。”考《季海本传》称其善书,《书谱》《古迹》为季海所作无疑。作《唐书》者以季海已有专传,无庸更述,故但曰徐浩而已。至《广孝经》则别一徐浩作。《唐书》者惟恐相混,故特注云:“浩称四明山人”,义例甚明。三书断非一人作也。然则《宝庆志》失于裁断,尚为误读。唐史者必如图经及七观始为精审耳】杨适,字韩道,慈溪人。明律历,晓兵法,隐居大隐山,以文学行义闻于乡里,人皆不敢道其姓名,以先生目之。仁宗访天下遗逸,知州事鲍轲以名闻,赐粟帛。嘉佑六年,知州事钱公辅又表奏适高节,授将仕郎,试太学助教。州遣从事躬捧诏书,具袍笏舆从,以礼起之,辞不受。年七十余没,葬大隐山,县令林叔豹为立碑祠于学【浙江通志一百九十二引宝庆四明志○按此传当在孙合之后,楼郁之前,今本二传之闲实有脱简】王说。○奏议书疏诗文二百十一篇【乾隆鄞县志二十二引宝庆志。○按似在舒亶铭之之下。又按奏议上似有有字】薛朋龟○初尉仙居,值岁饥,剽掠四起,朋龟请发赈之,盗悉平。及司录楚州,遘靖康之变,勤王师归道州境,将鼓噪为乱,朋龟亲至军中慰劳,发帑金犒军,众始定。任满而去,士民遮道乞(上□下田)后与汪思温等结社林下,称「四明五老【甬上先贤传·列传二引《宝庆志》○按此八十四字当在「未上而卒」之下。又按今本薛传但叙历官,无一语事迹,《赵彦逾传》亦然,而下即注云「本家未发到行状」,然则此截殆果佚文耶】卞大亨○性颖异,于书无所不读,其精粹悉从庭训得之【十八字在字子车之下

译○《甬上先贤传·列传一》引《宝庆志》。○按:樗庵所作的各篇传记,虽然明确注明出处,但其中未必没有采自其他书籍、因文附见的内容;其中明显错误的,列入正误。至于这一类,真伪疑信各半,最终置而不录。又担心遗漏采录而暂且保存,并不一定真认为是《宝庆志》的原文。其余各条都仿照此例】。【正误】【徐浩,字季海,原本是越州人,通过明经科考试,以文辞著称。张说见到他的《喜雨赋》和《五色鸽赋》,说:“这是后来的英才。”于是推荐他任集贤校理,授中书舍人,诏令大多出自他的手笔。乾元二年,他进呈《广孝经》十卷,升任秘书郎。不久因御史弹劾,出任明州判官,于是居住在鄮地,自称“四明山人”。他的父亲徐峤之,擅长书法,徐浩得到了家传技法。他曾书写二十四幅屏风,八种书体都具备,草书、隶书尤其精工。县里的董孝子庙碑,就是徐浩书写的。山谷评论他的书法苍老厚重。他著有《书谱》一卷、《古迹记》一卷,载于《艺文志》。○《甬上先贤传·文苑上》引《宝庆志》。○按:这一传记取自《康熙鄞县志》,却错误地注明出自《宝庆志》,而不知道《康熙志》本身就有很大的错误。今本《宝庆志》的《徐浩传》说:“自称四明山人,唐乾元二年进呈《广孝经》十卷,授校书郎。”又有《书谱》一卷、《古迹记》一卷,注说出自《艺文志》。又《乾道图经·徐浩传》说:“唐乾元二年曾进呈《广孝经》十卷,授校书郎。”这不是徐季海。王尚书所作《七观》也只说:“想起从前山人有徐氏《广孝经》的旨意”而已。后来袁文清作《四明志》,王总管作《续志》,都没有为徐浩立传。即使冯判官把他牵强附会到《昌国志》中,另立徐浩传,也不过说“进呈孝经,授校书郎”罢了。可见自宋元以来,从未有人把四明山人的徐浩与越州的徐浩混为一谈。到了明代,张尚书编《宁波志》,忽然妄加牵合。该志卷四十二说:“浩字季海,居住在越中,任中书舍人,知制诰。乾元二年进呈《广孝经》十卷,授校书郎,历任升至岭南节度使,贬为明州别驾,于是居住在鄞县。擅长书法,著有《书谱》和《古迹记》,自称四明山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十二卷〕 后来听闻征士编《鄞县志》,又特意为他另立此传。难道他没有想过中书舍人是什么官、校书郎是什么职吗?哪里有长期担任清要近臣、负责起草诏令的人,反而因为进献书籍而降授低等官职的道理?而且张志所说的官职、闻志所载的事迹,无不依据《唐书·本传》。本传明明说徐浩被贬以后,到德宗初年被召回,授彭王傅,进封郡公而死;张志却说“被贬后居住在鄞县”,闻志则说“被贬后居住在鄮地”。翻检书本依据文字,忽然像只看到了其中一半,这些说法都令人惊骇。这件事沿袭错误已经很久,几乎人人都这样说。蒋孝廉沿用《康熙志》的错误传说,却在注释中说是《宝庆志》,那就更加错误了。因此特意加以辨析。○又按:《唐艺文志》的《孝经》类说:“徐浩《广孝经》十卷。” 徐浩自称四明山人。《小学》类说:“徐浩《书谱》一卷、《古迹记》一卷。”考察《季海本传》,说他擅长书法,《书谱》《古迹记》是徐季海所作无疑。撰写《唐书》的人因为徐季海已有专传,不必再详细叙述,所以只说“徐浩”而已。至于《广孝经》,则是另一个徐浩所作。《唐书》的作者担心两人混淆,所以特意注说:“浩自称四明山人。”其中的义例十分清楚。这三部书绝不是同一人所作。由此看来,《宝庆志》失于裁断,仍然是误读。考察唐史,必须像《图经》和《七观》那样,才算精审】。杨适,字韩道,慈溪人。精通律历,熟悉兵法,隐居在大隐山;因文学和品行在乡里闻名,人们都不敢直呼他的姓名,只以“先生”称呼他。仁宗访求天下遗逸之士,知州鲍轲把他的姓名上报,朝廷赐给他粮食和丝帛。嘉祐六年,知州钱公辅又上表奏称杨适节操高尚,授将仕郎,试任太学助教。州里派属官亲自捧着诏书,备好官袍、笏板、车舆和随从,按照礼节请他出仕,他辞谢而不接受。七十多岁去世,葬在大隐山。县令林叔豹为他在学校立碑建祠【《浙江通志》卷一百九十二引《宝庆四明志》。○按:此传应当排在孙合之后、楼郁之前;今本在这两传之间实际有脱简。王说。○奏议、书信、奏疏、诗文二百一十一篇【乾隆《鄞县志》卷二十二引《宝庆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一篇〕 ○按:似乎应在舒亶撰写的铭文之下。又按:“奏议”上面似乎还有一个“有”字】。薛朋龟。○起初任仙居县尉,正逢年成歉收,抢劫掠夺四起,薛朋龟请求发放赈济粮食,盗贼于是全部平定。后来任楚州司录,遭逢靖康之变,勤王军队归经州境,将要鼓噪作乱,薛朋龟亲自到军中慰劳,发出官府帑金犒赏军队,众人才安定下来。任期满后离去,士民拦在道路上请求(上□下田)后来与汪思温等人在林下结社,称为“四明五老”【《甬上先贤传·列传二》引《宝庆志》。○按:这八十四个字应当在“未上而卒”之下。又按:今本《薛传》只叙述历任官职,没有一句事迹;《赵彦逾传》也是这样,下面却立即注说“本家未发到行状”。如此看来,这一段大概确实是佚文吗】。卞大亨。○天性聪颖奇异,对于书籍没有不读的,其中精华全都从父亲的教诲中得到【十八字在“字子车”之下。

○道光象山志十四引宝庆志○又此下云入太学,以经术着于时,人号卞夫子,亦视今本稍详】史诏,字升之。父简,为郡从事,奉母至孝。公事之暇,即具甘旨。游十洲闲,郡守怒其不告,摧辱之,抑悒而死。母叶氏,以遗腹生诏。尝与丰清敏俱受业城南楼先生郁,遇大比,辄引避。每曰:“无母氏之节,已无史氏矣。”誓终身母子不相离。日与其妻奉养,靡弗至。或曰:“取荐所以荣母也。”答曰:“朝廷设科,思得其用,敢窃为己荣耶?况自爽初志,忘亲欺君,君子所不为。”居乡里,民有争讼,就诏求直,不复诣有司。大观二年,有孝友睦姻任恤中和八行兼修之举,郡县以诏应命,遂奉母避居邑东大田山。守令迹所在,迫使就道,坚辞不起。人称为八行先生。后以孙浩贵,赠太师越国公。父简亦追赠冀国公【甬上先贤传·隐逸引《宝庆志》○按《宝庆志》于忠定传首云:“祖父诏以孝友睦姻任恤中和之行举于朝不就。”又于冀国夫人传中云:“子名诏,字升之,以孝友睦姻任恤中和之行举于朝不就。”若既有此传,何必复于二传琐述之?然有不敢决为必无者。盖宝庆绍定闲,弥远柄国,赫然于时,故志为其父作传至五千余言,又为其高祖母作传亦滔滔四百余言。此外,其从祖如木、如才,其兄、其弟,与其诸子,无不附见二传中。而其曾祖八行先生隐德巍然,实足纪载,疑未必不为之立专传也。今姑附之八卷之末】

卷十二鄞县上公宇太白楼浮梁之东二里【嘉靖《宁波志》十九引《宝庆志》○雍正《宁波志》三十四引《宝庆志》○按嘉靖志又云即宋守胡矩所建楼也句疑亦出《宝庆志》中】

卷十三鄞县下存古处士陈之翰墓在隐学山。

陈瓘为墓志【乾隆鄞县志二十四引宝庆志○按宝庆志本传但云陈忠肃志其墓,不言葬所,此条若果系佚文,当在存古门,特存古门所载冢墓不及本朝,惟鄞女一墓,不过为荆公存诗案耳。乾隆志所引殊叵信】

卷十四奉化县上山鄞城山○而鄞之立县时在金峨山下故曰县东四十里【十八字在即赤堇山也之下

○嘉靖宁波志五引宝庆志

○敬止录山川考二引宝庆志○雍正宁波志七引宝庆志】

卷十五奉化县下

纪异梨洲

○山下有坡曰响石坪【乾隆奉化志二引宋宝庆志○按当在升仙处之下】

卷二十一象山县县令王椿○祷雨蓬莱观,立应【道光《象山志》十二引《宝庆志》○按,此或在炼丹山条,或在栖霞观条,皆未可定,今以象山诸县令颇有一二载事迹者,姑存诸此】山炼丹山

○古篆在蓬莱山西麓蓑衣岩上不可识【同上十八引宝庆志○按似当在掌迹隐然之下又原本似当作有古篆在西麓云云又按或专条在存古门皆不可知矣】小睦山【同上二引《宝庆志》○当在大睦山之后】蒙顶山县西北四十五里,一名茶山,有花气岩,其绝顶名天峰,自天台分脉至此,盘郁耸拔,为邑山之祖,旱时有云气,必雨;岚作,必晴。高处有小井,深尺许,汲之不竭【同上○按即今本所载化气岩也,而与今本绝异,又较详,姑存之。《象山志》为吾师冯太史讳登府所修,先生既归道山,不能知其所据何本矣】彭姥岭县西一里,其下为唐彭姥村【同上○按今本但于沿革论中有彭姥村三字,余并无】水龙洞○下有五色石子【下字原本当作又,按今本上云下有白黑棋子石布于沙碛,此处宜云又有五色石子始合,盖嘉靖志不引白黑棋子石句,故改此处又字作下字耳】莹润【雍正志莹上有极字】光洁类宝石【雍正志无此三字】可爱【十五字在布于沙碛之下

○嘉靖宁波志六引宝庆志

○四明龙荟引宝庆志

○浙江通志十四引宋宝庆志○雍正宁波志七下引宝庆志】东摄潭○或《山海经》之鹗龟也【道光《象山志》十九引《宝庆志》○此八字疑在鳞甲炯然之下】平石潭县西南二十五里【十字今本有】五师山巅旱祷多应【同上二引宝庆志○按伍师山巅之潭乃白龙潭,象山志已引之,岂此潭与白龙同在一山耶?又宝庆志云伍师山县西南四十里,而此潭在西南二十五里,亦不可合】石井潭,县西北十里郑行山之阳,旱祷辄感。其石有方窦如井,因名【同上】

开庆四明续志佚文一条【按鲒埼亭集引此志鲥鱼句,余土音引惠文《冠鱼外编》,又引舒黻绍兴庚辰进士,皆于今志体例全无可附。谢山常误宝庆为开庆,此亦误记也,不录】

译○道光《象山志》卷十四引《宝庆志》。○又:此句以下说“进入太学,以经学造诣闻名于当时,人们称他为卞夫子”,也比今本稍微详细】。史诏,字升之。他的父亲史简任郡中属官,侍奉母亲极其孝顺。办理公务的闲暇,便准备甘美的食物供养母亲。他在十洲游学期间,郡守因他没有告知而发怒,对他摧辱,他忧愤而死。母亲叶氏怀着遗腹子生下史诏。史诏曾与丰清敏一起拜城南楼郁先生为师;遇到科举大比,便总是引身避开。他常说:“没有母亲的节操,就已经没有史氏家族了。”发誓终身母子不相分离。每天和妻子一起奉养母亲,没有不周到的地方。有人说:“参加荐举,是为了使母亲荣耀。”他回答说:“朝廷设置科举,是希望得到有用的人才,我怎么敢私自把它当作自己的荣耀呢?何况改变最初的志愿、忘记亲人而欺骗君主,是君子不做的事。”居住乡里时,百姓有争讼,都到史诏这里求他主持公道,不再到官府去。大观二年,朝廷举行“孝友、睦姻、任恤、中和”八行兼修的荐举,郡县奉命以史诏应选,于是他带着母亲避居县东的大田山。郡守、县令查访到他的住处,强迫他上路赴任,他坚决推辞,不肯起身。人们称他为“八行先生”。后来因孙子史浩显贵,追赠他为太师、越国公;他的父亲史简也追赠为冀国公【《甬上先贤传·隐逸》引《宝庆志》。○按:《宝庆志》在《忠定传》开头说:“祖父史诏以孝友、睦姻、任恤、中和之行被荐举于朝廷,却没有接受。” 又在《冀国夫人传》中说:“儿子名诏,字升之,以孝友、睦姻、任恤、中和之行被荐举于朝廷,却没有接受。”如果已经有这篇传记,为什么还要在另外两传中琐细叙述这些事呢?但也不敢断定一定没有这篇传记。大概宝庆、绍定年间,史弥远掌握国政,在当时声势显赫,所以《宝庆志》为他的父亲作传,写了五千多字;又为他的高祖母作传,也洋洋写了四百多字。此外,他的从祖史如木、史如才,他的兄长、弟弟以及各个儿子,无不附带记载在这两篇传记中。而他的曾祖父八行先生,隐居而德行崇高,确实足以记载,我怀疑未必没有为他另立专传。现在姑且把它附在卷八末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八卷〕 卷十二 鄞县上。官署。太白楼在浮梁以东二里【嘉靖《宁波志》卷十九引《宝庆志》。○雍正《宁波志》卷三十四引《宝庆志》。○按:嘉靖志又说“就是宋代知州胡矩所建的楼”,这句话恐怕也出自《宝庆志》中】。卷十三 鄞县下。存古。处士陈之翰的墓在隐学山。陈瓘为他的墓撰写墓志【乾隆《鄞县志》卷二十四引《宝庆志》。○按:《宝庆志》的本传只说陈忠肃为他撰写墓志,没有说安葬地点。这一条如果确实是佚文,应当列在“存古”门中;只是“存古”门所记的坟墓不到本朝,只有“鄞女”一墓,不过是为了保存荆公的存诗案而已。乾隆志所引的内容很难相信】。卷十四 奉化县上。山。鄞城山。○鄞县设置之时位于金峨山下,所以说“在县东四十里”【十八字在“就是赤堇山”之下。○嘉靖《宁波志》卷五引《宝庆志》。○《敬止录·山川考》卷二引《宝庆志》。○雍正《宁波志》卷七引《宝庆志》】。卷十五 奉化县下。纪异。梨洲。○山下有一处坡地,名叫响石坪【乾隆《奉化志》卷二引宋《宝庆志》。○按:应当在“升仙处”之下】。卷二十一 象山县。县令。王椿。○在蓬莱观祈祷求雨,立即应验【道光《象山志》卷十二引《宝庆志》。○按:这条或许应在“炼丹山”条下,或许应在“栖霞观”条下,都无法确定。现在因为象山县各任县令中有一两人记载了事迹,姑且把它保存在这里】。山。炼丹山。○古代篆书刻字在蓬莱山西麓的蓑衣岩上,无法辨识【同上卷十八引《宝庆志》。○按:似乎应当放在“掌迹隐然”之下;又,原本似乎应作“有古篆在西麓”等语。再按,也可能另立专条列在“存古”门中,这些都无法知道了】。小睦山【同上卷二引《宝庆志》。○应当在“大睦山”之后】。蒙顶山,在县西北四十五里;又名茶山,有花气岩,山的最高处名为天峰。山脉从天台分支延伸到这里,盘曲郁结,高耸挺拔,是县境诸山的祖山。旱时有云气,必然下雨;山岚形成,必然放晴。高处有一口小井,深约一尺,汲取井水不会枯竭【同上。○按:这就是今本所记的化气岩,但与今本完全不同,而且更加详细,姑且保存下来。《象山志》是我的老师冯太史讳登府所修撰的。先生已经归道山,我无法知道他所依据的是哪一种底本了】。彭姥岭,在县西一里;岭下就是唐代的彭姥村【同上。○按:今本只在沿革论中有“彭姥村”三个字,其余都没有】。水。龙洞。○下面有五色石子【“下”字原本应当作“又”。按:今本上文说“下面有白黑色棋子石,铺布在沙滩上”,这里应当说“又有五色石子”才相合;大概嘉靖志没有引用“白黑棋子石”一句,所以把这里的“又”字改成了“下”字】;晶莹润泽【雍正志“莹”字上有“极”字】,光亮洁净,像宝石一样【雍正志没有这三个字】,十分可爱【十五字在“布于沙碛”之下。○嘉靖《宁波志》卷六引《宝庆志》。○《四明龙荟》引《宝庆志》。○《浙江通志》卷十四引宋《宝庆志》。○雍正《宁波志》卷七下引《宝庆志》】。东摄潭。○或许就是《山海经》所说的鹗龟【道光《象山志》卷十九引《宝庆志》。○这八个字疑在“鳞甲炯然”之下】。平石潭,在县西南二十五里【这十个字今本有】;在五师山山顶,旱灾时祈祷求雨多有应验【同上卷二引《宝庆志》。○按:伍师山山顶的潭是白龙潭,《象山志》已经引用了它;难道这座潭与白龙潭同在一座山上吗?又,《宝庆志》说伍师山在县西南四十里,而这座潭在西南二十五里,两者也无法相合】。石井潭,在县西北十里、郑行山的南面,旱灾时祈祷便有感应。潭中的石头有方形孔窍,像井一样,因此得名【同上】。《开庆四明续志》。逸文一条【按:《鲒埼亭集》引用此志中关于鲥鱼的句子;余土音引用惠文《冠鱼外编》,又引用舒黻为绍兴庚辰年进士,这些内容都完全无法附入今志的体例。谢山常把“宝庆”误作“开庆”,这里也是记载错误,所以不予收录】

附存三条【例见图经佚文卷○又嘉靖志十五载吴丞相广灵王庙记,记中称开新河、建高桥之后,与乡人议于其地立广灵王庙,捐俸易址二亩,事在开庆元年正月。按开庆志中灵应庙条,盛称鲍王功德,又言丞相深敬鲍王,因为修饰王庙。夫城中之庙,仅事丹雘涂塈,作志者尚为专条铺叙;若城外鼎建新庙,何以绝不纪载?此志作于元年八月,即谓是时庙尚未成,亦何难于灵应庙条附及之也?记又云开庆己未孟春三日首事,历景定辛酉仲夏既望告成,用是镵石着其始末如此。按景定辛酉,丞相去明久矣,焉得复作庙记?若谓庙成之后,自他所寄至,则文中何以全不叙述?且祠宇告成,庙貌攸好,目击语也;凡我百姓,莫不恪承在任语也。揆厥情词,其为赝鼎无疑。故延佑至正二志,亦绝无此庙。康熙志尚为论衡,年月堕作伪者术中矣。此记不称出自开庆,毋庸特正其误;而既嫁名吴公,不得不辨其妄。今黜其文,而附记于此】

卷二驿亭桥路【附存】【江塘一在老界乡甬东隅名梅墟塘一在鄞塘乡二十八都宋郡守吴潜增筑高厚○浙江通志五十六】

卷三

水利【附存】【北渡堰在鄞县西南三十五里,宋守吴潜所创。○同上】

卷六水阅教阅如常【四字在仍摆府岸之下○嘉靖宁波志二十引开庆志】

卷十吟稿下【附存】【赠厉学士辞禄归田里,幡然迈等伦。玉壶邀好客,画舫泛长春。阁笔诗章就,驰心物候新。机权不与并,洞外一仙人。○康熙《鄞县志》十三○志云:厉思明归乡怡情诗酒,吴潜以制相知,庆元每相过访,其赠诗云云。按:丞相在鄞诸诗,皆载《开庆志》中,而此独佚,何也?《四库提要》称《吟稿》凡二百九首,今本祗二百八首,岂所脱即此诗耶?然闻征君轻信谱牒,疏于考证,未敢遽以为此志之佚也,姑附诗卷之末】延佑四明志上弟一卷至弟八卷佚文五十六条【余所见延佑志以庐本为最古,而亦错谬脱落,指不胜屈。今所采引者惟人物考,不能无疑,余皆当为延佑之佚。○按人物考佚文多采之蒋传,蒋传往往参合他书,因文附见下,既注明此书中,又闲厕他籍,甚非法也。然吾谓樗庵是不晓著书体例耳,与作伪欺人者迥非同科。今校丛残之书而生樗庵之后,要不能决然舍去之也。○陈子相曰:观所引诸篇,有可决其非延佑旧文者,采用他书,直注延佑不应。蒋先生不晓体例,如此愚直,谓写手随意妄注,意在炫旧志之名,以求善价耳。按陈君可谓善于回护前辈矣。然余家所蓄先贤传,是樗庵手稿,非传写本。陈君之语,殊未见然】

卷一七观馯貊鸡林○馯音韩【嘉靖宁波志四引七观○按嘉靖载七观注有删无增此数条为佚文无疑】揃刈攘除。○揃,子践切【同上】觅千古以永忾。○觅,莫狄切【同上】便嬛揄竿,○嬛巨营切【同上】东暆之鰅,○暆余之切,鰅,鱼容切【同上】邪头之鮸,○鮸,眉便切【同上】曾峦齾齾,○齾鱼辖切【同上】

译附存三条【例见《图经佚文》卷【原文未完】○又据嘉靖志第十五卷所载《吴丞相广灵王庙记》,记中说,在开凿新河、修建高桥以后,吴丞相与乡人商议,打算在当地建立广灵王庙,捐出俸禄购买二亩地,事情发生在开庆元年正月。按:《开庆志》记载灵应庙时,大力称颂鲍王的功德,又说丞相十分敬重鲍王,因此修缮装饰王庙。城中的庙宇不过是进行丹青彩绘和泥墙粉饰,修志者尚且为此专门列条铺陈;如果是城外新建的大庙,为什么竟完全不记载?这部志书写于开庆元年八月,即使说当时庙还没有建成,又有什么困难,不能在灵应庙条下附带记述呢?记文又说,开庆己未年正月初三开始办理此事,经过景定辛酉年五月十六日才宣布完工,于是刻石记载其始末如此。按:景定辛酉年时,丞相离开明州已经很久了,怎么还能再撰写庙记?如果说是庙成之后从别处寄来的,那么文中为什么完全没有叙述这件事?况且“祠宇告成,庙貌攸好”是亲眼所见后的说法;“凡我百姓,莫不恪承”是在任时才会说的话。揣度这些言辞的情状,毫无疑问是伪作。因此,延祐、至正两部志书也完全没有这座庙。康熙志还对此加以辨析,却已经落入伪作者编造年月的伎俩。这篇记文没有说出自《开庆志》,不必特意纠正它的错误;但既然冒用了吴公的名义,就不能不辨明其虚妄。现在删去这篇文字,只把辨析附记于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日〕 卷二 驿亭、桥梁、道路 【附存】【江塘一处,在老界乡甬东一带,名为梅墟塘;一处在鄞塘乡二十八都。宋代郡守吴潜增筑,使它更加高大坚厚【原文括号未闭】○《浙江通志》第五十六卷 卷三 水利 【附存】【北渡堰在鄞县西南三十五里,是宋代郡守吴潜创建的。○同上 卷六 水阅 教阅照常进行【“四字”在“仍摆府岸”之下 ○嘉靖《宁波志》卷二十引自《开庆志》卷十 《吟稿》下卷 【附存】【赠厉学士:辞去俸禄归返乡里,意气奋发,远超同辈。玉壶中邀请好友,彩绘的船泛游于长春。停笔时诗篇已经写成,心中感到物候一新。权变机巧不与之相同,仿佛洞外的一位仙人。○康熙《鄞县志》第十三卷 ○志书记载:厉思明归乡后以诗酒怡悦性情,吴潜以宰相身份与他相知,庆元年间常常互相拜访;吴潜赠诗如下。按:丞相在鄞县所作的诗,都载于《开庆志》中,唯独这首散佚了,为什么?《四库提要》说《吟稿》共有二百零九首,现在的版本只有二百零八首,难道缺少的正是这首诗吗?然而听说征君轻易相信谱牒,疏于考证,所以不敢立即认定这是此志散佚的文字,暂且把它附在诗卷末尾。《延祐四明志》上卷 第一卷至第八卷逸文五十六条【余所见到的《延祐志》,以庐本最为古老,但其中错讹脱落之处也多得数不清。现在所采录的只有《人物考》,不能没有疑问;其余内容都应当是《延祐志》的散佚文字。○按:《人物考》的逸文多取自《蒋传》;《蒋传》往往参合其他书籍,所以这里把相关文字随文附见于下,既注明出自此书,又间杂其他典籍,实在不合体例。然而我认为樗庵只是不懂著书的体例罢了,与那些作伪欺人的人完全不是一类。现在校勘这部残丛之书,生在樗庵之后,终究不能断然把它舍弃。○陈子相说:看所引用的各篇文字,其中有些可以断定不是延祐旧文;既然采用其他书籍,却直接注明为延祐志文,是不应该的。蒋先生不懂体例,竟如此愚拙直率;我认为是抄写者随意妄加注语,意在炫耀旧志的名目,以求卖个好价钱罢了。按:陈君可以说是善于替前辈回护了。然而我家收藏的《先贤传》是樗庵的手稿,不是传抄本。陈君这番话,实在没有事实根据。卷一 七观 馯貊、鸡林 ○“馯”音同“韩”【嘉靖《宁波志》第四卷引《七观》○按:嘉靖志所载《七观》注文只有删削,没有增补;这几条毫无疑问是逸文。铲削割除,排斥清除。○“揃”,反切为“子践”【同上】寻觅千古遗迹,以长久地发出叹息。○“觅”,反切为“莫狄”【同上】轻盈地舞弄竹竿,○“嬛”,反切为“巨营”【同上】东暆地方的鰅鱼,○“暆”,反切为“余之”;“鰅”,反切为“鱼容”【同上】邪头地方的鮸鱼,○“鮸”,反切为“眉便”【同上】重重山峦高耸不齐,○“齾”,反切为“鱼辖”【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