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书刊误卷四
音七绀切,鼓声襧衡,传为渔阳掺挝。徐鼎臣引古歌词证此字之音曰:「边城晏,开渔阳掺,黄尘萧萧,白日暗。」
译音七绀切,是鼓声。祢衡的《传》中称为渔阳掺挝。徐鼎臣引用古歌词来证明这个字的读音说:“边城晏,开渔阳掺,黄尘萧萧,白日暗。”
臽,蒲鉴切。从人,在▯上。篆书“人”字有三在傍,曰“立人”“仁”“仪”是也。在上曰“侧人”□“臽”是也。写□字,不知用“侧人”,则成“仙”字矣。□“古危”字,在下曰“曲人”“秃宂”是也。
□说文》:“□目视也,从▯门声。”▯农湖县有闅乡,汝南西平有闅亭,俗作阌。非师古曰:“▯,擧目,使人,音无分切。”郭璞音汝授切,其失逺矣。又《山海经》注以蛇巫山人操抔之抔为杯斚,不知抔古掊字也。呉才老称晋之字学,璞最深,犹有此失,岂俗字太胜,好古者亦汨没邪?
栘古今注》:栘,杨,圆叶,弱蔕,微风大摇。《汉书》:苏武为栘中监。
霓说文》:“屈虹,青赤或白,隂气也。”雄曰虹,雌曰霓。硏,奚切。又五结切。《南史》:沈约作《郊居赋》,以艸示王筠,读至“雌霓连蜷”,沈抚掌曰:“仆尝恐人呼为平声。”范蜀公召试学士院,用“彩霓”作平声,考试者判《郊居赋》“霓”五结切,范为失韵,当时学者为之愤郁。司马文正公曰:“约赋但取声律便美,非霓不可读为平声也。”按韵书,此▯甚多,有两音、三音而义同者,皆可通用。
角一音觉一音禄,其实只一字耳。壬辰,余在塲中,主考陈玉垒发策,角里之角作甪,写余指其误。公问余何据,余曰:「毛诗『麟之角,振振公族』,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角与族、屋韵是古原音禄,非两字也。」东方朔传:「臣以为龙又无角,谓之为蛇,又有足。」仲长统诗:「腾蛇弃鳞,神龙丧角。」至人能变,达士拔俗,用韵皆然。杨用修《转注略》谓:「宋史崔偓佺对真宗云:『刀下用音▯,两点下用音禄,一点一撇不成字。』《说文》角象兽角形,原无两防一撇之说。偓佺以字学名,而不读《说文》,作史者因此一事为之作传,亦盲矣。」余歴歴言之,陈竟不从,所谓士俗不可医也。但考今《宋史》无崔传,独《东都事略》谓淳化中崔对太宗云然,当是用修戍滇,无赍书可考,误以小说为正史,使作正杨者闻之,又增一则公案矣。
桯音防,牀前横木也。牀前几亦曰桯。岳珂《桯史》用此。廿诸书皆音入而集反。《说文》二十幷也。颜之推《稽圣赋》:「魏妪何多,一孕四十;中山何伙,有子百廿。」俗音念者误三十幷为▯,先合反;四十幷为卌,先立反。《史记》秦始皇诸刻石文,四字为句,正用此。今本一字改作二字。黄花老人诗:「招客先开卌双」,郤一字读作二字,皆可笑也。
姐扬雄传》探姑缯之壁,籍汤姐之场。注:「姐音紫,即今姊字耳。」
□古战字,止戈为武,止干为战。然上句人知之,此语人多未知也。拈出之。
枣说文》重朿为枣,竝朿为棘。洪迈曰:棘与枣▯,棘之字两朿相竝,枣之字两朿相承。朿音刺,木▯刺也。朿而相戴立生者枣也,朿而相比横生者棘也。不识二物,观文可辨。古人制字之玅义,如此。孔子曰:「视犬之字如畵狗也。」枣棘二字,亦何异于畵二木哉?
替篆文作□,与暜相近,竝下日为普【浦】竝下白为□【剃】郭知元曰:「白头秇苑,不知暜□之分,青衿小生,焉辨啇商之别。」
星春秋》说题辤曰:「阳精之荣也。阳精为日,日分为星,故其字从日从下生也。」按字书,「星」字上作□▯▯,非从日也。《春秋》题辤出汉人伪笔,未足▯信。
汶按蜀山之大者曰岷山,其水曰岷江。汉人隶书作汶,与汶上之汶相混。今《史记》引《禹贡》“岷嶓既蓺”及“岷山之阳”,皆作汶。又王右军与周益州书:“欲及▯在彼登汶领,蛾眉而旋。”汶领即岷防,用古字耳。
说文》引孔子之言甚多,如「狗叩也,叩气吠以守」。又曰:「视犬之字,如畵狗也。」又曰:「牛羊之字,以▯举也。」又曰:「黍可为酒,禾入于水也。」又曰:「推一合十,曰士;以一贯三,曰王。」此▯甚多,岂叔重去古未逺,别有所见邪?抑孟坚所谓「宗师仲尼,以重其言」邪?
张耒《杂志》言:宋莒公好证人误书,
译臽,蒲鉴切。由“人”和“〇”组成。篆书“人”字有三种写法:在旁边的,叫“立人”,如“仁”“仪”等字;在上方的,叫“侧人”,如“臽”字就是。写“□”字,如果不使用“侧人”,就会写成“仙”字了。“□”是古“危”字,在下方的叫“曲人”,如“秃”“宂”等字。
《说文》:“□,目视的样子,由‘〇’和‘门’组成,‘门’表声。”农湖县有闅乡,汝南西平有闅亭,俗体写作阌。颜师古说:“〇,举目看人,音无分切。”郭璞注音为汝授切,这就错得远了。又《山海经》注把蛇巫山人手持的“抔”解释为杯斚,不知道“抔”是古“掊”字。吴才老推崇晋代的字学,认为郭璞研究最深,却还有这样的失误,难道是因为俗字太盛行,连喜好古字的人也混淆不清了吗?
《古今注》:栘,是一种杨树,叶子圆,叶柄软,微风一吹就剧烈摇晃。《汉书》:苏武担任栘中监。
《说文》:“屈虹,颜色青赤或白,是阴气形成的。”雄的叫虹,雌的叫霓。硏,奚切。又五结切。《南史》:沈约作《郊居赋》,把草稿给王筠看,读到“雌霓连蜷”时,沈约拍手说:“我常担心别人把‘霓’读成平声。”范蜀公被召试学士院,用“彩霓”作平声,考官判定《郊居赋》中“霓”读五结切,范蜀公因此失韵,当时学者为此愤懑不平。司马文正公说:“沈约的赋只是追求声律的便利优美,并不是说‘霓’不可读为平声。”查考韵书,这类情况很多,有两音、三音而意义相同的,都可以通用。
角,一音觉,一音禄,其实只是一个字罢了。壬辰年,我在考场中,主考官陈玉垒出题,把“角里”的“角”写成“甪”,我指出他的错误。他问我有什么依据,我说:“《毛诗》‘麟之角,振振公族’,‘谁谓雀无角,何以穿我屋?’‘角’与‘族’‘屋’押韵,这是古音‘禄’,并不是两个字。”《东方朔传》:‘臣以为龙又无角,称之为蛇,又有足。’仲长统诗:‘腾蛇弃鳞,神龙丧角。’至人能变,达士拔俗,用韵都是如此。杨用修《转注略》说:‘《宋史》崔偓佺对真宗说:‘刀下用音〇,两点下用音禄,一点一撇不成字。’《说文》‘角’象兽角形,原本没有两点一撇的说法。崔偓佺以字学闻名,却不读《说文》,修史的人因为这件事为他作传,也是盲目的。’我一一陈述,陈玉垒最终不听,所谓士人的俗气不可医治。但查考现在的《宋史》没有崔偓佺的传,只有《东都事略》说淳化年间崔偓佺对太宗这样说,应当是杨用修戍守云南,没有书籍可供查考,误把小说当作正史,让研究杨用修的人听到,又增加了一桩公案了。
桯,音防,床前横木。床前的小几也叫桯。岳珂《桯史》用此义。廿,诸书都音入而集反。《说文》:二十并也。颜之推《稽圣赋》:‘魏妪何多,一孕四十;中山何伙,有子百廿。’俗音念者误把三十并当作〇,先合反;四十并当作卌,先立反。《史记》秦始皇诸刻石文,四字为句,正用此字。今本一字改作二字。黄花老人诗:‘招客先开卌双’,把一字读作二字,都可笑。
姐,《扬雄传》:探姑缯之壁,籍汤姐之场。注:‘姐音紫,就是现在的姊字。’
□,古“战”字,止戈为武,止干为战。然而上句人们知道,此语很多人却不知道。特提出之。
《说文》:重朿为枣,竝朿为棘。洪迈说:棘与枣〇,棘的字两朿相竝,枣的字两朿相承。朿音刺,木〇刺也。朿而相戴立生者枣也,朿而相比横生者棘也。不识二物,观文可辨。古人制字的妙义,如此。孔子说:‘视犬之字如畵狗也。’枣棘二字,亦何异于畵二木哉?
替,篆文作□,与暜相近,竝下日为普【浦】,竝下白为□【剃】。郭知元说:‘白头秇苑,不知暜□之分,青衿小生,焉辨啇商之别。’
星,《春秋》说题辤曰:‘阳精之荣也。阳精为日,日分为星,故其字从日从下生也。’按字书,‘星’字上作□〇〇,非从日也。《春秋》题辤出汉人伪笔,未足〇信。
汶,按蜀山之大者曰岷山,其水曰岷江。汉人隶书作汶,与汶上之汶相混。今《史记》引《禹贡》‘岷嶓既蓺’及‘岷山之阳’,皆作汶。又王右军与周益州书:‘欲及〇在彼登汶领,蛾眉而旋。’汶领即岷防,用古字耳。
《说文》引孔子之言甚多,如‘狗叩也,叩气吠以守’。又曰:‘视犬之字,如畵狗也。’又曰:‘牛羊之字,以〇举也。’又曰:‘黍可为酒,禾入于水也。’又曰:‘推一合十,曰士;以一贯三,曰王。’此〇甚多,岂叔重去古未逺,别有所见邪?抑孟坚所谓‘宗师仲尼,以重其言’邪?
张耒《杂志》言:宋莒公好证人误书,
坐此召怨。李献臣三子名,皆从“累”字:长、寿、朋;次复、圭;次徒、刍也。莒公曰:「□▯凤,羽非两月也。」或以方回易之,曰:「囘字▯,屈一画耳,非两口也。」刘晏以神童为正字,上问:「正得几字?」对曰:「唯□字未正。」晏固以讽当时之党比,亦此字本体实尔,非凿说也。
译因此招致怨恨。李献臣的三个儿子取名字,都用了“累”字:长子叫李寿朋;次子叫李复圭;三子叫李徒刍。莒公说:“‘凤’字,羽毛不是两个‘月’字。”有人用“方回”来替换,说:“‘囘’字是‘〇’,只是弯曲了一笔,并不是两个‘口’字。”刘晏凭借神童的身份担任正字,皇上问:“能校正多少个字?”他回答说:“只有‘〇’字没有校正。”刘晏本来是用这来讽喻当时结党营私的人,而且这个字本身的形体确实如此,并非牵强附会的解说。
杨诚斋考校湖南,同寮有取《易》义为魁者。先生见卷子上书“尽”字作“尽”,欲黜之。同官力争,诚斋终不可。曰:“明日掲榜,喧传以为场屋取得个尺二秀才,则吾辈面目何施邪?”近日进御试录,乃有以“疆”作“彊”、“纆”作“▯”、“▯”作“虫”、“几”作“几”者,又何责于风檐寸晷之士子也?
史记·蔡泽传》或欲大投注,投琼也,以玉石为投掷之义,世谬为骰字,不知骰即股字耳,不音投也。转去声音,豆有三义:一为逗合之逗,杜诗「逺逗锦江波」是也;一为句读之读,马融《长笛赋》「察度于句投」是也;一为酘酒之酘,梁元帝乐府「宐城投酒,今行熟,停鞍驻马,暂栖宿」是也。重酝酒谓之酘。
杜诗园▯芧栗未全贫,芧音序即《庄子》狙公赋芧之芧,雌黄云:江南有小栗,谓之茅栗,读如草茅之茅,何其谬也?即如其言,入诗亦自不典。
古语有二声合为一字者,此切字之始也。如不可为叵,酷竉为孔,龙钟为窿,潦倒为老,侧閙为燥,矻落为角,剔栾为团,皆里巷常谈,不可胜举。林和靖诗云:「团栾空绕百千囘」,是不知反切,改剔为团,失其防矣。
董彦逺除正字谢啓略云:残经不悟于郭亾,阙文徒存于夏。有马不足一者,既失其全;虎多于六者,自乖其数。书残武殪,颂乱汤齐;乌写混淆,鱼鲁杂糅。增河南之邑为雒,减汉东之国为隋。避上则罪不从辛絶,下则对目去口枣。合而棘氏微,足省而疎姓絶。定文于六穗之禾,训同于▯分;序于八寸之策,埶异为宗。丁尾乱真,钩须失实。书六书肖而既谬,国名为卷为端而遂乖。服制篆形误伪,谁正?云兴之祁祁,隶体散亡。共守鸾声之钺,钺镇定银铛之名;车改金根之目。知一束二缝之为来,指二首六身之为亥。郡章立信,救时惟正于四羊。国史传疑,考义共成于三豕。傅会作九禾之秀,离析为三刀之州。合乐之奏▯,加文武之为斌;定经之名,误合日月之为易。字失部居,改白水真人之兆;书▯▯▯,作非衣小儿之谣。四十八,安取于□?三十七,未足语世。梁父七十二家,名虽狊在尉律;四十九▯书,盖已亾误。存舟二间之为航,安识四五日之为闰?此啓涉猎该洽,学者徧观异书而求其所自出,亦多识之一也。彦逺有古文集▯叙云:孔安国以隶古易科斗,故汉人不识古字。开元又废汉隶,易以今文,故唐人不识隶古。
俗书刊误卷五
<经部,小学类,字书之属,俗书刋误》>
钦定四库全书
俗书刋误卷六明焦竑撰,略记騈字。
谁何?问之也。又注:「谁与?谯让之。」谯同,何与?呵同。
区,盖荀子言之,信者在乎区盖之间。区即丘,区以别矣。之区与此同。
噢咻,音吁愉,又作喣愉,如母之于孩,以口抚之也。见《左氏》。
呕喩王襃颂呕喩受之音欧由
峜硏即计然,管子六峜,亦计作峜。
内凿,内音儒税切。作枘,非凿音在到切。
句娄衡山也俗作▯嵝非
辟厯俗加雨作霹雳非
□□泰丙古善御者见列子注
丁东,东都郎切,作如字读,非又作珰。
昆吾作锟铻非
合昏花,朝放莫合,故名。俗譌呼合欢。
莫▯扪孙也作摸▯非
朝夕作潮汐非
顦顇作憔瘁非
豆畱作逗遛非
丁宁加口作叮咛非
裵回作徘佪徘徊竝非
车渠俗加石作砗磲非
武夫作碔砆非
奄兹山名作崦□非
龟兹音鸠慈,国名,班史读作丘慈,范史作屈沮。
嫪毐,嫪音劳,去声;毐音霭,人姓名。旧注:人无行也。非加趺,加足坐曰加趺,俗作跏趺,非。
目防《汉书》元作此加,草作苜,音莫结切。
蛾眉山名俗作峨嵋非
曶怳出法言,作惚恍,非扬雄传。时人皆曶之,与忽同。昌阳作菖,非昌狂作猖,非。
相芊作▯徉竝非
来禽作檎非
防脂本,▯▯妇人面饰也。作胭脂,非胭乃喉项也。乌孙,国名。《吕氏春秋》作户孙。
煇粥音熏育五帝纪北逐煇粥
冒
译杨万里在湖南主持考试,同僚中有选取《易经》义理作为魁首的。先生看到试卷上把“尽”字写成“尽”,想要黜落他。同僚极力争辩,杨万里始终不答应。他说:“明天公布榜单,如果喧传考场中录取了一个身材矮小的秀才,那么我们这些人的脸面往哪里放呢?”近日进呈御览的试录中,竟然有把“疆”写成“彊”、“纆”写成“〇”、“〇”写成“虫”、“几”写成“几”的情况,又怎能苛责那些在考场中时间紧迫的士子呢?
《史记·蔡泽传》中“或欲大投注”,“投”是投掷琼玉的意思,以玉石为投掷之义,世人错误地写成“骰”字,不知道“骰”就是“股”字,不读“投”音。转去声音,“豆”有三个含义:一是逗合的“逗”,杜甫诗“远逗锦江波”即是;二是句读的“读”,马融《长笛赋》“察度于句投”即是;三是酘酒的“酘”,梁元帝乐府“宐城投酒,今行熟,停鞍驻马,暂栖宿”即是。重酿的酒称为酘。
杜甫诗“园〇芧栗未全贫”,“芧”音序,即《庄子》中狙公分配芧栗的“芧”,《雌黄》说:江南有一种小栗,叫做茅栗,读如草茅的“茅”,这多么错误啊?即使按照他的说法,放入诗中也不典雅。
古语中有两个声音合成一个字的情况,这是反切字的起源。如“不可”合为“叵”,“酷竉”合为“孔”,“龙钟”合为“窿”,“潦倒”合为“老”,“侧閙”合为“燥”,“矻落”合为“角”,“剔栾”合为“团”,都是民间常谈,不胜枚举。林和靖诗云:“团栾空绕百千回”,是不懂反切,把“剔”改为“团”,失去了本义。
董彦远任正字时的谢启略说:“残经不悟于郭亾,阙文徒存于夏。有马不足一者,既失其全;虎多于六者,自乖其数。书残武殪,颂乱汤齐;乌写混淆,鱼鲁杂糅。增河南之邑为雒,减汉东之国为隋。避上则罪不从辛絶,下则对目去口枣。合而棘氏微,足省而疎姓絶。定文于六穗之禾,训同于〇分;序于八寸之策,埶异为宗。丁尾乱真,钩须失实。书六书肖而既谬,国名为卷为端而遂乖。服制篆形误伪,谁正?云兴之祁祁,隶体散亡。共守鸾声之钺,钺镇定银铛之名;车改金根之目。知一束二缝之为来,指二首六身之为亥。郡章立信,救时惟正于四羊。国史传疑,考义共成于三豕。傅会作九禾之秀,离析为三刀之州。合乐之奏〇,加文武之为斌;定经之名,误合日月之为易。字失部居,改白水真人之兆;书〇〇〇,作非衣小儿之谣。四十八,安取于□?三十七,未足语世。梁父七十二家,名虽狊在尉律;四十九〇书,盖已亾误。存舟二间之为航,安识四五日之为闰?”这篇谢启涉猎广博,学者遍观异书而寻求其出处,也是多识的一种。彦远有古文集〇叙云:“孔安国以隶古易科斗,故汉人不识古字。开元又废汉隶,易以今文,故唐人不识隶古。”
俗书刊误卷五
<经部,小学类,字书之属,俗书刋误>
钦定四库全书
俗书刋误卷六明焦竑撰,略记骈字。
谁何?询问的意思。又注:“谁与?责备的意思。”谯同诮,何同呵。
区,大概是荀子说的,诚信在于区盖之间。区即丘,区以别矣。这里的区与此相同。
噢咻,音吁愉,又作喣愉,像母亲对待孩子,用口抚摩他。见于《左氏》。
呕喩王襃颂呕喩受之音欧由
峜硏即计然,《管子》六峜,也把计写成峜。
内凿,内音儒税切。作枘,不是凿音在到切。
句娄衡山也俗作〇嵝非
辟厯俗加雨作霹雳非
□□泰丙古善御者见列子注
丁东,东都郎切,按本字读,非又作珰。
昆吾作锟铻非
合昏花,早晨开放傍晚闭合,所以叫这个名字。俗误呼为合欢。
莫〇扪孙也作摸〇非
朝夕作潮汐非
顦顇作憔瘁非
豆畱作逗遛非
丁宁加口作叮咛非
裵回作徘佪徘徊竝非
车渠俗加石作砗磲非
武夫作碔砆非
奄兹山名作崦□非
龟兹音鸠慈,国名,班史读作丘慈,范史作屈沮。
嫪毐,嫪音劳,去声;毐音霭,人姓名。旧注:人无行也。非加趺,加足坐曰加趺,俗作跏趺,非。
目防《汉书》元作此加,草作苜,音莫结切。
蛾眉山名俗作峨嵋非
曶怳出法言,作惚恍,非扬雄传。时人皆曶之,与忽同。昌阳作菖,非昌狂作猖,非。
相芊作〇徉竝非
来禽作檎非
防脂本,〇〇妇人面饰也。作胭脂,非胭乃喉项也。乌孙,国名。《吕氏春秋》作户孙。
煇粥音熏育五帝纪北逐煇粥
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