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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鹖冠子八

鹖冠子卷中(1/3)

道藏 · 正统道藏太清部 · 部分对照 · 第 515–714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鹖冠子卷中

陆佃解度万第八庞子问鹖冠子曰:圣与神谋,子曰: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与人成。

子曰:苟非其人,道不虚行。

愿闻度神虑成之要,奈何?鹖冠子曰:天者,神也。地者,形也。地湿而火生焉,至阳赫赫,赫赫出乎地。

天燥而水生焉。

至阴肃肃,肃肃出乎天。

法猛刑颇则神湿,刑与法,阴也。

神湿则天不生水。音□#1声倒则形燥,声与音,阳也。

形燥则地不生火。水火不生,则阴阳无以成气,度量无以成制,五胜无以成埶一作执。

五胜,五行之胜万物无以成类,百业俱绝,万生皆困。济济混混,孰知其故?天人同文,地人同理,天文地理,与人同焉。

贤不肖殊能,故上圣不可乱也,譬如尧、舜,共工、欢兜欲与为恶则诛之类。

下愚不可辩也。

譬如桀、纣,龙逢、比干欲与为善则诛之类。

阴阳者,气之正也。天地者,形神一无神字之正也。圣人者,德之正也。法令者,四时之正也。

季春行冬令则寒,季秋行夏令则暖。

故一义失此,万或乱彼,所失甚少,所败甚众。所谓天者,非是苍苍之气之谓天也;所谓地者,非是膊膊之土之谓地也。

膊,形埒也。

所谓天者,言其然物而无胜者也。

言天者,君道也,可天下之物而莫之胜也。

所谓地者,言其均物而不可乱者也。

言地者,臣道也,平天下之物而莫之乱也。

音者,其谋也。

杂比为谋。

声者,其事也。

布散为事。

音者,天之三光也。

三光杂比於上。

声者,地之五官也。

五官布散於下。

形神调则生理修,形不病燥#2,神不病湿,则生理修矣。

夫生生而倍其本则德或作隐专已。

夫偏养其本至於过理,而不及会通之,适则自为太多,其德失乎物矣,岂足语卫生之经哉。故曰:善养生者,若牧羊然,倪其后者而鞭之#3。□一本元缺,一本字或作□,□知或作□如#4。

知无道,上乱天文,下灭地理,天人同文,地人同理,於此见矣。

中绝人和,治渐终始。

言其治才渐首末,而已失中道也。

故听而无闻,视而无见,天下之事壤於冥冥。

白昼而暗,日中见斗之义。

有义而失谧,人之所有,不能谥之。

失谥而惑。责人所无,必人所不及,远其进而诛不至也。

相史於既而不尽其爱,史,使也。从省。言不尽己之爱而责人之尽。

相区於成而不索或作营其实。

区,驱也。从省。言不竭己之忠而望人之成。

虚名相高,精白为黑,沽於虚名而变乱事实。黑,或为墨。墨亦黑也。《诗》曰:狐狸而苍,墨以为明。

动静纽#5转,与物转旋,如纽使之。

神绝复逆,复有报乎上也,逆有言乎上也,言其神色距人於千里之外。

经气不类,形离正名,《书》曰:有形有名。形也者,物此者也。名也者,命此者也。经气失常,故形不丽名。

五气失端,四时不成。

阴阳并毗,四时不至,寒暑之和不成。

过生於上,罪死於下,有世将极。驱驰索祸,其於祸也,驱车就之。

开门逃福,其於福也,若开门避之。

贤良为笑。愚者为国,天咎先见,菑或作蔷,亦或作蔷。害并杂,人执兆生#6,孰知其极。

见形而已,昧於在理。

见日月者不为明,闻雷霆者不为聪,事至而议或作义者不能使变无生。

不能消之於未萌。

故善度变者观本,本足则尽,不足则德必薄、兵必老,其执能以褊材为褒德或作襄隐博义者哉#7。其文巧武果而奸不止者,生於本不足也。

言非少文不武之罪。

故主有二政,臣有二制,臣弗用,主不能使,臣必死,主弗能止。是以圣王独见,故立官以授长者在内#8,和者在外。夫长者之为官也,在内则正义,在外则固守,用法则平治#9。人本无害,以端天地,令出一或无一字原。

多门杜矣。

散无方、化万物万物,一本#10作无物者,令也。守一道、制万物者,法也。法也者,守内者也。

法者,守於分域之内。

令也者,出制者也。

令者,所以行法。

夫法不败是,是出於义变而不可常法者,所以趣变。

令不伤理,王#11出於理一而不可变令者,所以守法。

故君子得而尊,小人得而谨,胥或作昌靡得以全。神备於心,道备於形,备天地之羡,称神明之容。

人以成则,以成法则。

士或作土以为绳。

以为绳墨。

列或作削时第气,以授当名,故法错而阴阳调。凤凰者,鹑火之禽、或无鹑火之禽,玄枵之兽字。阳之精也。

雄曰凤,凰者其雌也。鹑火,南星之次也。

麒麟者,玄枵之兽,阴之精也。

牝曰麟,骐者其牡也。玄枵,北星之次也。骐似麟而无角。

译雌的叫麟,骐是它的雄性。玄枵,是北方星宿的次序。骐像麟,却没有角。万民是德的精华;德能够招致万民。它的精华完全到来。庞子问:怎样才能招致它们?鹖冠子说:天地阴阳,都从自身取法考察,所以布置五正,以掌管五明。五正见下文。五明,大概应当说是名尸气皇、名尸神明、名尸贤圣、名尸后王、名尸公伯。十种变化,九条道理,没有听说过详细的解释。考察要从自身开始。五音六律,也都是从自身考察出来的。大禹把声音作为律,把身体作为度量,这就是所谓从自身取法考察吧?五乘五为二十五,用来治理天下。所谓五五,就是把五音各自乘五。六乘六为三十六,用来作为一年的法式。所谓六六,就是把六律各自乘六。一年的法式,相当于三十六旬。气由神产生,道由神成就。气蜕变就叫作虚,虚蜕变就叫作道。而所谓神,是有形有实却不是气,是无形无迹却又不是道;它不是气,却由它产生气;它不是道,却由它成就道。只有圣人能够端正自己的音、调和自己的声,所以他的德向上达到太清,太清,就是天。向下达到泰宁,泰宁,就是地。居中达到万灵。膏露降下,白丹出现,醴泉涌出,醴泉,味道像甜酒,可以用来养老。朱草生长,朱草,可以用来染色,以区别尊卑。各种祥瑞都具备了。《传》说:君王统摄阴阳,使祥和之气充满天地,各种符瑞一同到来,响应德行而出现。德行达到上天,北斗和北极星就明亮,日月就有光,甘露就降下;德行达到大地,嘉禾就生长,蓂荚就出现,秬鬯就产生;德行达到文德所及之处,景星就出现,五纬星运行合乎轨道;德行达到草木,朱草就生长,树木就枝干相连;德行达到鸟兽,凤凰飞翔,鸾鸟起舞,骐麟到来,白虎出现,白雉降临,白鹿现身,白乌飞下;德行达到山陵,景云出现,芝草果实茂盛,山陵生出奇异的丹砂,土阜生出萐莆,山中出现器车,泽中出现神鼎;德行达到深渊泉水,黄龙出现,醴泉涌出,黄河出现龙图,洛水出现龟书,长江出现大贝,大海出现明珠;德行达到八方,祥风到来,嘉气应时而至,钟律调和,音度施行,四夷归化,越裳前来进贡。所以众人的说法是:君王制度已经神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口〕 各种祥瑞全都到来,于是对外尊帝、对内尊神的道理就都具备了。景星的光明润泽。景星,是象征德行的星。它的形状没有固定,常常出现在有道的国家;月亮隐没时它就出现,用来帮助月亮照耀百姓夜间纺绩。文德盛行,就能使天下的兵器停止;武力施展,则天下的兵力没有能够抵挡的。一本作:“武力施展,则天下没有能够抵挡的。”远近、显隐、大小、多少,没有不是从微小处开始的。所以,得到它所成就的事物,无法全部列举形状;失去它所导致的败坏,也无法全部命名。从此以后,你不能穷尽地发问,我也不能穷尽地说明。凡是发问的关键,在于从近处知道而从远处看见,用一来衡量万物。没有欲望的君主,不可以同他一起举事。这话说的是什么?依我所学来看,人君的祸患正是在于欲望太多。这就像孟子三次见齐王却不谈具体政事,说:“我首先要攻破他的邪心。”所以说,内心实际上欲望很多,外表却施行仁义,怎么能够希望仿效唐尧虞舜的治理呢?《南华经》说:“欲望顺遂,气就平和;欲使精神安定,心就要宁静;想要行动恰当,就应当顺应不得已。”这也与《鹖冠子》的说法不同。从前鬼谷子著书,认为游说诸侯时,要表面开启、暗中闭合,必定根据他们的好恶、忧乐来加以迎合或拒绝。然而对于没有欲望的人,大概就无法游说了。这样看来,多欲的君主正是纵横家想要施展游说之术的对象,而《鹖冠子》所说的道,末流竟然到了这种地步,难道不是太卑下了吗?贤能的人不被任用,就不能使国家获利;这就是其中的关键。庞子问:请问什么是五正?鹖冠子说:有神化,有官治,有教治,有因治,有事治。庞子问:希望听听它们的形态。鹖冠子说:神化,作用于事情尚未出现之前;官治,从根本上治理;教治,修治自身;因治,不改变旧有风俗;事治,在末端加以矫正。庞子问:希望听听它们的具体内容。鹖冠子说:神化,就是安定天地,预先安排四时,它的形态一向如此。启发阴阳,推移寒暑。它的形态变化就是这样。《传》说:古代的真人,提挈天地,把握阴阳。正气流行并生,万物没有灾害,各类事物都得以完成或全备,名为尸气皇。伏羲氏得到了这种道,用来承袭气的本源。大概接近这种情况吧?官治,就是以阴阳为师,阴阳,是王事的根本。顺应将要发生的变化,神化作用于事情尚未出现之前,所以提升到这一等。大地安宁,天空澄澈,各种美善都归集于此,名为尸神明。教治,就是按四时设置教化,春天诵读,夏天习弦歌,秋天学习礼仪,冬天读书之类;顺应时令和气候,施功就容易。做事建功顺应道,俯身做事建功,仰头顺应道。名为尸贤圣。因治,就是招致贤圣,引导人通达心术;敬慎办事而产生和气,名为尸后王。事治,就是招致仁圣,引导人通晓事理,不能招致贤圣时就招致仁者,不能引导人通达心术时就引导人通晓事理。圣,是天道;贤,是地道;仁,是人道。如果急切地精炼、牧养精神,“苟”是急切、严促的意思;“牧”是驱使、制御的意思。分别设置官职,使制度形成条理,精神已经劳累,却不能普遍周遍,于是又设置各种官职。教化虽然辛苦,却能带来长远利益,教化虽然辛苦,但利益在长远。法制便由此产生。各种纷繁扰乱的法令,都从这里开始了。所谓法,是要使人离开私心而趋向公义,法,是用来有所舍弃的,不是用来有所取求的。使众人具有共同的认识并受到统一警戒,是因为有共同遵循的原则,并不是为了徇私而强使人们相同。所以达到最高治理境界的人不依靠这种办法,名为尸公伯。“公”如同公侯的“公”,“伯”如同霸王的“伯”。《王鈇》第九 庞子问鹖冠子说:最高的成鸠一作“鹖”之道,一个族群使用它达一万八千年。《传》说:天地刚刚建立时,天皇一作“天灵”,他的治理持续了一万八千年。这样说来,成鸠大概就是天皇的别号。拥有天下,兵力强盛,世代都不能夺取。天地刚刚建立,哪里容得下已经有兵器呢?这句话也是借以表达道理的工具。《南华经》说:“寓言占十分之九,重言占十分之七。” 与天地一同长存,长久而没有可以相比的。没有伦比,这是细微到了极点。《中庸》说:“连毛发都还有伦比。” 把各种不同的事物等同起来,把鹏和鴳的大小相齐,把凫和鹤的长短相等。这还不足以说明它们彼此相差的不同。说的是它们相差悬殊到这种程度。世人没有不说树立风俗、建立教化的,那个人究竟实行了什么道术,才能达到这种地步?鹖冠子说:那是成鸠氏以天为法,(此处为句读标记。) 所以没有什么能够再增加它的高度,也没有什么能够更加尊崇它的神灵。庞子说:什么叫作天?怎样才算是不能增加它的高度、尊崇它的神灵?这些都是在追问它所以如此的原因。

万民者,德之精也,德能致之,或作骏。其或无其字精毕至。庞子曰:致之奈何?鹖冠子曰:天地阴阳,取稽於身,故布五正,以司五明#12。

五正见下。五明宜谓名尸气皇、名尸神明、名尸贤圣、名尸后王#13、名尸公伯。

十变九道,未详闻也。

稽从身始。五音六律,稽从身出。

大禹以声为律,以身为度,所谓取稽於身者耶?

五五二十五,以理天下。

五五,五其音之五也。

六六三十六,以为岁式。

六六,六其律之六也。一岁之式,称旬三十有六。

气由神生,道由神成。

蜕气之谓虚,蜕虚之谓道。而神也者,有而非气也,无而非道也。非气而气以之生,非道而道以之成。

唯圣人能正其音、调其声,故其德上及#14太清,太清,天也。

下及泰宁,泰宁,地也。

中及万灵。膏露降,白丹发,醴泉出,醴泉,其味如醴,可以养老。

朱草生,朱草,可以染终,以别尊卑。

众祥具。

《传》曰:王者统和阴阳,休气充塞,符瑞并臻,应德而至。德至天则斗极明、日月光、甘露降,德至地则嘉禾生、蓂荚起、秬鬯出,德至文表则景星见、五纬顺轨,德至草木则朱草生、木连理,德至鸟兽则凤凰翔、鸾乌舞、骐麟臻、白虎到、白雉降、白鹿见、白乌下,德至山陵则景云出、芝实茂、陵出异丹、阜出萐莆、山出器车、泽出神鼎,德至渊泉则黄龙见、醴泉涌、河出龙图、洛出龟书、江出大贝、海出明珠,德至八方则祥风至、嘉气时、锺律调、音度施、四夷化、越裳贡。

故万口云或作去帝制神化,众祥备至,则外帝内神之道具矣。

景星光润。

景星者,德星也。其状无常,常出於有道之国,而月死则见,所以助月照民夜绩也。

文则寝天下之兵,武则天下之兵莫能当。一本云:武则天下莫能当。无之兵字。远乎近#15,显乎隐,大乎小,众乎少,莫不从微始。故得之所成,不可胜形;失之所败,不可胜名。或作胜为名。从是往或作生者,子弗能胜问,吾亦弗胜言。凡问之要,欲近知而远见,以一度万也。无欲之君,不可与举。

此言何谓也?若予所学,则人君之患正在多欲。此孟子三见齐王而不言,曰:我先攻其邪心也。故曰:内实多欲而外施仁义,奈何欲效唐虞之治乎。《南华》曰:欲顺则平气,欲神则静心,欲当则缘於不得已。亦与《鹖冠》异矣。昔有鬼谷着书,以为驰说诸侯,阳开阴闭,必因其好恶忧乐而裨阖之。然至於无好者,盖不得而说也。若然,多欲之君乃从横之家欲以售术。而《鹖冠》言道,末流乃至於此,不已卑乎。

贤人不用,弗能使国利,此其要也。庞子曰:敢问五正?鹖冠子曰:有神化,有官治,有教治,有因治,有事或作争治。庞子曰:愿闻其形。鹖冠子曰:神化者於未有,官治者道於本,教治者修诸己,因治者不变俗,事治者矫或作□之於末。庞子曰:愿闻其事。鹖冠子曰:神化者,定天地,豫或作象四时,其体常如此。

拔或作教阴阳,移寒暑。

其体变如此。《传》曰:古之真人,提#16挈天地,把握阴阳。

正流并生,万物无害,万类成或作咸全,名尸气皇。

伏义氏得之,以袭气母。盖近是乎?

官治者,师阴阳,阴阳,王事之本。

应将然,神化者於未有,故升此一等。

地宁天澄,众美归焉,名尸神明。教治者,置或作署四时,春诵、夏弦、秋学礼、冬读书之类,因时顺气,於功易也。

事功顺道,俯而事功,仰以顺道。

名尸贤圣。因治者,招或作拓贤圣而道心术,敬事生和,名尸后王。事治者,招仁圣而道知焉,不能招贤圣而招仁,不能道心术而道知。圣也者,天道也。贤也者,地道也。仁也者,人道也。

苟精牧神,苟,急敕也。牧,驱制也。

分官成章,精神劳矣,而不能普遍#17,於是又备官焉。

教苦利远,教虽苦而利远。

法制生焉。

万法扰扰,自此起矣。

法者,使去私就公,法者,将以有所去也,非以有所取也。

同知壹警,有同由者也,非行私而使人合同者也。故至治者弗由,而名尸公伯。

公如公侯之公,伯如霸王之伯。

王鈇第九庞子问鹖冠子曰:泰上成鸠一作鹖之道,一族用之万八千岁。

《传》曰:天地初立,天皇一曰天灵,其治万八千岁。然则成鸠盖天皇之别号也。

有天下兵强,世不可夺。

天地初立,岂容已有兵哉。此言亦筌蹄也。《南华》曰:寓言十九,重言十七。

与天地存,久绝无伦。

无伦,细之至也。《中庸》曰:毛犹有伦。

齐殊异之物,齐鹏鴳之大小,等凫鹤之长短。

不足以命其相去之不同也。

言其悬绝如此。

世莫不言树俗立化,彼独何道之行以至於此?鹖冠子曰:彼成鸠氏天,句。

故莫能增其高,尊其灵。庞子曰:何谓天?何若而莫能增其高,尊其灵?

凡此叩其所以。

鹖冠子曰:天者,诚其日德也。日或无日字诚出诚入,南北有极,冬日至而北,夏日至而南。

译鹖冠子说:所谓天,就是诚守太阳运行的规律。太阳有时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南北运行也有极限,冬至向北运行,夏至向南运行。所以没有什么不把它作为法则。从太阳的运行规律中取得中正。所谓天,就是信守月亮运行的规律。月亮确实有死有生,终结之后又有开始,朔日以后月魄开始出现,望日以后月魄开始消隐。所以没有什么不把它作为治理的准则。从月亮运行的规律中取得正道。所谓天,就是以明星作为考察的标准。明星,就是大星,例如二十八宿之类。星辰排列而不紊乱,各自依次运行,所以无论大小都没有不显明其章法的。小星不会被大星凌犯或遮蔽。所谓天,就是顺应时令,以时令为准则。四时各有确定的名称,彼此更替而不相干犯,彼此交替而没有侵越。所以没有什么不认为这是必然的。所谓天,就是以同一原则来规范一切。前后左右、古今都自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祭祀人,担忧它会崩塌坠落呢?所以没有什么不把它视为常道。天有诚、信、明、因、一这五种意义,诚,就是诚守太阳的运行规律;信,就是信守月亮的运行规律;明,就是以明星作为考察标准;因,就是顺应时令,以时令为准则;一,就是用同一原则来规范一切。不是作为众物的父亲。或本作“文”。而是作为众物共同的父亲。不断变易而又守住同一,所以没有什么能够和它争先。《南华》说:“保持同一而又不能不发生变化的,就是道。”先,或本作“光”。变化了同一,就不再是原来的同一,一个“一”不足以把它完全包容。所以不能再加以尊崇和增益。成鸠获得了“一”,所以没有谁不仰望并受它制约。这就是所谓“侯王得到一,便成为天下的正”的意思。庞子说:希望听听它的制度。鹖冠子说:成鸠氏的制度,与神明的形体和正道相合。神明向下可以究察万物,向上可以通达天际,向下可以穷尽一切,向上可以浮游而达到天际。它能周遍地收摄万物,却不会使人厌烦。周遍而无所遗漏,普遍照临,周遍流行,是说没有外在边界;普遍照临,是说没有遗漏包藏之处。它返回而与天地合为一体,所以能够为天下筹划。如果只往前而不返回,哪里能和百姓共同承受吉凶祸患呢?它明察于事变发生之前,遇到远近之事都不迷惑;对于存亡的征兆、安危的考验,都能预先知晓。庞子说:希望听听这种考察。鹖冠子说:下层安置得不稳固,(此处为句读标记。) 上层就不能承载;根基累足而不稳固,却想使最高处不弯曲,这是从来没有的。这就是说明安危的考察。意思是说,下面安置得如果艰危,还想把负担加到上面,就困难了;何况还有位于它上面的部分呢?那么它所建立的基础,难道有不弯曲的吗?“累足”就是彼此相接的脚;“植”就是站立;“局”就是弯曲。能够辨明人情,穷究万物的道理;能够衡量天地,“称”的意思是衡量。废置事务而不至于危险。能够审察山川,行动和措施都有规矩,一举一动都遵守检束和规范。使万物生长而不受伤害,奉养父母而不使他们受到践踏。取舍给予都合乎仁道,教化和道术都完备,用教化使人成为人,用道术使自己修成。说话简要,直接陈述叫作“言”,相互问答论难叫作“语”。信守约束,已经答应的事情不擅自改变,已经答应而反悔就叫作“已”。《礼》说:“与其留下诺言而被责问,宁可留下怨恨。” 喜怒都不过分增加,喜悦不过分给予,愤怒不过分剥夺。他的兵力并不以武力逞强;把这些树立为风俗,他的教化就是由此产生的。庞子说:希望听听关于人情、物理,以及如何收摄万物、与天地合一、与神明形体相合而归于正的道理。鹖冠子说:成鸠氏的道,没有脱离天曲、日术。所谓天曲,就是明白而容易遵循;所谓日术,就是简要而容易实行。天曲,如五家编为伍、五乡编为县之类;日术,如家和里使用“提”、甸长使用“旬”之类。这种制度兴起于周代末年,却说成鸠使用它,这就像今天才去越地而说成从前已经到达一样。因此可知,这部书中寓言很多。庞子说:希望听听天曲和日术。鹖冠子说:它治理城邑,使熟悉事务的人实行五家编为一伍,设置伍长;十伍为一里,里中设置主管官员;四里为一扁,“扁”应当是“甸”,后文都依此类推。扁设置扁长;十扁为一乡,乡中设置乡师;五乡为一县,县由啬夫治理;十县为一郡,由大夫守治。这叫作官属。郡大夫退下后整治所属各县,啬夫退下后整治所属各乡,乡师退下后整治所属各扁,扁长退下后整治所属各里,里中主管退下后整治所属各伍,伍长退下后整治各家。各项事务彼此纠正,居处彼此察看,出入彼此监督。“司”与“伺”相同,都是察看的意思。父亲和父亲谈论义,儿子和儿子谈论孝。“与”有的版本作“为”。年长者谈论善,年少者谈论敬。早晚彼此熏陶,以此作为慈爱和孝敬的事务。如果有人迁徙、离开或前往,家与家之间相互接纳,人与人之间相互交付;逃亡者和奸邪之物无处藏匿逃窜。这就是所谓人情和物理。伍中有人不遵守,或本作“物”;一本没有“伍人有勿”四字。因而不奉行上级命令,居处有余有不足的情况,这是说居处有余有不足的情况,如果无故突然违背上级命令,就应当报告里中的主管。却不立即报告里中的主管,叫作扰乱家;伍长与他同罪。“同”,是说与伍中人的罪一同承担。里中有人不敬长者、不慈爱年少者,行为出众而异于众人,不听从父兄的教诲,有所听闻却不全部报告给扁长,叫作扰乱里;主管官员获罪,并连累其家。那个人作为首犯,他的家作为附带受罚者。“贰”与“副”相同,就像如今的连坐。扁长不按时巡行并施行教诲,有所听闻却不全部报告给乡师,叫作扰乱扁;扁长获罪,并连累其家。乡师不按时巡行并施行教诲,一次两次地教导叫作“诲”。有所听闻却不全部报告给县啬夫,叫作扰乱乡;乡师获罪,并连累其家。县啬夫不按时巡行并施行教诲,有所听闻却不全部报告给郡;善行不予彰显,叫作遮蔽明察;看见恶行却加以隐瞒,叫作向下结党;这叫作扰乱县,啬夫受诛而不得赦免。这里没有说连累其家,是因为罪责尚且要连累其家,那么应当诛杀就可想而知了。郡大夫不巡行并施行教诲,听到的事情即使真实,或本作“宾”;有所遗漏脱漏,却不全部报告给柱国,叫作扰乱郡;郡大夫受诛而不得赦免。柱国不能治理,使下面的情况不能上达,使上面的情况不能下究,叫作急迫的政事,或作“絯”“缪政”,“絿”就是急迫的意思。柱国受诛,灭其家门,残害其族。令尹不合宜,或本作“宣时合”、或作“令地”,合乎土地的德性。如果损害百姓,叫作扰乱天下;令尹受车裂之刑,并示众。柱国是楚国受宠的官职;令尹,就像相国。楚怀王派柱国昭阳率兵攻打齐国,陈轸问:“按照楚国的法令,击破军队、杀死将领的人,凭什么使他尊贵?”昭阳说:“他的官职是柱国,封有土地,执持圭璧。”陈轸问:“还有比这更尊贵的吗?”昭阳说:“令尹。”轸,就是车裂之刑;《周官》说作“报”。“轸”有的版本作“斩”。这就是它收摄万物的原因。天使用四时,地使用五行,天子执守“一”而居于中央,参与天地之间的运行。

故莫弗以为法则。

取中於日德。

天者,信其月刑也。月信死信生,终则有始,朔而后魄生,望而后魄死。

故莫弗以为政。

取正於月刑。

天者,明星其稽也。

明星,大星也。二十八舍之类。

列或作削星不乱,各以序行,故小大莫弗以章。

小星不见陵掩#18。

天者,因时其则也。四时当名,代或作伐而不干或作于,彼□此代而无侵越。

故莫弗以为必然。天者,一法其或无其字同也。前后左右,古今自如,奈何祀人之忧其崩坠也。

故莫弗以为常。天诚、信、明、因、一,诚,诚其日德。信,信其月刑。明,明星其稽。因,因时其则。一,一法其同。

不为众父。或作文。

为众父父。

易一,故莫能与争先。

《南华》曰:一而不可不易者,道也。先,或为光。

易一非一,一不足以囿之。

故不可尊增。成鸠得一,故莫不仰制焉。

所谓侯王得一为天下贞者也。

庞子曰:愿闻其制。鹖冠子曰:成鸠之制,与神明体正。神明者,下究而上际,况以穷乎下,浮以际乎上。

克啬万物而不可厌者也。周怕或作汨,或作流徧照,周泊,无外也。徧照,无裹也。

反与天地总,故能为天下计。

往而不反#19,岂能与民同吉凶之患哉。

明於蚤识,逢臼或作远臼#20不惑,存亡之祥,安危之稽。庞子曰:愿闻其稽。鹖冠子曰:置下不安,句。

上不可以载,或作可以载。累其足或作是也。其最高而不植局或作不可植局者,未之有也。

此譬安危之稽。言其置下苟危难,欲累於上,难矣。又况又在其上者乎?则其所立,岂有不局哉。累足,蹐也。植,立也。局,曲也。

辩於人情,究物或作万物之理。称於天地,称之为言,量也。

废置不殆。或作伯,或作治。审於山川,而运动举错有检蠢迪检柙。

生物无害为之,父母无所躏跞。仁於取予,备於教道,教以为人,道以为己。

要於言语,直言曰言,问难曰语。

信於约束,已诺不专,反诺为已。《礼》曰:与其有诺责也,宁有已怨。

喜怒不增,喜不过予,怒不过夺。

其兵不武,树以为俗,其化出此。庞子曰:愿闻其人情物理,所以啬万物、与天地总、与神明体正之道。鹖冠子曰:成鸠氏之道,未有离天曲日术者。天曲者,明而易循或作修也。日术者,要而易行也。

天曲若五家为伍、五乡为县之类。日术若家里用提、甸长用旬之类。此法起於周之末造,而曰成鸠用之,是今日适越而昔至也。然则此书寓言多矣。

庞子曰:愿闻天曲日术。鹖冠子曰:其制邑或作已理都,使矔习者五家为伍,伍为之长。十伍为里,里置有司。四里为扁,扁,当为甸。后皆放此。

扁为之长。十扁为乡,乡置师。五乡为县,县有啬夫治焉。十县为郡,有大夫守焉。命曰官属。郡大夫退修或皆作循其属县,啬夫退修其乡,乡师退修其扁,扁长退修其里,里有司退修其伍,伍长退修其家。事相厈正,居处相察,出入相司。

司,犹伺也。

父与父言义,子与子言孝。

与,或为为。

长者言善,少者言敬。旦夕相熏芗,以此慈孝或作力之务。若有所移徙去就,家与家相受,人与人相付;亡人奸物,无所穿窜。此其人情物理也。伍人有勿或作物。一本无伍人有勿四字,故不奉上令,有余不足居处之状,此言有余不足居处之状,无故辄违上令,当告有司。

而不辄以告里有司,谓之乱家,其罪伍长以同。

同,谓同坐伍人之罪。

里中有不敬长慈少出等异众,不听父兄之教,有所受闻,不悉以告扁长,谓之乱里,其罪有司而贰其家。

其人为首,其家为贰。贰,犹副也。若今从坐。

扁不以时循或作修行教诲,受闻不悉以告乡师,谓之乱扁,其罪扁长而贰其家。乡不以时循行教诲,一二教之曰诲。

受闻不悉以告县啬夫,谓之乱乡,其罪乡师而贰其家。县啬夫不以时循行教诲,受闻不悉以告郡,善者不显,命曰蔽明,见恶而隐,命曰下比,谓之乱县,其诛啬夫无赦。

不言贰其家者,罪之尚贰其家,则诛可知矣。

郡大夫不以循行教诲,受闻虽实,或作宾。有所遗脱,不悉以教柱国,谓之乱郡,其诛郡大夫无赦。柱国不政,使下情不上闻,上情不下究,谓之絿或作絯,或作缪政,絿,急也。

其诛柱国,灭门残族#21。令尹不宜或作宣时合或作令地、合地之德。

害百姓者,谓之乱天下,其轸令尹以徇。

柱国,楚之宠官。令尹,若相国矣。楚怀王使柱国昭阳将兵攻齐,陈轸问:楚国之法,破军杀将者何以贵之?昭阳曰:其官为柱国,封土执圭。轸曰:其有贵於此乎?曰:令尹。轸,车裂也,《周官》曰报。轸或作斩。

此其所以啬物也。天用四时,地用五行,天子执一以居一作守中央,参於两间。

调以五音,正以六律,纪以度数,宰以刑德,从本至末,第以甲乙。天始於元,地始於朔,元以气言之,朔以方言之。天运始於玄元,地处始於玄朔。

译用五音调和,用六律校正,用度数记录,用刑德主持,从根本到末端依次用甲乙排列。天从元开始,地从朔开始,“元”是从气的角度说,“朔”是从方位的角度说。天的运行始于玄元,地的定位始于玄朔。四时始于历法。君王恭敬地把时令授予百姓,时令实际上始于历法。所以家、里使用“提”。“提”是零日。《公羊传》说:“提月”,是说只涉及这个月,即晦日。扁长使用旬,乡师使用节,例如惊蛰、芒种之类。县啬夫使用月,郡大夫使用节气交分所到之时,例如春分、秋分、冬至、夏至之类。柱国使用六律。里每五日向扁报告,使用“提”。扁每十日向乡报告,使用“旬”。乡每十五日向县报告,使用“节”。县每三十日向郡报告,使用“月”。郡每四十五日向柱国报告,使用“气”。柱国每六十日向天子报告,使用“律”。天子每七十二日派遣使者;一本作“派遣使者到郡”。这是按照五行分配当令日数的制度。大概一年运行三百六十日,五行各自当令七十二日。勉励有功之人,惩罚不如法者。(此处为句读标记。) 这就是它与天地合为一体的原因。下情每六十日上报一次,上面的恩惠每七十日下达一次;这就是天曲和日术。所以不肖者不会失去其卑贱的地位,贤者不会失去其显明的地位;上面享有并依次得到福禄,百事都能得到治理。行为背离正道的人不会获利!天下安宁,即使暗中有人想要背叛,也没有机会可以利用。所以没有什么能够扰乱它的强固;因此能够治理得充实而不泛滥,不再增添它,使它泛滥。把大的系缚住而不使它衰微。不削减它,使它衰微。“芒”的意思是小。天子申明或作“甲正”法令,使者却敢于改易言辞;尊长越过界限而增加权势,使下属相互抵触、下情被遮蔽而不能上达,使者改变原有说法,借机夸大、借誉美化;尊长扩大区域和权势,于是弊端发展到下属与上级抵触、下情遮蔽上情。对这种人处以斩刑或笞刑,不得赦免。各级官吏教化困苦、德行浅薄,侵害暴虐百姓,就立即罢免,不要再任用。玷污官府、扰乱治理,不奉行命令而触犯法律的,其罪责加于百姓,把恶行传播给众人。有利可图却不贪取利益,运行办事却不取次序。“疑”字,有的版本作“敢次”。所以四方之人都归附于他,唯恐自己来得迟了。这就是所谓“运天”。“运天”有的版本作“运大”。并且使纲维张举。《管子》说:“四维不能张举,国家就会灭亡。” 土地广阔而德行彰明,天下安定快乐,设置年限便会昌盛。属下各自按照一时的典制考核功绩;贤能者不如令尹,令尹把情况上报;一再犯过便削去官职。一本作“则织”;“三”有的版本作“典不赦”。治理事务不超越职权,使掌史籍的官吏不出差错,公家的市场做到公平;活着的人不会因他而欣喜,并不是因为他特意使人活下来。死去的人不会怨恨,并不是因为他特意杀死了他们。人人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国家没有变故;给有功者以显著的赏赐,德泽延及三代。“父”有的版本作“各”,“伏”有的版本作“状”。他们的罪过不能创制定谥号。给他们定名为“幽”“厉”,即使是孝子慈孙也不能更改。这里的“创”有的版本作“制”。事情遵循一二之道,直到永久也不会败坏。那些认为在乡中行善的人,不如认为在里中行善;在里中行善,又不如在家中行善。这样,行善者可以得到举荐,作恶者可以受到诛罚。“诛”有的版本作“谕”。没有人敢只谈论一时的善行,都是以终身为期限。平素没有失序,所以教化确立后,世间没有邪僻。教化确立,风俗形成;年少者彼此同侪,年长者彼此同友;出游嬉戏品类相同,祭祀共享福祉,生死同样相亲,灾祸忧患共同担忧,居处生活共同欢乐。灾祸与安居,日常居处相同。行动都保持和谐,吊唁与庆贺交相举行,哭泣共同悲哀。欢乐足以互相帮助;“□谍”有的版本作“谋”,足以互相制止。“□”,是探察道理;“谍”,是暗中谋划。同处安平时彼此驯顺,军旅之中彼此保护;夜战时足以彼此信任,白战时足以彼此配合。“配”有的版本作“丑”。进入国内便禁止暴行,出征便纠正无道,因此他们的军队能够纵横征伐,没有人敢抵抗。所以刑罚虽设置却不用,虽不争斗而权势很重,车辆铠甲不用陈列就能天下无敌了。一本作“天下无道适矣”。失去正道,卑贱者就敢抗拒尊贵者;不行仁义,小国就敢侵犯大国。成鸠既然看见上古继承者失道而丧失功业,背弃或失去根本、灭绝德行的法则,所以为它创立不朽之制。“不朽”有的版本作“株”,又有的作“采”;“之国”句文有疑;“牢”有的版本作“罕”,“祭”有的版本作“然”。不能保全自己的国家和家族,地位就不能安定;不能保全自己的宗庙,祭祀就不能牢固。使鬼神也确实说:“……”。“亶”有的版本作“日”。增加规就不能成为圆,增益矩就不能成为方。这是说法度已经完备,既没有欠缺,也没有多余;圆规不能再增加,曲尺不能再增益。不只是使人相信它,即使拿它质问鬼神,也没有疑问。大概圣人的法度,就像人的身体一样吧:增加它就成为赘疣,割去它就会有所亏损。用它来示范给后代子孙,只有这一点可以守持;有的版本没有“唯此可持”四字。只有这一点可以奉行。“效”,犹如示范,读音如“效犬”“效羊”的“效”。意思是把它示范给子孙后裔,使之确立便可以守持,实行便可以奉行,只有这一点而已。所谓“将”,就是奉养吉祥;解释为“泽”的版本则不祥。在墠上用完整的牺牲祭祀。纯全的牲畜称为“牺”,完整的牲畜称为“牷”。端正而使其齐明。“齐”有的版本作“天”,有的作“文”。不杂草色称为“齐”,不昏暗称为“明”。所谓齐明,大概就是祭祀的正道;牺牲完整,不过是作为辅助而已。《礼》说:“从庙迁出称为桃,从桃迁出称为坛,从坛迁出称为墠。”如今这里只说墠,那么由坛以上的次序也就可以知道了。四时都享祭它,以家族之王来祭祀。子孙祭祀不停止,这就是所谓以家族之王来祭祀。把它作为神灵所享用的祭品。礼敬神灵的符信,收藏在宗庙中,用你的正道来端正诸侯;有的版本作“正诸”。为此制作信验的符信,收藏在宗庙中,又用它的玺印加以确认,以表明后世所应当遵守的原则。所以后世保守这种教化就能完备。句号。耳目不被外物牵累,用心不分散;不因看见奇异事物而改变;舍弃或作“指”自己的私欲,去除或作“也”的他人祸害。舍弃自己的私欲,去除他人的祸害。“钩”字上面有“每”字。一本“钩”作“均”。在内心明哲;“哲”有的版本作“哲”。智慧足以达到这一点。坚定地守住所守的原则,仁德足以守护它。循环更新而更加新鲜,周而复始,时间越久反而越新。以太初元气作为纲纪,共同承受美好的恩惠,彼此尊重而不改变。确实要使昭穆次序明白。商汤不把契排在前面,周文王、周武王不把不窋排在前面;鲁国把僖公升在先祖之前,就是失误了。“具”有的版本作“其”。招致士人,有疑问。这先前已经结定了,后来进入的人不能解开。先进入的人已经确定了,所以后来进入者的事情不能解开。这就是认识事物极致的最高境界。“极”如同“纲纪”“界限”的“极”。庞子说:“希望听听不改变、周而复始而更加新鲜的 道理。”鹖冠子说:“成鸠,就是所谓得到王鈇传承的人。”庞子说:“什么叫王鈇?”鹖冠子说:“王鈇不是一代人所专有的器物。以死亡来成就生存,以杀戮来制止杀戮。这是从内部制定、控制外部的教化。有的版本“教”作“数”。后世或作“世后”成就至极,子孙一片灵羽;“灵”有的版本作“虚”。“理”有的版本作“埋理”“虚村理”。“符日循”有的版本作“修”。“功弗敢”有的版本没有“敢”字,作“功弗败”。有智慧的人即使技艺精巧,也不敢败坏它。奉行事业,穷究制度;执守正道,守护内在;即使笨拙,也不敢废弃。愚笨的人即使拙劣,也不敢废弃它。

四时始於历。

王者敬授人,时实始於历。

故家里用提#22,提,零日也。《公羊传》曰:提月者,仅逮此月,晦日也。

扁长用旬,乡师用节,惊蛰、芒种之类。

县啬夫用月,郡大夫用气分所至,二分、二至之类。

柱国用六律。里五日报扁,用提。

扁十日报乡,用旬。

乡十五日报县,用节。

县三十日报郡,用月。

郡四十五日报柱国,用气。

柱国六十日以闻天子,用律。

天子七十二日遣使,一本作遣使於郡。

此用五行分王之数。盖一岁之运,五行各王七十二日。

勉有功,罚不如。

句。

此所以与天地总。下情六十日一上闻,上惠七十平日一下究,此天曲日术也。故不肖者不失其贱,而贤者不失其明,上享或作序其福禄而百事理。行畔者不利!

天下晏然,虽阴有欲畔者,无所乘其隙也。

故莫能挠其强,是以能治满而不溢,不增之使溢。

绾大或作天而不芒。

不损之使芒。芒之为言,小也。

天子申或作甲正#23,使者敢易言,尊益区域,或无域字使利牾下蔽上,使者变言,贷褒借誉,尊益区宇,则其弊至於牾下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