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遗卷八　　　　　　　　宋　罗璧　撰

译帝名轩，并非重名】

陶唐、殷商、荆楚

陶，是地名。国家初建时，颛顼和尧先居住在陶，后来被封于唐，所以陶唐并称。商汤初兴时，都城在商丘；后来盘庚迁都于殷，所以称为殷。荆，是楚地一种树木的名字。熊绎最初在荆地建国，国号叫楚【春秋初期通常称荆，周平王之后才开始称王】到了楚襄王时，因为他的母亲名“荆”，楚国避讳，又改称荆。

译尧舜担忧广泛施恩

上天不能永远春天而不冬天，永远晴朗而不降雨。日月无法照耀覆盆之下，万物不能在霜雪之时生长。虽然天地广大，尚且留有遗憾。尧舜的仁德如同上天，难道不想让老人小孩都穿上丝帛、吃上肉，而供养有所不足吗？所以规定五十岁穿丝帛，七十岁吃肉。王政必须制定这样的规范，难道不想让老弱残疾、鳏寡孤独都得到满足，而由于禀赋不同，不能改变他们天生的偏颇吗？难道不想让荒远之地、不长草木的地方，都纳入安抚范围，而受风气限制，不能不让他们处于边远荒僻之外吗？所以广泛施恩救济众人，尧舜也感到力不从心。秦始皇、汉武帝，却想威服荒远之地，以显示没有外邦，这难道不是荒谬吗？

豫让

智伯没有后代，豫让牺牲性命来报答。不是真正看透生死界限的人，不能做到这样。人臣侍奉君主，在过错尚未发生时就加以挽救，是上等；等到事情临头再去纠正挽救，是次等；听任君主自以为是或自以为是错，把国家命运交给其自生自灭，却说“我能在日后为他去死”，这就是下等了。豫让是义士，智伯以国士对待他。智伯不能说没有贤德，豫让不能说没有遇到知己。但智伯贪图三晋的土地，絺疵推测韩魏会反叛，张孟谈启发韩魏进攻。智伯巧言善辩却非常不仁，豫让竟没有一句话参与其中，这还能说是豫让对智伯的忠诚吗？等到智伯死了，才开始吞炭漆身，寻求刺杀赵襄子。作为忠义的君子，不能不遗憾他醒悟得太晚。从前齐景公问晏子：“忠臣侍奉君主是怎样的？”晏子回答说：“国家有难不去死，君主出逃不送行。”景公说：“有难不死，出逃不送，能叫忠吗？”晏子回答说：“进言被采纳，终身没有危难，臣子为什么要死？劝谏被听从，终身不出逃，臣子为什么要送？进言不被采纳却为危难去死，这是胡乱去死；劝谏不被听从却去送行，这是虚伪的送行。所以忠臣，是为君主尽善而生，不为君主的恶行而死。”豫让认为他的死足以使天下后世那些怀有二心的臣子感到羞愧，唉！怀有二心的臣子，看着豫让确实羞愧了。但用豫让对照晏婴，难道不羞愧吗？所以我对于豫让，肯定他的死，不肯定他的生；取他的节操，不取他的智慧。

饮噐

赵襄子把智伯的头骨漆成饮噐，汉建元年间匈奴打败月氐王，把他的头骨做成饮噐。史韵中“饮噐”的“饮”音同“防”，《汉书》韦昭解释为“椑榼，盛酒的器具”。晋灼说：“饮噐，是虎子一类的器具，即小便器。”颜师古引用“匈奴打败月氐王，共饮其血盟誓”作为证据，认为如果是饮酒器具如颜师古所说，那是尊贵它。况且死骨凶秽，又厌恶人头颅，难道适合放在祭器中吗？小便器的解释大概比较符合，万见春也是这个意思，晋灼的解释只命名为虎子，没有详细说明。

射日补天

羿射落十个太阳的说法，最早见于《庄子》和《楚辞》，都说天上有十个太阳，羿射落了它们。但尧时羲和的儿子，名叫十日。又有窫窳、九婴、大风、封豕、长蛇等，都是顽劣凶恶危害百姓的。尧命令羿杀死窫窳，射落十日，射落大风，诛杀九婴、封豕、长蛇，于是百姓的祸害平息。那么十日，并不是天上的太阳。共工氏撞击不周山，折断天柱，截断地维。以及女娲补天的说法，见于《列子》。考察共工氏称霸九州，实际上是太昊的臣子，恣意妄为，扰乱天纪。女娲消灭了他，四方土地恢复正常，万民得以重生。这是女娲补天确立极道的功绩。炼石补天，果真人力能做到吗？事情没有确凿记载，都应当根据常理判断。血流漂杵，孟子尚且说：“完全相信书本，不如没有书。”何况《庄子》、《列子》荒谬虚妄的说法，荒唐的言论呢？

经解

六经的道理，到孔子那里集大成。孔子的道理，到朱熹那里集大成。各家对经书的解释，前后不一，自从朱熹确定下来，然后统一于正道。后学如果不经由老师传授，就泛滥于各家，该听从谁呢？现在经书解释有前贤品评，恰当的有：《易经》有伊川《易传》、《大易粹言》、《击辞》，则是柴侍讲的集解；《尚书》有东莱《説林》、《少頴解》；《诗经》有东莱《诗记》、晦庵《诗传》；《周礼》《礼记》的注疏，晦庵采纳了它们。而王荆公、王昭禹的《周礼解》，方愽士、陆农师、马愽士的《礼记解》，晦翁都认为恰当。又曾说：“荆公的经解，对后学有益。”《春秋》胡文定在褒贬的例子上尤其严格，“传则东莱《左氏説》”是最好的。后学如果遵循这些去探求，不至于因为歧路太多而迷失方向了。

玩物之戒

汉文帝拒绝献上的千里马，说：“吉利的行程每天五十里，军队行程每天三十里，我乘坐千里马，独自领先到哪里去呢？”宋武帝打碎琥珀枕，留给北征将士，说：“能治愈金疮。”萧道成治理齐国，期望黄金与土同价。唐太宗从林邑回来，鹦鹉说：“鸟兽怀念故土，也和人一样。”都有超人的见识和度量。近世的大贤，吕文穆拒绝献上的二百里鉴，说：“我的脸只有碟子大，哪里用得着照二百里鉴？”王文正元旦，弟弟花百万买玉带，他说：“自己背负重物却想让观看的人称赞好，不也荒谬吗？”有人把砚滴卖给孙侍读甫，孙说：“一天挑水，才值三钱。”古人通达事理，不沉迷玩好如此。建国初期人们珍视李廷珪墨，石昌言甚至不许人磨墨，有人戏弄他说：“你不磨墨

译“墨将磨子。”苏轼的诗说：“这墨足以支撑三十年，只怕风霜侵蚀头发和牙齿。”不是人在磨墨，而是墨在磨人，墨瓶应该还没空，酒罍却先感到羞耻。苏浩然使用高丽煤，又潘谷制墨必定使用高丽煤，前辈说世上没有这两个人，墨终究不会缺乏使用。人本来就是愚蠢的。

译夏后氏

经书中称夏都叫后氏，殷周都叫人。班固《白虎通》说：“夏禹接受禅让成为君主，所以称氏；殷周通过征伐得到天下，所以称人。”那么舜称有虞氏，也是因为尧禅让的缘故。

大城多兵

古代的封建制度，实行井田制，确定公侯伯子男各国的等级，根据土地面积的大小，出兵车数量的多少，所以有万乘、十乘、百乘的区别。诸侯大国不可欺凌，小国不可僭越，因此治安可以长久。周朝东迁后，古代制度崩坏，诸侯各自凭借武力取胜，王室不能为他们制定节制，大小秩序开始混乱。到了春秋时期，各国自行其是，齐国创立内政寓军令，晋国制定被庐之法，鲁国实行丘甲，城墙超过百雉，都不能用先王的法规来约束了。到了战国时期，齐国凭借技击强大，魏国凭借武卒振奋，秦国凭借卫士取胜，孙武吴起等人辈出，崇尚权势利益，推崇欺诈谋略，古代制度百不存一。所以赵奢与田单谈论军事时说：“古代四海万国，大城不过三百丈，人口不过三千家，用少量兵力作战足够了。现在万国合并为七国，战兵必定具备数十万，粮食能支撑数年，千丈之城，万家之邑，相望可见，却想用少量兵力作战，可以吗？”赵奢已经感叹不能遵循古制，何况离古代更远的呢？后世不审察强弱，动不动想用仁义来修饰军事，恐怕不是成为商汤周武，而是成为宋襄公、陈余那样的人。所以想要遵循古代制度，必须实行封建。

武士不恤

郦食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攻下齐国七十座城池，也很奇特了。韩信被蒯通一句话激怒，随即派兵跟随其后，更不通报郦食其的利害，最终使郦食其身死鼎镬。唐初颉利向太宗归降，派遣唐俭去慰抚他。李靖、李勣谋划说：“现在诏使在那里，他们必定自己放松警惕，如果派遣万骑袭击他们，不战就可以擒获。”张公谨说：“使者在彼，怎么办？”李靖说：“唐俭不值得顾虑。”于是率军连夜出发。宋绍兴年间，兀术入侵，韩世忠驻兵〇州，奉使魏良臣经过〇州，韩世忠设酒相待，酒杯刚行过一两轮，令牌接连到来。魏良臣问缘故，韩世忠诡称：“有诏令移军守江。”立即命令撤防班师。魏良臣刚离开，韩世忠指挥军队跟随其后，在大仪镇设伏。魏良臣到达金国，金人问韩世忠动静，魏良臣以所见回答。兀术于是大发兵趋向长江，遭遇伏击战败，退回泗水之上，责备魏良臣出卖自己，想要烹煮他。魏良臣用好言才得以免死。旧传已【缺】

主帅从蜀地入援，船停金口，扼住敌人不得前进，急忙派遣将领从岸边作战，作战。

正激烈时主帅的船已取【缺】盖军事崇尚诡道，蝼蚁般的万条性命，取决于一时，不容自己。然而好战嗜杀之人，对待他们的残忍方法，也必须识时量势。身在其中，那么在彼方的人固然难以测度，而在己方的人也不可预知。

过百为夀

庄子及左传杜预注都有上寿中寿下寿的区别。孔颖达疏上寿百年以上。孔安国传洪范五福说寿。传曰百二十年为寿。大概本于老子人生大期百年为限。过百而增是谓【缺】按礼记人生十年曰幼学。二十曰弱冠。三十曰壮有室。四十曰强而仕。五十曰艾服官政。六十曰耆指使。七十曰老而传。八十九十曰耄。七年曰悼。百年曰期颐。王荆公注自幼弱壮强艾耆老等下皆着读防。其下学冠有室而仕指使而传自为句。总上十事各十年一目。夀为过百之目亦有理。

豪杰不茍就

古代豪杰都不轻用其身，伊尹三次就桀，鬼谷子着太公三次入商，朝三次就文王，然后才合作。所以孙武兵书着，吕尚、伊尹于反间篇，以皆徃来迟回二者间也。张子房圯上一编，屡以説人，始説沛公。马援转游陇汉，不从盛陈陛卫之公孙述，而从岸帻迎笑之光武。〇绍礼，郭嘉甚至，嘉去之，及见曹操，曰：“真吾主也。”张賔见石勒，曰：“吾歴观诸将，无如此胡将军。”乃提劔诣军门。王猛闻桓温入关，被谒诣之，温不渡防水，遂去不就。后寜事苻坚，晋屡征谢安不起，桓温征始赴之。盖小人之仕，在济其欲；君子之仕，在行其志。于是可观豪杰之志矣。或劝东汉魏桓就征，桓曰：“今后宫数千，其可损乎？廐马万匹，其可减乎？左右权豪，其可去乎？干禄求进，所以行志，而若此出，何为哉？”遂以隐终。大槩士之有志于时者，熟察世故，胷中皆有素定之规度。其人不足与谋，万钟于我何加焉？东坡尝谓韩淮隂，终身事业，一见髙祖即决之。诸葛孔明用蜀，只隆中初见刘备数语。范文正公天圣中上万言书欲致太平，考其平生所为，无出此书者。司马仲逹号奸雄，初亦韬隐，后就征曹操。胡致堂谓孔明躬耕南阳，既不从难与争锋之曹操，又不附可与为援之孙权，独委身流离颠沛之刘备，且三顾后起，则措身之审，又非徒较强

译那就罢了。

三教

儒、释、道三教各自树立门户，互相诋毁。儒家人士驳斥天堂、地狱、轮回、忏悔等说法的错误，依据道理来论述，并非过分攻击。如果佛、道两家互相诋毁，那么佛教说摩诃迦叶下生世间，号称老子。道教说老君派遣关尹骑着白象下到天竺，在静饭夫人的口中托生为佛。又说老子进入秦国，向西经过流沙，教化胡人成为神仙。这些都是佛、道两家各自为了取胜而提出的言论。至于佛、道两家对儒教的态度，庄子首先记载孔子向老聃问礼。佛教《佛地经》说宝轮王下生号称伏羲，吉祥菩萨下生号称女娲，如意菩萨下生号称孔子，月明儒童下生成为颜回。韩愈在《原道》中对佛教徒说：“孔子是我老师的弟子。”基于此，唐景福二年将溧水县南的孔子祠改为【缺】寺，因为孔子到楚国时曾经过此地，后来又改名为儒童寺。难道孔子真的是佛教徒吗？唉！不能斥责他们的谬误已经够了，却又随之沉溺其中，难道不严重吗？古今《论衡》著《周素异记》记载，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年四月八日，井水泉水溢出，宫殿震动，夜晚恒星看不见。太史苏繇占卜说是西方圣人降生。这是《周书》记载佛陀降生的奇异现象，那么又怎么会有前代唐尧、虞舜、夏禹预先托生为伏羲、女娲等人的道理呢？况且《春秋》记载恒星看不见是在庄王十年甲午年，距离昭王甲寅年已经三百四十年了。《周纪》也是附会没有根据的言论。陈朝大建五年恒星看不见，史官占卜说是君主不严明法度，天子失去政令，诸侯暴虐横行，国家灭亡的征兆。又难道是异人降生的祥瑞吗？

译耘耔

《毛诗》解释“耔”说：“培壅根部。”《汉书·食货志》解释“耔”说：“附着根部，指的是代田法。”一亩地挖三条沟，宽深各一尺。稻种在沟中，苗长出叶子以上，逐渐锄去垄上的杂草，顺势将垄上的土培附在根部。每次锄草都培附根部，等到盛夏，垄土用尽而根系深扎，能够抵御风灾和旱灾，所以种植的果实茂盛硕大。大抵除草培根，杂草腐烂成为根部的养分，从而起到肥润的作用。耘田是耔根的好处。现在的农家习惯这样做却不知道其中的道理。

识遗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识遗卷九 宋 罗璧 撰

星土 孔子不述礼

击壤 田猎

五行寓数 诗从寺

制币 莱

伊吕周公之将 宫府一体

奸雄入科目 兵势缓急

王荆公 英雄不死

倡乱 以攻完守

星土

古代用星象来校正时节，并不用来占卜灾祸吉祥，到了春秋时期才开始有这种用法。然而燕对应析木，赵对应大梁等说法，始于战国时期邹衍的言论，《左传》中有所提及。所以以前的贤人怀疑《左传》是战国时期的人所作。到了班固的《汉书》，直接将秦、魏、周、韩、赵、燕、齐、鲁、宋、卫、吴、楚十二国分配给二十八宿，于是成为古今不变的占卜法则。但是封建制度实行时，唐尧虞舜号称万国，夏商各有两三千个国家，周朝初年分封也有八百个国家。《春秋》时期见于经传的国名有一百二十四个，星宿却只有二十八。《春秋》末期的十二个国家，与天上的列宿对应，为什么呢？又晋国在《春秋》时是大国，战国时期韩、赵、魏三家分晋，那么晋国就分裂为三个。现在十二分野中不应该列出赵、魏而缺少晋国。至于将鹑火指定为周地，属于丰镐，西周固然在丰镐，它在洛阳，又对应什么星宿呢？魏国的陈卓在十二分野中，又另外用度数来谈论星宿，一次、三次作为天的一度。说天一度对应地面三千里，古代制度九州，每州方圆三千里【尧的五服制度】，那么一州的广阔仅仅相当于天一度的循环范围。所以以前的贤人说班固以国家对应星宿的说法，不如《周礼》中保章氏以州对应的说法正确。

孔子不述礼

古代以诗、书、礼、乐、易、春秋为六经。孔子删定《诗》、审定《书》、系连《易》、修订《春秋》、校正《雅》《颂》，而《礼》没有成书。所以汉朝以来诸儒只谈论五经。现在《仪礼》《礼记》都出自汉儒之手，先儒因此说制定礼制是君王的事，孔子没有君位，不敢制作。又说礼制因义理而起，难以确立固定的制度。经典大多符合礼义，说话的人认为礼应当根据当时的情况以义理判断施行。比如夏商周三代忠、质、文不同，尚子、丑、寅建正，随时损益，事情本来就有古代适宜而今天不适宜的。况且人性禀赋不同，仁有的柔和，义有的刚强。圣人根据礼来节制文饰，使其达到适中。所以说礼顺应人情。《礼记》叙述孔子谈论礼，有多为贵、少为贵、大为贵、小为贵、文为贵、素为贵的辨析。至于羔豚、太牢的祭祀，各自寻求其相称，那么礼也就是寻求其恰当而已。汉儒的《仪礼》《礼记》都想弥补圣人的遗漏，但没有折中于圣人，记载不免混杂礼制，不免穿凿附会【如历代乐名，叫六茎、五英、韶、濩，也不同。汉唐以来，叫文德舞、武德舞，都随着功德的不同。命名的乐旨在调和人心，圣人不能强行使其相同。所主张的只是雅正而已】

击壤

尧时老人击壤的事，见于《皇甫谧帝王世纪》及《列士传》王充等人的说法。考察击壤只应当是蒉桴土鼓的意思。查考各种书解释“壤”字，《尚书·禹贡》“黄壤”“白壤”“黑壤”，孔安国传曰：“土没有块状，韵释柔土也。”《周礼》辨别十二种壤，郑玄注：“壤，和缓的样子。”《谷梁传》“日蚀内壤外壤，壤伤也。”而縻信解释“壤”也说防止穴地出土。唯独《艺文志》及《风俗通》指击壤为木戏，说壤木前面宽后面尖，长一尺四寸，宽三寸。那游戏先侧放一个壤在地上，远三四十步，用手中的壤击打它，所以叫“击壤”。我私下认为古人淳朴，未必会做这种事。

田猎

春搜，夏苗，秋狝，冬狩，四季的狩猎都叫田。字与田亩的田相同。王昭禹解释《周礼》说【缺】为人刈割与收获利于田相同，为之围猎与疆理相同，犄角鸟兽与耘田相同。度可杀而不可乱，所以狩猎也叫田。

五行寓数

五行：一、生水；二、生火；三、生木；四、生金；五、生土。五行相生，次第有生于无，着生于微，数都以微着为次。水最微，居一；火渐着，居二；木形实，居三；金体坚，居四；土质重，居五。若成数，则皇甫侃以为：金、木、水、火都依靠土来确立，犹如仁义礼智必须依靠信才能存在。所以一得五而成六，三得五而成八，二得五而成七，四得五而成九。朱文公《河图》说实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