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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鹖冠子五

鹖冠子卷上(1/3)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 部分对照 · 第 11–210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鹖冠子卷上

陆佃解博选第一王鈇#1非一世之器者,厚德隆俊也。

王鈇,法制也。贾子曰:权势#2法制,人主之斤斧。夫专任法制,不以厚德将之,而欲以持久,难哉。

道凡四稽,一曰天,二日地,三曰人,四曰命。

命者,所以令之。

权#3人有五至,一曰伯己,百於己者。

二日什己,十於己者。

三曰若己,与己等也。

四日厮役,事我者也。

五日徒隶。

又其下者。

所谓天者,物理情者也。

道无所治,有之者,以稽於天所以尔也。教者,地事也。治者,天事也。

所谓地者,常弗一作不去者也。

道无所住,有之者,以稽於地所以尔也。运者,天道也。处者,地道也。

所谓人者,恶死乐生者也。所谓命者,靡不在君者也。

莫不听之之谓命。

君也者,端神明者也。

无为而尊。

神明者,以人为本者也。

因人则逸,任己则劳。

人者,以贤圣为本者也。贤圣者,以博选为本者也。

舜发於畎亩,傅#4说举於版筑,胶鬲举於鱼盐,管夷吾举於士,孙叔敖举於海,百里奚举於市,然则选士之路岂可不博哉。

博选者,以五至为本者也。故北面而事之,则伯己者至。

北面事之,所谓承之者也。

先趋而后息,先问而后默#5,则什己者至。

先人而趋,后人而息,先人而问,后人而默,虽亦降己,异乎承之者也。是以伯己者往,什己者来。

人趋己趋,则若己者至。

人趋己趋,与之雁行者也。

凭几据杖,指麾而使,财厮役者至。

坐则凭几,立则据杖,指麾而使,尚为有礼焉。

乐嗟苦#6咄,则徒隶之人至矣。

人#7一作者,口口口口口口也。乐则嗟#8之,苦则咄之,不礼甚矣。苟非无耻之人,岂所甘心哉。

故帝者与师处,王者与友处,亡主与徒处。故德万一作百人者谓之隽,舞者,知哲圣人之谓也。

德千人者谓之豪,此以欢之豪制名也。

德百一作万人者谓之英。

此以草之英制名也。《毛诗传》曰:一万人日英。《记》曰:五人日茂,十人日选,百人日使,千人日英。今此一又以万人日使,百人日英,益莫可考合#9。《人物志》曰:兽之特者为雄,草之秀者为英;韩信是雄,张良是英。此言近之。

德音者所谓声也,未闻音出而响过其声者也。贵者有知,富者有财,贫者有身。

无知也故贱,无#10财也故贫,所有者特天地之委形而已。总括百骸谓之身,众象备见谓之形。

信符不合,事举不成。

一本云举事不成。

不死不生,不#11断不成。

常骑两可之地,岂足以就其断哉。

计功而偿,权德而言。王鈇在此,孰能使营?

着希第二道有稽,以道为央。

德有据。

以德为验。

人主不闻要,故端作常与运尧#12而无以无以下一有自字见也,道与德馆而无以命也,义不当格而无以更也。

攘难纱兄之类是已。格,正也。几此以不闻要而己,然则人主岂可以不知务哉。放饭流歇而问无齿,次亦无益於事也。

若是置之,虽安非定也。

言幸安也,夫抱火厝之积薪之下,而寝外其上,虽未及然,终亦叉运而己矣。

端倚有位,名号弗去。

言其违道远矣,所存者名号而矣#13。

故希人者无悖其情,希世者无缪其宾。

方是之时,俯而徇俗、仰以阿时者至矣。

文礼之野,与禽兽同则;羔雁虽有跪乳行列之仪,而以人文格之,野心多矣,又况无羔雁之性者,奈何同之乎。

译羔羊和雁虽然有跪乳、排列等仪态,但若以人的礼文来衡量,它们的野性仍然很多;何况那些没有羔羊和雁的本性的人,又怎么能把他们与君子相同看待呢?言语暴戾,就等同于蛮夷。蛮夷,就是说话舌头不正的人。君子容易亲近,却难以轻慢;畏惧祸患,却难以退却。因为为义而死,所以难以退却。喜好利益,却不做非法之事。合乎义然后才取用。随着时势行动,却不随便作为。到了不得已的时候才采取行动。身体虽然感到安逸,却不敢安处于其中,这样礼才会产生。君子克制自己、恢复礼制,大概就是把这一点充分推行罢了。内心虽然想要它,却不敢任意听从,这样义才会产生。“信”就是任意听从的意思;君子克制自己而成就义,大概就是把这一点充分推行罢了。义,是节制欲望而使其得到治理;礼,是反转本情而加以辨别。因此,君子不顺着本能欲情直接行动。所谓乱世,是把粗浅的知识当作构思和创见。“造意”是极其幽微的,哪里是粗浅的智慧所能知道的呢?凭借处在险境中的滋味来体会道。这是掌管隐微险要之事的人。把利益当作本性;如果不与他们共同作恶,就不能与他们亲近;但若共同作恶,又会彼此憎恨。小人难以亲近,就是这样。游说者谈仁,他们就认为是在欺骗;从义出发劝说,他们就认为是在夸张;平心静气地直接告诉他们,他们又不肯相信。利益使人昏昧,竟然不能同他们谈明白道理。所以,贤者处在乱世,断绝了欢乐,无法找到通达之路;与世俗成为异类,也没有办法向人说明,实在苦啊!这只会使人更加悲伤。贤人在乱世中处世,上面有顺从君主的,下层没有直言;君主有骄横的行为,百姓多有忌讳而不敢说。因此,人们违背自己的真实才能,士人隐瞒自己的真实情怀,心里虽不悦,却不敢不称誉君主。杨雄《羡新》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这并不是可以用“#16”而不停止的事情。杨雄尚且如此,而在义理上不能以法度规范自己,是因为他有道的缘故。鲁国人说:“柳下惠固然可以这样做,我却固然不能这样做。”孔子认为这话说得好。既然如此,没有杨雄那样的道,却在浑浊的世道中随波沉浮、卑污地逢迎上级,还想把自己比作杨雄,也太迷惑了。事情即使做得不好,也不敢不尽力。这是《汝坟》所勉励的事情。虽然不是《殷其雷》的意义,却也是因为所处的遭遇使人不得不这样做。取舍即使不合自己的心意,也不敢不服从。只要属于自己的本心,都是别人不能改变的;那么即使称誉自己并不称誉的,努力做自己并不愿做的,服从自己并不愿服从的,也都是适应世事的道理。所以考察贤人在乱世中的作为,只有一种情况。其谨慎,不能再谨慎。“不要一味顺从外物#17,把它当作确定自己真实情怀的准则。” 大概这样做只是为了扰乱众人罢了,姑且用来远离祸害而已,难道真的是与他们相同吗?《夜行》第三 天,是文理;地,是条理;月,是刑罚。阴以刻削和制约为作用。太阳,是德。阳以光明和复苏为作用。四时,是检束。有明确的法则,而不必议论。度数,是节制。天地的节制,大概就在于有度数存在其中。阴阳,是气;五行,是功业。“五村”也是如此。五行在地上形成形体,所以称为“业”。五政,是道。“五辰”也是如此。五行在天上形成象,所以称为“道”。五音,是调。声音形成文理,变化形成方位,称为音,这就是所谓 调#19。五声,是所以如此的依据。五声因习俗而各不相同:在齐国就说齐国话,住在晋国就说晋国话,这就是所谓“故”。五味,是事情;赏罚,是约束。赏赐是用来约束人,使其奔赴功业;惩罚是用来约束人,使其避开过错。这些都有验证。有这样运行的原因:跟随它,却看不见它的后面;迎向它,却看不见它的前头。它所以如此的原因,就是道。道没有首尾,却想追寻并弄清它的作为,就好比捕捉风:逆着它走,看不见前面;跟着它走,看不见后面。这一点即使颜子也恍惚不能确定,更何况赐这一类人呢?功业已经完成,事情已经办成,却没有人知道它的形状。究竟谁能知道它呢?图画不能把它描绘出来,名称不能把它举示出来。连技艺高超的人都不能把它画出来,那么善于辩说的人也不能把它说清楚了。勉强说明它说:空旷啊,茫昧啊,其中有形象吗?茫昧啊,幽深啊,其中有事物吗?茫昧之中似乎有根本存在,空虚之中似乎又好像没有吗?幽深啊,昏暗啊,其中有精气吗?使信实显现,穷究其中的实情。道有真实情状,也有真实可信之处,并不像断灭的空无;虽然没有形体,却不是没有条理,关键在于从政事中探究它。反复归返到无形无貌。连形貌都没有,何况具体形体呢?鬼见一本作“鬼不能见”,不能成就人的功业。一旦显露出来,就不再神妙,哪里足以建立功业、成就事情呢?所以善于成就人的功业的人,细微而精妙,即使鬼也不能窥见其中的奥秘。所以圣人重视暗中运行。《天则》第四 圣明的君王,有听察细微、明辨“微#20”与“央疑”的道术,能够排除谗言,权衡事实,抵制淫邪的言辞。像杨朱、墨子这一类人。断绝浮泛的流言。像管叔、蔡叔这一类人。去除无用之事。屠龙的技能、刻削木片的技巧,即使号称高超精妙,也没有实际用处。堵塞朋党形成的门径。靠保住俸禄来维系交情、背弃公义而结成死党;表面上清白而实际污浊,安然停息在上位;花言巧语地思虑,却不符合上意,这样的门径难道可以开启吗?使嫉妒、推诿之人不得显达。总是把他们置于卑下隐晦之处。除了君子和守持法度的士人,没有人能够来到君王面前;因此邪恶不能侵害,祸患不能伤中。天地之所以广大无极,是因为守持度量而不可泛滥。这就是邪恶不能侵害、祸患不能伤中的意义。太阳不越过时辰。太阳和月亮会合之处称为辰。月亮停宿在各自的行列中。意思是说,星宿停留在相应辰位的次序上。处在相应的名位,就履行相应的职事。处在箕的名位,就履行箕的职事;处在斗的名位,就履行斗的职事;其他情况依此类推。星宿守持自己的位置而不离开。各自停留在分属的区域内。月亮的弦、望、晦、朔,终而复始地相互运行;一本作“选”。田地由平坦而下降形成晦、朔,月亮由亏而盈形成弦、望,反复相寻,如同转动的磨盘和拉动的锯子,哪里有终结呢?超过一年,累积成岁。一年收获禾稼一次,而一岁可以有两次成熟。使用或作“肃”,不缦缦。“缦缦”,是逐渐漫灭的样子。这就是上天所执掌、用来临制斗宿一本作“计”的原因。意思是说,斗宿临制四方,运行于四时,自古以来始终不止;天道也像上面所说的那样,更迭着临制万物。居中参合而成就位置;一本作“伍”,一本作“五”。意思是说,参合天地,在天地之间成就自己的位置。四时之气主持政事。政事以四时为法则。前面是张宿,后面是北极星。张,是南方的星;极,是北方的星。有时说张,有时说极,二者彼此相挟。左边是角;“汗”作“鲁”,右边是铁,一作“越”。角,是东方的星;铁,是西方的星。“参伐”一作“鈇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九种文理遵循条理,用来考察官吏和众人,小事大事全都举察。这是说虽然简略,却没有遗漏。前面没有怨恨条理的祸患,后面没有毁坏名声、败坏德行的过失,所以它的威势上达下交。“交”原作“校”。它的恩泽遍及四方而没有阻隔。向东渐及,向西遍布,北方南方也都达到;恩泽盛大充沛,没有人能够抵御。上天不违背万物,是因为不离开“一”。所谓趋就万物,却不使它们分裂为两端。上天如果离开“一”,反过来就会还原为万物。上天之所以不同于万物,只是因为抱守“一”而已。《字解》说:“一而广大的是天;二而细小的是示。” 不创始,不造作,与天地合其德。总是辅助万物顺其自然,不敢妄自作为;天不创始而万物化生,地不造作而万物成长。节制和符信彼此相合,如同月亮应和太阳。太阳循着星辰运行而进退,月亮应和太阳而有盈亏,这就是最真实的信守。

言语之暴,与蛮夷同谓。

蛮夷,□舌者也。

夫君子者,易亲而难狎,畏祸而难却,死义,故难却也。

嗜利而不为非,义然后取。

时动而不苟作,不得已而后取。

体虽安之而弗敢处,然后礼生,君子克己复礼,盖充此而巳。

心虽欲之而弗敢信,然后义生。一作立。

信犹任也,君子克己就义,盖充此而巳。

夫义,节欲而治,礼,反情而辨者也,故君子弗径情而行也。夫乱世者,以粗知为造意#14,造意,微矣,岂粗智之所能知哉。

以中险味道,司巇也。

以利为情,若不相与同恶,则不能相亲,相与同恶则有相憎,小人难近如此。

说者言仁则以为诬,发於义则以为夸#15,平心而直告之则有弗信。

利令智昏,不可与明如此。

故贤者之於乱世也,绝豫而无由通,异类而无以告,苦乎哉。

益伤之也。

贤人之潜乱世也,上有随君,下无直辞,君有骄行,民多讳言,故人乖其诚能,士隐其实情,心虽不说,弗敢不誉,杨雄《羡新》是已。此非可以#16而不已者也。夫雄如此,而义不能绳墨者,则以有道故也。鲁人曰:柳下惠固可吾固不可,孔子善之。然则无雄之道,浮沉浊世,龌龊阿上,而欲自比於雄,亦已惑矣。

事业虽弗善,不敢不力,此《汝坟》之所勉者也。虽非《殷其雷》之义,亦其所遇不得不尔也。

趋舍虽不合,不敢弗从。

夫在我者皆彼之所不能易,则虽誉所不誉、力所不力、从所不从,亦应世之道也。

故观贤人之於乱世也,一作者。其慎勿慎勿一作顺物#17以为定情也。

几此所为乱群焉#18耳,姑以远害而已,岂真同也哉。

夜行第三天,文也。地,理也。月,刑也。

阴以刻制。

日,德也。

阳以昭苏。

四时,检也。

有明法而不议。

度数,节也。

天地之节,盖有度数存焉。

阴阳,气也。五行,业也。

五村也。在地成形,故日业。

五政,道也。

五辰也。在天成象,故日道。

五音,调也。

声成文,变成方,谓之音,斯之谓调#19。

五声,故也。

五声因习而异,在齐而齐言,居晋而晋语,斯之谓故。

五味,事也。赏罚,约也。

赏所以约之使赴功,罚所以约之使辟咎。

此皆有验。有所以然者,随而不见其后,迎而不见其首,其所以然者,道也。道无首尾,而欲从逵其所为,譬如捕风,逆之无前,从之无后。此虽颜子恍然不能定也,又况赐之流乎?

成功遂事,莫知其状,夫孰知之。

图弗能载,名弗能举,夫巧者不能画,则辩者亦不能言矣。

强为之说曰:茴乎芒乎,中有象乎;芒乎兹乎,中有物乎;芒者祖有,贫者似无?

官乎冥乎,中有精乎。致信究情,夫道,有情有信,非若断空;虽无形而非理也,要在政而究之。

复反无貌。

貌且无之,况於形乎?

鬼见一本作鬼不能见不能为人业,露则不神,岂足以建功立事哉。故善为人业者,微矣,妙矣,虽鬼不能窥其密也。

故圣人贵夜行。

天则第四圣王者,有听微#20央疑之道,能屏谗权实,逆淫辞,杨、墨之属。

绝流语,管、蔡之属。

去无用,'屠龙之技、刻楮之巧,虽号高妙,无所用之。

杜绝朋党之门,持禄养交背公死党,清渍然息其上,说说然思不称乎上,岂可开之。

嫉拓之人不得着明,常置卑晦。

非君子卫数之士莫得当前,故邪弗能奸,祸不能中。彼天地之以无极者,以守度量而不可滥,此况邪弗能奸、祸不能中之义。

日不瑜辰,日月所会为辰。

月宿其列,言宿其辰之次也。

当名服事,当箕之名,服箕之事;当斗之名,服斗之事。、其他放此。

星守弗去,各止分域。

弦望晦朔,终始相巡,一作选。

夫田陆降而成晦朔,月亏盈而成弦望,反复相寻,如转磨引锯,岂有终穷。

瑜年累岁,年取禾之一熟,而岁骑两稔。

用或作肃不缦缦,缦缦,漫灭之貌。

此天之所柄以临斗一作计者也。

言斗临制四一方,运乎四时,终古不武,而天道如上所谓更以临之。

中参成位,一本作伍,一本作五。

言参天地而成位乎其中也。

四气为政,政法四时。

前张后极,张,南方之星也;极,北方之星也。或言张,或言极,互相挟焉。

左角汗作鲁右铁一作越。

角,东方之星也;铁,西方之星也。参伐一日鈇铁。

九文循理,以省官#21众,小大毕举。

此言简而不遗也。

先无怨条之患,后无毁名败行之咎,故其威上际下交,交元作校。

其泽四被而不鬲。

东渐西被朔南暨焉沛然,莫之能御也。

天之不违,以不离一;所谓趣物而不两也。

天若离一,反还为物。

天之所以异乎万物者,抱一而已。《字解》曰:一而大者,天也;二而小者,示也。

不创不作,与天地合德,常辅万物之自然而不敢为也,天不创而万物化,地不作而万物育。

节玺相信,如月应日,日循星而进退,月应日以生死,信之至也。

此圣人之所以宜世也。知足以滑正,略足以恬祸,此危国之不可安,亡国之不可存也。

译这就是圣人能够适应世道的原因。智慧足以扰乱正道,谋略足以暂时安抚祸患;这样的国家即使危险也不能安定,已经灭亡的国家也不能保存。强力足以抗拒敌人,巧辩足以掩饰过错;这就是败坏已经形成而不可救治的原因。所以天道首先重视覆盖万物。天道只能覆盖愿意被覆盖的事物;如果事物自己断绝,即使是天也无可奈何。地道首先重视承载万物。地道只能承载愿意被承载的事物;如果事物自己抛弃自己,即使是地也无可奈何。人道首先重视奉事。柳下季说:“儿子不听父亲的命令,弟弟不接受兄长的教诲,即使今天先生您再能言善辩,又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酒也有版本作“借”,保先重视供食。“酒保”是卖酒的人。这是进一步说明天重视覆盖、地重视承载、人重视奉事的情形。等待万物,口口也是;领有版本作“顾”气,时也是。四时各自统领一方的气。生杀,是法则;遵循法度来裁断,是天的节制。万物不可能永远通行无阻,所以要遵循法度来考察裁断它们。性命,是自然的节制。划分土地并守护它,把人民分开并统属他们;“守”一作“止”。这是圣人效法天的节制,遵循法度进行裁断,所以土地各有守护之处,人民各有统属。寒冷的人得到衣服,饥饿的人得到食物,受冤屈的人得到公正,劳累的人得到休息,这是圣人所期望的。裁制衣服还知道选择相应的工匠,治理国家还知道寻求相应的人才,这本来就是世人共同认可的道理吧;一本作“或”。譬如制作锦缎,却让人学习裁剪,世上没有这样的事。先从相同之处看,才能认识天。天道归于一而不是二,所以从相同之处来看,夷人、貉人也同属一家。先从不同之处看,才能认识人。人道分为二而不是一,所以从不同之处来看,肝和胆就像楚国与越国一样相隔悬殊。先看到变化,才能认识时。它恒常运行而不停息。先看到化育,才能认识道。庚桑子说:越地的鸡不能孵化鹄鸟的蛋,鲁地的鸡却能做到;赵国向南去拜见老子,这样,道的等级差别就显现出来了。面对利益之后,才能看出是否守信;面对财物之后,才能看出是否仁厚;面对灾难之后,才能看出是否勇敢。经过浓霜和强风之后,才能辨别草木的真正本性。遇到事情之后,才能看出那些能够守卫、善于谋划的人。九皇的制度,《春秋纬》说:人皇兄弟九人,分别治理天下。九皇的名号,难道就是由此而来的吗?君主并不是徒有王的称号,而是具备了王者的德行。臣子也不是徒有尊贵的地位,官阶等级 按次序排列的爵位,没有虚授的。尊贵与卑贱的名号。意思是说,按照尊卑来规定他们的名号。从君主到官吏和百姓,各自统领自己的官吏和百姓。次一等的没有国家,便入朝任职,使他们治理国家。历经宠荣,光彩显赫,“历录”,是文章光彩显著的样子。意思是说,历经宠爱和荣耀,光彩如此焕发。《毛诗传》说:“秉”就是“历录”。副职,是用来授予和任命的,不只是受封的臣子,其尊贵的官阶不是虚授的;即使没有国家的人,也称为按照这种方式授予任命。并且同天与人相互联系、彼此结合,天与人是一贯相通的,不可分解。这是因为没有配备钩玫之类的器具。“钩砍”,是督责、约束的防卫手段。意思是说,只有不靠督责防卫,而用道来教化,所以才能达到这样。因此说:烧它、剔它、刻它、系缚它,马匹因此死去的有十分之二三。马的本性本来是真实自然的,然而它的智慧竟达到诡诈偷窃的地步,这是伯乐的罪过。即便如此,九皇的制度也只是寓言罢了;太上之道无须法令而能治理,哪里会有受封的制度呢?通达道理的人,只要把握它的宗旨,而遗忘它所寄托的形式,也就可以了。下属所抵触的,“牾”的意思是触犯、干犯。以及上位者可以蒙蔽下属的地方,正是因为背离人情而失去天理节度。宽缓,便会松懈;急迫,便会困顿;一旦发现间隙,便用奇计来抵御,这是人的常情。对待事物的情状,宽缓它就会怠惰,急迫对待它就会困顿。因此古代贤人用驱赶鸡作比喻,告诫不可过于急迫地按压。所谓“问”,就是缝隙。正当门户关闭时,即使有奇计,又怎么能够抵达呢?“天节”已见于上文,所以这里详细讨论人情。把它推举到八极,既相信它又不完全相信它,这是天道的法则。八极,就是八方的极远之处;四中,就是四角。《淮南子》说:“八涎之外有八弦,八结之外有八极。”八极虽然存在,但因为是足迹所不能到达的地方,更像是虚诞之说,所以说既相信它又不完全相信它。即便如此,从悬空的寓言来看,八方上下是无穷尽的,也没有不是无穷尽、不是无边际的地方,因此说这是天道的法则。差错谬误,#22问,意思不能相合,孔子、墨子的学说都赞同尧、舜,都反对桀、纣,却最终不能相合,它们的弊病就是由此产生的。平声也不合音律。即使只是稍微损害声韵,虽然声调是平的,也不合音律。千里之行的差错,往往起于毫厘;历年积累的利息,错误也可能发生在片刻之间。因此君子谨慎对待细小之处。月亮望日而早晨出现,月亮在天上亏缺;珍珠、蛤蜊、蚌等,空虚地处在深水洲渚之中,水流分岔形成洲渚。上下都是相互依附的。意思是说,同类之气相互依附而没有间隔,即使蛤蜊之类潜藏在深水洲渚中,也随着月亮的盛衰变化,仿佛仍在天上。《淮南子》说:“太阳运行到某一位置,麋鹿便脱角;月亮亏缺,蚌蛤便孕珠。” 上位者尚未下令,百姓就知道应当做什么;尚未派遣,百姓就知道要往哪里去;上位者不增加事务,百姓却自行尽力,这就是教化达到的时期。已经派遣却不前往,已经禁止却不停止,上下相互乖违错乱,是因为上下之道不能相互契合。上面对下面只是粗略安抚,是疏远众人的弊病。阴阳不能交接,是因为它们的道理无法相互到达。筹算不能相称,是因为人不能响应上位者。符节失去这些作用,怎么曾经能够相合呢?有所作为却没有祸害,事情成功而不失败,一人倡导而万人应和,像身体跟随心意一样,这就是政事达到的时期。大概没有锦制的杠而车辐却能一齐转动,关键在于统一。大概没有锦制的杠而车辐却能一齐转动,是因为关键在于杠。因此明君喜欢抓住要领,用一个行动倡导万事。因为用锦缎包裹杠,所以称为“锦杠”。《尔雅》说:“用素锦包裹杠。” 尚未看见不能掌握它的称谓,却能消除它的弊病。文治、武治交替使用,却不能得到实际效果,是说法令虽发布,却没有办法将违法者诛除。“臬”是斩刑。这里说,法令不施行,小人便敢于负罪作恶而无所忌惮。即便如此,秦国以苛刻明察相互夸耀,它的弊病也只是徒有法律文书的形式;后来竟至于土崩瓦解,比无法可依还要严重,是因为没有恻隐怜悯的实际内容。由此看来,内心没有至诚恻怛的实际,却想把一切都交给法令办理,那么想要考察真实,反而足以助长虚伪;想要考核治理,反而足以招致混乱。舍弃这一方面而去考察另一方面,怎么能够得到结果呢?这就像向南走却驾车向北。冥一黄易而如言难,说出言语并不难,真正去实行却很难。所以父亲不能要求儿子完全做到,君主也不能要求臣子完全做到,即使是在君臣、父子之间,实行所说的话也尚且如此,何况地位卑贱的人呢?现在已经看见天凭什么能够取信于万物了,没有妄为,是天道。还没有看见人凭什么能够取信于万物。不能像所说的那样。舍弃对万物的干预而任凭形势发展的,是天。万物最终都归于无,不过是顺应其自然本性罢了。舍弃万物、任凭形势发展;“捐”有的版本作“损”。所以没有谁能够主宰它们,却没有不夭折的。另一本作:古代那些能够取得先机的人,遵循的就是道的规律;减损对外物的依赖,顺应形势,所以没有人能够主宰他,他也不会夭折。它的道理如上所说,所以没有谁能够主宰万物,而万物没有不夭折的。

强足以拒敌,辩足以饰非,此坏之所以不可救药也。

故天道先贵覆者,天道能覆覆者而已,如其自绝,虽天不可如何。

地道先贵载者,地道能载载者而已,如其自弃,虽地不可如何。

人道先贵事者,柳下季曰:子不听父之诏,弟不受兄之教,虽今先生之辫,将奈之何哉。

酒亦或作借保先贵食者,酒保,货酒者也。此申天贵覆者、地贵载者、人贵事者之况也。

待物口口也,领或作顾气时也。

四时各领一方之气。

生杀,法也。循度以断,天之节也。

物不可以终通,故循度以问之。性命,自然之节也。

列地而守之,分民而部之,守或作止。

此圣人法天之节,循度以断之,故地各有守、民各有部。

寒者得衣,饥者得食,冤者得理,劳者得息,圣人之所期也。夫裁衣而知择其工,裁国而知索其人,此固世之所公哉。一作或。

譬之制锦而使人学裁者,末之有也。

同而后可以见天,天道一而不二,故自其同者视之,夷、貉一家也。

异而后可以见人,人道二而不一,故自其异者视之,肝、胆楚越也。

变而后可以见时,常运而不停。

化而后可以见道,庚桑子曰:越鸡不能伏鹄卯,鲁鸡固能矣;赵往南见老子,然则道之等级见矣。

临利而后可以见信,临财而后可以见仁,临难而后可以见勇,繁霜劲风,然后可以别草木之真性。

临事而后可以见卫数之士。九皇之制,《春秋纬》云:人皇兄弟九人分治天下。九皇之号,岂缘是欤?

主不虚王,王德备矣。

臣不虚贵,阶级列等之爵,无虚授也。

尊卑名号。

言卑尊其名号也。

自君吏民,各君吏民。

次者无国,入使治之。

历宠历录,历录,文章之貌。言更历宠荣,华焕如此。《毛诗传》曰:秉历录也。

副所以付授,非特受封之臣不虚贵梯级,虽无国者亦称所以付授。

与天人参相结连,,天人一贯,不可解也。

钩玫之具不备故也。

钩砍,督责之卫也。言惟无督责之卫而以道相化,故能如是。故曰:烧之、剔之、刻之、维之,马之死者十二三矣。夫马之性固真矣,然其智至於诡窃者,伯乐之罪也。虽然,九皇之制亦寓言耳,夫太上无法而治,安有受封之制哉。契理之士,要其会归而遗其所寄,可也。

下之所牾,牾之言干也。

上之可蔽,斯其离人情而失天节者也。缓则息,急则困,见间一作门则以奇相御,人之情也。

怛物之情,缓之则怠,急之则困。故昔贤驱鸡之喻,戒在疾捺也。问,帜隙也。方其键闭,虽有奇计,安得而抵之哉。天节见上,故於此具论人情。

举以八极,信焉而弗信,天之则也。

八极,八方之极。四中,四角是也。《淮南子》曰:八涎之外有八弦,八结之外有八极。夫八极有之,而以迹所不至,更若诞护,故日信焉而弗信也。虽然,以悬寓观之,八方上下无尽也,亦无无尽无极也,亦无无极,故日天之则也。

差谬一#22问,言不可合,孔墨之道伺是尧、舜,同非桀、纣,而终不可合者,其弊由此也。

平不中律。

小失声韵,则虽平,不中律矣。夫千里之失,谬於毫厘;而历年之息,误在顷刻。是故君子慎其小也。

月望而晨,月毁於天,珠蛤赢蚌,虚于深渚,水岐成渚。

上下同离也。

言同气附离而无问,虽狸物潜於深渚,与月盛衰,更如在上也。《淮南子》曰:日至而麋鹿解,月死而赢蚌腾。

未令而知其为,未使而知其往,上不加务而民自尽,此化之期也。使而不往,禁而不止,上下乖谬者,其道不相得也。上纥#23下抚者,远众之慝也。阴阳不接者,其理无从相及也。筹不相当者,人不应上也。符节亡此,曷曾可合也。为而无害,成而不败,一人唱而万人和,如体之从心,此政之期也。盖毋锦一作绵杠悉动者,其要在一也。

盖无锦扛而撩辐俱动者,其要在杠故也。是故明主好要以一倡万。以锦韬杠,故谓之锦杠。《尔雅》曰:素锦韬杠。

未见不得其谓而能除其疾也。文武交用而不得事实者,法令放而无以枭之谓也。

臬,斩刑也。此吉法令不行,小人敢为负馒而无忌惮也。虽然,秦以苛察相高,其弊徒文具耳,而至於土崩,更甚乎无法者,无恻怛之实故也。由是观之,内无至诚恻怛之实,欲以一切从事於法,则将以考真也,适足以起伪,将以稽治也,适足以招乱。

舍此而按之彼者,曷曾可得也。

南适而北辕矣。

冥一黄易而如言难,言之不作,为之也难。

故父不能得之於子,而君弗能得之於臣,践言之行,虽在君臣父子之问如此,况卑贱乎。

已见天之所以信於物矣,无妄天之道也。

未见人之所信於物也。

不能似言。

捐物任势者,天也。

万物尽无,因任而已。

捐物任势,捐或作损。故莫能宰而不夭。

一本作:得先之在古者,道之理也;损物任势,故莫能宰而不夭。

其道如上,故莫能宰之而莫不夭焉。

口夫物,故曲可改,人可使。

译口夫物,因此曲折可以改变,人也可以使令。意思是说,如果确实成为了事物,就不能凭空使它停止;这是用来说明天道不可转移改变。制定法令、彰明事物,却不自以为是,这是天道。法令本来有种种差别,考察天道,难道能够不这样吗?啊。姑且只是用来应付世事罢了,并不非常自以为是。如果认为奉行教令、陈述忠心的臣子就足以依靠,那是不够的。形势发展到这里,必然会制定法令。所以,所谓法令,就是曲折周详的制度,根据具体情况制定制度。设置官职,是为了供君主使用。各级官员各自恪守职责,以供君主使用。举荐善人,不在昏暗隐蔽之处任用官员,不在昏暗隐蔽之处举荐人的善行,必须等到它显现出来之后才任用他。纠举过错,不在幽暗不明之处进行,不在隐匿不明的情况下纠举人的过错,必须等到过错暴露之后才罢黜他。“拾”有的版本作“拾”。裁决这些事情,句。这是法令所珍贵的地方。如果像磨刀石一样的法令不被使用,即使赏赐财物,也会有不能见效的情况。意思是说,庆赏是激励世人、磨砺懈怠者的工具。然而,奖赏不能兑现、劝勉不能胜任、刑罚不能施行、又不可执行;这就像不用磨刀石却要求刀锋锋利,拿不存在的东西去责求,即使给出玉帛,也会有不能见效的情况。上下之间有了隔阂,于是设置防范,彼此的蒙蔽也一同产生。为此制作斗和斛来计量,他们就连同斗斛一起偷走;为此制作秤和衡来称量,他们就连同秤衡一起偷走。所以政权落在私人家族手中,却不能夺回,政权掌握在大夫手里。重用权势之人而放任其掌权,不能制止;把赏赐加给无功之人,不能收回;法令废弃而无人奉行,不能重新建立;刑罚施加在不该受罚的人身上,不能杜绝;这些都是因为没有同百姓共同治理的缘故。如果同百姓共同承担,使上下用道相互维系,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呢?屋子漏雨,住在下面的人最先知道;船舱漏水,站在船上的人最先知道。使百姓放下自己的私意而把上位者的意志作为自己的心意,这是教化所要达到的目标。八极之中的事物不能及时辅助明察,所以就可能形成壅塞。所谓没有障碍,就是四方通达、六面开辟。难道会怀疑八极之中的事物不能得到明察吗?商汤询问棘的故事就是这样。从前有道之人取得政权,并不依靠耳目。精神和心意在恍惚俯仰之间,即使再推及八极之外,近处的耳朵也听不见,墙外的眼睛也看不见,所以圣人的政治依靠道,而不依靠耳目。耳朵主管听,眼睛主管看;一片叶子遮住眼睛,就看不见泰山;两颗豆子堵住耳朵,就听不见雷霆。在肌肤方寸之间,微小的东西就足以遮蔽它们,哪里值得依靠呢?道一旦通达而又闭塞,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这说明道是足以依靠的。道通达时,云雾不能妨碍它的观察,雷霆不能扰乱它的听闻;即使权柄在蚊子的睫毛上,也能把它看得如同嵩山的山角;即使争斗发生在蜗牛的触角上,也能听得如同齐、魏两国的喧哗。这样,谁还能使它闭塞呢?看见遗失之物却不去夺取,不合乎人情。意思是说,没有这样的事。这是进一步说明“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相信情理而修养生命;这不是天意所诛,却违逆众人而被杀,一本作:“逆天之人僇。”不能胜任。不畏惧天灾、人祸和死地,任凭这些跟随自己,却还想用来修养生命,这就像头戴一粒米的蚂蚁想要托起高山,哪里能够承担这样的任务呢?为了成功而求取结果,是事情所要达到的目标;一本作“明”。把成功归于天而取得它;如果得不到却说这是命运,那么就没有可以期待的东西了。这是道,不是具体事务。替百姓去做事情,是治理之道的要领。百姓尚未安定的事情,圣人不强行推行;百姓尚未厌弃的事情,圣人不强行废除。只有百姓知道事物的极限,不要替代他们去做;一本作“伐”。顺应别人而不自以为是,是天道。百姓确实知道事物的极限,圣人难道会侵越他们而代替他们吗?大司徒说:“使百姓推举贤能的人,就让他出来统领百姓;使百姓推举有才能的人,就让他治理事务。” 这就是圣王传授事业、用来守持制度的原则;如果只被教导而感到困苦,所以百姓的行为就会浅薄。一本作“受业”“被教苦”。还没有达到婴孩的状态,就开始彼此争夺。失去了根本,所以争逐末节。鱼离开了江湖,却在一点湿润的泡沫上争夺。人各有适宜居处的分限,居处又各有土地的分限,各自都有自己的区域界限。土地又各有属于天的分限,郢地却拥有天下。天又各有属于时令的分限,例如秦地的天气较早寒冷,楚地的天气较早炎热。时令又各有属于数的分限,例如春天依凭木数,秋天依凭金数。数又各有属于度的分限,取用的数多,寿命就长;取用的数少,寿命就短促。度又各有属于一的分限。所谓“一”,是度和数的根源,随着所分属的事物而到达那里。以事物作比喻,就像一轮月亮普遍映照在众多水面上。天处在高处而耳朵却在低处,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天体大概处在高处,但它的耳朵却更低,这是因为精神的运行普遍周遍于万物。所以圣王顺应天时,把人和土地各归其位,完全不凭借强力;因循“一”而行动,就能收到无功用之功。“文”字贯通三横而成为“王”,大概就是取法于此。尊重君主、降低臣子的地位,并不是根据亲疏来计算;任用贤人、使役能人,也不是把他们当作居处来安排。这是说对待旧交。意思是不因私人的恩情而废弃天下的公义。水和火不能相互混入,这是上天的法则。这里以水火比喻恩情和义理。古代治理天下的人,在施行极厚的恩情时,公义不能被夺;在施行大义时,私恩也不能干涉。就像水火一样,可以相互济助,却不能相互混入。不过,这说的只是人道而已;至于天道,则又不属于这个范围。所以后文说:光明不能照亮一切的,就是所谓离朱去寻求它也找不到的东西。道也不能得到它。规矩不能包容的,力量也不能提取它。天地虽然秘密地不断迁移,而真实的本体却始终存在,并不像船从沟壑中在半夜被人背走那样;那么,谁能够提取它呢?自从智慧产生以后,智慧产生,一本作“惠”之,使玉变成玉环和玉玦的,正是把政事反而变得圆滑了。未经毁坏的璞玉,谁会把它制成玉环和玉玦呢?玦,是半环形的玉。《礼论》说:“用玦断绝人与人,反过来用环使人复合。” 耕田不依据地形,就不能长成谷物。水稻适宜低地,黍适宜高地。施行教化不根据百姓的情况,就不能形成良好的风俗。严厉过度,喜怒失当,这四种情况已经达到极端,就不是为人师者的治术了。这就是说,四种情况有的过度,有的适当,虽然表现不同,但同样远离大道,哪里足以凭此占据为师的席位呢?《列子》说:“达到极端而据为己有的,都是感受所致。” 形体吝啬,原作“蔷”,一本作“盖”;而混乱却更加增长,是因为形势彼此不能约束,一作“收”。形体没有办法约束形势,形势也没有办法约束形体,所以弊病就到了这种地步。德行与自身一同存亡的东西,不能拿来作为取法的对象。尧、舜已经衰老零落,他们的尸骨大概早已腐朽很久了,但直到今天人们仍歌咏赞叹不止,难道是因为他们自身还存在或已经灭亡吗?这才是万世应当取法的东西。从前治理天下的人,没有离开天道或没有“天”字,人而能善于治理国家的。与,一作“为”。所谓善于治理国家,是说善于治理所统治的国家。天不依靠人不能成就,人不依靠天也不能成功;如果偏离天人之道,那么连自身都不能治理,更何况治理国家呢?先王的盛大声名,没有不是士人所树立的。把它牵引并推高的,是上天。过失产生在上位,罪责死在下位,这就是混浊时代形成风俗的原因。一个人啊,一个人啊,命运所达到的极限就在这里。这是一种哀叹的话,意思是命运到了君主这里便达到极限了。如今留下这样的祸患根基,难道不可痛惜吗?大概越是悲痛深切,言辞反而越加舒缓,这就是《诗经》作者的用意。《环流》第五 有了“一”,就有了气;“一”,是元气的开始。有了气,就有了意;“意”,是冲气所产生的。有了意,就有了图;

言苟为物矣,无以有已如此以明天之不可转徙也。

法章物而不自许者,天之道也。

夫法种种差别,稽之天道,岂得已哉。姑以应世而已,甚不自是也。

以为奉教陈忠之臣,未足恃也。

此其势叉至於有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