鹖冠子卷中(3/3)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夺爱令乱。
夺其所欲而乱。盖天序易於上,地理离於下,则人其有不乱者乎?
上灭天文,理不可知,天文灭矣,地理安可知也。故曰:文理相明者也。
神明失。或作夫。从或作徒文域作父理者,相明者也。色味者,相度者也。藻华者,相成者也。
对质曰藻,对实曰华。藻,文也。藻如草之藻,华如木之华。
众者,我而众之,故可以一范请也。
请,如请益之请。盖众者自我而千万,则其一之亦在我矣。请以一范,无不可者。
顺爱之政,殊类相或作未通;《列子》曰:虎之与人异类而媚养己者,顺也。
逆爱之政,同类相亡。
《传》曰:焉知父子不为豺狼。
故圣人立天为父,建地为母,范或作危者非务使云必同,知一期或作明以使一人也。泛错之天地之间,而人人被其和。或作人被其和。
此言圣人盖知一期以使一人,而惟是心焉。泛错之天地之间,而人人被其和也,非务使之必同。故曰:一人之情,千万人之情是也。
和也者,无形而有味者也。
和者,道也。盖道无形而有味。
同和者,仁也。
与道同和。
相容或作密者,义也。
与道相容者,义也。盖不道则义不能容,不义则道不能容。
仁义者,所乐同或作自名或作召也。能同或作因所乐,无形内政,此言能同仁义之乐,则政法虽有而真空内之。盖所谓真空者,无不碍有故也。
故圣知神方,调於无形,而物莫不从。天,受藻华以为神明之根者也。
天受道之英华,以生神明。《列子》曰:清轻者上为天,重浊者下为地。
地,受时或作得以为万物原者也。
地者,受天之时以产万物。
神圣,详或作祥理、或无详理二字,作庠恶。
深契於理。
恶离制命之柄、制命之柄或无离字。
《老子》所谓:鱼不可脱於渊,利器不可以示人。
敛散华精以慰地责或作箦#37天者也。
此言神圣契理而有以制命,则齑粉万物而不为戾,虽以慰地责天,可也。昔者老子上毁五帝、通及三皇,而西域之学有喝佛骂祖者,岂近是' 乎?
调味、章色、正声,以定天、地、人事三者,毕此矣。
其道如上所谓,则天、地、人事岂有出於此乎?
泰录第十一入论泰鸿之内,出观神明之外,定制泰一之衷,衷之言,中也。无所出入为定。
以为物稽。
入而论泰鸿之内,出而观神明之外,定而制泰一之衷,便物取稽焉。
天有九鸿,《拾遗记》曰:望三壶如聚米,视八鸿若萦带。说者以为:八鸿,八方之名。鸿,鸿大也。然则九鸿盖九围欤?
地有九州,此即邹子所谓九州,盖非禹别者也。
泰一之道,九皇之傅,请成於泰始之末。
泰一之道至矣,故上篇云:九皇受傅,以索其然之所生。而今此又言其傅尝请成於泰始,盖非泰始莫足以知焉。其曰末者,言顺下风而请也。
见不或无不字详事於名理之外,此言才见其事之略而已,更当要其会归。故下文云。
范无形,尝无味,以要名理之所会。范者,味之正也。
范者,形也。正,如覆怨其正之正。盖形受养於味者也。
味者,气之父母也。
译味,是气的父母。气不足,就用精来补充;精不足,就用味来补充。精,也有本子作“清微”,是天地的开始,也有本子作“所治”。既说形,又说味,还说这个,是因为将要探求名理会通之处,同时还应当达到这三者。不能只见形体的一部分,就使天下归附于美;也有本子没有“不”字。“脔”就是肉。名为神明之主宰的,正是大道,也有本子作“正”。交错而行、合乎心意,扶持义而根本在仁,也有本子作“收”;这是积累顺应所成,也是先圣所产生的。实行这种道的人有其名,成就这种事业的人有其功。这是说仁义的治理,所以实行这种道的人有其名,成就这种事业的人有其功。至于圣人无名、神人无功,乘御道德而遨游于万物之上,难道会局限在仁义的范围内吗?所以后文说。所以天地形成于元气,也有本子作“无气”;万物乘载于天地。元气就是太虚。太虚包含天地,天地包含万物,所以这样说。神圣之人乘御、也有本子作“秉持”道德。就是《南华》所说的无所訾议、无所赞誉,时而如龙、时而如蛇的人。用来穷究其中的道理。有人说:“万物乘载于圣人,秉持于道德,以救治圣神,也有本子作‘圣神’,从而穷究天地万物的道理。” 至于上圣、皇天,是先圣所倚仗其威势来建立命令的。尧、舜以及三代的诰命,没有不称说上天的,大概只是借助上天的威势来建立命令罢了。至于达到治理的根本,难道可以依赖上天吗?这在于自己。纣王假托、诬称上帝,也无益于平息祸乱。所以后文说。所以,达到治理的根本在于自己。招致高明的就会得到高明,招致卑下的就会得到卑下;原文“庳”也作“库”。这是说,治理的盛衰,取决于我们用什么去招致它。没有局限于管仲、晏婴那样的卑下境界,却可以招致尧、舜那样的高明。所以,形体形成而不改变,就是尺度;尚未离开自己却存在于彼处,就是狎沤,也有本子作“狎沤”。例如狎沤,内心一动,沤鸟就会起舞而不落下;这就是尚未离开自己却存在于彼处。陈列形体、树立法则,万世不变,这是天地的位置。分别万物而标记,也有本子作“他名”;使文理清楚分明,是神圣之人的齐整。“齐”如同度量齐整的“齐”。效法天而处于地,去掉方形而错合圆形,也有本子作“督”。拘守方形而自以为聪明就会滞塞,圆融而神妙就会通达。这是神圣之人的鉴照。用象来说明万物名称。模拟事物的是“象”,议论说明事物的是“说”。事情成功、事业完成,隐与显并不相互分离。神圣之人的教化,不即不离;最精妙之处所会合的反而更粗显,最高之处所到达的反而在下方。隐和显难道会彼此分离吗?这就是神圣之人的教化。天占据一个位置,地占据一个位置,圣人参与天地之间而使之齐整。以彼方来鉴照此方,以此方来教导彼方,那么天下的道理就得以实现。然后万物各自完成其生长。所以后文说。所以水流分布开来,神就产生了。“流分”指的是水。天一生水,在万物中表现为精。精聚集之后,神就随之产生。火势升动,明就产生了。“动登”指的是火。地二生火,在万物中表现为神。神会聚之后,识就随之产生。明显地显现出来,形体就形成;形体形成,功用就存在。所以,文是用来分别万物的;理是用来记载、也有本子作“地名”的。天地所从事的相同,而所处的领域不同。天的领域在上,地的领域在下。不用规也能成圆,是天的文;不用矩也能成方,是地的理。天遵循文而运行,地遵循理而施行。二者的端绪,也有本子作“圣端”,是神的法则。神明的法则,不过如此。神圣之人出生在天地之后,却尊贵在天地之前。生在天地之后,却能知道天地的开始;先于天地消亡,却能知道天地的终结。道包容着他,所以他能够知道法度。他的道包围在天地之外,所以智慧能够知晓,义能够度量。因为尊贵而厚重,所以能够改变它;也有本子没有“动”字。拔动阴阳,迁移寒暑。因为敏捷、也有本子作“数”,而明察,所以能够裁断它。精神,是万物中最为尊贵、最为宏大的东西。精神以外的东西,都是它的余绪、土直,也有本子作“土直”。所谓内圣。也有本子作“圣内”。这是精神的本源。外在成就王业,不过是它的余绪和末流;内在成为圣人的,才是精神的本源。没有什么比它更尊贵,所以没有不仰赖、受它制约的。所谓“制”,就是用来守护精、提升神、充实气的。精应当节省,神应当涵养,气应当专一,所以用这样的措辞。“擢”是秀异挺拔之意。幽深则不会泄露;简(“简”或作“闻”)则不会烦乱;不烦乱,精就能明达。光明过度使用就会昏暗,精过度使用就会枯竭。所以能够役使贤能之人,使他们的精神明达。因为实行无为,所以能够驾驭天下而力量有余。各种变化随着它而变化,事情的终始也因此从容安排。“豫”,就是闲暇从容。所谓神明,是积累精微而纯全精粹的结果。圣道是神明的极致(“方”或作“万”)。总括它的归宿,到了这里就达到极点了。帝王的制化,是治理所能达到的期限。已经到了极点,已经完备,不能再有所增加了。所以以师道为君、以学习为臣(“师”字或无)。施教的人做君主,学习的人做臣下。最贤能的做天子,次一等的做三公,地位最高的做诸侯。地位高的就让他做诸侯。改换姓氏而成为王,不以祖先的礼籍作为君主,是希望共同安处于同一种善道之中。尧把帝位授予舜,舜把帝位授予禹,采用的就是这个道理。天地的运行先在胸中运转,然后事情才在外界成功;万物在其中出入,然后才能共同生成而不互相伤害。圣人的内心之外没有别的法则,气与神相合,神与无相合。天地如此广大,万物如此繁多,它们的运行出入反而都在胸中,那么事情哪里会有不成功的,万物哪里会有不利的呢?开合四时,牵引移动阴阳,使怨气消散、万物澄清(“澄物”疑有讹误)。存疑。天下人都认为这是自然如此。百姓说:“这是我自然而然的状态。” 这就是神圣之人所以远远超越众人的原因。子贡说:“仲尼就像天一样,不可能搭着阶梯登上去。” 圣人的本源、精神和文理,有实际效验却不能直接看见。它有情有性,却无为无形。所以超过常人的地方还可以看见,至于超绝于常人的境界,却还没有远到不可及。《南华经》说:“向南走的人到了郢地,面向北方却看不见冥山,这是为什么?因为离它已经太远了。” 神明之所以能够同类相合,是因为神明把它的弦牢牢系结起来。“纮”是取帽带作比喻。说“牢牢系结”,是为了说明没有危险坠落的忧患。同类的事物各自生成,运用一个道理而不会穷尽(“用一不穷”或作“不穷一”)。所谓仲尼的神明,就是小的能够成就小的,大的能够成就大的;即使对于山、川、鸟、兽、草、木,也能从容应对。影子随着形体而动,回声随着声音而应和,所以形体和声音是天地的老师。它们随着事物而变化并作出应和,所以说是老师。四时的功用,不是阴阳单独就能完成的。圣王不失去根本和末节,所以使神明贯通始终。辅助、调和并引导阴阳,完成四时从始至终的功用。最终使八风、三光发生变化,使经常(“经”或作“缠”)之气变得不恒常,谁不向他请求治理(“韶请”或作“诸都”“鄙理”)呢?
气不足,补之以精。精不足,补之以味。
精或作清微者,天地之始或作所治也。
言形、言味而又言此者,盖将要名理之所会,又当致此三者也。
不或无不字见形脔而天下归美焉,脔,肉也。
名尸神明者,大道是或作正也。夫错行合意,扶义本仁,或作收。积顺之所成,先圣之所生也。行其道者有其名,为其事者有其功。
此言仁义之治,故行其道者有其名,为其事者有其功。若夫圣人无名,神人无功,乘於道德而游乎万物之上,则岂局於仁义之域哉。故下文云。
故天地成於元或作无气,万物乘於天地,元气,太虚也。太虚含天地,天地含万物,故其言如此。
神圣乘或作秉於道德,《南华》所谓无訾无誉、一龙一蛇者也。
以究其理。
或云:万物乘於圣,秉於道德,以救其圣神#38,以究天地万物之理。
若上圣皇天者,先圣之所倚威立有命也。
尧、舜、三代诰命未尝不称天者,盖以倚威立命而已。若夫致治之自,则岂可以取赖於天哉?是在我者也。此纣之矫诬上帝而无益於乱。故下文云。
故致治之自在己者也。招高者高,招庳者库。
此言治之污隆,顾我所以招之如何。未有囿於管、晏之卑,而可以招尧、舜之高者也。
故成形而不变者,度也;未离己而在彼者,狎沤也#39。
如狎沤者,心动於内则沤乌舞而不下,此未离己而在彼者也。
陈体立节,万世不易,天地之位也。分物纪或作他名,文理明#40别,神圣之齐也。
齐,如齐量之齐。
法天居地,去方错圆,或作督。
方以智则滞,圆而神则通。
神圣之鉴也。象说名物,拟之者,象也。议之者,说也。
成功遂事,隐彰不相离,神圣之教,不即不离,而至妙之所会者更粗,至高之所适者反下。隐显岂相离哉。
神圣之教也。
天一位,地一位,圣人参於两间以齐。齐之而以彼鉴此,以此教彼,则天下之理得矣。然后万物各遂其生。故下文云。
故流分而神生,流分,谓水也。天一生水,其於物为精。精聚而后神从之。
动登而明生,动登,谓火也。地二生火,其於物为神。神会而后识从之。
明见而形成,形成而功存。故文者,所以分物也;理者,所以纪或作地名也。天地者,同事而异域者也。
天域於上,地域於下。
无规圆者,天之文也。无矩方者,地之理也。天循文以动,地循理以作者也。二端或作圣端者、神之法也。
神明之法,如是而已。
神圣之人后或作命,先天地而尊者也。后天地生,然知天地之始;先天地亡,然知天地之终。道包之;故能知度之;其道围乎天地之外,故知能知之,义能度之。
尊重焉,故能改动或无动字之;拔阴阳,移寒暑。
敏或作数明焉,故能制断之。敏,或为数。精神者,物之贵大者也;精神之外,皆其绪余土直者也。
内圣者,或作圣内。
精神之原也。
外王者乃其绪余土直,则内圣者精神之原也。
莫贵焉,故靡不仰制焉。制者,所以卫精、擢神、致气也。
精欲啬,神欲养,气欲专,故其辞如此。擢者,秀拔之辞。
幽则不泄,蕳或作闻则不烦,不烦则精明达,明太用则昏,精太用则竭。
故能役贤能,使神明,无为也,故能用天下而有余。
百化随而变,终始从而豫。
豫,暇豫也。
神明者,积精微全粹之所成也。圣道神方,或作万。要之极也。
要其会归,至於此而极矣。
帝制神化,治之期也。
至矣,尽矣,不可以有加矣。
故师或无师字为君而学为臣,教者为君,学者为臣。
上贤为天子,次贤为三公,高为诸侯。
高者以为诸侯。
易姓而王,不以祖或作礼籍为君者,欲同一善之安也。
尧授舜,舜#41授禹,用此道也。
彼天地动作於胸中,然后事成於外;万物出入焉,然后或作然同生物无害。
圣人心外无法而气合於神,神合於无。天地之大,万物之多,动作出入反在於胸中,则事岂有不成,物岂有不利哉?
闿阖四时,引移阴阳,怨没澄物,疑。
天下以为自然,百姓谓我自然是也。
此神圣之所以绝众也。
子贡曰:仲尼,天也,不可阶而升也。
圣原神文,有验而不可见者也。
有情有性,无为无形。
故过人可见、绝人未远也,《南华》曰:南行者至於郢,北面而不见冥山,是何也?则去之远矣。
神明所以类合者也。故神明锢结其弦,纮者,取譬於冠。而锢结云者,以明无危堕之患也。
类类生成,用一不穷。或作用不穷一。
所谓仲尼神明也,小以成小,大以成大,至於山、川、乌、兽、草、木,裕如也。
影则随形,响则或作明应声,故形、声者,天地之师也。
随而应之,故曰师也。
四时之功,阴阳不能独为也。圣王者,不失本末,故神明终始焉。
辅相导阴阳终始四时之功。
卒令八风三光之变,经或作缠气不常之故,孰不韶请或作诸都或作鄙理焉。
都之为言,总也,读如都鄙之都。此言人保圣人,故阴阳失和,诏而请之,使总理焉。虽然,大乱之本,实始於此。此庚桑楚所以不释於老聃之言。故下文云。
译“都”的意思是总括,读音如“都鄙”的“都”。这里说人们依赖圣人,所以阴阳失去调和,便下诏请他来,使他总理一切。虽然如此,大乱的根源实际上正由此开始。这就是庚桑楚不能释然于老聃之言的原因。所以下文说:所以神灵威严光明,在上天改变日月的光辉。这就是老聃所说的“在上面违逆日月的光明”。疾病的快慢、行动的缓急,在中间扰动元气。这就是老聃所说的“在中间毁坏四时的施行”。凶杀、伤害、毁坏和灾祸,发生在下方的大地(“煞”或作“征”)。这就是老聃所说的“在下面耗损山川的精气”。所以天地阴阳所承受的命令,取法于神明的功效,这一点已经显现出来了。它的功效正如上文所说,也已经显现出来了。虽然如此,难道就可以没有圣人的治理了吗?所以下文说:天,是各种气总汇并发出的地方。所谓虹霓、霜露、风雨,都是积聚的气在天空中形成的。地,是事理必然如此的所在(“理之必然”或作“理然之必”)。没有什么不可以,也没有什么一定可以,这是天道;地道则有所取必,要求事物必然如此。所以圣人从天道中发端。他的道常常出于天道。又在大地上收摄落实。并不是肯在大地上自行发端。处在天地之间,如同处在阴阳之间(原本缺“天地”二字),用法义来调节燥湿,随着时令而迁变(“焉”字或无)。如同阴的一面,就用法义来调节燥;如同阳的一面,就用法义来调节湿。度万说:“神湿,则天不生水;形燥,则地不生火。” 这三者(“三”《四库》本作“二”),圣人存在就能治理,圣人亡故就会混乱,是因为天失去了它的文理,地失去了它的法则。凭此可以知道先王的神灵。“先灵”,就是先王的神灵。统领百神的人,是上德之人,执守大道。凡是这样的人,都是万物之长。到了祖先礼籍所载的世代继承的君主,即使自身并不贤明,然而面南称王,仍然没有立即灭亡,是因为他能够接受有道之士的教导。若不是这样而仍想守住宗庙、保全国家,从未有过这样的事。《鹖冠子》卷中完。#1《四库》本按语说:“有一本‘音’字下面缺一个字;另外,‘声’字上面多出一个‘故’字,疑为错误。” #2“燥”字,《道藏》本原作“屎”,是错误的。现在根据文义和《四库》本改正。#3“伣”字,《四库》本百子本作“视”,是正确的。#4这句话《四库》本作:“有一本原来缺字,另一本此字或作‘知’,或作‘如’。”并有按语说:“从‘一本元缺’以下十三字,和正文不相应;疑心应当在下文‘知无道’的‘知’字下面,却错误地放在这里。现在姑且仍照原样保留。” #5“纽”字,《四库》本作“组”。注文也同样如此。#6“执”字,《四库》本作“孰”,并有按语说:“一本作‘执’,不对。” #7“执”字,《四库》本作“孰”,并有按语说:“一本作‘执’,不对。” #8“立官”一词,《四库》本作“主官”。#9“平治”一词,《四库》本作“平法”。#10《道藏》本原来脱漏“一本”二字,现据《四库》本补入。#11“王”字,《四库》本作“主”。#12《道藏》本原来缺“司”字,现据《四库》本补入。#13“后王”一词,《道藏》本原作“后二”,有误。现据后文和《四库》本改正。#14“及”字,《道藏》本原作“反”,有误。现据文义和《四库》本改正。#15“远乎近”一语,《四库》本作“远之近”。#16“提”字,《道藏》本原作“是”,现据文义和《四库》本改正。#17“普遍”一词,《四库》本作“善徧”。#18《四库》本按语说:“有一本没有‘掩’字。” #19“往”字,《四库》本作“狂”。#20“远臼”一词,《四库》本作“远白”。#21“族”字,《四库》本作“疾”。#22“提”字,《四库》本作缺字“□”。注文也同样如此。#23“申正”一词,《四库》本作“中正”。#24“各”字,《四库》本作“名”。#25“草”字,《四库》本作“莫”。#26《四库》本没有“此”字。#27《四库》本按语说:“有一本把‘且’写作‘旦’。” #28“孰”字,《四库》本作“谁”。#29《四库》本按语说:“有一本在‘也’字下面有‘焉’字,是错误的。” #30“陈”字,《四库》本作“谓”。#31《道藏》本原来缺“至”字,现据《四库》本补入。#32“帝”字,《四库》本作“指”。#33《道藏》本原来缺“时各”二字,现据《四库》本补入。#34《道藏》本原来缺“东方”二字,现据《四库》本补入。#35“温”字,《四库》本作“蕴”。#36“向”字,《四库》本作“白”。#37“箦”字,《四库》本作“贵”。#38《道藏》本原来缺“神”字,现据《四库》本补入。#39《道藏》本原来缺“狎沤”二字,现据《四库》本补入。#40“理”字,《四库》本作“圣”。#41《道藏》本原来脱漏“舜”字,现据文义和《四库》本补入。#42《道藏》本原来缺“天地”二字,现据《四库》本补入。#43“三”字,《四库》本作“二”。《鹖冠子》卷下。陆佃解说。《世兵》第十二。道有一定的法度和数理,所以神明可以相互感通(“交”或作“效”)。《易经》说:“开始创制八卦,以此沟通神明的德性。” 万物之间有相互制胜的关系,所以水火可以被利用。因为有东、西、南、北,所以形体和名称可以相互对应而得到验证。有了方位,然后形体和名称才显明。五帝在前,三王在后,上德已经衰微,兵事和智谋一同兴起。黄帝经历了百战。百战的具体数目没有全部流传下来。大概是与炎帝在阪泉之野交战三次,与蚩尤在涿鹿之野交战七十二次;这只是大略的说法。蚩尤七十二(“七十二”或有版本作“七”,也有说法认为“二”字衍)。尧讨伐有唐。《传》说:“尧辅佐帝挚,受封于唐,二十岁时登上帝位。”如今这里说尧讨伐有唐,未详其出处。‘伐’字或作‘代’。禹讨伐有苗(“服”或作“伐”),天没有改变它的常道,地没有改变它的法则,阴阳没有扰乱它的气,生死没有颠倒它的位置,三光没有改变它的作用,神明没有迁改它的法则。善于用兵的人,其道理就是这样。得与失不能同时存在,成功与失败不能并立。所谓贤能与不肖,古今都是同一个道理。君子不懈怠,真人不怠惰。
故神灵威明上变光,老聃所谓上悖日月之明。
疾徐缓急中动气,老聃所谓中堕四时之施。
煞伤毁祸下在地。或作征下在地。
老聃所谓下烁山川之精。
故天地阴阳之受命,取象於神明之效,既已见矣。
其效如上所谓,亦已见矣。虽然,岂遂可以无圣人之治哉?故下文云。
天者,气之所总出也;所谓虹霓也,霜露也,风雨也,积气之成乎天者也。
地者,理之必然或作理然之必也。
无可无不可者,天道也。地道则取必焉。
故圣人者,出之於天,其道常出於天。
收之於地。
不肯出於地也。
在天地若阴阳或无阳字者#42,杜燥湿以法义,与时迁焉。或无焉字。
若阴者以法义杜燥,若阳者以法义杜湿。度万云:神湿则天不生水,形燥则地不生火。
三者#43,圣人或无人字存则治、亡则乱者,天失其文,地失其理也。以是或作文知先灵,先灵,先王之灵。
王百神者,上德执大道。凡此者,物之长也。及或作乃至乎祖籍之世代继之君,身虽不贤,然南面称寡犹不果亡者,其能受教乎有道之士者也。不然而能守宗庙存国家者,未之有也。
鹖冠子卷中竟#1《四库》本案:『一本音下缺一字;又,声上多一「故」字疑悮』。
#2『燥』,《道藏》本原作『屎』,误。今据文义及《四库》本改。
#3『伣』,《四库》本百子本作『视』,是。
#4此句《四库》本作『一本元缺,一本字或作知,或作如』,并案:『一本元缺以下十三字,与正文不相应;疑当在下文「知无道」知字之下,而错悮於此。今姑仍之』。
#5『纽』,《四库》本作『组』。注文同此。
#6『执』,《四库》本作『孰』,并案:『一本作执,非』。
#7『执』,《四库》本作『孰』,并案:『一本作执,非』。
#8『立官』,《四库》本作『主官』。
#9『平治』,《四库》本作『平法』。
#10《道藏》本原脱『一本』。今据《四库》本补。
#11『王』,《四库》本作『主』。
#12《道藏》本原缺『司』字。今据《四库》本补。
#13『后王』《道藏》本原作『后二』,误。今据后文及《四库》本改。
#14『及』,《道藏》本原作『反』,误。今据文义及《四库》本改。
#15『远乎近』,《四库》本作『远之近』。
#16『提』,《道藏》本原作『是』,今据文义及《四库》本改。
#17『普遍』《四库》本作『善徧』。
#18《四库》本案:『一本无掩字』。
#19『往』,《四库》本作『狂』。
#20『远臼』,《四库》本作『远白』。
#21『族』,《四库》本作『疾』。
#22『提』,《四库》本作『□』。注文同此。
#23『申正』,《四库》本作『中正』。
#24『各』,《四库》本作『名』。
#25『草』《四库》本作『莫』。
#26《四库》本无『此』字。
#27《四库》本案:『一本「且」作「旦」』。
#28『孰』,《四库》本作『谁』。
#29《四库》本案:『一本「也」下有「焉」字,误』。
#30『陈』,《四库》本作『谓』。
#31《道藏》本原缺『至』字。今据《四库》本补。
#32『帝』,《四库》本作『指』。
#33《道藏》本原缺『时各』二字。今据《四库》本补。
#34《道藏》本原缺『东方』二字。今据《四库》本补。
#35『温』,《四库》本作『蕴』。
#36『向』,《四库》本作『白』。
#37『箦』,《四库》本作『贵』。
#38《道藏》本原缺『神』字。今据《四库》本补。
#39《道藏》本原缺『狎沤』二字。今据《四库》本补。
#40『理』,《四库》本作『圣』。
#41《道藏》本原脱『舜』字。今据文义及《四库》本补。
#42《道藏》本原缺『天地』二字。今据《四库》本补。
#43『三』,《四库》本作『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