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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论语集解义疏八

论语集解义疏卷六

儒藏 · 四书 · 已译 · 第 155–155 段

论语集解义疏卷六

<经部,四书类,论语集解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论语集觧义疏》卷七魏何晏集解

  梁 皇侃 义疏

论语·子路》第十三疏【子路,孔子弟子也。武为三千之标者也。所以次前者,武劣于文,故子路次顔渊也】

子路问政,子曰:「先之,劳之。」注:孔安国曰:「先导之以徳,使民信之,然后劳之。」《易》曰:「说以使民,民忘其劳也。」请益曰:「无倦。」注:孔安国曰:「子路嫌其少,故请益曰『无倦』者,行此上事无倦则可也。」疏【子路问至无倦谓云:子路问政者,问为政之法也。云:「子曰先之劳之」者,荅也。先之谓先行徳信及于民也。劳之谓使劳役也。为政之法,先行徳泽,然后乃可劳役也。云请益者,子路嫌为政之法少,故就孔子更求请益也。云「曰无倦」者,孔子荅曰:「但行先之劳之二事,无有懈倦则自为足也。」注:孔安国曰至劳也引《易》证上先有徳泽可悦,后乃可劳民也】

仲弓为季氏宰,问政。子曰:先有司。注:王肃曰:言为政当先任有司,而后责其事。赦小过,举贤才。曰:焉知贤才而举之?曰:举尔所知,尔所不知,人其舎诸?注:孔安国曰:汝所不知者,人将自举之。各举其所知,则贤才无遗也。疏【仲弓至舍诸云:仲弓为季氏宰,问政者,仲弓将往费为季氏采邑之宰,故先谘问孔子,求为政之法也。云:子曰先有司者,有司谓彼邑官职属吏之徒也。言为政之法,未有自逞聪明,且先委任其属吏,责以旧事。云:赦小过者,过误也,又当放赦民间小小过误犯之罪者也。云:举贤才者,又当举民中有才智者,荐之于君者也。云:曰焉知贤才而举之者,焉,安也。仲弓又谘曰:已识闇昧,岂辨得贤才而可举也?云:曰举云云者,仲弓既曰焉知贤才,故孔子又荅曰:但随尔所知而举之,尔所不知,他人举之。汝为民主,汝若好举贤才,则民心必从汝所好,各各自举其所知,贤才皆遂,不见舍弃诸之也,人其舍于之乎?范甯曰:仲弓以非不欲举贤才,识昧不知人也。孔子以所知者则举之,尔不知者他人自举之,各举所知,则贤才岂弃乎】

子路曰:「卫君待子而为政,子将奚先?」注:苞氏曰:「问往将何所先行也。」子曰:「必也正名乎?」注:马融曰:「正百事之名也。」子路曰:「有是哉,子之迂也,奚其正?」注:苞氏曰:「迂犹远也,言孔子之言疏远于事也。」子曰:「野哉,由也!」注:孔安国曰:「野犹不逹也,君子于其所不知,盖阙如也。」注:苞氏曰:「君子于其所不知,当阙而勿据,今由不知正名之义而谓之迂远也。」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注:苞氏曰:「礼以安上,乐以移风,二者不行则有淫刑滥罚也。」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故君子名之必可言也,言之必可行也。注:王肃曰:「所名之事必可得而明言也,所言之事必可得而遵行也。」君子于其言无所苟而己矣。疏【子路曰至己矣云。子路曰云云者,子孔子也。奚,何也。子路谘孔子曰:「卫国之君欲待子共为政化,子若往卫与彼共为政则】

【先行何事为风化也?云子曰:必也正名乎?者孔子荅曰:若必先行正百物之名也。所以先须正名者,为时昬礼乱,言语飜杂,名物失其本号,故为政必以正名为先也。所以下巻云:「邦君之妻,君称之曰夫人之属,是正名之类也。」《韩诗外传》云:「孔子侍坐季孙,季孙之宰通曰:君使人假马,其与之不乎?」孔子曰:「君取臣,谓之取,不谓之假。」季孙悟告宰通曰:「今日以来,云君有取,谓之取,无曰假也。」故孔子正假马之名,而君臣之义定也。云子路曰:「云云者,迂逺也。」子路闻孔子以正名为先,以为不是,故云:「有是哉?言正名非是也。」又云:「子之迂也。」谓孔子所言正名于为政之事賖远,不近于事实。又云:「奚其正?言何须正也。」云子曰:「野防由也者,

译《论语集解义疏》卷六

<经部,四书类,《论语集解义疏》>

钦定四库全书

《论语集解义疏》卷七 魏何晏集解

梁 皇侃 义疏

《论语·子路》第十三 疏【子路,是孔子的弟子。他是三千弟子中的杰出者。之所以排在前面,是因为武德次于文德,所以子路排在颜渊之后】

子路问如何治理政事,孔子说:“要率先垂范,使百姓勤劳。”注:孔安国说:“先用道德引导他们,使百姓信任,然后再让他们勤劳。”《易经》说:“使百姓喜悦而役使他们,百姓就会忘记劳累。”子路请求再多说一些,孔子说:“不要懈怠。”注:孔安国说:“子路嫌刚才说的太少,所以请求补充说‘不要懈怠’,意思是实行上述事情而不懈怠就可以了。”疏【子路问政到无倦说:子路问政,是问治理政事的方法。说:“孔子说先之劳之”,这是回答。先之,是指先施行道德信誉并普及于百姓。劳之,是指役使他们劳作。治理政事的方法,先施行道德恩泽,然后才可以役使他们。说请益,是子路嫌治理政事的方法太少,所以向孔子进一步请求补充。说“曰无倦”,是孔子回答说:“只要实行先之劳之这两件事,没有懈怠疲倦,自然就足够了。”注:孔安国说至劳也,引用《易经》证明上面先有道德恩泽可以使人喜悦,然后才可以役使百姓】

仲弓担任季氏的家臣,问如何治理政事。孔子说:“先责成下属官吏。”注:王肃说:意思是治理政事应当先任用下属官吏,然后责成他们办事。宽恕小的过错,推举贤才。仲弓问:“怎样知道贤才而推举他们呢?”孔子说:“推举你所知道的,你所不知道的,别人难道会舍弃他们吗?”注:孔安国说:你所不知道的人,别人将会自己推举。各自推举自己所知道的,那么贤才就不会被遗漏了。疏【仲弓到舍诸说:仲弓担任季氏的家臣,问政,是仲弓将要去费地担任季氏封邑的家臣,所以先咨询孔子,求取治理政事的方法。说:孔子说先有司,有司是指那封邑的官职属吏之类的人。意思是治理政事的方法,不要先自逞聪明,而且先委任下属官吏,责成他们办理旧有的事务。说:赦小过,过误,又应当宽恕民间小小的过误犯下的罪行。说:举贤才,又应当推举百姓中有才智的人,推荐给君主。说:曰焉知贤才而举之,焉,是安的意思。仲弓又咨询说:自己见识昏暗,怎能辨别贤才而推举呢?说:曰举云云,仲弓既然说焉知贤才,所以孔子又回答说:只随你所知道的而推举,你所不知道的,别人会推举。你是百姓的主管,你若喜好推举贤才,那么民心必定顺从你的喜好,各自推举自己所知道的,贤才都得以进用,不会被舍弃,别人难道会舍弃他们吗?范甯说:仲弓并非不想推举贤才,而是见识昏暗不认识人。孔子认为知道的就推举,你不知道的别人自然推举,各自推举所知道的,那么贤才难道会被抛弃吗】

子路说:“卫君等待您去治理政事,您将先做什么?”注:苞氏说:“问前往后将先做什么。”孔子说:“必定是端正名分吧?”注:马融说:“端正百事的名分。”子路说:“有这种事吗,您太迂腐了,何必去正名?”注:苞氏说:“迂就是远,说孔子的话疏远于事理。”孔子说:“粗野啊,由!”注:孔安国说:“野就是不通达,君子对于他所不知道的,大概就存疑不说。”注:苞氏说:“君子对于他所不知道的,应当存疑而不妄加论断,现在由不懂正名的意义而说它迂远。”名分不正,言语就不顺理,言语不顺理,事情就办不成,事情办不成,礼乐就不能兴盛,礼乐不能兴盛,刑罚就不能得当。注:苞氏说:“礼用来安定上位者,乐用来改变风俗,这两者不实行就有淫刑滥罚。”刑罚不得当,百姓就不知如何安顿手脚。所以君子命名必定可以说明,说明必定可以实行。注:王肃说:“所命名的事情必定可以明白地说出,所说的事情必定可以遵照实行。”君子对于他的言语不随便罢了。疏【子路曰到己矣说。子路说云云,子是指孔子。奚,是啥的意思。子路咨询孔子说:“卫国的君主想要等待您共同治理政教,您如果去卫国与他们共同治理政事,那么】

【先做什么作为风化呢?说孔子说:必也正名乎?孔子回答说:如果必定要先做,就是正百物的名分。之所以先须正名,是因为当时礼制混乱,言语繁杂,名物失去了本来的称号,所以治理政事必定以正名为先。所以下卷说:“国君的妻子,国君称她为夫人之类,这是正名的一类。”《韩诗外传》说:“孔子陪坐在季孙旁边,季孙的家臣通报说:君主派人借马,给他不给呢?”孔子说:“君主取臣下的东西,称为取,不称为借。”季孙醒悟后告诉家臣说:“从今天起,说君主有取,称为取,不要说借。”所以孔子正了借马的名分,而君臣的大义就确定了。说子路说:云云,迂远。子路听孔子以正名为先,认为不对,所以说:“有这种事吗?说正名是不对的。”又说:“子之迂也。”是说孔子所说的正名对于治理政事的事情疏远,不切合事实。又说:“奚其正?说何必去正呢。”说孔子说:“野哉由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