鹖冠子卷中(2/3)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其刑斩笞无赦。诸吏教苦德薄,侵暴百姓,辄罢母使。污官乱治,不奉令犯法,其罪加民,播恶於众。
利而不取利,运而不取次,疑取次或作敢次。
故四方从之,唯恐后至。是以运天运天或作运大。
而维张,《管子》曰:四维不张,国乃灭亡。
地广而德章,天下安乐,设年予昌。属各以一时典最,上贤不如令尹,令尹以闻,壹再削职,一本作则织。三则或作典不赦。治不踰官,使史李不误,公市为平,生者不喜,非故生之。
死者不怨,非故杀之。
人得所欲,国无变故,着赏有功,德及三世。父或作各#24伏或作状其辜不得创谥。
名之曰幽厉,虽孝子慈孙不能改也创,或为制。
事从一二终古不勃。彼计为善於乡不如为善於里。为善於里,不如为善於家。得诛。是以为善者可得举,为恶者可得诛。或作谕。莫敢道一旦之善,皆以终身为期。素无失次,故化立而世无邪。化立俗成,少则同侪,或作齐长则同友,游敖同品,祭祀同福,死生同爱,祸灾同忧,居处同乐。
灾安居日处。
行作同和,吊贺同杂,哭泣同哀。欢欣足以相助,□谍或作谋足以相止。
□,探道也。谍,间谋也。
同安平相驯,军旅相保,夜战则足以相信,昼战则足以相配或作丑。入以禁暴,出正无道,是以其兵能横行诛伐,而莫之敢御。故其刑设而不用,不争而权重,车甲不陈而天下无敌矣。一本作天下无道适矣。失道则贱敢逆贵,不义则小敢侵大。成鸠既见上世之嗣失道亡功、倍或作信本灭德之则,故为之不朽或作株,又或作采之国,定位牢或作罕祭,或作然。
不能保其邦家则位不定矣,不能保其宗庙则祭不牢矣。
使鬼神亶曰:或作日。
增规不圆,益矩不方,此言法度至足,无欠无余,规不可增,矩不可益,非特使人信之,虽质诸鬼神而无疑也。盖圣人之法譬诸身乎,增之则赘,割之则亏。
夫以效末传之子孙,唯此可持,或无唯此可持字。唯此可将。
效,犹示也,读如效犬、效羊之效。言以示子孙之末裔,立而可持,行而可将,唯此而已。
将者养吉,释或作泽者不祥,墠以全牺,纯谓之牺,完谓之栓。
正以齐明,齐,或作天,或作文。
不草谓之齐#25,不昧谓之明。齐明者,盖祭祀之正也;牺牷则以为副而已。《礼》曰:去庙为桃,去桃为坛,去坛为墠。今此独言墠者,於墠如此,则由坛而上可知也。
四时享之,祀以家王,子孙祭祀不辍,所谓祀以家王。
以为神享。礼灵之符,藏之宗庙,以尔正诸或作诸侯,为之信符,藏之宗庙,而又以其玺正之,以明后世所当守也。
故其后世之保教也全。
句。
耳目不营,用心不分,不见异物而迁,捐或作指私去毒,或作也。
捐己之私,去人之毒。
钩此字上有每字。一本钩作均。於内哲,或作哲。
智足以及之。
固於所守,仁足以守之。
更始逾新,周而更始,久而愈新。
上元为纪,共承嘉惠,相高不改。亶昭穆,汤不先契,文武不先不窋,鲁跻僖公失是矣。
具或作其招士,疑。
此先结之#26,后入弗解。
先入者定矣,故后入之事弗能解也。
此知极之至也。
极如纪极之极。
庞子曰:愿闻所以不改更始逾新之道。鹖冠子曰:成鸠,所谓得王鈇之传者也。庞子曰:何谓王鈇?鹖冠子曰:王鈇者,非一世之器也。以死遂生,以杀止杀。
从中制外之教也。教或为数。后世或作世后成至,孙一灵羽,灵或作虚。理或作理虚羽埋。或作虚村理。符日循,或作修。功弗敢或无敢字败。
智者虽工,弗敢败也。
奉业究制,执正守内,拙弗敢废。
愚者虽拙,弗敢废也。
楼□与旱,苏本作楼剒与卑。疑早或为早。以新续故。四时执效,应锢或作铜不骏。
译“楼□与旱”,苏本作“楼剒与卑”。“旱”有疑,或许是“早”。以新的接续旧的。四时都执守并效法;“应锢”有的版本作“应铜”,但“不骏”句义不明。有疑问。后来得到进入宗庙的机会,却迷惑、迷乱;“惑”有的版本作“或”,“爽”有的版本作“□”,又有的作“不嗣”,还有的作“副”。称为“焚”;有的版本作“婪”。生火过多,调和之道就被焚毁了。《列子》说:“肌肤颜色焦枯,邪恶昏暗,五种情感爽乱迷惑。” 祖先的命令被世代冒犯,“冒”,是辱没的意思;“世”,如“世德”的“世”。礼官不引荐其入朝,奉常不让其进入宗庙,“弗引”,是不引荐入朝;“弗内”,是不纳入宗庙。奉常是掌管礼仪的官,宗庙礼仪中设有丞;汉景帝时改称太常。神灵不能享用祭祀,他的鬼魂不能享用祭祀。家族之王不举行祭祀,上天将降下灾祸,皇神也不享用祭祀。家族之王越过礼制而祭祀它,就会得罪上天;皇神即使在郊外受祭,也不会享用。皇神,就是吴天上帝。这就是不改变、周而复始而更加新鲜的道理。所以君主不能有不同的意图,君主迷乱而不能继承正统,罪过如上文所说,那么继承他的人依据旧制来鉴察新的情况,怎么敢随意改变呢?民心不迁移,与上天相合而遵循法则,句号。万年都遵循同一范式,“范”,如《荀子》“范形”的“范”。这样,近处的人亲近他的善行,远处的人仰慕他的德行而没有止境。因此他的教化不会使人厌倦,它的作用不会衰败,所以能够使四海和合为一家;夷、貉等万国都按时前来朝见,穿着朝服进献贡物。“致绩”有的版本作“致续”,没有人敢擅自增加;“增”有的版本作“蹭兔”。这是说夷、貉等万国都穿着朝服前来进贡,既不敢擅自增加,也不敢免除。《法言》说:“穿着我的纯色礼服,佩带我的金犀。”说的就是这个。听到教化的人通过传译前来归附其道义,何况那些更加遥远的地方呢。没有人能够改变他们的风俗、迁移他们所受的教化,这就是《孟子》所说的:“用中原的文化改变夷人,从未听说过被夷人改变的。” 所以它的威势确立而无人冒犯,流传久远而不会废弃。这是素皇内帝或作“端”的法则,“帝”是上天的称号,“王”是对人的称呼,“皇”是天与人的总称,是美好、广大之名。称为“素皇内帝”,就是其中最高的境界,大概已经达到至人而通神的境地了。由此而居于下位,就是玄圣外王之道;由此而居于上位,就是素皇内帝之法。这是成鸠用来超越等次的权柄,“枋”,就是权柄。是世世代代都不能夺去的。功业日益增加、月月增长,所以能够与天地共存长久。这就是与神明同体或作“礼正”的方法。不必等待士、史或作“女”苍颉创制文字,所以后世没有人能够说出它的过失。“士”,是掌管官事的官吏。上古没有法令而能治理,不设置士、史,不制造文字契券,却达到至德而与万物玄妙同一。使遵循它的人不能知道,使知道它的人不能命名,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可议论它的过失呢?《传》说:“苍颉创制文字,鬼在夜里哭泣,天降粟米。”正是在这个时候,至德衰微了。从未听说不与道德穷究到底,却能够把事情做善的。庞子说:“这样说来,古今的道理相同吗?”鹖冠子说:“古人也只是使我如此而长久,众人也只是使我如此而众多罢了,有什么不同呢?那类属于善的,万世都不会忘记;“类”,犹如聚集。那类属于恶的,祸患就会殃及自身,还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呢?”庞子说:“用今天的事情来观察古代的道理:舟车彼此相通,衣服采用相同的色彩,语言能够互相理解;即使划地为界、各自守卫,也不能互相侵犯;君主不同、首领各异,却不能互相役使;违逆的话刚说出口,兵甲就相互交战。”“李”有的版本作“履”。“李”,如李官的“李”;“李”就是治理。即使有一百个父母子女,也将或作“其”不能容易地统领。也有版本作“领”。意思是说,父母连同子女达到一百人,就不容易统领了。按照你所说的情况,似乎没有偏离中原的正道。“离”,是附着的意思。意思是说,按照上文所说的把四海合为一家的观点,似乎远远违背了中原的正道。乡里住宅的产业,“第”,是里中的住宅。疆域或作“域”,或作“不出着”,“着”,是土著居民。居处并不相连成片,毁坏墙垣叫作“块”。却说成鸠氏能把四海周遍包容为一家,夷、貉或作“第却”等万国没有不来朝见的,这难道果真是事实吗?一本“情”字下有“可”字,另一本“情”作“成”。这是说乡里之间,产业差异尚且如此,何况相距遥远的四海夷、貉呢?鹖冠子说:“虎或作‘唐狼’杀死或作‘救’人,乌与苍蝇从上面飞来,蚂蚁或作‘蝼蚁’从下面聚集。” 它们从下面聚集起来。“乌”,是乌乌;“苍”,是苍蝇。这六者属于不同类别,然而同时一同到来,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所欲求的相同。由此看来,只要有人的名分,就有与人相同的情感,为什么不可以呢?这是说四海之人的情感相同,因此把四海合为一家没有什么不可以。上天按照数量计算万物,使它们运行:一个不少,万物不多;像树林那样同类,像仓中粟米那样积聚;斗、石按次陈列,升数堆积而没有差错。“委”也是米的数量。《传》说:“少称为委,多称为积。”具体数目没有听闻。《礼》说:“出入三积。” 把土地分列、把人民分治,也还是同一原则罢了。“耳”字有的版本没有。百个父母子女怎么会有所增减?君主不同、首领各异,又 怎么会有进退呢?如果能够端正统一,万国同归于一个极致,德行达到最下之处或有“制”字,那么四海又有什么不能包容的呢?庞子说:“果真确实如此,那么阴阳消散,三百六十日各自返回或作‘及’其本来的状态,天地如此狭小或作‘□’,又有什么值得疑惑的呢?” “局局”,是狭小的样子。《孟子》所说的:“天是多么高,星辰是多么遥远;如果探求它的规律,千年以后的冬至也可以坐在那里推算出来。” 圣人高明广大,内心能够推测事物深浅、远近的道理;“理”有的版本作“异”。即使使鬼神失去一项,“一失”,是说失去它的深奥之处。这是说圣人洞察事理,能够窥见其中奥妙。也不会再停止。运行而不停息。与或作“为”天地互相遮蔽,遮蔽天地却不以此为羞耻。直到今天仍然存在,以钲面传达并施行。有疑问。成鸠享有一万八千年的寿命,当然是适宜的啊!道,是天地的母体;收缩起来可以修养自身,伸展开来可以治理国家,这些都能够长久。这就是广成子能够活到一千二百年的原因,也是成鸠氏能够活到一万八千岁的原因。所以说,广成子就是天,又说成鸠氏就是天。因此,没有什么能够增加它的高度,也没有什么能够提高它的神圣。得到这种道的人,哪里还需要辨别是谁所治理的国家呢?只要能使天下获利就可以了。既然运用它就是正确的,又何必辨别究竟是谁、是什么呢?《泰鸿》第十。泰一,是…… 泰一,就是天皇大帝。掌握着大同的制度。“制”字有的版本作“利”。泰一没有什么不是相同的,所以说掌握着大同的制度。楚国人丢失了弓,却还不能忘掉楚国;孔子说:“可惜啊,他还没有达到广大。” 调和泰鸿之气。泰一,是包含元气的,所以说调和泰鸿之气。鸿蒙,就是元气;泰鸿,就是元气的开端。是使神明的位置端正的存在。《南华经》所说的:“天尊贵而地卑下,这就是神明的位置。” 所以九皇接受师傅的教导。接受师傅的教诲。用来探求事物如此产生的根由。师傅称之为得到天的解悟;“天”有的版本作“天然”。不被法则束缚,也不寻求从法则中解脱。师傅称之为得到天地的起源。生成天,生成地。师傅称之为道,即得到道的常性。
疑。
后得入庙,惑惑作或爽或作□不嗣,或作副。谓之焚。或作婪。
生火甚多,其和焚矣。《列子》曰:焦然肌色,奸黣昏然,五情爽惑。
祖命冒世,冒,忝也。世,如世德之世。
礼嗣弗引,奉常弗内,弗引,弗引於朝。弗内,弗内於庙。奉常,礼官也。与宗庙之仪有丞,景帝更曰太常。
灵不食祀,其鬼不得食祀。
家王不举祭,天将降咎,皇神不享。
家王越而祭之,则将获罪於天,皇神虽郊不享。皇神,吴天上帝。
此所以不改更始逾新之道也。故主无异意,人君爽惑不嗣,其罪如上所云,则继其后者据旧鉴新,岂敢辄异哉。
民心不徙,与天合则,句。
万年一范,范,如《荀子》范形之范。
则近者亲其善,远者慕其德而无已。是以其教不厌,其用不弊,故能畴合四海以为一家,而夷貉万国皆以时朝服致绩,或作续。而莫敢效增或作蹭兔。
此言夷貉万国皆以朝服致贡,而不敢辄增,亦不敢免。《法言》曰:被我纯绩,带我金犀。此之谓也。
闻者传译来归其义,又其远者。
莫能易其俗、移其教,《孟子》所谓:用夏变夷,未闻变於夷者也。
故其威立而不犯,流远而不废。此素皇内帝或作端之法,帝者,天号。王者,人称。皇者,天人之总,美大之名。谓之素皇内帝,则又其至者也,盖至人神矣。由是而在下则玄圣外王之道也,由是而在上则素皇内帝之法也。
成鸠之所枋以超等,枋,柄也。
世世不可夺者也。功日益月长,故能与天地存久。此所以与神明体或作礼正之术也。不待士史或作女苍颉作书,故后世莫能云其咎。
士,李官也。太古无法而治,不立士史,不造书契,而至德玄同。使由之者不能知,知之者不能名,尚何议其咎也哉。《传》曰:苍颌作书,鬼夜哭,天雨粟。方是之时,至德衰矣。
未闻不与道德究,究字下或有谓字。而能以为善者也。庞子曰:如是古今之道同邪?鹖冠子曰:古者亦我而使之久,众者亦我而使之众耳,何比异哉。彼类善则万世不忘,类,犹聚也。
道恶则祸及其身,尚或作有奚怪焉。庞子曰:以今之事观古之道,舟车相通,衣服同采,言语相知,画地守之,不能相犯,殊君异长,不能相使,逆言过耳,兵甲相李,或作履。
李,如李官之李。李者,治也。
百父母子,且或作其未易领#27。或作顷。
言父母暨子至百不易领矣。
方若所言,未有离中国之正也。
离,附也。言以上所云,方若畴合四海以为一家之言,似违中国之正远矣。
丘第之业,第,里第也。
域或作或不出着,着,土着也。
居不连块,毁墙曰块。
而曰成鸠氏周阖四海为一家,夷貉夷貉,或作第却。万国莫不来朝,其果情一本情下有可字。一本情作成。乎?
此言丘里之间,其业之异如此,又况四海夷貉之远乎。
鹖冠子曰:虎或作唐狼杀或作救人,或作下。乌苍从上,演蛾一作蝼蚁。
从下聚之。
乌,乌乌也。苍,苍蝇也。
六者异类,然同时俱至者,何也?所欲同也。由是观之,有人之名,则同人之情耳,何故不可乎?
此言四海之情同以为一家,无不可者。
天度数之而行,在一不少,在万不众,同如林木,积如仓栗,斗石以陈,升委无失也。
委,亦米之数也。《传》曰:少曰委,多曰积。其数未详闻也。《礼》云:出入三积。
列或作削地分民,亦尚一也耳,或无耳字。百父或作交母子何能增减?殊君异长又何出入?若能正一,万国同极,德至至下或有制字四海又奚足阖也?庞子曰:果必信然,阴阳消散,三百六十日各反或作及其故,天地局局或作□奚足以疑?
局局,狭貌。《孟子》所谓:天之高也,星辰之远也,苟求其故,千岁之日至可坐而致也。
圣人高大,内揣深浅远近之理,或作异。使鬼神一失,一失,失其奥也。此言圣人烛理,有以窥之。
不复息矣。
运而不停。
与或作为天地相蔽,蔽天地而不耻。
至今尚在,以钲面达行。
疑。
宜乎哉,成鸠之万八千岁也。
夫道者,天地之母,缩而修身,伸以治国,皆可以长久。此广成子之所以千二百年,而成鸠氏之所以万八千岁也。故曰广成子之谓天矣,又曰成鸠氏天。故莫能增其高,尊其灵。
得此道者,何辨谁氏所用之国,而天下利耳。
用之则是,安辨孰何#28?
泰鸿第十泰一者,泰一,天皇大帝也。
执大同之制,制,或作利。
泰一无所不同,故曰执大同之制。楚人忘弓,未能忘楚;孔子曰:惜哉,其未大也。
调泰鸿之气,泰一,含元气者,故曰调泰鸿之气。鸿蒙,元气也。泰鸿,元气之始也。
正神明之位者也。
《南华》所谓:天尊地卑,神明之位。
故九皇受傅,受教於傅。
以索其然之所生。傅谓之得天之解,或作天然之解。
不与法缚,不求法脱。
傅谓之得天地之所始。
生天生地。
傅谓之道,得道之常。
不妄曰常。
译不妄为就叫作常。师傅称之为圣人。圣人的道与神明相合,所以叫作道德。德,就是得到这种道。打开起始,穷究根本。“郄”是开辟的意思。有了初,之后才有始。《列子》说:太易,是还没有出现气;太初,是气的开始;太始,是形的开始;太素,是质的开始。太一已经达到极致,它所在的位置大概处在太易与太素之间,所以说“打开起始,穷究根本”。得到齐集万物的根源。帝从震方出现,在巽方齐备。而泰一是打开起始、穷究根本的存在,得到齐集万物的根源,所以能够向北辨别万物,又向南与万物相见。九皇的制度虽然各不相同,但施政没有不以它为效法的,所以称为泰一。泰一,就是无论到哪里都没有不是一的;所以九皇的制度虽各不相同,却不能有两个根本。泰皇问泰一说:“天、地、人事三者,哪一个最急迫?” 泰皇,大概是九皇的首领。泰一说:“爱护精气、保养精神、使内心端正,是用来接近天的。” 内心正直的人,与天同类。天,是神明所依托的根本;它以醇厚的化育运行四时,和合并陶铸无形之物。“埏”是和泥土的意思。在尚未萌发之前便加以刻镂。刻,是对木而言;镂,是对金而言。这些也都是自然形成的,难道真是有某种东西去刻削雕琢它们吗?“离文”有的版本作“父将”,有的版本作“特然”。“离”是光彩纷呈的意思。天道创造万物的开始,地的事务使其终成,所以这样说。地,承接天的演化,完备地承载万物,使它们安宁。我将告诉你神明的极致:天、地、人事三者又归于一体。建立君臣的义理。这是要由本体推及作用,调和并贯通天地与人之间,使它们没有间隔,所以先建立君臣之义。所陈述的四条原则。四条原则,就是上文所说的:师傅称之为得到天的解悟,师傅称之为得到天地的起源,师傅称之为得到道的常性,师傅称之为圣人。把它分散到八风之中。东方叫明庶风,西方叫阊阖风,西南叫凉风,东北叫融风之类。“分散”是说分散上面所说的四条原则,其他地方也都依此类推。用六合来总括它。“揆”是说把它总括在六合之内。用四时来处理,用八极来推及。“写”是说把它推及八极之外。用三光照耀,用五音调和,用六律校正,用刑德治理,用度数划分,用五色标明,用二气改变。用温凉使它安定,用寒暑使它受到激发。使它运行到南北。南北,是指太阳。用晦望使它整齐。晦望,是指月亮。接受明历。“历”有的版本作“历”。“历”是指日、月、星、辰。大概四条原则已经无所不至,而道没有哪里不存在:在这里就表现为这里的形态,在那里就表现为那里的形态。因此,八风可以由它分散,六合可以由它总括,四时可以由它处理,八极可以由它推及,三光可以由它照耀,五音可以由它调和,六律可以由它校正,刑德可以由它治理,度数可以由它划分,五色可以由它标明,二气可以由它改变,南北可以由它运行,晦望可以由它调齐,明历可以由它承受。既然如此,那么道所在的地方,是在那边吗?是在这里吗?还是无处不在呢?所以说:“天、地、人事三者又归于一体。” 太阳确实从东方升起、从西方落下,南北运行有极限,这是度数得到考察的依据。这是进一步说明“使它运行到南北”的含义。冬至时太阳在牵牛宿,夏至时太阳在东井宿,它运行的长短有一定的度数。月亮确实有消亡和新生,盈亏进退有一定规律,这是数目得到考察的依据。这是进一步说明“用晦望使它整齐”的含义。月亮经过三五日而盈满,又经过三五日而亏缺,它的损益有一定的数目。列星不会扰乱各自的运行轨道,轮流运行而有的星体不会相互侵犯,这是星位得到考察的依据。这是进一步说明“接受明历”的含义。五个方位和二十八宿,各自都有固定的次序。天以光明,通过三来确定一。其中的含义见下文。这样万物没有不达到的。“以”字有的版本作“至”。三时使万物生长,一时使万物受到杀伐刑戮;四时各有作用,天地的道理就完备了。这是说,在万物生长的时候,起作用的是三时,并不落后于一时;在施行刑杀的时候,起作用的是一时,并不落后于三时。借此说明三极之道,不能知道哪一个更为急迫。万物开始的时候,状态倾倾。“倾倾”有的版本作“鸿鸿”。“倾倾”,是尚未端正的样子。等到它们开始存在时,状态录录。还不能在通常的流转中有所施展,所以说是“录录”。等到它们形成形体后,就端端正正、堂堂盛盛。“端端”与“倾倾”相反;“王王”与“录录”相反。不要有所损减,也不要有所增益;幼小的、年少的,各自顺随本性而满足。各自顺随本性而满足,不必非要等到年长。以此顺从师法与世俗。向上依从师法,向下顺从世俗。不要改变天生的本性,不要离散天然的质朴。任其自然就清明,扰动它就混浊。人的心就像一盘水,不去扰动就会平静,不去搅动就会清澈;微风吹过它,就无法取得大形的端正了。神圣之人登上承翼的位置。承翼的位置,大概就是天位。前后叫作承,左右叫作翼。以此与神皇合其德。五精之帝称为神后,那么神皇大概就是吴天。依据图象端正自身,以达到无极。“天极”有的版本作“无极”;“两治”有的版本作“两祭”,“四致”有的版本作“四至”。“两治”,是说上下都加以察治;“四致”,是说遍及四方。间或停息。“止”有的版本作“上息”。随缘而行、应感而赴,没有什么地方不能周遍,像上文所说的,可以说是达到极致了。然而行动停止就归于寂静,言语停止就归于沉默,难道能经常离开这个寂然之境吗?归于时序,附合阴阳之气,从而成就万种事业。“离”是附合的意思。举例来说,五精之帝的道各自遍及五方,而太吴主管春季、少吴主管秋季,这就是归于时序、附合阴阳之气,从而成就万种事业。“五精之帝”后的原文含编辑标记“#32”。一来一往,观看车衡时总是仰视。他来我往,却总是仰视车的横木,所以与常人相同。《礼记》说:“国君平视,大夫仰视。”又说:“手持天子的器物,就仰视横木;国君则平视横木;大夫则低头视之。”有人说,“衡”如权衡的衡。横木的高低俯仰只是随外物而变化罢了,哪里容得下主观用心呢?五官六府,各自分布都有规律;没有曲尺,没有墨绳,便处于浑沌而未分的状态。曲的东西不使用曲尺,直的东西不使用墨绳,这样浑沌就完整了。所以说:拔去六律,堵住师旷的耳朵;散乱五彩,黏住离朱的眼睛;毁掉并截断曲尺和墨绳,束缚工倕的手指,天下人这才开始合于本然的质朴。大的形象尚未形成,事务也没有固定的规范;精神相互冲突,于是伤害各种族类。这是说明浑沌不可分判。大概虚伪产生、真实死亡,而浑沌一旦被分判,精神就相互争战,各种族类也因此不得安宁。《南华经》说:“上面背离日月的光明,下面灼伤山川的神气。”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盗取阴阳之气相互配合,有了后续的功业便可以建立。“相”有的版本作“祖”,“后”有的版本作“时”。盗取阴阳的和气来承载自身形体,然后又返回去与时序相应。先确定有利的条件,等待事物自行到来。不主动迎接。依照既定次序来使用法则。事物一到就能与法则相合的,是天地的正器。运用法则不正,玄德就不能成就。所谓:扰乱上天的常经,违逆万物的性情,玄妙的天道就不能成就。上等的圣人,与天地相接。句读至此。把六合结连起来而不使它解散。“结”有的版本作“交”。六连,就是六合。《老子》说:“善于结连的不用绳索,约束住却不能解开。” 因此就是有道。面向南方执掌政事,以守护神明;左右前后都安静地侍立在中央。“侍”字有的版本没有。这是说君主无为,臣下也无为。
傅谓之圣人,圣人之道,与神明相得,故曰道德。
德者,得此者也。
郄始穷初,郄者,开也。有初然后有始。《列子》曰: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太一至矣,其地盖处太易、太素之间,故曰郄始穷初。
得齐之所出,帝出乎震,齐乎巽。而太一者郄始穷初,得齐之所出,故能北辨而南,与万物相见。
九皇殊制而政莫不效焉,故曰泰一。
泰一者,无适而非一也,故九皇殊制而不能二也焉#29。
泰皇问泰一曰:天、地、人事三者,孰急?
泰皇,盖九皇之长也。
泰一曰:爱精、养神、内端者,所以希天。
内直者,与天为徒。
天也者,神明之所根也,醇化四时,陶涎无形,埏,和土也。
刻镂未萌,木曰刻,金曰镂。凡此亦皆自然也,夫岂物刻而雕之?
离文或作父将或作特然者也。
离,华离也。天道造始而地事终之,故其言如此。
地者,承天之演,备载以宁者也。吾将告汝神明之极,天、地、人事三者复一也。立置臣义,此将从体起用,和同天人之际,使之无间,故先建立君臣之义。
所陈四则#30,四则,即上所云傅谓之得天之解、傅谓之得天地之所始、傅谓之得道之常、傅谓之圣人。
散以八风,东方曰明庶风,西方曰阊阖风,西南曰凉风,东北曰融风之类。散谓散上四则,他皆放此。
揆以六合,揆,言总之六合之内也。
事以四时,写以八极,写,言放之八极之外也。
照以三光,牧或作收以刑德,调以五音,正以六律,分以度数,表以五色,改以二气,亭之以温凉,毒之以寒暑。
致以南北,南北谓日。
齐以晦望,晦望谓月。
受以明历。或作历。
历,谓日月星辰。盖四则至矣,而其道无乎不在,在此为此,在彼为彼。故八风得以散,六合得以揆,四时得以事,八极得以写,三光得以照,五音得以调,六律得以正,刑德得以牧,度数得以分,五色得以表,二气得以改,南北得以致,晦望得以齐,明历得以受。然则,道之所在,於彼乎?於此乎?其亦无所不在乎?故曰:天、地、人事三者复一也。
日信出信入,南北有极,度之稽也。
此申致以南北之义。冬至日在牵牛,夏至日在东井,其长短有度。
月信死信生,进退有常,数之稽也。
此申齐以晦望之义。三五而盈,三五而阙,其损益有数。
列星不乱其行,代而或作以不干,位之稽也。
此申受以明历之义。五位二十八舍,各有常次。
天明三以定一,义见下文。
则万物莫不至矣#31。或作以。
三时生长,一时煞刑,四时而定,天地尽矣。
此言方其生长则三,不后於一。方其投刑则一,不后於三。以明三极之道,莫知其孰急也。
夫物之始也倾倾,或作鸿鸿。
倾倾,未正之貌。
至其有也录录,未能技於常流之中,故曰录录。
至其成形端端王王,端端,倾倾之反。王王,录录之反。
勿或作物损勿益,幼少随足,各随其性而足,无事於老。
以从师俗。
仰以从於师,俯以从於俗。
毋易天生,毋散天朴。自若则清,动之则浊。
人心譬如盘水,莫动则平,不挠则清;微风过之,则不可以得大形之正矣。
神圣践承翼之位,承翼之位,盖天位也。前后曰承,左右曰翼也。
以与神皇合德;五精之帝谓之神后,则神皇盖吴天也。
按图正端,以至无或作天极。两治或作祭四致。
两治,上下察也。四致,普遍四方也。
间以止或作上息。
随缘赴感,无所不周,如上所谓,可谓至矣。然而动息则静,语息则嘿,岂常离此寂然之地哉?
归时离气,以成万业。
离,附也。取譬言之,借如五精之帝#32,其道各遍五方,而太吴司春,少吴司秋者,所以归时离气,以成万业也。
一来一往,视衡恒仰。
彼来此往而恒仰视车之衡,所以同乎人也。《礼》曰:国君绥视,大夫衡视。又曰:执天子之器则上衡,国君则平衡,大夫绥之。或曰:衡如权衡之衡。衡之低仰应物而已,何所容其心哉。
五官六府,分之有道。无钩无绳,浑沌不分。
曲者不以钩,直者不以绳,而浑沌全矣。故曰:擢六律,塞师旷之耳;散五采,胶离朱之目;毁绝钩绳,俪工倕之指,而天下人始合其朴矣。
大象不成,事无经法。精神相薄,乃伤百族。
此明浑沌之不可判也。盖伪生真死而浑沌判矣,则精神相战,百族为之不宁。《南华》曰:上倍日月之明,下烁山川之神。盖谓是乎?
偷气相或为祖时,后功可立。
盗阴阳之和以载其形,而还以相时。
先定其利,待物自至,不迎。
素次以法。物至辄合法者,天地之正器也。用法不正,玄德不成。
所谓:乱天之经,逆物之情,玄天弗成。
上圣者,与天地接,句。
结六或作交连而不解者也,六连,六合也。《老子》曰:善结者无绳,约而不可解。
是故有道。南面执政,以卫神明,左右前后,静侍或无侍字中央。
此言君无为也,而臣亦无为。
开原流洋,洋,若今海之有洋也。
译开通源流,使之广大流行。“洋”就像今天所说海的洋面。精微之气往来流行,时而倾斜,时而端正。“倾倾”有的版本作“鸿鶁”。“倾倾”是侧斜的样子;“绳绳”是端正的样子。内在用维系持守,外在用纲纽联结;运行时依循道理和形势,按始终加以纲纪,使各自不同的职分归于一体。“纲”有的版本作“经”,“理埶”有的版本作“理执”。把它们联结起来使之相同,把它们统摄起来使之归一。建立作为明察之官的五种规范。五种规范,就是五音。其中的含义见下文。四时各自依照同类相互承接;幽昧之中产生玄妙之色。“昧”有的版本作“味”。春夏的花朵,在玄冬之中萌发。音声彼此协调。“衡”是平衡、协调的意思。东方,是万物在那里建立而止息的地方。“东方”有的版本作“东方生物”,“图”有的版本作“揭”。“止”,就是树立、植立的意思。所以用“征”来调配。南方,万物开花而羽化,所以用“羽”来调配。西方,万物成就而显现文理,所以用“商”来调配。北方,万物收敛收藏,所以用“角”来调配。“征”属于南方,而这里把它说成东方的调配,只是说调理东方,并不是说把它分配给东方。下面各处都依此类推。中央,是太一所在的位置。北极是天地的中央,其中唯一明亮的星,就是太一的座位。百神都仰赖它来统制,所以用“宫”来调配。以道为先。道已经达到极致,却还要进一步推尊它为先。《记》说:“礼,必定以太一为根本,分化而成为天地,转化而成为阴阳。” 举载神明,华彩在天上升扬;也有本子作“华物天上”。怀疑这是乐章的名称,大概类似《皇华》《析扬》。根本出于黄锺,开始所对应的是东方;万物都在兴盛。用木来使万物开华,天下万物都归于木,使它居于东方,主宰春季。用火来照耀万物,天下万物都归于火,使它居于南方,主宰夏季。用金来裁割万物,天下万物都归于金,使它居于西方,主宰秋季。用水使万物沉藏,天下万物都归于水,使它居于北方,主宰冬季。土是大的都会,天下万物都归于土,使它居于中央,守持大地。天下万物最终都归于人,以天子为正。这是说太一主持上天,并把职任分派给五方,又由天子加以治理。调和它的气。调和五行之气,如木温、金清之类。调和它的味。调和五行之味,如水咸、火苦之类。听察它的声音。如火焦、金杀之类。端正它的形态。如木圆、土方之类。反复考察过去和现在,也有本子作“令”。所以旧有的事业可以遵循,也有本子作“修”。天下的道理是一致的,来到现在并不异于古代,过去也不异于今天;退后观察它,那么它的事业就可以遵循。《近迭》篇说:“军队尚未出发,兵势就可以往复推移。”大概前进和后退都叫“迭”。首尾改变了方向,也有本子作“向”。春夏在前,秋冬在后,各自的方位都有其方向,怎么可以改变呢?地理就会背离常经。如果上天的首尾改变方向,那么地理也会失去常经。夺去人所喜爱的东西,就会使人混乱。夺去人所想要的东西,就会使人混乱。天上的秩序在上面改变,地理在下面背离,那么人难道有不混乱的吗?上面毁灭了天文,地理的条理就无法知道。天文已经毁灭了,地理又怎么能够知道呢?所以说,文和理是相互显明的。神明就会丧失。也有本子作“夫”。从“或作”到“父理者,相明者也”的文字,各本不同。“色味者,相度者也。藻华者,相成者也。” 与质相对称为“藻”,与实相对称为“华”。藻,就是文理;藻如草木的藻,华如树木的花。所谓“众”,是由我使它成为众多,所以可以用“一”来规范它。“请”,如“请益”的“请”。众多事物由我产生而成为千万种,那么使它们归一也在于我。用一个准则来规范,没有什么不可以。顺着所爱而施政,不同的类别就会彼此相合;也有本子作“未通”。《列子》说:“老虎与人属于不同类别,却亲近、供养自己的人,这是顺应。” 违逆所爱而施政,同类之间就会互相残害。《传》说:“怎么知道父子不会成为豺狼呢?” 所以圣人把天立为父,把地建立为母。所谓“规范”,也有本子作“危”,并不是一定要使万物完全相同,而是知道以一个时期、也有本子作“明”,来使众人成为一体;把它广泛错置于天地之间,使人人都承受它的和气,也有本子作“人被其和”。这是说,圣人知道以一个时期来使众人成为一体,只专心于此,把它广泛布置在天地之间,使人人都承受它的和气,并不是一定要使人人完全相同。所以说:一个人的情性,就是千万人共同的情性。和,是无形而有滋味的东西。和就是道。因为道无形而有滋味。与和相同,就是仁。与道同样和谐。彼此相容,也有本子作“密”,就是义。能够与道相容的,就是义。因为没有道,义就不能容纳;没有义,道也不能容纳。仁义,就是人们共同喜爱的东西,也有本子作“自名”或“召”。能够使人共同拥有这种喜爱,也有本子作“因所乐”,无形而施行内在的政令。这是说,能够使人共同享有仁义之乐,那么政令法度虽存在,真实的空无仍在其中。所谓真空,是因为它并不妨碍有形之物。所以圣人知晓神妙的方术,在无形之中调和,万物没有不顺从的。天,是承受藻华而成为神明根本的东西。天承受道的精英华美,从而产生神明。《列子》说:“清而轻的上升成为天,重而浊的下降成为地。” 地,是承受时令而成为万物根源的东西,也有本子作“得”。地承受上天的时令来产生万物。神圣,深明、也有本子作“祥”,义理;也有本子没有“详理”二字,作“庠恶”。深深契合于道理。厌恶脱离制命的权柄;“制命之柄”前也有本子没有“离”字。这就是《老子》所说的:“鱼不能脱离深渊,锋利的器物不能拿给别人看。” 收聚、散布华精,以安慰地而责问天,也有本子作“箦”。这是说,神圣之人契合道理而拥有制命的权柄,即使把万物粉碎,也不算暴虐;即使借此安慰大地、责问上天,也是可以的。从前老子向上毁斥五帝,甚至通而论及三皇;而西域的学说中有呵斥佛、辱骂祖师的做法,难道与此接近吗?调和滋味、彰明颜色、端正声音,用来确定天、地、人事三者,到这里就完备了。如果它的道理正如上面所说,那么天、地、人事难道还有超出这些的吗?《泰录》第十一。进入其中论说泰鸿之内,出来观察神明之外,确定并制定太一的内在根本。“衷”的意思是中。没有出入偏移,才叫确定。以此作为万物考察取法的依据。进入其中论说泰鸿之内,出来观察神明之外,确定并制定太一的内在根本,以便万物取法考察。天有九鸿。《拾遗记》说:“远望三壶,像聚集的米粒;看八鸿,像萦绕的丝带。”解释的人认为:八鸿,是八方的名称。“鸿”就是广大。那么九鸿大概就是九围吗?地有九州。这就是邹子所说的九州,大概不是大禹划分的九州。泰一之道,是九皇的传授,请求在泰始的末期完成。泰一之道已经达到极致,所以前篇说:“九皇接受传授,以探求那样的事物产生的根源。”现在这里又说,它的传授者曾请求在泰始时完成,大概除了泰始,没有什么能够知道它。说“末”,是说顺着下方的风势而请求。只看见大略的事,而没有详细说明名理之外的内容;也有本子没有“不”字。这是说,才看见事情的大略而已,还应当探究它最终的归结。所以后文说。规范没有形,尝试没有味,用来探求名理所会通之处。“范”就是味的正当形态。“范”就是形。所谓“正”,如“覆怨其正”的“正”。因为形体是由味来养成的。
精微往来、倾倾绳绳,或作鸿鶁绳绳。
倾倾,侧貌。绳绳,正貌。
内持以维,外纽以纲或作经,行以理埶或作执,纪以终始,同一殊职,联之使同,统之使一。
立为明官五范。
五范,五音也。义见下文。
四时各以类相从#33,昧或作味玄生色,春夏之华,发於玄冬。
音声相衡。
衡,平也。
东方者,万物立止焉,或作东方生物图揭立止焉。
止,犹植也。
故调以征。南方者,万物华羽焉,故调以羽。西方者,万物成章焉,故调以商。北方者,万物录藏焉,故调以角。
征属南方,而今此言於东方者,以调东方而已,非谓分配东方也。下皆放此。
中央者,太一之位,北极,天地之中,而其一明者,太一之座。
百神仰制焉,故调以宫。道以为先,夫道至矣,而更推以为先。《记》曰:夫礼,必本於太一,分而为天地,转而为阴阳。
举载神明,华天上扬,或作华物天上。
疑此乐章之名,盖若《皇华》、《析扬》也。
本出黄锺,所始为东方;万物唯隆。以木华物,天下尽木也,使居东方,主春。以火照物,天下尽火也,使居南方,主夏。以金割物,天下尽金也,使居西方,主秋。以水沉物,天下尽水也,使居北方,主冬。土为大都,天下尽土也,使居中央,守地。天下尽人也,以天子为正。
此言太一司天而分任五方,又以天子治之。
调其气,调其五行之气。木温、金清之类#35。
和其味,和其五行之味。水咸、火苦之类。
听其声,火焦、金杀之类。
正其形,木圆、土方之类。
迭往观今,或作令。故业可循或作修也。
天下一致,来不异古,往不异今,却而观之,则其业可循。《近迭》篇曰:师未发轫而兵可迭也。盖前却曰迭。
首尾易面,或作向#36。
春夏先,秋冬后,其方各有向焉,何可易也。
地理离经,天之首尾易向,则地理亦失其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