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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高上玉皇本行经集注皇经集注一

(卷首)

道藏 · 正统道藏续道藏 · 已译 · 第 1–1 段

高上玉皇本行经集注经名:高上玉皇本行经集注。简称《皇经集注》。明全真道士周玄贞撰。汇集宋金元明诸家《玉皇经》注,并附《玉皇心印经注》。十卷。底本出处:《万历续道藏》。皇经注解卷之一

皇经集注启赞序天猷副元帅和应善天尊制原夫大道无刑,妙万物而资始;至真罔象,摄群心而自归。机若洪锺,扣之立应。邈哉上圣,至诚遂通。恭惟《本行经》者,玄皇之秘言,穹昊之枢要。浮黎真境,纪谈授道之初;紫微上宫,显露缄藏之迹。实诸天之隐韵,乃大梵之仙章。八角垂亡,本由於宸翰;千真列卫,普度於人灵。年劫孰究,世数莫知。盖大地众生迷谬,丧失真谅,自坏刑体,耽惑情欲,不能洗涤,圣文遂隐。今日昆山玉显,巨海珠分,获睹琼文,伏增惊叹。所谓幽囚重系,慕妙义以荐原;痼疾沉痾,仰德音而顿愈。昏衢惠炬,溟渤舟航,保国宁家,济生度死。金编玉轴,浩渺难量。非慕真风,曷契斯理?聊叙大要,以化未萌云耳。

高上玉皇本行集经前序道本无言,诸经皆真圣唾迹,但因言显道,文亦圣贤之所不废。自三才分,名教立,理本一致,谬妄者或歧之,歧之非是也。元始坐照於诸劫之先,当时至运会,诸真问玉帝行因,遂说是经。乃法品最尊、灵文第一,自来经书无有及此者。真文隐奥,不事奇丽,梵对而旨自难穷,诸圣所不能言,思议所不能到,此经括尽明若掌。臣张仲事文中古,供职於周,柢承上帝,即闻此经,愿终宝持。帝偶较人间功过,录臣仲在忠孝之途,命掌化九天,编辑此经。经中玄蕴,益得饱味。惜世观经者,不能体圣意,契玄旨,谬刊讹传,言韵或误,遂分洞玄、高上二名,各执私见以传习,大悖说经之意,甚至胶柱。狂诞之徒,或不信此经,或以为因袭他典,或无知强解,皆不知是经之尊,而罪福报应不可逃也?其过何可言。臣仲不忍盛典之失传,惜尘俗之愚谬,误犯无知不闻大道。奏承帝命,使仙真解经说义,流传凡世,作穷经之关钥,为人道之梯阶。庶圣经法航,可济久溺之流;玄宗妙药,易医积沉之病。闻经悟道,永无妄议;应机识真,终免轮沉。三千大千,界界悉太和之域;从劫至劫,代代为乐利之场。求道必得,无愿不成。是经功德,斯无负矣。谨序。九天开化文昌梓橦帝君臣张仲顿首百拜。原道南极遐龄老人臞仙撰臞仙曰:稽夫道教之源,昔在混茫始判,人道未备。天命我道祖轩辕黄帝,承九皇之运,秉六龙以御天,代天立极,以定三才。当是时也,天地尚未昭晰,无有文字,结绳以代政;无有房屋,巢居以穴处;无有衣裳,结草以蔽体;无有器用,汗尊而杯饮。我道祖轩辕黄帝,始创制文字,制衣服,作宫室,制器用,而人事始备。今九流之中,三教之内,所用之文字,所服之衣裳,所居之房屋,所用之器皿,皆黄帝之始制,是皆出於吾道家黄帝之教焉。且夫老子谓,生天、生地、生人、生万物,必有所生者,曰吾不知其名,强名曰道,强字之曰大,故曰大道,其教曰道教,世方有道字之名。以是论之,凡言修道、学道者,是皆窃老子之言,以道为名也。岂非老氏之徒乎?又若老子所谓玄之又玄,为众妙门。玄二字,又皆窃之为名,用之於经者,是皆用老子之言也。又若《庄子》书曰:有大觉而后知圣人。此大觉二字,乃庄子所立之名,徽宗取之而封金仙。其经皆用之,是皆出於吾道家之书,黄帝、老庄之教也。

皇经注绪前序道之一字,三教同尊称之。乃妄诞狂流,目道为二乘,是不知道也。玉帝,三同尊事之。盲徒或称为天主,议其不尊,是不玫玉帝本行根由也。帝修德无量,功成不毁,位至尊,名最胜,统万天,包三教。御三千大千,历劫自如。儒家称为上帝,佛家号曰燃灯,道号玄主,尊贵无伦。睹是经,则知帝妙行,可破千古之疑,万种之惑。惜不知者,未契经文,犹有妄议,不能了悟,增罪愈深。岂识人生本於道,宰於上帝,明心於圣训。若轻帝慢天,毁谤经文,皆不明大道,是背本忘亲,不达生成之自也。臣嵓慨此已久,故序於经注之首以示戒。纯阳警化孚佑帝君臣吕嵓顿首百拜序。

皇经集注再绪前序道之有经,如天之有日月,国之有典章。睹日月而面墙之弊可免,遵先王之法而过者未之有也。则崇信真经,岂非入道之准的乎。况此经元始亲传,玉帝诸神承宣,三教最上品,大圣秘密言,在在宜尊,劫劫当重。但无言之道,此经已作文具,又何用注解哉?然经以文言,自得道者观之耳。未得入门,正深借於此矣。不然渡河无筏,焉得到岸?嗟嗟,舍经求道,非也;执经为道,亦非也。以心观经,以经验心,心融神会,此天宝灵章,固在我性分中。真明,不至泥文矣,奚有二病哉。长春辅化明应真君臣丘处机顿首百拜。

译《高上玉皇本行经集注》经名:《高上玉皇本行经集注》,简称《皇经集注》。明代全真道士周玄贞撰。汇集宋、金、元、明各家《玉皇经》注解,并附《玉皇心印经注》,共十卷。底本出自《万历续道藏》。《皇经注解》卷之一 《皇经集注启赞序》天猷副元帅和应善天尊撰 大道本无刑罚,却能使万物化生并资助万物的开始;至真的境界无形无象,却能摄持众人的心,使其自然归附。大道的机理如洪钟一般,受到叩击便立即回应。高远啊,上圣之道,只要诚意达到极致便能与道相通。恭敬地说,《本行经》是玄皇的秘传言语,是穹苍的枢要。在浮黎真境中,记载着谈论、传授大道的开端;在紫微上宫中,显露出开启秘藏的踪迹。它实在是诸天隐藏的韵律,是大梵天的仙章。八方垂亡的众生,本来都由于宸翰而得以救度;千位真人列队护卫,普遍救度人的神灵。经历了多少年劫,谁能考究;世代历数如何,也无人知晓。大概是因为大地众生迷惑错误,丧失了本有的真性,自己损坏了刑体,沉溺迷恋于情欲,不能洗涤自身,所以圣文终于隐没。如今昆山之玉显现,巨海之珠分出,得以看见琼玉般的经文,我不禁更加惊异赞叹。正所谓:被幽禁、重重束缚的人,仰慕深妙义理便可获得赦免;久病沉疴的人,仰赖圣人的教诲便能顿时痊愈。它是昏暗道路上的慧炬,是渡过溟海的舟航;能够保卫国家、安宁家庭,救济生者、超度死者。金册玉轴,广大深远,难以估量。如果不是仰慕真道,怎么能契合这一道理?姑且叙述其中大意,用来教化尚未萌发善心的人罢了。《高上玉皇本行集经前序》道本来无言,诸经都是圣真的遗迹,只是借助语言显明大道,所以经文也为圣贤所不废弃。自从天地人三才分立,名教建立,根本道理本来一致;荒谬妄说的人有时把它们分成歧途,这样分歧是不对的。元始天尊在诸劫之前端坐观照,到了至道运行会合之时,诸真询问玉帝修行因缘,于是元始天尊说出了这部经。它是法品中最尊贵的、灵文中的第一部,自古以来没有经书能比得上它。真文深奥隐秘,不追求奇异华丽;梵音相对而旨意自然难以穷尽,诸圣不能用言语说尽,思维议论也无法达到的内容,本经全都概括得明白如掌上观纹。我张仲侍奉文教已有很久,在周朝供职,承受上帝恩命,才得以听闻此经,愿终身珍藏奉持。玉帝偶然考察人间的功过,记录我张仲处在忠孝之途,命我掌管教化九天,并编辑此经。经中的玄妙蕴含,使我更加充分领会其中滋味。可惜世间阅览此经的人,不能体会圣意、契合玄旨,错误刊刻、讹传经文,言辞音韵也有错误,于是分立“洞玄”“高上”两个名称,各自执持私见来传习,大大违背了说经的本意,甚至拘泥固执。狂妄荒诞的人,有的怀疑此经,有的认为它沿袭其他典籍,有的无知却强行解释,都不知道此经的尊贵,而因果报应又不可逃避;这种罪过怎么说得尽呢?我张仲不忍心让这部盛大经典失传,也痛惜尘俗之人的愚昧荒谬,因无知而错误地触犯、不闻大道。我奉承帝命,使仙真解释经文、阐明义理,流传于凡世,作为穷究经典的钥匙,作为行人道的梯阶。希望圣经这条法船能够救济长期沉溺的人流;玄宗这味妙药能够容易地医治积久沉重的疾病。听闻经文而悟道,永远不再妄加议论;顺应机缘而认识真道,终究免于轮回沉沦。三千大千世界,一界一界都成为太和之域;从一劫到一劫,世世代代都成为安乐利益之地。求道必定有所得,所愿没有不成就的。这部经的功德,如此便没有辜负了。谨作序。九天开化文昌梓橦帝君臣张仲顿首百拜。原道 南极遐龄老人臞仙撰 臞仙说:考察道教的源流,从前在混沌初分之时,人道还不完备。上天命令我的道祖轩辕黄帝,承受九皇的气运,驾驭六龙以统御上天,代替上天建立极则,用来确定天地人三才。那时,天地还没有清楚显明,没有文字,便用结绳来代替政令记事;没有房屋,便在树上筑巢、在洞穴中居住;没有衣裳,便把草结起来遮蔽身体;没有器具,便用手捧着水,以杯饮用。我的道祖轩辕黄帝,开始创制文字,制作衣服,建造宫室,制造器具,人间事务才开始完备。如今九流之中、三教之内所使用的文字,所穿的衣裳,所居的房屋,所用的器皿,全都是黄帝最初创制的,这些都出自我道家黄帝的教化。况且老子说,生天、生地、生人、生万物,必定有一个生出它们的本原,称作什么我不知道,勉强给它命名为“道”,勉强给它取字为“大”,所以称为“大道”;它的教化称为“道教”,世间于是有了“道”字这个名称。这样说来,凡是说修道、学道的人,都是借用老子的话,以“道”为名,难道不就是老氏的门徒吗?又如老子所说“玄之又玄,是众妙之门”,“玄”这两个字,也都被后人借来作为名称,用在经书中的,都是采用老子的话。又如《庄子》说:“有了大觉悟,然后才知道圣人。”这“大觉”二字,是庄子所创立的名称,宋徽宗取来封为金仙。他的经书都使用这个名称,都是出自我道家的典籍,属于黄帝、老子、庄子的教化。《皇经注绪前序》“道”这个字,三教都共同尊崇并称说它。可是荒诞狂妄之流,却把道看成二乘,这是根本不懂道。玉帝,三教也共同尊奉他。盲目无知的人有的称他为天主,议论说他不应受尊崇,这是不了解玉帝本行的根由。玉帝修养德行无量,功德成就而永不毁坏,地位最尊,名号最胜,统领万天,包摄三教,统御三千大千世界,历经劫数而自在无碍。儒家称他为上帝,佛家称他为燃灯,道家称他为玄主,尊贵无与伦比。读到这部经,就知道玉帝的微妙行迹,可以破解千古疑惑、万种迷误。可惜不了解的人,尚未契合经文,仍然妄加议论,不能觉悟,反而罪过越来越深。哪里知道人的生命本源于道,由上帝主宰,并在圣人教训中明见本心?如果轻慢玉帝、亵渎上天,毁谤经文,都是不明白大道,是背弃根本、忘记亲祖,不通晓生成万物的本源。我吕嵓对此感慨已久,所以把它写在经注开头,用来表示警戒。纯阳警化孚佑帝君臣吕嵓顿首百拜序。《皇经集注再绪前序》道有经,就如同天有日月、国家有典章。看见日月,就可以免除面壁而不见的弊病;遵循先王的法度,就没有犯过失的人。因此崇信真经,难道不是入道的标准吗?何况这部经是元始天尊亲自传授、玉帝和诸神承受宣示的,是三教中最高的品级,是大圣的秘密言语,处处都应尊崇,劫劫都应重视。但是,无言之道已经写成了这部经文,又何必加以注解呢?然而经文借助文字,只有已经得道的人才能自然看懂;尚未入门的人,正深深需要借助它。否则没有渡河的筏子,怎么能到达彼岸?唉,舍弃经书而求道,不对;执着经书而把它当作道,也不对。应当用心来观经,用实践来验证内心,使心与神融会贯通,那么这部天宝灵章本来就在自己的性分之中。真正明白了,就不会拘泥于文字,又怎么会有这两种弊病呢?长春辅化明应真君臣丘处机顿首百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