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译在朝廷授予人爵位，是表示不把官爵私自授予某个人，而是与众人共同决定的意思。在宗庙封立诸侯，是表示不能由君主独断专行，彰明法度；这都是祖先制定的制度，举行事情一定要向祖先告知。《王制》说：“在朝廷授予人爵位，是与众人共同决定。”《诗》说：“王任命卿士，南仲在太祖庙中受命。”《礼·祭统》说：“古代贤明的君主给有德之人授爵，一定在太祖庙举行。君主下堂站在阼阶南面，受命者面向北方；君主的近臣从君主右边手执策书宣读命令。” 大夫功业已经成就却还没有受封就死了，不能追授爵位和赏赐，是因为他还没有达到股肱大臣的地位。《春秋谷梁传》说：“追赐死者，不合礼。”《王制》说：“安葬依照死者的身份，祭祀依照生者的身份，这是为了追念孝道、继续奉养。”安葬依照死者的身份是什么意思？因为儿子没有给父亲授爵的道理。《礼·中庸》记载说：“父亲是大夫，儿子是士，安葬按大夫的礼制，祭祀按士的礼制；儿子是大夫，父亲是士，祭祀按大夫的礼制，安葬按士的礼制。” 父亲在世时称为世子，是因为他的身份系属于君主。父亲去世后称作“子某”，为什么呢？因为要在尸体和灵柩面前自谦。下葬后称作“小子”，是表示逐渐尊贵。过了一年称作“公”，是顺应百姓的心情，因为一天也不能没有君主；又根据有始有终的道理，一年之内不能有两个君主。所以要过一年才即位，以此维系百姓和臣子的心。之后才授予爵位，是顺应孝子的心情，因为他还不忍心安然接受吉礼。所以《春秋》说：“鲁僖公三十三年十二月乙巳，死于小寝。文公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四月丁巳，安葬我们的君主僖公。”《韩诗内传》说：“诸侯的世子服丧三年结束后，向上到天子那里接受爵命。”为什么称为世子呢？是说希望他的世系世世代代不断绝。怎么知道天子的儿子也称世子呢？《春秋传》说：“诸侯在首止会见世子。”也有人说，天子的儿子称太子。《尚书》说：“太子发登上舟。”也有人说，诸侯的称号是代子。于是《传》说：晋国有太子申生，郑国有太子华、太子齐、太子光。由此看来，周代制度中太子称代子也不固定。汉代制度中，天子称皇帝，其嫡长继承人称皇太子。诸侯王的嫡子称代子。后代都沿用这一称呼。世子服丧三年结束后，一定要向上到天子那里接受爵命，为什么呢？这是为了表明爵位和封土属于天子所有，臣下没有自行授爵的道理。童子应当接受父亲的爵命，就派大夫到他的封国去授命，表明王者不以成年人的礼节对待童子。根据《春秋》，鲁成公年幼，却参加诸侯会盟，诸侯之公不接见他，《经》也不认为这是鲁国的耻辱，正说明不以成年人的礼节对待童子。世子向上接受爵命时，穿士的服装，为什么呢？是谦逊，表示不敢自行专断。所以《诗》说：“▯▯有▯。”这是说世子刚开始出行。天子大敛以后称王，是为了表明士人不能一天没有君主。所以《尚书》说：“王戴着麻冕，穿着黼裳。”这是大敛以后。怎么知道“王”这个称号是在死后才加上的呢？因为《尚书》说迎接子刘，没有说迎接王。王已经入殡后就继承先君的君位，为什么呢？因为百姓和臣子的心一天也不能没有君主；既然不能再见到先君，后君就应当继承君体。《尚书》说：“拜了两拜起身回答，于是接受铜。”这说明他已成为继体之君。根据有始有终的道理，一年之内不能有两个君主。所以《尚书》说：“王脱下冕服，穿上丧服。”穿吉服戴冕接受铜而称王，是为了接待诸侯，表明自己已经继承君位而成为君主；脱下冕服、收藏铜器、重新穿丧服，是表明还没有正式以王的身份统领政事。不能让一年没有君主，所以要过一年才即位并改元，称为元年；以年份记载事情，君主用自己的名义来记载这些事情，但还没有发布号令。怎么知道过一年即位就是改元、正式即位呢？《春秋传》说：“从诸侯过一年即位这一点，也可以知道天子过一年即位。”《春秋》说：“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这就是改元并即位。王者改元，是为了奉事天地；诸侯改元，是为了奉事社稷。《王制》说：“服丧三年期间不举行祭祀，只有天地和社稷的祭祀，可以越过丧服的限制而办理政事。” 《春秋传》说“天子三年以后才称王”，意思是说三年以后才以王的身份统领政事、发布号令。《尚书》所说“高宗谅阴三年”，就是这个意思。《论语》说：“君主去世，百官在三年内总摄自己的职事，听命于冢宰。”按照孝子的心情，三年之内本不应当即位，所以服丧三年期满，才即位并统领政事。即位后登上阼阶成为君主，面向南方朝见群臣，称王并发布号令。所以天子、诸侯都要三年后即位，有始有终的道理才完备；这样在谅阴中守丧三年，才完成孝子的道义。所以《论语》说：“古人都是这样，君主去世，百官总摄自己的职事，听命于冢宰三年。”为什么要听命于冢宰三年呢？因为冢宰的职责在于制定国家的财用，所以由他主持政务。因此《王制》说：“大冢宰掌制定国家财用。”为什么称为冢宰呢？“冢”是大的意思，“宰”是主持、制定的意思，即主持和制定大事。所以《王度记》说：“天子设置一名冢宰，爵禄与天子的大夫相同。”也有人说，冢宰的地位相当于卿，这是《周官》所说的。○号 帝王是什么？是称号。称号是功业的表征，用来表彰功业、显明德行，并向臣下发布号令。德行与天地相合的称帝，仁义相合的称王，这是用来区别优劣。《礼记·谥法》说：“德行与天地相象称帝，仁义所在称王。”帝是上天的称号，王是五行的称号。皇是什么意思？也是称号。“皇”有君主、美好、广大之意，是对上天总体美好、广大状态的称呼；当时崇尚质朴，所以用总括的名称称它。称号用“皇”，是因为光辉灿烂，无人能够违抗。若使一个平民、扰累一个士人而劳苦天下，就不能称为皇；不扰累匹夫匹妇，所以称为皇。因此黄金可以弃置山中，珠玉可以抛入深渊；居住在山岩洞穴，穿兽皮毛，饮泉水，吸食露水的精华，虚空寥廓，与天地相通。称作帝，为什么呢？“帝”就是审察、真实，象征着可以承继；“王”就是归往，天下人所共同归附。《钩命决》说：“三皇缓步，五帝快步，三王奔跑，五霸疾驰。”

译有时称天子，有时称帝王，为什么呢？在向上与上天相接时称天子，是为了表明以爵位侍奉上天；在向下统治臣民时称帝王，是因为获得了天下最尊贵的称号，用来向臣下发布号令。所以《尚书》说：“‘询问四岳’，说：‘宽裕地对待你们的众人。’”有时王者自称“一人”，这是谦称，想说自己的才智能够担当一人而已。所以《论语》说：“百姓有过错，责任在我一人。”臣下称王者为“一人”，也是用来尊崇王者。因为天下广大、四海之内，共同尊奉的只有一人。所以《尚书》说：“不要施加给我一人。”有时称“朕”，为什么呢？也是王者的谦称。“朕”就是我。有时称“予”，“予”也是我的意思。不用尊贵的称呼来称自己，而称我，都是谦称。有时称“君子”，为什么呢？这是道德方面的称呼。“君”有群体的意思；“子”是男子的通称。所以《孝经》说：“君子以孝来教化人。”下文说的是敬重天下所有为人父亲的人。怎么知道这是通称呢？因为从天子一直到百姓都可以这样称呼。所以《诗》说：“和乐平易的君子，是百姓的父母。”《论语》说：“这个人真是君子啊。”这里说的是弟子。弟子，就是百姓。三皇是什么？指伏羲、神农、燧人。也有人说是伏羲、神农、祝融。《礼》说：“伏羲、神农、祝融，是三皇。”为什么称作伏羲？古代还没有三纲、六纪，百姓只知道母亲，不知道父亲；能够覆盖前面却不能覆盖后面；睡觉时〔原文此处有乱码〕，起身时气喘吁吁；饿了就寻找食物，吃饱了就丢弃剩余食物；吃生肉、喝兽血，穿兽皮和芦苇。于是伏羲抬头观察天上的象，低头考察大地的法则，依据男女婚姻来调正五行，开始确立人道，画出八卦来治理天下。天下人因此伏首而受教化，所以称为伏羲。为什么称作神农？古代人民都吃禽兽的肉；到了神农时，人民增多，禽兽不够食用。于是神农顺应天时，利用土地的便利，制作耒耜，教百姓从事农业。他以神妙的方式教化百姓，使百姓适应这种生活，所以称为神农。为什么称作燧人？因为钻木取火，教百姓把食物煮熟，养育人民、使性情得到便利，避开腥臭、去除毒害，所以称为燧人。为什么称作祝融？“祝”是连接、归属的意思；“融”是接续的意思。就是说他能够连接、接续三皇的道统并加以施行，所以称为祝融。五帝是什么？《礼》说：黄帝、颛顼、帝喾、帝尧、帝舜，就是五帝。《易》说：“黄帝、尧、舜等氏族兴起。”《书》说：“帝尧、帝舜。”“黄”是中和的颜色，也是自然形成的姓氏，万世不改变。黄帝开始创制制度，获得中和之道，万世长存，所以称为黄帝。为什么称作颛顼？“颛”是专一，“顼”是端正；他能够专一而端正地实行天人的道理，所以称为颛顼。为什么称作帝喾？“喾”是极致，意思是他能够把道德施行到极致。为什么称作尧？“尧”如同〔原文作“▯▯”，字形疑误〕，是极其高大的样子，清明精妙而高远，安闲舒展而广大，是众圣之主、百王之长。为什么称作舜？“舜”如同“舛舛”，意思是他能够推行并信守尧的道法。三王是什么？指夏、殷、周。所以《礼·士冠经》说：“周代的弁冠、殷代的鼾冠、夏代的收冠，三王共同使用皮弁。”为什么有夏、殷、周这些称号呢？因为王者受命后，一定要确立天下最美好的称号，用来表明功业、克成大业，并说明改换姓氏是为了给子孙制定制度。夏、殷、周，是拥有天下者的大称号。历代君王都共同统治天下，无法彼此区别，所以改变天子的大礼和称号，以便与前代区别，从而表彰自己的功业。一定要改换称号，是为了表明天命已经显现，想在天下彰显自己。若自己重新沿用先王的称号，就同继承君位、守成守文的君主没有区别，既不能显明自己，也不能彰显天意。所以受命的王者一定选择天下美好的称号，表彰自己的功业，说明应当施行这些事业；这也是预先表明自己将要克成大业。帝王，是居于天下尊位的称号，用来区别尊号、号令臣下。谥，是对一个人生平行为的概括，用来区别于后代，彰明善恶，使其声名流传无穷；无非是推察其行为、施及后世，以劝人为善、警戒人为恶。为什么不以姓作为称号？姓，是固定不变的称呼，尊卑都共同拥有。诸侯各自称用一国的国号，同时又有百姓；天子最为尊贵，既具备天下的称号，又兼有万国。夏，是大的意思，表明应当守持大道。殷，是中正的意思，表明应当奉行中和之道。闻，是声名传播；见，是显现，意思是应当使中和之道彰明显著。周，是至极、周密的意思，表示道德周密，无所不至。怎么知道即位执政时要建立号称？《诗》说：“命此文王，于周于京。”这是把国号改为周，把邑改称为京。《春秋传》说：“王者接受天命而称王，必定选择天下最美好的称号来称呼自己。”五帝为什么没有天下的称号？五帝的德行广大，能够禅让，把百姓当作子女，在天下成就功业，无须另立称号。有人说：唐、虞也都是称号。唐，是广大无边的意思，形容道德极其宏大。虞，是欢乐的意思，说明天下有道，人人都欢乐。所以《论语》说：“唐、虞之际。”帝喾拥有天下，号称高辛；颛顼拥有天下，号称高阳；黄帝有天下，号称自然，这表示他独有宏大深厚的道德。高阳，阳还有明亮的意思，表示道德高明。高辛，表示道德广大而诚信。

译五霸，指的是什么？指昆吾氏、大彭氏、豕韦氏、齐桓公和晋文公。过去三王之道衰微，而五霸保存了三王的政教，率领诸侯朝见天子，端正天下的教化，振兴恢复中原，排斥驱除夷狄，所以称为霸。过去昆吾氏在夏代称霸；大彭氏、豕韦氏在殷代称霸；齐桓公、晋文公在周代称霸。有人说：五霸是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楚庄王和吴王阖闾。霸，就是伯，履行方伯的职务，会合诸侯，朝见天子，没有失去臣子的义理，所以圣人认可他们。这并不是彰明王者所制定的法度。霸也有逼迫、把持的意思，即逼迫诸侯，把持诸侯的政权。《论语》说：“管仲辅佐桓公，使诸侯称霸。”《春秋》说：“公朝于王所。”这说的是晋文公称霸的时候。《尚书》说：“国家的荣耀和民心的归附，也还在于一人的恩德。”由此可知说的是秦穆公称霸。楚国战胜郑国却不通告晋国，反而进攻郑国；后来又命令军队撤回，使晋国的军队得以逃脱。楚军包围宋国，宋国因此与楚国讲和，楚军便率军离去。由此可知说的是楚庄王称霸。蔡侯没有罪却被楚国拘禁，吴国有忧虑中原的心意，于是兴兵攻打楚国，诸侯没有谁敢不前来。由此可知说的是吴国称霸。有人说：五霸是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宋襄公和楚庄王。宋襄公讨伐齐国，平定齐桓公死后的动乱；不擒获年长者，不击鼓进攻，直到战阵列成才交战。《春秋传》说：“即使是周文王的战争，也没有超过这一次。”由此可知宋襄公也是霸主。伯、子、男在本国都是臣子，在称颂自己的国君时称其为公。为什么王者的臣子却不能称自己的君主为帝？因为诸侯之间有会盟聚集的事情，也有相互朝见、聘问的礼仪；有时称公以表示尊敬，有时称伯、子、男以表示卑下。在交往之时，不能偏私地只按臣子称谓来称呼自己的君主；各人心里都想尊崇自己的君父，所以都允许臣子称自己的君主为公。帝、王处于不同的时代，没有共同会盟的礼义，因此不能用同样的称呼。为什么说诸侯的德行可以称公？齐侯称齐桓公。《尚书》说：“公说：‘唉！’”这里的公是秦伯。《诗》说：“覃公惟私。”这里的公是覃子。《春秋》说：“葬皆缪公。”这里的公是许男。《礼·大射经》说：“于是选择获者。”大射是诸侯的礼仪，伯、子、男都包括在内。谥 谥是什么意思？“谥”这个字有引申、牵引的意思，是根据一个人的功烈和行为来概括其行迹。这样做是为了进而劝勉人们成就德行，使在上位者致力于节制自己。所以《礼·特牲》说：“古时候，活着没有爵位，死后就没有谥号。”这就是说，活着有爵位，死后才应当有谥号。为什么要等死后才议定谥号？因为一个人的行为从始至终未必始终如一，所以要根据其一生的始末，死后才能看清。士冠经说：“死后给他定谥。”如今为什么要在临葬时议定谥号？因为众人聚集在一起，想要彰显、宣扬死者的德行。所以《春秋》说：“公之丧自乾侯。”昭公死在晋国乾侯之地，过了几个月才归来，事情十分紧急，当时可能还没有定谥号。《春秋》说：“丁巳日下葬，戊午日下侧，才得以安葬。”这说明在迁柩出行时已经有了谥号。为什么称黄帝，先称黄而后称帝？古人顺着生前和死后的称呼来命名，分别取其行为相合之处来称说；美善的称号放在前面。黄帝最先制定法度，得道处于中正之境，万世不能改变；称他为黄，是因为他自然如此，后世即使有圣人，也没有谁能与他相同。后世如果能够与天相同，也可以称帝；但不能在创立制作的时代建立法度，所以不能再称黄。谥号有时用一个字，有时用两个字，为什么？文治盛美的，以一个字作为谥号；质朴的，以两个字作为谥号。所以《尚书》称高宗为殷宗。汤死后称成汤，是用两个字作为谥号。为什么称号有质朴、文饰之别，而谥号也有质朴、文饰之别？称号是开始，是根本，所以不可改变；周代以后更加注重文饰，以文饰作为根本。活着时发布号令而行善，所以死后有美善的谥号，例如文王、武王。合起来说，就是把美善的谥号置于上位，用来明辨善恶，从而劝人行善、戒人作恶。帝，是上天的称号；有人认为尧仍然是谥号，只是上古质朴正直，死后便用他的名字作为称号。为什么给他谥为尧？因为谥法有七十二个等级。《礼记·谥法》说：“辅佐善政、传授圣德，谥为尧；仁爱圣明、盛大光明，谥为舜；慈爱惠民、爱护百姓，谥为文；刚强治事、正直有理，谥为武。” 天子去世，臣下要到南郊为他议定谥号，为什么？因为按照臣子的义理，没有谁不想褒扬、扩大君主的美德，掩盖恶行而宣扬善行。所以要到南郊，表明不敢欺骗上天。因此《曾子问》说：“孔子说：天子去世，臣下到南郊，向上天告知谥号。” 诸侯去世，世子向天子报丧，天子派大夫参加葬礼并为其议定谥号，为什么？因为年幼者不能给年长者作诔辞，地位低下者不能给尊贵者作诔辞，诸侯之间互相作诔辞不合礼制。臣子应当从君主那里接受谥号。卿、大夫年老后退归，死后为什么有谥号？谥号用来区别尊卑，彰显有德之人。卿、大夫退归时没有过错，仍然享有俸禄和职位，所以死后有谥号。夫人为什么没有谥号？因为没有爵位，所以没有谥号。有人说：夫人有谥号。夫人是一国之母，治理闺门以内的事务，臣下也会受到她的教化，所以设置谥号来彰显她的善恶。《春秋传》说：“安葬宗恭姬。”《传》说：“为什么称她的谥号？因为她贤德。”《传》说：“哀姜是谁？是庄公的夫人。”卿大夫的妻子为什么没有谥号？因为地位低下。八妾为什么没有谥号？因为卑贱，没有什么职责可尽，就像士地位卑微、身份低小，也不能有谥号。太子夫人为什么没有谥号？因为妇人本来随从丈夫；太子没有谥号，他的夫人也不能有谥号。天子的太子属于元士。士没有谥号，由此可知太子也没有谥号。附庸为什么没有谥号？因为地位卑微、身份低小，没有爵位。《王制》说：“爵位和俸禄总共有五等。”附庸本来就不属于爵位。王后、夫人应当在什么地方议定谥号？在朝廷。朝廷本来就是治理政事的地方，由臣子共同审议谥号，向君主说明，然后加以确定。妇人相当于大夫，所以只向君主说明即可。怎么知道不在南郊？妇人本来不参与外事，为什么要到郊外去？《礼·曾子问》说：“只有天子称天来诛罚。”所谓“唯”，就是“独”的意思，说明只有天子在南郊举行这种仪式。显扬称号和谥号采用什么法则？法则说：尚未出世时就已经显明；进入世间以后仍有余光。卷二 五祀 五祀指什么？指门、户、井、灶和中霤。为什么要祭祀它们？因为它们是人居住、出入和饮食所依赖的地方，所以把它们作为神灵来祭祀。怎么知道五祀指门、户、井、灶和中霤？《月令》说：“祭祀户神。”又说：“祭祀灶神。”“祭祀中霤。”“祭祀门神。”“祭祀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