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洛志乐卷八

译终宫

无【全】夹【全】夷【全】大【全】

歌大吕

始羽 终宫

译无射【全】夹钟【全】夷则【全】大吕【全】

歌唱应钟

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夷则【半】大吕【半】防宾【半】应钟【全】

歌唱南吕

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防宾【半】应钟【全】姑洗【半】南吕【全】

圜钟，就是夹钟。夹钟产生于房宿和心宿的节气，房宿和心宿是大辰，是天帝的明堂。天宫中的夹钟，阴声与其相配，顺从阳数的是阳声，无射向上生出仲吕，仲吕与地宫同位，所以不使用。中吕向上生出黄钟，黄钟向下生出林钟，林钟是地宫，也不使用。林钟向上生出太簇，太簇向下生出南吕，南吕与无射同位，也不使用。南吕向上生出姑洗。紫微垣在子位而角音居于此，太微垣在卯、寅位而宫音、徵音居于此，天市垣在辰位而羽音居于此。这五音之气发动于三垣之中，适宜天神都降临。唯独不说商音，大概是因为歌奏从羽音开始，遇到宫音就停止，自然听不到商声。况且周朝以木德统治天下，担心商音属金会克制木，所以避讳它。鼓鼗用雷声，六面的响声来辅助羽音、角音的清越。祭祀天地的音乐以《云门》为主。孤竹做的管子，单竹属阳。云和是高耸的山冈之地，属阳，取来做琴瑟，其声音清越。《云门》的舞蹈，由俯身变为仰身，姿态多呈仰势，气势如同升天。六变是羽七的音乐，属水，水能生木，其气日益上升，正取《云门》的含义。从羽声的羽音奏至夹钟，其数为七，所以称为羽七。然而不说七而说六，是因为起声在南吕，一变在姑洗，六变至夹钟得到宫音，所以称为六变。乐论说“六变”，乐之所以称为《云门》，正是因为它起奏时羽水生角木，到六变时收束于宫音，又正当羽七的水位，自始至终不离水，那么宫音与羽音就相得。天一生水，水是天之根本，这就是《云门》。因此六变圜钟为宫，是从演奏的终结来说的。

六变夹钟为宫

【黄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一奏：南吕【全】姑洗【全】应钟【全】防宾【全】大吕【全】夷则【全】夹钟【全】无射【全】仲吕【全】黄钟【变全】

【林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二奏：姑洗【全】应钟【全】防宾【半】大吕【半】夷则【全】夹钟【半】无射【全】仲吕【半】黄钟【变半】林钟【全】

【太簇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三奏：应钟【全】防宾【全】大吕【半】夷则【全】夹钟【全】无射【全】仲吕【全】黄钟【变半】林钟【全】太簇【全】

【南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四奏：防宾【半】大吕【半】夷则【半】夹钟【半】无射【全】仲吕【辛】黄钟【变半】林钟【半】太簇【半】南吕【全】

【姑洗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五奏：大吕【半】夷则【全】夹钟【半】无射【全】仲吕【全】黄钟【变半】林钟【全】太簇【半】南吕【全】姑洗【全】

【应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六奏：夷则【半】夹钟【半】无射【半】仲吕【半】黄钟【变半】林钟【半】太簇【半】南吕【半】姑洗【半】应钟【全】

【防宾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七奏：夹钟【半】无射【全】仲吕【半】黄钟【变半】林钟【全】太簇【半】南吕【全】姑洗【半】应钟【全】防宾【全】

【大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八奏：无射【全】仲吕【全】黄钟【变半】林钟【全】太簇【全】南吕【全】姑洗【全】应钟【全】防宾【全】大吕【全】

【夷则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九奏：仲吕【半】黄钟【变半】林钟【半】太簇【半】南吕【全】姑洗【半】应钟【全】防宾【半】大吕【半】夷则【全】

【夹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十奏：黄钟【变半】林钟【全】大吕【半】南吕【全】姑洗【全】应钟【全】防宾【全】大吕【半】夷则【全】夹钟【全】

【大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一歌：无射【全】夹钟【全】夷则【全】大吕【全】

【防宾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二歌：夹钟【半】夷则【全】大吕【半】防宾【全】

【应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三歌：夷则【半】大吕【半】防宾【半】应钟【全】

【姑洗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四歌：大吕【半】防宾【全】应钟【全】姑洗【全】

【南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五歌：防宾【半】应钟【全】姑洗【半】南吕【全】

【太簇为宫】起始于羽音，

译终宫

六歌、应姑南太

林钟为宫，始羽，终宫

译《七歌》姑【半】南【全】太【半】林【全】

【黄钟为宫】 始羽 终宫

《八歌》南【全】太【全】林【全】黄【变半】

【仲吕为宫】 始羽 终宫

《九歌》太【半】林【全】黄【变半】仲【全】

【无射收宫】 始羽 终宫

《十歌》林【半】黄【变半】仲【半】无【全】

六变者，以夹钟为宫，以黄钟为羽，起声在羽之羽南吕也。一变在姑洗，二变在应钟，三变在防賔，四变在大吕，五变在夷则，六变在夹钟。因为初历羽调中的数当六，所以六变在夹钟，是数羽之羽而得之的。以六变之位，成十奏之乐，为《云门》，属阳。六变即羽七之谓也，数声则为七，数变则为六。

十奏者，起羽黄钟，一奏也；继羽以角，林钟，二奏也；继角以变宫，太簇，三奏也；继变宫以变徴，南吕，四奏也；继变徴以姑洗，五奏也；继姑洗以应钟，六奏也；继应钟以防賔，七奏也；继防賔以大吕，八奏也；继大吕以夷则，九奏也；继夷则以夹钟，十奏也。六变乐至此收宫。羽，水生角，木而清角生焉。水之生木，由冬而春，阳之所由生也。阳生而后有天，故祀天神之乐必先起羽角，以合阳生之义。盖造化之机，由生而出。云门之名，以陞天为义。云者，陞天之物也；门者，阳气之所从出也。子为天根，水为天数，故六变之乐起子位黄钟水局之羽，历十奏至夹钟收宫，合十二干以属阳气，太史公谓之十母是也。用之以祀天神，则天神下降，不亦宜乎！然而六变之乐惟夹钟可以祀天者，以帝出乎震，而太防垣亦在氐房间，正夹钟所临夘位也。奏自黄钟起者，夹钟以黄钟为羽，云门以水调为先；歌自大吕起者，冬至斗指子，日〇丑，丑与子合，故曰玉衡杓建天之纲也，日月初〇星之纪也。天以斗日而运嵗功，乐以歌奏而成调。起奏在黄钟，收奏在夹钟；起歌在大吕，收歌在无射。先庭奏而后陞歌。凡歌奏起羽收宫，谓之用宫逐羽而清角生焉。盖奏则本宫之羽乃前宫之角，歌则本宫之羽乃后宫之角，前后皆羽角之阳，故谓之云门。云门者，也阳之所由生在洛书之数一而三，在造化之序冬而春，水之生木，顺以出。郑〇曰：“雷鼓雷鼗八面。”

《周礼·大司乐》曰：“凡乐，函钟为宫，太簇为角，姑洗为徴，南吕为羽，灵鼓、灵鼗，孙竹之管，空桑之琴瑟，《咸池》之舞。夏日至于泽中之方丘奏之，若乐八变，则地示皆出，可得而礼矣。”此亦降神之乐也。

林钟二变

林钟为宫 起太簇宫之羽

始羽 终宫

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南【全】太【全】太簇二变

太簇为角 起太簇宫之羽

始羽 终宫

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南【全】太【全】姑洗二变

姑洗为徴 起姑洗宫之羽

始羽 终宫

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全】应【全】防【全】应【全】姑【全】南吕二变

南吕为羽 起南吕宫之羽

始羽 终宫

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全】姑【半】应【全】姑【半】南【全】歌防賔。

始羽 终宫

夹【半】夷【全】大【半】防【全】

歌应钟

始羽 终宫

夷【半】大【半】防【半】应【全】

歌南吕

始羽 终宫

防【半】应【全】姑【半】南【全】

歌姑洗

始羽 终宫

太【半】防【全】应【全】姑【全】

地宫林钟，林钟上生太簇，太簇

译下生南吕，南吕上生姑洗。祭祀地祇的音乐必须使用林钟，因为林钟是未律，未乃土气最旺盛的方位，在文王后天卦位中属于坤卦，使役归于坤，所以演奏到林钟，可以用来祭祀地祇。太簇是林钟的徵音，在第九奏时为无射的角音，火音变化而成为木音。姑洗是林钟的羽音，在第二奏时为南吕的徵音，水音变化而成为火音。南吕是林钟的商音，在第十一奏时为钟的羽音，金音变化而成为水音。木、火、金、水依附于土而形成四象，四象交互而产生中土的变化。况且木火之音居于东方而得位，金水之音居于西方而得位，土音居于南方夏季，在独旺的中位得位，五气完全具备，土德居中而尊贵，具有坤道的特性，因此地祇都显现出来。鼓鼗运用灵妙，形体大声音宏亮，以应和徵商阴浊之音。祭祀地祇的音乐以《咸池》为主，意在入地。孙竹制成的管乐器，丛生且数量为偶数。空桑是卑湿之地，属于阴，取来做琴瑟，其声音浑浊。《咸池》的舞蹈，由仰而俯，姿态多俯身，盘旋面向大地，广泛分布于东西。八变是徵九之乐，属于火，先克制金而后生土。从徵声的羽音演奏到林钟，其数为九，所以称为徵九。然而不说九而说八，是因为起声在应钟，一变在防宾，八变在林钟得到宫音，所以称为八变乐。说“八变乐”之所以是《咸池》，正是因为它起奏时徵火克制商金，到八变时收宫，又正当徵九火位，自始至终不离火，那么流动的徵音就归于坤。地二生火，火是地的窟穴，这就是咸池。因此八变以林钟为宫，是从演奏的终结来说的。郑〇说：“灵鼓灵鼗有六面。”

译八次变调，以林钟为宫音。

【太簇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一奏：

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南【全】太【全】

【南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第二奏：

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全】姑【半】应【全】姑【半】南【全】

【姑洗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三奏：

太【为】夷【宫】夹【半】无【全】仲【半】黄【全全】林【变】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全】应【全】姑【全】

【全全】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四奏：

夷【应】夹【钟】无【为】仲【宫】黄【半半】林【半】太【半】南【变】姑【半】应【半】防【半】大【半】防【半】应【全】

【半半】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五奏：

夹【半】无【全】仲【防】黄【賔为】林【宫】太【半】南【全】姑【半】应【变】防【半】大【全】夷【半】大【全】防【半】

【全全】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六奏：

无【半】仲【全】黄【半全】林【大】太【吕】南【为】姑【宫】应【全】防【全】大【变】夷【半】夹【全】夷【全】大【全】

【全全】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七奏：

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全】夹【半】无【全】夹【半】夷【全】

【夹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八奏：

黄【为宫】林【变】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全】大【全】夷【全】夹【半】无【半】仲【半】无【全】夹【全】

【全全】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九奏：

林【无】太【射】南【为】姑【宫】应【半】防【半】大【半】夷【半】夹【全】无【半】仲【半】黄【半半】仲【全】无【半】

【变半】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十奏：

太【半】南【全】姑【仲】应【吕】防【为】大【宫】夷【半】夹【全】无【半】仲【全】黄【全半】林【全】黄【半全】仲【全】

【变半】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十一奏：

南【全】姑【变】应【半】防【全】大【黄】夷【钟】夹【为】无【宫】仲【全】黄【全全】林【全】太【全】林【全】黄【全全】

【全变】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十二奏：

姑【半】应【全】防【全】大【全】夷【变】夹【半】无【林】仲【钟】黄【为宫】林【半】太【全】南【半】太【半】林【全】

【应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一歌：夷【半】大【半】防【半】应【全】

【姑洗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二歌：大【半】防【全】应【全】姑【全】

【南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三歌：防【半】应【全】姑【半】南【全】

【太簇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四歌：应【全】姑【全】南【全】太【全】

【林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五歌：姑【半】南【全】太【半】林【全】

【黄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六歌：南【全】太【全】林【全】黄【变半】

【仲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七歌：太【半】林【全】黄【变半】仲【全】

【无射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八歌：林【半】黄【变半】仲【半】无【全】

【夹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九歌：黄【变半】仲【全】无【全】夹【全】

【夷则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十歌：仲【半】无【全】夹【半】夷

【大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第十

译一歌无【全】夹【全】夷【全】大【全】

【防宾为宫】始羽 终宫

十二歌、夹【半】夷【全】大【半】防【全】

译八变之乐，以林钟为宫，以太簇为徵，起始的声调在徵的羽音应钟。一变在蕤宾，二变在大吕，三变在夷则，四变在夹钟，五变在无射，六变在仲吕，七变在黄钟，八变在林钟。因为初始历数徵调中的数对应八，所以八变落在林钟，这是通过计算徵的羽音而得到的。凭借八变的位次，完成十二奏的音乐，称为咸池，属于阴。八变也就是徵九的说法，计算声调则是九，计算变化则是八。十二奏，起始于徵太簇，这是第一奏；接着徵之后是商南吕，这是第二奏；接着商之后是羽姑洗，这是第三奏；接着羽之后是角应钟，这是第四奏；接着角之后是变宫蕤宾，这是第五奏；接着变宫之后是变徵大吕，这是第六奏；接着变徵之后是夷则，这是第七奏；接着夷则之后是夹钟，这是第八奏；接着夹钟之后是无射，这是第九奏；接着无射之后是仲吕，这是第十奏；接着仲吕之后是黄钟，这是第十一奏；接着黄钟之后是林钟，这是第十二奏。八变之乐到此收束于宫音，开始演奏徵、商，其次演奏羽、角，先克制后生发，从夏到秋，这是阴气产生的缘由。阴气产生而后有地，所以祭祀地神的音乐，必定先起徵商之奏，以符合阴克之义。大概造化的机理，是由克制而入。咸池的名称，以入地为义。池，是入地之物；咸，是完备。气周流十二辰为完备，火能生土，金由火炼，所以八变之乐，必定起于太簇寅位火局之首，经历十二奏至林钟收宫，合十二支以归属阴气，太史公称之为十二子，就是这个意思。用它来祭祀地神，那么地神都会出来，不也是适宜的吗？然而八变之乐，只有林钟宫可以祭祀地神，因为地社之星位于未位，而后天的坤位也在未位。歌唱从应钟开始，是因为起始演奏在寅，寅与亥相合，所以演奏太簇必定歌唱应钟。起始演奏在太簇，收束演奏在林钟；起始歌唱在应钟，收束歌唱在蕤宾。凡是演奏都起于徵的羽音，由羽到宫，十声；由宫到商，二声，这是顺。从商返回徵归于宫，二声，这是逆。商向下生羽，是顺；现在不生羽而返回徵，这是刻羽。刻，就是克，不生就是克。所以说：“引商刻羽，而流徵成焉。”商归于徵，是火克金；徵归于宫，是火生土。金受到火的克制，就不能伤害木；土受到火的生发，那么土德就旺盛，所以用来祭祀地神，所以称为咸池。咸池，是阴气所完备的地方，在洛书的数上是七和九，在造化的次序上是夏和秋，火克金，逆着进入周代，忌讳商声，引商刻羽，那么商在徵后，金得到火的制约，不能克制木，这就是周朝国运绵长的原因。

《周礼·大司乐》说：“凡是音乐，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徵，应钟为羽，路鼓、路鼗，阴竹之管，龙门之琴瑟，九德之歌、九磬之舞，在宗庙之中演奏。如果音乐演奏九变，那么人神就可以得到而合乎礼了。”

这也是降神之乐。

黄钟三变

黄钟为宫，起黄钟宫的羽音

始羽，终宫

南【全】姑【全】应【全】蕤【全】大【全】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全】大吕二变。

大吕为角，起大吕宫的羽音

始羽，终宫

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应【全】蕤【全】大【全】夷【全】夹【全】夷【全】太【全】太簇二变。

太簇为徵，起太簇宫的羽音

始羽，终宫

应【全】蕤【全】大【半】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大【全】

应钟二变

应钟为羽，起应钟宫的羽音

始羽，终宫

夷【半】夹【半】无【半】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半】姑【半】应【全】蕤【半】大【半】蕤【半】应【全】歌大吕

始羽，终宫

无【全】夹【全】夷【全】大【全】

歌黄钟

始羽，终宫

南【全】太【全】林【全】黄【变全】

歌应钟

始羽，终宫

夷【半】大【半】蕤【半】应【全】

歌太簇

始羽，终宫

应【全】姑【全】南【全】太【全】

人宫黄钟，黄钟向下生林钟，林钟是地宫，又避开它。林钟向上生太簇，太簇向下生南吕，南吕与天宫的阳同位，又避开它。南吕向上生姑洗，姑洗是南吕的合音，又避开它。姑洗向下生应钟，应钟向上生蕤宾，蕤宾是地宫林钟的阳，又避开它。蕤宾向上生大吕。享用宗庙的音乐必定以黄钟，因为黄钟的律子，宿在虚危，有宗庙的象。人生于子，复归于子，所以起奏于

译黄钟，在黄钟时演奏，可以用来祭祀祖先。大吕是黄钟的六合，律在第四位，演奏时为南吕角。太簇是黄钟商，在第二位，演奏时为林钟徵。应钟是黄钟变宫，在第三位，演奏时为太簇羽。那么亥、子、丑、寅这四个时辰的律都对应五音。祖先之气在北，因音乐而发扬，其气显著，所以演奏黄钟可以祭祀祖先。路鼓和鼗鼓四面发声，以配合宫羽之声。阴竹生长在山北，龙门山在西北，在此地选取竹管制作琴瑟，是为了引导北方的气，以激发祖先之灵。九德说的是祖先的功业，是魄所依附的，歌唱则魂来与魄相合。舞蹈中揖让谦退、蹈厉奋发的仪态，终究不如揖让谦退的容态为善美，所以用于宗庙祭祀。九变是宫五之乐，五五相守为十，属土，用本宫起于羽，在清浊之间，是阴阳的交会。人背负阴而怀抱阳以生，等到死后，魂魄交合则为神而能受享。从宫声的羽奏到黄钟本宫，其数为十，所以称为宫五。然而不说十而说九，是因为起声于南吕，一变在姑洗，九变到黄钟得宫，所以称为九变。乐说九变，乐可以祭祀祖先的，是因为人死后魄归于土，九变是宫五之位属土，始终在此演奏，那么祖先之魄在土中，其灵因音乐而发动。况且亥、子、丑是北方幽阳，宗庙神灵所藏之处，寅为鬼户，端午节天罡堵塞它，那么鬼魂不出，所以百药可采。亥有水音，丑有木音，寅有火音，那么水化木，木化火，从鬼户而出，汇聚于宫五，而成为神灵的昭示感应了。道理难道虚假吗？是可以祭祀的。所以九变黄钟为宫，是从演奏的始终来说的。郑玄说：“路鼓、鼗鼓四面。”

译九次变调，以黄钟为宫音。

【黄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一次演奏：南吕【全音】、姑洗【全音】、应钟【全音】、蕤宾【全音】、大吕【全音】、夷则【全音】、夹钟【全音】、无射【全音】、仲吕【全音】、黄钟【变全音】。

【林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二次演奏：姑洗【半音】、应钟【全音】、蕤宾【半音】、大吕【半音】、夷则【全音】、夹钟【半音】、无射【全音】、仲吕【半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全音】、大吕【半音】、南吕【全音】、太簇【全音】、林钟【全音】。

【太簇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三次演奏：应钟【全音】、蕤宾【全音】、大吕【半音】、夷则【全音】、夹钟【全音】、无射【全音】、仲吕【全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全音】、太簇【全音】。

【南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四次演奏：蕤宾【半音】、大吕【半音】、夷则【半音】、夹钟【半音】、无射【全音】、仲吕【半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半音】、太簇【半音】、南吕【全音】、姑洗【半音】、应钟【半音】、南吕【全音】。

【姑洗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五次演奏：大吕【半音】、夷则【全音】、夹钟【半音】、无射【全音】、仲吕【全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全音】、太簇【半音】、南吕【全音】、姑洗【全音】。

【应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六次演奏：夷则【半音】、夹钟【半音】、无射【半音】、仲吕【半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半音】、太簇【半音】、南吕【半音】、姑洗【半音】、应钟【全音】、蕤宾【半音】、太簇【半音】、蕤宾【半音】、应钟【全音】。

【蕤宾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七次演奏：夹钟【半音】、无射【全音】、仲吕【半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全音】、太簇【半音】、南吕【全音】、姑洗【半音】、应钟【全音】、蕤宾【全音】。

【大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八次演奏：无射【全音】、仲吕【全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全音】、太簇【全音】、南吕【全音】、姑洗【全音】、应钟【全音】、蕤宾【全音】、大吕【全音】、夷则【全音】、夹钟【全音】、夷则【全音】、大吕【全音】。

【夷则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九次演奏：仲吕【半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半音】、太簇【半音】、南吕【全音】、姑洗【半音】、应钟【全音】、蕤宾【半音】、大吕【半音】、夷则【全音】。

【夹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次演奏：黄钟【变半音】、林钟【全音】、太簇【半音】、南吕【全音】、姑洗【全音】、应钟【全音】、蕤宾【全音】、大吕【全音】、夷则【全音】、夹钟【全音】、无射【全音】、仲吕【全音】、无射【全音】、夹钟【全音】。

【无射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一次演奏：林钟【半音】、太簇【半音】、南吕【半音】、姑洗【半音】、应钟【全音】、蕤宾【半音】、大吕【半音】、夷则【半音】、夹钟【半音】、无射【全音】。

【仲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二次演奏：太簇【半音】、南吕【全音】、姑洗【半音】、应钟【全音】、蕤宾【全音】、太簇【半音】、夷则【全音】、夹钟【半音】、无射【全音】、仲吕【全音】、黄钟【变半音】、林钟【全音】、黄钟【变半音】、仲吕【全音】。

【黄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三次演奏：南吕【全音】、姑洗【全音】、应钟【全音】、蕤宾【全音】、大吕【全音】、夷则【全音】、夹钟【全音】、无射【全音】、仲吕【全音】、黄钟【变全音】。

【大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一首歌：无射【全音】、夹钟【全音】、夷则【全音】、大吕【全音】。

【蕤宾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二首歌：夹钟【半音】、夷则【全音】、大吕【半音】、蕤宾【全音】。

【应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三首歌：夷则【半音】、大吕【半音】、蕤宾【半音】、应钟【全音】。

【姑洗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四首歌：大吕【半音】、蕤宾【全音】、应钟【全音】、姑洗【全音】。

【南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五首歌：蕤宾【半音】、应钟【全音】、姑洗【半音】、南吕【全音】。

【太簇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六首歌：应钟【全音】、姑洗【全音】、南吕【全音】、太簇【全音】。

【林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七首歌：姑洗【半音】、南吕【全音】、太簇【半音】、林钟【全音】。

【黄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八首歌：南吕【全音】、太簇【全音】、林钟【全音】、黄钟【变全音】。

【仲吕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九首歌：太簇【半音】、林钟【全音】、黄钟【变半音】、仲吕【全音】。

【无射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首歌：林钟【半音】、黄钟【变半音】、仲吕【半音】、无射【全音】。

【夹钟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一首歌：黄钟【变半音】、仲吕【全音】、无射【全音】、夹钟【全音】。

【夷则为宫】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译终宫

十二首歌，仲吕半律，无射全律，夹钟半律，夷则全律

【大吕收宫】 起始为羽调 终结为宫调

十三首歌，无射全律，夹钟全律，夷则全律，大吕全律

译所谓九变，是以黄钟为宫音，以南吕为羽音。发声的第一变在姑洗，第二变在应钟，第三变在蕤宾，第四变在大吕，第五变在夷则，第六变在夹钟，第七变在无射，第八变在仲吕，第九变在黄钟。因为最初历数宫调中的数目应当是九，所以变到黄钟时，是数宫音的羽音而得到的。凭借九变的位次，构成了十三奏的音乐，兼用《云门》、《咸池》来归属于人。九变即是宫音五倍数的意思。数声音则是十，数变化则是九。

十三奏，起始的宫音在黄钟，这是第一奏；接着宫音的是徵音，在林钟，这是第二奏；接着徵音的是商音，在太簇，这是第三奏；接着商音的是羽音，在南吕，这是第四奏；接着羽音的是角音，在姑洗，这是第五奏；接着角音的是变宫音，在应钟，这是第六奏；接着变宫音的是变徵音，在蕤宾，这是第七奏；接着变徵音的是大吕，这是第八奏；接着大吕的是夷则，这是第九奏；接着夷则的是夹钟，这是第十奏；接着夹钟的是无射，这是第十一奏；接着无射的是仲吕，这是第十二奏；接着仲吕的是黄钟，这是第十三奏。九变的音乐到这里收束于宫音。凡是歌唱演奏的起始声音，都在于宫音的羽音。只有阳律的演奏，则用宫音追逐羽音，前面加上《云门》；而阴吕的演奏，则引商音刻羽音，后面加上《咸池》。大概人生于天，成于地，死后魂在天，魄在地，所以祭祀时，必须合用天地两种音乐而后才能完成享祭。

《周礼·大司乐》说：“于是演奏姑洗，歌唱南吕，舞蹈大磬，用来祭祀四望。”四望，是指日月星辰。作为天神的次位，所以乐均使用六变。起始演奏在姑洗，六变在林钟收束于宫音。大概姑洗是林钟的羽音，大吕是姑洗的羽音，起始声音应当在大吕。周朝时冬至日，牵牛星九度，这是日月星辰都起始于丑位。大吕是丑位的律，适宜作为祭祀四望的起始声音。辰与酉相合，所以歌唱南吕来配合演奏。起始声音在蕤宾午位，收束声音在黄钟子位，居中于午，进入于酉，而回归于北，取周天星辰的意义。因此演奏姑洗、歌唱南吕，是从歌唱演奏的起始来说的。

六变林钟为宫至十奏收宫

【姑洗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一奏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全】

【应钟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二奏，夷【半】夹【半】无【半】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半】姑【半】应【全】

【蕤宾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三奏、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蕤【全】

【大吕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四奏，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应【全】蕤【全】大【全】

【夷则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五奏、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全】姑【半】应【全】蕤【半】大【半】夷【全】

【夹钟】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六奏：黄【为宫】林【变】太【半】南【全】姑【半】应【全】蕤【全】大【全】夷【全】夹【半】

【全全】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七奏、林【无】太【射】南【为】姑【宫】应【半】蕤【半】大【半】夷【半】夹【全】无【半】

【半半】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八奏大【半】南【全】姑【仲】应【吕】蕤【为】大【宫】夷【半】夹【全】无【半】仲【全】

【全半】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九奏，南【全】姑【半】应【全】蕤【全】大【黄】夷【钟】夹【为】无【宫】仲【全】黄【全全】

【全全】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十奏姑【全】应【全】蕤【全】大【全】夷【变】夹【半】无【林】仲【钟】黄【为宫】林【半】【全半】起始羽音，终止宫音。

一歌、蕤【半】应【全】姑【半】南【全】

【半变】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二歌、应【半】姑【全】南【南】太【吕】

【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三歌》姑【半】南【全】太【半】林【全】

【黄钟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四歌，南【全】太【全】林【全】黄【变全】

【仲吕为宫】 起始羽音 终止宫音

五歌》太【半】林【全】黄【变半】仲【

译全

【无射作为宫音】 起始为羽音 终止为宫音

《六歌》林【半】黄【变半】仲【半】无【全】

译【以夹钟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七歌》：黄钟【变半】、仲吕【全】、无射【全】、夹钟【全】。

【以夷则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八歌》：仲吕【半】、无射【全】、夹钟【半】、夷则【全】。

【以大吕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九歌》：无射【全】、夹钟【全】、夷则【全】、大吕【全】。

【以防宾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十歌》：夹钟【半】、夷则【全】、大吕【半】、防宾【全】。

所谓六变，是以林钟为宫调，以姑洗为羽声，起声在于羽之羽的大吕。一变在夷则，二变在夹钟，三变在无射，四变在仲吕，五变在黄钟，六变在林钟。因为最初历数羽调中的数目应当是六，所以六变在林钟，是通过计算羽之羽而得出的。凭借六变的位置，完成十次演奏的音乐，也属于《云门》阳类。十次演奏中，起始于羽声姑洗为第一奏；接着以角声应钟配合羽声，为第二奏；接着以变宫声防宾配合角声，为第三奏；接着以变徵声大吕配合变宫声，为第四奏；接着以夷则配合变徵声，为第五奏；接着以夹钟配合夷则，为第六奏；接着以无射配合夹钟，为第七奏；接着以仲吕配合无射，为第八奏；接着以黄钟配合仲吕，为第九奏；接着以林钟配合黄钟，为第十奏。六变的音乐到这里收束于宫声。这些取义与祭祀天神的音乐相同，然而祭祀天神的音乐，宫在夹钟，羽在黄钟；祭祀四望的音乐，宫在林钟，羽在姑洗，这是不同的。大概因为天是帝的神灵，子是帝的座位，而帝始于震位；四望是日月星辰的神灵，日月星辰依附于天而在辰方显现，午未是天之中，姑洗是辰方的律吕。帝是天的主宰，日月星辰是天的大用，所以取义相同而位置不同。凡是歌唱演奏都采用宫声追随羽声以顺应天意。

《周礼·大司乐》说：“于是演奏防宾，歌唱函钟，舞蹈大夏，用来祭祀山川。”山川，指五岳、四镇、五湖、四海。作为地示的次序，所以歌唱演奏与祭祀地祇处于相同的位置。只是祭祀地祇的歌唱演奏终于未、午，祭祀山川的歌唱演奏始于午、未。推究其本源，是推求山川的由来；总结其终结，是顺应坤位。坤就是地；山川是流注和耸立在大地之中的。因此说演奏防宾，歌唱函钟，是从歌唱演奏的开始来说的。

八变以应钟为宫调直到十二奏收束于宫声

【以防宾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一奏

夹钟【半】、无射【全】、仲吕【半】、黄钟【变半】、林钟【全】、太簇【半】、南吕【全】、姑洗【半】、应钟【全】、防宾【全】、大吕【半】、夷则【全】、大吕【半】、防宾【全】

【以大吕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二奏

无射【全】、仲吕【全】、黄钟【变半】、林钟【全】、太簇【全】、南吕【全】、姑洗【全】、应钟【全】、防宾【全】、大吕【全】、夷则【全】、夹钟【全】、夷则【全】、大吕【全】

【以夷则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三奏

仲吕【半】、黄钟【变半】、林钟【半】、太簇【半】、南吕【全】、姑洗【半】、应钟【全】、防宾【半】、大吕【半】、夷则【全】、夹钟【半】、无射【全】、夹钟【半】、夷则【全】

【以夹钟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四奏

黄钟【变半】、林钟【全】、太簇【半】、南吕【全】、姑洗【全】、应钟【全】、防宾【全】、大吕【半】、夷则【全】、夹钟【全】、无射【全】、仲吕【半】、无射【全】、夹钟【全】

【以无射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五奏

林钟【为】、太簇【宫】、南吕【半】、姑洗【半】、应钟【全】、防宾【半】、大吕【全】、夷则【半】、夹钟【半】、无射【半】、仲吕【半】、黄钟【全半】、仲吕【变】、无射【半】

【以半全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六奏

大吕【仲】、南吕【吕】、姑洗【为】、应钟【宫】、防宾【半】、大吕【全】、夷则【半】、夹钟【全】、无射【全】、仲吕【半】、黄钟【全半】、林钟【全】、黄钟【全变】、仲吕【半】

【以全变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七奏

南吕【半】、姑洗【全】、应钟【黄】、防宾【钟】、大吕【为】、夷则【宫】、夹钟【全】、无射【全】、仲吕【全】、黄钟【全全】、林钟【全】、太簇【全】、林钟【全】、黄钟【全变】

【以全全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八奏

姑洗【全】、应钟【全】、防宾【变】、大吕【全】、夷则【林】、夹钟【钟】、无射【为】、仲吕【宫】、黄钟【半全】、林钟【半】、太簇【半】、南吕【全】、大吕【半】、林钟【全】

【以半变为宫调】起始于羽声，终结于宫声

第九奏

应钟【半】、防宾【全】、大吕【半】、夷则【全】、夹钟【半】、无射【全】、仲吕【太】、黄钟【簇为】、林钟【宫】、大吕【全】、南吕【全】、姑洗【半】、南吕【全】、大吕【全】

【以南吕为宫调】起始于羽声，

译终宫

十奏

防【为】大【宫】夷【半】夹【半】无【半】仲【半】黄【全半】林【变】大【半】南【半】姑【半】应【全】姑【半】南【全】

译【半全】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十一奏

大【姑】夷【洗】夹【为】无【宫】仲【半】黄【全半】林【全】太【全】南【变】姑【半】应【全】防【半】应【全】姑【全】

【全全】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十二奏

夷【全】夹【全】无【应】仲【钟】黄【收宫】林【半】太【半】南【半】姑【半】应【变】防【半】大【半】防【半】应【半】

【半全】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一歌、姑【半】南【半】太【半】林【全】

【林钟】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二歌南【为】太【宫】林【半】黄【全半】

【全黄】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三歌、太【钟】林【为】黄【宫全】仲【全】

【全变】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四歌林【半】黄【变半仲】半无【全】

【夹钟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五歌黄【变半】仲【全】无【全】夹【全】

【夷则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六歌仲【半】无【全】夹【半】夷【全】

【大吕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七歌无【全】夹【全】夷【全】大【全】

【防賔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八歌夹【半】夷【全】大【半】防【全】

【应钟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九歌夷【半】大【半】防【半】应【全】

【姑洗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十歌大【半】防【全】应【全】姑【全】

【南吕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十一奏防【半】应【全】姑【半】南【全】

【太簇收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十二歌应【全】姑【全】南【全】太【全】

八变者，以应钟为宫，以防賔为徵，起始之声在徵的羽位夹钟。一变在无射，二变在仲吕，三变在黄钟，四变在林钟，五变在太簇，六变在南吕，七变在姑洗，八变在应钟。因为初历徵调中的数当为八，所以八变在应钟，是数徵的羽而得到的。凭借八变的位置，成就十二奏的音乐，也称为咸池，属于阴。

十二奏者，起始于徵、防賔，是一奏；接着徵以商、大吕，是二奏；接着商以羽、夷则，是三奏；接着羽以角、夹钟，是四奏；接着角以变宫、无射，是五奏；接着变宫以变徵、仲吕，是六奏；接着变徵以黄钟，是七奏；接着黄钟以林钟，是八奏；接着林钟以太簇，是九奏；接着太簇以南吕，是十奏；接着南吕以姑洗，是十一奏；接着姑洗以应钟，是十二奏。八变之乐至此收宫，其取义与祭祀地祇之乐相同。然而祭祀地祇之乐，宫在林钟，徵在太簇；山川之乐，宫在应钟，徵在防賔，这是不同的。大概因为地就是土，土唯独在未月旺盛；寅是火局的首位，山川起于西北；午是火局的次位，地得到坤的全体，山川起自地中的西北。所以取义相同而位置不同。起始演奏在午，防賔；起始歌唱在未，林钟。大概午与未相合，起始演奏起声在卯，夹钟；起始歌唱起声在辰，姑洗。卯与亥为三合，辰与亥为暗加，所以祭祀山川必定在此起声。结束演奏在亥，应钟；结束歌唱在寅，太簇。亥、寅乃是先天、后天艮、坤的位置，艮、坤本是山川之气，所以祭祀山川必定在此收声。其歌唱演奏都引商刻羽，以顺从地气。

《周礼·大司乐》说：“于是演奏无射、夹钟，舞蹈《大武》，用来享祭先祖。”无射，是戌律。戌，是干位。后天的干退居西北，有祖道在那里，所以开始演奏以触动先祖之气。夹钟在卯，卯与戌相合，歌唱以配合演奏。《大武》的舞蹈有夹振的仪容，总干山立于下，所以唯独先祖可以受享于上，如果是列祖则不可以。

九变无射为宫至十奏收宫

【无射为宫】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一奏

林【半】太【半】南【半】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全

【仲吕】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二奏

太【为】南【宫】姑【半】应【全】防【半】大【全】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全全】林【变】黄【半全】仲【变】

【半全】起始于羽，终止于宫

三奏

南【黄】姑【钟】应【为】防

译【宫】大【全】夷【半】夹【全】无【全】仲【全】黄【全全】

【全全】始羽 终宫

译四奏

姑【变】应【全】防【林】大【钟】夷【为】夹【宫】无【半】仲【全】黄【半半】林【全】太【半】南【全】太【半】林【变】

【半全】 始羽 终宫

五奏

应【半】防【全】大【半】夷【全】夹【太】无【簇】仲【为】黄【宫全】林【全】大【半】

【全全】 始羽 终宫

六奏

防【全】大【全】夷【变】夹【半】无【全】仲【全】黄【南吕】林【为】太【宫】南【半】姑【半】应【半】姑【半】南【全】

【半变】 始羽 终宫

七奏

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全】

【应钟】 始羽 终宫

八奏

夷【为】夹【宫】无【全】仲【半】黄【半半】林【变】大【半】南【半】姑【半】应【半】防【半】大【全】防【全】应【半】

【半全】 始羽 终宫

九奏

夹【防】无【賔】仲【为】黄【宫半】林【全】太【半】南【变】姑【半】应【全】防【半】

【全半】 始羽 终宫

十奏

无【全】仲【全】黄【大吕】林【为】太【宫】南【全】姑【全】应【变】防【半】大【全】夷【全】夹【全】夷【全】大【全】

【全全】 始羽 终宫

十一奏

仲【全】黄【全全】林【全】太【夷】南【则】姑【为】应【宫】防【半】大【变】夷【半】

【半半】 始羽 终宫

十二奏

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全】无【全】仲【全】无【全】夹【全】

【无射】 始羽 终宫

十三奏

林【收】太【宫】南【半】姑【半】应【半】防【半】大【全】夷【半】夹【半】无【半】

【半全】 始羽 终宫

一歌，黄【夹钟】仲【为】无【宫】夹【变】

【半全】 始羽 终宫

二歌、仲【全】无【全】夹【夷】夷【则】

【为宫】 始羽 终宫

三歌：无【半】夹【全】夷【半】大【全】

【大吕】 始羽 终宫

四歌、夹【为】夷【宫】大【全】防【全】

【全全】 始羽 终宫

五歌、夷【防】大【賔】防【为】应【宫】

【半全】 始羽 终宫

六歌、大【半】防【全】应【应】姑【钟】

【南吕为宫】始羽 终宫

七歌防【半】应【全】姑【半】南【全】

【太簇为宫】始羽 终宫

八歌应【全】姑【全】南【全】太【全】

【林钟为宫】始羽 终宫

九歌·姑【半】南【全】太【半】林【全】

【黄钟为宫】始羽 终宫

十歌南【全】太【全】林【全】黄【变全】

【仲吕为宫】始羽 终宫

十一歌，太【半】林【全】黄【变半】仲【全】

【无射为宫】始羽 终宫

十二歌》林【半】黄【变半】仲【半】无【全】

【夹钟收宫】始羽 终宫

十三歌黄【变半】仲【全】无【全】夹【全】

九变者，以无射为宫，以林钟为羽，起声一变在太簇，二变在南吕，三变在姑洗，四变在应钟，五变在防賔，六变在大吕，七变在夷则，八变在夹钟，九变在无射。因为初历宫调中的数对应九，所以九变在无射，是通过数宫之羽而得出的。凭借九变的位置，构成了十三奏的音乐，同时也兼有《云门》、《咸池》。十三奏的情况是：起始的宫在无射，这是第一奏；接着宫转为徵，在仲吕，这是第二奏；接着徵转为商，在黄钟，这是第三奏；接着商转为羽，在林钟，这是第四奏；接着羽转为角，在太簇，这是第五奏；接着角转为变宫，在南吕，这是第六奏；接着变宫转为变徵，在姑洗，这是第七奏；接着变徵转为应钟，这是第八奏；接着应钟转为防賔，这是第九奏

译接着用大吕来承接防宾，这是第十次演奏；接着用夷则来承接大吕，这是第十一次演奏；接着用夹钟来承接夷则，这是第十二次演奏；接着用无射来承接夹钟，这是第十三次演奏。九变之乐演奏到这里便收束于宫音。其中所取的含义，在于祭祀祖先与宴享宾客的音乐相同，然而宴享宾客的音乐，宫音在黄钟，徵音在林钟；祭祀祖先的音乐，宫音在无射，徵音在仲吕，二者有所不同。因为黄钟是各律的父律，而再次生成的黄钟，又以无射为父律，这意味着无射具有祖道之意，所以所取的含义相同而其所处的位置却有所不同。九阳律的演奏，都采用宫音逐次过渡到羽音；九阴吕的演奏，都从商音引导并刻制羽音。

译《周礼·大司乐》说：“于是演奏夷则律，唱小吕调，跳大濩舞，用来祭祀先妣。”夷则是申位的律吕。申位是坤卦的方向，后天八卦中坤卦退居西南，具有先妣的道义，所以演奏夷则来感动先妣的神灵。小吕对应己位，巳与申相合，歌唱小吕来配合演奏。先妣的位分，不能与先祖并列，所以舞蹈可以用大濩而不能用大武。因为大濩是前代的制度，虽然有夹振的仪容，但地位在下而不构成嫌疑。

九次变换，夷则作为宫音，直到十三次演奏，宫音回归。

【夷则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一次演奏：

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全】

【夹钟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二次演奏：

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全】无【全】仲【全】无【全】夹【全】

【无射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三次演奏：

林【半】太【半】南【半】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全】

【仲吕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四次演奏：

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黄【变半】仲【全】

【黄钟】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五次演奏：

南【为】姑【宫】应【全】防【全】大【全】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全】【全】

【变全】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六次演奏：

姑【林】应【钟】防【为】大【宫】夷【半】夹【全】无【半】仲【半】黄【全半】林【全】太【半】南【变】太【半】林【全】

【半全】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七次演奏：

应【半】防【全】大【太】夷【簇】夹【为】无【宫】仲【全】黄【全半】林【全】太【全】

【全全】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八次演奏：

防【变】大【半】夷【全】无【全】仲【南】黄【吕为】林【宫】太【半】南【半】姑【半】应【全】姑【半】南【变】。

【半半】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九次演奏：

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全】

【应钟】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次演奏：

夷【为】夹【宫】无【半】仲【半】黄【半半】林【变】太【半】南【全】姑【半】应【半】防【半】大【全】防【半】应【半】

【半全】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一次演奏：

夹【防】无【賔】仲【为】黄【宫半】林【全】太【半】南【变】姑【半】应【全】防【半】

【全半】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二次演奏：

无【全】仲【全】黄【大吕】林【为】太【宫】南【全】姑【全】应【变】防【半】大【全】夷【全】夹【全】夷【全】大【全】

【全全】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十三次演奏：

仲【全】黄【全全】林【全】太【夷】南【则】姑【为】应【宫】防【半】大【变】夷【半】

【半半】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一歌：太【全】林【半】黄【全半】仲【半】

【全仲】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二歌：林【半】黄【变半】仲【半】无【全】

【夹钟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三歌：黄【变半】仲【全】无【全】夹【全】

【夷则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四歌：仲【半】无【全】夹【半】夷【全】

【大吕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五歌：无【全】夹【全】夷【全】大【全】

【防賔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六歌：夹【半】夷【半】大【半】防【全】

【应钟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七歌：夷【半】大【半】防【半】应【全】

【姑洗为宫】 起始于羽音，终结于宫音。

第八歌：大【半】防【全】应【全】姑【全】

译【南吕作为宫音】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九歌》防【半音】应【全音】姑【半音】南【全音】

【太簇作为宫音】起始于羽音，终止于宫音。

译十歌、应【全】姑【全】南【全】太【全】

【林钟为宫】 始羽 终宫

十一歌、姑【半】南【全】太【半】林【全】

【黄钟为宫】 始羽 终宫

十二歌、南【全】太【全】林【全】黄【变全】

【仲吕收宫】 始羽 终宫

十三歌、太【半】林【全】黄【变半】仲【全】

所谓九变，是以夷则为宫，以仲吕为羽。起声第一变在黄钟，第二变在林钟，第三变在太簇，第四变在南吕，第五变在姑洗，第六变在应钟，第七变在蕤宾，第八变在大吕，第九变在夷则。因为初历宫调中的数对应九，所以九变落在夷则，这是从宫数到羽而得出的结果。凭借九变的位置，构成了十三奏的音乐，也兼用了《云门》、《咸池》。十三奏是指：起宫在夷则，是第一奏；接着宫以徵，夹钟，是第二奏；接着徵以商，无射，是第三奏；接着商以羽，仲吕，是第四奏；接着羽以角，黄钟，是第五奏；接着角以变宫，林钟，是第六奏；接着变宫以变徵，太簇，是第七奏；接着变徵以南吕，是第八奏；接着南吕以姑洗，是第九奏；接着姑洗以应钟，是第十奏；接着应钟以蕤宾，是第十一奏；接着蕤宾以大吕，是第十二奏；接着大吕以夷则，是第十三奏。九变之乐到此收宫，其大抵取义与祭祀先祖都相同吧。然而祭祀先祖之乐，宫在无射，徵在仲吕；祭祀先妣之乐，宫在夷则，徵在夹钟，这是不同的。大概因为仲吕是无射之妻，有先妣之道。仲吕的位置在巳，夷则的位置在申，巳与申相合。然而不用巳而用申，大概是因为巳应当是长女之位，申应当是坤母之位，长女到了成为母亲之后才老，所以祭祀先妣不用仲吕而用夷则。凡是阳律的演奏，都用宫逐羽；凡是阴吕的演奏，都引商刻羽。

郑玄说：“以黄钟之钟、大吕之声为均的，黄钟是阳声之首，大吕与之相合，演奏它来祭祀天神，是尊崇它。天神指五帝以及日月星辰。王者又各自在夏正月祭祀他所受命的帝于南郊，是尊崇它。《孝经》解释说：‘祭天在南郊，就阳位。’就是这样。太簇是阳声第二，应钟与之相合。咸池，是大咸。地祇所祭祀的在北郊，指神州之神以及社稷。姑洗是阳声第三，南吕与之相合。四望、五岳、四镇、四渎，这里说的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或许也用此乐吧？蕤宾是阳声第四，函钟与之相合。函钟一名林钟。夷则是阳声第五，小吕与之相合。小吕一名中吕。先妣是姜嫄。姜嫄踩了巨人的足迹，感应神灵而生下后稷，是周朝的先母。周朝立庙从后稷作为始祖，姜嫄没有配偶，因此特别立庙祭祀她，称之为閟宫。閟，神无射，是阳声之下，夹钟与之相合。夹钟一名圜钟。先祖指先王、先公。”

古乐可疑

周乐因为不使用黄钟之管，所以从羽起调，等到归宫时，则是零星拼凑，音节虽然相合，却是人为安排而成的，并非天然如此。又自右旋逆数相接，黄钟是君律；宫是君声。现在起调就没有宫，入调后宫便被人役使，周公作乐，难道不知道这一点吗？或者是天数所在，即使是圣人也有不领悟的地方。后来周家武王刚去世，周公就摄政，不久诸侯强大，天王受制于五霸，后来寄命于列国，所有只剩一个附庸罢了。至于阳左旋，阴右旋，阴不从阳，难道不是大逆吗？这是周家号令不行的原因，这是此乐的效果。周人忌讳商，所以三祭之乐不言商，等到乐歌，则专用宫、徵、商、羽，一角始终不用，不可理解。

韶乐奏左旋而七歌，右旋而五，歌短而奏长，何以相比？古诗都是四言，没有七言、五言的。现在一部《诗经》都是四言，间或有多一两个字，是余音，不是与音相比的。歌必四言，是因为它使用金舂玉应的节拍。又韶奏与歌一均即过宫，奏才七声，歌才五言，金舂玉应，奏至六言，歌至四言，即无法施加其节拍，况且六言才余半句罢了。十二律八十四声，如一索之相连，始终没有间断，所以用变宫、变徵的，正是因为姑洗不能接大吕，故用二变以至蕤宾而大吕承之，直至应而止。如果只七音就结束，则一律各为一曲，不必音节相续，哪里符合孔子所说的“绎如也”？每章或四句，或八句，或六句，二句亦可收尾，或一句亦可。

舞黄钟，歌大吕，舞左旋，歌右旋。乐有八音，是为比之人声而设，古今也有清奏的，只是未加入人声罢了。宫商自有节拍而不乱，奏与歌正欲相同，岂可奏歌异调？况且歌止于五，而奏则七

译这真是乖张悖谬到了极点。如今姑且就当时的乐曲来说，比如吹奏弹唱《水仙子》、演唱《折桂令》，怎么能相提并论呢？歌唱采用右旋的音律，虽然能够相生，但音节并不和谐，却又使用左旋的声音，这哪里还算是右转呢？又说：“太阳向右旋转。”然而太阳何曾向右旋转过？历法家只是认为右旋便于推算罢了。如今抬头看太阳，只看见它从东方升起、西方落下，何曾见过从西方升起、东方落下呢！六变祭祀上天使用夹钟，夹钟是阴律，不可以用来祭祀上天，于是借用无射来起调。既然用无射起调，那就是无射了，这与夹钟有什么关系呢？如果用夹钟作为宫音，就应当以林钟作为角音，却接续无射的角音，又接续不上，于是辗转推算宫音，以黄钟作为角音，这不仅是相生关系无法衔接，音节也不相合，于是勉强编造说法来附会它，道理上也讲不通。这种附会的说法见原注。至于太簇作为徵音、姑洗作为羽音，以及下面的八变、九变，都与此类似。这一定是《乐经》先被诸侯删去了典籍，又经过秦朝焚书，残篇断简，加上人们传诵时出现差错讹误、不够真实，汉代儒生于是顺势加以附会罢了。

译六部经典经过秦朝焚书之后，大多失去了原本的真貌。其中《诗》、《书》、《易》、《春秋》这四部经典，在春秋战国时期，本来都是完整无缺的。只有礼乐方面的书籍，在春秋时期诸侯僭越窃位时，都被销毁了典籍，所以在秦火之前，本来就已经难以考证了。而音乐这一项，当时各国只使用新声，古乐被抛弃而不再使用。因此礼乐这两件事，与其他经典相比，残缺得更加严重；而音乐这一项，比礼制残缺得更为厉害。汉代儒生只得到一些模糊的影子而加以附会补充，然而汉代儒生的学问也是不可企及的。比如“九变起于羽音，归于宫音”的说法，音调自然和谐，也是可以采用的。关于“歌向右转”这一节，以五次转变来使律吕相生，黄钟接着大吕，只是音节不和谐，却用向左生成曲调，这又是向左行进罢了。他们所说的“演奏黄钟、歌唱大吕”，必定是当时律向左旋转、吕向右旋转，八音歌舞都遵循这种阴阳左右的义理。而在当时残破的简册中，有大吕向右旋转的调子，于是误认为是“歌向右转”，并用北斗向左、太阳向右来附会补充罢了。至于子与丑相合之类，更是牵强附会、毫无道理，他们对于古乐的论述是多么浅薄啊！十天干、十二地支、四隅、八方，都是这类情况。如果向右转，那么黄钟经过七次变化，隔八位生出应钟，那就是向右转、向右行进了。如果要向右转，只用那隔八位相生的次序，五次相生就超过了律，黄钟超过大吕之类。然而对于音节，一则不和谐，二则古人的歌唱必定是四言诗，况且《韶》又是虞舜时的歌曲，必定是四言诗。而角音没有依附之处，所以音节还是用向左转相生的次序，角音之下还用变宫，五音才完备。这是因为律吕为阳，宫音必须经过三个声音而后转为阴，阴必须经过三个声音而后转为阳，大概是用宫、商、角三个声音来领唱的缘故。

周代的音乐因为不使用黄钟正管，又因为周朝以木德统治天下，水能生木，羽音属水，所以从羽音倒着开始，等到回归宫音时，却向右旋转零星拼凑，毫无意味，极像汉代儒生附会补充六经的做法。经过秦火之后，礼制是国家不可缺少的，或许有人诵读学习；音乐则完全亡失了。汉代儒生得到一些模糊的影子，用自己的意思来补充完成。

《韶》乐的宫音长而在先，所以从宫音开始；周乐的宫音短而在后，所以从羽音开始。钟、磬都有三种：有歌钟、歌磬，设置在堂上与琴瑟一起演奏。《尚书》说：“敲击鸣球在堂上。”编钟、编磬设置在堂下，与堂下的乐器一起演奏。有特钟、特磬，用来统领众乐。世俗儒生说一个钟有三种名称，这是不对的。柷、敔用来开始和结束全部音乐，鼓、镛用来开始和结束一个宫调，特钟、特磬用来开始和结束两个字。一唱一和，琴瑟则是一个声音对应一个字。钟称为“特”，是独自的意思，每架独自悬挂一个钟，它不是编钟更加明显了。歌钟是一个声音对应一个字，编钟是一个声音对应一个舞蹈动作。

向左旋转一个均的完备从大吕开始，向右旋转一个调的完备从应钟开始，妙啊！金石乐器用来统领和结束，音乐贵在始终贯通。如果只有七音就结束，那么一个律各自成为一曲，不必音节相续，哪里符合孔子所说的“连续不断”呢？而且对于金声玉振，一舂一应的道理，也就无处施行了。现在考证确定十二律始终音节相续于右边，以等待知音君子。如果黄钟为宫，徵音回应它；其次是角音，变宫回应它；其次是变徵，大吕回应它；然后另外以大吕起调，其余的律仿照这个例子。

古今的音乐，八音与歌舞同调，况且八音的设置，本来就是为了配合歌声、协调舞姿。金舂玉应，本来都是四言，没有五言七言的。然而后世的曲调也能符合律吕。现在用《渭城朝雨浥轻尘》来协调，那么最后三个字是一金两玉，第二句是两金一玉，第三句是两金一玉，第四句是一金两玉，再进入繁复的声音，尤其悦耳，只是不雅致清淡罢了。汉代儒生不是不懂音乐，他们只是神化自己的论述，以显示其广大精微、曲折艰深，天地人物无不贯通于音节之间，遗忘了大体，荒废了本源，不顾及罢了。汉代儒生的附会常常是这样，大概是《国语》、《左传》的流风吧。汉代儒生如司马迁的《律书》，却恰当精确，没有一字可以议论，大概所传承的是正确的。

《礼记》说鼓不相当于五声，像大钟也不相当于五声，柷敔也是如此。鼗鼓虽然一字一声，然而不分清浊，八十四声同属一律，也是调和音乐、节制音乐的乐器。如果说琴瑟跟随歌声向右转，八音一起演奏，琴瑟难道又向左吗？学者仔细思考音乐为什么而作，就知道歌唱的意思了。现在世俗有清唱而没有管乐的，这是丧礼与其简易不如哀戚的意思。

汉代儒生继承秦火之后，虽然多有附会，然而如果没有汉代儒生，后世凭什么追溯考证？他们校正古乐，虽然说有不当之处，然而因此校正它，都是他们的功劳。那么汉代儒生对于六经有功劳，也是百世的老师。音乐主于充盈，简短寂寥，怎么感动人呢？何况对于神灵呢？说“万舞”，说“洋洋”，都是说它的盛大。《礼记》说：“声音相互应和，所以产生变化。”比如宫音生出徵音，徵音与宫音应和为一变，这是一小变。黄钟一个均既完备，生出大吕为一变，这是一大变。都可以成为音乐。《韶》乐九成，是一大变；九变，是一小变。八变、六变，也是小变。《礼记》说：“感动于外物而心动，所以表现于声音。声音相互应和，所以产生变化。变化形成法度，称为音。配合音

译喜爱它，以及干戚羽毛，称之为乐。”这几句话把乐的始末都概括尽了。由此可知，清奏不是完整的乐，歌唱与八音是不可分离的。

译《尚书》也说：“诗歌表达志向，歌唱延长言辞，声音依据延长的言辞，音律调和声音，八种乐器能够和谐，不互相扰乱次序。”音乐根本起源于诗歌，诗歌根本产生于内心，而内心根本因外物而感动。如果八种乐器没有诗歌，八种乐器有什么用呢？那清奏只是不歌唱罢了，调子就是歌唱的调子。就像现在的曲子所谓清弹，所弹的或是《水仙子》，或是《折桂令》，只是不唱罢了。像《海清》这样的曲子，虽然没有字调，也具备。像琴曲《梅花》等曲子，虽然没有字调，也具备。后人也有给它们配上字调的了。

《乐书》用四合三、合二，合指人二、地三、天四，来作为祭祀天、祭祀地、享祭人的说法，尤其毫无意义。

周代的音乐从羽声开始，南吕起唱而姑洗应和，应钟起唱而防宾应和。阴短阳长，阴反过来起唱而阳反过来应和，短的起唱而长的应和，凌犯太过分了。到了大吕，则是长的起唱短的应和，却又不合次序，而起唱的长的又是阴声。周公制作音乐，为什么这样扶持阴声抑制阳声呢？

齐景公演奏徵招、角招

春秋时期，只有齐国有韶乐，所以孔子在齐国听到韶乐。景公演奏徵韶、角韶。

徵招若十二声回宫别取全半

第一奏：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全】

第二奏：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全】

第三奏：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全】

第四奏：无【全】仲【半】黄【半】林【半】太【半】南【半】姑【全】

第五奏：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半】仲【全】

第六奏：黄【全】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应【全】防【全】

第七奏：大【全】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半】林【全】

第八奏：太【全】南【全】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

第九奏：夹【全】无【全】仲【全】黄【半】林【全】太【半】南【全】

第十奏：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

第十一奏：仲【全】黄【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

第十二奏：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半】

第一歌：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

第二歌：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

第三歌：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半】姑【半】

第四歌：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半】仲【半】

第五歌：黄【变全】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应【全】防【全】

第六歌：大【全】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

第七歌：太【全】南【全】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

第八歌：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

第九歌：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

第十歌：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

第十一歌：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半】

第十二歌：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

角招

第一奏：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

第二奏：仲【全】黄【半】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

第三奏：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全】

第四奏：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全】

第五奏：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半】林【半】太【全】

第六奏：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全】

第七奏：无【全】仲【半】黄【半】林【半】太【半】南【半】姑【全】

第八奏：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半】仲【全】

第九奏：黄【全】林【全】太【全】南【全】姑【全】应【全】防【全】

第十奏：大【全】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半】林【全】

第十一奏：太【全】南【全】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

第十二奏：夹【全】无【全】仲【全】黄【半】林【全】太【半】南【全】

第一歌

译仲黄林太南姑应二歌、防大夷夹无仲黄

译三歌，林【全】太【半】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

四歌，夷【全】夹【半】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

五歌，南【全】姑【半】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

六歌，无【全】仲【半】黄【变半】林【半】太【半】南【半】姑【半】

七歌，应【全】防【半】大【半】夷【半】夹【半】无【半】仲【半】

八歌，黄【变全】林【全】太【全】南【全】姑【全】无【全】防【全】

九歌，大【全】夷【全】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

十歌，太【全】南【全】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

十一歌，夹【全】无【全】仲【全】黄【变半】林【全】太【半】南【全】

十二歌，姑【全】应【全】防【全】大【半】夷【全】夹【半】无【全】

苑洛志乐卷八

<经部,乐类,苑洛志乐>

钦定四库全书

苑洛志乐卷九

明 韩邦奇 撰

我已经选取了音乐中切中要害的内容，加以考证删定，撰写成篇；于是又广泛选取古今关于音乐制作和议论的文章，有的分别列在各条目的末尾，有的统一记载在简编之后。之所以没有做出决断取舍，是因为学习音乐贵在认识音乐的内在情理并能权衡变通。如果能认识音乐的内在情理并掌握权衡的方法，那么伸缩去取、裁度删定，都会有独到的见解，古代不能束缚我，今世不能混淆我，这样音乐就能充沛流行了。然而，音乐的内在情理哪里容易认识，权衡的方法哪里容易获得呢？学者只要能在多闻多见上下功夫，他们虽然是非观点不同，得失见解各异，但都足以启发我的心智。从容地游历其中，充分地沉浸其中，那么音乐的内在情理就可以认识，权衡的尺度就掌握在我手中，随着乐器应和而没有疑惑了。这就是我在古今各家主旨上详细书写并广泛记录的原因。苑洛韩邦奇书。

古代经文没有一个字是随意写下的，比如“鼓瑟吹笙”，并不是说既鼓瑟又吹笙。大概是因为鼓瑟必须吹笙，瑟的声音不能独自和谐，必须用笙来配合它。瑟的一个音，古今人们浩叹认为难以配合，却不知道用笙来配合它。比如“如埙如箎”，古人甚至把它比作兄弟之间的和谐。其他乐器难道都不能和谐吗？唯独用埙和箎来说明呢？其他乐器一个音各自成为一个节拍，唯独埙和箎两个音共同成为一个节拍，这是因为它们同属一气。比如“鼖鼓维镛”，鼖，是大鼓；镛，是大钟。鼖鼓起于宫音，镛钟收于宫音，不可相互分离。比如“吹笙鼓簧”，其他竹制乐器按住孔就无声，放开孔就有声；唯独笙放开孔就无声，按住孔就有声，所以称为“鼓”，大概是因为吹笙必须鼓动簧片。

金

《考工记》说：“将金属分为六份，锡占一份，称为钟鼎的合金比例。”又说：“防氏制作量器，重新熔炼金属和锡就不会损耗，不损耗然后称量它，称量然后校准它，校准然后量度它。凡是铸造金属的状态，金属与锡，黑浊之气散尽，黄白之气接着出现；黄白之气散尽，青白之气接着出现；青白之气散尽，青气接着出现，然后才可以铸造。”

陈氏《乐书》说：“金生于土而区别于土，它的卦象是兑，方位是西，时节是秋，风是阊阖，声音崇尚羽音，音色是铿锵。立秋之气，先王制作音乐使用它，作为金奏。”

镛钟，就是大钟，宣示并收束一个宫音，与鼖鼓相呼应。

长四尺五寸，铣间宽二尺八寸一分二厘五毫。将四尺五寸分为十六份，每份二寸八分一厘二毫五丝。寸所占的部分是三尺二寸，分所占的部分是一尺二寸八分，厘所占的部分是一分六厘，毫所占的部分是三厘二毫，丝所占的部分是八毫。铣径取十六份中的十分，宽二尺八寸一分二厘五毫作为铣径【铣，钟口的角】去掉两份取八份作为钲径，再去掉两份取六份作为舞径。鼓中为圆形，月形为隧【受击处】

《周官》中钟师掌管金奏，镈师掌管金奏的鼓，鼓人掌管四种金属乐器的声音。这里将金与鼓交互提及，可见金与鼓相呼应，有金必有鼓，都是节制音乐的器具。

单穆公说：“先王制定钟的规格，大小不超过钧，重量不超过石。律度量衡由此产生，那么乐器等待律制然后制作，而律度又等待钟然后产生，那么钟又是声音中重要的，所以古人称之为钟律之学。《考工记》：凫氏制作钟，两端的弯曲部分称为铣，铣之间称为于，于之上称为鼓，鼓之上称为钲，钲之上称为舞，舞之上称为甬，甬之上称为衡。悬挂钟的称为旋，旋上的虫形装饰称为干，钟上的带状纹饰称为篆，篆之间的称为枚，枚之间的称为景。于之上的圆形称为隧。将铣分为十分，去掉两份作为钲；用这个钲作为铣间，去掉两份作为鼓间；用这个鼓间作为舞的长度，去掉两份作为舞的宽度；用钲的长度作为甬的长度，用甬的长度作为周长；将周长分为三份，去掉一份作为衡的周长。将甬的长度分为三份，两份在上，一份在下，用来设置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