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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春秋孔义七

春秋孔义卷七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52–59 段

。

  四年春宋公使华元来聘

  宋入春秋聘鲁始此

  三月壬申郑伯坚卒

  杞伯来朝

  将归叔姬也

  夏四月甲寅臧孙许卒

译鲁宣公四年春天,宋国国君派华元前来鲁国聘问。

宋国开始向鲁国派遣使者聘问,在《春秋》中是从这次开始的。

三月壬申日,郑国国君郑伯坚去世。

杞国国君前来朝见。

这是为了送还叔姬。

夏季四月甲寅日,臧孙许去世。

公如晋

公如晋,以尝即楚,不为所礼,又欲叛晋,以文子之言而止。

  ▯郑襄公

  秋公至自晋

  冬城郓

此西郓也,在济西田内,以取汶阳之田,惧齐复争,故城以备齐。

  郑伯伐许

丧未逾年,以吉礼从金革之事,故特称伯,以着其恶。

  五年春王正月杞叔姬来归

僖三十一年,杞伯姬为其子求妇,至是四十四年矣。妇人嫁曰归,反曰来归。

  仲孙蔑如宋

  报华元也

  夏叔孙侨如防晋荀首于谷

  荀首如齐逆女也

  梁山崩

梁山之东南为晋,西南为秦,西北为白狄,当限隔内外之防,而崩,其变大矣。梁山崩而书,为天下记异也。

  秋大水

  冬十有一月己酉天王崩

十有二月己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

许灵公愬郑伯于楚,郑伯如楚讼,不胜,归而请成于晋,盟于虫牢,郑服也。天王崩而防盟不废,无王甚矣,故书同以罪之。

  六年春王正月公至自防

  二月辛巳立武宫

武公之宫也,歴世十一矣,立者不宜立也,非礼也。

  取鄟

季氏曰:「此近鲁微国,取之为已邑,曰取,非灭也。」

  卫孙良夫帅师侵宋

虫牢之盟,诸侯复谋防,而宋辞以子灵之难,故晋命卫侵之,复命鲁人继之。《春秋》聨书鲁、卫,责晋深矣。

  夏六月邾子来朝

  成公即位而始朝

  公孙婴齐如晋

  壬申郑伯费卒

  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

  晋命也鲁之不能自立甚矣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

以从晋故,伐其丧,楚罪大矣。伯统几亡,而书「楚卿帅师」?

  冬季孙行父如晋

  贺迁也晋迁新田

  晋栾书帅师救郑

救师出而楚还,侵蔡而遇楚救蔡之师。晋帅之欲战者八人,栾书决于三卿之言,全师而还,可谓善御下矣。武子可为听言之法。

七年春,王正月,鼷鼠食郊牛角,改卜牛,鼷鼠又食其角,乃免牛。

曰:「免牛,不敢斥言不郊也。」全曰:「牲伤曰牛。」

  吴伐郯

此夀梦始事也。夀梦立二年矣,吴始益大,称王。吴距郯,稍逺越江、淮以伐之,争中国之端也。

西亭辨疑》曰:「四夷虽大,称曰子,成周旧典也。」

  夏五月曹伯来朝

  成公嗣位始来朝也

  不郊犹三望

  间有事故书不郊以起三望

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

书》救郑,善之也。同盟,同病楚也。莒自晋文之卒,至是始与盟。

  公至自防

  吴入州来

  州来楚与国也吴楚争强始见

  冬大雩

举时,则歴酉、戌、亥三月矣,大旱也。

  卫孙林父出奔晋

林父,良夫之子。卫定公恶而逐之。林父亡七年,恃晋反卫,复专卫政。又十九年,遂逐其君。春秋中年,诸侯之大夫外交大国,以伉其君。卫之孙氏、鲁之季氏,其尤也。

八年春,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归之于齐。

晋侯二命,齐人贪得穿也,列卿无所谏正,鲁君臣不能以义自强,皆罪也。

  晋栾书帅师侵蔡

自中国之威不足以服楚,蔡自翟泉以来不与中国盟防者四十八年矣,而蔡再致师,大国争衡,而小国受败,《春秋》矜焉。

  公孙婴齐如莒

因马陵之盟,复与莒通。《左氏》曰:「逆也。」

  宋公使华元来聘

六年,鲁使二卿侵宋,本非鲁意,故复通好也。左氏曰:「聘共姬也。」宣公女。

  夏宋公使公孙夀来纳币

  纳币使卿非礼也

  晋杀其大夫赵同赵括

赵婴通于庄姬,同括逐之。姬与栾、郤譛于晋侯而杀之。同括无罪,而晋失政刑矣,故称国以杀而不去其官。

按此与《史记》所载屠岸贾事殊不合。王氏《经世》以屠岸贾杀赵朔自一事,此又一事。但《史记》谓同、括、婴同见杀于下宫之难,传闻之误。赵武蓄于公宫,左史皆合。或武避岸贾,亦避同、括,同、括死,韩厥言于公而立之,未知是否?同

译鲁成公前往晋国。

鲁成公前往晋国,因为曾经依附楚国,不被晋国以礼相待,又想背叛晋国,因听了赵武的话而作罢。

郑襄公

秋天,鲁成公从晋国回国。

冬天,在郓地筑城。

这是西边的郓地,位于济水以西的田境内,因为夺取了汶阳的田地,害怕齐国再次争夺,所以筑城来防备齐国。

郑伯攻打许国。

丧期未满一年,就用吉礼从事军事行动,所以特别称他为“伯”,以彰显他的恶行。

五年春天,周王正月,杞国的叔姬来归。

僖公三十一年,杞伯姬为她的儿子求娶媳妇,到这时已经四十四年了。女子出嫁叫“归”,返回娘家叫“来归”。

仲孙蔑前往宋国。

这是为了报答华元。

夏天,叔孙侨如在谷地拦截晋国的荀首。

荀首是去齐国迎娶新娘。

梁山崩塌。

梁山的东南是晋国,西南是秦国,西北是白狄,它正当阻隔内外边界的险要之地,却崩塌了,这变化太大了。梁山崩塌而被记载,是为天下记录异象。

秋天,发生大水灾。

冬天十有一月己酉日,周天子驾崩。

十二月己丑日,鲁成公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在虫牢结盟。

许灵公向楚国控告郑伯,郑伯前往楚国诉讼,未能胜诉,回国后向晋国请求讲和,在虫牢结盟,郑国臣服了。周天子驾崩却不停止结盟,无视王权到了极点,所以记载“同盟”来谴责他们。

六年春天,周王正月,鲁成公从防地回国。

二月辛巳日,建立武公的宗庙。

这是武公的宗庙,历经十一代了,此时建立是不应该的,不符合礼制。

夺取鄟地。

季氏说:“这是靠近鲁国的微小国家,夺取它作为自己的邑地,称为‘取’,并非灭国。”

卫国孙良夫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在虫牢结盟时,诸侯再次谋划会盟,而宋国以子灵之难为由推辞,所以晋国命令卫国侵犯宋国,又命令鲁国人随后跟进。《春秋》接连记载鲁国和卫国,对晋国的责备很深。

夏天六月,邾子来朝见。

成公即位后邾子才来朝见。

公孙婴齐前往晋国。

壬申日,郑伯费去世。

秋天,仲孙蔑、叔孙侨如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这是晋国的命令,鲁国不能自立的情况太严重了。

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

因为郑国跟随晋国,所以攻打其丧期,楚国的罪过太大了。霸主统绪几乎断绝,却记载“楚国卿大夫率领军队”?

冬天,季孙行父前往晋国。

这是祝贺晋国迁都,晋国迁都到新田。

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救援郑国。

救援的军队出动后楚国撤退,侵犯蔡国时遇到了楚国救援蔡国的军队。晋国想要作战的统帅有八人,栾书听从三位卿大夫的话,保全军队而返回,可以说善于驾驭下属了。栾武子可以作为听取意见的典范。

七年春天,周王正月,小鼠吃掉了郊祭牛的角,重新占卜选牛,小鼠又吃掉了新牛的角,于是免除了郊祭。

说:“免除郊祭,不敢直言不举行郊祭。”全氏说:“牺牲受伤称为‘牛’。”

吴国攻打郯国。

这是寿梦开始做事的时候。寿梦即位两年了,吴国开始强大,称王。吴国距离郯国,稍微越过长江、淮河去攻打它,这是争夺中原的开端。

《西亭辨疑》说:“四夷即使强大,也称‘子’,这是成周的旧典。”

夏天五月,曹伯来朝见。

成公继位后曹伯才来朝见。

不举行郊祭,仍然举行三望之祭。

因为中间有事故,所以记载不举行郊祭,以引出三望之祭。

秋天,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鲁成公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援郑国。八月戊辰日,在马陵结盟。

记载“救援郑国”,是赞美他们。结盟,是因为共同痛恨楚国。莒国自从晋文公去世,到这时才参与结盟。

鲁成公从防地回国。

吴国进入州来。

州来是楚国的盟国,吴楚争强开始显现。

冬天,举行大雩祭。

推算时间,已经经过酉、戌、亥三个月了,是大旱。

卫国孙林父出逃到晋国。

林父是良夫的儿子。卫定公厌恶他而驱逐他。林父逃亡七年,依靠晋国返回卫国,重新专掌卫国政事。又过了十九年,终于驱逐了他的国君。春秋中期,诸侯的大夫与大国交往,以对抗他们的国君。卫国的孙氏、鲁国的季氏,是其中最突出的。

八年春天,晋侯派韩穿来说汶阳的田地,归还给齐国。

晋侯两次命令,齐国人贪图得到韩穿,列卿没有人劝谏纠正,鲁君臣不能以道义自强,都是罪过。

晋国栾书率领军队侵犯蔡国。

自从中原的威势不足以制服楚国,蔡国自从翟泉以来不与中原结盟会防已经四十八年了,而蔡国再次挑战,大国争衡,小国遭受失败,《春秋》对此表示怜悯。

公孙婴齐前往莒国。

趁着马陵之盟,再次与莒国互通。《左传》说:“这是去迎亲。”

宋公派华元来聘问。

六年,鲁国派两位卿侵犯宋国,本来不是鲁国的本意,所以再次修好。《左传》说:“聘问共姬。”共姬是宣公的女儿。

夏天,宋公派公孙寿来纳币。

纳币派卿是不符合礼制的。

晋国杀了他的大夫赵同、赵括。

赵婴与庄姬私通,赵同、赵括驱逐了他。庄姬与栾氏、郤氏在晋侯面前进谗言而杀了他们。赵同、赵括无罪,而晋国失去了政令刑罚,所以称国名来杀他们而不除去他们的官职。

按此与《史记》所载屠岸贾之事完全不同。王氏《经世》认为屠岸贾杀赵朔是一件事,这是另一件事。但《史记》说赵同、赵括、赵婴同死于下宫之难,是传闻的错误。赵武藏在公宫,左史都符合。或许赵武躲避屠岸贾,也躲避赵同、赵括,赵同、赵括死后,韩厥向国君进言而立赵武,不知是否如此?赵同

、括、婴皆盾异母弟。

  秋七月天子使召伯来赐公命

临诸侯曰天王,君天下曰天子,一也。礼有受命,无来赐命。命者,命为诸侯,非正也。

  冬十月癸夘杞叔姬卒

译括、婴都是盾的同父异母弟弟。

秋季七月,周天子派召伯前来赐予鲁公王命。

面对诸侯称“天王”,统治天下称“天子”,其实是一样的。礼制上只有接受王命,没有王命亲自前来赐予的说法。所谓“命”,是任命为诸侯,这不符合正礼。

冬季十月癸夘日,杞国的叔姬去世。

晋侯使士燮来聘。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人、邾人伐郯。言伐郯也,以其事吴故。吴伐而不能救,及其既成而伐之,何义乎?

  卫人来媵

媵》,小事不书。此书,公羊云:「录伯姬也。」胡氏曰:「讥逾制也。诸侯一娶九女,三国媵,则十二女矣。」

九年春,王正月,杞伯来逆叔姬之丧以归。

叔姬本不宜出,故鲁人得以义责,使复归▯也。

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

为归汶阳之田,故诸侯贰于晋。晋人惧,而为此盟,亦书「同」,忧其反覆不终同也。郑则既盟复叛矣。

  公至自防

  二月伯姬归于宋

  夏季孙行父如宋致女

女既嫁三月,庙见则成妇矣。而后父母使人安之,谓之致女,常事尔。何以书?致女使卿,非礼也。伯姬贤,鲁国重之,故使卿致。

  晋人来媵

  秋七月丙子齐侯无野卒

  晋人执郑伯晋栾书帅师伐郑

楚人以重赂求郑,郑伯防公子成于邓,是从利而忘义也。秋,郑伯如晋,既服其罪矣,而晋执其君、伐其国,不已暴乎!

  冬十有一月葬齐顷公

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楚人入郓。

楚子重侵陈以救郑,又自陈以伐莒,实非救郑也,掩人之无备而虐之耳。马陵与蒲之盟,莒皆与焉,晋置而不问,盟主固如是乎?

  秦人白狄伐晋

楚方挠晋,争郑,溃莒,以牵其西,而秦复与白狄战其东。左氏曰:「诸侯贰故也。」晋固自取之也。

  郑人围许

  示晋之不急君也

  城中城

莒恃陋不备,浃旬之间,楚克其三都,非守国之道。然不务修政抚民,而徒恃城守,岂足自保乎?谷梁子谓:「凡城之志,皆讥。」是也。

十年春,卫侯之弟黒背帅师侵郑。

晋命也。齐年之子无知,黒背之子剽,皆致篡立,《春秋》皆以弟书。

  夏四月五卜郊不从乃不郊

  五卜渎也上帝不享可畏哉

五月,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

按《左氏》,晋执郑伯,而郑不急君。景公有疾,晋人立大子州蒲为君,而防诸侯伐郑,归郑伯。夫废立之际,圣人所谨,不应书法如此,恐未足信也。

  齐人来媵

程子曰:「伯姬之嫁,诸侯皆来媵之,以见一安子之贤,尚闻于诸侯,况君子乎?」

  丙午晋侯獳卒

  秋七月公如晋

  晋人止公送葬而不书讳之也

  冬十月

  十有一年春王三月公至自晋

晋人止公九月矣,公请受盟而后使归。

晋侯使郤犫来聘,己丑,及郤犫盟。

不盟,公反。公于国而使大夫盟之,晋之无礼甚矣。

  夏季孙行父如晋

报聘且涖盟也,岂得晋君盟?亦大夫盟之耳。不书者,讳国耻也。

  秋叔孙侨如如齐

自虫牢以来,晋厚齐,鲁亦亲齐,而十四年如齐逆女之议始此矣。

  冬十月

  十有二年春周公出奔晋

周公争政而出,王使刘子盟而入之,复出奔晋。自周无出,书出,见天下无王,王无三公也。

  夏公防晋侯卫侯于琐泽

按左氏谓华元合晋楚之成,而防然楚不至,宋亦不与晋楚为成,关系不小,不应书法如此,岂其为谋狄乎?

  秋晋人败狄于交刚

盖白狄也。先败狄而伐秦,报九年之役也。

  冬十月

十有三年春,晋侯使郤锜来乞师。

程子曰:「不以王命,兴诸侯之师,故书『乞』,卑词也。」

  三月公如京师

夏五月,公自京师,遂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

  曹伯庐卒于师

  秋七月公至自伐秦

  不以京师至究其初心也

  冬葬曹宣公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莒子朱卒

  夏卫孙林父自晋归于卫

  归易辞也自晋奉之故也

  秋叔孙侨如如齐逆女

  称族尊君命也

  郑公子喜帅师伐许

此许之所以迁,见晋厉之不伯矣。

九月,侨如以夫人妇姜氏至自齐。

侨如不氏,一事而再见者,卒名耳。妇者,有姑之辞;氏者,别于非妾姑也。出姜以成风不氏,穆姜以敬嬴不氏也。大夫不以夫人

译晋侯派士燮前来聘问。叔孙侨如会同晋国的士燮、齐国人、邾国人攻打郯国。之所以记载攻打郯国,是因为郯国侍奉吴国的缘故。吴国攻打郯国而鲁国不能去救援,等到郯国已经与吴国结好再去攻打它,有什么道义呢?

卫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送陪嫁女子是小事,通常不记载。这里记载了,《公羊传》说:“是为了记录伯姬。”胡安国说:“这是讥讽超越礼制。诸侯娶妻,正妻一人,陪嫁女子九人,加上三国送来的陪嫁女子,就有十二个女子了。”

鲁文公九年春天,周历正月,杞国国君来迎接叔姬的灵柩回去。

叔姬本来不适宜出嫁,所以鲁国人能够以道义相责,让她回归。

鲁公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在蒲地举行同盟。

因为归还汶阳田地的缘故,诸侯对晋国产生了二心。晋国人害怕,于是举行这次盟会,也记载为“同”,是担忧他们反复无常,不能始终同心。郑国则是盟会后又背叛了。

鲁公从防地回来。

二月,伯姬嫁到宋国。

夏天,季孙行父前往宋国送嫁女。

女子出嫁三个月后,在宗庙拜见祖先就成为正式的媳妇了。然后父母派人去安抚她,叫做送嫁女,这是常事。为什么要记载呢?因为派卿大夫去送嫁女,不符合礼制。伯姬贤德,鲁国看重她,所以派卿大夫去送。

晋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秋天七月丙子日,齐侯无野去世。

晋国人拘捕了郑伯,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攻打郑国。

楚国人用厚重的贿赂拉拢郑国,郑伯在邓地会见公子成,这是见利忘义。秋天,郑伯前往晋国,已经服罪了,而晋国拘捕他们的国君、攻打他们的国家,不是太残暴了吗!

冬天十一月,安葬齐顷公。

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庚申日,莒国溃败,楚国人进入郓地。

楚国子重侵犯陈国以救援郑国,又从陈国出发攻打莒国,实际上并不是救援郑国,只是趁人没有防备而虐待他们罢了。马陵和蒲地的盟会,莒国都参加了,晋国却置之不问,盟主难道就是这样吗?

秦国人联合白狄攻打晋国。

楚国正牵制晋国,争夺郑国,击溃莒国,以牵制晋国的西部,而秦国又联合白狄在晋国东部作战。《左传》说:“这是因为诸侯对晋国有二心。”晋国本来就是自取祸患。

郑国人包围许国。

显示晋国不急于迎回郑伯。

修筑内城的城墙。

莒国倚仗地势险要而不做防备,十天之内,楚国攻克它的三个都城,这不是守国的正道。然而不致力于修明政治、安抚百姓,而只依靠城墙防守,难道足以自保吗?《谷梁传》说:“凡是记载筑城,都是讥讽。”这是对的。

鲁文公十年春天,卫国国君的弟弟黒背率领军队侵犯郑国。

这是晋国的命令。齐桓公的儿子无知,黒背的儿子剽,都导致了篡位自立,《春秋》都记载为“弟”。

夏天四月,五次占卜郊祀都不吉利,于是就不举行郊祀了。

五次占卜是亵渎神灵,上帝不享用祭品,真是可畏啊。

五月,鲁公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攻打郑国。

根据《左传》,晋国拘捕了郑伯,而郑国不急于迎回国君。景公生病,晋国人立太子州蒲为国君,而会同诸侯攻打郑国,送回郑伯。废立国君之际,圣人是谨慎对待的,不应如此书写,恐怕不足信。

齐国人来送陪嫁女子。

程颐说:“伯姬出嫁,诸侯都来送陪嫁女子,由此可以看出一个安子(伯姬)的贤德,尚且闻名于诸侯,何况君子呢?”

丙午日,晋侯獳去世。

秋天七月,鲁公前往晋国。

晋国人留住鲁公送葬而不记载,是为了避讳。

冬天十月。

鲁文公十一年春天,周历三月,鲁公从晋国回来。

晋国人留住了鲁公九个月,鲁公请求受盟后才被允许回去。

晋侯派郤犫前来聘问,己丑日,与郤犫结盟。

如果不结盟,鲁公就不能回国。鲁公在国内而派大夫与他结盟,晋国的无礼太严重了。

夏天,季孙行父前往晋国。

这是回报聘问并且监誓盟约,怎么能与晋君结盟呢?也是与大夫结盟罢了。不记载,是为了避讳国家的耻辱。

秋天,叔孙侨如前往齐国。

自从虫牢之会以来,晋国厚待齐国,鲁国也亲近齐国,而十四年前往齐国迎娶女子的议论就是从这时开始的。

冬天十月。

鲁文公十二年春天,周公出逃到晋国。

周公因争权而出逃,周王派刘子结盟让他回国,他又出逃到晋国。自从周朝以来没有出逃的记载,记载出逃,显示天下无王,周王没有三公。

夏天,鲁公会同晋侯、卫侯在琐泽会盟。

根据《左传》说是华元促成晋楚讲和,而会盟时楚国没有到,宋国也没有参与晋楚讲和,关系不小,不应如此书写,难道是为了谋划狄人吗?

秋天,晋国人在交刚打败狄人。

大概是白狄。先打败狄人然后攻打秦国,是为九年之战报仇。

冬天十月。

鲁文公十三年春天,晋侯派郤锜前来请求出兵。

程颐说:“不凭借周王的命令,调动诸侯的军队,所以记载为‘乞’,是卑微的言辞。”

三月,鲁公前往京师。

夏天五月,鲁公从京师出发,于是会同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攻打秦国。

曹伯庐死在军中。

秋天七月,鲁公从伐秦回来。

不记载从京师回来,是追究他的初心。

冬天,安葬曹宣公。

鲁文公十四年春天,周历正月,莒子朱去世。

夏天,卫国孙林父从晋国回到卫国。

“归”是容易的言辞,因为他是从晋国被送回来的缘故。

秋天,叔孙侨如前往齐国迎娶女子。

称族是尊重君主的命令。

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攻打许国。

这就是许国迁徙的原因,显示晋厉公不能称霸了。

九月,侨如带着夫人妇姜氏从齐国回来。

侨如不称氏,是因为同一件事再次出现,最终只称名罢了。“妇”是指有婆婆的称呼;“氏”是为了区别于非妾室的婆婆。出姜因为成风不称氏,穆姜因为敬嬴不称氏。大夫不称夫人

,以夫人非正也,刺不亲迎也。

  冬十月庚寅卫侯臧卒

  秦伯卒

  十有五年春王二月葬卫定公

  三月乙巳仲婴齐卒

婴齐,公子遂之子,公孙归父之弟。归父奔齐,鲁人徐伤其无后也,使婴齐后之。以弟后兄,非序也,故书曰「仲婴齐」,不曰「仲孙」,不与子为父孙也。

译因为夫人不是正妻,所以讥刺鲁君没有亲自去迎接。

冬十月庚寅日,卫侯臧去世。

秦伯去世。

十五年春,周王二月,安葬卫定公。

三月乙巳日,仲婴齐去世。

婴齐是公子遂的儿子,公孙归父的弟弟。公孙归父逃奔到齐国,鲁国人遗憾他断绝了后代,就让婴齐作为他的继承人。以弟弟继承哥哥,不符合长幼次序,所以史书称他为“仲婴齐”,而不称“仲孙”,不承认他是儿子代替父亲成为孙子。

癸丑,公防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同盟于戚。晋侯执曹伯归于京师。

曹伯卒于师。负刍杀太子自立。称侯以执,执有罪也。归于京师,礼也。此伯讨也,而犹不掩曹伯之与盟者,以为先执曹伯以令诸侯,而后盟之,乃尽善也。故书「同盟」,见其既同矣。

  公至自防

  夏六月宋公固卒

  楚子伐郑

晋、楚为成,甫及三嵗,而楚为首祸。

  秋八月庚辰葬宋共公

宋华元出奔晋。宋华元自晋归于宋。宋杀其大夫山。宋鱼石出奔楚。

荡山弱公室,杀公子肥。元欲讨山而力不能,故出奔。鱼石惧其挟晋援,而桓氏不祀于宋,故自止之于河上,而许以讨山,然后归。元之出,元之入,皆正也。山不书氏,害公族也。鱼石之奔,亲于山而尝同恶,恐见及也。

冬十有一月,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髙无咎、宋华元、卫孙林父、郑公子防、邾人,防于钟离。

始通吴也,吴求防,诸侯诸侯之众往而从之,故防又防也。

  许迁于叶

畏偪于郑也,中国无伯,春秋深着小国之失所也。

  十有六年春王正月雨木冰

雨而木冰也。木者,少阳、幼君、大臣之象;冰者,兵象也。

  夏四月辛未滕子卒

  郑公子喜帅师侵宋

郑服中国五年矣,至是附楚侵宋,自是与楚同病,中国诸侯之兵无宁嵗矣。

  六月丙寅朔日有食之

  晋侯使栾黡来乞师

甲午晦,晋侯及楚子、郑伯战于鄢陵。楚子、郑师败绩。晋吕锜射楚子,中目。故楚不称师,君伤为重也。

  楚杀其大夫公子侧

楚共身在行间,以罢卒致败。婴齐以令尹将左军,而与侧相恶,致有此败,故称国以杀,君臣同责也。

秋,公防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于沙随,不见公。鲁以内难,师出后期。晋听侨如之谮,不见公。不讳者,曲不在公也。

  公至自防

公防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

厉公三伐郑,而三挟王臣,其渎甚矣。

  曹伯归自京师

不名、不称,复归位,未絶也。自京师,王命也。王讨之,不行也。

九月,晋人执季孙行父,舍之于苕丘。

舍止也。时从公伐郑,晋复以侨如之谮而执之。

  冬十月乙亥叔孙侨如出奔齐

季孙得释,将与公偕归,故侨如惧罪而出奔。鲁人立其弟豹为叔孙后,是为穆叔。

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犫盟于扈。

  公至自防

沙随之防,既不见公;伐郑之防,又不得与。宗卿见执,公待于郓。晋释行父,方与偕归,不可以伐郑致,故曰「至自防」,以见公之不与伐郑也。

  乙酉刺公子偃

穆姜使公逐季、孟,而指公子偃、公子鉏,曰:「女不可,是皆君也。」夫言出穆姜,非偃意也。成公遽杀其弟,忍矣!

十有七年春,卫北宫括帅师侵郑。

晋命》也,左氏谓郑侵晋,卫救晋而侵郑。

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晋不能服郑,故假天子威,周命二卿防之。

  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

前此征伐,未尝出王官也,未尝盟王卿士也。去年王官出,今年卿士盟,三伐郑而不服,徒为乱而已。

  秋公至自防

伐后而盟,故以防至。谷梁以谓:「二事偶,则以后事致也。」

  齐髙无咎出奔莒

以庆克之故,髙国不能自保,崔氏于是复进矣。

  九月辛丑用郊

郊者,春事也。不时,未有甚于此者。曰:「用,不宜用也。」

  晋侯使荀防来乞师

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夏,伐郑,楚师至而诸侯还。冬,伐郑,楚师至而诸侯还。厉公无服人之德,而人心之不一见矣。

  十有一月公至自伐郑

  壬申公孙婴齐卒于貍脤

  从公伐郑还而道卒

  十有二月丁巳朔日有食之

  邾子貜且卒

  邾子在位四十年

  晋杀其大夫郤锜郤犫郤至

栾、郤自倾危赵氏之后,权势日张。郤氏一族三卿,虽栾氏亦忌之矣。故一朝羣怨并兴,厉公不道,轻听而杀其三卿,此自祸之道也

译癸丑这一天,鲁成公与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国世子成、齐国大夫国佐、邾国人在戚地结盟。晋侯逮捕曹伯并将他押解回周天子所在的京师。

曹伯死在军中。曹伯的儿子负刍杀害太子自立为君。曹伯以诸侯的身份被逮捕,是因为他有罪。将他押解回京师,是符合礼制的。这是伯主(霸主)的讨伐,但史书仍然不掩盖曹伯参与结盟的事实,认为先逮捕曹伯以号令诸侯,然后再与他结盟,才是尽善尽美的做法。所以史书记载“同盟”,表明他们最终达成了同盟。

鲁成公从防地回国。

夏季六月,宋共公固去世。

楚子攻打郑国。

晋国与楚国讲和,才刚满三年,楚国就率先挑起祸端。

秋季八月庚辰日,安葬宋共公。

宋国大夫华元出逃到晋国。宋国大夫华元从晋国回到宋国。宋国杀死了他们的大夫山。宋国大夫鱼石出逃到楚国。

荡山削弱公室势力,杀死了公子肥。华元想要讨伐荡山但力量不足,所以出逃。鱼石害怕华元借助晋国的援助,导致桓氏在宋国断绝祭祀,所以在黄河岸边阻止华元回国,并答应讨伐荡山,华元这才回国。华元的出逃和华元的回国,都是正当的。荡山不称其氏,是因为他危害公族。鱼石的出逃,是因为他与荡山亲近且曾共同作恶,害怕受到牵连。

冬季十一个月,叔孙侨如与晋国大夫士燮、齐国大夫高无咎、宋国大夫华元、卫国大夫孙林父、郑国公子防、邾国人在钟离会盟。

这是开始与吴国互通往来,吴国请求会盟,诸侯的众人前往跟随他,所以这次会盟又是为了吴国而举行的会盟。

许国迁都到叶地。

这是畏惧郑国的逼迫,中原没有霸主,春秋史深刻记录了小国失去安身之所的悲哀。

十六年春季周王正月,下雨时树木结冰。

下雨时树木结冰。树木,是少阳、幼君、大臣的象征;冰,是兵灾的象征。

夏季四月辛未日,滕子去世。

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郑国服从中原诸侯已经五年了,到这时依附楚国侵犯宋国,从此与楚国同病相怜,中原诸侯的军队没有安宁的年份了。

六月丙寅日初一,发生日食。

晋侯派栾黡来请求出兵。

甲午日晦日,晋侯与楚子、郑伯在鄢陵交战。楚子和郑国军队大败。晋国大夫吕锜射中楚子,射中眼睛。所以楚军不称“师”,因为君主受伤更为严重。

楚国杀死了他们的大夫公子侧。

楚共公身在军队行列中,因为疲惫的士兵导致战败。婴齐作为令尹率领左军,而与公子侧互相憎恶,导致这次战败,所以称国名以杀,表示君臣共同承担责任。

秋季,鲁成公与晋侯、齐侯、卫侯、宋国大夫华元、邾国人在沙随会盟,没有见到鲁成公。鲁国因为内部动乱,军队出发迟到。晋国听信了叔孙侨如的谗言,没有接见鲁成公。不避讳这件事,是因为过错不在鲁成公。

鲁成公从会盟地回国。

鲁成公与尹子、晋侯、齐国大夫国佐、邾国人攻打郑国。

晋厉公三次攻打郑国,每次都挟持周天子的臣子,他的轻慢太过分了。

曹伯从京师回国。

不称其名、不称其爵,是恢复他的君位,没有断绝他的君统。从京师回来,是周天子的命令。周天子讨伐他,但他没有执行。

九月,晋国人逮捕季孙行父,把他安置在苕丘。

舍,是安置的意思。当时他跟随鲁成公攻打郑国,晋国又因为叔孙侨如的谗言而逮捕他。

冬季十月乙亥日,叔孙侨如出逃到齐国。

季孙行父得以释放,将要与鲁成公一起回国,所以叔孙侨如害怕获罪而出逃。鲁国人立他的弟弟豹为叔孙氏的后继者,这就是穆叔。

十二月乙丑日,季孙行父与晋国大夫郤犫在扈地结盟。

鲁成公从会盟地回国。

沙随的会盟,已经没见到鲁成公;攻打郑国的会盟,又没能参与。宗室重臣被逮捕,鲁成公在郓地等待。晋国释放季孙行父,正要与鲁成公一起回国,不能用攻打郑国来作为回国的理由,所以说“至自防”,以表明鲁成公没有参与攻打郑国。

乙酉日,刺杀公子偃。

穆姜让鲁成公驱逐季孙、孟孙,并指着公子偃、公子鉏说:“你们不行,这些人都是国君。”这话出自穆姜之口,不是公子偃的本意。鲁成公匆忙杀死了他的弟弟,太残忍了!

十七年春季,卫国大夫北宫括率领军队侵犯郑国。

这是晋国的命令,《左传》认为是郑国侵犯晋国,卫国救援晋国而侵犯郑国。

夏季,鲁成公与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国人攻打郑国。晋国不能使郑国屈服,所以借重天子的威严,周天子命令两位卿大夫参与会盟。

六月乙酉日,在柯陵结盟。

在此之前征伐,未曾出动王官,未曾与王的卿士结盟。去年王官出动,今年卿士结盟,三次攻打郑国而不能使其屈服,只是制造混乱罢了。

秋季,鲁成公从会盟地回国。

先征伐后结盟,所以用“防”来作为回国的理由。《谷梁传》认为:“两件事偶合,就用后一件事作为回国的理由。”

齐国大夫高无咎出逃到莒国。

因为庆克的缘故,高氏、国氏不能自保,崔氏于是再次得势。

九月辛丑日,举行郊祀。

郊祀,是春季的祭祀。不合时宜,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说“用”,是不应该用的意思。

晋侯派荀防来请求出兵。

冬季,鲁成公与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国人、邾国人攻打郑国。夏季攻打郑国,楚国军队到来而诸侯撤退。冬季攻打郑国,楚国军队到来而诸侯撤退。晋厉公没有使人信服的美德,人心不一的表现就显现出来了。

十一个月,鲁成公从攻打郑国回国。

壬申日,公孙婴齐死在貍脤。

跟随鲁成公攻打郑国回来,在途中去世。

十二月丁巳日初一,发生日食。

邾子貜且去世。

邾子在位四十年。

晋国杀死了他们的大夫郤锜、郤犫、郤至。

栾氏、郤氏自从倾覆赵氏之后,权势日益扩张。郤氏一族有三卿,即使是栾氏也忌惮他们。所以一旦众怨并发,晋厉公无道,轻易听信谗言而杀死这三卿,这是自取祸患的道路。

,谁与防矣?

  楚人灭舒庸

  舒庸恃吴而不备也

十有八年春,王正月,晋杀其大夫胥童。

  庚申晋弑其君州蒲

杀胥童者,书偃也。胥童道君为乱,国人所欲杀也,故称国以杀。

译,谁来防备呢?

楚国人灭掉了舒庸国。

舒庸国倚仗吴国的势力而不加防备。

鲁文公十八年春天,周历正月,晋国杀了它的大夫胥童。

庚申日,晋国人杀了他们的国君州蒲。

杀胥童的人,是书偃。胥童引导国君作乱,是全国人都想杀死的,所以用国名来记载杀他。

按《左氏》:书偃执公于匠丽氏,而使程滑弑之。《春秋》不着贼之名字。《谷梁》曰:「称国以弑君,恶甚矣。」《公羊》曰:「众弑君之辞。」恐左氏未得当日事情之核也。若于书偃分疏,非所以训矣。

  齐杀其大夫国佐

庆克通于声孟子,灵公入孟子之言,刖鲍牵,逐髙无咎及国佐。杀克,公既与盟而复之,而又杀之,故称国以杀,罪累上也。此崔、庆专国之始事矣。

  公如晋

  朝嗣君也

夏,楚子、郑伯伐宋。宋鱼石复入于彭城。

复入者,已絶而复入,恶之甚者,恶楚之纳乱臣也。

  公至自晋晋侯使士匄来聘

  秋杞伯来朝

  八月邾子来朝

  筑鹿囿

  己丑公薨于路寝

  冬楚人郑人侵宋

  晋侯使士鲂来乞师

齐桓伯业始于平宋乱,晋文伯业始于释宋围,悼公伯业又始于彭城之救宋,故韩献子曰:「成伯安彊,自宋始矣。」

十有二月,仲孙蔑防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同盟于虚朾。

  同外楚而救宋也

  丁未葬我君成公

  春秋孔义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孔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孔义卷九    明 髙攀龙 撰

  襄公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

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卫▯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

楚已取彭城,封鱼石,戍之三百乗矣,曷为系之宋?楚不得取之宋,鱼石不得受之楚,所以抑强夷、黜叛臣也。

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仲孙蔑防齐崔杼、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鄫。

悼公既围彭城,禽五大夫,于是伐郑,讨其从楚、纳鱼石之罪。以韩厥独攻其前,以五国之兵援其后。楚兵不出,则厥敌郑而有余;楚兵出,则五国足以鬭楚而不慑。皆所以谨用诸侯而不忍鬭其民也。

  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

  侵宋所以救郑也

  九月辛酉天王崩邾子来朝

冬,卫侯使公孙剽来聘。晋侯使荀防来聘。

礼,诸侯相见,揖让入门,不得终礼者六:天子崩,其一也。春秋继王崩而书朝、聘,朝者、聘者、受者皆罪也。

  二年春王正月葬简王

  五月而葬速

  郑师伐宋

  楚令也

  夏五月庚寅夫人姜氏薨

  六月庚辰郑伯睔卒

不书葬者,成公背中国,诸侯不防其葬也。

  晋师宋师卫▯殖侵郑

郑虽叛中国,伐丧,非礼也。师众将卑,称师;将尊师少,称将。

秋七月,仲孙蔑、防、晋荀防、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

  谋郑也

  己丑葬我小君齐姜

  襄公嫡母也季氏以为宣夫人

  叔孙豹如宋

  通嗣君也

冬,仲孙蔑、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遂城虎牢。

以偪郑也,于是郑人乃成虎牢。郑岩邑,不系之郑者,郑不能有也。

  楚杀其大夫公子申

左氏以为申为右司马,多受小国之赂,以偪子重、子辛,楚人杀之。

  三年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吴

  公如晋

夏四月壬戌,公及晋侯盟于长樗。

长樗近晋地,去其国而与公盟,悼公之敬也。

  公至自晋

六月,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己未,同盟于鸡泽。

  同外楚也防盟异日故别书日

  陈侯使袁侨如防

陈请服也,病楚政而即晋也,本非召防,来复后时,故书如防。

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

陈自辰陵即楚二十八年矣,今始如防,故使大夫盟而固之。

  秋公至自防

  冬晋荀防帅师伐许

许自新城以来,不与中国防盟四十余年矣。为郑虐而迁叶,依楚,岂能一旦叛楚哉?荀防,贤大夫也,规模欲速如此,宜许之终不服而已。服之,陈亦并失之也。

  四年春王三月己酉陈侯午卒

  夏叔孙豹如晋

报荀防之聘也。襄公聘晋者,九始于此年。

  秋七月戊子夫人姒氏薨

  成公妾襄公母也

  葬陈成公

  八月辛亥葬我小君定姒

  冬公如晋

  陈人围顿

译查考《左传》记载:书偃在匠丽氏拘禁了国君,并派程滑弑杀了他。《春秋》没有记载弑君者的名字。《谷梁传》说:“用国名来记载弑君,是因为罪恶极其深重。”《公羊传》说:“这是众人弑君的措辞。”恐怕《左传》没有获得当时事情的核实情况。如果在书偃身上进行分疏辨析,就不是用来教导的正确方法了。

齐国杀了它的大夫国佐

庆克与声孟子私通,齐灵公听信了声孟子的谗言,砍断了鲍牵的脚,驱逐了髙无咎和国佐。杀了庆克,国君既已与他结盟又恢复了他的职位,却又杀了他,所以用国名来记载杀大夫,罪责连累到国君身上。这是崔杼、庆封专擅国政的开始。

鲁襄公前往晋国

朝见新即位的晋君

夏天,楚子、郑伯攻打宋国。宋国的鱼石再次进入彭城。

再次进入,是指断绝关系后又重新进入,这是罪恶极重的表现,厌恶楚国接纳乱臣。

鲁襄公从晋国回来,晋侯派士匄来聘问

秋天,杞伯来朝见

八月,邾子来朝见

修筑鹿囿

己丑日,鲁襄公在路寝去世

冬天,楚人、郑人侵犯宋国

晋侯派士鲂来请求出兵

齐桓公的霸业始于平定宋国的动乱,晋文公的霸业始于解除宋国的围困,晋悼公的霸业又始于救援彭城的宋国,所以韩献子说:“成就霸业、安定强盛,是从宋国开始的。”

十二月,仲孙蔑、孙防、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在虚朾结盟。

共同排斥楚国并救援宋国

丁未日,安葬我们的国君成公

春秋孔义卷八

<经部,春秋类,春秋孔义》>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孔义卷九 明 髙攀龙 撰

襄公

元年春王正月,鲁襄公即位

仲孙蔑、孙防、晋栾黡、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攻宋国的彭城。

楚国已经夺取了彭城,封给鱼石,并派三百辆战车戍守,为什么还要把它系属于宋国?因为楚国不该从宋国夺取它,鱼石不该从楚国接受它,这是为了抑制强大的夷狄、废黜叛臣。

夏天,晋韩厥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仲孙蔑、孙防、齐崔杼、曹人、邾人、杞人在鄫地驻扎。

晋悼公刚刚围攻彭城,擒获了五大夫,于是攻打郑国,讨伐它跟随楚国、接纳鱼石的罪过。让韩厥独自进攻郑国的前方,让五国的军队援助后方。如果楚国不出兵,那么韩厥对付郑国还有余力;如果楚国出兵,那么五国的军队足以对抗楚国而不畏惧。这都是为了谨慎使用诸侯的力量,不忍心让百姓争斗。

秋天,楚公子壬夫率领军队侵犯宋国

侵犯宋国是为了救援郑国

九月辛酉日,周天子去世,邾子来朝见

冬天,卫侯派公孙剽来聘问。晋侯派荀防来聘问。

按照礼制,诸侯相见,作揖谦让进入大门,不能完成全部礼仪的情况有六种:天子去世,是其中之一。《春秋》在记载天子去世后接着记载朝见、聘问,朝见者、聘问者、接受者都有罪。

二年春王正月,安葬简王

五月就安葬,速度太快

郑国军队攻打宋国

这是楚国的命令

夏五月庚寅日,夫人姜氏去世

六月庚辰日,郑伯睔去世

不记载安葬,是因为成公背离中原诸侯,诸侯不参加他的葬礼。

晋国军队、宋国军队、卫孙林父侵犯郑国

郑国虽然背叛中原,但在丧期攻打,是不合礼的。军队多而将领地位低,称军队;将领地位高而军队少,称将领。

秋七月,仲孙蔑、孙防、晋荀防、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在戚地。

谋划对付郑国

己丑日,安葬我们的小君齐姜

她是襄公的嫡母,季氏把她当作宣公的夫人

叔孙豹前往宋国

通报新即位的国君

冬天,仲孙蔑、孙防、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在戚地。于是修筑虎牢。

为了逼近郑国,于是郑人于是完成了虎牢的修筑。郑国的险要城邑,不把它系属于郑国,是因为郑国不能占有它。

楚国杀了它的大夫公子申

《左传》认为申担任右司马,多接受小国的贿赂,以此逼迫子重、子辛,楚国人杀了他。

三年春,楚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吴国

鲁襄公前往晋国

夏四月壬戌日,鲁襄公与晋侯在长樗结盟。

长樗靠近晋国地界,离开自己的国家而与鲁公结盟,这是晋悼公的恭敬。

鲁襄公从晋国回来

六月,鲁襄公会见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己未日,在鸡泽结盟。

共同排斥楚国,会见与结盟在不同日期,所以分别记载日期

陈侯派袁侨来会见

陈国请求归服,苦于楚国的政令而依附晋国,本来不是被召来会见,来迟了,所以记载为“来会见”。

戊寅日,叔孙豹与诸侯的大夫以及陈国的袁侨结盟。

陈国自从辰陵依附楚国已经二十八年了,现在才来会见,所以让大夫结盟来巩固它。

秋天,鲁襄公从会见回来

冬天,晋荀防率领军队攻打许国

许国自从新城以来,不与中国诸侯会见结盟四十多年了。因为郑国的虐待而迁到叶地,依附楚国,难道能一下子背叛楚国吗?荀防是贤大夫,规模如此急于求成,许国最终不服从罢了。即使服从了,陈国也会一并失去。

四年春王三月己酉日,陈侯午去世

夏天,叔孙豹前往晋国

报答荀防的聘问。襄公聘问晋国,共九次,始于这一年。

秋七月戊子日,夫人姒氏去世

她是成公的妾,襄公的母亲

安葬陈成公

八月辛亥日,安葬我们的小君定姒

冬天,鲁襄公前往晋国

陈国人围攻顿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