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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二程外书五

二程外书卷四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14–15 段

,格至也。物者,凡遇事皆物也。欲以穷至物理也。穷至物理,无他,唯思而已矣。思曰睿,睿作圣。圣人亦自思而得,况于事物乎?

译格,是穷尽到达的意思。物,是指凡是所遇到的事情都是物。想要通过穷尽到达事物的原理。穷尽到达事物的原理,没有别的办法,只有思考罢了。思考叫做睿智,睿智造就圣人。圣人也是通过思考而获得的,何况对于事物呢?

惟圣人可以践形者,人生禀五行之秀气,头圆足方以肖天地,则形色天性也。惟圣人为能尽人之道,故可以践形。人道者,君臣、父子、兄弟、夫妇之类皆是也。

唯仁者能好人,能恶人。仁者用心以公,故能好恶人。公最近仁,人循私欲则不忠,公理则忠矣。以公理施于人,所以恕也。

天下之言性也,则故而已矣。故者,以利为本。故者,旧也。言凡物之初,未尝不以顺利为主。谓之利者,唯不害之谓也。一篇之义,皆欲顺利之而已。

文王望道而未之见,谓望天下有治道太平而未得见也。武王不泄迩不忘逺者,谓逺迩之人之事也。

人心之所同然者,何也?谓理也,义也。何谓理?何谓义?学者当深思。

汉之儒者,所以从学者数百人,非惟风俗,亦皆笃行君子也。晋人高尚,不足道矣。

质夫曰:「尽心知性,佛亦有至此者;存心养性,佛本不至此。」先生曰:「尽心知性,不假存养,其惟圣人乎?」

  质夫云频复不已遂至迷复

  二程外书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五

  宋 朱子 编

  冯氏本拾遗

春秋书灾异,盖非偶然。不云霜陨,而云陨霜;不云夷伯之庙震,而云震夷伯之庙。分明是有意于人也。天人之理,自有相合。人事胜,则天不为灾;人事不胜,则天为灾。人事常随天理,天变非应人事。如祈寒暑雨,天之常理然人气壮则不为疾,气羸弱则必有疾。非天固欲为害,人事徳不胜也。如汉儒之学,皆牵合附会,不可信。

自孔子赞易之后,更无人防读易。先儒不见于书者,有则不可知;见于书者,皆未尽。如王辅嗣、韩康伯,只以庄老解之,是何道理?某于易传杀曾下工夫,如学者见问,尽有可商量。书则未欲出之也。

今时人看易,皆不识得易是何物,只就上穿凿。若念得不熟,与就上添一徳,亦不觉多;就上减一徳,亦不觉少。譬如不识此兀子,若减一只脚,亦不知是少;添一只脚,亦不知是多。若识,则自添减不得也。

庶母亦当为主,但不可入庙,子当祀于私室。主之制度则一,盖有法象不可増损,増损则不成矣。

祭如在,言祭自己祖先。祭神如神在,言其他所祭者如天地山川,皆是也。

非其鬼言,已不当祭者,既知其非然,且为之,是无勇也。无勇,虽因上文,然不止于此一事。

论语》《孟子》只剩读着便自意足,学者须是玩味。若以语言解着,意便不足。某始作此二书文字,既而思之,又似剩只有些先儒错会处,却待与整理过。

某尝谓世间有三事工夫,一般国家之祈天永命,道家之长生久视,儒者之入于圣人理道,皆一。

释氏之学正似用管窥天,一直便见道。他不是不得,只是却不见全体

不信神怪,事亦不得便放猛,须是知道理,若是直放猛,不知道理,撞出来后,如何处置?

月令尽是一部好书,未易破他。栁子厚破得他不是。若春行赏,秋行刑,只是举大纲如此。如云汤执中,文王视民如伤,武王不泄迩,不忘逺,不成圣人各只有一事可称也。且据一处言之耳。又如冬日则饮汤,夏日则饮水,不成冬日不得饮水,夏日不得饮汤也。

四时改火,不得不然。盖水之为患,常少;火之为患,常多。龙见而雩,可见寒食禁火,只是将出新火,必尽熄天下之火,然后出之也。世间风俗,盖讹谬之甚耳。四时取火,用木各异,必据时之所宜,不必尽考也。

儒者只合言人事,不合言有数。直到不得已处,然后归之于命可也。

颜子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行。如颜子地位,岂有不善?所谓不善者,只是防有差失,才差失便能知之,知之便更不萌作。颜子大率与圣人皆同,只这便有分别。若无,则便是圣人。曾子三省,只是▯约束。颜子便能三月之久,到这些地位工夫尤难,直是峻絶,又大段着力不得。

合葬,须以元妃配享,须以宗子之嫡母,此不易之道。

  二程外书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六

  宋 朱子 编

  罗氏本拾遗

凡看书,

译只有圣人能够充分实现人的形体所蕴含的天性。人禀受了五行的精华之气,头圆脚方以效法天地,那么形貌和色彩就是天性。只有圣人能够尽到做人的道理,所以能够充分实现人的形体。做人的道理,君臣、父子、兄弟、夫妇等伦理关系都是。

只有仁爱的人能够喜爱好人,能够厌恶坏人。仁爱的人用心公正,所以能够喜爱好人、厌恶坏人。公正最接近仁,人如果顺从私欲就不忠诚,遵循公理就忠诚了。用公理对待别人,这就是恕道。

天下谈论人性的人,不过是谈论旧有的情况罢了。所谓旧有情况,是以顺利为根本的。故,就是旧的意思。说凡是事物的初始,没有不以顺利为主的。所谓利,只是不伤害的意思。这一篇的主旨,都是想要顺利罢了。

文王仰望大道却没有看见,是说仰望天下有治理的大道和太平盛世却没有看见。武王不忽视近处也不遗忘远处,是说远近的人和事都不忽视遗忘。

人心所共同认同的,是什么呢?说的是理,是义。什么叫理?什么叫义?求学的人应当深入思考。

汉代的儒者,跟随求学的有数百人,不只是因为风俗使然,也都是笃实践行的君子。晋人崇尚清高,不值得称道。

质夫说:“尽心知性,佛教也有达到这一境界的;存心养性,佛教本来达不到这一境界。”先生说:“尽心知性,不需要借助存养功夫,这只有圣人才能做到吧?”

质夫说频繁反复不停止,于是导致迷失反复。

二程外书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五

宋 朱子 编

冯氏本拾遗

《春秋》记载灾异,大概不是偶然的。不说霜降,而说陨霜;不说夷伯的庙宇震动,而说震动夷伯的庙宇。分明是有意针对人而言的。天人的道理,自有相合之处。人事得当,天就不会降下灾祸;人事不当,天就会降下灾祸。人事常常顺应天理,天象变异并不是应和人事。比如严寒酷暑、雨水,是天自然的常理,然而人气旺盛就不会生病,气虚弱就一定生病。并不是天本来就想害人,而是人事德行不足以胜天。比如汉代儒者的学问,都是牵强附会,不可相信。

自从孔子赞《易》之后,再也没有人能够真正读懂《易》。先儒没有记载在书里的,有也不能知道;记载在书里的,都没有说尽。比如王弼、韩康伯,只用庄子和老子的思想来解释,这是什么道理?我在《易传》上曾下功夫,如果学者有问,尽有可以商量的。书稿却不想拿出来。

现在的人看《易》,都不认识《易》是什么东西,只在上面穿凿附会。如果念得不熟,在上面添一个卦画,也不觉得多;在上面减一个卦画,也不觉得少。譬如不认识这个凳子,如果减一只脚,也不知道是少了;添一只脚,也不知道是多。如果认识,自然就不能随意添减了。

庶母也应当作为主祭,但不能进入宗庙,儿子应当在私室祭祀。主祭的制度则是一样的,因为有法度象征不可增减,增减就不成样子了。

祭祀时好像祖先就在面前,说的是祭祀自己的祖先。祭祀神灵好像神灵就在面前,说的是其他所祭祀的如天地山川等,都是这样。

不是自己的鬼神却去祭祀,已经是不应当祭祀的,既然知道不是这样,还去做,这是没有勇气。没有勇气,虽然承接上文,但不仅仅指这一件事。

《论语》《孟子》只要读着就自然意蕴充足,求学的人必须玩味。如果用语言去解释,意蕴就不充足了。我起初作这两本书的文字,后来想想,又似乎多余,只有些先儒误解的地方,却打算整理一下。

我曾经说世间有三件事的功夫,一样是国家祈求上天永保天命,道家追求长生久视,儒者进入圣人的理道,都是一样的。

佛教的学问正好像用竹管窥天,一直就能看到道。他不是得不到,只是却看不到全体。

不信神怪,事情也不能马上放得开,必须知道道理,如果直接放得开,不知道道理,撞出来之后,怎么处置?

《月令》整部都是一本好书,不容易驳倒它。柳子厚驳倒它是不对的。如果春天行赏,秋天行刑,只是举大纲如此。比如汤执中,文王视民如伤,武王不忽视近处,不遗忘远处,难道圣人各只有一件事可称道吗?只是根据一处来说罢了。又如冬天喝热水,夏天喝冷水,难道冬天不能喝冷水,夏天不能喝热水吗?

四季改火,不得不这样。大概水造成的祸患,常常较少;火造成的祸患,常常较多。龙出现而求雨,可见寒食禁火,只是将出新火,必须熄灭天下的火,然后才出新火。世间风俗,大概是讹谬得很厉害。四季取火,用的木材各异,必须根据时节所适宜,不必全部考证。

儒者只应该谈论人事,不应该谈论有定数。直到不得已的地方,然后归之于命才可以。

颜回有不善没有不知道的,知道了没有再犯的。像颜回的地位,难道有不善吗?所谓不善,只是防止有差失,才差失就能知道,知道了便不再萌发。颜回大体与圣人都相同,只有这点就有分别。如果没有,就是圣人。曾子三省,只是约束。颜回就能三个月之久,到这些地位功夫尤其难,真是峻绝,又大段着力不得。

合葬,必须以元妃配享,必须以宗子的嫡母,这是不易之道。

二程外书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六

宋 朱子 编

罗氏本拾遗

凡是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