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谥纪彚编卷二十五
大畧以国史、阁籍为据,而以诸书参之。间有国史与阁籍互异,则并存以竢考。
武城侯王聪,按正史,谥威毅,阁籍具存。臣《谥类钞》《封爵考》《谥法考》《谥法通考》俱误作武毅。
元帅孙兴祖按正史谥忠愍,臣谥类钞误作武愍。隆平侯张信,正史谥恭僖,谥法考、谥法通考因之。阁籍又作襄僖,臣谥类钞封爵考因之,未详孰是。
行省参政赵徳胜,正史谥武桓,释义具存。臣谥类钞,封爵考误作武庄。
枢宻廖永安谥武愍,正史作武闵。愍闵,古字通。
都督同知康茂才,正史谥武义,《谥法通考》《封爵考》误作武襄。
都督佥事陈清,按正史,《谥崇武》臣《谥类钞》误作荣武。武定侯郭英,《谥威襄》,《谥法通考》误作武襄。
都督佥事赠卢江侯何徳,按正史谥壮毅。谥法考:壮毅,通考作庄毅,而别有何海赠庐江侯谥壮毅,更谬。行省参政蔡僊谥武襄,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误以僊为迁。
泗国公耿再成,正史谥武壮,臣谥类钞谥法考谥法通考俱作武庄。
越国公胡大海正史言行録,谥武庄。谥法通考:又作武壮。按谥法:武而不遂曰壮,亦曰庄;威而不猛曰庄,亦曰壮。二谥释义并同,未详孰是。
副使孙兴,洪武中谥忠义。见《臣谥类钞》《谥法通考》,按正史不载此事,《弇山堂集》亦无之。恐因都督府副使孙兴祖而讹脱也。
宋学士濓追谥文宪,谥法通考误作文惠。
交趾平州知州何忠,杨豫孙谥纂,郑司封类钞,俱谥忠节。按正史,忠止赠南宁府同知,无谥。正统中,省臣姚夔以王祎例请,卒报罢。弇州集以为祠额之误者近是。墨侍郎麟按正史,谥荣毅,阁籍具存。谥法通考误作襄毅,大政纪亦因之。
恭顺侯吴克忠按正史谥壮勇,阁本《释义》具存,臣《谥类钞》《封爵考》误作忠勇。
都督吴克勤,按正史谥僖敏,阁籍具存。《弇山堂集》误作僖愍。
修武伯沈荣,按正史谥「僖愍」,阁籍具存,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误作「僖敏」。
恭顺侯吴瑾,按正史谥武壮,臣谥类钞、谥法考、谥法通考俱作忠壮。考李文达公所作神道碑亦同,恐正史之误。南宁伯毛胜,按正史谥庄毅,阁籍具存,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误作忠壮。
武进伯朱冕按正史,谥忠慤,阁籍具存,谥法通考作忠懿者误。
宁晋伯刘聚,按正史谥威勇,阁籍具存。吾学编臣谥类钞误作威武。
聂尚书贤按阁籍谥荣襄释义具存类钞误作恭襄。谥法考荣襄、恭襄凡两见,尤误。
刘尚书儁按阁籍谥愍节释义具存谥法考通考类钞倒作节愍者误。
原《尚书》杰尚无谥,见《弇山堂别集》甚详。谥《纂言行録》,谥襄敏者大谬。
许侍郎彬按正史,有赠无谥,其子越请之不得。
译载的谥号,相互之间存在异同之处,现稍加订正。大致以国史、阁籍为依据,并参照各书。其间如有国史与阁籍互相不同的,就并存以待考证。
武城侯王聪,按正史,谥"威毅",阁籍也如此记载。臣所著《谥类钞》《封爵考》《谥法考》《谥法通考》都误作"武毅"。
元帅孙兴祖,按正史谥"忠愍",臣《谥类钞》误作"武愍"。隆平侯张信,正史谥"恭僖",《谥法考》《谥法通考》沿用这一说法。阁籍又作"襄僖",臣《谥类钞》《封爵考》沿用这一说法,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行省参政赵徳胜,正史谥"武桓",释义都有记载。臣《谥类钞》《封爵考》误作"武庄"。
枢宻廖永安谥"武愍",正史作"武闵"。"愍"与"闵",古字相通。
都督同知康茂才,正史谥"武义",《谥法通考》《封爵考》误作"武襄"。
都督佥事陈清,按正史谥"崇武",臣《谥类钞》误作"荣武"。武定侯郭英,谥"威襄",《谥法通考》误作"武襄"。
都督佥事追赠卢江侯何徳,按正史谥"壮毅"。《谥法考》:作"壮毅",《谥法通考》作"庄毅",另外又有何海追赠庐江侯谥"壮毅",更加荒谬。行省参政蔡僊谥"武襄",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误把"僊"当作"迁"。
泗国公耿再成,正史谥"武壮",臣《谥类钞》《谥法考》《谥法通考》都作"武庄"。
越国公胡大海,正史《言行録》,谥"武庄"。《谥法通考》又作"武壮"。按谥法:勇武而不能成事叫"壮",也叫"庄";有威严而不凶猛叫"庄",也叫"壮"。两个谥号的释义完全相同,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副使孙兴,洪武年间谥"忠义"。见于臣《谥类钞》《谥法通考》,但按正史不记载此事,《弇山堂集》也没有。恐怕是因为与都督府副使孙兴祖相混而致的讹脱。
宋濂追谥"文宪",《谥法通考》误作"文惠"。
交趾平州知州何忠,杨豫孙《谥纂》、郑司封《类钞》,都谥"忠节"。按正史,何忠只是追赠南宁府同知,没有谥号。正统年间,省臣姚夔用王祎的先例请求追谥,最终奏请被驳回。《弇州集》认为这是祠额被误传的缘故,这个说法比较接近事实。墨麟侍郎,按正史谥"荣毅",阁籍也如此记载。《谥法通考》误作"襄毅",《大政纪》也沿用这个错误。
恭顺侯吴克忠,按正史谥"壮勇",阁本《释义》也如此记载,臣《谥类钞》《封爵考》误作"忠勇"。
都督吴克勤,按正史谥"僖敏",阁籍也如此记载。《弇山堂集》误作"僖愍"。
修武伯沈荣,按正史谥"僖愍",阁籍也如此记载,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误作"僖敏"。
恭顺侯吴瑾,按正史谥"武壮",臣《谥类钞》《谥法考》《谥法通考》都作"忠壮"。考察李文达公所作的神道碑也是如此,恐怕是正史有误。南宁伯毛胜,按正史谥"庄毅",阁籍也如此记载,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误作"忠壮"。
武进伯朱冕,按正史谥"忠慤",阁籍也如此记载,《谥法通考》作"忠懿"是错误的。
宁晋伯刘聚,按正史谥"威勇",阁籍也如此记载。《吾学编》、臣《谥类钞》误作"威武"。
聂贤尚书,按阁籍谥"荣襄",释义也如此记载,《类钞》误作"恭襄"。《谥法考》中"荣襄""恭襄"两条都出现了,尤其错误。
刘儁尚书,按阁籍谥"愍节",释义也如此记载,《谥法考》《谥法通考》《类钞》把它颠倒作"节愍",是错误的。
原尚书杰尚,没有谥号,见于《弇山堂别集》中的记载很详细。《谥纂言行録》谥为"襄敏",是大错。
许彬侍郎,按正史,只有追赠没有谥号,他的儿子许越请求追谥没有获准。张南园《谥法》、郑司封《类钞》记作"
张南园谥法,郑司封类钞:「谥襄敏」,此误也。
谢尚书一夔,成化时有赠,无谥。正徳六年追谥文庄。臣谥类钞作襄敏,谥法通考谓初谥襄敏,后以子麟请改文庄,并误。
成国公朱辅,按阁籍,谥恭僖,释义具存,类钞作荣僖者误。
熊尚书绣按正史谥庄简,阁籍具存,吾学编作清简者误。
工部侍郎赠尚书刘丙,按阁籍谥恭襄,释义具存正史。凡两见,恭襄、襄敏前后互异,谥法考亦两存之,恐误也。李尚书钺按阁籍谥康简,髙尚书友玑按阁籍谥襄简,正史皆作恭简,谥法考亦两收之,未详孰是。
潘尚书鉴按阁籍,谥襄毅,释义具存。谥法考从史作襄敏,毅敏文相近而讹,恐当以阁籍为正。
惠安伯张佛按阁籍,谥靖襄,释义具存正史。又作康靖,谥法考,臣谥类钞,皆两收之,未详孰是。
王尚书用汲按阁籍,谥恭质,释义具存,《谥法通考》误作忠肃。
杨豫孙谥纂,上蔡知县霍恩谥节愍,考正史,恩有赠官而无谥。
臣谥类钞《谥法通考》有孙学士、贤王学士、献林学士文,俱谥襄敏,考正史阁籍皆无之,此误也。《弇州集》有辨刘尚书采,按阁籍谥端简,释义具存,《谥法通考》误作端肃。
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载永顺伯薛斌谥忠壮,考正史《阁籍》《封爵考》《顺天志》《谥法考》皆无之。
安顺侯薛贵按正史,阁籍谥忠壮,释义具存,封爵考谥法通考作忠勇者误。
王宗伯英臣谥类钞谥法通考皆云初谥文安,天顺中改文忠,考正史不言改谥,阁籍亦无之,不可为据。臣谥类钞谥法通考有都督梁来谥壮勇,考正史阁籍俱无之,弇州集亦不载,疑即梁成之讹误,复收之耳。张尚书润按:阁籍谥恭肃,释义具存,名臣言行録误作恭简。
臣谥类钞谥法通考有翁尚书世贤谥襄敏,按正史乃翁世资有赠无谥,此必误也。
嘉靖中,都督谥忠愍者李涞。无李深臣谥。类钞误以涞为深。谥法通考,李深、李涞凡两见,尤误。
英国公赠太保张仑,按阁籍谥荣和,释义具存正史,又作庄和,谥法考两收之,未详孰是。
谥法通考》臣谥类钞有恭顺侯吴允诚谥忠壮,考正史《阁籍》皆无之,弇州集亦不録,恐误。
翁尚书万达按阁籍谥襄敏,释义具存,《谥法通考》一作襄毅者误。
右都御史俞諌,嘉靖三年八月二十六日赠太子太保,谥庄襄。阁籍具存,正史载于是年九月,原官赠谥俱同,而作俞一鹤未详何故。
大学士髙谷按国史阁籍,谥文义,释义具存,大政纪误作文毅。
李尚书敏按国史,谥恭靖,阁籍释义具存,大政纪误作恭介。
礼部尚书傅瀚按国史阁籍,谥文穆,释义具存,大政纪误作文慤。
以上考误具録自阁籍,不敢一字増损,以传信也。
译谥襄敏",这是错误的。
谢一夔尚书,成化年间有追赠,没有谥号。正徳六年追谥"文庄"。臣《谥类钞》作"襄敏",《谥法通考》说他最初谥"襄敏",后来因为他儿子谢麟请求才改为"文庄",这两种说法都是错误的。
成国公朱辅,按阁籍谥"恭僖",释义也如此记载,《类钞》作"荣僖"是错误的。
熊绣尚书,按正史谥"庄简",阁籍也如此记载,《吾学编》作"清简"是错误的。
工部侍郎追赠尚书刘丙,按阁籍谥"恭襄",释义也如此记载。正史中出现了两次记载,前后互相不同地记作"恭襄""襄敏",《谥法考》也把两个都保留了,恐怕是错误的。李钺尚书,按阁籍谥"康简",髙友玑尚书,按阁籍谥"襄简",正史都作"恭简",《谥法考》也把两说都收录了,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潘鉴尚书,按阁籍谥"襄毅",释义也如此记载。《谥法考》依从正史作"襄敏","毅"与"敏"字形相近而致误,恐怕应当以阁籍为准。
惠安伯张佛,按阁籍谥"靖襄",释义也如此记载。正史又作"康靖",《谥法考》、臣《谥类钞》都把两说收录,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王用汲尚书,按阁籍谥"恭质",释义也如此记载,《谥法通考》误作"忠肃"。
杨豫孙《谥纂》记载,上蔡知县霍恩谥"节愍",考正史,霍恩有追赠官职而没有谥号。
臣《谥类钞》《谥法通考》中有孙学士、贤王学士、献林学士文,都谥"襄敏",考正史、阁籍都没有这些记载,这是错误的。《弇州集》对此有辨析。刘采尚书,按阁籍谥"端简",释义也如此记载,《谥法通考》误作"端肃"。
臣《谥类钞》《谥法通考》记载永顺伯薛斌谥"忠壮",考正史《阁籍》《封爵考》《顺天志》《谥法考》都没有此记载。
安顺侯薛贵,按正史、阁籍谥"忠壮",释义也如此记载,《封爵考》《谥法通考》作"忠勇"是错误的。
王英宗伯,臣《谥类钞》《谥法通考》都说他最初谥"文安",天顺年间改为"文忠",考正史没有说改谥的事,阁籍也没有此记载,不能作为依据。臣《谥类钞》《谥法通考》有都督梁来谥"壮勇",考正史、阁籍都没有此记载,《弇州集》也不记载,怀疑这就是梁成的讹误,又被重复收录了。张润尚书,按阁籍谥"恭肃",释义也如此记载,《名臣言行録》误作"恭简"。
臣《谥类钞》《谥法通考》有翁世贤尚书谥"襄敏",按正史应是翁世资有追赠而没有谥号,这一定是错误的。
嘉靖年间,都督谥"忠愍"的是李涞,没有李深这个人。臣《类钞》误把"涞"当作"深"。《谥法通考》中"李深""李涞"两条都出现了,尤其错误。
英国公追赠太保张仑,按阁籍谥"荣和",释义也如此记载。正史又作"庄和",《谥法考》把两说都收录了,不知道哪个是对的。
《谥法通考》、臣《谥类钞》记载恭顺侯吴允诚谥"忠壮",考正史《阁籍》都没有此记载,《弇州集》也不记载,恐怕是错误的。
翁万达尚书,按阁籍谥"襄敏",释义也如此记载,《谥法通考》有一处作"襄毅"是错误的。
右都御史俞諌,嘉靖三年八月二十六日追赠太子太保,谥"庄襄"。阁籍也如此记载,正史记载在这一年九月,原来的官职、追赠、谥号都相同,可是又写作"俞一鹤",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大学士髙谷,按国史、阁籍谥"文义",释义也如此记载,《大政纪》误作"文毅"。
李敏尚书,按国史谥"恭靖",阁籍、释义也如此记载,《大政纪》误作"恭介"。
礼部尚书傅瀚,按国史、阁籍谥"文穆",释义也如此记载,《大政纪》误作"文慤"。
以上的考误内容都记录摘自阁籍,不敢擅自增加或删减一个字,以此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