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四十六
卷之四十六
东村散步有怀张汉州将军行古别离望夫石古别离偶怀小益南郑之间怅然有赋欲出遇雨看镜夜分不寐起坐园中至旦步至湖上寓小舟还舍箜篌谣寄季长少卿闷极有作三峡歌赠道流艾如张郊行夜归书触目嵗暮感怀山园杂咏雨夜书感春晚杂兴夜归三月十一日郊行路傍曲秋夜舍兆晚眺初冬感怀闻雁枕上偶成舍北闲望作六字絶句雨夜有怀张季长少卿客言来自上皋道中,以其语作一絶。
残腊怀旧幽居初夏晨起六月二十四日夜分,梦范致能、李知几、尤延之同集江亭。诸公请予赋诗,记江湖之乐。诗成而觉,忘数字而已。
题韩运盐竹隠堂絶句舟中咏「落景余清晖,轻桡弄溪渚」之句,盖孟浩然耶溪泛舟诗也,因以其句为韵,赋诗《秋夜纪怀》。
舍北摇落景物殊佳偶作夜坐陇头水书志书愤小舟游西泾度西冈而归春行闲身舍北行饭书触目雪夜感旧杂感兰感旧露坐新秋秋夕露坐作感秋新凉丰嵗小舟过吉泽效王右丞秋晴见天际飞鸿有感戊午重九舟中冬日感兴十韵庵中晨起书触目春日小园杂赋沈园读晋书春晴自云门归三山夜闻姑恶读前辈诗文有感读隠逸传秋隂秋怀秋思冬晴与子坦子聿游湖上斋中弄笔偶书示子聿梦中作游山絶句北望感怀人日东园枕上作长干行小桥观画山水示友十月梅花对酒戏咏先少师宣和初,有赠晁公以道诗云:「奴爱才如萧颖士,婢知诗似郑康成。」晁公大爱赏,今逸全篇,偶读晁公文集,泣而足之。
追感往事巻之四十七春游三月二十日,儿辈出谒,孤坐北牕。
西村湖塘晚眺秋夜渔父梅市郭西栁桥晚眺秋社村舍秋日杂咏小立秋晚湖上雨后至近村题严州王秀才山水枕屏追忆征西幙中旧事解嘲读史遣兴送子龙赴吉州掾正月五日出游初春杂兴杜叔髙秀才雨雪中相过,留一宿而别,诵此诗送之。
村居书喜别严和之舟中作夏初湖村杂题书直舍壁谢韩实之直阁送灯直舍独坐思成都出东城并江而归立春后十二日,命驾至郊外,戏书触目。河桥晚归。
后寓叹与儿辈泛舟游西湖,一日间晴隂屡易,秋思。小迳登东山,缭行自西北至溪上。
感愤野兴幽居春晚闵雨书事明日复理梦中意作舍南野歩出逰山行感昔风云昼晦夜遂大雪梦华山道室倚楼石帆夏日乙丑夏冬之交,小舟早夜徃来湖中,戏成絶句怀旧。
春雨梨花杂惑出游归鞍上口占初夏闲居地僻耒阳令曾君寄《禾谱》《农器谱》二书,求诗。夏末野兴。
访山家寄隐士春前六日作赣士曾兴宗字光祖,以其居筼筜谷,图来求诗。
夏日杂题西村晚归雨晴秋夜累日浓云作雪不成遂有春意野望春晴恩封渭南伯,唐诗人赵嘏为渭南尉,当时谓之赵渭南。后来将以予为陆渭南乎?戏作长句。
山行初夏书感对酒作顷嵗从戎南郑,屡往来兴凤间,暇日追怀旧游,有赋。
异梦夜坐小饮杂感十首之二仲秋书事秋日徙倚门外久之闻新雁有感小园独酌古意湖上寻梅湖山雪晴欲出而路泞未通戏作春日杂兴兰亭道上初夏杂兴山行过僧庵不入夏日六言夏夜泛溪至南庄复囘湖桑归郊行文章思蜀江村示儿【臣】等谨案御选唐宋诗醇》七十四巻,乾隆十五年。御定凡唐诗四家,曰李白,曰杜甫,曰白居易,曰韩愈。宋诗二家,曰苏轼,曰陆游。诗至唐而极其盛,至宋而极其变。盛极或伏其衰,变极或失其正。亦惟两代之诗,最为总杂于其中。通评甲乙,要当以此六家为大宗。盖李白源出离骚,而才华超妙,为唐人第一。杜甫源出于国风、二雅,而性情真挚,亦为唐人第一。自是以外,平易而最近乎情者,无过白居易。竒剏而不诡于理者,无过韩愈。録此四集,已足包括众长。至于北宋之诗,苏黄并骛;南宋之诗,范陆齐名。然江西宗▯,实变化于杜韩之间,既録杜韩,可无庸复见。石湖集篇什无多,才力识解亦均不能出剑南集上。既举白以槩元,自当存陆而删范。
权衡至当洵千古之定评矣考国朝诸家选本,惟王士祯《书朂》为学者所传。其《古诗选》五言不録杜甫、白居易、韩愈、苏轼、陆游;七言不録白居易。已自为一家之言。至《唐贤三昧集》,非惟白居易、韩愈皆所不载,即李白、杜甫亦一字不登。盖明诗摹拟之▯,极于太仓;厯城纎佻之▯,极于公安、竟陵。物穷则变,故国初多以宋诗为宗。宋诗又▯,士祯乃持严羽余论,倡神韵之説,以救之。故其推为极轨者,惟王孟韦栁诸家。然诗三百篇,尼山所定,其论诗一则谓归于温柔敦厚,一则谓可以兴观羣怨,原非以品题泉石,摹绘烟霞。洎乎畸士逸人,各标幽赏,乃别为山水清音,实诗之一体,不足以尽诗之全也。宋人惟不解温柔敦厚之义,故意言并尽,流而为钝根。士祯又不究兴观羣怨之原,故光景流连,变而为虚响。各明一义,遂各倚一偏,论甘忌辛,是丹非素,其斯之谓欤?兹逢我皇上圣学髙深,精研六义,以孔门删定之防,品评作者,定此六家,乃共识风雅之正轨。臣等循环雒诵,实深为诗教幸,不但为六家幸也,干隆四十六年三月恭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 校 官 【臣】陆 费 墀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