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程外书卷一
犹恐失之,不得放过也【正】
忠信为基本,所以进徳也。辞修诚意,立所以居业也。此乃乾道,由此二句可至圣人也【淳】
译还担心会失去它,所以不能放过。【正】
忠信是根本,用来增进德行。修饰言辞、端正意念,用来确立所从事的事业。这就是乾卦的道理,通过这两句话可以到达圣人的境界。【淳】
得意则可以忘言,然无言又不见其意【正】
心得之,然后可以为已物【淳】
君子敬以直内,义以方外,为学本。
黙而识之,吾不得而见之矣。得见善问者,斯可矣。治其器,必求其用。学道者,当如何尔?
学始于不欺闇室
学者多蔽于解释注疏,不须用功深。
大率把捉不定皆是不仁
去不仁则仁存
仁,载此四事,由行而宜之,谓义;履此之谓礼;知此之谓智;诚此之谓信。
神也者,妙万物而为言。若上竿、防瓶,至于斲轮,诚至则不可得而知。上竿初习数尺,而后至于百尺,习化其髙。矧圣人诚至之事,岂可得而知【淳】
人必以忠信为本,无友不如巳者,无忠信者也。子以四教:文、行、忠、信。忠信礼之本,人无忠信,则不可以为学。
士大夫必建家庙,庙必东向。其位取地洁不喧处,设席坐位皆如事生,以太祖面东,左昭右穆而已。男女异位,葢舅妇生无共坐也。姑妇之位亦同太祖之设,其主皆刻木牌,取生前行第或衔位而已。妇各从夫,每月告朔,茶酒四时:春以寒食,夏以端午,秋以重阳,冬以长至,此时祭也。每祭讫,则藏主于北壁夹室。拜坟则十月一日拜之,感霜露也。寒食则又从常礼祭之。饮食则称家有无,祭器坐席皆不可杂用。庙门非祭则严扃之,童孩奴妾皆不可使防而近也。
仁者在巳,何忧之有?凡不在巳,逐物在外,皆忧也。乐天知命,故不忧,此之谓也。若颜子箪瓢,在他人则忧,而颜子独乐者,仁而已。
作诗者未必皆圣贤,当时所取者,取其意思止于礼义而已。其言未必尽善,如比君以《硕鼠》《狡童》之类。
诗有取其意思可取者,如《无衣》之诗,亦有时而迫切。取兴有一事含数件事者,如《瞻彼日月》,悠悠我思。
诐辞,偏蔽;淫辞,陷溺;深邪辞,信其説,至于耽惑;遁辞,生于不正,穷着便遁。如墨者夷之之辞,此四者,杨墨兼有。
不以文害辞,文,文字之文,举一字,则是文,成句是辞。诗为解,一字不行,却迁就他説。如有周不显,自是作文,当如此。
子见南子,子路不説以孔子本自见卫君,行道反以非礼见迫。孔子叹予所否者,天厌之,天丧予。」之意否?否泰之否,天厌吾道也。
性与天道,此子贡初时未达,此后能达之,故发此叹辞。非谓孔子不言,其意渊奥如此,人岂易到?
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色斯举矣,翔而后集。子路闻之,竦然共立。后三嗅而作文。如此顺,恐后人编简脱错。「嗅」字又不知古作甚字,又近「呗」字【薄卖反】
日知其所亡,月无忘其所能,今人不为也。
信之不笃执徳无由▯
立则见其参于前也,在舆则见其倚于衡也,然后可以祈益。
无衣,若以王道出军行师,我则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七月豳风,大意忧思深逺,有终久底意。不惟豳国当如此,又成王中变,自然发起。周公言终久意思,一之日,二之日,语辞如此。今人尚道甚时,如何又如何,不可谓变。月言日,女心伤悲,采蘩女功之时,悲则思虑意当女功事,思虑一家之所须,君子之奉,殆及君子同享此,不须执辞。此是终久底意思。
鸱鸮,恶鸟谓之:“既取我子,无毁我室。”言惜巢之甚。在鸟如此,在人则是不坏王室,不必以子为管、蔡。鸱鸮,是管、蔡。此一篇阙文,难解。
出车。喓喓,草虫。意,是南征西夷怨。薄伐西戎,时如此。采薇,彼尔。戍役,戍役维何?维常之华。言与将帅相承副,如常棣之华。路路车也,君子将帅也。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喻君子之凭依士众,小人则腓也。《易》咸其腓,腓,脚肚动貌。作止,柔止。喻时。
皇华送之,以礼乐。君不能自行,故遣使以谕诚意于四方。若无忠信,安得诚意?言此诗是如此,不必诗中求。
九罭遵渚,不宜刺。朝廷言公之不归于女,信安乎?得无以我公归乎?
诗,若还以乐天知命处之,则一时都无事。其中也有君子情意不到处。
诗可以怨讥刺总是
小弁与舜之怨
译得志就可以忘记言语,然而没有言语又看不出他的意思【正】
心里领会了,然后才能把它当作自己的东西【淳】
君子用恭敬使内心正直,用道义使行为方正,这是做学问的根本。
沉默地记住它,我没能看见这样的人。能看见善于提问的人,这就够了。制作器物,一定要寻求它的用途。学习道的人,应当怎么样呢?
学习开始于在暗室中也不欺骗自己
求学的人大多被解释和注疏所蒙蔽,不需要用功很深。
大体上把握不定都是不仁
去掉不仁,仁就存在了
仁,承载这四件事,通过行动而使之适宜,叫做义;践行它叫做礼;认识它叫做智;真诚地对待它叫做信。
所谓神,是微妙地化育万物而言。像爬竿、防瓶,至于斫轮,真诚达到极致就不可得知。爬竿起初练习几尺,然后达到百尺,习惯改变了它的高度。何况圣人真诚达到极致的事,怎么能得知【淳】
人一定要以忠信为根本,没有朋友不如自己的人,是没有忠信的人。孔子以四件事教导学生:文献、行为、忠、信。忠信是礼的根本,人没有忠信,就不能做学问。
士大夫一定要建立家庙,庙门一定要朝东。其位置选择地面洁净不喧闹的地方,设置席子坐位都像侍奉活人一样,以太祖面向东,左边是昭,右边是穆而已。男女座位不同,大概舅舅和媳妇活着时也不共坐。婆婆和媳妇的座位也像太祖的设置一样,他们的牌位都刻木牌,取生前排行或官位而已。媳妇各自跟随丈夫,每月告朔,茶酒四季:春在寒食,夏在端午,秋在重阳,冬在冬至,这时祭祀。每次祭祀完毕,就把牌位藏在北墙夹室。拜坟则在十月一日拜,感念霜露。寒食则又按常礼祭祀。饮食则根据家境有无,祭器坐席都不可混用。庙门不祭祀就严密封闭,童仆奴妾都不可让他们防备而靠近。
仁在自身,有什么可忧虑的?凡是不在自身,追逐外物,都是忧虑。乐天知命,所以不忧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像颜回箪食瓢饮,在别人就会忧虑,而颜回独自快乐,是因为仁而已。
作诗的人未必都是圣贤,当时所选取的,是取其意思止于礼义而已。他们的言语未必都完美,比如把君主比作《硕鼠》《狡童》之类。
诗有取其意思可取的,如《无衣》之诗,也有时候迫切。取兴有一件事包含数件事的,如《瞻彼日月》,悠悠我思。
偏颇的言辞,偏蔽;淫邪的言辞,陷溺;深邪的言辞,相信其说,以至于沉迷迷惑;逃避的言辞,生于不正,穷尽时就逃避。像墨者夷之的言辞,这四者,杨墨兼有。
不以文字害言辞,文,是文字的文,举一个字,就是文,成句是辞。诗为解,一个字不通,却迁就其他说法。如有周不显,自然是作文,应当如此。
孔子见南子,子路不高兴,因为孔子本自见卫君,行道反而以非礼见迫。孔子叹予所否者,天厌之,天丧予。」的意思否?否泰之否,天厌吾道也。
性与天道,这是子贡起初未达,此后能达之,所以发此叹辞。不是说孔子不言,其意渊奥如此,人岂易到?
曰:「山梁雌雉,时哉!时哉!」色斯举矣,翔而后集。子路闻之,竦然共立。后三嗅而作文。如此顺,恐后人编简脱错。「嗅」字又不知古作甚字,又近「呗」字【薄卖反】
每天知道所不知道的,每月不忘记所能做的,今人不这样做。
信之不笃执徳无由〇
站立就看见它参列在前,在车上就看见它倚在车衡上,然后可以祈求增益。
无衣,若以王道出军行师,我则修我戈矛,与子同仇。七月豳风,大意忧思深远,有终久的意思。不仅豳国应当如此,又成王中变,自然发起。周公言终久意思,一之日,二之日,语辞如此。今人尚道甚时,如何又如何,不可谓变。月言日,女心伤悲,采蘩女功之时,悲则思虑意当女功事,思虑一家之所须,君子之奉,殆及君子同享此,不须执辞。此是终久底意思。
鸱鸮,恶鸟谓之:“既取我子,无毁我室。”言惜巢之甚。在鸟如此,在人则是不坏王室,不必以子为管、蔡。鸱鸮,是管、蔡。此一篇阙文,难解。
出车。喓喓,草虫。意,是南征西夷怨。薄伐西戎,时如此。采薇,彼尔。戍役,戍役维何?维常之华。言与将帅相承副,如常棣之华。路路车也,君子将帅也。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喻君子之凭依士众,小人则腓也。《易》咸其腓,腓,脚肚动貌。作止,柔止。喻时。
皇华送之,以礼乐。君不能自行,故遣使以谕诚意于四方。若无忠信,安得诚意?言此诗是如此,不必诗中求。
九罭遵渚,不宜刺。朝廷言公之不归于女,信安乎?得无以我公归乎?
诗,若还以乐天知命处之,则一时都无事。其中也有君子情意不到处。
诗可以怨讥刺总是
小弁与舜之怨
别,舜是自怨,小弁直怨。我罪伊何?大要则止乎礼义。其情,则是国人之情。
译《小弁》中的怨恨,是舜自怨;《小弁》中的怨恨,则是直接怨恨。我的罪过是什么?大体上只是合乎礼义罢了。它的情感,则是国人的情感。
考槃观其名,早已可见君子之心,处之已安,知天下决然不可复为。虽然如此,退处至于其心,寤寐间永思念,不得复告于君,畎亩不忘君之意。
候人言不称其君,臣相遇,荟兮蔚兮,草木藂茂貌。山有荟蔚之草木,便朝跻而采之;室有婉娈之少女,人便斯饥而思之。荟蔚,言其材;斯饥,言其徳。
白华自是沤之为菅,白茅自是为束,各自为用。如后妾各自有职分之子,却逺此义理。云结为雨露,所以均被。菅茅王之遇妃妾贵贱,亦当均被。我天运艰难,故之子不犹硕人幽王也。樵彼桑薪,薪之善者也。申后宜待之以礼,今反薄。鼓声闻于外,我之诚意反不能感动于君。此有鹙得所之不若也。鸳鸯戢翼,其常如此。扁石登髙以升车,今舍此履卑,如舍申适褒。
丘中有麻。大都言丘,言阿言山多,喻朝廷。丘中是物所生聚处,麻是亦生其间,不谓丘中更丰美,但言丘中有麻。麻能衣人,有用底物,喻贤者有益于人。言朝廷当有贤者,今彼畱乃小人,贤者却咨嗟不见用。将其来,施施思其来,当有贤者以施惠泽也。麦,人所赖以食,亦喻贤者却反在乡国,故思其来。食李,徒能悦人口,而不足以济人,如小人在位,徒能悦人而无实效及于民。又贻我佩玖,止以其玩好而不切于用。贤者则如麻麦之衣食人。
丘中有麻,不是所宜有处【一本无不字】
硕人颀颀,硕人敖敖。疑“颀颀”“敖敖”两句,先言庄公衣褧衣,非妇人服,说于农郊,言其勤政。已下始言庄姜翟茀以朝,劝勉庄公,使大夫夙退,无使君劳不说,使骄上僭。却言其勤政,见庄姜贤处,含怒不妬,争意施罛濊濊,鳣鲔发发。言罛非取鱼之意,不能得大鱼,兴庄姜不见答,徒有葭菼揭揭,似庶姜孽孽,骄且上僭,故庶士有朅言。国人闵而忧之也。罛,小器也;鳣鲔,大鱼也;葭菼,冗杂貌。罛中又隐无子意。
自牧归荑,卑以自牧之意,荑柔顺,意自牧归顺。信美且异,此非是女能如此美,乃贤美人贻之如此深美,之所以切责之。序言卫君无道,夫人无徳。
式防,式防,防卫君之故。故字,以其职而言,以其为方伯连帅,故暴露于中野。防卫君之躬,指其人也。又切指其人者,以仁人君子望之。泥中,泥涂之中也。大率诗意,贵优柔不迫切,此乃治诗之法。以为君若不在此,我胡为在此?斥黎君也,乃是胁君以归,又迫切时,几乎骂。
旄丘,地名,前高后下,诞之节兮,言葛节短也。延蔓相属,叔伯何故,却不相救恤?何字之【一作文】意?黎在卫之西,狄在卫之北。我黎之臣子,非无车,但汝不与我同故也。
中谷有蓷。蓷,菼,苇,当在水,不当在谷中,是失所。意修字,非修长之修,疑同《周礼》修脯之修。过于干底,意暵暴也。其干犹未甚,但遇尔艰难,我便不善去湿,则其性之湿,都无言其恩意已絶。啜其泣矣,何嗟及矣!嗟时也。
三英粲兮,粲然光明貌。英乃若五紽类,自是衣服礼数制度,非三徳也。
芄兰蔓生,草柔弱,不能自立,须依附方成枝叶。兴惠公,柔弱童子,佩成人之服。虽佩人君成人之服,其才能却不我知。垂带悸兮,临朝悸悸然,执心不定。甲长也,才能却不能君长,我庶民。
兔爰,兔奔走,意,诗序,闵周由桓王失信,故诸侯背叛,构怨连祸,而使王师伤败,却周人受其祸难,罗本以罝兔,今却雉离于罗,如诸侯不轨,周人受害。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双飞之意,此男怨之辞。言雄雉尚得其配匹,已反不如我之怀思,自罹此阻隔。次章女怨,下上其音,相应和之辞。日月取其迭往迭来之意,又日月阴阳相配而不相见,又旦暮所见,动人情思,总意包其间。百尔君子,责为政者,汝岂不知徳行?战国间惟是报怨,不然贪人土地,未尝有以义兴师动众。言汝但不忮不求,何所用而不臧?忮,报怨也;求,贪土地也。若以义发师,妇人何怨之有?妇人犹勉之正也。若谓夫从役,妇便怨,成何义理?
狡童褰裳,此两节都只一意,别无异义
译考察《考槃》篇名,早已可见君子之心,身处其中便已安适,知道天下决然不可再有所作为。虽然如此,退隐之处乃至内心,在醒睡之间永远思念,不能再向君主禀告,这是身在田野也不忘君主的心意。
《候人》篇说不称颂其君主,臣子相遇时,荟兮蔚兮,是草木丛生的样子。山上有荟蔚的草木,人们便清晨攀登去采摘;室中有婉娈的少女,人们便因饥饿而思念她。荟蔚,说的是它的材质;斯饥,说的是它的德行。
白华自是沤制而成的菅草,白茅自是用来捆束的,各自有其用途。如同后妾各自有职分之子,却远离此义理。云气凝结成为雨露,所以能均匀地覆盖万物。菅茅与王对待妃妾的贵贱,也应当均匀覆盖。我天运艰难,所以这些儿子不像硕人幽王那样。砍伐那桑木作柴薪,柴薪中最好的。申后应当以礼相待,如今反而轻慢。鼓声传到外面,我的诚意反而不能感动君主。这有鹙鸟得到其所,却不如鸳鸯。鸳鸯收敛翅膀,其常态如此。登上扁石以升车,如今舍弃这高位而履卑位,如同舍弃申后而适褒姒。
《丘中有麻》。大都说丘,说阿说山多,比喻朝廷。丘中是物产生长聚集的地方,麻也生长其间,不是说丘中更加丰美,只是说丘中有麻。麻能给人穿衣,是有用的东西,比喻贤者有益于人。说朝廷应当有贤者,如今那里留下的却是小人,贤者却叹息不被任用。期待他们来,施施然思念他们来,应当有贤者来施予恩泽。麦子,是人赖以食用的,也比喻贤者却反在乡野,所以思念他们来。吃李子,只能愉悦人口,而不足以济人,如同小人在位,只能取悦人而无实效惠及百姓。又赠我佩玖,只是以其玩好而不切于用。贤者则如麻麦之衣食人。
《丘中有麻》,不是所宜有处【一本无“不”字】
硕人颀颀,硕人敖敖。疑“颀颀”“敖敖”两句,先言庄公穿褧衣,非妇人服,在农郊,言其勤政。已下始言庄姜翟茀以朝,劝勉庄公,使大夫早退,无使君主劳累不悦,使骄上僭越。却言其勤政,见庄姜贤处,含怒不妒,争意施罛濊濊,鳣鲔发发。言罛非取鱼之意,不能得大鱼,兴起庄姜不见应答,徒有葭菼揭揭,似庶姜孽孽,骄且上僭,故庶士有朅言。国人怜悯而忧虑之也。罛,小器也;鳣鲔,大鱼也;葭菼,冗杂貌。罛中又隐含无子之意。
自牧归荑,卑以自牧之意,荑柔顺,意自牧归顺。信美且异,此非是女能如此美,乃贤美人贻之如此深美,之所以切责之。序言卫君无道,夫人无德。
式防,式防,防卫君之故。故字,以其职而言,以其为方伯连帅,故暴露于中野。防卫君之躬,指其人也。又切指其人者,以仁人君子望之。泥中,泥涂之中也。大率诗意,贵优柔不迫切,此乃治诗之法。以为君若不在此,我胡为在此?斥黎君也,乃是胁君以归,又迫切时,几乎骂。
旄丘,地名,前高后下,诞之节兮,言葛节短也。延蔓相属,叔伯何故,却不相救恤?何字之【一作文】意?黎在卫之西,狄在卫之北。我黎之臣子,非无车,但汝不与我同故也。
中谷有蓷。蓷,菼,苇,当在水,不当在谷中,是失所。意修字,非修长之修,疑同《周礼》修脯之修。过于干底,意暵暴也。其干犹未甚,但遇尔艰难,我便不善去湿,则其性之湿,都无言其恩意已绝。啜其泣矣,何嗟及矣!嗟时也。
三英粲兮,粲然光明貌。英乃若五紽类,自是衣服礼数制度,非三德也。
芄兰蔓生,草柔弱,不能自立,须依附方成枝叶。兴起惠公,柔弱童子,佩成人之服。虽佩人君成人之服,其才能却不我知。垂带悸兮,临朝悸悸然,执心不定。甲长也,才能却不能君长,我庶民。
兔爰,兔奔走,意,诗序,闵周由桓王失信,故诸侯背叛,构怨连祸,而使王师伤败,却周人受其祸难,罗本以罝兔,今却雉离于罗,如诸侯不轨,周人受害。
雄雉于飞,泄泄其羽,双飞之意,此男怨之辞。言雄雉尚得其配匹,已反不如我之怀思,自罹此阻隔。次章女怨,下上其音,相应和之辞。日月取其迭往迭来之意,又日月阴阳相配而不相见,又旦暮所见,动人情思,总意包其间。百尔君子,责为政者,汝岂不知德行?战国间惟是报怨,不然贪人土地,未尝有以义兴师动众。言汝但不忮不求,何所用而不臧?忮,报怨也;求,贪土地也。若以义发师,妇人何怨之有?妇人犹勉之正也。若谓夫从役,妇便怨,成何义理?
狡童褰裳,此两节都只一意,别无异义
。然谓君为狡童,于义有害。《离骚》之中,忧君之心则至,然谓之不合道者,后面比君为禽,又况目之曰狡童,言不与我,即是郑国人臣罪当诛。天王圣明,文王之心以纣为圣明,何况比君为禽,又况目之狡童?但作诗者未必皆圣人,孔子各有所取,此则取其不能与贤人图事。
译然而称君主为“狡童”,在道义上是有害的。《离骚》之中,担忧君主的心情虽然到了极点,然而被批评为不合正道的原因,在于后面将君主比作禽兽,更何况又直呼他为“狡童”,说他不与自己同心,这就如同郑国的大臣罪当诛戮。如果说“天王圣明”,那是文王之心将纣王视为圣明,更何况是将君主比作禽兽,又更何况是直呼他为“狡童”?只是作诗的人未必都是圣人,孔子对诗篇各有取舍,这里所取的,正是君主不能与贤人共同谋划国事这一点。
清人一篇,却是咏歌其事,含情意在其间。消彭轴,莫也是地名。左旋右抽,中军作好,不必言。射犹言高克之进,不以礼。
摽有梅汲汲惟恐不及时
有女同车,前説忽不娶齐女,后言齐女,却失却本意,忽不娶齐,谓齐大非偶,却不因色,此则是设辞,下言彼美,结他诗中,似如此者亦多。
丰以诸事丰备,此诗主意,言男则须言女,是俟我于巷,非不下我又俟我于堂,非不有礼将迎,不可训作送,但女家因事不得将迎也。衣锦裳,锦即是丈夫,若妇人则惟欲其显,安有恶其文之着?古之锦疑今之绫是,褧锦相副之物,如男女相配,叔兮伯兮,故驾予与行。都主男女怨思,失期意。
东门之扬,言婚姻昏时,今则明星煌煌而不至。扬最得阳气之先者,言人反不及时。
凡説婚姻男女多言东,东取生育之意;人君多言南,凶丧多言北。又有各就其国所有而言者,如《周诗》多言南。
羔裘豹祛,不是相称。犹君臣民,须一体。今反不相防,民则惟惠之怀。言岂无他人?惟子之故。
汾沮洳,沮洳,水浸下湿之地,虽有生物,众人亦弃之不采,而君去采之,言其俭啬太过。众人弃之如此,彼其之子,反美爱之无度。公路,公行,非公道如此,非众人所共取。即非公道,公族,公类,公路,众人所共由之路。
伐檀,檀材可适用者,言君子虽不得进,亦自致身于清洁之地。檀美材,须是作梁栋用;至于轮辐,非檀可为。
东门之墠除地曰墠。茹藘可以染色,言以礼则坦平如墠,以色则奸阻如阪。所以致民如此者,正谓其室家则迩,其人甚逺。大抵丰东门之扬,尽是已许。昏后以礼不足,不能成昏;至于过时,后上又不能使人杀礼,故使人至淫奔。妇人脯脩枣栗,若以礼时,则是践履此室家之道,岂不思欲得以礼?如此即子不我即,故待礼不得也。
葛屦,俭啬,便机巧,计较所得也。纠纠,牢固,意言牢做。葛屦亦以履霜。掺掺,贵者言衣服亦分贵贱。礼,诸母不潄裳,防之襋之补绽。意提提,据字义,劳意宛然。左辟右插衣,古者短右袂,谓便于事。此皆贱者之事。却佩象揥,贵者之服。此等总生于褊心。
无衣,武公始并晋国,而能请命于天子之使,故美其可美也。当时使来到国,故请之。七与六衣,中一个数目,无以六为节。此惟美其能请命一事,以簒国杀君不以为羞,至于衣服僭侈,何难?然其心不安,至于请命然后安。此意思却可取。又圣人不独取其如此,亦以见当时之善,虽大恶有如此,诗亦可取。鲁风诗非无大恶,然圣人录其颂,不录其风,此则为君讳也。观其颂之善止于此,其他则可知。
扬之水,白石凿凿。同介甫説,素衣朱襮,见其美于外。如桓叔在下,反见其徳泽于民,使晋人从之。
采苓,苓是甘草,喻谗最好。若首阳之上,却无。
二程外书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二
宋 朱子 编
朱公掞问学拾遗
在邦无怨,在家无怨,在理可使无怨,于事亦难。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伯淳】
子贡问为仁,孔子告以为仁之资,非极力言仁也【正叔】知及之,仁不能守之,无得也。有始有卒,先后之序也。凡下学人事,便是上达天理【正叔】
毋意,毋私意也。毋必为,毋固滞,毋彼我,乃曽子所言也【伯淳】
人无逺虑,必有近忧。思虑当在事外【正叔】
忠者,天下大公之道;恕,所以行之也。忠,言其体天道也;恕,言其用人道也【正叔】
其言之不怍,所为言之不愧【伯淳】
畏天命,则可以不失付卑之重。畏大人,如此尊严而亦自可畏。畏圣人之言,则可以进徳【伯淳】
周至也,君子周至而不阿比【正叔】
动容貌,举一身而言也。动容周旋,中礼斯逺暴慢矣。正颜色,则不妄斯近信矣。出辞气,正由中出,斯逺鄙倍矣。正身而不外求,故曰:“笾豆之事,则有司存【伯淳】
尊五美,屏四恶,为政在已【伯淳】
闻道,知所以为人也,夕死可矣。是不虚生也【伯淳】
译《清人》这一篇,却是咏唱歌颂那件事,含蕴情意在其中。消、彭、轴,大概都是地名。左旋右抽,中军做得好,不必多说。射,是说高克进用,不合乎礼。
《摽有梅》,急切惟恐不及时。
《有女同车》,前面说忽然不娶齐女,后面又说齐女,却失去了本意。忽然不娶齐女,是说齐国女子不是合适的配偶,并不是因为美色,这是假设的言辞;下面说“彼美”,结在其他诗中,像这样的例子也很多。
《丰》,以各种事情丰备,这是这首诗的主旨。说男子就必须说女子,是“俟我于巷”,并非不“下我”;又“俟我于堂”,并非没有礼节的迎送,不可以解释为送,只是女方因为有事不能迎送罢了。衣锦裳,锦就是丈夫,如果是妇人,就只希望显耀,哪有厌恶其花纹显著的?古代的锦大概相当于今天的绫,是相配的东西,如同男女相配,所以“叔兮伯兮”,说“驾予与行”。全诗主要表达男女怨思、失约的意思。
《东门之扬》,说婚姻昏时,现在却是明星煌煌而不到。扬是最得阳气先兆的,说人反而不及时。
凡说婚姻男女多言东,东取生育之意;人君多言南,凶丧多言北。又有各自根据其国所有而言的,如《周诗》多言南。
《羔裘豹祛》,不是相称的。如同君臣民,必须一体。现在反而不相防备,百姓只怀念恩惠。说“岂无他人”,只是因为你的缘故。
《汾沮洳》,沮洳,是水浸下湿之地,虽然有生物,众人也弃之不采,而君主去采它,说其俭啬太过。众人如此弃之,那男子反而美爱得没有节制。公路,公行,并非公道如此,并非众人所共取。即非公道,公族,公类,公路,是众人所共同行走的路。
《伐檀》,檀是适用的木材,说君子虽然不能进用,也自致身于清洁之地。檀是美材,必须用作梁栋;至于轮辐,不是檀可以做的。
《东门之墠》,除地曰墠。茹藘可以染色,说以礼则坦平如墠,以色则奸阻如阪。所以导致百姓如此,正是说其室家虽近,其人却很远。大体上《丰》《东门之扬》,都是已经许诺。昏后以礼不足,不能成婚;至于过时,后来又不能使人减损礼节,所以使人至淫奔。妇人脯脩枣栗,如果以礼时,则是践履这室家之道,难道不想得以礼?这样就是你不来找我,所以等待礼不得。
《葛屦》,俭啬,便机巧,计较所得也。纠纠,牢固,意言牢做。葛屦也用来履霜。掺掺,贵者说衣服也分贵贱。礼,诸母不浣裳,防之襋之补绽。意提提,据字义,劳意宛然。左辟右插衣,古者短右袂,谓便于事。这都是贱者之事。却佩象揥,是贵者之服。这些总生于褊狭之心。
《无衣》,武公开始兼并晋国,而能向天子之使请命,所以赞美其可赞美之处。当时使者来到国,所以请命。七与六衣,中间一个数目,无以六为节。这只赞美其能请命一事,以篡国杀君不以为羞,至于衣服僭侈,有什么难的?然而其心不安,直到请命然后安。这意思却可取。又圣人不独取其如此,也以此见当时之善,虽有大恶如此,诗也可取。鲁风诗并非没有大恶,然而圣人录其颂,不录其风,这是为君主讳。看其颂之善止于此,其他就可知了。
《扬之水》,白石凿凿。同王安石说,素衣朱襮,见其美于外。如桓叔在下,反见其德泽于民,使晋人从之。
《采苓》,苓是甘草,比喻谗言最好。若首阳之上,却无。
二程外书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二
宋 朱子 编
朱公掞问学拾遗
在邦无怨,在家无怨,在理上可使无怨,在事上亦难。天地之大也,人犹有所憾【伯淳】
子贡问为仁,孔子告以为仁之资,非极力言仁也【正叔】知及之,仁不能守之,无得也。有始有卒,先后之序也。凡下学人事,便是上达天理【正叔】
毋意,毋私意也。毋必为,毋固滞,毋彼我,乃曾子所言也【伯淳】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思虑当在事外【正叔】
忠者,天下大公之道;恕,所以行之也。忠,言其体天道也;恕,言其用人道也【正叔】
其言之不怍,所为言之不愧【伯淳】
畏天命,则可以不失付卑之重。畏大人,如此尊严而亦自可畏。畏圣人之言,则可以进德【伯淳】
周至也,君子周至而不阿比【正叔】
动容貌,举一身而言也。动容周旋,中礼斯远暴慢矣。正颜色,则不妄斯近信矣。出辞气,正由中出,斯远鄙倍矣。正身而不外求,故曰:“笾豆之事,则有司存【伯淳】
尊五美,屏四恶,为政在己【伯淳】
闻道,知所以为人也,夕死可矣。是不虚生也【伯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