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无极总真文昌大洞仙经注序图卷之一

译《文昌大洞经注》序 我切闻，玄圃的玉、昆吾的金、照乘的明珠、连城的璧玉，有的出于合浦，有的产于昆岗，有‘明月’的称号，有‘具衣光’的名目，有卞和怀抱的璧玉，有隋侯所珍藏的珠子。世人即使只是听闻并知道这些宝物，也会生起爱慕敬重、希望亲见的心情，哪里只是所谓玄珠、黍米、苍胡颉摩尼珠这些为天人所珍贵的东西呢？如今《文昌大洞》就是这样的至宝。人人都具备它，却自己看不见，也不知道珍重，反而取舍轻贱它，所以圣人演说此经来觉悟众生，借助法象取譬喻；它不是有形有迹的东西。铺陈光炁作为声音，也不是有文字的东西。至道无言，至真无象。自从混沌分判，三才之理畅然显明，元始造化之本体归于一，不知道是我成了道，还是道成了我。后来五行错杂，炁运变迁，有生命的根本有时受到主宰制约，于是三宝君再次阐明其最初的缘由，向天人显示：‘你的形体都是我的炁，你的神都是我的真。’想使人人都知道、都看见，全部复归于我，而不受炁运拘束，自然可以坐而致之。因此元始天尊重新演说三十六章的秘密，共三千一百八十八字，交付玉宸道君；玉宸道君叙述并结明它始终的缘由，共九百零八字，交付太玄道父。两位圣人的法语合计四千九十六字。于是至真虽然无象，圣人的遗迹却更加彰明；真正的主宰虽然无言，玄妙典籍却更加丰厚。它包罗天地，曲尽地成就万物。伟大的至宝，正是所谓乾道开始能够以美善和利益利益天下。然而三十六章是对应四九金数的，也就是自己的金丹之道：上卷十章，中卷十章，下卷十六章，三卷都以五言为句，共三十六章。三卷章文之上，另有‘大洞帝尊’一章，以四言为句，与其他各章不同，总冠于全经之首。三卷各有序经，下卷末尾有结经，都是玉宸道君演说，这样才显出一经的始末。周朝初年，帝命三位真人向昊会张通真先生传授，就是这部经。按时代考察，大概已有二千五百多年。另有茅山魏元君一派，名为《上清大洞玉经》，据说是灵宝天尊所传，比这部经少二章，多八十字。又有宋明帝时陆修靖把《帝一》《雌一》《雄一》三经，有时三言、有时四言，句读长短不一，附在各章次序之中，所以章句很多，但正经内容相同。考察各种传记，其中记载说：唐代梓州王保和真人奉帝命校订《三十九章大洞经》，把它交付嗣师。又有宋真宗朝观妙先生朱自英作注，政和元年张商英进呈御札，大体都相同。这部经原有一百二十卷，玉宸道君、太玄道父牛孳先生汇集其中的枢要，划分章句，三十六章分为三卷，以便修习。上面安镇三十六天，下面统御三十六地，中间贯通人身中的三十六宫神炁，难道不就是所谓天上三十六、地下三十六、太玄无边际，奇妙的《大洞经》吗？本经所载全是天真内名和隐讳，与人身中的神炁相连接，所以在《度人》《生神》《黄庭》之上。因此内外相互显现，上下交错，大概是取法于人身这一小天地。人能够存养自己的神炁，吟咏宝章，天真就会下降，与自己身中的神炁融合，这叫作回风混合，形神都达到妙境，与道合真。这样，达到长生的道路便可以提挈天地、把握阴阳、鞭策风雷、驱役神鬼，安卧在流霞之车上，眷顾文昌之台了。人们只知道诵经也会死，不诵经也会死，哪里有长生的道理！却不知道诵经的人能够蜕脱幻化的躯体，以便归就真实本体，这叫尸解；不诵经的人，幻化躯体和真实本体一起灭亡。上等根器的人，不必说就能明白；愚钝不肖的人，即使提着他的耳朵反复告诫他，他也茫然不知道其中缘故，何况章句字义幽深隐秘，若非天人再世，谁能知道呢？我卫琪幼年受到正当教育，至于诸子百家，没有不加以研习考察的。至元己卯年，我当时刚满二十岁，接受诵习此经，到现在已经三十年，只恨经中文字讹误，十本有九本不相同，无从订正。常想起幼小时曾阅览三藏，略能记得一两个字，却不敢擅自订正考证；何况天下经教自从经过大冶化炉之后，便再也没有听闻。近年来我任微薄官职在西南，曾经用此经劝导人，走遍家家户户，往往有人喜欢阅读；然而我却以讹传讹，内心很不安。最近漫游江湖，旅舍中静坐，默然有所领悟，便把从前的注稿翻阅推究，用平日所记的三教经书，将其中旨意相同的地方随句解释；又采用《大易》所谓无极、河洛、先天、后天卦象，以及金丹火候、苍胡檀炽、帝尊玄炁等内容，各自列成十三幅图，置于经首，使人一看便明白。我妄自依据管见，言语浅陋，只怕触犯天道而受到谴责，又被博雅之士取笑，于是恭敬地拜谒注生真君采访使者，请求冥中印可，这才敢向同道公开。实在不是用来赞扬大经，只希望根器纯正而器量浅小的人能够有所发明。至大己酉年，东蜀蓬莱山中阳子卫琪叩首谨作序。

译无极图 周敦颐作《太极图说》来总括《大易》，我推演无极来总括《大洞》。太极，是已经具备形与炁的意思；无极，是无声、无臭、无象、无名，只有理而已。周敦颐也说：‘无极而太极。’无极一发动便成为阳，产生玄炁，属于水，所以叫太易，产生玄光；静下来便成为阴，产生元炁，属于火，所以叫元命，产生太初；静到极点又重新发动成为阳，产生始炁，属于木，所以叫太始。三种炁周遍运行，玄、元、始三炁完备，炁、形、质具足，从未彼此分离，叫作太素；静下来成为阴，属于金，所以叫太素。梵行初三炁是天地的根本，万物各自达到自己的位置，叫作太极；发动成为阳，属于土，总领四象，所以叫太极五灵冲。一动一静，彼此互为根本，因此五太、五行称为五老，《五符玉经》所说‘生于元始之先’就是这个意思。天王又演说太易的玄炁，凝结成一…… ○宝珠，就是五行和一个阴阳；阴阳就是一个太极；太极本来就是无极，所以称为无极总真。《文昌大洞》说：…… 我以此…… ○宝光凝结成万炁，化生诸天；又把它的光分布为百千万亿，凝结成《大洞仙经》，就是以玉经生成天地、开化神明；又说‘五炁凝结十方，万炁生成万神’，也就是五行顺次布列，四时运行。又《度人经》说，五种文字开辟广大境域，普遍培植神灵，没有文字就没有光明，等同于万神万炁之仙。这就是无极之真、二五之精；二炁相互感应，化生万物。因此文昌是天地的祖先、万物的母亲，所以人人具备一个文昌，万物各自具备一个太极。人能够精心修炼文昌大洞之道，最终就能复归无极之中。虚无自然，人生从无中生有，到老年又复归于无。看无极图，才知道二炁、五行所生的道理。二炁就是阴阳，五行就是水、火、木、金、土。因理而有炁，因炁而有文；文就是天干地支。阳动而产生壬子，是第一数，为阳水；阴静而产生丁巳，是第二数，为阴火；再次发动而产生甲寅，是第三数，为阳木；重新静止而产生辛酉，是第四数，为阴金；发动而产生戊辰戌，是第五数，为阳土；静止而形成癸亥，是第六数，为阴水；发动而形成丙午，是第七数，为阳火；静止而形成乙卯，是第八数，为阴木；发动而形成庚申，是第九数，为阳金；静止而形成巳丑未，是第十数，为阴土。虽然说天干，也有阴阳：甲、丙、庚、壬、戊为阳干，属阳，必须发动而形成文字；乙、丁、辛、癸、己属阴，必须静止而形成文字。地支也有阴阳：子、午、寅、甲、辰、戌为阳支，巳、亥、卯、酉、丑、未为阴支。五种文字已经形成，称为五太；而经中又有五太，难道不被懂得的人嘲笑吗？这是因为不知道五行各自具备二炁，二炁相互感应，才能生成五行。阳生的是一个太，阴成的是一个太，彼此生化而形成天地之文。经中说‘真文肇生明，点火生真文，十德真文宣，横文帝子宾，十佺人文结’，都是以五文开辟广大境域。所以天地万物没有不是凭借它而生长的。有人说：黄帝命令大挠氏探究五行的精气而制定甲子，难道甲子是在天地以前就存在的吗？他们不知道，甲子确实先于天地而生，只是借助人而显现罢了。天皇氏创制的甲子、十干、十二支，最初从寅位开始作摄提，如今《尔雅》所记载的就是这种说法；后来到伏羲氏创制，则从甲位开始，说东方的甲，是万物开始生长、木德旺盛的地方，所以以甲开始十干。阴阳二炁化生天干地支，在天上就是天文，在地上就是地理。仰观俯察，探究深奥隐微，推求源流，六十甲子就是天上的六十位星辰；五行之炁所化成的八卦安镇八方。如今把六十甲子和六十四卦分布在洞章中，都符合玄妙之道。九皇上真炁的文字符号是壬子，它生出天一之水，称为太易。太中六炁清的文字符号是癸亥，它成就地六之水，称为太中。天皇上真炁的文字符号是丁巳，它生出地二之火，称为太初。晨中黄景炁的文字符号是丙午，它成就天七之火，称为太和。太一上元炁的文字符号是甲寅，它生出天三之木，称为太始。金阙上景炁的文字符号是乙卯，它成就地八之木，称为太清。太素梵行初的文字符号是辛酉，它生出地四之金，称为太素。太真九光轮的文字符号是庚申，它成就天九之金，称为太真。太极五灵冲的文字符号是戊辰戌，它生出天五之土，称为太极。太玄启十明的文字符号是己丑未，它成就地十之土，称为太玄。经是数的本体，数是经的作用。凡是修习文昌之道，不可以不知道数。天地凭借数来运行，万物凭借数而产生；数，就是太极中阴阳的动静。 《易》说：‘天数五，地数五，五位相得而各有合；天数二十有五，地数三十，天地之数共五十有五。’丹经说：‘东方三、南方二，同合成五；北方一、西方四，共同合成五；戊己还从木的生数而来；三家相见，结成婴儿。’这说的不就是文昌吗？道就是经，也是易；易就是数，也是象。经说：‘以玄一之炁，太玄一音，弘帝一真道。’又说：‘从道妙一，善贷生根，孕玄分元，诞始传真，化生诸天。’推究它的起因，全都从一数开始。玄炁一发动就生成水，接着生成土、木；静止就生成金、火。‘从一到五，五行顺次布列；又以六配一而成水，以七配二而成火，以八配三而成木，以九配四而成金，以十配五而成土。’这就是成就变化、运行鬼神的原因。太极尚未分判时，这些数混然存在于无极之中。因此天地人物的生成依靠数，败坏也依靠数；百姓每天使用它却不知道。直到伏羲氏出现，因河图、马图负载而来，于是取法其象来画八卦。如果知道这些数，性命之道就在其中了，因此文昌也全部具备其中。所以本经下卷说五太、五行、五老、五符，生成天地、化育人物，没有一样不是从九宫八卦而来；宫卦又出自二炁五行，而二炁五行归根到底又起于太极、无极罢了。伏羲是大圣人，精心思考至道，以玄妙感应上天，追溯天地的本源，依循盘古的造化，把身体、头发和肌肤作为卦象。

译箕子作《洪范》，列举九种五福：第一是长寿，第二是富足，第三是安康宁静，第四是喜好美德，第五是善终。凡人在世间所希望的就是这五福，却不知道进修的方法，应当从洛书开始。洛书的九宫，就是《易》的用九，也是《文昌》显示九数的地方。人如果能在这里用心，那么《易》的纯乾和《文昌》的纯阳就会不约而同地相会。所以说君子整天勤奋不懈、自强不息；又说绵绵不断，仿佛存在。这里所说的就是求取福祉而不走偏邪之路。洛书就是九在上、一在下，左边三、右边七，二和四为肩，六和八为足。依据节气的顺逆，在九宫中运行；纵横相加都为十五之数，与河图交错综合而形成三才之道，实在是经天纬地的数。混沌分判以后，万物依靠它而生。后来大禹因洛龟背负洛书而出，象数才显灵验；禹凭它治理水患、编次九畴，箕子据此作《洪范》，文王据此移动易卦的位置，这就是太极的数。所以《文昌》说：‘显示九统之法，传授九光之符’，都以九为作用；九是纯阳之数。因此本经有三十六章，也如乾元运用九数，没有不同。这是三才之中性命的根本，是太易所谓易简之道；然而人们不知道，有的反而流入阴阳山水之家的说法。想要获得《洪范》的五福，就应当彻底研究《文昌》的九数，然后才可以。天上有九天，人的头部也有九宫来象征它；大地有九州，人的身体有九窍来象征它；北斗有九元，人的心有九孔来象征它；水有九河，人的肠有九曲来象征它。九数属阳，人没有阳气就不能生存。大禹因鲧获罪被诛而悲伤，精心思考并暗中感应，想要恢复大功，所以天把治理水患的方法授予他。这些都符合天地大造化的本体和作用。河图比洛书早几千年出现，所以伏羲得以画出先天八卦；这就是太极中所具备的五十五数。用这些数画卦，看似有一定次序，但前辈多把洛书的九数当作河图，因此刘牧便据此传授流传，直到今天仍保存着。如今因探究《文昌》，才知道应当以十为河图、以九为洛书，所以列出它们的次序。无极之中已经具备这个本体，但其中的秘密尚未显露；最初因伏羲时代龙马背负河图而出，伏羲于是据此画八卦。以一、五、七这些阳奇而轻清的数，在上成为乾天；以二、六、十这些阴偶而重浊的数，在下成为坤地，这叫天地定位，也就是太极生两仪。以五数分别配合一、二、三、四，成为老阴、老阳、少阴、少阳，这就是两仪生四象。再以六、七、八、九、十交互配合而形成八卦：一为乾，二为兑，三为离，四为震，五为巽，六为坎，七为艮，八为坤。取相对之象，说雷风相迫、山泽通气、水火不相侵；纵横相加都为九数，这就是四象生八卦。因此人的头部圆，象征乾天；脚方，象征坤地；身体象征艮山；津液象征兑泽；声音象征震雷；呼吸象征巽风；血液和营气象征坎水；炁与卫气象征离火。难道不是八卦全都具备于我身吗？所以用《易》来参照《参同经》的旨意。大概《文昌》《大洞》的旨意尤其幽深隐秘，有人认为难以明白，便不肯接受诵习。因此如今取各部经书中容易理解的意思来会合说明，希望善信男女无论贤愚，都能有所省悟。天地尚未分判时，形状像鸡蛋，里面有浑沌氏；他使清气成为天，浊气成为地。浑沌氏每天长高一丈，天地每天开辟一丈；他的眼睛成为日月，身体成为山，头发成为草木，津液成为水，名字叫盘古。洛书在河图之后几千年出现，大禹由此得以治理水患，这也是太极中的五行。大概是要人顺从性命的道理，不使它受到淹没扰乱。然而，图书难道只可以用来画卦、治理水患吗？回答说：不是，实际上它们是性命的本体和作用。先天、后天如果没有图书，就无法显明它们的本体；《大易》《文昌》如果没有先天、后天，就无法彰显它们的作用。所以本体和作用必须兼备，性与命相互显明，缺一不可。我恭敬地把这些一并写出，以示同道。经说：‘八皇运行九天’，就是八卦九宫；八数与九章互为表里，所以河图与洛书互为经纬，先天先地本来就已经存在。文王因取法河图洛书，详细推演并移动八卦的位置：乾坤、老阴、老阳已经具备三男三女，适宜退居无用的位置，所以《易》中乾位于西北，坤移到西南；坎离阴阳正好在中宫相交，居于子午正位；震是阳气交合的开始，所以置于东方；兑是阴气交合的起始，所以立于正西；艮、巽阴阳混杂而没有交感，所以位置偏处一隅。此后天八卦在九宫之间周游：五居中央而寄位于二，称为二五同功。《易》说，帝从震方出，整齐于巽方，相见于离方，致力于坤方，喜悦于兑方，交战于乾方，劳作于坎方，成就于艮方。四时因此运行，百物因此生长，易道也就在天地之间运行了。文昌和《易》难道彼此相□□●吗？大概是因为人身是一个小天地，而文昌在人的身体之中纵横贯通。人能够使它纯全并归复于它，就没有辜负圣人的教化养育，这部经也就不再是空文了。九光符，是混洞赤文九阳梵炁凝聚而成的文字。○最初以始青的光炁开启始青之天，在东北凝结太霄宫；其次以太青的光炁开启太青之天，在东方凝结青霄宫；其次以始丹的光炁开启始丹之天，在东南凝结碧霄宫；其次以太丹的光炁开启太丹之天，在南方凝结绛霄宫；其次以始素的光炁开启始素之天，在西南凝结景霄宫；其次以太素的光炁开启太素之天，在西方凝结玉霄宫；其次以始玄的光炁开启始玄之天，在西北凝结琅霄宫；其次以太玄的光炁开启太玄之天，在北方凝结紫霄宫；其次以太梵的光炁开启太梵之天，在中央凝结神霄宫。

译九统，是由一位帝君统摄天下之事，所以说‘显示九统之法’；会合帝君，传授九光之符来聚集神明。人刚出生时，接受九天之炁，形神才具备；修行之人九个月功行圆满，十个月圣胎形成，才可以温养。上真以九炁凝聚成文，称为九光之符，用来度化人天，在法箓中都有详细记载。这里以神霄生神九天为上，统领三十六天星曜；下统领三十六垒土皇；中统领人身中的三十六宫。这三十六宫都系属于上天布散流行的真炁，灌注于各官室，然后才成人。《小救苦经》说：‘还将上天炁，以制九天魂。’三十六天、三十六地分别具载于各章。如今把人身三十六宫分为上、中、下三部来布列。凡人修习、诵读此经，都必须澄清心念，默默静坐，存想自己心中的三十六宫光明灿烂；每宫各有真人，放出五色光芒，上接三十六天，下接三十六地。这就是经中所说‘九统之法以会帝，九光之符以集神’。光炁凝定以后，才调和声音、端正炁息，吟咏洞章；必须诵九遍作为一过。诵完一遍，就回向上真以及中、下界的鬼神，还有自己祖先的魂识，逐一如意回施。略坐一会儿，等神炁稍微消散，再慢慢离开座位，不可仓促，以免扰乱神光而遭鬼神呵责。诵经时不可以说话，现将方法开列如下：金丹，就是人身中的一点真阳，与天地同出，与日月同样光明。泄露它就成为人，聚集它就成为丹。经中说‘丹母，全真阳’。真阳就是铅，产于坤，坤为地，称为玄玄叔火王；汞种在乾，乾为天，所以能够夺取天地作为炉鼎。经中又说‘携提日中王并羽月中晨’，所以能够采日月作为药物；说‘冥化混离坎，雌雄混玉房’，是以黄婆为媒，使木公、金母欢合，犹如夫唱妇随；说‘紫华领胎仙’，是十个月圣胎圆满形成；说‘婴儿为赤子’，是阳神突然现形；说‘混合三五宫’，是追逐二炁于黄道，在元宫会合三性；说‘五炁结十方’，是把五行聚集在一起；说‘太极主四真’，是调和四象；说‘黄庭涉北元’，是真阳向上冲入心府；说‘九遍还返七’，是依据易卦的进退抽添作为周天火候；说‘体宝圆珠映领玄苍胡珠’，是片刻工夫金丹便能立成；说‘舐炼五芽珠’，服食此金丹，就能证入大洞天一帝尊的品位。经中关于金丹的语意不止这些，这里姑且略举大概。中，就是处在中央的中央，不是上下两边，也不是旁侧。佛教说：‘不思善，不思恶，正当这个时候’，才看见本来面目；儒教称为寂然不动，道教称为念头。不可从声音气味上寻求，也不可执着于形体相貌去索取，应当常使心神虚静灵明而不昏昧；如果穿行其中，这个关窍就不能明白了。从前薛幽栖为《灵宝经》作注时，恰逢仙人双子、办白先生二人来访。他们谈论说经，谈到五真游神的妙处，大概说的就是这个。五神存在于天、存在于人、存在于万物，都是主管生化之事的。如果没有这种神主持不断生生的运行，机能也会停息。所以《度人经》说：‘执符把箓，保命生根，出入华房八冥之内细微之中，下镇人身泥丸绛宫。’因此《文昌》《灵宝》《黄庭》《生神》等经都详细说到这些。五神散开就是万神，聚合起来便重新成为一个婴儿。万神的名称不能一一完备载录，这里略举重要的，便于阅读观看；修行者精心思考、冥想，自然会感应变化，显现在自己身中。现将其开列如下：人的身体由万炁凝聚而成形，万神齐备才开始出生。既然出生，就成为婴儿，纯和冲粹，与天理混然一体，这就是大洞帝尊的本体。如果修习《文昌》而复归于婴儿，就叫作形神俱妙。婴儿形成以后，化为玄炁，这叫升入无形、与道合真，重新归于无极之中…… ○罢了。这样才知道，根源从这里产生，也从这里终结。《大通经》说：‘真空无相，清湛而圆满。’ 《玉清无极总真文昌大洞仙经》序图卷第一 “吏”字，推测应当是“史”字。根据前后文意，“四数”应当是“四数也”。根据前后文意，“炁清”应当是“清炁”。“□□”这两个字，原书字迹不清。《玉清无极总真文昌大洞仙经》第二卷。东蜀蓬莱山中阳子卫琪注。阐明经题。所谓“玉清”，是指：玉清之中已经具有太易、太初、太始、太素之炁；当形质具备而尚未开始彼此分离时，便有大洞高上混洞太无元天宝玉皇之炁，由此生出元始。当时称为高上大有玉清官，所以“大洞”就是太极，当时的时代称号是龙汉上劫，也是《文昌》经出现的时代。所谓“无极”，是指：无极之中有太极，而太极的根本就是无极。在五太以前，境界冲虚寂寥、没有任何形迹，无法用言语称说，所以称为无极。所谓“总真”，是指：它总括天真、地圣、人神、精魂六纬的姓名。大概有这样的形，就必定有这样的炁；有这样的炁，就必定有这样的理。所谓理，就是天理：纯粹而不混杂，真实而没有虚妄。佛教称它为实际，道教称它为真，儒家称它为诚，实际上是同一个道理。诚，就是天之道。子思、孟子已经把它阐发得十分完备。既然有这种真实之理，就必定有主宰它的存在，这就是周子所说的“无极之真，二五之精”。道教说“杳冥之精，其精甚真”，又说“真中有神”，因此天地人三才之中都各自具备这种理和这种神，并由此生成。《庄子》说：“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同体。”这部经包容天地，囊括三才，没有一处不真实，所以称为“总真”。所谓“文昌”，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