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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学佛考训八

学佛考训卷七

佛藏 · 嘉兴藏 · 第 410–491 段

学佛考训卷七

钱唐俍亭和尚净挺缉秀州息波道人成源订儒流赤文绿字本绝筌蹄白马玄龟自离闻见授之阙里之堂授彼儒童之迹。

孔子尝云西方有大圣人不治而不乱语见列子。

华严演义云儒道深妙不越三玄周易为真玄老子为虚玄庄子为谭玄。

须弥四域经谓伏羲即宝历菩萨女娲即吉祥菩萨辩正论亦称太昊为应声菩萨。

破邪论》云:孔子即儒童菩萨,颜子即光净菩萨,老子即迦叶菩萨。《法行经》亦称颜子为月光菩萨。今溧水县南七十五里有儒童寺,本孔子庙也。唐景福二年立。

宣律师传云:周穆王时,文殊、目连来化,穆王乃迦叶佛第三会说法也。列子云:穆王见化人,其言有本也。颜之推家训云:三世之事,信而有征,家业归心,勿轻慢也。万行归空,千门入善,辩才智慧,岂徒七经百氏之传哉?明非尧舜、周、孔所及也。

颜氏又云:「内外两教,本为一体。内典五禁,外典五德,适相符也。仁者不杀,义者不盗,礼者不邪,智者不淫,信者不妄。至如畋狩、军旅、燕享、刑罚,因民之性,不可卒除,就为之节,使不淫滥。归周孔而背释宗,抑何迷也。

颜氏又云:「凡人之信,惟耳与目。耳目之外,咸致疑焉。」汉武不信弦胶,魏文不信火布,比比然矣。执凡人之臆说,迷大圣之妙旨,而谓必无恒沙世界、微尘数劫,岂其然哉?又世有咒师及诸幻术,履火蹈刃,移井种瓜,十变五化,尚能如此,何况神通感应,不可思量?千里宝幢,百由旬座,化成净土,涌出妙塔,其不足疑,明矣。

颜氏又云:「善恶之行,祸福所归,九流百氏,皆同此论。如以行善而偶钟祸报,为恶而倘值福征,便可怨尤,即为欺诡。彼顷橐颜回之短折,原宪、伯夷之冻馁,盗跖、庄跷之福寿,齐景、醒魋之富强,抑又何也?若引之先业,冀以后生,或精诫不深,业缘未感时,倘差违,终当获报耳。

颜氏又云:「内教多途,出家自是一法耳。若能诚孝在心,仁惠为本,须达流水,不必剃落须发。岂令罄井田为塔庙,穷编户为僧尼也?若谓僧寺众多,赋役衰少,执此而论,是大不然。昔妙乐之世,穰佉之国,自然称米,无尽宝藏,时和年丰,未必尽由农织也。若能偕化黔首,悉入道场,康乐和平,实始于此。

颜氏又云:「形体虽死,精神犹存。人生在世,望于后身,似不相属。及其殁后,则与前身,犹老少耳。念念随灭,生生不断。人身难得,勿虚过也。

沈休文着六道相续作佛义有云佛知不异众生知语亦有本。

李义山赞佛偈云:「吾儒之师曰鲁仲尼,仲尼师聃龙。吾不知聃师天竺善入无为,稽首大觉吾师,师之。

柳子厚尝为曹溪作碑,略云:“其道以无为为有,以空洞为实,以广大不荡为归。”几及千言,务为褒显。苏子瞻过而读之,谓其言与孟轲合。

刘禹锡《佛衣铭》曰:「不有信器,众生曷归?是开便门,非止传衣。初必有终,传岂无己?物必归尽,衣胡久持?先终知终,用乃不穷。我道无朽,衣于何有?其用已陈,孰非刍狗。

王贞白参云居和尚偈云:巘路蹑云上来参出世僧,松高半岩雪,竹覆一溪水,不说有为法,非传无尽灯,了然方寸内,应始见南能。

独孤及见开悟禅师,问心法次第,因作诗寄韩郎中,有曰:「障深闻道晚,根钝出尘难。浊劫相从惯,迷途自谓安。得知身垢妄,始喜额珠完。欲识真如体,君尝法味看。

司空图与伏牛和尚偈云:「不算菩提与阐提,惟应执着便生迷。无端指个清凉地,冻杀胡僧雪岭西。

颜真卿诗云忽 尘外轸远访区中缘万法原无著一心惟趋禅。

太尉王旦久居政府,病革,嘱翰林学士杨亿曰:「吾未来愿为苾刍,林间宴坐观心为乐。」至易箦时,君为我剃须发,着坏色三衣,用火葬礼,营骨塔于先营之侧。亿曰:「公职居宰辅,未可以私废公也。」与诸孤议,但以三衣置柩中,不藏宝玉而已。

夏英公竦、宋宣献公绶,并在政府试童行,因各取《法华经》七轴讽览。宋公十日,夏公七日,不遗一字。

欧阳永叔每诽斥佛氏,已而参知政事,辄病梦至一所,十人冠冕环坐,一人曰:“参政安得至此?宜速反。”舍公出门数步,复往问之,曰:“君等岂非释氏所称十王者乎?”曰:“然。”公由是笃信佛法。

欧阳永叔诗云:「巾履诸方遍,莓苔一室前。萎花吟次落,孤月定中圆。斋钵都人施,谭机海外传。时应暮钟响,来度禁城炯。

苏子瞻《地狱变相偈》云:「我闻吴道子初作酆都变,都人惧罪业,两月罢屠宰。此画无实相,笔墨假合成。譬如说食饱,何从生怖汗?乃知法界性,一切惟心造。若人了此言,地狱自破碎。」子瞻盖五祖戒后身也。

苏子由献佛印偈云:「尘沙印佛,佛欣受;怪石供僧,僧不嫌。空手远来,还要否?更无一物可增添。

子由参顺禅师言下大悟,呈偈曰:「中年闻道觉前非,邂逅相逢老顺师。搐鼻径参真面目,掉头不用别钳锤。枯藤破衲公何事,白酒青盐我是谁。惭愧东轩残月上,一杯甘露滑如饴。

杨龟山和陈了翁偈曰:「盈科日进,几时休?到海方能止众流。只恐达多狂未歇,坐驰还爱镜中头。

胡安国颂南泉斩猫话有云:「手握乾坤杀活机,纵横施设在临时。玉堂兔马非龙象,大用堂堂总不知。煞有手眼。

韩昌黎尝访大颠,有三致书及留衣。故事,周濂溪作诗忆之云:「昌黎自谓如夫子,原道深排释老。非不识大颠,何似者?数书珍重,更留衣。

周濂溪参佛印禅师,一日忽见草生,有省,以偈呈印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会,豁幽潜。草深窗外,松当道,尽日令人看不厌。

范希文呈琅玡觉禅师偈曰:「连朝共话释疑团,岂谓浮生半日间?直欲与师闲到老,尽收识性入玄关。」希文诵《金刚般若经》辄有冥契。

陈忠肃公寄灵源清禅师偈书:「堂兀兀,万机休。日暖风柔,草木幽。谁谓二千年底事,如今只在眼睛头。

邵康节学佛吟云:「饱食丰衣不易过,日长时节奈愁何?求名壮岁投宣圣,怕死老来亲释迦。妄欲断缘缘愈重,徼求去病病还多。长江一片平如练,幸自无风又起波。

邵尧夫着《元运会世说》,谓世界至寅而开,至戌而闭。其论与梵典合。梵典谓世界磨灭,经无量时,重云遍覆,雨注梵天,大风披拂,吹彼聚沫,旋至空中,建立天地,由此始也。及三灾起,阿耨池竭,大海干枯,七日并出,烟焰弥空,天下洞然,谓为一劫。开已复阖,阖已更开,其说如此。

陆龟蒙诗云自有家山供衲线不离溪曲取庵茅旧曾闻说林中鸟定后长来顶上巢。

游定夫与吕本中书曰:「佛书所说,世儒亦未深考。前辈不看佛书,往往诋之,殊不知其所辟者,皆佛自以为不然者也。

朱晦庵参天童灭问如何是毋不敬灭叉手示之庵改容作礼。

朱晦庵斋居诵经诗曰:「端居独无事,聊披释氏书,暂息尘累牵,超然与道俱。门掩竹林密,禽鸣山雨余。了此无为法,身心同宴如。

朱晦庵寄山中僧有云个中有句无人荐不是诸方五味禅晦庵未尝以禅为讳。

刘克庄题达磨有云直以心为佛西来说最高始知周孔外别自有英豪。

朱晦庵语录云达磨一切扫荡不立文字实高妙于义学紫阳晚年近道故有此言。

真西山泉州题句云:「饱食安居乐矣哉!这场春梦,几时回?若还要醒,如今醒;莫待藤枯树倒来。

张南轩参万庵颜禅师,豁然有省,乃留偈曰:「闻声见色,只如常;熟察精粗,理自彰。脱似虚空,藏碧落;曾无少剩,一毫芒。

如如居士《三教咏》云:「硬似绵团,软似铁。六月炎天,一点雪。露柱灯笼,笑点头。哑子得梦,向谁说?古来三教,强安名。释迦掩室于磨竭,夫子谓默而识之,老聃谓大辩若讷。直饶剖破作一家,不免落在第二月。

王荆公读《维摩偈》云:「身如泡沫,亦如风,刀刮香涂,共一空。宴坐世间,观此理。维摩虽病,有神通。

王荆公与真净文蒋山元为方外友,极严惮之。元尝谓公曰:「公有障道者三,入道者一。更一生两生,乃纯熟耳。」公深服之。

或问程明道:「有鬼神否?」明道曰:「道无,你怎生信?道有,你但去寻讨着。」又问张横渠,渠曰:「自家要有便有,要无便无。

元城先生曰:「世间事有大于生死者乎?此事独一味理会。有个见处,则于贵贱祸福轻矣。

司马光尝作《华严法堂记》,有云:「佛之为人也,清俭而寡欲,慈惠而爱物。虽草木虫鱼,不敢妄杀。盖欲与物并生,不相害也。」圣人之道,何以异此。

李纲作诗送琮公往天台,因为序略曰:「琮师隐居湖岩,绝不至城市,超然拔俗。尝从长芦了游,了居长芦,聚徒五百余。道价籍甚,余虽不之识,然声气相合。今见琮,益知了之门风孤峻,真楷老儿孙也。退处天台,琮将浮海访之,因赋诗赠琮,且简了公。异时得归,决须相随于石桥侧,可以握手一笑。」末有云:「烦师飞锡过天台,为问了公何事了。

杨龟山曰:「庄子逍遥游,盖无入不自得也。养生主,盖行其所无事也。曲譬广喻,张大其词,此即禅宗呵佛骂祖之意。

龟山曰为佛者既不读儒书儒者又自小然则道何由明哉。

张文定公读楞严有感述偈云一念在生灭千机縳有无神锋轻举处透出走盘珠。

张魏公参圆悟有偈云:「教外单传,佛祖机。本来无悟,亦无迷。浮云散尽,青天在。日出东方,夜落西。

王子文讳或,自号照了居士。崇宁间,弃官学佛,往来登封、卢氏山中二十年,布衣蔬食,井臼自亲。人传其异,尝有偈云:「来何迟,去何早?二五不多,十不少。一声杓木遍虚空,谁识堂堂真照了。

赵黄山题仙和尚坐脱偈云:「桶底脱时无一物,机轮转处有三玄。火中留得一茎草,依旧光明灿大千。

文文山至南华山有诗云:「北行近千里,迷复忘西东。行行至南华,忽忽如梦中。物化知风尘,患乃与我同。有形终归灭,不灭惟真空。笑看曹溪水,门前坐松风。」晁冲之赠友诗云:「此老绝潇洒,久参曹洞禅。胸中有丘壑,手里斫山川。树小风声细,岩深日影圆。江湖不归客,相对一茫然。

饶德掺与友人诗云好贷夜窗三十刻胡床趺坐究幡风。

陈希贤坐禅偈云殿古寒炉空流尘暗金碧独坐偶无人荐得真消息。

赵东山题陆子静赞云:「儒者曰:汝学似禅;佛者曰:我法无是。超然独契本心,以俟圣人百世。

戴叔伦《守岁》诗云:「无人更献椒花颂,有客同参柏子禅。已悟化城非乐界,不知今夕是何年。

贯酸斋讳云石,高士也。尝作《辞世吟》,有云:“洞花幽草结良缘,被我瞒他四十年。今日不留生死相,海天秋月一般圆。

宋雪岩偈云立锥无地未为穷况有三椽似鹤笼语如东野肩头瘦禅与西来鼻孔同。

吴草庐题罗汉图有云:「四大假合成幻身,大地山河俱幻境。傀奇磥砢十六尊,得遇世尊为摩顶。诸多伎俩近狡狯,虽未大乘亦机警。有能领取像外意,闭目超然发深省。

李纯甫诗云:「空译流沙语,难参少室禅。泥牛耕海底,玉犬吠云边。仰峤圆茶梦,曹山放酒颠。书生眼如月,休被衲僧穿。

屏山李居士尝谒万松,有得,因阅诸儒《鸣道集》,废卷叹曰:「食我园椹,不见好音。」乃为说以辨之,大阐玄风,指归佛祖。时耶律楚材为之序。

学士宋濂,字景濂,谥文献,相传为永明寿后身也。元时隐居,自号幅巾居士,博通内典,撰《护法录》,行于世。龙溪先生,姓王氏,学以阳明为宗,与法舟济禅师谭。次溪忽谓济云:「请师闭口。」济云:「鼻孔撩天,作么生闭?」溪云:「多口阿师。

罗念庵讳洪先,中状元,弃家学道。尝游天宁佛阁,次唐荆川韵,有云:“高阁春残始一登,忽亡去住似游僧。斋钟已罢鸟初下,江雨欲来云自蒸。笑指风幡看动息,屡从火宅试飞腾。年来渐解无生法,谁信前身也谢曾。

包鸿逵解元潜心禅理,闱中以「如切如磋」八句命题。公文有「迷中得悟,易辨;悟后之迷,难」二语,主司奇之,拔第一。后仕宦,尽捐禄入流通藏经(先世瑞溪、心弦两公并弘藏典)。

阳明子,姓王氏,讳守仁,其学以良知为宗。尝有言曰:「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用,知善知恶是致知,为善去恶是格物。」论者谓与禅为近。

徐爱字曰仁弘姚江之学与龙溪心斋并谭玄理着传习录行于世。

幻寄居士姓瞿氏辑指月录行于世论三玄五位甚晰。

五台居士姓陆氏,平湖人,博通内典,多所著述。三学禅士每奔走之。参无趣空禅师传,断桥一派。

冯具区会元与龚勉太守游真如寺,龚指塔云:「琅玡爪发再生,莫入定否?」冯云:「是。」龚云:「几时出定?」冯云:「待弥勒下生。」龚云:「弥勒几时下生?」冯云:「待琅玡出定。」乃大笑。

王侍郎尝语云栖曰:“夜来老鼠唧唧,说尽一部《华严经》。”栖遽问曰:“猫儿突出时如何?”侍郎无语,栖自代云:“走却法师,留下讲案。

近溪先生姓罗氏,尝与寿昌唱和,已而坐脱,弟子辈遽呼之曰:「先生何乃尔耶?」公复起与语,良久化去。

海门先生姓周氏辨朱陆异同辑圣学宗传一书学者奉为标准参散木老人投契。

陶石梁会稽人参散木和尚辑宗镜具体行于世着喃喃录。

汪魏美居士举孝廉,参愚庵老人二十年,不入城市。临殁作诗曰:「大化无停轨,道术久殊辙。住世守顽形,问途犹未彻。至人本神运,可会不可说。冰泮水还清,云开月方洁。一旦破樊笼,逍遥从此别。」辗然而逝。

王念西太史讳肯堂,留心宗乘,博通内典,尝题紫柏像云:「稽首紫柏大尊者,威光殊盛,魔外摄手中拂子,生杀柄,一切龙蛇受赏罚。」又着《纲目准绳》诸书行世,世多宗之。

袁了凡职方学以慎独为宗尝参云谷禅师着功过格立命篇以训世。嘉兴大藏经 学佛考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