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苑新书前集卷九

翰苑新书前集卷九

左右史【起居郎起居舍人】起居郎舍人【歴代周官有左右史，盖今起居之本，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左史记言，右史记事。汉武帝有禁中起居注，后汉马皇后撰明帝起居注，则汉起居似在宫中为女史之任。其后起居皆近侍之臣録记也。歴代有其职而无其官，后魏始置起居令史，每行幸宴会，则在御左右记録帝言。后又别置修起居注。《通典》：唐起居郎二人，掌録天子起居法度。天子御正殿，则郎居左，舍人居右，有命俯陛以听。季终以授史官。贞观中，以给事中、谏议大夫兼知起居注，或知起居事。毎下议政事，起居郎一人执笔记録于前，史官随之。其后又置起居舍人，分侍左右，秉笔随宰相入殿。若殿在紫宸内阁，则夹香案分立殿下，直第二螭首，和墨濡笔，皆即坳处，时号螭头。太宗李义府为相，奏请多畏人之知，乃命起居舍人对仗承日仗下，与百官皆出，不复闻事务矣。长寿中，宰相姚璹建议防下后，宰相一人録军国事要为时政纪，月送史馆，率推美让善事，非其实，未几亦罢。而起居郎犹因▯制勑，稍稍笔削，以广国史之阙。起居舍人居记言之职，唯编诏书，不及他事。太和中，诏入閤日，起居舍人具纸笔立螭头下，复贞观故事。《百官志》：本朝沿唐制，起居郎隷门下，起居舍人隷中书，号小两省。官皆为虚名，职畧不典本省事，而典职者自号修起居注，凡二人。天子御正殿，记注官不侍左右，唯朝会对立于香案前。常日则更畨逓直于崇政殿、延和殿。行幸则从上出入，皆所以书言动。熈宁初，诏谏官兼修注者，因后殿侍立，许奏事。元丰中，兼修注王存乞复起居郎舍人之职，使得尽闻明天子德音，退而书之。神宗亦畏人臣奏对有颇僻谗慝者，若左右有史官书之，则无所肆其奸矣。故事左右虽日侍立，而欲奏事必禀中书，俟防存因对及之，乃诏虽不兼。谏职者亦许直前奏事。五年官制行，罢修注，而郎舍人始颛其职。四朝志：起居郎、舍人掌记天子言动。御正殿，则俟于门庑外；便殿则侍立。行幸则从，大朝会则对立于殿下螭首之侧。凡朝廷命令、赦宥、礼乐、法度损益因革、赏罚劝惩，羣臣进对，文武臣除授及祭祀燕享、临幸引见之事，四时气▯，四方符瑞，户口增减，州县废置，皆书以授著作官。六年，诏左右史分记言动。元祐元年，仍诏不分。七年，诏迩英阁讲读罢，有留身奏亊者，许侍立。绍圣元年，中丞黄履言：所奏或于机宻，难令旁立，乃止。续防要：隆兴元年，胡铨奏记注之失有四：一、人主不当观史。国朝梁周翰以起居注每月进御，庆厯中欧阳脩乞更不进本，仁宗从之，今望遵仁宗之训。

二、立非其地。国朝记注之臣立于座后，欧阳修谓当人主言动而书，乃立于前，脩罢复故，今乃立于殿之东南隅，言动不闻，乞复欧阳脩之制。三、前殿不立。国朝古制前后殿皆侍立，而前殿不立，又左右史分日而立，无言动之异，欲乞于前后殿皆分日侍立。四、奏不直前。臣欲直前奏事，閤门以不预牒却之，尝预牒矣，又以无班为词，是虽有直前之名，而无可奏之时矣，乞左右史奏事直前，不必预牒及有无班次为拘也。诏前殿依后殿侍立，余并依旧制。淳熈间，罗春伯防自户部员外郎除右史，避曾祖讳，以太常少卿兼侍立修注官。其后两史或阙，则降防以某人权侍立官，盖自此始】歴代事实柱史【晋书天文志」：「东一星曰柱史，主记过，古有左右史之象也】水官【唐会要」云：「正直第二，螭首和墨濡翰，皆即螭首之坳处，由是谚▯谓螭头有水官，既宻侍，号为清美】左侍极【柳玭为左史，其着序训，自称左侍极】侍从班【见置札玉阶注】记事之官【白居易萧俛起居舍人制」云：「记事之官，一时清选】门人俱美【郑仁表为起居郎，文章俊防，自谓门地人物文章俱羙，尝曰：天瑞有五色云，人瑞有郑仁表】第一流【唐人言左右史当用第一流】博涉文史【职林」：「褚遂良博涉文史，工隷楷，太宗召令侍书】赋偃松篇【职林」：「唐开元蔡孚赋东都龙兴观偃松篇，▯宗赐和，御书刻石纪之】载笔【唐太宗谓谏议大夫褚遂良曰：『卿知起居记録，何事得观之否？』对曰：『今之起居，古之左右史，书人君言事，具记善恶，以为检诫，庻几人主不为非法，不闻帝王亲自观史。』上曰：『朕有不善，卿必书之耶？』遂良曰：『臣子当载笔，君举必记】和墨【唐百官志」见官制】执笔螭头【见臣记为史注】操笔赤墀【职林」：「郑羣曰：记注执笔螭头，下其书为后世法，不可用党人】置札玉阶【嘉话」：「开成末，韦绚自左补缺为起居舍人，时杨嗣复已除起居舍人，杨嗣复于殿下先奏曰：『左补缺韦绚新除起居舍人，未中谢，奏取进止。』帝颔之，李珏招而引之，绚即置笔札于玉阶栏槛之右，疾趋而置词拜舞，马左史得中谢。自开成中至武宗即位，随仗而退，无复簪笔之际，因得宻迩天顔，故复人谓两省为侍从班，则登其选不为不达矣】立螭下【类要」：「唐文宗时，杜牧丹墀志曰：『公为起居舍人，立右螭下】夹香案【见官制】赍纸笔【唐文宗勑左右省起居赍笔砚及纸于螭头下记言记事】入延英【唐冯定请左右史随宰相入延英记事，宰相不乐】青史【晏类要载汉事，青史左右史官记事】撰时政记【唐永徽已后，左右史惟得对仗承防仗下，后谋议皆不得预闻，姚璹请撰时政记】修起居注【唐杜正伦知起居注，太宗尝谓侍臣曰：“朕每日坐朝，欲出一言，即思此言于百姓有利益否，所以不能多言。

”正伦曰：“君举必书，言存于左右，史臣职当修起居注，不敢不尽愚直，若一言乖于道理，则千载累于圣德，非直当今损于百姓，愿陛下慎之。”太宗大悦】君举必书【见上注】臣记为史【唐郑朗字冇容，为起居郎，文宗谓宰臣曰云云，时朗执笔螭头下，宰臣退，上谓朗曰：“适所议论，卿纪録未？吾试观之。”朗对曰：“臣执笔所记，便名为史，故事不可取观。”帝曰：“朕恐平常闲语不关理体，垂诸将来，窃以为耻，异日临朝，庶几稍改，何妨一见，以诫丑言。”朗遂进之】执简记録【唐会要苏氏记曰：“贞观中，每日仗退，上与宰臣参议政事，即令起居郎一人执简记録】軄在司言【唐▯宗亲制春台望一章，起居舍人蔡孚奏：“臣軄在司言，请宣示百僚及编国史】记録帝言【后魏始置起居令史，毎行幸宴会，则在御左右记録帝言及宾客训答】广记备言【左传序：“身为国史，躬览载籍，必广记备言】系月系时【六典：“起居郎掌録天子之动作法度，以修记事之史。凡记事之制，以事繋日，以日系月，以月系时，以时系年，必时书其朔日甲乙，以纪厯数，典礼文物，以考制度，迁拜旌赏，以劝善，诛伐黜免，以惩恶。季终则授之于国史焉。”云云】记言记事【六典注：“起居郎因起居注以为名者，记録人君动止之事。春秋传曰：‘君举必书’，礼云：‘动则左史书之，言则右史书之’，又曰：‘左史记言，右史记事’，言为尚书，事为春秋，皆其事也】珥笔记言【唐许公集：“珥笔记言，才光东观】諌罢封禅【唐贞观有事泰山，褚遂良为起居郎，谏罢封禅之事】陈政得失【髙钺为起居郎，陈政得失，穆宗嘉之】请纳封事【唐吴竞为起居郎，上防▯宗，请容纳封事】论事忠切【唐魏謩转起居舍人，帝谓之曰：“以卿论事忠切，有贞观之风，故不循限授卿此官】天子钦瞩【文宗时，周墀兼舍人，帝御紫宸，或召左右史咨质所宜，最为天子钦瞩】召质是非【职官分纪，张次宗有文学，开成中为起居舍人，文宗复故事，每入阁，左右史执笔立于螭头之下，宰相奏事得以备録，宰臣既退，上召左右史更质证所是非，故开成政事详于史氏，次宗尤称奏軄】不许人主观史【魏謩，文宗时为舍人，帝索起居注，謩奏：“古置左右史书得失，人主不可观。向者取观，史氏为失职。陛下一见，则后来所书必有讳屈，善恶不实，不可以为史”，乃止】不闻帝王观史【见载笔注】文宗观史【见臣记为史注】皇朝事实小两省【熈宁八年，范百禄奏：“今修起居注，则缀小两省班，知谏院，绌而不与】螭陛【杨亿谢表，退辞螭陛】螭坳【初寮制曰：“笔载螭坳】軄联两省【初寮制，左右置史軄联两省】执笔殿陛【又除范祖禹制：“执笔殿陛，予言汝记】号为要地【栾城制：“左右史官号为要地，手刋防书足以明枉直之效，宻侍殿下足以观进退之详】直前奏事【东都事畧见官制】记天子言动【四朝志见官制】依讲读官奏事【中兴防要，绍兴二十八年诏：“起居郎舍人自今后许依讲读官奏事”，先是起居郎洪遵言：“臣幸得以记注陪侍经幄，伏闻元祐中起居舍人吕陶尝乞▯讲读臣僚再留奏事，并许侍立，以见讲退犹且入侍，何由不许奏事，乞下讲筵所依讲读官例施行”，故有是诏】与讲读官并列【石林燕语，本朝记注初不侍立，但于前后殿为次，使候上殿，臣僚退面，问所尝言，书之，然未尝有敢告之者也。

后始诏后殿轮日入侍。崇宁初，郑丞相达夫为史，复建言，并前殿皆入侍，并立于垜殿。虽存故事，而奏对语畧不相闻，亦不敢自书。惟经筵得与讲读官并列，嘉祐闻贾真孺所请也】延英入侍【至和中，知制诰贾黯言，延英召侍臣讲读，其谘访之际，动关政体，乞令修注官侍閤中】迩英侍立【仁宗朝，讲读官侍迩英者皆立，每问事则众人齐对，颇纷纷，乃诏皆坐，惟当讲读者以次立，而记注亦坐。石昌言奏，记注官当立侍，宻迩德音，以详记録不可坐，遂令立侍】劝上延访政事【东都事畧，欧阳脩传，仁宗朝召脩知谏院，未几脩起居注，每劝上延见大臣，访以政事】奏乞从容访问【李参政璧撰，周文忠公必大行状，公以起居郎直前奏事，上曰，有近作可多进来。属初御经筵，公奏，祖宗置经筵，非为分章析句，正欲人主从容访问，以禆圣徳】愿絶口言和【周平园集，胡铨擢起居郎，论记注不应进案前后殿，皆当侍立，遇直前，每曰，阁门毋隔班次。金人再求和，公曰，愿絶口不言和字，上叹其忠直。王之望、尹穑皆主和，排张忠献公，公廷责之，闻者称快】论好生恶杀【东坡集，轼为右史奏曰，窃见韩维读三朝宝训至真宗皇帝好生恶杀，因论陛下在宫中不忍践履虫蚁，其言可以推明圣德，臣忝备位右史，谨书其事于册，又録一本上进，望陛下采览无忘此心，以广好生之德，臣不胜大愿】论乂用三德【言行録，王岩叟字彦霖，元祐中为起居舍人，入侍迩英，司马康讲洪范至乂用三徳，上曰，只此三徳为更有德，公退而上书曰，陛下既能审而问之，必能体而行之，三德者人君之大本，得之则治，失之则乱，臣备职史官，敬已书之于册，以示万世】起居注进御【东都事畧梁周翰传太宗召兼史馆修撰，寻迁起居舍人，兼起居郎，因言：“皇帝宣谕之言，侍臣论列之事，望修为时政记，仍令郎与舍人分直崇政殿，以记言动，别为起居注。”每月先进御，后降付史馆。起居注进御自周翰始也】纯用科名人【本朝唐询言：“执政纯用科名人，修起居注非故事。”未几修注阙，仁宗遂特用询】朕自知卿【言行録胡铨字邦衡，公为起居郎，直前奏事云：“陛下登极首▯召除，曾未浃旬，又擢左史。”上曰：“朕自知卿】无以易乘【仁宗实録初修起居缺，中书拟人，而彭乘在选中，上指乘曰：“此老儒也，雅有恬退名，无以易之。”及召见谕曰：“卿先朝旧人，乆补外，未尝自言。”对曰：“臣生孤逺，自量其分，敢过有所望耶。”上颇嘉之】无出公右【言行録陈文惠用苏轼为起居舍人，公起于忧患，不欲骤履要地，力辞之。见宰相蔡持正，自言。持正曰：“公徊翔乆矣，朝中无出公右者。

”公固辞，持正曰：“今日谁当在公前者？”公曰：“昔林希同在舘中，年且长，不许】为郎者七年【言行録陈文惠公尧佐居官不妄进取，为起居郎者七年不迁】修注十余载【东都事畧崔遵度传遵度字坚白，太中祥符初同修起居注十载余，常退匿楹间，虑为上所见，其恬于势利如此】兼諌职【会要熈宁二年四月，刑部郎中秘阁校理同修起居注陈襄兼起居舍人知諌院，兵部员外郎兼起居舍人同知諌院范纯仁直集贤院同修起居注】立螭非唐地【程大昌演繁露云：“李诚营造式，螭首施之对柱及殿四角。今二史所立东南偏，其立殿角随堦之螭欤？以其皆为石螭，遂认为唐螭，非其地也】羣书精语书笏珥彤记事于仙室【王元长诗序云】名贤诗词献纳司存雨露边【杜工部赠起居田舍人诗献纳司存雨露边地分清切任才贤舍人退食收封事宫女开函近御筵晓箭追移青鎻闼晴窓防检白云篇扬雄更有河东赋惟待吹嘘送上天】彩笔专书皇帝语【姚合寄裴起居千官晓立炉烟里立近丹墀是起居彩笔专书皇帝语书成几卷太平书】官清立在金炉北【姚合寄周起居诗官清立在金炉北仗下归眠玉殿西】更立螭头运▯毫【许浑寄李定言右史才归龙尾含鸡舌更立螭头运▯毫闾阖欲开金漏尽冕旒初坐御香髙】朝天最近天【郑谷寄在省张起居含香复记言清柣称当年防笔非常笔朝天最近天】名髙三俊上【陈后山寄张文潜舍人诗名髙三俊上官立右螭傍】天语侍臣闻【姚合寄刘起居九衢寒雾敛双阙曙光分防仗迎春日香烟接瑞云佩声清漏间天语侍臣闻莫笑冯唐老还来谒圣君】银台晓候宣【郑谷寄左省章起居风神何蕴借张绪正当年端简炉烟里濡毫御案边云云旦夕应称入银台晓候宣】玉皇香案吏【元集元防之夸白乐天诗我是玉皇香案吏谪居犹得在蓬莱】四六警语【螭坳，左螭，螭头，柱下，立螭，螭陛，右螭，柱史，史掖，载笔】发端【席前涣渥，枫宸涣号，黄屋深知，出綍中宸，柱下升班，柱史升华，赤墀亲擢，记言右陛】起联【大君有命，眷求载笔之臣，左史记言，爰约系年之法】【占柱下之一星，珠躔有耀；冠螭头之二史，金戺生风】【承明之有直庐，方步八塼之日，紫宸之夹香案，更依五垜之云】【司存雨露，乆摄侍于清光。握照乾坤，果进操于直笔】【束带而立，近天光于咫尺之间；端笔而书，正君学于几微之始】【旧班清切，蚤兼两禁之荣；新渥昭回，益示九重之眷】【当用第一流人，侍拱赤墀之立；缀班小两省地，清严青▯之移】【南司五院方严执法于殿中，兹首席于记言，东极一星复擅典书于柱下，实有阶于论地，爰参黄閤之班，曰识曰才之兼善，进珥赤墀之笔，书言书动之迭居】警联【宣精柱下，仰邻北极之尊；濡翰螭头，肃对紫宸之仗】【记乘舆言动之微，有严载笔，察省台事几之要，兼頼举纲】【濡珥▯之毫，而书九重之言动；绣汗青之简，以垂四方之光辉】【出入起居，先载繋年之史；左右侍从，皆髙记事之司】【圣朝举无缺事，可少缓于箴规？

人主蔑有戏言，正欲明于记注】【天顔咫尺，爰卓冠于螭坳；云歩梯阶盖例迁于凤閤】【虽尧舜居上，无明争显谏之劳；然佚狐在前，有隂警潜规之助】【若遂良、吴竞二子之称职，与周翰、贾黯诸公之得人】【观系日系时之法，已占述作之精，考卜世卜年之期，行观明良之懿】【事而必记，固逺法于春秋；奏以直前，要近承于雨露】【发挥神圣，有公是公非之权，判白奸回，无乍贤乍佞之惑】【侍玉皇之香案，漫显清华；防金匮之图书，有光论譔】【作汉一经，岂独▯敷于景铄？建周六典，固将躬致于太平】【君举必书，风采深増于柱下。朕志先定，姓名已覆于瓯中】【载尧舜之都俞，以轨范一世；摹啇周之盘诰，以鼓舞万方】【螭头坳处，乆称解事之舍人；龙虎道中，遂冠读书之倚相】【载尧舜之都俞，道行以直；法春秋之笔削，君举必书】【亲见杨子云既耸观于论譔，有若南宫适宜，即任于賛襄】【不有深切着明之辞，定知简册所载，孰示出入起居之戒？当与典谟并▯】【对清光之咫尺，仰模北极；柱下之躔立，丹陛之深严，逺陋西都禁中之録】【凛凛佚狐之笔，爰涣徳音，飘飘班马之香，俾颛书法】结联【螭头天子之言，暂司记注；凤阁舍人之様，即演丝纶】【劝善惩恶，既收铅椠之功；经体賛元，即助丹青之化】【立螭头，号二史，是惟天子之近臣；起柱下，位三公，自有君家之故事】【威顔咫尺，仰宻迩于清光；厦屋帡幪，愿永依于大庇】【属车之联，豹尾暂兹置札于玉阶；鸣佩之翔，凤池行矣。调元于金鼎】【香薰班马，姑效春秋之谨严；集趁防龙，即陪夙夜之宥宻】【夹玉皇之香案，共钦稽古之荣；筑宰相之沙堤，共究济时之业】【接蓬莱之云，阻缀门阑之贺，望河西之雨，独深厦屋之依】【舍人收封事，开函，爰近于御筵。明公独妙年扈圣，即登于黄閤】【地分清切，暂烦占二防之青帝曰：登庸行见，齐三台之色】

翰苑新书前集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