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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俗书刋误十二

俗书刊误卷十一

儒藏 · 小学 · 已译 · 第 34–35 段

豊,李丞相将朿为宋鲁鱼,一惑泾渭同流。」

译丰,李丞相打算将朿封为宋鲁鱼,这真是混淆了泾水与渭水,使清浊同流。

王应电曰:「正韵间以小篆、正楷书之譌,而未尝以古文正小篆之谬,且严于章奏而略于经史,故刀笔之吏或所玩习,而经生学士多未识知。」

王观国《羣经音辩》序曰:「学者句读不明,师承谬戾。礼经以鼐为▯,左氏以蒍为防。或于老氏更载为哉,或于洪范改颇为陂。以至读景为影,命昭为韶,文异而音同,行翻有四,召切有三。文同而音异,旁及史传诸子百家,音杂字丛,盖亦不胜其讹矣。甚者,武夫悍卒,昧于一丁;老师宿儒,惑于三豕。取作屋穿锤之诮,贻杖杜伏猎之讥。□□殊▯,乃□异状;忌水,乃改洛为雒;恶走,乃省随为隋。▯用俗文,俱縁臆出。以下上为卜,上以纵横为纵横。谥炀帝以为□,好奇乃尔。易穆公而为缪,振古如兹。」

释广宣《诸经音义》序曰:「説文在汉字止九千,韵集出唐言,増三万,文炳蔚而益广,字滋乳而渐多。自佛教东翻六百余载,梵防中积三千余防,随部出音。闻之往説,殷鉴羣録未曰。大观元应法师校雠勘阅,由半字满字之教,兼象意之书,真可谓简策之鸿圗,言音之龟镜。」

智骞曰:「余字学周,而不识字者多,无人通决,以为恨耳。造众经音及苍雅字苑,宏叙周赡,皁素共推其所定。楚词,朱子取之。」

宋僧相净着《天竺字源》,以华梵对翻,有十四声,三十六字母,有牙齿、舌、喉、唇五音。景祐中,进仁宗御制序。

神珙元魏时入中国,始有反切之学,着《四声五音九弄反纽图谱》序曰:「七步之才,五音为首,文字聿肇,反切为初,一字有讹,余音皆失,其法有双声疉韵,罗纹音和,反纽、傍纽、正纽诸门,中国所用,音和一门耳。」

王应电曰:声之有余也,一义而各为一声,不能声为之制字也,故以一字而转为数声【辟君也,转僻;譬辟,避四声;枕卧器也,转去声,又转酖三声】转注之谓也。声之不足也,一声而或兼数义,不能义为之制字也,故以一字而借为数义【风气也,借风俗;夷,东夷也,借平,又借伤;能兽也,借才能;之草长也,借住,又借语词】假借之谓也。

孙过庭论书,必傍通二篆,俯贯八分,包括章草,涵泳飞白,若豪厘不察,则胡越殊风。

姜尧章《书谱》曰:「作字须考篆文,知点画来歴先后,如左右之不同,刺防之相异,王之与玊,示之与衤,以至秦、奉、泰、春,形同理殊,得其源本,斯不浮矣。」

  俗书刊误卷十二

译王应电说:“《正韵》中偶尔用小篆、正楷纠正讹误,却从未用古文来纠正小篆的错误,而且对章奏严谨,对经史却疏忽,所以刀笔吏或许玩弄习熟,而经生学士大多不认识。”

王观国《群经音辩》序说:“学者句读不明白,师承错误乖戾。《礼经》把‘鼐’当作‘〇’,《左传》把‘蒍’当作‘防’。有的把老子的‘载’改为‘哉’,有的把《洪范》的‘颇’改为‘陂’。以至于把‘景’读作‘影’,把‘昭’读作‘韶’,字形不同而读音相同,‘行’字有四种翻切,‘召’字有三种切音。字形相同而读音不同,旁及史传诸子百家,语音杂乱文字繁多,大概也多得不胜其讹误了。更严重的,武夫悍卒,连一丁点都不懂;老师宿儒,被‘三豕’所迷惑。招致‘屋穿锤’的讥笑,留下‘杖杜伏猎’的讽刺。□□殊〇,乃□异状;忌讳‘水’,就把‘洛’改为‘雒’;厌恶‘走’,就把‘随’省作‘隋’。〇使用俗字,都凭主观臆断。把‘上’和‘下’当作‘卜’,把‘上’和‘以’当作‘纵横’。给炀帝定谥号以为□,追求新奇竟然如此。把穆公改为缪公,自古就是这样。”

释广宣《诸经音义》序说:“《说文》在汉字中只有九千,《韵集》出自唐代,增加了三万,文章华美而更加广博,文字滋生繁衍而逐渐增多。自从佛教东传六百余载,梵文在中土积累三千余部,随部出现读音。听往日的说法,殷鉴群录未说。大观元应法师校勘查阅,从半字满字的教法,兼象意之书,真可以说是简策的宏图,言音的龟镜。”

智骞说:“我字学周全,而不识字的人多,没有人通晓决断,以此为恨。编造众经音及《苍雅字苑》,宏大叙述周全丰富,皂素共同推崇他所确定的。《楚辞》,朱子取用。”

宋僧相净著《天竺字源》,以华梵对译,有十四声,三十六字母,有牙齿、舌、喉、唇五音。景祐年间,进献仁宗御制序。

神珙北魏时进入中国,始有反切之学,著《四声五音九弄反纽图谱》序说:“七步之才,五音为首,文字初创,反切为初,一字有讹,余音皆失,其法有双声叠韵,罗纹音和,反纽、傍纽、正纽诸门,中国所用,只有音和一门。”

王应电说:声音有余,一个意义各自成为一个声音,不能为声音制定字,所以用一个字转为数声【‘辟’君也,转‘僻’;‘譬’‘辟’,‘避’四声;‘枕’卧器也,转去声,又转‘酖’三声】,这就是转注。声音不足,一个声音有时兼数义,不能为意义制定字,所以用一个字借为数义【‘风’气也,借‘风俗’;‘夷’,东夷也,借‘平’,又借‘伤’;‘能’兽也,借‘才能’;‘之’草长也,借‘住’,又借‘语词’】,这就是假借。

孙过庭论书,必须旁通二篆,俯贯八分,包括章草,涵泳飞白,如果毫厘不察,则胡越殊风。

姜尧章《书谱》说:“作字须考篆文,知道点画来历先后,如左右的不同,刺防的相异,‘王’与‘玊’,‘示’与‘衤’,以至秦、奉、泰、春,形同理殊,得其源本,就不浮浅了。”

俗书刊误卷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