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石峯堡纪畧卷十一

译如今汧陇一带由于各处官兵云集，百姓都知道逆回不能逃入，已经像平常一样安居。大学士阿桂带领头起官兵于六月十一日到达关口，【臣】随同照料前进，沿途供应没有耽误。再者，调往汧陇等处防守的官兵所需口粮等物，先前【臣】已经按照成例，命属员准备供应；现在查明这些州县商贩不通，本地出产粮食不多，如今驻扎重兵，粮食消耗很大，而且调来的本省及邻省各路官兵，距离原营都有数百里至一千多里不等，随身携带并领取物资未免太远。【臣】已经通知各地方官，将官兵应得口粮或每日发给原粮，或折发炒面，统统从常平仓中支取；又从司库酌情发银一万两，借给各官兵应得的俸饷，以供日常使用。奏章送入后，皇上已有答复。听闻 同日，陈步瀛奏称：【臣】于六月初四日到达静宁州，初五日各路官军都从秦安追击贼匪，在静宁州城外驻扎。贼匪现在聚集在底店，山口都设置了堆卡；附近大路一带虽然偶尔焚烧抢掠，但还不敢占据官道。【臣】于初七日从静宁赶赴隆德，新任总督【臣】福康安也在这天到达隆德。【臣】当即将贼匪情形详细当面禀报督【臣】；督【臣】于初八日接任后，立即调遣官军从隆德、静宁两路进剿，作为前后夹攻的计策，并分派官兵严守各处要隘，以防贼人逃窜。贼匪听到风声后震慑，自然不敢再肆意逞强。石峯堡的贼人现在凭险自守；如果底店逆回全部被消灭，自可乘势进攻。至于官军既然从隆德、静宁两路进剿，所有东路粮草都应运到隆德，西路粮草都应运到静宁，【臣】已经分派州县分别接收。进剿以后再转运到军营，山路崎岖，有些地方车马难行；现在奉督【臣】谕令雇佣民夫背负转运，使运输不受阻滞，也使附近贫民能够得到雇佣工钱，借以维持生活。【臣】已经督促各州县遵照赶办，务必不断接济，不得耽误军粮。奏章送入后，皇上已有答复。听闻 十七日，庚子，保宁奏称：【臣】前次接奉 谕防，派令降番头目穆塔尔、丹比西喇布等带领番兵前往甘省剿办回匪；随后迅速发咨通知副将张芝元。现在据张芝元禀称：促浸降番头目丹比西喇布接到第一次调兵咨文时，已经把他派出去了。儧拉降番头目穆塔尔患有鼻病，因为阿钟布木又报告愿意出兵，所以没有派出。现在穆塔尔的病已经稍有好转，他报告说感激 皇上的天恩，愿意带兵随后赶往，剿灭贼人、出力效命。奏章送入。皇上谕令内阁说：“这次甘省剿捕逆回，调取四川屯练降番及阿拉善蒙古兵丁，长途跋涉，不能没有劳苦费用。所有屯练降番，赏给一个月的钱粮；阿拉善兵，赏给银一千两，立即命福康安从甘省库项中拨付，交给保宁、旺沁、班巴尔分别赏给。又据保宁奏报，穆塔尔正在病中，听说甘省调兵，便起身前往，十分急公。穆塔尔以前已经赏给二品职衔，着再赏给散秩大臣衔，并赏元宝一个，以表示朕体恤军人的心意和优厚奖励的至意。” 【臣】等谨案：四川屯练、降番以及阿拉善兵丁，攀登山岭、搏击刺杀，是他们擅长的技能。这次派往甘省帮助剿灭逆回，一听到调兵檄令，便踊跃从军，都知道同仇敌忾的道理。我 皇上挂念军队 恩赏优厚，有的增加月饷，有的赏赐千金，又因为降番头目穆 塔尔奋力带病从军，立即 命令晋升官阶为散秩大臣，宠信荣耀优厚，所以在军中效力的人更加想着感 奋勇作战，一举迅速扫除贼患，不留余党。同日，永铎奏称：【臣】于五月二十六日到达鹿鹿山大营，当面见到傅玉、永安等人，告知东路情形，随即协同驻守。到六月初十日，傅玉、永安接到尚书福康安的咨文，调兵前往石峯堡附近牵制堵截；【臣】立即一同前往出力进剿，等大致办完后遵照 防谕，赶快驿传前往热河 陛见。奏章送入。皇上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福康安、五岱、傅玉、永安、永铎说：据永铎奏报，他于五月二十六日已经到达鹿鹿山军营；可是傅玉等初二日发出的奏折中，为何竟然没有奏报永铎到达那里？永铎是将军大员，而且是近支宗室，是朕的侄子；既然到达那里，凡是关系军务的事情，也应当以他的名义会衔具奏。为什么傅玉等初二日的奏折中竟没有列永铎的名字？朕正因为该将军前次奏报，他于二十四日从静宁前往五岱等人的军营，而二十五日贼人就到静宁滋扰，半个月以来一直没有得到永铎的消息，心里十分挂念，屡次传谕询问傅玉、永铎等人，为什么竟疏忽到这种地步，使朕在远方还这样忧虑？傅玉、永铎、永安都着传谕申饬。至于傅玉既然已经接到福康安的咨文，调兵到石峯堡附近堵截贼人，为何也不奏报？即使福康安的奏折中，也没有详细说明。何况傅玉等带兵二千，坐守鹿鹿山；伏羌贼匪逃回静宁等处时，为什么不就近截断其来路？即使现在该将军等带兵从西向东，堵截石峯堡贼人的后路，也是接到朕的谕防后才遵照办理。难道领兵大员在剿贼机宜方面，什么都要等朕在数千里之外逐一替他们指示吗？”

译此时贼人已经计穷力竭，想来不过逃回石峯堡巢穴，作苟延残喘的打算，正如鸟儿自己投入笼中；官兵到那里从四面围堵，贼人也绝不能长久支撑。福康安现在从隆德带兵进剿，傅玉、永铎等则驻扎在石峯堡附近，五岱、俞金鳌等又从曹务川带兵剿捕，都是在防堵贼人向西、向北逃窜的道路。料想贼人经官兵痛加歼灭后，已经不能再逃；即使铤而走险逃窜，而堵截不严，也只追究那里疏忽放纵的领兵大员。至于此前贼人从马家堡假设帐房逃窜，当时本来是因为刚塔不能严密防守后路；那时提督带兵剿贼，总督在靖远审讯贼人家属、筹备粮饷，还算可以原谅。至于贼人翻山逃走后，作为提督却毫无主见，已经不胜任剿贼之任。当时李侍尧看到了这一点，就应当立即赶赴刚塔军营，共同商议堵截，怎么会让贼人又从马营街逃往乌家坪、伏羌等处？但李侍尧仍然安坐县城，直到朕多次严厉申饬，才亲自前往军营。虽然他到达伏羌后几次交战，官兵略有起色，想来其中多半是李侍尧的主意，但终究不能掩盖他此前退缩、贻误军机的罪过。十八日，辛丑，福康安奏称：【臣】到达隆德，前往曹务川军营，与五岱等人的军队会合一处；【臣】又返回隆德，与海兰察整顿兵力，约定日期进剿。随后从各营官兵以及老教回兵中挑选出奋勇兵二千六百名。当时正值旺沁班巴尔带领阿拉善兵于初九日到达隆德，又挑选五百名优秀枪手，定于初十日分路进攻。不料初九日下午云雾四起，时雨时停，到酉时雨势更加猛烈，整夜不停，山路泥滑，难以进兵。初十日未时天气放晴，【臣】与海兰察便将挑出的官兵分为四路：凉州镇总兵苏灵防领阿满泰，带领固原、凉州兵从正路进攻；总兵防卜坦、三品职衔法灵阿巴图鲁章京等，带领延绥、肃州、宁夏兵为一路，进攻左翼；巴图鲁防领巴达玛、副将和伦带领撒拉尔旧教回兵为一路，进攻右翼；阿拉善公多尔济色布腾率领阿拉善兵为一路，进攻侧翼。海兰察带领巴图鲁侍卫、章京等在各路诱敌、剿杀；【臣】带领巴图鲁侍卫督促各路，指示进攻剿杀。乾清门侍卫泰斐英阿、福宁往来截杀，并分兵驻守后路山梁的有利位置，联络设置卡哨，以防贼人抄袭截击。旺沁班巴尔带领宁夏满兵、阿拉善兵，在大军后路接应，以备截杀逃窜的贼人。莽古赉在后面催促进剿官兵的干粮、火药、铅弹，并通知五岱同日进攻。十一日丑时发兵，从隆德西南的小路前进到达底店，约四十多里全是重重山岭，旁边是悬崖小径，只能容一人一骑通行。贼人占据极高的山梁，扎设一座大营；又在前方十多里的潘陇等山梁扎营三处，周围山梁上还有十多处小营，彼此联络。官兵尚未到达贼营前，底店贼首武举马文熹派他的亲戚咸进良投递禀文请求投降，称自己是被贼人逼迫、无奈顺从，官兵一到便作为内应协助剿贼等语。辰时各路官兵到齐，合力进攻贼匪，约有一千多人，分成两翼从山梁压下，势头十分凶猛。我军直接迎上前去，士气振奋。当时巴图鲁侍卫枪箭齐发，杀死许多贼人，贼人这才稍稍退却。官兵又继续进逼，有两名骑马的贼首，手持红旗来回指挥。拜唐阿萨克丹布开枪打死一人，官兵连续追击五六次，贼人拼死迎战抵抗，我军大力杀戮。从辰时到酉时，杀死贼人二百多名，活捉三十多名，贼人才纷纷逃窜。我军夺得贼营四座、卡营十多处，缴获器械、帐篷、牛羊、粮食等不计其数。五岱等所率军队也从西路进攻，在一处防守，合力剿杀。当时武举马文熹带领底店回民在东南山上扎营，见我军一到，立即率领妇女和数百名回民跪迎痛哭求降，口称从未同官兵交战，实在是被贼人胁迫跟从，于是立即派他手下的回民随同官兵作战。这时海兰察带领巴图鲁侍卫和奋勇官兵追赶败逃的贼人，又杀死一百多名。随即有二百多名贼人脱下贼人发给的白布号褂，抛弃器械，跪在道路上求降，神情非常惶恐。查贼匪竟敢攻扰城池、抗拒官兵、劫掠村庄，罪大恶极；如今见我军声势强盛，震慑得丧失胆气，才来求降，本应立即同其他贼人一起处死。但在进攻剿杀时，恐怕余贼更加负险固守，所以权宜准许投降，另行设法办理。此时天色已晚，官兵应稍作休息，就在夺得的贼营驻扎，并在附近山梁设置哨卡驻守，等到天亮把逃窜的余贼搜捕干净，分兵安置后路以保证粮运，然后统率军队进攻石峯堡，直捣贼巢。这次作战，满洲、汉人官兵都振奋作战，巴图鲁侍卫等更加卖力，等查明后再分别具奏。奏报送到：底店贼匪共有二千多人。官兵第一次交战，就像摧枯拉朽、势如破竹，都是由于 皇上的洪福，上天的眷顾保佑。因此底店的贼众一举被消灭，臣不敢有丝毫大意，只 有更加谨慎重视，以期迅速办成此事。奏报送入。皇帝谕告内阁说：“这次福康安等督率官兵剿杀贼匪，奋勇争先，消灭贼人三百多名。拜唐阿萨克丹布又能开枪打死一名贼目，十分奋勉，值得嘉奖。福康安、海兰察各赏大荷包一对、小荷包二对。萨克丹布擢升授予蓝翎侍卫。其余出力的侍卫、章京以及官弁兵丁，都由福康安查明后咨送兵部议叙，以示奖励劝勉。其中有特别出众、等次最高而勇猛的，仍然要指名奏报。”该部知道。

译皇帝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福康安说：贼人经过官兵大力杀戮后，纷纷跪在道路上求降。那些败逃的贼人，料想不过是逃往石峯堡，希望苟延残喘。福康安肃清后路，直捣贼巢，必定会遵照日前朱笔圈出的指示，选派官兵把石峯堡四面严密围堵，全部消灭。但是看五岱等的前进图，石峯堡南北两面都是石崖，想来没有可以通行的道路。福康安现在从底店进攻剿杀，是在石峯堡的东北面；而图中西南一面所标注的石硖处所，看起来必定是贼人出入的道路。此前贼人在伏羌败逃时，把受伤的贼人送回堡内，料想就是从那里经过。福康安调来的傅玉、永安等在石峯堡附近牵制堵截贼人，想来就是这一处。傅玉年老无用，恐怕在那里不能发挥作用，着阿桂、福康安斟酌派遣明干能事的官员，带兵一千多人到那里协助傅玉等，在西南一面严密防堵，并向现已俘获的贼众详细审讯，再询问附近诚实的土人，查明通往石峯堡、如高庙山等地的道路共有几处。凡是贼人可以进入的道路，也就是可以逃出的道路。阿桂、福康安查问访察明确后，都应派官员带兵逐一堵截；即使不能迅速擒杀贼匪，也绝不能让一名贼人逃脱，这样才算周密妥当。现在剿办贼人的事情将近完成，阿桂、福康安应更加谨慎，不要稍有大意。至于奏报中所说底店回人求降后，其手下回人随同作战一事，这些从逆之人见官兵势强才求降，其内心终究不可测。底店回人已经随同作战，也只能等事情办成后再说；但此事非常危险，不可不知谨慎。至于奏报中所说脱下白布号褂跪路求降的二百多人，他们都曾帮助贼人抗拒官兵，更不能再留在军营。此时石峯堡的贼人还没有剿尽，所有求降的人，福康安不得不暂且故意表示宽容，以瓦解其党羽死守的念头，但这终究只是暂时的权宜办法。如果这二百多名求降的贼人在军营中难以看守，应押送到省城，暂时关在臬司衙门，等事情平定后再办理。至于邪教回民已经两次滋事，不可稍有姑息，必须斩草除根。阿桂、福康安将来查办时，凡是先已从逆、后来才投降的匪徒，十五岁以上者都应一并处死；幼孩和妇女，或者可以留给他们一线生路，酌情发遣到边远地方为奴。福康安现在已经带兵前进，而底店求降的土著回民还有一千多人。这些先从逆又投降的人，事后应当怎样办理？阿桂、福康安立即会同悉心妥善筹划，秘密奏报。至于底店、石峯堡地势险要，贼匪肃清后自然应酌情驻扎官兵，或者在底店设置都司一员，在石峯堡设置游击一员，负责督率稽查。何况邪教回匪现在留下了空房，绝不可再招回民居住；可以在陕、甘两省汉民中挑选年力壮盛、家业贫苦的人，招集数百名，赏给房屋居住，并令他们充当兵丁，交给新设的官员管辖，借此加以控制，这尤其是一举两得。或者在甘省新增加的兵员中，选择没有十分紧要营汛、兵额较多的地方迁驻，进行弹压，确实有益。着阿桂、福康安办理善后时妥善商议，详细研究后具奏。再者，官兵这次剿贼势如破竹，料想石峯堡的贼人绝不能长久支撑，所有阿拉善防古兵以及四川屯练降番长于攀登和骑射的，都应留在军营，用来进攻石峯堡、搜捕贼目。阿桂最初带来的京兵一千名，算来近日已经陆续到达那里，也可以留在那里协助搜捕余党。至于复兴所带来的续派京兵一千名，着阿桂、福康安根据情形斟酌办理；如果没有需要使用的地方，就一面奏报，一面飞咨撤回，使兵力归于实用，军营的粮饷也可以更加充裕。至于汧陇一带，此时断无贼人逃往的忧虑，敷伦泰、福敏泰竟然让他们各自回到原任。此外还有应当撤回的兵，也着阿桂、福康安酌情就近通知，让他们一并撤回。同日，福康安又奏说：现在大军分路进剿，一切马匹、粮草、火药、铅弹都极为重要。臣已经严令藩司、臬司两司以及各道、府赶紧督促办理，务必连续不断地供应，不得延误。现据布政使冯光熊禀报：此前调来的河州、凉州、西宁各标营马一千六百多匹，都在初五、初六日经过省城。甘省肃州、宁夏檄令调来的马匹，也报告在五月二十九日和六月初一、初二起程。这样马匹一项足够京兵骑用。至于火药、铅弹，除兰州省城陆续运送外，臣经过西安时当面嘱托抚臣毕沅协拨火药三万斤、铅弹八万斤，据报告已经在运输途中，当日就可以到达。军粮一项，现已命随营的三等侍卫职衔苏凌阿、按察使陈步瀛等严催各州县迅速赶运。只是甘省运粮一向使用牛车，而现在进剿的道路多是山坡小径，车辆无法通行；臣再三思考，必须灵活筹办，才能使军队行进不受阻碍。查从前金川用兵时，一切军粮都用民夫背送，最为便利。而且自从贼匪滋扰以来，所有被抢掠的村庄中，百姓迁徙流离的很多。现在奉 皇恩命令妥善抚恤安置，臣已经派员查办，发给口粮。雇用这些贫民背运军粮，既可以迅速运送，每日发给雇值，贫民也能借此获得食物，实在是一举两得。臣已经命令有关司员照此妥善办理。奏报送入，报告此事。听闻 同日，冯光熊奏说：现在

译钦差大臣统领京兵来到甘省防剿逆回，所需马匹，先前经督臣檄令调集各标营马三千三百多匹，陆续前往东路军营听候调用。臣担心临时或许不够，又将各营放牧在马场的马匹檄令及早收回入槽，一面解送以备调用；臣又在洮州、岷州、西宁三处赶紧购买马一千匹，以资补充。至于军营所用火药、铅丸、火绳，臣遵照督臣札令，派各营分路运送。供应的粮料，在附近军营所属各州县派办运输，尚且足够使用。只是草束一项，河东各州县本来没有储存，现在官兵追贼远近不定，而且附近贼巢村庄有草的地方都被焚毁，如果一概从远处调运，就需要很多车辆和骡子。查甘省马匹多喂麦草，河东麦子收得较早，麦草逐渐运到场上。臣现在札知陈步瀛，并命各属就近购买，以期供应不缺。再者，这次增调的官兵现在集中在平凉一带出发，各官兵应领的盐菜银两，臣谨遵 皇帝谕令宽裕筹办。除已多次由司库拨银预备外，查现在贼匪正在静宁、隆德一带，如果再从省城解送银两前往平凉，途中经过贼人出没的地方，恐怕发生疏失。臣已经飞禀陕西抚臣毕沅，将西安截留的河南解送甘省协饷银二十万两，分批解送到平凉，交府库储存备用。又钱文一项，甘省本来没有钱局，军务兴起以后，钱价较贵。臣已经禀请督臣具 奏，请从陕西省钱局拨钱十万串，迅速解送河东各属，分别储存使用，以平抑市场价格。奏报送入，报告此事。听闻 同日，阿桂奏说：臣从河南进入陕西，先后接到 皇帝谕令，并且详细听取福康安来信叙述各路贼匪的情形，这才完全明白。像六盘山这样的险要地方，近在咫尺，贼人却不敢占据，而且五岱等已经两次杀贼很多，可见贼人的伎俩已经大致可以看清。福康安筹划剿除底店逆回、肃清后路，再合力进攻石峯堡，布置都很妥当，应该很快就能成功。臣于十四日抵达西安，又接到福康安来札说：在底店杀贼三百多人，贼人自行投出的有数百人，或者暂时加以安抚，或者立即收监办理，也都很恰当。现在军威大振，贼势困窘，自然容易办成。但臣所带京兵一千名正在陆续抵达陕西，第一批兵距离甘省不过六站。贼匪一天没有扫除干净，军队就一天不能停留。臣于十五日立即带领第一批京兵前往军营；其余续派京兵及各路增调的兵，究竟应当停止，还是应当暂时驻扎在何处等待消息，还须在进攻石峯堡后根据情形斟酌，再同福康安商议后另行具奏。奏报送入。皇帝谕令说：“览阅奏报，全部知道了。各项事情我都已有谕令告知你们二人。要详细妥善地办理，总以彻底肃清孽党、不要使事端再次发生为要。至于近来的雨水和晴阴都合乎时令，心中略感宽慰。” 二十日癸卯，福康安奏说：查贼匪自底店败逃后，约有数百人，曾经被官兵追杀一百多人，又有二百多人临阵投降，其余贼人便纷纷四散。底店一带乱山重叠，道路错杂，沟坎深险，贼匪到处都可以藏匿，也到处都可以逃跑。官兵如果只从一路尾随追赶，势必难以追踪，而且恐怕追捕稍有放松，贼人又会远逃。臣与海兰察、五岱各自带领巴图鲁侍卫，率官兵分路在山沟僻径各处搜捕。连续多日又杀贼三十多人；见官兵搜到而陆续自行投出的有四十多人；又有乡村百姓擒获送来的七人。其余零散贼匪，有从南山沟一带分路逃窜的。查南山小路中，华林堡、化平店、林家硖、空峝山都通往华亭、平凉等处，臣此前已经分别派兵在各处驻扎防范，现在又飞令各将备带领所辖官兵严密堵截擒拿，并晓谕各村镇百姓，如遇贼匪逃到，立即擒获送官的，应优厚奖赏。又派总兵吉兰泰带兵一千人前往南山一带搜捕，派副都统阿尔萨朗带兵五百人在北山一带查拿。臣现在正同海兰察等从双岘小路前往石峯堡，合兵围剿，捣毁其巢穴，不让贼人逃脱漏网。现在大军前进，底店是粮运的后路；而且武举马文熹虽然已经投出，正在随营效力，该镇投顺的回民共有一千多人，也难以全部相信。现在命令俞金鏊带兵一千三百名，在底店山梁险要处驻扎防范、弹压。又有贼匪陆续投出的共二百四十多人，已经分批交给臬司，在隆德分别收禁。这些从逆的匪徒罪大恶极，原本应立即一并处死；先前准许他们投顺，本来就是权宜之计。臣已经派兵前往隆德，秘密札知臬司陈步瀛，令他设法妥善迅速办理，不要稍有拖延而使他们逃脱显戮。百姓捆绑送来的贼匪，也已经立即正法，并酌情增加奖赏，以示鼓励。同日，冯光熊奏说：查靖远、皋兰、平番交界的西番窑、白银厂等处，先前据报聚集有逆匪三百多人。臣一面飞禀督臣，一面派靖远协副将玉柱带兵二百名，派庄浪营防将王永茂派兵二百五十名，分路前往搜捕；又经靖远协增派芦塘兵一百名、都司一员，协同擒剿。后来据玉柱具报，萱帽塔北山白银厂的贼匪现在都已逃窜，靖远县所属距城七十里的黑矻塔井有贼匪藏匿，正在确实加强侦察。

译贼匪约有一百多人，现在正带兵搜捕，情形如此。又据玉柱禀报，本月初九日酉时，行至白杨岭地方，遇到一百多名贼人直扑过来，官兵发射鸟枪，杀死贼人七名，打伤十多人；兵丁受伤十多人，阵亡六人。又据庄浪营外委黄荣等报告，当日申时在白杨岭遇到一百多名贼人，把营盘冲散，守备福泰、夏治，千总赵良枢、外委秦玉等被杀。臣查贼匪竟敢杀伤官兵，十分猖獗，实在令人痛恨。虽然据报只有一百多人，但恐怕先前派出的官兵不足以剿捕；新任督臣福康安远在隆德，如果禀请调拨官兵，往返需要时间。臣一面具禀，一面将调到的西宁兵五百名，以及原领兵的都司穆克登额、诸佛保等，带领前往协同搜捕，仍等待督臣指示办理。奏报一并送入。皇帝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福康安说：据福康安奏报，贼匪陆续投出的共有二百四十多人，已经分批交给臬司，在隆德分别收禁，办理得很对。底店投顺的回民共有一千多人，虽然据福康安奏报，已经命俞金鏊带兵一千三百名在那里驻扎弹压，但这些从逆之人是见官兵势强才投降的，其内心终究不可信。着福康安酌量办理，或者送到省城，或者分别就近关押在各府、州，等事情平定后遵照此前谕令分别正法、发遣。总之，这次查办逆党，务必要彻底肃清，不可姑息。李侍尧就是吃了这个亏，阿桂、福康安千万不要再留下后患。至于马文熹现在正在随营效力，这件事终究危险，仍应照此前谕令，将该犯解送热河，并且起解时严加锁押。灵阿这个人还很健壮，令他酌情带几名弁兵，沿途小心押送，自然不至于发生疏失。又据冯光熊奏报，庄浪外委黄荣等报告，在白杨岭遇到一百多名贼人，把营盘冲散，守备福泰、夏治，千总赵良枢、外委秦玉等被杀。玉柱等带兵五百五十名搜捕贼匪，怎么会一遇到一百多名贼人就被冲散？这或许是一处的贼人，也或许是两处的贼人，着阿桂、福康安查明。初九日白杨岭遇贼时，如果只有福泰等人在那里，而玉柱去了别处捕贼，还可以原谅；如果当时玉柱也在白杨岭，被贼人冲退，或者竟然躲避，就应将这名副将严加防范治罪。守备福泰等虽然遇贼被杀，但像这样庸弱无能，是自取其死，和奋勇阵亡的人有区别，也不值得交部议叙。福泰等既然在白杨岭遇贼，而黑矻塔井地方据冯光熊奏报又有一百多名贼匪从萱帽塔北山白银厂逃去藏匿。现在阿桂、福康安等剿办贼人的事情将近完成，哪里能容这些匪徒分路滋扰？看来黑矻塔井、白杨岭两处的贼匪，也都是从底店逃出的贼人；玉柱等在那里剿捕，或许没有尽力。着传谕阿桂、福康安，立即在侍卫、章京中酌情派一两人，或者直接派五岱带兵前往，切实搜捕，务必把逃散的余贼迅速消灭擒获，才算妥善。同日，福康安又奏说：查逆回余党自马家堡翻山逃窜后，就攻扰通渭、伏羌、秦安等各州县，这些地方都属于巩昌府。巩秦阶道张廷桂在三月中呈报因病请退，虽然是在贼匪起事以前，但正值地方多事之时，本应立即前往所属地区督同守御弹压；可是该道却安坐衙署，置身事外，不能因为他已经告病就稍加宽容。因此据实奏报。奏请 据此奏请将巩秦阶道张廷桂革职，等军务结束后，臣再委派人员切实查验；如果确实是借病规避，就把该员捉拿审问，解送刑部，加倍治罪，以此警戒玩忽地方事务的人。至于李侍尧，在张廷桂告病后并没有委派人员接任，以致原缺长期空悬，正当贼匪滋扰之时，竟然没有大员稽查弹压。这说明李侍尧不仅对剿贼的机宜毫无安排，地方事务也多有懈怠，应该据实奏报。奏报送入。皇帝谕告内阁说：巩秦阶道这一官缺，紧要的张廷桂在三月已经告病，为什么过了这么久还没有委派署理官员，以致贼匪滋扰时竟没有大员在那里稽查弹压？这说明李侍尧不仅对剿贼的机宜毫无安排，地方事务也多有懈怠，实在非常奇怪。至于张廷桂告病虽然在贼匪尚未滋扰以前，但正值地方多事之际，即使确实患病，也应当勉强赶赴那里督同防御；他竟然置身事外，其罪绝不能姑息。张廷桂革职，捉拿交刑部治罪。该部知道。同日，福康安又奏说：查陕西、甘肃两省的回民杂居相处，安居乐业，繁衍聚居已有多年，共同作为 皇上的子民，受到恩惠养育和安抚，并没有区别对待。臣在前往西安途中多次张榜晓谕：大军前来原本是为了搜捕逆党，并不是查办新教；旧教回民如果敢于从逆，同样罪不可赦；新教回民如果能知法畏法、安分守己，本来就是良民，完全不受牵连，绝不必自己产生疑惧，受到逆党的煽动诱骗而被胁迫跟从。臣经过各地时又召集回民，当面加以安慰晓谕。现在奉到 皇帝谕令，向各处通行宣示，不仅善良回民更加能够安居而无所恐惧，即使已经受到煽惑而加入党羽的人，也应当听到消息后解散，这对剿捕的机宜更加有利。至于逆回起事的根由，臣进入陕西境内后，就秘密详细访察；虽然还不能完全确凿，大概逆回等起初借口为马明心报仇，彼此纠结。起事以后，又以消灭新教为借口煽动勾连，到了所经过的地方又用威势强迫胁迫，因此听从而入党的人日益增多。但他们蓄谋作乱已经不是一天了；例如所使用的裤刀、矛子等武器很多，必定不是仓促之间能够制备的。可是李侍尧毫无察觉，置若罔闻，因循玩忽，其罪已经无可推诿。至于逆回等聚集礼拜寺、纠合新教以及修葺石峯堡这两件事，容臣查问明确后，立即严加防范，并将专管、兼管的文武各员弁一并分别奏报。奏报送入，报告此事。听闻

译同日，福康安又奏说：接到藩司冯光熊详细禀报，这次剿捕逆回，先前已经详细请示调拨各营马匹解送军营，并抽调驿马协助东路各站供应差役。现在查各属调运军粮以及铅丸、火药等物，山路崎岖，有些地方车道不通，必须预先准备马骡以便驮运。又经过命令各属购买马一千匹、骡五百多头，解送安定，交总理粮务处查收。所购买马匹的价格，照甘省定例，每匹银八两；骡子一项，遵照乾隆三十六年买给金川征兵骡子的旧案，每头骡子按十五两银核给。等事情结束后，倒毙的依照条例准许销账，其余马骡变价归款等情。臣查官兵剿贼所用马骡，虽然已经调拨营马、驿马，仍然不够。既然该司说明已经购买马一千匹、骡五百头，并请按照条例分别拨给价银，臣据此一并奏报。奏明此事，等事情结束时一并查核；除按条例准许销账的倒毙马骡外，其余变卖所得价款归还原款。奏报送入。皇帝谕令有关衙门知道。同日，毕沅奏说：“听说本月十一日，福康安等带兵先往底店镇进攻剿杀，杀贼三百多人，贼人反绑双手投出的又有数百人，其余贼人逃窜，现在正分路穷追。这样底店镇一路逐渐肃清，就可以一面剿清大路上的贼匪，一面进攻包围石峯堡。逆回困守巢穴，日益困窘，很容易一举消灭。百姓听到 天兵从四面聚集，贼匪很快就会被诛除；又蒙 皇帝特别施予深厚恩惠，迅速进行抚恤安置，人心日渐安定。从前因灾难逃出的居民，很多已经返回本地村堡。至于陕西省汧陇一带的紧要地方，都有重兵弹压，民间景象已经感到安定。至于此前调来的邻省兵四千名中，山西太原镇总兵福敏泰带来的兵一千名，据说是本标一个营的兵，不便拆分。当时因为回匪还在秦安等处滋扰，就命令一并带往，所以比原先派往汧陇的数目多二百名。现在该总兵察看形势，在凤翔县所属的宝玉山以及麟游险要处屯驻；敷伦泰在陇州、汧阳屯驻，设置卡哨、安置兵力，进行稽查、瞭望和堵御，数百里防线严密相连，声势极为联络。山西兵一千名，除随福康安前往的二百名外，其余八百名都已经前往平凉听候调用。至于四川兵二千名，臣都令他们在凤翔防守整齐，近日已经由督臣福康安檄调，从秦州一带前进，就在石峯堡以南一带堵截贼匪逃窜的道路。再者，京兵赴甘进剿，战马最为紧要。经大学士公阿桂与臣商议，就在西安满营中挑选马匹解送；臣又同副都统哈青阿挑选健壮马五百匹，专门派官员押送军营，供骑乘使用。又因贼匪多在山梁上扎营，必须使用炮火轰击，已经将原来存放的大神炮二位、新造的劈山炮十二位解送平凉。军火一项，除前面已经运送的以外，又续解火药二万斤、铅丸四万斤、火绳八万丈。至于京兵需要的锣锅、帐房，也从满营拨出五百副、箭一万枝，都在京兵未到以前先行运送，其余再陆续运送，也可以保证不误。专此奏报。听闻 钦定《石峯堡纪略》卷十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石峯堡纪略》卷十二 六月二十一日甲辰 皇帝命军机大臣传谕福康安、毕沅说：“甘省军营先后擒获贼犯马文熹、马玉华，并查获逆党马升贵等人，已经有谕令解送热河，准备审讯。但是甘省现在办理军需，各处都需要人员差遣。除马文熹一犯现已派法灵阿解送热河外，其余应解送的各犯以及将来擒获贼首而应当解送的，都传谕福康安，在起解时一律严加锁押，派妥当能干的官弁解送西安，交给毕沅，再另行挑选妥当人员转解热河。这样接替解送，甘省差遣人员既不至于缺乏，沿途也更可以迅速行走。”并谕令阿桂知道。同日，傅玉、永安奏说：臣等在初十日接到 钦差大臣福康安等的咨文，约定当天进兵。臣等立即带兵从鹿鹿山起程，向石峯堡前进。距离石峯堡十五里多时，望见贼人的巢穴，于是在石沟庄地方扎营。十二日，据卡伦兵报告，贼匪从石峯堡越过山梁，望见大营而来，约有一千多人。臣等立即在辰时整顿官兵出营，在山梁交战，奋力追杀，贼匪向石峯堡败逃。天色已晚，收兵入营，查看杀死贼人一百多人，打伤一二百人，夺得他们的长枪、鸟枪、号旗以及杂物八十多件。臣等仍谨遵 皇帝谕令，昼夜带领官兵加意防范，保护营寨，等候 钦差大臣调拨时，立即带兵奋力剿击。奏报送入。皇帝命军机大臣传谕阿桂、福康安说：“据傅玉奏报，他从鹿鹿山带兵前往石峯堡堵截，在石沟庄扎营；石峯堡内的贼人出来交战，杀死贼人一百多人，受伤一二百人等情。可见贼人竟想从西南一带逃逸，果然没有出乎我的预料。傅玉同贼人交战时，贼势还没有困窘，所以只是分出一部分党羽先来试探。现在见底店贼匪已经剿尽，福康安统率大军捣毁其巢穴，阿桂又带京兵后续到达，贼众胆怯害怕，必定仍会乘机从西南一面暗中逃跑。这件事非常紧要，绝不是傅玉等人所能妥善办理的。着传谕福康安，立即同舒亮一起，并酌情分派巴图鲁侍卫、章京十多人带兵，迅速前往石峯堡西南一路严密堵截；或者就从那里进剿其东北一路。专门交给阿桂和海兰察带同巴图鲁侍卫、章京等领兵设法进攻。总之要四面堵截包围，务必把贼匪全部消灭擒获，不要让一人逃脱。” 二十二日乙巳，福康安奏说：臣同海兰察分路从底店搜捕败逃贼匪，从双岘小路行进，于十五日辰时到达石峯堡，随即同海兰察、五岱带领巴图鲁侍卫，率奋勇官兵到达贼巢，察看情形。查该处本来就在万山之中，而石峯堡又高踞峰顶，四面有山环绕，地势实在险峻。贼匪在石峯堡后面以及左右山梁上扎立营盘，帐篷密集。官兵攻剿只有北面一路可以进兵，但沟壑重叠，一时很难突然深入。臣同海兰察察看地势，在贼营对面的山梁上把官兵整齐布置，以备乘机进逼。这时贼营派人到阵前，声称堡内马阿浑、张阿浑都想率众投顺，只有大通马阿浑不肯，请求官兵暂缓进攻。臣查贼匪竟敢如此猖獗犯法，即使把他们寸磔也不足以遮蔽罪行；如今既然有求降的意思，正可以趁他们投出时生擒解送，不妨暂且权宜准许。但观察他们的情状非常摇摆，明显是缓兵之计，必须先显示军威，使贼人望风震慑。臣同海兰察随即命巴图鲁侍卫等率领老教回兵、绿营奋勇兵、阿拉善兵直冲前进，抢占第一层山坎。贼人也在山梁上发射鸟枪，时而出现、时而隐藏，也不敢上前接战。臣估计贼众虽然有几千人，但士气已经衰竭，即使鸟枪也不过几杆，只是凭借险要据守，依靠山势苟延喘息。这次官兵刚到，本来是侦察贼情，不让军队深入；又因为天色渐晚，正遇到雨雹交加，所以命令我军依次撤回。贼人见我军开始撤退，随即有数百人从山坎下冲出，舍命向前扑来。官兵屹立不动，巴图鲁侍卫等枪箭齐发，杀死贼人几十名，贼人才开始逃走。官兵在贼堡对面的各山梁上扎营、设置卡哨，使声势相互联络，当天就相机合力进攻，以期迅速办成此事。”又据傅玉咨报：“十二日，贼匪五六百人进攻冲击鹿鹿山军营，官兵奋勇将其击退，杀死贼人几十名，缴获器械很多等情。”查傅玉驻扎的鹿鹿山在石峯堡东南，相隔二十多里，也可以牵制贼势。现在已知晓，进兵时一并进攻剿杀。又查白银厂滋事的贼匪分路逃窜，西番窑、黑矻塔井等处此前已经派署靖远协副将玉柱带兵搜捕。现据玉柱禀报：六月初九日，凉州松山营守备福防带兵前往鹰窝石搜捕逆回，抵达白杨岭扎营。步兵还没有到齐，就遇到一百多名贼人前来冲击。守备福防、署守备夏治、庄浪营千总赵良枢、外委秦玉都已被杀，兵丁阵亡三十多人。该署副将带兵赶到，同贼人交战，杀死贼人七名，打伤十多人，贼人才逃避。目前正带兵搜捕等情。查白杨岭贼匪人数虽然少，如果不迅速扑灭，恐怕又会蔓延，更加不能成事。现在已经增派兵一千名前往搜捕，但玉柱也不是出色的官员，办理此事不能妥善，必须由大员统率。臣酌量在现在军营的总兵中，派延绥镇防卜坦前往督率查拿，务必剿捕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