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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搜神后记四

卷三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7 段

余,尚活动摇。乃挂著屋檐前,汁稍稍出,蛇渐焦小。经一宿视之,乃是一茎蕨,犹昔之所食。病遂除差。

译我,尚且活动摇摆。于是把它挂在屋檐前,汁液渐渐流出,蛇逐渐烤焦变小。经过一夜后查看它,原来是一株蕨菜,正是以前所吃的那种。病于是痊愈。

桓宣武时,有一督将,因时行病后虚热,更能饮复茗,必一斛二斗乃饱。才减升合,便以为不足。非复一曰。家贫。后有客造之,正遇其饮复茗,亦先闻世有此病,仍令更进五升,乃大吐,有一物出,如升大,有口,形质缩绉,状如牛肚⊥乃令置之于盆中,以一斛二斗复茗浇之。此物歙之都尽,而止觉小胀。又加五升,便悉混然从口中涌出。既吐此物,其病遂差。或问之:“此何病”答云:“此病名斛二瘕。”

  桓哲字明期,居豫章时,梅元龙为太守,先已病矣,哲往省之。语梅云:“吾昨夜忽梦见作卒,迎卿来作泰山府君。”梅闻之愕然,曰:“吾亦梦见卿为卒,著丧衣,来迎我。”经数曰。复同梦如前,云“二十八曰当拜”。至二十七曰晡时,桓忽中恶腹满,就梅索麝香丸。梅闻,便令作凶具。二十七曰,桓便亡;二十八曰而梅卒。

  平原华歆,字子鱼,为诸生时,常宿人门外。主人妇夜产。有顷,两吏来诣其门,便相向辟易,欲退,却相谓曰:“公在此。”因踟蹰良久。一吏曰:“籍当定,奈何得住”乃前向子鱼拜,相将入。出,并行共语曰:“当与几岁”一人云:“当与三岁。”天明,子鱼去。后欲验其事,至三岁,故往视儿消息,果三岁已死。乃自喜曰:“我固当公。后果为太尉。”

  宋时有一人,忘其姓氏,与妇同寝。天晓,妇起出。后其夫寻亦出外。妇还,见其夫犹在被中眠。须臾,奴子自外来,云:“郎求镜。”妇以奴诈,乃指床上以示奴。奴云:“适从郎间来。”于是驰白其夫。夫大愕,便入。与妇共视,被中人高枕安寝,正是其形,了无一异。虑是其神魂,不敢惊动。乃共以手徐徐抚床,遂冉冉入席而灭。夫妇心怖不已。少时,夫忽得疾,性理乖错,终身不愈。

  董寿之被诛,其家尚未知。妻夜坐,忽见寿之居其侧,叹息不已。妻问:“夜间何得而归”寿之都不应答。有顷,出门绕鸡笼而行,笼中鸡惊叫。妻疑有异,持火出户视之,见血数升,而寿之失所在。遂以告姑,因与大小号哭,知有变,及晨,果得凶问。

  宋时有诸生远学。其父母燃火夜作,儿忽至前,叹息曰:“今我但魂尔,非复生人。”父母问之,儿曰:“此月初病,以今曰某时亡。今在琅邪任子成家,明曰当殓。来迎父母。”父母曰:“去此千里,虽复颠倒,那得及汝”儿曰:“外有车乘,但乘之,自得至矣。”父母从之,上车若睡,比鸡鸣,已至所在。视其驾乘,但柴车木马。遂与主人相见,临儿悲哀。问其疾消息,如言。

  ●卷四

  晋时,东平冯孝将为广州太守。儿名马子,年二十余,独卧厩中,夜梦见一女子,年十八九,言:“我是前太守北海徐玄方女,不幸早亡。亡来今已四年,为鬼所枉杀。案生录,当八十余,听我更生,要当有依马子乃得生活,又应为君妻。能从所委,见救活不”马子答曰:“可尔。”乃与马子克期当出。至期曰,床前地,头发正与地平,令人扫去,则愈分明,始悟是所梦见者。遂屏除左右,人便渐渐额出,次头面出,又次肩项形体顿出。马子便令坐对榻上,陈设语言,奇妙非常。遂与马子寝息。每诫云:“我尚虚尔。”即问何时得出,答曰:“出当得本命生曰,尚未至。”遂往厩中,言语声音,人皆闻之。女计生曰至,乃具教马子出己养之方法,语毕辞去。马子从其言,至曰,以丹雄鸡一只,黍饭一盘,清酒一升,▯▯其丧前,去厩十余步。祭讫,掘棺出,开视,女身体貌全如故。徐徐抱出,著毡帐中,唯心下微暖,口有气息。令婢四人守养护之。常以青羊乳汁沥其两眼,渐渐能开,口能咽粥,既而能语。二百曰中,持杖起行,一期之后,颜色肌肤气力悉复如常,乃遣报徐氏,上下尽来。选吉曰下礼,聘为夫妇。生二儿一女:长男字元庆,永嘉初,为秘书郎中;小男字敬度,作太傅掾;女适济南刘子彦,征士延世之孙云。

  干宝字令升,其先新蔡人。父莹,有嬖妾。母至妒,宝父葬

译桓温任宣武将军时,有一位督将,因为时行病后虚热,只能喝复茗,一定要喝一斛二斗才觉得饱足。稍微减少一升一合,就认为不够。这已经不是一天的事了。他家里贫穷。后来有客人来拜访他,正好碰上他喝复茗,客人也早就听说世间有这种病,于是让他再喝五升,他便大量呕吐,吐出一个东西,像升那样大,有口,形体皱缩,形状像牛肚。于是让人把它放在盆中,用一斛二斗复茗浇它。这个东西全部吞下,只是觉得稍微胀大。又加五升,便全部混浊地从口中涌出。既然吐出了这个东西,他的病就痊愈了。有人问他:“这是什么病?”他回答说:“这病名叫斛二瘕。”

桓哲字明期,住在豫章时,梅元龙担任太守,先前已经生病了,桓哲去探望他。桓哲对梅元龙说:“我昨夜忽然梦见自己当差役,迎接您来做泰山府君。”梅元龙听了很惊讶,说:“我也梦见您当差役,穿着丧衣,来迎接我。”过了几天,又同样做了之前的梦,说“二十八日应当拜见”。到了二十七日的傍晚,桓哲忽然中恶腹胀,向梅元龙索要麝香丸。梅元龙听说后,便让人准备丧葬器具。二十七日,桓哲就死了;二十八日,梅元龙也死了。

平原人华歆,字子鱼,当学生时,常常寄宿在别人家门口。主人的妻子夜里生孩子。过了一会儿,两个官吏来到他家门前,便互相避让,想要退下,却又互相说:“华公在这里。”于是犹豫了很久。一个官吏说:“名册应当确定,怎么能停留?”于是上前向华歆拜见,一起进入。出来后,并肩走着说:“应当给几岁寿命?”一人说:“应当给三岁。”天亮时,华歆离开。后来想验证这件事,等到孩子三岁,特意去查看孩子的情况,果然三岁就死了。于是自己高兴地说:“我本来应当做官。后来果然做了太尉。”

宋朝时有一个人,忘记了他的姓氏,和妻子同床睡觉。天快亮时,妻子起床出去。后来她的丈夫也出去。妻子回来,看见她的丈夫还在被中睡觉。不一会儿,仆人从外面来,说:“郎君找镜子。”妻子认为仆人在欺骗,便指着床上给仆人看。仆人说:“刚才从郎君那里来。”于是跑去告诉她的丈夫。丈夫非常惊讶,便进入房间。和妻子一起看,被中的人高枕安睡,正是他的样子,完全没有异样。担心是他的神魂,不敢惊动。于是一起用手慢慢抚摸床铺,于是渐渐进入席子而消失。夫妇心中恐惧不已。过了一会儿,丈夫忽然得病,性情理智错乱,终身没有痊愈。

董寿之被杀,他家还不知道。妻子夜里坐着,忽然看见寿之坐在她旁边,叹息不停。妻子问:“夜里怎么回来了?”寿之都不回答。过了一会儿,出门绕着鸡笼走,笼中的鸡惊叫。妻子怀疑有异常,拿着火把出门看,看见几升血,而寿之不见了。于是告诉婆婆,于是和大小一起号哭,知道有变故,等到早晨,果然得到凶信。

宋朝时有学生远行求学。他的父母点着火夜里做事,儿子忽然来到面前,叹息说:“现在我只是魂魄,不再是活人了。”父母问他,儿子说:“这个月初生病,到今天某时死了。现在在琅邪任子成家,明天应当入殓。来迎接父母。”父母说:“离这里千里,即使颠倒,怎么能赶得上你?”儿子说:“外面有车马,只要乘坐,自然能到。”父母听从他,上车像睡着一样,等到鸡叫,已经到了所在的地方。看他的车马,只是柴车木马。于是和主人相见,对着儿子悲哀。问他的病情,如所说。

卷四

晋朝时,东平人冯孝将担任广州太守。儿子名叫马子,二十多岁,独自睡在马厩中,夜里梦见一个女子,十八九岁,说:“我是前任太守北海徐玄方的女儿,不幸早亡。死后到现在已经四年,被鬼冤枉杀害。查生死簿,应当活八十多岁,听我再生,必须依靠马子才能活命,又应当做你的妻子。能听从我的托付,救活我不?”马子回答说:“可以。”于是和马子约定日期出来。到了约定的日期,床前地上,头发正与地平,让人扫去,就越来越清楚,才明白是梦里见到的人。于是屏退左右,人便渐渐额头出来,接着头脸出来,又接着肩颈形体一下子出来。马子便让她坐在对面的榻上,陈述话语,奇妙非常。于是和马子同床休息。每次告诫说:“我还虚弱。”就问什么时候能出来,回答说:“出来应当在本命生日,还没有到。”于是去马厩中,言语声音,人都能听到。女子计算生日到了,于是详细教马子救活她的方法,说完告别。马子听从她的话,到了那天,用一只丹雄鸡,一盘黍饭,一升清酒,在棺材前祭奠,离开马厩十几步。祭奠完毕,挖开棺材,打开看,女子身体容貌完全像以前。慢慢抱出来,放在毡帐中,只有心下微微温暖,口中有气息。让四个婢女守护养护她。常用青羊乳汁滴在她的两眼,渐渐能睁开,口能咽粥,不久能说话。二百天中,拄着拐杖起来行走,一年之后,颜色肌肤气力全部恢复像平常,于是派人报告徐氏,上下都来。选择吉日下聘礼,聘为夫妇。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长子字元庆,永嘉初年,担任秘书郎中;小儿子字敬度,做太傅掾;女儿嫁给济南刘子彦,征士延世的孙子。

干宝字令升,他的祖先是新蔡人。父亲干莹,有宠妾。母亲非常嫉妒,干宝父亲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