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全真集卷之四

译妙手欣喜地制作完成，十六条弦各有名目。悬挂在宫中、云外的道路上，风一吹来，便能招引自己的声音。不进入世俗之耳也能聆听，占得仙音，讲说道经。只有我在旁边完全善于倾听，叮咛着带你到蓬莱玉庭。《小重山·喻牛子》。可叹小牛还没有被称为牛。性情像湍急的水，急促地流过碧波。只知道贪饮甘乳，把它当作膏油。长久跟随母牛，摆尾摇头。道路通向溪沟，渐渐奔驰不停。纵情奔跑于山谷，从来不受缰绳羁绊，任意而行。贪恋香草，哪里知道虎狼的忧患？可叹天下间这头牛。龙门角子稳固，纵情驰骋。身躯像泼开的墨，滋润得像油。贪图争强逞壮，被牵拉也不肯回头。苦苦挣扎，什么时候才能停止？筋力都已经用尽，只能卧倒在犁沟里。无缘无故被人嫌恶。即使有闲暇的水草，也难免遭受一刀之忧。《刮鼓社》。刮鼓社，这种刮鼓本来就是仙人的音乐娱乐。看见一个灵童，姿态俊俏，自然能够表演。长久握着玉绳，光彩闪耀；头边一朵金花闪烁，于是按定五方跳跃。早早展开踏云的步伐，早早展开踏云的步伐。会作戏谑，正合于真正的欢乐。显现玲珑之姿，佩饰叮当清楚，遍身都是缨络。于是引下满天空的鸾鸟仙鹤。彼此迎接，同在空中盘旋，共同舞出九光丹药。蓬莱道路已有约期，蓬莱道路已有约期。《恨欢迟》。名字叫喆，排行第三，本姓王，字知明，字号重阳。像菊花一样，若要吐出清香，就缓缓等待浓霜。学习《易》到年长时，便穿上道装；遇到渊明，他告诉我这是吉祥之事。指向蓬莱，估量买路，像归去一样慢慢走，不必在意土地，也不要匆忙。《山亭柳》。赶快回头，确实有其缘由。万物都不再追求。件件看得分明，把种种事物打破，悠游自在。清净自然，莹然澄澈；清明纯粹，才是真正修行。玄妙之中贯通出入，玄妙里面细细寻求。明白地通达幽冥。稳稳地拿着银桨，清醒地驾驭大法神舟。赶快渡向彼岸，灵明真性显现，居住在瀛洲。《武陵春》。天地最尊贵，人也同样尊贵；日月和星辰临照其上。道、释、儒三教的经典，道理最为深奥，精气辅助精神安宁。四个、三般都彻底明白，丹药结成而变化为金。升上明堂，透过玉山，在空外得到知音。《甘草子》。身处尘世，却不肯修行，人人都贪恋欢乐聚会。反复留恋荣华，哪里肯让心觉悟？一直等到阴间之神来带走，才急忙跟随他离去。早已被儿孙送回泥土。金玉又有谁能做主人？《迎仙客》。有人说：既然是修行，为什么牙齿脱落、头发变白？回答说：我今年五十五岁，还在辛苦地为收获而努力罢了。五十五岁，已经过了五十，诸位频频考察我。眼睛像被遮蔽，耳朵仿佛有所听闻；口中牙齿稀疏，胡须也像上面的须髯一样变白。外表苍老，内里却黑；金花地上长着真正的粟麦。秆子有彩色，穗子像桥；三车搬运过去，便是迎接仙客。《惜芳时》。诸位学习修道，不要胡乱分别，也不要放纵猿猴般的心、劣马般的意。闲静之中体认玄妙的安排。无须言说，自然欢喜快乐。清净之后，便把虚空牵引过来。等着问你不生不灭是什么。回答说：功行必须交相彻底。有真正的师父，清楚地前来接引。甲龙进入火中，清楚可见；庚虎在水中游玩。往来相互送迎，共同作伴。自然是两家相互拘管。善于调养，便能成就片段；内外还要使它们彼此交换。空中有个青童呼唤。到了那时，一冲便上青天。《点绛唇》。先生闭门达到十旬，将要开启门户时，又拿出一枚梨，切成十分，给马钰夫妇二人吃。门户开启以后，马钰舍弃家庭因缘来做弟子，到此为止；先生又作词赠给他。把一枚梨分成十份，我在前一年已经安排好这个机缘。你们二人如同翁母，等着教你们做攀云的手段。耗尽我的心力，笑破他人的嘴。从今以后，让他依旧跟随王风而行。《俊蛾儿·劝吏人》。看见一个清醒而真正洒脱的人，足以比得上大丈夫。不要羡慕灯下的俊蛾，那会毁掉性命。早早回头搜寻玄妙，营养姹女和婴儿。脱下道袍换上皂衫，跟随太上，做太上的弟子。《南柯子》。白鹭站在江心，乌龟钻入水底。红鸡与翡翠聚集在竹林之间，把这四样东西放入锅中炼成丹。五味调和而美好，重楼任意取食。六腑充盈而得到安宁健康，养成真神，跳跃着进入仙坛。真该叹息风中的蜡烛，也能感慨水上的泡沫。一生一灭，什么时候才停止？正像轮回往来，随着业力沉沦漂流。知道有驴和马，也并非没有骡与牛。随意扑入其中，怎么能抽身？幸好得到人身，就应赶快做真正的修行。《夜游宫》。身体寄居在深山，沿着青峰行走，任情而随意。冷了就穿草衣，困了就睡觉。以松子为食，口渴以后便饮绿水。养成神气，自然不寒冷、不饥饿、不困倦。占得逍遥清净之地，享受真正的闲适，进入红霞和翠雾之中。《江神子》。在虚中、空外体认盈盈之光。欣喜地看着前程，分明看清。占得真正坚固之道，智慧之光辅助新声。五座门户打开，贯通出入，任意往来游行。在高峰之上纵横自在。结成云棚，气势峥嵘。显出一道灵光，一点像朱红樱桃。种种彩色笼罩固定，在清凉之处永远长生。《贺圣朝》。修行必须身穿布衣，承受寂寥，吃素食。道心不同于众人的心，断绝忧愁和思虑。内在体认金乌聚集，又使明亮的玉兔出现。赤鸾抱住黑龟精，这些道理有谁能悟到？《长思仙》。邹公问如何识心见性。不要吟哦，也不要追寻。这个玄妙的机理最为深奥，怎样才能认识本心？好好收摄擒捉，好好登临。孤独的明月照着玉山，这才知道水中的金。《苏幕遮·滕奇放龟》。这只神龟，深深感谢你把它放生。厚重的德行和深切的恩情，幽深广大。毛宝当时把龟送还江岸，因而得到赏赐。它来报答于公，另有明明白白的征兆。嬉戏于金莲，彼此通行揖礼。千载长寿，增添寿命和吉祥。回头顾盼，精神更加莹洁明朗。凭借一气，劳烦您把我送上云霞。又，秦渡坟院的住持僧人索求。善于看经，也能礼忏。金色面容上的胭脂，正好频频蘸取，转而更加殷红，红色并不淡。色彩之中全是真性，真性之中成就清湛。倚仗铅刀，举起汞錾，劈开黑暗，凿破昏昧，进出银霞艳光。万道霞光聚成一点。般若波罗蜜，确实没有增减。不要端正身体，也不要强行打坐。摆动骨髓，摇动筋骨，嘘气咽下浓稠黏唾。只在外表用功修持而没有回应，得到的只是劳神，白白地摧折自己。要行走就行走，要躺卧就躺卧。只把心头的一点真意参破。返照回光，亲自看过；五色霞光覆盖照耀着明亮的宝珠。五台峰，三曜刹。八识全都明白，四象的灵光遍布。罗汉回头看菩萨。佛果圆满成就，这里无言可答。证入虚无，腾跃而去。清净之道全力扶持，澄湛境界尤其相合。不要把神珠分成等第甲乙，彩色传布光辉，再次显现黄金塔。又，寄给谭哥、唐哥。

译训诫众人，不要忙碌空转。搜寻玄妙，长久修养福德与智慧。以明灯参照性烛。谨慎经营身体，节制饮食，安享俸禄。向风拜为叔，叔叔相对。贤明的侄子不要留恋，其余的相互追逐，切切不已。依从新的格调和曲调，明白清楚；唐琳达达，真正是谭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两〕 又，赠给京兆药市衔赵公。赵公相邀，吃水饭。颗颗都是珍珠，粒粒都是灵芝藤蔓。吃下之后圆明之性生出园苑。开显琼花，不再成为凡俗躯壳。合于三光，分列四宪。精神振作，宝鼎中的童儿健壮。五色霞光共同建立，此道充盈，终于得到平生愿望。又，劝化醴泉人。醴泉人，都应行善。光阴急促，如水流，又如飞箭。荣华富贵虚耗劳苦，不要自己羡慕。四大假合的凡俗身躯，恰似蚕因缘而生。各自缠缚，夸耀着结成茧。真灵被包裹其中，只等着投入锅中煎熬。这个王三行方便之事；不相信的话，就看不见害风的面目。又：劝化各位弟子。兄弟们心中烦闷，就安定身心。把微尘劈开，跳出三山之口；月亮从东方升起，太阳在酉时落下。明亮的星辰，三个相伴而行。气息传达清和之意，神明运行秀美；两条经脉通畅调和，真行与真功便成就了。冲上晴空，光芒猛烈透彻；这样才显出无为，才看见返归而没有遗漏。又：赠给京兆府王小六郎。这个仁厚的人，武艺聪敏伶俐。问到我修行的事，便生出非同寻常的意念。无奈身在尘世，家事牵累；又有妻子，按常情实在难以舍弃。劝告明公，不必急于出离。每天焚烧名香，谨慎地把三光看作珍贵之物。凡事都从心中生起方便之道，年年顺时而行，终究也能到达云霞之中。又：劝人修行。不要徒然施行功法，也不要只管打坐。若要修持，先把心猿锁住。把黑气收归，使无漏之关破开；慢慢升腾，保养灵真。姹女嬉戏，婴儿安卧；搬运到中田，总要经过明堂。折下一朵白莲花，带入虚空，放出一颗颗珍珠。又：劝同道之人。教门中的人，听我告诉你们：清涕和浓津，吃下去只会造成虚耗；五谷的残滓余物难以化炼，正像喂□一样，徒然招来许多闲愁烦恼。懂得修行的人，知道其中的颠倒；另有一种天然美好的滋味。神水由华池通向正道，灌溉丹田，不久便能归到蓬岛。又：赠给打车的人。木头本来无情，生来却有造作；都被良工用巧手制成形体。黑牛和黄牛只知挽着绳索，被牵入红尘，难以逃脱轮回之苦。静中仍然忙乱，闲时反而造作；怎样才能获得逍遥，真正自在欢乐？一直等到白牛跳跃而来，一朵莲花绽放，万道霞光闪耀。又：劝世人。感叹人的身体，好像草上的露水；却被晨光晒干，转眼又归于尘土。百年的光阴难以停留，只贪恋尘世，甘愿承受辛苦中的苦楚。告诉各位，听我说：跳出凡俗的牢笼，好好寻找长生之路。早早回头，再回望来路，在七宝山头做一个云霞中的伴侣。《望蓬莱》#3。庵烧毁后，恰好有两名弟子从宁海来，重新修建并居住其中。重阳子对一切事物都不追求。像云水一样闲游，真正自在自得；茅庵烧了，事情也就罢了。另有一个好的归宿。只要保存基址，决定会有后人来修建。即使做到玲珑而真正刚烈，怎能学得我的风流？我早已前往瀛洲。又：《醴泉觅钱》。醴泉很好，偏爱养育贫穷的孩子。为了破除婵□的虚华事业，我一心只想捉住那傻猿儿。没有女儿，也没有儿子。街道两旁的人，愿意帮助拿出一点钱；大家共同买成金麦饭，三时把铁牛儿喂饱，用来耕种老婴儿。真正的大道，能够结成坎与离。要认清五行不到之处，须知那是父母未生以前的时刻。这一道理并不难知。必须赶快醒悟，一下手便开始修持。上面有三光常常照耀，中间包藏二气而不使它们分离；采取得到玉灵芝。修炼的人，必须寻找前程。在幽深冥暗之中除去我相，在昏默寂静之中断绝世俗人情；真境之中，正位中央而守贞。这样才会明白醒悟，闲适地到达清净中的清明。一切事物、各种形态都打破，处处细节便都分明；圆满的光自然形成。修炼之事，必须仔细铺陈安排。外在修习四肢安乐之法，内里观照五脏倒颠的缘由；这就是获得全真的方法。坚定地守定，营卫之壳要舒展伸张。二气合和，开启本性；三田搬运，助益灵神。做到这些，才可以称为仙人。真正的大药，要看它显现出什么明确征验。二气包藏三叠之妙，双关封锁九重玄奥；既然自己明白，哪里还需要传授？古仙有赞语，其中两句最值得精研：凡夫的骨身渡河，确实要用筏子；圣人的功德到达彼岸，却不需要船。再往前进，反而会受到风颠之害。心猿与意马安住，性命自然明白。一粒刀圭开启四象，两种枪法斩杀三尸；神水灌溉华池。你们看清楚，这就是坎与离。用土马赶回金虎子，用铁牛耕出玉龙儿；这样才会遇到明师。真正锻炼自己，驱除迷惑，去掉昏昧。踏碎月光，通达正路；劈开风景，进入玄门；这样才显出道家的尊贵。不要执著于把捉，一点真灵从昆仑发出。重新安住空中，超越造化；归返物外，超越乾坤。哪里还用谈论存在或消亡。重阳子说：饮水也能得到良好的因缘。洗涤尘世劳累，使它澄澈清净；灌溉根本，使甲芽伸展；由此养成气与精神。恬淡是好的，甘露般的滋味归于真性。滴滴润开三教的道理，涓涓流传而透入四时之春；流转不息，终归一片清新。能够下手修炼，便会明白这个元元本始。为什么能够通达三一之法？都是因为彻悟了《五千言》，从而建立本根源头。重新稳稳落脚，跳入水晶盘中。唤出那个人人都不认识的真性，直到如今仍自行扬动翻腾；再往前进，反而会受到风颠之害。回头之处，便要认识希夷之道。锻炼必须把情欲消灭殆尽，修行要紧紧与世俗相违；看破这一切，才是归依。蟾与玉运行，要认取那飞动的金。东西交位，贯通地髓；上下冲和，合乎天机；这样才得到妙中之微。修炼的人，要用四事倒颠来说明。地、水、火、风都应当化去，色、声、香、味又怎能存在？这样才显出良好的因缘。完全自得，在幽静与冥昏之中；慧性往来于清净之路，真灵出入于妙玄之门；空无之外，九道光明浑然一体。真正的大道，其滋味没有彼此厚薄。明月光中腾起莹莹之光，清风之上升出微妙之气；从此便能看见灵芝的幼苗。没有狭窄与宽广，又哪里有遥远与迢递？圆满显现，圆满成就，自在自如；一能一得，得到逍遥；这样才显出清楚明白的征验。

译《莺啼序》。《莺啼序》：黄莺时时绕着红树啼鸣，树仿佛就是它的主人。它发出嘤嘤、莹莹的声音，在晴日里调弄舌音，配合羽调。它潜身在朱红树林茂密的地方，越发绵密地变换出百般言语。喜悦的是，新铅、新汞全都齐备，呼唤它们归于宗祖。唤醒并使之觉悟，顿时明白本元最初的天然规矩。确定甲乙庚辛的次序，九宫八卦成为门户。驱动四象，贯通推演七返；经过千朝炼成文火与武火。这颗金丹，由此经历二年，渐渐可以看见。婴儿跨虎，姹女骑龙，白云招来翠色的雾气。各自举起钢刀慧剑，刀剑交锋，暗中隐藏机关，两家都无所畏惧。乌龟与赤凤前来降伏；和合之后停止战争，收起兵戈，由灵童构结，使双方相聚。从此慢慢搜寻宝贝，使它完全成就；一旦看见，便让人知道其中的数目。万颗明珠吐出神光，倒转颠覆地笼罩四方。迸出一条袅袅银霞，撞透清霄，照耀晴空，遍地开启琼玉般的道路。中间独自显现真正微妙而玄奥的存在，星冠月衣端庄严整；它抬起双眼，频频回顾。看得清清楚楚，澄澈而深湛；害风终于得到它。《啄木儿》。观察浮世，做人最为可贵。舍弃荣华，保全神气；保养丹田，断绝滋味。这样将来便可以避免忌讳。自己明白，自己谨慎避忌，修取长生之计。自己发誓，自己再发誓，今天把事情详细说清。还要贯通边际，开启灵慧；酒、色、财、气一齐加以节制。把根本保住，使它永远稳固。怎样才能使虎龙交位，怎样才能使姹女与婴儿同睡？把尘世劳苦的事全都抛弃，让两道合和，归于本来类别。思索玄妙玄奥之理，寻找秘密。自己行动，自己行动；见到本性，便不必再执著于命。自己清醒，自己清醒；先把黑色的风气捉定。使倒颠之理都成为可歌咏之事，两条经脉来回运行，处处都是吉庆。辨别清清楚楚，归于安静寂静。乌龟儿从此警醒省悟，放眼看见光明灿烂。任意在水中、波涛间游动逞能，望见赫曦山上的景色。波浪渐渐平缓，风浪也安静下来。自己安住，自己安住；离宫接受坎户。自己悟道，自己悟道；在汞中建立铅库。要频频回顾，彼此长久相视；上下冲和，便知道应当走向何处。渐渐进入云霞之路。赤凤儿飞来振动羽翼，饮尽乌江之水，见到水府。以神为主，作为宗祖；只把刀圭长久安抚。这样才能使子时伴随午时。自己安坐，自己安坐；在木上看见真火。自己欢悦，自己欢悦；从前便没有灾祸。东方降雨，确实足以润泽；滋润枝叶，使它们开成花朵。结成团团的宝珠颗粒。翠色雾气腾入空中，遍处封锁；白露凝结于虚空之上，承载着它。改变构合，使交合同睡而舒展；这时性命才知道没有束缚。不由上天，只由自己。自己安卧，自己安卧；在西方休息。自己辅助，自己辅助；灵台聚集真火。发动庚辛，使课数相应和合；一切事物拿来都打破。原来显现的，就是这一个。跳出去以后，无所谓小，也无所谓大；敲击以后，不刚也不弱。于是就像这种声音一样，响亮的玎珰之声经过明堂。遇到玲珑之境，大家共同庆贺。自己知道，自己知道；明明白白就是这个。自此以后，自此以后，得到一而没有四。在虚空中撒下金色花蕊，万道霞光贯通内外。恢复元初，显现本始。要炼成端正的灵真法则，更不必依靠木、金、火、水。把良好的因缘从心中层层建立起来，方寸之间清凉自在，没有忧愁和喜悦。证得长生，并且长久保持视明。重阳子，号害风；王喆是他的名字，知明是他的字。他所说的修行宗旨，没有虚假诡诈；《啄木儿》词中揭示了真实的道理。向各位说明，请你们知悉。《重阳全真集》卷之四完。#1：此词牌可能有误。#2：此词牌应为《长相思》。#3：此词牌应为《望江南》。《重阳全真集》卷之五。终南山重阳子王哲撰。词。《探春令》：锁住庵门，化度马钰。若想知道其中真实的道理，就默默细想，必须凭借因果。直到如今仍然喜悦，投入玄妙之道，便把庵门锁上。心神清醒，明白透彻，实在很好；自然有香火。静中寂静无声，分明有一位师父来看我。美酒和奇异的佳肴，任凭尽情饮用，丰盛地饱餐最好。醉于经义，饱享道德，只管歌唱起舞，□喜悦地谈论道。频频拈取、玩弄灵芝草，使异香来到。云霞覆盖，鹤与鸾在前面引路，最终前往蓬莱岛。《月中仙》#1：自我吟咏。自问王三：你这个害风，心里究竟想着什么？面带怡悦，独自微笑；对于死生、生死，看得最为分明。转而使神性觉悟，更加懒得羡慕别人夸耀的五袴。越发觉得清凉之地可贵，皮毛毫无用处，更何况还要怀念丝絮。全身将要显现道相时，这身青白巾衫全都是麻布。葫芦中装着药，腋下袋里装着经文，用来拯救人的苦难。竹杖常常携带在手，侍奉自在逍遥的锺吕二仙。说到我归去的道路，便是与烟霞为伴。《阮郎归》。突然撞见阮郎公，他两只眼睛红红的。眼前盈盈蒙着翳膜，阻碍视线，怎能看见珍贵的眼瞳？有真正微妙的药，便修炼它；良医显现施展功效。用金篦一刮，眼前顿时空明；三光本来秀美，与它同样显现。又：咏纸衣。蔡伦帮助制造纸衣，穿在阮郎身上。纸衣新鲜洁净，世间少有，可以隔绝尘劳是非。表面如美玉般晶莹，闪着玉的光辉；霜风的力量也转为微弱。寒冷的威势被击退，直达天机；白云自在地飞翔。《喜迁莺》：赠给道友。问公：你为什么行善？大道本来无言，如何才能回转？猛然舍弃浮华，搜寻玄妙，闲暇中完成修炼。认清最初的真性，抓住根源和方便之门。本来的面目，看它究竟是什么模样，必须让它显现出来。亲自见到以后，实在值得相爱；请到绛霄宫中，那里正开着琼玉般的宴会。会上明明朗朗，万道霞光照耀，穿透玉丝瑶霰。一颗宝珠晶莹明亮，滚出如飞电般的光芒。彻入中央，归向大罗天，永远除去迁变。《归朝欢》。天地刚刚分开时，真灵寄托在何处？父母尚未出生以前，它叫什么、取什么字？必须把这个问题分辨清楚，推究到底这一道理，哪里还论什么是非？仔细传授不二之理，一能仍然追究从前的本始。来来往往频频运行，却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这番言语的赐予？忽然真灵来到面前，认出元形，欢喜地显现。清醒明白地看着它，端庄严整；光辉返照，通达而容易。见到时只有秘密玄妙，奇妙玄微而高雅深邃。从圆光中出来，显现五种颜色，恢复本来根源，一切都是祥瑞。《减字木兰花》：辞世。凡人的身体由四种假合而成，即使想求长年，也终究不能依靠它。水葬之后让鱼收取，教你们这些人只剩下业骨。这一回离去，一颗明珠价值无可估量。真正的修行已经成就，稳稳驾着逍遥之舟到达彼岸。又：自我吟咏。小名叫十八，读到《孝经》的章句已经读完。为了庆贺清明之朝，喜欢在酒樽前舞《六么》。呼卢这种游戏全都会，六只骰子中有三只没有赛彩。傻得而又新奇，是鼓乐丛中第一人。七年遭受风害，彻底悟透《心经》，再无坚碍。任凭东西南北，不必分别上下，一切都相同。《龙华三会》中，默默认识逍遥、逼观自在。若要见到真空，就要知道元始虚无才是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