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第四

译“以金为堤防，水入乃优游”，是说以上弦半斤金作为外炉束南半璧的堤防，然后下弦半斤水从西方下降，进入北方内炉，于是水势不迫促而从容自如。“金计有十五”，是从初一到十五，也就是上弦金半斤；“水数亦如之”，是从十六到三十，也就是下弦水半斤。丹法先用文火上升，后来用武火下降；不知道这一点，就不能深入到九泉之下，所以说“临炉定铢两，五分水有余”。金水各半，合成二八，构成一斤的数目，一开一合，往来不穷，正是自身的真阴阳。但水要超过半斤，金又不能减少半斤的重量，所以说“二者以为真，金重如本初”。“其土遂不入”，是说鼎器周围只有上弦半斤金、下弦半斤水，土没有固定位置。所谓“不入”，并不是土不进入，而是土没有固定方位，无处不可以进入。譬如天地二十四方位之间没有戊己，难道真的是没有戊己吗？其实从壬子到乾亥，往来不定、上下无常，都是戊己运行的地方。“二者与之俱”，是说鼎器各处都是土，金和水也同土一起运行。金、水同土一起运行，三种事物便彼此含藏容受，混合成为一体。混合为一体，就像束缚住青山万顷的云，又像从碧潭中捞出一轮月，变化的形态神妙莫测。《至道篇》说：“升降名为金水，运时巽日真风。”上升的是金，下降的是水，使它们升降的是土。不过，金、水、土三种事物都只是设象比喻罢了。究竟来说，大道本来断绝一切名相，真仙本来就无所谓花草。哪里有什么金水？哪里有什么土？下方有太阳之气，潜伏片刻。先化为液体，后来凝结，称为黄举。《玉芝书》说：凡是炼丹，都应当随着子时的阳气起火，这样火力才完全。在其他时间另外起火，火力就不对。因为子时太阳位于北方，人的身气到达尾闾关；在这个时候起火，内外相合，才可以窃取天地的机要而成丹。起初太阳在下方，水火交媾，二气缠绕，吞合而成为液体。接着水中之火发动，阳气渐渐炽盛，液体才在其中凝结，逼出金华，这就叫真铅。等到运用而上升时，腾腾然如同车驾运行在黄道之上，所以称为黄举。岁月将要终结，便会损毁本性，伤害寿命。腊月三十日，天运将要运行一周，太阳运行到尽头，月亮运行到终点。若用丹道来说，人的身体本来就有一个周天，与天地没有不同。形体化为灰土，形状像明尘。古歌说：“用铅不用铅，须向铅中作。及至用铅时，用铅还是错。”又说：“铅为芽母，芽为铅子。既得金华，拾铅不使。”其中的旨意很深。人们只知道子时肾气产生，得到火力烹炼而凝成液体，便把它当作真铅，想用它来点化离宫的真汞，却没有想到既然已经成为液体，就有形有质，形体沉重浑浊，怎么能够逆流而向上升呢？神仙炼丹，不过是在这个时候于下方发动火力，以感通它的气。火力旺盛以后，气体清轻地向上升腾，像山川间云气升起一样。等到它上升进入泥丸，然后化为甘雨，下降进入重楼，从未使用它的形质。丹法所说的“取清拾浊”，正是这个意思。清者浮在上面，就是所谓“状若明尘”；浊者沉在下面，就是所谓“形体为灰土”。炼外丹的人，取其飞结在鼎盖上的部分，称为明尘。魏公借此来阐明内丹，是要学习者由此触类旁通。〔原文数字、纪年保留：5升〕 煅治并使它们合并，把它们迅速送入赤色之门。“煅治并合之”，是从两处擒取而来，共置一炉；一泓神水凝结成真酥。“驰入赤色门”，是夺取兔乌之精与髓，急忙收入鼎中煅烧。金丹大药产于坤，种于乾。乾在上为鼎，坤在下为炉；不是猛烈烹煮、极力锻炼，就不能从炉中出来；不是倒行逆旋，就不能上升进入鼎中。《悟真篇》说：“两手捉来令死去，化成一块紫金霜。”又说：“河车不敢暂留停，运入昆仑峰顶。”这说的是后天开始下手的功夫，同先天药物产生时并不相同；其中又有观心、吸神两种作用，都是辅助火候力量的，古代仙真往往秘而不言，谁能知道呢？有人拘泥于下手的说法，于是进行按摩导引、搬运梳爬，只是徒然劳神用力，又哪里知道运用神火来观照真心、鼓动巽风来吸摄真神的妙用呢？牢固封塞它们交会的地方，务必使它们完整坚固。《金丹大成集》说：“知时下手探将来，固济神炉勿轻泄。”又说：“搬归顶上结三花，牢闭玉关金锁。”金砂上升进入鼎中的时候，必须封固严密，然后圣胎才能完整坚固。下方烈火张扬，龙虎之声正急促而勤奋。《指玄·三十九章》说：“只消闪入华池鼎，真火掀天炼一场。”《渐悟集》说：“因烧丹药火炎下，故使黄河水逆流。”这是烹炼之火，不得不使它炽烈。《悟真篇》说：“虎跃龙腾风浪赢，中央正位产玄珠。”《翠虚篇》说：“龙吟虎啸铅汞交，灼见黄芽并白雪。”丹田之火炽盛，云雾便弥漫，泥丸中生风，仿佛有龙吟虎啸之声。彭鹤林《元枢歌》说：“得诀归来试炼看，龙争虎阙片时间。九华天上人知得，一夜风雷撼万山。”亲自经历过的人应当自己知道。开始用文火使其发生，最终用武火使其成就。探取药物之初，凝聚精神和气息，调匀鼻息，使呼吸听从意念。等到神气进入根本，闭息过度就会失于急迫，放纵过度就会失于散荡；只有使它绵绵续续，不让它间断，然后神气久而自然凝聚，呼吸久而自然安定。不久，巽户雷声轰鸣，龙腾虎跃，于是驱使它返回尾闾穴，连接空中的火焰，赶入天衢直上奔驰。王保义说：“文火是发生之火，武火是结实之火。”开始使它发生，最终使它结实，所以始文终武，不能只用一种方法来取用。观察火候要更加谨慎，审察并调节寒温。

译“观察火候要更加谨慎”，是说闭塞兑口、垂下帘幕，含藏光明而默默等待天地之气将要到来，然后调定呼吸来探取它，聚集火力来烹炼它，必须察看火候的老嫩，不能轻率。《悟真篇》说：“大都全藉修持力，毫发差殊不作丹。”怎么可以轻率呢？“审察调寒温”，是说调停火力，审察快慢，逐渐增强，不可慌忙突然加进。《复命篇》说：“火候直须牢稳审，吹嘘全藉巽方风。”怎么可以突然加进呢？周行十二节，每一节完成后都要再次亲自观察。十二节就是周天的十二辰，在人的身体中就是火候的方位。十二节的火候，从子位上升，到午位下降，环绕鼎器之外，如同天有十二辰。如今十二节都已经遍行周天，天又重新指向子位，所以说“周旋十二节，节尽更亲观”。《翠虚篇》说：“震卦行归西兑乡，三阳诧女弄明当。巽风吹动珊瑚树，入艮归坤又一阳。”与这里的旨意相同。气息断绝，生命将要终止，不要让魂魄死亡。修炼金丹，是为了求得长生。如今魏公却说“气息断绝，生命将要终止，不要让魂魄死亡”，为什么呢？《翠虚篇》说：“促将百脉尽归源，脉住气停丹始结。”金液凝结 的时候，仿佛璇玑玉衡暂时停止运转，日魂月魄也都沉沦于北方海底，索然消失而藏伏，所以说“气息断绝，生命将要终止，不要让魂魄死亡”。所谓“死”并不是真死。此时是归根复命，神凝而精结，八脉都停止，呼吸全无，气息断绝好像死去一样；断绝以后重新苏醒，就是《上清集》所说的“这回大死今方活”。唉！要想知道大药结成之时六脉全都停止、气息不再奔行的情景，如果没有亲身经历，怎么能勉强说出呢？颜色转变而成为紫色，赫然形成还丹。《翠虚篇》说：“脱黄着紫因何事，只为河车数转深。”九转火候的次数足够以后，还丹赫然光明，转变成紫金的颜色。服食一丸，虽只有刀圭那么少，却最为神妙。《翠虚篇》说：“探之炼之未片饷，一气眇眇通三关。三关来往气无穷，一道白气朝泥丸。泥丸之上紫金鼎，鼎中一块紫金团。化为玉浆流入口，香甜清爽遍舌端。吞之服之入五内，脏腑畅甚身康安。”还丹入口，如同蜂蜜般甘香，又像萋兰般清凉。所谓“刀圭”，就是刀头和圭角那么一点点。等到功成以后，便能千变万化，奥妙不可测，不是旁门小术所能相比的。称它为神妙，是适宜的。推演五行之数，简略约取而不繁复。《易》说：“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这就是五行生成之数。《子华子》说：“天地的大数，没有超过五的；天地的中数，没有不是五的。”五是土数，位置在中央；它同北方水的一相合成为六，同南方火的二相合成为七，同东方木的三相合成为八，同西方金的四相合成为九。九是数的极点，天下之数到九便停止。以九数来说，五处在一、二、三、四、六、七、八、九之中，确实是中数。数本来没有十，所谓土的成数为十，是北方的一、南方的二、东方的三、西方的四聚集到中央，凑合成为十。因此，把中央的五分布到四方，便成为六、七、八、九，水、火、木、金都依赖土而生成；如果把四方的一、二、三、四归到中央而成为十，水、火、木、金就都返本还元，会合于土中。真是玄妙啊！《悟真篇》说：“二物总因兄产母，五行全要入中央。”《混元宝章》说：“四位分明颠倒用，五行同起复同归。” 这些话都是在阐明这个道理。五行生成之数，即使三尺童子也能诵读并知道；但要探求它实际的意义和归着，究竟有几个人能够明白它的落处呢？既然不知道它的落处，又怎么能够得到它的实际运用？由此可见，道的要旨是多么玄妙精微。天机深远，通达的人只觉得简易，迷惑的人却越弄越繁、越学越难。举水去冲击火，火光顷刻就熄灭了。日月彼此相逼而发生日食、月食，常在晦日、朔日之间出现。水势旺盛，坎水就侵凌阳气；火势衰弱，离火便使白昼昏暗。阴阳彼此交感，如同相互饮食，这就是自然之道。邵康节《皇极经世书》说：日月彼此相食，是气数交会的结果。月亮正对着太阳时就发生月食，月亮遮蔽太阳时就发生日食，这就像水火彼此相克一样。现在若举水冲击火，火就会被水克制，火光顷刻熄灭。太阴遮蔽太阳，阳气被阴气胜过，阳光在白昼也会昏暗。为什么呢？阴阳相交，就会彼此交错而相食，这就是自然之道。魏公借日月交食的现象来阐明丹道的奥妙，又举水火相克的道理来一并说明，可以说已经讲得很详尽了。不过，日月交食常在晦日、朔日之间发生，炼金丹的人要盗取天地、夺取造化，难道不也要寻求所谓晦朔之间的时机吗？用“名”来确定情，用“字”来说明性。金归于本性之初，才可以称为还丹。《复命篇》说：一件事物分成两方面，能够知道这两方面的名称。这两方面就是金和木。金、木本来不是两个实体，所以以金为名，就以木为字；以木为性，就以金为情。其实只是一个事物罢了。金公本来是东方之子，送到西邻寄托形体而生成，还不能称为还丹。只有把它倾入东阳造化炉中，归家与青娥相见，于是才产生一颗明珠，像圆月一样，这才可以称为还丹。有人说：寂然不动，而情又复归于性，所以称为还丹。这种说法不能说不对，但不是魏公在本章中所说金情木性的本义。我不敢凭空妄说，只是仿效圣人的文章。古代典籍彰显龙虎，黄帝赞美金华。淮南王炼秋石，王阳称许黄芽。古代典籍中的龙虎、黄帝的金华、淮南王的秋石、王阳的黄芽，无非都是借用名号来寄托其中微妙的意义。魏公写这部书，难道会凭空捏造、虚构妄说来任意发表自己的臆见吗？他也是仿效古人寄托微意的写法。朱子说他的用字都有根据古书，确实不是虚说。贤德的人能够持守并实行它，不贤的人不要同他一起走。

译鬼谷子跟随子华子游学了十二年，学业完成后辞别归去。子华子告诫他说：“现在你所研治的学问，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但你的志向是广泛取用、随意施与。我担心你以后会成为不能选择对象的人：有人会剥去你的外在乳饰而自己筑起宫庭，有人会登上你的车乘着它在四郊奔驰，有人会取得你视为璧玉的东西，把它毁裂成五份。道本来就厌恶不能传播，不能传播就会妨害道；又厌恶不能传给合适的人，不能传给合适的人就会损害道。现在你要走了，若能思考怎样谨慎地施与，那么我对你就没有什么可责怪的了。”如今魏公说贤者能够持守实践，不贤者不要与之同道，他的忧虑也是深远的。不贤的人往往又轻薄，轻薄就没有义理；这样的人不把射羿的弓折断，已经算少见了。《复命篇》说：此道至神至圣，不要泄露而轻率传授；全凭德行彼此相宜，言语也必须防备忌讳。应当知道，金丹大道只能传给贤者；如果不是合适的人，不但不能同他说，远离他也是可以的。唉！古今出世的人，传记所记载的都是英杰；驾鹤御烟霞，本来就不是愚钝之人所能做到的。不贤的人，哪里配知道它呢？古今之道都由一而来，谈论它时所谋求的也是这一点。得到“一”，万事就都完成了。“一”真伟大啊！它大概是千经万论的根源、千变万化的祖本吧，确实如此。天下没有两种道，圣人没有两种心，而万卷仙经所说的话总归相同；金丹就是以此为根本宗旨。求学的人应当更加努力，长久留心并深入思考。最重要的言语已经说得十分显露，明明白白，绝不会欺骗我们。魏公说，求学者如果能够反复玩味这部书，有一天心领神会，就会知道我所说的最重要的话，果然十分显露而明白，没有一丝一毫的欺骗隐瞒。唉，魏公接引后学的心意实在深切！求学者难道不应当信受魏公这番话，诵读奉持魏公这部书，并且长久留心、深入思考吗？《周易参同契发挥》卷四完。“寨”字，四库本作“搴”。“仔”字，原作“子”，根据文义改正。“倪仰”，四库本作“俯仰”，下文同。“此时”，原作“此状”，根据四库本改正。“迨夫”，四库本作“逮夫”，下文同。“厅”，四库本作“麓”。“紧缓”，四库本作“谨缓”。“今焉”，四库本作“周焉”。“天歪”，四库本作“天冈”。“化”，原作“他”，根据四库本改正。“达”，原作“远”，根据四库本改正。《周易参同契发挥》卷五。林屋山人全阳子俞琰撰述。中篇第一。乾刚健，坤柔顺，二者彼此配合、相互包容。人的呼吸真是伟大啊！张横渠《正蒙》说：“人的呼吸，大概是刚柔相互摩擦、乾坤开合的象征。”什么叫作息？一呼一吸就是一息。人呼气一次，脉搏跳动两次，气运行三寸；吸气一次，脉搏也跳动两次，气运行三寸。一次呼吸完毕，气共运行六寸。一天一夜一百刻之中，总共有一万三千五百息，气运行八百一十丈。气上下灌注，循环往复如环无端，没有人知道它的终极。人在出生以前，住在母腹之中，随着母亲呼吸，没有视觉听觉，只有一息存在。出生以后，剪断脐带，一点真元之气便聚集在脐下；日复一日，神外出而气迁移，于是不再守持胎中的那一息。现在神仙修炼的方法，是使人回光内照，呼吸太和之气，大概要返本还源，重新回到出生时承受元气的起点。许旌阳《醉思仙歌》说：“内交真气存于呼吸，自然造化返童颜。”《灵源大道歌》说：“千经万论讲玄微，性命根本由来在真息。”除此之外都是邪说妄行，不是真正重要的自然之道。如今魏公说乾刚坤柔、配合相包，是说作丹时把乾阳向下交于坤阴，使呼吸彼此含摄，刚柔相当，配成夫妇，合为一体，于是神气归根，性命合一，至药便在其中孕育。有的称它为龙虎交媾，又称金木交并，又称龟蛇蟠纠，又称红黑相投，又称天地交泰，又称玄黄相杂，又称金土混融，又称金汞同鼎，又称金火同炉，又称赤白相交，又称日月同宫，又称乌兔同穴，又称夫妇欢合，又称牛女相逢，又称牝牡相从，又称魂魄相没，又称水土同乡。究竟说来，不过是心与息相互依存，使阴阳在内相感，神与气交相结合罢了。阳承受于阴，雄与雌相互依赖。所谓阳承受于阴，就像琼瑶花开放、露珠凝结，花苞渐渐绽开，露水也渐渐增深。所谓雄雌相互依赖，就像甲龙与庚虎始终相随，铅与汞同炉才可以炼制。所谓承受，所谓相互依赖，就是交媾的说法。天地凭借阴阳交媾而生成万物，丹法凭借阴阳交媾而生成药物。大概没有不经过交媾而能够成就造化的。《玉芝书》说：“玄黄如果不交媾，怎么能使阳气从坎下飞升？”这正是炼丹的根本要旨，也是修仙的第一要义。元阳子《大道歌》说：“玄天浩荡，配合地黄；两情和合，进入洞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还金篇》说：“先贤明示丹台的旨意，多少次灵乌栖宿在桂树枝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还元篇》说：“西方金母最为坚刚，进入壬家，藏在水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悟真篇》说：“赤龙黑虎合于西东，四象在戊己之中交相结合。”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王良器《悟解篇》说：“应当善于使魂归附于魄，阴气尽而变化为纯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复命篇》说：“要知道大道希夷的道理，就在月光明朗之中移置太阳。”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崇正篇》说：“两种灵物天然相合，微妙的神机就在这里寻求。”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上清集》说：“此外没有别的途径，只要使神水进入华池。”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知道这一点，才可以产生药物，才可以结成胎；再得到火候的口诀来炼制它，那么天鼓会冬冬震动大地，玉尘纷纷散落如葭灰，而升入泥丸宫。如果只是知道有这种道理，却没有火候的口诀，那么最多只能温暖下元，还不能称为还丹。古歌说：“从红进入黑才是真修，炼黑进入红，天仙已经成就。”大概丹法有先天与后天、无为与有为的不同。在先天阶段，是凝神进入坤脐而产生药物；到了后天阶段，则是移神进入乾顶而炼成丹。在先天阶段属无为，在后天阶段属有为，不能一概而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