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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通俗编五

卷八 武功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03–115 段

卷八 武功

  有文事者。必有武备

  〔史记孔子世家〕有文事者。必有武备。有武事者。必有文备。

  文东武西

  〔史记孙叔通传〕功臣列侯诸将军军吏以次陈西方。文官丞相以下陈东方。〔汉书尹翁归传〕田延年行县至平阳。召吏有文者东。有武者西。翁归曰。文武兼备。〔南齐书邱巨源传〕与袁粲书曰。仰观天纬。则左将而右相。俯察人序。则西武而东文。

  文武兼才

  〔隋书李雄传〕上谓雄曰。以卿兼文武才。今拟推诚相委。〔唐书裴行俭传〕帝曰。行俭提孤军深入万里。兵不血刀。而叛党禽夷。可谓文武兼备矣。其兼授二职。

  勤王

  〔左传僖二十五年〕狐偃言于晋侯曰。求诸侯莫如勤王。

  登坛拜将

  〔史记淮阴侯传〕箫何言王欲拜信为大将。必择良日。斋戒。设坛场。具礼乃可。王许之。

  福将

  〔孙子〕将必择其福厚者。〔东轩杂録〕宋眞宗次[シ+(坛-土)]渊。虏骑未退。议守天雄军。魏公曰。智将不如福将。乃命王钦若。危坐七日而虏退。

  将家子

  〔晋书石勒载记〕大雅[(忖-寸)+音][(忖-寸)+音]。殊不似将家子。大雅、勒第二子也。〔五代史唐家人传〕明宗谓从荣曰。汝将家子。文章非素习。必不能工。又〔王维李陵咏〕汉家李将军。三代将门子。

  完軆将军

  见元〔秦简夫东堂老曲〕。

  强将下。无弱兵

  〔苏东坡集〕题连公壁曰。俗语云。强将下。无弱兵。眞可信。吾观连公之子孙。无一不好事者。此寺当日盛矣。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见〔史记孙子传〕。又〔信陵君传〕将在外。主令不受。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元曲〕马致远汉宫秋。尚仲贤单鞭夺槊。皆用此语。又郑廷玉楚昭公曲。要得千军易。偏求一将难。

  一将功成万骨枯

  唐〔曹松诗〕。

  破军杀将

  〔六韬论将篇〕兵士踰境。不出十日。必有破军杀将。〔战国策〕范雎曰。昔齐人伐楚。破军杀将。再辟千里。

  败军之将。不敢言勇

  〔呉越春秋〕范蠡曰。臣闻亡国之臣。不敢语政。败军之将。不敢语勇。〔史记淮阴侯传〕广武君曰。败军之将。不可以言勇。

  军来将敌。水来土堰

  见〔郑廷玉楚昭公剧〕。

  养军千日用军一时

  见〔马致远汉宫秋剧〕。〔按〕晋书文帝纪。相府兵将。止不敢战。贾充叱曰。公畜养汝辈。正为今日耳。乃此语所本。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黄石公上略〕引军识曰。香饵之下。必有死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慈不主兵。义不主财

  〔陈龙川集喩夏卿墓志〕昔孟子有取于为仁不富之论。而世俗之常言曰。慈不主兵。义不主财。其说遂以行。而闾巷之奸夫猾子。借是以成其家。虽见鄙于淸论。见绳于公法。终不为之变也。

  按兵不动

  〔吕氏春秋恃君览〕赵简子将袭卫。使史默觇之。曰、其佐多贤也。简子按兵而不动。

  杯酒解兵权

  详〔宋史石守信传〕。

  陪了夫人又折兵

  见〔元人隔江鬪杂剧〕史志中未有其事。

  兵贵神速

  〔魏志郭嘉传〕太祖将袭袁尚。嘉言兵贵神速。

  兵不厌诈

  〔韩非子难编〕舅犯对晋文公曰。繁礼君子。不厌忠信。兵阵之间。不厌诈伪。

  兵行诡道

  〔孙子始计篇〕兵者。诡道也。〔五灯会元〕有兵行诡道语。

  短兵相接

  〔史记季布传〕丁公逐窘高帝彭城西。短兵接。高祖急顾曰。两贤岂相厄哉。〔汉书吾丘寿王传〕禁民不得挟弓弩。则盗贼执短兵。短兵接则众者胜。〔后汉书光武帝纪〕贼追急。短兵接。光武自投高岸。〔按〕三史倶未有相字。

  草木皆兵

  〔晋书苻坚载记〕坚登城望八公山。草木皆类人形。顾谓苻融曰。此亦勍敌也。何谓兵少乎。

  父子兵

  〔呉子治兵篇

译卷八 武功

有文治之事的人,必定要有武备。

〔史记·孔子世家〕有文治之事的人,必定要有武备;有武备之事的人,必定要有文治的预备。

文官在东,武官在西

〔史记·孙叔通传〕功臣、列侯、各位将军和军吏依次陈列在西方,文官丞相以下陈列在东方。〔汉书·尹翁归传〕田延年巡视县邑到达平阳,召见官吏,有文才的站在东边,有武略的站在西边。尹翁归说:“文武兼备。”〔南齐书·邱巨源传〕给袁粲的信中说:“仰观天象,则是左将右相;俯察人伦秩序,则是西武东文。”

文武兼才

〔隋书·李雄传〕皇上对李雄说:“凭借你兼具文武之才,现在打算推心置腹,把重任委托给你。”〔唐书·裴行俭传〕皇帝说:“裴行俭率领孤军深入万里,兵器未曾沾血,而叛党已被擒获平定,可以说是文武兼备了。让他兼任两个职务。”

勤王

〔左传·僖公二十五年〕狐偃对晋侯说:“寻求诸侯的支持,没有比勤王更好的了。”

登坛拜将

〔史记·淮阴侯传〕萧何对汉王说,大王想要拜韩信为大将,必须选择吉日,斋戒沐浴,设置坛场,备齐礼仪才可以。汉王答应了他。

福将

〔孙子〕将领必须选择福泽深厚的人。〔东轩杂録〕宋真宗驻跸澶渊,敌骑尚未退去,商议坚守天雄军。魏国公说:“智将不如福将。”于是任命王钦若,他端坐七日,敌军便退去了。

将家子

〔晋书·石勒载记〕石大雅庸庸碌碌,一点也不像将门之子。大雅是石勒的第二个儿子。〔五代史·唐家人传〕明宗对李从荣说:“你是将门之子,文章不是平时学习的,一定不能精通。”又〔王维《李陵咏》〕汉家的李将军,三代都是将门之子。

完体将军

见于元代〔秦简夫《东堂老》杂剧〕。

强将手下无弱兵

〔苏东坡集〕在连公壁上题字说:“俗语说:强将手下无弱兵,确实可信。我看连公的子孙,没有一个不做好事的人,这座寺庙当时一定很兴盛。”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见于〔史记·孙子传〕。又〔信陵君传〕将在外,君主的命令可以不接受。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元曲〕马致远《汉宫秋》、尚仲贤《单鞭夺槊》,都用了这句话。又郑廷玉《楚昭公》杂剧:“要得千军容易,偏求一将艰难。”

一将功成万骨枯

唐代〔曹松诗〕。

破军杀将

〔六韬·论将篇〕士兵越过国境,不出十天,必定有破军杀将之事。〔战国策〕范雎说:“从前齐国人攻打楚国,破军杀将,再次开拓千里土地。”

败军之将,不敢言勇

〔吴越春秋〕范蠡说:“我听说亡国之臣,不敢谈论政事;败军之将,不敢谈论勇武。”〔史记·淮阴侯传〕广武君说:“败军之将,不可以谈论勇武。”

军来将敌,水来土堰

见于〔郑廷玉《楚昭公》杂剧〕。

养军千日,用军一时

见于〔马致远《汉宫秋》杂剧〕。〔按〕晋书·文帝纪,相府的兵将,只是不敢作战,贾充呵斥说:“公家畜养你们这些人,正是为了今天啊。”这就是这句话的由来。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黄石公上略〕引军识说:“香饵之下,必有死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慈不主兵,义不主财

〔陈龙川集·喻夏卿墓志〕从前孟子有取于“为仁不富”的论述,而世俗的常言说:“慈爱的人不能统领军队,讲义气的人不能掌管钱财。”这种说法于是流行开来,而街巷中的奸夫猾子,借此来成就他们的家业,虽然被清议所鄙视,被公法所制裁,最终也不为此改变。

按兵不动

〔吕氏春秋·恃君览〕赵简子将要袭击卫国,派史默去侦察,史默说:“那里的辅佐大臣多贤能。”赵简子便按兵不动。

杯酒解兵权

详见〔宋史·石守信传〕。

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于〔元人《隔江斗》杂剧〕,史志中没有记载这件事。

兵贵神速

〔魏志·郭嘉传〕太祖将要袭击袁尚,郭嘉说用兵贵在神速。

兵不厌诈

〔韩非子·难篇〕舅犯回答晋文公说:“繁礼的君子,不厌烦忠信;兵阵之间,不厌烦诈伪。”

兵行诡道

〔孙子·始计篇〕用兵,是诡诈之道。〔五灯会元〕有“兵行诡道”的话。

短兵相接

〔史记·季布传〕丁公追赶并困迫高帝于彭城西,短兵相接,高祖急忙回头说:“两位贤人难道要互相迫害吗?”〔汉书·吾丘寿王传〕禁止百姓携带弓弩,那么盗贼就拿着短兵器,短兵相接则人多的一方胜利。〔后汉书·光武帝纪〕贼兵追赶紧迫,短兵相接,光武帝自己跳下高岸。〔按〕三部史书都没有“相”字。

草木皆兵

〔晋书·苻坚载记〕苻坚登上城楼眺望八公山,草木都像人的形状,回头对苻融说:“这也是强大的敌人,为什么说兵力少呢?”

父子兵

〔吴子·治兵篇〕

〕其众可合而不可离。可用而不可疲。投之所往。天下莫当。名曰父子之兵。〔按〕元人陈州粜米曲。厮杀无如父子兵。本于此。

译他们的军队可以聚合而不可离散。可以驱使而不可使疲惫。无论投往何处,天下没有谁能抵挡。这叫做父子之兵。〔按〕元代陈州粜米曲中唱道:“厮杀无如父子兵”,其典故正源于此。

骄兵

  〔汉书〕魏相曰、恃国家之大。衿人庶之众。欲见威于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后汉书〕沮授对袁绍亦云。

  千兵万马

  〔南史陈庆之传〕洛中谣曰。名军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李徳裕文章论〕文章当如千兵万马。风恬雨霁。寂无人声。

  兵强马壮

  〔捜神记〕房氏兵强马壮。难以获之。〔五代史安重荣传〕谓人曰。王有种耶。兵强马壮者为之尔。

  胜负兵家之常

  〔史记宋世家〕子鱼曰。兵以胜为功。何常言欤。〔唐书裴度传〕帝曰。一胜一负。兵家常势。

  出奇制胜

  〔史记田单传〕兵以正合、以奇胜。出奇无穷。奇正还相生焉。

  百战百胜

  〔孙子谋攻篇〕百战百胜。非善之善也。不战而屈人。善之善者也。〔战国策〕魏太子申过宋外黄。徐子说以百战百胜之术。〔汉书韩信传〕成安君有百战百胜之计。一日而失之。〔刀剑録〕西凉李暠造珠碧刀。铭曰百胜。

  谋定后战

  〔唐书李光弼传〕光弼用兵。谋定而后战。能以少覆众。

  挑战

  〔左传宣十二年〕赵旃请挑战。弗许。〔晋语〕公令韩简挑战。〔呉语〕王孙雄曰。今夕必挑战。以广民心。〔虎韬临境篇〕令我前军日出挑战。以劳其意。〔孙子行军篇〕远而挑战者。欲人之进也。〔尉缭子攻权篇〕分险者、无战心。挑战者、无全气。〔史记张仪传〕兵勿如者。勿与挑战。〔汉书高帝纪〕即汉王欲挑战。注曰。挑徒了反。摘[女+尧]敌求战也。〔按〕史记正义。挑亦音田鸟反。唐王建赠李仆射诗。毎日城南空挑战。以仄声用。今或读平声。非。

  鏖战

  〔汉书霍去病传〕鏖皇兰下。师古注曰。鏖谓苦撃而多杀也。今俗犹谓打撃之甚者曰鏖。〔唐书王[(雄-隹)+羽]传〕引兵三千。与贼鏖战。〔范成大诗〕逡巡怯大敌。勇往决鏖战。

  决雌雄

  〔史记孟尝君传〕齐秦。雄雌之国也。势不可两立为雄。雄者得天下矣。秦王曰。何以使秦无为雌而可。冯驩曰。如齐复用孟尝。则雌雄所在未可知。〔项羽纪〕项王顾与汉王决雌雄。

  争锋

  〔汉书张良传〕愼毋与楚争锋。〔呉王[シ+鼻]传〕呉楚兵甚鋭。难与争锋。

  鬪来

  〔汉书陈汤传〕城上人更招汉军曰鬪来。

  鬪智不鬪力

  〔史记项羽纪〕汉王谢项王曰。吾宁鬪智不鬪力。

  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见〔孙子始计篇〕。又〔六韬临境篇〕撃其不意。攻其无备。

  算无遗策

  〔晋书桓元传〕义军之事。自谓经略指授。算无遗策。〔金史太祖纪赞〕数年之间。算无遗策。兵不留行。

  先发制人

  〔史记项羽纪〕先即制人。后则为人所制。〔汉书〕作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隋书李密传〕先发制人。此机不可失也。〔资治通鉴〕李密引兵法曰。先则制于己。后则制于人。

  柔能制刚。弱能制强

  〔黄石公上略〕引军识云云。〔按〕老子已云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莫不知。莫能行。军识岂出老子前欤。

  强中更有强中

  见〔元人桃花女剧〕及杨愼〔黒池[王+巣]録〕。

  先下手为强

  〔北史元冑传〕周赵王谋害隋帝。帝不之知。冑勤帝速去。曰、兵马悉他家物。一先下手。大事便去矣。〔按〕先下手三字见此。缀以为强二字。见元谢金吾剧。

  横行天下

  〔史记伯夷传〕盗跖聚党数千人。横行天下。〔北史高昂传〕男儿当横行天下。自取富贵。又〔孟子〕衡行于天下。音义曰。衡丁氏音横。

  所向无敌

  〔诸葛亮心书〕因天之时。就地之势。依人之利。则所向无敌。所撃物万全矣。

  勍敌

  〔左传僖二十二年〕宋子鱼曰。勍敌之人。隘而不列。二而始见。

  舟中敌国

  〔史记呉起传〕起对魏武侯曰。君不修徳。则舟中之人尽敌国。

  四面受敌

  〔豹韬山兵

译骄兵

《汉书》中魏相说:倚仗国家地大,自恃人口众多,想在敌人面前显示威势的,叫做骄兵。军队骄傲就会灭亡。《后汉书》中沮授回答袁绍时也这样说。

千兵万马

《南史·陈庆之传》记载,洛阳的民谣说:名军大将莫要自恃牢固,千兵万马都避开白袍。李德裕在《文章论》中说:文章应当像千兵万马,风平雨止,寂静得没有人的声音。

兵强马壮

《搜神记》记载,房氏兵强马壮,难以俘获他。《五代史·安重荣传》记载,安重荣对人说:皇帝有种子吗?兵强马壮的人就能当皇帝罢了。

胜负兵家之常

《史记·宋世家》记载,子鱼说:军队以取胜为功绩,哪里有什么常理可言呢?《唐书·裴度传》记载,皇帝说:一胜一负,是兵家常势。

出奇制胜

《史记·田单传》记载:军队以正兵合战,以奇兵取胜。出奇无穷,奇兵与正兵相互转化产生。

百战百胜

《孙子·谋攻篇》记载:百战百胜,并不是高明中最高明的,不战而使敌人屈服,才是高明中最高明的。《战国策》记载:魏太子申经过宋国外黄,徐子用百战百胜的战术游说他。《汉书·韩信传》记载:成安君有百战百胜的计谋,一天之内就失去了。《刀剑录》记载:西凉李暠铸造珠碧刀,铭文说百胜。

谋定后战

《唐书·李光弼传》记载:李光弼用兵,谋划确定后才作战,能够以少胜多。

挑战

《左传·宣公十二年》记载:赵旃请求挑战,不被允许。《晋语》记载:晋公命令韩简去挑战。《吴语》记载:王孙雄说:今晚一定要挑战,以鼓舞民心。《虎韬·临境篇》记载:命令我军前军在日出时挑战,以疲劳敌人的意志。《孙子·行军篇》记载:距离远而来挑战的,是想引诱敌人前进。《尉缭子·攻权篇》记载:分守险要的人,没有战斗的心;挑战的人,没有完整的气势。《史记·张仪传》记载:军队不如敌人的,不要与他挑战。《汉书·高帝纪》记载:于是汉王想要挑战。注解说:挑读徒了反,摘取敌人求战的意思。【按】《史记正义》说:挑也读田鸟反。唐代王建《赠李仆射》诗:每日城南空挑战,用仄声。现在有人读平声,是不对的。

鏖战

《汉书·霍去病传》记载:在兰下苦战。师古注解说:鏖指苦击而多杀。现在俗话还称打击之甚者为鏖。《唐书·王翃传》记载:率领三千士兵,与贼人鏖战。范成大诗说:迟疑畏惧大敌,勇往直前决一鏖战。

决雌雄

《史记·孟尝君传》记载:齐国和秦国,是称雄称雌的国家,势不可两立为雄,称雄的就能得到天下。秦王说:用什么办法使秦国不成为雌呢?冯驩说:如果齐国再次重用孟尝君,那么雌雄所在就难以预知了。《项羽纪》记载:项王回头与汉王决一雌雄。

争锋

《汉书·张良传》记载:千万不要与楚国争锋。《吴王濞传》记载:吴楚军队非常锐利,难以与他们争锋。

鬪来

《汉书·陈汤传》记载:城上的人交替招引汉军说:来斗吧。

鬪智不鬪力

《史记·项羽纪》记载:汉王向项王谢罪说:我宁愿斗智不斗力。

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见《孙子·始计篇》。又《六韬·临境篇》记载:打击其不意,攻击其无备。

算无遗策

《晋书·桓玄传》记载:义军的事情,自认为经略指授,计算没有遗漏的计策。《金史·太祖纪赞》记载:几年之间,计算没有遗漏的计策,军队不停留行进。

先发制人

《史记·项羽纪》记载:先动手就控制别人,后动手就被别人控制。《汉书》作: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隋书·李密传》记载:先发制人,这个时机不可失去。《资治通鉴》记载:李密引用兵法说:先动手就控制自己,后动手就被别人控制。

柔能制刚。弱能制强

《黄石公上略》引军识云云。【按】老子已经说过柔之胜刚,弱之胜强,天下没有人不知道,没有人能实行。军识难道出自老子之前吗?

强中更有强中

见《元人桃花女剧》及杨慎《黑池巢录》。

先下手为强

《北史·元胄传》记载:周赵王谋害隋帝,皇帝不知道。元胄劝皇帝速速离开,说:兵马都是别人的东西,一旦先下手,大事就完了。【按】先下手三字见此。缀以为强二字,见元谢金吾剧。

横行天下

《史记·伯夷传》记载:盗跖聚集党徒数千人,横行天下。《北史·高昂传》记载:男儿应当横行天下,自取富贵。又《孟子》记载:衡行于天下。音义说:衡读丁氏音横。

所向无敌

《诸葛亮心书》记载:顺应天时,利用地势,依靠人的便利,那么所向无敌,所击之物万全了。

勍敌

《左传·僖公二十二年》记载:宋子鱼说:强敌的人,在隘路而不列阵,二而始见。

舟中敌国

《史记·吴起传》记载:吴起回答魏武侯说:君主不修德行,那么船中的人都是敌国。

四面受敌

《豹韬·山兵

篇〕深入诸侯之地。遇高山盘石。其上亭亭。无有草木。四面受敌。三军恐惧。为之奈何。〔史记留侯世家〕[各+隹]阳田地簿。四面受敌。非用武之国也。〔桓寛盐铁论〕往者未事胡越之时。四而受敌。北边尤被其苦。

译深入诸侯的领土,遇到高山和盘石,山顶高耸孤立,没有草木,四面受到敌人攻击,全军恐惧,该怎么办呢?南阳田地贫瘠,四面受敌,不是用武之地。过去没有与胡人、越人交战的时候,四面受敌,北边尤其遭受其苦。

独当一面

  〔汉书张良传〕汉王之将。独韩信可属大事、当一面。

  一鼓作气

  〔左传庄十年〕曹[歳+(刮-舌)]语。

  旗鼓相当

  〔后汉书隗嚣传〕如令子阳到汉中三辅。愿因将军兵马。鼓旗相当。〔三国志管辂传注〕单子春曰。吾欲自与卿旗鼓相当。

  闻鼓而进。闻金而退

  见〔荀子议兵篇〕。

  偃旗息鼓

  〔蜀志赵云传注〕云陷敌还。更大开门。偃旗息鼓。曹军疑有伏兵。引去。

  摇旗纳喊

  〔戚继光纪效新书〕有各兵吶喊语。元人两世姻绿剧。摇旗纳喊。作纳。〔按〕玉篇。吶下声也。言不出口也。与喊叫适相反矣。不若用纳字。纳、致也。尚为有说。

  堂堂之阵。正正之旗

  〔孙子军争篇〕无邀正正之旗。无撃堂堂之阵。

  背水阵

  〔尉缭子〕引天官书曰。背水阵为絶地。向坂阵为废军。〔史记淮阴侯传〕未至井[(阡-千)+坙]口三十里止舎。乃使万人先行。出背水阵。

  长蛇阵

  〔孙子九地篇〕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乃蛇也。撃首则尾至。撃尾则首至。撃中则首尾倶至。〔[广<臾]信赋〕常山乃阵。长蛇奔穴。

  打回风阵

  见〔纪君祥子孤儿曲〕。

  有局阵

  〔世说〕简文云。渊源语、不超诣简至。然经纶思寻处。故有局阵。

  [(払-ム)+曳]动阵脚

  〔东轩笔録〕唐介始弹张尧佐。谏官上疏。及弹文彦博。则呉奎畏缩不前。当时谓[(払-ム)+曳]动阵脚。

  临阵带兵书

  〔呉语〕十行一嬖大夫。十旌一将军。皆挟经秉[木+包]。韦昭注云。经。兵书也。〔按〕此非俗语所云临阵带兵书者乎。

  介冑在身。不能全礼

  〔曲礼〕介者不拜。为其拜而[(芒-亡)/坐/夊]拜。〔孔丛问军篇〕介冑在身。执鋭在列。虽君父不拜。〔尉缭武议篇〕竭人之力不责礼。故古者介冑之士不拜。〔史记绛侯世家〕亚夫持兵揖曰。介冑之士不拜。请以军礼见天子。〔按〕曲礼注。[(芒-亡)/坐/夊]拜则失容节。[(芒-亡)/坐/夊]、尚诈也。疏曰。着铠而拜。形仪不足。似诈也。葢以铠不宛转。故致形仪不足。欲其足。则不能也。尉缭等谓是优贷介士失其旨。今剧场云。不能全礼、却得。

  文字不鲜明。

  鞭长不及马腹

  〔左传宣十五年〕晋伯宗引古人言云。

  汗马之劳

  〔韩非五蠹篇〕弃私家之事。而必汗马之劳。家困而上勿论。则穷矣。〔战国策〕张仪说楚曰。不费汗马之劳。不至十日。而拒扞关。〔史记晋世家〕矢石之难。汗马之劳。此受次赏。〔萧相国世家〕功臣皆曰、萧何未尝有汗马之劳。反居臣等上。何也。

  匹马单鎗

  〔五灯会元〕眞净举此语。〔元人气英布剧〕作将军不下马。

  健儿须快马

  〔乐府折杨柳曲〕健儿须快马。快马须健儿。

  相逢不下马。各自奔前程

  〔五灯会元〕眞净举此语。〔元人气英布剧〕作将军不下马。

  [イ+畏]刀避箭

  亦见〔五灯会元〕。〔按〕马致远汉宫秋剧。作畏刀避箭。今仍随语高下。具有二音。

  箭无空发

  〔晋书陶侃传〕朱伺与贼水战。左右三人上弩以给伺。伺望敌射之。箭无空发。

  单刀直入

  〔传灯録〕灵佑曰。单刀直入。则凡圣尽露眞常。旻徳曰。若是作家战将。便须单刀直入。莫更如何若何。

  乌合之众

  〔后汉书耿[合/廾]传〕发突骑以[车+(磷-火)]乌合之众。如摧枯折腐耳。〔[丕+(都-者)[丹+彡]传]卜者王郎。集乌合之众。震燕赵之北。〔干宝晋纪总论〕新起之寇。乌合之众。非呉蜀之敌也。

  余勇可贾

  〔左传成二年〕齐高固曰。欲勇者贾余余勇。

  有气力

  〔史记吕后纪〕朱虚侯刘章有气力。〔呉志甘宁传〕少有气力。好游侠。〔按〕列

译独当一面

〔汉书张良传〕汉王的大将中,只有韩信可以托付大事,独当一面。

一鼓作气

〔左传庄十年〕曹刿的议论。

旗鼓相当

〔后汉书隗嚣传〕如果子阳到达汉中、三辅地区,我愿意凭借将军的兵马,与他旗鼓相当。〔三国志管辂传注〕单子春说:我想亲自与你旗鼓相当。

闻鼓而进,闻金而退

见〔荀子议兵篇〕。

偃旗息鼓

〔蜀志赵云传注〕赵云陷入敌阵后返回,反而大开营门,偃旗息鼓。曹军怀疑有伏兵,便撤军离去。

摇旗呐喊

〔戚继光纪效新书〕中有各兵种的呐喊用语。元人杂剧《两世姻缘》中作“摇旗纳喊”,写作“纳”。〔按〕《玉篇》解释:“纳”是低声的意思,指声音不出口。这与喊叫恰恰相反。不如用“纳”字,“纳”有致使的意思,尚且有说法依据。

堂堂之阵,正正之旗

〔孙子军争篇〕不要拦截旗帜严整的军队,不要攻击阵容堂堂的军队。

背水阵

〔尉缭子〕引用《天官书》说:背靠水流的阵势是绝地,面向山坡的阵势是废军。〔史记淮阴侯传〕距离井陉口三十里处停止宿营,于是派一万人先行,摆出背水阵。

长蛇阵

〔孙子九地篇〕善于用兵的人,就像率然蛇一样。率然,是常山的一种蛇。击打它的头部,尾巴就来救援;击打它的尾巴,头部就来救援;击打它的中部,头部和尾巴都来救援。〔广信赋〕常山阵势,长蛇奔向洞穴。

打回风阵

见〔纪君祥《赵氏孤儿》杂剧〕。

有局阵

〔世说新语〕简文帝说:殷渊源(殷浩)的言语,虽然不超越、简约、精到,但在经纶思虑之处,却自有格局和阵势。

掣动阵脚

〔东轩笔录〕唐介起初弹劾张尧佐,谏官上疏;等到弹劾文彦博时,吴奎却畏缩不前。当时人们说这是掣动了阵脚。

临阵带兵书

〔吴语〕十行士兵设一名嬖大夫,十旌设一名将军,都挟持经书、拿着木包。韦昭注说:经,就是兵书。〔按〕这难道不是俗语所说的临阵带兵书吗?

介胄在身,不能全礼

〔曲礼〕穿着甲胄的人不行拜礼,因为拜礼会导致跪拜失态。〔孔丛子问军篇〕甲胄在身,手持锐器列阵,即使是君父面前也不拜。〔尉缭子武议篇〕竭尽人的体力就不苛求礼节,所以古代穿甲胄的士兵不行拜礼。〔史记绛侯世家〕周亚夫手持兵器作揖说:穿甲胄的士兵不行拜礼,请允许我用军礼拜见天子。〔按〕《曲礼》注说:跪拜失态就失去了仪容节度,失态,是尚诈的表现。疏说:穿着铠甲拜礼,形仪不足,像是欺诈。大概因为铠甲不能屈伸,所以导致形仪不足,想要形仪充足,却做不到。尉缭等人认为这是优待甲士,却误解了其本旨。如今剧场中说“不能全礼”,却是恰当的。

文字不鲜明

鞭长不及马腹

〔左传宣公十五年〕晋国伯宗引用古人的话说。

汗马之劳

〔韩非子五蠹篇〕抛弃私家的事情,而必须承受汗马之劳,家庭困顿而上司不予论处,那就穷困了。〔战国策〕张仪游说楚国说:不费汗马之劳,不到十天,就能守住扞关。〔史记晋世家〕矢石之难,汗马之劳,这类功劳受次一等的赏赐。〔萧相国世家〕功臣们都说:萧何没有汗马之劳,反而位居我们之上,为什么呢?

匹马单枪

〔五灯会元〕真净禅师举出此语。〔元人杂剧《气英布》〕作“将军不下马”。

健儿须快马

〔乐府折杨柳曲〕健儿需要快马,快马需要健儿。

相逢不下马,各自奔前程

〔五灯会元〕真净禅师举出此语。〔元人杂剧《气英布》〕作“将军不下马”。

畏刀避箭

也见〔五灯会元〕。〔按〕马致远《汉宫秋》杂剧,作“畏刀避箭”。现在仍随语流高低,具有两种读音。

箭无空发

〔晋书陶侃传〕朱伺与贼军水战,左右三人上弩供给朱伺。朱伺望敌射击,箭无空发。

单刀直入

〔传灯录〕灵佑说:单刀直入,则凡圣尽露真常。旻德说:如果是作家战将,就必须单刀直入,不要再如何若何。

乌合之众

〔后汉书耿弇传〕出动突骑去冲击乌合之众,就像摧枯拉朽一样。〔王郎传〕卜者王郎,聚集乌合之众,震动燕赵以北。〔干宝晋纪总论〕新起的寇贼,乌合之众,不是吴蜀的对手。

余勇可贾

〔左传成公二年〕齐国高固说:想要勇敢的人,就买我剩余的勇力。

有气力

〔史记吕后纪〕朱虚侯刘章有气力。〔吴志甘宁传〕年少时有气力,喜好游侠。〔按〕列

子取道致远。而气力有余。气力字出此。今倒易其言曰力气。未见所出。

  有胆气

  〔周益公集〕记郑枢密事。乞求有胆气谨密之人。得奉议郎向。令徒歩至平江见张浚等。

译“子”字取义为道路,引申为达到远方。而“气力”一词出自此处。如今将语序颠倒说成“力气”,却找不到出处。

有胆气

《周益公集》记载郑枢密的事。请求任用有胆识、谨慎周密的人。于是得到奉议郎向某,让他步行前往平江去见张浚等人。

牢不可破

  〔韩愈平淮西碑〕并为一谈。牢不可破。

  自固不暇

  〔晋书刘聪载记〕彼方忧自固。何暇来耶。〔按〕俗言自顾不暇。讹。

  势不两立

  〔史记孟尝君传〕齐秦势不可两立。〔三国志周瑜传〕孙权曰。孤与老贼。势不两立。

  立于不败之地

  〔孙子军形篇〕善战者立于不败之地。而不失敌之败也。

  坐观成败

  〔史记任安传〕见兵事起。欲坐观成败。见胜者。欲从合之。〔后汉书刘表传〕拥甲十万。坐观成败。救援而不能助。见贤而不肯归。〔北周书萧[(祭-示)/言]传〕家兄无罪。累被攻围。同气之情。岂可坐观成败。

  打败

  〔北史邵护传〕相将至唐河北。被定州官军打败。

  一败涂地

  〔汉书高帝纪〕天下方扰。诸侯并起。今置将不善。一败涂地。师古注。一见破败。即肝脑涂地也。

  穷寇勿追

  〔逸周书武称解〕穷寇不挌。挌、撃也。〔孙子军争篇〕归师勿遏。围师必阙。穷寇勿追。此用兵之法也。〔后汉书皇甫嵩传〕董卓引兵法穷寇勿追。归众勿迫。

  救命计

  〔后汉书董卓传〕贾[言+羽]曰。救命之计。何功之有。〔北史魏道武七王传〕罗通又妻。时人秽之。或云其救命计也。〔苏湛传〕萧宝[タ/寅]将谋叛。湛哭谏之。宝[タ/寅]曰。此是救命之计。不得不尔。

  三十六策。走是上计

  〔齐书王敬则传〕敬则仓卒东起。朝廷震惧。东昏侯使人上屋望。见征虏亭失火。谓敬则至。急装欲走。有告敬则曰。檀公三十六策。走为上计。汝父子惟应急走耳。葢讥檀道济避魏事也。

  三军司命

  〔六韬奇兵篇〕将者。人之司命。三军与之倶治。与之倶乱。

  元帅

  〔左传僖二十七年〕晋作三军。谋元帅。赵衰曰、郄□可。〔按〕此官自此始。

  辕门

  〔周礼掌舎〕设车宫辕门。郑康成注曰。谓王行止宿险阻之处。次车以为藩。则仰车以其辕表门。〔汉书项籍传〕诸侯将入辕门。张晏注曰。军行以车为陈。辕相向为门。故曰辕门。

  大众

  〔礼月令〕孟春毋聚大众。孟夏毋发大众。仲冬毋起大众。〔管子〕大众之所此。〔呉子〕虽有大众。莫不惊动。〔汉书〕单于久不得与其大众相得。〔按〕此倶谓大兵大役所会集之人。今惟释家为常言矣。

  先锋

  〔唐书薛仁贵传〕帝遣问先锋白衣者谁。召见嗟异。〔五代史〕史建[王+唐]为晋兵先锋。梁人相戒常避史先锋。〔杜诗〕破的由来事。先锋孰敢争。

  后劲

  〔左传宣十二年〕前茅虑无。中权后劲。

  部落

  〔史记索隐〕崔浩云。匈奴部落名。〔按〕部落不特为外裔之称。汉书鲍宣传。部落鼓鸣。男女遮[(辺-刀)<世]。承上文县官[(谣-言)+系]役言。魏志管宁传。孙狼为叛。言胡居士贤者。不得犯其部落。时胡昭居陆浑县也。

  向道

  〔孙子军争篇〕不用郷导者。不知地利。

  细作

  〔尔雅释言〕间。俔也。注曰。今之细作也。〔左传宣八年〕晋人获秦谍。释文曰。谍、今谓之细作。

  材官

  〔史记申屠嘉传〕以材官蹶张从高帝。〔汉书高帝纪〕発材官及中尉卒三万人。注云。材官。骑士有材力者。

  营长

  〔后汉书第五伦传〕伦为营长。

  行头

  〔呉语〕行头皆官帅。〔按〕此谓行列之长。亦称行长。周礼弁师疏。伍伯者。谓宿卫者之行长。

  都头

  〔唐书兵志〕诸都领以都将。亦曰都头。〔薛能登城诗〕无端将吏逡巡至。又作都头一队行。〔按〕元人小说。尊逻卒曰都头。似本于此。

  火伴

  〔南史卜天兴传〕弟天生。少为队将。十人同火。〔杜佑通典〕五人为列。二列为火。五火为队。〔木兰诗〕出门看火伴。火伴始惊惶。〔柳宗元段太尉逸事状〕叱左右皆解甲。散还火伍中。〔按〕其所以名

译坚固得无法摧毁。

《韩愈平淮西碑》中将其合为一谈,坚固得无法摧毁。

自身尚且顾不过来。

《晋书·刘聪载记》中说,对方正忧虑如何自保,哪有空闲来呢?【按】俗语说“自顾不暇”,这是错误的。

形势上不能同时存在。

《史记·孟尝君传》中说,齐国和秦国在形势上不能同时存在。《三国志·周瑜传》中,孙权说,我与老贼,在形势上不能同时存在。

处于不会失败的境地。

《孙子兵法·军形篇》中说,善于作战的人,使自己处于不会失败的境地,而不放过敌人失败的机会。

坐着看别人的成功或失败。

《史记·任安传》中说,看到战事兴起,想坐着看成败,看到胜利者,想依附他。《后汉书·刘表传》中说,拥有十万甲兵,坐着看成败,需要救援却不肯帮助,见到贤人却不肯归附。《北周书·萧詧传》中说,家兄无罪,屡次被攻围,同胞之情,怎能坐着看成败。

击败。

《北史·邵护传》中说,相将到达唐河北,被定州官军击败。

一次失败就彻底垮台。

《汉书·高帝纪》中说,天下正动荡,诸侯纷纷起兵,现在如果任用将领不当,一旦失败就会彻底垮台。颜师古注说,一旦破败,就是肝脑涂地。

对陷入绝境的敌人不要追击。

《逸周书·武称解》中说,对陷入绝境的敌人不要交战,“挌”即“击”。《孙子兵法·军争篇》中说,归师的不要拦截,包围的必须留缺口,陷入绝境的敌人不要追击,这是用兵的方法。《后汉书·皇甫嵩传》中说,董卓引用兵法“穷寇勿追,归众勿迫”。

救命的计策。

《后汉书·董卓传》中,贾诩说,救命的计策,有什么功劳可言。《北史·魏道武七王传》中说,罗通又娶妻,当时人认为他行为不端,有人说这是他的救命计策。《苏湛传》中说,萧宝夤将要谋反,苏湛哭着劝谏他,萧宝夤说,这是救命的计策,不得不这样。

三十六计中,逃跑是上策。

《南齐书·王敬则传》中说,王敬则仓促在东边起兵,朝廷震惊恐惧,东昏侯派人上屋顶瞭望,看到征虏亭失火,以为王敬则到了,急忙收拾行李准备逃跑。有人告诉王敬则说,檀公三十六计,逃跑是上策,你们父子只应赶快逃跑。大概是讥讽檀道济躲避北魏军队的事。

三军的命运主宰。

《六韬·奇兵篇》中说,将领是人的命运主宰,三军与他一起治理,也与他一起混乱。

统帅全军的主将。

《左传·僖公二十七年》中说,晋国设立三军,谋划元帅人选,赵衰说,郄缺可以。【按】这个官职从此开始。

军营的门。

《周礼·掌舍》中说,设立车宫辕门,郑康成注说,指君王出行住宿在险阻之地,用车排列作为藩篱,就仰起车辕作为门的标志。《汉书·项籍传》中说,诸侯将领进入辕门,张晏注说,军队行进时用车排列成阵,车辕相对作为门,所以叫辕门。

大规模的军队或人群。

《礼记·月令》中说,孟春之月不要聚集大众,孟夏之月不要发动大众,仲冬之月不要兴起大众。《管子》中说,大众所聚集的地方。《吴子》中说,即使有大规模军队,没有不惊动的。《汉书》中说,单于长久不能与他的大众相聚合。【按】这些都指大规模军队或劳役所聚集的人,现在只有佛教家常说这个词。

军队的前锋。

《唐书·薛仁贵传》中说,皇帝派人询问前锋中穿白衣的人是谁,召见后赞叹惊奇。《五代史》中说,史建瑭担任晋兵前锋,梁人互相告诫常常避开史先锋。杜甫诗中说,破的由来事,先锋孰敢争。

军队的后续精锐力量。

《左传·宣公十二年》中说,前哨侦察有无,中军掌握权谋,后军作为精锐力量。

古代部落的名称。

《史记索隐》中说,崔浩说,匈奴部落的名称。【按】部落不仅仅指外族,汉书鲍宣传中说,部落鼓鸣,男女遮道,承接上文县官役使的话。《三国志·管宁传》中说,孙狼叛乱,说胡居士是贤者,不得侵犯他的部落,当时胡昭居住在陆浑县。

向导。

《孙子兵法·军争篇》中说,不使用向导的人,不了解地形地利。

间谍。

《尔雅·释言》中说,间,即俔。注说,就是现在的细作。《左传·宣公八年》中说,晋国人抓获了秦国的间谍,《释文》说,谍,现在称为细作。

有材力的步兵。

《史记·申屠嘉传》中说,凭借材官蹶张跟随高帝。《汉书·高帝纪》中说,征发材官和中尉卒三万人,注说,材官,是有材力的骑士。

军营的长官。

《后汉书·第五伦传》中说,第五伦担任营长。

行列的长官。

《吴语》中说,行头都是官帅。【按】这是指行列的长官,也称行长。《周礼·弁师》疏中说,伍伯,指宿卫者的行长。

都队的长官。

《唐书·兵志》中说,各都由都将统领,也称都头。薛能《登城诗》中说,无端将吏逡巡至,又作都头一队行。【按】元人小说中,尊称巡逻卒为都头,似乎源于此。

同伙、同伴。

《南史·卜天兴传》中说,弟弟卜天生,年轻时担任队将,十人同火。杜佑《通典》中说,五人为列,两列为火,五火为队。《木兰诗》中说,出门看火伴,火伴始惊惶。柳宗元《段太尉逸事状》中说,叱责左右都解下铠甲,散回到火伍中。【按】之所以这样命名

火。以共一灶为火食也。后世贾客挟伴。亦谓之火。俗因有火计之称。元[禾+眞]估客乐。出门求火伴。入戸辞父兄。刘[分+攵]中山诗话、南方贾人、各以火自名。一火、犹一部也。今或作伙、作伴。皆非。

译“火”,是因为共同使用一个灶台来做饭而得名。后世的商人带着同伴,也称其为“火”,因此民间有“火计”这一称呼。元稹在《估客乐》中写道:“出门求火伴,入户辞父兄。”刘攽在《中山诗话》中说,南方的商人各自以“火”来命名自己的群体,一“火”就像一“部”一样。现在有时写作“伙”,写作“伴”,都是错误的。

手下

  〔三国志甘宁传〕权赐米酒聚[肴+殳]。宁乃料赐手下百余人食。又〔太史传注〕先君手下兵数千。尽在公路所。

  夜不收

  详〔兵律条例〕。

  娄罗

  〔唐书回[纟+乞]传〕含具緑花。言娄罗也。葢聪明才敏之意。〔五代史刘铢传〕谓李业等曰。诸君可谓偻[イ+罗]儿矣。〔宋史张思均传〕思均起行伍。征伐稍有功。质状小而精悍。太宗尝称楼罗。自是人目为小楼罗焉。〔苏鹗演义〕人能[(払-仏)+娄]覧罗绾。谓之[(払-仏)+娄]罗。[(払-仏)+娄]字从手不从木。〔酉阳杂俎〕天宝中进士。有东西朋。各有声势。稍[イ+仓]者。多会于酒楼食毕罗。故有楼罗之号。然梁元帝辞云。城头网雀。楼罗人着。及南史顾欢传蹲夷之仪。楼罗之辩。则知楼罗之言。非始于唐。〔按〕古人多取双声字为形容之辞。其字初无定体。故或作娄罗。或作偻[イ+罗]。或又以娄作楼[(払-仏)+娄]。笑林载汉人过呉。呉人设笋。问是何物。曰、竹也。归而煮其床箦不熟。乃谓其妻曰。呉人轣辘。欺我如此。轣辘亦娄罗之转。大率言其[イ+票]狡而已。苏段以义说之。皆属穿凿。

  铁汉

  〔该闻録〕李遵懿握兵江淮。人号铁汉。

  首级

  〔汉书卫靑传〕斩三千七百首级。师古注。本以斩敌一首拜爵一级。故一首为一级。

  拳勇

  〔诗小雅〕无拳无勇。职为乱阶。注。拳、力也。〔管子小匡篇〕郷有拳勇股肱之力、秀出于众者。则告有司。〔文选呉都赋〕览将师之拳勇。与士卒之扬抑。

  部署

  〔史记项羽纪〕部署呉中豪俊。〔淮阴侯传〕欲袭吕后、太子。部署已定。〔三国志贾逵传〕部署诸将。水陆并进。〔旧唐书江夏王道宗传〕筑土山。攻安市城。土山崩。道宗失于部署。为贼所据。

  整顿

  〔史记张耳陈余传〕宜整顿其士卒。〔三国志孙坚传〕勅部曲整顿行陈。无得妄动。

  甚设

  〔战国策〕韩傀宗族甚多。居处兵卫甚设。〔史记大宛传〕出炖煌者六万人。多赍粮。兵弩甚设。〔汉书李广利传〕亦云赍粮兵弩甚设。师古注、施张甚具也。〔按〕俚俗谓有盛馔曰甚设。误。

  发动

  〔庄子天运篇〕人固有尸居而龙见。雷声而渊默。发动如天地者乎。〔史记平准书〕燕齐之间。靡然发动。又发作。见〔韩愈南海神庙碑〕盲风怪雨。发作无节。

  騒动

  〔孙子用间篇〕凡兴士十万。出征千里。日费千金。内外騒动。〔淮南子兵略训〕贪昧之人。残贼天下。万人騒动。莫宁其所。〔史记游侠传〕天下騒动。宰相得剧孟。若得一敌国。又騒扰。见〔平准书〕。

  钞逻

  〔三国志陆逊传〕韩扁赍表奉报。还遇敌于[シ+(眄-目)]中。钞逻得扁。

  钞暴

  〔后汉书南匈奴传〕遣呉汉等撃之。经歳无功。而匈奴钞暴日増。〔宋书张进之传〕劫掠充斥。毎入村抄暴。〔按〕钞抄音义同。俗以武力凌人谓之钞暴。

  打跳

  〔诸葛亮心书〕弄刀者伤手。打跳者伤足。

  插打

  〔刘公嘉话録〕范希朝赴鎭太原。辞省中郎官曰。郎中但处分事。如三遍不应。任郎中下手插打。插打。为造箭者插羽打干。谓陨箭射我也。

  鼓噪

  〔周礼大司马〕鼓皆[马+戒]。车徒皆噪。注、吏士鼓噪。象攻敌克胜而喜也。〔左传成五年〕华元享宋公子围龟。请鼓噪以出。鼓噪以入。〔谷梁传〕公会齐侯于夹谷。齐人鼓噪而起、欲以执鲁君。〔后汉书光武纪〕王寻围昆阳。光武从城西水上冲其中坚。城中亦鼓噪而出。中外合势。震呼动天地。

  挫衂

  〔晋书宣帝纪〕亮攻陈仓。挫衂而反。又〔卢志传〕三军畏衂。惧不可用。衂皆女六反。

  操刺

  〔五代史汉纪〕耶律徳光指刘知远曰。此都军甚操刺。〔按〕刺、音辣。世俗以勇猛为操刺也。

  琅汤

  〔管

译手下

《三国志·甘宁传》记载,孙权赐给甘宁米酒和菜肴。甘宁便将这些赏赐分配给手下的一百多人食用。又见《太史慈传》注引,先父手下的士兵有数千人,全都在袁公路那里。

夜不收

详见《兵律条例》。

娄罗

《唐书·回纥传》记载,回纥语中“含具绿花”意为娄罗,大概是聪明才敏的意思。《五代史·刘铢传》中,刘铢对李业等人说:“你们可以称为偻罗儿了。”《宋史·张思均传》记载,张思均出身行伍,征战略有功劳,身材矮小但精悍,宋太宗曾称赞他为“楼罗”,从此人们称他为小楼罗。《苏鹗演义》说,人能熟练地挽弓射箭,称为娄罗。“娄”字从手不从木。《酉阳杂俎》记载,天宝年间进士分为东西两派,各有声势,稍微粗鲁的人,大多在酒楼吃毕罗,所以有楼罗的称号。然而梁元帝的辞赋中说:“城头网雀,楼罗人着”,以及《南史·顾欢传》中提到的“蹲夷之仪,楼罗之辩”,由此可知“楼罗”一词并非始于唐代。【按】古人多取双声字作为形容之辞,这些字最初没有固定写法,所以有的写作娄罗,有的写作偻罗,有的又把娄写作楼或娄。《笑林》记载汉人过吴,吴人设笋,问是什么东西,回答说:“是竹。”汉人回去煮床板不熟,于是对妻子说:“吴人轣辘,欺我如此。”轣辘也是娄罗的音转。大抵是说其狡黠而已。苏鹗、段成式以义理来解释,都属于穿凿附会。

铁汉

《该闻录》记载,李遵懿在江淮一带掌握兵权,人们称他为铁汉。

首级

《汉书·卫青传》记载,斩敌首级三千七百。颜师古注:本来是以斩敌一人首级而晋升一级爵位,所以一首为一级。

拳勇

《诗经·小雅》说:“无拳无勇,职为乱阶。”注:拳,指力量。《管子·小匡篇》说,乡里有拳勇和股肱之力、出众于众人者,就报告有关官吏。《文选·吴都赋》说,观看将师的拳勇,以及士卒的扬抑。

部署

《史记·项羽本纪》记载,部署吴中的豪杰俊才。《淮阴侯传》记载,想要袭击吕后和太子,部署已经确定。《三国志·贾逵传》记载,部署诸将,水陆并进。《旧唐书·江夏王道宗传》记载,修筑土山,攻打安市城,土山崩塌,道宗部署失误,被贼军占据。

整顿

《史记·张耳陈余传》记载,应该整顿他的士卒。《三国志·孙坚传》记载,命令部曲整顿行列,不得妄动。

甚设

《战国策》记载,韩傀的宗族很多,居住地方的兵卫装备非常完备。《史记·大宛传》记载,出敦煌的有六万人,多携带粮食,兵器弓弩装备非常完备。《汉书·李广利传》也说携带粮食,兵器弓弩装备非常完备。颜师古注:施张非常完备。【按】俗语称有丰盛酒食为甚设,这是错误的。

发动

《庄子·天运篇》说,人本来就有像尸体一样安居却像龙一样显现,像雷声一样却像深渊一样沉默,发动起来像天地一样的人吗?《史记·平准书》记载,燕齐之间,纷纷发动。又见“发作”,见于《韩愈南海神庙碑》:盲风怪雨,发作无节。

騒动

《孙子·用间篇》说,凡是兴兵十万,出征千里,每天耗费千金,内外騒动。《淮南子·兵略训》说,贪婪愚昧的人,残害天下,万人騒动,没有安宁的地方。《史记·游侠传》记载,天下騒动,宰相得到剧孟,就像得到一个敌国。又见“騒扰”,见于《平准书》。

钞逻

《三国志·陆逊传》记载,韩扁带着表章回报,回来时在途中遇到敌人,被抄掠巡逻的敌军抓获。

钞暴

《后汉书·南匈奴传》记载,派遣吴汉等人攻击他们,经过一年没有功效,而匈奴的抄掠暴行日益增加。《宋书·张进之传》记载,劫掠充斥,每次进入村庄都抄掠暴行。【按】钞和抄音义相同,俗以武力凌人谓之钞暴。

打跳

《诸葛亮心书》记载,玩刀的人伤手,打跳的人伤足。

插打

《刘公嘉话录》记载,范希朝赴任太原镇守,辞别省中郎官时说:“郎中只管处分事情,如果三遍不应,任凭郎中下手插打。”插打,是指造箭的人插羽打干,意思是陨箭射我。

鼓噪

《周礼·大司马》记载,鼓声都戒严,车兵步兵都喧哗。注:吏士鼓噪,象征攻敌克胜而喜悦。《左传·成公五年》记载,华元宴请宋公子围龟,请求鼓噪而出,鼓噪而入。《谷梁传》记载,鲁桓公与齐侯在夹谷相会,齐人鼓噪而起,想要拘捕鲁君。《后汉书·光武帝纪》记载,王寻包围昆阳,光武帝从城西水上冲击其中坚,城中也鼓噪而出,内外合势,震呼动天地。

挫衂

《晋书·宣帝纪》记载,诸葛亮攻打陈仓,受挫而返。又见《卢志传》:三军畏衂,惧不可用。衂都读女六反。

操刺

《五代史·汉纪》记载,耶律德光指着刘知远说:“这个都军很操刺。”【按】刺,音辣。世俗以勇猛为操刺。

琅汤

《管

子宙合篇〕以琅汤凌铄人。人之败也常自此。〔按〕今以不敛摄为琅汤。

  飞扬跋扈

译《子宙合篇》说:“用傲慢放纵的态度去凌驾、灼伤人。人的败坏,通常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按〕现在把不收敛、不放纵称为“琅汤”。

飞扬跋扈

〔北史济神武纪〕侯景専制河南十四年。常有飞扬跋扈之志。〔杜甫诗〕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跋扈为谁雄。

  耀武扬威

  〔元曲选〕谢金吾两世姻绿、单鞭夺[木+朔]。皆见。

  直撞

  〔史记樊[口+会]传〕[口+会]闻。事急。乃持铁盾直撞入、立帐下。

  直冲

  〔南史鲁广达传〕华皎舟师强盛莫敢进。广达首率骁勇。直冲贼军。

  荡

  〔宋书颜师伯传〕单骑出荡。〔孔[岂+页]传〕毎战以刀楯直荡。荡、皆音汤。〔隋时童謡〕上山吃鹿[(狆-中)+章]。下山吃牛羊。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

  作梗

  〔北史魏收传〕羣氏作梗。遂为边患。

  出尖

  〔宋史兵志〕煕宁间造箭四种。一曰出尖。〔按〕俗以强出任事曰出尖。或谓其本于此。犹史记脱颖而出意也。或又谓出尖乃球门色目。汪云程蹴[足+(鞠-革)]谱。三人定位。一人当头名出尖。五人场戸名小出尖。六人场戸名大出尖。并着备参。

  争交

  〔梦梁録〕角抵者。相扑之异名也。又谓之争交。〔按〕今之扑交。

  相打

  〔晋书诸葛长民传〕夜眠中毎惊起跳踉。如与人相打。〔宋书黄回传〕回于宣阳门与人相打。

  作闹

  〔旧唐书武宗纪〕有识人言宰相作赦书。欲减削禁军衣粮料。仇士良曰。必若如此。军人须至楼前作闹。〔蒋氏昌黎诗注〕宋庆暦中。西师未解。晏元献大雪置酒西园。欧阳永叔赋诗曰。须磷铁甲冷彻骨。四十余万屯边兵。晏曰。昔韩愈亦能作言语。赴裴度会时。但云园林穷胜事。钟鼓乐淸时。不曾如此作闹。

  [(払-ム)+(垒-土)]鼓

  〔升庵外集〕岑参凯歌、鸣笳[(払-ム)+(垒-土)]鼓拥回军。今本[(払-ム)+(垒-土)]作迭、非。近制。启明、定昏鼓三通。曰发[(払-ム)+(垒-土)]。当用此字。俗作擂、非。[(払-ム)+(垒-土)]亦后増字。然差善于擂。古乐府、官家出游雷大鼓。雷转作去声用。

  筛锣

  〔云麓漫钞〕今人呼洗曰沙锣。又曰厮锣。国朝赐契丹、西夏使人皆用此语。究其说。军中不暇持洗。以锣代之。又中原人以撃锣为筛锣。东南亦有言之者。筛沙音相近。筛文为厮。又小转也。

  备马

  〔南渡録〕康王南奔。倦息崔府君庙。梦神曰。追骑已至。宜速去。已备马矣。〔天禄志余〕今北京方言。将出则令人备马。本此。〔按〕说文有[牛+葡]字。平秘切。引易[牛+葡]牛乘马。玉篇云。[牛+葡]、服也。以鞍装马也。则备马当正用[牛+葡]字。南渡録未足为据。

  木马

  〔南史齐东昏侯纪〕帝始欲骑马。未习其事。兪灵韵为作木马。人在其中。行动进退。随意所适。其后遂为善骑。〔按〕今习武者所设。造端于此。至唐时则遂盛行。通典、武举制土木马于里闾间。教人习骗。是也。

  云梯

  〔墨子公输篇〕公输般为云梯之械。〔按〕云梯似始于此。然虎韬军略篇已云、临冲视城中。则有云梯、飞梯。

  丈八蛇矛

  〔释名〕矛长丈八曰[矛+肖]。〔晋书刘曜载记〕陈安左手奋七尺大刀。右手执丈八蛇矛。刀矛倶发。輙害五六。陇上人为歌曰。七尺妥当奋如濡。丈八蛇矛左右盘。十荡十决无当前。〔李靑莲集送郑灌从军〕丈八蛇矛出陇西。弯弧拂箭白狼啼。

  尚方斩马剑

  〔汉书朱云传〕愿得尚方斩马剑。断佞臣一人以厉其余。师右注、尚方。少府之属官。作供御器物。故有斩马剑。其剑利、可以斩马也。〔按〕俗传句云。安得尚方斩马剑。管教断却佞人头。全演汉书。

  武艺十八事

  〔读书记数略〕一弓、二弩、三鎗、四刀、五剑、六矛、七盾、八斧、九钺、十戟、十一鞭、十二箭、十三[木+过]、十四殳、十五叉、十六杷头、十七绵绳套索、十八白打。

  三丁点一

  〔白居易诗

译《北史·齐神武帝纪》记载,侯景专断河南政事十四年,常怀飞扬跋扈的野心。杜甫诗云:“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耀武扬威

《元曲选》中《谢金吾》一剧,描写两世姻缘,单鞭夺槊之事,皆可见证。

直撞

《史记·樊哙传》记载,樊哙听说事情紧急,便手持铁盾直接撞入,站立在帐下。

直冲

《南史·鲁广达传》记载,华皎的水军强大,无人敢进,鲁广达首先率领骁勇之士,直冲敌军。

荡

《宋书·颜师伯传》记载,单人骑马出击荡敌。《孔奂传》记载,每次作战都用刀和盾直接冲荡。“荡”字皆读作“汤”。《隋朝童谣》唱道:“上山吃鹿獐,下山吃牛羊。忽闻官军至,提刀向前荡。”

作梗

《北史·魏收传》记载,群氏制造障碍,于是成为边境祸患。

出尖

《宋史·兵志》记载,熙宁年间制造了四种箭,第一种叫“出尖”。按:世俗将强干敢任事称为“出尖”,或许源于此,如同《史记》中“脱颖而出”的意思。又有人说“出尖”是蹴鞠中的术语,汪云程《蹴鞠谱》记载:三人定位,一人当头名叫“出尖”;五人场户名叫“小出尖”;六人场户名叫“大出尖”。一并著录以备参考。

争交

《梦粱录》记载,角抵是相扑的别称,又称为“争交”。按:即现在的扑交。

相打

《晋书·诸葛长民传》记载,他在夜间睡眠中常常惊起跳跃,如同与人打斗。《宋书·黄回传》记载,黄回在宣阳门与人打斗。

作闹

《旧唐书·武宗纪》记载,有识之士说宰相起草赦书,想要削减禁军的衣粮俸料。仇士良说,如果真这样,军人必定要到楼前闹事。《蒋氏昌黎诗注》记载,宋庆历年间,西夏战事未解,晏殊在大雪天在西园设宴,欧阳修赋诗说:“须臾铁甲冷彻骨,四十余万屯边兵。”晏殊说,从前韩愈也能写文章,赴裴度宴会时,只说“园林穷胜事,钟鼓乐清时”,不曾像这样闹事。

迭鼓

《升庵外集》记载,岑参《凯歌》中有“鸣笳迭鼓拥回军”之句,今本“迭”字作“迭”,不对。近代的制度,启明、定昏时击鼓三通,称为“发迭”,应当用这个字。俗写作“擂”,不对。“迭”也是后增的字,但比“擂”稍好。古乐府中有“官家出游雷大鼓”,“雷”字转为去声使用。

筛锣

《云麓漫钞》记载,今人把洗脸称为“沙锣”,又称“厮锣”。本朝赏赐契丹、西夏使者时都用此语。究其说法,军中来不及持盆洗脸,用锣代替。又中原人把击锣称为“筛锣”,东南地区也有这样说的人。“筛”与“沙”音相近,“筛”字转为“厮”,又是小转音。

备马

《南渡录》记载,康王南逃,疲倦时在崔府君庙休息,梦见神说:“追兵已至,应速离去,马已备好。”《天禄志余》记载,如今北京方言,将出门称为让人备马,本源在此。按:《说文》中有“鞴”字,平秘切,引用《易经》“鞴牛乘马”。《玉篇》说,“鞴”即服也,给马装上鞍具。那么“备马”应当正用“鞴”字,《南渡录》不足以作为依据。

木马

《南史·齐东昏侯纪》记载,皇帝起初想骑马,不习惯此事,俞灵韵为他制作木马,人在其中,行动进退,随意所适。后来他于是成为善于骑马的人。按:如今习武之人所设的器械,发端于此。到唐代则盛行,《通典》记载,武举制在里巷间设立土木马,教人练习骑术,即是此意。

云梯

《墨子·公输篇》记载,公输般制造云梯这种器械。按:云梯似乎始于此,然而《虎韬·军略篇》已说:“临冲视城中,则有云梯、飞梯。”

丈八蛇矛

《释名》记载,矛长一丈八尺叫“矟”。《晋书·刘曜载记》记载,陈安左手奋起七尺大刀,右手执丈八蛇矛,刀矛齐发,辄杀伤五六人。陇上人为之歌曰:“七尺妥当奋如濡,丈八蛇矛左右盘,十荡十决无当前。”李白《送郑灌从军》诗云:“丈八蛇矛出陇西,弯弧拂箭白狼啼。”

尚方斩马剑

《汉书·朱云传》记载,朱云说:“愿得尚方斩马剑,断佞臣一人以厉其余。”师古注:尚方,是少府的属官,制作供给御用的器物,所以有斩马剑。那剑锋利,可以斩马。按:俗语传句云:“安得尚方斩马剑,管教断却佞人头。”全演自《汉书》。

武艺十八事

《读书记数略》记载:一弓、二弩、三枪、四刀、五剑、六矛、七盾、八斧、九钺、十戟、十一鞭、十二箭、十三槊、十四殳、十五叉、十六杷头、十七绵绳套索、十八白打。

三丁点一

《白居易诗》

〕无何天宝大征兵。戸有三丁点一丁。〔十国春秋〕高[シ+豊]括诸县之三丁抽一者、立都额为三丁军。又〔晋书石季龙载记〕将讨慕容[皇+光]。令诸州兼复之家。五丁取三。四丁取二。

译不久,天宝年间大规模征发兵役。每户有三个成年男子便征发一个。《十国春秋》记载,高季昌征发各县三个成年男子中抽一个,设立总名额称为“三丁军”。又《晋书·石季龙载记》记载,将要讨伐慕容暐,命令各州免除赋役的人家,五个成年男子征发三个,四个成年男子征发两个。

一人拌死。千人莫当

  〔呉子励士篇〕一人投命。足惧千夫。〔呉越春秋〕越人作离别辞曰。一人判死兮而当百夫。〔白虎通三军篇〕引传曰。一人必死、十人不能当。百人必死、千人不能当。千人必死、万人不能当。

  杀人一万。自损八百

  见〔元史本纪〕。〔按〕今俗述为恒语小变云杀人三千。

  杀人不[目+乏]眼

  〔五灯会元〕曹翰征胡则。渡江入卢山寺。绿徳淡坐如常。翰曰。汝不闻杀人不[目+乏]眼将军乎。徳熟视曰。汝安知有不惧生死和尚耶。又僧问风穴沼。如何是大善知识。沼曰。杀人不[目+乏]眼。〔按〕[目+乏]、侧洽切。说文、目动也。皮日休诗。当中见鱼[目+乏]。用入洽韵。今言目瞬者。皆以为[目+乏]。及见[目+乏]字。往往误读为贬。可笑也。

  图王不成。又可以覇

  见〔桓谭新论〕。又〔崔元始新论〕图王不成。弊犹足覇。图覇不成。弊将如何。

  擒贼必擒王

  〔杜甫出塞诗〕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南征北讨。东荡西除

  见〔元曲选〕赚[萠+リ]通、昊天塔二剧。

  太平本自将军致。不许将军见太平

  〔五灯会元〕天衣怀、定慧本、倶举此二语。

  唐虞揖让三杯酒。汤武交争一局棋

  〔撃壤集〕首尾吟句。

  遇文王。兴礼乐。遇桀纣。逞干戈

  见〔五灯会元〕。

  眼望捷旌旗。耳听好消息

  见〔高东嘉琵琶曲〕〔按〕元曲选曲江池、冻苏秦等剧。皆作眼观旌敏旗。疑讹。

  卷十一 品目

  [イ+疑]人必于其伦

  〔礼记〕曲礼文。

  人有十等

  〔左传昭七年〕人有十等。王臣公、公臣大夫、大夫臣士、士臣皂、皂臣舆、舆臣隶、隶臣僚、僚臣仆、仆臣毫。〔按〕鄙谚云。人有几等人。物有几等物。本此。

  人各有能有不能

  〔左传成五年〕赵婴云。〔晋书〕袁甫亦云。

  节取

  〔左传僖三十三年〕臼季举冀缺曰。君取节焉可也。

  高比

  〔韩诗外传〕夫高比、所以广徳也、下比、所以狭行也。

  校短量长

  〔唐书韩愈传〕校短量长。惟器是适。

  未达一间

  见〔扬子法言问神篇〕。

  无出其石

  〔史记田叔传〕汉廷诸臣。无能出其右者。

  小以成小。大以成大

  见〔法言五百篇〕。

  上方不足。下比有余

  见〔文选鹪鹩赋〕。又〔晋书王湛传〕王济谓湛、上方山涛不足。下比魏舒有余。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六韬〕屈一人下。伸万人上。圣人自行之。〔史记〕萧何谏沛公曰。能屈于一人之下。而于千人之上者。汤武是也。〔草木子〕元封西域僧八思麻为帝师。诏尊之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西方佛子。大元帝师。

  打头打底

  〔汤[后/土]画论〕画有十三科。山水打头。界画打底。

  流芳百世。遗臭万年

  〔晋书秦[ウ/必]传〕处士任安。仁义直道。流名四远。

  四远流名

  〔蜀志泰[ウ/必]传〕处士任安。仁义直道。流名四远。

  出名

  〔[(喝-口)+鸟]冠子世贤篇〕扁鹊之长兄、名不出于家。中兄。名不出于闾。扁鹊名出。闻于诸侯。

  指名

  〔史记项羽纪〕陈婴母曰。有所属而事成。犹得封侯。事败易以亡。非世所指名也。

  采名

  〔汉书终军传〕偃将幸。诛不加。欲以采名也。〔师丹传〕获虚采名。谤议匈匈。〔宋史选举志〕唐以来礼部取士。又采名誉。观素学。

  钓名

  〔管子法法篇〕钓名之人。无贤士焉。〔汉书公孙宏传〕以三公为布被。诚饰诈、欲以钓名。

  卖声

  〔庄子天地篇〕子非独弦哀歌。卖名声于天下者乎。〔魏书〕利谧作神士赋。末为歌曰。周孔重儒教。老庄贵无为。二途虽如异。一是卖声儿。

  作声价

  〔后汉书袁绍传〕赵忠曰。袁本初坐作声价。好养死

译一个人拼死搏斗,千人也抵挡不住。

《吴子·励士篇》说:一个人豁出性命,足以让千夫畏惧。《吴越春秋》记载越人作离别辞说:一个人决一死战,可以抵挡百名壮士。《白虎通·三军篇》引用古传话说:一个人必死无疑,十人不能抵挡;百人必死无疑,千人不能抵挡;千人必死无疑,万人不能抵挡。

杀敌一万,自己损失八百。

见于《元史·本纪》。【按】现在俗语常作为固定用语,稍加变化说成“杀人三千”。

杀人不眨眼睛。

《五灯会元》记载曹翰征讨胡则,渡江进入卢山寺,绿德淡坐如常。曹翰说:你没听说过杀人不眨眼的将军吗?绿德仔细看着他说:你怎么知道有不怕生死的和尚呢?又有僧人问风穴沼:什么是大善知识?沼说:杀人不眨眼睛。【按】眨,侧洽切。《说文解字》:眨,眼睛转动。皮日休诗:当中见鱼眨。用的是入声洽韵。现在说目瞬的,都认为是眨。等到看到眨字,往往误读为贬。可笑啊。

图谋称王不成,还可以称霸。

见于《桓谭新论》。又《崔元始新论》说:图谋称王不成,弊端还足以称霸;图谋称霸不成,弊端将会怎样。

擒贼一定要先擒贼首。

杜甫《出塞诗》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南征北讨,东荡西除。

见于《元曲选》《赚崩通》、《昊天塔》两部剧作。

太平本是将军所成就,却不许将军看见太平。

《五灯会元》记载天衣怀、定慧本,都举出这两句话。

唐尧虞舜的禅让如同三杯酒,商汤周武的争战如同一局棋。

《击壤集》《首尾吟》中的诗句。

遇到周文王,就兴起礼乐;遇到夏桀商纣,就逞用干戈。

见于《五灯会元》。

眼睛望着报捷的旌旗,耳朵听着好消息。

见于高东嘉《琵琶曲》。【按】《元曲选》《曲江池》、《冻苏秦》等剧,都写作“眼观旌敏旗”,怀疑是讹误。

卷十一 品目

怀疑人一定要在他的同类中。

《礼记·曲礼》中的文字。

人有十个等级。

《左传·昭公七年》说:人有十个等级。王臣属于公,公臣属于大夫,大夫臣属于士,士臣属于皂,皂臣属于舆,舆臣属于隶,隶臣属于僚,僚臣属于仆,仆臣属于毫。【按】民间谚语说:人有几等人,物有几等物,本源于此。

人各有能,也各有不能。

《左传·成公五年》赵婴说。《晋书》袁甫也说。

选取节操。

《左传·僖公三十三年》臼季举荐冀缺说:君主选取他的节操就可以了。

高标准比较。

《韩诗外传》说:高标准比较,是用来广博德行的;低标准比较,是用来狭隘行为的。

比较短长。

《唐书·韩愈传》说:比较短长,只适合其才器。

只差一点没有通达。

见于《扬子法言·问神篇》。

没有能超出他的。

《史记·田叔传》说:汉朝朝廷的各位大臣,没有能超出他右手的(即没有能超过他的)。

小的凭借小的成就,大的凭借大的成就。

见于《法言·五百篇》。

向上比较不足,向下比较有余。

见于《文选·鹪鹩赋》。又《晋书·王湛传》说:王济对王湛说,向上比较山涛不足,向下比较魏舒有余。

在一个人的下面,在万人的上面。

《六韬》说:屈居一人之下,伸展万人之上,圣人亲自实行。《史记》记载萧何劝谏沛公说:能够屈居一人之下,而居于千人之上的,商汤和周武王就是这样。《草木子》说:元朝封西域僧人八思麻为帝师,诏书尊崇他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西方佛子,大元帝师。

打头打底。

《汤垕画论》说:画有十三科。山水打头,界画打底。

流芳百世,遗臭万年。

《晋书·秦秀传》说:处士任安,仁义直道,名声流传四方。

名声流传四方。

《蜀志·秦秀传》说:处士任安,仁义直道,名声流传四方。

出名。

《鹖冠子·世贤篇》说:扁鹊的长兄,名声不出家门;中兄,名声不出里巷;扁鹊名声传出,闻名于诸侯。

指名。

《史记·项羽纪》说:陈婴的母亲说:有所归属而事情成功,还能封侯;事情失败容易灭亡,不是世人所指名的。

采名。

《汉书·终军传》说:汲黯将要受宠,刑罚不施加,想要借此采得名声。《师丹传》说:获得虚浮采得的名声,谤议喧嚣。《宋史·选举志》说:唐朝以来礼部选拔士人,又采择名誉,观察平素学问。

钓名。

《管子·法法篇》说:钓取名声的人,没有贤士。《汉书·公孙弘传》说:以三公的身份使用布被,确实是装饰欺诈,想要借此钓取名声。

卖声。

《庄子·天地篇》说:你难道只是独弦哀歌,向天下出卖名声的人吗?《魏书》说:利谧作《神士赋》,末尾作歌说:周公孔子重视儒教,老子庄子崇尚无为。两条途径虽然看似不同,其实都是出卖名声的人。

作声价。

《后汉书·袁绍传》说:赵忠说:袁本初坐着制造声价,喜欢豢养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