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儒藏二程外书八

二程外书卷八

儒藏 · 语录 · 已译 · 第 30–31 段

一方

仁在已让不可也。若善名在外,则不可不让。

管仲不死,观其九合诸侯,不以兵车,乃知其仁也。若无此,则贪生惜死,虽匹夫匹妇之谅,亦无也。

译一方面,仁德在于自身,是不可以推让的;但如果善名显扬于外,则不可以不推让。管仲没有为公子纠殉死,观察他多次会盟诸侯,不依靠武力,便可知他的仁德了。如果没有这些功绩,那就是贪生怕死,即使是普通男女所坚守的小节,也谈不上有了。

二程外书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九

  宋 朱子 编

  春秋录拾遗

诗书易,言圣人之道备矣。何以复作春秋?盖春秋,圣人之用也。诗书易如律,春秋如断案。诗书易如药方,春秋如治法。

始隐周之衰也,终麟感之始也。世衰道不行,有述作之意旧矣。但因麟而发耳。麟不出,《春秋》亦须作也。

元年,标始年耳。犹家人长子,呼大郎。先儒穿凿,不可用。或言絶笔后王者可革命,大非也。孔子时,唯可尊周;孟子时,方可革命,时变然也。前一日不可,后一日不可。

范文甫问:「赵盾弑其君夷臯?」又问:「许世子弑其君买?」皆从传説。

春秋书战,以战之者为客,受战者为主,以此见圣人深意。盖彼无义来战,则必上告于天子,次告于方伯,近赴于邻国。不如是而与之战者,是以圣人深责之也。若不得已而与之战者,则异文以示意,来战于干时是也。

公羊説《春秋》:「书弟,谓母弟。此大害义禽兽则知母而不知父,人必知本,岂论同母与不同母乎?」

桓宣与闻乎弑?然圣人如其意而书,即位与僖、文等同辞,则其恶自见,乃所以深责之也。定公至六月方即位,又以见季氏制之也。

始隐孙明复之説是也。孙大槩唯解春秋之法,不见圣人所寓微意。若如是看,有何意味乎?

蒯聩得罪于父,不得复立;辄亦不得背其父而不与共国。委于所可立,使不失先君之社稷;而身从父,则义矣。

春秋大抵重嫡妾之分,及用兵土功。尝因説伐颛臾事,对上言:「春秋重兵,如来战于郎,潞公甚喜。」

  二程外书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十

  宋 朱子 编

  大全集拾遗

圣人未尝无喜也,象喜亦喜。圣人未尝无怒也,一怒而安天下之民。圣人未尝无哀也,哀此茕独。圣人未尝无惧也,临事而惧。圣人未尝无爱也,仁民而爱物。圣人未尝无欲也,我欲仁,斯仁至矣。但中其节,则谓之和。

荀卿才高学陋,以礼为伪,以性为恶,不见圣贤。虽曰尊子弓,然而时相去甚逺。圣人之道,至卿不传。扬子云仕莽贼,谓之旁烛无疆可乎?隐可也,仕不可也。

刘子文之学甚支离,只立名做法语,便不是了。

游酢于西铭读之,已能不逆于心。言语之外,别立得这个义理,便道中庸矣【道一作到】

向日与向火意思别。火只是一个酷烈底性。日则自然一般生。底气便与人气接。

问星辰曰:「星是二十八宿,辰是日月五星。」

井泉之异,全由地脉一澑之别。伯淳在扶沟,扶沟水皆醎,惟僧舍井小甘,不欲令妇女往汲之,乃禁之。既禁之,又一县无水,乃相一端,凿一井,其味适,别地脉是一澑也。又如在襄城寺中水醎,寺外水甘,一日观其墙下有地皮一旋裂,于是试令近墙凿井,遂亦甘,只是要相地脉如何。

冬桃,今视之似先春,其实晚桃也。直到如今方发。南京三十六冈改葬,只是台中人为之,要得自振其术以营利也。

有人葬埋,至有毁伐其亲之尸以祈福利,然偶获祸,其事虽未必然,然据理安得不招此祸?

冬至,与诸友贺先生不出。云有司法,服慰,乃出。

子夏《易》虽非卜商作,必非杜子夏所能为,必得于师传也。

易》因爻象论变化,因变化论神,因神论人,因人论徳行,大体通论《易》道,而终于黙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

复者,反本也。本有而去之,今来复,乃见天地之心也。乃天理也,此贤人之事也。

惟圣罔念作狂,如《周官》六徳之圣,通明之谓也。

徽、柔、懿、恭,四事也。徽、懿皆美也。懿,美中似有寛裕意。研其意味,乃得之。若渊亦深也。渊,则深中有奥意。

周礼,不全是周公之礼,法亦有后世随时添入者,亦有汉儒撰入者。如《吕刑》、《文侯之命》,通谓之《周书》。

学者有所得,不必在谈经论道间,当于行事动容、周旋中礼得之。

学者不学圣人则已,欲学之,须是熟玩圣人气象,不可止于名上。理防如是,只是讲论文字

译二程外书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九

宋 朱子 编

春秋录拾遗

《诗》《书》《易》,所说的圣人之道已经完备了。为什么还要作《春秋》呢?因为《春秋》是圣人的运用。《诗》《书》《易》好比法律,《春秋》好比断案。《诗》《书》《易》好比药方,《春秋》好比治疗方法。

始于周朝衰微的隐公时期,终于麒麟感应出现的开始时期。世道衰微,大道不行,有记述创作的意图早已存在。只是借麒麟出现而抒发罢了。麒麟不出现,《春秋》也必须要作。

元年,只是标示开始的年份罢了。就像家人中的长子,称呼为大郎。前代儒者穿凿附会,不可采用。有人说绝笔之后王者可以革命,大错特错。孔子时代,只能尊崇周朝;孟子时代,才可以革命,时势变化如此。早一天不行,晚一天也不行。

范文甫问:“赵盾弑其君夷皋?”又问:“许世子弑其君买?”都依据传说的说法。

《春秋》记载战争,把主动交战的一方作为客方,被动受战的一方作为主方,由此可以看出圣人的深意。因为对方没有道义来交战,那么必定先向天子报告,其次向方伯报告,就近向邻国报告。不这样做就与之交战的,所以圣人深深责备他们。如果是不得已而与之交战的,就用不同的文字来表示意思,来战于干时就是这种情况。

《公羊传》解释《春秋》说:“书弟,指的是同母弟。这大大违背了道义,禽兽只知道母亲而不知道父亲,人必定知道根本,难道还要讨论是同母还是不同母吗?”

桓公和宣公参与弑君吗?然而圣人按照他们的意图来记载,即位与僖公、文公等用词相同,那么他们的罪恶自然显现,这正是深深责备他们的原因。定公直到六月才即位,又由此可以看出季氏控制了他。

始于隐公,孙明复的说法是对的。孙氏大概只解释《春秋》的法则,没有看到圣人寄托的微妙意思。如果这样看,有什么意味呢?

蒯聩得罪了父亲,不能再次被立为国君;辄也不能背离父亲而不与他共同治理国家。托付给可以立为国君的人,使不失去先君的社稷;而自己跟随父亲,这就合乎道义了。

《春秋》大体上重视嫡庶的区别,以及用兵和土木工程。曾经借解释伐颛臾的事,对皇上说:“《春秋》重视用兵,比如来战于郎,潞公非常高兴。”

二程外书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二程外书卷十

宋 朱子 编

大全集拾遗

圣人不是没有喜悦,象喜悦他也喜悦。圣人不是没有愤怒,一怒而安定天下的百姓。圣人不是没有悲哀,哀怜这些孤苦无依的人。圣人不是没有恐惧,面临事情而恐惧。圣人不是没有仁爱,仁爱百姓而爱惜万物。圣人不是没有欲望,我想要仁,仁就到了。但只要合乎节度,就称为和谐。

荀子才高但学识浅陋,认为礼是虚伪的,认为人性是恶的,没有见到圣贤。虽然他说尊崇子弓,然而时代相距很远。圣人的大道,到荀子这里就不传了。扬雄侍奉王莽这个贼人,能说他旁烛无疆吗?隐居是可以的,出仕是不可以的。

刘子文的学问很支离破碎,只设立名目做法语,就不对了。

游酢读《西铭》,已经能不违背于心。言语之外,另外树立这个义理,便说道中庸了【道一作到】

以前和向火意思不同。火只是一个酷烈的性质。太阳则自然一样生长。地气便与人气相接。

问星辰说:“星是二十八宿,辰是日月五星。”

井泉的差异,完全由于地脉一条水脉的区别。伯淳在扶沟,扶沟的水都是咸的,只有僧舍的井水稍微甘甜,不想让妇女去汲取,于是禁止。既然禁止,又导致全县没有水,于是观察一端,凿了一口井,味道适宜,别的地脉是一条水脉。又如在襄城寺中水咸,寺外水甘,一天看到墙下有地皮一圈裂开,于是试着让靠近墙凿井,于是也甘甜,只是要看地脉如何。

冬桃,现在看它似乎像先春,其实是晚桃。直到如今才发芽。南京三十六冈改葬,只是台中人做的,想要自己振兴其术以营利。

有人葬埋,甚至有毁坏砍伐其亲人尸体以祈求福利的,然而偶然获得祸患,其事虽不一定如此,但据理安得不招此祸?

冬至,与诸友贺先生不出。说有司法,服慰,乃出。

子夏《易》虽然不是卜商所作,必定不是杜子夏所能做的,必定得于师传。

《易》因爻象论变化,因变化论神,因神论人,因人论德行,大体通论《易》道,而终于默而成之,不言而信,存乎德行。

复,是返回根本。根本有而去之,现在来复,乃见天地之心。乃天理也,这是贤人的事。

只有圣人无念作狂,如《周官》六德之圣,通明之谓也。

徽、柔、懿、恭,四事也。徽、懿皆美也。懿,美中似有宽裕意。研其意味,乃得之。若渊亦深也。渊,则深中有奥意。

《周礼》,不全是周公之礼,法亦有后世随时添入者,亦有汉儒撰入者。如《吕刑》、《文侯之命》,通谓之《周书》。

学者有所得,不必在谈经论道间,当于行事动容、周旋中礼得之。

学者不学圣人则已,欲学之,须是熟玩圣人气象,不可止于名上。理防如是,只是讲论文字