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部新书乙

译第二卷　《南部新书》乙 贞元十二年，卢迈的弟弟去世，他请求出城哭吊。近年来宰相大多拘守成规，而卢迈有这样的举动，当时人称赞他。裴延龄补缀裴駰所注《史记》的缺漏，自称“小裴”。杨氏在静恭这一房仍然兴盛，杨汝士、杨虞卿、杨汉公、杨鲁士就是这一房的人。杨虞卿生杨知退，杨知退生杨堪，杨堪生杨承休，杨承休生杨岩，杨岩生杨郁，杨郁生杨覃。杨覃在太平兴国八年考中，近来任谏议大夫，死于知广州任上。杨堪任翰林承旨学士，随僖皇到蜀地，确实在中和院。杨承休由刑部员外郎出使浙右，正逢多难，水陆道路都受阻，于是没有回来。杨岩侍从出行，十六岁时我曾任用他到武肃的幕府中。[“十六矣我曾门武肃辟之幕下”原文疑有脱误，句意无法确定。]先人承袭旧业时，杨岩已经做了丞相。等到叔父向西而去，杨岩带着图籍入朝觐见，死在秀州，享年八十多岁。如今任刑部郎中、直集贤院的杨侃，也是杨岩第三子杨郾的孙子，是杨蠙的儿子。司封员外郎杨蜕，就是杨岩第三子杨郾的儿子。杨郾入京任员外郎分司，任判西台时去世。杨侃在端拱二年考中。杨蜕在淳化三年登科。修行就是四李。发嘏、收岩、履道，就是杨凭、杨冰、杨凝。新昌就是于陵。后来涉入任宰相，就是修行这一房。诏制下达的那天，母亲哭泣而不高兴，是因为杨收的缘故。萧氏中登上三事之位的人比其他家族多，萧瑀最早，其次是萧嵩、萧华、萧俛、萧仿、萧寘、萧遘、萧颀。贞元十二年，天子的诞辰，诏令儒官与僧道讲论。起初双方像矛盾相向，后来却如江海同归一处。三殿讲经的制度，从此开始。韩皋由京兆尹被贬为抚州司马，皇帝在延英殿召见左执金吾李凑，当面授予他京兆尹之职，随即命令他处理政事；当时还没有正式诏制。金銮殿最初建在金銮坡，到了朱梁时期才改称为金銮殿。开元年间，有个制笔工匠名叫铁头，能够把竹子磨饰得像玉一样，但没有人传承他的技法。妇人之中显贵的，没有超过苗夫人。她是晋卿的女儿、张嘉贞的儿媳、张延赏的妻子、张弘靖的母亲，也是韦皋的岳母。王徽任宰相只有一天。中和五年二月，他被任命为昭义节度使，王徽上表请求免任，表文说：“在内署任职六年，虽说承蒙享有侍奉皇帝的荣耀；但任宰相一日，还没有施展辅佐君主的诚意。”后来萧寘被任命为宰相，诏书下达的当天就去世了。陆希声被擢用后，还没有上任便去世。如今王徽的曾孙平叔，现任礼博。陆希声的儿子宾于，终身任职于殿省。凡是中书省遇到军国政事，中书舍人各自发表意见，交错署上自己的姓名，这叫“金花判事”。中书舍人中选出一名熟悉并精通政事的人，专门掌管机密，这叫“解事舍人”。开元年间，将军宋清有一把神剑，后来被瓜州牧李广琛得到。哥舒翰知道后向他索取，李广琛没有给，于是赠诗说：“刻舟寻剑时剑已化去，弹铗之歌还没有得到报恩。” 永徽元年五月，吐火罗国派使者进献大鸟。鸟高七尺，脚像骆驼，拍打翅膀行走，每天能走三百里，还能吞食铜铁，夷人称它为驼鸟。贞观二十三年，开始把治书御史改称为御史中丞。这一年又把各州的治中改称为司马，把礼部郎改称为奉礼郎。仪凤二年，在长安光宅坊挖出一只石函，石函里面有一万多粒佛舍利。贞元十二年，皇帝在麟德殿东亭设宴招待宰相。皇帝命令在座位后设置屏风，画上汉、魏以来的名臣，并列出他们的嘉言美事。永徽五年，吐蕃进献一座大拂庐，高五丈，宽二十步。祖咏应试作《雪霁望终南诗》，限定六十字。他写成四句就交给主考官，主考官责问他，他回答说：“意思已经表达完了。” 咸通九年正月，开始任用李赞皇的孙子李延古，让他出仕担任集贤校理。各个名门重视京官而轻视外任，所以杨汝士任节度使后写诗说：“抛下弓刀登上台阶，云上楼阁高敞开。山僧看见我的衣裳窄，知道我刚从战地来。”又说：“如今老了骑着官马，羞于向关西人说自己姓杨。” 贞元十四年，开始命令金吾不要奏报朝官互相拜访之事，这是根据张建封的奏请。过去都用传呼来通报，贞观十年，马周奏请设置街鼓来代替传呼。传呼从此废止。永徽五年八月，蒋孝璋被任命为尚药奉御员外。设置同正员员外官，从此开始。贞元以后，每年二月八日，总章寺开启供奉的佛牙，到十五日结束。四月八日，崇圣寺开启供奉的佛牙，到十五日结束。这颗佛牙就是□咤太子送给宣律师的。进士春关宴设在曲江亭，时间在五六月之间。一个春季的宴会，有个叫何士参的人总管其事，很多人欠着宴会罚钱，必须等他们交足，何士参才肯设宴。因为没有参加过这场宴会，就不能出京，人们戏称这是何士参索债的宴会。何士参死后，他的儿子汉儒继承了父亲的事业。南院驱使官郑熔，天下知名，后来也做到宣州判司。所以像郑熔、何士参以及堂门官张良佐这些人，几百年间都应当一直留在人们的谈论中。后来宛陵王公凝任判盐时充任此职，获得朝散阶。李林甫在开元初年任中允，当时源干曜任侍中，二人是中表亲戚。李林甫托源干曜为自己的儿子求任司门郎中，源干曜说：“郎官必须是素有品行、才华和声望很高的人，哥奴哪里能做郎官呢？”几天后，李林甫被任命为谕德。哥奴是李林甫的小字。明皇末年在华清宫，正值正月十五，想要夜游。陈玄礼上奏说：“宫外就是旷野，必须预先做好防备。如果想夜游，希望回到城中宫阙。” 大历年间，朝廷禁止屠杀，但郭子仪的属人杀了羊，裴□任京兆尹时，便把这件事详细上奏了。有人说：“郭公有安定社稷的功劳，怎么能不替他掩饰呢？”裴某笑着说：“这不是你所能理解的。郭公的权势太盛，新即位的皇帝一定会认为依附他的人很多。我现在揭发他的小过失，是为了表明他并没有擅自弄权，从而使大臣安心罢了。”众人都认为他说得对。□家五代都任河南尹，却因为从未坐过正位而获罪。贞元十二年，开始设置掖庭局令。吏部有四种反常说法：冬季收纳文书开始时，却称作“选门闭”；四月秋省事务办完，反而称作“选门开”。候选人各自在令史门前，称作“某家百姓”。南场判定之后，文状却黏在判语之前。韦皋受到张延赏的羞辱，崔圆受到李彦允的轻慢，他们都是岳父的女婿□。后来韦皋接替张延赏任西川节度使，崔圆杀了李彦允，而且罪当死刑。赵光逢有时受到称誉，人们称他为“玉界尺”。

译郑滑卢宏正尚书在柳泉驿题诗说：“我从歙州刺史调任度支郎中，八月十七日午时经过永济渡；从度支郎中调任郑州刺史，也是在八月十七日午时经过永济渡。从吏部郎中调任楚州刺史，在六月十四日住在湖城县。今年从楚州刺史调任给事中，按行程计算，也应当是在六月十四日住在湖城县。事情虽然只是偶然，也或许是冥冥中的定数。” 韩偓是韩瞻的儿子，兄长名仪。韩瞻与李义山同年中进士，李义山诗集中所说的韩冬郎就是他。因此有诗题赠韩偓说：“七岁裁诗走马成。”冬郎是韩偓的小名。韩偓字致光。王右丞擅长琵琶，贾魏公擅长琴，技艺都在当时达到绝妙境界。李合被授任贺州刺史，人们说他不熟悉台阁事务，所以他写成了《骰子选格》。贞元二年，任命右常侍于□为左千牛卫上将军，少府监李忠诚为千牛卫上将军，司农卿姚明扬为右领军大将军，右庶子裴□为右千牛卫大将军，这是为了兼用文臣和武将。韩滉统治浙西一方，颇有勤政的功绩；但到了晚年，政令非常苛刻惨酷，也实在可惜。咸通九年，刘允章公布进士榜后，上奏请求新进士在春关前择日拜谒谢恩于先师；他们都穿青色衣襟、戴介帻，很有洙泗遗风。长安四月以后，从堂厨到各官署的厨房，通常都称作“樱笋厨”。公□之盛，平日各不相同。每年寒食节，都进献饧粥、鸡球等食物，又进献雷子车。到清明节尚食时，内园官的小儿们在殿前钻木取火，最先得到火的进献给皇上，赏赐绢三匹、碗一只。城中人都聚集在延兴门，看人们出城洒扫，车马喧闹拥挤。新进士则在月灯阁举行打球宴，有时还赐给宰臣以下酴醾酒，也就是重酿的酒。〔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贞元年间，蔡帅陈仙奇在李希烈的庭院中得到一枚钱，大小形状像开通钱，钱文写着“天下太平”。自唐初以来，历任五院的只有三个人：李商隐、张延赏、温造。五院指监察、殿中、侍御史、中丞、大夫。贞元十八年五月，任祠部员外郎裴秦检校兵部郎中，兼任中丞、安南都护、本管经略使，这是破格授任。顾况志趣崇尚疏放超逸，接近方外之人。当时的宰相想用优厚的官职招揽他，顾况作诗答道：“四海如今已经太平，相公何必召唤我这个狂生。我的身体还像笼中的鹤一样，只能向东望着瀛洲叫一声。” 贞元初年，山人邓思齐进献威灵仙草，说产自商州，能够治愈多种疾病。宫中试用后果然有效，朝廷特意下令编入史馆记录。贞元十七年，翰林待诏戴少平去世，过了十六天又复活。宋邧任补阙时，和同省官员等候李崖州，因为笑语声稍微被听见，十天后便被授任河清县令。长安的举子从六月以后，落第的人不离开京城，称作“过夏”。他们多借静坊的寺庙道院和闲置住宅居住，撰写新的文章，称作“夏课”。也有人五人或十人凑钱置办酒食，请朝廷中知交的显达人士出题，称作“私试”。七月以后，便投献新作，并参加各州府的拔解。人们有句话说：“槐花黄，举子忙。” 郭幼明是郭子仪的同母弟弟，没有学问和武艺，只是善于饮酒、喜欢会集宾客罢了。死后也被追赠为太子太傅。孔巢父出使田悦，对他说：“不早点归顺国家，不过是做一个好贼罢了。”田悦说：“做贼既然被称为好贼，做臣子就应当做功臣。” 开元、天宝年间，宫内有“内三司”，设置在禁宫之中，由内职中有权势、受重用的人掌管。天下的财物和粮食都登记在账簿中，一丝一毫也没有遗漏。韦贯之考中进士那年，提出建议说：“今年有关官署公布榜单，在春关以前，请把新考中者称为‘新及第’。”这个称呼一直没有改变。韦肇刚考中进士时，偶然在慈恩寺塔下题写了姓名。后来考生仰慕并仿效他，于是形成了惯例。令狐楚长期任太常博士，曾有诗说：“什么时候才能兼任三署，终年跟随在百官末位。” 梁祖想任命牙将张延范为太常卿，众宰相对此进行讨论。裴枢说：“张延范是有功勋的武臣，幸而已有镇守一方、担任节度使的任命，何必再任乐卿？恐怕这不是梁王的本意。”于是坚持不予同意，裴枢最终因此遭祸。除夕这天，太常卿率领属官、乐工以及护送侲僮的千人队伍，傍晚进入宫内。到了夜里，在寝殿前举行傩祭。点燃蜡炬，焚烧沉香和檀香，光亮得如同白昼；皇上和亲王、妃主以下的人都来观看，当晚赏赐很多。这一天，衣冠世家的子弟大多设法弄到侲僮的衣服，穿上后偷偷观看宫中情形。不久前有个进士名叫臧童，已经老了，偶然被人拉着一起混入其中，被乐工驱赶，时不时跌倒一次，却不敢抬头看。他手执用犁牛尾制成的拂子，弯腰曲身，随着队伍在广庭中反复唱“夜好”，达千遍之多。直到天快亮才得以出来，疲惫不堪，被人扶抬回去。一病就是六十天，因而不能参加考试。政事堂有后门，大概是因为宰相常常经过中书舍人院，询问政事，以便扩大自己的见闻。常衮把后门堵塞起来，用来显示尊大。凡有公事需要商议，就下发宣旨交给阁门，开启延英殿。阁门把宣旨转达给中书省，再把榜文张贴在正衙门。如果中书省有公事需要陈奏，宰臣就递上榜子，请求开启延英殿。还有一种说法：延英殿就是灵芝殿，称为小延英。苗晋卿任宰相时，因为脚有疾病，皇上常在这里等候他。宰相在小延英殿面见皇帝的做法，就是从此开始的。李揆执掌政事时，苗侍中推荐元载，李揆没有接受。他对苗晋卿说：“有龙章凤姿的人，不能去见獐头鼠目的人。”等到元载入朝为相，便把李揆任命为秘书监，让他到江淮养病，前后十多年。五方师子本来由太常掌管。靖恭坊的崔尚书任太常卿时，左军和教坊曾发文书索要这场戏，说是为了准备出行随从。崔公批回文书，不给他们查阅。举行傩祭那天，情形如同方镇举行大享，请各司侍郎和两省官员一同观看。崔公当时在色养之下，从靖恭坊戴着官帽，乘坐板舆进入太常寺的棚中，百官都绕道回避，不敢从正面冲撞，舆论认为这是很荣耀的事。卢杞相貌丑陋而且面色发蓝，人们都把他当作鬼一样看待。陈少游被授任桂察，向宦官董秀许诺，每年供给五万斛米，并行贩越察。按照旧例，各官兼任大夫、中丞时，只升在本官之上。贞元年间，元涵任苏州刺史兼御史大夫，便直接判理御史台事务。父子两代主持科举取士的共有三家：高锴的儿子高湘、□；于邵的儿子于允躬；崔郾的儿子崔瑶。只有崔家父子相隔仅二十年。吏部按照旧例公布长名榜，旧话说：“长名榜以前，选人归侍郎管；长名榜以后，侍郎归选人管。”

译吏部的格式规定，举荐选人的家状，必须写：“中等身材，黄白色皮肤，胡须很少。”如果是武选人的家状，则写：“身材高长，紫黑色，多有胡须。” 西蕃各国与唐朝互通使者的地方，设置铜鱼，雌雄各十二只；每只都刻有该国国名和第一至第十二的编号。雄鱼留在朝廷，雌鱼交给本国。如果某国使者在正月来，携带第一号鱼，其他月份依此类推。闰月就只按本月计算。核对雌雄铜鱼相合后，便依照通常礼节接待；如果不相合，就要查究。到开元末年，鸿胪寺上奏说蕃国背叛，铜鱼大多散失，于是才命有关部门重新铸造。大和年间，皇帝对宰臣说：“明经科的人懂得经义吗？”宰臣说：“明经科的人只会背诵经疏，并不懂得经义。”皇帝说：“只会背诵经疏，和鹦鹉会说话有什么不同？” 贞元年间，裴肃任常州刺史，因为进奉财物而成为越察。刘赞死在宣州，判官严绶率军进奏，因此升任刑部员外郎。天下刺史进奉财物，是从裴肃开始的；判官率军进奏，是从严绶开始的。郑云逵从朱滔军中逃回长安，由卢龙掌书记、检校祠部员外郎升任谏议大夫。徐浩是越州人，徐峤的儿子。他三次升任右拾遗，并兼任丽正殿校理。绛州碧落观的碑文，是高祖之子韩王元嘉的第四个儿子替元妃撰写的，由陈惟玉书写。如今不了解情况的人妄加怪异的说法，只因碑背有“碧落”二字，所以流传为《碧落碑》。白傅与赞皇不和。白傅每次寄来文章，李赞皇都把它封在一个箱子里，从来没有打开过。刘三复有时请求他打开，李赞皇说：“只要看见他的文章书法，我的心就会改变。” 蕃地所谓“飞鸟使”，就是中原所说的驿骑。旧制，起居院设置在中书省内。贞元年间，太常上奏说，每年大小中祠合计共有七十七次祭祀。天宝年间，有句话说：“殷、颜、柳、陆、萧、李、邵、赵。”这是因为他们品行高尚、重情厚谊。殷寅、颜真卿、柳芳、陆据、萧颖士、李华、邵轸、赵□。武则天时期，太常丞李嗣真听东夷的三支曲子演奏一遍，便拿胡琴弹奏出来，一个音节也没有忘记。五原有一宗冤狱，颜真卿任御史时为其申辩；当时天气正旱，案件判决后就下了雨。又有郑延祚，母亲去世二十九年，灵柩却停放在僧舍的墙边土地上，颜真卿上奏弹劾他；他的兄弟都被世人鄙弃，天下为之震动。旧制，中书舍人分掌六曹事务，以便平衡奏报。贞元年间，卢杞任宰相，请求分开这一职掌，杨炎坚决认为不可以。贞元元年十一月，京兆府上奏说，有人在长兴坊得到一方玉玺，印文写着“天子信玺”。玄奘三藏到达西域，进入维摩诘方丈室；返回时，想在墙上记下年月。他蘸墨准备书写，走了大约数千百步，最终却始终走不到墙边。元和年间，李绛、崔群共同掌管机密诏令；韦贯之、裴度任知制诰；李简中丞以及裴□，都是在翰林任职时所举荐的人，后来都先后入朝辅政。太和年间，乐工尉迟璋最擅长用喉咙转声演唱新曲，京城的屠户和商贩纷纷仿效，称这种唱法为“拍弹”。朱敬则是亳州永城人，孝顺、有忠心而且刚直，世上没有人能与他相比；门前树立表彰门阙的地方有六处，这是古今从未有过的。他的元孙朱禹锡在咸平二年以学究科登第，现任虞部员外郎。贞观年间，纪国的僧人慧静撰成《续英华诗苑》，流行于当世。慧静常说：“创作并不难，鉴别才可贵。我所搜集选取的诗，也只是继《诗经》三百篇之后罢了。”慧静俗姓房，有操守和见识。如今又有一部诗集，共十卷，与《英华》相似，从梁代开始，一直到本朝，按类别编排，收录的诗比慧静所集更多，却没有题写编撰、汇集者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