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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玄部周易参同契发挥经名:周易参同契发挥。原题全阳子俞琰述。九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版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子部道家类(简称四库本)。
目录
序
卷一 上篇第一
卷二 上篇第二
卷三 上篇第三
卷四 上篇第四
卷五 中篇第一
卷六 中篇第二
卷七 中篇第三
卷八 下篇第一
卷九 下篇第二鼎器歌
序
赞序周易参同契发挥序#1《参同契》乃万古丹经之祖,其辞古奥密微,莫可测议。然亦未有真知实践,得其正传,而不能通此者也。若其论议与之相戾,而曰我自有秘授,焉用此为,则亦妄人而已。昔者紫阳朱夫子,呜道於淳熙庆元问,旁通百氏,有异乎吾之说者,未尝随声附和而苟同也。乃独爱伯阳之书,为之精研熟究,而不自以为癖。有注释,有考异,且尝日:邵子得於希夷,希夷源流自《参同契》。又日:眼中见得了了如此,但无下手处。又曰:今始得头绪,未得其作料孔穴。及西山蔡先生编置道州,夫子送之,留寒泉精舍,相与订正是书,而竟夕不寐。至西山卒,又得所谓策数之说,恨不得与西山讲之,居无何而夫子卒矣。是书之注,盖行於西山既没之后,而一时门人亦未有及此者,故不复有所询访。其问所未满意者,正不无也。石涧俞君玉吾所着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之一林屋山人全阳子俞琰述上篇第一乾、坤者,《易》之门户,众卦之父母。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一阖一辟谓之变,往来不穷谓之通,此乾、坤所以为《易》之门户也。乾生三男,坤生三女,男女构精,万物化生,此乾、坤所以为众卦之父母也。夫人之一身,法天象地,与天地同一阴阳也。人知此身与天地同一阴阳,则可与论还丹之道矣。坎离匡郭,运毂正轴。坎,月也。离,日也。日月行於黄道,昼夜往来,循环无穷,如匡郭之周遭也。毂犹身也,轴犹心也。欲毂之运,铃正其轴。修还丹者,运吾身中之日月,以与天地造化同途,不正其心可乎?牝牡四卦,以为崇钥。覆冒阴阳之道,犹御者之执衔辔,有准绳,正规矩,随轨辙,处中以制外。数在律历纪,月节有五六。经纬奉日使,兼并为六十,刚柔有表裹。朔旦《屯》直事,至暮《蒙》当受。昼夜各一卦,用之依次序。《既》《未》至昧爽,终则复更始。乾,纯阳牡卦也。坤,纯阴牝卦也。坎,阴中有阳。离,阳中有阴。牝牡,相交之卦也。丹法位乾、坤於上下,列坎、离於束西。而乾坤之阖辟,坎离之往来,俨如崇钥之状,故日:牝牡四卦,以为崇钥。崇钥者,虚器也。崇即鞯囊,钥其管也。老子《道德经》云:天地之问,其犹崇钥乎?虚而不讪,动而愈出。盖太虚寥廓,犹崇钥之体。气之阖辟往来,犹崇钥之用。知此则还丹之道思过半矣。然是道也,操则存,舍则亡,故铃慎汝内,闲汝外,有如列子《冲虚至德真经》所谓泰豆氏之御,然后可以从事於此。盖泰豆氏之御也,齐辑乎辔衔之际,而急缓乎唇吻之和;正度乎胸臆之中,而执节乎掌握之间;内得於中心,而外合於马志,是故能进退履绳墨。而旋曲中规矩。炼丹之法,亦犹是也。数在律历纪者,巡行十二位,应律之十二声、历之十二月、纪之十二年也。月节有五六者,以一月三十日分为六节也。经乾、坤,南北之定位也。纬坎、离,束西之妙用也。奉日使者,奉日之所使也。其候与天同运,随日升沉,无少异也。兼并为六十者,《易》有六十四卦,除《乾》、《坤》、《坎》、《离》四卦之外,恰有六十卦。一日十二时用两卦直事。每一爻当一时,两卦计十二爻,应律历纪之数。以一月三十日并之,共得六十卦也。以六十卦布於一月三十日内,则朔日朝为《屯》,暮为《蒙》。昼夜十二时,恰应两卦十二爻之数。自此朝《需》暮《讼》,朝《师》暮《比》,依次而用,以至晦日用《既济》、《未济》,晦朔循环,周而复始。其间卦象内外刚柔之体,或反或对,皆不铃执泥也。张紫阳《悟真篇》云:此中得意休求象,若究群爻馒役情。盖非真以六十卦布於一月三十日之内也。或者不悟此理,惟执泥卦象之说,乃谓日用两时为火候,从而准则铢爻,推测气候,汲汲焉日视土圭,夜瞻刻漏,岂不大谬哉?日辰为期度,动静有早晚。陈泥九#2《翠虚篇》云:天上分明十二形,人皆分作炼丹程。即日长为期度之谓也。日即火也,辰即候也。人能以天上之日辰反而求之吾身,则日临之位即时辰也。《悟真篇》云:炼药须知昏晓。即动静有早晚之谓也。动者,日出而作也。静者,日入而息也。盖吾一身之中,自有日出日入之早晚,其火候动静,一一暗合天度,即非#3用天枢潮候而为下功之时也。春夏据内体,从子到辰巳。秋冬当外用,自午讫戌亥。
译太玄部 《周易参同契发挥》经名:《周易参同契发挥》。原题为全阳子俞琰撰述。共九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本为文渊阁《四库全书》子部道家类,简称四库本。目录 序 卷一 上篇第一 卷二 上篇第二 卷三 上篇第三 卷四 上篇第四 卷五 中篇第一 卷六 中篇第二 卷七 中篇第三 卷八 下篇第一 卷九 下篇第二 鼎器歌 序 赞序 《周易参同契发挥》序 《参同契》是万古丹经的祖本,文辞古奥而隐微,无法揣测议论。然而,如果没有真正的认识和实践,得到它的正传,也就不可能通晓此书。至于那些论说与它相违,却说自己另有秘传、何必用此书的人,也不过是妄人罢了。从前紫阳朱夫子在淳熙、庆元年间阐明道理,旁通诸子百家;遇到与自己学说不同的,从不随声附和、苟且认同。他唯独喜爱伯阳的书,精心研读,反不以此为癖好。朱夫子既有注释,又有考异,还曾说:邵子从希夷那里得到传授,希夷的源流出自《参同契》。又说:眼前已经看得如此清楚,只是还没有下手之处。又说:现在才开始理出头绪,还没有找到它所用的材料和孔穴。后来西山蔡先生被编管安置到道州,朱夫子为他送行,留在寒泉精舍,二人共同订正此书,竟至整夜不眠。西山去世后,朱夫子又得到所谓策数之说,只恨不能同西山讨论;过了不久,朱夫子也去世了。这部书的注释,大概流行于西山去世以后,而当时他的门人也没有人能达到这个程度,所以不再有所询问。其中未能使人满意之处,确实还是不少。石涧俞君玉是我所著 《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之一 林屋山人全阳子俞琰撰述 上篇第一 乾、坤是《易》的门户,是众卦的父母。关闭门户叫作坤,打开门户叫作乾;一开一闭叫作变化,往来不穷叫作通达。这就是乾、坤成为《易》之门户的原因。乾生三男,坤生三女,男女交合精气,万物由此化生;这就是乾、坤成为众卦父母的原因。人的一身,取法于天、象征于地,与天地具有同一的阴阳。人若知道自身与天地具有同一的阴阳,才可以同他谈论还丹之道。坎、离是匡郭,运行的毂要以轴为正。坎是月,离是日。日月运行于黄道,昼夜往来,循环不穷,就像匡郭周围环绕一样。毂犹如车身,轴犹如车心;要使毂运行,就必须端正它的轴。修炼还丹的人,运转自身中的日月,使之与天地造化同一轨迹,难道可以不端正自己的心吗?牝牡四卦作为门户的枢纽,覆盖统摄阴阳之道;就像驾车人执掌缰辔,有准绳,守规矩,顺轨道,以居中来制御外部。其数见于律、历、纪,月节有五六。经纬奉行太阳的使令,合并起来为六十;刚柔有表里。朔日早晨由《屯》卦当值,至傍晚由《蒙》卦承受。昼夜各用一卦,依次施行。到《既济》《未济》时已是黎明,终了便重新开始。乾是纯阳的牡卦,坤是纯阴的牝卦;坎是阴中有阳,离是阳中有阴,牝牡是彼此交合的卦。丹法把乾、坤置于上下,把坎、离排列在东西;而乾坤的开合、坎离的往来,俨然像枢纽的形状,所以说“牝牡四卦,以为枢钥”。枢钥是空虚的器具;“枢”就是风箱袋,“钥”就是它的管子。老子《道德经》说:“天地之间,其犹枢钥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太虚空旷,犹如枢钥的本体;气的开合往来,犹如枢钥的作用。懂得这一点,还丹之道就已经明白大半了。然而,这个道理,操持它便存在,舍弃它便消亡,所以必须谨慎守住内在,防闲外在,就像《列子·冲虚至德真经》所说泰豆氏驾车那样,然后才可以从事于此。泰豆氏驾车,能在缰绳和嚼口之间调和整齐,在马唇和口吻之间调节缓急;在胸臆中端正尺度,在手掌之间掌握节度;内在合于自己的中心,外在又合于马的意志,因此进退都能合乎绳墨,转弯也能合乎规矩。炼丹的方法也是这样。“数在律历纪”,是说运行十二个方位,分别对应律的十二声、历的十二月、纪的十二年。“月节有五六”,是把一个月三十天分成六节。“经”是乾、坤,表示南北的定位;“纬”是坎、离,表示东西的妙用。“奉日使”,就是奉行太阳所发出的使令;它的时刻与天同运,随着太阳升沉,没有丝毫差异。“兼并为六十”,是说《易》有六十四卦,除去《乾》《坤》《坎》《离》四卦,正好还有六十卦。一天十二时用两卦当值,每一爻对应一时,两卦共十二爻,符合律、历、纪的数;一个月三十天合计起来,共得六十卦。把六十卦排布在一个月三十天中,朔日早晨为《屯》,傍晚为《蒙》;昼夜十二时,恰好对应两卦十二爻的数。此后早晨《需》、傍晚《讼》,早晨《师》、傍晚《比》,依次使用,直到晦日使用《既济》《未济》;晦日与朔日循环,周而复始。其中卦象内外刚柔的形体,或相反、或相对,都不应拘泥。张紫阳《悟真篇》说:“此中得意休求象,若究群爻谩役情。”可见并不是真的把六十卦排布在一个月三十天之内。有些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拘泥于卦象之说,于是说每天用两时就是火候,进而按照铢爻推定准则、测量气候,急切地白天观察土圭,夜里仰看刻漏,这难道不是大错吗?以日辰作为期限和尺度,动静有早晚。陈泥丸《翠虚篇》说:“天上分明十二辰,人皆分作炼丹程。”这就是以日辰作为期限和尺度的意思。日就是火,辰就是时候。人若能把天上的日辰反过来在自身中求取,那么太阳照临的方位就是时辰。《悟真篇》说:“炼药须知昏晓。”这就是动静有早晚的意思。动,是太阳出来便行动;静,是太阳落下便休息。因为我一身之中本来就有日出日落的早晚,其火候动静无不暗合天的尺度,并不是用天枢潮候作为下功夫的时间。春夏依据内体,从子时到辰巳;秋冬当作外用,从午时直到戌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