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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谭菀醍醐十

谭苑醍醐卷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4–71 段

而心隔。」猛炬、猛烛,盖大烛、大炬。《周礼》所谓「坟烛」,《楚辞》所云「悬火」也。杜诗「铜盘烧蜡,光吐日」,其猛烛乎?

译而心隔。」猛炬、猛烛,大概是大烛、大炬。《周礼》所说的「坟烛」,《楚辞》所说的「悬火」,就是这种。杜甫诗中「铜盘烧蜡,光吐日」,说的就是这种猛烛吧?

两児辨日

列子曰:「孔子东游,见两小児辨鬭,问其故。一小児曰:『我以日始出去人近,而日中时逺也。』一小児曰:『我以日初出逺,而日中时近也。』言初出近者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其日中,裁如盘盂,此不为逺者小,近者大乎?』言日初出逺者曰:『日初时沧沧凉凉,及其中旹,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逺者凉乎?』」桓谭《新论》云:「汉长水校尉平陵闗子阳以为日之去人,上方逺而四旁近。何以知之?星宿昏时出东方,其间甚踈,相离丈余;及夜半在上方,视之甚数,相离一二尺。以凖度望之,逾益明白。故知天上之逺于傍也。日为天阳,火为地阳。地阳上升,天阳下降。今置火于地,从傍与上诊其热,从旁与上逺近殊不同焉。日中正在上,覆盖人人当天阳之冲,故热于始出时,又新从太隂中来,故凉于其西,在桑榆间也。」桓君山曰:「子阳之言,岂可然乎?」张衡《灵宪》曰:「日之薄地,闇其明也。由闇视明,明无所屈,是以望之若大。方其中天地同明,明还自夺,是以望之若小。火当夜而扬光,在昼则不明也。月之于夜,与日而差防。晋东晢以为傍方与上方等,傍视则天体存于侧,故日出时视日大也。日无小大,而所存者有伸厌,厌而形小,伸而体大,盖其理也。又日始出时色白者,虽大不甚;始出时色赤者,其大则甚。此终以人目之感,无逺近也。且夫置器广庭,则函牛之▯如釡;堂崇十仞,则八尺之人犹短。物有陵之,非形异也。夫物有感心,形有乱目,故仰防云以观月,月常动而云不移;乗船以渉水,水去而船不徙矣。安岌云:『余以为子阳天阳下降,日下热。』束晢言:『天体存于目,则日大颇近之。』浑天之体圆周之径,详之于天度,验之于晷影,而纷然之说由人目也。参伐初出在旁,则其间踈;在上则其间密。以浑验之度,则均也。旁之与上,理无有殊也。夫日者,纯阳之精也,光明外曜以▯。人目故人视如小,及其初出地,有逰气以厌日光,不▯人目,即日赤而大也。无游气则气白大,不甚矣。地气不及天,故一日之中,晨夕日色赤,而中时色白。地气上升,▯▯四合,与天连者,虽中时亦赤矣。日与火相类,火则体赤而焰黄,日赤宜矣。然日色赤者,犹火无焰也。光衰失常则为异矣。因读列子而雥集旧说如上。又思列子之为此段,虽曰寓言,实有至理,盖引而不发,使后人深察澄观而得其说,故设为两児之言以戏。百世之下,迄今百世之下,虽宿学妙术,屡数百辞,而犹不可了然。使果有两児而以闗子阳、桓君山、束晢、安岌当之,亦未易折此两黄口也。朱紫阳云:「必有真人乘龙凌虚,出倒景之上,昆仑之外,而后可订其是非耳。」庄子曰:「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兹言善夫。

  韩退之遗文

孙何称韩退之拟范蠡与大夫种书,意出千古,理振羣疑。今集中无此文。白乐天称皇甫湜渉江文,而甫集亦无此文。皮日休称孟浩然防云淡,河汉踈雨滴梧桐,而孟集无此一首也。乃知古人诗文之佳者,遗逸多矣。

  司农刘夫人墓碑

司农夫人,祖自会稽山隂,姓刘氏。伊夫人受持贞刚,体性纯淑,非礼不行【阙一字】人【阙一字】仁【阙二字】石【阙五字】九族穆同【阙三字】子孙息盈房▯男以【阙七字】母仪【阙三字】容徳配古列任似为【阙八字】宫【阙一字】复全【阙十字】酒甘香,车骑陈【阙七字】公【阙二字】奉【阙十字】迎医极▯迲素名【阙九字】幽藏咨嗟酷【阙十字】命【阙七字】画图像,甄采典【阙七字】鄊人【阙五字】不忘

右司农刘夫人,汉太尉许▯之妻也。首行有标题之文,石已刓剥,所存数十百字,其漫漶者强半。惟次行独全,故其姓刘氏而为山隂之人。其辞惟数句可读,如云「体性纯淑,非礼不行」及「孙息盈房而已」。其云「徳配古列,任似者以似为妙也」。字画多杂篆体,所书以字全类孔宙碑,其它偏旁多与故民呉公碑、中山相薛君题额相类。应

译两小儿辩日

列子说:“孔子向东游历,看见两个小孩在争辩,便询问他们争辩的原因。一个小孩说:‘我认为太阳刚出来时离人近,而正午时离人远。’另一个小孩说:‘我认为太阳刚出来时离人远,而正午时离人近。’那个说太阳刚出来时离人近的小孩说:‘太阳刚出来时大得像车盖,等到正午时,只像盘盂那样大,这不是远的看起来小、近的看起来大的道理吗?’那个说太阳刚出来时离人远的小孩说:‘太阳刚出来时清清凉凉,等到正午时,热得像把手伸进热水里,这不是近的觉得热、远的觉得凉的道理吗?’”

桓谭在《新论》中说:“汉朝长水校尉平陵关子阳认为,太阳离人,上方远而四周近。怎么知道的呢?星宿在黄昏时从东方升起,它们之间很稀疏,相互距离有一丈多;等到半夜时在头顶上方,看起来就很密集,相互距离只有一二尺。用标准尺度去观察,更加明白。所以知道天上比旁边远。太阳是天上的阳气,火是地上的阳气。地阳上升,天阳下降。现在把火放在地上,从旁边和从上方检验它的热度,从旁和从上远近完全不同。正午时太阳正在头顶,覆盖着人,人处在天阳的直射之下,所以比刚出来时热,又因为刚从太阴中出来,所以西边凉,在桑榆之间。”

桓君山说:“关子阳的话,难道可以这样认为吗?”

张衡在《灵宪》中说:“太阳贴近地面,遮蔽了它的光明。从暗处看亮处,光明没有减弱,所以看起来大。正当它在天地中间时,天地同样明亮,光明互相抵消,所以看起来小。火在夜间发光,在白天就不明亮了。月亮在夜间,与太阳相比相差无几。晋代的束晢认为旁边和上方距离相等,从旁边看,天体存在于侧面,所以日出时看太阳大。太阳没有大小变化,而是所存在的位置有伸展和压抑,压抑时形体小,伸展时形体大,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又太阳刚出来时颜色白,虽然大也不显著;刚出来时颜色红,它的大就很显著。这终究是因为人眼的感受,与远近无关。况且把器物放在广阔的庭院里,那么容纳牛的容器就像锅一样小;厅堂高十仞,那么八尺高的人就显得矮。物体有遮挡,并非形状不同。事物有感动人心的力量,形体有扰乱视线的效果,所以仰头透过云看月亮,月亮常动而云不移动;乘船渡水,水在流而船不移动。安岌说:‘我认为关子阳说天阳下降,太阳下方热。’束晢说:‘天体存在于眼中,那么太阳大就接近这个说法。’浑天说的天体圆周直径,详细考察天度,验证日影,那些纷乱的说法都源于人眼。参宿和伐宿刚出来在旁边,那么它们之间稀疏;在上方那么它们之间密集。用浑天说来验证度数,那么是均匀的。旁边和上方,道理没有不同。太阳是纯阳的精气,光明向外照耀以……人眼,所以人看它像小,等到它刚出地面,有游气压抑日光,不……人眼,所以太阳红而大。没有游气就气白大,不显著了。地气达不到天,所以一天之中,早晚太阳颜色红,而正午时颜色白。地气上升,……四面合拢,与天相连的,即使正午时也是红的。太阳与火类似,火则是体红而焰黄,太阳红是适宜的。然而太阳颜色红,就像火没有火焰一样。光衰失常就是异常了。因为读列子而汇集旧说如上。又想到列子写这一段,虽然说是寓言,实在有至理,大概是引而不发,让后人深入考察、澄澈观察而得到他的说法,所以设置两个小孩的话来戏谑。百世之后,直到如今百世之后,即使是学识渊博、技艺高超的人,多次用数百种言辞,仍然不能明白。假使真有两个小孩而用关子阳、桓君山、束晢、安岌来应对,也不容易驳倒这两个黄口小儿。朱熹说:‘必定要有真人乘龙凌虚,超出倒影之上,昆仑之外,然后才能判定他们的对错。’庄子说:‘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这话好啊。”

韩退之遗文

孙何称赞韩退之拟写的范蠡给大夫文种的书信,意境超出千古,道理振发群疑。现在韩集中没有这篇文章。白居易称赞皇甫湜的《涉江文》,而皇甫集也没有这篇文章。皮日休称赞孟浩然的“防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而孟集也没有这一首诗。由此可知,古人诗文中优秀的,散失的很多。

司农刘夫人墓碑

司农夫人,祖籍会稽山阴,姓刘氏。伊夫人坚守贞刚,本性纯善,不合礼法的事不做【缺一字】人【缺一字】仁【缺二字】石【缺五字】九族和睦【缺三字】子孙满堂【缺七字】母仪【缺三字】容貌品德配得上古列任似为【缺八字】宫【缺一字】复全【缺十字】酒甘香,车骑陈【缺七字】公【缺二字】奉【缺十字】迎医极【缺九字】幽藏咨嗟酷【缺十字】命【缺七字】画图像,甄采典【缺七字】乡人【缺五字】不忘

右边是司农刘夫人,她是汉太尉许【缺字】的妻子。首行有标题文字,石碑已磨损剥落,所存数十百字,其中模糊不清的大半。只有第二行独全,所以知道她姓刘氏,是山阴人。她的文字只有几句可读,如说“体性纯淑,非礼不行”以及“孙息盈房而已”。她说“德配古列,任似者以似为妙也”。字画多杂篆体,所书字体全类孔宙碑,其他偏旁多与故民吴公碑、中山相薛君题额相类。应

劭《汉官仪》所载,三公孝灵时有呉郡阳羡许▯季防。《汉纪》光和四年,▯以卫尉代刘寛为太尉。今许氏两墓皆在宜兴,而此碑犹在夫人▯旁呉处厚《青箱杂记》云:义兴有许▯庙,其碑许劭所作,唐开元中诸孙重刻。碑隂有八字云:「谈马砺毕,王田数七。」徐延休读之曰:「谈马即言午,言午许字;砺毕必石卑,石卑碑字;王田乃千里,千里重字;数七六一六一立字。」今其残碑才有数十字,其间载许君自司农迁卫尉,此文称刘氏为司农夫人,则铭墓时许犹未为卫尉也。其碑在光和之前无疑。又云「司农夫人碑」题一行,文八行,行二十八字,石尚余其半,亦隠隠若有字。右具载洪景伯《▯释》。呉人卢熊尝得此刻云:「自伊述夫人以下,合有四言二十五韵。」今所存刚行同房容宫香藏鄊忘可攷。

译许劭《汉官仪》中记载,汉孝灵帝时期,吴郡阳羡有一位许〇季防。《汉纪》记载,光和四年,许〇以卫尉的身份接替刘宽担任太尉。如今许氏的两座墓都在宜兴,而这块碑仍然立在夫人许〇的墓旁。吴处厚在《青箱杂记》中说:义兴有许〇庙,庙前的碑是许劭所作,唐代开元年间由许〇的孙子们重新刻立。碑阴有八个字:“谈马砺毕,王田数七。”徐延休读后说:“‘谈马’即‘言午’,‘言午’合起来是‘许’字;‘砺毕’必是‘石卑’,‘石卑’合起来是‘碑’字;‘王田’乃是‘千里’,‘千里’合起来是‘重’字;‘数七’即‘六一六一’,合起来是‘立’字。”如今这块残碑只剩下几十个字,其中记载许君从司农升迁为卫尉,而这篇铭文称刘氏为司农夫人,那么撰写墓铭时许〇还未担任卫尉。因此,这块碑立于光和年间之前是毫无疑问的。文中又说:“司农夫人碑”题头一行,正文八行,每行二十八字,石碑尚存一半,隐约可见有字迹。以上详细记载于洪景伯的《〇释》。吴地人卢熊曾得到这块碑的拓本,说:“从‘伊述夫人’以下,共有四言诗二十五韵。”如今所存的碑文中,只有“行同房容宫香藏鄊忘”等字尚可考证。

国山碑

【阙二字】民用不犯。于是臣丞相沇曰【阙六十三字】徘徊于此,遂基大宫【阙八字】庶民子来,不日【阙八字】顽嚚乃止,率土来献。柔服百神经纬庶务,日昃不食【阙二字】六经蒇防,百家思【阙一字】道数频十,陵道大启。朱光闿立,东观【阙一字】纪实。言建设坟典【阙三字】闻实感神化,出幽祗阐举。乃遣使者,大宥刑恶。道尚【阙二字】善格幽▯贶,与五福惟神明上天罔应【阙三字】箕宿降祉,利丰特发神夣。灵玺镇国玊玺,启自神匮。神人指授,金册有玊简者四。日月明朗,老人星见者弌十有弌五。天瑞气黄旗紫盖覆▯宫阙,显者着斗牛者弌十有九。麟鳯▯龙衔图负书,卅有九。青蜺白兕丹黑【阙二字】廿有二。白兎白麢白麀白鹿,卅有二。白雉白乌白鹊白鸠,弌十有九。赤乌赤雀,廿有四。白雀白燕,廿有七。神虎吐书,白鲤腾船者二。灵絮神絮弥被原野者三。嘉禾秀頴,甘露凝液,六十有五。殊干连理,六百八十有三。明月火珠,璧流离卅有六。大贝余【阙一字】干泉桼十有五。大寳璧,水青防璧卅有八。玉兕玉羊玉螭【阙一字】三。寳鼎神钟神▯□祝神□卅有六。石室山石闿石印封启,九州吉发显天防。韶石镜光者弌十有弌。神【阙一字】颂歌庙灵【阙一字】示者三。畿民推纪,湖泽闿通应防合謡者五。神翁神僮灵母灵女告徴表祥者卅有桼。灵梦启防,神人授书着验【阙二字】者十。秘略【阙一字】文王板纪徳者三。玉人玉印文采明发者八。玉【阙一字】玉琯玉瑻玉玦玉钩玉称殊辉异色者卅有三。玉尊玉▯玉盘玉罂清洁光眼者九。刖子河伯胥王灵图言天平坠成,天子出东门鄂者四。大贤司马防虞翻推歩图纬,甄匮启缄发若与运会者二。其余飞行之类,植生之伦希古所觌。命世殊竒,不在瑞命之篇者,不可称而数也。于是旃▯协洽之嵗,月次陬訾之口,日惟重光大渊献,行年所值,寔惟兹嵗。帝出虖震,《周易》实着,遂受上天玉玺,文曰「呉真皇帝」。玉质青黄,防理洞彻,□受袛悚,夙夜惟□,而大徳宜报,大命宜钦。乃防柔兆涒滩之嵗,钦若上天,月正革元,郊天祭地,纪号天玺,用彰明命。于是丞相沇,太尉璆,大司徒燮,大司空□,执金吾脩,城门校尉歆,屯骑校尉悌,尚书令忠,尚书昏直晃,昌国史莹覈等,亦防为天道▯旷,防瑞表真。今众瑞毕至,亖表纳贡,幽荒百蛮,浮海【阙一字】川,九垓八埏,罔不被泽,率按典繇,宜先行禅礼,纪勒天命。遂于呉兴国山之隂告祭,刋石防对,扬干命,广报坤徳,副慰天下喁喁之望。中书东观令史立信,中郎将臣苏建所书,刻工殷正何赦。

右呉国山碑者,孙皓天册元年禅于国山,改元天玺,因纪其所获瑞物,刋石于山隂。是嵗,晋咸宁元年,后五年,晋遂灭呉。以皓昏虐,其国将亡,而众瑞并出,不可胜数。后世之言祥瑞者,可鉴矣。熈宁元年中元后一日,庐陵欧阳修书。

右呉封禅国山碑,天玺元年立。东观令史立信,中郎将苏建篆在常州宜兴善权寺后古离墨山,邑人称为囤碑。髙八尺,围一丈,其形如鼓,刻字周绕其上。今大略可见者三十七行,每行二十五字,合有八百余字。按碑云:「旃▯协洽之嵗,月次娵觜,日惟重光大渊献,遂受玉玺,文曰『呉真皇帝』。」乃天册元年乙未正月辛亥。又云:「柔兆涒滩之嵗,月正革元,郊天祭地,纪号天玺,先行禅礼,纪勒天命。」则嵗在丙申矣。太尉璆,即▯璆,曲阿人,祖咨,孙权外甥,璆官至中书令太子少傅大司空□。史云兼司徒董□,国史莹覈,即光禄勲薛莹,东观令华覈。史又云:「天册元年,呉郡言掘地得银,改年大赦,天玺元年。呉郡言临平湖开,得石函中有小石刻『皇帝』字。秋八月,鄱阳言厯阳山石文理成字,刻石立铭,褒赞灵徳。又呉兴阳羡山有空石,长十余丈,名曰石室,在所表为大瑞,乃遣兼司徒董□,兼太常周处至阳羡封禅国山。明年改元大赦。」熊参考传记,盖以呉郡掘

译国山碑

【缺二字】百姓不犯法度。于是臣丞相滕沇说【缺六十三字】在此徘徊,于是奠定大宫的基业【缺八字】百姓像子女归附父母一样前来,不久【缺八字】愚顽之人也停止作乱,全国都来进献。柔和地安抚百官,治理各种事务,直到太阳偏西也不进食【缺二字】六经的防备完备,百家思想【缺一字】道数频繁出现,大道大为开启。朱光显现,东观【缺一字】记录事实。言说建立坟典【缺三字】听闻实情而感动于神化的显现,从幽深之处阐发并举荐。于是派遣使者,大赦刑恶之人。道德崇尚【缺二字】善行通达幽远〇赐予,与五福只有神明上天没有不应验的【缺三字】箕宿降下福祉,利益丰盛特别发出神梦。灵玺镇守国家,玉玺,从神匮中开启。神人指点传授,金册中有玉简四枚。日月明朗,老人星出现一次十五次。天瑞之气黄旗紫盖覆盖〇宫阙,显现在斗牛星宿的一次十九次。麒麟凤凰〇龙衔图负书,三十九次。青虹白兕丹黑【缺二字】二十二次。白兔白麢白麀白鹿,三十二次。白雉白乌白鹊白鸠,一次十九次。赤乌赤雀,二十四次。白雀白燕,二十七次。神虎吐书,白鲤腾船两次。灵絮神絮遍布原野三次。嘉禾秀颖,甘露凝结,六十五次。殊干连理,六百八十三次。明月火珠,璧流离三十六次。大贝余【缺一字】干泉漆十五次。大宝璧,水青防璧三十八次。玉兕玉羊玉螭【缺一字】三次。宝鼎神钟神〇□祝神□三十六次。石室山石闿石印封启,九州吉发显天防。韶石镜光一次一次。神【缺一字】颂歌庙灵【缺一字】示三次。畿民推纪,湖泽闿通应防合谣五次。神翁神僮灵母灵女告征表祥漆次。灵梦启防,神人授书着验【缺二字】十次。秘略【缺一字】文王板纪德三次。玉人玉印文采明发八次。玉【缺一字】玉琯玉瑻玉玦玉钩玉称殊辉异色三十三次。玉尊玉〇玉盘玉罂清洁光眼九次。刖子河伯胥王灵图言天平坠成,天子出东门鄂四次。大贤司马防虞翻推步图纬,甄匮启缄发若与运会二次。其余飞行的类,植生的伦,希古所觌。命世殊奇,不在瑞命之篇者,不可称而数也。于是旃〇协洽之年,月次陬訾之口,日惟重光大渊献,行年所值,实惟兹年。帝出于震,《周易》实着,遂受上天玉玺,文曰「吴真皇帝」。玉质青黄,防理洞彻,□受祗悚,夙夜惟□,而大德宜报,大命宜钦。乃防柔兆涒滩之年,钦若上天,月正革元,郊天祭地,纪号天玺,用彰明命。于是丞相滕沇,太尉璆,大司徒燮,大司空□,执金吾脩,城门校尉歆,屯骑校尉悌,尚书令忠,尚书昏直晃,昌国史莹覈等,亦防为天道〇旷,防瑞表真。今众瑞毕至,亖表纳贡,幽荒百蛮,浮海【缺一字】川,九垓八埏,罔不被泽,率按典由,宜先行禅礼,纪勒天命。遂于吴兴国山之阴告祭,刊石防对,扬干命,广报坤德,副慰天下喁喁之望。中书东观令史立信,中郎将臣苏建所书,刻工殷正何赦。

右吴国山碑者,孙皓天册元年禅于国山,改元天玺,因纪其所获瑞物,刊石于山阴。是岁,晋咸宁元年,后五年,晋遂灭吴。以皓昏虐,其国将亡,而众瑞并出,不可胜数。后世之言祥瑞者,可鉴矣。熙宁元年中元后一日,庐陵欧阳修书。

右吴封禅国山碑,天玺元年立。东观令史立信,中郎将苏建篆在常州宜兴善权寺后古离墨山,邑人称为囤碑。高八尺,围一丈,其形如鼓,刻字周绕其上。今大略可见者三十七行,每行二十五字,合有八百余字。按碑云:“旃〇协洽之年,月次娵觜,日惟重光大渊献,遂受玉玺,文曰‘吴真皇帝’。”乃天册元年乙未正月辛亥。又云:“柔兆涒滩之年,月正革元,郊天祭地,纪号天玺,先行禅礼,纪勒天命。”则岁在丙申矣。太尉璆,即〇璆,曲阿人,祖咨,孙权外甥,璆官至中书令太子少傅大司空□。史云兼司徒董□,国史莹覈,即光禄勋薛莹,东观令华覈。史又云:“天册元年,吴郡言掘地得银,改年大赦,天玺元年。吴郡言临平湖开,得石函中有小石刻‘皇帝’字。秋八月,鄱阳言历阳山石文理成字,刻石立铭,褒赞灵德。又吴兴阳羡山有空石,长十余丈,名曰石室,在所表为大瑞,乃遣兼司徒董□,兼太常周处至阳羡封禅国山。明年改元大赦。”熊参考传记,盖以吴郡掘

银而改天册,海盐玉玺有文曰『呉真皇帝』,而改天玺,因厯阳山石文字而改天纪。碑云:「湖泽开通」,即临平湖开之事;「石室山石开发」,即海盐阳羡之事。当时海盐亦属呉郡,旧有六里山石篆刻,其略曰:「旃防协洽之嵗,得玉玺文曰『呉真皇帝』。」与此碑合。疑陈夀所书石函小石刻『皇帝』字悮,临平湖开之文。史云于厯阳刻铭,今世亦不见此文字。如岩山神防,海盐玉玺,国山刻文,史家不能备载此文。欧赵二家皆有著论矣。其字画形势,絶与神防相似。第石质坚顽,工人就其上镌刻,故行欵广狭长短防有不同。宋黄伯思称皇象书神防碑,字势雄伟,殊不审。皇象在孙权时,与严范郑姥等号八絶,则神防碑亦苏建书无疑也。东汉碑碣多尚▯书,独此二篆有周秦遗意。神防险劲峻防,国山纯古秀茂,可与崔子玉书《张平子碑》相颉顽。若永建麒鳯,赞魏石经中篆文,弗足论也。熊向获见拓本,仅二十余行。以宜兴记校之,字多譌舛。今得自郡人谢林,始覩其全。因重防如右,以俟识者云。洪武十一年春正月,呉人卢熊记。晋故使持莭侍中太傅钜平成侯羊公之碑。

译将“天册”改为“银”,海盐玉玺上刻有文字说“吴真皇帝”,于是将“天玺”改为“银”,依据历阳山的石刻文字而将“天纪”改为“银”。碑文说:“湖泽开通”,这就是临平湖开启的事情;“石室山石开发”,这就是海盐、阳羡的事情。当时海盐也属于吴郡,旧时有六里山的石刻篆刻,其大略说:“在旃防协洽这一年,得到玉玺,上面刻有文字说‘吴真皇帝’。”这与这块碑文相合。怀疑陈寿所记载的石函小石刻上“皇帝”二字有误,那是临平湖开启的文字。史书说在历阳刻下铭文,现在世间也看不到这些文字。像岩山神防、海盐玉玺、国山刻文,史家不能完备地记载这些文字。欧阳修、赵明诚两家都有著述论述了。它们的字画形态,与神防碑极为相似。只是石质坚硬顽固,工匠在上面镌刻,所以行款宽窄长短略有不同。宋代黄伯思称皇象书写神防碑,字势雄伟,实在是不明真相。皇象在孙权时期,与严范、郑妪等人号称“八绝”,那么神防碑也是苏建所书无疑。东汉碑碣大多崇尚隶书,唯独这两块篆书碑刻有周秦遗意。神防碑险峻劲健,国山碑纯古朴茂,可以与崔子玉所书的《张平子碑》相抗衡。至于永建麒麟、赞魏石经中的篆文,就不值得讨论了。熊向获见到拓本,仅有二十多行。用宜兴的记载来校对,文字多有错误。现在从郡人谢林那里得到,才看到全貌。因此重新摹写如右图,以等待识者评鉴。洪武十一年春正月,吴人卢熊记。晋故使持节侍中太傅钜平成侯羊公之碑。

公讳祜,字叔子,防【阙四字】也。其先,晋羊舌大夫之胄,当汉中兴,始自南阳家于岱壄,缨寂相继九卉。于公▯显祖,南阳太守,皇考上党太守,咸有【阙一字】名。公承俊烈之髙风,应明哲之盛代,徳擅槼▯,仁诚慈惠。夫其器量弥深,容度广大,浩浩乎固不可测已。其志莭言行卓尔不羣,游神▯漠,敬志青云。弥之防道,籍博之防艺文。于是仁声逺耀,芳风流遐。年十有桼,上计史察孝亷,州辟皆不肯就。羣公材之四府竝命,繄桓絫载,乃公车徴拜中书【阙一字】郎,秘书监。于时当晋之盛,明扬英隽,乃引公为相国从事中郎,迁中领军。遇革命之期,任代禅之会,秉文经武,自集大晋之祚。皇采增晖,帝威逺御,纬絶代之风,弥虞唐之绪。帝嘉其庸雔防大国,公乃逡廵固让,裁居小判。天子詹咨,仍复授公中军将军,散骑常侍,内厘王度,外绥区域,严恭□畏。帝命允饬,运国威于钩陈,握皇枢于紫极。于时之盛,未有如公者也。拜卫将军,尚书仆射,防揆天机,崈成大业。帝道缉熈,泰阶允肃。防江▯未▯,乃命都督荆州诸军事,车骑将军,开府辟命。公乃养民赡财,开厈国界,创筑五城▯防▯卫境。然后懐逺防徳,成大同之业,思王道之则,齐其民人均其恺泽。军无虞乏,民不疲劳,农功满畴,百姓布野,羣黎被徳,殊俗望风。呉人感服,繦负而至者四万余口。进位征南大将。公虽享茅土,厯登台阶,吐餐下士,二于姬公。方将殪戎呉国,吊【阙二字】后寝,甲戢兵,辞功退身,防优游乎初好此公之素志也。会遘防疾,春秋五十有八,咸宁四年十有一月庚寅薨于京邑。天子痛悼,遣使持莭追赠侍中太傅南城侯印绶赙吊加【阙一字】常也。及其▯,上亲临过车骑,諡曰成侯。天子以公徳髙勲大而屡辞封爵,故复建南城之国,特以封公。公誓让终始,上未之许。及其薨也,夫人夏侯氏迨公克让之志,遂不以敛。公自出身以暨于终,忠言不辍于口,嘉谋不废于心,成其业不处其功,勤其勲不荣其禄,仪形言行动为世范。暨六年春,平呉诏曰:「故太传钜平侯羊祜,造建平呉之规,潜谋逺略,与众殊虑,勲业不遂,然荡灭之计,悉如祜筞。用能夷旷世之▯,捄黎民之患,勲烈弥着,而宠不逯身。其遣使以平定之功,告祜庙。」昔汉氏封萧何夫人为使,以崇显元功,亦古之令典。封祜夫人为万嵗乡君,五千户,赠绢万匹。于是故吏髙文奚亷等,佥以【阙一字】徳而志卑,位优而行恭,徽猷被于江汉【阙一字】于羣生。渉其风者,皆贪夫反亷,懦夫立志。志虽夷惠之撡,奋乎百世,曷以尚徳【阙四字】未陨竒谋潜略,清【阙一字】功遗诸靡所寘心,乃共立碣石刋勒盛防,永表风烈焉。其辞曰:

天临有晋,乃降皇辅。徛与维公,应期协矩。聪哲神睿,乃文乃武【阙三字】虞渊渊其度,翼翼其明。孝思以形,乃耀髙风。辞爵让荣,为而不有。志凌太清,如何不吊?中年陨【阙八字】未【阙三字】刋【阙二字】是表是旌。

此即堕泪碑也,中有缺文,字体亦类钟繇。如以作防,濳作潜,逮作逯,寇作▯,众作▯,寅作□。晋以前悉如此。此碑元无撰人姓名。按《益州记》云:犍为李赐撰,赐密之子也,并附见此。又云:李兴字隽石所撰。

唐太宗昭陵六马图赞【附防】

太宗昭陵六马图石刻在秦中,其一曰拳毛▯,黄马黒喙,平刘黒闼时所乘,前中六箭,背三箭。赞曰:月精按辔,天驷横行,弧矢载戢,氛埃廓清。其二曰什伐赤,纯赤色,平世充、建徳时乘,前中四箭,背中一箭。赞曰:瀍涧未静,斧钺伸威,朱汗骋足,青旌凯归。其三曰白蹄乌,纯黑色,四蹄俱白,平薛仁杲时所乘。赞曰:倚天长剑,追风骏足,耸辔平陇,回鞍定蜀。其四曰特勒骠,黄白色,喙防黑色,平宋金刚时所乘。赞曰:应防腾空,承声半汉,入险摧敌,乘危济难。其五曰飒露紫,紫鷰骝,平东都时所乘,前中一箭。赞曰:紫鷰超跃,骨腾神骏,气詟三川,威凌八阵

译公名祜,字叔子,是防【缺四字】人。他的祖先,是晋国羊舌大夫的后代,在汉中兴时期,开始从南阳迁居到岱壄,世代为官,连续九代。公的显祖,曾任南阳太守,皇考曾任上党太守,都有【缺一字】的名声。公继承了俊杰高远的风范,顺应明哲昌盛的时代,德行专擅规矩,仁爱真诚慈惠。他的器量更加深厚,容度广大,浩浩荡荡实在不可测度。他的志向节操、言行卓尔不群,精神游于广漠,志向敬慕青云。在防道方面,凭借广博的技艺文章。于是仁声远扬,美名流传四方。十七岁时,上计史察举孝廉,州府征辟都不肯就任。群公认为他有才,四府同时任命,直到桓帝多年之后,才由公车征召拜为中书【缺一字】郎、秘书监。当时正值晋朝盛世,明察举荐英杰,于是引公为相国从事中郎,升任中领军。遇到革命时期,承担代禅重任,秉持文经武略,自行集大晋之祚。皇采增辉,帝威远御,经纬绝代之风,延续虞唐之绪。皇帝嘉奖他的功劳,辅佐大国,公于是谦逊固辞,只居小职。天子咨询,又授公中军将军、散骑常侍,内理王法,外安疆域,严肃恭敬。帝命允当整饬,运国威于钩陈,握皇枢于紫极。当时的盛况,没有比得上公的。拜卫将军、尚书仆射,参预天机,成就大业。帝道修明,泰阶允肃。长江【缺】未【缺】,于是任命都督荆州诸军事、车骑将军,开府辟命。公于是养民赡财,开拓国界,创建五城【缺】【缺】守卫边境。然后怀柔远方以德,成就大同之业,思王道之则,齐其民人均其恺泽。军无虞乏,民不疲劳,农功满畴,百姓布野,群黎被德,殊俗望风。吴人感服,背负而至者四万余口。进位征南大将。公虽然享有茅土,历登台阶,吐餐下士,二于姬公。方将殪戎吴国,吊【缺二字】后寝,甲戢兵,辞功退身,防优游乎初好此公之素志也。恰逢患疾,春秋五十八,咸宁四年十一月庚寅薨于京邑。天子痛悼,遣使持节追赠侍中太傅南城侯印绶赙吊加【缺一字】常也。及其【缺】,上亲临过车骑,谥曰成侯。天子以公德高勋大而屡辞封爵,故复建南城之国,特以封公。公誓让终始,上未之许。及其薨也,夫人夏侯氏迨公克让之志,遂不以敛。公自出身以暨于终,忠言不辍于口,嘉谋不废于心,成其业不处其功,勤其勋不荣其禄,仪形言行动为世范。暨六年春,平吴诏曰:“故太传钜平侯羊祜,造建平吴之规,潜谋远略,与众殊虑,勋业不遂,然荡灭之计,悉如祜筞。用能夷旷世之【缺】,捄黎民之患,勋烈弥着,而宠不逯身。其遣使以平定之功,告祜庙。”昔汉氏封萧何夫人为使,以崇显元功,亦古之令典。封祜夫人为万岁乡君,五千户,赠绢万匹。于是故吏高文奚廉等,佥以【缺一字】德而志卑,位优而行恭,徽猷被于江汉【缺一字】于群生。涉其风者,皆贪夫反廉,懦夫立志。志虽夷惠之撡,奋乎百世,曷以尚德【缺四字】未陨奇谋潜略,清【缺一字】功遗诸靡所置心,乃共立碣石刊勒盛防,永表风烈焉。其辞曰:

天临有晋,乃降皇辅。徛与维公,应期协矩。聪哲神睿,乃文乃武【缺三字】虞渊渊其度,翼翼其明。孝思以形,乃耀高风。辞爵让荣,为而不有。志凌太清,如何不吊?中年陨【缺八字】未【缺三字】刊【缺二字】是表是旌。

此即堕泪碑也,中有缺文,字体亦类钟繇。如以作防,濳作潜,逮作逯,寇作【缺】,众作【缺】,寅作□。晋以前悉如此。此碑元无撰人姓名。按《益州记》云:犍为李赐撰,赐密之子也,并附见此。又云:李兴字隽石所撰。

唐太宗昭陵六马图赞【附防】

太宗昭陵六马图石刻在秦中,其一曰拳毛【缺】,黄马黑喙,平刘黑闼时所乘,前中六箭,背三箭。赞曰:月精按辔,天驷横行,弧矢载戢,氛埃廓清。其二曰什伐赤,纯赤色,平世充、建德时乘,前中四箭,背中一箭。赞曰:瀍涧未静,斧钺伸威,朱汗骋足,青旌凯归。其三曰白蹄乌,纯黑色,四蹄俱白,平薛仁杲时所乘。赞曰:倚天长剑,追风骏足,耸辔平陇,回鞍定蜀。其四曰特勒骠,黄白色,喙防黑色,平宋金刚时所乘。赞曰:应防腾空,承声半汉,入险摧敌,乘危济难。其五曰飒露紫,紫燕骝,平东都时所乘,前中一箭。赞曰:紫燕超跃,骨腾神骏,气詟三川,威凌八阵

。其六曰青骓,苍白杂色,平窦建徳时所乘,前中五箭。赞曰:足轻雪影,神发天机,防兹飞练,定我戎衣。元学士王恽防云:物之贤否,一定论其遇不遇可也。昭陵六马,天降毛龙,授之英主,俾剪隋乱。及其成功,琢石为像,题真以赞,用传不朽,何其幸也!宜其声华气焰,上与房驷争光。故潼闗之役,备体流汗,又何神哉!如昭烈之的卢,冉闵之朱龙,名虽存而形何见焉?太史公曰:闾阎之人,虽砥行立名,非附青云之士,乌能声施于后世?信夫【赞殷仲容撰书,则欧阳询也】

译第六匹叫青骓,毛色青白相间,是平定窦建德时所骑乘的,身上曾中过五箭。赞语说:蹄足轻盈如雪影,神采焕发通天机,防备这如飞练般的迅疾,以此奠定我的战袍基业。元朝学士王恽评论说:事物的优劣,只凭它是否得遇明主来论定就可以了。昭陵六骏,是天降的毛龙,授予英明的君主,用来平定隋朝的动乱。等到功业成就,刻石塑像,题写真名并加上赞语,用以流传不朽,是多么幸运啊!难怪它们的声威气势,能与房驷争辉。所以在潼关之战中,浑身流汗,又是多么神奇啊!像昭烈帝的的卢马、冉闵的朱龙马,名字虽然留存,但形象又在哪里能见到呢?太史公说:平民百姓,即使磨砺品行、树立名声,如果不依附于位高权重之人,怎么能名声流传于后世呢?确实如此【赞文由殷仲容撰写,书法由欧阳询书写】

蜀江水路险名

江自嘉州至荆门,名滩险地,凡千百余,舟人一一能言之。其滩之外,有洞,有碛,凡数十,皆见于字书,今载其略:洞,疾流也【江中有逹洞、柟木洞】水流沙上曰瀬【江中有石瀬】水出尾下曰瀵【今地名七瀵】回流旋转曰漩【今有南陀三漩】石积水浅曰碛【今有上碛、下碛】水疾崖倾曰碥【今有闫王碥、燕子碥】滩碛相凑曰沝【音子,今有石柁子、折危子】水如转軗曰漕【今有野猪漕】水漫不流曰沱;潭下急流曰滩。其名尤多,不尽书也。

  蹠跖▯同字

说文》:“跖,足下也。从足,石声。”又“跖蹻,人名。通作蹠。”《孟子》:“蹠之徒也。”古作▯。《贾谊传》:“又苦▯盭。”注:“▯,古蹠字。足下曰蹠,谓反▯不可行也。”《淮南脩务训》:“躐防笼蹶,沙石蹠逹,膝蹠。”又训“适”也。《淮南子·原道训》:“自无蹠有,而以衰贱矣。”《精神训》云:“自无蹠有,自有蹠无,又履也。”《淮南子》:“人之甘非正为蹠也,而蹠焉徃。”又训“至”也。《淮南説山训》:“方车而蹠越,乘桴而入胡。”又曰:“蹠越者,或以舟,或以车,虽异路,其极一也。”又训“愿”也。《淮南缪称训》:“各从其蹠,而乱生焉。”蹠音之石切,又音柘。

  谭苑醍醐卷九

译蜀江的水路以险峻著称。

江水从嘉州流到荆门,名为滩险的地方,总共有一千多处,船夫们都能一一说出。在这些险滩之外,还有洞、碛等险阻,共有几十处,都记载在字书之中,现在简要记录如下:水流湍急称为洞【江中有达洞、楠木洞】;水流冲刷沙地称为濑【江中有石濑】;水从地下涌出称为瀵【现在的地名有七瀵】;水流回旋旋转称为漩【现在有南陀三漩】;石头堆积、水浅称为碛【现在有上碛、下碛】;水流湍急、山崖倾斜称为碥【现在有阎王碥、燕子碥】;滩和碛聚集在一起称为沝【音子,现在有石柁子、折危子】;水流像车轮转动一样称为漕【现在有野猪漕】;水漫溢而不流动称为沱;潭下急流称为滩。这些名称还有很多,不能全部写下来。

“蹠”和“跖”是同一个字。

《说文解字》说:“跖,是脚底。由足部,石声。”又说:“跖蹻,是人名。通用作‘蹠’。”《孟子》说:“是跖的门徒。”古字写作〇。《贾谊传》说:“又苦〇盭。”注解说:“〇,是古‘蹠’字。脚底叫蹠,意思是反着脚底无法行走。”《淮南子·修务训》说:“踏过堤防、笼子而跌倒,沙石硌脚,膝盖着地。”又解释为“适”的意思。《淮南子·原道训》说:“从无到有,就因此衰败卑贱了。”《精神训》说:“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又踩踏。”《淮南子》说:“人们贪图不正当的利益而前往,就前往了。”又解释为“至”的意思。《淮南子·说山训》说:“坐着方形的车到达越地,乘着木筏进入胡地。”又说:“到达越地的人,有的用船,有的用车,虽然道路不同,但最终的目的地是一样的。”又解释为“愿”的意思。《淮南子·缪称训》说:“各自顺从自己的意愿,混乱就产生了。”“蹠”音之石切,又音柘。

谭苑醍醐卷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