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同上列传三引延佑志○按今本虽简词意完足并无脱略,以彼明称出自延佑,不欲过而废之,姑为排比如此】楼钥○孙枎字叔懋,知泰州及邵武军,能诗【十四字当在传末○乾隆鄞县志十二引延佑志】赵粹中○父浚官东南,卒葬于鄞,遂家焉【十三字当在其先密州人之下,按今本但云密州人,意似未足○同上】臧格○作三议以上人,谓其能抉道学之渊源【十五字在定谥三先生之下○甬上先贤传列传四引延佑志】史弥坚○宁宗即其所居书「沧洲」二字赐之【十三字在遂食祠禄于家十有六年之下】○子宾之仕至敷文阁待制,湖北转运使,以从兄嵩之相未老,乞休居于父「沧洲」故第以终【三十四字在传末○同上】蒋晓○先世多名流,往还诗文有《三径联珠集》。楼攻媿【乾隆志作楼钥】尝为之序。至晓复为续集,黄晋卿【乾隆志作黄溍】为之序【三十四字在传末○甬上先贤传列传四引《延佑志》○乾隆《鄞县志》十三引《延佑志》○又二本引此传,将作主簿下有“国亡不仕”四字。按此事颇为清容所讳言,未必在《延佑志》中,又其余亦多小异】舒亶,字信道,慈溪人。神宗朝为御史中丞,徽宗时累官龙图阁待制。亶初与丰稷、周锷同学于楼郁,及入朝,稷尝荐之。亶有园在西湖,归里后与稷、锷倡酬,陈瓘、晁说之咸与焉。所谓懒堂者也【乾隆鄞县志》十八引《延佑志》○此下七传皆今本所无,卷首亦无其目,今并附弟五卷之末】林暐,字公着,以孝谨称。性好施。大观闲,陈忠肃公瓘谪居于鄞,暐独厚之。后徙他所,仍遣使问遗不绝。建炎中,州毁于兵,暐未暇葺居舍,首捐数十万缗理学宫,且辍田半顷为养士费。太守吴懋尝举其事以讽示郡人。
仕至韶州司户【甬上先贤传特行引延佑志○按今本但于学校考中略及之,此或引宝庆者然,又与宝庆小异】郑若冲,字季真,父覃,母董氏,并死金人之难。若冲幼育于伯□章,勤学励行,与汪大猷、陈居仁、楼钥相善。后三人贵显,未尝一造其门。自置书塾,聚书千卷,虽卧病披览不辍。平居谨饬,盛暑未尝去衣。尝梦入一深坞,金碧排空,景□胜绝,见其金字额曰「常充达庵」,旁署「某真人书」。后营寿藏东钱湖山中,其地宛如梦境,因名其溪曰「梦溪」,且以自号,赋诗记事后子清之柄国,理宗询其家世,对及梦事,命以纪梦诗进览,遂御书「常充达庵」以赐,乃饰金额悬于墅。累赠太师鲁国公【同上·隐逸引·《延佑志】袁升初为县小吏,有大狱,命升即其家搜检,得伪署姓名一千余人,不以送官,立焚焉。夫妇年近五十,无子,其妻资遣之临安买妾。既得妾,察之有忧色,且以麻束发,外饰彩缕。问之,泣曰:「妾故赵知府女也,家四川,父没,家贫,故鬻妾为归葬计耳。」升实时送还其母,曰:「计君聘财犹未足给归费,且用破矣,将何以偿?」升曰:「小吏不足辱娘子,聘财尽以相奉,又罄橐中赀赠之。」遂独归。妻问妾何在,告以故,且曰:「无子命也,如有子若,岂不能育?」妻亦喜曰:「君设心如此,行有子矣。」明年果生韶,仕至参知政事,封越公【同上特行引《延佑志》○按升为清容高祖,有此义举,似当与李猷、李佾诸公同列为传,乃志中不述一语,即其子越公,其曾孙处州传中亦绝不一及之,殊可疑也。此传似当为原本所有】杨珏,字君实。绍定二年进士。初调上虞尉,赣州教授。廪饩不给,捐私橐以助。知饶州德兴县,境多奸民,前令往往堕其机阱。珏言于宪使赵崇徽,捕治之,奸始屏迹。邑居四山之中,民多艰食,力为节用,积钱百万,置米千斛,贮仓。岁歉,出之以平巿价。景定闲,迁朝议大夫。入对,条陈三策:一、任正人以黜奸邪;二、兴民利以培治本;三、讲武备以图恢复。帝称善,将授馆职,不果。出知肇庆府,以不行公田,为御史朱貔孙劾罢。珏为人刚介,不为权贵所挠,去之日,民莫不悲泣。卒,年七十四【同上列传四引延佑志】陈应麟,字天骐,淹贯经史,至历数之学,无不究其指归,时号通儒。一日乘马出,有失马者,亟走前认马。应麟问曰:“子亡马几时?”对曰:“逾月矣。”应麟有马已数年,遂与之。其人挽辔而去。明日,马从他得,乃诣应麟,叩头庭下谢过,笑遣之。至元初,以贤良召,谓使者曰:“吾祖宗世为宋臣,子孙不忍食他姓禄。”
译○同上,《列传三》引用《延祐志》○按:今本虽然文字简约,但意思完整,没有脱漏;只是因为对方明确说出自《延祐志》,不想过分地完全弃置不用,所以姑且这样编排。楼钥 ○孙枎,字叔懋,曾任泰州知州和邵武军知军,能作诗【这十四字应在传记末尾 ○乾隆《鄞县志》卷十二引用《延祐志》】赵粹中 ○父亲赵浚在东南地区任官,死后葬在鄞县,于是就在这里定居【这十三字应在“其先密州人”之下。按:今本只说“密州人”,意思似乎不完整 ○同上】臧格 ○作《三议》进呈皇上,说他能够探究道学的渊源【这十五字在“定谥三先生”之下 ○《甬上先贤传》列传四引用《延祐志》】史弥坚 ○宁宗就在他居住的地方题写“沧洲”二字赐给他【这十三字在“遂食祠禄于家十有六年”之下】○他的儿子史宾之官至敷文阁待制、湖北转运使;因为堂兄史嵩之任宰相时尚未年老,便请求退休,居住在父亲“沧洲”旧宅,直到去世【这三十四字在传记末尾 ○同上】蒋晓 ○他的先祖中有许多名流,往来唱和的诗文编成《三径联珠集》。楼攻媿【乾隆志作“楼钥”】曾为此书作序。到蒋晓时又编成续集,黄晋卿【乾隆志作“黄溍”】为续集作序【这三十四字在传记末尾 ○《甬上先贤传》列传四引用《延祐志》○乾隆《鄞县志》卷十三引用《延祐志》○另外两种本子引用这篇传记,在“将作主簿”下面有“国亡不仕”四字。按:这件事很可能被清容有意避讳,未必见于《延祐志》;此外,其他地方也有许多小的不同】舒亶,字信道,慈溪人。神宗时任御史中丞,徽宗时屡次升迁,官至龙图阁待制。舒亶起初与丰稷、周锷一同向楼郁求学;入朝以后,丰稷曾推荐他。舒亶在西湖有一座园林,回乡后便与丰稷、周锷诗文唱和,陈瓘、晁说之也都参加其中。这就是所谓的“懒堂”【《乾隆鄞县志》卷十八引用《延祐志》】○以下七篇传记都是今本所没有的,卷首也没有列出篇目,现在一并附在第五卷末尾】林暐,字公著,以孝顺谨慎著称。他生性喜欢施舍。大观年间,陈忠肃公陈瓘被贬居鄞县,只有林暐特别优厚地对待他。陈瓘后来迁往别处,林暐仍不断派使者前去问候并赠送物品。建炎年间,州城毁于战乱,林暐还来不及修缮住宅,便首先捐出数十万缗修理学宫,并拿出半顷田地作为供养士人的费用。太守吴懋曾经列举这件事来劝勉并示范给郡中百姓。官至韶州司户【《甬上先贤传》特行篇引用《延祐志》○按:今本只在《学校考》中略有提及;这段文字或许引用自《宝庆志》,但又与《宝庆志》稍有不同】郑若冲,字季真。父亲郑覃、母亲董氏,都死于金人造成的战乱。郑若冲幼年由伯父□章抚养,勤奋学习,勉励修身,与汪大猷、陈居仁、楼钥交好。后来这三人都显贵了,却从未到过他家一次。他自己设置书塾,聚集图书千卷,即使卧病在床也不停地阅读。平日居家谨慎整饬,即使盛夏也从未脱去衣服。他曾梦见进入一个幽深的山坞,金碧辉煌直入云霄,景色□美绝伦;看见金字匾额上写着“常充达庵”,旁边署名“某真人书”。后来他在东钱湖山中营造寿藏,那地方宛如梦中的境界,于是把那条溪命名为“梦溪”,并以此作为自己的号。他作诗记下此事。后来儿子郑清之执掌国政,理宗询问他的家世,郑清之回答时说到梦中之事,理宗命他把《纪梦诗》进呈御览,于是亲笔书写“常充达庵”赐给他,他便装饰金字匾额,悬挂在别墅中。后来屡次追赠至太师、鲁国公【同上,《隐逸》引《延祐志》】袁升起初只是县里的小吏。县中发生一桩大案,官府命袁升到案犯家中搜查,搜出伪造署名的一千多人名单;他没有把名单送交官府,而是立即烧掉了。袁升夫妇年近五十,没有儿子,他的妻子出资送他到临安买妾。买到妾以后,袁升察觉她面带忧色,而且用麻绳束发,外面还装饰着彩色丝线。袁升问她,她哭着说:“我原来是赵知府的女儿,家在四川。父亲去世后,家里贫困,所以卖身为妾,只是想筹钱回乡安葬父亲罢了。”袁升当即把她送还给母亲,说:“我估计您收取的聘财还不够支付回乡安葬的费用,而且聘财也已经花掉了,将来拿什么偿还呢?”袁升说:“我只是个小吏,不值得辱没娘子;聘财全部奉还给您,再把我袋中的钱财也都拿出来送给您。”于是他独自回家。妻子问妾在哪里,袁升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并说:“这是我命中注定没有儿子;如果有了这样的儿子,难道还不能抚养吗?”妻子也高兴地说:“您能这样设身处地替人着想,马上就会有儿子了。”第二年果然生下袁韶,后来官至参知政事,封越公【同上,《特行》引《延祐志》○按:袁升是清容的高祖,有这样的义举,似乎应当和李猷、李佾等诸公一样列入传记;然而志书中一个字也没有记载。即使是他的儿子越公,在其曾孙处州的传记中也完全没有提到此事,实在令人怀疑。这篇传记似乎应当是原本所有的】杨珏,字君实。绍定二年进士。起初调任上虞县尉,后任赣州教授。官府发给的廪饩不够用,他便捐出私人钱财加以补助。任饶州德兴县知县时,县境内奸民很多,前任县令往往落入他们的圈套。杨珏向宪使赵崇徽报告,逮捕惩治了这些人,奸民才开始销声匿迹。县城处在四山之中,百姓大多缺粮,杨珏极力节省费用,积存钱一百万,购置米一千斛,储存在仓库里。遇到歉收年,就把这些粮食拿出来,以平抑市场价格。景定年间,升任朝议大夫。入朝应对时,分条陈述三项策略:一是任用正直之人,贬黜奸邪;二是兴办有利于百姓的事业,以培植治理的根本;三是讲求武备,以谋求恢复失地。皇帝称好,准备授予馆职,但没有实现。出任肇庆府知府时,因为没有推行公田制度,被御史朱貔孙弹劾罢免。杨珏为人刚正耿介,不受权贵左右;他离任那天,百姓没有不悲伤哭泣的。他去世时七十四岁【同上,《列传》卷四引《延祐志》】陈应麟,字天骐。经史学问深厚广博,甚至对于历数之学,也无不探究其旨趣,当时号称通儒。有一天,他骑马出行,遇到一个丢失马匹的人,那人急忙上前认马。陈应麟问:“你的马丢失多久了?”那人回答:“超过一个月了。”陈应麟的马已经养了好几年,于是把马给了他。那人牵着缰绳离去。第二天,丢失的马从别处找到了,那人便到陈应麟家中,在庭下叩头谢罪。陈应麟笑着打发他离开。至元初年,朝廷以贤良的名义征召他,他对使者说:“我的祖宗世代都是宋朝臣子,子孙不忍心领取异姓王朝的俸禄。”
固辞不起,赐号纯德先生【同上特行引延佑志○按清容以宋臣子孙仕元,其父虽不受禄,而迎降陛见,亦非高节之士,袁进士死国甚烈,尚不立传,肯为应麟传乎?即为立传,亦断不肯述其对元使之言也。此传必当误注】倪天渊字震亨,性尚俭,一冠十年不易。人有丐贷,则施予无吝色。值大疫,手制善药以施贫乏。江南岁漕白粲,由海道达京畿,天渊占籍漕役,躬自督运。有舟十艘,操舟之卒千人,咸束以纪律。他舟或渗漏米腐不可饷,即以余赀代偿。积四十余年,中台御史赛因不花按行海道,嘉其殚力且高年笃行,以状闻于朝,诏旌其门【同上】
卷七
山川考序【今本序存,然有当更正者,语详札记弟二十二卷】地浮瀛海,登高而赋,则东北三方皆巨浸滔天。岱舆、圆峤、方壶、瀛洲、蓬莱,古称神仙窟宅。又人参天地英材,闲生一郡衣冠之盛,百世不改。其山川之储精毓秀乎【嘉靖宁波志四引袁桷志》○《雍正宁波志五引袁桷志】山[昌国州]
安期生洞在昌国马秦山【浙江通志四十三引延佑四明志○按本志岩附于山此外标题亦无洞名故附诸山类下条仿此】[象山县]高宗避金人,尝登乌埼。宋李正民《乘桴记》金人劫昌国县,复欲攻象山县,至碕头,风雹大作。」俗语为转碕」,海道最险要处也【蓬莱清话引《延佑庆元志】海[本路]燕肃《潮论【已见《宝庆佚文》卷,不重录】
卷八城[本路]
图经【原作经书拟改】云》晋刘牢之筑城三港口,即今府城所始【十八字当在二十七丈之下○宁波府闲要志一引延佑志】府山在府治后堂北十余步。宋宝庆闲,郡守胡矩取五方土积之成山,以镇治城【乾隆鄞县志三引延佑志○按此条当在镇明岭条之前。又按嘉靖志五亦载此条,而不着所出。本将入之宝庆志佚文卷附存中,而浙志引成化志云:“父老相传,宋郡守胡矩云云”,则为宝庆志中所无,可知今以乾隆志引称延佑,故入诸此】堂宇[本路]锦堂○御书「锦堂」二字,以天锡典乡郡也【十三字在余天锡新之之下
○浙江通志四十三引延佑四明志○按此条当补入本书前,偶失校,今附于此】广生堂在湖心寺侧干道中,守赵伯圭建【同上】羔羊斋在平易堂之后【同上】淳熙闲守范成大建【乾隆鄞县志二十四引延佑志】[鄞县]清心堂在鄞县【原本当无鄞字】宅东北园中,西南瞰莲池。宋绍兴二十五年,令王华【按此字原本当从火从华,浙志避庙讳改作从亦从大,今以敬避上名,依前例改火旁之字为华】建【浙江通志四十三引延佑四明志】退轩在县治后,令李寿朋建【乾隆鄞县志二十四引延佑志】[象山县]听轩在象山县治【原本当无象山二字】庆元四年,令韩元礼建【浙江通志四十三引延佑四明志】亭[本路]茶亭、酒亭在设厅东西,绍定初,守胡重建【同上】[鄞县]寒碧亭,宝岩寺后有寒碧亭【同上○浙志又载荆公寒碧亭七绝,今见集古考】[奉化州]琅玕亭在奉化馆,群山绕之【同上】[慈溪县]蒙亭在慈溪【浙志作溪误,又按原本当无此二字】大宝山麓,创自熙宁以前,泉甘宜茶,又名宝泉亭。绍兴闲令陈良翰重建【同上】[定海县]航津亭在定海【原本当无此二字】县东南,宋元丰元年建,为高丽使往还赐宴之地【同上】[象山县]拟醉亭在彭姥岭下【道光《象山志》十一引《延佑志》○按志又云:拟醉亭,元《延佑庆元志》已有】楼阁[鄞县]【按:今本楼阁门全脱鄞县】太白楼在县东五里,守胡矩建【乾隆鄞县志二十四引延佑志】临云阁在天童山【同上】园圃[本路]梅庄在春风堂南,淳佑中,制帅颜颐仲建【浙江通志四十三引延佑四明志】
附录四休堂在西湖十洲之西,周锷所建【乾隆鄞县志二十四引延佑志】宋元四明六志校勘记卷三鄞徐时栋佚文三延佑四明志中弟九卷至弟十一卷一百一十八条【此三卷有录无书,河渠关乡国利病,适在亡失之中,甚可惜也。今参稽后志,仅得识其崖略,不避繁冗,重列原目以核存亡。凡一无可考者,目下注「佚」字;偶经采引者,注「阙」字;全具他籍者,注「存」字。吾乡先正(上□下田)心,桑梓旧家遗献掌故略备,恨闻见浅陋,不能一一校补之耳】正误一条卷弟九城邑考下镇鄞县奉化州昌国州慈溪县定海县象山县 【以上皆佚】巿鄞县奉化州慈溪县定海县象山县 【以上皆佚】坊巷录事司 【存】
译他坚决推辞,不肯出仕,朝廷赐号“纯德先生”【同上,《特行》引《延祐志》○按:清容作为宋臣的子孙却出仕元朝;他的父亲虽然没有接受俸禄,但曾迎接投降并入朝觐见,也不是具有高尚节操的人。袁进士为国而死,气节十分壮烈,尚且没有为他立传,难道会为陈应麟立传吗?即使为他立传,也绝不肯记述他回答元朝使者的这番话。这篇传记一定是误加的注文】倪天渊,字震亨,性情崇尚俭朴,一顶帽子十年都不更换。有人来求施舍或借贷,他给予帮助从不吝惜。遇到大疫,他亲手制作良药,施给贫困的人。江南每年漕运白米,由海道运到京畿;倪天渊把户籍登记在漕运差役中,亲自督运。有船十艘,操船的士卒一千人,都用纪律加以约束。其他船只如果渗漏,导致米粮腐烂、不能供给,他就用余下的钱财代为赔偿。这样持续了四十多年。中台御史赛因不花巡视海道时,赞许他竭尽全力、年事已高而且品行笃实,便把情况上报朝廷,诏令表彰他的家门【同上】卷七 《山川考》序【今本序文尚存,但有应当订正的地方,详细内容见札记第二十二卷】这片土地浮在大海之中,登高作赋,那么东北三面都可见巨大的水域,巨浪仿佛冲天而起。岱舆、圆峤、方壶、瀛洲、蓬莱,古人称为神仙居住的洞府。又因人秉受天地精华,杰出人才间或在一郡中集中出现,使这里文士官宦的盛况百世不衰。这大概就是山川积蓄精气、孕育秀美的结果吧【嘉靖《宁波志》卷四引《袁桷志》】○《雍正宁波志》卷五引用《袁桷志》】山 [昌国州]安期生洞在昌国马秦山【《浙江通志》卷四十三引用《延祐四明志》○按:本志把“岩”附在“山”类之下;除此之外,标题中也没有洞名,所以把它附在山类下。以下各条仿此】[象山县]宋高宗为躲避金人,曾登上乌埼。宋代李正民《乘桴记》说,金人劫掠昌国县后,又想进攻象山县,行至碕头时,突然刮起大风,下起冰雹。”民间俗语称它为“转碕”,这里也是海道上最险要的地方【《蓬莱清话》引《延祐庆元志》】海 [本路]燕肃《潮论》【已见《宝庆佚文》卷,此处不再抄录】卷八 城 [本路]《图经》【原文作“经书”,拟改】说:“晋代刘牢之在三港口筑城,这就是今天府城的开端。”【这十八字应在“二十七丈”之下 ○《宁波府闲要志》卷一引用《延祐志》】府山在府治后堂北面十多步的地方。宋宝庆年间,郡守胡矩取来五方之土,堆积成山,用来镇护府治城池【乾隆《鄞县志》卷三引用《延祐志》○按:这一条应当放在“镇明岭”条之前。又按:嘉靖志卷五也记载这一条,但没有注明出处。本来准备收入《宝庆志佚文》卷的附存部分,而《浙江志》引用成化志说:“父老相传,宋代郡守胡矩如此这般。”这说明《宝庆志》中没有这段话,可以知道今本因乾隆志引用而称作《延祐志》,所以把它收入这里】堂宇 [本路]锦堂 ○皇帝亲笔书写“锦堂”二字,是因为余天锡治理本乡郡县有功而赐给他的【这十三字在“余天锡新之”之下 ○《浙江通志》卷四十三引用《延祐四明志》○按:这一条应当补入本书前文,偶然漏校了,现在附记于此】广生堂在湖心寺旁,乾道年间由太守赵伯圭修建【同上】羔羊斋在平易堂后面【同上】淳熙年间由太守范成大修建【乾隆《鄞县志》卷二十四引用《延祐志》】[鄞县]清心堂在鄞县【原本这里应当没有“鄞”字】县宅东北的园中,西南面俯瞰莲池。宋绍兴二十五年,由县令王华【按:这个字原本应当是火旁加“华”;《浙江志》为了避庙讳改作另一字。现在为敬避上名,依照前例把火旁字改作“华”】修建【《浙江通志》卷四十三引用《延祐四明志》】退轩在县治后面,由县令李寿朋修建【乾隆《鄞县志》卷二十四引用《延祐志》】[象山县]听轩在象山县治内【原本这里应当没有“象山”二字】;庆元四年,由县令韩元礼修建【《浙江通志》卷四十三引用《延祐四明志》】亭 [本路]茶亭、酒亭在设厅的东面和西面,绍定初年由太守胡重建【同上】[鄞县]寒碧亭,宝岩寺后面有寒碧亭【同上 ○《浙江志》又记载王安石《寒碧亭》七绝诗,现在见于《集古考》】[奉化州]琅玕亭在奉化馆,四周群山环绕【同上】[慈溪县]蒙亭在慈溪【《浙江志》作“溪”,有误;又按:原本应当没有“慈溪”二字】大宝山麓,创建于熙宁以前。泉水甘美,适宜煮茶,又名宝泉亭。绍兴年间由县令陈良翰重建【同上】[定海县]航津亭在定海【原本应当没有“定海”二字】县东南,宋元丰元年修建,是高丽使者往来时接受赐宴的地方【同上】[象山县]拟醉亭在彭姥岭下【道光《象山志》卷十一引用《延祐志》○按:志书又说,拟醉亭在元代《延祐庆元志》中已经有记载】楼阁 [鄞县]【按:今本《楼阁》门全部脱漏鄞县】太白楼在县城东五里,由太守胡矩修建【乾隆《鄞县志》卷二十四引用《延祐志》】;临云阁在天童山【同上】园圃 [本路]梅庄在春风堂南面,淳祐年间由制帅颜颐仲修建【《浙江通志》卷四十三引用《延祐四明志》】附录 四休堂在西湖十洲西面,由周锷修建【乾隆《鄞县志》卷二十四引用《延祐志》】《宋元四明六志校勘记》第三卷 鄞县徐时栋 佚文三 《延祐四明志》中 第九卷至第十一卷,共一百一十八条【这三卷只有目录而没有正文,河渠、关隘、乡里和国计民生的利弊,恰好都在散失之中,实在非常可惜。现在参考后出的志书考察,只能了解大概,不避繁琐,重新列出原目录,以核对其存亡。凡是一点也无法考证的,在目录下注“佚”字;偶尔有文献征引的,注“阙”字;在其他典籍中全部保存的,注“存”字。我们乡里的前代贤正(上□下田)心,以及桑梓旧家的遗文掌故,大致都已具备,只遗憾我的见闻浅陋,不能逐一加以校补罢了】一条正误 第九卷《城邑考》下 镇 鄞县 奉化州 昌国州 慈溪县 定海县 象山县【以上各项都已散佚】市 鄞县 奉化州 慈溪县 定海县 象山县【以上各项都已散佚】坊巷 录事司【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