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田文集卷六

译匡正时局、平定危难，依靠元臣来制定大计；崇尚德行、报答功劳，恩泽遍及累世。太常寺议定礼制，选择幽深之地确定封赠。具官某的故曾祖父，曾勤勉服侍宫禁，持有信义功勋臣的身份，为太傅、银青荣禄大夫、上柱国、梁国公，谥敬简，名塔玛噶尔。他秉性质朴而不事浮华，留下长远的谋略；早年列于勾陈宿卫之班，彰显析木之祥。善庆延及曾孙，忠贞厚重于熙盛的时代；使后人主持百官，光耀前人。啊！开国拓展郊野，以铁钺具备礼仪文饰；承继家业于新郑，使世代美德在衣冠之家相传。记录我的诏命，告知你的墓穴。可以追封为阳翟王。我评论功劳而确定赏赐，念及他捍卫国家功劳很多，难以只推行一代的封赏，所以使恩泽延及三代。那位美好的贞静女子，是我先臣具官某的妻子，即故曾祖母梁国夫人呼图克章。她早年整饬妇德，能够承当宗族事务，不借助诗书、图史的训诫，也一向熟悉纺织、缫丝、绩麻的劳作。美德集中于曾孙，祥瑞在贤良家族中更加兴盛。新建的宗庙巍峨高大，在析津原砍伐松柏；田地整齐肥美，在梁地划定封疆。龙章显赫，象服前来享受这份追宠。可以追封为阳翟王夫人。我褒奖元勋，恩典推及旧日的德行，使世代美德得以延续，为后代留下谋略；正值大业中兴，又依赖名藩的外援，追封其世代功业，实在彰显了常典。具官某的故祖父，守持忠诚、辅佐正道，效忠尽节、竭力办事，为功臣、太师、金紫光禄大夫、上柱国、梁国公，谥庄顺，名青哈质。他禀性淳厚朴实，亲自行仁慈和睦之事；佩弓带箭，长期担任宿卫，久为王室效劳。家传弓冶之业，于是成为宰相家族的先导。如今乾坤清平安宁，便发布诏书，依据礼制劝勉忠臣，记载功劳、表彰善行。啊！伊水、洛水、瀍水、涧水之间，愿你的魂魄在那里快乐游历；山川土地广大，愿你的后代延续祭祀供奉。昭示这些后代，使他们福佑我的大业根基。可以追封为河南王。命妇朝见皇后，彤管记载着妇女的箴戒；贤良的妻子辅佐丈夫，鞶带丝绶陈述着《内则》的规范。你确实具有美好的德行，嫁入名门。具官某的故祖母梁国夫人呼喇济，禀受柔顺美善的资质，修养温婉娴雅的仪容，长久承袭世代事业的祥瑞，当在孙辈中显现秀美才德。她为国家怀抱才德，辅佐我成就盛业。云气飞翔、鸾鸟呈祥的诰命，使恩泽流布到泉台；疾风般奔驰的鱼轩，想来她的神魂正在梁苑游历。愿她把更多福佑留给后人。可以追封为河南王夫人。只有建立王国，才一定要崇尚德行来报答功劳。上天降下安康，于是诞生贤臣来平定危难。如今顾念元臣的美德，理应推行对先正的褒奖。具官某的故父，怀抱忠诚，成就美德，积累德行而增厚福庆，为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特进河南王，谥忠懿。锦绣和美玉蕴藏其中，善行却未能彰显；继承先人谋略，因而流传长久。早年担任郎官，执掌防务，勤劳而多有宣力之功；有儿子能够承继家业，更加勉励他遵守敬慎尽忠的训诫。制定中兴的大计，建立世所罕见的特殊功勋。若不扩大王爵封地，怎能称合我的心意？啊！山河如带、泰山如砺，依此把盟誓文书收藏在盟府；乾坤赐予珍贵祥符，希望它厚重地护佑熙盛的朝代。英灵请来，欣然享受这份恩宠光荣。可以追封为郑王。我认为元臣能够辅佐中兴事业，他的母亲又有贤良的儿子，理应承受崇高品秩的封赠。考察历代常典，以扩大我的孝治。具官某的故母河南王夫人扬珠竒，早年接受并熟习姆傅的训诫，充分显示妇人的仪范；进献苹藻供奉祖先，早晚都守持佩玉的节操；一向勤劳地主持内政和饮食，对防范机要事务的慈训尤其恳切。她的德行启迪闺门，光耀资助国家。显赫的郑圃，乘着翟茀车前来游观；美好的《召南》，以《鹊巢》之诗施行教化。特颁发诰命，使其墓门增添光彩。可以追封为郑王夫人。平章伊苏岱尔封赠三代制。凡是缓慢施行的事情，积累必然深厚；凡是徐徐实行的事业，力量不会疲竭。这是常道，并不是为了索取报答。平章伊苏岱尔的曾祖父，曾追赠定威佐运功臣、荣禄大夫、司徒、柱国，追封曹国公，谥忠定。布色出身华贵家族，早年奋发而有才武，跟随太祖皇帝亲自执掌弓箭和马具，在军旅中崛起，威势遍及各方国家，战功很多。等到平定陇、陕时，斩杀敌将，夺取敌旗，面对敌人拼死作战，大节显赫。古书不是说过吗：‘使一千人活命的人，后代一定昌盛。’如今你已相隔数世，传承家业的孙、曾孙更加壮大显赫，又得到礼官博士议定封赠。这难道不是因为用兵时有使人活命的德行吗？命令颁行特别恩典，在曹南建立封国；这是中原的美好土地，使福庆相承、功业相继，可作为劝勉将领的榜样。可以追赠定威佐运功臣、光禄大夫、司徒、上柱国，追封曹南王，谥忠定。古代礼制规定，命妇可以朝见皇后，这说明妇人的地位是尊贵的。平章伊苏岱尔的曾祖母，追封曹国夫人。塔本辛勤劳苦，慈爱抚育，生下能够承继家业的儿子；儿子战胜敌人、攻取城邑，大力辅佐兴盛的国运，参与议定礼制。对于你，应当依照丈夫的爵位给予封赠，成为曹国夫人。穿着象服、乘坐翟茀车，欣然享受这次追封的恩宠。可以追封为曹南王夫人。我考察古代事迹来治理国家，以礼制建立国家，所以统治天下，总是长久追念祖宗创业的艰难；赞美那些辅佐兴运、建立功业的臣子，厚加世代赏赐，以此训导群臣。何况他的后代又有能够善始善终、保全功业的人呢？平章伊苏岱尔的祖父，曾追赠宣忠靖远功臣、光禄大夫、中书右丞相、柱国，追封曹国公，谥桓毅。额里根早年担任宿卫，分属于贤王麾下，充当前锋率先登城，平定河外，使金国成为废墟，宗庙社稷也因此倾覆，这大概都是由于你的战功。异姓封王，对你来说已经是宠遇了。英魂不灭，愿你继续保佑家世。可以追赠宣忠靖远佐运功臣、金紫光禄大夫、中书右丞相、上柱国，追封曹南王，谥桓毅。恩典和礼遇施及百官，就先施及近臣；恩泽流布到九泉之下，就要让后人看见。平章伊苏岱尔的祖母，追封曹国夫人。穆噜早年嫁入高门，治理宫中事务没有违失，能够辅佐君子，成为王国的虎臣之妻。又有贤能的孙子辅佐我的光明时运，于是命有关官府议定封赠。现在追命你为王夫人，以曹南的田地作为脂泽之赋。愿你欣然接受厚重的恩宠，使宗庙祭祀更加延续。可以追赠为曹南王夫人。

译先王有崇尚德行、报答功劳的制度，难道只是为了观赏美名吗？实在是为了表彰善行、劝勉忠诚。平章伊苏岱尔的父亲，光禄大夫、中书左丞相，先前追赠协谋定远佐理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曹国公，谥武宣，名阿勒哈。他生长在富贵安逸之中，却没有染上纨绔子弟的习气；刚能拿得动衣服，就已经肩负武器，奋身冲在前面。当时世庙在江边检阅军队，百万貔虎之众云集，谋臣多如云，却仍能在其中建立功名。北征叛王，转战千里；南方消灭逃亡的君主，在海岛上树立军旗。功劳显著，赏赐丰厚。我国家对待君臣之道，可以说已经达到极致。我即使没有听见战鼓，仍然会思念将帅，何况你有后代，成为我的忠臣呢？中兴初年，他率领两河将士在铠甲兵器之间竭力作战，大臣把这件事上报，于是隆重推行恩典，向上追及你的三代。在曹南郊外，有桑树和谷物丰茂的肥沃土地；开国称王，是人臣所能达到的最高地位。你的英灵若有知，请欣然享受我的诏命。可以追赠推诚宣力定远佐运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赠曹南王，谥忠宣。我国当初经营南方国土时，还要依赖有勇力之士和有才武之臣，才能完成大业。他们的功勋事迹，都已经铭刻在太常的典册上了。又尊崇显耀他们本人，使他们的家室也获得福庆，这难道不是美好的典礼吗？平章伊苏岱尔的母亲曹国夫人托多，善良谨慎、端正贤惠，早年嫁给贤德的君子；遵循《召南》的教化，配得上象服；施行孟母的教育，对儿子有训诫忠诚的言语。她生育了这样贤能的儿子，使他成为我的虎臣。在我登临统治之时，褒奖赏赐理应优先施及她。把曹南作为封国，以扩大脂泽之赋。多么光荣啊！以此装饰你的墓穴。可以追封为曹南王夫人。君子不沉溺于宴饮安逸的私享，能够成就功名，也曾经依靠内助。平章伊苏岱尔的母亲曹国夫人库库楞，幽静娴雅而端庄有德，每天鸡鸣便起床，辅佐办理宗族事务。妇德受到称誉，死后依从丈夫的爵位，开辟曹王封国；乘坐鱼轩，穿着象服，使福泽丰厚地延及后代。可以追封为曹南王夫人。太傅圗噜封谥制。帝王的星垣台位，已经在上天显现其象征；太傅作为辅佐帝王的重臣，官位尤其高于通常的品秩。念及你过去的德行，追赐你真王的封号。太傅圗噜早年登上显贵的官阶，努力修养平素的操守，谨慎恭敬。位列文昭殿持槖之班，整日勤勉不懈；建立了属櫜的功绩，接待宗室亲属入朝觐见，充当傧相。诸侯没有因酎金获罪，英明宽厚的功业全都与元老相同。掌管枢机和宽赦政务，安定军国，使其达到太平；任职鼎鼐台司，辅佐阴阳化育万物。历任禁近要职，经历多年；在御史台主持风纪，在朝廷整肃官箴。上天不肯留下你，我因此极其悲痛。想到要报答你的盛大功勋，于是申明封赠的常典。啊！赐你茅土，使你在广阳建立封国；传播我的诏命，使恩泽流布到幽冥之地。想来你的英灵，请接受这项宠荣。可以追赠怀忠秉义昭宣弼亮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广阳王，谥清献。男子居于正位治理家庭，常常有赖于内助；女子作为师范系结佩巾，因而配得上上公，也用来褒奖我的旧臣。至于那位贤良的配偶，太傅圗噜的妻子辉和尔氏，幽静娴雅，培育美德，温婉美丽而姿态端庄。她适宜穿着象服，在祭祀中奉献苹蘩；彤管所记的妇德光彩显著，谨慎守持珩瑀所象征的箴规。她大力建立妇功，能够辅佐宫中事务；痛惜丈夫早逝，便更加严谨地教诲他的后代。开辟石窌封地，赐给广阳大国；容台议定礼制，赞美她为《召南》所称的夫人。愿她享有高寿，恭敬接受这项特殊恩典。可以封为广阳王太夫人。右丞阿勒坦封谥制。我依据崇尚德行、报答功劳的制度和圣王建立国家的宏图，议定名号，确立谥号；这是盛明时代褒奖贤能的重大典制，用来光耀并安抚恩宠，使恩泽遍及群臣。右丞阿勒坦，年轻时禀具纯美资质，早年登上显贵的仕途；宫禁侍卫如星罗棋布，他入内陈述扈从皇帝的劳苦；专乘驿车疾驰而来，上奏屯田的建议。恩威使蛮夷归入衣冠之域，忠孝使诗礼传承于家族；恩泽推及同类，显著于国家；清明勤勉，早晚不懈。七代佩貂蝉冠，修饰自身而不被华美外物玷污；四方执弓矢，德行由此更加彰显美好。厚德生育贤能之子，大力辅佐清明时代；竭尽美善谋略，晋升参与国家大政；在内殿讲学，陈述谨慎机密的言论；在外朝辅佐政务，体察我的赞同和裁决之意。有关官府考定你的礼制，推行恩典，于是颁发诏书，以符合哀悼和荣宠并行的心意。啊！丞相是一品官，愿你的英灵仍能享受；泰阶六星祥瑞，愿善庆更加延续于后代。把你的功德记录在告第之中，恭敬颁行我的赞书。可以追赠秉义效忠著节佐治功臣、太保、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特进赵国公、中书左丞相，谥贞孝。《周南》开端的正道，使教化施及闺门；赵国分封，使恩宠荣耀光照泉壤。于是考察历代常典，用来奖赏有官职的臣子。右丞阿勒坦的妻子唐古氏，生具柔顺美好的资质，修养温婉娴雅的仪容，嫁入功臣世家；早年乘坐翟茀车，能够辅佐丈夫，更加彰显《鹊巢》所赞美的妇德。她生育了贤能的儿子，后来成为名臣；不忘母亲慈爱的训诫，进而把美好的谋略上报朝廷。推行恩典追加封赠，体现人子报答根本的心意；考定礼制、修饰丧终，以显示我朝扩大孝治的政道。愿她彰明美好的妇德，欣然享受这道诰词。可以封为赵国夫人。尚书左丞相某封谥制。我承继上天的次序，入朝正式承受大统，思念我的皇考继承先志、完成先业；顾念至大年间，改革各种政务以适应人情，施行褒赠来劝勉百官，铸造钱币来便利百姓，但当时众议不能完全协调，事情有时中途停止。每当谈起这些而追悼，我便想到旧臣。因此，故尚书省丞相某早年列于环卫，任职禁宫，后来升居台席，早晚勤勉明察，辅佐我的皇考做到同德同心；受到的顾念、待遇和赏赐，朝廷大臣没有谁能比得上。我正在用孝道治理天下，亲自到武庙裸祭，仿佛在羹墙之间看见先人；何况我先臣还有儿子在朝廷任职。于是命礼官在宗庙共同议定，认为你应当封为郢城王，位尊而专主楚都；以旌旗斧钺开辟西南封国，精诚忠心永不昏昧，或许还可以随从先皇远行吧。可以追赠竭忠宣力守义佐治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柱国，郢城王，谥荣敏。表笺。庆贺元旦表。皇极建立而居中，嘉祥因时代昌盛而显现；乾元以创始为本，使人的年岁和时序绵延。和气先行开启，纯阳开始显现德性。恭敬地思念陛下，道德完备而居于正位，功业普及天下而体现仁德。陛下坐在宣室接受福庆，百神各尽职守；驾临明堂发布政令，万国都安宁。勾陈星在端门环列，朝廷礼物成双成列地陈设在文陛之下。臣某等身列乌府，行迹杂厕于鹓鹭般的朝班之中；在银台进呈封事，惭愧自己不能像衮职那样补救政事；在宝历上记载国家长久的年数，欣喜地面对群臣如嵩山呼万岁的声音。

译正旦贺兴圣宫表。帝王的历数开创上天之运，祥瑞从贞元的根本中发生；母仪效法大地，根源如河海般深广。万物顺应嘉美，四时协调有序。恭敬地思念太后以阴德治理天下，以美德承受乾道；从姜原开始圣明的事业，更加发扬祖先的武功；承继太姒的美好声誉，使后代的谋略更加绵延。盛大地安抚献岁的祥瑞，承受保佑岁首的吉祥。臣某等幸逢太平时代，列于朝班之中，官居中台；愿王道的朔日普遍施行赐福，使长信宫的庆祥隆盛；百姓的功业仰赖皇恩资助而成就。庆贺正旦笺。夏历颁授时令，谨慎对待百姓在一年开始时的农事；皇太子主持国家大器，在开端承继帝王的足迹。庆祥汇聚于三朝，福泽遍及万姓。恭敬地思念殿下，文德纯粹，德行光明；青炜【一作青纬】迎接太阳，于是开启前星的尊贵；黄离接续光明，以此彰显太极的尊崇。居于元祀之位来承受天命，布施王者的春令而献上新岁。臣某等蒙受官职的尘光，忝列谏官之列；与诸生同列虞庠，在午门朝见时盛大地仰对奎星之明；唱和《鲁颂》，仰望寅宾之时太阳的光辉。庆贺建立储君表。谨按：天潢宗室培育德行，开创了圣明后嗣的隆盛；宗庙神灵保佑承继宗祧，于是开启东宫储位的庆典。祥瑞来到泰平之道，福泽汇聚于昌盛的朝代。恭敬地思念殿下，遵循德行，亲自体现尧的仁慈；日益显明舜的孝德，如同太阳照耀上天，又继承并发扬重华的美德；帝王出于震方，连续震雷更显得承继帝位的庄严。如今顾念贤良的太子，理当承受监国抚军的尊崇。臣等任职乌台，鸡鸣时趋朝；前星呈现祥瑞，我们多次瞻望青色车驾上的旗帜；太极含藏元气，只愿皇图的典籍不断延展。庆贺春宫笺。甲观开启储君的祥瑞，开始含蓄地显现光明的庆兆；春宫确定正位，承受少阳之位、体行德性的尊贵。神器已有归属，宗庙社稷有所依赖。恭敬地思念殿下，天生便明知忠孝，早年禀受温和文雅之德；亲自勤勉地问安侍奉，德行已经在帝王后裔中彰显；承受监国抚军的重任，道义确实符合皇家的谋略。承华宫能够继承伟大的基业，建本之道正日益隆盛于大宝之位。臣某等忝居侍从，欣喜地遇到文明盛世；鹤禁之中祥光渐晚，愿太子早日亲临四学；云门之乐奏起，希望借此为三官祈求福祉。庆贺建立储君表。圣明的嫡子承继宗祧，大庆正延续国家的年运；神圣的孙辈主持国家大器，宏大的福泽实在从天命根源开始。龟卜筮占都显示顺从，群臣百官也都效法顺服。恭敬地思念殿下，慈爱仁厚，如大地养育万物般具备静穆德性；乾道的仪范更加宏大，皇极的尊贵更加彰显。继承祖先的武功，使少阳之位得到端正；为后代留下谋略，建立储位确实归属于贤良的元良；承继帝位的德业，像岐山的禾穗一样显明。臣某等忝列宪府，欣逢熙盛的朝代；在春宫瞻望鹤驾，天地人三灵共同辅翼；在长信宫陪列鹓鹭般的朝班，万种福泽不断来到。监修国史贺正表。抚临玉图而顺应时运，继承开创致福的祥瑞；乘着宝历顺应时节，开始安排体察元气的岁首。大化之气播施万物，和美之气迎来春和。恭敬地思念陛下，道德融洽贯通古今，天性具备文武之才；潜心学习帝王之道，圣明恭敬日益提升；与天地的仁德相合，皇家的谋略充实完备。岁时农事在农官手中开始完成，治理功业以王正月为根本。臣某等有幸充任台司，监督总领史官之事；举杯称颂万岁，快乐地仰望龙颜光辉；书写三坟之类的古史，希望用史笔永远流传。监修国史贺正表。上天显明，于是命令继承并开创帝王历数的隆盛；王者以朔日体察元气，安排人间时序的开端。大化之气广大无边，和气冲和融洽。恭敬地思念陛下，德行相合，具备重华那样道德完美的品格。驾临端门大赦天下，万方都沐浴春日般的和乐；坐在宣室接受福庆，五星四时都顺应轨道。正当九宾列于朝廷之时，各种福泽汇聚而来。臣某等忝列师垣，又兼任史馆职务；手捧兽尊劝酒，用以表达仰对嵩山呼万岁的敬意；愿以大笔记录谋略，与龟书所画的祥瑞相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人〕 庆贺建立储君表。礼制谨慎地安排承继宗祧，首先端正贤良太子的地位；德行符合主持国家大器的要求，充分彰显大统归属。宗庙社稷安宁，群臣百官都庆贺欢欣【中间贺辞】道德与乾元创始相配，祥瑞从震卦亨通之象发生；承受天命而建立中正之道，国家的根基因此稳固；为后代留下长远谋略，蓍草龟甲的占兆相合。随着前星的重重光辉灿烂，册书在皇位继承者手中更加光耀；监国抚军已有托付，世代相继没有穷尽。臣等有幸看见青宫，庆幸趋入绛阙；愿圣明神灵永远赐予福泽，使长寿达到万年；愿忠孝更加彰显，使皇族本支延续百世。庆贺建立储君笺。德行与前星相配，开始端正青宫的地位；礼制严格而诏命明确，充分彰显宝册的尊贵。承继宗祧责任重大，问安侍奉职责勤勉【中间贺辞】温和恭敬早已显著，英明睿智日益更新；受震方之气而建立中正之道，正逢上元盛运；如明离接续光明，永远开启太平的根基。开启鹤禁而使宫禁肃清，奉持龟图而恭敬谨慎。国家根本由此确立，宗室支派因此昌盛。某等任职虞庠，位列魏阙；始终以学习为务，愿扩大继承光明的功业；雕琢成就文德，用来赞助泰和之治。庆贺立后建储表。册立皇后于中宫，体现黄裳居中的德位；端正承继宗祧的长子大器，仰承苍震所呈现的储君祥瑞。国家根本因此安宁，宫中的礼仪秩序由此建立【中间叙辞】圣明的资质兼具神武，玄妙的德性恭敬明察；美善教化，厚重人伦，确实符合相辅相成的道理。奉事宗庙，承当祭祀，充分彰显接续光明的德性。庆祥遍及三宫，欢乐腾跃于八方。臣某任职仙馆，位列帝廷；时运正逢上元盛典，立后建储一同在吉日举行。上天开启大定之运，显明的谋略已经在初年彰显。青词祝文。夀宁宫设醮青词。谨以为：大道玄妙而无言，神明的功德运行而不自居；既然仰赖乾天创造万物，实在也默默辅佐皇家。恭敬地来到琳宫，肃然延请神灵；穿羽衣的道士诵读成箱的玉文，使神灵降临高远的天空。伏愿有感必然相通，使国家昌盛而炽烈；五日一风、十日一雨，于是祈求四时调和；愿国家亿万年长久，更加延续瑶图所象征的永恒基业。祭星祝文【太岁、白虎、病符、迎神、送神、丧门】。多么庄严的上天，孕育神灵、承载万物，是神明驾临栖息之所。称为太岁，它使福运顺利成就，引导并完备各种吉祥。我们献上牲醴和玉帛，愿以坤道的仪范承受上天赐予的百般福禄。神灵【一作坤】承载神明，主管西方金气，宣扬正义、彰显威严，用来警戒并使时世安康。后土的仪象效法坤道的静穆，德行因此得到扶持和赞叹；祈愿神灵降下祥瑞。运化流行，元气大为调和；上下交错运行，有时使疾病减轻或痊愈。以这种明白真诚的祭祷祈求痊愈，所陈设的仪礼和供物非常丰盛；希望最终达到善美安宁，如山一般稳固，如河一般长久。神灵幽居在上，辅佐这位岁君；有时施加阴威，使我民染病；有时启发美善，恩惠施给善人。愿神明鉴察这番洁净，以求报答神灵、举行禋祭。神明光明地居于上天，即使不显形也在临视。祭牲和币帛十分丰厚，以此奉上我们的诚心。神明降临啊，肃然享用祭品。我们的祭俎已经芳香，我的祝官也修治完毕；时辰和舍次都合乎轨度，神灵乘旗安然巡游。请神明辅佑我大地安宁，协助成就皇上的谋猷。《石田文集》卷六

译钦定《四库全书》《石田文集》卷七 元代马祖常撰 章疏 《请慎简宫寮疏》我恭敬地看到，延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皇太子正式居于春宫，百官上笺祝贺，礼仪已经完毕。恭惟历代圣君继承帝统，治理功业极为盛大，文治安宁、武功兴盛，至今已有百年。圣天子高明地洞察古今军国大事的关键，早早建立天下的根本，其光明如日月，德行无可比拟。皇太子殿下温文仁孝，天赋美质，正应当招纳天下德高望重、文采博通之士，早晚侍奉左右，辅导培养他的美德，使他受到熏陶而达到中和。三代承继先王之道，关键正在于此。传记说：“成王刚开始做太子时，太公任太师，周公任太傅，召公任太保，伯禽、唐叔与他交游；眼睛不看淫艳之色，耳朵不听俳优嬉笑之声，居处不接近庸俗邪僻之人。等到他成为君主时，血气已经安定，游习已经养成；即使后来有放纵之心，也不能改变已经养成的性情。”如今皇太子殿下正值盛年，精神日益强健，道德方面的言论、礼乐方面的事务，都应预先讲习并尽早亲近；实现这些的办法，不过是求取贤才而已。伏望今后议论建立宫寮之时，公开召集大臣，核实选求名实相称、确实能够调护太子羽翼的人才，以寄托四海的希望。至于所谓属官臣仆，也应精心选择，不可夹杂商贾和庸冗琐屑之流。天下祸福休戚的根源，实在就在这里。我这个出身草野的卑微士人，错误地受到提拔，怎敢不把所知全部说出，以稍稍减轻自己所负的重大责任。拟议陈述十五件事情 我私下认为，古代设置负责进言的官员，并不只是挑剔百官的是非、核查各司的文书案卷，也在于拾遗补阙、振举纲纪。上关系到国家社稷，下关系到百姓；礼仪文饰和社会风俗，是治理体制的所在；名位、爵位、谥号和赠典，是政治治理的体现。有了教化的办法，善恶就自然分明；设置施行有法，缓急就自然清楚；重视粮食，农民就自然勤劳；确定制度，官员就自然守职；修治武备，首先就应体恤士兵；严格办事，就可以劝勉吏员。事情想要究明始末，言辞似乎会涉及繁杂；统括论述难以全部说清，分条剖析则容易陈述。现将所拟陈述的十五件事逐一开列如下，合当具文呈送宪台审察，伏请上奏施行。一，天子上承天地，下继祖宗，社稷寄托在他身上，百姓仰赖于他，尊崇高大，无人能够与之相比。奉养应当极尽精美，保护爱惜应当极其严密；大的方面包括一饮一食，小的方面包括一颦一笑。若能调养圣体，使中和之气凝聚而顺畅，那么清明之德就会存于自身，美善之事也都会应验。恭敬地看到皇上仁心如尧，俭德如禹。伏愿皇上更加重视承受天地、祖宗的伟大基业，在进奉御用饮食时，应以有益于荣卫的玉食为先。至于酒醴，本来是用谷麦酿成的，但还请在进奉御用酒时，命近侍臣邻思考一献百拜的意义；如此则天下生灵无不感到万分幸运。一，郊祀是国家的大礼，古代就极为尊崇。恭惟圣上仁慈孝敬，超过历代帝王。伏愿今后举行郊祀之日，皇帝亲自到南郊祭祀天地，亲自在太室行祼礼，那么天地就会报答赐福，神明也会降下吉祥。四海内外都仰赖圣德太平之福，众生幸甚。一，大内正衙，是古代帝王朝见百官的地方，今天的大明殿就是它。宫阙高峻盘曲，城墙环绕；这是祖宗临御之所，也是百姓瞻仰之处。如今圣上谦德更加恭谨，仍居于东宫旧居，我私下担心百姓对这一情形的观感和听闻有所不明。伏愿皇上赐驾大明正衙，以镇服华夏，统合天地。为什么这样说呢？譬如日月星辰依次安居各自的舍次，万物便蒙受光明，众生便仰望光辉。百官朝见、奏报政事，古代有朝仪。如今国家拥有天下，百年以来的典章文物，都应当灿然超过前代。何况恭逢圣上这样的文明之主，像科举取士、吏员降等之类，屡次恢复古制；唯独朝仪这一典制不予讲求施行，使后世无从观察借鉴，那么对于国家太平礼乐的盛美，实在是一项缺失。况且群臣奏对时，御史手执简册，史官手执笔，缙绅佩戴玉饰，庄严地侍立左右；这样一来，即使有怀抱奸利、请求官职赏赐的人，也不敢公开说出口。若蒙上奏，命中书省召集文翰衙门的官员，考究参酌古今适宜的制度，或三日一朝、二日一朝，或每日常朝，那么治道就会彰明，百姓也会得到福祉。一，古代治理天下，大概都有礼乐，并不只是从事刑法末端而已。有道之世，所有措施安排，都保存着礼乐的意义。恭惟圣上君德昭著，孝慈纯备；当初居于潜邸时，招致天下儒学之臣，延纳海内知名之士，礼乐文物已经与圣性相合【一作“情”】。所以自即位以来，进用儒术而抑制吏道，拒绝珍禽而断绝游猎，清心寡欲，百姓和万物丰足；任用儒者的成效，确实已经得到验证。只是没有听说如今皇帝图求左右辅佐时，是否有天下儒学之臣，也没有听说是否有海内知名之士。伏愿宪台上奏，请求依照古代治理的法则，命朝臣集议典制，请施行皇太子视学、齿胄之礼，向天下明确显示教化的根本。皇太子自身的道德、仁孝、温文，固然已经深厚至极；然而见闻和习染的熟悉，也还要靠熏陶，这实在关系到国家万世的福祉。我先前上章疏，特意请求选择师傅和左右辅佐之人，至今还没有蒙准施行。然而我的区区心意，实在想到的就是这件事，忧切之情难以胜言。一，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三府的掾史，虽然职掌文书，也每天辅佐大臣裁决处理政务。伏请上奏，设置律学、算学博士。命随朝二品、三品正流衙门的吏员中，想要转补三府掾史的人，就按照各自所学，在律学、算学博士面前考试；依照科举制度，差遣监察御史监试，由吏部、礼部官员主持考试。每周岁考试选拔一次，这样三府就能确实得到人才，下级也不会有急于求进、私下钻营的行为。考试合格的人，不必以出身高低为限制；不合格的人发回原役，考满后不得超过从七品，并仍按规定考核施行。如此便是选用贤才不拘一格，公道也不会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