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一

二程外书 儒家类

提要

【臣】等谨按：《二程外书》十二卷，也是二程门人所记录，由朱熹编次而成，完成于乾道癸巳年六月，在《遗书》之后五年。后序称《遗书》二十五篇，都是各位门人当时记录的完整著作，足以纠正俗本纷乱更改的错误，但对于二先生的言论则不能没有遗漏。于是选取各家集录，参互比较、去重存异，得到这十二篇，作为《外书》。凡是采用朱光庭、陈渊、李参、冯忠恕、罗从彦、王苹、时紫芝七家所记录的，又有胡安国、游酢家藏本以及建阳大全集印本三家，还有传闻杂记从《王氏麈史》到孔文仲疏，共一百五十二条，都采集附在后面。其中的言论都是《遗书》所未收录的，所以每卷都用“拾遗”作为标题。之所以称为《外书》，是朱熹自己题写的，所谓取材杂乱，有的不能审察其来源，与前面的书相比，学者更应当精心选择、审慎采纳。其中传闻异辞，颇不免于杂乱错谬，如《程氏学拾遗》卷内，将“望道未见”一条记为“望治道太平”，黄震《日抄》说恐怕对原文有增改。又如《时氏本拾遗》卷内，将“老子天地不仁，万物刍狗”之说作为一条，黄震也说其说法很可疑。大概都是记录时疏忽，自然不免有时失去本意，但二先生生平精妙的言论也多散见于其中，所以只是分别保存而不能完全废弃。如《吕氏童蒙训》记录伊川说“僧家读一卷经，要一卷经的道理受用，儒者读书都无用处”一条，又明道到禅寺见到趋进揖让之礼盛行，感叹说“三代威仪都在”是一条。《朱子语类》曾认为这些记录不够精当，语意不圆满，但最终认为这些言论足以警醒切责学者，所以一并收入传闻杂记中，没有删削。其编录的用意也大致可见了。乾隆四十六年十一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目录

卷一

朱公掞录拾遗【朱光庭字公掞，跟随二先生学习，元祐年间任给事中，此篇原本与《师训》《入关》等篇混杂，怀疑是朱公自己记录所闻，又抄录他人所记附在后面，现在已不可考，特意拾取遗漏如此】

卷二

朱公掞问学拾遗【原本另为一篇，但与前篇多有重复，现已删去】

卷三

陈氏本拾遗【延平陈渊，字几叟，杨文靖公门人】

卷四

程氏学拾遗【李参录。参是端伯的弟弟，向伊川先生学习。此书十卷，其中五卷是刘质夫的《春秋解》，另外五卷混杂有端伯、质夫《入关》等篇】

卷五

冯氏本拾遗【汝州冯理，字圣先，向伊川先生学习，自号东臯子，他的儿子冯忠恕，字贯道，向尹氏学习，编此杂有《入关》等篇】

卷六

罗氏本拾遗【延平罗从彦，字仲素，杨文靖公门人】

卷七

胡氏本拾遗【胡文定公家本，又有别本文，其言论每章冠以“子曰”字，现在也选取其中不见于其他篇章的，附在此处】

卷八

游氏本拾遗【游定夫察院家本】

卷九

春秋录拾遗【吴人王苹信伯，向伊川先生学习，集录诸家谈论《春秋》的言论为此篇】

卷十

大全集拾遗【建阳印本】

卷十一

时氏本拾遗【时紫芝所集，号《程子防言》，共二十五卷，多改易本语者】

卷十二

传闻杂记【王氏麈史，吕氏家塾记，发明义理，酬酢事变，范公日记，朱公手帖，邵氏见闻录，上蔡语录，〇山语录，庭闻藁录，候子雅言，涪陵记善，和靖语录，震泽语录，晁景迂集，晁氏客语】

【吕氏童蒙训》杂志，汪端明记，孔文仲疏】

以上《程氏外书》十二篇，由熹编次。可以缮写。起初，熹编次《程氏遗书》二十五篇，都是各位门人当时记录的。全书足以纠正俗本纷乱更改的错误，但对于二先生的言论则不能没有遗漏。于是选取各家集录，参互比较、去重存异，得到这十二篇，作为《外书》。先生的言论，并非有精粗的不同，而两书都不是同一人所记录，其浅深工拙，又不可以一概而论。之所以称为“外书”，只是以取材杂乱，有的不能审察其来源。与前面的书相比，学者更应当精心选择、审慎采纳。乾道癸巳六月乙亥，新安朱熹谨书。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一

宋 朱子 编

朱公掞录拾遗

性静者可以为学【淳】

学在知其所有，又养其所有【淳】

实是实非，能辨则循。实是天下之事，归于一，是是乃理也。循此理，乃可进学至形而上者也【正】

学如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