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译○寺 毗耶丈室，不过一榻之地却自有风光；舍卫讲堂，四面都能通达。至于我国，琳琅般的道观和青绀色的佛殿，凡是显赫可望的建筑，都是因人力而建成的，并不只是搭造空屋；其中即使兴衰不一，中兴往往也自有其时机。因此，帝王的德行受到表彰尊崇，百姓的心归附仰慕，宝殿龙楼一时显得光彩焕发；祖庭僧舍四面敞开，仰慕佛道的僧俗人士无不由此门进入。万福禅寺的创建，始于唐代正干禅师，大概是在贞元五年，寺额原为“般若堂”；八年后，在它东面大规模开辟堂宇，唐德宗改名为“建德禅寺”。宋代兴盛，元代衰微，明代重新兴起。洪武二十三年，莆阳心鉴周公任檀越，大休禅师主持寺务。寺院规制从本山山脉下落处开始，先是法堂，接着是大雄宝殿。殿前有放生池，池边有石桥。第二道门东面是香积厨，西面是转轮藏。前方有小溪，从天柱石门流来，距离约五里，绕寺向东；溪上有拱桥跨岸而过，再向前走一百多步，就是天王殿。天王殿下方是甬道，长约七十多丈，就是三门。三门左右有伽蓝堂、祖师堂和十方寮舍，当时殿阁雄伟华丽，田产也很丰盛。嘉靖乙卯年发生倭乱，寺院几乎全部被焚毁，僧人迁散，又成为荆棘丛生之地。过了很久，附近百姓起了觊觎之心，田地几乎全被侵夺。隆庆初年，僧人中天圆公在这里披荆斩棘，立志恢复寺院。万历辛丑年，他毅然进京，请求皇帝赐予《龙藏》，以崇奉镇护这座宝林寺。居住八年，仍未得到皇帝改变旨意的答复，后来因病在京城长荣茶庵去世。他的徒孙兴寿、兴慈没有懈怠师祖的遗志，恳请之心更加坚定。过了六年，相国叶文忠公竭力代为上奏请求，改寺额为“万福禅寺”。神宗皇帝敕赐一部完整藏经，共六百七十八函，并赐敕书一道，命中使王举和僧人一起护送到山中；又拨出帑金三百两作为运送经书的费用，当时是万历甲寅年。这一年相国告老还乡，汪邑侯泗论上疏，请令兴寿、兴慈募化重兴寺院，太学林守玄、林泊春负责此事。在法堂旧址建宝殿，在殿前廊下筑月台。由月台向南，建藏经阁，珍重供奉御赐藏经；又在殿东建择木堂，如今相国的塑像就在这里。把旧佛堂迁到殿西，作为方丈室。戊午年春天，兴慈圆寂；丙寅年，兴寿也圆寂。崇祯己巳年，玄孙隆宓、隆瑞等又在大殿左右建造两座客堂。后来想到祖庭已进入衰晚时期，正道无人传播，必须有弘扬佛法、开堂说法的人，才不至于失去古今寺院应有的典范。因此，他们同檀越和外护商议，诚恳邀请金粟密云禅师主持寺院。庚午年春天，禅师携锡杖南来，完全提举向上一着的大机大用，直接指示当下之人的本来宗旨，黄檗宗风从此开始振兴。不久，密云禅师返回金粟。癸酉年冬天，宓瑞又同外护龚居士等恭敬邀请费隐禅师住持，恢复并弘扬祖师之道，使这里永远成为十方僧众的禅刹。僧人无论远近，听到风声便纷纷赶来。丙子年夏天，费隐禅师应建宁莲峰的邀请；宓瑞与檀越信众想到黄檗是列祖传法的法席，不可长期空缺，于是请隐元禅师接任。不到一年，僧人的鞋履便挤满寺室，大大振兴了临济宗的宗风，黄檗的道法也由此中兴，隐元禅师所立的功劳，比此前几位禅师几乎有过之而无不及。庚辰年春天，拆除月台，在旧址重建大殿，把旧殿仍改作法堂，将藏经阁迁到西廊之后，在云厨前建斋堂。辛巳年，建成钟楼、鼓楼、山门、云厨、库房以及各处寮舍，所有设施一一完备。凡是所作的法事，都遵照祖制，寺院成为大禅刹，进入这道山门的人无不归依。甲申年孟春，禅师有到天童扫塔的行程，寺务请罗山亘禅师主持。这年冬天，在大殿前建东西两廊，供奉伽蓝、祖师。丙戌年春天，亘公同各位檀越信众仍将禅师接回山中。当时世局正纷乱不定，僧俗都忧惧不安；幸而祖师之道依旧，大乘佛教没有断绝，亲自领受大乘教法、共同悟入禅宗的人不下数十个。所谓“长安非常喧闹，我国却安然无事”，确实不是虚言。○殿 大雄宝殿　共五间，高四丈七尺，纵深六丈七尺，面宽八丈七尺；重檐叠建，屋角相接，金碧色彩流光溢彩。外部游廊前面，中间台阶九级；明堂深四丈九尺，宽八丈六尺五寸。上堂时，老人登座说：“托起脊梁，横贯法界；大开眼目，光耀乾坤。这整个一座空王殿，就是百万四千解脱门。正当这时候，该支撑的支撑，该覆盖的覆盖。且说，究竟哪一个能在其中做主人？”沉默良久，又说：“儿孙们卓然挺立，多如麻栗；无量大人唯有一位最为尊贵。” 旧天王殿在放生池南面，现在已经废弃。○堂 法堂　共五间，高三丈六尺，宽八丈，深七丈。乙卯年，僧人兴寿等把它建作大殿；庚辰年春天，又改回法堂。禅堂在藏经阁下面、西廊之后，纵深五丈六尺，宽六丈二尺。有人讥笑说：“和尚不可以把经阁和禅堂混为一谈。”禅师说：“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还允许你把经和禅分开？如果真正悟到一椎两当，那么千百个古德锥语和三藏经典，种种纠缠的言辞，都将无处安放了！” 学事堂在钟鼓楼下，共三间。云水堂在山门左侧。应供堂在东廊后面。共三间，高二丈八尺，宽六丈六尺，深六丈三尺。禅师开示众人说：“法眼圆明，每天耗费千金也不算分外；偷心不死，时时连一滴水也难以消受。”

译○阁楼 藏经阁在大殿右侧。共五间，高三丈五尺，宽六丈二尺，深五丈六尺。八闽之中藏经阁很多，但奉供皇帝特赐藏经的很少。只有黄檗僧兴寿、兴慈继承中天老人的遗志，叩请宫阙，坚决请求赐经。乙卯年，蒙神宗皇帝特意派遣内监王公把藏经送到山中，赐有敕书一道，文中说：“敕谕福建福州府福清县黄檗山万福禅寺住持僧人正圆及众僧等。朕发至诚之心，刊印佛教大藏经，颁赐京城以及天下名山寺院供奉；经首所附护持敕书已经说明缘由。你们住持和众僧，务必虔诚洁净地供奉安置，早晚礼拜诵读，以保佑朕躬康乐、宫中清肃；忏悔过去的罪愆，祈求无边的长寿福德；使百姓安宁、国家太平，天下都得到太平；让四海之内即使进入荒远之地，也都归于仁慈善教，使朕成就恭敬自持、无为而治的治道。现在特意派御马监太监王举送来，请到你们那里供奉安置，你们都应仰体此意，知悉奉行。敬慎！特此谕告。”戊寅年春天，各位绅士请禅师开阁阅读藏经。禅师登堂读毕，又说偈道：“四十九年说尽缠绕葛藤，看来实在可怜；大家一起出手把它们全都翻转，才相信同走一条路，却不能代替别人行走。” 钟鼓楼在藏经阁右侧。共三间，高三丈五尺，宽四丈八尺，深五丈六尺。楼内悬挂一口铜钟，重一千斤，庚辰年仲冬铸成，是监寺能得募资铸造的。请禅师作偈说：“黄檗铸造铜钟，空悬在释梵宫中。一千斤重承受信众布施，万古唤醒迷昧蒙昧。器物如此巨大，何愁声音来得晚；声音如此高亢，谁能与它相同？婆娑世界的真实教体，全都在这钟声之中。”另有一面大鼓，是鳌江檀越佩玄林所施，用来配合洪钟。禅林的礼仪和法乐，由此齐备。刷印楼在藏经阁上面。各种新旧法宝雕版都收藏在这座楼里，逐年刷印经书的人也住在这里。其中有黄檗希运禅师《心要》一部，白云端禅师《语录》一部，虎丘隆禅师《语录》一部、《三教平心论》一部，天童老和尚《语录》全部，费隐容和尚《语录》二部、祖庭《钳锤录》一部、《心经斵轮解》一部，《禅灯世谱》二部、《禅关策进》一部，本山隐元和尚《语录》全部、《又录》二部、《云涛集》一部、《宝训》一部、《石屋语录》一部，庞居士《语录》一部，梵本《普门品》一部、梵本《纲经》二部、梵本《乐师经》一卷、《四十二章经》一部，《禅林课诵》一部、《毗尼日用》一部、《小法数》一部、《四分戒本》一部。这些雕版收藏在这里，永远流通印行。库司楼在应供堂旁边。共三间，宽四丈三尺，深六丈三尺，高二丈六尺。○廊 东廊　从下到上共一十二丈二尺。西廊　与东廊相同。○寮 首座寮：在方丈室右边。西堂寮：在首座寮右边。书记寮：在方丈室左边。知客寮：在择木堂右边。化主寮：在择木堂左边。典座寮：在香积寮左边。杂务寮：在山门右边。杂物寮：在山门右边。行堂寮：在下客堂左边。○房 米房：在行堂寮左边。碓房：在米房左边。茶房：在择木堂左边。小菜房：在香积寮右边。园房：在库司楼左边。田房：在浴堂右边。圃房：在浴堂后面。浴房：在田房左边。直牲房：在牛房右边。牛房：在直牲房左边。○三门 在大殿前面。高二丈八尺，宽五丈四尺，深三丈八尺；门旁有青石门槛，楹联写道：“千古吉祥临万福，九重紫气盛三门。” ○亭 环翠亭：在外拱桥东端。匾额是朱晦翁所书，现已废弃。纪游亭：距外拱桥左边约半里。亭内有石碑，刻载叶相国的诗。茶亭：在狮子峰前面。寺院道路从这里进入。作霖亭：在龙湫上方。现已废弃。○桥 内三树桥：在三门前。桥右有三株甘棠树，浓密的翠荫盘旋覆盖其上；流泉冲刷石头，下面传来清脆响亮的水声。桥前有三面石凳，因此名为“三树桥”。檀越林伯春曾坐在这里休息，神情畅快清爽，兴之所至吟了一首三字诗来赞美它。诗说：“一桥亭，三树下，千枝椽；万叶瓦。明月筛，清风洒，坐其间，即仙也。” 中木桥在碾房前二十多步处。那里立着两个石人。外拱桥在桑池园西边，就是古山门旁边。那里有一方刻石碑，记载宋代僧人妙湛募化修建的事。○坝 新坝：在三门东南，与三树桥并列。崇祯甲戌年开始修筑，作为内堂的水口，高一丈三尺，宽四丈，长六丈多。山门通道在寺院右边。○碾 塔前碾：在坝东边二十多步处。○碓 水碓：在大溪坝上游一百多步处。现已废弃，但石臼还在江家门口。○磨 水磨：在水碓上方。现已废弃。○台 化人台井：由绛节峰分出的山脉向下延伸，距寺约二里，在江书院北面，现还留有遗迹。

译○庵 狮子庵：在狮子峰中，因峰而得名。从外拱桥向东走约一里，旧传是金长者的住宅；辛卯年春赎回。庵背靠狮子峰，面对佛座峰，群山环拱，苍翠可爱；碧水环流，形如拖球。虽然这种形胜之说并非佛教徒所说，但地灵人杰，难道不会有重新抛掷狮儿、出现在世间的人吗？所以先师有“坐对金山谈主伴，卧闻狮子吼风雷”的句子。乾隆年间，界泉尊口道退和尚、道昱首座重建。翠竹庵：在寺院龙臂后面的山仑中，庚寅年春建成。四周翠竹茂盛，十分可观，也护卫着寺院的美好气象，正所谓居处不能没有竹子。竹子虚心待物，长夜直到天明，任风吹月照，发出潇洒的声响，难道一定要像香岩那样击节，才算有声音吗？无价赵居士登临此处，曾说：“天风坐笑语萧萧，玉版山中频见招。忽忆香岩家里事，竿头一击便通霄。” 梅福庵：在四潭塔右边的山仑中，距寺四里多。戊寅年冬，修建中天祖塔时，开始创建三间一偏的庵舍，里面供奉中天祖及诸位耆旧的牌位，旁边立了一块碑，略述祖师的始末。游人沿着溪边的鸟道向上走，只见丹红色的山崖直插云汉，峭壁凌空；悬流玲珑清越，使胸襟大为舒畅，偶然触发灵感，文思诗兴便顿时涌出。庵四周种有一百多株梅树，每逢雪映山崖、流光照耀时，清香扑鼻，真可说名实相符。所以先师吟道：“素性天然洁，临霜志愈贞。破顔微冷笑，十里净无尘。” 万松庵：在佛座峰中、必翁塔前，另名熨斗山卧云庵。庵舍三间两偏，东西有两个山坑，共占四十亩。其山场四周相连成一片：东到茶亭下面，南到佛座山下的头陀庵为止，连同桐管坑田以下作为界限；北到寺院案山；西边连接大小帽山。自崇祯丁丑年起，四周栽种松柏数万株，如今已经成林，改名为万松庵。偈说：“百亩青松信手栽，千秋耳畔吼风雪。眼青可辨龙蛇影，那许狸奴暗乱猜。” 白马庵：在狮子峰东边，距寺三里多，旧称“白马庙”。起初京师以白马命名寺院，是因为白马驮经从西方而来；它对佛法有功，所以这里也借白马之名命名庙宇，以承袭这一事迹。后来庙宇废弃，变成民宅；辛卯年春赎回。四周占地五亩多，共有五间房，将庙改为庵，以保存旧事。向右角走二十多步，就是报恩寺旧址，那里还存有石槽。水月庵：距寺一里多，在吉祥峰右边。这片山地是檀越林结夫捐施的。辛卯年春开始建成庵舍，三间一偏，背靠佛座峰，清溪从旁流过；紫微峰的影子护卫着它，罗汉峰仿佛前来朝拜，钵盂、天柱、屏障、宝峰、狮子、香炉诸峰罗列环绕。它增添了万福山的胜景，成为通达者所能欣赏的壮观景象，因而命名为“水月庵”。后来若有大士示现，也未可知。道光年间，道本、德康公重建。三官庵：就是开香庵，在水月庵右边、香炉峰后面，距寺约三里，是古代祭祀三官的地方，后来废弃成为埔地。戊子年春赎回，占地五亩多。后山三座山仑连接熨斗山，都属于寺院产业。己丑年春，略建一偏房，以保存旧迹。绛节庵：距寺二里多。从寺院西边的山涧逆流而上，经过石门便进入。山脉从罗汉峰左肩绵延而下，形状像下降的竹节，所以山峰以此得名。庵建在峰右，也以峰名命名。始建于壬辰年季春，有三间一编。前面有报雨、五云，后来又得到绛节飘扬之景，因此有“欲献紫微庵，五云供法眼，天垂七宝盖真人”的句子。紫微庵：在紫微蜂下，距寺约五里。沿马鞍山向上，到天柱蜂腰处下行，大约在宝蜂、天柱之间。壬辰年春，僧人无尘在此结茅居住，白天以采薇充作供养，夜里则安静禅坐，自得其乐。群山环拱，万谷呈现吉祥气象；紫气逼人，仿佛全身披着锦绣；山花映日，遍山如有文采。鸟在丹红山壁间鸣叫，水在清溪中奏响。一曲两曲无人能够领会，只有幽居之人独自知道。弥勒庵：在狮子峰尾仑、狮子庵左边几十步处。前后共五间。嘉庆丁卯年，道升公首座重新修建前坞的一偏。背靠高峻崎岖的山岭，古道蜿蜒；临近简陋小桥，俯瞰清流。荔枝、薜荔、烟萝枝叶疏落地环绕屋舍，梓树、楠树露出竹梢，曲折延伸，垂到墙边，与兜率陀天没有不同。这里崇奉阿逸多佛，有句说：“放下肚皮笑，笑几家村落；解开叉口包，包数里溪山。当来定有补处，菩萨下生应现其间。” 崑仑庵：在牛颓洋中，距寺约半里。乾隆乙酉年，昙会禅宿瑞英公西堂创建。佛座峰、香炉峰向西高耸，象峰、狮岫向东环绕。紫色田野与红色田埂纵横相映，乌潭、碧溆在左右回旋。登上岑楼，推开绣闼，山原辽阔，可以远眺；面对绀色佛宇，打开幽深的格局，川泽尽显优美景致。半坞白云，是古德的宗风；前溪明月，是宗师家风的境界。确实如此吗？实在足以令人快乐。塔庵：在下棋垅山麓公妈塔左侧，距环翠亭一牛■〈目后〉地，供奉普陀大士，旁边排列诸位上善人的牌位，并总括熨斗万松庵、报恩塔。年节及早晚，香火从未断绝。门通向曲折小径，屋舍依傍层层山峦。太阳升起，林间雾气消散，人来人往；云气归拢，岩穴昏暗，樵夫唱着山歌。野色被群山围绕，松风送来如玉笙般的雅韵；石路湿滑，竹笋藏着玉版般的禅机。道光癸未年，崇皑禅德思琏师重新整修。松隐堂：在荔湾墩北边、纪游亭向东约半里处。康熙年间，良规公开创此处，作为本师隐元老人的舍利、牙齿、头发塔院，并供奉真身像。春霜秋露之时，虔诚表达追念先人的心意；早晚梵呗与灯火，用来通达报恩的诚心。嘉庆乙丑年，继宗和尚任监寺时，永悦师鼎力修建西偏数间，作为香积、浴厕和寮舍。狮子山从左边回环，田畴如锦交错；象峰在后面依傍，山涧沟壑环绕萦回。群山云开，屏障般的山色如画，缭绕着前方山岗。阳光映照香炉，香烟如篆文般氤氲；花雨洒满庭院，山色与香气凝聚相融。霞光映照的石阶、松间清风，与隔岭传来的涛声相应，翠色环绕云堂。天赐珍宝、物产丰美，佛法乳脉的芬芳联结四方；土地灵秀、人瑞辈出，宗门事业大振千年。这确实是窜堵之名蓝、福唐之胜景啊。

译○院 黄檗塔院：在下棋垅。宋太平兴国元年建成。后来因衰乱，江氏乘机在左右建宅。现存塔五座，院内有一口古井。报恩塔院：在香炉峰前、莫氏住宅右边。宋建炎年间建成，现已废弃。现存一口大井，井栏上的刻石可以作为凭据。东岳塔院：在南阳庄一百多步处，现已废弃。现存地基，周围占地五亩；丙戌年赎回。○塘 黄檗海塘：在井得、隆仁二里之间；东西长三百五十丈，南北长一百五十丈，有三间陡门。洪武十四年由本寺修筑，灌溉官田和民田十五顷。现今归民间所有。○庄 南阳庄：在香炉峰前一百多步处，与鳌江林家的田舍共处一地。以中间厅堂为界，寺院在右边，有两房一偏；外护小屋排列一列，北边另有一座两偏。左右前后合计田地一百六十多亩。由监收僧良聪主持，他调度众人有方法，不耽误农时，即使歉收之年也有收成。这一段田地交付以来已有多久，田契和管理权都掌握在手中，任凭对方反复无常。正所谓“栽田博饭寻常事，不是饱参人不知”。何洋庄：在狮子峰外，土名何厝洋。现已废弃，成为民居。○坞 桃花坞：距寺约二里，就是前往龙潭路、溪边的地方。现已废弃。○田 界内田：据传十二峰内外的田地都属于寺院产业，因为嘉靖年间倭寇焚毁寺院、僧人离散，便没有收回；近来百姓请求承租纳税，长期借占而不归还，实在可惜！寺前田：从寺前旧址到摭仔里铁灶，共计二十四亩。隆庆年间，僧人中天从民间赎回。大桥外另有军田、民田八亩有余，已丑年赎回。熨斗田：共十亩，位于佛座峰左右两个山坑。梨洋田：共十亩，土名为大潭口等处。南阳田：共一百六十多亩。黎湾洋田：共五十六亩。牛队洋田：共二十多亩。东满洋田：共一十三亩。陈白洋田：共四十五亩。郑渚田：在苏溪里渔浦南岸的滩地上；唐天宝年间曾开垦为田，后来废弃。到宋天禧年间，僧人履元重新修筑堤岸。堤长二百二十丈，基址宽三丈，高一丈二尺，有十四间陡门，远望像一条长坂。现在稍有损坏，也归民间所有。○园 桑池园：下棋垅西边原有池塘和园地，现已成为埔地。现存祖塔三座，已经划为塔禁地。未经丈量的土地有五亩，东到下棋垅，西接寺院龙臂，南到田地，北接水枧坑。前任里长陈大绶有册籍凭据。熨斗园：共六亩，在报恩塔前。堘头畲园：共五亩。铁炉墩园：共四亩。三官垅园：共五亩。●卷三 《重兴隆琦隐元祖师原本》，由门弟子性幽、独往等人编订。道昱、开滋、惠秀。续修监寺：宗仪；道本，副寺；舜普。道升、永悦、永施。宗堂。德科、宗恺。同静寺：华忏、传图、校刊。绍仁、常澄。修绍、本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